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 （下部）book18.org
2026/07/20 發布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第16章 各懷心事的早晨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趙雲拎著健身包出門的時候，客廳的掛鐘剛走過七點半。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嘴角微微抬了一下，轉身擰開門鎖，腳步輕快地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昨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book18.org
盧彩英照例來他房間睡。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手臂收緊，下體自然而然地貼上她的臀部。book18.org
兩個人都沒說話。book18.org
呼吸聲在黑暗裡慢慢趨於同頻，像是某種無聲的協議。book18.org
盧彩英沒有掙扎，沒有推拒，甚至連身體都沒有僵硬。她只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兩個人交疊的手臂。book18.org
就這樣睡了。book18.org
——book18.org
門鎖咔嗒合上的聲響傳進臥室。book18.org
盧彩英睜開了眼。book18.org
她其實醒了有一會兒了。趙雲起床、換衣服、拿包、出門，每一個動作她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她沒有翻身，也沒有出聲，就那麼側躺著，維持著被摟住的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直到確認兒子已經走遠。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雙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book18.org
頭髮散落在肩膀兩側，睡衣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截鎖骨。book18.org
她沒有去整理，就那麼坐著。book18.org
客廳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窄窄的光帶。book18.org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book18.org
多到她需要一個人安靜地坐一坐，把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線頭理一理。book18.org
趙雲在衛生間拿著她的內褲——那個畫面她到現在閉上眼都能看見。book18.org
共浴時他毫不遮掩的身體——那個尺寸讓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他從背後吻她耳朵時的溫熱氣息，手指隔著布料頂入時她沒能咽下去的那聲呻吟，還有那晚兩個人隔著內褲磨蹭到雙雙失控的瘋狂。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蓋上的手指。book18.org
指節發白。book18.org
這些事情，放在一個月前，她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她每天晚上主動走進兒子的房間，躺進他的被窩，任由他從背後摟住自己，感受那根滾燙的東西抵在臀縫之間。她不推開，不拒絕，甚至——甚至開始期待。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後背滲出一層薄汗。book18.org
但更讓她心驚的是，她居然沒有那麼害怕了。book18.org
因為郭雲飛和錢倩文。book18.org
那天在徐珊家聚餐，她從衛生間的門縫裡看到的一切——郭雲飛的手指插在錢倩文體內，錢倩文靠在洗手台上仰著頭，嘴裡叫著「飛飛「——那些畫面像一把錘子，把她腦子裡關於「倫理「的那面牆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book18.org
一開始是恐懼。book18.org
純粹的、本能的恐懼。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回客廳的，手都在抖。book18.org
可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她自己也和趙雲做了那些事。被摟著，被親吻，被摩擦到高潮，被看光了身體。她和錢倩文之間的區別，只剩下最後那一步而已。book18.org
甚至連最後那一步，她也說不清還能守多久。book18.org
恐懼消退以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像是在暴風雨的海面上漂了很久，突然看見遠處有另一艘船也在漂。那艘船上站著錢倩文，和她一樣狼狽，和她一樣不可告人。book18.org
同病相憐。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她腦海里浮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釋然。book18.org
一種扭曲的、不該存在的釋然。book18.org
她不是唯一一個。錢倩文也是。她們都跨過了那條線，或者正在跨過。區別只是速度快慢。book18.org
而她和趙雲的關係，只會越來越緊密。book18.org
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盧彩英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鏡子裡那張中美混血的面孔依然漂亮，高鼻樑，深眼窩，皮膚白皙緊緻，看不出三十八的痕跡。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擰上水龍頭，去廚房做早飯。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間，城東的高檔區里。book18.org
徐珊已經把三室室二廳收拾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拖把靠在陽台牆角，廚房灶台上的粥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旁邊的盤子裡碼著四根油條、兩個煎蛋。book18.org
她解下圍裙，疊好，掛在廚房門後的掛鉤上。book18.org
「佳明，吃飯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足夠穿透那扇關著的房門。book18.org
劉佳明拖著拖鞋走出來的時候還在打哈欠，頭髮支棱著好幾根。book18.org
徐珊掃了他一眼，沒評價髮型的事，只是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吃完飯把第三套試卷做了，下午我檢查。「book18.org
劉佳明的哈欠卡在嘴裡，收也不是放也不是。book18.org
「媽，今天周六……「book18.org
「周六怎麼了？高考也不挑日子。「book18.org
劉佳明把剩下半個哈欠咽回去，低頭扒粥。book18.org
這種對話他經歷過幾百次了，結果從來沒變過。爭辯只會讓試卷從一套變成兩套。book18.org
他用最快的速度消滅掉碗里的粥和一根半油條，擦了擦嘴，識趣地端著碗去廚房洗了，然後溜回房間關上門。book18.org
桌上的試卷已經擺好了。三套。數學、英語、物理各一。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筆。book18.org
——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徐珊坐在餐桌前，手裡端著半杯豆漿，沒喝。book18.org
劉佳明房間的門關上以後，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支撐的骨架，肩膀微微塌下來，端杯子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book18.org
昨天的事情開始不受控制地湧上來。book18.org
802房間。book18.org
浴袍。床單。郭雲飛壓在她身上的重量。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未有過的、幾乎要把她撕裂又讓她欲罷不能的感覺——像一團火，從小腹燒起來，順著脊椎一路往上躥。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指節攥著杯子收到發白。book18.org
她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能在這裡想這些。book18.org
劉佳明就在隔壁房間做試卷。她是他的母親，是明日實驗高中語文教研組組長，是所有人眼裡那個嚴厲到近乎冷酷的徐老師。book18.org
她把豆漿一口喝完，起身去廚房收拾碗筷。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地衝著碗碟，涼水濺在手背上，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只有在郭雲飛面前，她才會變成另一個人。book18.org
溫柔的，小女兒態的，會撒嬌會吃醋會在他腰上掐一把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和現在站在水池前洗碗的這個女人，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靈魂。book18.org
她關上水龍頭，擦乾手，走回客廳坐下，拿起一本教學參考書翻開。book18.org
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和嚴肅，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book18.org
郭雲飛家。book18.org
錢倩文把兩杯熱牛奶和一盤切好的吐司麵包端上餐桌的時候，郭雲飛剛從浴室出來。book18.org
頭髮還帶著水汽，白色的T恤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整個人帶著晨跑後洗完澡的清爽勁兒。book18.org
母子倆面對面坐下。book18.org
錢倩文咬了一口吐司，咀嚼了幾下，抬起頭。book18.org
「飛飛。「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你回來的時候，身上一股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郭雲飛往吐司上抹果醬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抹，抹得很均勻。book18.org
「洗過澡唄。「book18.org
「在哪洗的？「book18.org
錢倩文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他今天天氣怎麼樣。但她的筷子停在半空，沒有再往嘴裡送。book18.org
「你跟媽說實話。「她把吐司放下，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你和你乾媽，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郭雲飛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媽，你猜呢。「book18.org
錢倩文重新拿起吐司，不緊不慢地咬了一口，邊嚼邊說：「你小子一肚子壞水，你惦記你乾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book18.org
她咽下那口麵包，盯著郭雲飛。book18.org
「老實跟媽說，是不是已經全壘打了？「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坦然。book18.org
錢倩文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她繼續吃著早餐，表情沒有太大變化。牛奶喝了一口，吐司又咬了一塊，咀嚼的節奏和之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憤怒，沒有失望，甚至連驚訝都沒有。book18.org
從和兒子發生關係的那天起，她對很多事情的判斷標準就已經變了。對錯、倫理、道德——這些詞在她的世界裡正在被另一套邏輯取代。book18.org
郭雲飛是她這輩子唯一能依靠的人。book18.org
聰明，自律，自信，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她操心。從小到大，成績、社交、體育，樣樣拔尖。別的家長焦頭爛額的時候，她只需要在旁邊笑著看就行了。book18.org
她溺愛他。book18.org
毫無保留地、近乎病態地溺愛。book18.org
因為郭雲飛就是她生命的全部。book18.org
只要他的心裡有她，其他的事情，她不想管，也管不了。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大概半分鐘。book18.org
錢倩文放下杯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東西。book18.org
「你小子還真是用心良苦。「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郭雲飛。book18.org
「終於拿下你乾媽了。這下好了，親媽也拿下了，乾媽也拿下了，齊人之福啊你。「book18.org
調侃的語氣。book18.org
但那個「齊人之福「三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的時候，尾音往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郭雲飛聽出來了。book18.org
他放下手裡的吐司，起身繞過餐桌走到錢倩文身邊，彎下腰從背後摟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媽，你這話說的。「book18.org
他的下巴擱在錢倩文的肩窩上，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兒子心裡排第一的，永遠是你。「book18.org
說著，他偏過頭湊向錢倩文的臉頰。book18.org
錢倩文一把推開他的腦袋。book18.org
「少來這套。「book18.org
她站起來收拾碗碟，背對著郭雲飛。book18.org
「油嘴滑舌。吃完飯趕緊回房間，第四套綜合卷還沒做呢。「book18.org
郭雲飛沒再動作。book18.org
他直起身，看著錢倩文走進廚房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收了收，點了點頭，重新坐回餐桌前。book18.org
拿起最後一塊吐司，咬了一口。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錢倩文把碗放進水池裡，水流沖在瓷碗上，濺起細碎的水花。book18.org
她的嘴角，壓著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book18.org
第17章 試卷與心事book18.org
客廳里電視的聲音不大不小，盧彩英半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目光落在螢幕上卻沒怎麼走心。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她也沒動過。book18.org
趙雲從房間走出來，手裡捏著兩張試卷，紙面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乾淨工整。book18.org
「媽，卷子做完了。「book18.org
趙雲走到沙發旁，把試卷遞過去，語氣很平常，就像每天吃完飯說一句「吃飽了「那樣自然。book18.org
盧彩英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先落在他臉上停了一瞬，才移到那兩張試卷上。她伸手接過來，順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整個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走針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坐那等著。「book18.org
盧彩英隨口說了一句，從茶几上拿起一支紅色水筆，擰開筆帽，低下頭開始逐題檢查。book18.org
趙雲沒吭聲，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叉搭在小腹前。他沒有催促，也沒有湊過去看，就那麼安靜地坐著。book18.org
客廳里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盧彩英的檢查速度不慢，但每一道題都看得很仔細。她的眉頭偶爾微微蹙一下，紅筆在某道題旁邊畫個小圈，又繼續往下看。趙雲的餘光掃過去，看見母親低頭時露出的側臉輪廓——高挺的鼻樑，微微抿著的嘴唇，混血的五官在客廳暖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家居T恤，寬鬆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若隱若現。下面是一條深色的棉質短褲，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交疊著，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縮一下。book18.org
趙雲收回目光，看向天花板。book18.org
他沒有打擾母親的工作。book18.org
這種安靜的等待對他來說並不難熬，甚至可以說是享受的。一個月前，盧彩英檢查他的試卷時，他只會感到緊張和壓迫——那時候的母親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錯一道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咆哮。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book18.org
趙雲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的光暈，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book18.org
第一張試卷大約五分鐘就檢查完了，盧彩英翻過來放在一邊，拿起第二張繼續。趙雲注意到她翻頁的動作比剛才輕快了一些，紅筆畫圈的次數也明顯少了。book18.org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兩張試卷全部批改完畢。book18.org
盧彩英把兩張卷子疊在一起，靠回沙發背上，重新看了一遍標註的地方，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次考得不錯。「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不像以前那樣帶著審視和壓迫，反而帶著一種真實的認可。book18.org
「沒有什麼大問題，基礎題全對，綜合題的思路也是對的。「她用筆尖點了點第二張卷子上畫圈的地方，「就這兩個地方，計算過程跳步了，雖然答案沒錯，但考試的時候閱卷老師不一定給你滿分。細節再注意一點就行了。「book18.org
趙雲坐直身體，認真地看了一眼她標註的位置，點了點頭。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簡簡單單三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敷衍的態度。book18.org
盧彩英又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個眼神停留的時間比平常稍微長了一點——她看的不是他的表情，而是他整個人的狀態。坐姿端正，肩膀寬闊，手臂上隱約能看到肌肉的線條。他最近堅持健身的效果很明顯，整個人的氣質都跟半年前不一樣了，少了那種少年人的散漫和懈怠，多了一種沉穩的自律感。book18.org
成績好，身材好，態度也好。book18.org
盧彩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把試卷放回茶几上，擰上筆帽，沒有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趙雲也沒有急著把卷子拿走。他靠在沙發上，和母親之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客廳里又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這種安靜不尷尬，反而有一種奇怪的默契。book18.org
趙雲心裡很清楚，成績這件事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郭雲飛跟他說過的那些話，他一直記著。不是記在腦子裡，是刻在骨頭上的那種記法。book18.org
「你想攻略你媽，第一步就是成績。「book18.org
那天郭雲飛坐在他對面，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意。book18.org
「其餘的都是加分項——健身、體貼、製造機會、打感情牌，這些都是錦上添花。但成績好壞才是唯一的評判標準。你媽是老師，她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個。你成績拉垮，你在她眼裡就是個需要管教的小孩，她對你的態度永遠是居高臨下的。你成績好，她才會開始用平等的眼光看你，才會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值得信賴的人。「book18.org
郭雲飛還拿自己舉了例子。book18.org
他是怎麼拿下錢倩文的？book18.org
首先，成績碾壓全年級，讓錢倩文在所有人面前都有面子，讓她發自內心地以他為驕傲。這種驕傲會轉化成一種深層的認同和依賴——她會覺得這個兒子不需要她操心，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她還要強。當一個母親開始仰視自己的兒子時，母子之間的權力結構就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然後才是其他的手段。book18.org
趙雲當時聽完，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笨人。郭雲飛的話雖然直白，但邏輯鏈條清晰得無可辯駁。他回頭去想自己和盧彩英的關係變化——從最初的高壓管教，到後來的肢體接觸，到現在每晚同床共枕——每一步的推進，都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他在學業上沒有讓母親失望。book18.org
如果他成績下滑，盧彩英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兒子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而是「你是不是又開始偷懶了「。到那個時候，她會重新變回那個暴躁嚴厲的物理老師，所有的溫柔和曖昧都會被打回原形。book18.org
所以趙雲很清楚，健身要繼續，成績更不能掉。book18.org
不僅不能掉，還得提。book18.org
只有這樣，盧彩英才會對他刮目相看。只有這樣，他才能保持甚至提升自己在母親心中的地位。book18.org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計劃執行得相當成功。book18.org
成績穩定在年級前列，試卷拿給母親檢查，得到的是認可而不是訓斥。健身帶來的身體變化讓他更加自信，也讓盧彩英開始用一種不一樣的眼光看他。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和母親之間的關係，已經走到了禁忌的邊緣。book18.org
每天晚上的同床共枕，從背後摟住她腰的擁抱，下體緊貼著她臀部的姿勢，她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默許甚至習慣......book18.org
趙雲想到這些，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半拍。book18.org
他樂此不疲。book18.org
這種狀態下的他，對未來比任何時候都更有盼頭。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book18.org
盧彩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一點了。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T恤的下擺被帶起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側的皮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回去睡覺吧。「book18.org
趙雲「嗯「了一聲，從茶几上拿起試卷站起來。他比母親高了將近半個頭，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他需要微微低頭才能和她對視。book18.org
「媽，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盧彩英轉身朝浴室走去，趙雲則拿著試卷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他把試卷放在書桌上，沒有開燈，直接脫掉外衣換上睡褲，掀開被子躺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微弱的路燈光。趙雲側躺著，面朝門口的方向，被子只蓋到腰際。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水流的聲音，隔著走廊和兩扇門，聲音很輕很遠，但趙雲聽得一清二楚。他的耳朵像是自動過濾了所有其他聲響，只捕捉那一個方向傳來的動靜。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浴室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越來越近。book18.org
趙雲的心跳開始加速，但他的呼吸刻意保持著平穩均勻的節奏。book18.org
門把手被按下，房門輕輕推開。book18.org
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盧彩英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洗髮水的清甜味道，在黑暗的房間裡瀰漫開來。她穿著一件薄薄的弔帶睡裙，頭髮半濕，隨意地搭在肩膀上。book18.org
她沒有猶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book18.org
就在她身體剛剛接觸到床墊的那一刻，趙雲的手臂已經伸了過來。book18.org
一隻大手穩穩地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手掌貼著睡裙薄薄的面料，隔著一層布，掌心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燙得盧彩英身體一抖。book18.org
緊接著，趙雲的下身貼了上來。book18.org
堅硬的、滾燙的，隔著兩層布料，死死地頂在她的臀部。book18.org
盧彩英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半秒，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最近的每一個晚上都是這樣。book18.org
兒子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體緊緊貼著她的臀部，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一動不動。最初的幾個夜晚她還會渾身僵硬，心跳快到喘不過氣。但一個晚上、兩個晚上、三個晚上......她的身體開始適應了這種接觸，甚至開始習慣了被摟著的溫度和力度。book18.org
她已經接受了。book18.org
趙雲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他把頭湊向盧彩英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耳廓上。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那種沙啞磁性，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book18.org
「抱著你睡真舒服。「book18.org
說完，他的腰往前用力頂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堅硬的東西在盧彩英的臀縫間重重地碾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太過精準。book18.org
盧彩英的耳朵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尾椎骨開始，一股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柱一路竄上來，直衝後腦。她的臉在黑暗中燒得通紅，慶幸自己背對著兒子，不然這副表情根本沒法看。book18.org
下體被那個滾燙的東西死死地頂著，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它的熱度、它微微跳動的脈搏。那種被頂住的感覺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更加難以自持，一股熱意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又酸又脹。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book18.org
「少貧嘴，安心睡覺。「book18.org
趙雲沒有再動。book18.org
他的手臂依然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小腹的位置，下體依然緊緊地貼著她的臀部，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母親柔軟的身體被他整個人從後面包裹住，她的體溫透過睡裙傳過來，溫熱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她的頭髮蹭著他的鼻尖，痒痒的。她的呼吸從剛才的急促慢慢平復下來，胸口的起伏漸漸變得均勻。book18.org
而盧彩英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後那個寬厚的胸膛、那隻摟著她腰的大手、那個抵在她身後的硬物。她的腦子裡很亂，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像一團解不開的線。book18.org
但她沒有掙開他的手。book18.org
也沒有翻身。book18.org
更沒有起身離開。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地躺在黑暗中，呼吸交錯，體溫相融，漸漸地，漸漸地，沉入了各自的夢境。book18.org
第18章 秘密與坦白book18.org
周日早上七點，盧彩英準時睜開眼睛。book18.org
生物鐘這東西一旦養成，比鬧鐘還准。她側頭看了眼身邊還在熟睡的趙雲，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抽出身來。趙雲的手臂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嘟囔了句聽不清的夢話，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盧彩英站在床邊看了兩秒兒子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隨即收斂表情，從衣櫃里取出家居服轉身出了房間。book18.org
她換好衣服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取出雞蛋、培根和昨天買的吐司。平底鍋里油花滋滋作響，蛋液在高溫下迅速凝固成型，她用鍋鏟熟練地翻面，動作行雲流水。廚房裡很快瀰漫著煎蛋和培根的焦香。book18.org
晨光透過廚房窗戶灑進來，照在她那張混血特徵明顯的側臉上。三十八歲的女人保養得宜，皮膚依然緊緻，眼角連細紋都少見。book18.org
她把煎好的蛋和培根盛進盤子裡，又轉身去拿吐司。book18.org
身後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book18.org
「媽，早。」book18.org
趙雲頂著雞窩頭走進廚房，睡眼惺忪地撓了撓後腦勺。他穿著寬鬆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一米八三的個頭往廚房門口一站，幾乎把門框塞滿。book18.org
「去刷牙洗臉，牙膏給你擠好了。」盧彩英頭也沒回地說。book18.org
「哦。」book18.org
趙雲應了一聲，轉身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盧彩英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把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又倒了兩杯熱牛奶。她坐在餐桌旁，端起自己的那杯牛奶抿了一口，目光看向窗外。book18.org
周日，小區里安靜得很。book18.org
沒一會兒趙雲洗漱完畢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還掛著水珠。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吐司就開始啃。book18.org
「慢點吃，別噎著。」盧彩英把培根夾到他盤子裡。book18.org
「嗯。」趙雲喝了口牛奶把麵包順下去，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媽，等會兒我吃完就去健身房，十一點多回來。」book18.org
「好。」盧彩英點點頭。book18.org
趙雲三口兩口把早餐吃完，起身回房間換了身運動裝，拎著健身包走到玄關換鞋。book18.org
「媽我走了。」book18.org
「路上小心。」book18.org
門咔嚓一聲關上。book18.org
盧彩英聽著兒子的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站起身開始收拾餐桌。碗筷洗凈放好，桌面擦乾淨，地板拖一遍，然後換了衣服去菜市場買菜。book18.org
菜市場離小區不遠，步行也就十來分鐘。book18.org
她在菜市場裡熟練地挑菜、還價、過稱，前後不到半小時就拎著沉甸甸的塑料袋回了家。把菜分類放好，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廚房檯面上的放檯面上，一切收拾妥當後，她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後的掛鉤上。book18.org
十點出頭。book18.org
盧彩英從包里取出教案和教材，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翻開明天要講的物理課內容。book18.org
電學，電路圖，歐姆定律。book18.org
她拿起紅筆在教案上標註了幾個重點，又在課本空白處寫下補充的例題。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趙雲推門進來，運動衫的後背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貼在身上顯出背部肌肉的輪廓。他換鞋走進客廳，把健身包往沙發角落一扔，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book18.org
「嗯，去洗澡，一身汗味。」盧彩英頭也沒抬。book18.org
趙雲應了一聲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淋浴的水聲嘩嘩響起。book18.org
盧彩英繼續低頭看教案。book18.org
十來分鐘後趙雲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從房間裡拿出兩張試卷，坐到盧彩英對面的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盧彩英餘光掃了一眼，是上周末她給趙雲布置的數學綜合卷和物理專項練習。book18.org
趙雲把試卷放在茶几上，從筆筒里抽了支筆，開始埋頭做題。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盧彩英偶爾翻教案的紙張聲。book18.org
陽光從陽台方向斜斜照進來，在兩個人之間的茶几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形光斑。book18.org
趙雲做題的速度很快。這兩個月他在郭雲飛的指導下調整了學習方法，效率比之前高出一大截。數學卷做完後他又拿起物理卷，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全部搞定。book18.org
他放下筆，把兩張試卷推到盧彩英面前。book18.org
「媽，做完了。」book18.org
盧彩英抬起頭，看了眼面前的兩張試卷，又看了眼趙雲。book18.org
「這麼快？認真做了？」book18.org
「認真做了。」趙雲點點頭。book18.org
盧彩英把教案放到一邊，拿起紅筆，摘下筆帽，開始從選擇題一題一題往下批。book18.org
趙雲趁她批卷的功夫拿起手機，解鎖螢幕，點開綠泡泡，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起來。book18.org
盧彩英沒在意，注意力都在卷子上。book18.org
選擇題全對。book18.org
填空題全對。book18.org
計算題第一步正確，第二步也正確，第三步跳了一個步驟但結果是對的。book18.org
盧彩英用紅筆在跳步驟的地方畫了個圈，在旁邊寫上「注意書寫規範」。book18.org
物理卷的情況也差不多。基礎題全對，綜合題思路正確，只有兩道題的題干理解有偏差，不是能力問題，是審題習慣的問題。book18.org
她把兩張試卷批改完，抬起頭看向趙雲。book18.org
趙雲還低著頭在打字，手指飛快，表情專注，似乎在和什麼人聊得投入。book18.org
「趙雲。」book18.org
趙雲手指一頓，抬起頭。book18.org
「老媽幫你分析一下。」盧彩英把卷子轉過來對著他，用紅筆點著那道跳步驟的計算題，「這道題你跳了一步，雖然結果正確，但考試的時候這種跳步子會被扣分，下次注意。」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還有這道物理題，題目問的是電阻變化對整個電路的影響，你只分析了定值電阻，滑動變阻器的作用沒考慮進去。你看這裡——」盧彩英用紅筆在題目條件上畫了個圈，「題目說了滑動變阻器接入電路的是全部阻值嗎？沒有。那你就必須把這個變數考慮進去。」book18.org
趙雲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盧彩英又講了幾道典型錯誤，分析完最後一題後放下紅筆。book18.org
「整體來看這周進步很大，基礎題保持住了，綜合題的思路也比上周清晰。不管平時還是考試，細節決定成敗，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了媽。」book18.org
趙雲站起身。book18.org
「媽，我去上個廁所。」book18.org
盧彩英點頭。book18.org
趙雲轉身走向衛生間，腳步聲從客廳穿到走廊。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盧彩英拿起教案繼續翻看。book18.org
茶几上，趙雲沒息屏的手機靜靜躺著。book18.org
螢幕暗了幾秒，然後——book18.org
亮了。book18.org
盧彩英沒有注意到，目光仍然落在教案上。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下閃動。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她終於察覺到那抹光亮，抬眼看過去——趙雲黑色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綠泡泡的聊天介面，鎖屏還沒自動開啟。book18.org
最上面那條新消息的字不大，但足夠看清：book18.org
「別多想。」book18.org
盧彩英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兩秒，又移開了。book18.org
她繼續看教案，但注意力已經不在面前的紙張上了。book18.org
別多想。book18.org
她抬起眼皮看了衛生間方向一眼。book18.org
門關著，趙雲還沒出來。book18.org
她放下教案，伸手拿起趙雲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還亮著。book18.org
聊天對象的網名是四個字——我是學霸。book18.org
盧彩英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郭雲飛。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郭雲飛。這學校里成績好到敢自稱學霸的沒別人，而且趙雲最近和郭雲飛走得近她是知道的。book18.org
她鬼使神差地用手指向上滑動螢幕。book18.org
最早的聊天記錄出現在上周。book18.org
趙雲發的第一條消息就讓她眼皮一跳。book18.org
「飛哥，我和我媽發現了你和錢老師的秘密。」book18.org
盧彩英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book18.org
這傻小子！book18.org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都有些發白。book18.org
那天在徐珊家，她要去上廁所，結果從門縫裡看見郭雲飛對錢倩文做的事。後來趙雲也來了，她當時明確告訴趙雲不要多管閒事，就當沒看見。book18.org
結果這小子轉頭就把事情告訴郭雲飛了？book18.org
他腦子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盧彩英咬了咬下唇，下意識又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book18.org
門還是關著的。book18.org
她心跳加速，後背都有些發涼。萬一趙雲這時候出來，看見她拿著他的手機翻聊天記錄，那畫面她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放下手機當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可好奇心已經像鉤子一樣扎進了她心裡，讓她沒法就這麼放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地點了幾下螢幕，把這一段聊天記錄全部複製，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綠泡泡，粘貼發送，一氣呵成。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把趙雲的手機按回原來的位置，螢幕朝上，和剛才的擺放角度一模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站起身走向臥室。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還關著。book18.org
她走進臥室，輕輕把門虛掩上，坐在床邊，解鎖手機，點開自己的聊天文件。book18.org
眼神重新落在那片密密麻麻的文字上。book18.org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既緊張又有些自責——偷看兒子的隱私，這算什麼母親？book18.org
但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下划動了。book18.org
——飛哥，我和我媽發現了你和錢老師的秘密。book18.org
——哦。是不是發現之後自己也想多管閒事？book18.org
郭雲飛的回覆沒有驚訝，沒有害怕，甚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平淡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麼。book18.org
盧彩英眉頭皺起。book18.org
這種事情被人發現，正常人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慌張、憤怒、否認——錢倩文那天在廁所里的慌亂樣子她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但郭雲飛不是。book18.org
他輕描淡寫地把問題拋了回去。book18.org
這個孩子的心性比她想像的要沉得多。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沒想多管閒事。飛哥，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麼和錢老師走到這一步的。book18.org
——為什麼會想問這個？book18.org
——因為我自己也遇上了一樣的情況。book18.org
盧彩英的呼吸停滯了一秒。book18.org
她知道趙雲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同床共枕，耳後的親吻，內褲換掉，隔著一層棉布磨蹭到失控——這些畫面一幀一幀閃過腦海，讓她的臉頰有些發燙。book18.org
可看見兒子把這些心裡話告訴了別人，她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book18.org
他一直覺得沒人可以傾訴。book18.org
盧彩英盯著那行字，心裡翻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說不上是酸是澀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郭雲飛接下來發的是一大段文字。book18.org
——「我和我母親是真心相愛。我小時候沒見過我父親，從小是我母親把我拉扯大。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和我母親在一起，那時候不懂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就是單純想和她在一起。時間長了，懂的多了，我開始覺得自己的觀念有了嚴重的問題。我已經不是只想和我母親在一起了，我想永遠地照顧她、愛她、占有她。」book18.org
盧彩英看完這段話，手指停了。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往下滑，而是回到開頭重新讀了一遍。book18.org
這次她讀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看。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當我有這種念想的時候我非常害怕，這不是一個兒子對母親該有的感情，這是男人對女人才有的情感。但我沒有放棄，雖然不對但我想嘗試一下。我試著和我母親坦白，沒想到我母親對我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礙於世俗的條條框框，她把這種感情一直壓抑在心裡。聽我坦白後，我們算是一拍即合。」book18.org
一拍即合。book18.org
盧彩英把手機關了。book18.org
螢幕黑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得緩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郭雲飛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衝擊她對這件事的認知。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這對母子是郭雲飛主導的，錢倩文是被兒子帶著走，是無奈、是被動、是拒絕不了。book18.org
可郭雲飛說不是。book18.org
他說錢倩文對他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book18.org
是一拍即合。book18.org
是兩個人都認定了彼此。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郭雲飛的臉——成績年級第一、長相出色、沉穩有度、洞察力極強、人際關係遊刃有餘。這樣的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完美的。book18.org
然後她想起來，從郭雲飛在學校里待人接物的方式，到處理問題的分寸，再到剛剛發消息時那種超乎年齡的穩。book18.org
如果這樣的男孩——不，這樣的男人——是她兒子的話……book18.org
盧彩英的思緒飄遠了，又猛地拉回來。book18.org
她重新點亮手機螢幕，繼續往下看郭雲飛剩下的話。book18.org
——「其實我母親不是沒想過找其他男人。但問題在於，她這類的女性，一般人她看不上。她喜歡長相好、身材好、對她好、有經濟實力、最好年輕一點。這是不切實際的，有錢好看怎麼會找三十九歲的她？有錢難看的她又看不上。而我自己很早就開始玩股票了，借用我母親的帳戶，已經賺了一些錢。最重要的是，我是真心愛她的。不會因為年齡增長就放棄找別人。我是她兒子，我對她永遠不離不棄。」book18.org
盧彩英讀完了最後一行字，把手機放到膝蓋上。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但心裡有一個想法已經清晰到不能再清晰了。book18.org
如果換作是錢倩文——如果自己是錢倩文，趙雲是郭雲飛——book18.org
她沒有辦法拒絕。book18.org
也沒有理由拒絕。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釘子一樣扎進她的意識里，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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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彩英坐在臥室床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混血的臉上。book18.org
她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滑動著從趙雲手機上複製過來的聊天記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腦子裡嗡嗡作響，既有偷看兒子隱私的負罪感，又有一種可怕的預感——接下來的內容會把她的三觀徹底碾碎。book18.org
螢幕上，綠色氣泡是趙雲發出去的，白色氣泡是郭雲飛回過來的。book18.org
盧彩英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趙雲打字道：「飛哥，我和你遇見了一樣的問題。我好像也喜歡上我媽媽了。」book18.org
盧彩英瞳孔驟縮，指尖死死摳住手機殼。book18.org
螢幕上的字繼續跳進她的眼睛：「同時也想和她永遠在一起。我一直感覺很孤獨，沒人能傾訴。我知道這樣的想法是錯的，但是我就是沒辦法控制。」book18.org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兒子打出這行字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是半夜縮在被窩裡，一邊打字一邊發抖？還是在洗手間裡，趁著水聲掩蓋，把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挖出來？book18.org
她想起昨晚趙雲從背後抱住的溫度，想起他抵在臀後的硬物，想起他湊在耳邊說的那句「抱著你睡真舒服」。那些她一直用「他只是缺乏安全感」來搪塞自己的瞬間，現在被這行字全部掀翻。book18.org
趙雲在聊天框里繼續寫著：「上次在徐老師家的廁所，看見你和錢老師那樣，我居然有了找到組織的感覺。」book18.org
盧彩英腦子裡「嗡」地一聲。book18.org
那天在徐珊家，她透過衛生間門縫看到的一切——郭雲飛的手，錢倩文壓抑的喘息，那些露骨的對話——她以為只有自己看到了。她當時渾身發冷地退開，拉著趙雲走，還說了句「別多管閒事」。book18.org
可趙雲也看到了。book18.org
他不僅看到了，還從中找到了某種扭曲的認同。book18.org
盧彩英的手開始抖得厲害，但她沒辦法停下來，眼睛像被釘子釘在螢幕上。book18.org
趙雲的下一段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眼睛裡：「我媽媽讓我別多管閒事。我如果和我媽媽是正常的母子關係，我自然是不會去管。但是我和她也和你和錢老師那樣，所以我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和有人能傾訴和解惑。」book18.org
盧彩英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說「我和她也和你和錢老師那樣」。book18.org
他用了「那樣」。book18.org
他沒有說具體是哪樣，但盧彩英太清楚了——同床共枕、肢體接觸、隔著內褲磨蹭到失控、耳後的親吻、共浴時偷偷看著對方的身體——這些她全部默許了，沒有任何一次真正推開。book18.org
她以為那是母子的界限在模糊。book18.org
在趙雲眼裡，那條線早就斷了。book18.org
盧彩英的嘴唇開始發白，冷汗從後背滲出來。她死死盯著螢幕，看到郭雲飛的回覆跳了出來。book18.org
郭雲飛打字很快，語氣平靜得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什麼：「既然你和我一樣都喜歡上自己的母親，那就義無反顧地去吧。」book18.org
盧彩英感覺有人在拿錘子砸她的太陽穴。book18.org
什麼叫「義無反顧地去」？book18.org
郭雲飛的下一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而且聽你的意思，盧老師也並不反對，也和我媽媽一樣，一開始還有一個作為長輩的矜持，實際上她也是非常渴望的。」book18.org
盧彩英的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也是非常渴望的。」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心口上。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每晚洗完澡後走向趙雲房間的腳步。想起清晨醒來時感受到的硬度。想起在內褲被郭雲飛點破材質問題後，趙雲跑去超市買新內褲時自己心裡湧起的暖流。想起他在廚房從背後抱住她，親吻她的耳朵時，她沒有推開。book18.org
她想否認，想反駁，想說自己是被迫的、無奈的、被情勢裹挾的。book18.org
但聊天記錄里郭雲飛說得太清楚了——「一開始有一個作為長輩的矜持，實際上她也是非常渴望的。」book18.org
這是郭雲飛說的，還是趙雲告訴他的？book18.org
如果是趙雲說的，說明兒子從一開始就看穿了她的所有掙扎，所有「不行」、所有「不能這樣」，在他眼裡不過是矜持。book18.org
盧彩英的手指攥緊手機殼，指尖發白，螢幕上的字在視線里有些模糊。book18.org
郭雲飛的對話框繼續彈出新的消息：「所以既然你找我，我只能說，好好對你的母親，她是你唯一可以珍惜的女人。」book18.org
盧彩英愣住了。book18.org
她以為會看到更不堪的話，以為郭雲飛會說「上啊兄弟別慫」或者教趙雲用什麼手段。但這句話——好好對你的母親——用一種近乎鄭重的口吻砸了下來。book18.org
郭雲飛還在打字：「她不會在你以後失業、離婚、低谷，受到挫折的時候放棄你，她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和你一起承擔和鼓勵你。這樣的女人，你一輩子也就這一個。」book18.org
盧彩英的鼻頭開始發酸。book18.org
她下意識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郭雲飛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精準地擊中她。她確實不會放棄趙雲，不管他以後混成什麼樣，不管他是不是被社會毒打、被感情傷害、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她都會站在他身後。因為那是她兒子。book18.org
但郭雲飛說的是「女人」。book18.org
不是「母親」。book18.org
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不會放棄。book18.org
郭雲飛的最後一句話像一顆子彈：「所以請好好的珍惜。我們這樣的人或許很多，但是能碰見的還真不多。所以既然你和我坦誠相見了，我很開心，同時也祝福你和你的母親能有好的結果。」book18.org
祝福你和你的母親能有好的結果。book18.org
「好的結果」。book18.org
盧彩英腦子裡浮現出一個荒謬的畫面：她和趙雲在一起，像情侶一樣牽手逛街，像夫妻一樣共同生活.book18.org
那個畫面太過衝擊，她一把將手機扣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胸口悶得發疼，呼吸的頻率亂成一團。book18.org
她想起錢倩文。book18.org
那天在衛生間門縫裡看到的畫面——錢倩文被郭雲飛壓在洗手台上，臉上的表情不是抗拒，是沉淪。她還想起郭雲飛那段坦白的話：「我媽媽不是沒想過找其他男人，但她要求高——長相好身材好有經濟實力最好年輕。最重要的是我真心愛她，作為兒子永遠不離不棄。」book18.org
盧彩英當時腦子裡蹦出的念頭又浮了上來，像釘子一樣扎進意識里：如果我是錢倩文，趙雲是郭雲飛，我沒有辦法拒絕。book18.org
也沒有理由拒絕。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發白的手指，看著手機殼上被摳出的細小劃痕。book18.org
聊天記錄里還有一個信息像針一樣扎在她意識深處：郭雲飛和趙雲談論這件事的語氣太淡定了，太理所當然。他們不是在商量「要不要犯罪」，而是在討論「怎麼走下去」。book18.org
趙雲說「我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和有人能傾訴和解惑」。book18.org
他孤獨。book18.org
他害怕。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的，但他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想找人說說。book18.org
盧彩英捂住了臉，指尖陷進髮絲里。混血的面孔在指縫間扭曲，淚水終於從眼眶滾落，滑過手腕，滴在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第19章 聊天記錄book18.org
盧彩英坐在床邊，握著手機的手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螢幕上，趙雲的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抽了張紙巾，先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手機螢幕上沾到的淚痕。book18.org
不能弄壞了手機。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可笑——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意這種小事。book18.org
可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三十八年來改不掉。book18.org
擦乾淨螢幕，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那段聊天記錄。book18.org
趙雲打字道：「那飛哥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我現在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盧彩英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手機邊緣。book18.org
她看到郭雲飛的回覆跳了出來。book18.org
「很簡單，做好你一個兒子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少讓你母親為你操心就是最大的幫助。」book18.org
「少想下半身的事情，而是多動腦子。」book18.org
「至於你母親那裡，你不用有太多的想法，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你也強求不來，順其自然就行了。」book18.org
盧彩英盯著這幾行字，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心跳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郭雲飛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是實話。book18.org
可正因為是實話，才讓她心裡翻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和趙雲不一樣。book18.org
趙雲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衝動、莽撞、容易被情感裹挾，很多事他看不透徹。book18.org
但她是成年人。book18.org
是經歷過婚姻、生育、職場沉浮的女人。book18.org
她看事情的角度，和兒子完全不同。book18.org
郭雲飛這番話，看似平淡無奇，卻把整件事的本質剝開了揉碎了擺在面前。book18.org
——做好一個兒子該做的事。book18.org
——少讓母親操心。book18.org
——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強求不來。book18.org
這三句話環環相扣，既是給趙雲的答案，也是給她盧彩英的答案。book18.org
郭雲飛在告訴趙云：不要急，不要慌，你越是表現得像個成熟穩重的兒子，你母親對你的看法就越是會改變。book18.org
而那句「順其自然就行了」，更是直白得可怕。book18.org
什麼叫做順其自然？book18.org
盧彩英比任何人都清楚。book18.org
她現在和兒子的關係已經到了什麼地步——曖昧難明，肢體接觸頻繁，甚至已經越過了正常母子該有的界限。book18.org
而她自己，從最初的震驚、抗拒，到現在的默許、接受，甚至隱隱有了期待。book18.org
她早就不排斥了。book18.org
如果趙雲真的按照郭雲飛說的去做——好好學習，少讓她操心，表現得更成熟、更可靠——那她保證，用不了多久，兩人就會走到最後那一步。book18.org
這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她和趙雲的身體接觸已經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摟抱、摩擦、隔著衣物的頂撞，該有的都有了。book18.org
再往下，就是零距離的接觸。book18.org
而她盧彩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卻又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好像一直懸在頭頂的那把刀終於落下來了。book18.org
她又想起郭雲飛這個人。book18.org
從第一次在徐珊家見到他，到後來通過趙雲漸漸了解他做的那些事，再到此刻看到他在聊天記錄里說的每句話——book18.org
盧彩英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用「高中生」這個標籤看待郭雲飛。book18.org
可這個標籤，早就該撕掉了。book18.org
郭雲飛的表現，哪裡像個高中生了？book18.org
他的頭腦、他的情商、他對人心的把握、他的克制與算計，放到成年人里都是頂尖的存在。book18.org
錢倩文為什麼會喜歡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她以前想不明白，現在卻懂了。book18.org
徐珊為什麼和郭雲飛關係那麼好？book18.org
學校里為什麼他吃得開、人緣好得不像話？book18.org
這不是沒有理由的。book18.org
郭雲飛把他的頭腦運用在了方方面面上，而不只是用在學習上。book18.org
如果她兒子是郭雲飛——book18.org
盧彩英的腦海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趕緊打住了。book18.org
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真的不敢想。book18.org
她重新低頭看向螢幕，郭雲飛最後說道：book18.org
「別多想了，好好學習，多讓你母親感到驕傲和自豪，少讓她難過傷心，這就是你目前可以做的。好了我下了有空再聊，如果學習上有哪裡不懂的可以問我。」book18.org
趙雲回道：「知道了飛哥，謝謝飛哥。」book18.org
聊天記錄到此結束。book18.org
盧彩英盯著螢幕上那幾行字，又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指，按住了螢幕。book18.org
所有內容，逐條刪除。book18.org
一條不剩。book18.org
刪完最後一條，她關閉了手機，將手機輕輕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胸口那股原本一直悶著的氣，忽然就沒了。book18.org
好像看開了什麼似的。book18.org
她看完了這段聊天記錄，得出一個結果——book18.org
趙雲愛她。book18.org
她也愛趙雲。book18.org
這樣就夠了。book18.org
至於世俗的條條框框，什麼倫理、什麼道德、什麼別人會怎麼說——她盧彩英不在乎。book18.org
她從來就不是會在乎別人眼光的女人。book18.org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book18.org
遵從本心就好。book18.org
至於往後的事，走一步算一步。book18.org
想那麼多幹什麼？book18.org
調整好心態，她站起身，理了理頭髮，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客廳里，趙雲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拿著手機，見她出來立刻嚷嚷道：「媽，肚子快餓死了！」book18.org
盧彩英走上前，抬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急什麼，你老媽現在就燒。」book18.org
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精神氣。book18.org
和之前悶悶不樂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趙雲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book18.org
他目送母親走進廚房，聽著裡面傳出鍋碗瓢盆的聲響，才低頭看向手機，快速打字道：book18.org
「飛哥，我剛剛躲在廁所看見我媽看我手機了。」book18.org
對面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就是給她看的。」book18.org
「並且所有的話都是真話，並不是為了你攻略盧老師特意設計的，而是實話實說。」book18.org
「你接下來就應該這麼做。」book18.org
「所謂真實最能讓人動容。」book18.org
「盧老師現在是不是看起來比之前要好很多了？」book18.org
趙雲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手指飛快打字：「是的，飛哥，心情非常好！」book18.org
郭雲飛的回覆依舊簡潔利落。book18.org
「那就行了。」book18.org
「兄弟我幫你算幫到頭了，接下來你自由發揮。」book18.org
「不過記住一點，記錄上說的你必須統統做到。」book18.org
趙雲打出最後一行字：「知道了，飛哥。」book18.org
兩人結束聊天。book18.org
趙雲放下手機，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他想著郭雲飛制定的整個計劃。book18.org
每一步，都算得精準無誤。book18.org
從最初的欲擒故縱，到那條催情噴霧處理掉的內褲，再到徐珊家聚餐時故意讓盧彩英撞見他和錢倩文的畫面——book18.org
每一步，都打在盧彩英心理防線的薄弱點上。book18.org
而最後這一步，就是這段聊天記錄。book18.org
郭雲飛太了解盧彩英這樣的女人了。book18.org
強勢、獨立、戒備心極重。book18.org
如果是郭雲飛親自出馬，先天就會被盧彩英防著——她的性格脾氣和徐珊截然不同，要想從外部攻破她，幾乎不可能。book18.org
所以郭雲飛才借趙雲的手來完成這一切。book18.org
只有趙雲本人，才能卸下盧彩英的防備。book18.org
只有趙雲本人，才能真正瓦解盧彩英內心的倫理防線。book18.org
從外部打不破的堡壘，就從內部攻破。book18.org
而郭雲飛的角色，是站在暗處指點趙雲的那隻手。book18.org
趙雲想著郭雲飛這一個人，拿捏人心的本事堪稱一絕，每一步都卡在最關鍵的點上。book18.org
他心裡默默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這時候廚房裡飄出來炒菜的香味，盧彩英在裡面喊道：「趙雲，來幫忙端菜！」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趙雲從沙發上彈起來，大步朝廚房走去。book18.org
第20章 夜裡的摩擦book18.org
趙雲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眼睛卻睜著。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緊接著是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了五六分鐘，然後啪地一聲關掉了。走廊里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一步一步，朝著他的房間靠近。book18.org
他心跳開始加速，但表情刻意放空。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盧彩英推門進來，帶進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她動作很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背對著他躺了下來。book18.org
趙雲沒有猶豫，右手直接從她腰側穿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體頂在她的臀縫裡。這是他每晚的標準動作，盧彩英早就習慣了，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但趙雲今天不打算就這麼睡。book18.org
他把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媽，我下面有些難受。」book18.org
說著，腰腹用力往前頂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睡褲精準地碾過她的臀縫，力道不輕。盧彩英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難受就忍著！」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兇巴巴的。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沒有往前挪，更沒有翻身下床。趙雲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知道她心裡也在砰砰跳。book18.org
他又頂了一下。這次力道更大，凸起的地方隔著褲子擠進她的臀縫，布料陷進去，幾乎把她內褲的襠部頂進去幾厘米。盧彩英的臀縫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粗硬，滾燙，像個鐵棍一樣往裡面擠。book18.org
「嗯——」book18.org
盧彩英悶哼一聲，身體蜷縮起來，雙腿夾緊。她的內褲被頂得變了形，襠部的布料陷進肉縫裡，壓迫到一個極度敏感的位置。那種酥麻像潮水一樣從那個點擴散開來，她下意識咬住嘴唇，不敢讓自己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兩下，用儘量平穩的聲音說：「幹什麼，別動了，好好睡覺。」book18.org
但她心裡清楚，她快忍不住了。自從和趙雲同床以來，每晚都被他摟著，隔著褲子磨蹭，那種曖昧的摩擦一天一天地累積。她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了，身體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被他頂著都像在火上烤。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襠部開始發潮。不是汗，是別的東西。她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想。book18.org
趙雲沒說話，他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磨蹭。不是那種粗暴的頂撞，而是緩慢的、隔著褲子的碾壓。他的下體在她臀縫裡前後移動，布料摩擦布料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有規律地響著。book18.org
盧彩英感覺自己快要叫出聲了。那種快感不是劇烈的，而是綿密的，像一根羽毛反覆掃過最敏感的地方。她再也說不出話，右手攥緊被子的一角塞進嘴裡，死死咬住。book18.org
不能叫。絕對不能叫。book18.org
她的牙齒把被角咬得濕透，喉嚨里壓著一個幾乎要衝出來的呻吟。身後趙雲的磨蹭還在繼續，一下，又一下，每次觸碰到那個位置都讓她全身一陣痙攣。book18.org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失控。book18.org
盧彩英深吸一口氣，左手猛地向後探去。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準確地抓住那個正在她臀縫裡頂弄的東西，隔著睡褲，一把攥住。book18.org
硬。book18.org
這是她腦子裡第一個念頭。book18.org
燙。book18.org
這是第二個念頭。book18.org
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青筋在跳動，龜頭被布料勒出一個渾圓的形狀，她的手掌堪堪握住，虎口剛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她這一抓，趙雲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差點爽得叫出聲來。book18.org
「靠...」book18.org
他低低地喘了一聲，呼吸變得粗重。book18.org
盧彩英死死攥著不鬆手。她以為這樣能阻止他繼續頂，但她錯了。趙雲被她這麼握著，更來了勁兒，腰腹繼續往前送。他的陽具在她手心裡抽動，龜頭隔著褲子頂她的臀縫，每一次送腰她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的滑動。book18.org
濕滑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book18.org
盧彩英腦子嗡的一聲——她感覺到自己內褲襠部完全濕透了。那種黏膩感讓她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著更多液體。book18.org
趙雲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媽，你摸得太舒服了...就是還隔著褲子，有點難受。」book18.org
盧彩英咬著被角，說不出話。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東西，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像在隔著一層布阻擋他的進攻。但那根本擋不住，反而讓她的感官全部集中到手心和臀間——他每次頂進來，陽具在她手心跳動一下，臀縫就被碾一次，內褲就濕一圈。book18.org
趙雲突然抽回摟在她腰間的右手，一把抓住自己的睡褲和內褲邊沿，腰腹用力往上一挺。被子底下傳來一陣窸窣聲，他把兩條褲子一起褪到了膝蓋。book18.org
然後盧彩英的手指感到了真正的觸感。book18.org
滾燙的、粗硬的、布滿青筋的陽具，毫無阻隔地貼在她掌心。她的手指還保持著握著的姿勢，正好握在那根東西的中段，拇指按在龜頭下的冠狀溝處，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飽滿圓潤的形狀。book18.org
黏濕的前液沾在她的指縫間。book18.org
她的呼吸徹底停了一瞬。腦海里閃過唯一一個念頭——好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