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下學期 · 二月中旬至三月初 · 出租屋 · 天氣：初春微寒，偶有陽光 』book18.org
回縣城之後的第一個周末，周姐就端著砂鍋上門了。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兩下，媽去開的門。我坐在沙發上寫英語閱讀，抬頭看到周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book18.org
薑黃色的高領毛衣配黑色的過膝靴，頭髮燙了新卷，劉海偏分到一側，嘴上塗著一層顏色不深但很book18.org
潤的玫瑰色唇釉。她左手端著保溫砂鍋，右手拎著一個紙袋子，紙袋上面印著步行街那家內衣店的book18.org
logo。book18.org
「芳芳！回來幾天了也不喊我來坐坐。」她把砂鍋往媽手裡一塞，自己踩著靴子就進來了。book18.org
「前兩天剛到忙著收拾呢，還沒來得及。」媽把砂鍋端進廚房去熱，回來的時候在圍裙上擦了book18.org
擦手，「你燙頭了？」book18.org
「過年那幾天去做的，怎麼樣？」周姐轉了一圈，卷髮在肩膀上彈了彈。book18.org
「挺好看的。」book18.org
「你也去弄弄唄，你頭髮這麼多，燙一個低層次的一定好看。」周姐坐到沙發上，把那個紙袋book18.org
子推到媽面前，「對了，這個送你的。年前步行街那家店周年慶打折我買了兩套，一套給你。」book18.org
媽把紙袋子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耳根有點發紅：「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自己回去看。」周姐笑得意味深長，「反正我穿著挺舒服的。」book18.org
她倆在客廳又坐了二十分鐘，聊了聊過年各自在鎮上的見聞、絲襪品牌的色差問題、步行街新book18.org
開的一家甜品店。周姐走的時候媽送到門口，周姐回頭看了我一眼，沖我眨了下眼睛：「林昊學習book18.org
別太累了啊，你媽要是做飯不好吃你就來阿姨家吃。」book18.org
媽在她身後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媽把那個紙袋子拎進了主臥。我寫完手上這篇閱讀湊到門口看了一眼，她背對著門book18.org
蹲在床邊，正把紙袋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看。是一套灰色的蕾絲三角杯文胸配高腰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還有一雙灰紫色的連褲絲襪，包裝袋上印著日文品牌名，我沒看太清楚。她把絲襪的包裝撕開抽出book18.org
來，手指捏著襪身抻了抻，對著窗戶的光照了照。book18.org
「媽，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回頭瞪我：「你鬼鬼祟祟站那幹什麼！去寫你的作業！」book18.org
「讓我看看唄。」book18.org
「不給看！出去！」她伸手就要甩門，我眼尖瞄到她手裡那雙絲襪的襠部位置有一道橢圓形的book18.org
開口，縫邊整齊，是出廠就車好縫的，不是剪出來的。book18.org
是開襠的。book18.org
我的血液往腦袋上涌了一下。book18.org
「媽，那個是開襠的吧？」book18.org
「你眼睛長在顯微鏡上是吧？！」她一巴掌拍到門框上，臉從耳朵根到脖子紅了一片，手指攥book18.org
著絲襪的面料骨節發白，「這是周姐送的！我又沒說要穿！你趕緊回去寫作業否則今晚別吃飯book18.org
了！」book18.org
得。我舉著手退出了走廊。book18.org
＊＊＊ ＊＊＊ ＊＊＊ ＊＊＊book18.org
『 二月下旬 · 周六 · 21：10 · 出租屋主臥 』book18.org
那個周六晚上我寫完最後一張物理卷子從次臥出來，客廳燈關了一半只剩落地燈，媽坐在沙發book18.org
上看手機，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絲綢睡裙，到大腿中段的長度，底下是那條灰紫色的開襠連褲絲book18.org
襪。十五旦左右的啞光透膚款，灰紫色的面料覆在她的腿上像一層薄霧。兩條腿交疊著擱在茶几沿book18.org
上，腳趾上的淺粉色指甲油隔著絲襪的面料透出來，模模糊糊地泛著光。book18.org
「寫完了？」她頭也沒抬。book18.org
「寫完了。」我在她旁邊坐下來，手自然地搭到了她擱在茶几上的腳踝上，拇指在絲襪面料上book18.org
摩挲了兩圈。觸感跟之前穿過的那些款式不太一樣。面料的編織更細密，彈力更大，裹在她腳踝上book18.org
像一層柔韌的第二層皮膚，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骨節的形狀。book18.org
「手感怎麼樣？」她問。聲音淡淡的，眼睛還在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好。」我把她的腳拉到腿上來，手從腳踝沿著小腿往上摸，經過膝蓋內側的時候她的腿微微book18.org
顫了一下，但沒躲。手掌到了大腿的時候絲襪面料在掌心底下繃緊了，她大腿很飽滿，肉陷在指縫book18.org
里，表面的灰紫色被撐得薄了一層，底下的膚色透出來變成了一種混合的曖昧調子。book18.org
「還是周姨會挑東西。」book18.org
「少提她。」她放下手機看我，嘴角撇了撇，「她就知道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正經人誰book18.org
穿這個。」book18.org
「你不是穿了？」book18.org
她伸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我穿是因為扔了浪費！多少錢一雙你知道嗎？」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一百多。」book18.org
「喲，那確實不能浪費。」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把另一條腿也伸過來擱在我的大腿上。兩隻腳湊到了一起，十根腳趾在灰紫色的book18.org
尼龍面料里捏了捏我的手指。book18.org
「給我揉揉，站了一天腿酸。」book18.org
我兩隻手捏著她的腳掌，四個拇指按進腳心開始揉。她往沙發靠背上仰了仰，頭歪在靠墊上，book18.org
眼睛半眯著，嘴唇鬆了開來。book18.org
「媽，今天我下午的時候想了你一天。」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午自習課。坐那寫卷子寫著寫著就想到你昨晚穿著絲襪的樣子了。」book18.org
「你有病吧上課想這些？期末成績掉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不會掉的，你放心好了。」我的手從她的腳掌滑到了腳踝，拇指繞著踝骨轉了一圈，然後沿book18.org
著小腿往上。經過小腿肚子最豐滿的地方時我捏了一把，她的腿彈了一下，嘴裡「嘶」了一聲。book18.org
「媽，我今晚想試試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往上，過了膝蓋，到了大腿內側。手指在絲襪覆蓋的皮膚上畫了一個圈，然後順著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中間摸。摸到襠部的位置時，手指碰到了那道橢圓形的開口。book18.org
開襠的縫邊被車得很整齊，四周用細密的鎖邊線圈住了面料的斷口。開口的大小剛好夠用，手book18.org
指從縫隙里探進去的時候碰到了她底褲的面料。底褲是棉的，已經洇了一小塊潮痕。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你……你手輕點。」book18.org
「媽，這個方便多了。不用撕了。」book18.org
「誰讓你撕的？上次那條七十多塊的連褲襪就被你撕了，心不心疼？」book18.org
「所以說開襠的好嘛。」book18.org
「你不要臉。」她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氣音的震顫，手指攥著沙發靠墊的布面攥得發book18.org
白，「林昊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我把她的底褲從開口的縫隙里撥到一側。手指碰到了兩片陰唇之間溫熱潮濕的皮膚，粘稠的液book18.org
體沾了我半截食指。book18.org
「媽，你濕了好多。」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說！」她抬腳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著絲襪的腳趾碰到我鎖骨的時book18.org
候腳背的弧度在燈光下畫出一條優美的線，「少廢話……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閒一會兒？」book18.org
「行，去床上。」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兩隻腳踩到地板上站穩了，扯了扯絲綢睡裙的下擺遮住大腿根。然後她在book18.org
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進了主臥。門關上了。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的時候兩隻手攥著睡裙的側縫，手指在面料上來回捻著。還是那盞床頭柜上的小台book18.org
燈，暖黃色的光從下往上打，把她的鎖骨和下巴的輪廓照出兩道弧線。E罩杯的胸部在弔帶睡裙的book18.org
絲綢底下鼓著飽滿的弧度，乳頭在面料上頂出兩個小點。灰紫色的絲襪從裙擺下方延伸到腳趾尖，book18.org
她光腳站在木地板上，腳趾蜷了蜷又鬆開。book18.org
我從床頭櫃抽屜里拿了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的動作已經熟練到不需要看。但她伸過手來把套book18.org
子從我手裡抽走了。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把保險套從鋁箔紙里捏出來，翻了一面確認方向，然後含進嘴裡咬住了儲精囊。她彎book18.org
下腰，嘴唇從龜頭的頂端貼上來，舌面從下方托著乳膠的面料沿著柱身往下推，推一截停一截，嘴book18.org
唇裹著套子的邊沿一節一節地往根部滾。中途她的舌尖划過冠狀溝那圈凸起的棱的時候隔著乳膠都book18.org
能感覺到一陣尖銳的酥麻，我的腿繃了一下。book18.org
她推到底之後直起身來，手指幫忙把根部的套子邊沿捋平整了。嘴角亮著一星口水的光澤，她book18.org
用手背擦了一下。book18.org
「你這個從哪……」book18.org
「問那麼多幹什麼？」她手抵著我的胸口把我往床上一推，我從床沿上倒下去，後腦勺磕到了book18.org
枕頭上。她拉著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了引，然後轉過身去，膝蓋跪到了床墊邊沿上，兩手撐在床面book18.org
上，穿著灰紫色絲襪的臀部翹起來對著我。book18.org
弔帶睡裙的下擺順著臀部的弧度垂下去，絲綢和灰紫色絲襪的色調在燈光下交界處融出一團曖book18.org
昧。開襠的縫口從這個角度看正好敞在兩片臀肉之間，撥到一側的底褲露了半邊，底褲面料和陰唇book18.org
之間拉著一根亮晶晶的粘液絲。book18.org
「你又看什麼看。」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少看了快點。」book18.org
我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把陰莖對準了那個開口。龜頭抵著陰道口的時候她的腰book18.org
往下塌了一截，絲襪的面料在開襠口的縫邊處被撐出細密的紋路。book18.org
推進去。book18.org
開襠絲襪的好處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鮮明。以前撕襠的時候破口毛糙，碎絲偶爾會黏在潮濕的皮book18.org
膚上製造刺撓的觸感。但開襠口的縫邊是車過鎖邊線的，邊沿順滑，陰莖柱身從那道橢圓形的縫隙book18.org
里進出的時候兩側的絲襪面料緊貼著柱身的皮膚來回摩擦，卻不會勾絲也不會扎人。陰囊在每次撞book18.org
到底的時候拍在她大腿根部絲襪包裹著的嫩肉上，灰紫色的面料被撞出一圈圈微小的波紋。book18.org
「嗯……」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從棉花的阻隔里悶悶地擠出來，每頂一下就發出一個被切book18.org
碎的單音節。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熱。」book18.org
「你嘴巴能不能歇歇……啊！」book18.org
我換了一個角度往上頂了很深的一下，龜頭碾過一個柔軟而微微凸起的區域，她的整個後背弓book18.org
了起來，肩胛骨從睡裙的絲綢底下像兩扇翅膀一樣撐出來，手指要抓住什麼似地在床單上抓出一把book18.org
褶皺。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別……別頂那個地方……」book18.org
「你說別頂但是你夾我好緊。」我按住她的腰又在那個點上碾了一下，她的陰道內壁猛地收縮book18.org
了一波，像一張嘴咬著不鬆口似地裹著龜頭絞緊。她的喘息從枕頭裡漏出來，變得又短又碎，每一book18.org
口氣都在嗓子眼裡打一個轉。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跟我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沒理我。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龜頭在入口附近淺淺地磨，不給她要的那種深度。她的腰扭了book18.org
扭，臀部往後蹭了蹭，想自己吃進去但角度不對，只蹭到了柱身。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你別磨了……」book18.org
「那你說。」book18.org
三四秒的沉默。只有她的喘息和床頭小檯燈發出的極微弱的電流聲。book18.org
然後她從枕頭裡偏出半張臉來，臉頰潮紅，睫毛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張著，嗓子book18.org
里滾出來一個聲音很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book18.org
「要插進來，跟媽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自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好像沒預料到這句話會從自己嘴裡出來。眼睛眨了兩下，book18.org
嘴唇合上又鬆開，想收回去但已經掛不住了，只能把臉重新栽進枕頭裡攥住了兩邊的枕套。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book18.org
「要媽。」我的聲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她腰兩側的絲襪面料，布料在指尖擠出暗色的褶book18.org
皺，「要媽給我夾緊。」book18.org
我一下頂到了底。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長長的、帶著顫音的一聲「啊」，尾音碎成了幾截斷斷續續地散在book18.org
空氣里。book18.org
後面大概又做了十來分鐘。後入的角度頂得深，每次到底的時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發出book18.org
「啪」的聲響。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弔帶睡裙的肩帶從兩邊肩膀上扯下來了，兩條細帶子滑到了胳膊book18.org
上，E罩杯的乳房從鬆了的領口裡墜下來，隨著每次衝撞的動作前後晃。我從後面伸手過去托住了book18.org
一隻乳房，指尖摸到了乳頭的尖端，深褐色的乳頭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在掌心裡碾的時候她的後背book18.org
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連枕頭都堵不住聲音了，嗓子裡擠出一長串的喘息。陰道內壁痙攣著一波一波地book18.org
收縮，裹著龜頭擠，力度太大了我也沒撐多久，精液頂在保險套裡面灌出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book18.org
子宮口附近一陣搏動，像另一張嘴在吮。book18.org
做完之後她趴在床上沒動彈。灰紫色開襠絲襪的縫邊上沾了一些被擠出來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book18.org
物，亮晶晶地濕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翻了個身躺平，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擋住了眼睛。book18.org
「那句話……你不許出去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我跟誰說？」book18.org
「跟誰都不許。」她的聲調壓得很低，但有一種剛剛翻越過整座山之後才會有的疲憊和鬆弛，book18.org
「你要是敢學出去，老娘宰了你。」book18.org
「好好好，就咱倆知道。」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把胳膊從額頭上移開，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又惱又軟，像是被自己嚇book18.org
到了但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然後她坐起來，把絲綢睡裙的肩帶重新拉上去，從抽屜里抽book18.org
了兩張面巾紙，彎下腰擦了擦絲襪開襠口附近的痕跡。book18.org
「這個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了床頭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條新book18.org
的了。七十多塊錢一條，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條你知道嗎。」book18.org
「所以周姐算是誤打誤撞了。」book18.org
「你再提她一個字你今晚就去客廳睡。」book18.org
＊＊＊ ＊＊＊ ＊＊＊ ＊＊＊book18.org
『 二月二十一號前後 · 周五 · 19：50 · 出租屋客廳 』book18.org
經期準時到了。book18.org
放學回家的時候她窩在沙發角落裡裹著毯子，臉色不太好，額頭貼著退熱貼，茶几上擺著紅糖book18.org
水和布洛芬。book18.org
「回來了？飯在鍋里自己盛。今天不想動。」book18.org
我去廚房盛了飯端到客廳茶几上吃。吃了兩口之後伸手去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腳，套著灰色棉book18.org
襪，涼涼的。去主臥灌了暖水袋拿過來塞進她懷裡，她抱著縮了縮：「還行。」book18.org
吃完飯洗了碗回來在她旁邊寫了一陣子卷子，寫到九點多。她已經換了個姿勢半躺著了。book18.org
說起來已經三四天沒碰了。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肚子裡那股book18.org
勁不能說忍不了，但確實不太舒服。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大概從我的語氣里就聽出了什麼意思，嘴角一撇：「來著呢，別想了。」book18.org
「我知道。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你是屬金魚的嗎？三天都忍不了？」book18.org
「四天。」book18.org
她掰著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後臉上浮出一種「行吧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但我還是覺book18.org
得你沒出息」的複雜表情。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兩隻穿著棉襪的腳從毯子底下伸出來，擱到了book18.org
茶几沿上。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今天用腳給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重複，也沒抬頭。語氣平平常常沒有起伏。book18.org
「棉襪就行了。」book18.org
「你不是更喜歡穿絲襪的？」book18.org
「今天不用那麼麻煩，棉襪就行。」book18.org
她抬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夠雜的。」book18.org
她把腳從茶几上挪下來轉了個方向，兩條腿朝著我伸直了。我把她的腳擱到大腿上先揉了兩分book18.org
鍾暖一暖，經期的腳比平時涼，腳底的皮膚在灰色棉襪裏手感綿軟，腳趾頭蜷著帶著一點微微的暖book18.org
意。book18.org
「輕點。肚子疼，手勁太大受不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把褲子的腰帶扯下去，陰莖彈出來立在小腹上，在客廳燈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著。她低book18.org
頭掃了一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就這點出息。都高三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一看就硬。」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看的是你嗎。」book18.org
「不要臉。」她嘴角動了一下，兩隻腳已經抬了起來，從兩側貼上去。book18.org
灰色棉襪的布面夾著柱身的觸感和絲襪完全是兩個路子。絲襪是滑的涼的帶著一層人工質感的book18.org
光澤；棉襪是暖的澀的帶著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腳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來的氣息。兩種面book18.org
料刺激龜頭的方式也不一樣，絲襪是絲滑的摩擦，棉襪是絨面的裹夾，像被一團溫熱的棉花包住了book18.org
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交替著擠壓柱身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不慢。每次往上推的時候腳弓的弧度會輕微地book18.org
調整來貼合柱身的彎曲角度，這種調整不是有意識地在做的，是她的腳已經記住了我的形狀之後自book18.org
動執行的肌肉反應。大腳趾和二腳趾的指腹夾著冠狀溝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指腹book18.org
每隔幾秒從溝的一端滑到另一端。book18.org
「媽，你現在腳上的活真好。」book18.org
她抬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力氣不大，更像是表達態度，「少說些不要臉的話。」book18.org
「誇你呢。」book18.org
「滾。」她的腳趾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畫了一個圈。棉襪的絨面碾過尿道口的時候那種又澀又book18.org
溫的觸感戳得我大腿肌肉一下子繃成了石頭，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陰莖開始搏動了。她感覺到了，因為她兩隻腳的力道同時輕了一個檔次，從主動的搓揉變book18.org
成了被動的包裹，讓那種搏動的節律自己順著柱身傳導到她的腳趾和腳心上去。然後她根據搏動的book18.org
頻率重新調了力度和速度：搏動密的時候她放緩動作只用腳掌的弧度貼著柱身輕輕地包；搏動疏了book18.org
之後她的腳趾收緊恢復摩擦的力度。book18.org
她的腳已經學會了「聽」陰莖的反應，並且在據此調整節奏。book18.org
「媽你……操……」book18.org
「喲，還學會罵人了？」她的語氣終於從平淡里漏出了一絲得意，嘴角翹了翹，「罵什麼呢？book18.org
是你媽伺候得不夠好？」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那不就行了。少廢話。」她大腳趾的指腹在馬眼上輕輕地摳了一下，棉襪的纖維蹭過尿道口book18.org
邊緣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從腰到頭皮過了一道電。前列腺已經蓄滿了，精液在射出之前會先在管道book18.org
里施加一種往外推的壓強感，脹得發酸。book18.org
「快了……媽……」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她的兩腳加速了，腳弓夾緊柱身做快節奏的上下滑動，棉襪被前液浸濕了一book18.org
塊，每一下摩擦都帶出細微的「嚓嚓」聲。book18.org
射的時候精液從棉襪的縫隙里噴出來，一股濺到了她的腳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她低頭book18.org
看了一眼自己腳背上沾著白色液體的灰色棉襪面料。book18.org
然後她的兩隻腳沒有抽走。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龜頭在上面輕輕地蹭了幾下，把殘留在冠狀溝book18.org
里的精液抹了抹。蹭完了她把腳收回去，坐起身來，用腳趾夾了一張茶几上的面巾紙低頭擦了擦棉book18.org
襪上的白色痕跡，擦完紙巾團成丸子丟進了旁邊的小垃圾桶。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全程握著遙控器。book18.org
「換個台。」她按了兩下頻道鍵，信號跳到了一個綜藝節目上，「這個可以看。」book18.org
她重新裹上了毯子抱著暖水袋縮在沙發角落裡。灰色棉襪上還有一小片洇濕的潮漬在燈光下隱book18.org
約可辨。她沒打算現在去處理它。book18.org
「媽。」book18.org
「怎麼又叫？」book18.org
「謝了。」book18.org
「不用謝不用謝。」她的語氣里有一種故作不耐煩底下藏著的「算你還有點良心」，翻了個白book18.org
眼回去盯手機了，「改天你媽腿酸的時候你也得伺候回來。」book18.org
＊＊＊ ＊＊＊ ＊＊＊ ＊＊＊book18.org
『 三月初 · 周六 · 13：30 · 出租屋廚房/客廳/餐桌 』book18.org
中午她在廚房裡熱周姐前一天送來的玉米排骨湯，穿著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牛仔褲，褲腳卷了book18.org
一道露出一截黑色絲襪的襪口。我放學回來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上，嘴唇蹭了蹭book18.org
她耳朵後面那截皮膚。book18.org
「站遠點，湯濺到你身上我不管。」她拿鍋鏟的手在空中朝後揮了揮。book18.org
「媽你今天身上好香。」book18.org
「新買的身體乳，周姐推薦的，你別老在那聞了跟條狗似的。」book18.org
「那我先去洗澡。」book18.org
「趕緊的。」她關了火把湯盛出來，一邊端碗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耳根開始book18.org
發紅，「洗完出來吃飯。湯涼了不好喝。」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手機響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看，是周姐發的微信：一個步行街甜品店的連結加book18.org
一句「改天一起去嘗嘗？帶上你家林昊一起」。她把手機扣到桌上沒回，夾了一筷子菜擱進碗里繼book18.org
續吃。book18.org
「誰？」book18.org
「你周姐，約我逛街。」book18.org
「去唄。」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鼻尖皺了一下：「算了回頭再說。你先把碗吃了。」book18.org
碗筷還擱在餐桌上沒收的時候事情就開始了。她站起來要去廚房洗碗，我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腕。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你今天穿的牛仔褲底下是不是那條黑色的長筒襪？」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剛才吃飯的時候你翹二郎腿，褲腳縮上去了一截，我看見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腳，確認了確實露出了一截黑色的邊沿，嘴角撇了撇：「看見了就看book18.org
見了，一雙襪子有什麼好稀奇的。」book18.org
我把她拉回到餐桌旁邊，讓她兩手撐在桌沿上。她往反方向看了一眼桌面，碗和盤子還在上面book18.org
擺著，排骨湯碗旁邊擱著一雙筷子和一把勺子。book18.org
「你要在餐桌上？碗都沒收呢！」book18.org
「碗又不礙事。」book18.org
「你……」她張了張嘴想罵什麼，但我已經從後面把她牛仔褲的扣子解開了，拉鏈拽下去，褲book18.org
子從胯部滑到了大腿中段。底下果然是那條黑色的長筒絲襪，到大腿根上方三四指的位置，襪口的book18.org
寬蕾絲花邊勒進飽滿的大腿肉里，白皙的皮膚從蕾絲的邊沿上方溢出一小截。兩條腿之間是一條黑book18.org
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洇了一小塊水痕。book18.org
「你連扣子都解了你還讓我怎麼罵你？」她扶著餐桌沿，語速明顯加快了，「你輕點，桌腿別book18.org
撞歪了。」book18.org
把內褲撥到一側的時候她的呼吸變了。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拿了提前從口袋裡揣的保險套book18.org
撕開。她聽見鋁箔紙撕裂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你出門上學都揣著這個？」book18.org
「有備無患。」book18.org
「不要臉。你要是被同學翻到了你怎麼解釋？」book18.org
「放心，我藏校服內兜里了。」book18.org
「你更不要臉了。」她扶著桌沿搖了搖頭，但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book18.org
從後面進入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前沖了一下，一隻手撐在桌面上碰到了湯碗，碗滑了一截，勺子book18.org
在碗里叮噹響了兩聲。她趕緊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點灑了！」book18.org
「你端到一邊去就行了。」book18.org
「我怎麼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進來？」book18.org
「那就別管了。」我按著她的腰開始動。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推進都會伴隨臀部撞到胯骨上的「啪」聲。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book18.org
桌腿在地板上顫得吱呀作響，碗碟在桌面上跟著韻律微微跳。她回頭瞪了我一眼：「輕點！桌子要book18.org
塌了！你是打樁機啊？」book18.org
「你說輕點但是你一直往後靠。」book18.org
「我沒有！」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臉紅得耳根都燒了起來，手指攥著桌沿攥得骨節發book18.org
白。book18.org
做了七八分鐘之後我快到的時候想起一件事。右手從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著她的臀部順著弧book18.org
線往下摸，手指滑進了臀縫中間那條更窄更熱的溝。指尖碰到了一個褶皺的、緊縮的、從來沒碰過book18.org
的位置。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按上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彈了起來。book18.org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個紅印。book18.org
「你他媽摸哪呢！」潑辣勁百分之百回來了，嗓門從方才的低喘一躍拔高到了日常罵人甚至更book18.org
高的水平線，「想都別想！你再碰那個地方老娘一腳踹你出門！」看來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讓她第book18.org
一時間就聯想到我想幹什麼。book18.org
「好好好！」我兩手舉起來離開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book18.org
她回頭瞪了我足足五秒。確認我的手確實老老實實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後，才重新把身子趴book18.org
回餐桌邊沿上去。book18.org
「你從哪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的腦子裡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了？」book18.org
「偶然的突發奇想。」book18.org
「突發你個頭。」她哼了一聲，沉默了三秒。然後腰動了一下，屁股往後推了一截，主動讓我book18.org
重新進到了深處。book18.org
上面不給碰。但下面可以繼續。book18.org
後來又做了幾分鐘，碗還是被顛倒了一隻，湯灑了一小攤。做完之後她一手扶著腰一手拽著牛book18.org
仔褲的腰帶往上提，腿還在發抖，臉上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去拿抹布來擦桌子。」她盯著桌面上的湯漬，表情在心疼排骨湯和剛才的餘韻之間左右為book18.org
難。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以後做飯的碗筷先收了再做。」book18.org
「那不如下次在陽台？」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 ＊＊＊ ＊＊＊ ＊＊＊book18.org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陽台上收衣服。穿著一件合身的淺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連褲絲襪，腳book18.org
上趿著白色的絨拖鞋。絲襪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條弧線，腳踝上方最細的那一截被陽光照得book18.org
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伸手夠晾衣杆上的一件襯衫，手臂抬起來的時候家居服下擺往上縮了一截，腰側露出一小塊book18.org
白。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碎發從耳邊飄起來又落下去，嘴角平靜的抿著。三年前的那個陽台上站著一個穿七分褲和寬鬆book18.org
T恤的女人，站在那裡說「往後就我們倆了」。現在站在這裡的這個女人穿著合身的家居服，絲襪book18.org
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腳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陽底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看什麼看？過來幫忙拿衣服。」book18.org
她把胳膊上搭著的襯衫朝我揚了揚，轉回身繼續夠晾衣杆上的東西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襯衫的時候胳膊擦過了她的後背，她不僅沒躲，甚至往我這邊靠了半book18.org
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