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 (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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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釋放(下) 『✨ 六月八 · 星期日 · 22:14 · 出租屋·主臥 · 晴 ✨』 緩了幾分鐘。 她側躺在我旁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的皮膚上畫著圈,指甲刮過鎖骨下面那個凹陷的時候痒痒的。蕾絲旗袍堆在腰上皺成一團,蕾絲連體衣被汗浸得半透明緊緊貼著腹部的皮膚,胸口兩個鏤空里的乳頭在涼下來的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點但還是挺著。大腿襪的襪口那圈蕾絲花邊歪了,從大腿最粗的位置往下滑了兩三厘米,露出了一截被勒出來的紅印子。 她忽然用手肘撐起身子,歪頭看了看我的下半身,然後又看了看我的臉。 「你又硬了。」 「誰讓媽你今天穿的這麼性感。」 「你是不是不用歇的?」她嘴裡說著,人已經坐了起來,一條腿跨過了我的胯。蕾絲旗袍的下擺散在我的腹部兩側,深紅色的蕾絲鋪在我的皮膚上面,底下是開襠連體衣胯部那道鏤空縫隙。 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方,兩條穿著黑色蕾絲大腿襪的腿分開在我身體兩側,膝蓋陷在床墊里。她的重心往後挪了一點,屁股碰到了陰莖的莖身,兩片被體液潤濕的陰唇從開襠的鏤空裡面貼在了柱身的表面上。她沒有馬上坐下去,而是小幅度地前後蹭了兩下,陰唇沿著莖身的背面從根部滑到了龜頭的位置,粘液在兩個人的皮膚之間拉出了細細的絲。 「媽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在找角度。」她白了我一眼,一隻手撐在我的胸口上面,另一隻手往下伸去握住了陰莖的中段,把龜頭對準了陰道口。扶穩了之後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龜頭擠進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她的眉頭擰了一下,嘴唇抿緊了,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然後她繼續往下坐,腰胯做著極慢的沉降運動,陰莖一寸一寸地被她的陰道吞進去。 從上面往下看的視角跟平時完全不同。她整個人坐在我身上,E罩杯的雙乳在蕾絲連體衣的胸口鏤空裡面隨著呼吸晃動著,乳頭從蕾絲花紋的縫隙里凸出來。深紅色蕾絲旗袍的領口和肩線在檯燈的暖光裡面勾勒出她的鎖骨和脖頸的輪廓。她的臉微微仰著,塗花了的深紅色口紅、暈開的眼影、被汗浸濕黏在額頭上的碎發、還有從顴骨一直燒到胸口的潮紅色。 陰莖整根被她的陰道吞到了最深處,龜頭抵在了子宮口的邊緣,她的陰阜和我的恥骨貼在了一起。她坐在上面沒動,閉著眼適應了幾秒鐘,撐在我胸口的那隻手手指收緊了又鬆開。 「嗯……好深……這個角度比躺著的時候進得更裡面……」 「媽你自己動動。」 她睜開了眼看著我,目光裡面有一種我以前很少見到的東西。 她的腰動了起來。 前幾下很慢,腰胯做著緩慢的起伏運動,屁股從我的胯骨上抬起來幾厘米再坐下去,陰莖在她的陰道裡面淺淺地進出。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都把陰莖吸得很緊,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那個吸力又戀戀不捨地拖著柱身不想鬆開。 「嗯……啊……這個角度好舒服……頂到那個地方了……」 「哪個地方?」 「就是……嗯……前面那個……嗯啊……」她的腰的幅度大了一些,從淺淺的起伏變成了完整的升降,陰莖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大半截再整根坐進去。坐下去的那一下她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陰莖上面,龜頭被送到了陰道的最深處撞在了子宮口上。 「啊……嗯……好深……」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腰胯的運動從緩慢的升降變成了有節奏的起伏,坐下去的時候用力往下壓,抬起來的時候只抬到一半就又坐回去了,頻率從一秒多一下變成了接近一秒一下。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用力地收縮著撐住身體做這個運動,大腿襪襪口勒緊了大腿上的肉隨著每一次起伏的動作擠出一道然後鬆開再擠出一道。交合處的水聲跟著頻率加快變得越來越響,噗嘰噗嘰的粘膩聲音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在房間裡面迴蕩。 「嗯啊……啊……好舒服……媽自己來的感覺……嗯……跟你在上面不一樣……啊……可以自己控制深淺……嗯啊……」 「媽你今天話好多。」 「嗯……那是因為……啊……舒服才說的嘛……嗯啊……你別笑……啊……」 「我沒笑。媽你繼續說,好聽。」 「你……嗯啊……」她低頭瞪了我一眼,但那個瞪裡面沒什麼威脅力,因為她的眼神已經有點發散了,瞳孔被快感催得放大了一圈。她的腰的速度又加了一檔。 她俯下身來,兩隻手撐在我的胸口兩側,臉湊到了離我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上。E罩杯的雙乳因為俯身的角度從蕾絲連體衣的鏤空里墜了下來,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腰胯起伏的節奏在我的胸口上方晃來晃去,乳頭偶爾掃過我的胸口皮膚,蹭過去的那一下讓她自己也顫了一顫。 「嗯啊……你的……嗯……好大……媽坐到最底的時候……啊……整個被你填滿了……嗯啊……」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腰。兩隻手掐在她腰側最窄的那個位置上面,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往下按。她坐下去的同時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兩個人對沖的力道讓龜頭在最深處撞在子宮口上的那一擊比她自己坐下去的時候重了一倍。 「啊!你……嗯啊……別從底下往上頂……啊……太深了……嗯啊……你要把媽頂穿了……」 「媽你說的那些話知不知道有多騷。」 「你才騷……嗯啊……啊……都是跟你學的……嗯……你平時說那些有的沒的……啊……耳濡目染能不學會嗎……嗯啊……」 「行,那你再說兩句給我聽聽。」 「你……嗯啊……」她低頭咬了咬嘴唇,塗花了的深紅色口紅被牙齒蹭掉了一片。然後她把嘴湊到了我的耳朵旁邊,熱乎乎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面,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如果不貼著耳朵根本聽不見。 「操媽……嗯……用你的大雞巴操媽……」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猛頂了一下,力道大到她整個人被彈了起來差點從我身上翻下去,兩隻手趕緊扒住了我的肩膀才穩住。 「你……嗯啊啊……瘋了啊你……」 「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嗯……」 「剛才那句。」 她的臉紅到了極致,紅得像是她身上那件深紅色蕾絲旗袍的顏色滲進了皮膚裡面。她咬著嘴唇不看我,但腰沒停,還在上下起伏著。過了幾秒鐘她又把嘴湊到了我耳朵旁邊,這一次的聲音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點。 「操媽的騷穴……嗯……用力操……嗯啊……」 我翻身坐了起來。在她坐在我身上往下沉的那個間隙里我的上半身猛地彈起來摟住了她的腰,變成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她騎在我的大腿上面陰莖整根埋在她的陰道深處。我摟著她的腰從下面開始了高頻率的往上頂送。 「啊啊啊……嗯啊……太快了……啊……你慢……嗯……」 「你不是說用力操嗎。」 「那是……啊啊……那是你讓我說的……嗯啊……媽說不出那種話……啊……都是看……嗯……看那些片子學的……啊啊……」 「學得挺好的。」 「你閉……嗯啊啊……閉嘴……啊……」 她的兩條腿纏在了我的腰後面,腳踝交叉著扣死了。兩隻手摟著我的脖子,指甲在我的後頸上面抓來抓去。她的整個身體在我的懷裡隨著每一次頂送的節拍上下顛動著,E罩杯的雙乳在兩個人胸口之間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乳頭隔著蕾絲連體衣的面料碾磨著我的胸口皮膚。 「嗯啊……又要到了……啊……媽又要到了……嗯……你一起……嗯啊……射在裡面……」 「媽你說什麼?」 「射在裡面……嗯啊……射進去……啊……」 她的陰道開始了痙攣式的收縮,內壁從深處往外一波一波地絞緊了陰莖。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劇烈地顫抖著,兩條大腿夾著我的腰箍得死緊,腳趾在我的後腰上面蜷縮著扣進了皮膚里。嘴巴張開了但發出來的聲音已經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從喉嚨裡面彈出來。 我在她高潮的那一波絞緊里沒頂住。精液射出來的時候龜頭埋在她陰道的最深處抵著子宮口,一股一股地灌了進去。她的陰道內壁在感受到精液衝進來的溫度之後又做了一輪劇烈的收縮,把射進去的東西往更深處擠壓。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兩個人維持著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她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癱在我懷裡,頭擱在我的肩窩上面,熱乎乎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子側面。兩隻手從我的後頸鬆開了,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面。 喘了很久。 她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貼著我的胸口,兩個人的心跳重疊在一起,節奏不一樣快,亂七八糟地撞著。 過了能有四五分鐘她才開口。聲音又啞又軟,氣若遊絲的:「我剛才……說了什麼……」 「你說的挺好的。」 「我問你我說了什麼。」 「你說讓我操媽的騷穴。」 她在我肩膀上面用力擰了一把。 「以後不許再讓我說這些了。」 「行,不提。」 她從我身上翻了下來。陰莖從她陰道裡面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精液和粘液混合在一起的白色濁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了床單上。她側躺著背對我,兩條腿微微蜷著,大腿襪的蕾絲花邊已經徹底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襪口以上那截大腿肉上面是一圈被勒了很久的紅色印痕。 我也躺了下來,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兩個人像兩把湯匙一樣扣在一起,我的下巴擱在她的後頸上面,鼻尖蹭著她耳後那塊皮膚。她身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汗味混著沐浴露和蕾絲面料的氣味,還有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氣味,但不難聞。 安靜了大概三四分鐘。 她翻了個身面朝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伸手去夠了床頭櫃的抽屜,拉開了。 她的手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了兩樣東西,放在了被子上面。 一管潤滑劑,白色的管子,瓶身上面印著英文字母,看不太清什麼牌子。一個淺紫色的小號肛塞,錐形的,最粗的地方大概有兩根手指那麼粗,底部有一個T形的底座。 我看著那兩樣東西,然後看著她。 她沒看我。她的目光盯著被子上的那管潤滑劑,臉上的潮紅色已經不只是做完之後的餘韻了。從耳根開始燒,燒過了顴骨,燒過了脖頸,一直燒到了蕾絲連體衣的領口以下。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房間裡面很安靜的話我根本聽不到。 「你不是……想試嗎。」 我沒有馬上說話。 我盯著那管潤滑劑和那個小號肛塞看了好幾秒鐘。 「媽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兩個禮拜。」她還是不看我,手指在被子的褶皺上面摳著,指甲把被套上的一個線頭拽了出來繞在了指頭上面,「你白天上課的時候我在手機上看了……看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下單的。」 她在這三個禮拜的禁慾裡面,在我每天去學校複習做卷子的時候,自己在手機上查了注意事項,自己下單了潤滑劑和肛塞,自己下樓取了快遞,然後把這兩樣東西藏在了床頭櫃的抽屜裡面。 她甚至可能自己試過了。肛塞被洗過了,這說明她在我不在家的時候至少用過一次來適應。 「媽。」 「嗯。」 「你準備了多久?」 「……你別問了。」她終於轉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面有害羞、有心虛、有一點賭氣式的倔強,還有一種很深很柔的東西。「反正你不是一直想試嘛。今天考完了,三年了,也不差這一個了。你要是不想試那我收起來了。」 她說完伸手要把那管潤滑劑拿起來收回去。 我按住了她的手。 「誰說不想了。」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底下微微顫了一下。 「那你……輕一點。」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只有氣聲,「真的輕一點。我看那些注意事項上面說了的,第一次會疼,要慢,要用很多潤滑。」 「我知道。」 她翻過身去趴在了枕頭上面。臉埋進了枕頭裡,兩隻手抱著枕頭的兩側。蕾絲旗袍從後面看堆在了腰上面,開襠連體衣的背面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臀部,黑色蕾絲的面料貼著她後背的皮膚,脊椎兩側的肌肉輪廓在蕾絲底下隱約可見。再往下,開襠連體衣在臀部的位置分成了兩片,中間那道鏤空裁縫從陰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臀縫的上端,把兩瓣豐滿的臀肉之間那條深深的臀溝完全暴露了出來。 臀溝的最深處,兩瓣臀肉合攏的中間,是她的肛門。顏色偏深的褐色,帶著放射狀的細密褶皺,在檯燈暖黃色的光線底下微微收縮著。 她的兩條大腿夾得很緊。整個後背的肌肉也是繃著的,從肩胛骨一直到腰部的線條都是僵直的。 「你放鬆一點。」 「我在放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面悶出來的。 我擰開了潤滑劑的蓋子。透明的凝膠狀液體從管口擠出來,涼涼的滑滑的,我擠了一大坨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面。 「媽,我先用手指。」 「嗯。」 我的右手從她的臀縫頂端開始往下滑。食指上面沾滿了潤滑劑的指尖沿著臀溝的弧度緩慢地往下移動,經過了臀溝中段的位置,碰到了肛門外圍那一圈褶皺。 指尖碰到肛門周圍皮膚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臀部的肌肉收縮了,兩瓣臀肉夾緊了,把我的手指夾在了中間。她的手在枕頭上面攥出了兩把褶皺。 「放鬆。媽你夾太緊了我進不去。」 「……我知道。你等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我能聽到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刻意的深長呼吸,一吸一呼一吸一呼。臀部的肌肉慢慢地鬆弛了下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重新張開了一點。 我的食指在肛門周圍的褶皺上面做著輕柔的打圈運動,把潤滑劑均勻地塗抹在了每一道褶皺的凹陷里。那些細密的褶皺被潤滑劑浸濕了之後變得亮晶晶的,在燈光底下泛著油光。 「媽你之前……自己試過了?」 「……你少問。」 「我剛才拿的時候看到肛塞像被洗過了。」 枕頭裡面傳來一聲悶悶的罵:「你觀察力怎麼那麼強你真煩死了。」 我笑了一聲。食指的指尖對準了肛門的正中間,輕輕地往裡按了一下。肛門的括約肌在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了進去但沒有張開,肌肉的阻力很大。 「媽你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很長的氣。在她吐氣的那個間隙里我的食指尖端順著括約肌鬆弛的那一瞬推了進去。指尖剛過了括約肌的最窄處就被緊緊地箍住了,那個箍緊的力道比陰道口的肌肉環要強出好幾倍,像是一個溫熱的橡皮圈死死地咬住了指頭。 她的身體又繃緊了一下,枕頭裡面悶出來一聲短促的嘶聲。 「疼嗎?」 「……不算特別疼。就是脹。」她的聲音發緊,每個字之間都隔著半拍的停頓,「你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我的食指停在括約肌的邊緣不動了。大概過了十來秒鐘,括約肌的緊繃感微微減輕了一點,雖然還是箍得很緊但不再是剛才那種死咬著不松的狀態了。 「好點了?」 「嗯。你可以往裡一點了。慢一點。」 我的食指慢慢地往裡推進了。潤滑劑在指頭和肛門內壁之間形成了一層滑溜溜的薄膜,讓推進的阻力減小了一些。肛門內壁的觸感跟陰道完全不同,沒有陰道那種柔軟多褶皺的肉壁質感,更緊更光滑,管壁的彈性也不一樣,像是被一層溫熱的緊身套子從四面八方均勻地裹住。 食指推進了一個指節的深度之後我開始輕輕地旋轉著做擴張的動作,指頭在管壁裡面畫著小小的圓圈。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但身體的緊繃感在一點一點地鬆弛。 「我加一根手指。」 「……你輕一點。」 我又擠了一些潤滑劑在中指上面,把中指並在食指旁邊一起往裡推。兩根手指同時進入的時候括約肌被撐開了更多,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裡從枕頭的縫隙里漏出了一聲拖長的悶哼。 「嗯……有點脹……比一根手指的時候脹多了……」 「受得住嗎?」 「……受得住。你繼續。」 兩根手指在她的肛門裡面做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擴張運動,旋轉、張合、輕推、輕拉,把括約肌和管壁的彈性逐漸拉開。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全身僵硬慢慢變成了只有臀部和大腿還帶著一些緊繃,呼吸也從刻意的深長呼吸變成了比較自然的喘息。 「媽,我放肛塞了。」 「嗯。」 我把肛塞的錐形頭部塗滿了潤滑劑,亮晶晶的凝膠掛在了淺紫色的矽膠表面上面。手指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的時候括約肌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沒有完全合上,留了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 我把肛塞的錐形頭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慢慢地推了進去。肛塞比兩根手指粗一些。錐形的設計讓最前端進入得很順利,但到了中段開始變粗的那個位置括約肌的阻力驟然增大了。 她的手在枕頭上面抓緊了,指甲扣著枕頭的面料發出了輕微的撕扯聲。嘴裡的悶哼變成了一聲帶顫的低吟。 「嗯……這個……比手指粗……嗯……慢一點……」 我把推進的速度放到了最慢,肛塞以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往裡送。到了最粗的位置括約肌被撐到了最大的程度,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繃成了一張弓,腰從床面上拱了起來,嘴裡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 然後最粗的部分過去了。括約肌在最粗處之後的驟然收窄位置上啪地一聲合攏了,把肛塞的細頸部分含在了裡面,T形底座貼在了臀縫外面。 她的身體在肛塞完全進入之後慢慢地鬆弛了下來,趴在枕頭上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怎麼樣?」 「……脹。很脹。但不是特別疼。」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面,斷斷續續的,「那些注意事項上面說的……先含一會兒讓括約肌適應……你等我幾分鐘。」 我等了大概三四分鐘。期間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了均勻,臀部的肌肉從緊繃變成了放鬆,偶爾她的身體會微微動一下調整姿勢,肛塞的T形底座跟著在臀縫外面晃了晃。 「行了。」她從枕頭裡面把臉抬了起來,側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妝已經徹底花了,眼影暈開了變成了兩塊深紅色的色塊糊在眼窩裡面,口紅蹭得到處都是,額頭和鬢角全是汗。但她的眼睛裡面有一種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之後的那種堅定和緊張混合在一起的光。 「你把那個拿出來……換你的。」 我伸手捏住了肛塞的T形底座,輕輕地往外拽。肛塞最粗的部分再次經過括約肌的時候她的身體又繃緊了一下,悶哼了一聲。肛塞完全退出來之後她的肛門沒有馬上合上,括約肌被擴張過之後留了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潤滑劑的亮光從裡面滲了出來。 我又在陰莖上面擠了很多潤滑劑,整根從龜頭到莖身塗得亮晶晶的。龜頭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 「媽,我進去了。」 「嗯。輕一點。」她的聲音在發抖。 龜頭抵上去了。肛門口的括約肌雖然被擴張過了但還是很緊,龜頭的前端比肛塞的最粗處還要粗一些,推進去的阻力比我預想的要大。我的手握著她的胯骨,腰緩慢地往前送,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了括約肌的環口。 她的雙手在床單上面攥死了,十根指頭的關節全部發白。嘴裡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哼聲,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又低又緊。 龜頭的冠狀溝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過括約肌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人往前竄了一截,臉重新埋進了枕頭裡面,嘴裡罵了一句:「你輕點!」聲音在發抖,抖得厲害。 「疼不疼?」 「……廢話。」她的聲音被枕頭悶住了,「你那個比那個紫色的粗多了……嗯……別動了……讓我再緩一緩……」 冠狀溝通過了之後括約肌箍在了龜頭後面那截稍微細一點的柱身上面,箍得極緊極緊。肛門內壁的觸感跟陰道完全是兩個東西。陰道裡面是濕潤柔軟多褶皺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有彈性有餘地。肛門內壁是一層緊緻光滑的管壁均勻地箍著,沒有褶皺沒有彈性餘地,就是一圈溫熱的肉環從外面往裡箍死了每一寸柱身的皮膚。那個緊緻程度是陰道完全比不了的。 她的身體在最初的衝擊過去之後一點一點地鬆弛了下來。括約肌的力道也微微減輕了一些,從死咬著不松變成了緊緊箍著但還能動的狀態。 「媽你好了嗎?」 「……你可以動了。慢一點。」 我開始了極緩慢的抽送。 腰胯做著最小幅度的前後運動,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面只進出一兩厘米的深度。每一次往裡推的時候潤滑劑在柱身和管壁之間形成了一層滑溜溜的薄膜讓摩擦力減小了很多,但管壁的緊緻程度還是讓每一寸皮膚都感受到了被均勻擠壓的觸感。每一次往外退的時候括約肌像是不想鬆手一樣吸著龜頭後面那截柱身。 她的呼吸在極慢的抽送節奏裡面逐漸變了。從最初的緊張喘氣變成了一種混合了疼痛和另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的呻吟。 「嗯……有點怪……不是特別疼了……就是脹……很脹……嗯……」 「還受得住?」 「受得住……嗯……你可以深一點了。」 我往裡推深了一些,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面推進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深度。管壁在更深處的緊緻感略微減弱了一點,但還是比陰道緊得多。她的身體在更深的推入之後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了一聲跟之前不一樣的聲音,像是驚訝和某種被觸碰到的感覺混在一起。 「那裡……嗯……碰到了什麼地方……有點……嗯……」 「有點什麼?」 「說不上來……嗯……你再碰一下試試……」 我又往同一個深度推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截。 「嗯!就是那個地方……有點……酥酥的……不是疼……嗯……」 我加快了一點點速度。從極慢變成了慢,每一次抽送的深度也增加了一些,龜頭在她的肛門深處反覆碾過那個讓她身體發顫的位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嘴裡的聲音從悶哼變成了斷續的喘息,中間夾雜著一些含混不清的字眼。 「嗯……啊……你輕……嗯……不對……別太輕了……嗯啊……就這個力道……嗯……」 「媽你到底要輕還是不輕。」 「你……嗯……別跟我貧……嗯啊……你……操……」 她又罵了那個字。是控制不住的快感從喉嚨裡面擠出來的字。 我的速度又加了一點。 括約肌在持續的抽送之後適應了陰莖的粗度,緊緻感雖然還在但不再是最初那種咬死了不松的狀態了,變成了一種穩定的緊箍。陰莖在管壁裡面的抽送變得比較順暢了,潤滑劑起到了應有的作用。 她的身體在適應之後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配合著我的節奏做著小幅度的迎合運動,屁股在每一次我往裡推的時候微微往後頂了一截。兩條大腿也沒有之前那麼夾得那麼緊了,微微分開了一些。 「嗯啊……這個感覺好奇怪……嗯……跟前面完全不一樣……啊……更脹……但是……嗯……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 「舒服?」 「……嗯。」 這個「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像是她自己也沒想到會覺得舒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承認。 我加到了中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拍擊聲比之前更加明顯了。她的兩瓣豐滿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的時候被壓扁了一瞬間又彈了回來,柔軟的臀肉像兩團白色的麵糰一樣在檯燈的暖光下顫動著。黑色蕾絲連體衣的面料勒在臀縫兩側的皮膚上面,被汗浸濕了變得更透了,底下的膚色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嗯啊……別太快……嗯……還是有點脹……嗯啊……但是……好奇怪……有點爽……嗯……」 「媽你光嘴上說著脹,屁股自己在往後頂。」 「你……嗯啊……你閉嘴……別說了……嗯……」 她埋在枕頭裡的臉側過來了一點,我能看到她露出來的半邊臉頰上面的表情。緊繃感已經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混合表情,眉頭微微蹙著但嘴角是松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呼吸從齒縫裡面一縷一縷地吐出來。 精液積蓄了一整個晚上到了第四輪,但是在肛門內壁極致緊緻的包裹和摩擦底下沒有堅持太久。十來分鐘之後那個從脊椎根部湧上來的熱流已經到了龜頭了。 「媽……快了……」 「嗯……你射在外面……別射在裡面……」 我在最後關頭退了出來。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的時候括約肌箍著龜頭做了最後一下收緊的吸吮,那個吸力差點把我直接留在裡面射出來了。堪堪退出來之後精液就噴了出來,射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上面和臀溝裡面。白色的精液落在了淺褐色的肛門周圍的皮膚上面和黑色蕾絲連體衣的面料上面,精液順著臀溝往下淌,有一部分流到了陰唇的位置。 她趴在枕頭上面喘了很久很久。比前面任何一輪都要久。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後背和臀部全是汗,蕾絲旗袍和連體衣都浸透了。 過了能有七八分鐘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了喉嚨。 「……還疼。」 「那以後不做這個了。」 「誰說不做了。」她從枕頭裡面抬起臉看了我一眼,「我是說現在還疼。以後……再說吧。」 她的嘴角彎了一截。 ***    ***    ***    *** 又歇了大概十來分鐘。 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兩條大腿上面沾著潤滑劑和體液混在一起的粘稠痕跡,大腿襪的蕾絲花紋裡面嵌著白色的斑點。深紅色蕾絲旗袍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裹在腰間的皺巴巴的布料,她伸手把那團礙事的蕾絲從腰上扯了下來丟到了床腳。蕾絲連體衣的開襠鏤空裡面,陰部整個是濕漉漉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著,之前幾輪灌進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在大腿根部內側匯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粘稠細流。 她側過頭來看著我,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她臉上。妝徹底毀了,口紅蹭到了下巴和臉頰,眼影暈成兩塊深紅色的色斑糊在眼窩裡。但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殘妝底下,她的表情出奇地安靜。 「累了吧。」她的嗓子啞了,聲音又細又軟。 「還好。」 「騙人。」她伸手在我小腹上面摸了一下,手指往下滑了兩寸碰到了陰莖的根部,指尖攏了一下柱身,「還硬著呢。」 「那能怎麼辦。」 她沒接話。手指頭在柱身上面捏了兩下,然後鬆開了。她把自己往我身邊挪了挪,肩膀貼上了我的手臂,蕾絲連體衣被汗浸透了緊緊吸在她的皮膚上面,體溫隔著那層濕漉漉的面料傳了過來。 「最後一次。」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氣聲的邊緣,「今晚最後一次了。媽真的沒力氣了。」 她分開了腿。 開襠連體衣的鏤空把她的陰部呈現在檯燈的暖光裡面。兩片被體液和精液潤濕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陰道口還留著之前的餘韻,入口處微微敞著沒有完全合上。濃密的黑色陰毛被汗和粘液打濕了貼在陰阜上面,從原本蓬鬆捲曲的狀態變成了一縷一縷的深色。 我撐著身子壓了上去。 她的兩條腿沒有像之前幾輪那樣夾上來或者纏住我的腰,只是擱在床上微微張開著,膝蓋彎著,大腿襪的襪口早就滑到了膝蓋附近,蕾絲花邊在小腿肚子上面捲成了一圈皺巴巴的黑色環帶。 龜頭抵上了陰道口。 做了一整晚,她的陰道已經被徹底打開了。龜頭碰到陰道口邊緣的那一刻,沒有之前幾輪初次進入時的緊緻阻力,兩片被反覆使用過的陰唇軟軟地貼了上來,入口處那圈柔軟的肌肉環幾乎沒費力氣就讓龜頭滑了進去。陰道內壁比之前任何一輪都要鬆弛濕潤,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和陰道自己分泌的粘液混在一起,把整個甬道灌得又滑又熱又黏。 她的嘴裡漏出了一聲長長的、懶洋洋的嘆息,更像是舒展了疲憊的身體之後發出的那種滿足的呼氣。 「嗯……進來了……」 「媽你裡面好滑。」 「廢話……你灌了多少進去了……嗯……能不滑嘛……」 這一輪的節奏不像之前任何一輪。 我的腰做著緩慢的抽送,從陰道口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再退回來,大概三四秒鐘一個來回。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到底的時候龜頭都穩穩地抵在了子宮口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上面,那個小口像是一瓣柔軟的嘴唇含住了龜頭的最頂端。沒有之前幾輪那種急切的撞擊和高頻的拍擊聲,只有兩個人交合處的粘液在緩慢抽送中發出的細碎水聲,咕啾咕啾的,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面聽得很清楚。 她的兩隻手搭在了我的後背上面,十根手指張開了貼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就是貼著。她的呼吸是均勻的,深長的,偶爾在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眉頭會輕輕皺一下然後又鬆開。 「嗯……就這樣……不用太快……嗯……」 「媽。」 「嗯。」 「考完了。」 「嗯。考完了。」 「媽,我愛你。」 她看著我。檯燈暖黃色的光照著她的臉,眼睛半睜著,塗花了的深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然後她的眼睛裡面忽然多了一層水光,但沒有流出來,被她眨了兩下眼憋了回去。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手指從顴骨滑到了嘴角。 「媽知道。」 然後她把手按在了我的後腦上面,把我的頭拉了下來吻住了。這一次的吻很慢,嘴唇貼著嘴唇一下一下地輕碰,中間隔著一兩秒的間歇,像是在一個一個字地確認某種東西還在。她的嘴唇上面殘留的口紅味道混著汗味和之前接吻時交換過無數遍的唾液的氣息,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味道了。 精液湧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 不是之前那種積蓄到了頂點然後猛烈噴射的感覺,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慢慢湧上來的、綿長的釋放。一股一股的熱液從龜頭的尿道口流出來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澆在了子宮口那瓣含著龜頭頂端的柔軟小口上面。量不多了,一整晚下來該射的都射了,最後這一次更像是身體把最後一點殘餘的東西溫溫吞吞地交了出去。 她的身體在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時候顫了一下。她的手指扣進了我後背的皮膚裡面,十根指尖同時陷了進去。 她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靠在了我的耳朵旁邊。熱乎乎的呼吸打在耳廓上面,一下,兩下。 「乖。」 很輕很輕的一個字。 ***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十分鐘,可能二十分鐘。兩個人靠在一起,她的頭枕在我的肩窩上面,我的手臂摟著她的腰。蕾絲連體衣的肩帶從一邊肩膀上滑了下來,大腿襪徹底堆到了腳踝附近變成了兩團黑色的皺巴巴的布。高跟鞋全掉了,一隻在床腳地板上翻著底朝天,另一隻不知道蹬到了床底下哪個角落去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皮膚上畫著圈。 指甲的邊緣刮著皮膚,痒痒的。 「考得好不好?」 「應該還行。」 「嗯。」 她又畫了兩個圈。然後手指從我的胸口收了回去,伸向了床頭櫃。打開了床頭柜上那個白色的小藥盒,取出一片藥含在嘴裡,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把水杯擱回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面停了一下。 「明天你想吃什麼?」 「糖醋排骨。」 「又吃排骨。」她嗤了一聲,手指從杯沿上收回來重新擱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繼續畫圈。畫了兩個圈之後手指停了。 呼吸變成了均勻的、細長的起伏。睡著了。 檯燈暖黃色的光照著她的臉。妝全花了,口紅糊了一臉,但嘴角是往上彎著的,很淺的一個弧度。 我伸手把滑落的連體衣肩帶拉了上去,把被子從腳下面拽上來蓋在了兩個人身上。她哼了一聲,往我懷裡蹭了蹭,頭在我肩窩上面換了個角度擱好了。 ***    ***    ***    *** 『✨ 六月九 · 星期一 · 07:52 · 出租屋·廚房 ✨』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主臥的床上只剩我一個人了。 被子搭在身上,床單已經換過了,鋪了一條幹凈的淡藍色棉布床單。枕頭旁邊的深紅色蕾絲旗袍和脫下來的連體衣疊得整整齊齊擱在床尾,上面壓著那雙蕾絲大腿襪,捲成了兩個卷。高跟鞋擺在床腳地板上,鞋尖朝前,鞋跟靠著床腿。床頭柜上的檯燈關了,潤滑劑和肛塞都不見了,白色小藥盒還擱在原位。 廚房那邊傳來鍋鏟碰鍋底的聲音,油在鍋里嗞嗞地響著。 我穿了條短褲走出主臥。 她站在廚房裡面背對著我,穿了件灰色的寬鬆家居服,跟禁慾那幾個禮拜穿的是同一件。下面一條深灰色長褲,頭髮披散著搭在肩上。腳上踩了雙棉拖鞋。跟昨天晚上那個穿著深紅色蕾絲旗袍坐在床沿上等我的女人像是兩個人。 鍋里在煎雞蛋,灶台旁邊的碗里盛了白粥,一碟子切好的鹹菜絲擺在砧板邊上。 「起來了?粥在鍋里自己盛,雞蛋快好了。」她頭也沒回,鍋鏟在鍋里翻了一下。 我在餐桌旁坐下來的時候她把煎好的雞蛋鏟到盤子裡端了過來,彎腰遞筷子給我的時候手指碰到我手背上面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了。 她在對面坐下。夾了一口鹹菜嚼著,嗓子還是昨晚那個啞的狀態,說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 桌子底下她的棉拖鞋蹭了一下我的腳面。 我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腳踝上面有一圈淺淺的紅色勒痕。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棉褲的褲腳往下拽了拽,把那圈勒痕遮住了。 「吃飯。別看了。」 「哦。」 「還有你上午把屋裡收拾收拾,卷子和書堆了滿桌子亂七八糟的。」 她夾了一塊雞蛋擱到了我碗里。 「慢慢吃,不著急了。」book18.org

第64章 出分 『✨ 六月十二 · 星期四 · 22:47 · 出租屋·主臥 ✨』 這幾天的生活被一種跟之前三個禮拜完全相反的節奏填滿了。 白天該吃吃該喝喝,她做飯我洗碗,她擦桌子我拖地。她去樓下超市買菜我拎袋子,路上她嫌我走太慢我說你穿高跟鞋還嫌我慢。晚上吃完飯收完碗洗完澡,然後就是兩個人的時間了。 那天晚上做完,她躺在我旁邊側著身子,伸手從床頭柜上摸了個白色小藥盒,打開蓋子取了一片含在嘴裡,夠過水杯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枕頭都沒離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媽你還要毛巾嗎?」 「你弄的你擦。」她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的樣子。 我拽了條毛巾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還沒幹的精液痕跡。她嗯了一聲,腿微微張開了一點讓我擦得方便些,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攤化了的冰激凌。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10:22 · 出租屋·主臥 ✨』 六月八號考完到現在是第六天了。 早上起來去衛生間刷牙的時候經過了主臥,門開著。她在衣櫃前面翻東西,背對著我。我隨便掃了一眼衣櫃裡面的格局,內衣那一層擱在中間偏下的抽屜裡頭。抽屜拉開了,裡面疊著好幾件不同顏色的蕾絲和棉質的內褲。 最上面壓著一條黑色丁字褲。 「媽。」 「嗯?」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條你穿過沒有?」我指著抽屜裡面那條黑色丁字褲。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把抽屜推進去了一截,聲音拔高了:「你翻我抽屜幹什麼!變態!」 「我沒翻啊,你自己開著的。你穿過沒有?」 「沒穿!誰穿那種東西!」 「那你留著幹什麼?」 「你管我留著幹什麼?我想留就留。去刷你的牙去!」 她把衣櫃門一甩關上了,嘭的一聲。我笑了笑,去衛生間刷牙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從廚房端著菜出來,穿了件淺色的家居褲,上面搭了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腰上繫著圍裙。經過我身邊彎腰放盤子的時候,褲子的腰線往下滑了一截。 腰窩上方露出了一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從腰骨兩側勾著延伸進了褲腰底下,消失在了臀縫的方向。 我看到了。她也知道我看到了,因為她放完盤子直起腰來的時候手指往後捋了一下褲腰把那根帶子塞回去了,動作很快但不慌,目光掃了我一下又移開了。 誰都沒提。 她回廚房盛飯去了。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11:40 · 出租屋·廚房 ✨』 她在廚房準備午飯。 她站在灶台前面,圍裙系在腰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圍裙底下穿著一件白色弔帶背心和淺色家居褲,頭髮扎了個馬尾甩在腦後,赤著腳踩在廚房的瓷磚地上。 砧板上切了半個西紅柿,旁邊的碗裡面打了兩個雞蛋攪散了。她正在往鍋里倒雞蛋液,手腕一轉碗沿上的蛋液沿著弧線淌進了油鍋裡面,嗞啦一聲白色的蛋液在熱油里迅速凝固膨脹,邊緣翻起了一圈焦黃的蕾絲花邊。 我從她後面貼了上去。 胸口貼上了她的後背,手從圍裙的下擺底下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家居褲外面的小腹往下滑了一截,手指碰到了褲腰線底下那根細細的黑色帶子。 食指勾住了那根帶子往外拉了一截,鬆手。啪。彈在了她胯骨上面的皮膚上。 她嘶了一聲,手裡的鍋鏟差點掉進鍋里。扭頭瞪了我一下:「你幹什麼!做飯呢!」 「媽你今天真穿了。」我的手指沿著那根丁字褲的細帶子從胯骨往後摸,帶子從腰側延伸到了腰窩的位置,在兩條腰窩之間合成了一根更細的帶子,筆直地嵌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裡面消失了。家居褲的布料隔著一層,但手指能描出那根帶子的走向。 「是你非要我穿的!」她拿鍋鏟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油鍋開著呢你讓我做飯!」 我的手從她的褲腰底下退了出來,但沒走。兩隻手從圍裙底下伸進去摟住了她的腰,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媽你關火。」 「關什麼火,雞蛋還在鍋里呢。」 「先關了。」 「你……」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大概從我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什麼東西。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然後嘴裡罵了一聲「小畜生」,伸手把灶台上面的旋鈕擰了。火滅了。嗞嗞的油聲慢慢小了下去。 抽油煙機還在轉著,嗡嗡的背景噪音剛好蓋住了一些不適合被對面樓陽台上澆花的阿姨聽到的聲音。 我把她轉了過來,讓她面朝著我靠在了灶台旁邊的操作檯面上。兩隻手伸進了她的圍裙底下掀起了弔帶背心的下擺往上推,推過了肋骨推過了胸口,兩團被蕾絲內衣包裹著的乳肉從衣服底下彈了出來。E罩杯在蕾絲文胸的聚攏效果下擠出了一道很深的溝。 我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貼在了她的鎖骨上面,舌頭沿著鎖骨的弧度從左邊滑到了中間的凹陷處,然後往下走,嘴唇碰到了文胸的上沿邊緣。她的手指攥住了我T恤的後背,指甲扣著布料。 「嗯……別……別在廚房……去臥室……」 「就這兒。」 「你……嗯……」 我一隻手從後面解開了文胸的搭扣,拉開了。兩團乳肉失去了束縛往兩側微微攤開了一些,乳頭在接觸到弔帶背心掀起來之後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已經挺立了。我的嘴含住了左邊那顆深褐色的乳頭,舌面貼著乳暈上面那圈粗糙的小凸起來回碾磨著。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摟著我後背的那隻手攥得更緊了。 我的另一隻手從圍裙底下往下伸,扣住了家居褲的褲腰連著裡面的丁字褲一起往下扯了一截。褲子堆在了膝彎的位置。 她渾身上下只剩了一件圍裙和一件推到腋下的弔帶背心。圍裙繩結在腰後面繫著,從正面看圍裙的布只遮著胸口到大腿中段的面積,從兩側看腰臀的輪廓全部暴露了。 「你瘋了你……在廚房……嗯……」 我雙手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在了灶台旁邊的操作檯面上面。台面是大理石的,涼。她坐上去的時候屁股碰到冰涼的石面嘶了一聲縮了一下,然後適應了。兩條腿分開搭在了台面邊緣的兩側,腳踩在我大腿外側。旁邊的砧板上面還擱著切了一半的西紅柿,碗里的攪好的雞蛋液也原樣放著。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下面。丁字褲的正面那片黑色蕾絲面料勉強遮了一下陰阜的位置,但因為褲子被扯到了膝彎,那片布已經離開了本來應該在的地方,掛在了大腿中間耷拉著。兩片陰唇從濃密的黑色陰毛當中微微張開著,已經濕了,粘液在兩片肉瓣之間拉著細絲。 「都這麼濕了,嘴上還說不要。」 「你閉嘴……嗯……」 我把兩片陰唇用手指從兩側撥開了。陰蒂從包皮底下露了出來,小小凸起在體液的浸潤底下看起來水亮亮的。食指的指腹碰了上去,輕輕壓了一下。 「啊……」她的腰在檯面上彈了一下,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石面上,手指頭在大理石上面打著滑。 「媽你下面,兩片小嘴兒都張開了在等我呢。」 「你能不能……嗯……別說這些……」 「騷穴都流水了還不讓說?」 「林昊!」她瞪了我一聲,瞪的效果又被她緊接著漏出來的喘息全部瓦解了,因為我的食指和中指已經並在一起從陰道口推進去了。兩根手指在陰道內壁那塊更粗糙的區域做著「來來」的勾引手勢,指腹的壓力碾過那個敏感區域的時候她的腿在我大腿外側夾緊了,腳趾在我褲子的布料上面蜷縮得指節發白。 「行了你……嗯啊……別用手了……進來……」 我把褲子往下褪了,陰莖彈了出來,龜頭漲硬了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一推到底。 沒有任何阻礙。這幾天做了太多次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我的長度和粗度,陰道口的肌肉環在龜頭推進的那一瞬間自動鬆弛了讓開了通道,內壁的肉從四面八方迎上來裹住了整根柱身。 她仰起頭來嘴巴張開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拖成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兩隻手從檯面上抬起來摟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扣在了我的後頸上面。 台面的高度剛好。她坐在上面我站著,兩個人的胯骨對齊了。她的兩條腿從台面邊緣分開搭在了我的腰兩側,腳踝鬆鬆地交叉在我的後腰那個位置。 我開始抽送。前幾下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到底的深度都很深,龜頭在最深處撞在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小嘴上面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檯面上往後滑了一截,後腦勺差點磕到後面的櫥櫃門板上。 「嗯啊……慢……嗯……輕一點……台面太滑了我撐不住……」 「媽你摟著我別松。」 她摟我脖子的手臂收緊了,整個人的重心掛在了我的上半身上面。我的速度加上去了。 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的啪啪聲在廚房裡面迴蕩著,混著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和交合處噗嘰噗嘰的水聲。旁邊砧板上那半個西紅柿被震得從砧板上滾了下來,在檯面上轉了兩圈滾到了邊緣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你看你……嗯啊……西紅柿都掉了……」 「等會兒再撿。」 「你……嗯……」 她的後背靠上了身後櫥櫃的門板,頭仰過去擱在了櫥櫃門板上面。圍裙被掀到了腰以上堆成了一團,弔帶背心推到了腋下,整個人的胸腹完全暴露著。兩團乳肉在每一次撞擊的節拍下劇烈晃動著,一上一下地拍在她的胸口上面,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畫著圓弧形的軌跡。 抽油煙機的金屬面板是反光的。從某個角度看過去,面板上映出了一個模糊的畫面:她坐在檯面上面兩腿分開摟著我的脖子,圍裙堆在腰間,整個身體在有節奏地前後顛動著。那個畫面雖然扭曲變形了但輪廓還是看得出來。 「媽你裡面夾得好緊。」我湊到她耳朵旁邊,聲音壓低了,「叫聲昊哥聽聽。叫了昊哥就讓你舒服。」 「你……嗯啊……你做夢……」 「不叫?那我不動了。」 我停了。 整根埋在她陰道最深處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的那個小嘴,柱身被陰道內壁緊緊裹著。一秒。兩秒。三秒。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做本能的蠕動和收縮了,像是在試圖用肉壁自己的運動來彌補我停止的抽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胸口起伏著,嘴裡發出了焦躁的哼哼聲。 「你……你動啊……」 「叫了就動。」 「你……嗯……」 她咬著嘴唇瞪著我。瞪了大概五秒鐘。陰道內壁的蠕動越來越急促了但始終不夠,那個差一點就夠到快感的門檻但就是差那麼一點的焦灼讓她整個人在檯面上扭動著,腰在往前送想自己動但台面太滑了使不上力。 「昊……」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嗯?沒聽清。」 「昊哥……」聲音大了一點。她閉了閉眼。臉紅得跟檯面上那半個剩下的西紅柿一個顏色。 「昊哥什麼?」 「昊哥……嗯……你動一動……」 我滿意了。腰又開始了。這一次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檔,每一下到底的力道更重了,龜頭在最深處狠狠地頂在子宮口上面。她的身體在檯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後滑,後腦勺在櫥櫃門板上磕了好幾下。 「啊……嗯啊……昊哥……慢點……媽受不了了……嗯……」 她叫出來了。 嘴唇張著,眼睛半閉著,叫的那個詞從她的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被快感衝垮了理性之後才能說出口的感覺。嗓音還是她那個中年女人特有的偏低偏沙的音色,但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碎片。 「昊哥……啊……別頂那麼深了……嗯啊……媽的穴被你操腫了……」 這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提前交代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兩隻手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媽騷不騷?嗯?跟昊哥說。」 「你……嗯啊……你閉嘴……」 「這條丁字褲都濕透了,穿給昊哥看的還是穿給誰看的?」 「你……啊啊……穿給你……嗯……穿給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了高潮前的痙攣收縮。一波一波地往外絞緊了陰莖,絞緊的力道從子宮口那個位置開始一浪一浪地往陰道口推過來。她的整個身體在檯面上弓了起來,嘴巴張開了,聲音在喉嚨里卡了兩秒鐘然後一起涌了出來,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 「啊啊……嗯啊……昊哥操死媽了……嗯……不行了……媽要被昊哥干壞了……啊……」 這些話全部是條件反射似的從她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詞彙、那些句式、那種把「昊哥」和「媽」混在同一個句子裡面的方式,全是從那些深夜螢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東西,在高潮的衝擊下語言審查系統全面崩潰之後決堤湧出來了。 我在她高潮的絞緊裡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的,熱液噴在了那個柔軟的小口上面。 兩隻手從我脖子上鬆開了,胳膊在檯面上攤開著,臉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圍裙堆在腰間遮了個寂寞,整個人在檯面上顫抖著喘著粗氣。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把臉從圍裙裡面抬了起來,臉紅得不像話,一把把圍裙扯下來遮住了臉。 「我剛才說了什麼?」悶在圍裙底下的聲音。 「你說的可多了。」 「你不許告訴任何人。再提我削你。」 「那你再說一遍。」 她從圍裙底下伸出了一隻手在我肋骨上面擰了一下。擰得很用力。我嘶了一聲縮了一下。她從圍裙底下又擰了一下。 「我說再提我削你!」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她從檯面上往下滑。腳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兩條腿軟得打了個趔趄,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拍開了我的手自己站穩了,彎腰拉上了褲子,把圍裙整了整,拿手背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低頭在地板上找到了那半個摔碎的西紅柿。 她把碎西紅柿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又從冰箱裡面拿了一個新的出來放在了砧板上面。 「午飯還沒做都怪你。」 她重新擰開了灶台上的旋鈕,火躥了起來。鍋里那攤已經放涼了的半熟雞蛋被她鏟了出來倒掉了,重新倒油。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面看著她的背影,圍裙繩結系在腰後面,家居褲褲腰底下那根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子又露出了一截。 她拿起菜刀開始切那個新的西紅柿。 「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去把客廳收拾了!茶几上的卷子還沒搬!」 「媽你做什麼菜?」 「西紅柿炒雞蛋。」 「不是說給我做糖醋排骨的嗎?」 「排骨還沒化呢,吃不了急死了。明天。行了嗎?」 她拿菜刀衝著我比了一下。 我笑了笑轉身去客廳收拾卷子了。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22:15 · 出租屋·客廳 ✨』 說是明天晚飯就做了糖醋排骨。吃完飯我洗了碗,她在客廳看了會兒手機,周姐給她發了條微信說出分前一天要送海鮮過來,她回了個「好的周姐謝謝」,放下手機去洗澡了。 花灑的水聲從衛生間那邊傳過來,嘩啦嘩啦地響著。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翻了幾分鐘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她從衛生間出來了。 頭髮濕著搭在肩上,穿了件淺藍色的棉質睡裙,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腳上踩了雙拖鞋。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身上帶著沐浴露的味道和熱水蒸騰出來的體溫混在一起的那種氣息。 她沒往主臥走。在沙發旁邊站住了。 我抬頭看她。 她沒看我。手指在睡裙的下擺上面捻著布料,擰了兩圈又鬆開了。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怎麼了?」 「沒什麼。」 她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了下來,拿過遙控器開了電視,調了兩個台停在了一個綜藝節目上面。綜藝節目裡面有人在唱歌,她盯著螢幕看了大概三十秒鐘,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手指又開始捻睡裙的下擺了。 「媽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我說了沒什麼。」 又過了半分鐘。 她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擱,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面有一股子賭氣的勁頭,像是在跟自己的臉皮搏鬥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把臉皮丟出去了。 「你上次……說的那個……」 「哪個?」 「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小到最後四個字幾乎是用氣聲擠出來的,「……後面那個。」 我腦子裡面轉了一秒鐘。 上次?我上次說過什麼後面的事嗎?我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考完那天晚上的肛交是她自己準備的,我事前沒提過。 但她現在說「你上次說的」。 我懂了。 她想再試,但她需要一個台階下。「你上次說的」就是那個台階。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想的,但她不可能大大方方說「我想再做一次那個」,所以她把主動權推到了我身上,這樣她就可以用「你要的又不是我要的」來堵住自己的羞恥心。 三年了,這套邏輯我太熟了。 「嗯,那個。」我配合著點了點頭,臉上不帶任何揶揄的表情,「媽你想試?」 「我沒說我想!」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紅了。從耳根開始。「是你說的你想!我是問你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去睡了!」 「要啊。」 她張著嘴看了我兩秒鐘。大概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乾脆。嘴又合上了。視線移開了。手指把睡裙下擺絞成了一個麻花捲。 「那……得先弄乾凈。」她盯著電視螢幕,聲音回到了蚊子嗡嗡的音量,「上次太倉促了,這次要先洗。」 「行。」 「你幫我。」 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脖子到鎖骨那一片全紅了。她站了起來,拖鞋在地板上啪啪地響,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背影僵得像根木棍。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瞪我:「你還不過來?磨蹭什麼?」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跟了過去。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22:28 · 出租屋·衛生間 ✨』 衛生間的燈開了。 白色瓷磚牆面在日光燈底下打了一層冷光,鏡子上面還留著她剛才洗澡時蒸出來的水霧,漸漸在散。淋浴區的浴簾拉到了一側,花灑掛在牆上的支架上面,底下的排水口還有水珠在往下滴。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兩隻手撐在台面邊緣上,手指攥著大理石的邊沿。背對著我。 淺藍色的睡裙還穿著。 「你把門關上。」 我伸手把衛生間的門關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從洗手台邊沿上鬆開了,伸到了身後拉睡裙的拉鏈。拉鏈從後頸一路拉到了腰部,她把睡裙從肩上褪了下來,布料順著胳膊滑到了手肘又滑到了手腕,她甩了一下手把裙子甩到了馬桶蓋上面。 底下什麼都沒穿。 渾身上下只剩了那雙拖鞋。她的後背、腰窩、臀部的線條在日光燈冷白色的光線底下全部暴露了出來。皮膚偏白,腰窩那兩個小凹陷在燈光下面投了兩小塊陰影。E罩杯的乳房在她彎腰的時候從兩側露出了一截弧度。臀部豐滿圓潤,兩瓣臀肉在她雙腳併攏站著的時候緊緊合在一起,臀溝只露出了最上面一截。大腿內側貼著,從臀線底下一直到膝彎背面那條彎折的線。 她回頭看了我一下,臉通紅。 「你把花灑打開。水溫調暖一點。別太燙也別太涼。」 我走到淋浴區把花灑從支架上取了下來,擰開了閥門。我用手背試了試溫度調了調旋鈕,等水溫升到了比體溫稍微暖一點的程度才停。 「好了。」 她踢掉了拖鞋,赤腳走進了淋浴區。瓷磚地面被水浸濕了,她的腳踩上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吧唧聲。她走到了洗手台前面的位置,兩隻手重新撐在了台面的邊緣上面,腰彎了下去,身體前傾了,背部那道從後頸到腰窩的弧線被拉長了。臀部因為彎腰的姿勢往後翹了起來,兩瓣臀肉微微分開了一些,臀溝暴露得更多了。 她把臉側過去貼在了自己的左小臂上面,不看我。 「你……輕一點。」 我把花灑的水流調小了一些,對準了她的腰部往下澆。溫水沿著她的腰窩淌進了臀溝,順著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往下流,經過了肛門周圍那圈深褐色的皮膚,再往下流過了陰部,最後從大腿內側滴在了瓷磚地面上面。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水溫行嗎?」 「嗯……行。」聲音悶在小臂上面。 我把花灑先擱在了旁邊的架子上,讓水一直流著。左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掌心貼在了她的右邊臀瓣上面,手指輕輕掰開了臀縫。兩瓣臀肉被分開之後中間那個深褐色的入口完全暴露了出來,放射狀的褶皺被溫水澆濕了之後泛著一層水光。 床頭柜上面那管潤滑劑我提前拿過來放在了洗手台上面。擰開蓋子擠了一大坨在右手的食指上面,指尖對準了肛門正中間。 「媽我先用手指。」 「嗯。」 食指的指尖碰到了肛門外圍的褶皺。她的臀部肌肉收縮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我的食指在褶皺上面畫著圈把潤滑劑塗均勻了,然後指尖對準了中間往裡按。括約肌在指尖的壓力下凹陷了進去,比上次的阻力小了不少。她吐氣的間隙里我的食指滑了進去,過了括約肌最窄的那圈就被溫熱的管壁箍住了。 她悶哼了一聲。 「疼嗎?」 「不太疼。比上次好多了。」她的聲音貼在小臂上面悶悶的,「你直接兩根吧。」 我又擠了點潤滑劑在中指上面,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推了進去。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她嘶了一聲,但比上次那聲嘶的音量小了一半,身體只是繃了兩三秒鐘就開始鬆弛了。 兩根手指在管壁裡面做著旋轉擴張的動作,畫著圓圈把括約肌的彈性慢慢拉開。溫水從花灑裡面持續澆在她的腰臀上面順著臀溝流下來,水流經過手指和肛門接觸的位置的時候把多餘的潤滑劑衝掉了一些,我又補了一點。 手指推到了比較深的位置,指腹碾過了上次讓她身體發顫的那個區域。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兩隻撐在洗手台上面的手打滑了,小臂上面的臉抬了起來,嘴巴張開了。 「嗯!那裡……你又碰到那裡了……」 「這裡?」我的指腹在那個區域做了一個「來來」的勾引手勢。 她的整條右腿抖了起來,膝蓋往內側彎了一下又撐直了。腳趾在濕滑的瓷磚上面蜷縮著,深紅色指甲油踩在白色瓷磚上面。 「嗯啊……你別……你不是在洗嗎……別弄那個地方……嗯……」 「洗著也能弄一下。」 「你……嗯……」 我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做著有節奏的碾磨。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同一個點上面。溫水持續從花灑澆在她的腰上面再流進臀溝帶著熱度經過手指和肛門交接的位置。溫熱的水+手指的刺激+潤滑劑的滑膩+被我看著的羞恥感,四重東西疊在了一起。 她撐在洗手台上面的兩隻手開始打滑了。手指一次一次地從大理石台面邊緣上滑脫再抓回去。呼吸從均勻變成了急促,從急促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喘息裡面開始混進了一些帶調子的哼聲。 「嗯啊……你就不能……嗯……老老實實洗……你……嗯啊……」 「媽你裡面在夾我手指。」 「我沒有……嗯……是你自己在……啊……那個地方別碰了……嗯啊……」 她的兩條腿在發抖了。膝蓋在往兩側打晃的明顯的發軟。撐在洗手台上面的手臂也開始使不上力了,整個人的重心在往下沉。 我加快了手指在那個位置上碾磨的頻率。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 從腰到臀到大腿的肌肉全部收縮了,括約肌在手指上面猛地絞緊了,絞得我的兩根手指差點被夾斷。她撐在洗手台上面的兩隻手同時從台面邊緣脫了,整個人的上半身往下沉的那一剎那我的左手從她的腰側伸過去摟住了她的腹部,把她撈著沒讓她直接滑倒在瓷磚地上。 她靠在了我的懷裡。整個人在發抖身上的溫度滾燙。後背貼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背上的水滲進了我的T恤裡頭。嘴巴張開著,呼吸從嗓子裡面一縷一縷地吐出來,每一縷都帶著一個碎裂的尾音。 她在擴張的過程中高潮了。 「你……你就不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散得像一把被潑了水的沙子,「老實洗……嗯……」 「媽你自己夾的,關我什麼事。」 「你還嘴硬……」她伸手在我的胳膊上面擰了一把,沒什麼力氣,擰完了手指卻沒松,攥著我的小臂搭在了那裡。 我把手指從她的身體裡面退了出來,裡面的水也跟著流了出來。花灑的水還在流著,我拿了過來把她的腰臀用溫水沖洗了一遍。她靠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地任我衝著,兩條腿還在打顫。 洗完了我把花灑關了,拿了旁邊掛著的浴巾把她後背、腰、臀部、大腿上面的水擦了一遍。她閉著眼任我擦著,整個人軟得像一根沒了骨頭的麵條。 「媽你能站嗎?」 「……你說呢。」 她的兩條腿試了一下,膝蓋一彎差點跪在了瓷磚上面,被我架著胳膊才沒倒。 「那我抱你去臥室。」 「你別……我自己走……」 我沒等她說完。彎腰一隻手從她的膝彎底下兜過去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叫了一聲,兩隻手條件反射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放下來!我自己走!」 「你連站都站不穩走什麼走。」 「你……」她瞪著我,但瞪了兩秒鐘之後沒再掙扎了,把臉埋進了我的肩窩裡面。聲音悶在了我的T恤上面:「你T恤都濕了。」 「回頭再洗。」 我單手夠了衛生間門上的反鎖旋鈕擰開了,用肩膀頂開了門。 從衛生間到走廊再到主臥也就四五步路。她的身上什麼都沒穿,赤裸的皮膚上面還帶著水珠,水珠從她的肩膀和腰側滴在了我的T恤上面,留下了好幾塊深色的水漬。她的頭髮濕著搭在我的左臂上面,黑色的髮絲貼著她白色的肩頭。 路過走廊的時候她把臉往我的肩窩裡面埋得更深了。好像走廊裡面有人看著似的。 推開主臥的門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後背碰到床單的時候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頭髮散在了枕頭上面,濕漉漉的黑色髮絲在白色枕套上面鋪開了。兩隻手從我脖子上鬆開了,擱在了身體兩側。 兩團乳肉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側微微攤開了,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腰的弧線從肋骨底下往下收再從胯骨的位置往外展開,小腹那塊皮膚上面有幾條很淺的妊娠紋,三年了看習慣了甚至覺得好看。腿彎著,兩隻腳的腳底踩在了床單上面,膝蓋微微並著。 我把自己那件被她的水漬弄濕了的T恤脫了扔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媽你翻過去。」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翻了個身趴了下去,兩隻手把枕頭抱在了胸前。臉側過來擱在了枕頭的側面上面。 「輕一點。」 潤滑劑在洗手台上面忘了拿。 「等一下。」 「怎麼了?」 「潤滑劑忘在衛生間了。」 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說不清楚是惱怒還是好笑的表情:「你……你這準備工作……」 我光著上半身跑到衛生間把那管潤滑劑拿了回來,順手把衛生間的燈關了。 回到主臥的時候她還是原來那個姿勢,趴在枕頭上面,臉側著,看著我從門口走進來。 「趕緊的。」 我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後。 她的後背在我面前展開著,從肩胛骨到腰窩到臀部到大腿的線條全部鋪在了暖黃色的燈光底下。兩瓣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合攏著,臀溝是一條筆直的深色線。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側摸了下去搭在了兩瓣臀肉上面掰開了。浴室里已經用手指做過了充分的擴張和清潔,肛門周圍那圈褶皺被潤滑劑浸潤過了,顏色比周圍的臀部皮膚深不少,那些細密褶皺被拉伸過了之後微微張著沒有完全合上。 我又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陰莖上面,整根從龜頭到莖身塗了一遍。然後把龜頭對準了她微微張著的入口。 「媽我進去了。」 「嗯。慢一點。」她的手抱緊了枕頭,十根手指在枕頭上面扣出了十個小坑。 龜頭抵上去了。 這次比上次順暢了太多。 括約肌雖然還是緊,但已經不是上次那種把門焊死了不讓進的阻力了。浴室裡面兩根手指和潤滑劑做了充分的準備工作,加上這是第二次,她的身體記住了上一次從緊張到適應到接受的過程,括約肌在龜頭推入的壓力下只繃了兩三秒鐘就開始鬆弛了,像是在說「哦這個我認識」。 冠狀溝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過括約肌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彈了一下,嘴裡悶哼了一聲,但這聲悶哼的音調跟上次不一樣。 「嗯……進來了……比上次……嗯……好一些……」 「還疼嗎?」 「有一點。但比上次小多了。」她的聲音貼著枕頭傳出來的,悶悶的,「你可以往裡了。慢點。」 我的腰緩慢地往前送。陰莖一寸一寸地推進了她的肛門深處。裡面是一層均勻的、緊緻的、光滑的管壁從每一個方向平等地箍著柱身的每一寸皮膚,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擠壓感讓龜頭上面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激活了。 推到了上次碰到過的那個深度的時候,龜頭碾過了她體內那個敏感的位置。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趴在枕頭上面的臉扭了一下,嘴巴張開了:「嗯!就是那裡……你又碰到了……」 「這裡舒服?」 「嗯……說不上來……又脹又……嗯……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那我就在這個位置。」 我開始了緩慢的抽送。每一次到底龜頭都精準地碾過那個位置,每一次退出來只退到一半就又推回去。速度不快但頻率很穩,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敲一扇已經開了縫的門。 她趴在枕頭上面的身體從最初的緊繃一點一點地鬆弛了下來。肩胛骨那塊肌肉先放鬆了,然後是腰側,然後是臀部。括約肌箍著陰莖的力道從「咬死了」變成了「緊緊含著」,那個微妙的差別讓抽送的阻力減小了但快感完全不打折扣。 她的呼吸在枕頭上面逐漸變了。從刻意的深長呼吸變成了自然的喘息,喘息裡面開始混進了帶調子的哼聲。嗯……嗯……每一聲跟著我抽送的節拍走,龜頭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哼聲就拖長了一拍,退出來的時候哼聲就短了一截。 「媽你後面好緊。夾得我快受不了了。」 「你……嗯……你少說兩句……」 「叫聲昊哥我就少說。」 「你……嗯啊……每次都要用這一招……」 我加了一點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力道重了一些,兩瓣臀肉在每一次撞擊的時候往兩側彈開了再合攏,深褐色的肛門入口緊緊裹著陰莖的柱身在一次次抽送中被牽拉成了微微外翻的形狀。 「嗯啊……昊哥……嗯……你慢點……別太快了……」 聲音含含混混的埋在枕頭裡面,但那兩個字聽得清清楚楚的。 「昊哥什麼?」 「昊哥你能不能……嗯……少問兩句……嗯啊……」 「媽你後面被我撐滿了沒有?」 「你……嗯……別說了……」 「說,撐滿了沒有。」 她的臉在枕頭上面轉了一下,露出來的半張臉從顴骨到耳根全是紅的。嘴唇張開,牙齒在下嘴唇上面咬了一下又鬆開了。 「……撐滿了。昊哥把媽的……嗯……後面都撐滿了……你行了吧……嗯啊……」 「受不受得了?」 「嗯……受得了……嗯啊……你別問了操……」 我的速度又上了一檔。 抽送的幅度從之前的半進半出變成了大進大出,龜頭退到括約肌的最窄處再整根推到最深,碾過那個敏感位置的每一下都讓她的腰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塌一截。她的兩隻手從抱著枕頭變成了抓著床單,十根手指頭把白色的棉布床單攥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皺。 「嗯啊……太快了……嗯……昊哥你慢點……媽後面受不了了……嗯啊……」 「媽你下面也濕了你知道嗎。」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間。 我的手從她的臀瓣上面伸了下去,手指碰到了她的陰部。兩片陰唇被體液潤濕了,粘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掛在了大腿內側和恥毛上面。 「沒有……」 「騙人。都流出來掛絲了。」我的中指指尖從兩片陰唇之間滑了進去,碰到了陰蒂,輕輕彈了一下。她的整條腿抽搐了一下,臀部在我的胯前猛地收緊了。 「嗯啊!你別……前面後面一起……嗯……受不了的……」 「受得了。」 我一邊維持著後面的抽送頻率一邊用手指在前面的陰蒂上面做著有節奏的揉搓。兩個位置的刺激同時輸入,她的身體在兩重快感的夾擊下面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嘴裡說出來的話已經不成句了,字跟字之間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了碎片。 「嗯啊……不行了……啊……前面也……嗯……後面也……太多了……嗯啊……昊哥別弄前面了……啊……真的受不了了……」 「媽你後面在絞我。」 「那是你弄的……嗯啊……你前面的手……嗯……一碰我後面就夾緊……嗯啊……控制不住……」 「那說明前後面是連著的,一起弄才爽。」 「你……嗯啊……你閉嘴……啊……」 她的身體在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下面開始了高潮前的徵兆。陰道在我手指下面開始做節律性的收縮,每一波收縮同時傳導到了後面的括約肌上面,括約肌跟著絞緊了一下再鬆開,絞得我的陰莖在管壁裡面被擠壓得痛快感交加。 「嗯啊……要到了……啊啊……昊哥……媽要到了……嗯啊……」 她的高潮從前面開始。陰蒂在我指尖底下猛烈地搏動了幾下,陰道口開始做痙攣式的收縮。這個收縮通過體內的某種連鎖反應傳到了後面,括約肌也跟著做了一輪劇烈的絞緊,把陰莖箍得死死的。兩個地方同時高潮的衝擊讓她趴在床上的身體劇烈地弓了起來,腰從床面上拱了一截,臉埋進了枕頭裡面發出了一聲被棉布悶住的長長的嗚咽。 我在她高潮絞緊的那一波裡面沒頂住。精液射在了她肛門的深處,管壁在高潮餘波的收縮中一波一波地把射進去的精液往更深處擠。 退出來的時候龜頭從括約肌裡面拔出來帶了一小截白色的精液掛在了臀溝上面。她的肛門在陰莖退出之後微微張著沒有完全合攏,括約肌被使用過之後的放鬆狀態讓入口露出了一小圈內壁的顏色。 她整個人趴在枕頭上面不動了。 喘了很久很久。 過了能有三四分鐘她才把臉從枕頭裡面抬了起來。臉上被枕頭紋路壓出了好幾道紅色的印痕。頭髮散得到處都是,黑色的髮絲貼在汗濕的後頸上面和肩膀上面。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以後做這個之前你都得幫我先弄乾凈。」 「行。」 「還有,你剛才前後一起來的那個……」 「嗯?」 「……下次還那樣。」 她說完把臉又埋回了枕頭裡面去了。 我笑了一聲。從旁邊拿了條幹毛巾幫她擦身體。從肩胛骨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擦到了腰窩,再擦到了臀部,繞過了中間還在微微滲著精液的區域,擦了大腿外側和小腿。 她閉著眼趴著任我擦,整個人鬆弛得像是骨頭全被抽走了。嘴角帶著一截弧度,臉上的表情是滿足的、懶洋洋的、什麼都不想動也什麼都不需要想的那种放空了的安寧。 擦完了我把毛巾丟進了衛生間的髒衣簍裡面。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被子拽上來了蓋在身上,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我上了床從後面摟住了她。她嗯了一聲,往我的懷裡蹭了蹭,後腦勺靠在了我的下巴上面。 「你T恤該洗了。被我弄濕了。」 「明天洗。」 「還有衛生間的地上要拖一下。滑。」 「明天拖。」 「還有廚房操作台面……」 「媽你今天中午還想著這個呢。」 「那不是……髒了總得擦……」 「明天一起擦。」 她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呼吸變得均勻了。睡著了。 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被子上面。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面慢慢晾著,發尾還帶著一點潮氣。我的鼻尖貼著她後頸那塊蹭了蹭,沐浴露的殘留味道混著她身體本來的體溫,和另外一些說不出名字的氣味。 距離出分還有十天左右。 這十天怎麼用,我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盤算。但眼下的這一刻不需要盤算什麼。 摟著她的腰,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窗外面六月份的夜風從沒關嚴的窗縫裡面滲進來帶著樓下小區裡面那棵槐樹的氣味。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1:48 · 出租屋·廚房 · 晴 ✨』 冰箱裡的避孕藥少了好幾粒,主臥的床單換洗了兩三次,客廳的薄毯多出來一個新的污漬被她用洗衣液搓了半天。她的丁字褲從只有那一條變成了三條,黑的紅的膚色的各一條,是她自己在手機上下的單。鞋櫃里那雙黑色細高跟上面多了一層白色的乾涸痕跡被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嘴裡罵著「下次再射鞋裡我把鞋扔了」。 周姐在出分的前一天端了一鍋海鮮粥上來,還提了一兜基圍蝦和兩條鱸魚。敲門的時候她穿著一件白色弔帶連衣裙,腳上踩著裸色細高跟,腳趾甲塗了酒紅色,頭髮燙了個新的卷,從門口到客廳留下了一串香水味。 媽接過砂鍋道了聲謝,端去廚房熱上了。兩個女人在沙發上坐了十分鐘聊了幾句出分的事。周姐走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下:「明天出分,別緊張。」 她走了之後媽去廚房熱粥,嘴裡嘟囔了一句「這個女人」。 第二天中午。 媽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居家短袖和淺色的棉麻褲子,頭髮隨手扎了個馬尾。腳上踩著拖鞋,腳趾甲上面那層淺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底下泛著一點光。 十一點四十八分出分的消息從手機上彈了出來。 省教育考試院的查分入口開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手機刷到這條推送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心跳加速了兩拍。站起來拿著手機走進了廚房。 「媽,出分了。」 她手裡拿著鍋鏟的動作停了。 轉過頭來看著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是緊張,然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三年的重量一下子全壓到了心口上面來了。 「你……你查了嗎?」 「還沒呢。一起查。」 我走到她旁邊把手機橫過來。兩個人擠在灶台邊上看著那塊不到六寸的螢幕。我輸入了准考證號,輸入了身份證後六位,輸入了驗證碼。 手指頭按「查詢」按鈕的時候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尖是涼的。 卡了好久頁面加載了。 白色的網頁背景上面跳出了一行黑色的數字。 總分。 超去年一本線一百多分。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鐘。 然後我轉頭看媽。 她還在盯著螢幕。 嘴唇張開了又合上。手裡的鍋鏟一直舉著,滴著油,滴在了灶檯面上。她的眼睛在手機螢幕上那行數字和下面各科細分之間來回跳著,像是在確認那些數字不會在下一秒變成另一組。 然後她蹲了下去。 膝蓋在廚房的瓷磚地上磕了一聲,鍋鏟從手裡滑了噹啷掉在了地上彈了兩下。她雙手捂住了臉。 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蹲了下去抱住了她。 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裡面,眼淚從指縫中間淌了下來,把我T恤的肩膀那塊布打濕了一坨。我能感覺到她的肩胛骨在抖,整個人在我的懷裡縮成了一團。三年。恐懼和內疚和自我審判和「是不是媽耽誤你了」的噩夢,全壓在這一個數字上面。 數字好看。 天沒有塌下來。 「媽。」我摟著她的後背,嘴唇貼在了她的頭頂上面。 她抬起頭來。 臉上全是淚。 鼻頭紅了,眼眶也紅了,眼角的淚痕從顴骨一直淌到了下巴上面,嘴角的跟著在抖。但在那個全是淚的臉上面她笑了。嘴唇彎了起來。 我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鹹的。她的淚流到了兩個人的嘴唇之間,舌頭碰到了舌頭的時候嘴裡全是鹽味。她摟著我脖子的兩隻手攥緊了,指甲扣進了我後頸的皮膚裡面。 這個吻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這個吻從鹽水裡面長出來的,帶著三年壓在心口上面那塊石頭碎裂之後揚起來的灰。她吻得很用力,牙齒磕到了我的下嘴唇。 灶台上面那鍋油嗞嗞地響著。沒人管。 「媽,關火。」 她伸手夠了一下灶台上的旋鈕,沒夠到。我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順手把灶台的火關了。她的膝蓋蹲麻了有點站不穩,我摟著她的腰往外走。 從廚房經過餐桌,經過客廳茶几,倒在了沙發上面。 ***    ***    ***    *** 她的灰色短袖被推到了腋下,文胸搭扣被一隻手解開了從兩側散開。E罩杯的兩團從束縛下面湧出來,乳頭在我的嘴唇碰到左邊那顆之前就已經硬了。她的兩條腿分開搭在了沙發的兩側,左腳踩著沙發坐墊右腳垂在沙發邊上。 褲子和內褲被一起扯到了腳踝上面。 我的膝蓋跪在沙發坐墊上面,兩隻手撐在她的頭兩側。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淚痕還沒幹,鼻尖紅著,嘴唇被吻得有點腫。頭髮從馬尾裡面散了出來鋪在沙發的扶手上面。眼睛裡面還帶著水光。 「媽你哭的時候也好看。」 「你真煩人,這時候說這個……」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 我對準了推進去。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弓了一下,哭過之後的鼻音還殘留著,呻吟從嗓子裡面出來的時候帶著那種鼻子沒通氣的悶悶的音色。兩隻手摟上了我的脖子,手指插進了我後腦勺的頭髮裡面。 「嗯……嗯啊……」 節奏從一開始就沒有慢的。 三年的壓力在一組數字面前碎裂了,碎片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化成了熱度。 「媽你裡面好燙。」我的嘴貼在她的耳垂旁邊,聲音壓低了。 「嗯……都是你……嗯啊……弄的……」 「昊哥把你操哭了還是分數把你弄哭的?」 「都有……嗯啊……你少得意……你考再多也是我兒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每一下到底的撞擊切割著,兩條腿的膝彎貼著我的腰側收緊了,腳踝在我的後腰那個位置勾住了。 沙發的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和動作底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嘎聲。客廳的推拉玻璃門關著,窗簾也拉了一半,六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面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幾道歪斜的光條。 我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陰道最深處反覆撞著子宮口,每一下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往後滑一截,後腦勺頂到了沙發扶手上面。 「嗯啊……昊哥……別頂那麼深……嗯……」 「媽你也考完了知道嗎。三年了。都考完了。」 她的眼睛又紅了。 「嗯……知道……嗯啊……」 「成績好不好?」 「好……嗯啊……好……」 「那昊哥是不是沒耽誤你?」 她嘴唇抖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了。 「沒有……嗯……沒耽誤……昊哥沒有耽誤媽……嗯啊……」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猛地絞緊了。不是高潮前的那種有節律的收縮,是某種情緒層面的東西穿過了身體做出了反應。三年來背在心口上面最重的那塊石頭在這一刻從她的陰道肉壁裡面被擠了出來。 「媽我要射了。」 「嗯……射……都射進來……」 她的腿夾著我的腰收得更緊了,腳後跟扣在了我的尾椎上面。精液射在了她的陰道深處,她感覺到熱液灌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摟著我後頸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沒動。 她的胸口在我的胸口底下起伏著,心跳貼著心跳。鼻尖上面還掛著一顆沒幹的淚珠。她的手指從我的後腦勺上面鬆開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別動……讓媽緩緩……嗯……」 她的兩條腿沒松。夾著我的腰不放。 過了大概一分鐘。 我又硬了。 陰莖在還沒退出來的狀態下重新膨脹了,充血的硬度把她陰道內壁重新撐開了。她感覺到了,睜了一下眼,看了我一眼。 「你……又?」 「是因為媽你夾著我不讓出來,裡面太舒服了。」 「我哪有……嗯……是你自己又……」 我從沙發上起來了。陰莖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她體液的粘稠液體滴在了沙發墊子上面。 然後我拉著她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幹什麼?」 「換個地方。」 「在這兒不行嗎……嗯……」 我拉著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了兩步。她褲子還堆在腳踝上面差點絆倒了,我彎腰幫她把褲子和內褲全扯了。她光著下半身只穿著推到腋下的灰色短袖和散開的文胸,拖鞋也不知道掉在哪了,赤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面被我牽著往餐桌走。 「林昊你要幹什麼……」 我把她推到了餐桌邊上。 「趴上去。」 「你……這是餐桌……嗯……」 「趴上去嘛媽。」 她看了我一眼。臉從鼻尖紅到了脖子。然後她轉過了身,兩隻手撐在了餐桌邊沿上面,腰彎了下去,上半身慢慢趴在了桌面上面。 她的臉貼在了桌面上。旁邊就是早上沒收的碗和筷子。 從後面看,她的臀部翹起來了,兩條腿微微分開著站在餐桌前面,大腿內側還掛著亮晶晶的體液。 我從後面貼了上去。龜頭對準了陰道口推了進去。 「嗯!」她的手指攥住了餐桌的邊沿,指甲在木頭上面颳了一道。 餐桌的高度比灶台的操作台面矮一截,她趴著我站著,從後面進入的角度讓龜頭碾過的位置跟沙發上完全不同。陰道前壁那個粗糙的敏感區域被龜頭的冠狀溝在每一次推送的時候颳了一道。 「啊……嗯啊……這個角度……太深了……」 「媽你裡面的形狀我都摸得出來。」 「你……嗯啊……少說這些……嗯……」 我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拇指按在了她腰窩的兩個小凹陷裡面。每一下到底的時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兩瓣臀肉往兩側彈開了又合攏,發出了啪的一聲。碗里的泡粥被這個震動盪出了一圈漣漪。 「媽。」 「嗯……嗯啊……幹什麼……」 「叫老公。」 她的身體僵了。 趴在桌面上的臉轉了過來,眼睛看著我。嘴唇張了一下。 「你……你說什麼?」 「叫老公。」我停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了。「叫了就繼續。」 「你瘋了……嗯……我怎麼能叫你……那個……」 「那我不動了。」 整根埋著。一動不動。 她陰道內壁開始做自救式的蠕動了。但不夠。差了那麼一截,差在她自己知道的那個門檻上面,夠不到。 「你……嗯……你動一下……」 「叫了就動。」 「林昊……你別太過分了……嗯……」 我往裡頂了一下。只一下。龜頭在最深處狠狠撞了一下子宮口就退了回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在陰道口裡面含著。 她趴在桌面上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了一聲又急又短的叫。 「啊!你……嗯……」 「叫了就給你。」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緊了又鬆開。臉貼在桌面上不看我。嘴唇張了一下合上了又張開了。 旁邊碗里的泡粥在桌面的微小震動裡面打著小旋渦。 「老……」 「嗯?」 「老公。」 聲音小得像從牆縫裡面擠出來的一隻蚊子。但兩個字發音清晰。 我的陰莖在她嘴裡那兩個字落地的同一秒整根推了回去,到底,碾過了前壁那個敏感區域,龜頭撞在了子宮口上面。 「嗯啊!」她的腰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貼平在了桌面上面,胸口壓著桌面上的碗沿。碗被推到了一邊碰上了盤子發出了一聲瓷器的清響。 我開始了。 頻率從零直接拉到了最高檔。 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讓整張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點點,桌腿在木地板上面發出了吱吱的摩擦聲。桌上的碗筷盤子在有節奏的震動底下跳著舞,筷子從碗沿上面滾下來掉在了地上。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輕點……」 叫出來了就收不回去了。 「老公」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積蓄在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涌了出來。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稱呼、三年的「你是我兒子」的邊界,在超一本線一百多分的那組數字和子宮口被反覆撞擊的快感的雙重衝擊下面一起崩塌了。 「老公的……嗯啊……肉棒好粗……媽的穴被老公撐滿了……嗯啊……」 「媽你說什麼?大聲點。」 「老公……嗯啊……你別逼我了……嗯……」 「逼你什麼?說清楚老公在幹什麼。」 「老公在……嗯啊……在操媽……嗯……老公在操媽的騷穴……嗯啊……」 她趴在餐桌上面的臉轉向了另一邊不敢看我。眼角還掛著剛才查分時候流的淚的痕跡,但臉上的紅已經從哭出來的紅變成了另一種紅。嘴巴張著,涎水從嘴角淌出來沾在了桌面上面。 「這張桌子上咱兩個人吃飯。」我彎下腰貼著她的耳朵說,「你老公正在桌子上操你,媽你爽不爽。」 「你……嗯啊……你怎麼什麼都敢說……嗯……」 「媽你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操得媽好爽……嗯……媽要被老公頂穿了……嗯啊……」 陰道內壁開始了高潮前的絞緊。從子宮口那個位置起的收縮一浪一浪地往外推,碾過龜頭的冠狀溝,碾過柱身的每一寸皮膚,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密。她的兩隻手從桌面邊沿脫了,十根手指平攤在桌面上面抓了兩把什麼也沒抓到。 「老公……啊……要到了……媽要到了……射給媽……嗯啊……」 她的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在餐桌上面彈了起來,肩胛骨從桌面上拱起了一截,嘴巴張開了發出了一聲被壓在嗓子裡面的長長的嗚咽。陰道肉壁痙攣式地絞緊了陰莖,絞得太緊了讓我也一起被拖進了高潮。 精液射在了她陰道的最深處。 桌上那隻碗在最後幾下撞擊的餘震裡面從桌面上滑到了邊緣掉了下去,在地板上碎了,粥湯濺了一地。 她趴在桌面上面顫抖著喘氣。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嘟囔著什麼。 「嗯……碗……碗碎了……」 她的兩條腿在餐桌前面已經完全軟了,膝蓋靠在桌腿上面才沒滑下去。我從後面退了出來,大腿內側和她的陰部之間拉出了一道精液和體液混合的細絲。 她試著站直了兩條腿,軟了一下又撐住了。扭頭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碗和濺了一地的粥湯,又看了看桌面上面亂成一團的碗筷盤子和沾著涎水的桌面。 「……這桌子得擦了。以後吃飯我都不好意思坐這兒了。」 「那以後每次吃飯都想起來。」 她在我的肋骨上面擰了一把。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沒讓她多站。彎腰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放下來!我腿沒那麼軟!」 「媽你剛才差點蹲地上去了還說沒那麼軟。」 「那是你弄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的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嘴裡罵著,身體很誠實地往我懷裡縮了縮。 從客廳穿過走廊到主臥。四五步的路。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在快。 放到主臥的床上。 她頭髮散在枕頭上面。灰色短袖推到了腋下,文胸早就不知道掉在客廳哪個地方了。渾身上下只剩了那件推到腋下的短袖。兩條腿彎著,膝蓋並在一起。 「媽你累了吧。休息一下。」 「嗯……你也……」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邊。 過了大概三分鐘。 她翻了個身。 騎了上來。 「媽?」 「你別說話。」 她自己調了角度坐了下去。因為前面兩輪的充分潤滑,陰莖滑進去的時候沒有任何阻礙。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上面,腰開始動了。 她的速度從慢到快。兩條腿跪在我的腰兩側,膝蓋陷進了床墊裡面。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臀肉拍在我的胯骨上面發出了一聲悶響。 她在上面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看著我。 眉頭偶爾皺一下調整坐下去的角度,讓龜頭碾到她想碾的那個位置。 「嗯啊……嗯……」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了。坐下去的速度越來越快。兩隻手撐在我胸口上面的力道越來越重。 然後語言系統徹底失控了。 「老公把老婆操壞了……嗯啊……老婆的騷穴都是老公的……嗯……」 第一次聽到她叫自己「老婆」。 那個詞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老公射給老婆……嗯啊……都射進來……把媽的子宮灌滿……嗯……」 「老公太大了……啊……老婆受不了了……要被老公的肉棒頂到子宮了……嗯啊……」 我的兩個手從她的腰側扶上去掐住了她的腰,配合著她坐下來的節奏從底下往上頂。兩個人的節拍對上了之後每一次碰撞的深度都翻了一倍。她坐在我身上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兩團乳肉在上下運動的幅度裡面拍打著她自己的胸口。 「媽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公……嗯啊……老婆要到了……」 「什麼要到了?說清楚給老公聽。」 「老婆的騷穴……嗯啊……被老公操得要到了……嗯……求老公射給老婆……嗯啊……把老婆灌滿……」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我在她的陰道最深處射了,熱液又噴在了子宮口上面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小腹的位置按了一下。 「好燙……嗯……全射進來了……老公把老婆灌滿了……嗯……」 高潮退潮。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臉貼在我的鎖骨上面喘著粗氣,頭髮散在我的臉上和脖子上面,黑色的髮絲粘在了兩個人的汗水裡面。 過了很久。 她的身體忽然僵了。 意識回來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臉從我的鎖骨上面抬了起來。紅得連白眼仁裡面的血絲都能看清楚了。臉紅,耳朵紅,脖子紅,紅到了鎖骨以下那塊從來不見陽光的皮膚上面。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嘴又合上了。 我沒逗她。 伸手把她摟回來了。 她的臉又埋回了我的肩窩裡面。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悶在我的T恤上面,聽不太清楚。 「我以後再也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嗯。」 「真的。那些片子那些網站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文,全刪了。」 「嗯。」 「你信不信?」 「信。」 她在我懷裡沒動彈。過了一會兒呼吸均勻了一些,嗓音從氣聲變回了她平時那個偏低偏沙的音色,帶著一點鼻音:「碗碎了那個你等會兒掃,掃了把地拖了。桌面用濕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碗已經碎了就算了去超市再買一套。」 「行。」 「還有沙發墊弄髒了的那塊今天就洗了,別放過夜。」 「行。」 「還有你……」 「嗯?」 她的聲音又變得很輕了。蟲子爬過紙面一樣的音量。 「你……你剛才在餐桌上……跟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是不是……挺開心的?」 「嗯。」 「……蠻好的。就是我說那些……太……太丟人了。」 「沒有。」 「有。特別丟人。我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在餐桌上面。」 「媽你說的那些詞兒哪學的?」 她在我肋骨上面狠狠擰了一下。 「給你爸打電話吧。」她從我懷裡坐起來了。揉了揉眼睛,從床頭柜上面拿了紙巾擦了擦鼻子。站起來的時候又軟了一下扶著床頭櫃才站穩。 從柜子裡面扯了條褲子穿上了。短袖從腋下拽了下來。用手指頭梳了兩下頭髮。從床頭櫃抽屜裡面摸出了一片藥吞了。 然後拿起了手機。 翻到了「老林」的通訊錄。 按了撥出去。 嘟嘟嘟。兩聲。接了。 「喂?」爸那邊環境聲有點雜,像是在單位辦公室。 「考了……」她張了張嘴。鼻音還在。嗓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顫。一百多分的數字從她嘴裡報出來的時候她的下巴又開始抖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 「好。這分數不錯啊。」爸的聲音平平的,但我能聽到他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嗯。夠了。」她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下午過來。你做飯。」 「對,我做飯。你要吃什麼?」 「隨便。你看著弄。」 「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擱在了床頭柜上面。 轉頭看了我一眼。 ***    ***    ***    ***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8:37 · 出租屋·客廳 · 晴 ✨』 爸提了一袋水果進門。 塑料袋往餐桌上面一擱,裡面是幾斤油桃和一把香蕉。他進門之前先低頭看了一眼腳底下的拖鞋,找了自己那雙灰色的踢了鞋換上了。 餐桌上面擦了兩遍。碗筷全換了新的。桌面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都沒有。那隻碎了的碗的碎片在垃圾桶底下壓著,上面蓋了一層垃圾。 他坐在了餐桌旁邊那把靠牆的椅子上面。手機掏出來擱桌上面,螢幕上還開著志願填報指南的網頁。 「填志願的事我這兩天研究了一下,你那個分數能報的學校不少。」 「嗯。」 「明天我再來一趟把資料帶全了一起看。」 「行。」 兩個人的對話跟三年來任何一次一樣。三句話結束一個話題。 媽在廚房忙活著。做了六個菜,比平時多了一半。鍋碗瓢盆的響聲從廚房那邊傳過來,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 爸從桌上的水果袋子裡面掏了一個油桃在T恤上面擦了兩下遞給了我。 「考得不錯。」 「嗯。」 「你媽這三年辛苦了。」 我點了一下頭。 他沒再說了。低頭去翻手機上的志願網頁。 菜上桌了。她把盤子放在桌子中間,轉身去解圍裙掛在了廚房門口的鉤子上面。回來坐下了。 爸夾了一筷子排骨擱在了我碗里。「好。那就好。」又夾了一筷子放在了自己碗里。嚼了兩口。 「味道不錯。」 「那當然了,做這道菜做了多少年了。」她坐在我對面,順手把湯碗往我面前推了推,「湯趁熱喝了。」 三個人吃飯。新聞聯播在客廳電視上放著,聲音調到了很小。爸吃完了碗里的飯把筷子擱在碗沿上面,站起來說去沙發上坐坐看一會兒電視。他走到沙發前面的時候把好位置讓給了我:「你坐這邊。」 他自己坐到了單人座上面。 媽在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啦嘩啦地響,碗碟在水流底下碰出了清脆的聲音。 她從廚房門口轉過頭來看了客廳里坐著的父子倆一眼。 我的視線從電視上面移過去跟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的嘴角弧度收了。 但眼睛裡面的笑意沒收住。 移開了。 繼續洗碗。 爸翻了翻手機鎖了螢幕擱在茶几上面,靠著沙發背往後仰了仰腦袋。 「今晚不走了。明天還得來看志願。」 媽從廚房探出頭來:「那我去鋪床。」 她擦了手走進了次臥。 我知道她進去之後第一件事是掃一眼枕頭旁邊有沒有不該在的東西。第二件事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看一眼裡面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第三件事是把窗台上面擱著的那瓶身體乳拿走塞進口袋裡面。 三十秒之後她從主臥出來了,臉上表情如常。 「鋪好了。被子洗過了,枕套也換了新的。」 爸嗯了一聲。 媽回了廚房繼續洗最後兩個碗。我坐在沙發上面盯著電視螢幕上新聞聯播的畫面,新聞在播什麼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媽在廚房裡面把碗刷完了擱在瀝水架上面,擦了手,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喝了一口。她走出來經過餐桌的時候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那是今天中午我把她按在上面從後面進入的那張桌面。新換的桌布用濕布和干布各擦了一遍,什麼痕跡都沒有了。 她從桌邊走過了。 「果皮扔了。別擱桌上。」 她對著我爸說了一句。然後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21:14 · 出租屋·客廳 · 晴 ✨』 沒多久媽就走了出來,從裡面拿了條幹凈毛巾出來遞給爸,「你先洗漱吧,熱水器開著呢。」 爸接過毛巾往衛生間走了。 媽站在走廊裡面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轉頭對我說:「你也早點睡,明天你爸要帶資料來。」。 衛生間的水聲響了十來分鐘。爸洗完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沒擦乾,毛巾搭在肩膀上面,穿著他從鎮上帶來的那件灰色圓領T恤。他經過客廳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晚安。早點睡。」 「晚安爸。」 他進了主臥。媽在後面跟進去了。 主臥的門關上了。 門扣碰到門框的那聲「嗒」在安靜的走廊裡面很脆。門縫底下的燈光亮了兩分鐘左右滅了。隔著一面牆傳來了床板吱嘎一聲的響。翻身的聲音。然後是低沉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嗡嗡的兩三句之後也沒了。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第一聲呼嚕從主臥那邊穿牆過來了。 我關了客廳的燈回了次臥。 躺到了床上。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 拿出手機。 微信對話框。媽媽。 打了一行字。 「媽 你睡了沒」 發出去。 已讀。 等了大概三十秒。 回了一條:「你不著調。」 我又打了一行:「想你了」 隔了十幾秒回的:「你爸就在你隔壁你想什麼呢。」 又發了一條:「就想抱一下」 她打字的速度比平時快。三個點閃了兩下,消息彈出來了:「等你爸走了想怎麼樣都依你。」 我看了這條消息。 沒回。 鎖了螢幕。 把手機扣在了枕頭旁邊。 手機亮了。 她又發了一條:「真不來。你趕緊睡。」 沒回。 鎖屏。 過了大概兩分鐘。手機又亮了一下。 「睡了?」 沒回。 安靜了。 時間在黑暗裡面走得很慢。手機螢幕右上角的數字從21:47跳到了21:52。主臥方向的呼嚕聲換了一個調子,從低沉的嗡嗡變成了高亢的呼哧,然後又落回去了。 21:56。 主臥的門響了。 腳步聲。 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面的聲音,一步一步往次臥的方向靠近了。中間停了一下。在次臥和主臥之間的走廊里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確認主臥那邊的呼嚕聲還在。 次臥的門把手被從外面旋了一下。她輕輕敲了兩下。 我從床上起來把門打開了。 她站在走廊裡面。 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質弔帶睡裙,膝蓋上面三指寬的長度。頭髮散著。左手攥著睡裙前胸的布料右腳的腳趾在木地板上面蜷著,腳趾甲上面的指甲油在走廊夜燈的微黃光線底下泛了一點光。 走廊夜燈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睡裙的棉布料子在光線裡面變成了半透明。 她的弔帶睡裙底下穿的不是平時那種棉質內衣。 黑色的蕾絲邊從領口的位置在睡裙底下隱約勾出了一道輪廓。 如果真打算不來,不會換上這套。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側身從門縫裡面擠了進來。 我把門關上了。反鎖。旋鈕擰到底的時候指尖捏住了金屬件的邊緣,讓它縮回門框的時候只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嗒。 「我原本不想來的。」 她的聲音壓到了最低。嘴唇動著,聲帶幾乎沒參與。純氣流。 「嗯。」 「就……待一會兒就走。不幹別的。」 「嗯。」 「你少嗯嗯嗯的。」 她站在次臥的黑暗裡面,背靠著關上的門板,兩隻手絞著睡裙前面的布料。眼睛在黑暗裡面看著我,。 主臥方向的呼嚕聲穩穩地穿過走廊傳進了次臥。 我走過去。 她的後背靠著門板沒動。嘴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我的嘴唇先貼上去了。 她僵了一秒鐘。然後嘴唇鬆開了,舌尖碰到了舌尖。她的手從絞著睡裙的位置鬆開了,搭上了我的肩膀。十根指頭攥著我T恤的肩線布料。 從門口吻到了床邊。她的小腿肚碰到了單人床的床沿,身體往後倒在了床上。我跟著壓了上去。單人床的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底下咯吱了一聲。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呼嚕聲還在。節奏沒變。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面滑下來按在了我胸口上面。 她用氣聲說。「動靜小一點。」 我把她睡裙的肩帶從肩膀上面撥了下來。棉布料子滑到了腰的位置。底下露出來了她準備好的東西。 黑色蕾絲文胸。搭扣在前面的那種。蕾絲的花紋透著底下的皮膚,乳暈的深褐色從蕾絲縫隙里隱約露著。 「這就是你說的不來。」我的嘴貼在她耳朵旁邊。 她的手指在我前胸的布料上面掐了一把。 「你閉嘴。」 文胸搭扣被我一隻手解開了。蕾絲從兩側散開,E罩杯的兩團從裡面湧出來,乳頭在碰到空氣的那一瞬就硬了。我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舌面貼著乳暈的粗糙顆粒繞了一圈,舌尖抵在了乳頭的頂端。 她的腰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了半個字的呻吟,後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斷了。右手猛地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左手掐在了我上臂的肌肉上面。指甲陷進去了。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了胯骨,碰到了內褲的邊緣。。跟文胸配套的那種,布料只有一根食指那麼寬的蕾絲帶子,襠部是一小片半透明的網紗。 手指從網紗的邊緣滑進去了。碰到了陰唇。 她從主臥走過來的這段路,身體已經自己做好了準備。 中指指腹在兩片陰唇之間滑了一下。粘液從指縫裡面滲出來,順著手指淌到了掌根上面。她捂著嘴巴的手攥得指節發白,掌心裏面悶著急促的呼吸。 隔壁呼嚕聲換了一輪。 我把她的蕾絲內褲從左腿上面褪了下來,沿著小腿一直脫到腳踝。她的右腿彎起來配合著把內褲從那隻腳上面蹬掉了,蕾絲團成一小團掉在了床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面。 T恤脫了。內褲褪了。 我貼上去的時候她的兩條腿分開了,膝蓋在單人床的兩側頂著牆壁和床沿。單人床太窄,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之後左右各只剩了不到十厘米的餘量。 龜頭抵在了陰道口。 她捂著嘴的手從臉上移開了一截,眼睛在黑暗裡面看著我。開口說了一個字。 「輕。」 推進去了。 陰莖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的肉在齒縫裡面泛了白。陰道內壁在黑暗和恐懼和興奮的三重刺激底下收縮得比白天更緊了。肉壁從四面裹上來的力度讓龜頭在最深處被擠壓著,子宮口碰到龜頭的時候她的腹部肌肉痙攣了一下。 左手重新捂回了自己的嘴。 右手掐在了我的小臂上面。指甲扣進了皮膚裡面。 開始動了。 速度極慢。 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厘米的幅度,每一次推入用的力氣剛好讓龜頭碰到最深處但不碾壓。頻率大概是三秒鐘一下。比白天在餐桌上面的那種急風驟雨慢了十倍不止。 單人床的彈簧在這個幅度底下沒有發出聲音。床架偶爾在牆壁上蹭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比呼嚕聲輕了三個量級。 她的眼睛在黑暗裡面亮著。 捂著嘴巴的左手掌心裏面悶著她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到底,她的鼻息就從指縫裡面噴出來一小股。嗯。嗯。嗯。極低的頻率,極小的音量,混在呼嚕聲的間隙裡面被完全覆蓋了。 掐著我小臂的右手在加力。指甲從皮膚上面滑過去的時候劃出了幾道淺溝。痛。但那個痛被別的感覺壓住了。 我彎下腰。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面。 用氣聲說了一句話。 「老婆。」 她的陰道內壁絞緊了一拍。 「小老公在你老公隔壁操你。」 每個字都是氣流推出來的。只有她能接收到。 她的身體在我底下顫了。 整個人從腳趾到頭皮顫了一遍。陰道內壁做了一輪劇烈的痙攣式收縮,從子宮口一浪一浪地往外絞。 她的嘴從自己掌心裏面掙出來了。 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回了一句。 「……老公比你爸……厲害多了……」 這句話從她嘴唇裡面擠出來的時候她自己的身體又抖了一輪。像是說出來的那一刻,聲帶把某個一直壓在胸腔底部的東西震鬆了。 我加快了。 龜頭在陰道深處碾過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腰往上彈了一截,後腰離開了床墊。掐著我小臂的手指甲扣進肉裡面的深度讓皮膚表面滲出了一點濕意。 她的高潮來了。 頭往左邊一偏。嘴巴咬住了枕頭的角。牙齒陷進了枕套的棉布裡面,布料在齒縫裡面被咬出了褶皺。整個人的身體在單人床上弓了起來。膝蓋從床的兩側收回來夾住了我的腰。腳趾蜷成了兩個拳頭,腳底板的肌肉痙攣著,蜷得腳弓凸出來了一截。 陰道內壁在高潮裡面絞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猛。被壓抑了整個晚上的快感在這一刻翻了倍往外涌。每一浪收縮都從最深處碾過龜頭的整個冠狀溝,絞緊、鬆開、再絞緊,絞了六七輪。粘液從陰道口溢出來淌在了床單上面。 掐著我小臂的手指甲在高潮最劇烈的那兩秒裡面刻出了一排半月形的印子。痛得我吸了一口氣。 她的牙齒咬在枕頭角上收不回來。嘴裡從棉布的縫隙裡面漏出了一聲極細極長的嗚咽。被枕頭的布料和拉鏈的金屬件一起悶住了,從外面聽大概只有指甲划過桌面的音量。 我在她高潮的尾浪裡面射了。精液打在了子宮口上面,她的腹部又顫了一下。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兩個人疊在單人床上面喘著。她咬著枕頭角的牙齒鬆開了,嘴唇上面印著一道枕套拉鏈鏈齒壓出來的齒痕。呼吸從鼻孔裡面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每一股帶著一個消不掉的顫尾。 隔壁呼嚕聲還在。 她的手從我小臂上面鬆開了。指甲拔出來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黑暗裡面看不清,但手臂皮膚上面有至少四五個半月形的指甲印在隱隱地刺著。 她推了我一下。 從我底下爬了出來。陰莖從陰道裡面滑出來的時候帶了一股混合液淌在了床單上面。她坐在床沿上面彎腰去找內褲。手指在床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面摸了兩把,把那團蕾絲拽了出來穿上了。文胸搭扣在胸前扣了回去。睡裙的肩帶從腰部拉了上來搭回了肩膀上面。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手扶著書桌角才沒倒。= 赤腳走到了門口。 手指捏著門鎖的旋鈕擰開了,擰的時候指尖捏著金屬件的邊緣讓它不發出聲音。門拉開了一條縫。 她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黑暗裡面她的臉只有一個側面的輪廓。嘴角的弧度看不清。 「擦了。床單明天你自己洗。」 氣聲。 然後她側身從門縫裡面擠了出去。 走廊上赤腳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停了。 主臥的門打開了。關上了。門鎖旋鈕擰上的聲音。 走廊里什麼聲音都沒了。 只剩下從主臥方向穿過來的呼嚕聲。 ***    ***    ***    *** 『✨ 六月二十五 · 星期二 · 06:48 · 出租屋·廚房 · 多雲 ✨』 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裡面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 廚房那邊鍋鏟碰炒鍋的響聲已經斷斷續續地響了一陣了。油在鍋底落下去的嗞嗞聲混著抽油煙機的低轉嗡鳴。空氣裡面飄著蔥花和雞蛋碰到熱油之後的焦香。 從次臥出來經過走廊。主臥的門開著,被子疊好了,枕頭擺得整整齊齊。 廚房裡面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面。穿著昨天那件灰色短袖和一條淺色棉麻褲子。圍裙繫著。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手扎了個低馬尾,後頸露出了一截髮白的皮膚。 她轉過頭來拿了一眼我。 眼底下帶著青。兩條弧形的青色從下眼瞼延伸到了顴骨上方,不濃但看得出來。 「洗臉去。粥快好了。」 爸從衛生間出來了。毛巾搭在肩上,頭髮還有點水氣。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往裡面看了一眼。 「沒睡好?眼圈怎麼那麼重?」 她手裡的鍋鏟翻了一下雞蛋:「做了個噩夢,半夜醒了好一會兒才又睡著的。」 「做什麼噩夢?」 「忘了。反正挺嚇人的。」 爸嗯了一聲沒再問。走到餐桌旁邊坐下了。拿起手機翻志願頁面。 三個人吃早飯。粥、雞蛋餅、一碟醬菜。她坐在我對面。嘴裡嚼著餅的時候視線落在碗裡面沒抬。我的胳膊放在桌面上面,T恤的短袖袖口底下有幾個半月形的指甲印從前臂內側的皮膚上面露出來了一點。 爸吃完了飯抹了抹嘴站了起來:「我先回去把資料拿了,下午來。」 媽收碗。 爸換鞋出門。 腳步聲下樓了。 樓下傳來了車門開關的聲音。發動機啟動了。 廚房裡水龍頭還在響。 我靠在廚房門口的矮牆隔斷上面看著她。 她的手在水龍頭底下搓碗,水花濺在了圍裙的前胸上面。搓了兩下停了。 「你胳膊上那幾個印子穿長袖遮一下。」 「六月份穿長袖嗎。」 「那你別把袖口卷上去。」 「行。」 她把最後一隻碗擱在了瀝水架上面。關了水龍頭。擦了手。 轉過身來靠在了灶台邊上。兩隻手撐在身後的灶台邊沿上面。看著我。 「你昨晚說那句話的時候……」 「哪句?」 她的臉從顴骨開始紅了。 「你知道哪句。」 「媽你說的那句也挺猛的。」 她從灶台上面抄起了一塊抹布朝我扔了過來。我偏頭躲了。抹布飛過了我的耳朵拍在了矮牆隔斷上面。 「提都不許提昨晚的事。」 「你先提的。」 「我是說你以後少說那種混帳話!你爸在隔壁你……你說那些……萬一被聽到了!」 「他打呼嚕根本不會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瞪著我。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口氣。 「去洗臉。別在這兒煩我。」 我走過去在她額頭上面親了一下。她用手肘頂了一下我的肋骨但力氣不大。 「你爸下午還來。」 「知道。」 「你那屋的床單我剛進去看了。」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嫌棄,「我已經塞洗衣機里了。」 「謝謝媽。」 「你給我滾。」 ***    ***    ***    *** 上午十點出頭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周姐。 「考完了?成績怎麼樣?」 隔了兩秒鐘又發了一條:「放假回來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末尾一個笑臉。 什麼都沒多說。什麼都在裡面了。 我回了一條:「超一本線不少。謝謝阿姨。」 她秒回了:「真不錯👍 你媽知道了吧」 「昨天知道的。哭了好一會。」 過了幾秒鐘。她發了一個擁抱的表情。沒有文字。 媽這時候在陽台上收昨天晚上洗了掛出去的衣服。有一件是次臥的床單。在晾衣杆上面展開了一大幅,被六月的風吹得鼓著。她伸手把床單從杆子上面扯了下來疊著,疊到一半手機響了。 她夾著手機用肩膀和耳朵接了電話。 「喂?」 說了幾句。表情從禮貌變成了意外,又從意外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 掛了電話她把疊了一半的床單搭在了晾衣杆上面。走進了客廳。 「房東打電話了。」 「嗯?」 「說她家孩子要出國,她跟她老公打算跟過去。這套房子要賣。」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像聊天,帶了一點可惜。手指頭無意識地在褲縫上面捏了兩下。 「讓我們找時間搬。說也不急,慢慢來就行。」 我看著她。 她站在客廳中間,陽光從陽台的推拉門透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面。頭髮上面帶著陽台上面飄進來的風,幾縷碎發貼在了鬢角上面。 「那咱什麼時候搬?」 「不急。先把志願填了再說。」 晚上她跟爸通了電話。聊了十來分鐘的志願和學校。掛電話之前她隨口帶了一句:「對了,房東說房子要賣了,我們回去的話東西也該收拾了。」 電話那頭爸嗯了一聲沒多說。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擱在了茶几上面。 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 站起來走到了陽台上面。 客廳角落用來去超市買菜裝東西的幾個摺疊紙箱被她拎了出來,撐開了放在了牆角。三個空紙箱。褐色的瓦楞紙板在客廳的燈光底下豎著,裡面什麼都沒裝。 「明天把書桌上面那些卷子和資料收拾一下,能留的留,不要的扔了。」 她端著杯子從廚房門口探出來說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6_04_26 4:13:1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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