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上學期 · 星期六 · 14：27 · 出租屋客廳 · 天氣：陰，有風 』book18.org
周六下午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才兩點出頭，天陰沉沉的。推門進去，廚房那邊飄著一股排骨燉藕book18.org
的香味，媽在灶台前攪著什麼，矮牆上搭的圍裙剛洗過還滴著水。book18.org
「回來了？吃過了沒？」媽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手上沾著澱粉沒擦。book18.org
「學校食堂吃了點，不太餓。」我換了拖鞋把書包丟在次臥門口，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茶几book18.org
上擺著半杯涼透了的菊花茶，旁邊擱著媽的手機和一管護手霜。book18.org
「那你先歇會兒，湯還得燉一陣子。」她的聲音從廚房矮牆後面傳來，灶台上砂鍋蓋子被蒸汽book18.org
頂得一跳一跳。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里翻了兩頁手機，沒什麼意思，又放下了。腦袋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上那盞日光燈管發了會兒呆。上午在學校考了一張理綜模擬卷，物理大題的最後一問沒寫完，現在book18.org
腦子還是渾的。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媽從廚房出來了，在圍裙上抹了抹手，把圍裙解下來搭在矮牆上。她今天book18.org
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寬鬆套頭毛衣，衣擺很長垂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條深灰色的家居棉褲，棉褲的book18.org
褲腳卷了一道，露出腳踝處那截灰紫色連褲絲襪的收口。四十旦的啞光面料，洗過一次之後貼合度book18.org
更好了，裹在她小腿上像第二層皮膚。腳上趿拉著棉拖鞋，走路的時候拖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嚓嚓的book18.org
聲響。book18.org
她拿起茶几上的菊花茶喝了一口，皺了下眉頭放下了。然後繞到沙發右側坐下來，離我一個靠book18.org
墊的距離，彎腰把拖鞋踢掉了，兩隻穿著灰紫色絲襪的腳縮到沙發坐墊上盤起來。book18.org
「今天考什麼了？」book18.org
「理綜。」book18.org
「考得怎麼樣？」book18.org
「最後一道大題沒做完，時間不夠。」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沒追問。伸手拿過護手霜擠了一點在手背上搓，搓了兩下忽然偏過頭看我：book18.org
「你脖子上怎麼紅了一塊？」book18.org
「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大概是被校服領子磨的，今天風大把拉鏈拉到最上面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湊過來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指尖帶著護手霜的黏膩觸感和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回book18.org
來抹點蘆薈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收回去了，但人沒挪遠，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挨著我的胳膊。我偏頭看了她一book18.org
眼，她的目光落在電視上，下巴擱在手上，嘴唇抿成一條鬆鬆的弧線，看起來心情不錯。可能是因book18.org
為今天一個人在家，沒有人端著砂鍋來攪局。book18.org
我伸手攬了一下她的腰，她沒推。過了幾秒，她把盤著的腿放下來，側著身子往我懷裡靠了book18.org
靠，後腦勺枕在我的肩窩裡，穿著絲襪的右腳搭到我的膝頭上，左腳踩在沙發坐墊邊沿。book18.org
這個姿勢我們偶爾有過，她心情放鬆的時候會這樣。E罩杯的胸部因為側靠的姿勢被擠出一道book18.org
弧線，毛衣下擺因為抬腿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棉褲和絲襪交界處一小段腰窩的皮膚。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頭頂蹭了蹭，聞到洗髮水混著灶台油煙的氣味。右手從她的腰側順著毛衣的面料滑book18.org
下去，指尖碰到棉褲和絲襪交界的那條線，往下，掌心按在了她大腿外側灰紫色絲襪的面料上。book18.org
看她沒動，我的手掌貼著絲襪的面料慢慢摩挲，從大腿外側轉到正面，然後往膝蓋的方向推了book18.org
一截。她的右腳搭在我膝頭上，腳趾在絲襪里蜷縮了一下又鬆開，淺粉色的趾甲油透過灰紫色的面book18.org
料顯出一個模模糊糊的色塊。book18.org
「今天周姐沒來。」她忽然說了一句，語氣松泛泛的。book18.org
「嗯，可能忙。」book18.org
「忙什麼忙，昨天還說今天要燉什麼花膠的。」她把臉從我肩窩裡抬起來一點，嘴角微微撇了book18.org
一下，「她一天不來送東西手就癢。」book18.org
話的尾音還沒散乾淨，她就往上仰了仰臉。我低下頭，嘴唇離她的嘴唇只有兩公分不到的距book18.org
離，能看清她下唇上因為剛才咬過而微微翹起的那道弧線。book18.org
我低頭去夠她的嘴唇。book18.org
然後門響了。book18.org
＊＊＊ ＊＊＊ ＊＊＊ ＊＊＊book18.org
是門把手被直接擰開的聲音，緊跟著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咔咔聲，兩聲，三聲。然後是book18.org
周姐的嗓音從玄關方向傳過來：「芳芳，我燉了花膠排骨……」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停了。book18.org
大概就停了半秒。book18.org
半秒的寂靜足夠把客廳里的空氣凝成一塊冰：我低著頭臉朝下對著媽的嘴唇，媽坐在我腿上兩book18.org
條胳膊環著我的脖子，我的右手擱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外側。從玄關那個角度望向沙發，兩個人的book18.org
姿勢沒有任何一個能被解釋成母子之間正常的肢體接觸。book18.org
媽的身體比她的意識先反應過來。她從我腿上跳開，力道大得膝蓋撞到了茶几的角，茶几上那book18.org
杯涼透的菊花茶晃了晃。她站起來的時候雙手死死攥著毛衣的下擺往下扯，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book18.org
子底下。book18.org
「周……周姐，你怎麼來了？」她的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這句話，聲音發緊發抖，目光在周book18.org
姐臉上和地板之間彈來彈去，最後落在了地板上不敢再抬。book18.org
周姐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的位置，雙手端著一口紫砂砂鍋，穿著一件灰藍色的翻領針織衫配深book18.org
色闊腿褲，腳上踩了一雙棕色的麂皮粗跟短靴。她的表情在那半秒的空白之後迅速恢復成了日常串book18.org
門的樣子，嘴角彎起來，眉毛抬了抬，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打趣：book18.org
「喲，你們母子感情真好，我家小傑都不讓我靠這麼近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就像她走進來看到的只是一個媽媽摟著兒子看電視的溫馨畫面。然後她端book18.org
著砂鍋繞過沙發走進廚房，把鍋放在灶台上，掀了掀蓋子讓蒸汽散出來：「花膠排骨，昨天泡的花book18.org
膠今天正好能用，你們晚上熱熱吃。」book18.org
媽已經轉身往廚房方向走了，步子碎而快。她接過砂鍋往灶台上放的時候十根手指收不住地book18.org
顫，砂鍋耳朵磕在灶檯面上響了一聲。book18.org
「謝……謝謝啊周姐。」她低著頭說了這幾個字，聲音悶得像從棉花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兩條腿交叉著，上半身靠在靠墊里，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心跳確實加速book18.org
了，但腦子比心跳清醒。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表現得越正常，整個場面的違和感就越低。拿起茶几上book18.org
的手機，擦了擦濺上去的水，裝作在翻消息。book18.org
周姐從廚房出來，繞到沙發這邊坐下了，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靴跟上方闊腿褲的面料book18.org
垂到腳踝。她朝我笑了笑：「林昊，最近模擬考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發揮還算正常。」我在媽面前一直叫她周姨，但這會兒媽站在廚房門口低著頭，大概book18.org
也顧不上聽我怎麼稱呼。book18.org
「不錯嘛，你媽做飯這麼用心，腦子肯定夠使。」周姐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笑意里含著點什book18.org
麼我看得懂她也看得懂的東西，「比我家小傑強多了，他上回那個成績我都不好意思說。」book18.org
媽站在廚房門口的矮牆邊上，兩手交叉抱在小腹前面，低著頭看著自己穿著絲襪的腳趾。她沒book18.org
有加入對話，也沒有往沙發這邊走。book18.org
周姐又坐了大約四五分鐘，聊了兩句天氣變冷了多穿衣服之類的閒話。然後站起來說要走了，book18.org
家裡還燉著湯。她走到玄關換鞋的時候，忽然回頭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對了芳芳，你這灰紫色的絲襪挺好看的，在哪買的呀？下次帶我也看看。」book18.org
媽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層。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來兩個字：「網……網上。」book18.org
周姐笑著擺了擺手：「行，改天你把連結發我，砂鍋你明天給我就行，不急啊。」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的時候，鞋底在走廊地面上咔咔響了幾聲就遠了。門合上，鐵門彈簧彈回去發出一book18.org
聲悶響。book18.org
媽站在廚房門口足足愣了五六秒，然後猛地轉過身沖我瞪了一眼，小步跑過來在我胳膊上狠狠book18.org
掐了一把，指甲嵌進去的那種掐。book18.org
「都怪你！」book18.org
「嘶……媽你掐我幹什麼？」book18.org
「你說怪誰？門都不知道鎖！要不是你成天摸來摸去的……你說說你什麼毛病！」她的聲音壓book18.org
得很低但語速極快，連珠炮似的往外崩，每一個字都帶著氣，掐完我的胳膊又在我肩膀上捶了兩book18.org
下，力道不小。book18.org
「我哪知道她今天來啊？又沒打招呼。」book18.org
「你哪次知道她什麼時候來了？她什麼時候打過招呼了？哪次不是直接推門就進來了？」媽兩book18.org
手叉在腰上，這個姿勢跟她在菜市場跟魚販子吵架的時候一模一樣，一巴掌寬的腰身繃得筆直，下book18.org
巴微微揚著，要不是臉紅到脖子根，看著確實挺有氣勢的，「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出門進門隨手鎖book18.org
門，你當耳旁風是不是？」book18.org
「行行行，我的錯，下次一定鎖。」book18.org
「下次？」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圓，「你還想有下次？」book18.org
我沒接這句。book18.org
她喘了兩口氣，叉腰的手慢慢放下來了，攥著毛衣下擺的手指卻攥得更緊了。氣勢泄下去之後book18.org
底下的慌張就冒出來了，她的眼珠子又開始左右轉，嘴唇翕動著。book18.org
「她看見了嗎？」聲音忽然壓得極低，剛才的潑辣勁一下子縮回去了一大半。book18.org
「看見什麼？」book18.org
「你少跟我裝！」她又掐了我一把，這回是大腿，「她進來的時候我坐在你……你說她到底看book18.org
沒看見？」book18.org
我想了想，如實說：「看見你坐我腿上了，應該看見了。」book18.org
她的臉白了一瞬，隨即又漲紅回去。兩種顏色在她臉上交替了兩三個來回，最後定格在一種發book18.org
燒似的通紅上。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聲音從手掌縫隙里悶悶地透出來。book18.org
「什麼完了？」book18.org
「她肯定看出來了！我坐在你腿上，你的手擱在我腿上，嘴都快碰上了……她又不是瞎子！」book18.org
她把手從臉上移開的時候眼圈泛了一層紅，是急的。book18.org
「媽，你想多了。」我在她旁邊坐下來，聲音放平了，「媽坐兒子腿上看電視，這有什麼奇怪book18.org
的，又不是外人。」book18.org
「你放屁！」她伸手在我小臂上擰了一把，「你自己說，有哪個媽那麼坐的？抱著脖子？臉貼book18.org
著臉？你當周姐傻啊？」book18.org
「那你看她剛才那個反應，進來之後該笑笑該說說，坐了幾分鐘就走了，連多餘的話都沒有。book18.org
要是她真覺得有問題，當場就會追問。但她什麼都沒說，就證明她要麼沒想那麼多，要麼壓根沒往book18.org
那方面想。」book18.org
媽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她偏過頭去瞪著電視，螢幕上綜藝節目的主book18.org
持人在哈哈大笑。她的目光穿過畫面落在了電視後面那面白牆上。book18.org
「你說的輕巧。」半晌她才接話，「你是沒看見她走的時候還問我絲襪在哪買的，那個語氣，book18.org
那個眼神……她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你看，就算她看出來點什麼，那她問絲襪不也是在幫你圓場麼？把話頭岔到絲襪上去了，就book18.org
說明她壓根不打算追究，而且周姨她也不是多嘴的人，你比我了解她。」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嘴唇開了又合了兩次，最後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拍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以後進門必須反鎖。」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現在就去鎖上！」book18.org
我起身去玄關，把鐵門從裡面反鎖了。旋轉鎖芯的時候能聽到她在客廳里「嘶」了一聲，大概book18.org
是碰到了剛才被茶几角撞到的膝蓋。book18.org
＊＊＊ ＊＊＊ ＊＊＊ ＊＊＊book18.org
『 同日 · 星期六 · 18：50 · 出租屋客廳/廚房 』book18.org
晚飯吃得很沉默。book18.org
媽做了三個菜，加上周姐送來的花膠排骨。她給我盛了一碗湯推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碗沿縮book18.org
了一下。她自己坐在對面低頭扒飯，筷子戳在盤子裡的動作帶著一股僵硬，夾起來的菜有一半掉回book18.org
去了她都沒注意。book18.org
我試著說了兩句話打破僵局，問她花膠排骨味道怎麼樣，她「嗯」了一聲沒接下去。又問她明book18.org
天要不要去菜市場，她說「再說」，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就端著碗去廚房了。book18.org
收拾完碗筷之後她坐回沙發上，遙控器在手裡翻來翻去地換台，一個頻道沒停超過十秒。最後book18.org
落在一個沒什麼人看的紀錄片頻道上，畫面里是一群非洲水牛在過河，解說員的聲音低沉平緩。book18.org
我在沙發另一頭寫了一陣子卷子，寫到七點多的時候放下筆走過去坐到她旁邊。book18.org
我彎腰把她的右腳捧起來。她穿了一天的灰紫色絲襪在腳底的位置被磨出一片深色的薄汗漬，book18.org
腳趾頭蜷在襪子裡帶著一點溫熱的潮意。拇指按進腳心的時候她的五根趾頭反射性地張開又合攏。book18.org
我揉了幾分鐘之後，手往上移，從腳踝滑過小腿肚子，到膝蓋彎的位置繞了一圈，指腹在膝蓋book18.org
內側那塊嫩肉上輕輕按了按。她的腿微微合攏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了，身子往沙發里縮了縮。book18.org
手繼續往上。指尖碰到棉褲褲腿的鬆緊口，不費力就伸了進去，指腹貼上大腿內側的絲襪面book18.org
料。她的呼吸變了一個節奏。book18.org
我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嘴角。她偏了頭，我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廓落在了耳垂上。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想了。門鎖了。」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又親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磕了一下那顆小小的耳垂肉，她縮了下脖子。然book18.org
後她忽然轉過身來，兩條胳膊摟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懷裡。毛衣底下她的身體在微微發book18.org
抖。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她後背上，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繃得很緊。我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book18.org
「別去臥室了，就在沙發上做，行不行？」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來看我，瞳孔縮了一下：「你要死啊？在沙發上做萬一又有人來怎麼辦？」book18.org
「門鎖了。剛才就是忘了鎖才出事的，現在鎖了還怕什麼。」book18.org
「你腦子有病吧？客廳就……這……」她的嘴皮子翻了好幾翻，罵人的詞在喉嚨里堵了一串，book18.org
但一個完整的句子也沒組成功，臉上的紅色重新燒了起來，從顴骨一直蔓延到鎖骨。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僵了兩秒。然後她的手從我脖子上鬆開了，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我紋絲沒動。book18.org
「林昊你是真的不要臉……」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瞪了我三秒。三秒之後她自己先別過臉去了，嘴裡罵了一句「畜生」，聲音又低又碎。但她book18.org
的身體沒有從沙發上挪開一厘米。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主動湊過來在我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牙齒在皮膚上嗑了一下就鬆開了。book18.org
抬起來的那張臉又羞又氣，鼻尖上沁著一層細汗：book18.org
「就這一次啊。你快點，弄完趕緊收拾。」book18.org
＊＊＊ ＊＊＊ ＊＊＊ ＊＊＊book18.org
我把她推倒在沙發上之前先做了一件事：把茶几上那杯涼菊花茶端走放在了餐桌上，免得一會book18.org
兒碰翻了。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半躺在沙發坐墊上了，兩條穿著灰紫色絲襪的腿蜷在身前，毛衣下擺book18.org
卷到了腰的位置，大概是她自己拽上去的。book18.org
「你快不快啊！磨蹭什麼！」她催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催命似的急躁，但兩隻手攥著毛衣的邊book18.org
沿。book18.org
我跪在沙發坐墊上，雙膝頂著她大腿外側，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嘴唇。嘴唇比平時毛躁，舌頭book18.org
伸進來的時候帶著急，在我的舌面上畫了兩圈就直接頂到了上顎。她的手從毛衣邊沿鬆開了，一隻book18.org
扒拉我的短褲鬆緊帶，另一隻摟著我的後腦往下按。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褲子鬆緊口伸進去，掌心貼著絲襪面料沿著大腿往上摸。她的大腿內側溫度比別處book18.org
高出一截，絲襪的面料被體溫和汗漬浸得發潮。手指碰到褲襪襠部接縫的時候，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褲襪怎麼辦？」book18.org
「你那麼多廢話！撕啊！」book18.org
我兩手扣住她的襠部位置，拇指按住襪子的縫合線用力一扯。面料破裂的細微聲響在客廳里格book18.org
外清晰，灰紫色的尼龍從一個小口迅速撕裂成一個拳頭寬的豁口。她的陰部從洞口裡暴露出來：濃book18.org
密的陰毛被襪子壓得貼在皮膚上，外陰唇因為絲襪長時間的勒束而微微充血，兩片肉唇合攏的縫隙book18.org
里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絲襪破口的邊緣掛了一根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操，這都濕了。」我沒忍住說了一句。book18.org
她伸腳在我肩膀上踹了一下：「你閉嘴！」book18.org
我笑了一聲沒理她，食指沿著她的陰縫從上往下劃了一道。她的腰彈了一下，搭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的那條腿膝蓋扣緊了靠背的面料。我指腹撥開外陰唇的時候摸到裡面的熱度，粘稠的液體沾滿了指book18.org
尖，沿著她大腿內側那截裸露皮膚往下淌了一小段。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從下午就開始想了？」book18.org
「想你媽……想你個頭！」她的手伸下來要打我，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你再不快點我踹死你信不信！」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腕鬆開了。拇指找到她陰蒂包皮上方的位置，隔著那層包皮按了下去，在上面轉了book18.org
半圈。她的整個臀部抬離了沙發墊面，兩隻穿著絲襪的腳同時蜷緊了，左腳的腳趾在坐墊上抓出幾book18.org
道皺褶，五根趾頭在灰紫色尼龍里攥成一團。book18.org
「嗯……你輕……輕一點……」book18.org
我手指在陰蒂上畫圈的速度不快，但力道穩，每轉一圈她的大腿就內收一下又彈開。兩根手指book18.org
的指尖從陰蒂往下滑到陰道口的位置，沿著翕張的入口繞了一圈，粘液糊在指腹上拉出一條半透明book18.org
的絲。她的骨盆開始不自覺地迎合著我手指的動作微微上下晃動，嘴唇咬著，喉嚨里漏出斷續的哼book18.org
聲。book18.org
我把手指抽出來，俯下去親了她的肚臍。嘴唇貼著小腹平坦的皮膚一路往下，舌尖碰到陰毛叢book18.org
的邊緣時她猛地伸手按住了我的額頭。book18.org
「別……別舔那裡……髒。」book18.org
「不髒。」我撥開她的手繼續往下，嘴唇貼上了她的陰縫。粘液的味道涌滿了口腔，濃稠的、book18.org
帶著體溫的、腥中含甜的液體糊在舌面上。舌尖順著兩片陰唇中間的縫隙慢慢推進去，碰到被粘液book18.org
裹著的幾根陰毛時颳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耳邊夾緊了又鬆開，絲襪面料擦著我的臉頰發出沙沙的book18.org
聲響。book18.org
我的舌尖找到陰蒂包皮的位置，撥開了一點，露出底下一顆硬核，在上面轉了一圈。她整個身book18.org
體像過電一樣彈了起來，腳趾在絲襪里蜷到指甲蓋都發白了，手伸下來插進我的頭髮里攥緊。book18.org
「夠了夠了！」她連說了兩遍，聲音發顫，尾音帶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細碎呻吟。book18.org
我直起上半身，嘴唇上掛著她的體液，舔了一下往沙發邊上夠過去，拉開茶几下面的小抽屜。book18.org
她之前在裡面備了幾個套子，我翻了兩下捏出一個鋁箔包裝來。book18.org
她看見我摸出套子的動作，臉轉向沙發靠背那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你……你快點行不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撕開包裝的時候她伸出了右手，手心朝上攤在空中：「給我。」book18.org
我把套子放到她手心裡。她撐起上半身，目光往下掃了一眼我已經硬透了的陰莖，嘴唇動了一book18.org
下像是想罵什麼但什麼也沒罵出來。她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套子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嘴湊過來，嘴唇碰到龜頭的瞬間我感覺到了薄薄一層乳膠隔著她嘴唇的溫度。她的舌頭從book18.org
下方托著套子，嘴慢慢地往下咽，一點一點把保險套沿著陰莖的柱身往根部推。口腔內壁濕熱柔book18.org
軟，舌面的紋理從底部摩擦過冠狀溝的時候我的大腿肌肉繃到了極限，腰眼抽了一下。book18.org
她推到大半的時候膈了一下，退出來用手指幫著把剩餘的部分捋到根部。手指碰到陰囊皮膚的book18.org
時候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看你，又流了這麼多……髒死了。」她抬頭瞪我一眼，嘴角亮著一層口水的光澤。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你嘴太舒服了。」book18.org
「你給我閉嘴！」她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我笑著把她按回沙發上，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讓她側躺著。沙發不比床，book18.org
寬度只有兩個坐墊，空間很侷促。她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彎曲的左腿踩在坐墊上，右腿抬起來搭book18.org
到了沙發靠背上面。兩條腿分開的角度讓被撕開的褲襪襠部完全敞開了，陰唇之間的粘液在燈光下book18.org
亮晶晶的。褲子早就被她自己蹬到了腳踝處，毛衣卷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團，E罩杯的乳房從毛衣底book18.org
下墜出來，沒穿內衣，乳頭已經因為刺激而完全挺立了，深褐色的乳頭尖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顏色格book18.org
外深。book18.org
我從側面貼上去，一隻手扶著陰莖抵在她的陰道口。她感覺到龜頭抵住入口的壓力時吸了一口book18.org
氣，搭在靠背上的那條腿繃直了。book18.org
「媽，我進去了。」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說出來……」她攥著靠墊的手指又緊了一分。book18.org
我往前推了一截。進入的瞬間她的嘴唇張開了，嗓子裡擠出聲響。陰道內壁的熱度和濕度比平book18.org
時更甚，肉壁包裹上來的時候一層一層地往裡拽，收縮的力道像是攥緊了又鬆開的拳頭。我推到最book18.org
深處的時候感覺龜頭抵到了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位置，她的小腹猛地一縮，兩隻手從靠墊上移到book18.org
了我的胸口按住。book18.org
「別……別那麼深……你……慢點。」book18.org
「以前也沒見你讓我慢過。」book18.org
「你他媽廢話怎麼這麼多！」她伸手想打我，被我握住了手腕。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開始動。沙發的空間讓動作的幅度比在床上小很多，每次抽出book18.org
來都只能退半截，再頂進去的時候用的是一種小幅度高頻率的碾磨。龜頭幾乎沒有從陰道深處完全book18.org
撤出過，一直貼著那個讓她渾身發抖的區域反覆碾過去。book18.org
這種碾法比大開大合的頂弄折磨人太多了。她的反應比在床上的時候劇烈得多，剛開始她還用book18.org
手臂擋著半張臉，嘴唇咬著不肯出聲。碾了大約兩三分鐘之後她的手臂就從臉上滑脫了，落在身側book18.org
攥著靠墊的布面。嘴唇微微張開，牙齒之間的縫隙里漏出斷續的喘息，每一聲喘息的尾音都在上book18.org
揚。book18.org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怎麼弄那麼淺……」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語氣又急又狠又帶著book18.org
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催促。book18.org
「不是你讓我慢的麼？」book18.org
「我讓你慢了嗎！我說的是別頂那麼深！又沒說讓你慢！你耳朵聾了！」book18.org
我笑了，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龜頭重重地碾過那個讓她崩潰的區域，然後退出大半book18.org
截，再狠狠地頂回去。沙發的彈簧在下面叫，靠背被她搭上去的那條腿壓得往後傾了一截。book18.org
她的嗓子裡泄出了一串壓不住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的兩條胳膊摟住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指甲扣進了肩胛骨兩側的肌肉里，力道大得我能感覺到皮膚被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纏上來的兩條book18.org
腿用穿著絲襪的腳掌踩在我臀部的肌肉上，腳趾隔著尼龍面料用力摳著。book18.org
「沙發……沙發要塌了……你輕點……」她喘著說，但腿纏得更緊了，臀部配合著我的節奏往上book18.org
頂，每一次頂的時候她的小腹猛縮一下，陰道內壁跟著絞緊。book18.org
「媽，你夾這麼緊我怎麼輕？」book18.org
「你閉……閉嘴……」book18.org
我沒閉嘴，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媽要是覺得舒服了就出聲，沒人聽到。門鎖了。」book18.org
她攥著靠墊的手猛地砸了一下沙發扶手，像是在發泄什麼。然後她閉著眼，眉頭擰成一團，嘴book18.org
唇張開又合上了兩回，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book18.org
聲音很低，每個字都像是要把嘴唇咬穿了才肯吐出來的：book18.org
「用力操我……」book18.org
我整個人的血像是從腳底被一隻手猛地抽到了頭頂。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話。以前最多是「就知道欺負你媽」「你輕一點」「快點弄完」，從來沒book18.org
有用過這種命令式的請求。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是啞的、碎的，隔著牙關和羞恥心和不知book18.org
道多少個深夜看片攢下來的詞彙才終於被身體的本能推到了嘴邊。book18.org
我沒有出聲回應她。腰猛地沉下去，整根送進最深處，龜頭重重地碾過那個讓她渾身痙攣的區book18.org
域，退出大半截，再狠狠地頂回去。速度比剛才快了一截，每一下進入都伴隨著沙發彈簧的尖叫聲book18.org
和她大腿拍在我胯骨上的悶響。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完全碎了。一聲一聲完整的、帶著顫音的叫，從高到低又從低到高，跟著我的節book18.org
奏起伏。靠墊被她攥得變了形，嘴唇張著來不及合上，口水沿著嘴角流到了靠墊的布面上洇出一小book18.org
塊深色。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一點……我要……」book18.org
「要什麼？說出來。」book18.org
「你他媽的……我要死了……要到了……」book18.org
我把她搭在靠背上的那條腿拉下來，換了個角度。讓她兩條腿並在一起彎曲著靠向一側，我從book18.org
側後方貼著她的背重新進入。整個人側躺著，一隻手從她腰窩的位置伸過去摟住了她的小腹。這個book18.org
姿勢的角度跟剛才完全不同，龜頭划過了陰道內壁另一側的位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整book18.org
個軟下去。book18.org
「啊……那裡……」book18.org
「哪裡？這裡？」我的腰小幅度地頂了一下，精準地碾在同一個位置上。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變調了，尾音往上飄得快要破掉。book18.org
「舒不舒服？」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不說就不動了。」book18.org
「你！」她偏過頭來想罵我，嘴唇張開的瞬間我頂了一下，罵人的詞變成了一聲氣音很重的book18.org
「啊」，整個人縮在我懷裡抖了一下。book18.org
「……舒服……行了吧……你個混蛋……」後半句完全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book18.org
摟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一截，中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撥開陰毛按了下去。她的身猛地彈book18.org
起來，臀部往後撞到了我的胯骨上，我的陰莖被這個動作往更深處推了一截，龜頭又一次抵到了宮book18.org
頸口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了，一聲陡然拔高的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兩隻腳在絲襪里瘋狂地蜷縮著，互相book18.org
搓蹭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下面在動，手指在陰蒂上畫圈，速度和抽送保持一致。兩種刺激疊在一起，她的呼吸在十幾秒book18.org
內碎成了一堆沒有規律的斷片。她的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我的手腕想拉開，但根本使不上力，手指搭book18.org
在我手腕上滑了兩下就脫開了。book18.org
「要……要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蜷成了一團，兩條腿繃直了，穿著灰紫色絲襪的腳面弓成一道弧線，腳趾book18.org
尖在襪子的面料里攥得像握拳。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著，一波一波的，痙攣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book18.org
嗓子裡發出一連串又短又急的叫聲，嘴唇咬著靠墊的邊角，口水洇濕了一小塊布面。後背弓起來，book18.org
脊椎的骨節硬硬地頂在我的胸口上。book18.org
我在她高潮的收縮中也撐不住了。最後頂了三四下射了出去，精液在保險套里漲起來的熱度透book18.org
過乳膠傳到了她的陰道內壁上。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小腹縮了縮，攥著靠墊的手指終於鬆開了。book18.org
＊＊＊ ＊＊＊ ＊＊＊ ＊＊＊book18.org
『 同日 · 星期六 · 20：05 · 出租屋客廳 』book18.org
我退出來的時候她翻了個身面朝沙發靠背躺著，兩條腿蜷在身前，毛衣堆在胸口上方皺成一book18.org
團，灰紫色的絲襪襠部那個被撕開的大洞暴露著大腿根部粘膩的一片。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book18.org
後背的起伏頻率慢慢變緩。book18.org
我把用過的套子打了個結，從茶几抽屜里扯了兩張紙巾包好揣進短褲口袋裡，等會兒去衛生間book18.org
扔。又扯了幾張擦了擦手，靠回沙發上，一隻手搭在她的腰窩上面。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在茶几底下放的套子？」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前兩天。」book18.org
「幾個？」book18.org
「你管呢。」book18.org
「我剛才拿的時候還剩三個，加上用掉的一個，你放了四個？」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夠用好幾天的。媽你計劃挺周密啊。」book18.org
她從靠背那邊伸出一隻手來，反手在我大腿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你再貧我把你扔出去。」book18.org
我閉嘴了。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紀錄片的背景聲，解說員在說非洲草原的旱季什麼時book18.org
候結束。book18.org
過了兩三分鐘她翻回身來面朝我了，臉上的紅色退了大半但沒退乾淨，顴骨上方還留著兩團潮book18.org
紅。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今天的事你聽好了。」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陳芳式的命令腔，「第一，以後門必須反鎖，不book18.org
管白天晚上。第二，客廳這個沙發套明天我拆了洗。第三，你剛才把我絲襪撕了，這條襪子三十多book18.org
塊錢，你賠。」book18.org
「好好好，我賠，回頭給你買兩條新的。」book18.org
「第四。」她咬了一下嘴唇，這一刻的猶豫比前面那些命令加在一起還長，「我剛才說的那book18.org
些……做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哪些？」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刀：「你裝什麼裝！」book18.org
「我沒裝，我真想確認一下你說的是哪些。」book18.org
這話存心欺負人。她的臉從退下去的紅色重新升溫，耳根先紅，然後是臉頰，最後連脖子底下book18.org
都開始泛粉了。嘴唇張了幾下，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恨恨地在我小臂上擰了一把。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就說了。可能是……就是腦子一抽。你要是敢拿這個笑話我我跟你沒完。」book18.org
「挺好聽的。」我笑著握住她擰完還沒鬆開的手。book18.org
「你！」她抬手要打，被我攥住了另一隻手腕。兩隻手都被控制住了，她只能拿膝蓋頂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大腿，力道不大。掙了兩下沒掙開，手指頭軟塌塌地搭在我的掌心裡。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翻了個面，拇指在她手心畫了一下。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鬆開了，跟白天她腳趾book18.org
在我掌心裡的那個動作一樣。book18.org
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螢幕亮了。我掃了一眼發送者的頭像：周姐。book18.org
點開，就一條消息：一個絲襪品牌的購物連結，畫面上是一雙灰紫色啞光連褲襪，旁邊配了個book18.org
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沒有別的話。book18.org
我看了兩秒，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媽沒注意到這條消息，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漸book18.org
漸變得綿長，像是要在這張沙發上直接睡過去。book18.org
後來的兩個星期，做愛的地點不知不覺多了起來。先是客廳沙發變成了和主臥完全平級的常規book18.org
地點，晚上寫完作業在沙發上揉腳揉著揉著就滾到一起去了，連挪到臥室的步驟都省了。book18.org
再後來有一天晚上她在浴室洗澡，我推了一下磨砂玻璃門，沒鎖。推進去的時候花灑的水聲很book18.org
大，蒸汽把整個浴室弄得霧蒙蒙的。她從霧氣里回過頭來看我，張了嘴，罵出來的話跟上次在沙發book18.org
上的一樣利索。book18.org
「關門！你屬狗的是不是？進哪都不關門！」book18.org
我關了門。從裡面關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