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掌心暖而軟，帶著薄繭的粗糙紋路蹭著最敏感的皮膚，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從她手指間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book18.org
「這麼快又硬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驚訝的、又像是驚喜的味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拇指在我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book18.org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溫柔，溫柔得不像一個剛剛還在說「他算什麼東西」的蕩婦，溫柔得不像一個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母親。book18.org
可我看著她那張臉，腦子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她剛才說了什麼？萬劫不復？她說如果我真的帶她走，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還在我身上套弄著，節奏不緊不慢，像一個熟練的樂手在撥弄一件熟悉的樂器。她的身體貼著我，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上乾涸的奶漬蹭著我的皮膚，微微發黏。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腰，那片修剪過的陰毛蹭著我的小腹，痒痒的，像一把柔軟的小刷子在皮膚上輕輕掃過。book18.org
這一切都太舒服了。舒服得讓我想閉上眼，什麼都不想，就這麼沉溺在她的體溫里，她的觸摸里，她身上那股混著奶香和汗味的複雜氣息里。book18.org
可那個詞像一根刺，扎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拔不出來。book18.org
萬劫不復。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用力推開，只是握著，讓她停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嘴角還掛著那絲慵懶的、滿足的笑。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還泛著潮紅，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book18.org
「怎麼了？」她問，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帶著一種被打斷後的微微不滿。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和我有著相似輪廓的臉，看著她眼角那些被歲月和男人刻下的細紋，看著她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水光。我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不安，從不安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什麼的謹慎。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她握著我的那根東西的手鬆開了，撐在我胸口，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對飽滿的奶子從我胸口抬起來，沉甸甸地懸在我上方，在月光下晃了兩晃。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她的身體微微抬起，膝蓋在我腰兩側撐了一下，做了一個要翻下來的動作。book18.org
可她停住了。book18.org
她就那樣懸在我身上，不上不下，像一座架在河中間沒修完的橋，一半在這邊，一半在那邊，兩頭都夠不著。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頭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秒鐘。book18.org
那一秒鐘很長，長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聽見窗外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能聽見隔壁房間裡何澤虎翻身的窸窣聲。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坐了回去。book18.org
不是騎上來，是坐回去。她的屁股落在我小腹上，那兩瓣肥碩的、圓滾滾的臀肉壓下來，溫熱的、沉甸甸的，像兩團剛出鍋的糯米糕，軟得不像話，燙得不像話。那片修剪過的陰毛蹭著我的皮膚，濕漉漉的，還沾著我們剛才交合時留下的液體，滑膩膩的。book18.org
「萬劫不復？」她重複了那個詞，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個表情里有嘲諷，有無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認命了又像是在自嘲的味道。book18.org
「但現在我們這樣又算什麼呢？」她低下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眼睛裡，那兩汪水光亮得嚇人，「難不成這不算出軌？」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每個字都像一把小刀，准准地扎在我心口。book18.org
「我可以原諒你嫁給何澤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干又澀，像砂紙刮玻璃，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咬牙切齒的味道，「但是你現在正在跟我做愛啊，我可是你親生兒子啊！」book18.org
話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親生兒子。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玻璃，不是瓷器，而是某種更脆弱的、更私密的、藏在骨頭縫裡的東西。那聲音很小，小到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可它確實碎了，碎得很徹底，碎成了一地的粉末，連撿都撿不起來。book18.org
我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是我媽。可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赤裸著身體抱在一起，她騎在我身上，她那根還沾著我們體液的手指剛剛還握著我那根東西，她那對被我吸出奶水的奶子還壓在我胸口，她的陰道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一張剛被喂飽的嘴，饜足地舔著嘴唇。book18.org
出軌？book18.org
這何止是出軌。book18.org
這是亂倫。book18.org
這兩個字我一直不敢想，不敢說，不敢面對。我把它藏在腦子裡最深最暗的角落，用「戀母情結」四個字蓋上，用「不恰當的感情」五個字壓住，用「等我有了女朋友就會好」這十個字封死。我告訴自己那不是愛，那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見不得光的依戀，是一個從小缺失母愛的孩子對自己母親產生的病態占有欲。book18.org
可此刻，她赤裸著身體騎在我身上，我赤裸著身體躺在她身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距離，沒有任何遮攔，沒有任何可以自欺欺人的藉口。book18.org
我是她兒子。她是我媽。我們在做愛。book18.org
媽低下頭，將臉湊近我的臉。她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烏黑的、濃密的卷髮像一道帘子，將我們的臉和外面的世界隔開。我能聞見她頭髮上的精油香味，甜絲絲的，混著她皮膚上汗水的鹹味和奶水的腥味，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book18.org
她把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燙，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蹭著我的耳廓，微微發癢。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道里，暖暖的，濕濕的，像一陣小小的熱風，吹得我半邊臉都麻了。book18.org
「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她低聲說道，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口氣，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沙啞的、放蕩的嗓音。book18.org
我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你是我的兒子，」她的嘴唇在我耳朵上蹭了蹭，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我耳朵里，像一根針，一下一下地扎進我腦子裡，「但你現在成了我的炮友。」book18.org
炮友。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重重拍了一掌。眼前一片發黑，月光消失了，她的臉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旋地轉，像被人扔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洗衣機。book18.org
炮友。book18.org
不是兒子。不是寶貝。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book18.org
是炮友。book18.org
一個用來上床的、解決生理需求的男人。book18.org
「她到底在說什麼鬼話？」我心想。book18.org
我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冷，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控制不住的、像發了高燒一樣的顫抖。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book18.org
她從我耳朵上移開，直起腰，低頭看著我。月光重新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籠罩在一層曖昧的、銀白色的光暈里，嘴角還掛著那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像兩顆被月光洗過的黑寶石，乾淨、透亮、不帶一絲雜質。book18.org
可那眼神不對。book18.org
那眼神不像一個母親看兒子，不像一個女人看男人，不像一個人看另一個人。那眼神像一面鏡子，照出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她照見了一個淫蕩的、放蕩的、不知廉恥的自己，一個和親生兒子上床還管他叫「炮友」的自己。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喉嚨里那股酸澀的液體終於咽了下去，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你難道不知道，過去兩年我一直在說服自己，我只是嫉妒何澤虎霸占了你？」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發抖，抖得很厲害，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琴弦，嗡嗡地響著，怎麼都穩不住。book18.org
「我當時的感覺是不恰當的戀母情結，這很糟糕，」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像是在念一份遺囑，又像是在背一段準備了很久的台詞，「我相信等我有了女朋友，或者媽你和何澤虎離婚後，我的這種感覺就會消失。」book18.org
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可笑。book18.org
有了女朋友就會消失？book18.org
和何澤虎離婚了就會消失？book18.org
我騙了誰兩年？騙她？還是騙我自己？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畫面——她在何澤虎身下發出的那些聲音，她每次從何家回來時脖子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她每次看著我時眼裡那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子裡轉，轉得我頭暈，轉得我噁心，轉得我想吐。book18.org
可最讓我噁心的不是那些畫面。book18.org
最讓我噁心的是，此刻我赤裸著身體躺在她身下，我那根剛剛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東西還硬著，我的皮膚上還沾著她的汗和她的奶水，我的嘴裡還殘留著她乳頭的味道——甜的、鹹的、帶著奶腥味的——而我卻在說「等我有女朋友就會好」這種鬼話。book18.org
媽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有月光，有水光，有一種複雜的、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嘲諷，不是憐憫，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所有這些混在一起，攪成一團，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從我身上下來，而是重新騎在我身上。她的膝蓋在我腰兩側撐開，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從我小腹上抬起來，懸在我胯骨上方。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引導著它抵在自己腿間那片濕滑的、溫熱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從容。像一個熟練的騎手在翻身上馬，知道那匹馬不會跑，知道那匹馬會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book18.org
龜頭觸到了那片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她微微下沉，讓頂端嵌進去一點，只是嵌進去一點點，像一顆釘子剛剛釘進木板，只進去了一個尖。那種被包裹的、溫熱的、濕潤的感覺從頂端蔓延開來，像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握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不緊不松，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往下坐。book18.org
她就那樣停著，讓我的頂端嵌在她身體里，不上不下，不進不出。她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美艷的臉籠罩在一層曖昧的、銀白色的光暈里，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絲壞笑。book18.org
「維民，」她說，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尾音往上翹，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調侃，「但我知道你心裡還是這麼想的，你想做我的男人。」book18.org
不是兒子。不是炮友。book18.org
是男人。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跳得那麼重，那麼響，像有人在胸腔里放了一顆炸彈，「砰」的一聲，震得我整個人都在抖。book18.org
她想讓我做她的男人。book18.org
不是她的兒子——那個身份在她決定和我上床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扔掉了，像一件穿舊了的衣服，隨手丟在地上，連看都不看一眼。book18.org
不是她的炮友——那個詞是她剛才用來刺痛我的，用來提醒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扭曲到了什麼地步，用來告訴我不要自欺欺人。book18.org
是她的男人。book18.org
一個可以照顧她的男人。一個可以和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地睡在她身邊、睡在她身體里的男人。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只是看著她，看著月光下那張美艷的、風騷的、讓我從小愛到大的臉，看著她眼角那些細紋，看著她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她沒有再等我。book18.org
她的腰慢慢下沉，那根嵌在她身體里的東西被一點一點地吞進去，像一條蛇慢慢鑽進一個溫暖的洞穴。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我，那種緊緻的、蠕動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感覺從頂端蔓延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像一把熱刀切進一塊黃油，順暢得不像話，舒服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我大腿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與肉碰撞的聲響。那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嘆息，又像一句承諾。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開始收縮。book18.org
不是那種無意識的、本能的收縮，而是一種有節奏的、刻意的、像是某種暗號一樣的收縮。從深處湧出來，一波一波地，裹著我，握著我，吮吸著我，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咽，像一隻小手在溫柔地撫摸。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book18.org
不是不想看她，是不敢看她。book18.org
我怕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她，而是一個面目全非的、陌生的、讓我害怕的女人。我怕看見那個把「兒子」變成「炮友」的女人，怕看見那個騎在親生兒子身上、陰道還在一下一下收縮的女人，怕看見那個用「萬劫不復」來形容我們的未來、卻還是選擇坐下來的女人。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粗重的、急促的，像一頭跑了太久的牛，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叫住了她。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沒什麼重量，可它確實從嘴裡出來了。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軟，很暖，豐腴圓潤，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我的手指陷在裡面，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彈性。book18.org
我叫住了她，坐了起來。book18.org
動作很快，快得像被什麼東西彈起來的。她從跪坐的姿勢變成了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勢，我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隨著我的起身，頂得更深了，深到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混的、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她跨在我腿上，我坐在床上。她的身體貼著我，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上乾涸的奶漬蹭著我的皮膚，微微發黏。她的手臂摟著我的脖子，手指插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我的手摟著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上。book18.org
我們面對面，近在咫尺。book18.org
我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個細節——眼角那些細紋，顴骨上那層淡淡的潮紅，嘴唇上那道淺淺的齒痕，鼻尖上那顆小小的痣。我能看見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一個年輕的、赤裸的、臉上寫滿了迷茫和渴望的男人。book18.org
她不好意思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表情讓我愣住了。book18.org
不好意思。book18.org
像一個做了錯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低著頭，咬著嘴唇，眼睛不敢看我，眼睫毛撲閃撲閃的，像兩隻受驚的蝴蝶。她的臉頰更紅了，紅得像是被人潑了一盆開水，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再到脖頸，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羞赧的粉色里。book18.org
她在我面前不好意思。book18.org
這個騎在我身上、主動把身體交給我的女人，這個剛剛還說「你現在成了我的炮友」的女人，這個被何澤虎調教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的蕩婦」的女人——她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那種不好意思不是裝的，不是演的，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故意做出來的嬌羞。那是真的不好意思，真的難為情，真的像一個做了不該做的事的孩子，被大人發現了，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book18.org
「那你至少應該告訴我，」我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眼眶開始發燙，有什麼東西在眼球後面膨脹，像一隻被吹得太滿的氣球，隨時都會炸開，「為什麼今晚要和我上床？」book18.org
話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我在問什麼？book18.org
我在問她為什麼要和我上床？book18.org
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她剛才說了——她想做我的女人，她想讓我做她的男人。她說了萬劫不復，說了出軌，說了炮友，說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讓人心裡發堵的詞，可她沒有說「我不愛你」。book18.org
她從沒說過「我不愛你」。book18.org
兩年了，她從來沒說過這四個字。book18.org
媽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有水光在閃。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小小的傷疤，又像一個小小的印記，刻在她嘴唇上，刻在我心口上。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久到窗外的夜風都停了，樹葉子都不響了，連隔壁房間何澤虎翻身的窸窣聲都聽不見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book18.org
「因為，」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哭泣的味道，「今天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book18.org
她頓了頓，喉嚨動了一下，像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何澤虎睡著了，孩子們也睡著了，而你就在我身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後腦勺的頭髮里輕輕摩挲著，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和她說出來的話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到極致的反差。book18.org
「不這麼做的話，我會後悔。」book18.org
她的眼睛終於抬起來了，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有水光，有月光，有一種決絕的、像是破釜沉舟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這是對你的補償。」book18.org
補償。book18.org
這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人在我後腦勺上重重拍了一掌。眼前一片發黑，月光消失了，她的臉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旋地轉，像被人扔進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洗衣機。book18.org
補償。book18.org
她和我上床，是因為補償。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愛我。不是因為她想讓我做她的男人。不是因為她離不開我。是因為補償。因為她覺得對不起我，因為她覺得自己虧欠了我，因為她覺得和我上床可以彌補什麼，可以填平什麼，可以讓一切變得好起來。book18.org
補償。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把刀，准准地扎進我心口，扎得很深，很深，深到我能感覺到刀刃在骨頭縫裡攪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book18.org
我的眼眶終於兜不住了。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從眼眶裡湧出來，滾燙的，鹹的，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嘴角的時候我嘗到了那股鹹味，和剛才吸她奶水時嘗到的味道一樣，都是鹹的，都是澀的，都是讓人想吐的。book18.org
我的嘴唇在發抖，抖得很厲害，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怎麼都落不了地。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說「我不要你的補償」，想說「我要的是你這個人」，想說「你到底愛不愛我」——可這些話剛到喉嚨就變成了酸澀的、滾燙的液體，堵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book18.org
媽看著我哭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安慰我，沒有像小時候那樣把我摟進懷裡說「沒事的沒事的」。她只是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有水光在閃，有月光在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心疼又像是無奈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湊上我的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燙，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貼在我的嘴唇上，微微發澀。她吻了我，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溫柔的吻，而是一種用力的、帶著侵略性的、像是在宣告什麼又像是在索取什麼的吻。她的舌頭撬開我的嘴唇，探進來，纏住我的舌頭，用力地吮吸，像在吸我嘴裡的什麼東西，又像在把她嘴裡的什麼東西渡給我。book18.org
我們的身體也隨之再次交合在一起，同步律動。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不是那種劇烈的、瘋狂的扭動，而是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像潮水一樣起起伏伏的律動。她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蹭動，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我胸口划著圈，乳頭上殘留的奶漬蹭在我的皮膚上，濕濕的，黏黏的。book18.org
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有節奏地吮吸著。那種緊緻的、蠕動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感覺從根部蔓延到頂端，又從頂端蔓延到根部，一波一波的，像潮水拍打著沙灘，永不停歇，永無止境。book18.org
我沒有動。book18.org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我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床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發軟，每一根骨頭都在發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我只是坐著，抱著她，讓她騎在我身上，讓她帶著我的身體一起律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重，從鼻子裡噴出來的熱氣噴在我臉上，混著她嘴裡的味道和我嘴裡的味道，鹹的，澀的，甜的，腥的，所有的味道攪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不是那種有節奏的、溫和的收縮，而是一種痙攣般的、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那種抽搐從最深處湧出來，像地震一樣，一波比一波強烈，一波比一波密集，裹著我，握著我，吮吸著我，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維民……維民……」她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低，越來越像一種哭泣，一種壓抑的、顫抖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哭泣。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腿在抖，然後是腰在抖，然後是整個人都在抖，抖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怎麼都落不了地。她的手指抓緊了我的頭髮，指甲陷進我的頭皮里，微微的刺痛，可我沒躲，我甚至希望她抓得更緊一些，更深一些，讓我疼，讓我記住這一刻。book18.org
然後我射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一點一點流出來的射，而是一種噴涌的、像決堤一樣的射。滾燙的精液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一股一股地，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湧地衝進她身體最深處。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自己身體里衝出去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整個人都空了，輕了，像一片被風吹起的羽毛，飄飄蕩蕩的，不知道要落到哪裡去。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縮，都在痙攣，都在顫抖。她的頭猛地往後仰，嘴巴大張著，發出一個無聲的、嘶啞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樣的呻吟。那聲呻吟不是從喉嚨里出來的，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放蕩的、瀕死般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她癱軟下來。book18.org
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倒在我身上，那對飽滿的奶子重重地壓在我胸口，乳頭上滲出的奶水蹭了我一身。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滾燙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帶著那股濃烈的奶香和一種更私密的、來自她身體深處的氣息。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抱著，一動不動。book18.org
那根已經軟下來的東西從她身體里滑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暗色的痕跡。那些液體混著她的和我的，混著奶水和汗水，混著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像我們兩個人一樣，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夜風都停了，久到月亮都往西邊挪了一大截，她才動了。book18.org
她從我的頸窩裡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複雜，有滿足，有疲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愧疚又像是釋然的東西。她沒有說話，只是從我身上滑下來，動作很輕很慢，像怕弄疼什麼似的。book18.org
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她站在我面前，一絲不掛，豐滿、成熟、風騷，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book18.org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先是一隻腳伸進去，然後是另一隻。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慢慢爬上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包裹住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和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她拉起褲腰的時候，彈性的蕾絲在她腰際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那圈薄薄的軟肉從內褲邊緣溢出來，像一圈小小的游泳圈。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胸罩。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在她手裡晃了晃，她反手扣在胸前，將那對飽滿的奶子兜進去。奶子太大，胸罩太小，乳溝擠得深不見底，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來，在月光下晃得人眼睛疼。book18.org
她穿上裙子。那條碎花裙子從頭頂套下來，滑過她的肩膀、胸脯、腰身、屁股，最後落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裙擺在她肥碩的臀部撐得緊繃繃的，布料被撐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像一面被風吹鼓的帆。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站在窗邊，夜風拂過她的身體，將裙擺輕輕吹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那頭烏黑的卷髮被風吹散，在月光下像一面黑色的旗幟，獵獵作響。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著，露出一個很輕很淡的笑。那笑容里有疲憊，有滿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釋然又像是落寞的東西。book18.org
「謝謝你原諒我，維民。」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哭泣的味道。book18.org
「你能原諒媽，媽很開心。」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輕輕的聲響。月光在她身上流淌，隨著她的走動，那件碎花裙子的裙擺輕輕擺動，勾勒出她豐腴的、成熟的身體曲線——圓潤的肩膀，纖細的腰身，肥碩的屁股，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晚安，維民。」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咔嗒」聲。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涼颼颼的，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床單上殘留著我們的痕跡——濕的，乾的，混在一起的，分不清誰的。空氣里還瀰漫著她的味道，奶香，汗味，精油味，還有一種更私密的、來自她身體深處的氣息，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大腿根那片濕漉漉的、黏糊糊的痕跡，看著床單上那些洇開的、暗色的水漬，看著自己還微微發紅的、沾滿了她體液的身體。book18.org
「原諒？」book18.org
我喃喃地重複了這個詞，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像一個被扔進深井裡的石頭，發出沉悶的、空洞的回聲。book18.org
原諒什麼？book18.org
原諒她嫁給了何澤虎？book18.org
原諒她生下了那個孩子？book18.org
原諒她今晚和我上了床？book18.org
還是原諒她說了「這是對你的補償」？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她說「謝謝你能原諒媽」的時候，語氣像極了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在小心翼翼地向大人討一個赦免。可我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原諒她。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像一灘融化的水銀，晃晃悠悠的。我的腦子也像這灘水銀，晃晃悠悠的，什麼都抓不住。book18.org
隔壁房間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碰倒了，又像是什麼人在翻身。然後是孩子的哭聲——那個孩子，她和何澤虎生的孩子，在半夜醒來了，哇哇地哭著，聲音尖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book18.org
我聽見她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輕輕的，然後是一扇門被推開的聲音。book18.org
「乖，乖，媽媽在呢，媽媽在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隔壁傳來，隔著牆壁，模模糊糊的，聽不太清，可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語氣，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媽媽在呢。book18.org
是啊，她是媽媽。book18.org
不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炮友，不是我的補償。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是那個孩子的媽媽。book18.org
我閉上眼，眼角有什麼東西滑下來，滾燙的，鹹的，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痒痒的。book18.org
我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孩子吃奶的聲音，咕嘰咕嘰的，小嘴含著乳頭用力吮吸的聲音。我聽見她輕輕哼著搖籃曲，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像一陣小小的風，吹過安靜的夜晚。book18.org
那首搖籃曲我很熟悉。book18.org
小時候她也給我唱過。book18.org
一樣的調子，一樣的聲音，一樣的溫柔。book18.org
只是現在，那首歌不是唱給我聽的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