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59-60)作者:Broadsea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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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59-6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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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4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狼藉塵灰尋歸路book18.org

  清安塔的術式是由國師與眾多妖人族老竭盡心血所研,又傳授給各地正寧衙的總領事。戚我白作為府尹,對術式的了解可以說僅次國師本人,但赫州塔中的術式頭次崩塌至此,饒是他動用全身內力維護,仍然格外艱難。那些金色的血液已經褪色,恢復成一片鮮紅,只有鎮祟珠中剩餘的一小部分還保留著燦爛的顏色。book18.org

  將內力灌入地上繁雜的符文,塔中央的木構隨著戚我白全力催動開始運轉,鎮祟珠搖搖晃晃升了起來,但光芒暗淡遠不如前。內力牽引,氣血奔騰,戚我白臉色慘白一身冷汗,總算將術法從頭運轉一個周天。伴隨著輕微的嗡鳴聲,有無形的力量從鎮祟珠中擴散,但沒有那血液的支持,禁錮作用已接近於無。book18.org

  還差最後一步。戚我白拭一把額上的汗,揮動衣袍帶動雄風陣陣。地上淋漓鮮血被他的動作濺起,猛然震動分離灰塵和碎屑。它們已不再是耀眼的金色,但戚我白別無他法,只能將它們注入鎮祟珠中——他對妖血的研究不及鐵楫,只有等那女孩來到再做打算。book18.org

  身後幽深的階梯中忽然傳來腳步,戚我白沒有回頭:「旬應?」book18.org

  「對不起。」少年嗓音清脆,此時卻飽含歉意。book18.org

  「你的身體早晚撐不住,只不過今天運氣太差。」戚我白咬緊牙關運功:「回去,眼下不安全。」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塔的事說對不起。」旬應輕聲說。他身旁,黑衣的侍從落後半步走著,甩去滿手的鮮血。其他侍從倒在後面,臨死之前甚至沒能發出聲音。book18.org

  「什麼?」戚我白神色一凜,驟然轉過身來。見到階梯下的慘狀,頓時止住術法。未能貫進鎮祟珠的血液再次散落一地,許多墜進塔中央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那侍從走到旬應前面,一步步走出階梯,身軀開始發出詭異的咯咯聲。他的脊椎變長,佝僂的腰重新挺起,面貌如蠟般融化,展露出英俊無雙的面孔。他無論從何角度來說都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類,此時卻渾身妖力滿溢,「解陰」功力全開。book18.org

  「久仰大名。」澄金嘻嘻笑道。原本侍從的黑衫被雄偉肌肉撐得無比緊繃,他從身後抽出雙鐧,不等戚我白回應,便猛然丟了一把出去。book18.org

  妖力漫捲,狂風呼嘯,鐵鐧在半空旋轉,勢如暴怒的雷霆。須臾之間戚我白停住外放的內力,從左右袖中抽出式樣複雜的鴛鴦鉞。刺耳的鏗鏘聲中,他噔噔噔倒退數步,兩邊虎口都已崩裂。book18.org

  「還有貴客未到,請府尹先陪我玩玩吧。」妖力一勾,鐵鐧重新回到掌中。澄金慢慢逼近,兩鐧斜指地面。book18.org

  戚我白割下布條縛住傷口,並沒有回答。他緊緊盯著遠處的旬應,目光陰沉,又像深潭一樣平靜:「你犯下天大的罪。」book18.org

  「那又如何?比活在這塔頂好多了。」book18.org

  「我已給了你許多自由。」book18.org

  「你賞賜的自由!」旬應咆哮,扭頭看向澄金:「我要去地下,需要時間。」book18.org

  「省省吧,未免太小看府尹大人。」澄金身形穩如泰山。他與戚我白對視一瞬,同時開始兇猛的進擊。book18.org

  零落銷花泥如墨,淚花沱,愁絲不輟。book18.org

  她直到快二十歲才不算是睜眼瞎,跟著師父在晟都逗留時,被逼著讀過一些詞。其中有一首特別喜歡,可到現在,只能記得這一句了。book18.org

  晟都是個很好的地方,比之赫州更大,更加繁華,饒是沈延秋這樣的性子也不由得惦念。三冬節時,無數長街上燃燒的燈籠足以把夜晚映成白晝,泛舟長湖,雕飾精巧的畫舫隨處可見,其上麗人多是身形高大的北方女子,想來會招某人喜歡。晟都也是不得不停留的地方,那裡有她昔日的住處、僅存的友人,不知周段走到那裡時,又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心中呢喃詞句,沈延秋一步步走上清安塔的螺旋階梯。城中大亂,多數掌燈都在外協防,清安塔腳下只留下少許精銳駐紮。然而掌燈人雖能抵擋尋常妖人,底蘊和感知都差沈延秋太多,以至於壓根沒有發現塔頂的異樣。book18.org

  反正他們去了也是送死,沈延秋索性沒有提醒祝雲,而是一個人溜了進來。拾級而上,漸漸能聽到武器揮動帶起的赫赫風聲,師父曾說清安塔是人、妖兩邊共同的恥辱,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為什麼了。book18.org

  隨著她到達塔頂,纏鬥中的兩人都做出了反應。澄金忽然放棄狂風暴雨般的搶攻,一根鐵鐧收回護在身前;戚我白則已快要力竭,右肩衣衫破裂血流不止,趁著雙方拉開,風箱般喘著粗氣。book18.org

  「沈姑娘,久仰大名。」澄金臉不紅氣不喘,手持雙鐧行了個很規矩的禮:「在下澄金,與你師父也見過的。」book18.org

  沈延秋稍稍點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直刺後方沉默佇立的清秀少年。旬應抬起頭來,只覺渾身一陣惡寒,仿佛連著魂魄都被看穿了。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沈延秋喃喃道。book18.org

  「姑娘真是冰雪聰明。」澄金笑道,轉身來到旬應身邊,把雙鐧交到一隻手裡,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千真萬確的『尊血』,仙人在群妖中選中的傳承。他即將成為我們的一員,成為第五位巡天……」book18.org

  「故弄玄虛。」沈延秋出聲打斷他,忽然有一些想笑:「四巡天也會急著招人啊。看來南境那位,你們沒能趕上。」book18.org

  「沈姑娘動手太快,在下自愧不如。」澄金仍然鎮定,心裡卻已經在怒吼——這一老一小兩個婊子,都是眼高於頂的貨色。若不是江茗堅持,真想在此處徹底放開手腳啊……book18.org

  「你原身不在此,還不滾蛋,等著受魂魄撕裂之痛?」沈延秋從腰間解下劍鞘。book18.org

  「不妨聽我一言。」澄金收斂嬉笑神色,認真打量沈延秋上下:「你傷勢仍重,就算靠著姚蒼的野種,到晟都也不是件易事。」book18.org

  「若願就此放手,我們倒可以幫你恢復鼎盛之姿。」澄金伸出手,掌中金光閃耀,在半空組成一個扭曲的「游」字:「普天之下,即使是你師父,也無法將肉身憑空挪動千里。但我只要喚游素一聲,他即刻就能將你傳到晟都。」book18.org

  灰影一閃,戚我白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澄金身後,鴛鴦鉞交錯斬下,攻勢籠罩澄金周身,可他紋絲不動,右手鐵鐧連揮之間攻勢迅速瓦解,戚我白本人則被巨大的力量彈開,踉蹌落在地上。book18.org

  「戚大人好身手。」澄金隨口調侃,眼神仍放在沈延秋身上:「四巡天對你師徒二人一向敬重,過往那些摩擦都是小事,姑娘一聲令下,我這就喊游素動手。事後一併除去那姓周的孽障,噬心功仍交你手,再也不用擔心它為禍世間。」book18.org

  「沈姑娘少聽妖言!」戚我白已被暗勁擊傷,不顧嘴角溢血仍然出聲喝道。book18.org

  「你當我傻麼?」沈延秋道。book18.org

  「我當姑娘敢賭這一遭。」book18.org

  剎那間劍光潑灑,塔中忽然有迷濛白霧飄蕩。霧氣擾動處隨即浮現窈窕倩影,沈延秋身隨劍動,不消半個呼吸便將三式劍招施展數個來回。她不是在進攻也沒有防守,只是平平將劍意鋪散開去,劍招的軌跡同時也是運作術法的法印,一時之間半個塔頂都成了稍有不慎當即喪命的絕地。book18.org

  戚我白狠狠抹去嘴角鮮血,趁著霧氣瀰漫奔向始終待在角落的旬應。那少年已手無縛雞之力,被戚我白一把抓住衣領,用力按在地上。book18.org

  「殺了我啊。」他掙扎著回過頭,黑眸子裡的神光冰冷。戚我白俯視旬應,沒有說一句話,收起鴛鴦鉞便帶著他奔向樓梯。可沒邁出幾步,沉悶的風聲便在背後響起,戚我白立刻運功護住後背,仍然被一鐧掀飛出去,橫著拍在牆壁上。book18.org

  澄金沒有追擊,有樣學樣揪住旬應衣領。白霧無風自動,從中探出寒星一般的劍尖,直刺澄金胸口。僅憑單鐧恐怕會被這瘋子密不透風的劍勢擊潰,澄金當機立斷,反手拍開旬應,揮舞雙鐧迎向沈延秋的劍招。book18.org

  破羽長於切身迎敵,擊雲用來承轉殺招,停風則是只攻不防的絕技。饒是鐵鐧勢大力沉,在沈延秋全力施展劍招之下仍然處境艱難。澄金邊打邊退,臂上衣衫迅速毀於那些阻攔不住的劍招,崩現出一條一條的血痕。好在他體魄出奇健壯,並未傷到深處。book18.org

  若只是對招還好,沈延秋拖一副傷痕累累的殘軀,他不靠原身一樣能用雙鐧克敵,無非多費些心思。但這婊子早有準備,拼著內力大幅消耗,也要將劍勢鋪展開來,他釋放出的妖力沒能結成法印便被切碎,解陰無法釋放,幾乎算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殺招。book18.org

  深紅眼眸偶爾在霧中出現,教人不寒而慄。澄金在心中大喊噁心,雙鐧重擊地面激起無數碎石,借著掩護遠遠拉開,再度找到階梯上的旬應:book18.org

  「沈姑娘,莫要魚死網破。宋家那藥還剩下幾顆了?」book18.org

  濃霧稍散,顯露出沈延秋的身形。她為了應對雙鐧,連劍鞘也拿在手中當單刀用,此時已汗透重襟,薄裙被霧氣沾濕,裙擺再無往日那般飄逸。她冷冷盯著澄金,一根手指勾進袖中暗袋,總算沒把藥丸掏出來。book18.org

  「劍在手,拔不出來又有何用?沈姑娘,你也有心有餘力不足的這天。」澄金反唇相譏,返身怒揮雙鐧,牆壁應聲而碎,露出一角漸漸泛白的夜空。狂風灌入,霧氣頃刻間一掃而空。旬應打了個哆嗦,一時之間竟然兩股戰戰。澄金劈手抓住他的肩膀,朝塔中兩人丟下一個譏諷的微笑,隨後縱身一躍而下。book18.org

  「砰!」這是戚我白握拳狠狠砸在地上。他吐了兩口血,連跑帶爬挪到缺口邊上,張望許久,才見兩個背生雙翅的妖人在黎明中滑行,拖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影。book18.org

  「看來事情大條了。」沈延秋慢慢悠悠踱步,來到他身旁:「事到如今,清安令一事,你這府尹還能不能爭過林遠楊呢?」book18.org

  「都說鐵仙話少,沒想到譏刺人時也毫不留情。」戚我白苦笑一聲,腦中仍是旬應那無端憤恨的眼神。book18.org

  ……他自認的寬容,果真入不得「尊血」的法眼。book18.org

  赫睦商會家大業大,沒過多長時間便調來新的赫駿與馬車。有林遠楊坐鎮,一路上再也沒有妖人敢掀風浪。赤蝶被拿下,盡歡巷那邊壓力驟減,幾乎所有捕快都在外協助正寧衙,後半夜已無平民受襲。book18.org

  仍然由鐵楫駕車,車廂里,幾個人都寂寂無聲。林遠楊顧自把玩鋼鞭,邂棋抱著小木閉眼休息,周段仍然滿肚子火氣,紀清儀則大隻野貓一般趴在他膝上,美目緊閉淚花閃爍,不時招來林遠楊鄙夷的眼神。book18.org

  沒有幻術阻礙,一路上暢通無阻。周段把一隻手伸在紀清儀身子底下,悄悄把她一邊乳團揉來捏去。忽然丹田中一股內力被勾動,整個人驚得幾乎跳起來,連忙打開窗,把腦袋伸出去張望。book18.org

  「怎麼了?」林遠楊知道他感知過人,索性推門站到駕轅上。只見不遠處,漆黑的清安塔上忽然響起沉悶的雷霆,隨後有什麼東西急墜下來,砸踏下方一角院牆。book18.org

  「沈延秋在上邊。」周段拔劍在手,從林遠楊旁邊跳了下去,噬心功提振速度,一時把拉著馬車的赫駿都拋在身後。紀清儀隨著躍出馬車,雖然還打著赤腳,速度倒也不慢。book18.org

  「著急作甚?」林遠楊嘆了口氣,朝天空望去。塔頂的破洞旁有人影佇立,渺遠處有妖人振翅,這個距離,哪怕把邊軍的墜鵬弩調來也無濟於事了。book18.org

  周段率先闖進院門,只見祝雲等人還在門口猶豫。他來不及說明情況,推開眾人便擠了進去,沿著階梯一路狂奔。掌燈們正不明所以,卻見一個黑衣的女子也要往裡闖,連忙團團圍住。book18.org

  祝雲當先看了一眼,頓時辨出來人身份,此時連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但清安塔畢竟是重中之重,只有先攔了再說。book18.org

  「少裝模作樣了!」這卻是林遠楊的聲音。她面沉如水,身後是鐵楫三人:「頭頂上打成什麼樣了,你們放著自己老大在上面拼生拚死,做人真夠可以。」book18.org

  祝雲臉上一紅,卻也無話可說。他忙碌整晚,一半時間為加固儀式做準備,一半時間帶著掌燈處理塔腳下幾坊的混亂,連沈延秋什麼時候進的塔都不知道,直至頭頂訇然巨響,才知大事不妙。book18.org

  指揮使來了攔不攔?祝雲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林遠楊不再理他,也走進厚重大門之中,鐵楫跟在後面,還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鐵楫身後還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女子,掌燈之中有風流些的,倒是認出邂棋的面孔。一時之間無人敢談論眼下的狀況,各自嚴陣以待守在院中。book18.org

  周段已經快爬上塔頂,抬頭一看,戚我白正坐在最上面一級階梯上,神色落寞傷痕累累。他沒理會,徑直從旁邊走過,去找缺口旁佇立的沈延秋。book18.org

  氣脈相連,積存在沈延秋身上的內力已然枯竭,周段快走兩步,牽起她冰涼的手掌:「沒事吧。」book18.org

  「無妨。」沈延秋輕聲道:「襲擊者是先前與你提起的那個男人,叫做澄金,他帶走了塔里那少年。」book18.org

  她忽然臉色一紅,竟是身軀里一陣暖流涌動——先前離周段太遠,又那樣劇烈地動用內力,噬心功的副作用在見到周段時格外猛烈地爆發出來,浸濕褻衣的已不再僅僅是汗。book18.org

  「我現在要聽你的解釋。」周段用力捏了捏沈延秋的手指,回頭看著剛剛爬上來的戚我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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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book18.org

  大家好,我是Broadsea42。book18.org

  這本書更新到三十萬字,已經是之前沒有設想過的長度了。截止到現在,女魔頭已經是我投注心血最多也最成功的作品,感謝一路看到這裡的大夥了。book18.org

  最近收到了很多反饋,有一些讀者提到,赫州篇的觀感遠不如前,越看越難看。稍微受了點打擊,回過頭來看,赫州篇很多地方的安排確實多欠妥當,的確是我筆力捉襟見肘了。book18.org

  赫州篇的設計很大,遠超前兩個篇章。我想構建起一座栩栩如生,足夠複雜足夠立體的城市,並為此設計了一系列角色,一系列明里暗裡的塑造。但顯然我有些好高騖遠了,寫到現在,有一位讀者的評價我印象深刻:不知道在這城裡拖拖拉拉幹什麼。book18.org

  感謝群里的大夥,也感謝各個平台上發布的長評,這些都是我努力寫下去的動力,也給了我很多反思的空間。以後在情節設計上會做更多的考慮,儘可能讓更多讀者盡興。book18.org

  第一次寫長篇,且收到了一些關注,有的時候的確誠惶誠恐不知如何是好。我本人還在讀醫學本科,學業所限,產量不足始終是難以解決的痛點,這周痛定思痛本來打算寫個8000字的長章節,奈何狀態差勁只能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TG,貼吧,Pixiv和UAA的評價都有在看,再次感謝始終支持女魔頭的讀者們,感謝無償為我提供插畫的畫師。我的經驗不足,或許觀感不佳在所難免。寫作對我而言是相當重要的一件事,我會用盡全力寫完這個已經被許多人所期待的故事。book18.org

第六十章 潤玉枯澤泉玲瓏book18.org

  從塔壁的破口看出去,東方的天空漸漸浮現紫氣,繁星綴在一片灰藍上。真是……何其漫長的夜晚。book18.org

  戚我白如此想著,回過頭去。book18.org

  清安塔頂已經很熱鬧。鐵楫、邂棋各自負傷,周段和沈延秋並肩站著,身旁是影子似的紀清儀。林遠楊抱臂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而最要緊的那女孩,正緊緊攥著邂棋的衣角,目光茫然而寂靜,正如同當年被交到他手裡的旬應。book18.org

  「清安塔是憑藉『尊血』運轉的。」戚我白看向周段:「當初妖皇身死,戰爭結束,事後清掃時,國師發現了『尊血』。」book18.org

  「妖皇號稱身負仙家傳承,血脈中有仙人的力量,因此才出類拔萃,甚至能憑意願壓制妖術的使用。實際上,他的子嗣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反而是他收集,或者說豢養的另一些妖人出現了相同的特質。」book18.org

  「妖皇聯合各種族數十年,所謂高貴的血脈不過是謊言。尊血的出現沒有任何規律,仿佛天生的稟賦。通過事後的查證,這位妖皇為了將尊血的力量在自家傳承,做了相當慘烈的嘗試,其中包括暗中尋找妖人之中出現的尊血,將之集中豢養。」book18.org

  「這部分妖人被秘密送往晟都,國師後來憑此創造了清安塔的術式,將尊血的力量擴大到足以覆蓋城鎮,這在後續談判里成為重要的籌碼。你們先前見到那孩子叫旬應,已經維持赫州清安塔的運作數十年。」book18.org

  「看來你把他弄丟了。」周段嘆道:「那小木呢?」book18.org

  「她是為數不多新發現的尊血之一。」戚我白看了看鐵楫:「妖皇有一點是對的——尊血來自仙人。如今仙人已絕,仙人的力量還在人間揮灑。尊血的出現毫無規律,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嘗試取代血液維持術式的辦法,雖然有所進展,但目前,血液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小木被安排在棲鳳樓,公子願意在此處落腳,我們的確樂意之至。」book18.org

  「真丟人啊你們。」周段臉色僵硬,沈延秋默默不語,林遠楊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所有人都心有靈犀地將視線避開邂棋和小木,塔頂上一時陷入難堪的沉默。book18.org

  最後仍是戚我白開口:「一個人的苦痛和全城百姓的安危,我想各位心裡都清楚。」他揮了揮手,鐵楫隨即上前,將小木攥著邂棋衣角的手鬆開。book18.org

  「棋媽媽?」小木茫然問道。book18.org

  「沒事的。」邂棋足底有傷,行走起來有些趔趄,她跟著鐵楫和小木,一直來到先前旬應站過的石台邊。鐵楫手掌一翻,掏出輕薄而鋒利的小刀,邂棋則緊緊握著小木另一隻手,明眸中已有淚水瑩瑩:「沒事的……」book18.org

  「是我錯了。」鐵楫喃喃說著,卻沒有停下手裡的刀。塔上響起女孩的嚶嚶哭叫,戚我白走上前去,擰動機關開啟中央的木構。鎮祟珠再次冉冉升起,璀璨的鮮血滴落,雄渾的內力開始按照繁複玄妙的路徑流轉,顯示出輝煌和莫名的傲慢。book18.org

  周段低垂眼帘,手指快要被沈延秋捏斷。她的掌心裡滿是汗水,指甲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周段不去看小木,用力把她拉的離自己更近,用半個身子擋在前面。但沈延秋並沒有其他動作,只是呼吸粗重,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燒。book18.org

  終於,人眼所不能視的威壓再度擴散,鎮祟珠懸掛台上,其中礙眼的雜質已經消匿無蹤。鐵楫與邂棋幾乎同時悶哼出聲,身上的氣息更加低落。小木腕上的傷口已經被很好的包紮了,她想去抱邂棋,卻被鐵楫輕輕按住肩膀:「小木恐怕要換個地方住了。」book18.org

  周段忍不住去望那條幽深的隧道,先前名為旬應的少年就是從那裡走出的。想起旬應一身奢華的衣著,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分外可笑。先前塔頂上的事已聽沈延秋說過,和他們這些大人比起來,那個追尋自由的旬應反而顯得真誠。手指實在太痛,周段終於撒開沈延秋的手,轉而握住她的腕子。book18.org

  林遠楊第一個離開,臨走前交代戚我白往六扇門送一下旬應和那澄金的畫像。隨後是鐵楫,說是回家陪女兒。他給邂棋和周段幾人留下了赫駿與馬車,一併承諾免了此後在棲鳳樓的房費。book18.org

  車上少了一個小木,一時間顯得太過寂靜。邂棋除去鞋襪,小心翼翼挑著足底傷口裡的木刺和碎石。她皺著眉處理完,便伸手去撕自己的裙擺,立刻被周段攔住了。紀清儀坐在身旁,周段隨手從她大腿上撕下一塊布料,小心翼翼遞到邂棋手中。book18.org

  「多謝。」她微微一笑,神態仍然禮貌恬淡。book18.org

  「他們會找到旬應的。」周段還是忍不住說道。book18.org

  「旬應當初也是個小孩子,比小木還矮些。」邂棋臉上笑容不變:「不知是這世界太殘酷,還是大人們太無能。」book18.org

  忙碌整晚,棲鳳樓里的房間顯得那樣溫馨和迷人。周段和沈延秋甫一進門便纏到一處,手臂交疊緊緊相擁,旋轉著撞了梳妝檯又撞了桌子,最後稀里糊塗倒在床上。book18.org

  兩人一身的汗都才晾乾,但現在已經顧不得再洗個澡。隔著那麼遠又那樣兇猛地戰鬥,沈延秋身上的慾火幾乎燒熔了衣物。她少見的率先試圖親吻,結果兩人隔著嘴唇狠狠撞了一下,連帶牙齦都有些痛。終於唇吻相接,沈延秋卻忽然不知如何是好。她大睜著眼,覺得自己已荒唐到有些陌生。book18.org

  顫動的睫毛幾乎能掃到周段的皮膚,還是他率先張開嘴,用舌尖掃過沈延秋緊閉的牙關,吸吮她口中津液。很快進入兩人慣常的節奏,沈延秋順著他的意思微微張口,舌尖相抵來回纏綿。親嘴這一塊周段是在沈延秋臉上一口一口練出來的,一邊彼此撫慰一邊小聲呼喚「阿蓮」,幾乎已經成了個莫名奇妙的習慣。隨口起來的外號算是他某種執念,這樣句句叫著,心裡才更加安穩——什麼鐵仙沈延秋的,叫來叫去都不如一句阿蓮惹人歡喜。book18.org

  口唇交纏,躁動的慾望稍稍得到消解,下身那種似癢非癢的感覺卻越演越烈。沈延秋忍不住微微交疊雙腿,褻衣包裹的蜜處又有什麼滲了出來,惹得她臉頰一陣一陣發燙。周段很快意識到她已情動十分,便收緊臂膀將她摟得更緊,兩副軀體緊緊相貼。沈延秋高挑而健美,偏偏乳房又圓潤豐盈,只是緊緊挨著,也足以讓他渾身躁動不已,二弟堅硬似鐵。book18.org

  噬心功絕對還附帶了壯陽催情的作用……現在下面那根傢伙比他剛明白自瀆是怎麼回事時都更猖狂,稍微碰下沈延秋就吹氣一樣漲起來,眼下正戲還沒開始,小頭已經興奮至極,微微沾濕了褲子。摟著滿懷脂玉轉一個身,沈延秋胸前兩團柔膩也跟著搖晃,周段伸手撩起她的裙擺,沿膝蓋和膕窩往上撫摸。剛出過汗的皮膚有些澀,和平時截然不同,倒別有一番樂趣。book18.org

  解開腰間系帶,裙裾被周段拉開半邊,沈延秋伏在周段身上,自己伸手解開發髻。周段被她身上的芬芳籠罩,胯下二弟又跳了一跳。他把手指從沈延秋臀上挪開,配合著雙腿挪動蹬掉褲子,將熱氣騰騰的肉棍解放在外。四條腿互相交疊,陰莖和春袋貼著沈延秋髀上軟肉,先走液在燭光下帶出閃爍的徑跡。book18.org

  「熱。」她好容易才從周段口中抽出舌頭,臉頰已經浮現大片的潮紅。周段扶著沈延秋的腰,又把她轉了一圈,三兩下除去裙裾,隨手扔在床上。陽具深陷在股溝內,他左右開弓,一邊揉弄乳房,一邊把手指探進腴軟的陰唇之間,找到沈延秋脹大的陰核。book18.org

  乳頭被一下一下輕捏,陰蒂也被拉來拉去,沈延秋低低嘆了一聲,立刻因為羞恥咬住嘴唇。可這並不能阻礙喉嚨里充斥情慾的喘息,她幾乎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剛抬起來就也被周段捉住了。book18.org

  指節修長,肌膚細白,指甲修剪的圓而短,皮下青色的靜脈蜿蜒走行,被燭火映照如同精心的雕塑。周段越過沈延秋的肩頭,一下一下舔著她的關節和手背,撫弄陰蒂的手指不停,耳畔佳人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直到最後彙集成一聲哀哀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頎長雙腿忽然向中間扭絞,蜜戶之中愛液奔涌,迅速打濕被褥、手指,以及她下身剛剛長出的細碎絨毛。周段鬆開沈延秋的手,在她頸子上印下一吻:「也幫幫我。」book18.org

  他低聲說著,稍微挪動身子,轉為用一隻手摟著沈延秋,讓小周段直指天花板立著。沈延秋伏在大周段胸口不看他,伸出一隻手握住滾燙的陰莖,生澀地上下挪動,三兩下之後也就順滑了——肉莖之前埋在她股中,已經又沾了一些汗。book18.org

  周段發出快樂的哼哼,揉捏著沈延秋左邊乳房,抓住她另一隻手,放到自己的陰囊上。這就超過了沈延秋熟知的範圍,她揣度著周段的心意,開始一下一下揉動兩顆睪丸。她的手長而有力,也因握劍生出堅硬的繭,不過此時只能徒增情趣。周段的二弟可比劍柄嬌嫩得多,沈延秋小心翼翼控制著力度,將包皮在系帶上下推來推去。book18.org

  她顯然不明白睪丸的構造,玩著玩著差點把它們當兩顆核桃盤。周段及時捉住她的手,沒忍住「吃吃」笑了起來。沈延秋抬起頭,露出疑惑的目光。周段盯著她深紅眼眸,又張嘴吻了上去。沈延秋已小小泄過一次身,這次便不知不覺蹙皺起了眉。不過她已經多少知道周段的習性,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他的二弟很能堅持,但沈延秋的手也不怎麼會酸,倒也算棋逢對手。book18.org

  一直吻到唇乾舌燥,彼此口中津液都要被喝乾了,周段才捨得離開沈延秋的臉頰,轉而玩弄她粉紅色的乳頭。那對嬌嫩又豐滿的乳房呈現水滴型,若是穿上褻衣則可擠出深深的溝壑,裸裎時則微微朝兩邊攤開,顯示出過人的柔軟。這次親熱沈延秋沒能來得及關燈,再想去吹蠟已經抽不開身。周段總不忘記摟著她的腰,那裡骨肉勻亭,脊柱溝稍深,連接兩胯呈現出優雅的曲線。book18.org

  又是腰又是胸,教人怎麼摸得夠。周段蜻蜓點水一般親著沈延秋的額頭和臉頰,終於在她連續不斷的捋動中射精。睪丸歡快地跳動起來,大股黏稠的種子星星點點落到兩人身上。歡愉稍歇,周段想起了什麼,便從床上挺起身,四下看去。book18.org

  果不其然,紀清儀蜷縮在角落,橫刀擺放身前,像一塊黑色的石頭。不過她其實比石頭好玩得多,周段開口喚道:「賤人。」book18.org

  他張開腿,朝紀清儀展示黏糊糊垂下的陽具:「過來好好伺候。」book18.org

  被辱罵已經是常事,想起沈延秋深紅色的眼睛,紀清儀只有默默起身。她倒是抽空梳洗了一番,黑髮濕漉漉披散著,邁步時露出光潔的小腿。來到床邊俯身,紀清儀面對周段腥臭的陽物,仍然有些猶豫。不過周段對她可沒半點憐惜,伸手便扒拉她的腦袋,那張秀美的臉頰頓時貼到陽具根部,一絲精液粘到了皮膚上。book18.org

  紀清儀多麼想接著待在房間冰冷的角落,哪怕聽著活春宮沒法休息,也好過吃一嘴黏稠的男精。可沈延秋的目光已經落在身上,她只有閉上眼睛,乖乖張嘴銜住龜頭。殘精還在流淌,腥氣和令人作嘔的黏膩同時在口中爆發,紀清儀真想狠狠一口咬下去,卻又連用牙齒碰碰它的膽量都沒有,只是任由軟趴趴的陽具在口中穿梭。book18.org

  「你對她都做了什麼來著?」周段將沈延秋往上摟摟,臉頰貼著她柔軟的胸口。book18.org

  不要……不要……紀清儀身子一顫,沈延秋則輕描淡寫地回答:「她本就心智不堅,我不過上了些折騰人的術法。」book18.org

  「還什麼師姐,真夠丟人的。」周段笑道:「她身上連個疤也沒留?」book18.org

  「用不著。不流血,我一樣可以讓她受皮肉之苦。」book18.org

  紀清儀閉上眼,越發賣力地清理周段的下身,期盼這一切能早早結束。可惜事與願違,那根該死的陽具已經被她嗦到溜光水滑,卻又開始充血脹大,圓潤的龜頭頂在她的上顎。book18.org

  「咕……」周段用一隻手攬住紀清儀的後腦,將陰莖整根塞入。她的臉頰迅速漲紅,修長睫毛顫抖著,喉嚨深處口水滋滋作響。周段不緊不慢地來回捅弄,刷牙一般好好享受個遍,直到她快要真的嘔出來,才抽回二弟,用肉莖示威般拍打她的臉頰,把口水、先走液和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同抹在她滑嫩的肌膚上。book18.org

  紀清儀的年紀比沈延秋還大些,雖然破身不久,面孔更具成熟柔潤的韻味。她柳眉纖細,鼻樑高挺,鵝蛋形的臉頰顯示出親切,雖然眼神暗淡失了神采,可此時她半跪在地衣衫襤褸,腰臀曲線畢露的同時,口唇因為周段的反覆辱弄而顯得格外紅潤,反倒是讓人獸慾勃發。book18.org

  「今天老爺開恩,許你上床伺候。」周段一吐胸中濁氣——雖然朝女人發泄有點沒出息,可對紀清儀,他很難說得上有什麼憐惜。扒開那件破破爛爛的黑衣,紀清儀豐碩的乳房沉甸甸吊垂胸前。來此間所見,許多高個子的女人都有一副好體格,並不因身高而變得纖細。紀清儀的乳房更加誇張,哪怕沒有衣物約束,也是好端端扣著的兩隻海碗,深邃溝壑足以傲視群雌,肌膚更是細膩如玉,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洗過身子,上半乳房顯示出清晰的靜脈。book18.org

  林遠楊和她差不多高,初看時也是匹妖嬈艷馬,現在比較起來,胸懷這一塊便已落了下乘。不過她平素穿的衣服里應該有裹胸,不知脫下來……嘖,二弟又猛地跳了跳,周段驚訝於自己這個連林指揮使都敢幻想的腦子,不禁輕輕笑了一聲。注意力轉回觸手可及的溫香軟玉,他先伸一隻手揉著紀清儀滑不溜秋的奶子,又把沈延秋的雙腿攬進懷中。book18.org

  她已經閒了有一會兒,始終抱著胸口看周段作弄紀清儀,見到他又把這女子扒個精光,心裡不禁有一些訝異。沈延秋知道,男人總不嫌床榻上女人多,可忽然有天自己也變成雙宿雙飛的一員,仍然有種莫名的屈辱。她本以為自己破過身後已經百無禁忌,可每每看到周段燃燒慾望和……其他東西的眼睛,心中仍然莫名其妙的發顫。book18.org

  好在她已適應了男歡女愛,總不至於像先前那樣無端流下淚來。隨他去吧……他今晚流血出汗,最後又目睹那樣一場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鬧劇——小木那孩子,教人如何放心得下?沈延秋如是想著,張開雙腿左右搭在周段肩上,坦然接受壓在小腹上的陰莖,卻沒注意到自己已經眉頭緊鎖。book18.org

  「放鬆些。」周段伸長了手臂,去撫摸沈延秋的臉頰,看她秀眉蹙起,一時有些羞慚。儘管小木那事完全無可轉圜,但按阿蓮那即使身負重傷也要和迎仙門爭鬥的性子,心底里必定難受。因她和噬心功而起的慾火已經熊熊燃燒,霎時間自己又變成慾望驅使的野獸。book18.org

  該死,這不是壓根沒什麼進步嗎?周段伏身親一親沈延秋的嘴唇,索性向後退去。book18.org

  「作甚?唔——」沈延秋剛剛出聲,便被周段一口吮上陰阜,不禁難堪地叫出聲來。身旁還盤坐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儘管紀清儀已經快被她折磨成個玩物,沈延秋仍然迅速紅了臉頰。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老爺雞巴癢。」周段也不願意被別人看見自己滿嘴口水愛液,抬頭呵斥一聲。紀清儀會意,默默挪到他身後,從他胯下伸手握住滾燙堅硬的陽物,一下一下擼動起來。book18.org

  這下才算心滿意足,幸好棲鳳樓的床夠大。周段喘了口氣,伸出舌尖撩撥沈延秋的陰部。她的小陰唇並不發達,也因此沒受什麼摩擦,仍然保留粉紅鮮嫩的顏色,舔起來心裡沒什麼負擔。唯一不太妙的是,沈延秋下體又生長出短短的陰毛,搞得他臉上有些刺撓。不過他下巴上也有刮不盡的胡青,這方面只能互相遷就。book18.org

  妖術龐雜無類,不知會不會有加工出的脫毛膏?該給阿蓮用上,搞個白虎蜜桃,吃起來才叫爽利。周段這樣想著,用舌面摩擦沈延秋已變成潺潺小溪的洞口。他沒什麼品玉的經驗,不過憑著對阿蓮的一腔眷戀猛吃猛舔。這對於沈延秋顯然已經足夠,周段不時親親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又猛吸已經腫脹到極點的陰核,搞得她雙腳像觸電般一陣陣顫抖,腳趾縮緊又鬆開。book18.org

  下身時不時痙攣,快感隨著小豆豆一直傳到腦袋,饒是沈延秋這般心性,一時也有些迷醉了。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箍住周段脖頸,雙腳纏在一處,像是祈求他停下,像是祈求他不要離開。book18.org

  「嗯——」沈延秋雙手環抱胸前,不知何時已咬住自己的手指。伴著一聲死死壓抑著的低吟,她陰道深處劇烈地顫抖起來,兩條腿又夾緊幾分,愛液奔流如泉。好在痙攣持續不久,否則周段非得在她大腿之間缺氧不可。被泚了半臉淫水,周段一手撫摸她腴軟大腿,一手理所當然地拽過紀清儀,先來了個痛痛快快的洗面奶,把臉頰下巴在她芬芳的乳房中擦乾。book18.org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周段咂巴兩下,又俯身去親。阿蓮表情不多,看她和平素一般模樣,臉卻一直紅到脖根,情慾在皮下翻滾,看起來實在有趣。沈延秋已經快被親的煩了,終於忍不住別過臉去。可這又露出她英氣的側臉,連帶鬢角和骨肉分明的脖頸,周段一樣樣細緻地蹭過去,氣息吹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book18.org

  燈火下美人靜好如畫,周段的二弟則猙獰怒立充血快充裂了。他把沈延秋兩條腿壓向一側,迫使她側過身子,將肉莖在柔軟濕潤的肉縫前滑弄。沈延秋剛剛泄過,身子最是鬆軟,他很快找到了那要人命的入口,低喚一聲「阿蓮」,便開始往內送入。手指逗弄,舌尖侍奉,總歸不抵滾燙的陽具全然貫進。沈延秋仍然咬著手指,不覺已有一絲口涎溢出嘴角。她感受著陰道里幾經愛液沖刷的軟肉被龜頭寸寸撐開,開始與周段一樣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手掌插進大腿之間,周段一邊抽送,一邊愛撫潺潺流水的交合處,還不忘逗弄沈延秋側躺時垂向一側的乳頭。兩人早已情動十分,沈延秋開始有意無意擰動腰肢,讓腔道內的肉莖一而再搔到癢處;周段半閉著氣,將噬心功錘鍊出的好體格全用在交歡上,一下又一下刺到最深處,龜頭親吻蜜壺,腹肌碰撞臀肉,腰眼周圍已經又出了一些汗。book18.org

  「我叫你阿蓮,你叫我什麼?」周段貼近沈延秋耳畔,輕輕咬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周段。」沈延秋含著手指,聲音模糊不清。book18.org

  「不好。」周段拿掉她環抱乳房的手,用舌尖觸碰沈延秋噴吐熱氣的唇。book18.org

  「……周公子。」book18.org

  「不好。」下體對快感的欲求難以遏制,但周段還是漸漸停下抽送,潮濕溫熱的肉棍「啪唧」一聲拍打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唔……」穴里一下全然寂靜,沈延秋不安地摸索,可兩邊腕子都被周段握在手中。他再度親吻她的手背,繼而吮吸粉紅色的指甲。book18.org

  「相公。」沈延秋搜腸刮肚,總算找出來一個足夠親昵的稱呼,想著能順周段的意。她本只想小聲嘟囔一下,可惜平生從未這樣撒過嬌,話語吐出口舌,仍然咬字清晰發音有力,聽在紀清儀耳中敷衍無比,聽在周段口中則是天上地下頭牌催情魔音。他腦中惺然作響,立馬將陽具再度插進蜜縫深處,開始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次次用力,根根到底,皮肉碰撞的聲音無比響亮。book18.org

  「運功,運功!」沈延秋被插得兩腳亂搖,仍不忘出聲提醒。周段全然不顧,丟下一句「不要」便接著悶頭交歡。何情提供的辦法很有用,在和阿蓮交歡時借用她的脈絡運行功法棄置雜氣,那所謂離魂症得以好轉。近來他不咳嗽,手指的麻痹也輕多了。可那些因逆運功法而淤積的廢氣排到阿蓮體內,儘管她體質堅韌,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現在哪怕除去何情他也有了別的心奴,治病這活他另有人選。book18.org

  沈延秋幾乎有些惱怒,可下身翻湧的快感又太劇烈,終於沒能掙開周段的手。兩人的軀體已經十分默契,意識到快要抵達極樂的盡頭,周段放緩速度,用第一泡濃精燙出沈延秋渾身巨顫愛液迸發,原本握在手裡的指頭狠狠攥緊,把指根壓得好痛好痛。book18.org

  他一股一股地射著,沈延秋便也一下一下地顫著。高潮的波浪終歸平息,周段「砰」一下躺倒,仍然緊緊摟著沈延秋的腰。陽具滑出泥濘不堪的陰戶,按他的習慣搭在沈延秋的腿上。book18.org

  交歡這件事,除了迎合周段的心意,還肩負給他治病的大任,今天後半部分全搞砸了。噬心功帶來的渾身燥熱已盡數消退,沈延秋蹙眉去看他,卻發現這人笑嘻嘻毫不在乎。他離得那樣近,黑眼睛裡只剩下自己的倒影,一時間心頭微顫,到嘴的呵斥化作似有似無的嘆息。book18.org

  周段捧著沈延秋的臉,一心一意仔細端詳。他知道阿蓮惱怒自己哄著她說羞人話,還惱怒自己不肯運功治療離魂症,可她偏偏什麼都做不成,這番樣子可愛極了。這天下除過周段,再也沒人能把鐵仙的臉看的這樣久這樣明白——玄玉已和她分開多年了。沈延秋一對紅眸冷眼、一張素白玉臉,落尾眉又濃又黑,鼻頭窄而圓,嘴唇雖薄卻盡顯紅潤。分明五官溫和,卻因雙眸全然變了氣質,一眼望去唯那暗紅的瞳孔最攝人心魄,仿佛劍出三寸寒芒畢露。只要那對眼睛睜著,就很難看出除了「冷硬」之外別的東西。book18.org

  但周段除外,他對這張臉快喜歡瘋了。現在她眉毛微蹙嘴角緊抿,心裡大概有三成氣惱,可畢竟剛剛才痛快泄身接了一泡熱精,這便帶著兩分的滿足和舒坦,另外五成是阿蓮這個人最有趣的地方,那眼神里的東西時時在變,說句話會變親一口會變,他讀不懂又格外地想讀,每次猜對幾分心裡便生雀躍,更想放肆地愛撫她面孔以下嬌柔不失健美的胴體。book18.org

  深陷迷局的惱怒、血戰過後的焦躁、眼見小木垂淚又無能為力的痛苦,都在沈延秋這張臉前顯得淡了。他嗅著沈延秋身上檀木一般的味道,終於誠心實意勾起嘴角。兩人就這麼鼻子對鼻子臉對臉,直到沈延秋率先挪開眼神。周段輕笑一聲,下身又已經直勾勾翹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幹什麼他早有準備。噬心功在身,他隨便一伸手就找到紀清儀的位置,捏住她彈性十足的臀肉:「老爺還硬著呢,你有沒眼色啊?」book18.org

  紀清儀已經在旁呆坐許久,原以為自己已經差不多被遺忘。再度看向那根猙獰骯髒的陽具,心裡除了噁心還生出一絲異樣。她破身不久,便被強拉著看這樣一場激烈的春宮,心性已經徹底亂了。噬心功相連,周段刻意勾動她為人所虜的丹田,一巴掌捏住臀肉,竟引起喉嚨里充滿媚意的低呼。book18.org

  「丟人娘們。」照舊是不留情面的奚落,紀清儀抽抽嘴角仍然受著。周段又蹭蹭沈延秋的臉:「我們來炮製她。」book18.org

  換個姿勢的功夫,沈延秋已經又披上件短襦,稍稍遮掩住上身。周段躺在她懷中,大岔開雙腿,由紀清儀再度清理下體。天已大亮,晨光隔著窗紙照在她賣力聳動的背上。這次的陽具上除了精液還沾染沈延秋的氣息,硬度絲毫未減,含在口中有些吃力。這般摩弄一會兒,周段舒服的眯起了眼,伸出一隻手來:「坐上去。」book18.org

  紀清儀剛想遲疑,便感受到沈延秋的目光,於是沉默著照做。她也練武,但不似沈延秋那般消瘦,屁股更圓更翹,摸起來手感倒好。周段挪挪手指,把玩她飽滿牝戶,一邊動手,還不忘用內力反覆作弄。經脈里熱流涌動,紀清儀只覺下身開始一陣陣的酥麻,陰唇開始不自覺地一張一翕。book18.org

  察覺手掌里熱氣騰騰,周段輕笑一聲,扭過臉蹭蹭沈延秋的小腹:「你看她這副模樣。」book18.org

  知道周段心中仍然憤恨,沈延秋沒說什麼,伸出手指任他舔吮。book18.org

  「喂,老爺這傢伙賞你了。」周段笑罵一聲,示意紀清儀伏在他身上。可她完全不知怎麼做,最後還是周段雙手卡著她的腰肢,從下方刺穿陰戶,進入緊窄的陰道。噬心功還在作怪,紀清儀發出不甘的喘息,蜜穴在插入的時候開始湧起一波接一波的潮水。她初經人事,穴里還帶著幾絲疼痛,可連這點身體的反抗都很快在噬心功作弄之下轉化為快感。book18.org

  修長豐饒的女子偏偏如處女一樣生澀,好容易才開始順暢地上下套弄,臀腿一起一伏。周段眯著眼看她忙碌,偶爾伸手撫摸她跳動的飽滿乳房。他不打算做任何迎合,並刻意抽去大部分內力,結果是直到紀清儀幾乎挺弄到力竭仍未射精。book18.org

  美人已經大汗淋漓,先前回來洗的澡確實白費了。紀清儀喘息的聲音也已滿是情慾。她高潮數次,仍未能讓體內這根鐵棍射精。直到她氣喘吁吁,周段才挺起身子把她摁倒,捏著一手難握的奶子狠狠抽送一陣,這才心滿意足迸發在蜜穴深處。book18.org

  紀清儀所謂的「老爺」把陽具在她口唇中擦拭乾凈,終於安安穩穩躺下。她也難得能睡一回床,儘管眼下已日上三竿。周段已交代過不許打擾,決心一覺狠睡到下午。摟著沈延秋,他沒過多久便困意翻湧。book18.org

  「阿蓮。」這是迷濛之中,周段最後的呢喃。紀清儀躺在沈延秋旁邊,仍然被握著半邊奶子。book18.org

  於赫州,這真是一個難得平靜的白天。兩方衙門各自忙碌,清點一夜混亂之後的境況,撰寫事件過後的文書——book18.org

  千機坊商戶沆瀣一氣,以名為「澄金」的男子為首,大規模修習解陰妖術。趁清安塔異狀之時大肆劫掠,殺死民眾三十一人,參會騎手四位。參與妖人由六扇門指揮使帶隊緝捕,目前已轉移至城郊監獄。book18.org

  千機坊商戶穗梟、奇雄,尾隨六扇門捕快並將其擊傷,由正寧衙暫代領事周段緝捕;盡歡巷商戶赤蝶藏匿要犯,由暫代領事周段緝捕。book18.org

  正寧衙掌燈死七、傷十九;六扇門捕快死四、傷三。西城門州兵死十五,城門被妖人打開約一個時辰,車轍、腳印盡掃,仍在緝查中。book18.org

  澄金,以及少年付塵、少年旬應,全城緝捕。得活口者,賞千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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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book18.org

  學業影響,恐怕要停更一段時間了,大概最晚七月中旬恢復更新,對不住了大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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