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2）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蕭沁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公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要回公寓，看到那張紙條後蕭沁雪的腦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誰？什麼時候？他怎麼知道那些事？他從哪兒看到的？他是在遠處用望遠鏡偷窺嗎？還是偷摸在門口隔著鐵門聽到了什麼？book18.org
一個個念頭從她腦子裡炸開，每個都帶著刺，扎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把紙條揉成團，攥在手心裡，手心的汗把紙浸濕了。她想把它扔進馬桶衝掉，又想把它留下來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兩個念頭在她腦子裡撞來撞去，誰都不讓誰。book18.org
人一旦心裡沒了主意，陷入迷茫與慌亂，便會失去前行的方向與判斷的底氣。此刻蕭沁雪思緒紛亂，不知該如何抉擇，內心懸而不定，安全感不斷流失。於是她下意識依附長久以來的習慣，機械重複平日裡最熟悉、最常做的事。不必費心思考，無需糾結取捨，順著本能與慣性行事——周五了，該回公寓了。用一成不變的日常瑣事填補內心的空洞，借熟悉的行為安撫慌亂的情緒。在茫然無措的時刻，這習慣成了蕭沁雪無形的避風港，讓她暫時逃離抉擇的焦慮，在重複的瑣碎里，勉強穩住搖擺不定的心神。book18.org
公寓里。book18.org
那盞暖黃色的小檯燈是這間屋子裡唯一的光源。光線只夠照亮床這一小片區域，床以外的部分——衣櫃、書桌、那把空椅子、窗簾——全都浸在模糊的陰影里，像一些沉默的、不會說話的旁觀者。book18.org
蕭沁雪側躺在床上，膝蓋蜷起來，身體彎成一個月牙的形狀。book18.org
那件深灰色的T恤壓在臉下面。領口的部分被她捏在手裡，貼在鼻尖和上唇之間。那股味道還在淡了很多，但還在。像燒過的木炭餘燼，她湊近了聞，還能感覺到溫度。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在被子下面。book18.org
沒穿內衣。沒穿內褲，只有一條白絲襪還有那件T恤——被蕭沁雪套在了自己身上，其他的衣服已經脫掉了，堆在床尾的椅子上，像一攤褪下來的蛇皮。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門反鎖了兩道。book18.org
她知道這棟樓沒什麼人住，她知道這一層除了她隔壁沒有別人——她不知道隔壁已經住了人。但她還是做了這些事。拉窗簾、鎖門、關燈只留一盞檯燈。像一個在森林裡迷路的人，明知道附近可能沒有野獸，但還是會撿一根樹枝握在手裡。book18.org
"唔——"她把臉往T恤里埋了埋，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潮濕的呢喃。聲音被布料吸收了，沒有傳到門外去。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她在安慰自己。book18.org
這間公寓是她的小世界。牆夠厚——其實不夠厚，但她不知道。牆壁夠嚴實——其實有縫，但她不知道。這棟樓夠空——其實隔壁有人，但她不知道。 她處在一種對自己建立的安全的篤信里。book18.org
這種篤信是她的殼。她縮在裡面，像蝸牛縮進自己的殼，柔軟的身體貼著硬殼的內壁，覺得外面的一切都傷不到自己。book18.org
就算有人知道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手指的動作停了一瞬。但只停了一瞬，然後又繼續了。book18.org
就是啊。就算有人知道，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有誰會知道？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沒有寫在日記里，沒有在手機上搜索過相關的詞條，沒有給任何人發過一條暖味的消息。她所有的秘密都關在這間屋子裡，關在這層殼裡面。只要她不打開門，只要她不拉開窗簾，只要她不跟任何人說—— 誰會發現？book18.org
就算有人猜到呢？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那個人能穿過兩道門鎖走到她面前說"我知道你半夜在做什麼"嗎？不可能的。說出來的那一刻，丟臉的不是她，是那個人。一個正常人不會承認自己偷看了別人在做什麼，不會承認自己貼著牆聽了別人的動靜，不會承認自己在深夜裡想著某個女人的樣子——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放鬆。book18.org
像捏在手裡的沙子，你越想攥緊，它漏得越快。你鬆開一點，它反而穩穩地躺在你掌心裡。她不需要攥那麼緊。book18.org
這間屋子就是她的保險箱。她可以在裡面做任何事，發出任何聲音，變成任何樣子。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的規則就失效了。走廊里不會有腳步聲，門外不會有敲門聲，那堵牆——那堵她覺得足夠厚的牆——會把一切聲音都吞掉，消化，變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她的動作變大了，聲音也不在收斂——像是故意給外邊的人聽的，以掩蓋自己內心的慌亂。book18.org
不再小心翼翼，不再壓抑聲音。她的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朝上蹬了一下，腳趾繃得緊緊的，絲襪的腳尖部位因為腳趾的蜷縮而皺出了幾條細紋。book18.org
"齁噫❤️❤️…好舒服啊❤️…嗚齁齁唔❤️…真的臭…這件衣服❤️…我好喜歡❤️我好…好喜歡這股味道啊❤️嗯嗯❤️…好棒❤️❤️❤️為什麼…這麼好聞❤️齁嗯嗯❤️我…喜歡…喜歡喜歡❤️❤️❤️…唔嗚嗚❤️要去了❤️去了去了❤️！！"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出來了，沒有捂，沒有擋，就那麼明明白白地、大大方方地送了出去——反正沒人聽到。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的動作在被子下面加快了節奏。手腕扭動，手指彎曲又伸直，那根最長的中指在小穴某個溫暖潮濕的位置反覆碾過，每一次觸碰到那個微微凸起的、像小豆子一樣的地方，她的大腿就會不自覺地抽搐一下。book18.org
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不是平時那張冷冰冰的臉。嘴唇微張，上唇翹起來，露出兩顆門牙的邊緣。臉頰泛著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血液湧上來的那種紅。睫毛在顫，像蝴蝶扇動翅膀的頻率。book18.org
眼睛半睜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焦點。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呢？book18.org
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時刻。她的腦子像一台被關掉的電視，螢幕是黑的，只有沙沙的白噪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手的位置，集中在那個被反覆揉捏的地方，集中在每一次觸碰帶來的、像電流一樣的酥麻感上。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是身體自己在動。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像船在水面上起伏，像鞦韆在最底端盪過去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檯燈的燈光在她身上晃來晃去，影子在牆上跟著搖晃。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唔———哈——嗚齁齁齁❤️❤️❤️——！！！"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她才不在乎有沒有人聽得到。book18.org
這間屋子是她的。這棟樓是空的。這個世界在這個時間點，只剩下一盞檯燈、一張床、一件灰色的舊T恤、和蜷縮在被子裡的她自己。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了。肩膀往內收，脊背弓起來，臀部翹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像兩根繃緊的琴弦。book18.org
"嘎啊❤️❤️——！"book18.org
嘴巴大張，嘴唇形成一個圓圓的圈。眼睛往上翻，半個瞳孔消失在上眼臉的後面，露出大片眼白。牙關咬緊又鬆開，鬆開又咬緊，像不知道怎麼處理嘴裡突然湧出來的那股力。腿蹬直了，腳趾蜷縮到最緊的程度。腰懸空了然後又落回來。book18.org
床墊在她身下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她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這次高潮抽走了她所有的聲音和力氣。眼睛閉著，嘴巴還張著，但已經沒有聲音出來了。只有呼吸在繼續，一下一下的，像退潮的海浪，一次比一次輕，一次比一次慢。她的眼睛還閉著，睫毛輕輕地抖動著。book18.org
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能想。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扣夠了嗎？你這騷貨母豬！？"book18.org
一個聲音。book18.org
從門口傳來的——低沉的，粗粉的，像砂紙在金屬表面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蕭沁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尊雕塑。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黑暗中急速收縮，然後放大。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臥室門口站著一個人——不是模糊的影子，是一個具體的、實體的、占據了整個門框的人。book18.org
渾身橫肉堆疊，T恤被撐得緊繃繃的，領口和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漬。臉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那個輪廓是清晰的——寬大的下頜，塌陷的鼻樑，濃密的眉毛像兩條毛毛蟲趴在眼睛上面。book18.org
龐猛的右手舉著手機，手機螢幕亮著，錄像介面在運行，紅色的錄製按鈕在閃爍，計時器顯示——00:28:37。book18.org
他錄了半小時。book18.org
那不就是從一開始就錄了？從她躺床上，她在內心默默安慰自己開始！？ 蕭沁雪的大腦在這個認知面前停滯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所有的東西像決堤的水一樣湧進來——恐懼、羞恥、憤怒、難以置信、還有那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在最深處蠢蠢欲動的、像一條蛇一樣盤踞在她小腹里的感覺——不！不是，那不是。她不能有那種感覺。那是恐懼，那只是恐懼。她需要相信那只是恐懼。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但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舌頭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嘴唇在發抖，牙關在打顫。她想要尖叫，但尖叫被卡在了某個地方，也許是喉嚨，也許是胸口，也許是那個比她大腦更誠實的小腹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整個人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在床墊上簌簌地抖著。T恤皺成一團卷在腰上，左邊的胸部還露在外面，乳頭因為恐懼而挺立著，跟剛才高潮時的姿勢幾乎沒有區別。book18.org
她想伸手把T恤拉下來，但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她想坐起來，但腰肢像被人抽走了骨頭，軟得像一團棉花。她只能躺在那裡，像一隻被車燈照到的兔子，四肢僵硬，瞳孔放大，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但一個動作都做不出來。 但龐猛動了。他邁出了第一步。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響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只有兩個人呼吸聲的房間裡，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臟上。book18.org
他離床越來越近。手機的錄像畫面始終對著她，不斷閃爍的紅色錄製像頭的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龐猛在床邊停下，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從那個高度——一米九對躺著的她——他看她的角度是俯視的，像看一隻被翻過來的螞蟻，腿腳在空中亂蹬，但翻不過身。book18.org
他的表情。book18.org
她終於看清了。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慾望，是興奮。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近乎癲狂的興奮。 "你這條臭母狗。"他說。book18.org
一句話。book18.org
聲音不大，語氣甚至可以說是比較平靜的。但那個詞本身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開了這個房間裡的空氣，切開了她的皮膚，切開了她所有的防禦。book18.org
蕭沁雪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個詞落進她耳朵的時候，她的身體給出了一個她的大腦來不及阻止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私處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他也看到了——雖然他看不到那個具體的動作，但他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看到了她小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真是個騷貨。"book18.org
又是一句話。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抽了一下，像被電擊。book18.org
"你以為躲在公寓里就安全了？還是以為找了個小白臉當男朋友就安全了？"book18.org
他蹲下來，把手機舉低，鏡頭對準她的臉。她那張清純的、不施粉黛的、在黑暗中泛著蒼白色的臉，被手機螢幕的光照得纖毫畢現——張開的嘴、顫抖的嘴唇、放大的瞳孔、眼角因為恐懼而微微泛紅的皮膚。book18.org
"你以為把門關上，窗簾拉上，就沒人看到了？"他的聲音依然不大，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剛才的樣子，你看到了嗎？"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把視頻往回拖了一段，然後按下了播放。手機里傳出了聲音。她的聲音。"齁——齁齁--噫噫噫❤️❤️——齁齁齁❤️❤️"book18.org
蕭沁雪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成了冰，那是她的聲音，她剛才發出的聲音。 這個聲音從手機里播放出來，在這個房間裡迴蕩，撞到牆壁上，彈回來，又被手機錄進去，形成了一個令人眩暈的、像永遠逃不出去的迴音壁。book18.org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像用砂紙磨過的鐵皮。"你在我房間裡做什麼？把手機視頻刪掉然後出去！否則我報警了。"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句話，每一句都比前一句更有底氣一點。她在用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從那種恐慌中拉出來，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往水面游。book18.org
最後一句"我報警了"，她甚至讓自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威脅的味道——雖然她知道，她連手機在哪裡都找不到，報警鍵在哪裡都按不了。book18.org
但說出來是對的。說出來，她就在告訴自己：我還是蕭沁雪，我還是那個誰都惹不起的學生會會長，我還是那個高冷的、自傲的、厭男的女人。book18.org
她還是。book18.org
對吧？book18.org
"呵，一頭自慰到渾身抽搐動不了的垃圾母豬，還在這裡學人威脅上了，不覺得很可笑嗎你個蠢豬。"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了很多。book18.org
底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book18.org
龐猛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手機舉高了，鏡頭從上往下俯拍她。他的褲襠正對著她的臉。 那個東西在褲子裡面鼓著，巨大的、扭曲的、把運動褲撐成了一個讓人不敢直視的形狀。褲腰被頂得往下滑了一點，露出小腹下方一截黑硬的、布滿粗毛的皮膚。book18.org
"你…唔……"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後像被燙到了一樣彈開"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龐猛沒有給她答案，他隨手關掉錄像。book18.org
他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的肩胛骨，直接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他的力氣大得離譜，一百六十五厘米、將近一百斤的身體在他手裡像一隻小雞一樣輕飄飄的，腳離了地，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G罩杯的胸部直接撞上牆壁，兩顆所有男人都想觸摸的，所有女生都眼紅嫉妒的奶球直接被壓成了倆個肉餅，柔軟和堅硬之間沒有一點縫隙，從背後還能看到那兩個肉餅正在已經被壓成誇張的曲線，從兩側溢出來。book18.org
她的腳剛沾到地面，他的身體就壓了上來。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渾身橫肉。那具龐大的、沉重的、散發著熱氣和臭味的身軀像一堵肉牆一樣將她整個人釘在了牆上，她的胸口被擠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腿被他分開，一條粗壯的、長著濃密汗毛的大腿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膝蓋頂著她的無毛小穴。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扣住，舉過頭頂，壓在牆上。另一隻手——那隻空出來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沿著睡裙薄薄的布料，一路往下，越過腰際，越過胯骨，落在了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那隻巨大的、粗糙的、滾燙的手掌，整個覆蓋住了她左側的臀瓣。她的屁股圓潤飽滿，手感像剛蒸好的年糕，軟彈得過分。他的手指嵌進她的臀肉里，指腹用力往內收，像是要把那一整塊肉捏碎一樣。book18.org
"唔——不要……"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一那隻手捏上去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從臀部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往上，閃電一樣竄過整個後背，後腦勺發麻，頭皮發緊，小腹深處有一根弦被猛地撥了一下。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應該是這樣。book18.org
她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闖進了家裡，被他按在牆上，被他捏著屁股。她應該害怕，應該憤怒，應該拚命掙扎然後報警。book18.org
但她沒有，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另一個答案。book18.org
那個答案讓她恐懼，不是恐懼他，是恐懼自己。她的意識從那種混亂的、黏稠的、快要讓她溺斃的感覺里掙扎出來，像從沼澤里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吸氣。book18.org
"你…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嘴唇也在抖。book18.org
龐猛沒有說話。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臉上每一顆粗大的毛孔，聞到從他嘴裡呼出來的氣息——帶著煙味和食物發酵的味道，不好聞，但熱熱的，噴在她臉上，像一層薄薄的熱霧。book18.org
他沒有放開。book18.org
他的手依然扣在她的手腕上，另一隻手依然嵌在她的臀肉里。他甚至變本加厲地揉了一下，拇指從臀縫的邊緣掃過去，隔著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觸感清晰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說…放開……"book18.org
她提高了音量，但聽起來還是那麼沒有底氣。因為她知道，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臀部在往他的手心裡頂。不是她控制的，是不受控制的本能。 "我讓你放開！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你再不放開我叫人了！等下來人了你跑都跑不掉！"book18.org
她的語速很快，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字字句句都在試圖給自己建立一種虛假的安全感——我是誰，我有什麼權力，我會做什麼。這些話不是說給他聽的，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在給自己壯膽。book18.org
龐猛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停頓，她的手腕上鉗制的力道沒有松，但也沒有繼續收緊。那隻捏在她臀部上的手也停了，五指微微張開，不再用力，但依然貼著她的皮膚，像一隻暫時收起了爪子的野獸。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這個變化。book18.org
在她的解讀里，這是——他害怕了。她的話起作用了。他是怕她的身份的，怕她喊人，怕她報警，怕她把事情鬧大。他只是一個猥瑣的、不知道住在哪的肥豬，可能是剛剛自己忘記鎖門了？偷偷摸摸地跟進來摸進來，想占點便宜，但說到底就是個慫貨。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她腦子裡像氣泡一樣冒出來，越冒越多，越冒越快，把她剛才那種混亂的、黏稠的、讓她恐懼的感覺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竊喜。 她的腰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挺直了。雖然她的手腕還被他攥著，身體還被他壓著，雙腿之間還插著他的大腿撐不到地，臀部還貼著他的手掌——但她的心理位置回來了，從獵物變成了獵手，至少她自己這麼覺得。book18.org
"知道怕了？"她的聲音里的顫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般出了在學生會時像訓斥下屬時才會用的語氣。book18.org
龐猛沒有說話，他低著頭看她，在黑暗中，那雙小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她沒有看到——她不需要看到他。她有她的武器：她的身份，她的權力，她的嘴："我告訴你，你現在做的事夠你坐牢的。非法侵入，性騷擾，隨便哪一條都夠你喝一壺的。"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像在學生會辦公室里訓斥一個沒交報告的幹事，"你現在放手，滾出我的房間，今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你要是還敢不放……"book18.org
蕭沁雪停住了，因為那隻貼在她臀部上的手抬了起來，離開的時候，手心和她皮膚之間的那一層薄薄的、被體溫捂熱的空氣突然散掉了，留下一個涼颼颼的、空蕩蕩的觸感。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去了哪裡——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像一記悶雷，比平日窗外的雷聲更近、更響。 但不是打在她臉上的。是打在——她肥臀上的。龐猛那隻巨大的手掌，以她從未體驗過的力道，正正地抽在了她的左臀上。五根手指像五條鞭子，同時抽在飽滿的臀肉上，指印瞬間浮了起來，從白到粉到紅，像一朵花在幾毫秒之內完成了從綻放到凋謝的過程。book18.org
而臀肉的反應更劇烈。book18.org
那一巴掌下去，她的整個臀部像被丟進了一顆石子的水面——以掌印為中心，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臀浪一層一層地翻湧，從被擊打的位置開始，像地震波一樣沿著臀部的弧線向外傳播，左邊傳到右邊，右邊傳回左邊，上緣傳到腰際，下緣傳到大腿根部。那兩瓣飽滿的、圓潤的、平日裡被超短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臀肉，像兩團被猛烈攪動的果凍，劇烈地、反覆地、沒有章法地顫抖著。book18.org
這不是蕭沁雪自己在床上輕輕拍打時那種溫溫吞吞的顫動。這是一頭野獸的全力一擊。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一道純粹的、刺眼的、鋪天蓋地的白光，像閃電，不，比閃電更亮，比夏天夜晚從窗外劈進來的任何一道閃電都亮。那道白光從她的臀部升起，沿著脊柱以光速衝進她的大腦，在她的意識里炸開，把所有的一切恐懼、憤怒、竊喜、嘲諷、理智——全部炸成了碎片。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劇烈地收縮，然後擴散。book18.org
她的身體從牆壁上彈了一下，不是她想動的，是那一巴掌的力道透過臀肉、透過骨盆、透過整個身體骨架傳導到了全身，像一個人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整個人會不由自主地向反方向彈出去。但是她被按在牆上，彈不出去，於是那股力量就在她體內來回震盪，在骨骼、肌肉、內臟之間反覆衝撞，最後全部匯聚到了小腹深處。那根弦。那根她一直繃著的、從來不敢讓它鬆開的弦，不是斷了。是被一隻巨大的手猛地撥了一下，顫出了她從未聽過的音高。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book18.org
蕭沁雪被剛才那一下打懵了。book18.org
龐猛那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的時候，她的腦子像被人按了暫停鍵。視線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從屁股上那個火辣辣的掌印出發，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天靈蓋的白。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嘴巴半張著，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來。然後她聽到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咚，咚，咚，咚。"book18.org
快得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book18.org
龐猛的手還停在她屁股上。那隻大手又厚又糙，五根手指像五根短粗的樹樁，指節上全是硬邦邦的老繭。他的手心貼著她的臀肉，隔著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的，像剛從爐子裡拿出來的鐵塊。book18.org
蕭沁雪的臉埋在牆裡，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牆面，鼻尖蹭到了牆皮上剝落的白灰，嘴唇因為緊張而緊緊抿著。她的雙手被龐猛反剪在身後，一隻手就攥住了她兩個手腕，像攥一把筷子，輕而易舉，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能聞到牆面的味道——潮濕的、發霉的、老房子特有的那種味道。但這味道很快就被另一種味道蓋過去了。龐猛站在她身後，他身上的味道像一堵無形的牆從四面八方壓過來，腋下的、胸口的、胯下的，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濃烈到讓她覺得鼻腔在燃燒。book18.org
她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才那一巴掌。book18.org
那一巴掌的餘韻還在她身體里擴散，像一顆石子丟進湖面，漣猗一圈一圈地盪開，從屁股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嚨，最後在眼眶裡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她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不能這樣。book18.org
她得清醒過來，蕭沁雪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在黑暗裡用力睜開，把那股從下腹升起來的酥麻感硬生生壓了回去。book18.org
"你…放手。"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吼叫，而是壓低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威脅意味的低語。她的聲線本來是清冷的，像冬天結了薄冰的溪水，但現在這層冰下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讓她的聲音變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我說放手，你聽到沒有。不然我一定會報警！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龐猛沒動。他的身體像一堵肉牆堵在她身後，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後腦勺上，又熱又重，帶著一股腥臭的氣味。book18.org
過了十秒。book18.org
龐猛的手突然從她屁股上移開了，她的手腕也被鬆開了。蕭沁雪的雙手垂下來，手指因為血液回流而發麻。她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book18.org
他放手了。book18.org
他居然放手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在牆面的陰影里微微翹起來。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他不敢。他就是個躲在暗處偷看的猥瑣肥豬，一旦被人發現、被人威脅，他立刻就慫了。剛才那一巴掌大概是他一時衝動，現在回過神來了，知道怕了，知道她不是他能碰的人了。book18.org
蕭沁雪的脊背慢慢挺直了。book18.org
那股從進這個房間開始就籠罩在她身上的壓迫感在這一刻像潮水一樣退去。她又變回了那個學生會會長，那個高冷的、自傲的、讓所有人仰望的蕭沁雪。 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龐猛，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裡的水霧已經退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脾睨的、冷淡的、像在看一堆垃圾的目光。龐猛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大截。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的整個人都吞了進去。但她不怕了，他剛才放手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認慫了。book18.org
"算你識相。"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甚至比以前更冷、更硬、更像一把刀。"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子。"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個帶著輕蔑的、居高臨下的表情，book18.org
龐猛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檯燈光線太暗，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團模糊的、橫肉堆疊的輪廓和兩隻小眼睛裡反射出來的、昏黃的燈光。book18.org
她不打算讓龐猛繼續待下去了。book18.org
該說的說了，該警告的警告了，再讓他待下去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她抬起腳，準備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向門口。book18.org
就在她的腳剛邁出去半步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巨響。book18.org
比剛才那一巴掌重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蕭沁雪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傾，整個人差點撞上牆壁。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牆面上穩住了自己，但她的膝蓋彎了，她的腰塌了，她的屁股被那一巴掌打得像一顆被用力拍打的水球——劇烈的、肉眼可見的、層層疊疊的波浪從巴掌落下的那個點向四面八方擴散。book18.org
先是巴掌中心的那一小塊臀肉被手掌壓下去，陷成一個淺淺的坑。然後手指印的位置彈起來，帶動周圍的肉一起顫動。然後這股顫動向整個臀部擴散，從左側到右側，從腰際到大腿根，像被風吹過的麥田，一浪接一浪，一波推一波。 蕭沁雪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是暫停。是徹底白屏——所有的思維、所有的語言、所有的自控力，在那一巴掌落下的同時被拍得粉碎，像一面玻璃被錘子砸中，裂紋從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然後在下一秒整面玻璃碎成了粉末。book18.org
白色。一切都是白色的。那白色不是從眼睛裡看到的，是從身體里炸開的，從屁股上那個被擊中的位置出發，沿著她的脊椎以閃電般的速度衝上去，炸在她的腦腔里，炸在她的眼眶後面，在她的眼前炸成了一個巨大的、亮到刺眼的白洞。她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任何聲音從裡面出來。不是因為不想出聲，是因為她的大腦暫時切斷了她所有的發聲功能。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應—一接受到刺激，然後產生反應。就這麼簡單，沒有任何中間環節。book18.org
臀浪終於平息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地摳著牆面，指甲嵌進了牆皮里，摳出了幾道深深的溝。她聽到自己的呼吸——粗重的、紊亂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嚨又鬆開又掐住。book18.org
"你…"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已經不是她平時的聲音了。不是清冷的，不是高傲的，不是任何她在人前使用過的聲線。那是一種她從沒用過的、陌生的、帶著明顯顫抖的、喉嚨里像卡了什麼東西的聲音。book18.org
"你…別…別打了"book18.org
字是一個一個從她嘴裡蹦出來的。不是在命令，是在求。龐猛的手還擱在她屁股上，沒有移開。他的五根手指微微收攏，掐著她的臀肉，指尖陷進去，嵌出一道道深深的指印。book18.org
不是肌肉的自主收縮，而是那種——被打完之後殘餘的、不受控制的、像通了電一樣的細密顫動。這股顫動從他手指掐住的地方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每擴散一圈就弱一層，但永遠停不下來，因為他掐著、他按著、他壓著，那股力道還在她的身體里循環。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姿勢了。額頭抵著牆壁，鼻尖蹭著牆皮，嘴巴大張著，唾液從嘴角往下流，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整張臉貼在牆上，像一張被揉皺的紙被人啪地拍在了牆上，想掉又掉不下來。book18.org
龐猛的手抬起來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股壓在她屁股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曠的、失落的、像丟了什麼東西一樣的不安。然後那隻手又落下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龐猛這一巴掌下去的時候，他的手掌不是垂直拍上去的，而是帶著一個斜向下的角度，從她的腰際斜著往大腿根的方向扇過去。蕭沁雪的整個身體被這一巴掌扇得往左邊歪了一下，她的左腳離地了零點幾秒，差點整個人側翻過去。她趕緊用手肘撐住牆面，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兩條手臂上，才勉強穩住了自己。 但沒有穩住的是她的屁股，這一巴掌把她的臀肉扇得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整個屁股從左側開始劇烈震動，波浪從腰際一路推到大腿根部，然後在大腿的軟肉上又盪出了新的臀浪。book18.org
她看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她的眼睛還閉著呢，眼皮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衝擊閉得死緊，睫毛在眼臉下面劇烈地顫抖。她是用身體"看到"的。她的屁股在告訴她你被打得很重，你的肉在抖，你的骨頭在震，你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發軟。book18.org
從被打的那個位置開始，有一股熱流在向外擴散。不是血液——不，就是血液，是血液被拍散之後湧向皮膚表面的那種灼熱。她的屁股在那塊巴掌印的位置開始發燙，燙得像被火燒了一樣，但這種燙和普通的燙不一樣，它不疼——不，它疼，但那個疼痛的形狀跟普通的疼痛不一樣，它是甜的、是辣的、是讓人想縮又想繼續伸出去的予盾體。book18.org
龐猛收了手："下賤的騷貨，還學生會長？就你這樣的母豬也就配做躺我胯下幫我洩慾的肉便器罷了。"說完他脫掉了上衣開始解開褲帶。book18.org
蕭沁雪看到龐猛的動作哪能不知道他想幹嘛，她開始慌張地四處扭頭看，然後在床頭柜上看到了她的手機。book18.org
"住…住手！"蕭沁雪趁龐猛不注意一把抓起手機"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報警了！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話，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房間！"她顫抖著聲音說到。 龐猛聽完樂了"行啊，你報吧，然後我也把你個學生會長躺在床上像條母狗一樣自慰的視頻髮網上，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咯！"book18.org
"你！"蕭沁雪猶豫了，她那苦心經營，精心包裝的形象……book18.org
見她開始猶豫，龐猛猛的大跨前一步book18.org
"站站住！"book18.org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我可以不碰你下面，但我這總得有人幫我處理吧，你可以用嘴巴，用你那兩顆大奶子，你只要幫我弄出來了，我立馬走人，還會把照片視頻都刪了，如何？"他坐在那張床上指了指他的胯下，靠著牆，兩條粗腿岔開，腳踩在地板上。房間裡的燈還是那盞昏黃的床頭燈，照不出太多細節，但足夠讓她看清他的表情——不是威脅，不是恐嚇，甚至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就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成立的事實。book18.org
蕭沁雪的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不用害怕。"book18.org
龐猛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歪了一下，那不算笑，但比笑更讓人不舒服。 "我不是要強迫你。你情我願的事情，誰都管不著。"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龐猛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那條灰色的運動褲已經很舊了，腰部的鬆緊帶早就沒了彈性，他用一根繩子繫著，但繩結也被撐得快要崩開。褲子的面料被裡面的東西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從胯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不是那種若隱若現的程度，而是——清晰地、毫不掩飾地、甚至帶著幾分炫耀地凸顯著它的輪廓。即使褲子的版型已經足夠寬鬆，但那個形狀就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丘任何布料都遮不住。book18.org
"當然，我不碰你下面的洞。"他的手指在褲襠那個隆起的頂端輕輕彈了一下，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像用手指彈一個鼓脹的氣球。"你用嘴，用手，用——"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別的地方都行。"book18.org
蕭沁雪的臉沒有紅。book18.org
她的臉色是白的。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她注意到了那個輪廓。即使隔著褲子，即使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那個形狀也太大了。大到不合理，大到不真實，大到讓她的大腦在處理這個信息的時候出現了短暫的空白。book18.org
她見過男生的那個東西。不是親眼見過，是在視頻里、在圖片里、在那些她一個人躺在床上偷偷看的那些東西里。她知道正常的尺寸是什麼樣的，她也知道什麼是"大"的。但她眼前這個——book18.org
"你是在看我的肉棒嗎？"book18.org
龐猛的聲音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迅速移開視線，盯著牆壁上的一塊污漬，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龐猛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咧開的幅度很大，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他的笑聲很悶，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某種大型動物在低吼。book18.org
"別裝了。"他說，"你從我進門到現在，眼睛至少看了那裡五次。" "我沒有！""你有。"他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數學公理，"你的眼睛在看它，你的身體在發抖，你的——"他停了一下，鼻子微微抽動，像是在聞什麼。"他媽的你濕了，淫水味都飄到我這來了你個臭婊子"book18.org
蕭沁雪咬著嘴唇內側，沒有說話。她的大腿並得很緊。book18.org
"我們各退一步，"龐猛第二次說出這句話，語速放慢了，像是在給她時間消化，"我不碰你下面，你不用怕。你幫我弄出來，我暫時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book18.org
"暫時？"book18.org
"就是看你這母狗的表現。"book18.org
蕭沁雪一直都在忽視龐猛對她的蔑稱，但是內心總是因為一聲聲下賤的稱呼而變得心悸。book18.org
蕭沁雪盯著他，牙齒把嘴唇內側咬得發疼。因為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他的褲子上。book18.org
那個輪廓。即使隔著褲子，即使在這種光線下，那個形狀也太誇張了。她想不出來一她的大腦拒絕處理這個信息——一個人類怎麼可能長著那種東西？那是人類的嗎？那不是某種動物的、某種不屬於正常生理範疇的、某種只存在於她看過的那些最極端的視頻里的東西嗎？book18.org
她的腿在發抖。不是害怕。不，是害怕。但不只是害怕。book18.org
龐猛看到了她眼神里的變化。那個從恐懼到好奇、從好奇到恐懼、再從恐懼變成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變化。他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如何，考慮的怎麼樣？"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蕭沁雪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沉默被解讀為默許。龐猛沒有站起來。他就坐在床邊，兩隻手伸到腰間解開了那根充當腰帶的繩子。繩結鬆開的一瞬間褲腰彈開，露出裡面深色的內褲邊緣。然後他抓住褲腰的兩側，往下拉了一截，沒有全拉下來。book18.org
只拉了一點。但這一點已經夠了。book18.org
那個東西從褲腰的邊緣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沉悶的、濕黏的聲響，像什麼東西從泥沼中被拔出來。它不是"露"出來的，而是"彈"出來的——因為褲子已經兜不住它了，腰帶的束縛一旦鬆開，它就像被壓縮了很久的彈簧一樣猛地彈了出來，拍在他的肚皮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蕭沁雪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那是一根——她的大腦再次出現了空白。book18.org
黑色。book18.org
不，不完全是黑色。是一一從根部開始的、近乎墨汁一樣的深黑色，像被火燒過的木頭，像乾涸了的血塊。那種黑色不是均勻的，而是帶著一種硬邦邦的、角質層一樣的光澤，像一層殼。從根部往上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黑色慢慢過渡成了一種深紫色，然後是紫紅色，到了頂端，變成了近乎發黑的暗紅。book18.org
它沒有完全起來。book18.org
它只是半挺著，像一條沉睡中的巨蟒，身體微微蜷曲，頭部的輪廓比其他部分更加粗大。那個頭部的形狀不是尖銳的，而是圓鈍的、厚實的、像一顆被剝了殼的雞蛋，但放大了無數倍。它表面的皮膚繃得很緊，能看到底下蜿蜒的血管，像地圖上的河流。book18.org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腔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進掌心裡。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或者說，她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但她的腦子拒絕接受。 那個東西的長度——她現在不需要任何人告訴她，她用自己的眼睛就能估算出來——一比她的小臂還要長。她的小臂從手腕到肘關節大約有二十九厘米，而這個東西——book18.org
龐猛用手握住它。他那隻大手，掌心寬厚，手指粗壯，握上去之後握不住。他的手指無法環繞它一周，大拇指和中指之間隔著一大段距離，像一個小孩試圖環抱一棵大樹。那個頭部的直徑——她把視線移過去，又移回來，又移過去——比她的拳頭還要大。book18.org
她的拳頭...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緊的拳頭，再抬頭看了一目那個東西。她的拳頭塞不進她的嘴裡。而那個東西_她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畫面:他把她壓在身下然後——那個畫面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他站起來之後，那個東西的位置正好對著她的腹部。不需要彎腰，不需要調整角度，它就這樣懸在她面前，離她的身體不到二十厘米。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氣味撲了過來。book18.org
那氣味不是從空氣中飄來的，而是像一堵牆一樣直接撞過來的。它比龐猛腋下的味道更濃、更烈、更—原始。不是單純的汗臭，不是單純的腥臊，而是這些東西經過長時間發酵之後產生的一種複雜的、層疊的、像沼澤底下腐爛的植物和動物屍體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有鹹味，有腥味，有酸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甜的但又讓人噁心的東西在裡面。book18.org
蕭沁雪的鼻子被這股氣味擊中，她的睫毛猛地顫抖了幾下，眼睛就開始往上翻了。不是她想翻的。是她的身體替她做的。那一瞬間，她的瞳孔消失在了上眼臉後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度淫蕩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book18.org
"哼齁❤️❤️……"book18.org
如同一頭真正的母豬出發的聲音。book18.org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密閉空間裡，那聲呢喃被放大了一百倍。book18.org
龐猛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咧開。那個笑容在他那張醜陋的臉上展開，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哦齁齁"他學著那個聲音，但從他喉嚨里發出來的版本比她的更低沉、更粗粉、更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嘲弄，book18.org
龐猛沒有急著做下一步。他握著它，站在那裡，讓她看。看夠。book18.org
他知道她需要時間。這個女人的大腦正在處理一個它從未處理過的信息——一個三十厘米長的、比拳頭還粗的、紫黑色的人間兇器。她的腦子在尖叫著說"這不正常"，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她的眼睛沒有移開，她的鼻子在大口大口地吸氣，她的雙腿像兩根被泡軟的麵條，如果不是後背靠著牆壁，她已經滑到地上去了。book18.org
"你這母豬看夠了沒有？"book18.org
他的聲音把她從那種恍惚的狀態中拉回來一點點。蕭沁雪的視線從那個東西上移開，抬起來，看著他的臉。她的眼神是渙散的，瞳孔沒有對焦，像剛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還沒看清岸上的人是誰。龐猛鬆開手，向前走了一步。他離她更近了。近到那個東西的頂端幾乎碰到了她的腹部——不是故意的，但它太長了，即使保持著正常的站立距離，它也會自然地伸過來，像一隻好奇的動物探出頭來嗅她。book18.org
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她都能感覺到那團灼熱。不是溫熱，是灼熱。像一塊剛從火里拿出來的鐵，雖然沒有直接接觸皮膚，但熱輻射已經足夠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的身體往後退，但後背已經貼緊了牆壁，沒有退路了。"你不準備答應嗎？"龐猛低頭看著她。他比她高太多，他的下吧搭到她的頭頂。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他能看到她領口裡面的一切——兩個飽滿的、沒有任何束縛的、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半球。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我…我答應你…"book18.org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每個音節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龐猛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是那種"我很滿意"的點頭而是一種"這還差不多"的、帶著居高臨下意味的點頭。book18.org
那就開始吧。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他不催她。book18.org
他退後兩步，重新坐回床邊，兩條腿岔開，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那個東西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面前。半挺著的狀態已經足夠驚人，但它的根部還有一些長度是藏在褲子裡的。在這個姿態下，他看起來不像一個人。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裡的、粗糙的、醜陋的雕塑。他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散發著某種攻擊性——不是惡意的攻擊性，而是一種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像野獸圈定領地時會分泌的那種氣味和信息素。book18.org
那個東西的顏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深了。紫紅色的龜頭微微翹起，表面有一層濕潤的光澤，不是液體，是它自身分泌出來的東西，薄薄的一層，像塗了油。後段的黑色在陰影中幾乎看不清輪廓，但那硬邦邦的質感透過視覺都能感受到——像一根被火燒過、然後用砂紙打磨過的硬木，堅硬，粗糙，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book18.org
蕭沁雪的腿在發抖，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每一步都很慢，像在沼澤里行走，腳下全是泥濘，每抬一次腳都要用盡全力。book18.org
從門口到床邊，不過三四米的距離，她走了快半分鐘。她在他面前停下來。站在他岔開的兩條腿之間。現在她離它更近了。近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床沿，近到她能感覺到它散發出來的溫度，近到那股濃烈的、鋪天蓋地的氣味直接灌進了她的鼻腔。book18.org
她的鼻子抽動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不是她想抽動的，是她的身體在自動運行。她的鼻翼擴張、收縮、再擴張，像某種小動物在嗅探食物。那股氣味像一隻手，從她的鼻腔伸進去，沿著她的呼吸道一路向下，穿過喉嚨，穿過氣管，鑽進肺里，每吸一口氣，那種氣味的濃度就在她的血液里增加一分。她的血管在擴張，心跳在加速，體溫在升高皮膚表面的汗腺在打開。她的身體正在用一種她無法控制的方式回應著這個氣味。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快要溢出來的聲音壓了回去。壓得很勉強，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唔❤️"。book18.org
龐猛沒有催她。他的手撐在身後，上半身微微後仰目光俯視著她。那個角度讓他看起來更高大、更龐大，像一座肉山。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像潮水一樣涌過來。book18.org
蕭沁雪的膝蓋彎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跪——彎了一下，又直起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抗拒，但不是那種"我不想"的抗拒，而是一種——"這樣太丟人了"的抗拒。她的自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雖然她知道這種掙扎毫無意義，她答應了他的條件，她站在了他兩腿之間。從她邁出第一步開始，自尊就已經輸了。book18.org
"我叫你跪下！！你這母豬肉便器！！"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是沒有提高，但那種低沉的、像從胸腔深處碾壓出來的震動，讓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軟了下去。book18.org
她跪下了。book18.org
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裙擺撲在地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隔著薄薄的織物感受到地面粗糙的質感和涼意。她的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book18.org
現在她的眼睛跟那個東西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了。從二十厘米的距離看過去，它占據了她的整個視野。那些在此之前只在遠處粗略掃過的細節，現在全部纖毫畢現。皮膚表面的紋路像老年人的皺紋，一道一道的，又深又密。血管在皮膚下面蜿蜒，有些地方是凸起的，像盤踞在樹幹上的藤蔓。頭部的邊緣有一圈微微隆起的棱，不是光滑的，而是帶著細小的顆粒狀凸起，像某種爬行動物的皮膚褶皺。她盯著它看了一瞬，又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移回來。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蕭沁雪沒說話。book18.org
"看夠了嗎？"book18.org
她還是沒說話。她的嘴巴像被縫住了一樣，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但她的鼻子在工作——一直在工作——大口大口地、貪夢地、不知廈足地吸入那股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book18.org
龐猛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里，收緊，把她的頭往上抬。她的臉被迫仰起來，正對著那個東西。她的眼睛從下往上看它，因為角度的關係，它顯得更長了，像一根撐天的柱子，頂端隱沒在她視線之外的陰影里。 "你不是要看嗎？"他說，"靠近點看。"他的手沒有鬆開她的頭髮，而是把她的頭往前推然後解開褲子，讓肉棒完全釋放出來。她的臉離那個東西越來越近——十五厘米，十厘米，五厘米。book18.org
它的氣味濃烈到幾乎有了實體。她感覺自己的鼻腔被填滿了。不是被空氣填滿，是被那氣味填滿。那股腥鹹的、發酵的、帶著體溫和生命力的氣味像液體一樣灌進了她的呼吸道，她的肺泡在接觸它的瞬間就投降了。它們張開每一個氣孔，貪婪地、瘋狂地吸收著這種她從未聞過的、但在本能深處被標記為"雄性"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抽動，是徹底地翻了上去。白眼珠完全露出來，瞳仁消失在眼臉後面。她的嘴巴張開了，嘴唇向外翻著，舌尖抵在下牙床，整個人像一台過載的機器，所有的指示燈都在閃，但作業系統已經停止了響應。book18.org
"齁齁齁❤️❤️❤️好…這味道…好臭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噫❤️……"book18.org
那聲呢喃從她張開的嘴巴里流出來，不是她發出來的，是空氣經過她震動的聲帶時產生的聲音。她沒有主動去控制它，就像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無法控制自己的瞳孔放大一樣，無法控制這聲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哀鳴。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不是善意的笑，不是惡意的笑，是一種——看著她在他面前一點一點瓦解、一點一點失去控制、一點一點變成另一個人時產生的滿足感。book18.org
"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龐猛站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站起來之後，那個東西的位置正好在她面前，不需要他做任何調整。他稍微往下蹲了一點一—只是膝蓋微微彎曲，然後，那個東西的根部貼上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不是放上去的。book18.org
是貼上去的。book18.org
它的長度太長了，根部兩顆如同鴨蛋大小的睪丸隔著黑色陰囊硬邦邦地抵著她的下頜，那根被曬過的硬木一樣的觸感透過皮膚傳到她的牙床。而它的頂端——那個紫紅色的、比拳頭還大的頭部—從她的臉的右側斜著延伸出去，貼著她的臉頰、她的顴骨、她的太陽穴，一路延伸到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整個長度。book18.org
從下巴到後腦勺。book18.org
把她的臉完全遮住了。book18.org
不是"蓋住"，是"搭著"。像一根巨大的棍子，斜著架在她的臉上，一端在她的下巴底下，另一端在她的後腦勺上面。她的整張臉——嘴巴、鼻子、眼睛——全部位於這根肉棒的下方。book18.org
她的視野被完全擋住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那根橫亘在她臉上方的紫黑色巨物，它的皮膚上的紋路、顆粒、血管，全部在她的眼前放大到占據了整個視野。book18.org
龐猛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的臉幾乎被他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片額頭和一隻往上翻得只剩眼白的眼睛。她的嘴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她的鼻子——因為它的重量和角度，它的棒身把她的鼻子往上推，鼻尖被壓得扁平，兩個鼻孔被迫朝上翻開，像豬的鼻子一樣朝天仰著。book18.org
從側面看過去，她的鼻樑和鼻尖之間形成了一個幾乎垂直的角度。鼻子不是長在臉上的，而是被那個東西"犁"上去的，從原本的位置被推到了上方，軟骨在皮膚下面咯吱作響。book18.org
她的呼吸完全依賴那根東西讓她呼吸多少。它的棒身壓著她的鼻子，沒有完全堵住，只留了一點點縫隙。空氣從那道縫隙里被吸進去，但吸進來的不僅僅是空氣——還有它表面那層薄薄的、滑膩的分泌物。book18.org
那種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濃。比它散發在空氣中的味道濃一百倍。她的舌頭嘗到了，她的鼻腔被灌滿了，她的味蕾在舌面上炸開，像一顆味道的炸彈。鹹的，腥的，酸的，還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像生命最原始的本質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是味道，那是信息素。是寫在基因最深處的、比任何語言都古老的信號。這個信號告訴她——這是一個雄性，這是一個健康的、強大的、有繁殖能力的雄性，他的基因是優質的，他的體能是充沛的，他能保護你，他能占有你，他能讓你——book18.org
"齁❤️—齁齁齁❤️❤️❤️——不…不行不行不行❤️……！"book18.org
聲音斷斷續續的，像一台信號不好的收音機。每一聲"齁"都被她粗重的喘息切開，變成了碎片。book18.org
呼——齁——吸——齁齁-——呼———吸——齁——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兩個飽滿的、沒有被任何布料束縛的胸部在衣服下面瘋狂地上下顫動。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地面上刮出淺淺的痕跡。她的膝蓋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絲襪磨出了毛球，膝蓋骨硌得發疼。book18.org
但這些她全都感覺不到了。她能感覺到的只有——那根東西。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的氣味。它的觸感。book18.org
它的根部抵著她的下巴，硬邦邦的，像一塊被火燒過的鐵。它的棒身貼著她的臉頰，那種粗蠣的、帶著顆粒感的皮膚像砂紙一樣摩擦著她嬌嫩的面部皮膚。它的頂端——那個巨大的、腫脹的、紫紅色的龜頭——貼在她的後腦勺上，她能感覺到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動，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一下。book18.org
龐猛就這樣站著，那個東西就這樣搭在她的臉上。他的雙手插在腰間裡，身體微微後仰，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他的胯下變成了一個支點，像一個被隨意擱置的物品。book18.org
他笑了。不是咧開嘴大笑，而是一種從鼻子和喉嚨里擠出來的、悶悶的、帶著氣管共鳴的笑聲。book18.org
"齁齁齁齁"book18.org
又是那種學她的聲音，但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那聲音變得粗鄙、嘲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戲仿。book18.org
"母狗的臉就是好用。"book18.org
蕭沁雪聽到了。她聽到了"母狗"兩個字。她的身體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沒有反駁，沒有皺眉，沒有不適應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她的身體用另一種方式回應了。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的臉在那個東西下面微微轉動了一下——不是想要把它弄下來，而是在調整角度，讓鼻子更好地對著那道縫隙，讓更多的氣味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龐猛感覺到了她臉部的微動。book18.org
他的笑容加深了。book18.org
"騷貨。"他笑著說。"聞上癮了，嗯？"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他的右手從握住那個東西的根——不是把它拿起來，而是把它握著，然後提起來，再放下去。提起來的時候，它離開了她的臉。放下去的時候，它拍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不大，悶悶的，但那根肉棒——它的重量太大了，三十厘米的長度，比拳頭還粗的直徑，即使只是自由落體地落在她臉上，也有一定的衝擊力。她的頭被拍得微微往下一沉。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下。book18.org
這次他用了點力氣。不是甩，而是握著根部，把它像一根鞭子一樣甩過來，側面抽在她的左臉上。book18.org
她的腦袋往右歪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下，右臉。book18.org
她的腦袋往左歪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臉上留下了兩道紅印子，不是被手掌打的那種巴掌印，而是被那根東西的形狀壓出來的、寬寬的、帶著紋理的紅痕。那紅痕從她的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角，像兩道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眼睛翻得更厲害了，眼白上面出現了細密的血絲。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大到幾乎能看到喉嚨深處的小舌頭在顫抖。她的舌頭伸出來，歪向一邊，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噫齁齁齁❤️❤️！！！好…唔❤️好臭啊…這味道…嗯❤️~不行…" 那聲叫喊從她的喉嚨深處進發出來，不再是壓抑的呢喃，而是一種近乎尖叫的、帶著哭腔的、完全失控的聲音。book18.org
龐猛停下來，看著蕭沁雪，她的臉在他的胯下扭動著，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她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像電流穿過每一根神經末梢時的抽搐。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哆嗦，牙齒在打顫，舌頭在口腔里無意識地攪動。她的涎水糊了半張臉，把臉上那兩道紅印子暈開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水漬。她的鼻子因為長時間被壓迫而變成了不自然的形狀，鼻尖朝上翻著，兩個孔洞像兩個小小的黑洞，在拚命地汲取著空氣和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龐猛握著肉棒，用龜頭的側面——那個紫紅色的、比蕭沁雪拳頭還大的、帶著顆粒狀凸起的東西——抵著她的臉頰，從下頜開始，向上慢慢碾過去。book18.org
那顆巨大的頭部在她的皮膚上滾動，像一顆沉重的保齡球在泥地上碾過一道深深的轍痕。它經過她的頜角，經過她的顴骨，經過她的外眼角，經過她的太陽穴。每經過一個位置，那裡的皮膚就被壓得變形骨骼在下面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它的重量太重了。book18.org
一個比拳頭還大的東西，由緻密的、充血的海綿體組成，它的密度比水大得多，也許有兩三斤，甚至更重。這個重量壓在她脆弱的臉上，像一個實心的鐵球。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book18.org
她迎上去了。book18.org
她的臉微微側過來，把臉頰更緊地貼在那顆頭部的側面。她的嘴唇碰到了它——不是故意的，是她側臉的時候嘴唇張開了，下唇的邊緣蹭到了它紫紅色的皮膚。book18.org
那種觸感，熱的，濕的，粗糙的像砂紙，又像濕透了的皮革。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舔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下。book18.org
但那一下，像一滴水落進了滾燙的油鍋。龐猛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手握緊了它的根部指節發白。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鼻腔里噴出來的氣流打在蕭沁雪的額頭上，灼熱的。book18.org
"你這賤貨。"他罵她的時候聲音是啞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誰讓你舔的？"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的舌尖上還殘留著那種味道——鹹的、腥的、帶一點點苦、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回甘。那種味道像烙印一樣烙在了她的味蕾上，她閉上嘴之後，舌頭還在口腔里不停地翻動，試圖品嘗更多。book18.org
龐猛鬆開了手，肉棒重新落下來，搭在她的臉上。這次他沒有握它，而是讓它自然地壓著。它的重量把她的臉壓得更扁了。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那個被他欺負得不成樣子的、糊滿涎水和淚水的、鼻子上翻像豬一樣的、眼睛往上翻只剩眼白的臉。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耳朵里："還學生會會長呢，還高冷呢，還厭男呢，你他媽就是個欠乾的騷逼。"book18.org
蕭沁雪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在發抖。她的臉上一片狼藉紅印、水漬、被壓歪的鼻子、還沒翻回來的眼睛。book18.org
她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龐猛的手五指張開，掐住了她的兩腮。他的手指粗得像香腸，指尖有一層黃褐色的老繭，掐在她臉上的力道大得要命，她的腮幫子被擠在兩排牙齒之間，嘴唇被迫嘟起來，像一條被鉤住的魚。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book18.org
她沒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他的手指像一把老虎鉗，鎖死了她的下頜關節，她想合都合不上。book18.org
龐猛按住肉棒緩緩地伸向蕭沁雪。book18.org
"舔，賤貨。"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book18.org
那東西的前端抵在她的嘴唇上，紫紅色的，濕潤的，滾燙的。她的舌尖碰到了它。book18.org
鹹的。然後是一股濃烈的、像金屬一樣尖銳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整個舌面，再蔓延到上顎、牙齦、喉嚨。book18.org
她把嘴張得更大。他往前頂了一下——進去了。光是龜頭就把她的嘴塞滿了。她的嘴唇被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嘴角的皮膚被拉伸到發白，像要裂開的那種程度。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那塊肌肉———原本應該是靈活的、可以在口腔里四處遊走的肌肉——現在被一個比拳頭還大的東西死死地壓在口腔底部，像一隻被大象踩住的青蛙，四肢攤開，完全無法掙扎。book18.org
蕭沁雪的喉嚨感覺到了。那個巨大的、堅硬的、滾燙的東西正在逼近她的咽喉。她的軟齶在拚命地往上抬想給它讓路，但通道就這麼寬，怎麼讓都讓不開。她說不出話。她的整個口腔都被填滿了，舌頭被壓扁在底部，上下顎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她的嘴唇箍在那根東西的中段，像一根被拉得太緊的橡皮筋。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劇烈地收縮。book18.org
這是她的身體在做出最原始的反應——異物入侵，本能想要把它排出去。喉嚨的肌肉在反覆地、痙攣式地收緊，想把它推出去。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胃酸往上翻，一股酸苦的液體從胃裡湧上來，涌到喉嚨口，又被那根東西堵住，咽不上去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她想嘔。book18.org
她也確實在嘔。book18.org
她的整個頸部都在劇烈地起伏，胸骨上窩的位置凹下去一個深深的坑，那是她在用力乾嘔。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砸在他青筋虯結的棒身上，順著那些凸起的紋路往下流。book18.org
但她的舌頭——她的舌頭在動，不是有意識的。是那種——在巨大的壓迫下，肌肉本能的、無意識的、像被電擊過之後肌肉纖維的痙攣一樣的那種蠕動。她的舌頭在那根東西的底部扭來扭去，舌尖掃過硬得像石頭的棒身，舌面貼著他滾燙的皮膚，像一條被壓在石板下面的蛇，拚命地、無用地、徒勞地扭動著身體。 但這哪裡是掙扎。book18.org
這分明是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了這個聲音。book18.org
不是她主動發出的，是舌頭在蠕動的時候，攪動著口腔里泛濫的唾液，發出了那種濕潤的、黏膩的、像腳踩進泥坑裡拔出來的聲響。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又是一聲，她的唾液在這短短十幾秒內已經泛濫成災了。不是因為她渴，不是因為她在分泌唾液。是因為一一異物入侵的時候，口腔會本能地分泌大量唾液來潤滑，試圖讓異物更容易通過。book18.org
這是她的身體在試圖保護她。book18.org
但在這個場景里，這一灘泛濫的唾液，配合著她舌頭的蠕動，配合著她嘴唇箍在那根東西上發出的聲音，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在保護。book18.org
像是在討好。book18.org
像是在伺候。book18.org
像是在懇求更多。book18.org
"唔齁❤️……"book18.org
她從喉嚨的最深處擠出了一個音節。不是她想發出來的，是那根東西的龜頭頂到了某個位置，觸發了她的聲帶，讓那個聲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book18.org
"嘔齁齁❤️——"book18.org
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那張猥瑣的、醜陋的、堆滿橫肉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是高興的笑，不是滿足的笑，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惡意的、像看一隻螞蟻在手指間掙扎一樣的笑。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進他濃密的腿毛里。她的臉埋在他的胯間，腮幫子鼓得變了形，嘴唇被撐到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他垂下來的陰囊往下滴。book18.org
他的表情變了，從笑變成了一種——舒爽到極致的、五官都擠在一起的、像某種東西在體內爆炸開來的表情。book18.org
"哈——"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從他的胸膛里出來，經過喉嚨，經過口腔，最終變成了一聲低沉的、像野獸咆哮又被壓低了音量之後的喘息。聲音不大，但在這間逼仄的、隔音極差的房間裡，像打雷一樣響。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這次的笑不一樣，笑聲是從鼻孔里出來的，"哼、哼、哼"，像豬在拱食時發出的那種得意的、滿足的、同時又帶著幾分輕蔑的聲音。book18.org
"就這樣？"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抓住了一把，往前拉了—下："你不是天天晚上——自己玩自己嗎？怎麼——遇到真東西進來了——就不行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在逗一條不聽話的母狗，她的頭被動地前後晃動了一下，那根東西在她的口腔里移動了幾毫米。就這麼幾毫米，她的喉嚨又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乾嘔的聲音從被堵住的喉嚨里傳出來，變成了一聲悶悶的、含混的、"嗚——"的聲響。book18.org
"嗚唔——"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尖叫。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他罵她，不是因為他扯她的頭髮。是因為——她興奮了。她知道，她的身體知道。那個一直在暗處看著她的、知曉她所有秘密的、讓她又恐懼又期待的人，現在正站在她面前，把那根她只在幻想中見過的東西塞進她的嘴裡。他在罵她，扯她的頭髮，用那種輕蔑的、鄙視的、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小腹在劇烈地抽動。那種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自主的、本能的、像子宮在跳動一樣的感覺。一波一波的，從恥骨的位置往上蔓延，經過肚臍，經過胃部，一直蔓延到胸口，讓她的乳房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一樣脹痛。book18.org
她的乳頭硬得發疼。沒有穿內衣的乳頭在T恤下面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點，每一次她腹部的痙攣都會讓那兩顆凸點跟著顫—下。book18.org
龐猛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落到她的胸口。那件白色的薄T恤已經被她的唾液和眼淚浸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那對G罩杯的乳房的輪廓。沒有內衣，乳房的形狀是自然的、真實的、沒有被任何人工製品修飾過的。飽滿，挺立，乳暈的顏色透過濕透的布料若隱若現。book18.org
"嘖。"他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嫌棄還是滿意的聲音。"你這對東西，今天就能用上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沁雪的嘴巴酸得像被人用電擊過。咬肌——那塊平時用來咀嚼食物的肌肉——現在像被火燒一樣發燙，酸脹感從臉頰兩側蔓延到太陽穴，再到耳根，整張臉的側面都在疼。book18.org
她的下頜關節已經失去了知覺。不是不疼了，是疼到了某個臨界點之後，神經系統自動關閉了那部分的痛覺信號。她只能感覺到一種麻木的、空洞的、像身體的某個零件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的虛無感。book18.org
但她的嘴還在動——不，不是她的嘴在動。book18.org
是他，他掐著她的後頸，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像使用一個性玩具一樣使用著她的口腔。她的頭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入都頂到她咽喉的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從她的舌面上颳走一層厚厚的唾液。book18.org
"咕嘰❤️。吧唧❤️。咕嘰❤️。吧唧❤️——"book18.org
這些聲音已經連續不斷地響了不知多久了。她的唾液被那根東西的進出攪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上。有些順著她的下頜線流下來，滴在他的大腿上，滴在她T恤衣領上。book18.org
她的舌頭——那條被壓在底部的、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舌頭一—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被壓迫的受害者"了。book18.org
它開始主動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從她意識到自己再也逃不掉的那一刻開始的。也許是從她的身體終於戰勝了理智的那一刻開始的。也許是從她的眼睛開始往上翻、嘴巴開始不受控制地張大、牙關開始咬緊的那一刻開始的。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棒身上遊走。舌尖探進龜頭那個敏感的凹陷處，打著轉。然後回到棒身，整條舌面貼上去，從下往上，緩緩地、用力地、像在舔一根冰棍一樣地舔過去。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聲音更大了，因為她用力了。book18.org
龐猛的呼吸忽的一變。book18.org
之前是那種穩定的、有節奏的、像在享受按摩一樣的深呼吸。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不規則，有時候會在一個意想不到的節點上突然停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頭髮里抽出來，按在牆上，手指在牆面上彎曲，指甲刮過粗糙的膩子粉，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操——"他罵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裡面的情緒很重。不是憤怒——是一種被逼到邊緣的、快要失控的、想叫出來但又覺得丟臉的壓抑。book18.org
"你這條舌頭——"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因為她的舌頭正好頂進了他的馬眼。那個細小的、敏感的、平時從來不會有任何東西碰到的開口，被她的舌尖鑽了進去。她的舌尖很小，很軟，很靈活，在那個比他全身任何地方都敏感的入口處輕輕地、緩慢地、一進一出地動著。book18.org
"哈——"他的腰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身體的反射。他的脊椎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尾椎到頸椎，整條脊柱都在發麻。他的腹肌不自覺地收緊，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抖，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在變亂，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牆壁上抓出了一道道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嘴巴更酸了。酸到她想把它從嘴裡拔出來，想把這根折磨了她不知多久的東西扔出去，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想讓她那快要廢掉的咬肌好好地、安安靜靜地休息一下。book18.org
不，它知道。它已經酸了，累了，肌肉纖維在發出微小的撕裂聲。但它就是不停。因為它背後的那個大腦——在告訴她：不要停。你不想停。book18.org
"咕——"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深長的、像從胃裡直接傳上來的呻吟。那聲音不是痛苦的。是——渴望的。book18.org
她想知道把這根東西放進另一個地方會是什麼感覺，另一個更深的、更緊的、更潮濕的、會自己收縮會自己吮吸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book18.org
那個畫面里有她自己——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到最大，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顫抖。那根三十厘米長的、比她的前臂還長的、紫紅色前端黑得發硬後端的東西抵住她的小穴——她想像著那個東西撐開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像蛇鑽進洞穴一樣地往裡推進。她的小腹會鼓起來，像一個被從內部撐開的氣球。她的腸子會被擠壓到一邊，她的子宮會被頂上去，她的胃會被推高——她能看到自己的腹部凸出那根東西的形狀，像一條蛇在她的皮膚下面遊走。 她會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種——身體被撕裂的、像一把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的、讓她的意識在一瞬間變成空白的疼痛。然後那個疼痛會變成別的東西，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像靈魂出竅一樣的、讓她一邊流淚一邊大笑一邊尖叫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瞳孔放大了——那雙深褐色的、平時冷淡得像結了冰的眼睛，現在變成了兩個黑洞。瞳孔幾乎占滿了整個虹膜，邊緣有一圈淡淡的、幾乎不可見的——愛心。不是那種誇張的、明顯的、一眼就看出來的愛心。是那種——如果你不仔細看，你會以為只是光線的反射；但如果你認真看了，你會發現在那片深褐色的虹膜里，有一個小小的、淡淡的、像刻在瞳孔邊緣的心形光斑。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睛又開始往上翻了。那個畫面———那個她幻想中的、她恐懼又期待的、她否定又渴望的畫面——衝擊力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腦無法處理，大到她的視覺系統自動關閉了對外界的接收，瞳孔往上翻，眼白占據了大部分視線。 她的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圓形。不是那種勉強的、被迫的、被撐開的圓形。是她主動張開的。嘴唇向外翻，露出上下兩排牙齒，牙齒之間的空隙形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book18.org
她的舌頭——那條剛才還在靈活遊走的舌頭——現在死死地抵在肉棒下方，不進去了，也不出來了，就那樣懸著，像一個被時停凝固的人。book18.org
龐猛看到了——她的每一個表情變化——眼睛往上翻，嘴巴張成圓圈，牙關咬緊，他全都看到了。他認識這些表情，他在那些錄像里見過這些表情。在他的房間裡，在他的電腦上，在他一遍又一遍深夜裡反覆觀看的那些視頻里，他的手機螢幕發出的慘白的光照在他那張猥瑣的、堆滿橫肉的臉上，他用這些表情來測量她興奮的程度。book18.org
現在，這些表情不是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是出現在他面前，在他身下，在他那根正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的肉棒的下方。 "操——"book18.org
他又罵了一聲。這一次的聲音比剛才大多了，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原始的、壓抑不住的、像野獸在交配時發出的那種嘶吼。book18.org
"你他媽的你這頭母豬——想到什麼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怕。book18.org
是——他也快到了。他的手指從牆壁上收回來，掐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根手指像五把鐵鉤，嵌進她的頭皮里，把她的臉按向他的胯部。那根東西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到了某個她不知道存在的位置——咽喉的更深處，食道的入口，一個她從來沒有被觸及過的、比喉嚨更深、更窄、更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像觸電。那種痙攣從咽喉開始，沿著食道往下蔓延，經過胸腔，經過胃部，經過小腸，一直蔓延到恥骨。整條消化道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縮了，像一條被點燃的導火索，從一端炸到另一端。book18.org
然後她泄了——那不是高潮。那是一種一前面的、淺層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那一陣狂風一樣的預演。她的整個小腹都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部的肌肉在瘋狂地收縮又舒張，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沒有叫出聲，因為她的嘴被堵住了，但她的喉嚨在振動。book18.org
那種振動通過那根插在她嘴裡的東西，傳到了他的身體里。他感覺到了——那種從她聲帶發出的、低沉的、連綿不絕的的振動，像一把通了電的按摩棒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操你媽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變得不像人聲，變得像某種動物在瀕死時發出的那種長嘯。book18.org
"你這個——母狗——騷貨——欠乾的——"book18.org
他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不是他有意識的動作，是他的身體在做最後的衝刺。就像賽馬跑到終點前的那幾步，不需要騎手鞭打，馬自己就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前沖。book18.org
蕭沁雪的頭被他按得死死的，動不了。她的嘴被那根東西塞得滿滿的，合不上。她的乳房——那對G罩杯的、飽滿挺立的、沒有穿內衣的乳房——在T恤下面劇烈地晃動。不是她在動，是她的胸在跳。乳頭在劇烈地顫抖，乳暈縮成了兩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圓圈，像兩朵被雨打過的花。她的眼淚、唾液、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book18.org
她的樣子——難看極了。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她不在乎自己好看不好看，她不在乎自己是誰，她不在乎下周還要去學生會開會，還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個高冷的、自傲的、厭男的會長。book18.org
她現在只想一件事。book18.org
在他射之前——她不想這張嘴鬆開了。book18.org
然後龐猛射了——沒有預警。沒有倒數。沒有"我要射了"的提示。book18.org
龐猛的身體突然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凸出來，那些隱藏在橫肉下面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全部顯現，像鎧甲一樣覆蓋在他的腹部。book18.org
然後——第一股。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像高壓水槍。像消防水管被擰開的那一瞬間。像一根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突然疏通，裡面的液體以不可思議的壓力向外噴射，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滾燙的、黏稠的、像融化的塑料一樣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往下流。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股。由於射的精液量太多，而她食道又太窄，精液順著食道反涌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咽了一下，又一股液體被吞進了胃裡。 第三股。book18.org
第四股。book18.org
第五股……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顫抖，像一台老舊的發動機在劇烈地抖動。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一次肌肉的痙攣，從腹部到胸部到肩部，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塌陷再繃緊。他的聲音也在顫抖。不是罵人，不是說話，是一種—一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像野獸咆哮又像嬰兒哭泣的——"哦——哦——哦——"的叫聲。book18.org
那聲音很難聽，但蕭沁雪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的身體又痙攣了—次。她被他的叫聲送上了那個剛才只有預演的高潮——那個高潮來得比剛才的預演猛烈十倍。她的腹部——那片平坦的、光潔的、沒有一絲贅肉的白虎腹部——在劇烈地起伏。不是呼吸，是肌肉在自主地、不受控制地、痙攣式地收縮。一縮一縮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肚子裡跳動。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痙攣，肛門在痙攣，子宮在痙攣。整片盆底肌肉都在做著不規則的、高頻率的、像癲癇發作一樣的收縮。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嘴裡含著一個什麼東西，不知道自己身上流著多少種液體。book18.org
嘴巴張著，舌頭伸著，牙關咬著。她的整個口腔，現在灌滿了他的精液。那麼多，那麼多，多到她的嘴根本裝不下。液體像瀑布一般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流到脖子上，流到鎖骨上，流到T恤的領口上。book18.org
她咽了一口。book18.org
滿嘴都是那種腥鹹的、苦澀的、像金屬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第二口。book18.org
第三口。book18.org
她咽不下去了。book18.org
嘴裡還有至少一大半的量。那些白色的、黏稠的、帶著他的體溫的液體，在她的舌面上堆積，在她的上顎上停留，在她牙齒的縫隙里穿梭。book18.org
他終於抽出來了。book18.org
"啵"的一聲發出像開香檳的聲響。book18.org
那根東西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長串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絲線。那些絲線從她的下唇連接到他的龜頭，拉得越來越長，越來越細，最後斷掉，落在她的胸口。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湧進她的肺里，帶著那股她越來越熟悉的味道，她現在不覺得噁心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G罩杯的乳房在T恤下面像兩團被風吹動的果凍。book18.org
龐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那根肉棒還硬著——三十厘米，紫紅色的前端，黑色的鴨蛋根部，青筋虯結。上面覆蓋著一層白色的、黏稠的混合物——她的唾液，她的眼淚，還有剛剛射出來的那些東西的殘餘。book18.org
他沒有軟下去。他甚至沒有變軟的意思。那根東西就那麼站著，像一根通天的柱子，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打在她臉頰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臉被打偏了。book18.org
"你這對東西——"他的腳趾抬起來，碰到了她T恤下面那對乳房的邊緣。"還沒用上呢。"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龐猛蹲下來，兩隻手抓住她的T恤領口，往兩邊一扯。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壯的手指面前像紙一樣脆弱，"嘶啦"一聲，從領口裂到了下擺。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光線的來源只有門縫底下那條窄窄的黃光，但那條光正好落在她的胸口上。那對G罩杯的乳房在昏黃的光線中白得發亮，像兩塊被雕刻出來的玉石。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在兩個乳暈的正中央站立著。乳暈是淺粉色的，不大不小，邊緣模糊，像被水彩筆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暈開的印記。book18.org
"嘖。"他歪了一下頭，嘴角掛著一個讓人不舒服的笑。"你這對東西——長這麼大——不就是用來干這個的？"book18.org
他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book18.org
"別浪費了。"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那根東西，把它往下壓了壓。那根東西硬得像一根包著橡膠的鐵棍，要用力才能壓下去一點。book18.org
然後他把那根東西抵在了她左乳的下緣。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個紫紅色的、比她的拳頭還大的、上面還沾著各種液體的東西，抵在她乳房的最下沿，把她的乳頭夠給抵得陷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往上推。那根東西沿著她乳房的弧度往上走。它陷進了她柔軟的、富有彈性的、像兩個巨大的果凍一樣的乳房組織里。她的乳肉被擠壓，向兩側鼓起，把那根東西包裹在中間，像兩座山之間夾著一條洶湧的河流。book18.org
它從她的乳溝里穿出來了。book18.org
但不是停在乳溝。book18.org
它從乳溝里穿過去之後，繼續往上。龜頭從她的乳溝上方冒出來的時候，沒停，繼續往上，越過她的鎖骨，擦過她的脖子——擦過她的下巴。她感覺到了。那個紫紅色的、滾燙的、比她的拳頭還大的東西，從她的下巴下面滑過去。她的下巴被迫抬起來。然後那個東西繼續往上，擦過她的嘴唇時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但這次沒進去——擦過她的鼻子，她的鼻子被頂了一下。她的鼻腔里充滿了那種腥鹹的、濃烈的、讓她頭皮發麻的味道。然後那個東西擦過她的下眼眶，從她的眉眼擦過去，最終停在額頭上。book18.org
她的臉被那根東西從下巴到額頭劃出了一道濕漉漉的、帶著精液和她自己口水味道的軌跡。book18.org
她的瞳孔放大了。不是恐懼，是——震驚。是那種明知道它很長，但每次看到都要重新確認一次的震驚。book18.org
她的小臂。book18.org
她的比這根東西還要短一截的小臂。她盯著它，又盯著自己的前臂。她把左手伸出來，掌心朝上，跟那根東西並排放在一起，慢慢撫摸上肉棒，她的小臂——從手腕到肘關節——比它短。短了不止一點。她忍不住在腦子裡畫了一幅畫。那幅畫里，這根東西——不在她嘴裡，不在她的乳房之間。book18.org
在另一個地方。一個她從來沒有被進入過的小穴里，她會裂開的，她會從中間被劈成兩半的。她的身體會在那根東西推進的過程中被撐到極致，她的陰道壁會被拉伸到透明，她會疼到叫不出聲她會像一朵被從內部炸開的花一樣，花瓣四濺，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破碎的花蕊。book18.org
然後——她會在那疼痛中死去，然後在死去的那一刻活過來，然後在活過來的瞬間，再次死去……book18.org
她的眼睛再次出現了愛心。不是那種淡淡的、若隱若現的，是清晰的、明確的、像有人在她的眼睛裡點亮了兩盞心形的燈的那種。book18.org
"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那聲音從她嘴裡湧出來，連綿不絕，像決堤的水，像止不住的咳，像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東西。牙齒咬得咯咯響。嘴巴張成了一個不可能更圓的圓。book18.org
那根東西從她的眉眼上滑下來，滑過她的鼻子、嘴唇、下巴、鎖骨，重新卡進她的乳溝里。book18.org
龐猛沒有讓她動。他的手握住她自己那兩隻手，按在她的身體兩側。book18.org
"就你自己那點力氣——"他往下啐了一口。"連個蒼蠅都拍不死，我來。"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從她手腕上移開，移到她的乳房上。他的手太大了。她的G罩杯的乳房，在他手裡像兩個大號的橙子。他的手指從兩側包抄過來，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她柔軟的乳肉里，像十根鐵釘釘進豆腐里。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他，他的表情是專注的。不是那種輕蔑的、鄙視的、居高臨下的表情。像一個工匠在雕琢一塊木頭，像一個屠夫在分割一塊肉，像一個孩子在拼一個樂高。他的眉頭微微皺著，眼睛盯著自己的雙手和她乳房接觸的位置，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的乳溝里上下滑動。book18.org
"操——"他的聲音變調了，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視覺衝擊。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她的上半身是赤裸的。她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那根東西在她乳溝里進進出出，紫紅色的前端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都會帶起一陣風。book18.org
她的舌頭又伸出來了。book18.org
它探到了那根正在她乳溝里進出的東西的側面，舌尖貼了上去。從下往上，舔了一下。然後縮回去砸吧一下再伸出來，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那條粉色的、濕潤的、靈活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那根正在她乳房之間滑動的棒身。book18.org
"嘖。"他的嘴角歪了一下。"你這條母豬的舌頭——"book18.org
他把她的乳房握得更緊了。力道大到她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被壓扁的湯圓，白色的、圓潤的、溢出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就不能閒著是嗎？"他的聲音裡帶著笑。不是高興的笑，是嘲諷的笑。"你這婊子是不是——不舔點什麼——就渾身難受？"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她的舌頭移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在看著他。瞳孔很大。很黑。邊緣有愛心形狀的光斑。book18.org
"哈——"他笑了。"你可真是個——"book18.org
那個詞他沒有說出來，但她在他的嘴唇形狀上看懂了。book18.org
"賤貨。"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說對了。book18.org
她就是個賤貨。book18.org
她就是個被罵"賤貨""母豬""母狗"就會興奮的、喜歡被男人用輕蔑的語氣評價的、會在這種情況下分泌出更多睡液的、舌頭會不由自主去舔那根東西的——賤貨。book18.org
"那就好好舔。"book18.org
他的手又開始動了，那根東西在她的乳溝里上下滑動。她的舌頭追著它，然後伸出空閒的右手，和左手一起撫上那棒身，往自己臉上壓。book18.org
棒身從下面滑上來的時候，她的舌尖從棒身的側面划過去，從棒身到龜頭，劃出一道濕漉漉的線。棒身從上面滑下去的時候，她的舌尖追著它往下走，但夠不到底，只能舔到中段的位置。然後下一次，它又上來了，她的舌尖又貼上去。 她的舌頭像一個勤勞的、不知道疲倦的、永遠在工作的機器。book18.org
不，不是機器，是一個僕人。book18.org
一個卑微的、討好主人的、用盡一切方式取悅主人的僕人。它不是在舔，它是在——親吻、在——撫摸、在——用一種只有舌頭才能表達的方式說：還要，還要更多，還要更用力，還要更深。book18.org
龐猛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雙手動作越來越快。她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之間被揉捏、擠壓、堆疊、攤開，像兩團被反覆揉搓的麵糰。乳尖在他的指縫間摩擦，被他粗糙的掌心的老繭刮過，乳頭變得又紅又腫，比平時大了兩倍。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的那根東西在她乳溝里進出，上面覆蓋著她舌頭上留下的唾液，在昏黃的光線下反著光，像塗了一層油。他看到她的舌頭追著它，像一條小狗追著主人手裡的肉。他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翻上去又翻下來、愛心忽隱忽現、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整個虹膜的眼睛。他看到她的表情——那種卑微的、討好的、乞求的、同時又無比滿足的、像終於找到了歸宿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他聽到她時聲音。book18.org
"齁齁齁❤️❤️——唔❤️——噫❤️——嘎啊❤️——咕❤️——吧❤️——唧❤️——"book18.org
這些聲音，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每一滴口水落地的聲響，都在他的聽覺系統里炸開，變成無數的煙花。book18.org
他的腰開始軟了。book18.org
不是沒有力氣，是一—那種快要到達頂點的酸脹感從他的脊椎底部升起，蔓延到整個骨盆，讓他的腿發軟，讓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他感覺到那股力量在聚集，在睪丸里。在會陰的位置。在整根東西的每一寸皮膚下面。book18.org
像火山噴發前地殼下面的岩漿。像大壩決堤前被擋住的水，他要射了。比剛才還要猛烈，他的雙手不再揉了。他抓住了她的乳房，像抓住了兩根把手。他的十根手指深深地嵌進她的乳肉里，指節彎曲到幾乎要穿透她的皮膚，掐到她的肋骨。那根東西從她的乳溝里穿出去的時候，龜頭頂到了她的下巴。她的頭後仰，那根東西從下巴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回乳溝。book18.org
他鬆了一下手，讓那根東西退回去，然後又猛地拉緊。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可預測的抽搐。是不規則的、劇烈的、像癲癇發作一樣的抽搐，他的腹部在跳，他的胸部在跳，他的大腿在跳，他的那根東西在跳。book18.org
跳的同時——噴了。第一股不是往前噴的，是向上噴的。從她的乳溝里直接噴出來，越過她的下巴，越過她的嘴唇，越過她的鼻子，落在她的額頭上。白色的、黏稠的、滾燙的液體，在她的眉心位置攤開，像一顆白色的珠子。book18.org
第二股是往左噴的。打在她的左臉上，從顴骨到下頜，拉出一道粗粗的白線。第三股往右。右臉從太陽穴到嘴角，覆蓋了她的右眼，她閉上了那隻眼，精液從眼皮上往下流，流進她的眼睫毛里，粘住了她的上下睫毛。第四股往下。打在她的胸口。她的左乳上，乳暈的位置，那一灘白色的液體覆蓋了那顆粉色的乳頭，像奶油蓋住了草莓。book18.org
第五股第六股…………book18.org
蕭沁雪像是被從頭上澆了一盆牛奶，渾身上下全是那如同黃油般、半固體的精液。book18.org
龐猛把肉棒壓在她臉上，她也像設定好的程序一般，無知覺的伸出舌頭，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把肉棒上的精液打掃進嘴巴然後——咽下。book18.org
"嗯，不錯，你這頭母豬肉便器還算過關。"說著他隨手一巴掌抽向蕭沁雪的胸部book18.org
啪！的一聲留下鮮紅的巴掌印。book18.org
"你也別楞著了，來看鏡頭留個紀念，把手舉起來。"龐猛一邊拿起手機打開照相功能，一邊拉起蕭沁雪的右手擺出一個"V"字形湊到她臉邊，伸出捏住她的下巴，兩根手指把她沾滿精液的舌頭拉了出來book18.org
咔擦，一道白光閃過——蕭沁雪那雙眼迷離、渾身澆灌了精液的身子出現在畫面里:右手擺出完完全全不成形"V"字，飽滿的、流淌著精液的胸部上還印著一個巴掌印，嘴巴微張伸出的舌頭上沾滿精液的樣子被永久定格下來。book18.org
"不錯不錯，看來你真的有當肉便器的潛質啊！那些錄像和照片我就不刪了，我還得好好回味品嘗一下呢哈哈哈！哦對了下周，下周你還得回到這，做一次可滿足不了我，你這母豬也沒滿足吧？下次我們再好好做！記得趕緊跟你那廢物男朋友分手，老子可不想跟別人分享肉便器，別想著報警，不然的話——呵呵。"book18.org
說著龐猛揚了揚手機，得意的起身離開，碰的一聲關上大門。book18.org
等他離開後，蕭沁雪跪坐著的身子一下向前倒去，砸在地面那攤精液上，濺起一波小型精液水花，屁股翹的老高——露出白皙光滑、沾滿自己淫水的無毛小穴。腦子還在消化著剛剛龐猛離開時說的話，嘴巴卻已經微微張開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無知覺地舔舐著地上的精液…然後縮回舌頭……咽下……再伸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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