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讀那三年 (59-62)作者 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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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受傷(三) 『✨ 三月二十三 · 星期日 · 20:47 · 出租屋·次臥 · 晴 ✨』 媽蹲在床沿把那捲用舊了的彈力繃帶收拾好,拿剪子裁掉起了毛邊的那截,把剩下的整整齊齊地纏回原來的紙筒上,塞進床頭櫃旁邊的藥箱裡。她起身的時候手撐了一下膝蓋,直起腰時左手又不自覺地按到了後腰的位置,掌根抵著腰椎那塊揉了揉。 「你腰還不舒服?」 「這幾天彎腰彎多了,有點酸,沒什麼大事。」她甩了甩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在床沿坐下來,目光落到我伸出被子外面的左腳上。腳踝的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青黃色淤痕繞在踝骨周圍,按上去不太疼了,就是還有點發沉。 她伸手在我腳踝周圍虛虛地按了兩下,指尖刻意繞開了淤痕最重的那塊,「今天走了幾步試過了,感覺怎麼樣?」 「能走了。不用扶牆了,就是不能快走。」 「那你也悠著點,別一好了就又皮。」她收回手擱在膝蓋上,穿著那件灰色棉質睡裙的身子往後一靠,腰椎那塊靠上了床頭櫃的側面借了點力。睡裙的領口因為寬鬆往左肩的方向滑了一截,鎖骨連著肩窩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全露在了外面,鎖骨下方的凹陷里積著一小片暗影。頭髮挽了個松垮垮的低髻別在後腦勺,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貼在臉頰邊,燈光打過來的時候那幾根髮絲的邊緣變成了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 我盯著她看了有三四秒。 她偏過頭迎上我的目光,然後伸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指頭是彎著的但力道輕得跟撓痒痒差不多,「看什麼看,腳剛好一點就不老實了?」 我沒接話,右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扣住了她擱在膝蓋上的手腕,手指環著她的腕骨往自己這邊拽。她象徵性地掙了兩下,然後整個人順著我拉的方向往前倒了倒。她的上身歪過來靠在了我胸口上,鼻尖碰到我脖頸側面的那塊皮膚時我感覺到了她鼻息的溫度,呼出來的氣流掃在鎖骨上方的皮膚上,帶著一股子牙膏味混合著她身體乳的淡香。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錘了一拳,力道也是那種「你該收拾了但我懶得真收拾你」的級別,「你別亂動啊,腳剛好了又作是不是?」 我把嘴湊到她耳朵邊,嘴唇和她的耳廓之間的距離大概只有兩三公分,呼吸打上去的時候她的耳尖肉眼可見地泛了紅。「媽,腳好了。咱們快一個禮拜了。」 那層紅從耳尖往下蔓延,經過耳垂的時候顏色最深,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到臉頰的時候化成了大面積的粉,一直漫到了下巴和脖子。她使勁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腦子裡就裝這些?剛好一點就折騰,小心腳再扭了我可不管你。」 嘴上這麼說著,她的右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胸口挪到了腰側,指尖順著睡褲的褲腰邊往裡探了下去。碰到我腰胯交界處那塊皮膚的時候她的指頭頓了一下,指腹在肌膚上停留了能有一秒多的時間,然後繼續往下滑。 「先說好。」她的聲音壓低了,語調只剩了白天的三分之一,「你腳別使勁,別蹬被子別彎腿。」她的目光從側面掃了一眼我墊著枕頭的左腳,「實在不行我在上邊,省得你又碰著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看了,但嗓音表現得很正常。 我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檔。 「媽你坐上來?」我故意把這句話掰開了問了一遍,聲音裡帶著點控制不住的興奮。 「你別重複。」她用肩膀懟了我一下,然後從我身上直起了身。 她在床沿站了起來,背對著我,兩隻手交叉握住了睡裙的下擺。我看到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猶豫了有那麼兩三秒,指節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一個利索的動作往上一掀,整件灰色棉質睡裙從頭頂上脫了下來。 她今天底下穿了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貼身的那種,褲腰很細勒在腰最窄的地方,內褲的布料把臀部的輪廓兜出了一個飽滿渾圓的弧度。她彎腰把內褲和睡裙一起褪到膝彎又蹬到了腳面上,兩隻腳各自踢了一下把它們甩到了地板上。 她轉過身來。 這具胴體我已經看過幾百次了,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燈光從側面打過來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輪廓線,從肩膀到腰側到胯骨的曲線一路起伏著勾出三個不同弧度的彎——肩膀的彎是窄的、往內收的,腰的彎是深深凹進去的可以伸手環住的,胯骨的彎是猛然往外擴開的像花瓶的瓶肩。E罩杯的乳房因為沒有任何束縛而以一種自然的墜感掛在胸壁上,兩團飽滿的乳肉各自微微往兩側分開著,下緣畫出的U型弧線沉甸甸的,乳暈是深褐色的寬大一片,中心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著朝微微偏外的方向翹。小腹很平,肚臍兩側那兩道淺淺的用處不大的馬甲線在這個角度勉強能看出來。再往下是濃密的、從未修剪過的三角地帶,黑色的捲曲毛髮呈倒三角形往大腿根部蔓延著。她的兩條大腿並在一起的時候膝蓋上方那截的大腿肉微微擠出了一道縫,白花花的豐滿肉感從胯骨一直延伸到膝蓋才逐漸收窄成相對纖細的小腿。 她沒有遮擋的動作。這兩年多下來她的身體早就不在我面前設防了,該露的、不該露的,全在這間出租屋裡展示過無數遍了,但今晚有一樣東西不一樣。 以前脫衣服大多數時候是被動的,要麼仰躺著等我去脫,要麼背過身去自己脫了再轉過來躺好。今晚她面對著我的,脫完之後沒有躺下來等我動手,而是直起腰挺著胸站了兩秒鐘,然後她膝蓋一彎,跪上了床。 單人床的寬度不算寬裕,她兩個膝蓋撐在我身體兩側的時候床墊被壓出了兩個凹陷,彈簧嘎吱響了一聲。我躺在底下仰著頭看她跨坐上來的過程:她的大腿先是分開架在我的腰兩側,膝蓋陷進床墊里穩住重心,然後上身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另一隻手伸到身後去夠。 我已經硬了。在她脫衣服的中途就硬了。她的手指碰到柱身的時候我整個人繃了一下,她的手指頭有點涼。她把那根東西扶正了,調整了一下方向,然後腰往下沉。 「嗯……」 她悶哼了一聲。是一聲短促的、從鼻腔深處被擠出來的氣音,有點像被人在後背推了一把時不自覺的應激反應。龜頭擠開兩片柔軟的陰唇滑了進去的一瞬間,陰道口的肌肉先是緊緊地箍住了龜頭最寬的那一圈冠狀溝的位置,然後隨著她的腰繼續往下沉,陰道內壁被一寸一寸地撐開了,柔軟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濕熱的、緊緻的、帶著一種幾天沒用過了所以重新恢復了部分彈性的微微的抵抗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沒入的那個瞬間她的手掌在我胸口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五根手指像釘子一樣掐進了皮膚里,指甲的邊緣嵌出了一小排半月形的淺痕。她咬著下嘴唇,兩條眉毛往中間擰著,閉眼緩了有三四秒的樣子。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內部有一圈一圈的肌肉在龜頭周圍做細微的收縮和放鬆,在適應這個久違了一周的尺寸。 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我。 「腳疼不疼?」 這是她坐下去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很舒服。」 她瞪了我兩秒,那個目光里有一種「你要是騙我回頭有你好看」的警告。然後她把撐在我胸口上的手挪到了我受傷那條腿的膝蓋上,掌心按住了膝蓋骨不讓我彎腿。 「你給我老實躺著,腿不許動,腳不許使勁。」 「好好好,你說了算。」 她哼了一聲,腰開始動了。 第一下只是一個很小幅度的前後晃動。她的胯骨以一個很慢的弧度往前頂了一截又退回來,帶動著陰莖在她陰道內壁里做了一個短短的抽送。 然後她的腰部動作逐漸放大了。胯骨的前後擺動幅度從兩三公分擴展到了七八公分,每一次往前的時候她的整個恥骨會碾過我的恥骨上方那塊皮膚,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潤摩擦聲;每一次往後退的時候陰莖從陰道里抽出大半截來,龜頭退到只有冠狀溝還被陰道口卡著的位置,內壁的吸附感像是一張柔軟的嘴在挽留,然後她的腰再往前一送,整根又重新沒入了那個溫熱緊緻的甬道。 「以後不能在打球了,在打球疼死也活該。」她嘴裡嘟嘟囔囔地開始了慣例的數落程序,聲音隨著腰部的動作帶上了微微的顛簸感,每一個字都在她往下坐的那個節拍上被顛碎了一小截,「受傷的時候疼得嗷嗷叫,好了就又得瑟,你從小就這個德性……」 「媽,你一邊罵我一邊動,我分不清你到底是來教訓我的還是來……嗯……」 「你別說話!」 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掐了一把,力度不輕,我嘶了一聲。但她掐完之後手沒拿開,掌心按著我腰側的皮膚往下滑了一截擱在了胯骨上,借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兩條大腿夾緊了我的腰,膝蓋在床墊上往外撐了撐,坐的角度變深了。 角度一變龜頭頂到的位置就不一樣了。她的整個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從骶骨那塊開始往上傳,到腰椎的時候變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痙攣,嘴裡漏出了一聲沒來得及咽回去的短促呻吟。 「媽?」 「別叫我,別說話。」她的聲音發緊,兩隻手撐在我的腹肌上穩住重心,指尖掐得發白。她咬著嘴唇調整了一下腰的角度,微微往後仰了仰,讓陰莖在陰道內部的角度從朝上頂變成了朝前壓,柱身的上表面整個貼在了她陰道前壁那塊更粗糙更敏感的區域上。 她開始加快了。 腰的擺動從前後變成了上下。她用膝蓋撐著自己的體重往上抬了大半個身子的距離,陰莖從陰道里抽出來大半截,龜頭被陰道口的肌肉環箍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噗」,然後她的腰猛地往下沉,整根重新被溫熱的肉壁吞沒到底。 啪。 那個坐到底時兩人的骨盆撞在一起的聲音在次臥里響得格外清晰。她的屁股坐實在我的胯骨上,飽滿的臀肉因為撞擊的慣性往兩邊震了一波又彈回來,兩團E罩杯的乳房跟著這一下坐落的衝擊力猛地往下墜了一截然後彈跳著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畫出了一個誇張的上下晃動軌跡。 她自己伸手去託了一下左邊的乳房,掌根兜住了乳肉的下緣往上抬了抬。 「自己甩得疼?」我忍不住笑了。 「關你什麼事。」她白了我一眼,但那隻托著乳房的手沒鬆開,保持著那個姿勢繼續動。 她的節奏開始找准了。膝蓋撐起、腰抬、屁股離開我的胯面大約一拳到一拳半的距離,然後腰沉、屁股落下來重新坐實,整個過程大約兩秒一個周期。一上一下之間陰莖在她陰道內壁里做著完整的抽送,龜頭從最深處退到陰道口再回到最深處,每一寸內壁的肉都被輪流碾過,濕潤的、緊緻的摩擦聲在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嘀嘀咕咕地響著。 我右手從身側伸上去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窩那兩塊凹進去的軟肉正好落在我的虎口裡,皮膚是滑的、汗涔涔的,隨著她腰部的起伏在我掌心裡來回滑動。 「手放那兒別動,別使勁。」她瞥了一眼我的右手,語氣是命令式的,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腰在我手掌握上來之後微微鬆了松力,像是找到了一個著力點。 「媽,再深一點。」 「你到底是傷了腳還是傷了腦子。」她罵了一句,但腰確實沉下去了更多。下一次坐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在了陰道深處那塊最柔軟的區域上,她的嘴巴張了張發出了一個無聲的「啊」字型但沒出聲,只是喉嚨里滾過了一團含混的氣音。 我的手從她的腰挪到了她的大腿外側,順著大腿上那層因為出汗而變得滑膩的皮膚往上摸了一程,指尖碰到了她臀部和大腿根交界的那條摺痕。 「別摸了。」她的聲音開始發飄了,氣息變得不太勻,每句話的尾音都在她腰往下沉的那個節拍上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氣音,「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亂摸……」 「沒亂摸,就是糾正一下。」我故意把手從她的臀側挪到了正中間,掌心貼著一整面飽滿彈性的臀肉揉了一把,五指陷進了柔軟的臀肉深處。 她的身體因為這一揉顫了一下,陰道內壁跟著不自覺地收縮了一圈緊緊箍住了柱身,那一圈突如其來的夾緊讓我的指頭在她的臀肉里攥緊了,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你給我老實的!」她騰出一隻手拍開了我擱在她屁股上的爪子,「再動我就不弄了啊。」 「好好好不動了你繼續。」 她把我兩隻手按回到床墊上,自己撐著我的胸口重新找回了節奏。腰的擺動變成了畫圈的動作:以腰椎為圓心,胯骨在我的胯面上畫著一個橢圓形的軌跡。這個動作讓陰莖在陰道內部不停地變換著角度,龜頭沿著內壁的弧度做著繞圈式的碾磨,柱身被陰道壁從不同的方向擠壓著,一會兒是左側壁貼得更緊,一會兒是前壁被頂得更深。 「媽你這個誰教你的?」 「你管我怎麼會的,就你多管閒事的。」她沒看我,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下嘴唇被牙齒咬出了一個淺淺的齒痕。額角有汗滲出來,順著鬢角的髮絲往下淌,她騰不出手來擦,就讓那滴汗掛在臉頰上慢慢往下滑。 她的速度在十來分鐘之後開始慢了下來。兩隻手撐在我胸口的力度明顯加重了,手臂在微微發顫,大腿夾著我的腰的肌肉已經在打哆嗦了。她的呼吸粗了許多,鼻翼翕動著一張一合,汗從脖子上往鎖骨的凹陷里匯聚,在燈光下亮閃閃地積了一窩。 「累了?」我問。 她喘了兩口氣沒答話,腰停下來了。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上,臉側貼著我的心口的位置,長發散開來鋪了我半個胸膛。她的心跳從她的胸口傳過來,砰砰砰的頻率很快,跟我自己的心跳交錯著像兩把不同節拍的鼓在對敲。 「歇會兒。」她喘著氣說了兩個字。陰莖還埋在她的身體裡面,陰道內壁隨著她的呼吸做著細微的收縮和舒張,緩緩咀嚼一樣一收一放地裹著。 我的右手繞過去摟住了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脊椎中段那塊汗濕的皮膚上下摸了兩把。她趴在那兒沒動,呼吸的熱氣一股一股地燙在我鎖骨上方的皮膚上。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她撐起了身子,兩隻手推在我的腹肌上,把自己從橫躺的姿勢重新換回了跨坐的姿勢。坐起來的過程中陰莖在她體內的角度變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扭了扭配合著調整,那個調整的動作讓龜頭刮過了內壁某個位置,她的嘴角猛地繃緊了一瞬。 「換個角度?」我試著把右腿稍微彎了彎膝蓋。 她立刻伸手按住了我的膝蓋,「說了別動你的腿!」然後她自己調整了坐姿,腰往後仰了一些,上身的重心從前傾變成了微微後靠,兩隻手從我的腹肌上挪到了身後,撐在了我的大腿面上。這個角度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向後打開了,從我的視角仰頭看上去,兩團E罩杯的乳房高高地掛在她弓起的胸膛上,乳頭因為持續的興奮而漲成了兩顆深褐色的硬粒。小腹平展著,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肚臍那個小巧的凹陷一張一合。再往下是兩人身體交合的那個點:莖身從她濃密的黑色毛髮之間沒入進去,陰唇被撐開的邊緣泛著水光。 她用這個後仰的姿勢重新開始動了。這次不畫圈了,直上直下的起落,乾淨利落,每一次抬腰和落腰都帶著一種她下了決心要把這件事幹完的果斷。撐在我大腿上的兩隻手分擔了腰腿的力氣,讓她不用再全靠膝蓋撐體重,頻率比剛才快了將近一倍。 骨盆撞在一起的聲音變得密集了,啪、啪、啪,摻雜著陰道內部因為充分潤滑而發出的連續的濕潤聲響。她的乳房在這個頻率下瘋了一樣地晃,上下彈跳的幅度大到幾乎拍打在了她自己的肋骨上又彈起來,乳肉柔軟的抖動在燈光下畫出了一連串混亂的弧線。她右手從我大腿上抬起來去托住了晃得最厲害的那隻,左手獨自撐著維持平衡。 「媽……你這角度太深了……」我的聲音已經有些飄了,從丹田那塊開始有一股東西在往下聚。 「你自己又不能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腰部的起落顛碎了,「你……嗯……你就老實躺著……」 「太……太舒服了。」 「都說讓你別廢話了。」 我沒閉。右手從她的後背滑到了她的腰側,五根手指陷進她腰窩的柔軟里扣住。這個動作給了她一個借力的支點,她的腰在我手掌的輔助下幅度又大了一截,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都把陰莖吞到了最深處,龜頭頂在了子宮口的那塊最柔軟最緻密的區域上,她的整個身體因為這個深度每到底的時候都會抖一下,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完整的字詞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聲和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媽,我快了。」 「你等一下……套子……」她猛地想起來了什麼,腰的動作一頓,偏頭去看床頭櫃的方向。 「抽屜里。」 她的左手從我大腿上鬆開,整個人的重心不穩地晃了一下,我趕緊用右手穩住了她的腰。她身子向右一偏,夠到了床頭櫃的抽屜把手,拉開來從裡面摸了一隻銀色的小方包出來。她用牙齒咬住了包裝的一角,「嘶」一聲撕開了鋸齒邊,手指從裡面捏出那個卷著的乳膠圈。 但她的手在抖。 大腿騎了十幾分鐘早就打顫了,胳膊也用力撐了太久,整個人的精細動作控制已經差了一大截。乳膠圈剛從包裝里捏出來半截,她的拇指和食指一滑,那個滑溜溜的小東西從她的指縫裡彈了出去,啪嗒一聲掉在了床沿外面的地板上,滾到了床底下的某個黑暗角落裡。 「操。」 她嘴裡蹦出來一個字,低頭去看地板,頭髮帘子一樣垂下來擋住了視線。她整個人要往床沿那邊傾過去撿,我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沒讓她動。 「算了算了,別撿了。」 「那再拿一個……」她又要去夠抽屜。 「媽,」我的手攥著她的腰側沒松,另一隻手伸上去握住了她伸向抽屜的那隻手腕,把她的手攔回來了,「你大姨媽剛走,現在是安全期,一次不戴沒事的。」 她停下來了。手腕在我的掌心裡頓了一下,垂著眼看了我兩秒。 「媽你自己算算,月經二十號之前來的,今天二十三,剛走乾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排卵。」 她的嘴張了張,大概是想罵我一句什麼,但罵到一半自己也算了算日子,嘴巴又合上了。體力耗了十幾分鐘累得手都在抖的人在這種時候確實沒有多少精力去糾纏一個保險套的問題,何況她又不是不懂這些。 她瞪了我一眼,那隻被我握著的手腕掙了一下沒掙開,最後嘖了一聲,把手收回來撐回了我的大腿上。 「就這一次。」 「嗯。」 她重新坐實了。 這一下坐下去的感覺和之前做了十幾分鐘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之前雖然也是真刀真槍地在裡面乾了那麼久,但那個時候腦子裡沒琢磨這層東西,身體的感受是一回事,意識是另一回事。現在她嘴巴里說出了「就這一次」四個字之後,那個「我們正在無套做」的認知被明確地拎到了意識的最上層來了,整個觸感都不一樣了。 陰道內壁的溫度和濕潤從柱身的每一寸皮膚上不打折扣地傳過來,肉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圈收縮、每一絲細微的蠕動都沒有任何隔層地直接貼在龜頭的表皮上。 她也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她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陰道內壁跟著不自覺地收緊了一圈,箍得龜頭被裹得更緊了一截。這一收緊讓我的腰從床墊上彈了彈,嘴裡嘶了一聲。 「你別……別亂動。」她的聲音發緊,臉燒得更紅了,紅得連耳根那塊都變成了一片深粉。 「我沒動,你自己裡面夾的緊。」 「你閉嘴!」 她撐在我大腿上的兩隻手攥緊了,重新開始動。 後仰的姿勢沒變,但節奏變了。之前那種乾脆利落的起落變成了一種更慢的、更深的、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的頻率。她的腰每次往下沉的時候不再是直上直下地砸下來了,而是帶著一個微微的研磨弧度,臀部坐到底之後會前後晃一下,讓龜頭在陰道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區域上碾一圈,然後再抬起來。 那個碾磨的動作每一次都讓龜頭完完整整地從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角度蹭過去,沒有乳膠膜減弱的、百分之百傳導的肉貼肉的觸感,細膩到連她內壁上某一道稍微凸起的褶皺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它刮過龜頭表面的過程。 「媽……」我的聲音已經碎了,氣是從牙縫裡一絲一絲擠出來的,「你這麼磨……我扛不了多久……」 「那你忍著。」她的聲音也碎了,但嗓子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還在,「剛才都做了這麼久了……嗯……你再堅持一會兒……」 她說著腰的速度又提了半檔。臀部的起落幅度大了起來,每一次抬腰的時候陰莖從陰道里抽出大半截,龜頭退到陰道口的位置被那圈肌肉環箍了一下,冠狀溝上那層最薄最敏感的皮膚被肉壁的邊緣吸著含著,一種酸到頭皮發麻的快感從那個接觸點往全身擴散。然後她的腰往下一沉啪地一聲坐實了,整根重新沒入到最深處,兩個人的恥骨撞在一起,淫液飛濺出來的微小水滴沾在我的小腹皮膚上,涼嗖嗖的。 她的乳房在這個頻率下又開始瘋了一樣地跳。她右手從我大腿上鬆開去托住了晃得最厲害的那隻,左手獨自撐著維持平衡,整個人歪歪斜斜地在我身上起伏著,頭髮全散了甩在臉上、肩上、胸口上,汗順著下巴往鎖骨的方向淌。 我的右手攥著她的腰,指甲嵌進了她腰窩的皮肉里。小腹那團滾燙的東西已經頂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了,整個下半身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媽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出來了……」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我在那半秒里看見她的眉心擰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然後她的腰重新沉了下去,坐到了最底,兩條大腿夾緊了我的胯骨不動了。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做最後一輪不規則的痙攣。 那種痙攣是從最深處那塊區域開始的,一圈一圈地往外傳遞著,每一圈收縮都像一隻柔軟的手在龜頭的表皮上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脊椎像被一道電流貫穿了一樣從尾椎一直燒到後腦勺,小腹的肌肉猛地繃成一塊鐵板,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她的屁股。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裡湧出來,沒有任何阻礙地、毫無緩衝地直接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 她的身體在第一股熱液衝進來的一瞬間整個顫了一下。 從骶骨那塊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傳上去、到肩膀的時候變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抖動。她的兩隻手撐在我大腿上的力度猛地攥緊了,十根手指掐得指節發白,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啊」。 第二股比第一股弱了一些但溫度更高,湧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第三股已經是在餘震里淌出來的了,稠稠地、慢慢地從馬眼裡滲出來糊在了她陰道內壁的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精液在射出去之後的狀態。它們沒直接積在了她陰道深處那個最柔軟最溫暖的空間裡,液體的溫度和她體內的溫度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龜頭泡在那一小灘自己射出來的熱液里,周圍的肉壁還在做著射精後殘留的微弱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像在把那些液體往更深處推。 然後她趴下來了。 整個人從後仰的姿勢往前倒,胸口貼在了我的胸口上,臉側靠著我的脖頸,長發散了一枕頭,汗濕的皮膚和汗濕的皮膚粘在一起。她的心跳隔著兩層肋骨砰砰砰地敲在我的心口上方。陰莖還在她的身體裡面,開始慢慢地軟了,精液從交合處沿著柱身往外滲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單上。 「腳疼不疼?」 她喘著氣問了這句話,聲音啞啞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摟著她的後背,掌心貼在了她兩片肩胛骨之間那塊汗濕的脊背上,能感覺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節一節地起伏著。 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來,側著臉看了我一眼。汗把碎發粘在她的臉頰和額角上,嘴唇微微腫著,下嘴唇上有一個咬出來的淺淺齒痕。 「下次還是得戴。」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點事後才回過神來的較真勁兒,「今天是特殊情況,不代表以後也能這樣。」 「知道了媽。」 她哼了一聲,臉從我脖子窩裡挪開了。撐起身子的時候陰莖已經軟得從她體內自己滑出來了,退出去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溫熱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涌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截。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沿著自己大腿皮膚蜿蜒而下的白濁痕跡,嘴角撇了撇。 「噁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這麼罵著,她從床頭柜上扯了好幾張紙巾,先擦了大腿內側那道流下來的痕跡,再折了一疊紙巾墊在兩腿之間夾住,側身坐在床沿上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並得很緊,小心翼翼地不讓更多的東西流出來。 她彎腰從地板上撿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頭髮用旁邊散落的發圈綁了個馬尾。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扶著門框回頭看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她指了指床頭柜上那隻白色馬克杯,聲音已經恢復到了日常的利落勁里,「明天周姐說下午過來送筒骨湯。你要是能走了就別在床上賴著了,起來到客廳沙發上坐著,別讓人家看見你這個邋遢樣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聲出去了。衛生間的水嘩嘩響了一陣,比平時的時間長了不少。 過了好一會兒她又開了一次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條幹凈的毛巾扔到了我臉上。 「床單那一塊你自己擦了。髒衣服放洗衣機里。」 說完走了。 又過了兩秒她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又傳過來了,中氣十足:「還有藥吃了沒?!」 我摁著嘴忍住笑,面前床單上那塊已經開始變涼的深色水漬在檯燈光里泛著微弱的光。 「吃了!」 主臥的門關上了。 『✨ 三月二十七 · 星期四 · 19:15 · 出租屋·走廊至主臥 ✨』 腳傷徹底好了之後的日子回到了正軌。周一早上我背著書包正常出了門,下樓的時候腳踝那塊還有一點點發沉但完全不影響走路。媽站在陽台上看著我出了單元門才回到廚房去刷鍋。 一周沒上課,回來補作業補得焦頭爛額。周二和周三的都做到七點多才放學,回來吃完媽留在鍋里的飯就鑽進次臥繼續刷卷子。媽在客廳看電視,十點鐘催了一次「差不多了該睡了」,我說還有半套理綜沒做完,她嗯了一聲沒再催。 周四下午放學早。從學校門口出來的時候三月底的陽光還挺足的,照得人臉上暖洋洋的。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碰見樓下劉阿姨拎著菜往回走,看見我了說「腳好了啊小林」,我說好了好了不礙事了。上樓的時候聞到三樓走廊里飄著紅燒肉的香氣,還沒進門就知道今天媽心情不錯。 「媽我回來了!」 「換鞋洗手,飯在鍋里,排骨燉好了你自己盛啊。」她的聲音從主臥那邊傳過來的,不在廚房。 我換了拖鞋經過走廊往主臥方向看了一眼,門開著半扇,她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褲襪正在往腿上套。右腿已經套好了,深灰色的半透明尼龍面料從腳趾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絲襪的彈性把整條腿的輪廓勾勒得比裸腿的時候更加圓潤流暢。她正在往左腿上套另一條襪腿,腳趾伸進襪口的時候她的腳趾在半透明的尼龍里蜷了蜷又伸開,淺粉色的腳趾甲隔著襪子的布料看起來變成了更淺的肉粉色。 她抬頭看見我站在走廊上盯著看,臉上的表情從平靜切換到了嫌棄,「你站那兒傻看什麼?去吃飯。」 「媽你穿絲襪幹嘛?今天要出去?」 「在家穿不行啊?」她把左腿的襪子也套到了大腿上,站起來兩隻手伸到裙子底下把連褲襪的腰部往上一提,提到小腹的位置調整了一下鬆緊,「周姐之前送我的,說這個顏色顯白,我試試看。」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就去廚房盛飯了。 吃飯的時候她從主臥出來了。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針織長裙,配著剛套上去的深灰色連褲絲襪和一雙黑色的七厘米尖頭高跟鞋,頭髮放下來了沒有挽髻,垂在肩膀兩側,發尾微微往內卷。這個裝扮比平日在家的家居服利落了好幾個檔次,我端著碗筷子停在嘴邊看了她幾秒鐘。 「好看。」 「少拍馬屁,吃完飯把碗放水槽里,我今晚做了紅燒排骨,你多吃點。」她走到廚房去給自己盛了一碗湯端出來坐到餐桌對面,翹了個二郎腿。深灰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隱約的啞光,裙擺滑到了膝蓋上方的位置,露出了一大截被尼龍包裹著的修長小腿。 晚飯吃到一半她忽然冒了一句:「今晚早點洗完澡。」 說完端起碗去廚房洗了。 我盯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的噠噠聲清脆地響著,裙擺在她走路時隨著臀部的擺動左右晃。 洗完碗她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翹著腿看手機。我進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她正好也站起來了,兩個人在走廊上碰了個面。走廊燈黃騰騰的,她從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後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作業做完了?」 「做完了。」 「那你先進去。」她偏了偏頭朝主臥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去你屋?」 「不然呢,你屋那個單人床翻個身都嫌擠。」她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地進了衛生間,反手關了門。花灑的水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我站在走廊上愣了有兩秒鐘。然後走進了主臥。 我坐在床沿上等著。 花灑的水聲停了。過了幾分鐘她出來了,穿著浴後的那件白色棉質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因為熱水蒸騰而泛著均勻的紅。她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手撐著門框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你怎麼坐在那兒跟等面試似的。」 「等你啊。」我笑了。 她嘖了一聲走進來,把門帶上了。 後面的事不用贅述。值得記一筆的是她在中途做了一個以前從未有過的動作:我從正面的姿勢進去做了幾分鐘之後,她自己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趴在床上,臉側貼著枕頭,屁股微微翹起來。 「從後面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含糊糊的。 我愣了一秒。以前換姿勢都是我主導的,她從來沒主動提過要從後面來。我跪在她身後扶著腰進去的時候,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上去的那一下微微彈了一波,整個人悶哼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裡扎了扎。 做的過程中有一個很微小的插曲。我的右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尾椎的位置,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那個從來不被允許觸碰的入口。手指尖抵在上面只有一兩秒的時間,力道極輕,幾乎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後背的肩胛骨收了收,腰部的肌肉也跟著繃了一下。 這次她只是回頭瞪了我一眼。 「說了不行。」 我把手指收回來了。擱在了她的腰上,接著做。 ***    ***    ***    *** 『✨ 四月一號 · 星期二 · 17:55 · 出租屋·次臥 ✨』 四月的頭幾天過得飛快。月考迫在眉睫,每天晚上做到七點回來吃口飯就繼續刷題。 腳傷好了之後她身上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我說不太上來是哪裡,但那種變化滲透在每天的細枝末節里:比如以前是我洗完澡之後找機會靠過去,現在變成了她先把碗洗了然後冒一句「你早點洗」;現在回來往沙發上一坐直接把腳伸到我大腿上了,腳趾在我掌心裡蹭了蹭,嘴裡說的是「腳酸了」;做愛的時候她會在我把她按在某個姿勢上做了幾分鐘之後自己翻個身或者坐起來換一個角度,不再需要我來主導所有的位置變化。 最明顯的是做完之後。現在她會在我旁邊多躺兩分鐘,有時候說一句有的沒的,有時候什麼都不說就靠著我的胳膊閉一會兒眼。book18.org

第60章 倒計時 『✨ 四月二十一 · 星期一 · 22:17 · 出租屋·次臥 · 晴 ✨』 四月的日子過得像翻書一樣。 書桌正對面的那面白牆上貼著一張紅色的A4紙,用黑色馬克筆手寫了個「47」,底下一行小字是媽的筆跡:「距離高考」。這張倒計時牌是她三月底從文具店買回來的硬卡紙裁的,每天早上她進來喊我起床的時候會順手把前一天的數字擦掉,換上新的。 書桌上堆著半人高的卷子。理綜卷、數學卷、英語卷、語文閱讀理解的專題訓練冊,還有前兩天班主任統一發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最後衝刺版,摞在一起比我胳膊肘到指尖還高。桌腿旁邊塞著一整箱沒拆的純牛奶,上面壓著一袋子核桃,都是周姐上周三送來的,媽嘴上說「這個女人又大包小包的」,手上接過來往廚房一放第二天就給我熱了兩盒喝。 吃完飯洗了碗我鑽進次臥繼續做題,她在客廳把電視聲音調到最小或者乾脆靜音只看畫面,等到十點多的時候敲兩下門問一句「差不多了吧」,我說快了,她嗯一聲回去了。有時候十點半我出來上廁所會看到她還沒睡,縮在沙發角上抱著手機看什麼東西,頭髮披著,穿著件寬鬆的家居服,聽到我的腳步聲就把手機螢幕扣在腿上抬起頭來。 「做完了?」 「差不多了,還剩兩道大題明天再說。」 「那趕緊去睡,銀耳湯在鍋里溫著,我給你盛一碗你端進去喝。」 每天晚上都這麼一碗湯。銀耳蓮子的、紅棗枸杞的、花生核桃的,換著花樣來,碗底的枸杞和蓮子總是比碗面上的多一倍,全沉在最下面。 獨處的時間被高考壓縮成了深夜和周末那兩小塊。周日上午不上課,但通常我會睡到九點多才醒,醒了之後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中午吃完飯又要開始做題。所以真正能「從容」的只有周六的那個傍晚。 做愛的頻率從受傷之前的隔天一次變成了一周兩次左右,偶爾周中實在忍不住了會在她來送夜宵的時候拉住她的手,她低頭看看時間,如果沒過十一點就會嘆一口氣坐到床沿上來,嘴裡念叨著「快點弄完,明天還要早起」,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褲腰。如果過了十一點她就會拍開我的手,「不行了太晚了,明天起不來的,留到周六」。 不過頻率降了歸降了,每一次的質量反而比以前高了不少。她的身體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已經被完全打開了。自從上個月周姐送了一條咖色的開襠連褲襪過來被媽穿了一次覺得方便之後,她自己又在網上買了好幾條不同顏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膚色的,洗了晾在陽台的晾衣杆上,風一吹晃晃蕩盪地甩來甩去。 今晚也是其中一個周中的夜晚。 她剛洗完澡進來的時候頭髮還有點濕,發梢搭在肩膀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身上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睡裙,料子薄,領口開得寬,肩帶滑到了一側露出大半個肩頭和鎖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皮膚。裡面沒穿內衣,兩團E罩杯的乳房隔著一層針織面料把胸前撐出了兩個飽滿到誇張的弧形輪廓,走動的時候乳肉跟著步伐一晃一晃地顫,乳頭的凸起在布料表面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尖。裙子底下穿了一條黑色的開襠連褲絲襪,啞光的面料從腰一直裹到腳趾,把兩條豐滿的腿包出了流暢的線條和隱隱約約的肉色透膚感。腳趾上塗著上周新買的淺粉色指甲油,隔著黑色絲襪看過去顏色變成了一種朦朧的暗粉,在檯燈光里泛著軟軟的光。 她在我旁邊的床沿坐下來,把我的腳抄起來擱在她的腿上,手指頭在我腳底板一下一下地按著。她的手剛塗完護手霜,掌心滑溜溜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玫瑰味,跟她身體乳的味道混在一起,甜絲絲的。 我的腳心被她按到癢的那個位置的時候沒忍住縮了一下,腳趾頭往回勾了勾。她伸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撓痒痒差不多。 「老實點,別亂動。今天跑操跑了多少圈啊?腳都酸成這樣。」 「跑了一千,體育課測試了。」 「沒回復還你也不知道悠著點跑,腿抽了筋跟上次扭腳一樣又得在家癱一個禮拜。」她的手指從腳底板挪到了腳踝的位置,拇指在踝骨周圍畫著圈往外推,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酸的那個點上。 我嗯了一聲,伸手去摸她露在睡裙外面的那截大腿。黑色絲襪的面料滑溜溜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大腿肉的柔軟和體溫透過尼龍傳過來的溫熱。我捏了一把,拇指陷進了她大腿外側那塊最豐滿的肉里。 她瞪了我一眼,但沒把我的手拿開。反而把腿往我這邊挪了挪,讓我的手擱得更順了一些。 「別毛手毛腳的。湯還在床頭柜上放著呢,涼了就不好喝了,趕緊先喝了。」 我伸手夠過床頭柜上的白色馬克杯,銀耳湯熬得稠稠的,碗底沉著大顆大顆的枸杞和蓮子,甜味正好。喝了兩口放回去,伸手把她往懷裡拉。她順著我拽的方向倒過來的時候鼻尖蹭到了我脖頸側面那塊皮膚,鼻息掃過鎖骨上方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微微的濕熱,是她剛洗完澡還沒完全散掉的水汽。 她在我胸口上錘了一拳。 「你是不是又想了?明天還要上課呢,別弄到太晚。」 嘴上這麼說著,她的右手已經順著我校服褲子的褲腰邊往裡伸了進去,指尖碰到腰胯交界處那塊皮膚的時候故意停了一下,指腹在上面點了點。然後抬頭白了我一眼。 我湊到她耳朵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媽,上周六在陽台那次,挺爽的。」 她的臉唰地紅了。從耳尖開始往下燒,一路燒到了臉頰和脖子,連鎖骨上方那片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泛了一層淡粉。她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指甲嵌進去的時候有點疼。 「你還好意思提!那天樓下張阿姨在底下曬被子,要是被聽見了我以後怎麼出門見人?」 「推拉門關緊了,窗簾也拉上了,隔音好著呢,別人看不見也聽不見的。」 「竟顯得你想得周到了。」她哼了一聲嘴角往上翹了一截,手指在我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圈,「天天就想那些歪點子。下次再敢把我按在晾衣架上弄,我就把你推下去。」 「推下去?三樓呢媽。」 「推下去摔殘了活該。」她又掐了我一下,這次力道輕多了,掐完手指就留在了原地,指腹摩挲著我肋骨上方那塊皮膚。她的呼吸變得不太均勻了,鼻息打在我脖頸上的頻率快了一點點。 上周六在陽台上的那一次確實大膽。那天下午我做完了一套數學卷子出來透氣,她在陽台上收衣服,穿著一件薄薄的淺藍色棉質連衣裙,底下是膚色的開襠絲襪,赤著腳踩在陽台的瓷磚地面上。推拉門開著半扇,四月的風吹進來把她裙擺撩得往上飄,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截絲襪包裹著的白皙肉感。她舉著手夠晾衣杆上掛著的T恤,整個人踮著腳尖往上伸的時候裙子下擺往上滑了一大截,臀部的輪廓和開襠絲襪鏤空的襠部在裙擺底下若隱若現。 我走過去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她手裡還抓著一件沒摘下來的T恤,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幹什麼?我在收衣服呢。」 「先別收了。」 「不收晚上下露水就潮了,鬆開讓我先弄完……」 我沒鬆手。右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按了按,然後往下,指尖摸到了裙子底下絲襪的腰線。她的話說到一半就斷了,吞了口口水。 「推拉門沒關呢。」她的聲音矮了半截。 「我去關。」 我鬆開她走回客廳那邊把推拉門拉上了,玻璃門合在一起的那一聲「咔噠」很輕。窗簾是白色的紗簾加一層深色遮光簾,我把遮光簾也拽上了。陽台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只有從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點下午陽光的半暗空間。 回到她身後的時候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隻手搭在晾衣杆上,另一隻手攥著那件沒摘下來的T恤。 我把她的裙子從後面撩了上去,一直撩到了腰的位置,兩隻手把裙擺攥在一起堆在她的腰上。膚色開襠絲襪從腰往下把她的整個下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襠部那個裁出來的菱形鏤空。那個開襠的口子從陰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面,兩片豐滿的外陰唇從鏤空的邊緣露出來,濃密的黑色陰毛從絲襪的邊緣溢了出來,貼著大腿根部的皮膚捲曲著。 她攥著T恤的那隻手攥緊了一截,指節發白。 「輕點……對面樓要是有人在陽台上……」 「窗簾拉著呢,看不見的。」我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了兩腿之間,指尖碰到了開襠口暴露出來的陰唇,指腹沿著兩片肉瓣的縫隙從上往下劃了一道。已經有點濕了,指尖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粘液。 她的腰往後縮了一下,屁股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搭在晾衣杆上的那隻手握緊了杆子穩住重心。 「你別……別在這兒弄……」 「媽你都濕了。」 「你別說話!」 我笑了一聲,右手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往裡滑了滑,指尖探進了陰道口大約一個指節的深度。裡面是溫熱濕潤的,入口處的肌肉環箍了一下我的指頭然後放鬆了。我的指頭在入口處淺淺地抽插了兩三下,每一下都帶出來一點半透明的粘液掛在指節上,在下午的微光里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絲。 她的呼吸急了起來,後背的肩胛骨在連衣裙底下一收一張地起伏著。 我把手指抽出來,左手解開了褲腰把自己釋放了出來。已經硬了大半了,柱身微微朝上翹著。我扶著她的胯骨對準了那個開襠口露出來的位置,龜頭抵在了陰道口的邊緣,兩片濕潤的陰唇因為龜頭的擠壓從兩側分開來裹住了最前面那一截。 「等一下……」她的聲音發顫,搭在晾衣杆上的手握得更緊了,指甲扣著金屬杆發出了一聲輕響,「套子……」 「你這幾天不都是安全期嗎,不用帶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回頭瞪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掙扎但掙扎的比重已經很小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先做了決定:腰微微往後頂了頂,臀部的角度調整了一下,那個無聲的動作就是「行了進來吧」。 我握著她的胯骨一推。 龜頭擠開了陰道口那圈肌肉整個沒了進去,柱身沿著陰道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送。膚色絲襪的開襠口的邊緣貼著我的恥骨兩側,尼龍的觸感和她皮膚的觸感混在一起,一半是滑的一半是熱的。她陰道的內壁在我整根沒入的一瞬間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濕熱的肉壁緊緊地貼著柱身每一寸皮膚,深處那塊最柔軟的區域被龜頭頂到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了傾,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繃直了撐住。 「輕……輕點……」 我右手扣著她的胯骨開始動了,從後面進入的角度讓陰莖在她陰道里的方向略微朝下,每一次抽送的時候柱身的上表面都整個貼著她陰道前壁那塊更粗糙更敏感的區域碾過去。第三下的時候她的兩條腿開始發軟了,膝蓋微微彎了彎,整個人的重心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那隻手撐著。 晾衣杆上還掛著幾件沒來得及摘的衣服。一件我的白T恤,兩條她洗乾淨的絲襪。每一次我往前頂的力道傳過她的身體再傳到晾衣杆上,那些衣服就跟著晃一下,衣架碰在一起叮噹作響。 「你看……衣服都被你弄掉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我抽送的節拍顛碎了。她歪頭去看滑到晾衣杆一端的衣架,那件白T恤已經歪了,半截袖子耷拉下來。 「一會兒再撿。」 「你就知道……嗯……你就知道給我添亂……啊……做完你自己把掉的衣服撿起來重新掛上……」 「好好好都聽你的。」 她張嘴還要說什麼,我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的聲音變得密集起來,啪啪啪的拍擊聲在封閉的陽台空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她的話被撞碎了,變成了一連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和氣音,搭在晾衣杆上的手從扶著變成了緊緊攥著,整條手臂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她的陰道在持續的抽插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交合處的水聲隨著頻率加快變得越來越響。開襠絲襪的鏤空口邊緣被淫液潤濕了一圈,貼著她大腿根部的皮膚發出了亮閃閃的光。 「媽你裡面好緊……站著的時候比躺著緊好多……」 「你……嗯……你能不能別說這些……啊……」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部,汗從額角滲出來,髮絲粘在了臉頰上。她歪過頭去咬住了自己搭在晾衣杆上的那隻手臂的袖口,把聲音悶在了布料里。 「別咬衣服,咬我。」 「你滾……嗯啊……」 我俯下身貼在了她的後背上,左手從前面繞過去隔著針織睡裙握住了她左邊的乳房,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深處。她的乳頭已經漲硬了,透過薄薄的針織面料頂在我的掌心裡,我的拇指隔著布料在乳頭上來回碾了兩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內壁跟著痙攣了一圈緊緊箍住了柱身。 「別……別揉了……腿軟了站不住……」 我右手摟住了她的腰穩住她往下滑的重心,下半身的速度沒停。陰莖在她陰道深處做著短促有力的頂弄,每一次頂到最深的時候龜頭撞在那塊最柔軟的區域上,她的整個身體都會往前沖一小截,腰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似的弓起來,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被拉得筆直。 她咬著袖口的嘴鬆開了,露出一個被牙齒咬出來的深色齒痕。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受控制了,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字詞碎片和喘息。 「你……嗯……慢點……啊……要被你……嗯……頂穿了……」 「媽你說什麼?大點聲沒聽清。」 「我叫你慢……啊啊……慢點……你是不是聾了……」 我沒慢。最後十幾下的頻率快到她的身體已經跟不上了,整個人趴在晾衣杆上被我從後面釘著,臀肉在胯骨的撞擊下像兩團白花花的麵糰一樣彈跳著,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被淫液浸得亮閃閃的。她的陰道在最後關頭開始了那種不規則的痙攣,一圈一圈地從深處往外收縮著絞緊了陰莖,那個絞緊的力道把我最後一絲控制力也給絞沒了。 精液湧出來的時候我整根埋在她的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的邊緣,一股一股的熱液直接灌進了她陰道的深處。她的身體在液體衝進來的那一瞬間繃成了一張弓,從骶骨到後腦勺每一節脊椎都繃緊了,嘴巴張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顫抖,然後整個人脫了力一樣癱軟下來,全靠搭在晾衣杆上的手臂和我摟著她腰的那隻手撐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我退出去的時候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溫熱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涌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絲襪表面往下淌了一截,在黑色開襠絲襪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淺色的水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嘖了一聲。 「你看你弄的,絲襪又要洗了。」 「這不是開襠的嘛,方便。」 「方便你個頭。」她伸手在我肋骨上拍了一下,然後整了整裙子把裙擺放下來蓋住了大腿。彎腰把掉在地上的衣架撿起來掛回晾衣杆上,把歪了的白T恤重新扯正了,又把另一邊滑到一頭的一條絲襪攏了攏。 她扯了一截陽台上掛著的小毛巾擦了擦大腿內側,把毛巾往洗衣籃里一扔,拉開推拉門回到了客廳。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衣服給我掛好了,地上擦一下。」 然後進了衛生間。水嘩嘩地響。 ***    ***    ***    *** 『✨ 四月二十八 · 星期一 · 18:45 · 出租屋·玄關 ✨』 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從「47」變成了「40」。 周一傍晚放學回來,進門的時候看到玄關的鞋柜上面擱著兩個白色的超市塑料袋。一個裝著幾根黃瓜和一把小蔥,另一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口沒繫緊,從縫隙里能看到露出來的一截粉紫色的紙盒。很熟悉的包裝,杜蕾斯的配色。 我探頭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她正站在灶台前面炒菜,鍋鏟翻動的聲音噼里啪啦的,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 「媽,這袋子裡……」 「自己看。」 我把那個塑料袋拎起來打開了。裡面是兩盒杜蕾斯,大包裝的,一盒十二隻。兩盒就是二十四隻。我翻了翻,底下還壓著一小袋果凍和一盒她常吃的薄荷糖。 「你怎麼買這麼多?」 她頭也沒回,鍋鏟在鍋里翻了兩下,聲音穿過抽油煙機的嗡嗡聲傳過來:「快用完了唄,多買點省得下次再跑一趟。你以為跟你似的,用到一半才想起來沒了,光著屁股下樓去買啊?」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彎著腰在玄關扶著鞋櫃笑了好一陣子。她聽見我笑,從廚房探出半個頭來朝我翻了個白眼。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換鞋洗手,馬上吃飯了。」 「媽你在超市結帳的時候收銀員什麼表情?」 「關你什麼事。」她縮回了廚房裡,過了兩秒鐘又探出頭來補了一句,「自助結帳,不用看人臉色。」 我笑得更厲害了。換了拖鞋走進廚房,從她身後摟了一下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她用鍋鏟柄懟了我一下胸口。 「別膩歪了,去把桌子擦了,筷子擺好。」 「知道了。」 我把那兩盒保險套拿進了次臥,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放進去,跟裡面剩下的那盒碼在一起。抽屜里現在整整齊齊地碼著三盒,最上面那盒已經拆了封,用掉了大半。 「周姐明天下午要過來送烏雞湯,說是給你補補腦子。」 「又送啊?上周不是剛送過筒骨湯。」 「人家一片好心你還嫌多了。」她白了我一眼,「明天我做個紅燒魚,給你也補補,別光讓周姐送東西顯得我當媽的不幹活似的。」 我嚼著排骨沒接話。她嘴上說的是周姐送東西勤快,但那個「別光讓周姐送東西」的後半句裡面藏著的意思我聽得很清楚。 ***    ***    ***    *** 『✨ 五月五 · 星期一 · 22:38 · 出租屋·次臥 ✨』 倒計時「33」。 五月之後下午延了半小時。 今晚她又來送銀耳湯。推開次臥的門把杯子往床頭柜上一擱,看了一眼我面前攤著的數學卷子。 「還有多少?」 「最後一道大題了,有點卡住了。」 「那做完趕緊睡,明天周六還要上課呢。」她在床沿上坐下來,我的腳自然而然地伸了過去擱在她腿上,她也自然而然地開始揉。 她的手指在我腳底按了一陣子。 揉著揉著她忽然停了。手指在我腳心上輕輕勾了一下,她的目光從我的腳上挪開了,看著次臥窗戶外面那片被路燈照成橙黃色的夜空,語氣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上的起伏: 「到了大學自己要會洗衣服啊。別什麼都堆著不洗,臭襪子扔得滿宿舍都是,也不怕同學笑話你。」 我嗯了一聲。 她沒再接下去。手指在我腳心上又勾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我的腳,起身去旁邊的桌上擠了一點護手霜在掌心搓了搓,擦完了手就走到客廳那邊去了。過了兩分鐘我聽見陽台的推拉門開了。 我坐在書桌前面,手裡的筆擱在卷子上沒動。面前那道數學大題的第三問還空著,但我的腦子已經不在題目上了。 她剛才那句話說得太平靜了。 我知道她想問的大機率是「你上了大學還會想媽嗎」。 ***    ***    ***    *** 『✨ 五月十二 · 星期一 · 21:50 · 出租屋·客廳 ✨』 倒計時「26」。 時間走到五月中旬的時候,空氣里的東西變了。變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節奏感。倒計時牌上的數字每天少一個,從三十幾到二十幾的跨越在心理上比從五十到四十來得更壓迫。 那天晚上我做完了最後一套英語卷子出來,她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擱在腿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到幾乎聽不見,螢幕上在放什麼家庭倫理劇,兩個人在吵架,嘴型張得很大但客廳里只有空調的風聲。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她把遙控器遞過來讓我選台。 我沒接。 「媽。」 「嗯?」 「周六還來嗎?」 她知道我問的不是周六上不上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膝蓋上的手,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搓了搓。 「從明天開始咱們消停消停吧。」語氣上沒什麼波動,她是想讓我專心備考。book18.org

第61章 最後的準備 『✨ 五月十三 · 星期二 · 21:37 · 出租屋·次臥 · 晴 ✨』 禁慾第一天的感覺很奇怪。 晚上她來送銀耳湯的時候穿了件淺藍色家居服,領口寬鬆松地滑到了一側肩膀上面,露出了半個肩頭和鎖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膚。兩團豐滿的乳肉在薄布料底下隨著走路的步子微微晃動,輪廓和弧線隔著一層棉質面料全看得清清楚楚。腿上套了雙普通的黑色棉襪,沒穿絲襪,腳趾頭在棉襪裡面縮著。 她把馬克杯擱在床頭柜上,在我旁邊的床沿坐下來,抄起我的腳擱到她的腿上,手指頭在腳底板一下一下地按。 我的腳心被她按到癢的那個點,下意識縮了一下,腳踝蹭過了她的手腕內側。 指頭停在我腳心上一動不動,大概有兩秒鐘。然後她抬眼瞪了我一下,聲音比平時硬出來一截:「老實點。動什麼動,是不是寫作業坐久了腳又酸了?」 「嗯,有點。」我嗯了一聲,目光落到了她領口露出來的那片皮膚上。鎖骨的弧度,肩膀和脖頸交界處那塊柔軟的凹陷,往下一點就是胸口了,寬鬆的家居服領口垂著,被乳房的體積從裡面撐出一個彎,那個彎裡面是一截暗色的陰影。 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 伸手把領口往上扯了扯,拉到了肩膀正上方的位置,扯完之後手在領口的布邊上多捏了兩下。耳朵尖泛了一層粉,但語氣還是硬邦邦的:「看什麼看。寫完作業了?最後一道大題做出來沒?」 「還卡在第三問。」 「哦。」她哦了一聲,手上揉腳的動作沒停,拇指沿著我的足弓外側從腳跟推到腳趾根部,又折返回來,反覆了兩三趟。揉了大概兩三分鐘,把我的腳輕輕放回到床上,伸手在我小腿上拍了一下。 「行了。別熬太晚了,十點半之前必須睡,明天還要早起上早讀。」 她起身去旁邊的桌上擠了一點護手霜在掌心搓了搓。我也站起來說去客廳倒杯水喝,她剛好也往廚房那個方向走。走廊很窄,兩個人的身體錯開的時候我的胳膊從她身後擦過去了,前臂的皮膚蹭到了她後背的肩胛骨附近。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家居服,她後背的體溫傳過來了。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那個僵住的時間很短,可能只有一兩秒鐘,但感覺上像是空氣被按了暫停。她的後背瞬間繃得筆直,肩胛骨的輪廓透過布料凸了出來。 她先回神了。頭也沒回,繼續往廚房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聲音從走廊的另一端傳過來的時候比平時還平淡:「喝完水趕緊回去睡。別在客廳晃悠。」 我哦了一聲,拿著杯子接了水回了次臥。 關上門之後站在書桌前面喝了一口水,聽見她在廚房接水的聲音嘩嘩地響了好久才停。 ***    ***    ***    *** 『✨ 五月二十 · 星期二 · 17:22 · 出租屋·玄關 ✨』 禁慾的一周。 日子像被壓縮了一樣過得很快。每天早上六點半鬧鐘響,她已經在廚房了,雞蛋下在鍋里,粥在電飯煲里冒氣。晚上回來做題,她來送湯,坐在床沿上給我揉腳,揉完了說一句「早點睡」就走。 倒計時牌上的數字過了「20」之後,周姐送東西的頻率忽然拔高了。從隔三差五變成了幾乎每天,有時候一天來兩趟。上午一趟烏雞湯或者排骨湯,傍晚一趟核桃露或者她自己烤的小餅乾。保溫桶在玄關的鞋架旁邊堆了三四個,媽說你這也太勤了讓她下次來的時候自己帶走。 這天傍晚我剛放學進門,就聽見玄關方向有說話的聲音。 周姐站在門口,穿了件米白色的V領針織連衣裙,裙擺卡在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勾得很細。腿上是一雙酒紅色的絲襪,絲襪的面料帶著一點啞光的質感,從裙擺底下一直裹到腳趾頭。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粗跟涼鞋,鞋面的帶子勒在腳背上,把腳背的弧度和腳面上兩根隱約的筋絡勒了出來。十根腳趾頭塗著正紅色的指甲油,在白色鞋底的襯托底下紅得很跳。 她看見我進來,笑盈盈地抬了抬手裡的保溫桶。 「小昊回來了?姨燉了烏雞湯,文火燉了三個多小時的,你趁熱喝一碗。」 媽站在她旁邊,接過保溫桶道了聲謝,轉身往廚房走。周姐又從隨身帶的帆布包里掏出來一個粉色的蛋糕盒,長方形的,上面透明的塑料蓋子底下能看到一整塊方形的蛋糕,蛋糕表面的奶油上面用巧克力醬寫了兩個字:「加油」。 「昨天晚上剛學烤的戚風蛋糕,第一次做,樣子丑了點,你嘗嘗味道怎麼樣。」周姐把蛋糕盒遞過來,指甲塗著跟腳趾頭同色系的正紅。 「謝謝周姨。」我接過來放在了餐桌上。 周姐笑了笑,說還要回去給小傑做飯就不多待了。她走的時候回頭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芳芳我先走了啊,桶你放著我回頭來拿」,媽在廚房裡應了一聲「行,慢點」。 門關上了。 媽端著熱好的湯從廚房出來,經過餐桌的時候目光掃到了蛋糕盒上面那兩個奶油寫的字。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睛在「加油」兩個字上面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她伸手把蛋糕盒拿起來,打開冰箱門塞了進去,關上冰箱門的動作比平時重了一點點。 「趕緊喝湯,涼了腥。」她把湯碗放到我面前,筷子往碗邊上一擱,聲音平平的什麼多餘的表情也沒有。 「媽你不喝?」 「我不愛喝雞湯,你喝。」她在我對面坐了下來,手指頭在桌面上點了兩下,「周姐最近也真是的,天天送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回頭等你考完了咱們請她吃頓飯。」 「行。」 「她那個蛋糕上面還寫了字,真挺用心的。」這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聲調沒什麼起伏,但是我注意到她說完之後往冰箱那個方向瞟了一眼,視線又收了回來,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嗯,周姨對咱挺好的。」 「知道就行了。喝完湯去寫卷子,今天的理綜做完了沒有?」 「還差最後一張答題卡。」 「那就趕緊的。」 ***    ***    ***    *** 『✨ 五月三十一 · 星期六 · 14:10 · 出租屋·次臥 ✨』 倒計時「7」。 禁慾進入第十九天。 周六下午放得早,一點半就到家了。媽今天出門去菜市場了,說要買條鱸魚晚上清蒸,順便去藥店買幾板維C給我備著。出門前在冰箱上貼了張便簽紙:「飯在鍋里熱著,到家先吃。」 我把書包扔在次臥的椅子上,剛想去廚房熱飯,手機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 「在家嗎?你媽出去了?我看她剛下樓往菜市場那個方向走的。」 「剛到家,她去買魚了。」 「那我下來找你,我給你帶了點東西。」 不到兩分鐘門就響了。 我打開門,周姐站在門口。 今天沒穿裙子,上半身是件寬鬆的白色短袖T恤,料子很薄,能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下半身是條黑色的高腰瑜伽褲,彈力面料把她的胯和腿的線條勾得一清二楚,臀部的弧線和大腿內側那條緊繃的縫全看得出來。腳上踩了雙人字拖,腳趾上的指甲油換了顏色,從上次的正紅變成了裸粉色,顯得整個腳掌白白凈凈的。手裡拎著一小袋核桃仁和一盒牛奶。 「進來坐。」我側身讓她進門。 她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然後把核桃仁和牛奶擱在了茶几上,轉身把大門從裡面反鎖了。 鎖舌落進門框的那一聲「咔嗒」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楚。 她轉過來看著我,嘴角彎了彎。 「周姨,你今天穿得挺運動的。」 「剛做完瑜伽懶得換了。」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了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面,人字拖從腳後跟滑了下來,露出了塗著裸粉色指甲油的腳底板,腳趾頭在空氣里張了張又合上。她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 「你媽買魚加上路上來回少說得四十分鐘。」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墊,「過來坐。」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 她歪頭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從前額滑到後腦勺,指甲輕輕刮過頭皮的觸感讓我後頸的汗毛豎了一下。 「瘦了不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氣聲,手指從我頭頂滑到了耳後,指腹在耳垂底下那塊皮膚上點了一下。 「複習太忙了,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吃好。」 「你媽天天給你燉湯,我也天天給你送,還沒吃好?」她輕輕笑了一聲,手指從耳後往下,順著我的脖子側面滑到了鎖骨上。指尖在鎖骨的凹陷里畫了個小圈,然後往下,碰到了T恤領口的邊緣。 她的指尖停在那裡,抬眼看了我一下。 「得有幾十天沒碰了吧。」 「可不是,我媽不讓,我都快成和尚了。」 「知道。」她把手收了回去,整個人往沙發里靠了靠,兩條被黑色瑜伽褲包裹著的腿交疊在一起,腳背上的弧線在空氣里微微晃著。她看著我的目光里有一種我之前沒太見過的東西,說不太上來,比平時更柔了一點,也更慢了一點。 「考完之後就要忙填志願,填完志願你就該上大學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尖上蹭了一下,「大學一去,放假才能回來。回來了也不一定有空來找姨了。」 「怎麼不來找,到時候我隔三差五就來找,姨你可別嫌我煩。」 「嘴上說得好聽。」她笑了一聲,手從我下巴上鬆開了。然後她做了一件事:伸手把自己腳上的人字拖踢掉了。兩隻拖鞋先後落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發出兩聲輕響。她赤著腳把兩條腿收到沙發上來盤著,腳底板朝上,十根塗著指甲油的腳趾在我的視線範圍里微微勾了勾。 「姨想讓你……」她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和另外一種更沉的東西,「算是給你考前放鬆一下吧。也算……姨跟你好好告個別。」 她說「告別」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輕得像是不想讓這兩個字的重量被聽出來。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骨節分明,腳踝上方那截小腿的皮膚在瑜伽褲的褲腳邊緣露出來一小段,白白的,上面有幾顆淡色的小痣。我的拇指在她腳踝內側的凹陷處按了一下,她的腳趾頭立刻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那就……好好告個別。」 她歪頭看著我笑了,那個笑容裡面有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爽朗,也有今天多出來的一點說不清的軟。然後她伸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擺,從下往上一拎,整件白色T恤被她一把從頭頂扯了下來扔在沙發扶手上。 裡面穿了件黑色的蕾絲半罩杯文胸,罩杯只到乳房的下半段,上面大半個乳球從罩杯的蕾絲花邊上方鼓出來,乳溝被擠成了一條深深的縫。蕾絲的花紋很細,透過花紋的間隙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的顏色和乳暈邊緣的一小段輪廓。 「這個是上次你說好看的那件。」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伸手在蕾絲花邊上扯了扯,「特意穿的。」 我伸手去夠她的腰。她配合著往我這邊靠了靠,我的手掌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比起媽的腰她的要細不少,掌心剛好卡在腰窩的凹陷里。她的腰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剛做完瑜伽的餘溫還在。 「你急什麼。」她笑著按住了我往上摸的手,「姨說了今天不著急,慢慢來。這可能是很長一段時間裡最後一次了,別跟趕作業似的。」 她伸手解開了瑜伽褲腰帶上的綁繩,兩隻手抓住褲腰往下推,黑色的彈力面料從胯骨開始一寸一寸地剝落下來,露出了腰胯交界處那兩塊凸出來的胯骨,然後是小腹,然後是內褲的邊緣。黑色蕾絲的丁字褲,跟文胸是配套的一組,只有前面三角形的一小片蕾絲面料蓋住了陰阜的位置,側面的系帶細得像兩根繩子,卡在胯骨上面。 瑜伽褲被她推到了膝蓋以下,她抬起腿一蹬,褲子就從腳踝上滑了下去堆在了沙發底下。她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條光裸的腿交疊著,只剩下那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看夠了沒?」她彎了彎嘴角,伸手在我下巴上彈了一下,「你這個表情跟第一次在我臥室門口看到我的時候一模一樣,兩年多了一點長進沒有。」 「周姨你這麼穿誰能有長進。」 「貧嘴。」她笑著伸出了一隻腳,腳趾頭點在了我的大腿上,從膝蓋往上慢慢滑,腳底板的觸感溫溫軟軟的,指甲油的光澤從我大腿面上滑過去。「褲子脫了。」 我把校服褲子解開褪了下去,內褲底下的勃起已經把布料頂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帳篷。她低頭看了一眼,用腳趾頭隔著內褲勾了一下那個凸起的輪廓,腳趾尖從根部劃到頂端,在龜頭的位置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了一下。 「嘶……」我吸了一口氣。快二十天沒碰過了,被她的腳趾隔著內褲輕輕一夾,整條陰莖像是被過了一道電。 「這麼敏感?」她抬眼看我,目光里有一點得意的笑意,「那姨今天得慢點,不然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她的腳趾從內褲上面移開了,換成手。兩根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腰帶往下扯,陰莖從內褲里彈了出來,莖身微微朝上翹著,龜頭在空氣里接觸到冷一下子又漲大了一圈。她低頭看了兩秒。 「又長了點。」她伸手握住了莖身的中段,手指合攏的時候指尖剛好碰不到拇指根,「姨第一次摸到你的時候沒這麼粗。」 「姨你這話都說好多次了。」 「那是因為每次都有變化嘛。」她的手指沿著莖身從根部慢慢擼到了龜頭的位置,到了冠狀溝的邊緣時拇指在溝里橫著颳了一圈。龜頭上面已經滲出了一小顆透明的前液掛在尿道口邊上,她的拇指碰到那顆液珠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把它抹開了,塗在了龜頭表面上,指腹在龜頭的頂端打了兩個圈。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 「急什麼。」她又笑了,手鬆開了,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兩條腿分開了一個角度,丁字褲的那片蕾絲三角在腿間隱約可見。她伸手勾了勾丁字褲側面那根細帶子,拉起來鬆開,彈在胯骨上面發出一聲輕響。 「過來。」她聲音壓低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親親姨。」 我湊過去。她的兩隻手環上了我的脖子,嘴唇貼了上來。她的嘴唇上塗了一層很薄的唇膏,潤潤的有一點甜味。吻的節奏很慢,不像以前有時候兩人急著來不及好好親就直接上了。她的舌頭伸過來的時候也是慢的,舌尖沿著我的下唇內側劃了一圈,然後才探進來跟我的舌頭纏在一起。 她的呼吸在接吻的過程中慢慢變重了。鼻息打在我的臉頰上,一下比一下熱。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後背,手指碰到了文胸的搭扣,指頭一扭,搭扣開了。 她從吻裡面退出來,看著我笑了一下,「手法越來越熟練了。」然後她自己伸手把文胸的肩帶從兩邊肩頭拉了下來,黑色蕾絲的罩杯從胸前脫落,兩隻乳房從半罩杯的束縛里彈了出來。C-D罩杯,形狀很好看,很小巧,因為剛才接吻的刺激已經挺立起來了,像兩顆小小的凸起豎在淺褐色的乳暈正中間。 「摸摸。」她抓著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左邊乳房上。 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乳頭正好抵在我的掌心裡,硬硬的一小顆。我的手指合攏揉了一下,她的眼睛半閉了,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裡面溢出了一聲很輕的哼。 「你別光揉上面……下面也碰碰。」她的聲音已經有了氣聲,話說到後半段的時候尾音往上勾了一下。她自己伸手把丁字褲的側面系帶解開了一根,又解了另一根,那片蕾絲三角從腿間脫落了,露出了底下修剪得很整齊的一小片深色短毛和兩片淺褐色的陰唇。她的外陰輪廓很乾凈,因為陰毛剃得只剩一小撮的關係什麼都遮不住,兩片陰唇緊緊閉合著,縫隙之間已經有一層濕潤的光澤了。 我的右手從她的乳房滑了下去,經過肋骨、腰側、小腹,指尖碰到了陰阜上方那片短短的毛髮。她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了一點,給我的手讓出了空間。 指尖沿著陰唇的縫隙從上往下劃了一道。 很濕。 手指碰到她陰唇的那一下,她的腰往上彈了一截,小腹肌肉繃緊了一瞬間又鬆開了。從嘴唇縫隙里漏出了一聲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的哼。 「嗯……你輕點……」 「還沒用力呢。」 「就是因為太久沒碰了所以敏感嘛……你個小鬼頭……嗯……」 我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滑,滑過了陰蒂的位置,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兩條大腿往中間合了合又被自己控制住了重新分開。我的指尖在陰蒂上面打了兩個小圈,她的呼吸陡然變粗了,胸口的兩隻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別在那兒磨蹭……嗯啊……你要摸就往裡面摸……」 「周姨你今天好主動。」 「今天……嗯……今天特殊嘛……啊……你少說兩句專心摸我……」 我的中指從陰蒂上移開,沿著兩片陰唇之間那條已經完全被粘液潤濕的縫隙往下滑,滑到了陰道口的邊緣。入口處的肉壁是溫熱的,碰到我指尖的時候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我的中指慢慢地推了進去,陰道內壁柔軟濕潤的觸感從四面八方裹住了指節,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推入往沙發靠背里縮了一截,兩隻手抓住了沙發坐墊的邊緣。 「嗯……啊……好舒服……」 手指推進去了兩個指節的深度之後我彎了彎指頭,指腹在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一點的區域上按了一下。她的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了一樣彈了起來,腰弓成了一個弧形,嘴裡的聲音從哼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悶了回去。 「那個地方……嗯……別按那麼重……啊……」 「這裡?」我故意在那個位置又按了一下,指腹在粗糙的肉壁上碾了碾。 「啊!你……嗯……你故意的……」她的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手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顫。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脖子,胸口的皮膚上也泛起了一層潮紅色。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她陰道裡面緩慢地抽送著,每一次往裡推的時候指腹都故意從那塊粗糙的區域上碾過去。她的陰道在持續的刺激下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每次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節上都掛著一層半透明的液體,拉出細細的絲。 「行了……嗯啊……別光用手了……」她喘著氣伸手往下夠,手指碰到了我的陰莖,握住了莖身。她的手心滑溜溜的全是汗,攥在陰莖上面的感覺又熱又滑。「進來……用這個……」 「不帶套?」 她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你哪次跟姨帶過套。一會兒射外面就行了。快點的,你媽買個魚也快回來了。」 「不是你說不著急的嗎。」 「那是之前說的!現在催你快點你倒磨蹭上了……」 我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了出來,指頭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蹭了蹭。她皺了皺鼻子但沒說什麼,自己挪了挪屁股的位置,往沙發邊緣滑了滑,兩條腿分開架在沙發扶手和靠背上面。 我扶著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從兩側分開包裹住了前端。她的陰道口很小,入口處的肌肉環箍著龜頭的邊緣,我往前推了一點,龜頭擠進去了大半個。 「嗯……」她咬著下唇,兩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扣著我肩頭的皮膚,「慢點往裡……嗯啊……還是那麼大……每次進來的時候都覺得被撐開了……」 我握著她的胯往前推了一寸,陰莖的前半段滑進了她的陰道。內壁的肉緊緊貼著莖身,濕潤柔軟的觸感從龜頭開始沿著柱身往根部蔓延。她的陰道比媽的要窄一些,入口處那圈肌肉箍得更緊,但是裡面的深度稍微淺一點,推到最裡面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到了宮頸口的邊緣。 她的整個身體在我推到底的那一瞬間繃緊了,指甲在我肩頭上掐出了兩道紅痕。嘴裡漏出了一聲拖長了的喘息,尾音帶著顫。 「嗯啊……全進去了……好滿……」 「周姨,今天裡面好緊。」 「廢話……高三之後你和姨做的兩隻手都數得過來,這麼久沒用過能不緊嗎……嗯……你別一動不動地杵在那兒啊……動一動……」 我開始慢慢地動了。 前幾下的節奏很慢,幾乎是一秒鐘才抽送一次,陰莖從她的陰道深處退出來大半根,龜頭停留在入口處那圈肌肉的邊緣,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每一次推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都緊緊地跟著吸了上來,像是不想讓我退出去一樣裹著柱身。 她的呼吸隨著每一次抽送變得越來越急促。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從肩頭滑到了後背,指甲在我的脊背上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她的兩條腿從沙發扶手和靠背上收了回來,纏在了我的腰上,腳踝在我的後腰上面交叉著扣住了。 「嗯……再快一點……嗯啊……就這樣……」 我把節奏加快了一些。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發出了黏膩的拍擊聲,交合處的水聲也跟著變得更響了,兩種聲音交織在安靜的客廳里,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和偶爾漏出來的碎碎的呻吟。 「啊……嗯啊……好深……你頂到那個地方了……嗯……」 「哪個地方?」 「就是……嗯啊……最裡面那個……你別裝不知道……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抽送的節拍顛碎了。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因為快感有點發散,嘴唇上的唇膏已經被蹭掉了大半,下唇上有一個剛才咬出來的齒痕。 「周姨你今天叫得好好聽。」 「你……嗯……你閉嘴……啊啊……少說兩句……你每次一說話姨就……嗯啊……就更緊張……」 「緊張了就會夾得更緊。」 「你……嗯啊!」她想罵我,但是我忽然把速度拉到了最快,胯骨在她兩腿之間做著高頻的抽插,龜頭在每一次深入的頂端撞在宮頸口的邊緣上,那個撞擊讓她的罵人話全變成了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兩條腿在我腰上夾得更緊了,腳趾頭蜷縮著扣在我後腰的皮膚上面,塗著裸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尖在肉里陷了進去。 「嗯啊……太快了……啊……姨要……嗯……要受不了了……」 「周姨你快到了吧。」 「你……嗯啊……別問……啊……」 她的陰道在最後關頭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內壁從四面八方一波一波地收縮著絞緊了陰莖,那個絞緊的力道從龜頭一直傳到了莖身根部。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沙發靠背,脖子往後仰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被死死壓住的長長的嗚咽。兩隻手扣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了肉里。 陰道內壁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地傳過來,每一波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我沒有跟著射,硬生生忍住了,在她高潮的餘韻里慢慢地停了下來。陰莖埋在她的陰道深處,被她痙攣著的肉壁一下一下地吸著,那個感覺要說不爽是假話,但今天我不想跟平時一樣猴急地完事。 等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地平緩了下來,我才退出去。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粘液掛在龜頭上面拉了一道絲,在退出來的瞬間她的陰道口因為突然空了縮了一下,兩片陰唇合在一起夾了一下。 她癱在沙發上喘了好一陣子,汗從額頭滲出來黏在了髮絲上面。她抬起胳膊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歪頭看著我。 「你怎麼沒射?」 「周姨不是說不著急嘛。」 「你倒聽話了。」她笑了一聲,喘夠了之後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一片濕漉漉的粘液痕跡,皺了皺鼻子。然後她的目光落到了我依然勃起著的陰莖上面,看了兩秒。 「那姨用嘴幫你弄出來吧。」 然後她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兩個膝蓋跪在了沙發前面的地板上,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面。她的臉湊近了我的胯部,呼吸打在陰莖表面上的時候莖身彈了一下。 她伸出舌頭,舌尖碰到了龜頭的底部。先是舔了一下,舌面的溫度和濕潤的觸感讓龜頭的皮膚上一陣酥麻。然後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外沿畫了一個圓圈,從底部的系帶那個位置開始,繞過側面、頂端、另一個側面,轉回到系帶。到了系帶的時候舌尖在那根細細的皮褶上來回撥了兩下,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截。 「嘶……周姨……那個地方別舔……太敏感了……」 「就是敏感才要舔嘛。」她的聲音因為嘴靠著我的胯部變得有點含糊。她的嘴唇張開了,含住了龜頭的前端,口腔內壁的溫度一下子把整個龜頭包裹了進去,舌頭在口腔裡面繼續舔著龜頭表面上每一條微小的紋路和褶皺。 她的嘴往下沉了。 陰莖的前半段滑進了她的口腔裡面,舌頭貼著莖身的底面從冠狀溝一直滑到了中段,口腔內壁的溫度和唾液的潤滑讓每一寸被包裹進去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她的嘴含到了中段偏下的位置就停了,龜頭頂到了她的咽喉入口,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開始動了。嘴唇沿著莖身上下吞吐著,每一次往下含的時候舌頭都貼著莖身底面配合著推送,每一次往上退的時候嘴唇收緊箍著柱身做一個吸吮的動作。節奏很慢,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 她的一隻手握住了莖身沒被嘴唇覆蓋的根部那截,手指和嘴唇配合著一上一下地運動。另一隻手往下,手指托住了陰囊,掌心的溫度貼著兩顆睪丸,拇指在陰囊的皮膚上輕輕地揉著。 「嗯……周姨……好舒服……嘴裡面好熱……」 她沒說話。嘴被堵著也沒法說話。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睛裡面有一種帶笑意的得意。然後她把目光移開了,垂著眼專注地吞吐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了兩道淺淺的陰影。 她的嘴的節奏在持續了兩三分鐘之後開始變快了。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往上退的時候嘴唇收緊的那一下箍得更用力了,龜頭經過嘴唇收緊的那一圈的時候像是被一個溫熱的軟環從四周同時擠壓了一下。 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面,手指插在她的頭髮裡面。她的頭髮很柔軟,指尖穿過髮絲的時候有一股洗髮水的清香混合著汗味。 「周姨……快了……」 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的速度又加了一檔,同時握著莖身根部的那隻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頻率。手指和嘴唇一上一下地配合著,從根部到龜頭全程覆蓋,沒有一寸皮膚被落下。 精液湧出來的前一秒我想退出來,但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不讓我往後縮,嘴唇緊緊地箍著柱身的中段沒有鬆開。 「周姨……要射了……你松……」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龜頭還含在她嘴裡,一股一股地衝進了她的口腔裡面。她的喉結動了兩下,把第一波吞了下去。然後又來了兩波,她的嘴角漏出了一小縷白色的濁液,順著下巴往下淌了一截。 她等到最後一點抽搐都停了才把嘴鬆開。陰莖從她嘴唇之間滑出來的時候拉出了一條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細絲,掛在她的下唇上面晃了一下才斷掉。 她坐在地板上,伸手擦了擦嘴角上那截流下來的白色痕跡。然後她低下頭,嘴唇重新貼到了已經開始軟下來的陰莖上面,舌頭從龜頭開始,沿著莖身一點一點地舔過去,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體液全都用舌頭刮乾淨了。莖身上面被她的唾液潤濕了一層,在客廳的光線里泛著亮。 連陰囊上面沾到的一點也沒放過,舌尖繞著兩顆睪丸的輪廓舔了一圈,最後在莖身根部親了一下才抬起頭來。 她看著我,嘴角彎了彎。 「乾淨了。」 然後她從地板上站起來,走到衛生間去漱了口,出來之後從茶几底下撿起自己的瑜伽褲和T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動作很利索,穿好之後在客廳的穿衣鏡前面攏了攏頭髮,確認臉上沒有什麼不該有的痕跡。 穿好了之後她走到玄關的鞋架旁邊,彎腰把人字拖套上。 「你媽差不多該回來了,把沙發墊子翻一面。」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知道了。」 她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正要擰開的時候又停住了。回過頭來看著我,那個目光停了兩三秒鐘。 「去好好考。」她鬆開了門把手,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頭頂,力道很輕。「給姨也漲漲臉。」 然後她走了。開門,出去,反身把門帶上了。 門關上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笑。 客廳里忽然很安靜。沙發墊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翻了一面把乾淨的那面朝上。茶几上放著她帶來的核桃仁和牛奶。空氣里有一股很淡的洗髮水味道。 手機震了一下。 周姐的微信:「核桃仁泡牛奶喝,補腦子。」 後面一個笑臉。 ***    ***    ***    *** 『✨ 六月七 · 星期六 · 07:12 · 出租屋·玄關 ✨』 倒計時牌上最後一個數字被媽擦掉了,沒有再寫新的。紅色的硬卡紙上面留著一大片被反覆塗改過的痕跡,黑色馬克筆的墨跡暈染成了一團深色的影子。 早上七點出門的時候媽已經在玄關等著了。 我在換鞋的間隙里抬頭看了媽一眼,然後換鞋的動作停了。 她穿了一件旗袍。 正紅色的絲綢面料,那種很正很濃的中國紅,在清晨的光線里泛著一層綢緞特有的流光。立領,三顆手工盤扣從領口扣到胸前。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窄,E罩杯的胸部在絲綢的包裹底下撐出了兩個飽滿的弧形,腰線以下裙身又放開了一些,臀圍那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被紅色絲綢順滑地包裹著,從胯骨一路延伸到膝蓋的位置。右側開叉,叉口開到了大腿的中段,走路邁步的時候叉口張開一道縫,一截被膚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從紅色絲綢底下一閃而過。腳上穿了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的皮革擦得很亮,跟高大概六七厘米的樣子,把她的小腿線條往上拉了一截。 她化了妝。不是平時出門那種塗個隔離打個粉底的淡妝。眉毛修過了,眉形比平時利落。眼線從內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再往外延了一小截,把那雙本來就不算小的眼睛又拉長了一點。睫毛刷過了,翹起來的弧度在眼皮上面投了一截極細的陰影。口紅的顏色跟旗袍是同一個色系的正紅,塗得很飽滿,把她的嘴唇襯得格外紅潤。 她把頭髮盤了起來。用了髮夾和發簪盤的低髻,別在後腦勺偏下的位置,露出了整個後頸和耳後那截白皙的皮膚。 耳朵上戴了一對很小的珍珠耳釘,是她以前和爸結婚時候買的,我在結婚照上看到過,很久沒戴了,今天翻出來了。 我蹲在鞋架旁邊,一隻腳的鞋還沒穿上,仰頭看著她。 她被我這個表情看得有點不自在了,伸手在旗袍的腰線上扯了扯,又摸了摸盤起來的頭髮,聲音裡面有一點點不確定:「怎麼了?好不好看?」 「好看。」 「……就兩個字?」 「特別好看。」 她的嘴角往上彎了一截,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勾出了一個弧度。她伸手在我頭頂上拍了一下:「趕緊穿鞋,別遲到了。」 我把另一隻鞋穿上了,站起來的時候跟她面對面,她穿了高跟鞋之後跟我差不多高了,視線平視。 「旗袍什麼時候買的?」 「上個禮拜,特意去裁縫店改了兩次腰,你一直在屋裡做題沒注意。」她說著轉了半圈讓我看後面,旗袍的後背剪裁很服帖,從肩胛骨到腰到臀部的線條一氣呵成。她回頭看我的時候後頸那截白皙的皮膚在正紅色的立領底下顯得格外白。 「走吧。」她拎起玄關柜子上面的一個小挎包,挎包裡面裝著准考證、身份證和幾瓶礦泉水。 出了小區大門往學校方向走的那條路上,她走在我左邊半步的位置。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的聲音很有節奏,噠、噠、噠,每一步之間的間隔很均勻。旗袍的開叉隨著步伐一張一合,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在紅色絲綢底下像一道白色的光一樣一閃一閃的。 路上碰到了幾個同班同學和他們的家長。 到了校門口,送考的家長們聚了一大堆。各種顏色的衣服,各種年齡的臉。有穿T恤牛仔褲的,有穿襯衫西褲的,有穿運動服的。 她站在那群人裡面。 雖然也有其他媽媽穿旗袍,但是媽的正紅色的旗袍在一堆人群中間還是很扎眼,扎眼到我進校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在那一群送考家長的人影裡面一眼就找到了她。 她站在校門口左邊的那棵法桐樹底下,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打在她身上,紅色絲綢上面斑斑點點的光影在晃。 她朝我揮了揮手。 「去吧。好好考。」嘴巴張著說了這五個字,聲音隔著人群和距離傳過來的時候已經變得很輕了。 ***    ***    ***    *** 『✨ 六月七 · 星期六 · 17:45 · 學校考場門口 ✨』 第一天考完。 從考場出來的時候陽光打在臉上有點晃。校門口的人比早上更多了,家長們從樹蔭底下涌到了校門口的空地上,一個個伸著脖子往裡面張望。 她還在那棵法桐樹底下。 還是那件正紅色的旗袍,但是口紅好像補過了,嘴唇的顏色比早上還要飽滿一點。她看到我從人群里走出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彎了彎,朝我走了過來。高跟鞋踩在校門口的地磚上面,噠噠的聲音很清脆。 「怎麼樣?」 「還行。」 「那就行。」她沒多問,伸手從挎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我。「回家吃飯,做了你愛吃的。」 回到家,餐桌上擺了六個菜。她的拿手菜幾乎全上了。 她坐在我對面,筷子給我夾了一塊排骨,自己吃了兩口魚。從頭到尾沒問一句考得怎麼樣考了什麼題覺得難不難,只說了一句「吃飯」。 吃完飯她收碗洗碗,我回次臥看第二天的考試科目。 一切都很正常。 ***    ***    ***    *** 『✨ 六月八 · 星期日 · 17:18 · 學校考場 ✨』 第二天。最後一科。 考完之後筆帽蓋上的那一聲「咔」很輕。把筆放回筆袋裡拉上拉鏈,把准考證和身份證收進褲兜,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在地面上拖了一下。 走出考場的時候走廊里全是人,大家都往同一個方向走。從教學樓的正門出來,陽光一下子砸了下來,六月的太陽又亮又燙,照得人眯起了眼睛。 校門口又是一群家長。 我在人群里掃了一圈。 沒有那件正紅色的旗袍。 她沒來。 掏出手機,螢幕上有一條微信消息,是媽發的,時間顯示十七點零三分。 「考完了?媽在家等你。早點回來。」 校門口的法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地響。同學們從身邊走過去,有的在喊,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跟家長擁抱。 我把手機揣回了褲兜里。 三周的積壓。三年的緊繃。全都卸下來了。 這些念頭在六月的陽光底下晃了一下就散了。 回家的路走得比哪天都快。book18.org

第62章 釋放(上) 『✨ 六月八 · 星期日 · 17:42 · 縣城街道→出租屋 · 晴 ✨』 樓道里的聲控燈在我踏上二樓半那個拐角的時候亮了,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鐵門彈簧合頁發出了一聲很大的響。 「回來了?換鞋洗手,馬上開飯。」她的聲音從廚房那個方向傳過來,隔著抽油煙機的嗡嗡聲聽起來有些悶。 玄關的鞋柜上面擱著一雙裸色的細跟高跟鞋,是今天早上她穿出去送考的那雙,鞋面上還帶著一點街上沾到的細灰。我換了拖鞋,經過客廳往餐桌的方向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六個盤子三葷三素。 她從廚房端著最後一碗湯出來了。 換了衣服。今天早上那件正紅色的絲綢旗袍已經不在身上了,換成了一件寬鬆的米灰色家居服,頭髮也從低髻散了下來披在肩膀上,妝卸了,臉上只剩一層素凈的底色。 兩個人坐下來吃飯。 「最後一科覺得怎麼樣?」她給我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碗里,筷子又伸向了鱸魚,把魚背上最嫩的那一條肉挑了下來擱在我的碟子裡。 「還行,大題基本都寫完了,最後一道選做題選的物理,有一問不太確定。」 「寫完了就行。」她自己夾了一筷子西蘭花,嚼了兩口,「管它對不對的,反正都考完了,再想也沒用了。」 「嗯。」 兩個人都沒說什麼。 吃完了最後一口排骨我放下了筷子,她也放下了。桌上的菜吃了大半,鱸魚只剩了一副骨架,排骨的湯汁在盤底凝成了一層薄薄的醬色。 她站起來收碗的時候低著頭把碗碟一個一個往托盤上碼,動作跟平時一樣利索。碼到最後一個碗的時候她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你先去洗澡吧。」 「嗯。」 我去衛生間沖了個澡。花灑的水打在頭頂上的時候腦子裡有一些碎片在飄,水關了,擦乾了身上的水,圍了條浴巾在腰上。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走廊的燈沒開,只有主臥的門縫底下漏出來一線暖黃色的光。 門虛掩著。 我伸手推了一下。 ***    ***    ***    *** 床頭柜上的那盞小檯燈開著,燈罩是磨砂的,把整個主臥染成了一層曖昧的昏黃。 她坐在床沿上。 我站在門口沒動。 她穿了一件旗袍。 不是今天早上那件。輪廓是一樣的,立領、盤扣、收腰、側開叉,跟送考那件正紅色絲綢旗袍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翻出來的姐妹款。但材質完全不同。這一件是深紅色的蕾絲,那種接近暗血色的深紅,蕾絲的花紋是細密的藤蔓和花朵交織的圖案,面料半透明,在檯燈的暖光底下,蕾絲花紋底下的皮膚顏色和內衣的輪廓全部透了出來。 裡面穿了一整套黑色的情趣內衣。 蕾絲開襠連體衣。連體衣從脖子延伸到胯下,黑色蕾絲的面料緊緊貼合在她的身體上面,把E罩杯的雙乳勒出了兩個飽滿到誇張的弧形,胸口的位置有兩個心形的鏤空,左邊的鏤空裡面乳頭的深褐色和乳暈邊緣那圈粗糙的凸起從蕾絲花紋的間隙里若隱若現,右邊那個鏤空稍微偏了一點,大半個乳暈從鏤空的邊緣露了出來,乳頭挺立著頂在蕾絲花紋的縫隙里。連體衣的腰部收緊了,把她的腰身勒出了一個極窄的弧度。往下到了胯部,黑色蕾絲的面料在陰阜的位置分成了兩片,中間是一條大約兩指寬的鏤空裁縫。 腿上套了一雙黑色蕾絲大腿襪,襪口的蕾絲花邊卡在大腿最粗的那個位置,把底下的大腿肉勒出了一道微微溢出的弧線,襪口的蕾絲花邊陷進了肉裡面。從襪口往下,黑色蕾絲的花紋貼著大腿的皮膚一路延伸到腳踝,絲襪的面料在檯燈的光線底下泛著一層啞光的質感。 腳上蹬了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大概六七厘米的樣子,鞋面是一根細細的帶子橫在腳背上面,腳趾頭露在外面。十根腳趾塗了指甲油,顏色跟蕾絲旗袍是同一個色系的深紅,在黑色絲襪和黑色鞋面的襯托底下紅得很深很濃。 她化了妝。眼線從內眼角拉到了外眼角往外延了一截,線條比早上送考那次更銳利更長。眼影是深紅色的煙燻,跟旗袍和指甲油同色系,從眼皮延伸到眼尾那個三角區域,暈染得很均勻。睫毛翹得比早上更誇張,一根一根分明地往上翹著。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口紅,質感像是啞光的那種,跟所有深紅色的元素呼應在一起。 她的頭髮沒有盤起來。披散著搭在兩側肩頭上,髮絲在蕾絲旗袍的深紅色領口上面形成了一道黑亮的對比。 她坐在床沿上,兩條穿著黑色蕾絲大腿襪的腿併攏著擱在地板上面,高跟鞋的鞋尖朝前。兩隻手擱在大腿上面,右手的手指正在絞蕾絲旗袍的袖口,指頭把蕾絲花紋的邊緣揪起來又鬆開,揪起來又鬆開。 她看到我推門進來的時候手指頭絞袖口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動了。 她看著我。 臉紅了。從顴骨開始,穿過化了深紅色妝容的臉頰,燒到了耳根,燒到了脖頸,燒到了立領底下露出來的那截鎖骨上方的皮膚。 「你……」她開了個頭,聲音有點緊,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吞了口口水重新來了一遍,「你洗完了?」 我還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面。 檯燈暖黃色的光把她整個人籠在裡面。深紅色蕾絲旗袍底下黑色情趣連體衣的輪廓,胸口鏤空里若隱若現的深褐色乳頭,大腿襪襪口溢出來的那一道肉,腳趾上深紅色的指甲油,還有她絞著袖口的那隻手上微微發抖的指尖。 地上鋪了一塊毯子。 床腳前面那片地板上面鋪了一塊灰色的絨面毯子,疊得很平整,四個角用什麼東西壓著不讓它滑動。 「媽。」 「嗯?」 「這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的視線閃了一下,移開了,看向了床頭柜上面的檯燈,然後又看回來。手指在袖口上又絞了一下,聲音放得很低很低,低到我差點沒聽清:「這三個禮拜……你白天上課的時候……一點一點買的。」 我把門關上了。 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站住了,低頭看著她。 她仰著頭看著我。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了一截齒縫。她的呼吸變得不太均勻了,胸口那兩個被蕾絲連體衣包裹著的飽滿弧形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動著。 「好看嗎?」她問。聲音裡面有緊張,有期待,有一點害羞,還有一點很小很小的心虛,是一個花了很長時間準備了一份禮物然後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喜歡的表情。 我蹲了下來,跟她的視線平齊了。 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兩個拇指擱在她的顴骨上面。她的臉頰滾燙的,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血液在往上涌的溫度。 「好看。特別好看。喜歡的不能再喜歡了。」我的拇指在她的臉頰上面蹭了一下,然後往下滑到了嘴角的位置,指腹碰到了深紅色口紅的邊緣,「媽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她咬了咬嘴唇,沒說話,但是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很小,下巴動了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我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她嘴唇的那一下,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瞬間,然後就軟了。三個禮拜沒有碰過對方的嘴唇,那個接觸點在第一秒鐘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從嘴唇的觸感一直傳到了後腦勺。她的嘴唇上塗著的啞光口紅被我的嘴唇蹭開了一點,口紅的味道混著她嘴唇本身的溫度。 她的手從大腿上抬了起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手指扣著我肩頭的皮膚。我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嘴裡,碰到她的舌頭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掐緊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悶悶的哼。 吻了很久。從嘴唇到舌頭到牙齒,從輕到重,從慢到快。她的呼吸在接吻的過程中變成了急促的鼻息打在我的臉頰上面,一下比一下重。 我從她的嘴唇上退出來的時候拉了一道細細的銀絲,掛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晃了一下斷掉了。她的口紅已經暈開了一大片,嘴唇周圍一圈深紅色的痕跡糊在了嘴角和下巴上面,我的嘴唇上也沾了一層。 「口紅都花了。」我笑了一聲,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那是……嗯……那是因為你親的……」她的聲音還沒完全喘勻,斷斷續續的,塗著口紅的嘴唇被親得有點腫了。她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跟撓痒痒差不多,「你站起來,坐床邊上去。」 「幹什麼?」 「讓你坐你就坐,哪那麼多話。」 我站起來在床沿上坐了下來。她從床上滑了下去,兩個膝蓋跪在了地板上那塊提前鋪好的灰色絨毯上面。蕾絲旗袍的下擺在地毯上面鋪了一圈,深紅色的蕾絲襯著灰色的絨面,像是一朵花瓣落在了水泥地上。 她跪在我的腿中間,兩條穿著黑色蕾絲大腿襪的腿折在身下。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腰上圍著的浴巾,伸手把浴巾拉開了,扔到了一邊。 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翹在腹部的位置,莖身表面的血管凸出來了一條。敏感度高到龜頭暴露在空氣里的那一下都覺得有點酥麻。 她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兩隻穿著黑色蕾絲大腿襪的腳擺正抬了起來。 她的兩隻腳從兩側合攏了過來,腳弓貼上了莖身的兩側。黑色蕾絲絲襪的面料碰到龜頭底面的那一下,我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往後仰了一截,腰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雙手撐在床面上才穩住了。 「嘶……媽……」 「怎麼了?」她抬頭看著我,嘴角彎了一截,深紅色口紅的弧度在檯燈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妖冶,「三個禮拜沒碰了,這麼敏感?」 「你腳剛碰到的時候差點就……」 「那我慢一點。」 她的兩隻腳把陰莖從兩側夾住了,腳弓的弧度貼合著莖身的形狀,黑色蕾絲絲襪的花紋貼在龜頭和柱身的皮膚上面,紋路的凹凸在極度敏感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又麻又酥的觸感。她的十根腳趾塗著深紅色指甲油,在檯燈暖黃色的光線底下紅得像是浸了血,腳趾頭微微蜷縮著扣住了龜頭的頂端和冠狀溝的邊緣。 她開始動了。 兩隻腳緩慢地交替著上下摩擦,右腳往上推的時候左腳往下滑,左腳往上的時候右腳往下。腳弓貼著柱身的面積很大,每一次推送的過程中蕾絲絲襪的花紋都在龜頭和莖身的皮膚上碾過去,那個絲襪紋路的摩擦讓每一寸被碾過的皮膚都像是被細密的小刷子刷過了一遍。 速度很慢。慢到每一個上下交替的動作都能被感知到完整的軌跡,從莖身的根部到龜頭的頂端再折返回來,大概兩三秒鐘一個來回。 「媽……快一點……」 「急什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兩隻腳夾著陰莖上下運動的畫面,聲音帶著一點氣聲,「媽這不是怕你太快了嘛。忍著點。」 她的腳趾在龜頭的頂端做了一個動作:大腳趾和二腳趾合攏在一起,夾住了龜頭最上面那個尿道口周圍的一小塊區域,兩根腳趾的指腹貼著龜頭表面做了一個微微旋轉的揉搓。 「操……」我沒控制住聲音,腰往前沖了一截,兩隻手在床單上攥出了兩把褶皺。 「你罵人呢?」她抬頭瞪了我一眼,腳趾的動作沒停,反而在龜頭上面又旋了一圈。 「沒罵……嘶……媽你的腳趾……那個地方太爽了了……」 「知道。」她的嘴角彎了彎,那個彎裡面有得意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她的兩隻腳的節奏微微加快了一點,從兩三秒一個來回變成了一秒多一個來回,腳弓貼著柱身的壓力也大了一些,兩隻腳把陰莖從兩側擠得更緊了。 龜頭上面滲出的前液越來越多了,透明的粘液從尿道口流出來掛在了她的腳趾頭上面,被腳趾的動作帶著在龜頭表面抹開了一層,讓整個龜頭和腳趾之間的接觸變得滑溜溜的。黑色蕾絲絲襪上面沾了幾滴前液,把絲襪的花紋浸濕了一小片,在檯燈的光線底下泛著亮。 「媽……快了……忍不住了……」 「這麼快?」她低頭看了看,嘴角帶著笑意,「那你射吧。媽接著。」 她的兩隻腳趾在龜頭的頂端合攏收緊了,十根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把龜頭包裹在了正中間,腳趾的指腹貼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然後她的腳開始了短促的快速揉搓,兩隻腳在龜頭上面來回碾著做小幅度的高頻運動。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的整個人往後仰倒在了床上,腰弓起來懸在床面上方,陰莖在她的腳趾縫隙里抽搐著噴射。第一股精液衝出來的力道很大,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到了她的腳面上面,白色的濁液落在了黑色蕾絲絲襪的花紋上面形成了一團顯眼的白色斑點。接下來的第二股、第三股沒有第一下那麼猛了,精液從龜頭上流出來順著腳趾的縫隙往下淌,沿著黑色蕾絲大腿襪的花紋滲進了絲襪的纖維裡面。 她的腳沒有鬆開,腳趾還夾著龜頭,等最後一下抽搐停了才慢慢放鬆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面上那一片白色的精液痕跡。白色的濁液順著蕾絲花紋的凹凸紋路往下淌了幾厘米,有一小滴流到了腳趾縫隙裡面。她伸出大腳趾,在那滴流到趾縫的精液上面蘸了一下,腳趾尖上沾了一小坨白色的東西。 她又抬頭看了我一眼。 「三個禮拜不碰你,量還挺多的。」 「媽你……」 「別說話,躺著歇一會兒。今晚時間長著呢。」 她從地毯上站了起來,踩在毯子上面走了兩步,走到床頭櫃旁邊抽了兩張紙巾把腳面上大部分的精液擦了擦。但沒擦乾淨,絲襪的花紋縫隙裡面還嵌著一些白色的痕跡,在黑色的蕾絲底色上面顯得很扎眼。 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盯著天花板,心跳像是在肋骨籠子裡面打拳擊。她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在我胸口拍了兩下。 「緩過來了?」 「差不多了。」我轉頭看她,她的臉上那層潮紅還沒退,顴骨到脖頸的皮膚上面泛著一層粉紅色。深紅色的口紅暈了一大片,但她沒去擦。她的呼吸也不太勻,胸口的兩團乳肉在蕾絲連體衣裡面隨著呼吸的起伏晃動著,鏤空處的乳頭因為某種原因已經完全挺立了,深褐色的硬粒從蕾絲花紋的縫隙裡面凸出來了一截。 我坐了起來。 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床中間推了推。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倒在了枕頭上面,深紅色蕾絲旗袍的下擺散開了,開叉口從大腿根部一直張開到了腰際,露出了底下被黑色蕾絲大腿襪包裹著的整條右腿和開襠連體衣胯部那道鏤空的裁縫。 我俯下身去吻她。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站著接的那個更深更重。我的嘴唇從她的嘴唇開始,舌頭伸進去的時候她的舌頭主動迎了上來,兩個人的舌頭纏在一起攪動著,嘴唇碰撞的聲音和唾液攪動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後腦勺,手指插在我的頭髮裡面扣緊了,把我的頭往下按,想讓這個吻更深一些。 我的嘴從她的嘴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吻到了脖頸的側面。她的脖頸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鹹鹹的,混著沐浴露殘留的香氣。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吸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顫,摟著我後腦的手指收緊了。 「別……別在脖子上留印子……明天穿不了高領的……嗯……」 我的嘴從脖頸往下滑到了鎖骨的位置,舌尖沿著鎖骨的弧度從左邊舔到了右邊。然後繼續往下,嘴唇碰到了蕾絲連體衣胸口的鏤空邊緣。鏤空裡面露出來的那半個乳暈和挺立的乳頭就在我的嘴唇下面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媽,你今天穿的這個……胸口開了個洞,是不是就是讓我……」 「你少廢話……嗯……」 我的嘴唇貼上了鏤空裡面露出來的那顆乳頭。 舌尖碰到乳頭尖端的那一瞬間她的後背弓了起來,胸口往上送了一截,嘴裡發出了一聲拖長的喘息。我用舌頭的平面從下往上把整個乳頭舔了一遍,然後用舌尖在乳頭頂端那個最敏感的小孔周圍畫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圓圈。 「啊……嗯……你別圍著那裡轉……癢……嗯啊……」 「癢?」 「不是癢是……嗯……是麻……酥酥麻麻的……你繼續……」 我把嘴張大了,含住了整個乳頭和乳暈邊緣的一小圈皮膚。嘴唇收緊了做了一個吸吮的動作,舌頭同時在口腔裡面來回撥弄著乳頭。乳頭在我的嘴裡面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了,胸口隨著每一次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兩團乳肉在蕾絲連體衣裡面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了下去,經過小腹,經過蕾絲連體衣覆蓋著的陰阜,手指碰到了開襠連體衣胯部那道鏤空裁縫的邊緣。鏤空裡面露出來的是兩片陰唇和從兩側溢出來的濃密黑色陰毛。陰唇的表面已經濕了,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沾了一層薄薄的粘液。 「媽你下面已經好濕了。」 「你……嗯……你能不能別說出來……啊……」 「濕了不好嗎?說明你也想我了。」 「廢話……嗯啊……三個禮拜……你以為媽是鐵人不想的啊……」 她嘴裡罵著,身體的反應卻比嘴上的話誠實得多。我的中指沿著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從上往下劃了一道,滑過陰蒂的那一瞬間她的腰從床面上彈了起來,嘴裡漏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又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那裡……嗯……碰那裡的時候輕點……三個禮拜沒碰過太敏感了……」 我的指尖在陰蒂上面輕輕地打著圈,力道放到了最輕最輕,只有指腹的表面碰著陰蒂的包皮。她的兩條大腿不受控制地往兩邊張開了,大腿襪襪口勒緊了大腿上的肉往上擠了一截。她的腰在床上微微扭動著,屁股在床單上面蹭來蹭去。 「你……嗯啊……你別光用手指頭在上面磨了……往下……往裡面……嗯……」 「媽你是不是想讓我用嘴?」 「你……」她瞪了我一眼,臉已經紅到了胸口,「你想用就用,問什麼問……」 我從她胸口的位置退了出來,嘴唇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經過肋骨底部的柔軟皮膚,經過小腹上面那兩道馬甲線的淺淺輪廓,經過肚臍周圍的那一圈,經過蕾絲連體衣覆蓋著的陰阜。嘴唇碰到了開襠連體衣鏤空口的上沿,從鏤空裡面飄出來一股混合了體液和體溫的氣味,潮濕的、濃郁的、帶著一絲微微的酸澀。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陰蒂。 舌尖撥開了陰蒂外面那層包皮,碰到了裡面那顆小小的凸起。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被人掐住了脊椎一樣猛地抽搐了一下,兩條大腿往中間合攏了一截,大腿內側夾住了我的頭。她的手伸下來抓住了我的頭髮,指甲扣著頭皮。 「啊……嗯啊……就是那裡……嗯……你舔……慢一點……」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面做著緩慢的旋轉運動,從左往右畫圓圈,圈的半徑很小,每一圈都只是舌尖的最前端在陰蒂的表面上滑過去。她的身體在這個極輕極慢的刺激底下變得越來越不安分了,腰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著,兩條大腿在我臉兩側的力度時緊時松,嘴裡的聲音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好舒服……嗯啊……三個禮拜沒碰過……真的……好敏感……啊……你的舌頭……嗯……在那裡……對……就是那個地方……」 我的舌頭從陰蒂上面移開了,沿著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往下滑,舌面貼著她濕漉漉的陰唇從上往下舔了一道。陰唇上面分泌出來的粘液沾了滿嘴,咸腥的味道混合著她沐浴露的甜味在口腔裡面擴散開來。我的舌尖滑到了陰道口的邊緣,在入口處那圈柔軟的肌肉環上面撥了兩下,然後探了進去。 舌頭伸進她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她的腰彈了起來,兩條大腿在我頭兩側收緊了,腳後跟蹬在了我的後背上面,高跟鞋的鞋尖戳在了我的脊椎附近。嘴裡的聲音變成了一聲抑制不住的尖叫。 「啊啊!你……嗯啊……舌頭……別伸那麼深……啊……」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道入口處淺淺地進出了幾次,舌面貼著陰道前壁那塊更粗糙更敏感的區域舔過去。每舔一下她的腰就抽搐一下,兩條大腿夾著我的頭的力度一陣一陣地收緊又鬆開。 「嗯啊……不行了……你上來……嗯……要……要到了……你上來用那個……嗯……進來……」 我從她的兩腿之間抬起頭來,嘴唇和下巴上面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的一層。她躺在枕頭上面,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面,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蕾絲連體衣被汗浸濕了一部分,貼在皮膚上面變得更加透明了,底下的膚色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兩隻手伸向了我的腰,抓住了往下拽。 「進來……快點……嗯……」 陰莖早就硬了。剛才射過一次之後在舔她的過程中又完全勃起了,龜頭漲得發紫,前液從尿道口不停地流出來掛在了頂端。 我扶著陰莖對準了開襠連體衣的鏤空口。龜頭抵在了陰道口的邊緣,兩片被體液潤濕得發亮的陰唇從兩側貼了上來。 她的兩條穿著黑色蕾絲大腿襪的腿抬起來纏在了我的腰上面,腳踝交叉著扣在了我的後腰。絲襪的蕾絲花紋摩擦著我腰側的皮膚,那個觸感又粗糙又滑。 一推。 龜頭擠開了陰道口那圈柔軟的肌肉環整個沒了進去。三個禮拜沒做過的陰道緊得不像話,肌肉環箍著冠狀溝下方那一截莖身死死不松,內壁的肉從四面八方貼了上來。 她的嘴張開了,聲音卻沒出來,整個人往枕頭裡縮了一截,兩隻手伸到了我的後背上面扣緊了,指甲陷進了肉里。過了兩三秒她才吐出了一口氣,嘴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啊……嗯啊……好大……被你撐開了……嗯……」 「媽你裡面好緊。」 「廢話……嗯……三個禮拜沒用過能不緊嗎……你慢點往裡送……別一下子全進去……嗯啊……」 我握著她的胯骨慢慢地往前推了。陰莖一寸一寸地沒進她的陰道裡面,陰道內壁柔軟濕潤的觸感從龜頭開始沿著柱身往根部蔓延,每推進去一寸就多一寸被肉壁緊緊包裹住的感覺。推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個更柔軟更有彈性的地方,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裡漏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裡……嗯……碰到宮口了……啊……你太大了……每次頂到那裡媽都受不了……」 「還能進去嗎?」 「能……嗯……你慢一點……慢慢推……啊……」 我又往前送了一截。最後那一截推進去的時候龜頭的頂端抵在了子宮口的邊緣,整根陰莖完全埋進了她的陰道深處。恥骨貼著她的陰阜,陰毛和她沒有修剪過的濃密陰毛在交合處纏絞在了一起。陰道內壁從入口到深處把整根陰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溫熱濕潤的肉壁像是無數隻溫柔的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攥緊了每一寸皮膚。 她的嘴張著,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兩隻手扣在我的後背上面,指甲嵌進了肩胛骨附近的皮膚里。穿著蕾絲大腿襪的兩條腿纏著我的腰,腳跟在我的後腰上面用力地蹬著。 「全進去了……嗯……好滿……被你填滿了……」 我開始動了。 前幾下的節奏很慢,腰胯做著緩慢的抽送運動,陰莖從她的陰道深處退出來大半截,龜頭留在入口處那圈肌肉的邊緣,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內壁戀戀不捨地吸著柱身不肯鬆開,每一次推進去的時候內壁的肉又從四面八方迎了上來裹緊。 「嗯……啊……好舒服……嗯啊……你再快一點……」 「不是你說慢一點的嗎。」 「那是剛進去的時候說的……嗯啊……現在適應了……你快一點……媽想要……嗯……」 最後那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的臉紅到了極致,連耳垂都變成了通紅的顏色。 我把速度拉了起來。 胯骨撞在她大腿內側的拍擊聲從稀疏變得密集了,啪啪啪的聲音在封閉的主臥裡面迴蕩著。交合處的水聲也跟著變得更響了,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和著她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喘息和呻吟,把整個房間填滿了。 「啊……嗯啊……好深……你的……嗯……頂到了……嗯啊……媽裡面最深的地方……啊……」 「媽你叫出來,好聽。」 「你……嗯……閉嘴……啊啊……別讓我叫……嗯啊……」 「嘴上說不要,身體夾得更緊了。」 「你……你流氓……嗯啊啊……操……你別頂那裡……啊……那個地方太敏感了……嗯……」 她嘴裡罵的那個字讓我更興奮了。我俯下身去叼住了她蕾絲連體衣鏤空裡面露出來的那顆乳頭,舌頭在嘴裡面來回地撥弄著,同時下半身的速度又加了一檔。龜頭在每一次頂入最深處的時候都用力地撞在子宮口的邊緣上面,那個撞擊讓她的身體每一次都往上彈了一截。 「啊啊……你……嗯啊……別同時……嗯……上面下面一起來……媽受不住……啊啊……」 「受不住就不忍著了,叫出來。」 「你……嗯啊……你別說了……啊……要到了……媽……媽要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陰道在高潮到來的前一瞬間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內壁從最深處開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收縮著絞緊了陰莖,那個絞緊的力道從龜頭一直傳到了莖身根部。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床面,脖子往後仰著,嘴巴張開了但聲音卡在了喉嚨里出不來。兩隻手從我的後背移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扣死了,指甲在我肩頭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跡。然後她的牙齒咬在了我的左肩靠近頸根的位置,力道不小,咬得我嘶了一聲。 陰道內壁一波接一波的痙攣和絞緊把我也推到了邊緣。最後五六下的抽送頻率快到她的身體完全跟不上了,她整個人被釘在床上被高頻的撞擊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大腿襪的蕾絲花邊在我的腰側刮來刮去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我整根埋在了她的陰道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一股一股的熱液直接衝進了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在精液灌進來的那一瞬間又抽搐了一下,陰道內壁反射性地箍緊了陰莖做了一輪最後的收縮,把精液往更深處擠。 她咬著我肩膀的牙齒鬆開了。肩頭上留了一個深深的齒痕,周圍的皮膚被咬出了一圈紅印子。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了很久。 我沒有退出來。陰莖還埋在她的陰道裡面,精液和陰道分泌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把交合處浸得一塌糊塗,粘稠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邊緣溢出來沿著臀縫滴到了床單上面。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鬆開了,搭在了我的後背上面,手指無力地攤開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頸窩裡面,慢慢地從急促變成了均勻。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她開口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高潮之後那種特有的慵懶和鬆弛:「你壓得我有點喘不上來了。起來一下。」 我從她身上翻了下來,陰莖從她的陰道裡面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體液的粘稠液體,淌在了她大腿內側的黑色蕾絲大腿襪上面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痕跡。 她側過身來面對著我,用手肘撐著頭。深紅色的蕾絲旗袍已經皺成了一團堆在腰上面,蕾絲連體衣被汗浸透了大半貼在皮膚上面,胸口兩個鏤空裡面的乳頭還是挺立的狀態。口紅徹底花了,深紅色的口紅從嘴唇暈到了下巴和臉頰上面,跟我肩膀上那個齒痕是同一個顏色。 她伸手在我胸口上面拍了兩下。 「緩一緩。」 「嗯。」 「你肩膀上那個……我咬的?」她歪頭看了看我肩頭上那個齒痕和周圍一圈紅印子。 「你說呢。」 她嗤了一聲,嘴角往上翹了一截,沒道歉也沒說不好意思。伸手在齒痕上面按了一下,我嘶了一聲縮了縮脖子,她笑了。 「活該。誰讓你頂那麼深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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