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領著我進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不是我的房間,是她的房間——她和何澤虎的房間。這間屋子比我的那間大一些,床頭柜上還擺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里的她穿著白色的婚紗,笑得溫婉端莊,像一個標準的、幸福的、嫁給了愛情的新娘。照片里的何澤虎摟著她的腰,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像一個標準的、可靠的、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book18.org
可現在,那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正在縣城工地上搬磚,而他的妻子正拉著他的手——不,是拉著她兒子的手——走進了他們的臥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鎖舌卡進門框里,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像某種儀式完成時的鐘聲,清脆的,短促的,帶著一種不可逆的、一旦關上就無法再打開的決絕。book18.org
然後她推了我一把。book18.org
不是用力推的那種,而是一種輕輕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像在玩鬧一樣的推。她的手掌抵著我胸口,五根手指微微張開,掌心溫熱,推的力道不大,可我沒有站穩——也許是我故意沒有站穩——總之我往後踉蹌了兩步,膝蓋彎碰到了床沿,然後整個人就倒了下去,摔進了那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大床上。book18.org
床墊彈了一下,彈簧發出「吱呀」一聲呻吟,枕頭被震得跳了起來,又落回去,軟綿綿地砸在我腦袋旁邊。book18.org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不大,很輕,很脆,像一串被風吹動的風鈴,又像一捧碎銀子從高處灑落,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她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笑得臉頰上的肉堆成了兩座小小的山丘,笑得嘴角往上翹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白凈的牙齒。book18.org
那笑聲里有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嫵媚,不是昨晚那种放盪的、淫賤的、像母貓發情時才會發出的叫春聲,而是一種少女的、天真的、帶著一絲頑皮的、像一個小女孩在玩捉迷藏時終於找到了藏身之處時才會發出的、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快樂。book18.org
她撲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慢慢地、試探性地壓上來,而是整個人撲上來的——像一隻撲向獵物的母豹,像一朵拍向礁石的浪花,像一個終於等到了心上人歸來的女人,撲進了那個人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壓在我身上,那對飽滿的奶子隔著薄薄的浴袍壓在我胸口,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麵糰,又彈得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白兔,掙扎著要跳出來。她的腿騎在我腰兩側,浴袍的下擺早就散開了,兩條白花花的、修長豐腴的大腿從浴袍開衩處露出來,就那麼光溜溜地、毫無遮攔地夾著我的腰。book18.org
她低下頭,吻住了我。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不是那種瘋狂的、粗暴的、帶著毀滅欲的吻,不是那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吻,而是一種溫柔的、綿長的、帶著一種「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吻你了」的釋然的、像在陽光下慢慢融化的蜂蜜一樣的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厚,很燙,像兩片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花瓣。她的舌尖輕輕舔著我的嘴唇,一下,兩下,三下,然後慢慢探進去,頂開了我的牙關,鑽進了我的口腔里,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慢慢地、柔柔地、像兩條在水裡嬉戲的魚一樣,你追我趕,你纏我繞,不急不躁,不慌不忙。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枕頭上,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棉絮里,把枕頭壓出一個深深的坑。另一隻手——另一隻手在我胸口上慢慢遊走,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像一條冰涼的蛇在我皮膚上遊走,所到之處留下一道道火熱的痕跡。她的手指划過我的鎖骨,划過我的胸肌,划過我的腹肌,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像一個盲人在用手掌閱讀一本書,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一頁一頁地翻,生怕漏掉了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我嘴上移開,開始往下移——下巴,喉結,鎖骨,一路往下,一路留下濕漉漉的、滾燙的痕跡。她的嘴唇每落下一處,就會停留片刻,舌尖輕輕舔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味道,又像是在做一個標記,宣告這塊皮膚從此歸她所有。book18.org
我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看著燈罩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看著光線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牆壁上畫出一道細細的、昏黃的光線。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落在我胸口上,幾縷髮絲貼在我皮膚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萬隻螞蟻在我身上爬。她的呼吸拂在我皮膚上,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夏天的梔子花,又像春天的槐花,濃而不膩,甜而不俗。book18.org
「維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我胸口的位置傳上來,悶悶的,沉沉的,像從一口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回聲。book18.org
「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我胸口上,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在我皮膚上蹭來蹭去,癢得我忍不住縮了一下。book18.org
「我曾經想過——」book18.org
她頓了頓,嘴唇從我胸口上移開,抬起頭來看著我。她的下巴抵在我胸骨上,仰著臉,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book18.org
「如果沒有何澤虎,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的胸口猛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震撼,而是因為她說這句話時的那種語氣——不是悲傷的,不是憤怒的,不是怨恨的,而是一種平靜的、淡然的、像在回憶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絲恍惚的、像隔著一層薄霧在看什麼東西的語氣。book18.org
她的眼睛沒有離開我的臉,就那麼直直地盯著我,下巴還抵在我胸口上,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像一隻慵懶的貓趴在主人身上,又像一個小女孩趴在父親的肚子上聽故事。book18.org
「我當時想的是——」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一筆一划,分毫畢現。book18.org
「好好為你規劃人生,讓你上大學,畢業後找份高薪工作,過上好日子。」book18.org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溫柔的、柔軟的、像春天的風一樣的弧度。book18.org
「哪個母親——」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麼,「或者哪個女人,不想這樣期待自己的兒子呢?」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不是不想說,而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的,澀澀的,像一口沒熟透的青柿子。我的嘴唇動了動,又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我現在——」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又像是在鹽水裡泡過,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撕裂的、疼痛的、又帶著某種快感的味道,「正走在這條路上。」book18.org
我的話說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個字都準確無誤之後才肯放它們出來。book18.org
「上大學,找工作,過好日子——」book18.org
我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都在按你規劃的方向走。」book18.org
媽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貪婪的、精明的、算盤珠子一樣的亮,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溫暖的、像燭火被風吹了一下時才會有的、搖晃的、忽明忽暗的亮。那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像一顆在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明明滅滅,明明滅滅,怎麼都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得更高了,高到眼角都皺了起來,高到顴骨上的肉堆成了兩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臉上綻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帶著驕傲、帶著欣慰、帶著一種「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的釋然的、像一朵花在陽光下慢慢綻放一樣的笑。book18.org
「你一直都很棒。」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像金子一樣的分量,「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棒。」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胸口上移開,移到了我的腰間。五根手指勾住了我牛仔褲的扣子,輕輕一拽,扣子開了。然後她拉下了拉鏈,金屬的齒牙在她手指下發出細碎的、像昆蟲翅膀振動一樣的「呲呲」聲。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她抓住我的褲腰,往上提了提——不對,是往下拽了拽。牛仔褲從我的髖部往下滑,滑過我的大腿,滑過我的膝蓋,滑過我的小腿,最後堆在腳踝上,像一灘融化的雪。book18.org
我的內褲露了出來。book18.org
灰色的,棉質的,鬆緊帶已經有些鬆了,掛在髖骨上,搖搖欲墜。小腹下方那個地方鼓鼓囊囊的,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安分地動著,把內褲撐出一個明顯的、突兀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弧度。book18.org
媽看著那個弧度,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不是驚訝,不是羞澀,而是一種滿足的、篤定的、帶著一絲得意、帶著一絲「我就知道」的、像一個人在驗收一件期待已久的貨物時才會有的光。book18.org
可她沒有急著去碰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的手指只是拽了拽我內褲的腰帶,鬆緊帶彈回皮膚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微微的刺痛。然後她又拽了拽,這一次更用力了,鬆緊帶被拉得很長,露出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從肚臍往下蔓延的、細軟的、捲曲的毛髮。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那片毛髮,盯著那片毛髮下面藏著的東西,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裡突然有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複雜,複雜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慾望還是憐憫,是好奇還是熟悉,是愛還是恨。book18.org
「但世界上還有像何澤虎這樣的男人。」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低沉了,變得粗糲了,變得像一個在戰場上廝殺了一輩子的老兵在回憶往事時才會有的、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時才會有的、咯吱咯吱的、讓人牙根發酸的語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著內褲的腰帶,沒有再往下拽,就那麼勾著,鬆緊帶繃得很緊,勒得我髖骨生疼。book18.org
「他們用甜言蜜語——」她的聲音很慢,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磨過了才吐出來的,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那個名字嚼碎了的恨意,「和巨大的陰莖,來引誘你。」book18.org
巨大的陰莖。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重重拍了一掌。這四個字太直白了,太粗俗了,太不要臉了——不是「那個地方」,不是「男人的東西」,不是「生殖器」,而是「陰莖」——一個在醫學課本上才會出現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冷冰冰的、像一把手術刀一樣的詞。book18.org
可這個詞前面還加了兩個字——「巨大的」。book18.org
巨大的陰莖。book18.org
她見過何澤虎的。她知道何澤虎的有多大。她感受過何澤虎的,被它進入過,被它填滿過,被它撐開過,被它折磨過,也許——也許也被它取悅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內褲腰帶上又拽了拽,鬆緊帶被拉得更長了,露出更多的毛髮,露出那個東西的根部——深色的,粗壯的,青筋像樹根一樣盤踞在上面,從根部一直延伸到被內褲遮住的地方。book18.org
「他們鑽進你的內褲——」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更低,低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口氣,帶著一種壓抑的、隱忍的、像一根繃緊了的弦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把你當成妓女和蕩婦一樣對待。」book18.org
妓女。蕩婦。book18.org
這兩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把刀,從她嘴裡飛出來,扎在她自己身上。她的眼眶紅了,紅得很厲害,紅到眼眶裡那層濕漉漉的液體終於兜不住了,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過顴骨,流過臉頰,流到嘴角,在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淌,滴在我的胸口上。book18.org
一滴。book18.org
兩滴。book18.org
三滴。book18.org
滾燙的,像三滴從蠟燭上滴下來的蠟油,燙得我胸口猛地一縮。book18.org
可她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手指終於鬆開了內褲的腰帶,鬆緊帶彈回皮膚上,又發出一聲「啪」的輕響。可她沒有停下來,她的手伸了進去——不是試探性地伸進去,而是直接伸了進去,五根手指張開,貼著我的皮膚,從褲腰一路滑下去,指尖划過我的小腹,划過我的肚臍,划過那一小片毛髮,碰到了那個已經硬得發燙的、在她指尖下跳動著的、像一顆被關在籠子裡的、躁動不安的心臟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不是驚訝,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像被人猛地按進了冷水裡時才會有的、條件反射一樣的吸氣。我的腹肌繃緊了,一塊一塊地凸出來,像一排整齊的、被雕刻出來的石頭。我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也繃緊了,硬得像兩塊鐵板。book18.org
「那是強姦。」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刮玻璃,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嘶啞的、像是在為誰辯護、又像是在說服自己的味道,「那是犯罪。」book18.org
媽沒有反駁我。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看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那個地方——那個被她握在手心裡的、硬得發燙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裡跳動著的那個東西。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像在盯著一個什麼稀世珍寶,又像在盯著一個什麼可怕的怪物,又像在盯著一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既渴望又恐懼的、既想擁有又想逃離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手在動。book18.org
不是上下擼動的那種動,而是一種更輕柔的、更緩慢的、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貴的、一不小心就會碎掉的瓷器時才有的動。她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慢慢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從頂端滑到根部,一圈,又一圈,指尖輕輕刮過那根東西上盤踞著的青筋,每一下都像一根火柴擦過皮膚,「呲」的一聲點起一簇火苗。book18.org
然後她用另一隻手,默默地、慢慢地、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把我的內褲拉到了腰間。book18.org
內褲的鬆緊帶卡在我的髖骨上,灰色的布料皺成一團,堆在那裡,像一個被揉皺了的、不再被需要的包裝紙。那個東西完全暴露了出來——直直地挺立著,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在從窗簾縫隙擠進來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側面慢慢滑下去,從頂端一直滑到根部,指尖在那兩顆沉甸甸的、皺巴巴的、像兩個小小的核桃一樣的東西上停了一下,輕輕摸了摸,然後繼續往下滑,滑到更下面,滑到那個柔軟的、溫暖的、藏在兩腿之間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眼睛終於抬起來了。book18.org
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複雜,複雜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慾望還是憐憫,是溫柔還是殘忍,是愛還是恨,是原諒還是審判。book18.org
「粗暴的性愛——」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真的,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動,可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其實還是會讓女人臣服。」book18.org
臣服。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顆釘子,釘在我心口上,釘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覺到釘子尖扎進了心臟里,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上癮的快感。book18.org
她指的是何澤虎對她做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book18.org
何澤虎對她做的那些事——那些粗暴的、野蠻的、像對待一個妓女、一個蕩婦、一個沒有感情的、只配用來發泄的肉便器一樣的事——讓這個女人臣服了。book18.org
不是愛上了他。不是原諒了他。而是臣服了。book18.org
臣服——這個詞和「愛」不一樣,和「喜歡」不一樣,和「接受」不一樣。臣服是一種更底層的、更本能的、更像是一種生理反應一樣的東西,和理智無關,和感情無關,只和身體有關,只和那些最深處的、最原始的、像野獸一樣的本能有關。book18.org
就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它不一定愛它的馴獸師,它甚至可能恨它的馴獸師,可當馴獸師舉起鞭子的時候,它會低下頭,會趴下身體,會露出柔軟的腹部,會發出低低的、順從的嗚咽。book18.org
不是因為愛。book18.org
是因為被馴服了。book18.org
媽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亮得像一盞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時才會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像法官在宣判時才會有的、莊嚴的、沉重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力量。book18.org
「這些事情會變成你現在想要從男人身上得到的東西。」book18.org
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麼。她的手在我兩腿之間動了一下,五根手指收攏了一些,握得更緊了,指甲輕輕刮過那個柔軟的、溫暖的地方,微微的刺痛,可那刺痛很快就變成了酥麻,從那個地方一直竄到小腹,從小腹竄到胸口,從胸口竄到頭頂。book18.org
「你想讓他狠狠地操你的屁股。」book18.org
狠狠地操你的屁股。book18.org
這八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引爆了一顆炸彈。這八個字太髒了,太粗俗了,太不要臉了——不是「做愛」,不是「上床」,不是「發生關係」,甚至不是「來一炮」,而是「狠狠地操你的屁股」——一個在任何正經場合說出來都會被人扇耳光的、帶著侮辱性的、帶著暴力色彩的、像刀子一樣鋒利的句子。book18.org
可這個句子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異的、矛盾的、讓人慾罷不能的魔力——她是我的母親,四十多歲的、生過孩子的、有丈夫的、端莊的、賢惠的、每天圍著一日三餐轉的母親——可她說出「狠狠地操你的屁股」這八個字的時候,她臉上那種表情,那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的表情,讓我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book18.org
「你想讓他當著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book18.org
當著熟人的面悄悄地操你。book18.org
這十一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不是因為驚訝,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里一扇我從不知道存在的門。門開了,裡面湧出來的東西讓我渾身發燙,讓我呼吸急促,讓我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你想讓他支配你——」book18.org
支配。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太陽穴里,扎得很深,深到我能感覺到針尖在腦子裡攪動,攪得我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攪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攪得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這個詞——支配。book18.org
「讓你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讓你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這八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胸口猛地縮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澀的、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book18.org
懷上他的孩子。book18.org
何澤虎的孩子。book18.org
一個流著何澤虎的血的、有何澤虎的基因的、會長得像何澤虎的、會叫何澤虎「爸爸」的孩子。book18.org
媽的手在我兩腿之間停了一下,五根手指不再動了,就那麼握著,掌心貼著那個滾燙的、青筋暴起的東西,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跳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她的手掌,又像是在回應她的心跳。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陽光從門縫裡移到了牆壁上,久到窗簾縫隙里那道昏黃的光線變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氣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攏,像潮水一樣,來了又退,退了又來。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不是突然鬆開的那種,而是一種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像在放下一件珍貴的、易碎的、捨不得放下的東西時才會有的、緩慢的、帶著留戀的鬆開。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那個東西上移開,先是小指,然後是無名指,然後是中指,然後是食指,最後是大拇指。book18.org
五根手指全部移開的時候,那個東西彈了一下,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頂端那滴透明的、黏膩的液體拉成一根細細的絲線,從頂端一直連到她的指尖,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那根絲線在空中晃了晃,斷了,落在我的小腹上,涼涼的,像一滴雨。book18.org
媽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坐起來,騎在我腰上的雙腿抬了起來,跨過我的身體,然後站在床邊。浴袍早就散開了,掛在身上,像一件穿舊了的、不再合身的、隨時都會掉下來的外套。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不是那種刻意的、帶著表演性質的、像在跳脫衣舞一樣的脫,而是一種自然的、隨意的、像每天晚上睡覺前做的那套例行公事一樣的脫。她先把浴袍從肩膀上褪下來,浴袍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上臂,滑過她的肘彎,最後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團布料。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一絲不掛。book18.org
背對著我,可我從背後也能看見她的身體——寬肩,細腰,寬臀,兩條修長豐腴的腿。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打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背很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脊柱的溝壑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在光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陰影。她的腰很細,細到和那對從側面能看見弧度的奶子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緊緊地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縫深得像一道峽谷。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面對著我。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奶子沉甸甸地掛在胸口,像兩隻熟透了的木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暈很大,顏色很深,深褐色里透著一絲紫,像兩朵盛開到極致、馬上就要凋謝的花。乳頭硬硬地挺立著,像兩顆花生米,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贅肉的那種隆起,而是一種柔軟的、溫暖的、像一團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棉花一樣的隆起。小腹下方那片稀稀疏疏的、捲曲的毛髮貼在她皮膚上,像一小片被風吹過的草地。那下面藏著的東西,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淋過的花,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濕漉漉的蕊。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陽光從門縫裡移到了牆壁上,久到窗簾縫隙里那道昏黃的光線變成了刺目的白色,久到空氣里那股奶香和汗味慢慢散去,又慢慢聚攏,像潮水一樣,來了又退,退了又來。book18.org
然後我開口了。book18.org
「何澤虎真的那樣做了。」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在水裡泡了三天三夜,又像是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又干又澀,又啞又悶,「而且做得更過分。」book18.org
我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什麼。book18.org
「他還希望用你來騙我的錢。」book18.org
騙我的錢。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四顆石子扔進了深潭,只聽見一聲悶響,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窗簾還拉著,陽光從布料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昏黃的光線。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她的奶香,她的汗味,那種來自她身體深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慌的氣息——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怎麼都散不掉。book18.org
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她的下巴有那麼微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一沉。可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驚訝,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終於說出來了」的、如釋重負的、像一塊壓在心頭很久的石頭終於被搬開了一樣的光。book18.org
「確實——」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真的,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動,可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就是為了錢。」book18.org
就是為了錢。book18.org
這五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五顆釘子,釘在「母親」這兩個字上,把這兩個字釘穿了,釘爛了,釘成了一灘爛泥。然後從爛泥里,長出了兩個字——「妓女」。book18.org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還能拿到錢。她拿不到錢,何澤虎拿到錢。她只是何澤虎用來賺錢的工具,一件商品,一個物品,一個沒有自主權的、只能任人擺布的、像一頭被牽到市場上賣的牲口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她走上前來。book18.org
不是慢慢地、試探性地走過來,而是一種自然的、隨意的、像每天從廚房走到客廳一樣的、再平常不過的步子。她的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咚、咚」聲,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像在說「我已經決定了」的力量。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低頭看著我。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片昏黃的光暈里,像一個從油畫里走出來的女人,又像一個從夢境里走出來的幻影。book18.org
「我從沒想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頭上的碑文,一筆一划,分毫畢現。book18.org
「我會再次和你上床。」book18.org
再次。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滴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炸得我腦子裡「噼里啪啦」地響。再次——這個詞意味著「第一次」已經存在過了,已經被確認過了,已經被接受了,已經被歸檔了,被放在了一個叫做「已經發生過的、無法改變的事實」的文件夾里。book18.org
再次——不是「第一次」,不是「最後一次」,而是「再次」——在第一次和最後一次之間,有無數個可能。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說「我也是」,想說「我也沒想過」,想說「我以為昨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可這些話剛到喉嚨就變成了酸澀的、滾燙的液體,堵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book18.org
「我也是。」最後我只擠出了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又像是在鹽水裡泡過,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撕裂的、疼痛的、又帶著某種快感的味道。book18.org
媽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枕頭上,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棉絮里,把枕頭壓出一個深深的坑。另一隻手——另一隻手伸向我的兩腿之間,五根手指張開,掌心朝下,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鳥,又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個已經軟了一些、但依然溫熱的、依然有彈性的、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的東西。她的手指沒有急著握上去,而是先在那根東西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像在試探水溫,又像在確認什麼。指尖碰到了頂端滲出的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滴液體在她的指尖上攤開,變成一小片濕潤的、黏膩的薄膜,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曖昧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側面慢慢滑下去,從頂端一直滑到根部,指尖在那兩顆沉甸甸的、皺巴巴的、像兩個小小的核桃一樣的東西上停了一下,輕輕摸了摸,然後繼續往下滑,滑到更下面,滑到那個柔軟的、溫暖的、藏在兩腿之間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手握住了它。book18.org
不是用力握的那種,而是一種輕輕的、試探性的、像在握一隻容易受驚的小鳥一樣的握。五根手指微微收攏,掌心貼著那根東西的側面,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慢慢變硬,慢慢發燙,慢慢膨脹,像一根被泡在水裡的干樹枝,吸飽了水之後慢慢舒展開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耳朵。那股溫熱的、潮濕的、帶著淡淡甜味的氣息又拂了過來,拂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酥酥的,像有一萬隻螞蟻在我皮膚上爬。book18.org
「何澤虎是個混蛋。」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六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像在嚼碎玻璃渣子時才會有的、咯吱咯吱的、讓人牙根發酸的味道。book18.org
「是個利用女人的無恥傢伙。」book18.org
利用女人的無恥傢伙。book18.org
這八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胸口猛地縮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不是疼,不是痛,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澀的、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book18.org
「對。」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刮玻璃,「他就是個混蛋。」book18.org
媽的頭從我耳邊移開了一點,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張慘白的、眼眶泛紅的、嘴唇紅腫的、嘴角還掛著唾液痕跡的臉。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複雜,複雜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嘲諷還是認真,是玩笑還是真心。book18.org
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時才會有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可各取所需的事情——」她的聲音很慢,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磨過了才吐出來的,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那個詞嚼碎了的恨意。book18.org
「為什麼要生氣呢?」book18.org
為什麼要生氣呢?book18.org
這六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眼前一片發黑,她的臉模糊了,房間模糊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旋地轉,像被人扔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洗衣機。book18.org
各取所需。book18.org
各取所需——這個詞的意思是,我們雙方都從這件事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得到了錢——不對,是何澤虎得到了錢。她得到了什麼?她得到了被兒子肏的機會?她得到了和兒子上床的機會?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用背負道德壓力的、可以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是何澤虎逼我的」的藉口?book18.org
而我得到了什麼?我得到了肏自己母親的機會?我得到了一個可以發洩慾望的、豐滿的、性感的、風騷的、美艷的、四十多歲的、不需要負責的、反正也不是我主動的、可以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是她勾引我的」的肉便器?book18.org
各取所需。book18.org
這個詞太乾淨了,太文明了,太體面了。這個詞把亂倫包裝成了交易,把慾望包裝成了需求,把罪惡包裝成了各取所需。book18.org
媽的嘴角往上翹了翹,翹得更高了,高到眼角都皺了起來,高到顴骨上的肉堆成了兩座小小的山丘。她的臉上綻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溫柔的,不是溫暖的,不是苦澀的,不是自嘲的,不是放蕩的,不是瘋狂的,而是一種冰冷的、諷刺的、像一把刀一樣的、帶著「你看,我說得對吧」的篤定的笑。book18.org
「我們雙方都同意這麼做。」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真的,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湖面下暗流涌動,可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你可以肏我——」book18.org
肏我。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兩把刀,從她嘴裡飛出來,扎在我身上。不是扎在心口上,而是扎在那個被她握在手心裡的、硬得發燙的、青筋暴起的、在她掌心裡跳動著的那個東西上。扎得那個東西猛地一顫,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膩的液體,順著那根東西的側面往下淌,淌過她的手背,淌過她的指縫,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何澤虎可以有錢。」book18.org
何澤虎可以有錢。book18.org
這六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六顆釘子,釘在「母親」這兩個字上,把這兩個字釘穿了,釘爛了,釘成了一灘爛泥。然後從爛泥里,長出了兩個字——「妓女」。book18.org
不是。不是妓女。妓女至少還能拿到錢。她拿不到錢,何澤虎拿到錢。她只是何澤虎用來賺錢的工具,一件商品,一個物品,一個沒有自主權的、只能任人擺布的、像一頭被牽到市場上賣的牲口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她邊說邊扭動臀部。book18.org
不是那種刻意的、帶著表演性質的、像在跳脫衣舞一樣的扭動,而是一種自然的、隨意的、像是在配合自己說話的節奏一樣不經意的扭動。她的腰在扭,骨盆在轉,整個下半身在以一種緩慢的、慵懶的、像一條在水裡遊動的蛇一樣的姿態蠕動著。book18.org
胸部也隨之搖曳。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奶子在她胸口上晃動,不是那種劇烈的、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白兔一樣掙扎著要跳出來的晃動,而是一種輕柔的、緩慢的、像兩隻在湖面上遊動的天鵝一樣的晃動。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人眼花繚亂,晃得人口乾舌燥,晃得人想伸出手去抓住它們,把它們握在手心裡,揉捏它們,吮吸它們,咬它們。book18.org
我的雙手緊緊地貼在她的腰側。book18.org
不是我自己放上去的,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樣,不受控制地、自動地、像兩塊鐵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貼了上去。我的手指掐進了她腰側的肉里,軟軟的,彈彈的,像掐進了一塊剛出鍋的豆腐,又像掐進了一團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棉花。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細到我的手指幾乎能碰到一起——那是梨形身材最迷人的地方,細腰和寬臀之間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落差。我的拇指按在她腰眼上,能感覺到那塊柔軟的、溫暖的、微微凹陷的地方,像一個專門為拇指設計的凹槽,剛好能放下我的拇指,不大不小,不深不淺,剛剛好。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很嫩,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像被牛奶泡過的絲綢。我的手指在她腰側滑動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柔軟的、溫暖的、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黃油,在我的指尖下慢慢融化。book18.org
她的扭動沒有停。book18.org
臀部還在轉,腰還在扭,胸部還在晃。她的手還握著我那個東西,五根手指有節奏地收緊、鬆開、收緊、鬆開,像一台運轉平穩的機器,帶著一種機械的、近乎殘忍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精準。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雙亮晶晶的、濕漉漉的、像兩顆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讓我心裡發毛,亮得像一盞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把我每一絲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所以——」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用氣說話,可那一個字里藏著的東西卻更多了——有滿足,有得意,有一種「你看,我說得對吧」的篤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一團亂麻一樣的、亂糟糟的、又美得讓人心碎的東西。book18.org
「不要生氣。」book18.org
不要生氣。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四滴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炸得我腦子裡「噼里啪啦」地響。不要生氣——她說得對,為什麼要生氣?各取所需的事情,為什麼要生氣?她願意被我肏,何澤虎願意拿錢,我願意給她錢——不對,是給何澤虎錢——我們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沒有誰強迫誰,沒有誰被騙誰,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自願的,都是清醒的,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那為什麼要生氣?book18.org
因為她是我媽?book18.org
可她現在不是我媽。她說過了,我們不是母子,只是一對姦夫淫婦。姦夫淫婦之間做姦夫淫婦之間該做的事,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為什麼要生氣?book18.org
因為何澤虎在利用她?book18.org
可她說了,各取所需。她得到了被肏的機會——不對,她得到了什麼?她得到了什麼?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和自己兒子上床的藉口?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錯,是何澤虎逼我的」的理由?她得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不用背負道德壓力的、可以把自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