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t511599book18.org
2026/07/14發布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此後都是免費的不會在開限制，明天又要開始出差了，可能長時間處於停更狀態，索性今天又碼了5章！各位看的高興就行。book18.org
第11章 浴室book18.org
郭雲飛的手扣住徐珊的手腕，一把將她從床沿拽起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溫柔的攙扶，是近乎粗暴的拎。徐珊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得往前踉蹌了半步，膝蓋撞上他的大腿，還沒站穩，郭雲飛的嘴就壓了下來。book18.org
嘴唇相貼的瞬間，徐珊鼻子裡哼出一聲悶哼。不是拒絕，是猝不及防。book18.org
郭雲飛吻得不講道理。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往裡鑽，找到她的舌尖就是一陣攪。徐珊的口腔里還有剛才喝過的橙汁味兒，甜的，混著唾液被郭雲飛吸得嘖嘖響。她的下唇被他含住，用牙齒叼著往外輕輕扯了一下，鬆開的瞬間又追上去重新堵住。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郭雲飛說話的時候嘴唇沒離開她的嘴角，聲音悶在兩人的皮膚之間，帶著水聲。book18.org
「我們去浴室。不然等一下衣服髒了。」book18.org
他說完又吻上來。這次是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上唇、嘴角、下巴。每啄一下，他的腳就往後退一寸，徐珊就被他帶著往前挪一步。book18.org
兩人就這個姿勢，從臥室門口蹭到走廊。book18.org
郭雲飛的左手扣在徐珊後腰，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她臀側，五指張開兜住那團軟肉，隔著牛仔褲的厚布料不輕不重地揉。徐珊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蜷著，把他襯衫的布料揪出幾個褶。book18.org
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客廳漏過來的光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昏黃。兩個人的影子拖在身後，晃悠悠的，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徐珊被吻得喘不上氣。郭雲飛的舌頭又滑進來了，在她上顎來回掃，那種酥癢從口腔一路竄到後腦勺，她小腿肚子發軟，步子就亂了。郭雲飛察覺到了，摟她後腰的手臂緊了緊，幾乎是把她的體重全接過來，半抱著拖進衛生間。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被郭雲飛反手帶上。book18.org
鎖舌彈進卡槽的聲響在密閉的瓷磚空間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兩個人的嘴唇終於分開。book18.org
郭雲飛的呼吸粗得像是剛游完兩千米。他胸口大幅度起伏，襯衫的紐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一顆，露出來的鎖骨上方亮晶晶的，是汗。book18.org
徐珊也沒好到哪裡去。嘴角掛著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在下唇和下巴之間拉出一根透明的細絲，斷了，落在她藍色襯衫的領口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不是因為喘。book18.org
是因為她整個人的狀態，已經從剛才被吻到發懵的空白里緩過來了，然後羞恥感像熱毛巾一樣捂上來，悶得她耳根子發燙。book18.org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衛生間裡的白熾燈照得人無所遁形，瓷磚的涼意從腳底滲上來，但徐珊的臉燙得像燒了。book18.org
郭雲飛沒說話。book18.org
他先動的。book18.org
手鬆開她的腰，往後退了小半步。低頭，手指捏住自己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扯。襯衫的紐扣崩開兩顆，露出底下的胸膛。他脫衣服沒有半點猶豫，布料被扯著頭頂翻過去，扔在地上，然後是牛仔褲。book18.org
牛皮皮帶被抽出褲耳的時候發出唰的一聲脆響。銅扣解開，拉鏈拉開，牛仔褲往下推。他裡面穿的灰色平角內褲已經被頂起來一大塊，撐得前端那一小片灰色變成了深灰色，濕的。book18.org
他就穿著這一條內褲，抬頭看徐珊。book18.org
徐珊站在牆角，手垂在身體兩側，捏著自己的褲縫。她看見郭雲飛的目光掃過來，立刻把視線移開，盯著地漏。book18.org
郭雲飛笑了一下。不是很正經的笑，帶著點調侃，也有點暗爽的那種意味。book18.org
然後他大拇指勾住內褲腰邊的鬆緊帶，往外一拉，往下一拽。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book18.org
是從內褲里彈出來的，像被壓久的簧片突然鬆開，啪的一下打在自己肚皮上，位置太高，又往下墜，半翹不翹地支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徐珊沒看。book18.org
不是沒看到。book18.org
是餘光掃到的瞬間大腦就把那個畫面刻進去了，然後她的脖子就僵硬了，眼睛釘死在瓷磚縫上不敢挪半寸。book18.org
那東西的尺寸，她不是沒見過類似的。但郭雲飛送她的那根假的是橡膠的，橡膠的沒有這種青筋盤踞的猙獰感，沒有因為充血而泛紅的色澤，不會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地動。book18.org
龜頭露出來了，肉稜子鼓著，頂端的馬眼沁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郭雲飛就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聲音倒是不急不慢。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沒回應。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他又叫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他的腳踩在瓷磚上，沾了點水漬，聲音黏膩。那根東西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龜頭擦過空氣。book18.org
徐珊還是低著頭。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臉上的紅色已經蔓延到脖子根了，耳垂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郭雲飛的手搭上她的肩，能感覺手掌底下的肌肉繃得像石頭。她整個人都僵著，但沒躲。book18.org
「害羞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貼得很近，聲音壓在徐珊耳廓上方，氣息噴進她耳洞裡，熱乎乎的。她的耳廓動了動，縮了一下。book18.org
郭雲飛的手從她肩膀滑下去，到胳膊肘，再到手腕，握住。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環住她的腰，收緊，把她整個人貼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他的胸膛壓上她的乳房，隔著一層襯衫和一層胸罩，但那團柔軟還是被擠壓得變了形。他的下腹貼著她的胯骨，那根早已硬挺的東西直挺挺地戳在徐珊的小腹上，貼著她襯衫的下擺，隔著薄薄的布料傳導來一陣陣熱度和硬度。book18.org
徐珊的小腹本能地往裡收了收，但收也沒用，那東西就頂在那裡，杵在她肚臍下方一寸的位置，不挪開。book18.org
郭雲飛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又吻上去。這次的吻落在她眼皮上，然後沿著鼻樑往下滑，在鼻尖停了一下，最後才落到嘴唇上。動作很輕，像在嘗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摸上徐珊襯衫的第一顆紐扣。book18.org
扣子在鎖骨下面一點點，小小的一粒白色塑料扣。他兩個指頭捏住，往外輕輕一推，扣子從扣眼滑出來。衣領往兩邊散開一點，露出更多皮膚。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他解扣子的動作不快，指關節若有若無地蹭過她胸前的皮膚。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徐珊的呼吸停頓了半秒——他的指節擦到了她胸罩上沿露出的乳肉邊緣。book18.org
第五顆。book18.org
襯衫的衣襟徹底散開，垂在她身體兩側。book18.org
郭雲飛停下吻，往後退了一點，視線往下掃。book18.org
徐珊的上半身現在只剩一件黑色胸罩。是蕾絲的，杯麵上有暗紋的繡花，罩杯的邊緣包著細窄的鋼圈，把兩團乳肉托得渾圓。她皮膚本來就白，黑色內衣壓在白皮膚上，色差大得刺眼。book18.org
她的鎖骨下面有顆很小的紅痣，平時被衣領遮著看不見。book18.org
郭雲飛看見了。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繞到她背後，手指找到胸罩的背扣。三排扣子，他摸索了一下位置，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邊的布料，往中間一擠。book18.org
咔。book18.org
扣子開了。book18.org
胸罩的帶子從他手裡滑脫，彈性布料縮回去，掛在她肩頭，杯麵從乳房上鬆脫，往下滑了半寸。乳頭還藏在杯緣里，半遮半掩的，只露出半圈乳暈的顏色，是很淡的粉。book18.org
徐珊的手臂猛地抬起來，要擋。book18.org
但郭雲飛的反應比她快，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身體兩側，不讓她動。她的手指攥成拳頭，指關節被捏得發白。book18.org
胸罩的肩帶從她肩膀滑下去，終於掛不住了，整件滑落，掉在她腳邊的瓷磚上。book18.org
徐珊的胸彈了出來。book18.org
是真的彈出來的，像被杯子扣住的果凍突然掀開了蓋子，顫了兩下。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好，半球形的，底盤圓潤飽滿。乳肉白得發青，隱隱透著皮下細微的青色血管。乳暈是一小圈淺咖啡色，不大，邊界清晰。乳頭剛才被胸罩壓著，現在露出來接觸到涼空氣，立刻就立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硬的。book18.org
是挺的。book18.org
像兩顆沒熟的櫻桃突然被催紅了，充血後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表面的顆粒凸起，一顆一顆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郭雲飛鬆開她的手腕，一隻手托住她的左乳。book18.org
掌心的溫度比乳房的皮溫高，覆上去的瞬間徐珊整個人都繃了一下。他的手指張開，從乳根往上兜，乳肉從他的指縫裡往外溢，白花花的一團。book18.org
他握住，不重不輕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徐珊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很短促的音，是那種被人突然按到什麼東西的悶聲，不是呻吟，但快了。book18.org
郭雲飛低下頭，嘴湊過去，含住了左邊乳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包住那粒硬硬的紅珠子，舌尖從嘴唇縫隙里伸出來，在乳頭的頂端畫了個圈。乳頭表面皺起來的小顆粒被他的味蕾一根一根刮過去。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吸。book18.org
不是輕輕嘬一下的那種吸。是像個吃奶的孩子那樣用力嘬，嘴唇收緊，往口腔里抽氣。乳暈被他吸進去一截，乳頭被氣壓拉長，漲得更大了，觸到他的上顎，被他的舌頭來回撥弄。book18.org
徐珊叫了出來。book18.org
「雲飛——」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推開他。她的雙手本來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怎麼放，現在卻像尋找支點一樣，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繞著髮絲，拽緊了，把他按在自己胸前，按得死死的，好像怕他抬頭。book18.org
郭雲飛的嘴沒松，左手繼續揉她的右乳。大拇指抵住右乳乳頭的根部，往外撥，往內按，來回碾。每一次碾過去，徐珊的胸口就往他的掌心裡挺一下。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往下蹲。book18.org
嘴唇從乳頭脫開的時候扯出一聲濕響，拉絲了，唾液從乳尖上牽出一條透明的線，斷了落在他膝蓋旁邊的瓷磚上。他從她的乳溝往下滑，嘴唇擦過胸骨，經過胃部，在肚臍眼停了一瞬。舌尖探進臍窩，轉了一圈。book18.org
徐珊的肚皮猛地抽搐了一下，小腹上的肌群痙攣，人往後仰，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牆。book18.org
郭雲飛的嘴唇繼續下移，嘴唇貼著皮膚往下滑，滑到她牛仔褲的褲腰。book18.org
咔。book18.org
銅扣解開。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拉鏈拉開。book18.org
他雙手拽住褲腰的兩側，往下拉。牛仔褲的布料硬，不容易順從，他稍微用了點力，從她的胯骨往下扯。徐珊的腰臀被迫跟著褲子往下墜，然後她本能地抬了一下胯，褲子就順利滑下去了。book18.org
牛仔褲被推到膝蓋彎的時候，徐珊的內褲露出來。book18.org
黑色蕾絲的，和胸罩是一套。book18.org
款式其實不特殊，低腰，前面布料少，只能兜住恥骨，兩側的帶子極細，勒在髖骨突出的位置，布料是半透明的，若隱若現。book18.org
徐珊的反應比剛才被脫胸罩時還大。book18.org
她一隻手從郭雲飛的頭髮上松下來，往下伸，捂住私處。手掌張開，手指併攏，把那一小塊區域擋得嚴嚴實實。另一隻手橫在胸前，肘關節併攏，遮住乳房。book18.org
她低著頭，頭髮散下來擋住了側臉。book18.org
郭雲飛蹲在她面前，視線的高度正好齊平她的小腹。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擋在私處的那隻手的手腕，往外輕輕一拉。徐珊的手鬆了一點，又攥回去，然後他再拉，她就鬆了。book18.org
手被拉開。book18.org
內褲的黑色蕾絲面料下面，私處的形狀和輪廓一目了然。蕾絲的網眼之間，陰毛被修剪得很整齊，順在內褲布料的紋路里，規規矩矩的不冒頭。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用手。他探過頭去，把臉湊近，隔著內褲，用嘴吻上去。book18.org
嘴唇觸到蕾絲布料的瞬間，徐珊尖叫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肌肉瞬間收緊，大腿根夾在一起，膝蓋互撞，整個人往下塌。腰彎了，屁股碰到冰涼的瓷磚，開始往下滑。book18.org
郭雲飛的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外側，撐著她，嘴唇沒離開。book18.org
他換了位置，這次對準了。book18.org
嘴唇隔著蕾絲布料，吻在陰阜下方的凹陷處，那裡是最嫩的地方，連陰毛都沒有，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和底下鼓脹脹的軟肉。他能感覺到布料底下傳來的濕熱溫度，還有一點點潮氣。book18.org
徐珊的腿夾著他的頭，腳趾在瓷磚上蜷起來，腳後跟離地。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繼續往裡探。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大腿外側滑到腰側，手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黑色的細帶嵌在他指甲縫裡，他慢慢地往下拉。book18.org
內褲從胯骨往下褪的時候，面料蹭過皮膚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拉到膝蓋的時候，私處的樣子開始顯現出來。book18.org
陰阜露出來了。上面覆蓋著一層修剪齊整的陰毛，毛髮的顏色比頭髮深，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光澤。陰毛的邊緣修得乾乾淨淨，形成很清晰的分界線，往下就是光滑的皮膚。book18.org
內褲繼續往下褪。book18.org
大陰唇露出來了。兩片肉瓣飽滿厚實，閉合著，中間一條細縫，顏色是肉粉色的，表面沒有色素沉著，看起來像貝肉。陰唇外側是光潔的皮膚，內側的顏色從肉粉過渡到深粉。book18.org
徐珊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不是緊張。是郭雲飛的目光。book18.org
她就低頭看著，郭雲飛的視線釘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最私密的地方看。他的眼神不是單純的情慾，更像是在看什麼很感興趣的東西，帶著某種端詳和探究。book18.org
徐珊又羞又氣，腦子裡一團漿糊，心想這小子到底在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還能看出花來？book18.org
郭雲飛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抱住徐珊，笑了。是那種很開心的笑，發自內心的滿足感從嘴角溢出來，聲音都亮了半度。book18.org
「乾媽，沒想到你條件這麼好。」book18.org
徐珊沒聽懂。她不知道他說的是身體條件還是別的什麼條件，一臉困惑地看著他。book18.org
郭雲飛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沒明白。他低下頭，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book18.org
「乾媽知道我剛才為什麼一直看你下面嗎？」book18.org
徐珊不吭聲。book18.org
她是不知道怎麼說。說「知道」是撒謊，說「不知道」又太難為情。最後她選擇閉嘴，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郭雲飛也不等她回答，自顧自往下說。book18.org
「你下面是蝴蝶形的。外面兩片陰唇厚實完整，閉合的時候像一對翅膀貼在一起，撐開以後形狀像蝴蝶張開翅膀。裡面的小陰唇包在外邊，層層疊疊，像花苞。這種在古籍里叫曲莖通幽，進去以後彎彎繞繞，但是又有彈性又會蠕動，動起來像有手在——」book18.org
徐珊的臉已經紅到發紫了。book18.org
她的手伸下去，在他腰間最嫩的那塊肉上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雲飛的慘叫聲在浴室里迴蕩，瓷磚牆把聲音彈回來，嗡嗡的。book18.org
他捂著腰彎下去，臉上還在笑，疼是真的疼，但嘴賤是真的止不住。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book18.org
徐珊的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在抖。氣出來的抖。book18.org
「你倒是學得挺多啊。」book18.org
郭雲飛彎著腰賠笑，聲音都軟了。book18.org
「略有涉獵，略有涉獵。」book18.org
他直起腰，重新湊上去摟她。這次摟得緊，胸膛貼乳房，小腹貼小腹，那根東西又戳上來，正好卡在徐珊兩腿之間，龜頭抵著她的大腿根。book18.org
但被剛才那一擰一鬧，徐珊的身體反而沒有之前那麼僵了。那種僵硬是被動的、緊張的、不知所措的。現在她被氣到了，氣沖淡了羞恥，反而放鬆了。book18.org
郭雲飛也感覺到了。她繃緊的肩背松下來半寸，胯骨不再拚命後縮，筆直地站著被他摟，手搭在他手臂上，沒擰他，也沒躲。book18.org
「乾媽，我說的是真的。」郭雲飛低頭在她額頭嘬了一口。book18.org
「真的你個頭。」book18.org
「真的。試過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淋浴區的玻璃門被推開，滑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花灑底下，郭雲飛伸手擰開了熱水閥門。一開始出來的水是涼的，砸在瓷磚上噼里啪啦的聲響，然後管道里的熱水到了，開始騰起白霧。book18.org
整個浴室慢慢被水蒸氣填滿，鏡子表面蒙上一層霧，什麼也照不清了。book18.org
第12章 濕透的默許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把手咔噠一聲，從裡面推開。book18.org
門縫裡先瀉出一片暖黃色的燈光，接著是沐浴露的奶香和某種更私密的氣味，濕漉漉地湧進房間。徐珊的浴袍帶子在腰間系得鬆鬆垮垮，領口敞著，鎖骨以下那片被熱水燙成粉色的皮膚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她低著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右手朝後伸著，五根手指攥著的不是郭雲飛的手腕。book18.org
是那根東西。book18.org
郭雲飛的浴袍大敞，精瘦的腰腹下，那根陽具被徐珊握在掌心裡。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狀溝下沿，其餘三指堪堪攏住莖身，指縫間勒出幾條青筋的走向。那東西半硬著，龜頭從她虎口上方探出，馬眼微微張開，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她指背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她就這麼握著，像牽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韁繩，一前一後走出衛生間。郭雲飛跟在她身後半步，步伐從容，嘴角掛著點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這幅畫面要是讓學校里任何一個人看見，那個在講台上念「春蠶到死絲方盡」的語文教研組組長，那個眼角有淚痣、氣質清冷得讓男老師都不敢直視的徐老師，手裡攥著的東西能讓他們下巴直接砸地上。book18.org
徐珊停在大床邊。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拖鞋裡蜷起來，腳背繃得緊緊的。握著陽具的手開始發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又不敢松，鬆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在害羞，不松又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就這麼僵著，像根繃到極限的琴弦。book18.org
郭雲飛沒給她猶豫的時間。book18.org
他左手攬住徐珊的腰，那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浴袍下皮膚的滾燙。右手順勢一推，徐珊整個人仰面倒在大床上。浴袍的系帶終於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兩邊散開，白色毛巾布像剝開的橘子皮般攤在床單上。徐珊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郭雲飛眼前，渾身上下只剩下腳上那雙拖鞋。她下意識想合攏腿，膝蓋剛夾緊就被郭雲飛雙手掰開。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book18.org
他的鼻尖先碰到的是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短而柔軟，帶著沐浴露的薄荷味和底下透上來的、屬於徐珊本身的微微咸腥。嘴唇貼上去時，徐珊的腰猛地彈了起來。book18.org
「雲飛——」book18.org
她叫這一聲的時候，聲音是碎的。book18.org
郭雲飛的舌頭已經舔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顏色比他想像中更深些，是熟透了的醬紅色，邊緣帶著褶皺，像某種名貴的蝶類展開翅膀時露出的腹面。舌頭從會陰底部往上刮，舔過陰道口，嘗到一股咸中帶甜的黏液，黏稠度像生蛋清，在舌尖上化開時還有點滑。繼續往上，舔到那顆從包皮里探出頭的陰蒂，黃豆大小，充血後硬硬的，舌面蹭過去能感覺到它在抖。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徐珊嘴裡泄出來的聲音被死死壓在喉嚨里。她的大腿猛地夾緊郭雲飛的頭，小腿交疊著壓在他後頸上，腳背繃直，拖鞋掉了一隻，砸在地上啪嗒一聲。那股力道不是想推開，是把人往裡按。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男人的耳朵，能聽見自己陰道里被舌頭攪出來的水聲，咕嘰咕嘰的，像拿手指攪一碗濃稠的粥。book18.org
郭雲飛的鼻尖埋在那叢陰毛里，每一次呼吸都灌滿了徐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女人動情之後從皮膚里蒸出來的那種氣味，帶點酸，帶點膻，鑽進鼻腔後會在後腦勺炸開一團熱霧。他的舌頭開始往陰道里鑽，舌尖剛探進去一個指節深，就被裡面的嫩肉裹住了。那肉壁在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嘬著他的舌頭往裡吸。book18.org
徐珊的身體開始一陣陣地抽動。book18.org
不是顫抖，是痙攣。從大腿根開始，沿著小腹，到胸口，最後在喉嚨里匯成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嗯嗯嗯」。她的手指揪著床單，骨節凸起，指腹陷進布料里，揪出幾道放射狀的皺褶。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趾甲在床單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能感覺到陰道里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流，熱熱的，順著會陰淌過肛門，把身下的床單濡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郭雲飛突然抽身。book18.org
徐珊只覺得下體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翻了過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是跨在郭雲飛臉上的，膝蓋跪在他耳朵兩側，屁股正對著下面那張臉。而眼前對著的，是那根剛才還被她握在手裡的陽具。book18.org
現在它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張開，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液，一滴，又一滴，拉出一根透明的絲墜在她臉頰邊。冠狀溝下邊，莖身上幾根青筋鼓起來，彎彎曲曲地支棱著，隨著心跳一突一突地搏動。那東西就這麼豎在她面前，離她的嘴唇不到兩指的距離。包皮的褶皺被撐開了，莖身微微上翹，像把彎刀。她能聞見那股味道，鹹的，腥的，還有沐浴露殘留的皂香，混在一起往鼻腔里鑽。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郭雲飛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悶悶的，嘴唇還貼著她的陰唇沒鬆開，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陰道口，酥得徐珊又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別閒著，來吃吃我的大香腸。」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的舌頭又舔了進去。book18.org
徐珊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什麼為人師表，什麼師生倫理，什麼乾媽義母——這些東西在她腦子裡碎成一片一片的，然後融化，變成一灘黏糊糊的東西順著脊椎往下淌。她盯著眼前那根東西，鬼使神差地張開嘴。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龜頭太大了，撐得嘴角有點疼。舌面墊在下面，能舔到那道冠狀溝和莖身交界處的稜線，鹹鹹的，滑滑的，還有股說不清的味道，像生蚝擠出來的汁。她閉上眼，開始慢慢往下吞，嘴唇緊緊箍著莖身，含進去一寸，又含進去一寸，直到龜頭頂到上顎，頂到喉嚨口，喉嚨口一縮，乾嘔了一下。book18.org
真傢伙。book18.org
和她抽屜里那根假的不一樣。那根矽膠的，再怎麼一比一復刻，也是矽膠。舔上去是橡膠味，含進去溫度和口腔一樣，頂到深處不會有血管的搏動，不會有那種像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生命力。而嘴裡這根是燙的，比體溫高，表皮是軟的，底下是硬的，包皮能在舌頭上滑動，能嘗到馬眼分泌物的咸澀，能感覺到莖身因為她的舔弄而繃緊，再繃緊。book18.org
她開始賣力地吸吮。book18.org
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鑽進馬眼的小孔，又退出來，沿冠狀溝舔一圈。口水流出來，打濕了整根莖身，在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無數根亮晶晶的絲。她握在外面的手指感到莖身越來越硬，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book18.org
而下面，郭雲飛還在舔。book18.org
他把徐珊的兩片陰唇分別含進嘴裡，左邊，右邊，輪流吸，吸得嘖嘖有聲。手指也沒閒著，一根，兩根，慢慢塞進陰道里，指節彎曲，在裡面轉著圈地摳挖。他摳得很仔細，像在做一道精密的數學題。指尖貼著陰道前壁，慢慢往裡推進，推到第二指節的某個位置時，明顯感覺到指腹下有一小塊地方比周圍更粗糙，摸上去有些凸起。他用指尖颳了一下。book18.org
徐珊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彈了起來，陰道猛地收縮，一口咬住郭雲飛的手指，一股熱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浸透了他的整個手掌。她含著陽具叫不出聲，鼻子裡嗯嗯嗯地悶哼，口水淌了郭雲飛一腿。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隔壁803房間。book18.org
劉佳明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雙手枕在腦後。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郝雯雯，嘴角翹起來。女孩跪著的姿勢很熟練，膝蓋分開，腰塌下去，屁股翹著，腦袋埋在他兩腿之間一起一伏。book18.org
從上面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郝雯雯的嘴唇被他的陽具撐得滿滿當當，口紅早就蹭花了，在嘴角暈開。她握著莖身的手指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緊緊箍著肉色最深的根部，指尖陷進陰囊上方的皮膚里。含進去的時候她會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臉頰凹進去，用力吸，吸得兩腮都癟了。吐出來的時候則睜開眼，舌頭伸出來舔龜頭，舔那根連著包皮的系帶，舌尖勾著它往外輕輕一提。book18.org
濕漉漉的水聲在房間裡響著，像石子丟進淤泥塘。book18.org
劉佳明看著這個畫面，征服感油然而生。這是那個在學校里穿著寬大校服、看起來清純得不行的高三學姐。是那個被無數男生偷看卻不敢上前搭話的郝雯雯。現在跪在自己兩腿之間，舔那根東西舔得比什麼時候都認真。book18.org
「雯雯，你比以前更厲害了。」book18.org
郝雯雯沒抬頭。嘴還含著，只是眼珠子往上翻了翻，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埋下頭去，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那一眼，又媚又騷。book18.org
802房間。book18.org
郭雲飛終於把頭從徐珊腿間抬起來。他的嘴和下巴全是濕的，亮晶晶一片，分不清是口水還是陰道分泌物，在燈光下反著光。他拍了拍徐珊的屁股，那臀肉被拍得一顫，白花花的晃了兩下。book18.org
「乾媽，可以了。」book18.org
徐珊慢慢停下來。嘴從陽具上退出時還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從嘴唇一直連到龜頭，斷了，彈回她下巴上。她跪在那裡，嘴角紅腫，眼神渙散，還沒回過神。book18.org
郭雲飛把她身體挪開，然後翻過身，將她壓在了下面。book18.org
他撐著手肘懸在她身上，低頭看她。這個角度，男人背上每一塊肌肉都繃著，肩胛骨撐起皮膚，汗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滑。而徐珊躺在下面，仰著臉，兩條腿被他分開，腳踝搭在他腰側，中間那片濕漉漉的地方完全敞開，對準了那根猙獰的東西。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東西現在正抵在自己的陰道口。紫紅色的龜頭貼在兩片陰唇中間，因為沾滿了口水和前液，滑得像抹了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它比任何時候都大，大得離譜，大得不像人類身上該長出來的東西。龜頭的直徑都快趕上自己手腕粗了，莖身上那幾根青筋鼓著，活脫脫像某種從深海打撈上來的陌生生物。她想起那根假陽具，和這個一比，假的就是假的。book18.org
恐懼先爬上來。book18.org
然後是期待。book18.org
兩種情緒在胸口攪成一團，分不清誰多誰少。陰道口開始收縮，一張一合，像在提前演練怎麼吞下這東西。愛液又滲出來一股，淌過肛門口，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雲飛，我有點怕。」book18.org
她輕輕開口，聲音在發抖，連她自己都聽見了。book18.org
郭雲飛低頭，嘴唇落在她額頭上。那個吻很輕，像片羽毛貼上來，和她下面正抵著的猙獰形成了荒謬的對比。他的嘴唇是乾的，帶著點她自己的味道，沾在她眉心的皮膚上。book18.org
「乾媽，沒事的，身體放鬆。」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他的腰往下沉了一寸。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陰唇。book18.org
那兩片肥厚的肉瓣被推得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淺的內壁黏膜，粉色的，濕漉漉的，此刻正被龜頭一點一點撐成一個O形。冠狀溝進去的瞬間，徐珊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陰道口被撐開時發出的聲音。不是「噗嗤」，是更細微的，像撕開一張被水浸透的紙，噝的一聲，緩慢而清晰。她低頭盯著那個連接處，看著自己正被入侵，看著那顆碩大的龜頭整個消失在自己體內，陰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沿，像張貪吃的嘴含住了什麼捨不得吐出來。book18.org
然後，是慢慢深入。book18.org
郭雲飛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裡頂，每進一點就停一瞬，讓她適應。莖身撐開陰道壁的感覺太清晰了，那些褶皺被推平，那些從來沒被碰到過的深處被一點一點填滿，緊得他甚至能感覺到陰道里每一圈嫩肉的紋理。book18.org
徐珊也在慢慢體會。這種被撐開的感覺，和假陽具完全不一樣。假的是冷的，硬的，塞進去只是物理上的填充；而這個是燙的，是會跳的，是活的，塞進去之後能把溫度透過陰道壁傳遍全身。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微微搏動，像心臟在跳。每跳一下，陰道就條件反射地縮一下，一縮就裹得更緊。book18.org
當龜頭頂到某個位置時，一股酸麻從脊椎尾骨竄上來，沿著脊柱直衝後腦。不是疼，是一種陌生到讓人心慌的脹。她感覺陰道已經塞滿了，可低頭一看，還有一小節在外面。book18.org
「雲飛，乾媽不行了。」book18.org
她開口時聲音是喘的。book18.org
「不能再進去了。」book18.org
郭雲飛低頭看了眼。確實還有大約兩指寬的一小節沒進去，莖身根部連著陰囊，正貼在她的會陰上。陰道口撐得緊緊的，邊緣都有些發白了。他沒強來，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停的位置，龜頭剛好抵著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凸起。不動，只是微微壓著。徐珊的宮頸口被碰了一下，那團軟肉受驚般地一縮，整條陰道跟著抽搐起來，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物。她能感覺到內壁貼著莖身的每一寸都在痙攣，像無數條小蛇同時收緊。book18.org
郭雲飛沒動，就這麼停著。book18.org
屋裡的燈照著兩個人。他懸在她上方，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上；她仰在下面，大腿搭在他腰側，小腿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後腰。連接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愛液混著他的前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把陰毛濡成一綹一綹的，在燈光下閃著碎光。book18.org
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只有呼吸，一粗一細，纏在一起。book18.org
第13章 郭雲飛的溫柔book18.org
郭雲飛沒急著動。book18.org
他就那樣撐在徐珊上方，感受著被濕熱包裹的觸感。龜頭已經完全陷進去了，冠狀溝被一圈軟肉緊緊箍著，那圈軟肉還在極輕微地抽搐，像嬰兒的嘴，一下一下吮著。徐珊的腰在發抖，那種抖不是故意的，是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郭雲飛能看到她肚臍下方那塊皮膚在跳。book18.org
「乾媽，」他低頭，嘴唇蹭著徐珊的耳垂，「我前面跟你說的名器，沒騙你吧？」book18.org
徐珊沒回答。她說不出來。book18.org
下面被撐得太滿了。book18.org
那種滿不是脹，是一種從裡到外被塞住的感覺。她能感覺到郭雲飛那根東西的輪廓，龜頭傘狀的邊緣，柱身上青筋的走向，甚至那根東西本身的脈動。每一下心跳，那根東西就在她裡面微微脹一下。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沒發出聲音。呼吸都變得很小心，因為一用力，小腹就會收緊，一收緊，裡面那根東西就會被夾得更緊，然後郭雲飛就會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book18.org
「你看你，」郭雲飛繼續說，「跟乾爹離婚以後就沒過性生活了吧。再說了，就算有也沒用，你乾兒子這本錢，那是很雄厚的。」book18.org
徐珊抬眼看他。book18.org
郭雲飛那張臉上掛著笑，但那笑不是得意，是一種很認真的，在陳述事實的表情。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著床頭燈的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book18.org
「你這蝴蝶穴可不是浪得虛名，」他的聲音壓低了些，「第一次就吃下去大半，差一口氣，全給你吞了。」book18.org
徐珊的右手動了動。book18.org
如果不是現在這個姿勢，如果下面沒塞著那根東西，她這一巴掌一定會拍在他臉上。book18.org
但她不能動。book18.org
一動，裡面那根東西就會跟著動。那種摩擦感太強烈了，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刮過去，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裡面在分泌什麼，那種濕潤感正在一點一點滲透出來。book18.org
「胡言亂語，」她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book18.org
郭雲飛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乾媽，」他的腰往下沉了一點點，「我現在深入的地方，是你有史以來第一次吧？」book18.org
徐珊的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乾爹絕對沒有我的大，」郭雲飛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道數學題的答案，「我估摸也就十三厘米左右。十三厘米以後的地方，都是未開墾過的。」book18.org
他的腰又往下沉了一點。book18.org
「所以今天乾兒子我，好好地把乾媽你開墾一下。」book18.org
徐珊的右手終於動了。book18.org
一巴掌，拍在郭雲飛屁股上。book18.org
聲音很脆。手掌落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他臀大肌繃緊了一瞬，肌肉硬得像石頭，然後那一瞬的繃緊導致了他整個身體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就那麼一下。book18.org
龜頭碾過某個地方。book18.org
徐珊的尖叫聲從喉嚨里炸開。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是疼。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穿了，一道電流從下體直接竄到頭頂，她後腦勺發麻，眼前白了一瞬。身體本能地想蜷縮起來，但被郭雲飛壓著，蜷不起來，只能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摳緊了床單。book18.org
郭雲飛被她那一巴掌拍得又往裡進了幾公分。book18.org
現在還露在外面的大概只有拇指那麼長了，剩下的全埋在裡面。從徐珊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小腹下面那叢黑色的毛髮貼在自己的陰毛上，兩個人的毛髮纏繞在一起，被滲出來的液體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乾媽，」郭雲飛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嘴角，「這不能怪我，是你造成的。」book18.org
徐珊緩過來的時候，大概過了有半分鐘。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呼吸很急，胸口起伏著。乳房貼著郭雲飛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樣快。book18.org
「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點啞，「不能再進去了。」book18.org
郭雲飛看著她。book18.org
她眼眶紅紅的，不是想哭，是被剛才那一下刺激的生理反應。眼角的淚痣被床頭燈打出一小片陰影，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要開始了。」book18.org
徐珊沒來得及回答。book18.org
郭雲飛的嘴唇壓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舌頭直接頂開了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用力吸。他的舌頭很燙，帶著一點鹹味，抵著她上顎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舌面上粗糙的味蕾。book18.org
然後他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極慢的，一點一點往外退，退到龜頭冠狀溝卡在陰道口，再一點一點往裡推，推到剛才那個位置，停住，再退。book18.org
每一寸的移動，徐珊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那根東西往外退的時候，柱身上的青筋會刮過她裡面某個地方。那地方平時根本不會被碰到，現在每次被刮過去，她就覺得小腹里像有什麼東西被點了一下，酸脹感從那個點往外擴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往裡推的時候，龜頭會先撐開陰唇，然後是冠狀溝卡進去的那一瞬的阻力，然後是整根東西滿滿當當地塞進來。book18.org
徐珊的腳趾蜷了起來。book18.org
一開始還有疼。那種被撐開的疼，鈍鈍的，像是肌肉被拉扯到極限。還有脹，脹得她覺得小肚子都鼓起來了一點。還有麻，那種麻是從裡面往外滲的，像有什麼東西在陰道里震動。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感覺都變了。book18.org
郭雲飛的抽插很有節奏，不快，每次都是同樣的深度，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力道。這種重複性極強的動作，讓徐珊的身體慢慢開始適應了。裡面的褶皺被撐平了，緊緻感變成了包裹感，然後那種包裹感里開始滲出一絲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感覺熱。book18.org
從裡面開始熱起來的，那種灼熱感不是疼，是舒服。像有溫水流進小腹，把裡面熨燙得很軟，很放鬆。然後從那片放鬆里，產生出一種很難形容的舒爽。不是癢，不是麻，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感覺，需要被蹭，被刮，被頂，才能緩解。book18.org
郭雲飛的抽插正好緩解了那種感覺。book18.org
每一次龜頭碾過，徐珊就覺得裡面被蹭了一遍。每一次柱身退出，她就感覺裡面空了一下，那陣空讓她的小腹輕微抽搐，然後下一次進入又來填滿。book18.org
她開始分泌越來越多的液體。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濕潤，後來是濕滑，再後來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流到肛門上，流到床單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濕痕。郭雲飛每次抽出來的時候，柱身上都會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燈光下反著很色情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小心的，克制的。開始有聲音，不是呻吟，是喉管里發出的極輕的悶哼。每次郭雲飛推到底，她就會被頂出那一聲，很短，壓得很低。book18.org
郭雲飛察覺到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不是猛地加快，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提速。每次抽插的幅度也放大了，從剛才那個深度又往裡進了一點，龜頭似乎頂到了某個更深處的地方。那地方的肉壁更軟，更燙，像一團融化了的黃油，包裹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徐珊摟住郭雲飛的脖子。book18.org
兩條手臂纏上去，手指抓住他的後領，指關節發白。她就那樣掛在他身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蹭著他的胸膛，乳頭蹭得很硬，像兩顆小石子抵著他。book18.org
她的嘴裡開始有聲音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嗯。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接一聲，很輕，很短促，跟著郭雲飛抽插的節奏。每一下撞擊推到底，她就嗯一聲。那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很重的鼻音，溫溫軟軟的，鑽進耳朵里像有什麼東西在撓。book18.org
郭雲飛的腰間開始出汗。book18.org
汗水從腰窩滲出來，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淌，淌到兩個人貼合的地方，和徐珊的體液混在一起。空氣里開始有味道了，不是香味，是那種鹹濕的，略帶一點腥甜的氣息，很淡，鑽進鼻子裡卻能讓人後腦勺發麻。book18.org
他知道不能操得太狠。book18.org
徐珊今天是第一次適應，裡面太過緊緻，操太狠容易傷到粘膜。所以他控制著速度和深度，每次都保持在徐珊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不再往裡去，也不過分加快，就這樣保持著有節奏的抽送。book18.org
隔壁803房間。book18.org
劉佳明正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著，腦袋枕在枕頭上。book18.org
郝雯雯跪在他腿間，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的頭頸一上一下，嘴裡的東西偶爾會從嘴角滑出來一點，亮晶晶的。她含著劉佳明那根不算太大但硬度尚可的東西，嘴唇包著牙齒，舌頭墊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舔著龜頭下緣的系帶。book18.org
劉佳明雙手枕在腦後，表情很享受。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郝雯雯的口水越來越多，順著柱身往下淌，淌得會陰全濕了。她的舌頭很靈活，繞著龜頭打轉的時候，舌尖會鑽進馬眼那一小圈凹陷里，很輕很輕地挑一下。book18.org
他剛閉上眼想好好感受一下，就聽隔壁傳來一聲尖叫。book18.org
那聲音很突然，很響，隔著牆都聽得清清楚楚。像是被什麼東西捅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又痛又麻的勁兒，尾音還往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劉佳明嚇得直接坐了起來。book18.org
陽具從郝雯雯嘴裡滑出來，甩了一下，口水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斷在她嘴角。book18.org
「我操！」他罵道，「嚇死老子了。」book18.org
郝雯雯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濕痕，眼神很茫然。book18.org
「要是半夜三更，」劉佳明伸手拍著胸口，「我還以為是鬼叫呢。叫那麼響。」book18.org
郝雯雯擦了擦嘴角，小聲說了句「應該是隔壁的電視吧」。book18.org
劉佳明深吸一口氣，重新躺回去。book18.org
「電視能叫成這樣？」他說，「這是被人拿什麼捅了吧。」book18.org
郝雯雯沒接話，重新低下頭。book18.org
劉佳明閉上眼睛，陽具再次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但那個尖叫聲還留在他耳朵里，帶著點揮之不去的尾韻，讓他莫名覺得燥熱。book18.org
隔壁802房間。book18.org
郭雲飛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他剛才被那聲尖叫弄得很興奮，差點沒忍住多頂了兩下。還好控制住了，現在又回到了原來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慢慢地在徐珊裡面進出。book18.org
徐珊已經徹底漸入佳境了。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兩邊顴骨都紅透了，嘴唇比平時更濕潤，微微張著，能看到舌尖。她摟著郭雲飛脖子的雙臂收得很緊，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下半身隨著他的動作輕微地迎合著。book18.org
那種從未被開墾過的地方，現在全被開發了。book18.org
每一寸新被觸及的肉壁都在微微顫慄，然後分泌出新的液體。徐珊感覺自己裡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那些體液像是怎麼也流不完，源源不斷地往外滲，把郭雲飛的陰毛全部打濕，把兩個人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的腦子很空。book18.org
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平時會想的——對不對，應不應該，以後怎麼辦——全沒了。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被塞滿，被抽空，被頂到很深的地方，被摩擦。每一個感覺都很清楚，清楚到她的世界只剩下這些。book18.org
如果讓她現在說一句話的話。book18.org
她會說。book18.org
不要停。book18.org
郭雲飛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鼻尖。book18.org
汗珠從他額頭滾下來，滴在徐珊的鎖骨窩裡。那滴水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沿著她鎖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滑，滑了一小段距離，消失在皮膚與床單貼合的地方。book18.org
「乾媽，」他在她耳邊說，「舒服嗎？」book18.org
徐珊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嗯了一聲。book18.org
這一聲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尾音軟軟的，往下墜，帶著點鼻音的哼腔，像一個很長很長的那。那個字里，有承認，有羞恥，有快感，還有一點點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泄出來的依賴。book18.org
郭雲飛聽懂了。book18.org
他把這個嗯吞進嘴裡，連帶著她的呼吸，她口腔里灼熱的溫度，她舌尖上那一丁點鹹鹹甜甜的津液。book18.org
然後他在那個恆定的節奏里，繼續開墾。book18.org
第14章 隔壁的驚叫book18.org
郭雲飛沒停。book18.org
腰胯的動作反而更慢了些。book18.org
不是那種毛頭小子的亂拱。他有節奏，九淺一深，慢條斯理地把每一寸都拉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的程度，再穩穩噹噹推回去。推回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那些濕熱的褶皺一層一層被碾開，然後重新裹上來，裹得死緊。book18.org
徐珊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小腿肚子蹭著他的耳朵。book18.org
她的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擰著了。book18.org
眼睛眯著，嘴唇張開一條縫，氣息從那條縫裡往外泄，斷斷續續的。嘴角有口水淌下來的痕跡，她自己不知道。郭雲飛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趾在他肩膀旁邊蜷著，又張開，又蜷著。十個腳趾頭絞在一起，指節泛白。book18.org
挺好。book18.org
郭雲飛腰上加了點勁。book18.org
這一下頂得深。book18.org
徐珊喉嚨里滾出一聲。不是叫，是那種悶悶的低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郭雲飛，嘴巴還在往外漏氣，半天才吐出一句：「你這傢伙……」book18.org
沒說完。book18.org
因為郭雲飛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更慢，慢到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能從觸感上分辨清楚。冠狀溝刮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稍微粗糙一點，刮到那裡的時候徐珊的腰會自己往上彈一下。book18.org
G點。book18.org
郭雲飛停在那兒，不深入了，就用龜頭在那個位置磨。book18.org
徐珊整個人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疼的那種縮。是肚子往裡收，腿根夾緊，然後鬆開，然後又夾緊。她的大腿內側貼著郭雲飛的耳朵，能聽見肌肉在顫，一種極細微的嗡鳴聲從皮膚底下傳上來。book18.org
「別，別磨。」她聲音變了，有點啞。book18.org
郭雲飛不磨了。book18.org
他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然後一挺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徐珊的聲音從低吟直接拔上去，拔到一個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調門上。她下意識去捂嘴，手抬到一半就被郭雲飛抓住手腕按在枕頭上了。兩隻手都被按住，她只能仰著脖子，喉管拉出一條直線，鎖骨窩裡全是汗。book18.org
郭雲飛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九淺一深。是實打實的，每一下都到底。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響一開始還悶在兩個人身體之間，後來就散開了，整個房間都是。床墊跟著他的頻率往下陷又彈回來，彈簧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被肉體撞擊的悶響蓋住。徐珊的呻吟從捂著變成放開，從放開變成喊，每個字都被撞碎：「你……你慢……慢點……啊……啊……」book18.org
郭雲飛沒慢。book18.org
他把她兩條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架在臂彎里，整個人俯下去撐在她身上。這個角度能把她的胯打得更開，陽具進去的時候比剛才還深半寸。徐珊感覺自己的小腹被什麼東西頂起來了，不是錯覺，是真的能看見肚皮上有個微微的凸起在動。book18.org
她腦子有點發矇。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又疼又脹又酸，但是每一次酸脹勁過去之後，都有一波什麼東西從脊椎骨底部往上躥。躥到後腦勺的時候頭皮發麻，躥到前面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要弓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自己動了。book18.org
腰往上頂。book18.org
不是她主動要頂的。是郭雲飛每一次退出去的時候，她的髖骨自己就追上去了，追得像是怕他跑了一樣。郭雲飛看在眼裡，嘴角歪了歪，沒說話，只是下一記乾得更深。book18.org
徐珊的手不再被按著了。她也沒去捂嘴。兩隻手抓著枕頭，指節摳進枕套里，把枕套擰成一團。眼角有水，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流到耳廓里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郭雲飛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眼神散了。不是那種翻白眼的散，是瞳孔好像找不到聚焦點，渙渙地對著天花板，嘴巴張著，舌頭在裡面微微動。鎖骨窩裡的汗已經積滿了，沿著鎖骨往肩膀淌，淌到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乳尖翹著，乳暈縮成一小圈深褐色，上面的顆粒一粒一粒立起來。book18.org
郭雲飛的呼吸開始重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腰胯像上了發條，速度往上提，撞擊的節奏從啪啪啪連成了連續的悶響。腿根拍在徐珊的會陰上，每一次撞擊都擠出一層白沫，白沫掛在兩個人的毛髮之間，被拉成絲，又斷掉，又拉成絲。空氣里全是那種腥甜的味，帶著汗味和沐浴露殘餘的香味混在一起，熱烘烘的。book18.org
徐珊突然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不行，不行，雲飛，雲飛——」book18.org
她喊他名字的時候聲音尖得嚇人。因為郭雲飛那一下不光是深，是整根都推進去了。原本留在外面的最後一小節，被他一口氣全部頂入。龜頭撞到了最深處，那裡有個什麼東西，硬硬的，像個小小的嘴。book18.org
子宮口。book18.org
徐珊整個身子弓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比喻。後腦勺頂著枕頭，腳後跟撐著床墊，腰懸空，整個人彎成一道橋。大腿根的肌肉抽成硬塊，小腿肚的肉在跳。她不叫了，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抖。book18.org
從肚子開始，那陣抖。小腹一收一收的，能看見皮膚底下的肌肉在痙攣。然後擴散到腿，大腿內收肌群全在跳，膝蓋自己往裡夾，又往外翻。最後全身都在顫，鎖骨在抖，乳暈在收縮，肩膀的三角肌繃得像石頭。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郭雲飛也在同一時間到了極限。他悶哼一聲，聲音壓在嗓子眼裡，然後一把把自己抽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陰道里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他握住莖身，對著徐珊的肚子擼動了兩下，第一股精液就射了出來，力道大得能聽見噗的聲音，打在她的肚臍上。然後是第二股，打在肋骨上。第三股，從鎖骨一直拉到下巴。第四股濺在右乳上，第五股落在左肩。他一隻手撐著床墊，一隻手握著陽具繼續上下擼，馬眼還在往外冒，最後幾滴是比較稀的，滴在她的脖子上，順著頸靜脈溝流到枕頭。book18.org
徐珊躺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肚子上、胸口上、脖子上、臉上，全是精液。眼皮上沾了一滴，她沒擦，或者說她的手指頭動不了。只有胸廓在起伏，一上一下，把上面的白色液體推得往旁邊淌。book18.org
精液剛射出來的時候是燙的，落在皮膚上會從毛孔滲進溫度，然後慢慢變涼，變得黏，開始在皮膚表面凝成一層半透明的膜。肚臍窩裡的那一小灘還在往上冒熱氣。book18.org
郭雲飛倒在她旁邊，也在喘。book18.org
他胸口上的汗珠從胸肌縫裡滾下去，滾到腹肌的溝壑里，停住，然後被下一次呼吸擠得往旁邊滑。book18.org
整個房間安靜了七八分鐘。book18.org
只有喘氣聲和床墊彈簧偶爾響一下的聲音。空調的出風口在吹，把窗簾吹得微微動。隔壁有什麼東西在響，悶悶的，像是有東西在撞牆。book18.org
徐珊的呼吸先平下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睫毛上沾著精液，看東西有點糊。先看見天花板，然後是郭雲飛的側臉，然後是自己身上。她低頭看了看，白色的痕跡從脖子一直到小腹，最遠的幾滴濺到了鎖骨窩外面，打在自己平時穿襯衫一定會扣緊的位置。book18.org
「郭雲飛。」book18.org
她聲音還是啞的。book18.org
「你差點把我……干……」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嘴巴張著，那個字在舌尖上轉了半圈，被自己硬生生咽回去。作為老師，作為母親，作為家長，她說不出來。那個字在腦子裡是清晰的，但到喉嚨就被堵住了。book18.org
郭雲飛看她咽回去的樣子，側過身，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還在冒汗的皮膚。book18.org
「乾媽，你就說你爽不爽吧。」book18.org
徐珊沒說話。book18.org
臉是紅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羞恥才紅的，是因為她確實沒法否認。剛剛那一下她叫成那樣，身體還抽到現在，再說不爽就是睜眼說瞎話了。但她是個要臉的人。她不能承認他被個高中生乾得連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把頭扭過去，不看郭雲飛。book18.org
郭雲飛也沒再說。手在她腰上摩挲了兩圈，指腹划過腰窩的時候能摸到裡面的肌肉還在微微跳。他把她肚子上的精液抹了一把，黏糊糊的，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手。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book18.org
空調嗡嗡吹。汗水在變涼，精液在凝固，皮膚開始發緊。床頭柜上有一瓶礦泉水，郭雲飛夠過來擰開，自己灌了兩口，然後把瓶口湊到徐珊嘴邊。徐珊張嘴喝了，水從嘴角流下來，沖開脖子上的精液痕跡。book18.org
大概十分鐘後，徐珊的身體終於不抖了。她自己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和胸口，臉上的表情很複雜。book18.org
「去洗洗。」郭雲飛也坐起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徐珊腿發軟，站了一下沒站穩，郭雲飛摟住她，半扶半抱地把人弄進浴室。帘子拉上的聲音，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砸在瓷磚上的聲音。熱氣很快把這個小浴室灌滿了，從帘子縫裡往外冒白霧。book18.org
……book18.org
803房間。book18.org
劉佳明的後腦勺靠著床頭板，雙腿岔開，半躺半坐。低頭看郝雯雯趴在他腿間，嘴巴包著他的陽具，頭一上一下地動著。book18.org
他剛才被隔壁那聲尖叫嚇得不輕。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嚇一跳的嚇。是正爽著呢，突然一聲女人尖叫從牆那邊傳過來，調子拔得跟恐怖片里似的。他當時就罵了一句：「我靠，沒完沒了，真嚇死老子了！這TM哪個騷貨叫這麼響，不知道的真以為鬧鬼呢！」book18.org
郝雯雯當時沒搭理他，嘴巴繼續忙自己的。book18.org
現在也是。book18.org
她的嘴唇包著牙齒，含進去的時候會用舌頭墊在下面，往外吐的時候嘴唇會收成個O形，龜頭從那個O形里滑出來，帶出一層唾液的拉絲。她吃得認真，不是那種敷衍的弄兩下，是實打實地在吞，每一次都吞到嗓子眼，喉管會收一下，然後慢慢吐出來換氣。她的口水已經把劉佳明的莖身塗滿了，多餘的往下淌，淌到會陰，又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劉佳明把手放在她頭上。不是按，就是放著。手指插在她頭髮里，指腹蹭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厲害了啊雯雯，真的比以前強多了。」book18.org
郝雯雯沒說話，只是喉嚨里哼了一聲，嘴沒停。她加快了點速度，嘴唇快速地在莖身上滑，龜頭不斷撞擊她的上顎。劉佳明腿根的肌肉開始繃，呼吸聲也粗了。book18.org
沒多久。book18.org
「別動，別動，要來了——」book18.org
他按住郝雯雯的頭。book18.org
郝雯雯沒躲。嘴巴反而含得更緊了。劉佳明腿一挺，會陰的肌肉全在抽，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嘴裡。郝雯雯含著他的陽具，沒吐，等到他射完了，身體軟下來，她才慢慢退出來，嘴巴閉著，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咽了。book18.org
然後她張口給他看。乾乾淨淨，什麼都沒剩。book18.org
劉佳明癱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喘氣。他不知道的是，剛才那聲「騷貨」，罵的人是他媽。book18.org
第15章 徐珊的沉淪book18.org
劉佳明盯著郝雯雯的喉嚨。book18.org
不是那種隨意的一瞥，而是死死盯著。目光像被釘在那一小截皮膚上。book18.org
郝雯雯正用紙巾擦嘴角，乳白色的黏液從唇邊抹去，動作很自然，就像擦掉一滴豆漿。她把紙巾揉成團，丟進床頭櫃旁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你真咽了？」劉佳明的嗓音有點劈叉。book18.org
郝雯雯抬頭看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被壓下去。她聳聳肩，把散到肩前的頭髮撩回耳後。book18.org
「網上看的帖子。」book18.org
「什麼帖子？」book18.org
「就說男人的那個。」郝雯雯頓了頓，「對皮膚好，還能補充蛋白質。帖子下面好多女的都說試過，確實有效果。」book18.org
劉佳明張了張嘴，合上。又張開。像條被撈上岸的魚。book18.org
以前他也提過這事。當時郝雯雯罵他變態，那表情他記得很清楚，眉頭擰得跟看見一坨屎一樣。今天怎麼就咽了？book18.org
「所以你特意去搜的？」book18.org
「又不是特意搜的。」郝雯雯的聲音帶上點不耐煩，「刷手機刷到的。就試試。不行？」book18.org
「行。太行了。」劉佳明趕緊表態。book18.org
他哪敢說不行。這種事，他開心都來不及。book18.org
郝雯雯從床上站起來，撿起地上的校服襯衫。布料有點皺了，袖口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的水漬。她抖了兩下襯衫，開始系扣子。book18.org
劉佳明還靠在床頭，視線追著她。從後頸到肩胛骨，從肩胛骨到腰線。小麥色的皮膚在旅店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十七歲女生的身體，骨肉勻停，每一寸都緊繃著青春。book18.org
「別看啦。」郝雯雯系完最後一顆扣子，「洗澡。一身汗。」book18.org
劉佳明這才爬起來。book18.org
浴室門沒關嚴。他能聽見郝雯雯在調水溫，熱水器打火的聲音悶悶的，然後是水流砸在地磚上的聲響。book18.org
他走進去的時候，郝雯雯正仰頭淋水。熱水把她身上最後那點黏膩感衝掉了，水珠沿著她脖子兩側的曲線滑下去，繞過鎖骨，在乳房中間匯成一小股，繼續往下淌。book18.org
兩人擠在狹小的淋浴間裡。劉佳明伸手去夠洗髮水的時候，手肘撞到了郝雯雯的肋骨。book18.org
「嘶。」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你能不能站穩點。」book18.org
這種對話很日常。就像他們只是來酒店洗個澡。剛才床上那些事，咽精液的事，都像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劉佳明知道發生過。book18.org
他一邊衝掉身上的泡沫，一邊偷偷看郝雯雯。熱水把她臉上那層薄薄的絨毛都蒸得立了起來，眼睫毛上掛著水珠。她閉著眼，很安靜。book18.org
郝雯雯察覺到了，沒睜眼：「看夠了沒。」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貧。」book18.org
洗完澡，兩人換好衣服。校服重新穿上，劉佳明對著鏡子理了兩下頭髮。他掏出手機看時間。book18.org
「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我媽要打電話了。」book18.org
郝雯雯「嗯」了一聲，把書包拎起來。拉鏈沒拉好，露出一角英語課本的封面。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803的門關上，發出沉悶的咔嚓聲。book18.org
走廊里舖著灰褐色的地毯，走在上面沒什麼聲響。牆上的壁燈是暖黃色的，把兩旁的房間號照得有些模糊。空調外機嗡嗡嗡地轉著，從某間房裡隱約傳來電視聲。book18.org
劉佳明和郝雯雯走到電梯口。電梯還在下沉，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book18.org
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這種沉默不算尷尬，但也不算自在。就像一口氣憋在胸腔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book18.org
劉佳明想找點話說，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股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進郝雯雯嘴裡的畫面。陰莖在她口腔里跳動，一下一下地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地泵出去。她當時嗆了一下，鼻子皺了起來，但還是用力咽了下去，喉嚨那一小塊皮膚上下滾動，黏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book18.org
他側頭看了郝雯雯一眼。book18.org
郝雯雯盯著電梯門上的樓層數字。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而此時，802房間裡，郭雲飛正從貓眼往外看。book18.org
他看見兩個穿校服的背影。一男一女。男生身形挺拔，女生扎著馬尾。兩人朝電梯走過去，腳步不緊不慢。book18.org
郭雲飛認出了那個男生。book18.org
劉佳明。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把門虛掩上。只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走廊里郝雯雯的聲音隱約傳過來，在電梯那邊，聽不太清具體說什麼。然後是電梯到的提示音，門開的動靜，人走進去的聲音，門合上。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立刻開門。book18.org
他站在門後，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手心裡有一層薄汗。book18.org
剛才那個距離太近了。book18.org
如果他們早出來三十秒，就是三方在走廊裡面對面撞見。郭雲飛帶著徐珊，劉佳明帶著郝雯雯。他跟徐珊同時出現在酒店這種地方，怎麼解釋？劉佳明不是傻子。book18.org
這事沒法解釋。book18.org
徐珊從浴室走出來，頭髮剛吹乾，臉上還有熱水蒸出來的潮紅。她換好了衣服，白襯衫扎進牛仔褲里。襯衫領口第一顆扣子沒系，鎖骨窩裡有一小片暗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郭雲飛咬的。book18.org
「怎麼了？」徐珊看他站在門口不動。book18.org
「沒事。」郭雲飛把門推上，「等一下再出去。」book18.org
徐珊沒問為什麼。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然後又放下。book18.org
郭雲飛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出了這個房間，又得等好久。」book18.org
這話是實話。機會確實難得。今天這趟出來，從湖邊到夜市，從夜市到旅館，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給劉佳明留時間走遠。book18.org
徐珊沒掙開，就讓他這麼抱著。她的後腦勺靠著他的鎖骨，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酒店配的那種，很甜的柑橘香。book18.org
「你想，乾媽我不想。」她說。book18.org
郭雲飛下巴壓在她肩上，悶悶地說：「真狠心。」book18.org
「好了。別抱了。回家。」book18.org
他鬆開手。book18.org
徐珊整理了一下衣領，把扣子全部系好。鎖骨上那片吻痕被遮住了。book18.org
郭雲飛拉開房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里沒人。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走廊。郭雲飛在前面按電梯，徐珊在後面提著包。book18.org
電梯來了。裡面空的。book18.org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book18.org
前台大廳里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服務員在擦櫃檯的玻璃。冷白的燈光打在大理石檯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book18.org
辦退房很快。押金退還，房卡收回。前台的女生頭都沒抬，說了句「歡迎下次光臨」，語氣跟念經一樣。book18.org
走出旅館大門的時候，天還沒黑透。book18.org
西邊的雲被晚霞燒成橘紅色，一層一層地堆在天上。街道兩邊的梧桐樹開始掉葉子了，葉片是枯黃的，被風一吹就在地上翻滾。book18.org
郭雲飛和徐珊一前一後走在人行道上。book18.org
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郭雲飛走在左後方。他把這個距離控制得很好，既不會太遠顯得疏離，也不會太近讓人起疑。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很輕。徐珊的高跟鞋踩在磚面上，聲音規律地響著。book18.org
這種安靜不是空白的。book18.org
徐珊的大腦在高速運轉。book18.org
她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郭雲飛把她壓在身下，陰莖一寸一寸頂進去的時候，陰道被撐開的那種脹滿感。他的手掐在她腰兩側，力道剛好能留下指印，卻不會疼。龜頭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些褶皺被慢慢撐平，像有人用一根滾燙的鐵杵把柔軟的天鵝絨壓出形狀。book18.org
她想起那根陰莖的形狀。book18.org
冠狀溝邊緣微微上翹，龜頭冠狀溝的顏色比陰莖體更深，是深紅色的，帶著充血的質地。陰莖體有她手腕那麼粗，青筋爬在表面，從根部一直蔓延到冠溝下方。這些筋在陰莖勃起的時候會突出來，貼在皮膚下面，能看清裡面血液流動的弧度。book18.org
還有抽插的時候。book18.org
一開始是緩慢的。他讓她適應。每一次抽出，陰道內壁的嫩肉都會翻出來一小截，粉紅色的，沾滿透明的愛液。每一次推進，這些嫩肉又會被重新塞回去，帶著更多的液體被擠進陰道深處。book18.org
然後他加速。book18.org
大腿根的皮膚撞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陰唇被撞紅，充血腫脹，原本蝴蝶狀的外形變得更大，邊緣更厚。她的陰毛修得很整齊，但在這種頻率的摩擦下，被撞得亂七八糟，一部分黏在陰阜上，一部分纏在兩人交合處的皮膚里。book18.org
他後來抽出來的時候，陰莖從陰道里退出來的瞬間，龜頭冠狀溝刮過陰道口那圈肌肉，啪的一聲，很脆。整根陰莖完全退出，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愛液，透明的液體拉出細絲，從馬眼滴下來。book18.org
然後他在她身上射精。book18.org
精液很白，比牛奶白，白得有點偏灰。第一股射在鎖骨上，黏稠的液體順著鎖骨窩流進頸溝。第二股射在乳溝，剛好卡在兩個乳房之間，慢慢往兩側滑。後面幾股力道小一些，散落在腹部和胯骨上，星星點點的，每一滴都有豆粒大小。精液的味道很重，是那種腥甜的氣味，有點像生雞蛋的蛋清加了太多鹽，又有點發酵的酸。book18.org
精液在她皮膚上很快就涼了，從體溫降到室溫。黏糊糊地貼在胸口，像一層濕掉的糯米紙。book18.org
她又想起咽下去的時候。book18.org
郝雯雯咽精液。郭雲飛沒有讓她咽——他從來沒提過這個要求。但她看過網上的說法，說男人這東西對女人有益。某些帖子裡寫得很詳細，提到精液的成分：少量蛋白質、果糖、維生素、鋅，還有激素類物質的前列腺素。book18.org
科學上是不是真的有效，她沒查過論文。但下面那些評論里都說有效，皮膚變好了，人精神了。這些評論是編的還是真的，她分不清。book18.org
她不打算去查。有些事，信了就信了。book18.org
郭雲飛走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夕陽從西邊照過來，打在徐珊的側臉上。她的輪廓在光線里顯得很柔和，顴骨線條被光暈吞掉一部分，只剩下鼻樑的線條，從眉心一直畫到鼻尖。book18.org
他看見她的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說話。是那種很細微的上揚，然後消失。book18.org
郭雲飛沒出聲。book18.org
兩人繼續走著。book18.org
小區門口到了。book18.org
徐珊停下腳步。book18.org
郭雲飛也停下。book18.org
兩人站在小區門口的保安亭旁邊。崗亭玻璃窗里坐著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老頭，正低頭刷手機，對他們視而不見。book18.org
小區大門上的「明日花園」四個字漆色剝落了一半，露出下面生鏽的鐵皮。門禁系統壞了，橫杆一直立著，誰都能進。book18.org
「乾媽。」book18.org
徐珊抬頭看他。book18.org
「今天真開心。」郭雲飛說，「希望我們下次還能那麼開心。」book18.org
他沒等徐珊回答。book18.org
擺了擺手，轉身就跑。步子很大，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book18.org
徐珊站在原地。book18.org
她看著郭雲飛的身影拐進街角，白襯衫在樓房的陰影里閃了一下，就不見了。book18.org
她站在小區門口。book18.org
六點多鐘的晚風從街道盡頭灌進來。風裡有路邊攤的油煙味，還有梧桐樹葉子乾枯後那種發苦的植物氣息。book18.org
她的嘴角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動作很大。嘴唇往兩邊拉，露出上排牙齒的邊緣。眼睛眯起來，眼角那顆淚痣被擠得往上翹。book18.org
徐珊在笑。book18.org
不是那種職業的微笑，也不是社交場合的禮貌性上揚。是那種二十歲女生收到喜歡的人表白之後，跑到沒人的地方一個人傻笑的笑法。book18.org
她自己大概沒意識到自己在笑。book18.org
這種反應很可笑。book18.org
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站在小區門口，傻笑。book18.org
但大腦的邊緣系統不管這些。多巴胺從腹側被蓋區分泌出來，沿著中腦邊緣通路一路往前沖，衝進伏隔核，衝進前額葉皮層，把所有理智的開關全部衝垮。book18.org
她感受到的那種東西，科學上叫「早期愛情階段的病理性欣快症」。book18.org
翻譯一下：你上頭了。book18.org
徐珊收拾好表情，走進小區。book18.org
保安亭的大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開門的時候，客廳的電視開著。book18.org
劉耀祖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領帶鬆了，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他左手端著保溫杯，右手拿著遙控器，正在看新聞聯播。螢幕上一個男人正在念稿子，聲音是那種標準的播音腔。book18.org
「回來了？」劉耀祖轉過來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吃飯沒？」book18.org
「吃了。」徐珊彎下腰，換拖鞋，「佳明呢？」book18.org
「沒回來。」劉耀祖說，「說是跟同學出去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門響。book18.org
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兩圈，然後是門把手被使勁往下壓的聲音。門開了，劉佳明站在門口，氣喘得很急，額頭上有一層細汗。book18.org
校服袖子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徐珊轉過頭看他：「怎麼那麼晚。」book18.org
「跟趙雲打籃球。」劉佳明低頭換鞋，聲音悶悶的，「玩過頭了。」book18.org
徐珊沒追問。book18.org
劉佳明從他媽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步子很快。書包帶子勾到鞋櫃的角，差點拽倒，他一把撈住，頭也不回地鑽進自己房間。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反鎖。book18.org
徐珊聽見鎖扣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book18.org
劉佳明背靠著門板，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差一點。他剛才在樓道里跑上四樓，跑到最後幾步的時候，腿都軟了。不是體力不行，是心虛。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郝雯雯的頭髮在他肩上蹭下來的氣味，還有他自己那股子汗酸。book18.org
他越想越後怕。book18.org
如果媽多問兩句，他肯定露餡。撒謊說有同學，被問到是哪個同學怎麼說？他根本沒編好答案。book18.org
劉佳明走到床邊坐下，掏出手機。book18.org
郝雯雯發來一條消息：到家沒？book18.org
他回：到了。你呢。book18.org
那邊秒回：剛進門。我爸在廚房。book18.org
劉佳明打字：今天的事，你爸不會發現吧。book18.org
郝雯雯：他從來不翻我東西。放心。book18.org
劉佳明盯著螢幕。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在803，精液射進郝雯雯嘴裡的時候，她嗆了一下。精液從嘴角溢出來一小股，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她一邊咳一邊用手接，鼻尖都嗆紅了。book18.org
然後她咽了。book18.org
咕咚一聲，很響。book18.org
劉佳明把手機放下，倒在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吊燈是三年前裝的，燈罩邊緣有一圈灰塵。暖光透過燈罩打在天花板上，印出一圈一圈的光暈。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book18.org
褲襠里還有點黏，是剛才洗澡沒沖乾淨。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徐珊躺在床上。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路燈的橘黃色光線從縫隙里擠進來，在床尾畫出一條細長的光線。book18.org
她平躺著，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能看到吊燈罩上的花紋。book18.org
身體是疲憊的。每一塊肌肉都鬆弛著，陷在床墊里。book18.org
腦子裡卻停不下來。book18.org
一幕一幕往回翻。book18.org
郭雲飛蹲在她腳下，褪掉她的內褲，用拇指撥開她腿縫裡的布料。book18.org
郭雲飛在她耳邊叫乾媽，聲線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book18.org
郭雲飛握著她的腳踝把腿分開，龜頭頂在入口處，停了幾秒才慢慢往裡面擠。book18.org
痛苦。book18.org
是有的。book18.org
但那層痛苦下面，裹著更濃的東西。book18.org
是甜蜜。book18.org
被一個少年那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叫乾媽叫得軟綿綿的，每一個動作都照顧著她受不了的地方。book18.org
是背德的刺激。book18.org
她是他老師。是他乾媽。比他大二十多歲。book18.org
是愛。book18.org
她不想用這個詞，但找不到更準確的。book18.org
徐珊翻了個身。book18.org
床單在皮膚上摩擦出聲響。book18.org
各種情緒在腦子裡攪成一團，她閉著眼睛，任由這些念頭在腦海里反覆碾過。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變模糊。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呼吸變得均勻，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被角。book18.org
嘴角還掛著那抹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