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純潔女友怎麼可能是蕩婦】（6-7）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六章 陪酒賣笑book18.org
阿強收到那條催債簡訊時，正在吃小薇做的午飯。book18.org
手機震動，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那種變化很細微——瞳孔收縮，嘴角抽搐，握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但我和小薇都看見了。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沒什麼。」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飯，但動作明顯僵硬了。 小薇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湯，眼睛盯著碗里的漣漪，像在數米粒。book18.org
空氣安靜得詭異。book18.org
只有咀嚼聲，湯匙碰碗的聲音，還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手機又震動了。book18.org
這次阿強沒看，直接按掉。但很快，又震了。book18.org
「操。」他罵了一聲，放下筷子，拿起手機走到陽台，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和小薇對視一眼。她眼神里有恐懼，手指緊緊攥著湯匙，指關節發白。 陽台傳來阿強壓低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種急躁、憤怒、甚至帶著哀求的語氣，讓我們都明白——出事了。book18.org
五分鐘後，阿強回來了。他臉色鐵青，眼睛裡有血絲，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哥。」他說，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更可怕，「晚上……嫂子得跟我出去一趟。」book18.org
小薇手裡的湯匙掉在碗里，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去……去哪兒？」她小聲問。book18.org
「見幾個人。」阿強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想拍她的肩，但小薇往旁邊躲了躲。book18.org
他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阿強。」我說，「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他轉頭看我，眼神冰冷，「就是帶嫂子去見幾個朋友。喝喝酒，聊聊天。」book18.org
「什麼朋友？」book18.org
「債主。」他直截了當，「那三十萬，拖不下去了。今晚必須給個交代。」 小薇的身體開始發抖。她放下碗，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陷進肉里。 「我……我不去。」她小聲說。book18.org
「你必須去。」阿強盯著她，「嫂子，這是為了咱們好。你去陪他們喝幾杯，說幾句好話，讓他們再寬限幾天。不然……明天他們就找上門了。」book18.org
「我不會喝酒……」book18.org
「學。」阿強打斷她，「女人天生就會喝酒。而且……」book18.org
他頓了頓，湊近些，壓低聲音：book18.org
「而且嫂子這麼漂亮，往那兒一坐，那些男人魂都沒了。你說什麼，他們都會答應。」book18.org
小薇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看向我，眼神里有求救，有恐懼，有絕望。book18.org
「阿強。」我說，「你不能帶她去。那種地方……」book18.org
「那種地方怎麼了？」阿強笑了，「哥，你以為是什麼地方？就是普通飯局，喝喝酒，聊聊天。嫂子大學生，有文化，會說話，去應付一下，沒問題。」 「她懷孕了。」我說，「不能喝酒。」book18.org
「喝一點沒事。」阿強擺擺手，「而且……嫂子要是不去，那些照片，今晚就發出去。你自己選。」book18.org
那個威脅，像一把冰冷的刀，懸在我們頭頂。book18.org
小薇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我……我去。」她小聲說，聲音破碎。book18.org
「這就對了。」阿強滿意地笑了，「嫂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就是喝幾杯酒，說幾句話，沒事的。」book18.org
他說得那麼輕鬆，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但我們都明白，不會只是喝酒。book18.org
下午，阿強出去了，說去準備「行頭」。book18.org
小薇坐在臥室床上，抱著膝蓋，眼睛盯著窗外，眼神空洞。book18.org
我坐在她身邊，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阿晨。」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我穿什麼好？」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阿強說……要穿得……暴露一點。」她繼續說，聲音在抖，「他說那些男人……喜歡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眼淚無聲地往下流。book18.org
「阿晨，我……我不想穿那些衣服。」book18.org
「那就不穿。」我說，「我們不去了。」book18.org
「不去……那些照片……」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不去，照片發出去，她身敗名裂。book18.org
去，被那些男人摸，被灌酒，被侮辱。book18.org
兩條路，都是地獄。book18.org
「小薇。」我握住她的手，手指冰涼，「我們報警吧。」book18.org
她搖頭：「報警了，那些照片還是會發出去。而且……阿強會坐牢，那些債主會報復。我們……我們跑不掉的。」book18.org
她說的對。book18.org
我們跑不掉了。book18.org
從阿強住進來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那些照片被拍下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她懷孕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我們就已經，掉進了深淵的最底層。book18.org
而下面，只有更深的黑暗。book18.org
傍晚，阿強回來了。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一個裝衣服，一個裝化妝品。book18.org
「嫂子，試試這個。」他從袋子裡拿出一件衣服——黑色的，緊身的，領口開得很低，裙擺短到大腿根。book18.org
小薇看著那件衣服，臉色更白了。book18.org
「我……我不穿這個。」book18.org
「必須穿。」阿強硬塞到她手裡，「那些男人就喜歡這樣的。你穿得清純，他們沒興趣。」book18.org
他又拿出化妝品——口紅，眼影，粉底，都是廉價的，包裝粗糙。book18.org
「還有這個，化個妝。濃一點，妖一點。」book18.org
小薇接過那些東西，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現在去換。」阿強說，「七點出發。」book18.org
小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絕望，有哀求，還有……認命。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細微的聲響——拉鏈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很久，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出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那不是我認識的小薇。book18.org
黑色緊身裙緊緊包裹著她單薄的身體，領口低得露出大半個胸脯，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她的臉上化了濃妝——鮮紅的口紅，濃黑的眼線，厚重的粉底。那些廉價的化妝品讓她看起來像……像夜店裡的坐檯小姐。book18.org
但她眼神里的恐懼和羞恥，暴露了她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一個被迫穿上這身衣服的，乾淨的女孩。book18.org
「嫂子，真漂亮。」阿強吹了聲口哨，眼睛在她身上掃，從臉到胸，再到腿，「那些男人肯定喜歡。」book18.org
小薇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我……我冷。」她小聲說。book18.org
「冷什麼？」阿強笑了，「一會兒喝酒就熱了。走吧。」book18.org
他走過來，想摟她的腰。book18.org
小薇躲開了。book18.org
阿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book18.org
「嫂子，別這樣。」他說，「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得配合我。」 小薇沒說話，只是低著頭。book18.org
「走吧。」阿強再次伸手，這次直接摟住了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book18.org
小薇身體僵了一下，但沒再躲。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跟著阿強走向門口。book18.org
「阿強。」我叫住他。book18.org
他回頭看我。book18.org
「照顧好她。」我說，聲音在抖，「別讓她……別讓她出事。」book18.org
「放心吧哥。」他笑了，「嫂子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好她的。」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看著餐桌上還沒收拾的碗筷。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房子像個墳墓。book18.org
而我，是那個眼睜睜看著愛人被拖走的，無能的守墓人。book18.org
那一夜很長。book18.org
長得像一輩子。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發出細微的、規律的滴答聲。book18.org
像倒計時。book18.org
九點，他們沒回來。book18.org
十點，沒回來。book18.org
十一點，還是沒回來。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阿強，關機。book18.org
打給小薇，也關機。book18.org
腦子裡開始出現各種可怕的畫面——小薇被灌酒，被摸，被欺負，被…… 我不敢想。book18.org
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book18.org
凌晨一點，門開了。book18.org
阿強先走進來，滿臉通紅，眼睛發亮，身上有濃烈的酒味和煙味。book18.org
「哥，還沒睡？」他打招呼，語氣輕快。book18.org
我沒理他，看向他身後。book18.org
小薇跟進來，腳步踉蹌，幾乎站不穩。她臉上的妝花了，口紅暈到嘴角，眼線糊成一團。裙子皺巴巴的，領口被扯得更低，露出一片刺眼的紅痕——像是……吻痕？book18.org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快步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嫂子喝多了。」阿強笑著說，「吐了幾次，不過沒事，酒量練練就好了。」book18.org
我盯著他：「你們去哪兒了？」book18.org
「就……飯局啊。」他聳聳肩，「幾個大哥，挺豪爽的，喝得開心。」 「小薇怎麼了？」book18.org
「沒怎麼啊。」他一臉無辜，「就是喝多了。那些大哥喜歡她，多敬了幾杯。」book18.org
他說著，走到沙發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扔在茶几上。book18.org
「看，五千。那些大哥給的。說是……小費。」book18.org
那沓錢，紅色的，嶄新，在燈光下泛著刺眼的光。book18.org
像血。book18.org
「小費？」我聲音在抖，「什麼小費？」book18.org
「就是……陪酒的小費啊。」阿強理所當然地說，「嫂子陪他們喝酒，陪他們聊天，陪他們……摸幾下，給點小費，很正常。」book18.org
「摸幾下？」我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對啊。」他點頭，「那些大哥，手不太老實。不過嫂子懂事，沒反抗，還笑著敬酒。那幾個大哥可喜歡她了，說下次還找她。」book18.org
他說得那麼輕鬆，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我盯著他，很久，然後轉身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門關著，但沒鎖。我推開門。book18.org
小薇跪在馬桶邊，正在吐。book18.org
撕心裂肺地吐，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她一隻手撐著馬桶邊緣，另一隻手緊緊攥著胸口，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她吐出來的全是黃水，混著酒精的刺鼻味道。book18.org
「小薇。」我蹲下來，輕輕拍她的背。book18.org
她沒理我，只是繼續吐，吐到渾身顫抖，吐到眼淚鼻涕一起流。book18.org
終於，她吐完了，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book18.org
臉上全是淚，妝花得一塌糊塗，像個破碎的娃娃。book18.org
「小薇。」我叫她。book18.org
她沒應聲。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我，眼神聚焦，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詭異——嘴角上揚，但眼睛裡全是淚，全是絕望。book18.org
「阿晨。」她說，聲音嘶啞，「我……我今天……賺了五千。」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五千……」她重複，眼淚掉下來，「陪那些男人……喝酒，讓他們摸，讓他們親……就賺了五千。」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book18.org
「阿晨，你說……我是不是……很值錢？」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他們摸我的時候……」她繼續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一直在笑。阿強說的，要笑，要討好他們。我就笑，一直笑，笑得臉都僵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碰了碰脖子上的紅痕。book18.org
「這個……是那個胖子親的。他滿嘴煙味，熏得我想吐。但我沒躲，還笑著給他倒酒。」book18.org
她又碰了碰胸口。book18.org
「這裡……是那個禿頭摸的。他手很髒，指甲縫裡都是黑的。但我沒推開，還笑著敬酒。」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我，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阿晨，我是不是……很賤？」book18.org
「你不賤。」我說，「是那些男人賤，是阿強賤。」book18.org
「不。」她搖頭，「我也賤。因為……因為當他們摸我的時候，當我笑著敬酒的時候，當我拿到那五千塊錢的時候……我居然覺得……習慣了。」book18.org
她說「習慣了」時，語氣那麼平靜，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像在說別人的事。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而且阿晨。」她繼續說，聲音更小了，「你知道嗎？那個胖子說……說我身材好，皮膚白，說下次還找我。他說……說一晚上可以給一萬。」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book18.org
「一萬……阿晨，一萬啊。我爸媽一個月工資加起來才八千。我陪那些男人喝喝酒，被他們摸幾下，就能賺一萬。」book18.org
她捂住臉，肩膀開始顫抖。book18.org
「阿晨，我是不是……真的可以……靠這個賺錢？」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住她，緊緊地抱住她。book18.org
感覺到她溫熱的眼淚，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感覺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和煙味，還有……那些男人留下的，令人作嘔的味道。book18.org
「小薇。」我說，「我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book18.org
「可是……錢……」她小聲說，「阿強欠了三十萬……那些債主……」 「我想辦法。」我說，「我去打工，我去借錢，我去……」book18.org
「沒用的。」她打斷我，「阿晨，三十萬……我們一輩子都賺不到。」 她推開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用力洗臉。 水嘩啦啦地流，她用手拚命搓臉，想把那些化妝品搓掉，想把那些男人的味道洗掉。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洗不掉。book18.org
那些吻痕。book18.org
那些撫摸的記憶。book18.org
那些笑著敬酒的瞬間。book18.org
洗不掉。book18.org
永遠洗不掉。book18.org
她洗了很久，直到臉搓得通紅，直到眼睛腫得像核桃。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濃妝艷抹的，破碎的，陌生的自己。book18.org
「阿晨。」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想洗澡。」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幫她放水，調溫度。她脫掉那件黑色緊身裙，扔在地上，像扔垃圾。 然後她走進浴缸，整個人泡進水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在旁邊守著，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看著她胸口那些刺眼的印記。book18.org
突然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她說過的話。book18.org
「阿晨，我要永遠乾乾淨淨的。只給你一個人看，只給你一個人碰。」 那時候，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現在，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只有恐懼，只有空洞，只有絕望。book18.org
而那個關於乾淨的承諾，變成了最殘忍的諷刺。book18.org
小薇在浴缸里泡了很久。book18.org
水從熱變溫，從溫變涼。book18.org
她一直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睡著了。book18.org
但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抖。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無聲地哭。book18.org
「小薇。」我輕聲叫她，「水涼了，起來吧。」book18.org
她沒應聲。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空洞。book18.org
「阿晨。」她說，聲音很輕，「我……我洗不幹凈。」book18.org
「洗得乾淨。」book18.org
「洗不幹凈。」她搖頭，「那些男人的味道……那些手……那些嘴……洗不幹凈。」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淚掉進水裡。book18.org
「阿晨，我覺得……我髒透了。從裡到外，都髒透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她從水裡抱出來，用毛巾擦乾，幫她穿上睡衣。book18.org
她像個布娃娃，任我擺布，眼神空洞。book18.org
我扶她回臥室，讓她躺下。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身體蜷縮成一團，像在保護自己。book18.org
「小薇。」我躺在她身邊，輕聲說，「睡吧。明天……明天會好起來的。」 她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沒睡。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牆壁，像在盯著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聲，聽著客廳里阿強數錢的聲音，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髒。book18.org
髒得讓人想吐。book18.org
天亮時，小薇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但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做噩夢，嘴裡喊著「不要碰我」「走開」，身體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看著她眼下的烏青。book18.org
突然想起，昨晚她跪在馬桶邊吐到虛脫的樣子。book18.org
想起她笑著說「我賺了五千」時，眼神里的絕望。book18.org
想起她說「我是不是很值錢」時，語氣里的自嘲。book18.org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阿強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哥，昨晚那五千，我留著還債了。告訴嫂子，以後每周去兩次。一次五千，很快就能還清。」book18.org
我看著那條消息，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回覆：book18.org
「她不去。」book18.org
很快，回復來了：book18.org
「由不得她。今晚八點，老地方。不去，照片就發。」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手指收緊，幾乎要把手機捏碎。book18.org
然後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空。book18.org
突然覺得，那些光，都是假的。book18.org
真正的光，早就熄滅了。book18.org
在小薇穿上那件黑色緊身裙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她跪在馬桶邊吐到虛脫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她笑著說「我賺了五千」的那一刻。book18.org
光，就熄滅了。book18.org
永永遠遠地，熄滅了。book18.org
第七章 開始接客book18.org
阿強把手機螢幕懟到我臉上的時候，我正試圖阻止小薇穿上那件暴露的裙子。book18.org
那是周五晚上七點，距離他說的「老地方」飯局還有一個小時。小薇站在臥室里，手裡攥著那件黑色緊身裙——和上次同一件，但領口被撕得更開，側邊的拉鏈壞了，只能用別針勉強固定。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讓她看起來像個即將赴刑場的囚犯。book18.org
「我不去。」她第三次重複，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子的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突起發白，仿佛那是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你必須去。」阿強靠在門框上，抽著煙，語氣不容置疑。煙霧在他臉前繚繞，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模糊不清，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閃著餓狼般的光。「那幾個大哥點名要你。說你懂事，會來事，酒量也好——媽的，上次那五千塊你以為白拿的？」book18.org
「我懷孕了。」小薇說，聲音在顫抖。她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移到小腹上，輕輕覆蓋在那裡，像在保護什麼脆弱的東西。「醫生說了，前三個月很危險，不能再喝酒了。」book18.org
「喝一點死不了人。」阿強彈了彈煙灰，火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熄滅在地板上。「而且嫂子，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是兩個人。兩個人賺錢，還債更快——這道理你不懂？」book18.org
他說「兩個人賺錢」時，眼神在小薇的肚子上掃了一眼，嘴角揚起一個噁心的、得意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像在看一件能產出更多價值的商品。book18.org
「阿強。」我往前一步，擋在小薇面前，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他們兩人的視線。「她真的不能去。上次回來她吐成那樣，你又不是沒看見。再喝下去，孩子可能真的保不住。」book18.org
「保不住？」阿強笑了，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那不是正好？反正這孩子我也不怎麼想要。生下來還得養，多麻煩。」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抽了一耳光。她的嘴唇開始發抖，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霧。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book18.org
「我說。」阿強往前一步，幾乎貼到我臉上，嘴裡噴出的煙味混合著昨晚的酒氣，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這孩子，打掉最好。生下來也是拖累。還不如趁現在，你身子還輕便，多陪幾次酒，多賺點錢——等肚子大了，那些大哥可就不喜歡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但那音量剛好能讓小薇聽見：book18.org
「而且嫂子，你知道嗎？我昨天跟那幾個大哥聊天，他們聽說你懷孕了，不但沒嫌棄，反而更興奮了。說孕婦……嘿嘿，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你這種大學生，清純的胚子，現在又懷了孕，他們說……說想想就硬了。」book18.org
小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往後退，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手指緊緊摳著牆面，指甲在油漆上劃出細微的、刺耳的刮擦聲。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book18.org
「我不去……」她小聲說，聲音在抖，但裡面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堅持，「死也不去……」book18.org
「由不得你。」阿強的臉色沉下來，剛才那點偽裝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今晚八點，老地方。不去的話……」book18.org
「夠了！」我打斷他，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阿強，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錢我們可以慢慢還，我去打工，我去借，我去……」book18.org
「慢慢還？」阿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咧開嘴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哥，三十萬，你一個月賺多少？三千？五千？等你慢慢還完，我屍體都涼了。那些追債的可沒你這麼好的耐心。」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嘲諷變成了某種更冷酷的東西。book18.org
「看來不給你看點真東西，你是不會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他慢慢掏出手機，解鎖，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然後他把螢幕轉向我，嘴角揚起一個惡意的、勝利的笑容。book18.org
「哥。」他說，聲音很輕，像在分享什麼珍貴的秘密，「我給你看點好東西。看完之後，你就知道為什麼嫂子必須去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向螢幕。book18.org
然後，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了。book18.org
視頻開始於一片晃動。鏡頭先是掃過次臥雜亂的地面——散落的煙頭，空啤酒罐，揉成一團的衛生紙。然後鏡頭抬起，對準了那張摺疊床。book18.org
小薇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皮膚在手機閃光燈下白得像瓷器，但也因此讓那些痕跡更加刺眼——胸口、腰間、大腿內側，布滿了暗紅色的淤青和牙印。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的是那種粗糙的麻繩，繩子深深勒進她細嫩的手腕，皮膚已經被磨破，滲著血絲。她的腳踝也被同樣的麻繩綁在床柱上，雙腿被迫分開，形成一個屈辱的、毫無防備的姿勢。book18.org
但最讓我心臟停跳的，是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睛被一塊黑布蒙著，布條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她的嘴巴被寬膠帶封著，膠帶邊緣因為掙扎而翹起，露出底下蒼白的嘴唇。淚水從黑布下方不斷湧出，順著太陽穴流進凌亂的髮絲里，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在顫抖。book18.org
全身都在顫抖，像一片秋風中的葉子。她的胸脯因為恐懼和哭泣而劇烈起伏，乳尖因為寒冷和恐懼而挺立，上面有新鮮的、暗紅色的咬痕——很深，幾乎要破皮。book18.org
「看，嫂子這皮膚，多白。」視頻里傳來阿強的聲音，興奮的、帶著粗重喘息的嗓音，像是貼著麥克風在說話。「跟牛奶似的，一碰就紅。」book18.org
鏡頭開始移動，緩慢地，從上到下，像在展示一件商品。book18.org
它先是在小薇的臉上停留——即使被蒙著眼、被封著嘴，依然能看出她五官的精緻。淚水不斷從黑布下湧出，她的鼻子因為哭泣而發紅，呼吸在膠帶下發出嗚咽的、堵塞的聲音。book18.org
「哭什麼？」阿強的聲音說，鏡頭外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好像在脫衣服。「一會兒你就舒服了。」book18.org
鏡頭往下移，到脖子。那裡有新鮮的吻痕，紫紅色的，像某種恥辱的烙印。其中一個特別深，幾乎像是要吮出血來。book18.org
「這是我昨天留的。」阿強的聲音裡帶著得意，「得讓那些大哥知道，這是我的人。」book18.org
鏡頭繼續往下，到鎖骨，到胸口。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小薇的胸脯不大，但形狀很美，像兩隻倒扣的玉碗。但現在，那上面布滿了牙印和指痕——青紫色的指痕像花瓣一樣散開，中心是紅腫的乳尖。鏡頭拉得很近，近到能看見皮膚上細小的絨毛，能看見因為恐懼而起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真軟。」阿強的聲音說。然後鏡頭外伸出一隻手——粗大的，指關節突出，指甲縫裡還有污垢的手。那隻手捏住了小薇的右乳，用力，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她想躲，但手腳都被綁著，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book18.org
「別動。」阿強說，手開始揉捏，粗暴地，像在揉麵糰。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力碾壓。book18.org
小薇的嗚咽聲變得更急促，眼淚流得更凶。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抵抗，但抵抗無效。book18.org
鏡頭跟著那隻手移動，記錄下乳肉在粗暴揉捏下變形的過程，記錄下乳尖在碾壓下變得更加紅腫的過程。book18.org
「看，多敏感。」阿強笑了，那笑聲很噁心，「一碰就硬了。」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乳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痕。鏡頭再次拉近，對準乳尖——那裡已經完全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但因為暴力對待而顯得紅腫不堪。 「好了，不玩了。」阿強說，「辦正事。」book18.org
鏡頭開始往下移，滑過平坦的小腹。那裡還很纖細，沒有懷孕的跡象。但阿強的手指在上面畫圈，動作很慢，很刻意。book18.org
「這裡……」他說，聲音放低，像在說什麼秘密，「懷了我的種。我的種，在我女人肚子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小腹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下。book18.org
到兩腿之間。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小薇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下——稀疏的、柔軟的黑色毛髮，因為恐懼而緊閉的粉紅色縫隙，還有因為被迫分開雙腿而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看這裡。」阿強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發顫，「多漂亮。粉的，嫩的，像沒開苞似的——雖然已經被我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book18.org
鏡頭拉得更近，近到幾乎要貼上去。能看見入口處細微的褶皺，能看見因為恐懼而收縮的肌肉，能看見……一絲透明的水光。book18.org
「喲，濕了。」阿強笑了，「嫂子，你身體比嘴誠實啊。」book18.org
小薇劇烈地搖頭，發出更急促的嗚咽。她想併攏腿，但繩子綁得太緊，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book18.org
「別急。」阿強說，「我這就進來。」book18.org
鏡頭突然歪了，被放在什麼地方——可能是床頭櫃。畫面變成斜角，只能拍到小薇的下半身，和一部分阿強的身體——他赤裸的下半身，粗壯的、青筋暴起的那東西，已經勃起到恐怖的程度，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爬上床，跪在小薇分開的雙腿間。book18.org
「第一次拍視頻，嫂子配合點。」他說，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東西，另一隻手按住小薇的腰。「笑一個——哦對了，你嘴被封著呢。」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聲殘忍而得意。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頂。book18.org
很慢，很用力。book18.org
鏡頭裡，能清楚地看見那粗大的頭部擠開緊閉的入口，撐開粉嫩的褶皺，一點一點沒入身體的過程。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她發出被堵在喉嚨里的、極其痛苦的尖叫，即使隔著膠帶也能聽見那種撕裂般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劇烈地顫抖，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緊到幾乎痙攣。book18.org
「真緊。」阿強喘著粗氣，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裡頂，「每次進來，你都夾得特別緊，像捨不得我出來似的。」book18.org
他完全進入了。book18.org
鏡頭裡，能看見他的小腹緊貼著小薇的下體，能看見那東西完全沒入身體的深度。他開始動，一開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胸脯上下顛簸，淚水浸濕了蒙眼的黑布。她的喉嚨里不斷發出嗚咽，那種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更像受傷的動物。 「叫啊。」阿強一邊動一邊說，「怎麼不叫了？哦對，嘴被封著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沉重——肉體碰撞的聲音，床板搖晃的嘎吱聲，繩子摩擦的聲音，還有阿強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鏡頭因為撞擊而晃動，畫面變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見小薇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能看見她的腰肢被迫迎合著撞擊的節奏，能看見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book18.org
「對……就這樣……」阿強喘得更厲害了，「夾緊……再緊點……」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快。小薇的嗚咽聲變成了斷續的、幾乎窒息的抽泣。她的頭在枕頭上無助地擺動，汗水浸濕了頭髮。book18.org
突然，阿強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了幾下。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鏡頭裡，能看見他在小薇體內最後的幾次衝刺，能看見他發泄時猙獰的表情。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胸口。book18.org
小薇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只有胸脯還在微微起伏，只有眼淚還在流。 幾秒鐘後，阿強爬起來。他的那東西從小薇體內滑出，帶出混合的液體——白色的，粘稠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鏡頭再次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入口紅腫，微微張開，正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他的精液，和可能的血絲。book18.org
「看。」阿強說，聲音裡帶著滿足，「我的東西，在你裡面。我的種，說不定已經種下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流出的液體，然後舉到鏡頭前。book18.org
粘稠的，白色的，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留個紀念。」他說，然後把那根手指塞進小薇被封著的嘴裡——隔著膠帶，用力按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小薇劇烈地掙扎，發出噁心的、乾嘔的聲音。book18.org
阿強笑了，抽回手指。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book18.org
時長八分四十四秒。book18.org
第二個視頻的開始，小薇是跪著的。book18.org
她背對著鏡頭，赤裸著，雙手撐在床沿上，腰深深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發梢因為汗水而黏在皮膚上。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紅。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蒙眼，也沒有被封嘴。但她的眼睛是閉著的，嘴唇被咬得出血，臉色蒼白得像鬼。book18.org
阿強站在她身後，赤裸著，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拍攝。book18.org
鏡頭從小薇的背部開始——漂亮的脊椎溝，因為姿勢而凸顯的肩胛骨，細瘦的腰，還有那片雪白的、因為跪姿而完全暴露的臀瓣。book18.org
「嫂子，這個姿勢喜歡嗎？」阿強的聲音傳來，帶著戲謔。「我從片子裡學的，說這樣進得最深。」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說話。」阿強抓著她頭髮的手用力往後拽。book18.org
「喜……喜歡……」小薇被迫開口，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喜歡什麼？」book18.org
「喜歡……被你……這樣……」她說不出那個詞，眼淚流得更凶。book18.org
「哪樣？」阿強不依不饒，另一隻手放下手機——鏡頭歪了，但還能拍到部分畫面——然後那雙手握住了小薇的腰。book18.org
「被……被你干……」小薇終於說出口，然後崩潰地哭出聲，「求你了……阿強……放過我……」book18.org
「放過你？」阿強笑了，「那怎麼行。你是我女人，我得好好疼你。」 他重新拿起手機，鏡頭再次對準。然後他往前頂，那東西從後面進入小薇的身體。book18.org
「啊——！」小薇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往前沖，但被阿強抓著腰拽回來。 「別躲。」他說，開始動，一開始就很粗暴，每一下都撞得小薇的身體往前沖，胸脯狠狠撞在床沿上。book18.org
鏡頭在晃動，但依然能捕捉到關鍵畫面——那東西在小薇體內進出的過程，每次抽出時帶出的水光，每次進入時臀肉被撞擊的顫動。book18.org
「叫啊。」阿強一邊動一邊說，「像上次那樣叫。讓哥聽聽，你叫得多好聽。」book18.org
「不……」小薇哭著搖頭，「不要拍……求你了……」book18.org
「不拍怎麼行？」阿強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這麼精彩的畫面，得記錄下來。以後咱們老了，還能拿出來回味——你看，你屁股多白，一撞就紅。」 確實，小薇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下都會泛起紅痕，然後慢慢擴散，變成一片羞恥的粉紅色。book18.org
「而且嫂子。」阿強繼續說，聲音因為興奮而發顫，「你下面……越來越濕了。我都能聽見水聲——嘖，聽。」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動作，讓抽插的聲音更清晰——那種黏膩的、肉體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小薇把臉埋進床單里，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哭泣。book18.org
「是不是……」阿強俯身，貼在她耳邊說，「喜歡被我干？嘴上說不，身體這麼誠實。」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沉重。小薇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說話。」阿強命令道，「是不是喜歡？」book18.org
「喜……喜歡……」小薇哭著說，聲音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喜歡！」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崩潰地大哭，「我喜歡被你干！滿意了嗎？！滿意了嗎？！」book18.org
阿強笑了，那笑聲得意而殘忍。book18.org
「這才對。」他說，動作變得更加兇猛，像是要把小薇撞散架。book18.org
鏡頭裡，小薇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搖晃。她的頭髮散亂地飛舞，汗水從背上滑落，混合著淚水滴在床上。book18.org
「要……要到了……」阿強喘著粗氣，動作變得急促而混亂。book18.org
小薇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不像她的尖叫——那不是快感的尖叫，是痛苦的、絕望的尖叫。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像是經歷了某種痙攣。book18.org
阿強低吼一聲，身體繃緊，在小薇體內釋放。book18.org
然後他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皮膚上。book18.org
小薇一動不動，臉還埋在床單里，只有肩膀在微微聳動——她在哭，無聲地哭。book18.org
阿強慢慢抽出來，那東西從小薇體內滑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入口紅腫不堪，正緩緩流出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處匯聚，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看。」阿強說，聲音裡帶著滿足，「我的東西，流出來了。可惜了，要是懷上了多好。」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然後舉到鏡頭前。book18.org
「紀念照。」他說，然後突然把手指塞進小薇嘴裡。book18.org
小薇劇烈地掙扎，發出噁心的乾嘔聲，但阿強用力按住她的頭，迫使她含住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道。book18.org
小薇在哭，但她照做了——她的舌頭裹住那根手指，機械地、絕望地舔舐。 阿強滿意地笑了，抽回手指。book18.org
「乖。」他說，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book18.org
時長九分二十一秒。book18.org
第三個視頻的背景是衛生間。book18.org
小薇坐在馬桶上，渾身濕透，頭髮黏在臉上，水滴不斷從發梢滴落。她赤裸著，雙手抱著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像要把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阿強站在她面前，也赤裸著，手裡拿著花灑，水流開得很大，嘩啦啦地沖在小薇身上。book18.org
「洗乾淨點。」他說，聲音很冷，「被那些男人摸了，親了，髒了。我得把你洗乾淨。」book18.org
小薇閉著眼睛，水流沖在她臉上，她劇烈地咳嗽，水嗆進鼻子和嘴裡。 「抬頭。」阿強命令道。book18.org
小薇沒動。book18.org
「我讓你抬頭！」阿強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拽，迫使她仰起臉。book18.org
水流直接沖在她臉上，她呼吸困難，雙手胡亂地揮舞，但阿強按著她，不讓她躲。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手……」阿強一邊沖水一邊說，「髒。他們的嘴，更髒。你讓他們碰了，就得洗乾淨。」book18.org
「我沒……」小薇在水流中斷斷續續地說，「我沒讓他們……親嘴……」 「那他們碰你哪兒了？」阿強關掉水，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說。」 小薇在顫抖，嘴唇發紫，不知道是冷還是怕。book18.org
「胸……胸口……」她小聲說，「還有……腰……」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大腿。」book18.org
「還有呢？」阿強的聲音更冷了。book18.org
小薇哭了，眼淚混著臉上的水往下流。book18.org
「沒……沒有了……」book18.org
「撒謊。」阿強突然用力，捏得她下巴發白，「那個胖子，我看見了，他摸你屁股了。是不是？」book18.org
小薇點頭，哭得更厲害。book18.org
「這裡？」阿強的手突然移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book18.org
小薇尖叫一聲，想躲，但坐在馬桶上，無處可躲。book18.org
「髒了。」阿強說，重新打開花灑，對著她屁股沖，「這裡，得重點洗。」 水流很急，打在她皮膚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小薇在哭，身體因為冷而劇烈地發抖。book18.org
沖了一會兒，阿強關掉水。book18.org
「張嘴。」他說。book18.org
小薇搖頭，緊緊閉著嘴。book18.org
「我讓你張嘴！」阿強用力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book18.org
然後他湊近，盯著她的口腔看，像在檢查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還好。」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沒讓他們親嘴。這裡是我的，只能我親。」book18.org
他湊過去，吻她。book18.org
很用力，很粗暴，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齒，深入口腔。小薇在掙扎，但被他按在馬桶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吻了很久，他才鬆開。book18.org
小薇劇烈地咳嗽，像是要吐出來。book18.org
「現在乾淨了。」阿強站起來，又開始沖水，「下次再讓他們碰，我就用消毒水給你洗——聽說那東西很刺激，洗下面的話，會疼好幾天。」book18.org
小薇抱住自己，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阿強關掉水，拿起旁邊的毛巾，扔在她身上。book18.org
「擦乾。」他說，「然後出來。今晚還得去陪酒，記得笑好看點。」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book18.org
時長六分三十七秒。book18.org
第四個視頻是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小薇躺在沙發上，赤裸著，雙腿被阿強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腰部懸空，只有背部和肩膀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她在哭，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阿強跪在沙發前，那東西在她體內快速抽插。他這次沒有拿手機拍攝，而是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鏡頭對準他們。book18.org
所以畫面是固定的，但角度很好——能清楚看見連接處，能看見小薇的身體隨著撞擊而晃動，能看見她臉上痛苦而麻木的表情。book18.org
「嫂子。」阿強一邊動一邊說，喘息粗重，「你說……要是哥現在進來，看見我們這樣，會怎麼樣？」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流淚。book18.org
「他會瘋吧？」阿強笑了，動作更加用力，「自己的女朋友，被表弟乾得這麼爽——你看你下面，濕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確實，抽插的聲音很響，那種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說話。」阿強命令道，「哥要是看見了，你會怎麼說？」book18.org
「我……」小薇開口，聲音破碎，「我會說……我是自願的……」book18.org
「為什麼自願？」book18.org
「因為……」她哭出聲，「因為……我喜歡被你干……比喜歡哥……更舒服……」book18.org
阿強滿意地笑了，動作變得更加兇猛。book18.org
「對，就這樣說。」他喘著氣，「告訴他，你是我的人了，從裡到外都是。他要是敢碰你，我就把視頻發出去——不對，我現在就發給他看。」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撞擊。小薇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他擺弄，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要射了。」阿強突然說，動作變得急促，「說，想要我射在哪裡？」 「里……裡面……」小薇機械地說，像是背台詞。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想懷你的孩子……」book18.org
阿強低吼一聲，身體繃緊，在小薇體內釋放。book18.org
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爬起來，那東西從小薇體內滑出，帶出大量精液。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入口紅腫，正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在米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濕痕。book18.org
「看。」阿強說，「沙發髒了。不過沒關係，反正是租的房子。」book18.org
他伸手，抹了一把流出的精液，然後遞到小薇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小薇看著他，眼神空洞。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機械地舔舐。 阿強笑了，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乖。今晚陪酒的時候，也這麼乖就行。」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book18.org
時長七分五十二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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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視頻是在臥室床邊。book18.org
小薇跪在地上，阿強坐在床邊，那東西在她嘴裡抽插。book18.org
她在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混合著口水，滴在地板上。她的喉嚨不斷發出乾嘔的聲音，但阿強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後退。book18.org
「深一點。」他說，用力往前頂。book18.org
小薇的喉嚨被頂到最深處，她劇烈地乾嘔，身體開始痙攣。book18.org
「對，就這樣。」阿強喘著氣，「全部吃進去。」book18.org
他在她嘴裡抽插了一會兒，然後抽出來，那東西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轉過去。」他命令道。book18.org
小薇機械地轉身，雙手撐在地上，臀部翹起。book18.org
阿強從後面進入，一開始就很粗暴。book18.org
「說。」他一邊動一邊說，「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你……你的……」小薇哭著說。book18.org
「誰干你乾得最爽？」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以後還讓不讓那些男人碰？」book18.org
「不……不讓了……」book18.org
「乖。」阿強加快了速度，「以後只讓我碰，只讓我干。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以後……以後只讓你碰……只讓你干……」小薇崩潰地大哭，「我是你的女人……從裡到外都是……」book18.org
阿強滿意地笑了，動作變得更加兇猛。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射在她體內。book18.org
然後他爬起來，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精液正從她體內緩緩流出。book18.org
「留個紀念。」他說，拍了張照片。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手機，躺到床上。book18.org
「上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小薇爬上來，躺在他身邊。book18.org
阿強摟住她，手在她身上撫摸。book18.org
「睡吧。」他說，「明天還得去陪酒。」book18.org
小薇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book18.org
時長八分零九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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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視頻。book18.org
總共四十一分鐘。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book18.org
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有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屈辱的、絕望的、殘忍的畫面，在反覆回放。book18.org
小薇被綁著的樣子。book18.org
她被強迫說那些話的樣子。book18.org
她機械地舔舐精液的樣子。book18.org
她空洞的眼神，破碎的聲音，絕望的哭泣。book18.org
每一幀，每一秒，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視網膜上，燙在我的腦子裡，燙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怎麼樣，哥？」阿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收回手機，臉上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得意的笑容。「拍得不錯吧？我特意學了運鏡，燈光也調了——你看第五個，那個逆光效果，是不是很有感覺？」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他，盯著他那張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盯著他那雙閃著邪惡光的眼睛。book18.org
突然，我衝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book18.org
很重的一拳，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阿強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牆上，嘴角裂開，血滲出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還手。book18.org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book18.org
「打得好。」他說，「不過哥，你打我一拳，這些視頻，就會自動上傳到雲端。我設置了定時發送，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蹤超過二十四小時，或者……被打得太慘，它們就會發到你們學校所有人的郵箱裡。」book18.org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book18.org
「你想讓全校都看看，嫂子在床上是什麼樣子嗎？想讓他們看看，她被綁著的樣子，被強迫口交的樣子，被內射後流精液的樣子？」book18.org
我僵住了。book18.org
拳頭還舉在半空，但再也揮不出去。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那些視頻，足以毀掉小薇。book18.org
足以讓她身敗名裂，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讓她……可能自殺。book18.org
「所以哥。」阿強拍了拍我的肩，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現在你明白了？嫂子必須去陪酒。必須賺錢。必須聽我的。因為……」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從裡到外，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想讓她去陪酒，她就得去。我想讓她給我生孩子，她就得生。我想拍視頻，她就得配合。」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殘忍而得意。book18.org
「而你，哥，你什麼都做不了。因為只要你敢阻止，這些視頻就會傳出去。到時候，嫂子就毀了。你捨得嗎？」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book18.org
不是憤怒，是恐懼。book18.org
是無能為力的恐懼。book18.org
是眼睜睜看著愛人被拖進深淵，卻連伸手都做不到的恐懼。book18.org
「現在。」阿強轉身，看向小薇，「嫂子，換衣服吧。還有二十分鐘，我們該出發了。」book18.org
小薇還站在牆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絕望，有哀求，有……認命。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開始解睡衣的扣子。book18.org
一顆，兩顆。book18.org
睡衣滑落，露出她單薄的身體——上面還殘留著視頻里的痕跡，淤青，牙印，吻痕。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那件黑色緊身裙。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背對著我們，開始穿。book18.org
拉鏈壞了，她用別針勉強固定。領口太開，她試圖往上拉，但布料太少，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最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濃妝，暴露的裙子，脖子上新鮮的吻痕，胸口若隱若現的牙印。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像妓女。book18.org
「走吧。」阿強走過來，摟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book18.org
小薇沒躲。book18.org
只是低著頭，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book18.org
他們走向門口。book18.org
「阿強。」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book18.org
他回頭看我。book18.org
「照顧……照顧好她。」我說，聲音在抖，「別讓她……別讓她出事。」 「放心吧哥。」他笑了，「嫂子現在是我的搖錢樹，我會好好保護她的。」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視頻的縮略圖。book18.org
突然，我跪了下來。book18.org
眼淚終於流出來。book18.org
無聲的，滾燙的，絕望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輸了。book18.org
徹底輸了。book18.org
從看到第一個視頻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知道那些視頻足以毀掉小薇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意識到我什麼都做不了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我就輸了。book18.org
輸給了阿強的無恥。book18.org
輸給了現實的殘酷。book18.org
輸給了自己的無能。book18.org
而小薇……book18.org
小薇正在被我親手送進地獄。book18.org
穿著暴露的裙子，化著濃妝，帶著滿身的吻痕，去陪那些噁心的男人喝酒，被他們摸，被他們親，被他們……book18.org
而我，只能在這裡跪著。book18.org
像個廢物。book18.org
像個懦夫。book18.org
像個……幫凶。book18.org
阿強收到那條簡訊時，小薇剛吐完第三次。book18.org
她跪在馬桶邊，雙手撐著冰冷的瓷磚地面，身體劇烈地顫抖。剛才喝下去的那點粥全吐出來了，現在吐出來的都是黃綠色的膽汁，混著血絲——她的胃黏膜可能已經出血了。book18.org
「嫂子，你這樣不行啊。」阿強站在衛生間門口，抽著煙，語氣里沒有關心，只有不耐煩，「天天吐，怎麼陪酒？那些大哥花錢是來尋開心的，不是來看你吐的。」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繼續乾嘔，直到再也吐不出什麼，才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馬桶，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我蹲下來，遞給她一杯水。book18.org
她沒接，只是看著我，眼淚無聲地往下流。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抱住她，感覺到她渾身都在抖，像片風中的葉子。book18.org
「哥。」阿強在門口說，「你出來一下。」book18.org
我看了小薇一眼，她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我肩上，像在汲取最後一點溫暖。 然後我站起來，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阿強把手機遞給我。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條簡訊：book18.org
「阿強，你欠的那三十萬，最後期限明天。明天中午十二點前，要麼見錢，要麼見人。如果兩樣都沒有，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發信人沒有署名，但那個號碼我認得——是上次來催債的那個矮胖男人的。 「明天……」我抬頭看阿強，「明天中午？」book18.org
「對。」阿強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明天中午。要麼三十萬，要麼我的一隻手——或者命。」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向衛生間的方向。book18.org
「要麼……嫂子的。」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阿強壓低聲音，「如果明天還不上錢，他們可能會……動嫂子。那些人是混黑的，什麼事都乾得出來。嫂子這麼漂亮，他們早就盯上了。」 我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所以……」阿強繼續說，「我們得想辦法。三十萬，一夜之間，去哪兒弄？」book18.org
「我們可以報警……」book18.org
「報警？」阿強笑了，那笑聲很冷，「報警了，那些視頻就會發出去。嫂子就毀了。而且那些人敢這麼囂張，肯定有後台。報警沒用。」book18.org
「那怎麼辦？」book18.org
阿強沉默了幾秒，然後看著我，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哥，我有個辦法。」他說，「能一夜之間弄到三十萬。但是……需要嫂子配合。」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阿強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book18.org
「喂？龍哥。」他對著電話說，語氣諂媚得令人作嘔，「是我，阿強。對，上次那個……我想好了。就按您說的，一晚，三十萬。對，保證乾淨，大學生，還是雛的時候就跟了我，沒病。好，好，我現在就帶她過去。」book18.org
他掛斷電話，看向我。book18.org
「龍哥。」他說，「那些債主的老大。他說……只要嫂子陪他一晚，三十萬的債，一筆勾銷。」book18.org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我盯著他，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阿強一字一句地重複，「讓嫂子陪龍哥睡一晚，三十萬就不用還了。」book18.org
我突然衝上去，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抵在牆上。book18.org
「你他媽瘋了？！」我吼道，「那是你嫂子！她懷孕了！你讓她去……」 「懷孕了更好！」阿強打斷我，眼睛發紅，「龍哥就喜歡孕婦！他說孕婦……特別緊，特別有感覺！」book18.org
我握緊拳頭，幾乎要砸下去。book18.org
但阿強突然笑了。book18.org
「哥，你打啊。」他說，「打完了，那些視頻就會自動上傳。到時候，全校都會看到嫂子被綁著的樣子，被強迫口交的樣子，被內射後流精液的樣子——你想讓她身敗名裂嗎？」book18.org
我僵住了。book18.org
拳頭停在半空，再也揮不出去。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那些視頻，足以毀掉小薇。book18.org
足以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讓她……可能自殺。book18.org
「所以哥。」阿強掰開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現在你明白了？嫂子必須去。陪龍哥一晚，三十萬的債就清了。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了。不然……」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book18.org
「不然明天中午，要麼我被砍死，要麼嫂子被他們抓走——那些人可不會像我這麼溫柔。他們會輪了她，拍視頻，賣到黑市去。你想讓她變成那樣嗎？」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渾身冰冷。book18.org
「去叫嫂子準備吧。」阿強說，「龍哥在酒店等著。洗個澡，化個妝，穿漂亮點——龍哥喜歡清純的，別化太濃。」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次臥。book18.org
走了幾步，又回頭：book18.org
「對了，告訴嫂子，好好表現。要是龍哥不滿意，錢拿不到，債還得還。到時候……那些視頻還是會發出去。」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book18.org
衛生間裡傳來小薇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我走進去。book18.org
她還坐在地上，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小薇。」我輕聲叫。book18.org
她沒應聲。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腫，眼神空洞。book18.org
「我都聽見了。」她小聲說，聲音破碎，「他要……要賣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蹲下來，抱住她。book18.org
「阿晨。」她在我懷裡顫抖，「我……我不想……死也不想……」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我們不去了。我們現在就走，離開這裡，去哪兒都行……」book18.org
「走不掉的。」她搖頭，「那些視頻……那些債主……我們走不掉的。」 她推開我，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阿晨。」她說，眼淚不停地流，「如果……如果我去……你會嫌棄我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會……還會愛我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那……」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更小了，「那我去。」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去。」她重複，語氣平靜得可怕，「陪那個龍哥一晚，三十萬就清了。那些視頻……阿強可能會刪掉。我們……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了。」book18.org
她說「重新開始」時，眼睛裡有一點微弱的光。book18.org
像黑暗中，最後一點火星。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個「重新開始」，可能永遠都不會來。book18.org
因為有些污漬，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幹凈。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別說了。」她打斷我，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淋浴間，「我洗澡。你……你出去吧。」book18.org
她關上門。book18.org
很快，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還有……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聽著她的哭聲混在水聲里，心裡像被無數把刀在割。book18.org
半小時後，小薇出來了。book18.org
她洗了澡，洗了頭髮，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紅了，臉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出了血。book18.org
「衣服呢？」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阿強從次臥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紙袋。book18.org
「這裡。」他說，「龍哥派人送來的。說是……禮物。」book18.org
小薇接過紙袋，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book18.org
很薄，很透，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領口開得很低，後背幾乎是全空的，裙擺短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還有一套內衣——黑色的，蕾絲的，幾乎透明的。book18.org
「去換上。」阿強說，「龍哥喜歡白色，說像新娘。」book18.org
小薇看著那件裙子，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回臥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和阿強站在客廳里，沉默。book18.org
「哥。」阿強突然開口，「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三十萬……我拿不出來。嫂子去一晚，債就清了。這是最好的辦法。」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他，盯著他那張無恥的臉，盯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人，不是人。book18.org
是畜生。book18.org
不，畜生都比他有良心。book18.org
幾分鐘後，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很合身，合身到可怕——像是量身定做的。薄薄的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處曲線。領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後背的空洞讓她的整個脊背都暴露在外。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底褲，她每走一步，大腿就會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粉底，口紅，眼線。但那些化妝品遮不住她的蒼白，遮不住她眼裡的絕望。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像一個被包裝好的禮物。book18.org
一個即將被送出去的，屈辱的禮物。book18.org
「真漂亮。」阿強吹了聲口哨，眼睛在她身上掃，「龍哥肯定喜歡。」 小薇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走吧。」阿強看了看錶，「龍哥在凱悅酒店，1808房。讓我們九點前送到。」book18.org
「送到」這個詞，像一把刀，插進我心裡。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說話，只是跟著阿強走向門口。book18.org
「小薇。」我叫住她。book18.org
她回頭看我。book18.org
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我……」我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阿晨。」她輕聲說，「等我回來。明天……明天我們就重新開始。」 她說「重新開始」時，嘴角揚起一個很淺的、破碎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跟著阿強走了。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book18.org
突然，我衝出門，衝下樓。book18.org
我要阻止她。book18.org
不管那些視頻會不會發出去。book18.org
不管阿強會不會被砍死。book18.org
不管三十萬還不還得上。book18.org
我要阻止她。book18.org
我不能讓她去。book18.org
不能讓她被那個什麼龍哥……book18.org
衝到樓下時，他們已經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book18.org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見裡面。book18.org
但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阿強的臉露出來。book18.org
「哥，回去吧。」他說，「別跟來。不然那些視頻，今晚就發。」book18.org
然後車窗升起。book18.org
車開走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然後我跪了下來。book18.org
在小區門口，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跪了下來。book18.org
眼淚終於流出來。book18.org
無聲的，滾燙的，絕望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救不了她。book18.org
從阿強住進來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那些視頻被拍下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她懷孕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我就救不了她了。book18.org
而現在，我親手把她送走了。book18.org
送到那個龍哥的床上。book18.org
像一個禮物。book18.org
像一個商品。book18.org
像一個……妓女。book18.org
那一夜很長。book18.org
長得像一輩子。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牆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發出細微的、規律的滴答聲。book18.org
像倒計時。book18.org
九點，她應該到了。book18.org
十點，她應該已經在那個房間裡。book18.org
十一點，那個龍哥應該已經……book18.org
我不敢想。book18.org
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book18.org
腦子裡出現各種可怕的畫面——小薇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被那個龍哥撕開，被按在床上，被……book18.org
那些畫面和視頻里的畫面重疊。book18.org
小薇被綁著的樣子。book18.org
她被強迫說那些話的樣子。book18.org
她機械地舔舐精液的樣子。book18.org
而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book18.org
穿著那件像新娘一樣的白色裙子。book18.org
被一個陌生的、噁心的男人……book18.org
我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book18.org
凌晨一點，門開了。book18.org
阿強走進來，滿臉通紅，眼睛發亮，身上有濃烈的酒味。book18.org
「哥，還沒睡？」他打招呼，語氣輕快。book18.org
我沒理他，看向他身後。book18.org
小薇沒有跟進來。book18.org
「她呢？」我問，聲音在抖。book18.org
「在酒店。」阿強說，走到沙發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看，借條。龍哥撕了。三十萬，一筆勾銷。」book18.org
他把那張撕成兩半的借條扔在茶几上。book18.org
皺巴巴的紙上，還有阿強的簽名和手印。book18.org
現在，它被撕了。book18.org
用小薇的一夜，換來的。book18.org
「她人呢？」我重複，聲音更大。book18.org
「說了，在酒店。」阿強點了根煙，「龍哥說……一晚不夠。要留到明天早上。」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阿強吐出一口煙，「龍哥很喜歡嫂子。說……說很緊，很嫩，很有味道。想多玩一會兒。反正錢已經清了，多玩幾個小時，無所謂。」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而且龍哥說了，如果嫂子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後……可以長期合作。一次五萬，一周一次，很快就能發財。」book18.org
我盯著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站起來，走向門口。book18.org
「你去哪兒？」阿強在身後問。book18.org
「去接她。」book18.org
「接她？」阿強笑了，「哥，你現在去，龍哥會生氣的。他生氣了，那些債可能又得還。而且……那些視頻，他也有備份。」book18.org
我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阿強慢悠悠地說，「龍哥也有那些視頻的備份。我發給他的——作為誠意。所以現在，不止我能用那些視頻威脅你們，龍哥也能。而且龍哥的勢力……可比那些小混混大多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人，不是人。book18.org
是魔鬼。book18.org
「所以哥。」阿強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認命吧。嫂子現在是龍哥的女人了——至少今晚是。明天早上，我會去接她回來。到時候，債也清了，視頻的威脅也少了——畢竟龍哥也有備份，他不想事情鬧大。咱們就能重新開始了。」book18.org
他說「重新開始」時，語氣那麼輕鬆，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像在說一件已經發生的事。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回了臥室。book18.org
關上門。book18.org
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眼淚終於決堤。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聽著客廳里阿強看電視的聲音，聽著他哼歌的聲音，聽著他數錢的聲音——龍哥給了他五千，說是「介紹費」。book18.org
五千。book18.org
小薇的一夜，值三十萬。book18.org
他的介紹費，值五千。book18.org
多麼公平的交易。book18.org
多麼骯髒的世界。book18.org
天亮時，我聽見阿強出門的聲音。book18.org
他說去接小薇。book18.org
我坐在臥室里，等著。book18.org
等著小薇回來。book18.org
等著那個已經被徹底摧毀的女孩，回到這個同樣骯髒的家。book18.org
上午十點，門開了。book18.org
我衝出去。book18.org
小薇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還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領口被撕破了，露出大半個胸脯。裙擺上有一片暗紅色的污漬——像是血。book18.org
她的臉上妝容全花，口紅暈到嘴角，眼線糊成一團。她的頭髮凌亂，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滿了新鮮的吻痕和牙印——比阿強留下的更重，更狠。 她的眼睛紅腫，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快步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嫂子，洗個澡。」阿強在身後說，「洗乾淨點，好好休息。晚上……龍哥可能還找你。」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關上了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很快，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很大很大的水聲。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聽著水聲，聽著裡面隱約的、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突然，水聲停了。book18.org
一切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小薇？」我敲門。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小薇？」我用力敲門。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我擰動門把，門沒鎖。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我看見小薇坐在浴缸里。book18.org
浴缸里放滿了水，很滿，幾乎要溢出來。水是熱的，還在冒著蒸汽。book18.org
她整個人泡在水裡，只露出頭。她的眼睛閉著，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發紫。book18.org
她在發抖。book18.org
全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小薇……」我走過去，蹲在浴缸邊。book18.org
她沒睜眼，只是輕聲說：book18.org
「阿晨，我洗不幹凈。」book18.org
「洗得乾淨。」我說，「多洗幾遍，就乾淨了。」book18.org
「洗不幹凈。」她搖頭，「那些男人的手……那些男人的嘴……那些男人的……東西……洗不幹凈。」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混進熱水裡。book18.org
「阿晨，我覺得……我髒透了。從裡到外，每一個地方，都髒透了。」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伸手，想把她從水裡抱出來。book18.org
但她躲開了。book18.org
「別碰我。」她說，聲音很輕，「我髒。你會被我弄髒的。」book18.org
「你不髒。」book18.org
「我髒。」她重複，「我被兩個男人睡了。一個是你表弟，一個是黑社會老大。我懷著一個強姦犯的孩子，去陪另一個男人睡覺。我髒得……連我自己都想吐。」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曾經清澈透亮的眼睛，現在像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book18.org
「阿晨。」她說，「我想死。」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她從水裡抱出來。book18.org
她沒掙扎，像個布娃娃，任我擺布。book18.org
我用浴巾裹住她，擦乾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些新鮮的吻痕和牙印，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那裡有一片淤青，像是被用力掐出來的。book18.org
還有胸口——乳頭上還殘留著齒痕，很深，幾乎要破皮。book18.org
我幫她穿上睡衣，扶她回臥室。book18.org
她躺下，背對著我，身體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小薇。」我躺在她身邊，輕聲說，「睡吧。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沒睡。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牆壁，像在盯著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聲，聽著客廳里阿強數錢的聲音，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噁心。book18.org
噁心到讓人想吐。book18.org
天亮時，小薇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但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做噩夢，嘴裡喊著「不要」「走開」，身體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著她眼下的烏青。book18.org
突然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她說過的話。book18.org
「阿晨，我要永遠乾乾淨淨的。只給你一個人看，只給你一個人碰。」 那時候，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現在，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只有恐懼，只有空洞，只有絕望。book18.org
而那個關於乾淨的承諾，變成了最殘忍的諷刺。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阿強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哥，龍哥很滿意。說今晚還想找嫂子。一次五萬，現金。你跟嫂子說說，讓她準備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那條消息，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空。book18.org
突然覺得，那些光，都是假的。book18.org
真正的光，早就熄滅了。book18.org
在小薇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她被送進酒店房間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她坐在浴缸里泡到發白的那一刻。book18.org
光，就熄滅了。book18.org
永永遠遠地，熄滅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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