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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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禁忌餘韻，破碎的三觀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還沒響，高一（2）班的教室里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book18.org
這種寂靜並不是因為班主任巡查，而是一種由於極度震撼後的集體失神。劉佳明坐在座位上，手心裡全是冷汗，黏糊糊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抓緊課桌邊緣。反覆橫跳地播放著中午在食堂二樓看到的畫面——那抹淡紫色的真絲睡裙，那在紅外鏡頭下顯得格外清晰的肉體輪廓，還有那濕潤、粘稠、帶有某種原始節奏的摩擦聲。book18.org
每一聲細微的布料摩擦，每一寸由於壓力而產生的肉體形變，都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維持了十幾年的三觀上。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到旁邊的趙雲也是一副丟了魂的樣子。趙雲平日裡那雙總是透著機靈勁兒的眼睛，此時布滿了血絲，視線死死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佳明……」趙雲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事後的沙啞和顫抖，「你剛才……你剛才也聽到了吧？那種聲音……」book18.org
劉佳明沒說話，只是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耳膜還在嗡鳴，那種在午夜寂靜中被無限放大的、屬於母子禁忌之間的喘息，像是劇毒的藤蔓，順著他的聽覺神經一路向下，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別說了。」劉佳明低聲回應，聲音里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亢奮與驚恐，「老張進來了。」book18.org
化學老師老張夾著講義走上講台，但在劉佳明的眼裡，老張那張嚴肅的臉已經模糊了。他看到的，是視頻里那個被稱為「學霸」的男生的背影。那個男生在視頻最後那個囂張的「88」手勢，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劉佳明一直以來循規蹈矩的生活。book18.org
一個學霸，一個常年穩居第一的學霸，竟然在做這種事情？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衝擊力，遠比視頻本身的內容更讓他感到戰慄。那種對神聖、對權威、對親情的極致褻瀆，在他的內心深處勾勒出了一抹瘋狂的色彩。book18.org
整個下午，劉佳明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book18.org
數學課上，錢倩文老師依舊是一副溫婉知性的模樣，她的嗓音清冷中帶著磁性，每一個知識點都講得條理清晰。若是往常，劉佳明定會沉浸在邏輯的海洋里，可現在，他只要一抬頭看向講台，視線就會不由自主地落在錢老師那被職業套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腰身上。book18.org
他的大腦開始病態地掃描。book18.org
他想像著那層厚實的職業裝下，是否也藏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他想像著那雙在黑板上揮灑自如的手，在午夜時分，是否也曾被一個充滿慾望的少年死死按住？book18.org
這種念頭如野火燎原，燒得他下腹一陣陣脹疼，燥熱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皮膚表層的汗毛都在顫慄，那是某種禁忌的快感在不斷衝擊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劉佳明，這道題你來回答一下。」book18.org
錢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淋下。book18.org
劉佳明猛地站起身，由於動作太快，膝蓋狠狠撞在了桌子底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那種劇烈的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但他腦子裡的畫面還沒散去，對上錢老師那雙嚴厲中帶著詢問的眼睛，他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book18.org
他憑著肌肉記憶，眼神飄忽地看向黑板上的函數圖像，嘴唇顫抖著蹦出了幾個數字。book18.org
「坐下吧，注意聽講。」錢老師眉頭微蹙，倒也沒多說什麼。book18.org
劉佳明坐回椅子上，感覺背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粉筆擦過黑板的沙沙聲、風扇旋轉的吱呀聲、同學們的竊竊私語，全都變得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朦朧而扭曲。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種名為「窺視禁忌」的病。那種極度露骨、甚至有些下流的畫面，正在他腦海里巨細靡遺地重演。他甚至能幻象出那種濕滑的觸感，那種在黑暗中反覆拉扯的、瀕臨高潮邊緣的窒息感。book18.org
放學鈴聲終於響起，這聲音對劉佳明來說，無異於一場特赦。book18.org
幾個人慢騰騰地走出教室，夕陽將校園的影子拉得很長。胖子張濤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湊到幾人跟前，壓低聲音說道：「臥槽，這一放學我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一下午我都覺得自己快炸了，滿腦子都是那紅外攝像頭的畫面，那真絲睡裙……嘖嘖。」book18.org
趙雲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光芒：「誰說不是呢？誒，你們說，那個『學霸』幾時還能更新啊？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根本等不及了。」book18.org
「估計很快吧。」胖子嘿嘿一笑，笑容里透著一股子猥瑣，「這種事一旦開了頭，他肯定停不下來。你們沒看他最後那個手勢嗎？那是挑釁，也是預告。我敢打賭，下次的內容絕對更勁爆。」book18.org
瘦猴王寧也點了點頭，神色亢奮：「這小子絕對是個天才，這種攻略方式，我想都不敢想。他把咱們這些書呆子想做不敢做的事情全給做了，而且還是對他媽……嘖，真是吾輩楷模啊。」book18.org
劉佳明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那種壓抑後的反彈愈發強烈。他停下腳步，看著遠處的教學大樓，語氣複雜地說道：「我實在佩服得不行。你們想過沒有，這個『學霸』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人才。能在這種高壓環境下，做出這種敢想不敢幹的事情，這種心理素質……我只能說這小子厲害.book18.org
「是啊。」趙雲感嘆道，「咱們天天被老媽逼著刷題，活得跟機器似的。看他那視頻，我感覺自己積攢了十幾年的怨氣都跟著發泄出來了。這種把高高在上的老師壓在身下的感覺，哪怕只是看著，都覺得爽翻了。」book18.org
「所以說，付費我也認了。」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種精神食糧，多少錢都值。」book18.org
幾個人聊著走著，話題始終離不開那個禁忌的視頻。他們討論著視頻里的每一個細節，從皮膚的紋理到液體的光澤，從那種濕潤的撞擊聲到事後的喘息。這種交流讓他們在短暫的時間裡，逃離了現實的沉重，進入了一個充滿慾望和背德的幻想世界。book18.org
沒一會，幾人走出了學校大門。book18.org
校門外，接孩子的車輛排成了長龍，空氣中瀰漫著尾氣和塵土的味道。這種喧鬧而平凡的現實，像是一道冰冷的圍牆，將他們剛剛那個瘋狂的幻想世界強行切斷。book18.org
劉佳明和趙雲揮手告別，獨自走向回家的路。book18.org
隨著距離家門口越來越近，他內心那種躁動不安的情緒開始慢慢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長期受壓而產生的本能恐懼。book18.org
推開家門，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冷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客廳里，劉耀祖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反射著冷冽的光。他沒有抬頭，但那種上位者特有的、不加掩飾的壓迫感，瞬間讓劉佳明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回來了？」劉耀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book18.org
「嗯。」劉佳明低著頭，換好鞋，快步往房間走。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廚房門打開，徐珊穿著那身得體卻略顯死板的居家服走了出來。她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眼神犀利地在劉佳明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那略顯凌亂的校服領口上。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來得比平時晚了十分鐘？」徐珊的語調清冷，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卻讓劉佳明感到一陣窒息。book18.org
「路、路上和趙雲聊了兩句考試的事。」劉佳明撒了個謊，心跳瞬間加速。book18.org
「心思多放在學習上。」徐珊放下果盤，語氣平淡卻嚴厲，「化學雖然考得不錯，但別以為就能鬆懈了。張老師今天給我發消息了，說你下午上課注意力不集中。把手機交出來，回房間寫作業。今晚加兩套理綜卷子，寫不完不准睡覺。」book18.org
看著熟悉而嚴厲的父母，看著這充滿壓抑氣息的家庭環境，劉佳明腦子裡那些關於真絲睡裙、關於禁忌褻瀆、關於學霸模範的畫面瞬間崩碎，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順從地交出手機，老老實實地回到房間，在書桌前坐下，翻開了那厚重的、散發著油墨味的作業本。book18.org
第12章 禁忌直播，學霸的瘋狂試藥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悽厲的鬧鐘聲準時撕碎了臥室內的靜謐，像是一根尖銳的鋼針，扎進了劉佳明那尚且沉浸在混沌夢境中的大腦。book18.org
「唔……」book18.org
劉佳明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他那常年被各科卷子折磨得有些麻木的身體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脊椎骨發出一陣清脆的交響，那是長期伏案刷題留下的後遺症。他雙眼布滿血絲，大口喘著氣，由於起得太猛，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短暫的空白與眩暈。book18.org
他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床頭柜上那疊永遠寫不完的模擬卷，那是身為語文老師的母親徐珊定下的死規矩——每日晨讀，雷打不動。book18.org
然而，當指尖觸碰到冰冷的實木桌面，而非厚重的紙張時，劉佳明那宕機的大腦終於緩過了一絲神來。book18.org
今天是周六。book18.org
這兩個字如同某種具有魔力的咒語，瞬間撫平了他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再次重重地砸回了柔軟的枕頭裡。book18.org
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一抹清晨的微光，正好照在書桌上那一摞整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上。劉佳明盯著那灰白色的封面，心中泛起一陣報復性的快感。他拉起被子，蒙住頭，試圖重新鑽回那個沒有考試、沒有母親嚴厲目光的夢境里。在半夢半醒之間，他甚至能感覺到被窩裡殘留的體溫，那是屬於少年人特有的、帶著一絲躁動與汗水氣息的溫暖。book18.org
然而，這種奢侈的賴床並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八點整，客廳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篤篤聲，頻率穩定，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紀律感。劉佳明知道，那是母親徐珊。book18.org
他不敢再睡，掙扎著爬起來洗漱。冰冷的冷水撲在臉上，讓他徹底清醒。鏡子裡的少年長相清秀，但眉宇間總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book18.org
推開臥室門走進客廳，一股淡淡的書卷香混合著早餐的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劉佳明愣了一下。book18.org
視線中，母親徐珊正站在玄關處換鞋。她今天沒有穿平時在家常穿的那件寬鬆、質地柔軟的真絲居家服，而是換上了一套極其正式的職業裝。book18.org
那是一件剪裁得體的白色真絲襯衫，扣子嚴謹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將她天鵝般的頸項包裹其中。襯衫下擺緊緊勒進黑色的包臀西裝裙里，勾勒出她那雖已步入中年卻依舊挺拔豐滿的腰臀曲線。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修長圓潤的雙腿，在晨光下泛著一層令人眩暈的肉感光澤。book18.org
徐珊察覺到兒子的視線，轉過頭來。她那清冷素雅的臉上不施粉黛，唯獨眼角下方那枚天然的淚痣，在嚴肅的職業氣質中平添了幾分讓人心癢的婉約。book18.org
「起來了？」徐珊的聲音清冷，透著一種常年站在講台上的威嚴，「早餐在桌上，記得趁熱吃。」book18.org
「媽，你今天要出門？」劉佳明小心翼翼地問道。book18.org
「嗯，學校那邊臨時有個教研會，我得過去主持。」徐珊低頭整理著袖口，語氣平穩，「你爸去鄰市出差了，估計要明天才能回來。今天家裡沒人，你自己自覺一點。吃完早餐把那兩套理綜卷子做了，下午我會抽查你的背誦。」book18.org
劉佳明乖巧地點頭，內心卻早已狂喜亂舞。家裡沒人！這意味著他可以徹底擺脫那種時刻被審視的窒息感。book18.org
徐珊換好高跟鞋，提上公文包，臨出門前又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清冷如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劉佳明，仿佛能看穿他心底那點小九九。book18.org
「中午學校有聚餐，我不回來吃飯，你自己解決。」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異常嚴厲，「劉佳明，不要以為家裡沒人就可以偷懶。回來我要檢查你的學習進度。聽到了嗎？」book18.org
「知道了，媽。」劉佳明低下頭，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book18.org
隨著「砰」的一聲，防盜門被重重關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劉佳明感覺空氣中的壓迫感瞬間消散。他整個人如釋重負地癱在沙發上，張開雙臂，貪婪地呼吸著這自由的、沒有老師監管的空氣。book18.org
「終於走了……」他喃喃自語，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安靜，卻又讓他感到無比的自在。他甚至想在客廳里大喊幾聲，以此來宣洩這段時間被卷子和母親的高壓政策憋出的怨氣。book18.org
然而，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叮咚——叮咚——」book18.org
急促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在這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劉佳明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壞了，難道是老媽忘帶東西折回來了？book18.org
他戰戰兢戰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book18.org
看清來人後，他鬆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無語。book18.org
門外站著的，正是他那個形影不離的死黨——趙雲。這傢伙此刻正一臉興奮地對著貓眼做鬼臉，手裡還死死抓著手機。book18.org
劉佳明拉開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媽殺回來了。」book18.org
「嘿嘿，哪能啊！」趙雲像只泥鰍一樣鑽進屋子，熟練地從鞋櫃里翻出拖鞋，「我媽也去開會了，我估摸著徐姨肯定也得去。怎麼樣，家裡沒人吧？」book18.org
「我爸出差，我媽開會，就我一個。」劉佳明關上門，順手從冰箱裡丟了一罐可樂過去，「你怎麼知道我爸不在？」book18.org
「切，你也不看我媽是誰。」趙雲接過可樂，熟練地拉開拉環，「咔嚓」一聲，氣泡翻湧。他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說道：「昨天我媽在辦公室跟徐姨聊天，我全聽見了。你爸出差，那簡直是天助我也。你小子，別整天一副苦瓜臉，今天哥們帶你見識點真正的『大場面』。」book18.org
劉佳明坐在沙發上，斜眼看著他：「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到底幹嘛來了？我可告訴你，我媽走之前可是留了理綜卷子的，完不成我今晚就得脫層皮。」book18.org
趙雲根本沒理會他的抱怨，而是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將手機螢幕直接懟到了劉佳明面前。book18.org
「看，胖子在群里發消息了。」趙雲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顫，「那個『學霸』，就是那個在黑網上攻略他媽的瘋子，現在正準備開直播呢！」book18.org
劉佳明渾身一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前幾天看到的那些紅外視頻。真絲睡裙、沉重的喘息、那種對母權極致的褻瀆……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那種禁忌的火苗再次在心底瘋狂跳動起來。book18.org
「直播？」劉佳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在黑網上直播這種事？他瘋了吧？」book18.org
「就是瘋了才刺激啊！」趙雲拉著劉佳明就往臥室走，「快快快，用你那電腦，螢幕大，看得清楚。胖子說直播間已經預熱半天了，這回可是實時的！」book18.org
兩人迅速鑽進劉佳明的臥室，反鎖房門。劉佳明的手指有些顫抖，他在鍵盤上飛快地輸入了那個熟悉的、隱藏在暗處的網址。book18.org
經過幾道複雜的跳轉，螢幕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介面，正中央是一個不斷旋轉的紅色骷髏頭。book18.org
「進去了！」趙雲緊張得抓住了劉佳明的肩膀。book18.org
畫面一閃，直播間開啟。book18.org
此時的直播間內，右下角的人數顯示已經跳到了八百多人，而且還在瘋狂上漲。彈幕區刷屏快得根本看不清，全是各種污言穢語和瘋狂的期待。book18.org
劉佳明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book18.org
畫面中，是一間布置得很雅致的書房。書桌上堆滿了各種奧數競賽的獎盃和證書。鏡頭前坐著一個男生，身形挺拔，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明日實驗高中的校服，臉上依舊打了那種半透明的馬賽克，但從輪廓和那股沉穩的氣質來看，正是學霸。book18.org
「謝謝兄弟們的捧場。」book18.org
學霸開口了，聲音經過變聲處理，帶著一種失真的低沉感，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冷靜。book18.org
「直播間的入口我已經關了，為了安全起見，現在這八百多位老哥就是今晚的見證者。沒進來的，只能說他們沒這個福氣。」book18.org
螢幕外的趙雲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臥槽，這小子太有范兒了，這就是頂級學霸的心理素質嗎？」book18.org
劉佳明沒有說話，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著，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螢幕里，學霸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位置，語氣變得有些玩味。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先回顧一下昨天的事情。昨天的紅外視頻大家應該都看過了，絕對真實，沒有任何演員。book18.org
彈幕瞬間爆炸，滿屏的「牛逼」、「吾輩楷模」。book18.org
學霸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book18.org
「不過，那些都是小打小鬧。今天，小弟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book18.org
說著，他緩緩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藍白相間的小藥盒。book18.org
他將藥盒湊近攝像頭，以便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book18.org
那一刻，劉佳明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藥盒上，三個黑體大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三唑侖。book18.org
「臥槽……」趙雲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那是迷藥？他要幹什麼？」book18.org
直播間裡的彈幕有一瞬間的停滯，隨即爆發出了更狂熱的狂歡。book18.org
學霸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藥盒邊緣，語氣中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溫柔。book18.org
「這個東西，想必直播間裡有的老哥或者大神應該知道它的威力。我這個是託人從國外弄回來的純進口貨。據說，這一粒下去，連大象都能放倒。」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將藥盒打開，從中取出了一粒潔白的小藥片，放在指尖把玩。book18.org
「當然，那是誇張了。不過，今天小弟就要以身試藥，順便幫大家測試一下，在藥效發作的過程中，那種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徹底失控的感覺，到底有多美妙。」book18.org
學霸抬起頭，雖然隔著馬賽克，但劉佳明仿佛能感覺到他那雙充滿了毀滅慾望的眼睛正隔著螢幕盯著自己。book18.org
「各位都看好了。」book18.org
第13章 瘋狂試藥，挑戰生理極限的禁忌直播book18.org
臥室內，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電腦主機風扇發出的低微嗡鳴聲。book18.org
劉佳明和趙雲並排坐在電腦前，兩雙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連大氣都不敢喘。螢幕那頭，是那個代號為「學霸」的人身上，他正處於一種極度冷靜甚至是病態的亢奮狀態中。book18.org
「兄弟們，今天是個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視頻里的學霸他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我家沒人，我媽媽今天有事晚上才會回來。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來為各位做這個偉大的實驗。」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信徒的光芒：「請各位兄弟給小弟我做個見證，看看這傳說中的『失能感』到底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說完，他站起身來，開始在鏡頭前忙碌起來。book18.org
劉佳明和趙雲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趙雲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聲音打著顫：「佳明，這傢伙瘋了……他真要在直播里把自己弄暈？這要是萬一出點啥事，救護車都叫不到啊。」book18.org
劉佳明沒有說話，他的喉結劇烈起伏著。他想起了自己母親徐珊那張永遠威嚴、冷若冰霜的臉。在那種極度的家庭壓迫下，他內心深處竟然隱隱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感——那是對規則的踐踏，是對禁忌的公然挑戰。book18.org
螢幕里的學霸足足忙碌了十分鐘。他像是在布置一個精密的祭壇，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有條不紊。book18.org
十分鐘後，他再次坐回電腦桌前，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有些神經質的微笑。book18.org
「好了，兄弟們，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就緒。我來說一下我這段時間的成果，等一下你們都能親自見證到。」book18.org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黑色的電視遙控器，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電視遙控器，時間我已經設定好了。20分鐘後，它會自動開啟。我把音量調到了最大，頻道定在了那個24小時不間斷播放重金屬音樂的頻道。那種分貝，足以讓一頭大象受驚。」book18.org
接著，他又拎起一個看起來有些滑稽的機械裝置。book18.org
「這是網上買的一個減壓玩具，我給它做了一點小小的改造。我設置了定時程序，20分鐘後，它會開始『敲打』我。力度會從輕到重，逐漸增加，直到達到人體能承受的撞擊上限。」book18.org
最後，他指了指桌上那個老式的鬧鐘，鬧鐘的指針正滴答滴答地走著。book18.org
「這個鬧鐘我也調好了，20分鐘後，它會每間隔1分鐘響一次，每次持續響20秒。兄弟們，這不僅是藥效實驗，更是一場關於意識與外界干擾的對抗賽。」book18.org
看著螢幕里那個瘋狂的學霸，劉佳明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視覺衝擊。那是一種病態的、甚至帶著某種邪典意味的儀式感。book18.org
「好了，東西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學霸從藥瓶里倒出一粒藍色的藥片。在紅外鏡頭和特寫下，那枚小小的藥片散發著一種妖異的藍色光澤。book18.org
「現在開始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是真的，還是網上那些人吹出來的虛假宣傳。」book18.org
說完，他面無表情地拿起藥片往口裡一放。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緊接著，他抓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口水，喉結滾動間，那粒足以讓人陷入深度昏迷的藥物便被他吞入腹中。book18.org
他放下水杯，對著鏡頭擺了擺手，然後緩緩躺在了身後的床上。book18.org
他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雙眼微閉，呼吸均勻，就像一個準備進入夢鄉的普通少年。book18.org
「我靠……」趙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驚恐與亢奮，「佳明，這傢伙是真瘋子！為了試藥效親自來，還搞直播……這簡直離了個大譜！他就不怕這藥有副作用？或者等會兒他媽突然回來？」book18.org
劉佳明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瘋狂，讓他下腹部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燥熱。book18.org
「他這是在玩命。」劉佳明低聲呢喃，眼神卻一刻也不肯挪開。book18.org
時間，在死寂的直播間裡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彈幕已經完全爆炸了，無數人刷著禮物，屏息凝視著螢幕中那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年。book18.org
劉佳明和趙雲就這麼盯著視頻。說實話，這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看別人睡覺，卻覺得比看任何大片都要緊張。book18.org
鏡頭採用了特寫模式。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學霸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而緩慢。在紅外光線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胸膛的起伏頻率越來越低。book18.org
藥效發作的速度快得驚人。book18.org
當時間跳動到服用藥物後10分鐘多一點的時候，學霸已經完全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他的臉部肌肉完全鬆弛下來，嘴唇微微張開，甚至能聽到通過麥克風傳來的沉重鼾聲。那種狀態，已經不是普通的睡眠，而是一種被強行切斷了神經連接的深度麻痹。book18.org
「你看他的手。」趙雲指著螢幕。book18.org
學霸的手指原本偶爾還會輕微顫動，但現在，整隻手像是一塊失去生命的爛肉，軟綿綿地垂在床沿邊。book18.org
而此時，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跳到了19分55秒。book18.org
「來了……」劉佳明的呼吸瞬間屏住。book18.org
還有5秒！book18.org
5，4，3，2，1！book18.org
「砰！」book18.org
直播間裡突然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book18.org
那是電視被開啟的聲音。重金屬音樂那撕裂般的電吉他聲和狂暴的鼓點，瞬間通過直播麥克風炸裂開來。那聲音大得簡直嚇人，即便隔著螢幕，劉佳明和趙雲都感覺耳膜一陣生疼。book18.org
兩人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手忙腳亂地降低了音量。book18.org
與此同時，那個鬧鐘也精準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電子鬧鈴聲與重金屬音樂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瘋狂噪音。book18.org
而那個被改造過的「打人玩具」也開始工作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木質的擊打臂有節奏地在學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敲擊著。力道確實在不斷加大，每一擊落下去，都能看到學霸那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一道紅印，肌肉也隨之產生劇烈的震顫。book18.org
這種場面，簡直瘋狂到了極點。book18.org
在這種足以把死人吵醒、足以讓人疼得跳起來的瘋狂噪音和擊打下，學霸卻依然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靜靜地躺在那兒，面色蒼白，呼吸依舊保持著那種詭異而沉重的節奏。在那一刻，他看起來和死屍真的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啪！」book18.org
玩具的擊打力道已經增加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學霸的手臂被抽得不斷彈起，又重重落下，皮膚已經從通紅變成了紫紅。可他就像是一尊失去了所有感知的石像，任憑外界如何瘋狂蹂躪，他的意識都像是墜入了無底的深淵，徹底與這個世界斷開了聯繫。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劉佳明看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這就是三唑侖的力量？這就是那種徹底失去身體掌控權的恐怖嗎？book18.org
他就這樣看著螢幕，看著那個少年在噪音與暴力的漩渦中心，維持著那種近乎永恆的靜止。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電視里的重金屬音樂還在瘋狂咆哮，鬧鐘每隔一分鐘就撕心裂肺地嚎叫一次，擊打玩具已經連續工作了很久，直到電量耗盡才緩緩停下。book18.org
一個小時過去了。book18.org
兩個小時過去了。book18.org
劉佳明和趙雲看得眼皮都開始打轉了。他們全程沒敢去廁所，沒敢喝水，就這麼像石化了一樣盯著螢幕。book18.org
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折磨，卻又帶著一種自虐般的快感。book18.org
足足過去了3個小時左右。book18.org
就在劉佳明幾乎要支撐不住睡意的時候，螢幕里那個已經「死」了整整三小時的身影，手指突然輕微地勾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動作極其細微，但在死寂的畫面中卻猶如驚雷。book18.org
第14章 禁忌的甦醒，瘋狂的下一步計劃book18.org
螢幕內，那場足以摧毀普通人神經的噪音盛宴依然在瘋狂肆虐。重金屬搖滾的重低音震得音箱幾乎要裂開，每隔一分鐘尖叫一次的鬧鐘像是一把鈍鋸，在直播間所有人的耳膜上反覆拉扯。book18.org
劉佳明死死盯著螢幕，由於過度緊張，他的手心已經滲出了厚厚的一層冷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軟肉里，卻渾然不覺。他屏住呼吸，甚至能聽到自己胸腔里那顆心臟「砰砰」狂跳的聲音，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來一般。book18.org
「動了……佳明，你看，他的手指真的動了！」趙雲壓低了嗓音，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亢奮。book18.org
畫面中，躺在床上的學霸，那根一直如死屍般僵硬的食指，此刻正像是在掙脫某種無形的枷鎖，極其緩慢而僵硬地勾動了一下。緊接著，是他那覆蓋在紅外光線下顯得有些慘白的眼皮，正頻率極高地劇烈顫動著。book18.org
那是靈魂在深淵中掙扎著向陽光處攀爬的跡象。book18.org
足足過了兩分鐘。這兩分鐘里，直播間的彈幕幾乎停滯了，八百多個觀眾仿佛同時被掐住了脖子。book18.org
終於，學霸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顯得格外沉重而貪婪，就像是一個溺水者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的上半身像是一根緊繃到極致後突然彈起的彈簧，直挺挺地坐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顯得極為機械，眼神在紅外攝像頭的捕捉下顯得空洞而渙散，沒有一絲焦距。他就那樣僵坐著，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噬著空氣。汗水順著他打碼的邊緣滑落，打濕了那身整潔的校服領口。book18.org
又是兩分鐘的死寂。郭雲飛像是終於找回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他晃了晃腦袋，動作從遲緩變得逐漸流暢。book18.org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首先走向那台瘋狂咆哮的電視機，修長的手指按下遙控器。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足以讓人抓狂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book18.org
接著，他彎腰關掉了那個每分鐘都在尖叫的老式鬧鐘，最後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那個還在不斷機械抽打他手臂的改造玩具。由於長時間的擊打，他校服袖口下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在紅外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屋子裡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安靜。這種從極動到極靜的轉換，讓螢幕外的劉佳明感到一陣耳鳴，大腦皮層在那一瞬間竟產生了一種如過電般的酥麻感。book18.org
學霸重新回到了電腦椅前。他坐定，調整了一下攝像頭，雖然臉部依然打著厚厚的碼，但劉佳明能感覺到，那碼後的一雙眼睛，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理智光芒。book18.org
「兄弟們，多久了？」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剛醒來的沙啞和磁性，通過變聲器的處理，顯得更加詭異而誘人，「我看彈幕都打三個小時了。」book18.org
此言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如火山噴發般炸裂開來！book18.org
【臥槽！學霸牛逼！你特麼剛才跟死了一樣，我以為你要打120了！】book18.org
【這藥效太恐怖了，那種噪音和擊打都沒反應，這要是用在……嘿嘿。】book18.org
【跪求藥名！學霸你是我的神！】book18.org
【三小時！這藥力簡直是頂級，學霸你剛才的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彈幕飛速滾動，無數的禮物特效在螢幕上閃爍，金錢與慾望在這一刻交織到了巔峰。book18.org
學霸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他看著那些近乎瘋狂的彈幕，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三個小時……比我預想的要短一點。這個藥的說明書上寫的是六個小時，但我估計是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不過，對於我接下來的計劃來說，三個小時，也已經足夠用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學霸特有的冷靜分析，「在這種深度昏迷中，意識是完全斷層的。剛才那種噪音，在我聽來就像是隔著一個宇宙傳來的微弱風聲。這種失能感，真的很美妙。」book18.org
螢幕外的劉佳明聽得口乾舌燥。他想起了徐珊那雙總是透著嚴厲和審視的眼睛，想起了那堆積如山的試卷。如果……如果能讓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也陷入這種無論如何被干擾都無法醒來的「失能感」中，那該是多麼震撼的畫面？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草一般在他心底瘋狂蔓延。book18.org
這時，學霸再次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包裝完全不同的藥。那是一個純紅色的方盒，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妖異而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他從中摳出一粒藥片。不同於之前那粒藍色藥片的妖艷，這一粒是純粹的血紅色，像是凝固的血滴。book18.org
「同時，我也要告訴大家，這個東西是有解藥的。」學霸將那粒紅色藥片舉到鏡頭前，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就是這個。服用解藥後，能在二十分鐘內快速醒來。雖然今天我為了測試極限沒有用到它，但以防萬一，這東西必須備著。book18.org
學霸收起了解藥，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麥克風。這個動作讓他的身影在螢幕上顯得極具壓迫感。book18.org
「想必大家也知道我下一步的計劃了。」他的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觀眾的心尖上，「我在這裡也正式和大家說，為了保證這個計劃的順利實施，也為了回饋我這段時間的冒險，從下一個視頻開始，我就要開始收費了。」book18.org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又是新一輪的彈幕狂潮。但這一次，更多的是期待和妥協。book18.org
「當然，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證「內容的真實性和刺激性，絕對會讓你們覺得物超所值。那將是一場關於身份、背德與征服的視覺盛宴，是你們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真實記錄。」book18.org
他緩緩站起身，對著攝像頭做了一個優雅而又囂張的謝幕禮。book18.org
「好了，兄弟們，今天就到這裡。再見，關注我的最新動態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直播畫面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只剩下一行「直播已結束」的白色小字在螢幕中央跳動。book18.org
臥室內，音箱裡傳來的雜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劉佳明和趙雲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房間裡的光線有些昏暗，電腦螢幕的餘光映在兩人的臉上。劉佳明的瞳孔微微放大，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學霸最後那個囂張的謝幕，以及那粒妖異的藍色藥片。book18.org
那種藥效，那種能讓一個威嚴的教師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任由擺布的藥效……還有學霸即將開始的、那個充滿了禁忌與褻瀆的收費計劃。book18.org
我和趙雲面面相覷，想起那個藥效和學霸的計劃我們莫名的興奮和期待。book18.org
第15章 禁忌的終點，瘋狂的拿下book18.org
昏暗的臥室里，電腦螢幕的餘光映在趙雲那張寫滿了震撼與亢奮的臉上。他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動作略顯僵硬地按滅了手機螢幕，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趙雲深吸了一口帶著燥熱的空氣，轉過頭看向我，眼神中布滿了血絲，那是極度興奮後的生理反應。他乾咳了一聲，壓低嗓音，語氣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恐與扭曲的崇拜：「佳明，那個瘋子……看來真的要對自己的母親下手了。你聽他直播最後那口氣，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但他竟然真的敢……」book18.org
我坐在書桌前，只覺得嗓子眼發乾，像是有團火在燒。腦海中還反覆迴蕩著直播里學霸那句「失能感已經足夠用了」，以及那粒血藍色藥片在紅外鏡頭下詭異的光澤。我僵硬地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他真是一個瘋子。正常人誰敢這麼玩？那可是他母親啊……平日裡在學校里那麼端莊，要是知道自己的親兒子在算計這種事，估計得瘋掉。」book18.org
「這種背德感……簡直比咱們刷一百套理綜卷子還要刺激。」趙雲自嘲地笑了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由於由於長時間緊繃而有些發麻的大腿，由於褲襠處傳來的異樣緊繃感，他的動作顯得有些侷促。他拎起書包，眼神複雜地看了看我，「行了，我得趕緊撤了，我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發現我偷溜出來，非得把我皮給揭了不可。」book18.org
我機械地起身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道拐角。book18.org
趙雲離開後，房間裡重新陷入了那種讓人窒息的安靜。我回到書桌前，攤開的作業本上，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像是一群蠕動的黑螞蟻，卻怎麼也進不到我的腦子裡。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剛剛關閉的電腦螢幕上，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視覺、聽覺、甚至想像中的觸覺在這一刻全方位炸裂。我仿佛能聽到紅外鏡頭下那細微的喘息聲，能看到真絲睡衣下由於藥效發作而產生的輕微肢體抽搐。那種對權威的褻瀆，對血緣禁忌的踐踏，化作一股無法遏制的燥熱，從小腹直衝大腦。book18.org
我握著原子筆的手微微用力，指尖由於過度緊繃而泛白。我甚至在幻想，如果這藥片……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的細微聲響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腦海中所有荒誕的畫面。我猛地回過神來，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那是掛鐘走動的聲音，我看了一眼表，心臟幾乎停跳——沒空想這些了！book18.org
徐珊，我那位身為語文骨幹教師、行事如同精密儀器般嚴謹的母親，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要教研會歸來了。她那雙犀利的、仿佛能洞穿一切謊言的眼睛，待會兒會逐行檢查我的功課。如果被她發現我在這二十分鐘里一個字都沒寫，等待我的將是新一輪的窒息式說教和無止境的禁足。book18.org
那種對母權的本能恐懼壓倒了所有的躁動。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那些露骨、下流、充滿背德感的畫面塞進記憶的最深處，用一把名為「理智」的鎖死死鎖住。我重新埋下頭，手中的碳素筆在粗糙的試捲紙上發出了急促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開始埋頭書寫起來，每一個公式、每一個受力分析都寫得極快，仿佛要把內心那股無處發泄的亢奮全部傾注在筆尖。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試卷上，暈開了一小片墨跡，但我顧不得擦拭，只是瘋狂地在這方寸之間尋求一種虛假的平靜。book18.org
……book18.org
周一的早上，明日實驗高中的空氣里依舊瀰漫著那種典型的、壓抑的學習氛圍。book18.org
我和趙雲走進高一（2）班的教室時，後排的空氣明顯比別處要灼熱幾分。胖子張濤和瘦猴王寧早就到了，兩人正湊在一塊兒，臉色紅得極不尋常，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只有「同類」才能看懂的狂熱光芒。book18.org
看見我們進來，瘦猴第一時間就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竄了過來，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得像是機關槍掃射：「佳明，趙雲！你們可算來了！周六的直播……都看了吧？」book18.org
我和趙雲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底那抹尚未消散的亢奮，齊齊點了點頭。book18.org
「看了，那小子簡直是在玩命。」趙雲把書包往桌上一扔，手撐在桌邊，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藥效……我看著都頭皮發麻。」book18.org
瘦猴嘿嘿一笑，臉上的橫肉因為激動而微微顫動，他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螢幕光映在他那雙貪婪的眼睛裡：「何止是玩命啊！你們看黑網的最新動態了嗎？公告已經寫了，就在剛才！」book18.org
他把手機往我們中間一湊，螢幕上那個名為「我是學霸」的博主主頁上，赫然掛著一條嶄新的動態。book18.org
「今天晚上開放錄屏內容，具體視頻內容已經上傳至加密雲端。」瘦猴讀到這裡，聲音都帶了顫音，他指著簡介上那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一字一頓地念道，「簡、介、上、寫、的、是——已、經、拿、下！」book18.org
已經拿下。book18.org
這四個字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在我和趙雲的腦海中轟然炸開。book18.org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瘋狂沸騰，心臟由於劇烈的跳動而產生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已經拿下了？book18.org
我聽得熱血沸騰，手心全是汗。心想著這小子也太猛了，這不僅僅是膽子大的問題，這簡直是把整個社會的倫理道德都踩在腳底下反覆碾壓。book18.org
「我操……」趙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瞳孔地震般劇烈收縮，「周六才做的實驗試藥，周日就直接上車了？這速度……這傢伙果然不是正常人，他是魔鬼吧？」book18.org
「絕對不是正常人。」胖子張濤在一旁補充道，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擦著腦門上的汗，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三千米，「我昨晚一宿沒睡好，滿腦子都是那個瘋子說的話。你們想想，那可是親媽啊，他怎麼下得去手的？而且還錄了視頻……」book18.org
胖子說著，眼神中卻流露出一股病態的嚮往：「不過，那種感覺，估計全天下也就他一個人知道了。」book18.org
「現在的關鍵是，咱們什麼時候能看。」趙雲急切地問道，眼神死死盯著瘦猴的手機，恨不得現在就衝進那個加密雲端。book18.org
胖子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現在還沒開放下載呢。那小子精得很，說是為了規避風險，也要篩選一下『核心客戶』。費用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看這架勢，絕對便宜不了。等晚上看吧，他說了晚上八點準時放連結。」book18.org
我和趙雲對視了一眼，那種對禁忌果實的渴望已經徹底壓倒了理智。我們在這個充滿壓抑的重點高中里，太需要這種極致的、毀滅性的刺激來沖刷靈魂的疲憊了。book18.org
「知道了。」我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book18.org
趙雲看了看胖子和瘦猴，又看了看我，咬了咬牙說道：「等晚上連結出來了，你們看看多少錢。這種好東西咱們絕對不能錯過，到時候大家平攤，誰也別掉鏈子。」book18.org
胖子和瘦猴都點了點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