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三上學期 · 十一月底至高三下·二月初 · 出租屋/鎮上老家 · 天氣：漸入深冬 』book18.org
浴室很小，花灑開到最大檔的時候水聲能把整個衛生間灌滿，磨砂玻璃門外面只能看到兩個模book18.org
模糊糊的人影疊在一起。book18.org
她靠在瓷磚牆上，珊瑚絨睡衣還沒脫就濕透了，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脖子、鎖book18.org
骨、胸口往下淌。她兩隻手撐在身後的牆面上，頭偏向一側，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腕，腮幫子鼓著，book18.org
喉嚨里的聲音被水聲和她自己的手腕一起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斷斷續續的「嗯」隨著霧氣往外book18.org
漏。我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脊背猛地弓起來，肩胛骨從濕透的睡衣面料底下凸出兩塊，腳底在book18.org
瓷磚上打了一下滑，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才穩住。book18.org
「你慢……慢點……地上滑……」book18.org
「那你站穩了。」book18.org
「你他媽站我這試試！」book18.org
做完之後她蹲在淋浴區的地磚上喘了半天氣，渾身被熱水沖得粉紅，濕頭髮貼在臉頰上遮住了book18.org
半張臉。我伸手去拉她起來，她一巴掌拍開了我的手，自己扶著牆站起來，踩了我腳背一下才肯出book18.org
浴室門。book18.org
那之後浴室就變成了第三個常規地點。book18.org
＊＊＊ ＊＊＊ ＊＊＊ ＊＊＊book18.org
第四個地點是廚房。那天是周日中午，她在灶台前做紅燒排骨，圍裙系在腰上，底下穿著一條book18.org
黑色的加絨連褲絲襪和居家棉裙。抽油煙機開到最大檔，嗡嗡地響。我從客廳走進去說幫忙，她頭book18.org
也沒回地說「一邊去，別礙事」。book18.org
我從後面貼上去，手從圍裙的側邊伸進去，沿著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她拿鍋鏟的手頓了一book18.org
下，回頭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鍋里還燉著呢你有病啊？」book18.org
「你管鍋。」我把她按在灶台邊沿，把裙子從後面掀上去。黑色絲襪裹著的臀部在灶台的燈光book18.org
下圓滾滾地鼓出來，我的手掌貼上去，她的腰眼抖了一下。book18.org
「別……抽油煙機聲太大我聽不見外面有沒有人敲門……」book18.org
「門鎖了。」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媽，現在你每次都喜歡問門鎖沒鎖了。」book18.org
她回頭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忍什麼。然後她把鍋鏟擱在了灶台上，坐上book18.org
去，兩條胳膊撐在灶台面的邊沿上，圍裙的帶子從她彎下去的腰窩處垂下來晃了兩下。book18.org
「你快點，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腦袋燉。」book18.org
她坐在灶台上的時候雙腿夾著我的腰，腳後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壓，黑色絲襪的腳背上沾book18.org
了一小滴從鍋里濺出來的油漬。做完之後她檢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邊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book18.org
受。她把焦掉的部分鏟進垃圾桶里，嘴裡罵了一句「以後做飯的時候你再來試試，我用鍋鏟敲你腦book18.org
殼」。book18.org
但後來她做飯的時候偶爾會把裙子穿短一截，圍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來不及解。book18.org
＊＊＊ ＊＊＊ ＊＊＊ ＊＊＊book18.org
十二月過得很快。book18.org
撞見那件事之後，周姐和媽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誰都不提，但空氣里多了一層東西。book18.org
周姐來串門送東西的頻率沒變，進門的方式變了，從以前的推門就進變成了先敲兩下等開門。媽每book18.org
次去開門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低頭看一眼自己穿著是否整齊，手去摸一下頭髮有沒有亂。book18.org
送來的東西從砂鍋湯進化到了烤餅乾和自製蛋糕。周姐端著盤子進來的時候總要在客廳多坐一book18.org
會兒，聊兩句護膚品或者絲襪的話題，眼神不經意地在我和媽之間掃一個來回。媽接話的時候語氣book18.org
比以前客氣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門之後會站在玄關愣上三五秒，然後轉身走進book18.org
廚房嘩啦開水龍頭洗點什麼東西。book18.org
周姐有天穿了一雙酒紅色的絨面高跟短靴來串門，第二天媽就在手機上翻了半小時靴子的鏈book18.org
接，最後買了一雙墨綠色的同款。周姐送來的銀耳羹上面撒了枸杞和桂圓，媽第二天燉的湯里加了book18.org
紅棗和蓮子。我隨口誇了一句周姐上次送的曲奇不錯，當天晚上媽做了一盤蛋黃酥，端到茶几上往book18.org
我面前一擱：「吃。比她那個好吃一百倍。」book18.org
我覺得兩個人的手藝各有千秋，但這話我沒敢說。book18.org
期末考試在十二月最後一周考完的，成績出來的那天媽在做晚飯，我把成績單遞給她看，她拿book18.org
鍋鏟的手停了一下，把成績單湊到灶台的燈底下看了個仔細。book18.org
「年級第三。」她嘴角的弧度繃了兩秒，沒繃住。book18.org
「嗯。」book18.org
「總算是又回來了。」她把成績單折好揣進圍裙口袋裡，轉身繼續炒菜，鍋鏟在鍋里翻了兩book18.org
下，聲音比剛才響了不少，「不過也別驕傲，前面還有倆人呢。」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今晚多做了個你愛吃的蒜蓉蝦，別以為是獎勵你，是正好超市打折。」book18.org
晚上揉腳的時候她心情好，主動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擱在我的膝蓋上晃了晃。淺粉色的趾book18.org
甲油在客廳的燈光下透過黑色絲襪隱約閃了一下。book18.org
「寒假回鎮上的車票你爸訂了，二十三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去之後你給我老實點。」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book18.org
她用腳趾在我的掌心裡擰了一下，力道不小：「你自己心裡沒數嗎？」book18.org
我笑了一聲，拇指按進她的腳心慢慢揉，她的腳趾張開又合攏，五根趾頭在絲襪里像一朵花開book18.org
了又收。book18.org
＊＊＊ ＊＊＊ ＊＊＊ ＊＊＊book18.org
『 一月二十三日 · 星期四 · 09：40 · 鎮上老家 · 天氣：陰冷，零下二度 』book18.org
回鎮上那天爸開車來接的我們。麵包車停在小區樓下，行李箱塞在後排座位旁邊，媽坐副駕book18.org
駛，我坐後排。一路上爸問了三句話：「路上堵不堵」「期末考了多少名」「吃過早飯沒」。媽替book18.org
我回答了前兩個，第三個我自己答了。四十分鐘的車程，車載收音機放著本地電台的新聞，誰都沒book18.org
怎麼說話。book18.org
媽穿了出門的全套冬裝。駝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豎著，底下是高領的米灰色毛衣，衣擺塞進了book18.org
一條深灰色的及膝裙里。腿上穿的是加絨的深膚色厚絲襪，厚度大概八十到一百旦朝上，表面磨砂book18.org
質感完全不透，裹在她小腿上跟穿了一層薄絨褲似的。腳上蹬了一雙深棕色的低跟短靴，靴筒剛好book18.org
到腳踝上方，跟大概三四公分，不高，走路穩穩的。脖子上圍了一條駝色和灰色拼接的格紋圍巾，book18.org
是上個月跟周姐一起去步行街買的，顏色跟大衣配得很好。淡妝，眉毛修過了，嘴唇塗了一層顏色book18.org
很淺的豆沙粉，不仔細看以為是素顏。book18.org
整體的感覺跟縣城裡那個穿包臀裙和高跟鞋的女人不太一樣，少了攻擊性，多了一種收斂過的book18.org
精緻。不妖不艷，但該有的一樣不少，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這個女人蠻會打扮」的狀態。book18.org
到了鎮上，奶奶在門口迎。奶奶看見媽的第一眼拍了一下手：「芳芳你這個大衣好看嘞，在縣book18.org
城買的吧？」book18.org
「鄰居周姐幫我挑的，也不算貴。」媽拎著行李箱進門，彎腰換拖鞋的時候圍巾從領口滑下來book18.org
垂到地上，她撿起來搭到椅背上。book18.org
奶奶繞著她轉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媽現在比鎮上那些年輕媳婦都洋氣了，建國你說book18.org
是不是？」book18.org
爸在門口換鞋，抬頭看了一眼：「嗯，好看。」然後低頭繼續解鞋帶。book18.org
媽「嗤」了一聲，拎著行李箱進了裡屋去收拾東西了。book18.org
鎮上的親戚陸續來家裡坐。大姑和二姨來的時候在客廳里嗑瓜子聊天，看見媽從裡屋出來換了book18.org
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褲，大姑還是要夸：「芳芳越來越會收拾了，你這圍巾真好看在哪買的呀？」book18.org
二姨在旁邊插話：「在縣城待了兩年半人都變了個樣，我上次說的你們還不信。」book18.org
媽倒了茶遞過去，嘴裡應著「瞎說什麼呢跟以前一樣」，但嘴角的弧度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寒假的日子很壓縮。爸每天在家，有時候在客廳看電視打電話，有時候出門去單位處理點事。book18.org
媽恢復了鎮上的穿著節奏，在家穿棉衣棉褲和毛拖鞋，出門穿大衣裙子短靴，絲襪從縣城的日常款book18.org
換成了加絨保暖款，不透不亮，純純用來禦寒的。book18.org
我們睡覺的安排跟去年一樣：爸媽睡裡屋大床，我睡外屋小床，中間隔一道牆加一扇門。門不book18.org
隔音，爸翻身的嘎吱能聽得清清楚楚，他打呼的聲音更不用提了。book18.org
我很識趣地沒有在前幾天做任何出格的舉動。但到了除夕那天，事情還是沒忍住。book18.org
＊＊＊ ＊＊＊ ＊＊＊ ＊＊＊book18.org
『 二月一日 · 除夕 · 23：50 · 鎮上老家外屋 · 天氣：零下三度，乾冷 』book18.org
除夕夜的年夜飯吃到九點多，爸喝了半斤白酒，媽喝了兩杯紅酒，奶奶八點半就去睡了。我跟book18.org
爸媽在客廳里看春晚，爸十點多開始打瞌睡，頭靠在沙發背上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媽推了他兩下：book18.org
「回去睡吧，別在沙發上湊合了。」爸「嗯」了一聲，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回了裡屋。book18.org
過了沒有兩分鐘，裡屋傳來了爸的呼嚕聲，隔著一面牆加一扇木門也擋不太住。媽在客廳里收book18.org
拾茶几上的瓜子殼和水果皮，電視還開著春晚但聲音調得很低。她穿著一套棗紅色的居家棉睡衣，book18.org
頭髮扎了一個鬆鬆的馬尾，臉上殘留著白天上妝的一點淡粉色，被一整天的蒸騰和廚房油煙燻得有book18.org
些發膩。book18.org
「你也去睡吧。」她把瓜子殼倒進垃圾桶，頭也沒回地說。book18.org
「媽，你進來一下。」book18.org
「進哪去？」book18.org
「我屋裡。」book18.org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身來看我。客廳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她的眼神book18.org
經歷了一個迅速的變化過程：先是明白我什麼意思時的微微睜大，然後是生氣和警告，最後是一種book18.org
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猶豫。book18.org
「你瘋了？你爸就在隔壁！」聲音壓得極低，嘴型比聲音大三倍。book18.org
「他都打呼了，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你給我老實點，回鎮上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book18.org
「媽，都快一個禮拜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戳到了某個點上。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罵什麼，但罵人的詞在喉嚨里轉了一book18.org
圈又咽回去了。一個禮拜沒碰的身體記憶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她的目光在我和裡屋的方向之間book18.org
來回掃了兩遍，手指攥著垃圾桶的邊沿攥得發白。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只許用手。別搞別的。」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把垃圾桶放到牆角，關了客廳的燈，踩著棉拖鞋幾乎無聲地穿過客廳走到我的外屋門口。進book18.org
門之前她又回頭往裡屋的方向聽了五六秒，確認爸的呼嚕聲還在穩定地運轉著，才側身擠進來，把book18.org
門從裡面輕輕帶上了。book18.org
她站在我床邊，矮棉拖鞋踩著冰涼的地板，兩隻手攥著棉睡衣的下擺，身體的輪廓在背光里看book18.org
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不少。book18.org
「你說好了只用手。」她又強調了一遍，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裡屋的呼嚕聲悶悶地穿過牆壁傳過來，一長一短，節奏很穩。book18.org
我沒開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邊坐下。床輕輕叫了一聲，她立刻渾身一緊，膝蓋book18.org
併攏了。過了兩三秒確認裡屋沒動靜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棉睡衣的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上摸。棉睡衣裡面沒穿內衣，手指碰到book18.org
乳房下緣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涼氣，胸口的肉在我掌心裡因為冬天的涼意而微微發緊，乳頭是硬的，book18.org
碰上去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冷不冷？」我湊到她耳邊問。book18.org
「廢話，大冬天不冷嗎。」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是用氣音說出來的，生怕隔壁聽到。book18.org
我兩隻手把她的棉睡衣從下方掀起來，E罩杯的乳房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光里露出兩團白的輪book18.org
廓，乳頭在冷空氣里完全挺立著，深褐色的尖端在半暗的光線里只能看出一個深深的點。我低下頭book18.org
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她的身體縮了一下，一隻手按在了我的後腦上，手指插進頭髮里攥緊了又松book18.org
開。book18.org
「你……你說好了只用手的……」book18.org
我沒抬頭，嘴裡含著她的乳頭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舌尖在乳頭上轉了一圈，乳暈邊緣那些細book18.org
小的凸起被舌面碾過的時候她的腰弓了一下。我右手的掌心罩在她另一邊乳房上揉了揉，拇指和食book18.org
指捏住乳頭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嗯……」一聲極輕的哼從她鼻腔里漏出來，尾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book18.org
「媽，幫我一下。」book18.org
「幫你什麼？」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乳頭直起身來，把短褲的鬆緊帶扯下去。陰莖在冬夜的涼氣里完全勃起了，在窗外book18.org
的微光下看起來比平時還粗一些。她低頭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只用手的。」她第三次重複了這句話，但語氣已經從命令了獨白。book18.org
「我另外有個想法。」book18.org
「什麼想法？」book18.org
我把她的棉睡衣從兩側往中間推，讓兩邊乳房擠在一起。E罩杯的體積在擠壓之後形成了一條book18.org
深溝，乳溝的皮膚在微光里泛著一層柔軟質感。book18.org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在黑暗裡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了，每一次吐氣book18.org
的時候從鼻腔裡帶出來的熱氣噴在我的小腹上。book18.org
「林昊你是個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爸就在隔壁睡覺你都不放過你媽，真就一點良心都沒有book18.org
了？」她的聲音壓到了幾乎只有氣流的程度，但罵人的內容一點沒打折，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罵完之後她低下頭，兩隻手從兩側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往中間擠。book18.org
我把陰莖放進了那條深溝里。book18.org
她托著乳房的力度調整了一下，兩團肉緊緊地夾住了柱身，溫熱柔軟的皮膚貼著陰莖的兩側。book18.org
我開始動的時候龜頭從乳溝的頂部探出來，每次往上推的時候龜頭會碰到她的下巴底下，前液蹭在book18.org
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在路燈的微光里泛了一下亮。book18.org
「你輕點……床在響……」book18.org
每一次我挺腰的時候床架子都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吱呀，在屋子裡格外刺耳。隔壁的呼嚕聲還book18.org
在，但每次彈簧響的時候我和她都會同時停一下，豎著耳朵聽兩三秒，確認呼嚕聲沒有斷才繼續。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碰到了從乳溝里探出來的龜頭。我以為在老家媽不會含，但她還是一口含住book18.org
了。嘴唇裹住了龜頭的上半截，舌頭在馬眼上轉了一圈，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粘稠液體順著柱身book18.org
淌到她的手指縫裡。book18.org
「嗚……」她含著東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鼻腔里擠出一個悶悶的單音節。book18.org
我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插進鬆開的馬尾里。她的頭隨著我腰部的動作上下移動，每一次book18.org
我往上推的時候她的嘴就含深一截，退的時候嘴唇收緊在冠狀溝的位置滑過去。在乳溝夾著和嘴巴book18.org
含著的雙重刺激下，快感比單純的口交或者乳交都要集中得多，沿著陰莖的神經快速地往腰椎的方book18.org
向攀升。book18.org
「你……你別往下面流了……弄到被子上你爸明天看到怎麼辦……」她鬆開嘴的間隙急急忙忙說book18.org
了一句，聲音里混著口水的黏膩感。她的手托著乳房往上抬了抬，試圖讓從柱身上淌下去的液體不book18.org
要滴到被褥上。book18.org
「媽，你含深一點。」book18.org
「你個不孝的東西少指揮你媽！」她的氣音里已經帶上了一層又惱又興奮的顫，嘴唇重新含上book18.org
來的時候比剛才深了一截，舌面從柱身的底部一直貼到龜頭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溝，來回地碾。book18.org
裡屋的呼嚕聲忽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們同時僵住了。她抬起頭來，嘴唇從陰莖上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絲，在微光里book18.org
顫了顫斷掉了。我的手還按在她的後腦上，兩個人一動不動地聽了五六秒。book18.org
呼嚕聲又響起來了。翻了個身的動靜，彈簧咯吱了兩聲，然後繼續打。book18.org
她長出了一口氣，熱氣噴在我濕漉漉的陰莖上。book18.org
「操！嚇死我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給我趕緊弄完！」book18.org
「快了快了。」我把她的腦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棄乳交了，她罵了一句什麼但嘴已經含上來book18.org
了，口腔內壁緊緊地裹著龜頭吸。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時候熟練太多了，舌頭能同時照顧馬眼和冠狀book18.org
溝，吸的力道和節奏配合著我挺腰的頻率自動調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喉嚨會收縮book18.org
一下，像是在吞咽什麼。book18.org
我撐了大概兩分鐘，然後腰猛地往上一頂推到最深，龜頭捅到了她口腔的深處。book18.org
「要射了。」我壓著嗓子說了一句。book18.org
她沒有把嘴移開。book18.org
精液頂在她口腔深處噴出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含含糊糊地咕了一聲，嘴唇裹住柱身收book18.org
緊了，像是在防止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我按著她後腦的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腰挺在最高處停了三book18.org
四秒，射完之後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嘴閉著，腮幫子鼓了一下。然後她偏過頭去，從被子底下抽出一張紙巾捂在嘴book18.org
上，低下頭「呸」了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吐在紙巾里，團成一團攥在手心。book18.org
「髒死了。」她用手背反覆擦著嘴角，聲音沙沙的，嗓子大概是剛才含太深的時候被蹭痛了，book18.org
「你個畜生，說好了只用手，現在嘴裡全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瞪了我一眼，但具體什麼眼神我看不清楚。然後她整理了一下棉睡衣的領口，把紙book18.org
巾揣在睡衣口袋裡，俯身在我額頭上快速地啄了一下。book18.org
「睡覺。大年初一一早你奶奶會來叫門的。」book18.org
她踩著棉拖鞋幾乎無聲地從外屋溜了出去，門被帶上的那一刻發出極輕的一聲「咔」。然後是book18.org
裡屋的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跟一片羽毛落地差不多。裡屋的呼嚕聲自始至終沒有斷過。book18.org
大年初一早上，媽在廚房包餃子的時候我蹭到她旁邊幫忙擀皮，嘴湊到她耳朵旁邊低聲問：book18.org
「嗓子還疼不疼？」book18.org
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腳，麵粉沾了我一褲腿。book18.org
＊＊＊ ＊＊＊ ＊＊＊ ＊＊＊book18.org
『 二月初 · 開學前兩天 · 鎮上老家 · 天氣：多雲，零上兩度 』book18.org
寒假的後半段過得很規矩。除了除夕那一回，我沒再找過機會。媽顯然也在刻意維持某種安全book18.org
距離，白天在家裡我們隔得比往常遠，說話的語氣是標準的媽媽模式：「作業寫了沒」「你那件校book18.org
服洗了沒」「少看手機多看書」。只有偶爾目光碰上的時候她會先移開，移開之後耳朵根子慢慢地book18.org
紅起來，然後找個藉口去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周姐的微信一直沒斷。她隔三差五發消息來，有時候是絲襪或者衣服的購物連結配一個問號，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兩句閒聊：「你媽在鎮上待得住嗎」「過年吃了什麼好吃的」「小傑又考了班級三十六book18.org
名我快被他氣死了」。我回得簡短，她也不追問。有一次她在凌晨一點發了一條語音過來，我打開book18.org
聽了一下，是她在被窩裡打了個哈欠說「新年快樂」，背景音里能聽到趙大勇的呼嚕聲。book18.org
快要回縣城的前兩天晚上，媽在裡屋收拾行李。我路過門口看了一眼，她蹲在攤開的行李箱旁book18.org
邊，把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往裡放。衣櫃的最下層被她拉出來了，裡面有兩套我沒見過的內衣：一套book18.org
是黑色的蕾絲半罩杯文胸配同色的丁字褲，蕾絲的花紋很細密，杯麵上有一條交叉的緞帶裝飾；另book18.org
一套是深紅色的，三角杯的款式，帶著一圈窄窄的荷葉邊。兩套都有吊牌，看起來是網上買的，快book18.org
遞藏在了行李箱最底層帶回來的。book18.org
她把那兩套內衣用一件舊T恤裹了裹，塞在行李箱夾層里。我退回了走廊沒出聲。book18.org
回縣城的那天早上她化了淡妝。冬天的尾巴上天氣已經回暖了一點，她換下了回鎮上時那套完book18.org
整的大衣裙子短靴，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呢子外套配深藍色的直筒褲，褲腳裡面露出半截黑色絲襪的book18.org
襪口。腳上換了一雙淺口的粗跟皮鞋，跟高五公分左右。嘴上塗了一層比回鎮上時深半個色號的唇book18.org
膏，顏色偏玫瑰豆沙。頭髮在腦後鬆鬆地盤了一個，幾縷碎發從耳邊垂下來。book18.org
爸把我們送到長途汽車站，從麵包車上搬行李箱給我的時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好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媽站在候車廳門口等我，風吹得她耳邊的碎發飄了兩下，她伸手理了一下，嘴角帶著一點不太book18.org
明顯但我看得懂的弧度。book18.org
大巴車開出鎮子的時候，鎮上的平房和田地一片片地往後退。媽坐在我旁邊，手機開著微信，book18.org
周姐發了一條消息：「到了嗎？門口給你們放了鍋湯，別忘了進門熱一下。」book18.org
媽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到了縣城已經下午兩點多了。拖著行李箱上到三樓門口，大門的門把手上掛著一個塑料袋，里book18.org
面是一個大號的保溫砂鍋，還有一張巴掌大的便簽紙，上面周姐的字跡圓圓的：「花膠雞湯，回來book18.org
熱透了喝。歡迎回家！」旁邊畫了一個歪七八扭的笑臉。book18.org
媽打開門把行李拖進去，彎腰把保溫砂鍋拎起來端進廚房放灶台上。我聽到她掀開鍋蓋的聲book18.org
音，雞湯的香氣隔著一間客廳都飄過來了。book18.org
然後我聽見她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像是說給灶台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book18.org
「這個女人。」book18.org
我把行李箱拖進了次臥，嘴角翹了一下。窗外縣城的天灰濛濛的，樓下小區里有老人在活動區book18.org
走路，對面樓的陽台上有人在收被子。一切都跟離開前一模一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