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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花殘照】(10)媽和何澤虎的兒子快滿月了book18.org
幾周之後,我又站在了何澤虎家門前。他的孩子快滿月了,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現在是我媽的新丈夫。無論如何,我都該來看看。可每想一次這件事,心口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又苦又疼,喘不上氣。book18.org
推開那扇熟悉的院門時,我的手指發僵。院子裡傳來嬰兒的啼哭聲,一聲接一聲,尖細地扎進耳膜,何母哄孩子的歌聲夾在裡頭,聽起來像什麼古老的咒語。我抬手敲門,指節剛碰到木板,門就「吱呀」一聲自己開了——book18.org
是媽來開的門。book18.org
她斜倚在門框上,懷裡抱著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正低著頭喂奶。她顯然沒想到是我,整個人愣在那裡,黝黑色的奶頭還含在嬰兒的小嘴裡,奶水順著邊緣緩緩滲出來,在陽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一滴,兩滴,落在她油亮的胸脯上。book18.org
她今年三十七歲,正是女人最豐腴熟透的年紀。高挑的身段該鼓的鼓、該凹的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男人挪不開眼的妖嬈勁兒。那對飽滿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比記憶中更加碩大,奶水充盈時脹得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是在無聲地勾引。修長的雙腿筆直勻稱,大腿渾圓飽滿,小腿纖細緊緻,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屁股圓潤挺翹,腰肢卻依然纖細,前凸後翹的曲線看得人嗓子發乾。她的舉手投足間總帶著幾分放蕩的風情——可她骨子裡,不過是個當年被學生強姦後、被迫嫁人的良家婦女罷了。歲月確實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多了幾條細紋,眉宇間添了幾分疲憊,但這些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book18.org
「兒子?你怎麼來了?」媽回過神來,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小心翼翼地抽出奶頭,幾滴奶水濺出來,在她黝黑的乳頭上掛了一下才落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聲音有點啞,「快進來,快進來。」book18.org
我跟著她走進院子,目光像被什麼鉤住了一樣,死死地粘在她身上。媽穿著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襯衫,布料被奶水浸濕,緊貼在身上,把那對飽滿的奶子勾勒得一覽無餘,乳頭的形狀都看得清清楚楚。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白得發光的修長雙腿裸露在外,每一步走動,大腿內側的肌肉都輕輕顫動。她沒穿內衣,甚至沒穿內褲——我能從側面看到她濃密的陰毛在襯衫下擺若隱若現,黑乎乎的一片。book18.org
她的全身塗滿了那種金黃色的助孕精油,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精油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膝蓋窩處積成一小窪,又沿著小腿流到腳踝。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上也沾著油漬,走起路來「噠噠」地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book18.org
「媽,何澤虎呢?」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喉嚨發緊,說出來的話又干又硬。book18.org
媽把孩子換到另一邊繼續喂奶,黝黑色的奶頭在嬰兒嘴裡進進出出,奶水不斷從嘴角溢出來,在她胸脯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順著乳溝往下淌。「他去工地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現在一家人都靠他那些開支生活。他每天天不亮就走,晚上天黑透了才回來,很辛苦的。」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book18.org
媽又問起我的情況。我告訴她我保研成功了,馬上要去上海讀研究生。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有出息……」可話說到一半,那笑容就像被人掐滅了一樣,黯淡下去。她的聲音變得吞吞吐吐,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襯衫下擺,「我……我也想多幫幫你,可是……你看,我要照顧小寶寶,還有澤虎……他一個人養家不容易,我實在……」book18.org
「媽,我明白。」我打斷了她。book18.org
我確實明白——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家,接受了何澤虎,接受了自己作為他妻子的身份。這種接受不是被迫的,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就像她身上那股精油的香氣,已經滲透進每一寸肌膚,再也洗不掉了。可誰又能想到,這個如今溫柔喂奶、眉眼裡都是順從的女人,當年是被這個男人強行按在身下、哭喊著反抗卻無力掙脫的受害者?book18.org
媽低下頭,繼續給孩子喂奶。陽光照在她油亮的脖頸上,照在她汗濕的鬢角,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已經又有了微微的弧度。我知道,那是何澤虎的第五個孩子,正在她體內慢慢長大。book18.org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何澤虎扛著鋤頭回來了。他看到我,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來了?」book18.org
媽立刻抱著孩子迎上去,踮起腳尖在他汗濕的臉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粗糙的皮膚,發出輕輕的「啵」一聲。「老公,辛苦了。」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何澤虎一手摟住媽的腰,粗糙的大手在她油亮的屁股上狠狠揉捏了一把,五指陷進臀肉里,又彈回來。另一隻手接過孩子,動作倒還算小心。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屋裡走,媽仰頭看他,眼神里全是光。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纏在一起,像一幅我怎麼也看不下去的畫。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那個曾經被侵犯後被迫嫁給自己學生的美熟女,我的母親,如今已經徹底成了這個家的一部分,成了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的妻子,成了他孩子們的母親。她的身體依然豐腴成熟,依然胸大腿長,依然前凸後翹,依然是那個讓所有男人垂涎的美婦——每次彎腰時胸前晃動的弧度、走路時臀部搖曳的節奏,都透著骨子裡的妖嬈放蕩。可她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掙扎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平靜,甚至,是滿足。book18.org
這比任何事都讓我感到窒息。book18.org
媽問何澤虎:「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book18.org
何澤虎把鋤頭靠在牆邊,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塵在陽光里飛揚:「工頭說天氣不太好,怕下午下大雨,就讓我們提早下班了。」book18.org
媽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是好事情,現在越來越規範了。」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正把孩子抱在懷裡,黝黑色的奶頭還露在外面,奶水順著乳頭的弧度緩緩滴落,在她油亮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慢慢地往下淌。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身上,將她豐腴的身體照得通透——那對飽滿的奶子沉甸甸地垂著,因為奶水充盈而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像一張細密的網。她整個人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液飽滿,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媽轉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但她沒有慌亂,甚至沒有伸手去掩一下胸口,只是淡淡地說:「我上樓去喂奶了,孩子餓了。」book18.org
說著,她卻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何澤虎面前,踮起腳尖——book18.org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和何澤虎開始舌吻起來。book18.org
媽纖細的手臂環住何澤虎粗糙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她微仰著頭,紅唇主動貼上何澤虎乾裂的嘴唇,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的口腔。何澤虎粗糙的大手立刻摟住她的腰,將她油亮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汗濕的胸膛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壓在一起。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水聲,「嘖、嘖」地響著。唾液順著媽的嘴角溢出來,在她精緻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斷了,落在她鎖骨上。book18.org
媽的身體因為這個吻而微微發顫,那對飽滿的奶子緊貼著何澤虎的胸膛,奶水被擠壓得從黝黑色的奶頭裡滲出來,浸濕了兩人之間的衣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搐,濃密的陰毛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襯衫下擺被蹭得掀起來,露出小腹上那片濕漉漉的皮膚。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的肉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青筋從手背一直暴起到小臂。我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又悶又疼,喉嚨里泛出一股苦澀的味道。book18.org
何澤虎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book18.org
他慢悠悠地從媽的嘴唇上移開,舌尖還在她下唇上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又故意把那個動作放得很慢。媽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迷濛蒙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輕輕喘氣,奶水還在不停地從奶頭滲出,順著乳溝往下淌。book18.org
何澤虎轉過頭看向我,嘴角掛著一絲挑釁的笑。他粗糙的大手依然摟著媽的腰,手指在她油亮的臀肉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捏得那團軟肉在指縫間變形。book18.org
「大學生,」他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慢條斯理的,「你應該也去談戀愛。然後你才會明白,這是男女之間很正常的問候。」book18.org
他刻意加重了「問候」兩個字,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等我發作,等我跳起來,等我出醜。book18.org
媽似乎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耳根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消失了,像被風吹散的煙。她低下頭,抱著孩子轉身往樓上走,油亮的屁股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兩瓣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搖擺,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高跟鞋踩在木樓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混合著她身上精油的氣味,在狹窄的樓道里瀰漫開來,甜得發膩。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拳頭,將手插進褲兜里。指甲掐出的印子還在掌心裡,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何澤虎見我沒有反應,聳了聳肩,轉身去院子裡洗手。水井的軲轆「吱呀——吱呀——」地響,一聲長一聲短,像某種古老的哀鳴。清涼的井水沖刷著他沾滿泥土的手,在地上濺出一片深色的水漬,泥點子濺在他褲腿上,他也不在意。book18.org
晚飯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院子裡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蚊蟲在燈光下飛舞,撲稜稜地撞著玻璃罩子。何母已經帶著三個孩子在廂房睡下了,嬰兒的啼哭聲偶爾從那邊傳來,尖細的,斷斷續續的,又被夜風吹散,像是什麼東西在遠處哭。book18.org
媽坐在我對面,身上依然只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襯衫,全身塗滿了精油。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蜜色的光澤,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黝黑色的奶頭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的桑葚。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大腿根部濃密的陰毛從襯衫下擺探出頭來,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黑亮黑亮的。儘管外表如此妖嬈放蕩,可她說話時的語氣、低頭時眉宇間的溫順,依然透著一個被生活揉搓過的良家婦女的本色——那種矛盾感,像一根刺,扎得人心裡發慌。book18.org
何澤虎坐在她旁邊,粗糙的手指在媽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指腹划過油亮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又很快被精油填滿。book18.org
媽看著我,問:「你打算來住幾天?」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兩三天吧,只是來看看你。」book18.org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我自己買了一輛二手汽車,出行很方便,晚上我會去鎮上的賓館住。」book18.org
我說這話時,下意識地避開了媽的目光。我不想留在這裡,不想在這個屋檐下過夜,不想聽到那些讓我無法入眠的聲音——那些聲音會像蟲子一樣鑽進腦子裡,一整夜都在響。book18.org
媽卻立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得不像是商量:「不行,你必須留下來。」book18.org
她前傾身體,那對飽滿的奶子幾乎要從襯衫里彈出來,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精油的香氣撲面而來。「這樣才算一家人。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能去住賓館?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眼眶又泛紅了,下唇微微發抖。book18.org
何澤虎這時開口了。他粗壯的手臂搭在媽的肩膀上,粗糙的手指在她油亮的鎖骨上畫著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book18.org
「就是,留下來住。」他看著我,嘴角掛著那個讓我不舒服的笑,「雖然名義上我算你的繼父——」book18.org
他突然笑出聲來,露出一口白牙,笑聲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但你年齡比我大,算是我的哥。咱們就不講那些虛的了,你叫我澤虎就行。」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又有幾分戲謔,像貓逗老鼠。媽在旁邊點了點頭,手不自覺地覆上何澤虎放在她肩頭的手,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十指緊扣,媽的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像有人把醋、膽汁和黃連攪在一起,硬灌進我喉嚨里。book18.org
眼前這個女人——我的母親,三十七歲,依然豐腴成熟,依然胸大腿長,依然前凸後翹,依然是那個讓所有男人移不開眼的美熟女——此刻正依偎在一個比我還小三歲的男人懷裡,手指和他的交纏,眼神里滿是溫柔和依順。而她讓我留下來,說這樣才算一家人。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好。」book18.org
「好,我留下來。」book18.org
媽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那笑容明亮得像一盞燈,卻照得我心裡更暗了。她站起身,油亮的身體在燈光下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腰肢一扭,屁股一擺,襯衫下擺揚起來,露出大腿根那片濃密的陰影。她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混合著精油的甜膩和奶水的清香,嘴唇軟軟的,濕濕的。book18.org
「這才對嘛,」她笑著說,眼角細密的皺紋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得更加明顯,「我去給你鋪床。」book18.org
她轉身往樓上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步一頓,屁股在窄小的浴袍下左右搖晃,像鐘擺。何澤虎跟在她身後,粗糙的大手在她油亮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媽回頭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卻沒有怒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聽著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夾雜著媽低聲的嬌嗔——「別鬧」——和何澤虎粗重的笑聲,還有床板被壓得「吱呀」一聲。book18.org
窗外,夜風吹過老槐樹,樹葉沙沙作響,像無數隻手在搓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到院子裡,抬頭看著滿天星斗。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光,冷冰冰的,遙不可及。book18.org
我攥緊了拳頭,又鬆開。攥緊,又鬆開。指節咔嚓響了兩聲。book18.org
兩三天。book18.org
我只需要在這裡待兩三天。book18.org
然後我就可以回到學校,回到那個正常的世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book18.org
樓上的燈滅了,「咔嗒」一聲,像什麼東西斷了。book18.org
我轉身走進屋裡,關上了門。「砰」的一聲,悶悶的。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我躺在何澤虎家那間狹小的客房裡,身下的床單粗糙得扎皮膚,每一根紗線都像在蹭我的後背。枕頭裡塞的似乎是蕎麥殼,一動就「沙沙」地響,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爬。屋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頭氣味,混合著從窗縫滲進來的泥土腥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的精油氣息,怎麼都散不掉。book18.org
隔壁就是媽和何澤虎的臥室。book18.org
木牆不隔音。book18.org
我清楚地聽見那邊傳來的每一個聲響——先是何澤虎粗重的喘息,像頭累極了的牲口在喘氣,呼哧、呼哧,一聲比一聲重;然後是媽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只能一點一點地溢出來,「嗯……嗯……」,尾音往上翹,像鉤子。book18.org
接著是床板的吱呀聲,有節奏地響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吱嘎、吱嘎、吱嘎」,像是什麼東西在搖晃,要散架了。book18.org
「嗯……老公……輕點……孩子剛睡著……」book18.org
媽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某種我熟悉的沙啞。那種沙啞我曾經在很小的時候聽過——那時候爸還在,偶爾深夜醒來去上廁所,會聽見爸媽房間裡傳出類似的聲音。book18.org
但那時候的聲音里,沒有現在這種……這種我形容不出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痛苦,也不是抗拒。book18.org
是迎合。book18.org
何澤虎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我聽不清,只隱約聽到「夾緊」兩個字。只聽見媽輕輕地笑了,那笑聲軟得像棉花,甜得像蜜,黏黏糊糊地從喉嚨里滾出來。然後床板的響聲變得更密集了,「吱嘎吱嘎吱嘎」連成一片,中間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濕漉漉的,黏膩膩的,像什麼東西在泥水裡攪動。book18.org
「啊……老公……那裡……不要……」book18.org
媽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壓了下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緊接著是一陣含糊的嗚咽,像小動物被掐住脖子時發出的聲響,斷斷續續的,若有若無的,「唔……唔……」,每一聲都像是在水裡冒了個泡就沉下去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裡有股霉味,還混合著精油的甜膩——大概是媽之前在這屋裡待過,身上的味道滲進了棉花里,怎麼都散不掉。我用力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就灌滿了鼻腔,甜得發苦。book18.org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何澤虎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呼哧」,越來越快。媽的聲音變得破碎,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像是被人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快……快到了……老公……再深一點……再……」book18.org
然後是何澤虎一聲低吼,悶悶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床板劇烈地響了幾下,「吱嘎、吱嘎、吱嘎嘎——」一切歸於沉寂。book18.org
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漸漸平緩,像潮水退去。book18.org
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月光。白色的光帶照在斑駁的石灰頂上,像一條扭曲的蛇,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book18.org
他們是夫妻。book18.org
我反覆告訴自己這句話。book18.org
他們結婚了,有孩子了,媽是他的妻子,他是媽的丈夫。book18.org
我沒什麼理由好阻止的。book18.org
沒什麼理由。book18.org
可我的拳頭還是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裡,疼痛讓我保持清醒。那種嫉妒和怨恨在胸腔里翻湧,像滾燙的岩漿,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燒得我喉嚨發乾,嘴唇發苦。book18.org
嫉妒什麼?怨恨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也許我知道,只是不敢承認。那個字太重了,我說不出口。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面朝窗戶。窗簾是那種廉價的碎花布,洗得發白,邊角處磨出了毛邊,像老人的皮膚。我伸手扯開一道縫,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山影的輪廓隱約可見,黑黢黢的,像蹲伏的巨獸。一陣涼風吹進來,帶著夜露的濕氣和野草的清香,涼絲絲地撲在臉上。book18.org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book18.org
隔壁安靜了。book18.org
我聽見媽輕聲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聽不清內容,只聽到語調軟軟的、糯糯的。何澤虎含混地應了一聲,「嗯」。然後是翻身的聲音,被子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像蛇在草叢裡爬過。book18.org
一切歸於寂靜。book18.org
我以為終於可以睡了。book18.org
閉上眼睛,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從四面八方壓下來。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像往下墜,墜進一個無底的深淵,耳邊嗡嗡地響——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三聲,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人。book18.org
我從半夢半醒中猛然驚醒,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我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那確實是敲門聲,不是夢。冷汗從後背冒出來,黏糊糊的。book18.org
「怎麼啦?」我喊道,聲音因為剛醒來而沙啞,像含了一口沙子。book18.org
門沒鎖,「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媽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換下了白天那件沾滿奶漬和精油的白襯衫,穿著一件棉布做的貼身浴袍。那浴袍是淺粉色的,布料薄得能透出裡面身體的輪廓,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個飽滿的胸脯,乳溝深不見底,兩顆黝黑色的奶頭在布料下隱隱約約地凸起。浴袍的腰帶系得鬆鬆垮垮,腰身那裡收出一道纖細的曲線,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白得發光的修長雙腿裸露在外,大腿內側還有幾道淺淺的紅印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浴袍是從哪個集市上買來的,做工粗糙,針腳歪歪扭扭,邊角處還有線頭。但穿在媽身上,竟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像是故意穿成這樣勾引人,又像是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畢竟她骨子裡還是那個本分的良家婦女,只是命運把她推到了這一步,讓她不得不學著用這副妖嬈的皮囊去討好那個男人,討好得久了,就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真心了。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著,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還有一縷粘在嘴角。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眼角細密的皺紋若隱若現,像瓷器上的冰裂紋。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比白天更飽滿了一些,像是剛被人用力吮吸過,下唇還有一道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兒子,你還好嗎?」她一邊問,一邊走進來。book18.org
光腳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腳底離開地面時輕微的「啪」一聲。浴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白膩的肌膚,那片濃密的陰毛在布料的縫隙間一閃一閃的。她的身上依然散發著精油的甜膩氣息,混合著奶水的清香和某種更濃烈的、屬於情事過後的味道——咸腥的、曖昧的、讓人喉嚨發緊的味道。book18.org
「是啊,真是太好了。」我說,聲音比預想中更冷,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book18.org
媽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我。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表情半明半暗,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陰影中。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是把一天的疲憊都嘆出來了。她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發出「吱」一聲輕響,浴袍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book18.org
「這麼久了,你還是接受不了我和他在一起,是不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在問我。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坐起來,背靠著床頭,床頭的木頭硌著後腦勺,冷冷的。聲音里的怒氣終於壓不住了,像決堤的水,「他強姦了你,甚至還錄下視頻,最後逼著你和爸離婚。爸後來出交通事故死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憤怒燒得我渾身發燙,手心出汗,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爸是被他害死的!而你卻嫁給了他,嫁給那個小屁孩!」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窄小的房間裡迴蕩,震得窗戶玻璃「嗡嗡」響。book18.org
媽沒有立刻回應。book18.org
她用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顫抖。月光照在她的手背上,那雙手不再像記憶中那樣細膩光滑,指節粗糙,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還有幾道淺淡的疤痕——大概是做家務時留下的,做菜時切的,洗衣服時磨的。她的手指縫裡滲出一點濕意,是眼淚。book18.org
「又來了。」她的聲音從指縫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疲憊,像一塊浸了水的抹布,「都過去了。」book18.org
她放下手,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淚光,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沒有掉下來,就那樣含在眼眶裡,將落未落。book18.org
「現在媽已經是他的老婆了,這是媽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我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又擰了一下。book18.org
「我愛他。」媽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羽毛落地,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一筆一划,血淋淋的。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爸,但那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愛他?book18.org
她說她愛他?book18.org
那個強姦她、拍視頻威脅她、逼她離婚、害死我爸的男人——她說她愛他?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讓我從頭涼到腳,骨頭縫裡都在冒寒氣。然後又像一把火,從腳底燒到頭頂,冰火交加,燒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你得明白。」媽繼續說,她的手從臉上放下來,交疊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袍的腰帶,絞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絞,「他讓我的人生完整。就像你父親一樣。能找到像他這樣與你如此契合的人,真的很難得。」book18.org
她用「契合」這個詞的方式,讓我心裡猛地一沉,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深水裡。book18.org
契合。book18.org
什麼樣的契合?book18.org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在媽和何澤虎開始交往之前,在我還什麼都不知道的那些日子裡,他們是不是已經背著我做了很多事?媽是不是早就已經……接受了?甚至……渴望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在我心裡盤繞,吐著信子,「嘶嘶」地響,冷冰冰的。book18.org
媽的想法,和何澤虎的想法,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一樣的?book18.org
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媽也沉默著,只是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溫柔的弧線,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像兩把小扇子。浴袍的領口敞開著,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白花花的一片。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似乎要走。膝蓋彎了一下,身體前傾,浴袍下擺往上滑,露出整條大腿。book18.org
我立刻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腕很細,我的手指能環過來。我能感覺到皮膚下脈搏的跳動——很快,很急促,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撲騰翅膀,「撲通、撲通、撲通」,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我指尖。book18.org
媽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握著她的手腕。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覆在我的手上。她的手心很溫暖,粗糙的繭子蹭著我的手背,帶著薄汗,濕濕熱熱的。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飛快。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快?book18.org
「你不用說了。」媽輕聲說道,聲音柔軟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輕得幾乎沒有重量,「我知道。」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身上,將那件薄薄的棉布浴袍照得幾乎透明,布料像一層霧氣一樣掛在她身上。我能看見浴袍下面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那對飽滿的奶子,沉甸甸的,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纖細的腰肢,曲線收得緊緊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光滑圓潤,上面還有幾道銀白色的妊娠紋;還有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大腿併攏時連一條縫都看不見。book18.org
她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book18.org
我的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book18.org
浴袍的布料很薄,薄得像不存在。我能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度,熱乎乎的,像剛出爐的麵包。還有那股熟悉的、屬於媽的奶水味道,甜絲絲的,混合著精油的甜膩,還有一種更原始的、屬於女人身體的氣味。我的臉貼著她的胸脯,能聽見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樣快,像兩面鼓在同時敲。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背,手掌輕輕地拍著,一下,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拍得又輕又慢。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想這樣抱住我,就和何澤虎一樣?」她邊說邊低下頭,隨即親吻了我的頭頂。book18.org
嘴唇很軟,帶著溫度,濕濕的,在我頭皮上停留了兩秒才離開。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臉還在她胸口埋著,不願意抬起來。她胸口的皮膚滑滑的,涼涼的,又有體溫,像一塊溫熱的絲綢。我的鼻尖蹭到她的乳溝,那股奶味更濃了,濃得發苦。book18.org
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向她的臀部移動。book18.org
指尖觸到了浴袍的下擺,布料很薄,幾乎是透明的,像蟬翼。我能感覺到下面臀肉的柔軟和溫熱,那種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我指尖發麻。book18.org
就這一次。book18.org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就這一次,讓我放縱一下自己。book18.org
我伸出手掌,抱住了媽的屁股。book18.org
肥碩的、圓潤的、飽滿的臀部,在我的掌心裡軟得像一團剛發酵好的麵糰,又像一塊溫熱的水豆腐,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那種柔軟的感覺順著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全身,讓我整個人都酥了,骨頭都軟了,像被泡在溫水裡。book18.org
那種觸感……book18.org
難以置信。book18.org
媽的呼吸突然停了一瞬。book18.org
只有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了。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又加速跳起來,比之前更快。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你現在還那樣想我嗎?」她隨後問道,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頭頂。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沒有,那算撒謊嗎?」我悶悶地說道,臉還埋在她胸口,聲音含糊不清,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每說一個字,嘴唇就蹭一下她的乳溝。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還是這麼想的。」她說。book18.org
她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背上,沒有動。沒有推開,也沒有抱緊。就那麼放著,像一片落葉停在湖面上。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將兩個人影投在斑駁的牆壁上,交纏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又像一個醒不過來的噩夢。book18.org
窗外,夜風吹過老槐樹,樹葉沙沙作響,像在說著什麼我聽不懂的話。book18.org
遠處,不知誰家的狗叫了一聲,又歸於寂靜,只剩下風聲和心跳聲。book18.org
我的手還放在媽的屁股上,掌心感受著那份碩大、柔軟和溫熱,手指微微發顫。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生疼。book18.org
媽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站著,讓我抱著,讓我摸著,像一尊雕像,又像一株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的樹,隨時都會被吹斷,卻一直沒斷。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可我知道,它還在走。一直在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