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純潔女友怎麼可能是蕩婦】（8-10）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八章 目睹淫行book18.org
龍哥第二次找小薇是在三天後。book18.org
那天下午，阿強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臉上立刻堆起那種諂媚的笑容——那種只有面對債主或者「重要客戶」時才會有的表情。book18.org
「喂，龍哥！」他接起電話，聲音甜得發膩，「是，是，我在家。嫂子？嫂子在呢，剛睡醒，精神好著呢……今晚？今晚有空，當然有空！幾點？八點？好，好，凱悅酒店1808對吧？記得記得，上次那個房間。行，我八點前一定把嫂子送到。」book18.org
他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還沒褪去，轉向坐在沙發上發獃的小薇。book18.org
「嫂子，好消息。」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通知晚飯吃什麼，「龍哥今晚還想找你。一次五萬，現金——你看，這錢來得比陪酒快多了。」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角落，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睡衣，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眼神是空的，什麼都沒看進去。聽見阿強的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我……我不去。」她小聲說，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不去？」阿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五萬啊，一晚上五萬，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事兒？」book18.org
「我累了……」小薇低下頭，把臉埋在膝蓋里，「身上……還疼……」 「疼什麼疼。」阿強走過來，在沙發邊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肩膀，但小薇躲開了。「龍哥就是猛了點，習慣就好了。而且……」book18.org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book18.org
「而且嫂子，龍哥說了，上次他很滿意。說你……雖然生澀，但夠嫩，夠緊。這次他會溫柔點——只要你配合。」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五萬現金。」阿強繼續說，語氣裡帶著誘惑，「嫂子，你想啊，一次五萬，一周一次，一個月就是二十萬。咱們很快就能攢夠錢，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到時候，那些視頻，那些債，都不算事兒了。」book18.org
他說「重新開始」時，小薇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眼神里有絕望，有哀求，還有……一絲動搖？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說「不要去」？那五萬怎麼辦？那些債怎麼辦？那些視頻怎麼辦？book18.org
說「去吧」？那我成什麼了？把自己女朋友往外推的皮條客？book18.org
「嫂子，別猶豫了。」阿強站起來，「去洗個澡，化個妝。龍哥喜歡清純的，你就化淡點。衣服……」他想了想，「就穿上次那件白色的吧，龍哥說像新娘，他喜歡。」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腳步很慢，很沉重，像腳上戴著鐐銬。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水聲響起。book18.org
還有……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阿強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book18.org
「哥，想開點。」他說，「嫂子現在是咱們的搖錢樹。一次五萬，這生意上哪兒找去？等攢夠錢，咱們就遠走高飛。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大學生多的是……」book18.org
我沒理他。book18.org
只是盯著衛生間的門，盯著那扇把小薇關在裡面的門。book18.org
半小時後，小薇出來了。book18.org
她洗了澡，洗了頭髮，臉上化了淡妝——粉底，腮紅，口紅，眼線。那些化妝品讓她看起來氣色好了一些，但遮不住她眼裡的空洞。book18.org
她換上了那件白色連衣裙——已經被洗過，熨過，但領口被撕破的地方用針線勉強縫上了，針腳粗糙，像一道傷疤。book18.org
「走吧。」阿強看了看錶，「七點半了，得提前到。龍哥不喜歡等人。」 小薇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跟著阿強走向門口。book18.org
「小薇。」我叫住她。book18.org
她回頭。book18.org
「我……」我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阿晨。」她輕聲說，「等我回來。明天……明天我給你買新衣服。你那條牛仔褲……破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嘴角揚起一個很淺的、破碎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了。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看著茶几上阿強留下的煙灰缸，裡面堆滿了煙頭。book18.org
突然，我衝進衛生間。book18.org
小薇換下來的睡衣還扔在洗衣籃里。book18.org
我撿起來，抱在懷裡。book18.org
上面有她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著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book18.org
還有……淚水的鹹味。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那件睡衣里，哭了。book18.org
無聲地，絕望地，像個孩子。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牆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book18.org
九點，她應該到了。book18.org
十點，龍哥應該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十一點，十二點，一點……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在凌遲。book18.org
凌晨三點，門開了。book18.org
阿強走進來，滿臉通紅，眼睛發亮。book18.org
「哥，還沒睡？」他打招呼，語氣興奮，「等急了吧？告訴你，今晚特別順利。龍哥特別滿意，說嫂子……進步很大。」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扔在茶几上。book18.org
厚厚的，紅色的，嶄新。book18.org
五萬。book18.org
「看，現金。」阿強拿起一沓，在手裡掂了掂，「這手感，真他媽爽。」 我沒理他，看向他身後。book18.org
小薇沒有跟進來。book18.org
「她呢？」我問，聲音在抖。book18.org
「在樓下。」阿強說，「龍哥派車送回來的。不過嫂子喝多了，在車裡睡著了，我叫不醒。司機說讓她睡會兒，等醒了再上來。」book18.org
「喝多了？」book18.org
「對啊。」阿強點頭，「龍哥喜歡喝酒助興。嫂子陪他喝了幾杯——哦不，幾瓶。紅的，白的，混著喝。喝到最後，站都站不穩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好，喝醉了，就不疼了。而且……龍哥說，醉酒的女人，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指甲陷進肉里，滲出血。book18.org
但我沒動。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動也沒用。book18.org
那些視頻還在。book18.org
那些債雖然清了，但龍哥有了新的興趣——對小薇的興趣。book18.org
我們逃不掉了。book18.org
「我去接她。」我說，站起來。book18.org
「不用。」阿強攔住我，「司機在下面看著呢，沒事。而且……」他壓低聲音，「嫂子現在……不太好看。你等她收拾收拾再上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阿強猶豫了一下，「龍哥今晚玩得有點嗨。嫂子身上……有點痕跡。你看了……可能會不舒服。」book18.org
我沒說話，直接推開他，衝下樓。book18.org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book18.org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book18.org
我走過去，敲了敲后座的車窗。book18.org
車窗降下來。book18.org
司機是個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有紋身。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后座的小薇。book18.org
她躺在后座上，蜷縮成一團，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裝外套——應該是司機的。她的臉露在外面，慘白如紙，眼睛閉著，眉頭緊蹙，像是在做噩夢。 她的頭髮凌亂，口紅暈到嘴角，脖子上有新鮮的吻痕，一直延伸到被外套蓋住的胸口。book18.org
「小薇。」我輕聲叫。book18.org
她沒反應。book18.org
「小薇？」我提高聲音。book18.org
她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神渙散，沒有焦點。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聲音嘶啞。book18.org
「是我。」我拉開車門，「我們回家。」book18.org
她試圖坐起來，但身體軟得像棉花，剛起來一點就又跌回去。book18.org
「我……我站不起來……」她小聲說，眼淚從眼角滑落，「腿……軟……」 我彎下腰，把她從車裡抱出來。book18.org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book18.org
但那股濃烈的酒味，混著煙味，還有……男人的古龍水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司機從車窗探出頭。book18.org
「喂，小心點。」他說，「龍哥說了，這妞他還要。別弄壞了。」book18.org
我沒理他，抱著小薇上樓。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我肩上，眼睛閉著，嘴裡喃喃自語：book18.org
「阿晨……我好暈……好想吐……」book18.org
「馬上到家了。」我說。book18.org
「家……」她重複，然後笑了，那笑聲很詭異，「我們沒有家……這裡……是妓院……我是妓女……」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我是妓女……」她繼續說，聲音破碎，「一次五萬……很貴吧？阿晨……你說……我值不值五萬？」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緊她，快步上樓。book18.org
回到家，阿強還坐在沙發上數錢。book18.org
看見我們進來，他抬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喲，醒了？」他說，「嫂子，今晚表現不錯。龍哥說了，下周還想找你。」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肩頭。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book18.org
把她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立刻蜷縮起來，抱住膝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冷……」她小聲說，「好冷……」book18.org
我給她蓋上被子。book18.org
但她還在抖。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阿晨。」她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渙散，「我……我想洗澡。身上……好髒……好多味道……」book18.org
「明天再洗。」book18.org
「不行……」她搖頭，「現在就要洗……我受不了……那些味道……那些手……那些……」book18.org
她開始乾嘔。book18.org
我扶她起來，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她走路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到了衛生間，她自己脫衣服。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機械。book18.org
睡衣滑落。book18.org
然後是內衣。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我也看見了。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新鮮的痕跡。book18.org
脖子上，胸口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吻痕，牙印，指痕。book18.org
尤其是胸口——乳頭上還殘留著齒痕，很深，滲著血絲。book18.org
還有大腿內側——那裡有一片淤青，像是被用力掐出來的。book18.org
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book18.org
那裡還很平坦，但皮膚上有幾道紅痕——像是被皮帶或者什麼硬物抽打過。 「看。」小薇指著小腹，笑了，那笑容很詭異，「龍哥說……這裡懷了孩子……不能打……但是可以……玩點別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阿晨，你說……孩子會不會……已經死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打開水龍頭，調好溫度。book18.org
「洗澡吧。」我說。book18.org
她走進淋浴間，站在水柱下。book18.org
水很熱，蒸汽很快瀰漫開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讓水流沖在臉上，身上。book18.org
洗了很久。book18.org
洗到皮膚發紅，洗到水變涼。book18.org
然後她關掉水，走出來，用毛巾擦乾。book18.org
我幫她穿上乾淨的睡衣。book18.org
她躺回床上，背對著我。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下次能不能……給我買點酒？」她說，「喝醉了……就不疼了……也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躺在她身邊，抱住她。book18.org
感覺到她溫熱的眼淚，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感覺到她身上那些新鮮的、恥辱的痕跡。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聲，聽著客廳里阿強數錢的聲音，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該死。book18.org
該死到讓人想毀滅一切。book18.org
龍哥第三次找小薇是在五天後。book18.org
這次不是阿強接的電話，是龍哥直接打到了家裡座機。book18.org
晚上七點，電話響了。阿強接起來，說了幾句，然後捂住話筒，看向小薇。 「嫂子，龍哥找你。」他說，「問你今晚有沒有空。」book18.org
小薇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睛沒有看書，而是盯著前方，眼神空洞。book18.org
聽見阿強的話，她的手指收緊，書頁被捏得皺起來。book18.org
「我……我有點不舒服……」她小聲說。book18.org
阿強對著電話說：「龍哥，嫂子說她有點不舒服……啊？現在就要？這……行，行，我問她。」book18.org
他再次捂住話筒，壓低聲音：book18.org
「嫂子，龍哥說……他現在就要。車已經在樓下了。你要是不去……那些視頻，他今晚就發到網上去。」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我去換衣服。」她說，聲音破碎。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她出來了。book18.org
還是那件白色連衣裙，但這次她在外面加了一件薄外套——試圖遮住暴露的領口。book18.org
但阿強看見了，皺了皺眉。book18.org
「嫂子，外套脫了。龍哥喜歡看你穿這件裙子。」book18.org
小薇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脫下外套。book18.org
連衣裙的領口依然很低，後背依然全空。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像一個被包裝好的、等待拆封的禮物。book18.org
「走吧。」阿強說。book18.org
他們出門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癱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小時，也許兩小時，門開了。book18.org
阿強一個人回來了。book18.org
他臉色很難看，像是剛吵過架。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媽的。」他罵了一聲，把手機摔在茶几上，「龍哥那個王八蛋，玩出新花樣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阿強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我，「哥，我給你看點東西。但你先答應我，別激動。」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阿強拿起手機，解鎖，翻出一個視頻，遞給我。book18.org
「龍哥剛發過來的。」他說，「說……讓咱們看看，嫂子現在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龍哥發來的一段視頻。book18.org
時長十二分鐘。book18.org
我點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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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頻內容：捆綁與玩具book18.org
視頻開始於凱悅酒店1808房間。book18.org
熟悉的房間——豪華的大床，厚厚的地毯，落地窗對著城市的夜景。book18.org
小薇躺在床上。book18.org
但這次，她的姿勢更屈辱。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的是那種紅色的絲綢繩子——很細，但很結實，深深勒進她細嫩的手腕。她的腳踝也被同樣的繩子綁在床柱上，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幾乎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絲巾蒙著，嘴巴被一個紅色的球狀口塞堵著——那種專門用於SM的口塞，讓她無法閉嘴，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來。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皮膚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白得像瓷器。book18.org
但那些痕跡更刺眼了。book18.org
新鮮的吻痕，牙印，指痕，遍布她的全身。book18.org
尤其是胸口——乳頭上掛著兩個小小的銀色乳夾，夾子很緊，讓乳尖變得紅腫發紫。乳夾下面還掛著小小的鈴鐺，她每動一下，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鏡頭移動，從小薇的臉開始。book18.org
即使被蒙著眼、被堵著嘴，依然能看出她在哭。淚水不斷從絲巾下方湧出，她的鼻子因為哭泣而發紅，呼吸在口塞下發出嗚咽的、堵塞的聲音。book18.org
「看，哭了。」視頻里傳來龍哥的聲音——低沉的，帶著濃重口音的男聲，「我就喜歡看她哭。越哭，我越興奮。」book18.org
鏡頭往下移，到脖子。book18.org
那裡有新鮮的吻痕，紫紅色的，像某種恥辱的烙印。book18.org
「這是我剛才留的。」龍哥說，「得留深點，讓她記住是誰的人。」book18.org
鏡頭繼續往下，到胸口。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乳夾緊緊夾著乳尖，讓那裡變得紅腫不堪。鈴鐺隨著小薇的顫抖而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響聲。book18.org
「喜歡這個嗎？」龍哥的聲音說。然後鏡頭外伸出一隻手——粗大的，指關節突出，手背上還有紋身的手。那隻手捏住了小薇的左乳，用力揉捏，乳夾隨著動作晃動，鈴鐺響得更急。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她想躲，但手腳都被綁著，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book18.org
「別動。」龍哥說，手開始更粗暴地揉捏，乳肉在他手裡變形，乳夾深深陷進肉里。book18.org
小薇的嗚咽聲變得更急促，眼淚流得更凶。book18.org
「疼嗎？」龍哥問，手突然鬆開，然後用力彈了一下乳夾。book18.org
「嗚——！」小薇發出一聲尖銳的、被堵住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起。 「疼就對了。」龍哥笑了，「疼才能記住。」book18.org
鏡頭繼續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那裡還很纖細，但龍哥的手指在上面畫圈，動作很慢，很刻意。book18.org
「這裡……」他說，聲音放低，「懷了孩子。阿強的種，對吧？」book18.org
小薇劇烈地搖頭，發出更急促的嗚咽。book18.org
「不是？」龍哥笑了，「那是誰的？我的？可惜，我上次戴套了。不過沒關係……」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book18.org
到兩腿之間。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小薇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下——稀疏的、柔軟的黑色毛髮，因為恐懼而緊閉的粉紅色縫隙，還有因為被迫分開雙腿而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但這次，那裡不止是身體。book18.org
還有一個東西——一個粉色的、矽膠制的假陽具，粗大的，頂端有凸起的顆粒，此刻正插在小薇體內，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book18.org
「看這個。」龍哥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發顫，「我新買的，帶震動的。你喜歡嗎？」book18.org
小薇劇烈地搖頭，眼淚流得更凶。book18.org
「不喜歡？」龍哥笑了，「那我幫你拿掉。」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假陽具的底部，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抽。book18.org
鏡頭拉得很近，能清楚看見那粗大的東西撐開緊緻的入口，帶出黏膩的液體，然後完全滑出的過程。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隨著抽出而顫抖，發出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假陽具完全拿出來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龍哥把它舉到鏡頭前。book18.org
「看，濕透了。」他說，「嘴上說不喜歡，身體很誠實嘛。」book18.org
他把假陽具扔到一邊，然後拿起另一個東西——一個黑色的、形狀奇怪的金屬玩具，頂端是圓球狀，有細小的凸起。book18.org
「這個呢？」他說，「這個是按摩棒，震動的。我試試……」book18.org
他把那個金屬玩具抵在小薇的陰蒂上，然後打開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低沉的震動聲響起。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開始劇烈地掙扎。她的腿拚命想併攏，但繩子綁得太緊，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book18.org
「啊……啊……」她在口塞下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的聲音，眼淚洶湧而出。book18.org
「舒服嗎？」龍哥問，把震動調到最大。book18.org
小薇的掙扎變得更激烈，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像被電擊一樣。她的頭在枕頭上無助地擺動，汗水浸濕了頭髮。book18.org
「要高潮了？」龍哥笑了，繼續用按摩棒刺激她。book18.org
幾秒鐘後，小薇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聲音。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震動棒的刺激下，在被捆綁的屈辱中，在攝像頭的記錄下，高潮了。 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龍哥關掉震動棒，把它拿開。book18.org
鏡頭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入口紅腫，正緩緩流出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剛才假陽具留下的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看。」龍哥說，「高潮了。被玩具干高潮了——你說，你是不是賤？」 小薇在哭，無聲地哭。book18.org
「不過還沒完。」龍哥說，放下按摩棒，然後開始解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鏡頭裡，能看見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東西——粗壯的，青筋暴起，已經勃起到恐怖的程度。book18.org
他爬上床，跪在小薇分開的雙腿間。book18.org
「玩具玩完了，該玩真的了。」他說，握住自己那東西，對準小薇的入口。 然後他往前頂。book18.org
很慢，很用力。book18.org
鏡頭裡，能清楚地看見那粗大的頭部擠開紅腫的入口，撐開濕潤的褶皺，一點一點沒入身體的過程。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她發出被堵在喉嚨里的、極其痛苦的尖叫。book18.org
「真緊。」龍哥喘著粗氣，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裡頂，「比上次還緊——是不是想我了？」book18.org
他完全進入了。book18.org
鏡頭裡，能看見他的小腹緊貼著小薇的下體，能看見那東西完全沒入身體的深度。他開始動，一開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胸脯上下顛簸，乳夾上的鈴鐺發出急促的響聲。她的喉嚨里不斷發出嗚咽，那種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更像受傷的動物。book18.org
「叫啊。」龍哥一邊動一邊說，「怎麼不叫了？哦對，嘴被堵著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沉重——肉體碰撞的聲音，床板搖晃的嘎吱聲，繩子摩擦的聲音，鈴鐺的響聲，還有龍哥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鏡頭因為撞擊而晃動，畫面變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見小薇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能看見她的腰肢被迫迎合著撞擊的節奏，能看見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book18.org
「對……就這樣……」龍哥喘得更厲害了，「夾緊……再緊點……」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快。小薇的嗚咽聲變成了斷續的、幾乎窒息的抽泣。她的頭在枕頭上無助地擺動，汗水浸濕了頭髮。book18.org
突然，龍哥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了幾下。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鏡頭裡，能看見他在小薇體內最後的幾次衝刺，能看見他發泄時猙獰的表情。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胸口。book18.org
小薇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只有胸脯還在微微起伏，只有眼淚還在流。 幾秒鐘後，龍哥爬起來。他的那東西從小薇體內滑出，帶出混合的液體——白色的，粘稠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鏡頭再次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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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紅腫，微微張開，正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他的精液，和剛才高潮時的愛液。book18.org
「看。」龍哥說，聲音裡帶著滿足，「我的東西，在你裡面。可惜戴套了，不然說不定能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流出的液體，然後舉到鏡頭前。book18.org
粘稠的，白色的，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留個紀念。」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放下手機，開始解小薇身上的繩子。book18.org
先解腳踝，再解手腕。book18.org
繩子解開後，小薇的手腕和腳踝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紫紅色的，像某種恥辱的烙印。book18.org
龍哥又解開她眼睛上的絲巾和嘴裡的口塞。book18.org
小薇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被口塞撐開而無法完全閉合，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好了。」龍哥拍拍她的臉，「去洗洗。然後穿好衣服，我讓司機送你回去。」book18.org
小薇沒動。book18.org
只是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怎麼？還想再來一次？」龍哥笑了，「今天不行了，我累了。下次吧。」 他站起來，走向浴室。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結束。book18.org
時長十二分十七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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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手機螢幕，渾身冰冷。book18.org
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有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屈辱的、絕望的、殘忍的畫面，在反覆回放。book18.org
小薇被綁著的樣子。book18.org
她被戴上乳夾的樣子。book18.org
她被玩具刺激到高潮的樣子。book18.org
她被內射後流精液的樣子。book18.org
每一幀，每一秒，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視網膜上，燙在我的腦子裡，燙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怎麼樣，哥？」阿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拿回手機，臉上是那種複雜的表情——有興奮，有恐懼，還有……一絲得意？「龍哥玩得真花。不過這樣也好，他越喜歡嫂子，咱們賺得越多。」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他，盯著他那張無恥的臉，盯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book18.org
突然，我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牆上。book18.org
「你他媽……」我聲音在抖，「你他媽還是人嗎？！那是你嫂子！她懷孕了！你讓她……」book18.org
「懷孕了怎麼了？」阿強掙扎著說，「龍哥戴套了！而且……而且嫂子自己也高潮了！你沒看見嗎？她被玩具干高潮了！她喜歡這樣！」book18.org
「那是被迫的！」book18.org
「被迫的會高潮？」阿強笑了，那笑容扭曲，「哥，你別自欺欺人了。嫂子現在已經習慣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被綁著干——她身體喜歡這樣。你還不明白嗎？」book18.org
我鬆開了手。book18.org
不是被他說服了。book18.org
是突然覺得，噁心。book18.org
噁心到想吐。book18.org
阿強咳嗽了幾聲，整理了一下衣領。book18.org
「哥，我理解你。」他說，「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嫂子現在是我們唯一的搖錢樹。龍哥一次給五萬，這錢上哪兒找去？等攢夠了，咱們就離開這裡。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乾淨的，大學生多的是……」book18.org
我沒理他。book18.org
只是轉身，走向陽台。book18.org
打開窗，冷風吹進來。book18.org
但我還是覺得悶，覺得窒息。book18.org
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book18.org
黑色的奔馳停在單元門口。book18.org
司機下車，打開后座車門。book18.org
小薇從車裡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外面套著薄外套。走路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 司機扶了她一把，她推開他，自己往前走。book18.org
腳步很慢，很沉重。book18.org
像腳上戴著鐐銬。book18.org
我看著她走進單元門，聽著樓道里傳來的、緩慢的腳步聲。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回到客廳。book18.org
阿強已經坐在沙發上，又開始數錢。book18.org
厚厚的一沓，紅色的，嶄新。book18.org
五萬。book18.org
小薇的一夜，值五萬。book18.org
被捆綁，被玩弄，被錄像，值五萬。book18.org
多麼公平的交易。book18.org
多麼骯髒的世界。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進來。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被咬出了血。book18.org
看見我們，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快步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嫂子，洗個澡。」阿強在身後說，「洗乾淨點，好好休息。龍哥說了，下周還想找你——他買了新玩具，想試試。」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關上了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很快，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很大很大的水聲。book18.org
還有……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聽著水聲，聽著哭聲，聽著客廳里阿強數錢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房子，不是家。book18.org
是地獄。book18.org
而我們，都是裡面的囚徒。book18.org
小薇是正在被凌遲的囚徒。book18.org
阿強是享受折磨的獄卒。book18.org
而我，是那個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的，懦弱的囚徒。book18.org
那一夜，小薇洗了很久。book18.org
洗到水聲停了，又響起。book18.org
洗到阿強數完錢，回房間睡覺。book18.org
洗到我坐在衛生間門外，背靠著牆，幾乎睡著。book18.org
凌晨四點，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出來。book18.org
她洗了澡，洗了頭髮，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紅了，臉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更狠。book18.org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你怎麼……還沒睡？」book18.org
「等你。」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book18.org
「等我幹什麼？」她說，「我髒……別等我。」book18.org
「你不髒。」book18.org
「我髒。」她重複，「我被綁著，被玩玩具，被……高潮了。我髒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阿晨，你知道嗎？今晚……我高潮了。被那個震動棒……弄高潮了。我當時……居然覺得……舒服。」book18.org
她捂住臉，肩膀開始顫抖。book18.org
「我是不是……真的變成妓女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還會覺得舒服……我是不是……沒救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住她，緊緊地抱住她。book18.org
感覺到她溫熱的眼淚，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感覺到她身上那些新鮮的、恥辱的痕跡。book18.org
「小薇。」我說，「我們離開這裡吧。現在就走。不管那些視頻了，不管那些債了，不管一切了。我們走，去哪兒都行。」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顫抖，哭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腫。book18.org
「阿晨，我們能去哪兒？」她問，「我們沒有錢。沒有地方去。而且……那些視頻，龍哥也有。我們跑到哪兒，他都能找到我們。」book18.org
她說得對。book18.org
我們逃不掉了。book18.org
從龍哥看上她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那些視頻被拍下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她第一次陪酒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我們就已經，掉進了深淵的最底層。book18.org
而下面，只有更深的黑暗。book18.org
「睡吧。」小薇推開我，走向臥室，「我累了。」book18.org
她躺下，背對著我。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想抱她。book18.org
但她躲開了。book18.org
「別碰我。」她說，聲音很輕，「我髒。你會被我弄髒的。」book18.org
「你不髒。」book18.org
「我髒。」她重複，「我被兩個男人睡了。被綁著，被玩玩具，被錄像。我髒得……連我自己都想吐。」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book18.org
「阿晨，下次……下次能不能……給我買瓶酒？最烈的那種。喝醉了……就不記得了……也不疼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躺在黑暗裡，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聲，聽著她偶爾的抽泣聲，聽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覺得，天亮，也不是希望。book18.org
只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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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第四次找小薇是在一周後。book18.org
這次他提出了新的要求。book18.org
「龍哥說……」阿強接完電話，臉色有點難看，「他想玩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小薇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水，聽見這話，手抖了一下，水灑出來一點。book18.org
「什麼……更刺激的？」她小聲問。book18.org
「就是……」阿強猶豫了一下，「他想……拍視頻。不是他自己拍，是找專業的人拍。燈光，鏡頭，剪輯——拍成那種……專業的片子。」book18.org
小薇的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拍……拍片子？」book18.org
「對。」阿強點頭，「龍哥說，他認識幾個拍AV的導演。說嫂子這條件……清純，大學生，還懷孕——很有賣點。拍一部，他能賣到國外去，能賺……很多錢。」book18.org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book18.org
「而且龍哥說，如果嫂子同意拍，一次給十萬。十萬現金。」book18.org
十萬。book18.org
小薇的一夜，值十萬。book18.org
被專業拍攝，被剪輯成AV，被賣到國外，值十萬。book18.org
多麼公平的交易。book18.org
多麼骯髒的世界。book18.org
「我……我不拍。」小薇小聲說，聲音在抖，「死也不拍……」book18.org
「不拍？」阿強臉色沉下來，「嫂子，你想想，十萬啊。拍一次，十萬。咱們很快就能攢夠錢，離開這裡。而且……龍哥說了，如果你不拍，那些視頻——他手裡那些，還有我手裡那些——他就會發出去。發到網上，發到你們學校，發給你爸媽。」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我爸媽……」她小聲說，「他們……他們會瘋的……」book18.org
「所以啊。」阿強說，「拍一次，十萬，視頻不會流出去。不拍，視頻流出去，你身敗名裂，你爸媽也跟著丟臉。你自己選。」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眼神里有絕望，有哀求，還有……認命。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說「不要拍」？那十萬怎麼辦？那些視頻怎麼辦？她爸媽怎麼辦？book18.org
說「拍吧」？那我成什麼了？把自己女朋友往AV女優路上推的皮條客？ 「嫂子，別猶豫了。」阿強說，「今晚八點，龍哥派人來接。去專業的攝影棚，拍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十萬現金到手。」book18.org
小薇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我去換衣服。」她說，聲音破碎。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她出來了。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穿那件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龍哥派人送來了新的「戲服」——一套日本女高中生的校服。水手服，短裙，白色的長襪，黑色的皮鞋。book18.org
還有假髮——黑色的，齊劉海，雙馬尾。book18.org
「龍哥說……」阿強解釋，「要拍」清純女高中生「系列。嫂子這年紀，這長相，正合適。」book18.org
小薇看著那套衣服，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回臥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和阿強站在客廳里，沉默。book18.org
「哥。」阿強突然開口，「這次……你可能得跟我一起去。」book18.org
我看向他。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龍哥說……」阿強猶豫了一下，「拍攝現場，需要……觀眾。說是為了增加真實感。他讓我去，也讓你去——說是讓你看看，嫂子在鏡頭前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你必須去。」阿強說，「龍哥說了，如果你不去，那些視頻今晚就發。而且……他會找別人代替你。找那些……更變態的觀眾。」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渾身冰冷。book18.org
「所以哥。」阿強拍拍我的肩，「認命吧。去看看，也沒什麼。反正……嫂子現在已經這樣了，多一個人看，少一個人看，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他說得那麼輕鬆，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他，盯著他那張無恥的臉，盯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人，不是人。book18.org
是魔鬼。book18.org
七點半，龍哥派的車到了。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book18.org
司機還是那個光頭，滿臉橫肉。book18.org
他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只是拉開了車門。book18.org
小薇已經換好了衣服。book18.org
水手服，短裙，白色長襪，黑色皮鞋。假髮戴上了，黑色的齊劉海，雙馬尾。臉上化了妝——更濃的妝，眼線畫得很重，口紅很紅。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像一個cosplay女高中生。book18.org
但眼神里的絕望，暴露了她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一個被迫穿上這身衣服的，破碎的女孩。book18.org
「上車。」光頭司機說。book18.org
小薇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book18.org
然後她上車，坐在後排。book18.org
我和阿強也上車，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車開動了。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聲音。book18.org
小薇一直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阿強在玩手機。book18.org
我在看窗外。book18.org
窗外的夜景很繁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book18.org
與我有關的，是即將發生的事。book18.org
是小薇要被專業拍攝的事。book18.org
是我要作為「觀眾」在場的事。book18.org
多麼諷刺。book18.org
多麼殘忍。book18.org
車開了大約半小時，停在一個偏僻的工業園區。book18.org
一棟灰色的廠房，沒有招牌，只有一個小小的門。book18.org
光頭司機下車，拉開車門。book18.org
「到了。」他說。book18.org
我們下車。book18.org
小薇走在最前面，腳步很慢，很沉重。book18.org
阿強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我走在最後。book18.org
像一支送葬的隊伍。book18.org
走進廠房，裡面很空曠，很高。book18.org
但被隔成了幾個區域。book18.org
其中一個區域被布置成了「攝影棚」——有專業的燈光設備，有攝像機，有反光板，有背景布。book18.org
背景布前擺著一張床——很大的，白色的，看起來很軟。book18.org
床邊站著幾個人。book18.org
一個戴眼鏡的瘦子，應該是導演。book18.org
一個扛著攝像機的胖子。book18.org
一個拿著反光板的年輕人。book18.org
還有……龍哥。book18.org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穿著睡袍，手裡拿著雪茄，看見我們進來，笑了。 「來了？」他說，聲音低沉，「小薇，今天真漂亮。這身衣服，很適合你。」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低著頭。book18.org
「阿強，阿晨。」龍哥看向我們，「歡迎來參觀。今天拍的是」清純女高中生初體驗「。小薇演女高中生，我演……老師。」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容很噁心。book18.org
「導演。」他轉向那個戴眼鏡的瘦子，「開始吧。先拍前戲。」book18.org
導演點點頭，對攝像機胖子做了個手勢。book18.org
燈光打開，很亮，很刺眼。book18.org
小薇被帶到床前。book18.org
「脫衣服。」導演說，「先脫外套。」book18.org
小薇的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但她開始脫。book18.org
先脫下水手服的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book18.org
襯衫很薄，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繼續。」導演說。book18.org
小薇開始解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襯衫滑落，露出裡面的內衣——白色的，蕾絲的，幾乎透明的。book18.org
她的胸脯在燈光下白得像瓷器，乳尖因為恐懼而挺立，透過薄薄的內衣能看見輪廓。book18.org
「好。」導演說，「現在脫裙子。」book18.org
小薇的手移到裙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顫抖，但她慢慢拉下裙子的拉鏈。book18.org
短裙滑落，掉在地上。book18.org
露出裡面的內褲——也是白色的，蕾絲的，幾乎透明的。book18.org
還有白色的長襪，一直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漂亮。」龍哥吹了聲口哨，「這腿，真白。」book18.org
導演對攝像機胖子做了個手勢。book18.org
鏡頭開始移動，從小薇的臉，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book18.org
特寫，慢鏡頭，各個角度。book18.org
「現在躺到床上去。」導演說。book18.org
小薇慢慢走到床邊，坐下，然後躺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龍哥。」導演說，「該你了。」book18.org
龍哥站起來，脫掉睡袍。book18.org
他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那東西已經勃起，粗壯的，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跪在床上，俯身看著小薇。book18.org
「說台詞。」導演說。book18.org
龍哥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聲音故意裝得很溫柔：book18.org
「小薇同學，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想老師了？」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流淚。book18.org
「說台詞。」導演對小薇說。book18.org
小薇睜開眼睛，看著龍哥，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聲音破碎：book18.org
「老師……我……我想你了……」book18.org
「想我什麼？」龍哥問，手開始在她身上撫摸。book18.org
「想……想老師……碰我……」book18.org
「碰哪裡？」book18.org
「碰……碰哪裡都行……」book18.org
龍哥笑了，手移到她的胸口，隔著內衣揉捏。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下面……」book18.org
龍哥的手往下移，隔著內褲撫摸。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要老師進去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想……想要老師……進去……」book18.org
龍哥滿意地笑了，然後開始脫她的內衣。book18.org
先脫胸罩，露出赤裸的胸脯。book18.org
鏡頭特寫。book18.org
乳尖挺立，因為恐懼和寒冷而變得紅腫。book18.org
然後脫內褲。book18.org
小薇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鏡頭下。book18.org
稀疏的毛髮，粉紅色的縫隙，微微張開的入口。book18.org
「好。」導演說，「現在進入。」book18.org
龍哥握住自己那東西，對準小薇的入口。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頂。book18.org
很慢，很用力。book18.org
鏡頭特寫那東西進入的過程——撐開入口，沒入身體，直到完全進入。 小薇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停。」導演說，「表情不對。要享受，不是痛苦。重來。」book18.org
龍哥抽出來，然後再次進入。book18.org
小薇咬著嘴唇，試圖做出享受的表情，但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不行。」導演搖頭，「眼淚擦掉。化妝師！」book18.org
一個年輕女人跑過來，用紙巾擦掉小薇的眼淚，然後補妝。book18.org
「再來。」導演說。book18.org
龍哥再次進入。book18.org
這次小薇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對，就這樣。」導演說，「鏡頭推進，拍臉。拍那種……被侵犯但又有快感的表情。」book18.org
攝像機推進，特寫小薇的臉。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嘴唇微張，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嘴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好。」導演說，「現在動。」book18.org
龍哥開始動。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然後逐漸加快。book18.org
撞擊聲，床板搖晃聲，小薇的呻吟聲，在安靜的攝影棚里迴蕩。book18.org
鏡頭在各個角度切換——特寫連接處，特寫小薇的臉，特寫龍哥的表情。 「說台詞。」導演說。book18.org
龍哥一邊動一邊說：book18.org
「小薇同學，老師乾得你爽嗎？」book18.org
小薇在呻吟中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爽……老師……好大……」book18.org
「誰的比較大？老師的，還是你男朋友的？」book18.org
「老師……老師的……」book18.org
「以後還想不想被老師干？」book18.org
「想……天天都想……」book18.org
「乖。」龍哥加快了速度，「那老師今天就多干你幾次。」book18.org
他動作越來越粗暴，小薇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突然，龍哥低吼一聲，身體繃緊。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在鏡頭前，在小薇體內，射了。book18.org
「停。」導演說，「拍射精特寫。」book18.org
龍哥抽出來，鏡頭對準小薇的下體。book18.org
特寫。book18.org
入口紅腫，正緩緩流出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好。」導演說，「第一場結束。休息十分鐘，拍第二場。」book18.org
龍哥從小薇身上爬起來，走到一邊，點了根雪茄。book18.org
小薇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book18.org
化妝師跑過來，幫她擦身體，補妝。book18.org
阿強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book18.org
「哥，你看，拍得不錯吧？導演說，這片子能賣到日本去，能賺不少錢。到時候，龍哥分我們一點，咱們就發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床上的小薇。book18.org
盯著那個曾經乾淨、純潔、只屬於我的女孩。book18.org
現在，她躺在那裡，赤裸著，身上沾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被攝像機記錄下一切。book18.org
而我，就在現場。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像個廢物。book18.org
像個懦夫。book18.org
像個……幫凶。book18.org
十分鐘後，第二場開始。book18.org
這次換了姿勢。book18.org
小薇跪在床上，背對著鏡頭，雙手撐在床頭。book18.org
龍哥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導演要求她說更多的台詞，更淫蕩的台詞。book18.org
小薇照做了。book18.org
聲音破碎，但台詞一句不差。book18.org
「老師……用力……乾死我……」book18.org
「老師……我好爽……要高潮了……」book18.org
「老師……射裡面……我想懷你的孩子……」book18.org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進我心裡。book18.org
拍攝進行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換了四個姿勢，拍了五場戲。book18.org
小薇被內射了三次，被口爆了一次，被顏射了一次。book18.org
每一次，鏡頭都特寫。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說了那些淫蕩的台詞。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流著眼淚，但做出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最後一場拍完時，已經是凌晨一點。book18.org
小薇癱在床上，渾身是汗，身上布滿了精液和吻痕。book18.org
導演喊「卡」。book18.org
燈光熄滅。book18.org
龍哥穿上睡袍，走到導演身邊，看回放。book18.org
「不錯。」他說，「很有商業價值。下次拍個孕婦系列的，應該更賣錢。」 他走到小薇床邊，扔下一沓錢。book18.org
「十萬。」他說，「現金。表現不錯，下次還找你。」book18.org
小薇沒動，只是看著那沓錢，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龍哥又看向我和阿強。book18.org
「你們，帶她回去吧。」他說，「洗乾淨，好好休息。下周，拍孕婦系列。」book18.org
阿強點頭哈腰：「好的龍哥，謝謝龍哥。」book18.org
他走過去，扶小薇起來。book18.org
小薇站不穩，幾乎摔倒。book18.org
阿強扶著她，幫她穿上衣服——那套水手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有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他們走向門口。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龍哥叫住我。book18.org
「阿晨。」book18.org
我回頭。book18.org
他看著我，笑了。book18.org
「今天看得爽嗎？」他問，「看自己女朋友被干，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他，盯著他那張噁心的臉，盯著他那雙邪惡的眼睛。book18.org
「不爽也沒關係。」他說，「習慣了就好。下次，你可以親自上——拍個三人行的，應該更刺激。」book18.org
他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轉身，走了。book18.org
走出廠房，冷風吹來。book18.org
小薇在發抖。book18.org
阿強扶著她上車。book18.org
車開動了。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book18.org
小薇一直低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流。book18.org
阿強在數錢——十萬現金，厚厚的一沓，他數得很仔細。book18.org
我在看窗外。book18.org
窗外的夜景依然繁華。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book18.org
與我有關的，是剛剛發生的事。book18.org
是小薇被專業拍攝的事。book18.org
是我作為「觀眾」在場的事。book18.org
多麼諷刺。book18.org
多麼殘忍。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book18.org
小薇直接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水聲響起。book18.org
很大很大的水聲。book18.org
阿強坐在沙發上數錢，眼睛發亮。book18.org
「哥，十萬啊。」他說，「一晚上十萬，這錢來得太容易了。等拍完孕婦系列，龍哥說給二十萬。到時候，咱們就真的發了。」book18.org
我沒理他。book18.org
只是盯著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水聲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出來。book18.org
她洗了澡，洗了頭髮，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紅了，臉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出血。book18.org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詭異——嘴角上揚，但眼睛裡全是淚，全是絕望。book18.org
「阿晨。」她說，聲音嘶啞，「我今天……賺了十萬。」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十萬……」她重複，眼淚掉下來，「被五個男人看……被攝像機拍……被內射三次……值十萬。」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這裡……懷了孩子。但今天……被內射了三次。你說……孩子會不會……已經死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住她。book18.org
但她推開了我。book18.org
「別碰我。」她說，聲音很冷，「我髒。被那麼多男人看過，被攝像機拍過，被……內射過。我髒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她走向臥室。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阿晨。」她說，「下次……給我買最烈的酒。我要喝到……什麼都不記得。」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關上的門，看著沙發上數錢的阿強，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book18.org
突然覺得，天亮，也不是希望。book18.org
只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book18.org
而這場噩夢，可能永遠，都不會結束。book18.org
第九章 漸變的女友book18.org
那個轉折發生在一個雨夜。book18.org
雨下得很大，嘩啦啦地敲打著窗戶，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檯燈，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阿強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陰森。book18.org
「龍哥說下周三。」他對著電話說，語氣諂媚，「對，孕婦系列，二十萬……好，好，我一定讓嫂子準備好。」book18.org
掛斷電話，他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小薇。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睡衣，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眼神是空的，什麼都沒看進去。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四個多月了，孕相開始明顯。但她的臉卻更瘦了，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陷，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book18.org
「嫂子。」阿強說，「下周三，拍孕婦系列。龍哥說了，這次給二十萬。拍完這筆，咱們就能離開這裡了。」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陷進肉里。book18.org
「而且龍哥說了。」阿強繼續道，「這次拍完，他就不找你了。他說……玩膩了。所以這是最後一次，忍一忍，就過去了。」book18.org
小薇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眼神空洞，像兩個黑洞。book18.org
「最後一次？」她輕聲問，聲音嘶啞。book18.org
「對，最後一次。」阿強點頭，「二十萬到手，咱們就遠走高飛。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book18.org
他說「重新開始」時，小薇的眼睛裡閃過一點微弱的光。book18.org
像黑暗中，最後一點火星。book18.org
但很快，那點光就熄滅了。book18.org
「然後呢？」她問，「去了新的地方，沒錢了，你又會讓我去陪別的男人，對吧？」book18.org
阿強愣了一下。book18.org
「嫂子，你這是什麼話……」book18.org
「我說得不對嗎？」小薇笑了，那笑容很苦，「這幾個月，我陪了龍哥多少次？拍了多少視頻？賺了多少錢？可是錢呢？都去哪兒了？」book18.org
阿強的臉色沉下來。book18.org
「嫂子，錢不是都用來還債了嗎？而且咱們也得生活……」book18.org
「生活？」小薇打斷他，聲音提高了一些，「你管這叫生活？我每天被不同的男人睡，被拍視頻，被灌酒，被綁著玩——這叫生活？」book18.org
她站起來，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阿強，我受夠了。」她說，眼淚湧出來，「我真的受夠了。我不想再被拍了，不想再被睡了，不想再……」book18.org
「不想也得想！」阿強也站起來，聲音冰冷，「嫂子，你別忘了，那些視頻還在我手裡。如果你不聽話，我隨時可以發出去。到時候，你身敗名裂，你肚子裡的孩子也跟著丟臉——你想讓他一出生就有一個當AV女優的媽媽嗎？」 小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捂住臉，哭了。book18.org
哭聲壓抑而絕望，像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想衝出去，想抱住她，想帶她離開。book18.org
但我知道，沒用。book18.org
那些視頻還在。book18.org
那些威脅還在。book18.org
我們逃不掉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小薇突然停止了哭泣。book18.org
她放下手，擦掉眼淚，看著阿強。book18.org
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空洞，不再是絕望。book18.org
而是一種……冰冷的，麻木的，認命的東西。book18.org
「阿強。」她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你說得對。我逃不掉了。那些視頻在，我就永遠逃不掉。」book18.org
阿強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所以。」小薇繼續說，「我認了。從今天起，我聽你的。你讓我陪誰，我就陪誰。你讓我拍什麼，我就拍什麼。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平靜了：book18.org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什麼條件？」book18.org
「別再找阿晨麻煩。」小薇說，眼睛看向我，「那些視頻，你愛發給誰就發給誰，但別再用它們威脅阿晨。也別再逼他看那些……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阿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得意，很勝利。book18.org
「嫂子，你早該這樣了。」他說，「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怎麼會找哥麻煩呢？咱們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嘛。」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轉身，走向臥室。book18.org
走到我身邊時，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很複雜——有歉意，有絕望，有……告別？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阿強走過來，拍拍我的肩。book18.org
「哥，你看，嫂子想通了。」他說，「這樣多好？她乖乖賺錢，咱們乖乖花錢。等攢夠了，咱們就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心裡像壓著一塊巨石。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躺在小薇身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聽著窗外的雨聲，聽著客廳里阿強看電視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小薇翻了個身，面對我。book18.org
我以為她睡著了，但她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看著我。book18.org
「阿晨。」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不起。」她說，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些視頻……那些威脅……我逃不掉了。」她小聲說，「所以……我只能認了。聽他的話，幫他賺錢。這樣……至少你能安全。」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別說了。」她打斷我，「我已經決定了。從明天起，我會主動配合他。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只要你能好好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手指冰涼，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阿晨，你要好好的。」她說，「等我……等我攢夠了錢，我們就離開這裡。到時候，我們重新開始。你……你會等我嗎？」book18.org
「我會。」我說，「我會一直等你。」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苦。book18.org
然後她靠過來，在我唇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短暫，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但裡面有一種訣別的味道。book18.org
「睡吧。」她說，轉過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她的呼吸聲，聽著窗外的雨聲，聽著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徹底變了。book18.org
從小薇說「我認了」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她決定主動配合阿強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那個曾經乾淨、純潔、只屬於我的女孩，就徹底死了。book18.org
現在躺在我身邊的，只是一具軀殼。book18.org
一具被恐懼、被威脅、被絕望掏空的軀殼。book18.org
而明天，這具軀殼會主動穿上暴露的衣服，主動化上濃妝，主動走向那些噁心的男人。book18.org
為了我。book18.org
為了那個「重新開始」的幻夢。book18.org
多麼諷刺。book18.org
多麼殘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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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主動配合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小薇起得很早。book18.org
我醒來時，她已經不在床上了。book18.org
走出臥室，看見她在廚房做早餐。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已經被洗過很多次，布料有些發黃，但依然合身。她的臉上化了淡妝，口紅塗得很仔細，眼線畫得很精緻。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平靜。book18.org
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阿晨，醒了？」她回頭看我，笑了笑，「早餐馬上好。今天煎了蛋，還有你愛吃的培根。」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自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我知道，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阿強從次臥出來，看見小薇在廚房忙碌，愣了一下。book18.org
「嫂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他問。book18.org
「睡不著。」小薇說，把煎蛋盛進盤子，「想著今天要去見龍哥，得早點準備。」book18.org
阿強看著她，眼神很複雜。book18.org
有驚訝，有得意，還有……一絲警惕？book18.org
「嫂子，你想通了？」他問。book18.org
「想通了。」小薇點頭，把盤子端到餐桌上，「吃飯吧。吃完我去洗澡，換衣服。龍哥喜歡乾淨，我知道。」book18.org
她坐下來，開始安靜地吃早餐。book18.org
動作很優雅，很從容，像在高級餐廳吃早飯的貴婦。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是空的。book18.org
阿強坐下，看著她，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嫂子，你早該這樣了。」他說，「女人嘛，就得認命。認命了，就不痛苦了。」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繼續吃。book18.org
飯後，她主動收拾碗筷，主動洗碗，主動擦桌子。book18.org
然後她說：「我去洗澡了。阿強，衣服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阿強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準備好了。在沙發上。」book18.org
小薇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紙袋。book18.org
裡面是一套新的「戲服」——護士服。book18.org
白色的，很薄，很透，裙擺短到大腿根部。還有白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和一個護士帽。book18.org
「龍哥說……」阿強解釋，「今天拍」醫院play「。嫂子你演護士，他演病人。」book18.org
小薇看著那套衣服，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但很快，她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好。」她說，「我去換。」book18.org
她拿著紙袋，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半小時後，她出來了。book18.org
穿著護士服，白色絲襪，白色高跟鞋。護士帽戴在頭上，有點歪，但她調整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像一個cosplay護士。book18.org
但那種平靜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職業的性工作者。book18.org
「怎麼樣？」她問，轉了個圈。book18.org
「漂亮。」阿強吹了聲口哨，「龍哥肯定喜歡。」book18.org
小薇笑了，那笑容很職業。book18.org
「那走吧。」她說，「別讓龍哥等。」book18.org
他們出門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癱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下午三點，他們回來了。book18.org
小薇走在前面，腳步很穩，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book18.org
阿強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book18.org
「哥，看！」阿強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現金。book18.org
厚厚的一沓沓，紅色的，嶄新。book18.org
二十萬。book18.org
「孕婦系列，拍完了。」阿強說，眼睛發亮，「龍哥很滿意，說嫂子……進步很大。主動，配合，還會說台詞。他說……以後有活還找嫂子。」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脫下高跟鞋，揉了揉腳。book18.org
「累了？」阿強問。book18.org
「有點。」小薇說，「站了一天。龍哥要求高，一個鏡頭拍了好幾次。」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的工作。book18.org
「去洗個澡吧。」阿強說，「好好休息。龍哥說了，下周可能還有活——一個老闆，想玩孕婦，出價三十萬。」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但很快，她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好。」她說，「我去洗澡。」book18.org
她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麻木，有……認命？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了門。book18.org
水聲響起。book18.org
阿強開始數錢。book18.org
一沓，兩沓，三沓……book18.org
數得很仔細，眼睛發亮。book18.org
「哥，二十萬啊。」他說，「這才一天。要是每周都有這種活，咱們很快就發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聽著水聲，聽著阿強數錢的聲音，聽著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出來。book18.org
她洗了澡，洗了頭髮，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但她的臉上還帶著妝——口紅沒卸乾淨，眼線有點糊。book18.org
她走到阿強面前，看著他數錢。book18.org
「阿強。」她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嗯？」阿強抬頭。book18.org
「下次……下次有活，提前告訴我。」小薇說，「我好準備。衣服，妝容，台詞——我都得提前練。」book18.org
阿強愣住了。book18.org
「嫂子，你……」book18.org
「既然要做，就做專業點。」小薇打斷他，「龍哥今天說了，我表現不錯，但還有進步空間。他說……有些姿勢不夠到位，有些台詞說得不夠自然。我得練。」book18.org
她頓了頓，繼續說：book18.org
「還有，下次拍之前，能不能先給我看看劇本？我得背台詞，得知道要演什麼角色。」book18.org
阿強盯著她，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得意，很勝利。book18.org
「嫂子，你終於開竅了。」他說，「行，下次有活，我提前告訴你。劇本……我儘量要。不過那些導演，有時候即興發揮，不一定有劇本。」book18.org
「那就提前溝通。」小薇說，「告訴他們，我喜歡有準備的拍攝。這樣效率高，他們滿意，我們也賺錢。」book18.org
她說「賺錢」時，語氣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阿強點頭：「好，我記住了。」book18.org
小薇轉身，走向臥室。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book18.org
「對了，阿強。下次……能不能幫我買點好點的化妝品？龍哥今天說，我的粉底有點脫妝，口紅也不夠持久。我想買點專業的，貴點沒關係，反正……能賺回來。」book18.org
阿強笑了：「行，明天就去買。」book18.org
小薇點頭，然後走進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book18.org
剛才那個小薇，不是我認識的小薇。book18.org
那個冷靜的，專業的，談論著妝容和台詞的小薇，像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一個……職業的性工作者。book18.org
阿強走過來，拍拍我的肩。book18.org
「哥，你看，嫂子現在多懂事。」他說，「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好。這樣多好？咱們賺錢，她賺錢，大家都開心。」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心裡像被無數把刀在割。book18.org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早。book18.org
她說累了，想休息。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想抱她。book18.org
但她躲開了。book18.org
「別碰我。」她說，聲音很平靜，「我身上……還有那些男人的味道。洗不幹凈。」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睡吧。」她打斷我，「明天還得練台詞。阿強說，下周那個老闆喜歡聽淫蕩的話，我得提前練練。」book18.org
她說「練練」時，語氣很自然，像在說練鋼琴或者練書法。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她的呼吸聲，聽著她偶爾的夢囈，聽著窗外漸漸安靜下來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該死。book18.org
該死到讓人想毀滅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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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主動配合book18.org
一周後，那個想玩孕婦的老闆來了。book18.org
姓趙，五十多歲，禿頂，啤酒肚，手上戴著金表，脖子上掛著金鍊子。一看就是暴發戶。book18.org
阿強提前兩天就接到了通知。book18.org
「趙老闆，做房地產的，有錢。」他對小薇說，「這次出價三十萬，現金。要求……玩得開。他說想試試孕婦，沒玩過。」book18.org
小薇正在化妝。book18.org
她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很仔細地畫眼線。聽見阿強的話，她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book18.org
「玩得開是什麼意思？」她問，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就是……」阿強猶豫了一下，「他說……想玩點刺激的。捆綁，玩具，可能……還有別人。」book18.org
「別人？」book18.org
「對。」阿強點頭，「趙老闆說，他有兩個朋友，也想試試孕婦。如果嫂子願意……三個人，五十萬。」book18.org
小薇的手抖了一下，眼線畫歪了。book18.org
她拿起卸妝棉，擦掉，重新畫。book18.org
動作很穩，很從容。book18.org
「五十萬……」她輕聲重複，「三個人，一晚上？」book18.org
「對。」阿強說，「嫂子，你考慮考慮。五十萬啊，一晚上。這錢……夠咱們花很久了。」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繼續化妝。book18.org
畫完眼線，畫口紅。book18.org
很仔細，很專業。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口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好。」她說，「我接。」book18.org
阿強愣了一下。book18.org
「嫂子，你……你想好了？三個人，可能……很累。」book18.org
「五十萬，累也值。」小薇說，站起來，「時間？地點？」book18.org
「今晚八點，萬豪酒店，總統套房。」阿強說，「趙老闆已經訂好了房間，說……設備齊全。」book18.org
「設備？」book18.org
「就是……玩具。」阿強解釋，「趙老闆喜歡玩玩具，買了很多。他說……讓嫂子試試。」book18.org
小薇點頭：「好。我需要準備什麼？」book18.org
「衣服……」阿強想了想，「趙老闆說，喜歡孕婦裝。那種……緊身的，能看見肚子的。」book18.org
小薇走到衣櫃前，翻了一會兒，找出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book18.org
孕肚已經很明顯了，這件裙子穿上去，肚子會完全凸顯出來。book18.org
「這件行嗎？」她問。book18.org
阿強看了看：「行。不過……可能有點保守。趙老闆喜歡暴露的。」book18.org
「那就改。」小薇說，「把領口剪低點，後背剪開。裙子……剪短。」 她拿起剪刀，開始動手。book18.org
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book18.org
剪完，她試穿。book18.org
領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後背全空，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底褲。孕肚完全暴露，圓潤的弧度在緊身布料下凸顯出來。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book18.org
「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漂亮。」阿強說，「趙老闆肯定喜歡。」book18.org
小薇點頭，然後開始化妝。book18.org
這次化的妝更濃——煙燻妝，大紅唇，看起來很妖艷。book18.org
化完妝，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職業，很冷漠。book18.org
「走吧。」她說，「別讓趙老闆等。」book18.org
晚上七點半，他們出門了。book18.org
我站在窗前，看著那輛黑色的奔馳駛出小區，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心裡像壓著一塊巨石。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牆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book18.org
九點，她應該到了。book18.org
十點，趙老闆應該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十一點，十二點，一點……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在凌遲。book18.org
凌晨三點，門開了。book18.org
阿強一個人回來了。book18.org
他臉色很難看，像是剛吵過架。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媽的。」他罵了一聲，把手機摔在茶几上，「趙老闆那個王八蛋，說話不算數。」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說……」阿強猶豫了一下，「三個人，五十萬。但玩完之後，他說……只給三十萬。說嫂子……不夠騷，不夠主動。」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阿強嘆了口氣，「嫂子跟他吵起來了。說好了五十萬，就得給五十萬。趙老闆說，除非……除非嫂子讓他錄像。」book18.org
「錄像？」book18.org
「對。」阿強點頭，「趙老闆想錄下來，自己收藏。說如果嫂子同意錄像，就給五十萬。如果不同意，就只有三十萬。」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渾身冰冷。book18.org
「嫂子……同意了。」阿強繼續說，「她說……錄就錄，反正……也不差這一次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book18.org
「而且……嫂子說，以後有這種活，都可以錄像。但價錢得加倍。她說……她的身體，她的臉，她的隱私，都值錢。不能白給。」book18.org
我盯著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問：「她人呢？」book18.org
「在樓下。」阿強說，「趙老闆派車送回來的。不過嫂子喝多了，在車裡睡著了。司機說讓她睡會兒，等醒了再上來。」book18.org
我衝下樓。book18.org
那輛黑色的奔馳還停在單元門口。book18.org
司機看見我，降下車窗。book18.org
「她在後面。」他說，「睡得正香。」book18.org
我拉開后座車門。book18.org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縮成一團，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裝外套。她的臉露在外面，慘白如紙，眼睛閉著，眉頭緊蹙，像是在做噩夢。book18.org
她的頭髮凌亂，妝容全花，口紅暈到嘴角，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滿了新鮮的吻痕和牙印。book18.org
尤其是孕肚——那裡有一片紅痕，像是被用力揉捏過。book18.org
「小薇。」我輕聲叫。book18.org
她沒反應。book18.org
「小薇？」我提高聲音。book18.org
她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神渙散，沒有焦點。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聲音嘶啞。book18.org
「是我。」我拉開車門，「我們回家。」book18.org
她試圖坐起來，但身體軟得像棉花，剛起來一點就又跌回去。book18.org
「我……我站不起來……」她小聲說，眼淚從眼角滑落，「腿……軟……肚子……疼……」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她從車裡抱出來。book18.org
她很重——因為懷孕，體重增加了一些。book18.org
但那股濃烈的酒味，混著煙味，還有……男人的古龍水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司機從車窗探出頭。book18.org
「喂，小心點。」他說，「趙老闆說了，這妞他還要。別弄壞了。」book18.org
我沒理他，抱著小薇上樓。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我肩上，眼睛閉著，嘴裡喃喃自語：book18.org
「阿晨……五十萬……我賺了五十萬……」book18.org
「嗯。」我說。book18.org
「五十萬……夠我們……花很久了……」她繼續說，聲音破碎，「我們可以……離開這裡……重新開始……」book18.org
「對。」book18.org
「重新開始……」她重複，然後笑了，那笑聲很詭異，「可是阿晨……我髒了……從裡到外……都髒了……怎麼重新開始？」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緊她，快步上樓。book18.org
回到家，阿強還坐在沙發上數錢。book18.org
厚厚的一沓沓，紅色的，嶄新。book18.org
五十萬。book18.org
小薇的一夜，值五十萬。book18.org
被三個人玩，被錄像，被灌酒，值五十萬。book18.org
多麼公平的交易。book18.org
多麼骯髒的世界。book18.org
我把小薇放在床上。book18.org
她立刻蜷縮起來，抱住肚子，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疼……」她小聲說，「肚子……好疼……」book18.org
「哪裡疼？」我問。book18.org
「這裡……」她指著孕肚，「他們……用力按……用力捏……說……說孕婦的肚子……手感好……」book18.org
我掀開她的衣服。book18.org
孕肚上，布滿了紅痕和指痕。book18.org
有些地方已經發紫，像是被用力掐出來的。book18.org
「我去拿藥。」我說。book18.org
「不用……」她拉住我，「阿晨……陪陪我……就一會兒……」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抱住她。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顫抖，哭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腫。book18.org
「阿晨。」她說，「今天……我今天……表現很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老闆說……我很專業。」她繼續說，聲音破碎，「說我會說台詞，會配合，會……叫床。他說……下次還找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阿晨，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做這個的料？」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可是……」她笑了，那笑容很苦，「我今天……被三個人干……被錄像……被灌酒……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噁心。我甚至……有點……享受。」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緊她。book18.org
「我是不是……沒救了？」她小聲問。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可是阿晨……」她哭了，「我真的……不覺得噁心了。我覺得……這就是工作。陪男人睡覺，說淫蕩的話，被錄像——這就是我的工作。我做得很好，賺了很多錢。我……我應該開心，對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緊她，緊緊地抱緊她。book18.org
感覺到她溫熱的眼淚，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感覺到她孕肚上那些新鮮的、恥辱的痕跡。book18.org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不安穩。book18.org
一直在做噩夢，嘴裡喊著「不要」「走開」，身體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著她孕肚上的指痕。book18.org
突然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她說過的話。book18.org
「阿晨，以後我們要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像你，女孩像我。周末帶他們去公園，教他們騎車，陪他們放風箏……好不好？」book18.org
那時候，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現在，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只有恐懼，只有空洞，只有絕望。book18.org
而那個關於孩子的夢想，變成了最殘酷的噩夢。book18.org
天亮時，小薇醒了。book18.org
她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孕肚，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book18.org
「阿晨。」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寶寶……今天好像動得很厲害。」她說，「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可能吧。」我說，「你今天休息，別接活了。」book18.org
「不行。」她搖頭，「阿強說，今天下午還有個活。一個老闆，想玩孕婦，出價二十萬。時間短，就兩個小時。」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別說了。」她打斷我，「二十萬，兩個小時。這錢……不賺白不賺。」 她站起來，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開始洗澡，化妝，換衣服。book18.org
動作很熟練，很從容。book18.org
像在準備上班。book18.org
下午兩點，阿強來接她。book18.org
小薇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緊身的紅色連衣裙，領口很低，後背全空，裙子很短。孕肚完全暴露，在紅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圓潤。book18.org
她的臉上化了濃妝——煙燻妝，大紅唇，看起來很妖艷。book18.org
「走吧。」她對阿強說。book18.org
他們出門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跪了下來。book18.org
眼淚終於流出來。book18.org
無聲的，滾燙的，絕望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救不了她。book18.org
從她說「我認了」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她開始主動配合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從她談論妝容和台詞的那一刻起。book18.org
我就救不了她了。book18.org
而現在，她正在主動走向那些噁心的男人。book18.org
穿著暴露的衣服，化著濃妝，帶著孕肚。book18.org
像一個職業的性工作者。book18.org
為了錢。book18.org
為了那個「重新開始」的幻夢。book18.org
多麼諷刺。book18.org
多麼殘忍。book18.org
下午四點，他們回來了。book18.org
小薇走在前面，腳步很穩，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book18.org
阿強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袋。book18.org
「哥，看！」阿強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打開。book18.org
裡面是現金。book18.org
厚厚的一沓，紅色的，嶄新。book18.org
二十萬。book18.org
「兩個小時，二十萬。」阿強說，眼睛發亮，「嫂子現在真是……搶手貨。那些老闆，就喜歡她這種——大學生，懷孕，還主動。」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脫下高跟鞋，揉了揉腳。book18.org
「累了？」阿強問。book18.org
「有點。」小薇說，「那個老闆……要求多。一個姿勢擺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的工作。book18.org
「去洗個澡吧。」阿強說，「好好休息。明天……可能還有活。」book18.org
小薇點頭，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麻木，有……認命？book18.org
然後她關上了門。book18.org
水聲響起。book18.org
阿強開始數錢。book18.org
一沓，兩沓，三沓……book18.org
數得很仔細，眼睛發亮。book18.org
「哥，二十萬啊。」他說，「這才兩個小時。要是每天都有這種活，咱們很快就發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衛生間的門。book18.org
聽著水聲，聽著阿強數錢的聲音，聽著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小薇走出來。book18.org
她洗了澡，洗了頭髮，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但她的臉上還帶著妝——口紅沒卸乾淨，眼線有點糊。book18.org
她走到阿強面前，看著他數錢。book18.org
「阿強。」她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嗯？」阿強抬頭。book18.org
「下次……下次有活，價錢再談高點。」小薇說，「我現在……行情好。懷孕的女人，不多。而且我年輕，漂亮，會說話——應該值更多錢。」book18.org
阿強愣住了。book18.org
「嫂子，你……」book18.org
「我說真的。」小薇打斷他，「今天那個老闆，玩完之後，說我值三十萬。他說……下次還找我，給三十萬。所以，以後有活，起步價三十萬。低於這個數，不接。」book18.org
阿強盯著她，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得意，很勝利。book18.org
「嫂子，你真是……開竅了。」他說，「行，以後起步價三十萬。低於這個數，咱們不接。」book18.org
小薇點頭，然後繼續說：book18.org
「還有，以後接活之前，先問清楚客戶的要求。喜歡什麼姿勢，喜歡聽什麼台詞，喜歡玩什麼玩具——提前告訴我，我好準備。我不想……現場發揮，效率低。」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還有。」小薇頓了頓，「以後……錄像的話，價錢加倍。我的身體，我的臉，我的隱私——都值錢。不能白給。」book18.org
阿強點頭：「記住了。」book18.org
小薇轉身，走向臥室。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book18.org
「對了，阿強。幫我聯繫個醫生。」book18.org
「醫生？」book18.org
「對。」小薇說，「婦產科醫生。我想……檢查一下孩子。最近……肚子疼得厲害。我怕……孩子出事。」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book18.org
阿強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好，我明天就去聯繫。」book18.org
小薇點頭，然後走進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book18.org
剛才那個小薇，不是我認識的小薇。book18.org
那個冷靜的，專業的，談論著價錢和行情的小薇，像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一個……職業的性工作者。book18.org
阿強走過來，拍拍我的肩。book18.org
「哥，你看，嫂子現在多懂事。」他說，「知道自己值多少錢，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這樣多好？咱們賺錢，她賺錢，大家都開心。」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心裡像被無數把刀在割。book18.org
那一夜，小薇睡得很早。book18.org
她說累了，想休息。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想抱她。book18.org
但她躲開了。book18.org
「別碰我。」她說，聲音很平靜，「我身上……還有那些男人的味道。洗不幹凈。」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睡吧。」她打斷我，「明天還得去檢查。希望孩子……沒事。」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book18.org
「如果孩子……出事了……我就……沒價值了。那些老闆……就不找我了。」book18.org
她說「沒價值」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商品。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她的呼吸聲，聽著她偶爾的夢囈，聽著窗外漸漸安靜下來的聲音。book18.org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該死。book18.org
該死到讓人想毀滅一切。book18.org
而那個曾經乾淨、純潔、只屬於我的女孩，已經徹底死了。book18.org
死在她自己的選擇里。book18.org
死在我的無能里。book18.org
死在阿強的貪婪里。book18.org
死在那些噁心的男人的慾望里。book18.org
現在躺在我身邊的，只是一具軀殼。book18.org
一具被恐懼、被威脅、被絕望掏空的軀殼。book18.org
一具……正在主動走向毀滅的軀殼。book18.org
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像個廢物。book18.org
像個懦夫。book18.org
像個……幫凶。book18.org
第十章 公開羞辱book18.org
阿強接到那個電話時，小薇剛做完產檢回來。book18.org
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迴響：「胎兒發育偏小，胎盤位置偏低，有早產風險。建議臥床休息，避免劇烈運動，禁止性生活。」book18.org
小薇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B超單，眼睛盯著上面那個模糊的小小影像，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她的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孕肚在寬鬆的睡衣下微微隆起，但比正常五個月的孕婦要小得多。book18.org
「寶寶……」她小聲說，聲音嘶啞，「你要好好的……媽媽……媽媽需要你……」book18.org
阿強在陽台上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興奮的語氣還是透過玻璃門傳進來。book18.org
「對，對，是我……夜場？哪個夜場？」夜色「？行，行，我知道那裡……上台跳舞？這……她懷孕了，五個月了……什麼？孕婦跳舞更刺激？這……我得問問她……錢？多少？一晚三萬？這……行，行，我問問，一會兒給你回電話。」book18.org
他掛斷電話，推開門走進來，臉上堆著那種諂媚的笑容。book18.org
「嫂子。」他在小薇對面坐下，「有個好消息。」book18.org
小薇抬起頭，眼神空洞。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夜色夜場，你知道吧？城裡最火的那個。」阿強說，「老闆剛給我打電話，說想請你去跳舞。」book18.org
小薇的手指收緊，B超單被捏得皺起來。book18.org
「跳舞？」她輕聲重複，「我……我懷孕了……」book18.org
「懷孕了更好！」阿強眼睛發亮，「老闆說了，孕婦跳舞，更刺激，更有看點。而且不用跳激烈的，就上去扭一扭，走一走，給客人敬敬酒——一晚三萬，現金。」book18.org
三萬。book18.org
上台跳舞，給客人敬酒，一晚三萬。book18.org
多麼公平的交易。book18.org
多麼骯髒的世界。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孕肚，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book18.org
「嫂子，考慮考慮。」阿強繼續說，「三萬啊，就一晚上。而且老闆說了，如果你表現好，以後每周都可以去——固定收入，一周三萬，一個月就是十二萬。這錢……比接那些零活穩定多了。」book18.org
小薇還是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而且……」阿強壓低聲音，「夜場裡都是有錢人。如果你能認識幾個，私下接活，價錢更高——老闆說了，夜場裡的大佬，出手都是十萬起步。」book18.org
小薇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眼神很複雜——有絕望，有哀求，還有……一絲動搖？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我……」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說「不要去」？那三萬怎麼辦？那些債雖然清了，但阿強又欠了新的賭債——上周他去澳門，一夜之間輸了二十萬。book18.org
說「去吧」？那我成什麼了？把自己懷孕的女朋友往夜場推的皮條客？ 「嫂子，別猶豫了。」阿強站起來，「今晚八點，夜色夜場。老闆說了，給你留最好的位置——中央舞台，聚光燈打在你身上，全場的男人都看著你。多風光？」book18.org
他說「風光」時，小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怕……」她小聲說，「那麼多人……看著我……」book18.org
「怕什麼？」阿強笑了，「嫂子，你現在這麼漂亮，懷孕了更有味道。那些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的——清純的大學生，還懷了孕，在台上跳舞……想想就刺激。」book18.org
他頓了頓，湊近些，壓低聲音：book18.org
「而且嫂子，老闆說了，如果你今晚去，他額外給你五千小費。三萬五，一晚上——這錢，夠咱們花很久了。」book18.org
小薇看著我，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聲音很小：book18.org
「好……我去。」book18.org
阿強笑了，那笑容很得意。book18.org
「這就對了。去準備吧，化個妝，穿漂亮點——老闆說，要穿得性感，但又要若隱若現。孕婦裝，但要露肚子，露腿，露胸……」book18.org
小薇站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腳步很慢，很沉重。book18.org
像腳上戴著鐐銬。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阿強轉向我，拍拍我的肩。book18.org
「哥，你看，嫂子現在多懂事。」他說，「知道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夜場這地方，雖然亂，但來錢快。而且……」book18.org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book18.org
「而且我聽說，夜色夜場的老闆，背景很深。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如果嫂子能攀上他，以後……咱們就真的發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心裡像壓著一塊巨石。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跟去。book18.org
阿強說，夜場那種地方，我去不合適。book18.org
「哥，你在家等著。」他說，「我帶嫂子去，完事了帶她回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她現在可是咱們的搖錢樹，不能出事。」book18.org
他們出門時，是晚上七點半。book18.org
小薇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後背全空，裙擺短到大腿根部。孕肚完全暴露，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圓潤。book18.org
她的臉上化了濃妝——煙燻妝，大紅唇，看起來很妖艷。book18.org
她的腿上穿了黑色的網襪，腳上穿了黑色的高跟鞋。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像一個夜場舞女。book18.org
但那種平靜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職業的性工作者。book18.org
「走吧。」她對阿強說。book18.org
他們出門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癱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睡。book18.org
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牆上的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book18.org
八點，她應該到了。book18.org
九點，她應該上台了。book18.org
十點，十一點，十二點……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慢。book18.org
慢得像在凌遲。book18.org
凌晨一點，門開了。book18.org
阿強一個人回來了。book18.org
他滿臉通紅，眼睛發亮，身上有濃烈的酒味和煙味。book18.org
「哥，還沒睡？」他打招呼，語氣興奮，「等急了吧？告訴你，今晚……太他媽精彩了！」book18.org
我沒理他，看向他身後。book18.org
小薇沒有跟進來。book18.org
「她呢？」我問，聲音在抖。book18.org
「在樓下。」阿強說，「老闆派車送回來的。不過嫂子喝多了，在車裡睡著了。司機說讓她睡會兒，等醒了再上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而且……嫂子現在……不太好看。你等她收拾收拾再上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阿強猶豫了一下，「今晚……有點嗨。嫂子在台上跳舞，那些客人……太熱情了。」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說清楚。」book18.org
阿強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book18.org
「今晚八點半，嫂子上台。」他開始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中央舞台，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她穿著那件黑色裙子，孕肚露在外面，腿露在外面，胸也露在外面——全場的男人都瘋了。」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煙，繼續說：book18.org
「一開始，嫂子還有點放不開。跳舞跳得很僵硬，表情也很緊張。但老闆讓人給她灌了幾杯酒——烈的，伏特加。喝了幾杯之後，她就放開了。」book18.org
「怎麼放開的？」book18.org
「就是……」阿強笑了，「開始扭腰，擺臀，摸自己。手在肚子上撫摸，在胸上揉捏，在大腿上滑動——那些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指甲陷進肉里，滲出血。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老闆讓她下台，給客人敬酒。」阿強說，「她拿著酒瓶，一個個桌子走過去。那些客人……手就不老實了。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的胸——嫂子沒躲，還笑著給他們倒酒。」book18.org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我錄了視頻。你看。」book18.org
他打開一個視頻，遞給我。book18.org
視頻開始於一個昏暗的、喧鬧的場所。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音樂，閃爍的燈光，擁擠的人群——是夜場。book18.org
鏡頭對準中央舞台。book18.org
小薇站在舞台上，聚光燈打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孕肚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顯得圓潤而刺眼。她的臉上化了濃妝，煙燻妝讓她看起來像個妖精，大紅唇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在跳舞。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誘惑。book18.org
一隻手在孕肚上輕輕撫摸，另一隻手在胸口揉捏。她的腰肢隨著音樂扭動，臀部隨著節奏擺動，黑色的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容——那種職業的、妖嬈的笑容。book18.org
台下，男人們瘋狂地喊叫，吹口哨，舉著手機拍攝。book18.org
「脫！脫！脫！」有人喊。book18.org
小薇笑了，手移到裙子的拉鏈上。book18.org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拉下。book18.org
裙子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胸罩——很薄，很透，能看見乳頭的輪廓。book18.org
「啊——！」台下一片尖叫。book18.org
小薇繼續跳舞，手在胸罩上撫摸，然後慢慢地解開扣子。book18.org
胸罩滑落。book18.org
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乳暈顏色變深，乳尖挺立。book18.org
台下的喊叫聲更瘋狂了。book18.org
「繼續！繼續！」book18.org
小薇的手移到裙擺，慢慢地往上拉。book18.org
露出黑色的內褲——丁字褲，幾乎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台下，彎下腰，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那個姿勢，讓她的孕肚和臀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台下的男人們瘋了。book18.org
有人往台上扔錢——紅色的鈔票，一張張，像雨一樣落在小薇腳邊。book18.org
小薇彎腰撿錢，那個姿勢讓她的胸脯幾乎貼到地面，乳尖在燈光下晃蕩。 撿完錢，她站起來，對著台下拋了個飛吻。book18.org
然後她下台了。book18.org
鏡頭跟著她。book18.org
她拿著酒瓶，走向第一桌。book18.org
桌邊坐著幾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看起來像生意人。book18.org
看見小薇過來，他們的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美女，來，喝一杯。」一個禿頂的男人說，遞過來一杯酒。book18.org
小薇接過，一飲而盡。book18.org
「好酒量！」另一個男人鼓掌，手順勢摸上她的腰，「懷孕了還這麼能喝，厲害。」book18.org
小薇笑了，沒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老闆喜歡，我就多喝幾杯。」她說，聲音嬌媚。book18.org
「喜歡，當然喜歡。」那個男人的手移到她的胸上，用力揉捏，「這胸……真軟。懷孕的女人，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小薇沒說話，只是笑著給他倒酒。book18.org
其他幾個男人也圍上來，手在她身上亂摸——腰，腿，胸，甚至……孕肚。 「這裡……」一個戴金鍊子的男人摸著她的孕肚，「幾個月了？」book18.org
「五個月。」小薇說。book18.org
「五個月……還能出來玩，你老公真大方。」金鍊子男人笑了，手往下移，摸到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笑容。book18.org
「我沒老公。」她說，「單身。」book18.org
「單身？」男人們眼睛更亮了，「那……今晚陪我們？」book18.org
「可以啊。」小薇說，「不過……得加錢。」book18.org
「多少錢？」book18.org
「一個晚上……十萬。」小薇說，語氣很自然。book18.org
男人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十萬？你值嗎？」book18.org
「值不值，試試就知道了。」小薇笑了，手在金鍊子男人的褲襠上摸了一把，「老闆……不小嘛。」book18.org
男人們鬨笑。book18.org
金鍊子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book18.org
「那今晚……就你了。」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鏡頭晃了一下，然後黑了。book18.org
可能是阿強關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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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黑掉的螢幕，渾身冰冷。book18.org
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有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屈辱的、絕望的、殘忍的畫面，在反覆回放。book18.org
小薇在台上脫衣服的樣子。book18.org
她被男人們摸胸摸腿的樣子。book18.org
她笑著談論價錢的樣子。book18.org
每一幀，每一秒，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視網膜上，燙在我的腦子裡，燙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怎麼樣，哥？」阿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他拿回手機，臉上是那種病態的興奮，「嫂子今晚……太他媽騷了。那些男人，恨不得當場就上了她。老闆說了，以後每周五晚上，都讓嫂子去——固定節目，叫」孕婦之夜「。」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盯著他，盯著他那張無恥的臉，盯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book18.org
突然，我衝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book18.org
很重的一拳。book18.org
阿強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牆上，嘴角裂開，血滲出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還手。book18.org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book18.org
「打得好。」他說，「不過哥，你打我一拳，那些視頻——今晚夜場裡，至少有一百個人拍了視頻。現在，嫂子的裸體，她跳舞的樣子，她被摸的樣子，可能已經傳遍全網了。你打我有用嗎？」book18.org
我僵住了。book18.org
拳頭還舉在半空，但再也揮不出去。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那些視頻，足以毀掉小薇。book18.org
足以讓她身敗名裂，讓她在學校待不下去，讓她……可能自殺。book18.org
「所以哥。」阿強拍了拍我的肩，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認命吧。嫂子現在已經這樣了，多一個人看，少一個人看，有什麼區別？而且……」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了。book18.org
「而且你知道嗎？今晚最精彩的部分，你還沒看到。」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阿強重新打開手機，翻出另一個視頻。book18.org
「看這個。」他說，「後半段。」book18.org
他把手機遞給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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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繼續。book18.org
小薇還在給那桌男人敬酒。book18.org
她已經喝了很多，走路搖搖晃晃，眼神迷離，但笑容依然妖嬈。book18.org
突然，旁邊一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等等……你……你是不是……小薇？」book18.org
小薇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那桌。book18.org
桌邊坐著幾個年輕人，看起來像大學生。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起來，盯著她，眼睛睜得很大。book18.org
「真的是你！」那個男生說，聲音因為震驚而發顫，「小薇！財經大學的小薇！校花！你……你怎麼在這裡？還……還懷孕了？」book18.org
小薇的臉色瞬間慘白。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想躲，但被金鍊子男人拉住了。book18.org
「喲，認識？」金鍊子男人笑了，「校花？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激動地說，「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大二的時候，迎新晚會上彈鋼琴，穿白裙子，特別清純！全校男生都喜歡她！她……她怎麼會……」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book18.org
一個曾經的校花，清純的代表，現在在夜場跳脫衣舞，還懷孕了。book18.org
這反差，太刺激了。book18.org
夜場裡突然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爆發出更瘋狂的起鬨聲。book18.org
「校花！校花！校花！」有人喊。book18.org
「脫！校花脫衣服！」有人喊。book18.org
「懷孕的校花！更刺激！」有人喊。book18.org
小薇站在原地，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的迷離也消失了，只剩下恐懼，羞恥，絕望。 她想逃，但金鍊子男人抓著她，不讓她走。book18.org
「原來是校花啊。」金鍊子男人笑了，手在她胸上用力揉捏，「那今晚……得更盡興了。校花……我還沒玩過呢。」book18.org
其他男人也圍上來，手在她身上亂摸。book18.org
「校花，給我們看看下面。」book18.org
「校花，說點淫蕩的話。」book18.org
「校花，懷孕了還能不能做？」book18.org
小薇在哭，眼淚往下流，但她咬著嘴唇，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看不下去了，想衝過來，但被朋友拉住了。book18.org
「別管閒事！」朋友說，「這種地方，這種女人……不值得。」book18.org
戴眼鏡的男生看著小薇，眼神很複雜——有震驚，有失望，有……厭惡？ 然後他坐下，轉過頭，不再看她。book18.org
小薇看見了那個眼神。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詭異——嘴角上揚，但眼睛裡全是淚，全是絕望。book18.org
「對，我是校花。」她說，聲音很大，讓全場都能聽見，「財經大學的校花，小薇。現在……在夜場跳脫衣舞，陪男人喝酒，被男人摸。」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放在孕肚上。book18.org
「這裡……懷了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可能是阿強的，可能是龍哥的，可能是趙老闆的，也可能是……在座任何一位的。」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看著她。book18.org
「你們不是想看嗎？」小薇繼續說，手開始解裙子的拉鏈，「看啊。校花的身體，校花的胸，校花的腿，校花的……下面。」book18.org
她脫掉了裙子。book18.org
全身赤裸，站在舞台上。book18.org
孕肚，胸脯，大腿，陰部——全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台下的男人們瘋了。book18.org
尖叫，口哨，拍照，錄像。book18.org
小薇在哭，但她在笑。book18.org
她開始跳舞，更瘋狂地跳舞。book18.org
扭腰，擺臀，摸自己，做出各種淫穢的動作。book18.org
「看啊！」她喊，「曾經的校花，現在是個妓女！是個婊子！是個誰都可以上的爛貨！」book18.org
她在哭，但她在大笑。book18.org
那種笑聲，瘋狂而絕望，在夜場裡迴蕩。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突然黑了。book18.org
可能是手機沒電了，也可能是阿強關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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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黑掉的螢幕，渾身冰冷。book18.org
眼淚終於流出來。book18.org
無聲的，滾燙的，絕望的。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我的小薇。book18.org
那個曾經乾淨、純潔、只屬於我的女孩。book18.org
現在，在夜場裡，赤裸著，被上百個男人看著，被曾經的校友認出，被羞辱，被嘲笑，被……book18.org
而我，不在她身邊。book18.org
我在家裡，像個廢物，像個懦夫，像個……幫凶。book18.org
「哥……」阿強的聲音傳來，有點小心翼翼，「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站起來，走向門口。book18.org
「你去哪兒？」阿強問。book18.org
「接她。」我說。book18.org
「不用了，司機在下面……」book18.org
「我說，接她。」我重複，聲音冰冷。book18.org
阿強沒再攔我。book18.org
我衝下樓。book18.org
那輛黑色的奔馳還停在單元門口。book18.org
司機看見我，降下車窗。book18.org
「她在後面。」他說，「睡得正香。」book18.org
我拉開后座車門。book18.org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縮成一團，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裝外套。她的臉露在外面，慘白如紙，眼睛閉著，眉頭緊蹙，像是在做噩夢。book18.org
她的頭髮凌亂，妝容全花，口紅暈到嘴角，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滿了新鮮的吻痕和牙印。book18.org
她的身上……沒有衣服。book18.org
只有那件西裝外套，勉強遮住身體。book18.org
「小薇。」我輕聲叫。book18.org
她沒反應。book18.org
「小薇？」我提高聲音。book18.org
她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神渙散，沒有焦點。book18.org
「……阿晨？」她小聲說，聲音嘶啞。book18.org
「是我。」我拉開車門，「我們回家。」book18.org
她試圖坐起來，但身體軟得像棉花，剛起來一點就又跌回去。book18.org
「我……我站不起來……」她小聲說，眼淚從眼角滑落，「腿……軟……肚子……疼……」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她從車裡抱出來。book18.org
用西裝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book18.org
但那股濃烈的酒味，混著煙味，還有……男人的古龍水味，讓我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司機從車窗探出頭。book18.org
「喂，小心點。」他說，「老闆說了，這妞他還要。別弄壞了。」book18.org
我沒理他，抱著小薇上樓。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我肩上，眼睛閉著，嘴裡喃喃自語：book18.org
「阿晨……他們……都認識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們……叫我校花……」她繼續說，聲音破碎，「曾經的校花……現在的妓女……哈哈哈……真諷刺……」book18.org
她在笑，但那笑聲像哭。book18.org
「阿晨……我完了……」她小聲說，「全校……都會知道……我爸媽……也會知道……我完了……」book18.org
「不會的。」我說，「那些視頻……我會想辦法……」book18.org
「沒用的。」她搖頭，「那麼多人拍了……傳出去了……刪不掉的……我完了……徹底完了……」book18.org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阿晨……我想死……真的……想死……」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緊她，快步上樓。book18.org
回到家，阿強還坐在沙發上，看見我抱著小薇進來，愣了一下。book18.org
「嫂子……衣服呢？」他問。book18.org
「在車上。」我說，「你去拿。」book18.org
阿強下樓去拿衣服。book18.org
我把小薇放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她。book18.org
她蜷縮起來，抱住膝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冷……」她小聲說，「好冷……」book18.org
我給她蓋上更多的被子。book18.org
但她還在抖。book18.org
「小薇……」book18.org
「阿晨。」她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空洞，「今天……今天那個男生……是我學弟。大一的……迎新晚會……他坐在第一排……說我彈鋼琴的樣子……像天使。」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現在……他看見我……在夜場跳脫衣舞……全身赤裸……被男人摸……他一定……覺得噁心。」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會的。」她搖頭，「他看我的眼神……我看見了……厭惡……失望……噁心。他覺得……我髒。」book18.org
她捂住臉，肩膀開始顫抖。book18.org
「阿晨，我真的……髒了。從裡到外，每一個地方，都髒了。洗不幹凈了……永遠洗不幹凈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住她，緊緊地抱住她。book18.org
感覺到她溫熱的眼淚，感覺到她顫抖的身體，感覺到她身上那些新鮮的、恥辱的痕跡。book18.org
那一夜，小薇沒睡。book18.org
一直在哭，一直在說胡話。book18.org
「我是校花……哈哈哈……校花……」book18.org
「他們都在看我……都在拍我……」book18.org
「我完了……徹底完了……」book18.org
「我想死……讓我死……」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抱著她，一遍遍說：book18.org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我會保護你，我會帶你離開這裡，我們會重新開始……」book18.org
但她聽不見。book18.org
她陷在自己的噩夢裡，出不來。book18.org
天亮時，她才勉強睡著。book18.org
但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做噩夢，嘴裡喊著「不要拍」「走開」，身體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我躺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著她眼下的烏青。book18.org
突然想起，我們剛在一起時，她說過的話。book18.org
「阿晨，我要永遠乾乾淨淨的。只給你一個人看，只給你一個人碰。」 那時候，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現在，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只有恐懼，只有空洞，只有絕望。book18.org
而那個關於乾淨的承諾，變成了最殘忍的諷刺。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阿強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哥，夜場老闆來電話了。說昨晚的視頻，在網上火了。好多人轉發，點擊量破百萬了。老闆說，下周還想讓嫂子去，價錢翻倍，六萬。你跟嫂子說說。」 我看著那條消息，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空。book18.org
突然覺得，那些光，都是假的。book18.org
真正的光，早就熄滅了。book18.org
在小薇站在夜場舞台上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她被曾經的校友認出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她赤裸著被上百個男人看著的那一刻。book18.org
光，就熄滅了。book18.org
永永遠遠地，熄滅了。book18.org
而那個曾經乾淨、純潔、只屬於我的女孩，也徹底死了。book18.org
死在夜場的舞台上。book18.org
死在那些男人的目光里。book18.org
死在曾經的校友的厭惡里。book18.org
死在我自己的無能里。book18.org
現在躺在我身邊的，只是一具軀殼。book18.org
一具被恐懼、被羞恥、被絕望掏空的軀殼。book18.org
一具……正在慢慢腐爛的軀殼。book18.org
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像個廢物。book18.org
像個懦夫。book18.org
像個……幫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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