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6上）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周一早上的陽光透過學生會辦公室的百葉窗，斜斜地切成一條一條，落在蕭沁雪面前的桌面上。她坐在那把嶄新的辦公椅上，脊背挺得筆直，超短裙的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併攏著微微偏向一側，高跟鞋的鞋尖點著地面，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江嶼又坐在她右手邊，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上，那張精緻的小白臉上掛著一副「我在為你考慮」的表情。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白凈的脖子，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嘴角天然上翹的角度在他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滑稽——像是一直在笑，但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麼好聽。book18.org
「沁雪，我不是在怪你，真的。」book18.org
江嶼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那種他自認為恰到好處的溫柔。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吧，你老是這樣放不開，對你自己也不好。你看我送你的那套衣服，多好看啊，我挑了好久的，你穿上肯定特別合適。」book18.org
他頓了頓，淺棕色的瞳仁盯著蕭沁雪的側臉，睫毛翹翹地扇了扇，似乎在等她的回應——但蕭沁雪沒看他，目光落在桌上那摞文件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頁。book18.org
江嶼挺了挺腰板，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本來就矮，坐在這把椅子裡的腳都夠不著地，但每次說到這種話題的時候他都會刻意把腰挺直，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的話更有分量似的。book18.org
「我跟你說啊，你就是太害羞了。」book18.org
他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book18.org
「你想想看，咱倆什麼關係啊，男女朋友嘛，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麼好藏的？那套衣服又不是讓你穿出去給別人看的，就是穿給我看看而已，怎麼了？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麼？」book18.org
蕭沁雪的睫毛終於動了一下。她慢慢地翻過一頁紙，指尖在紙張邊緣停留了一秒，然後收回來，落在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你看那天那些動漫展上的coser，穿得比你大膽多了，人家不也大大方方的？」book18.org
江嶼越說越來勁，聲音里透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book18.org
「我跟你說，你就是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你長得這麼好看，身材也這麼好，穿那些衣服肯定特別好看。我都想好了，你穿上那套護士服，我幫你拍幾張照片，你回頭看看就知道了，保證你也會喜歡的。」book18.org
他往前湊了湊，手肘差點碰到蕭沁雪的手臂，又在最後一刻縮了回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嘴角翹得更高了，淺棕色的眼睛裡閃著光，那種光不是惡意，但也絕不是單純的善意——是一種極其篤定的、認為自己完全正確的自信，普普通通卻過於自信。book18.org
「反正咱倆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江嶼把「在一起」三個字咬得特別重，「你也該放開點了。你看人家別的情侶，女的穿個情趣衣服給男朋友看多正常啊，就你老端著。我跟你說，你這樣不行的，你得試著接受，早晚都得走到這一步的嘛。我送你那套衣服是真花了心思的，你就這麼放著不穿，我心裡也不好受啊，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蕭沁雪的右手從桌面上滑下來，落在身側。她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裙擺的邊緣，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臀部的位置挪了挪。book18.org
「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穿給我看，你先自己穿著照照鏡子也行啊。」book18.org
江嶼還在說，聲音里摻進了一點點委屈，像是在撒嬌，但又覺得自己的撒嬌理所應當被接受。book18.org
「我就是想看看你穿那套衣服的樣子，很難嗎？咱倆都這種關係了，你連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我平時對你多好啊，幫你處理那麼多學生會的事情，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不「？」book18.org
他說著說著，語氣里開始出現一種微妙的責怪，好像蕭沁雪不穿那套護士服是對他的一種虧欠，一種辜負。book18.org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別總是不理我啊。我特意挑了那套衣服放你桌上，還給你寫了紙條，你總得給我個回應吧？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我們可以換一套，你喜歡女僕裝還是兔女郎？還是其他的服裝？」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已經整個貼在了臀部的位置。隔著超短裙薄薄的布料，她的指尖感覺到一陣微微的灼熱，像是皮膚下面藏了一小塊炭火，不燙，但溫度持續地、綿密地從深層往外滲。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那股灼熱感就變得更清晰了一些，變成一種明確的、帶著痛感的溫熱，順著尾椎骨往上爬。book18.org
她咬了一下嘴唇，沒有出聲。book18.org
「沁雪，你聽見我說話了嗎？」江嶼歪了歪頭，那張精緻的小白臉上浮出一絲滿，「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別不理我啊。你到底什麼時候穿那套衣服？你給個準話行不行？」book18.org
蕭沁雪的拇指和中指同時用力，掐了一下臀部的外緣。隔著布料，她摸到一種凹凸不平的觸感——是印子，密密麻麻的印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碾壓過的痕跡。那些印子在皮膚上鼓起來，微微發硬，被她一掐就變成一種又酸又脹的疼，但那股灼熱感反而更濃了，從每一個印子的邊緣往外擴散，匯成一片溫熱的海洋。book18.org
她想起周六晚上——龐猛的那雙手。蕭沁雪的眼睛慢慢地往上翻了一瞬，又在下一秒猛地壓回來，重新盯著桌上的文件。她的呼吸節奏亂了一下，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肉隨著呼吸起伏了一次，領口微微張開，又被她迅速收攏。book18.org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book18.org
江嶼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那張一直掛著笑意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嘴角雖然還是上翹的，但眼皮已經往下壓了壓。book18.org
「我跟你說這麼多你一句都不回我？你看看你，每次都這樣，我說什麼你都不當回事，我給你提的建議你從來不採納，我那套衣服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想過要穿？」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賭氣的意味：「行吧，你不想穿就不穿，我也懶得說了。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想想吧。」book18.org
說完他把椅子往後一推，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他站起來，160的身高在這個動作里顯得格外單薄，但他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揚起，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向辦公室的另一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貼在自己的臀部上，指尖沿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子慢慢地、慢慢地滑動，像在讀一本只有她看得懂的書。那些印子的形狀在指腹下變得清晰——是一根一根手指的輪廓，寬大、粗獷、用力，左一下右一下，布滿了兩片臀瓣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胸口的起伏帶動超短裙的裙擺輕輕晃了晃——那股灼熱感從臀部蔓延到大腿根，又從大腿根爬到小腹，在小腹的位置擰成一團，溫熱的、沉甸甸的，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她的思緒開始飄——周六晚上的風，公園裡的路燈，卡其色風衣的腰帶在風裡晃來晃去。白色弔帶襪的襪圈勒進大腿的肉里，走一步就磨一下。風衣下面什麼都沒有，涼風從下擺鑽進去，貼著皮膚往上竄，涼颼颼的，但身體是熱的，從裡到外地熱。book18.org
然後她看見了他——龐猛。190的個子，190斤的橫肉，站在那裡像一堵牆。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把那副猥瑣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厚嘴唇、塌鼻樑、小眼睛，皮膚粗糙得像砂紙，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渾濁的氣味，腋下的、胯下的，混在一起，就算隔好幾米都能飄過來。book18.org
她沒有跑——她站在那裡，風衣的腰帶被風吹起來，露出裡面未著寸縷的潔白身體和束腰帶。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猛地掐進臀部的肉里，指尖陷下去，隔著超短裙的布料壓出一個小小的凹坑。她的眼睛閉上一瞬，腦子裡閃過她自己湊近龐猛那張臉時的畫面近到能看見他鼻毛從鼻孔里支出來，近到那股體味直接灌進喉嚨里，濃得像固體，卡在嗓子眼。book18.org
她想起他的手——那雙粗糙的、蒲扇似的大手，手指粗得像胡蘿蔔，指節突出，掌心的紋路深得像溝壑。那雙手隨意地搭在她肩膀上，把風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扯，然後掐住她的腰。大衣的布料從肩頭滑落，掛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她光-裸的胸口和鎖骨。book18.org
風很涼，但他的手掌是燙的。book18.org
蕭沁雪的牙齒咬緊了，咬得下頜骨都鼓出一個小小的稜角。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翻，黑色的瞳仁藏進上眼臉後面，露出一片淺淺的白。這個過程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慢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眼球在往上移動，每一個角度都像是在看著天花板上的某根裂縫，但她什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了，但牙齒卻咬得很死，嘴唇微微發顫，但卻沒有發出聲音。 江嶼在辦公室的另一頭翻著什麼文件，紙頁嘩啦嘩啦地響。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完全覆蓋上臀部，慢慢地、慢慢地往四處摸索，然後撫摸上臀峰——那裡的灼熱感最強烈。她的指腹按著那一塊臀肉，感受著那股灼熱感從臀部的每一寸皮膚往中心匯聚，匯成一條細細的熱流，順著脊柱往上爬，一節一節地爬，爬到腰窩，爬到後腰，爬到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江嶼從辦公室另一頭走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疊什麼材料，腳步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響。他把材料往桌上一放，腰部又挺了挺，下巴微揚，用那種「我說完了但你可以再求求我」的眼神看了蕭沁雪一眼。book18.org
「這些你簽一下，我上午要交上去。」book18.org
他的聲音還算平穩，但嘴角那個天然上翹的弧度裡帶了一絲賭氣後的僵硬。 蕭沁雪拿起桌上的筆，翻開第一份材料，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跡和平時一樣端正，橫平豎直，筆畫收得乾乾淨淨，看不出任何顫抖的痕跡。 但她的左手已經悄悄放回大腿上，指尖貼著裙擺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臀部皮膚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子散發出的灼熱。book18.org
江嶼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寫字，160的身高在站著的狀態下終於勉強壓過了坐著的蕭沁雪一個頭。他的淺棕色眼睛裡映出她的側臉，那張清純的臉在晨光里安安靜靜的，睫毛低垂，鼻樑的線條柔和又漂亮。book18.org
他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腰板挺得更直了。book18.org
「沁雪，」他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討好，「我不是生你氣啊，我就是覺得…你什麼時候想穿了你就穿，我不催你，行吧？」 說完，江嶼拿著蕭沁雪簽好名的資料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而蕭沁雪沒有看江嶼，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資料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腦子裡全是龐猛。是他站在路燈下朝她走過來的時候，運動褲前面那個誇張的、鼓鼓囊囊的形狀。是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熏得人睜不開眼的體味。是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是他扇在屁股上的那些巴掌，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現在還隱隱作痛的巴掌印。book18.org
蕭沁雪的左手無名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擦過大腿根——那晚在她遇到龐猛後，不知為何出起手機——他站在她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猥瑣的臉上掛著一個噁心的笑。她自己打開相機，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準他。book18.org
她的風衣還是完全敞開的樣子，領口歪歪斜斜地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大片泛紅的皮膚。她的頭髮也亂了，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臉頰上，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眼淚。book18.org
她看著鏡頭，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笑。那個笑不是她平時在學生會裡端莊得體的微笑，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帶著滿足和渴望的笑。還舉起左手比出剪刀手的姿勢放在胸口，她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沒完全消失的愛心形狀，在相機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變成了兩個粉色的光點，定格在照片里。book18.org
蕭沁雪當時還沒從剛才合照的興奮中回過神來——她站在那條鵝卵石小徑的盡頭，身後是一排修剪整齊的矮灌木，再遠處是黑漆漆的人工湖，湖面反射著稀稀拉拉的路燈光。夜風從湖面吹過來，掀起她卡其色風衣的下擺，她沒伸手去壓，任由衣擺翻飛露出底下兩條被白色弔帶襪包裹的長腿。book18.org
弔帶襪的襪圈勒在大腿中段，白色的細帶子從襪沿往上延伸，消失在風衣敞開的衣襟深處。風衣裡面什麼也沒有——夜風灌進來的時候涼颼颼的空氣貼著皮膚遊走，從胸口滑到小腹，再從腰側繞到後背，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她微微打了個顫——不是冷，是那種暴露在空氣中的戰慄感。book18.org
周六晚上的公園人不多，稀稀拉拉幾個夜跑的、遛狗的，偶爾從主路上經過，目光若有若無地往他們這邊掃。她覺得那些目光像是有實體，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鎖骨——很舒服。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剛才拍的那幾張合照還在相冊里——龐猛那個肥豬站在她身後，大手掐著她的腰，她靠在那個寬厚得像牆一樣的胸脯前，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蕭沁雪正要點開放大仔細看，頭頂忽然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塊冰涼的布料猛地蓋住了她的眼睛，緊接著後腦勺被什麼東西勒緊了。眼前瞬間漆黑一片，只剩布料邊緣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線。她下意識伸手去扯，指尖碰到的是光滑的綢緞質感——是眼罩。book18.org
「齁❤️！？」book18.org
沒等她反應過來，右手一空，手機被人從掌心抽走了。她聽見輕微的「咔嚓」一聲——快門鍵被按了一下。然後又是一聲「嗒」——那聲音她熟悉，是她手機的錄像功能被打開了。book18.org
「你…你這肥豬？」她聲音發緊，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顫音，「你幹嘛齁齁❤️——？」book18.org
話沒說完，肩膀兩側同時一輕。book18.org
那件卡其色的風衣被人從後面扯住了領口，猛地往下一拽。衣料摩擦著她的皮膚，從肩頭滑過手臂，從手臂滑過手肘，最後從指尖徹底剝離。她聽見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葉子掉在地上。book18.org
夜風直接打在了裸露的皮膚上——她身上現在只剩下那條白色弔帶襪了，還有那雙高跟鞋。胸口的兩團乳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夜晚的空氣里，乳尖立刻硬了，頂著涼意微微發顫。風衣被抽走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住了——不是害怕，是那種赤裸裸的、無處可藏的暴露感突然湧上來，比她自己脫掉衣服要強烈一百倍。book18.org
因為不是她自己脫的——是被別人扒掉的。book18.org
「噫❤️❤️——！！」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捂住胸口，脖子上忽然多了一圈涼意。皮革的質感，貼著頸側皮膚滑動了一圈，在喉結下方「咔噠」一聲扣死了——項圈。她抬手去摸，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扣環，扣環上連著一條細細的繩子繩子另一頭往前方延伸，能感覺到微微的拉力。book18.org
「齁齁齁❤️~！等…等下❤️現在這是❤️❤️——？！」book18.org
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book18.org
「給老子走！」book18.org
龐猛的聲音從正前方傳過來，粗啞、低沉，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繩子往前拽了一下，項圈勒住她脖子後方，迫使她身體前傾。book18.org
蕭沁雪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里只擠出一個「唔噫❤️—」。她穿著高跟鞋——五厘米的細跟，踩在鵝卵石小徑上本來就不穩，眼前還蒙著眼罩，完全看不見前方的路。她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鞋跟卡進石縫裡，腳踝一歪，差點摔倒。book18.org
「齁❤️——不…不行的」book18.org
她穩住了。但不敢再邁第二步。book18.org
繩子又拽了一下，這次更用力。項圈的拉力從脖子傳到脊椎，她被迫往前踉蹌了一小步，雙手本能地在空中亂抓，什麼也沒抓住。book18.org
「你這肥…肥豬」她聲音發抖，「等一下！我看不見啊！」book18.org
「關老子屁事。」book18.org
繩子猛地往後一扯，項圈勒得她喉嚨一緊，整個人被拽得往後仰了一下，高跟鞋在石面上打了個滑。她踉蹌著站穩，胸口兩團肉跟著晃了兩晃，乳尖在夜風裡畫了個小弧線。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龐猛的聲音已經帶著不耐煩了——繩子在他手裡繃得筆直，另一端連著蕭沁雪的脖子，像牽著一條不太聽話的母狗。她站在原地，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內扣，白色弔帶襪在大腿根處收攏，襪圈勒出淺淺的肉痕。風衣被抽走之後，她全身上下就只剩這點布料了——弔帶襪遮住了腿，但身上最重要的幾個部位全在外面晾著。book18.org
夜跑的人會不會經過這裡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蕭沁雪的小腹就猛地收縮了一下。她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罩底下蓄滿了眼眶，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繩子第三次拽了過來。book18.org
這次她沒動。book18.org
「他媽的你這蠢母豬。」book18.org
龐猛鬆開繩子，大步走到她身後。蕭沁雪能感覺到那團魁梧的身軀逼近了，帶著那股濃烈的、屬於龐猛獨有的體味一一腋下、胯下、混著汗液的酸腥味，像一堵牆一樣從後面罩過來。那股味道鑽進她的鼻腔，她沒有躲，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鼻翼不易察覺地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風聲。book18.org
「啪！！！」book18.org
龐猛的巴掌掄圓了扇在她裸露的右臀上。聲音脆得像炸開了一個炮仗，在空曠的公園裡炸響，回聲彈跳了幾下才消散。book18.org
蕭沁雪整個人被打得往前一聳，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但比聲音更可怕的是那股衝擊力——龐猛的手又大又厚，一巴掌下來，整個右半邊臀瓣都被他的掌心覆蓋住了。五指扇下去的力量在皮膚上炸開，雪白的臀肉猛地往下一凹，然後像被壓到底的彈簧一樣彈回來。book18.org
肉浪從受力點向四面八方擴散——先是整個右臀劇烈顫抖，那一大團雪白的軟肉像被風吹皺的水面，波紋從中心往外一圈一圈地滾。然後左臀也被帶動了——兩瓣臀肉之間有一股無形的聯動，右邊的肉浪傳過來，撞上中間的臀縫，把左邊的肉也推得晃起來。緊接著是臀部下緣與大腿交界的地方，那一塊連接處被震得微微發顫，連帶大腿根部的皮膚也跟著抖了兩抖。book18.org
「噫齁哦齁齁齁❤️❤️❤️❤️——不是❤️❤️這——❤️❤️哦齁齁齁❤️❤️！！」book18.org
蕭沁雪嘴巴猛地張得大大的，眼淚直接從眼罩底下飆了出來。她咬緊牙關，臉部的肌肉全部繃緊了，但嘴巴卻合不攏，就那樣張成一個受驚的圓形。眼罩底下的眼睛往上翻，瞳孔被擠到上眼臉後面，只剩下一片眼白。book18.org
她整個人弓著背站在那裡，雙手捂著前面——不是捂著胸口，是捂著下面。兩腿之間已經濕了，溫熱的液體從大腿根部往下淌，滲進弔帶襪的襪口裡。 龐猛的手還貼在她臀上。粗糙的掌心磨著那塊被扇紅了的皮膚，虎口卡在臀瓣與大腿根的交界處，拇指按在臀縫旁邊。巴掌印從皮膚底下浮上來，紅通通的五道指痕，像烙印一樣刻在雪白的肉上。book18.org
「還磨蹭？」book18.org
「唔❤️！唔噫❤️❤️——不❤️」book18.org
蕭沁雪咬著牙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book18.org
「走。」book18.org
繩子在龐猛手裡繞了兩圈，他拽著往前跨了一步。項圈拉動脖子，蕭沁雪被迫邁開腿，高跟鞋踩在鵝卵石上，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了兩步。第三步的時候她又停了，——是因為不想走是因為腿太軟了。剛才那一巴掌把她的力氣全扇散了，兩條腿像灌了鉛，膝蓋一直在打顫。book18.org
龐猛又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這一次蕭沁雪有了心理準備——甚至主動地將臀部悄悄往上翹，但巴掌落下來的時候，那股衝擊力還是讓她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次打的是左臀——巴掌落點偏下，貼著臀瓣與大腿連接的弧線。那一塊肉比臀峰更軟更嫩，扇上去的聲音沒有上一次那麼脆，但更悶更沉，像是打在了一塊浸透了水的海綿上。左臀的肉往下狠狠一墜，然後猛地彈回來那塊軟肉像裝了個彈簧，彈起來的幅度大得驚人，整瓣屁股都在抖，抖得像果凍成精。book18.org
臀浪一層推著一層。book18.org
先是扇點的局部震顫，以巴掌落點為中心，皮膚表面泛起了細密的漣漪。緊接著整個左臀開始了大幅度的波浪運動，肉從下往上涌，又從里往外翻，像是一鍋煮沸了的牛奶，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這股波動穿過臀縫蔓延到右臀，把右半邊也帶動起來，兩瓣屁股一左一右地晃，頻率不一樣，但幅度都大得離譜。book18.org
「齁齁齁❤️❤️——！？！？好疼❤️…好疼啊❤️❤️！！」book18.org
蕭沁雪的眼淚已經止不住了，從眼罩底下嘩嘩地流，順著臉頰淌到下巴，滴在鎖骨上，再順著乳溝往下滑。她的嘴巴還是張著，牙齒咬得咯咯響，舌頭在口腔里縮著，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一種含混的「吧唧吧唧」聲——不是刻意在舔什麼，是身體自然的反應，像嬰兒被打了屁股之後的本能咂嘴。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眼罩底下翻著，瞳孔時隱時現，偶爾翻回來的時候，瞳仁里浮出了淡淡的愛心形狀，像兩顆被擠壓過的心形糖果。book18.org
「走不走？」book18.org
龐猛的大手沒有離開她臀部，五指張開扣在那團顫巍巍的軟肉上，指腹陷進肉里，掐出五個深深的凹坑。他擰著手腕，像擰毛巾一樣搓了一下掌心裡的臀肉，那塊雪白的肉在他指縫間鼓出來，被擠成不規則的形狀。book18.org
「走…齁❤️~走❤️❤️~」book18.org
蕭沁雪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帶著鼻音，尾音往上翹，翹到最高處拐了個彎，變成一聲悶悶的「咕嗯❤️——」。book18.org
她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踩著地面，一步一步往前挪。book18.org
太慢了——龐猛沒再說話。繩子在手裡收了兩圈，縮短了與蕭沁雪之間的距離，然後他大步流星地跟上去，與她保持一個手臂的距離。她每邁一步，他就在後面跟著走，等她邁下一步的時候——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右臀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扇在左臀上。book18.org
不是等她停了才打，是打著催她走。巴掌落下的節奏與她邁步的節奏錯開了——她左腳落地的時候右臀挨打，右腳落地的時候左臀挨打，像是用巴掌在給她打節拍，節拍密得像擂鼓。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蕭沁雪的步態已經不成樣了。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在鵝卵石上踩出歪歪扭扭的軌跡，走三步歪兩步，膝蓋內扣著，大腿併攏著，每挨一巴掌都會往前猛地一聳，然後整個人像斷線木偶一樣往前跌。book18.org
她的臀部已經紅了。book18.org
兩邊都紅了。白花花的皮膚底下透出密密麻麻的紅印，不是一整片均勻的紅，是指印交錯的紅—一龐猛的巴掌太大了，五指分開，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舊的紅印還沒褪，新的又蓋上去，一層疊一層，從腰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整片臀部看起來像是被塗了一層不均勻的胭脂，紅的地方紅得發燙，白的地方只剩下臀縫和臀褶里那幾道沒被打到的縫隙。book18.org
每挨一巴掌，臀浪就炸開一次。一巴掌扇過去，雪白的肉猛地一沉，凹陷處形成一個巴掌形狀的坑，坑的周圍是一圈鼓起來的軟肉，然後這一圈軟肉向外翻湧，像石子砸進水面時的水花。坑恢復原狀的速度很慢——因為肉太厚了，被扇下去之後要彈好幾下才能回到原來的位置，而在這幾下的彈跳過程中，下一巴掌又落下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臀剛彈到一半，右臀又挨了一下。右臀的震動還沒平息，左臀又補了一記。兩瓣屁股各自在各自的頻率上顫抖，有時同頻共振，兩瓣一起彈一起沉；有時錯頻，一瓣在最高點的時候另一瓣在最低點，互相拉扯著對方的運動軌跡。 「齁齁齁❤️❤️❤️——！？！？！？」book18.org
蕭沁雪的哭喊聲已經變成了一種機械的、重複的音節，每挨一巴掌喉嚨里就擠出一聲「噫❤️——」，像是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被一下一下地擠壓。她的眼淚沒有停過，眼罩底下的眼睛翻上去就翻不下來了，瞳孔徹底被上眼臉吞沒，只露出眼白和眼角那一點微微發紅的血絲。book18.org
可是她的下體——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過弔帶襪的襪口，被蕾絲花邊吸了一部分，吸飽了之後繼續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線。她走一步，水線就被扯斷一次，然後新的水又流下來，重新連成一條新的水線。book18.org
蕭沁雪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咯咯響，磨得牙床發酸，但她不敢鬆開。因為她知道一鬆開口，嘴巴里會發出什麼聲音——那些「嗚嗯嗯」「哦噫齁齁齁」的聲音會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像發情的母貓叫春一樣丟人。book18.org
可是她越咬緊，身體就越敏感——龐猛的巴掌一下接一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快。他不再等她把一步走完了再打，而是踩著她的步頻打—一她邁左腿的時候他扇右臀，她邁右腿的時候他扇左臀，兩隻手輪換著打，左手打完右手補上，中間幾乎沒有間隔。book18.org
「啪！（右）啪！（左）啪！（右）啪！（左）」book18.org
蕭沁雪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抖。臀部的肉浪已經不是一波一波的了——是一浪疊著一浪，前一浪還沒平息後一浪就湧上來了，幾層波浪疊加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持續的、高頻的、像電動機一樣的震顫。她的臀部看起來像裝了個振動機，雪白的軟肉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在抖動，分不清是肌肉的反射還是脂肪的慣性，只知道那兩團肉一直在抖，一直在晃，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也在抖。膝蓋抖得最厲害，骨頭在裡面打架，發出極細微的「咯咯」聲。高跟鞋踩不實了，鞋跟好幾次卡進鵝卵石縫裡，她拔了兩下拔不出來，就那樣歪著腳踝繼續走——與其說走，不如說是被繩子牽著往前拖。book18.org
「快。」book18.org
龐猛在走到她身後發出指令，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減，巴掌扇下去的力度甚至比剛才更大——他打順手了，找到了那種最能讓臀肉炸開的發力方式——手腕在接觸皮膚的瞬間有一個下壓的寸勁，把巴掌的衝擊力從「啪」的一聲脆響變成了「啪——噗——」的一聲悶響，聲音更沉，震動更大。book18.org
「啪——噗！！！」book18.org
這一次落在右臀偏下、接近大腿根的位置。那塊區域被弔帶襪的襪圈勒著，大腿肉從襪口上方鼓出來，形成一個柔軟的、微微下垂的弧度。巴掌扇上去的時候，那團鼓出來的軟肉猛地往上一彈，像被壓縮後釋放的彈簧墊，彈得比平時高了一倍。book18.org
「噫❤️——！？不行❤️！要…要去了❤️~！齁齁齁❤️❤️…」 蕭沁雪大聲淫叫著，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地上，膝蓋磕在鵝卵石上，疼得她又飆出一泡眼淚。她想撐著手肘爬起來，但龐猛已經走到她身後了，大手扣住她的後腰，往上一撈，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book18.org
「爬什麼爬，站起來！。」book18.org
「我…我走不了了…齁嗚嗚❤️❤️~」book18.org
蕭沁雪哭著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脖子上項圈在喉嚨處勒出一道紅痕。 龐猛沒理她。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巴掌。book18.org
直接扇在她剛挨過打還沒緩過來的舊傷處——那一片臀肉已經是深紅色的了，與周邊淺紅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色差。巴掌落下去的時候，蕭沁雪整個人往上一跳，像被電擊了一樣，然後整片臀部猛地一縮——不是被打凹了，而是本能地收緊肌肉想要抵禦下一次衝擊。但龐猛的巴掌來得太快，她還沒收緊，「啪」的一聲，第二巴掌又落下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放棄抵抗了——臀部的肌肉徹底放鬆，任由龐猛的巴掌在上面肆虐。每一巴掌下去，那團鬆軟的肉都像被大錘砸中的麵糰一樣，猛地凹陷、猛地彈起、猛地顫抖。臀浪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因為她不再緊張了，肉是松的，扇上去的震動傳得更遠——不只是臀部在抖，腰也在抖，大腿也在抖，連小腹都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每一下巴掌，都會在她小腹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微的漣漪。book18.org
從恥骨上方開始，沿著腹壁往上傳遞，經過肚臍的時候被腹直肌切斷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上，一直傳到胃部。而在這層皮膚波動之下，更深處的東西也在跟著顫動——小穴里的肌肉在巴掌落下的瞬間會不自主地收縮，宮頸會往下墜一點點，子宮會輕輕地震一下。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每一巴掌落下的時候，小穴深處都會傳來一陣酸麻，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錘了一下。那種酸麻從宮頸口開始，沿著一圈一圈的陰道內壁往外擴散，經過G點的時候癢了一下，然後一直蔓延到小穴口，變成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流出來了。book18.org
「吧唧❤️~嗯❤️」book18.org
她含混地舔了一下嘴唇，口腔里發出細碎的咂嘴聲——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在動——舌頭在口腔里攪動，舌尖舔過上顎，舔過牙齒內側，發出「嘖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龐猛在後面看見了她耳朵根泛起的潮紅——那種紅不是被打出來的紅，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帶著溫度的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從耳廓蔓延到頸側。她脖子上的皮膚也在發紅，像發燒了一樣，一截一截地往下蔓延，一直紅到鎖骨，紅到胸口。book18.org
繩子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龐猛往前拽了拽，項圈勒著蕭沁雪的脖子，把她從原地拽起來。她跟蹌著站起來，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又開始往前走。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次比較輕。像是提醒，不是懲罰。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下，還是輕的。落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塊已經紅得發紫的臀肉上。巴掌的力道小了很多，但震動的效果反而更明顯——因為肉已經被打鬆了，一點點外力就能讓它抖很久。book18.org
「啪。」book18.org
輕輕一下，臀肉顫了幾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下，臀肉又顫了幾下。book18.org
龐猛似乎發現了這個規律，開始有節奏地輕拍——不為了催她走，就為了看那團肉在巴掌離開之後顫悠悠晃動的樣子。他的大手貼上去，手指微微張開，中指從臀縫邊緣划過，指尖擦過會陰的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碰到了小穴口的邊緣。book18.org
蕭沁雪整個人僵了一下。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她的嘴巴里發出一聲黏膩的水聲，不知道是口水還是什麼。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沒有多作停留，從會陰處划過去，又回到臀肉上，繼續輕拍——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讓那團鬆軟的臀肉在巴掌離開後獨自顫抖好幾秒。book18.org
「唔噫齁齁齁❤️❤️——好❤️…好舒服啊❤️❤️~嗯❤️…好喜歡❤️❤️❤️~——」book18.org
蕭沁雪的聲音已經變了——從一開始的驚叫、哭喊，變成了現在這種拖長了尾音的、帶著鼻腔共鳴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小小的、黏黏糊糊的，像在嗓子裡含了一塊化不開的糖……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發軟——她看不見。眼罩勒得緊緊的，黑暗吞噬了所有方向感，只剩下腳下坑坑窪窪的石板路和身後那股濃烈的體味。龐猛的大手掐著她的後頸，項圈上的繩子繃直了，拽著她往前走。白色弔帶襪的襪口勒進大腿肉里，高跟鞋的細跟卡進石縫，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book18.org
接著她聞到了——那股味道是從前方飄過來的——刺鼻、嗆人、腥臊、混著陳舊的尿騷味和潮濕的霉氣。這是公共廁所的味道——那種濃烈的、不加掩飾的、屬於最原始排泄的臭氣，像一記悶拳砸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唔噫❤️——？！」book18.org
她本能地往後縮，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打了個滑。但身後那股更濃烈的體味立刻壓了上來——龐猛的腋下、胯下，那種汗液發酵後的酸臭、雄性荷爾蒙的膻腥、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悶騷味，像一床又厚又重的毯子，從後面裹住了她。 兩股味道，一前一後。book18.org
前面是公廁的刺鼻腥、，後面是龐猛的濃厚體味。兩種截然不同的臭味夾擊著她的嗅覺，像兩隻無形的大手，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蕭沁雪嘴巴張開，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不是害怕，不是噁心，是——book18.org
是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熱流從子宮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洇濕了弔帶襪的邊緣。膝蓋徹底軟了，她整個人往前一栽，要不是脖子上的項圈被繩子拽住，她就要跪在地上。book18.org
「嗚齁齁齁❤️❤️❤️——」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眼白翻出來，淚水糊了滿臉，腹部的肌肉一縮一縮地痙攣著——她高潮了。就這麼被兩股臭味夾擊著，站在公廁門口，連碰都沒被人碰一下，就那麼——book18.org
「他媽的。」龐猛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粗啞，帶著嗤笑，「老子還沒怎麼著呢，你這頭母豬就先尿了？」他扯了扯繩子，項圈勒住蕭沁雪的喉嚨，把她往上提了提。她的腳尖勉強點著地面，整個身體的重量掛在脖子上，呼吸困難，但下面——下面還在不停地淌著淫水。book18.org
「騷貨。」龐猛湊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混著他身上的體味，又濃又烈，「聞個廁所都能高潮，你他媽的比老子想的還賤。」book18.org
蕭沁雪說不出話。她的舌頭抵著上顎，嘴巴張成O型，口水從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銀絲。她想說不是的，她不是聞了廁所才——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兩股味道在鼻腔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公廁的燈管在頭頂嗡嗡響，慘白的光從眼罩縫隙漏進來，刺得她眼睛發疼。龐猛鬆開她的後頸，那隻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過腰窩，停在臀峰上。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覆蓋住半邊臀瓣，指腹陷進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蕭沁雪哆嗦著撐起膝蓋，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細碎的聲響——她站不穩，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抖。弔帶襪的蕾絲邊已經被體液浸透了，濕噠噠地貼著皮膚。book18.org
龐猛的手從她臀部移開，轉而掐住她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往前推了一步。book18.org
就這一步，她的高跟鞋踩進了什麼濕滑的東西里——是地面積了不知道多久的尿液，冰涼黏膩，滲進鞋底的縫隙，順著鞋跟往上爬。那股刺鼻的腥臊味更濃了，濃得發苦，濃得嗆得她想咳嗽。book18.org
「咳…咳咳❤️❤️噫❤️？等…等下❤️哦齁齁齁……❤️❤️❤️——？！」book18.org
她咳了一聲，但喉嚨里發出的卻是變了調的呻吟——因為身後的龐猛貼了上來，那根粗得離譜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尾椎骨上，灼熱的溫度透過赤露的皮膚傳過來，像一塊燒紅的鐵。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個尺寸——大約三十厘米，比她的小臂還長，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的超巨型肉棍。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她咽了口口水，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吞咽聲——下面又濕了。龐猛推著她往前走，高跟鞋在濕滑的地面上打著顫，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公廁的門在前方，深綠色的鐵門半敞著，門上的漆皮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銹跡斑斑的鐵皮。門框上方的燈管忽明忽暗，發出電流滋滋的聲響。book18.org
「進去。」龐猛說。book18.org
蕭沁雪哆嗦著抬起腳，高跟鞋跨過門檻——門內的空氣更濃更烈，像一堵實體的牆迎面撞上來。氨水的刺鼻味、糞便的腐臭味、尿液的騷味、還有潮濕牆壁上滋生的黴菌味，所有味道攪在一起，擰成一股繩，從她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唔噫齁齁齁❤️❤️好…好臭❤️~好臭啊❤️❤️嗯噫噫❤️❤️❤️——！！」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雙手撐在濕滑的地面上，掌心按進一灘冰涼的液體里。膝蓋磕在瓷磚上，磕得生疼，但那種疼痛立刻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了。小腹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比剛才更猛，更狠，像有什麼東西在子宮裡炸開了。 「吧唧❤️——」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舌面刮過乾燥的唇紋，發出細碎的聲響。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眼睛在眼罩底下往上翻著，露出大片眼白，瞳孔里隱約浮出兩個小小的愛心形狀。book18.org
龐猛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身上只穿著那件卡其色風衣——不對，風衣被抽走了，現在只剩白色弔帶襪和高跟鞋。裸露的脊背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脊椎骨的凹槽一路延伸到腰窩，兩側的腰線收得極細，往下驟然展開成渾圓的、布滿巴掌印的臀峰。book18.org
他抬起腳，踩在她小腿上。book18.org
「跪好。」book18.org
蕭沁雪哆嗦著挺直脊背，雙手撐在膝蓋兩側，掌心按著濕滑的地面——她不敢起來，也不敢動，整個身體在龐猛的視線下微微發顫。白色弔帶襪的襪口勒進大腿根，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蕾絲邊已經被體液浸透了，變成半透明的深色。 龐猛蹲下來，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眼罩底下，她的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聞個廁所都能高潮兩次。」他的拇指碾過她的下唇，把唇瓣壓扁，指甲陷進柔軟的唇肉里，「你他媽的還真是個精盆。」book18.org
蕭沁雪說不出話——她的舌頭被壓在牙齒底下，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吧唧❤️~吧唧❤️」book18.org
她舔著嘴唇，舌尖刮過龐猛的指腹，嘗到了咸澀的汗味。那股味道讓她又一陣眩暈，小腹深處酸酸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膨脹。book18.org
龐猛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拽了拽繩子，把項圈收緊，勒得蕭沁雪喉嚨一緊。book18.org
「爬。」book18.org
蕭沁雪愣了半秒，然後她趴下去了——四肢著地，膝蓋跪在濕滑的瓷磚上，掌心撐著冰涼的地面。白色弔帶襪的襪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大腿根白得發光的皮膚。她低著頭，嘴唇幾乎貼著地面，那股刺鼻的腥臊味直衝鼻腔。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眼淚又下來了。book18.org
龐猛牽著繩子往前走，步子很慢。蕭沁雪跟在他身後，膝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面上，磕得生疼，但她不敢停。高跟鞋的鞋尖點著地面，弔帶襪的蕾絲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胸前的兩團肉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乳尖蹭過冰涼的地面，激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啪。」book18.org
龐猛隨手一巴掌甩在蕭沁雪屁股上，「走快點。」他頭也不回地說。book18.org
蕭沁雪加快了速度，膝蓋磕得更重了，白色的皮膚上很快浮起了兩團青紫。她的手在地上交替前伸，指甲縫裡嵌進了黑色的污垢，但她顧不上了。因為前面又飄來了一股味道——更濃，更烈，更腥——是男廁所的深處——小便池沿上凝結的黃色尿垢、蹲坑邊緣乾涸的糞便殘渣、牆角堆積的霉斑和污漬，所有味道匯聚在一起，像一場風暴，從她身上碾壓過去。book18.org
「噫❤️！！齁齁齁❤️❤️——！！！」book18.org
她整個上半身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屁股高高翹起。項圈上的繩子被龐猛拽著，她的脖子被勒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呼吸困難，但身體里那股潮水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book18.org
蕭沁雪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人擰乾的抹布，水不停地往外淌，怎麼都止不住。大腿內側全濕了，弔帶襪的白色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緊貼著她的大腿皮膚，勾勒出肌肉的紋理。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她咽了口口水，喉嚨上下一滾，發出沉悶的聲響。下巴上掛著的唾液拉成長長的絲，從嘴角一直垂到地面，在半空中晃蕩。book18.org
龐猛停下來，轉過身。book18.org
他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一—裸露的脊背在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澤，脊椎骨的每一節都清晰可見；臀峰高高翹起，兩瓣雪白但滿是鮮紅巴掌印的臀肉因為主人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著，中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book18.org
「趕緊起來！」book18.org
蕭沁雪哆嗦著撐起手臂，膝蓋重新跪直。book18.org
「他媽的，聞個廁所都能高潮成這樣。」他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著直起腰，但緊接著，一股腥臭味毫無徵兆地撞進鼻腔。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廁所里殘留的悶騷味，而是更濃、更烈、更直白的——像是從某個活物身上剛剛散發出來的，帶著體溫，帶著汗液發酵後的酸腐，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膻腥。book18.org
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蕭沁雪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滾燙的重力就壓上了她的臉——粗壯。堅硬。帶著脈搏跳動的溫度。book18.org
紫紅色的頂端從她右側臉頰碾過去，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表面上繃著幾根青筋，蹭過她的臉頰時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整根肉棒斜斜地壓下來，從她右臉到左臉，粗得像一截剛砍下來的樹幹。前端的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冰涼地糊在她皮膚上，和那股腥臭味混在一起，鑽進每一個毛孔。book18.org
「唔❤️——齁❤️——這…這是❤️好臭~❤️❤️哦齁唔❤️❤️~」 蕭沁雪的嘴被頂得咧開，下巴被硬物抵著，發出含糊的鳴咽。那根東西還在動，粗大的莖身碾過她的鼻樑，把她的臉當成一條路，慢吞吞地往前拱——龜頭的邊緣頂開了眼罩的右側。光線漏進來。她一隻眼睛被刺得眯了眯，另一隻還被遮在黑暗裡。視線模糊，只看見一片紫紅色的、脹得發亮的肉色占據了半邊視野。那是龐猛的肉棒，近得連上面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光滑的，而是帶著細密的褶皺，像是被無數次撐開又收縮留下痕跡。book18.org
肉棒繼續往前頂，眼罩被徹底頂落了，滑到她的後腦勺上掛著，最後掉在地上。兩隻眼睛都睜開了，瞳孔里映著那根猙獰的東西。book18.org
龜頭壓過她的鼻尖——高挺的鼻樑被硬生生壓扁，兩邊鼻孔變成一個滑稽的豬鼻狀，朝外翻開。龜頭繼續往後碾，鼻尖被壓得貼上了後腦勺的方向，整張臉的中央被那根巨物完全占領，五官像是被揉在一起的泥巴，只剩下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淌。book18.org
鴨蛋大的睪丸裹著黑褐色、發硬得像陳年樹皮的陰囊抵住了她的下巴。莖身橫跨整張臉，從下巴到額頭，幾乎覆蓋了她面部的三分之二，紫紅色的頂端壓在她後腦勺的方向，後端的顏色黑得發硬，像是被無數次使用後留下的印記。粗壯的尺寸讓她的臉顯得格外小，像是一個成年人的拳頭壓在一個嬰兒的臉上，比例懸殊得近乎荒謬。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蕭沁雪伸出舌頭——舌尖從嘴角探出來，試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中段。鹹的、腥的、帶著汗液乾涸後留下的澀味。她的舌尖沿著莖身往下舔，舌尖上的味蕾摩擦著粗糙的皮膚表面，發出細碎的、濕漉漉的聲音。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她用舌尖撬開肉棒表面那些微小的褶皺，把藏在裡面的污垢和汗漬舔出來，混著唾液咽下去。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鎖骨上，滴在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之間。book18.org
「啾❤️——」book18.org
蕭沁雪把嘴唇貼上去，用力吮吸。肉棒的表皮被吸進嘴裡，她含住那一小塊，用舌尖來回舔舐，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然後鬆開，換一個位置，再吸，再舔。整根肉棒中段被她舔得濕漉漉的，水光發亮，唾液和肉棒表面滲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她雙手抬起來，掌心覆上自己的胸部——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被從兩側往中間推，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緊。碩大的龜頭嵌在乳溝上方，莖身被兩團柔軟的肉夾住，嚴絲合縫。她的手指用力，乳肉向內擠壓，把整根肉棒下半段吞沒在柔軟的包圍里。book18.org
「唔❤️——噫❤️——！！」book18.org
她的舌頭還在舔著上半段，舌尖繞著龜頭邊緣打轉，從左邊滑到右邊，再從右邊滑回左邊。龜頭上的馬眼微微張開，滲出新的黏液，她用舌尖勾住那根透明的絲線，拉長，卷進嘴裡。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吞咽聲。book18.org
她舔得越來越起勁，「吧唧吧唧」的聲音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迴蕩，和龐猛體內傳來粗重喘息混在一起。她的眼睛往上翻，淚水模糊了視線，但舌頭一刻不停，像一條飢餓的蛇纏住獵物。book18.org
但龐猛仍不滿意——蕭沁雪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覆蓋住，那是龐猛的雙手——粗糙、滾燙、布滿老繭。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背扣下去，穿過她的指縫，十指交錯，然後猛地往裡按壓。book18.org
她的手掌被壓進自己的胸部，指縫間的乳肉被擠壓得從兩邊溢出來，像是一團被揉捏的麵糰，柔軟得沒有骨頭。她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裡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滾動——那是肉棒的下半段，被她的手掌隔著乳肉壓住，莖身表面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動。book18.org
而她的雙手手背，被龐猛粗糙的大手完全蓋住——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不止，手指分開時能直接包住她的整個拳頭。掌心的老繭磨著她的皮膚，粗粉得像砂紙，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book18.org
「吧唧❤️啪唧❤️吧唧❤️——」book18.org
蕭沁雪舔得越來越快，舌尖瘋狂地掃過龜頭表面，把那層黏液舔乾淨，然後新的又溢出來，她又舔，循環往復。book18.org
眼淚還在流，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張臉濕漉漉的。book18.org
那根東西實在太長了，即使她低著頭，龜頭還是頂著她的額頭。每次舌頭舔到棒身時，額頭就會被輕輕頂一下，像在回應她。book18.org
掌心的柔軟，手背的粗糙，乳溝里的滾燙，舌尖的咸腥，鼻腔里的體味，還有那個在腦海深處炸開的念頭——好喜歡❤️齁齁齁❤️❤️——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她的舌頭開始往馬眼裡鑽，舌尖抵著那個小小的縫隙，試圖往裡捅。腥味更濃了，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她「咕嚕❤️——」—聲咽了下去，喉嚨滾動著，發出悶悶的聲響。book18.org
然後繼續舔。從馬眼舔到龜頭，從龜頭舔到柱身，從柱身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去。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唾液浸透了，濕漉漉的發亮，在夜燈下反著光。 龐猛的手還壓著她，紋絲不動。book18.org
蕭沁雪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然後是一個沙啞的、帶著笑意的聲音——book18.org
「他媽的，舔得不錯。」book18.org
「齁齁齁❤️——」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嘴巴張開，牙齒想咬緊，舌尖卻還伸在外面，舔舐著空氣。 龐猛的手繼續施力——她的胸部被壓得扁平，兩團飽滿的軟肉被迫向兩側攤開，乳暈被拉成橢圓形，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蹭著自己的掌心，也蹭著龐猛的指縫——肉棒被夾得更緊了。莖身的每一寸都被柔軟的肉壁包裹著，乳房的溫度比唾液高，比手掌軟，像是兩個溫熱的水袋從兩側夾住那根滾燙的東西。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紫紅色，脹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息。book18.org
「唔——噫❤️——肉棒❤️~」book18.org
蕭沁雪被刺激得彎下腰——她的舌頭夠不到龜頭了，只能舔著莖身中上段，舌尖來回快速地掃動，「嘶溜嘶溜」的聲音比之前更急促。唾液分泌得太多，從嘴角溢出來，滴在胸部上，順著被壓扁的乳溝往下流，一直流到腹部的皮膚上。 龐猛的大手抓著她的手，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胸部跟著上下移動，乳肉包裹著肉棒來回摩擦，每一次移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那是唾液和汗液和肉棒表面滲出的黏液混在一起的聲音。肉棒在乳溝里來回穿梭，龜頭一進一出，漲紅的表面沾滿了唾液，水光發亮。book18.org
「嘖❤️——滋溜❤️——嘖❤️~！！」book18.org
蕭沁雪嘴裡的口水甩得到處都是，濺到她的下巴上、鎖骨上、乳溝里，和汗水混在一起，整片胸膛濕透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淚水，眼眶根本兜不住，順著眼角往下淌，和唾液、汗液混在一起，整張臉上分不清哪是淚哪是口水哪是從肉棒上蹭下來的黏液。book18.org
龐猛的手突然鬆開，蕭沁雪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雙手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是撫摸，是按壓。像按一個籃球，像按一團沒有骨頭的肉泥。book18.org
她的頭被按著往下壓，臉撞上了肉棒的根部。那股腥臭味更濃了，濃到幾乎室息，像是把頭埋進一個從未清洗過的、裝滿汗液和尿漬的儲物箱裡。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鼻尖蹭著睪丸的皮膚，粗蠣的、皺巴巴的，帶著一股發酵過的酸臭。book18.org
龐猛的手沒有停，按著她的頭，把她的臉壓在肉棒和門板之間——左邊是肉棒的莖身和睪丸，右邊是冰涼的廁所隔間門板。她的臉被擠在中間，五官扭曲變形，嘴唇被迫咧開，牙齒磕在門板上發出咯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沒有預兆，沒有延遲。就像被擰開的水龍頭，精液從馬眼口噴涌而出，滾燙的、粘稠的、帶著漂白水似的腥味。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她臉上——正正地打在鼻樑上，白色的粘液蓋住她被壓扁的鼻子，順著鼻翼兩側往下消，淌過嘴唇，淌過下巴。她本能地張嘴去接——book18.org
第二股打在她額頭上，粘液糊住了右眼，她眨了眨眼，睫毛粘在一起，睜不開。精液的溫度比體溫高，燙得她皮膚開始發紅。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蕭沁雪終於接到了。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舌尖頂著上顎，做了一個淺淺的碗形。精液射進她嘴裡，濃稠得像酸奶，帶著鹹味和腥味，糊在舌苔上、上顎上、牙齒上。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她吞了一口，喉嚨里發出悶響，像是有什麼粘稠的東西在食道里緩慢移動。精液從喉嚨滑下去，留下一路灼熱的痕跡。book18.org
她想湊上去——嘴往前伸，舌尖探出去，想要含住龜頭把剩下的精液吸出來——但被龐猛的手指按住了頭。book18.org
粗糙的指節頂著她的太陽穴，把她的頭死死地壓在門板上。她的臉貼著門板，臉頰被壓扁，嘴巴被迫咧開，舌頭被擠在牙齒和門板之間，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book18.org
龐猛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手指插進髮根，攥緊，把她整個人往門板上按。後腦勺的頭皮被扯得發緊。她的頭動不了，只能斜著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白色的粘液正從肉棒頂端洶湧地噴出——一股，兩股……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還在抽搐，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噴射出一股精液。剩餘的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往下淌，沿著莖身滑下去，滑過那些青筋暴起的表面，滑過那些細密的褶皺，最後匯聚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里，再往下墜，滴在那兩團被壓扁的胸部上。book18.org
第一滴落在鎖骨窩裡。滾燙的，濃白的，在鎖骨凹陷處聚成一個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第二滴落在左乳的乳暈上——精液粘在淡淡的粉色乳暈邊緣，像奶油滴在草莓上。重力讓它慢慢往下滑，滑過乳頭頂端，拉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細絲。book18.org
精液越來越多，像有人在她的胸口上方打翻了一碗濃稠的酸奶。乳溝里積了一片白色的液體，順著被擠壓的乳肉往下淌，淌到腹部，淌到肋骨的皮膚上。 龐猛鬆開手了。沒有預兆，像之前抓住她一樣突然。手掌從她的頭髮里抽出來，手指從她頭邊移開，只剩下她的頭頂和太陽穴上殘留的溫熱觸感，和被攥得發麻的頭皮。book18.org
蕭沁雪的頭還貼在門板上。book18.org
劇烈的喘息從她咧開的嘴裡泄出來，「哈——哈——哈——」聲音粗重，像跑了長跑的人突然停下來，肺里的空氣不夠用。每喘一下，胸口就劇烈起伏一次，乳溝里積著的精液跟著晃動，泛起白色的細紋。她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抵著門板，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跡。book18.org
淚水還在流——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身體的反應還沒停下來。眼眶裡蓄著的水分像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滴一滴地往外滲，順著鼻樑往下淌，和糊在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精液。book18.org
視野里一切都很模糊——門板上的木紋、地上摔落的眼罩、自己大腿上掛著的白色弔帶襪蕾絲邊。book18.org
都模糊——只有胸口的感覺是清晰的。那種粘稠的、滾燙的、厚重的感覺——精液糊在皮膚上，正在緩慢地往下消，從鎖骨到乳溝，從乳溝到腹部，從腹部到肚臍眼上方。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部上全是白的。乳溝里積著一窪濃白的液體，乳暈上掛著幾滴，乳頭被糊了一半，剩下的精液順著被壓扁的胸形往下流，在小腹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精液。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鹹的，腥的，帶著龐猛體溫的——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臀部往後翹了翹，那兩瓣被扇得紅腫的臀肉顫了顫，臀浪從腰部盪到大腿根。小穴里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溫熱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被白色弔帶襪的蕾絲邊接住，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呼——」book18.org
龐猛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這具被精液和汗液糊滿的身體。book18.org
蕭沁雪的臉還貼在門板上，鼻尖蹭著木紋，嘴唇咧開，舌尖伸在外面。淚水、唾液、精液、汗液，四種液體在她臉上糊成一團，分不清各自的邊界。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臉像是一幅被潑了顏料後的畫，五官還在，但被濃稠的顏色蓋住了大半。book18.org
她的屁股還翹著。那個被抽得通紅的、帶著五個清晰指印的、豐滿多肉的臀部，正對著他的胯下。臀肉微微顫抖，像是還在回味剛才巴掌扇上去的觸感，每一顫都帶起一層細密的肉浪。book18.org
龐猛沒有繼續看。他往後退了一步，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隔間裡格外刺耳。接著說褲帶拉緊的簌簌聲，鞋底踩在地上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遠——他走了，但蕭沁雪還貼在門板上。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腿才開始發抖。膝蓋往裡收，腳跟往上抬，身體從門板上慢慢滑下來，屁股坐到地上，冰涼的地磚貼著大腿根被扇紅的皮膚。book18.org
「嘶❤️——哈❤️——」book18.org
她仰起頭，後腦勺靠著門板，眼睛半閉著。胸口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已經淌過了腹部，淌到了肚臍眼。一滴白色的粘液掛在肚臍邊緣，晃晃悠悠的，最後滑了進去，填滿那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手指碰到精液的那一瞬間，指腹傳來粘稠的、滑膩的、微微發燙的觸感。她用手指蘸了一點，送到嘴邊，舌尖探出來，舔掉—— 「吧唧❤️——」book18.org
然後又蘸。book18.org
「嘖❤️——」book18.org
又舔。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乳溝里攪了攪，粘起一大坨精液，整根食指被白色液體糊住。她把手指塞進嘴裡，含住，用力吮吸。book18.org
「嗯啾❤️~咕啾❤️——」book18.org
手指在口腔里進出了幾回，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串唾液拉成的絲。精液被舔乾淨了，手指上只剩下透明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然後是中指的——book18.org
「嘶溜❤️~嘶溜❤️…吧唧❤️——」book18.org
同樣含進去，吮吸，舔舐，把每一滴精液都卷進嘴裡咽下去。中指比食指要長些，伸進去的時候指尖觸到了上顎的軟肉，引起一陣癢意。book18.org
接著是三根手指一起——三根手指併攏含在嘴裡，嘴唇被撐得微微張開，嘴角兩邊全是口水。她的舌頭在指縫間來回穿梭，把殘留在手指之間的精液舔乾淨，發出「嘖嘖嘖」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最後一口咽下去，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吞咽聲。她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上面已經沒有白色了，只剩下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反著水光。book18.org
手放下來，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摸到了大腿內側那片被液體浸濕的皮膚——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從剛才就一直流一直流，到現在還沒停。白色弔帶襪的蕾絲邊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摸上去滑溜溜的。book18.org
但蕭沁雪沒有去管——眼睛又閉上了。book18.org
後腦勺靠著門板，頭頂抵著廁所隔間的木板，胸口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痕跡——白色變成半透明，一片一片地糊在皮膚上，像幹掉的膠水，繃得皮膚發緊。book18.org
廁所里的那股腥臭味還在——鼻腔里充斥著那種刺鼻的、嗆人的、直衝腦門的味道，分不清是龐猛留下的，還是廁所里本來就有的。也許都有，也許從今天之後，這種味道就和這間廁所綁在一起了。book18.org
門板上有她臉上的印跡——精液的白色痕跡，唾液的透明水光，還有睫毛膏被淚水暈開後留下的黑色——都在那塊門板上留下了，像是某種標記。book18.org
眼罩還躺在地上。book18.org
黑色的布料沾了灰，歪歪扭扭地落在地磚縫裡，旁邊的地面上有幾滴還沒幹透的精液，映著頭頂日光燈的白光。book18.org
風衣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在地上的，皺巴巴的一團，壓在廁所角落的垃圾桶旁邊。衣領上有被踩過的痕跡，灰撲撲的，和剛才穿在身上的樣子判若兩樣。book18.org
手機也在風衣旁邊——螢幕朝下，背面朝上，黑色的手機殼上有幾道劃痕，那是剛才被龐猛臨走是隨手扔在那的。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去撿，她坐在冰涼的地磚上，雙腿分開，膝蓋朝外翻著，白色弔帶襪的蕾絲邊掛在腿中位置，襪圈鬆了，從大腿上滑下來一小截。book18.org
屁股底下是涼的，地磚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和屁股上那兩片被打得發燙的掌印形成對比——一半燙一半涼，像冰火兩重天，讓她忍不住把屁股往地上蹭了蹭，粗糙的瓷磚表面磨著被扇紅的皮膚，又疼又爽。book18.org
「哈——」book18.org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口上下起伏著，乳溝里的精液已經被她舔乾淨了，但皮膚上還殘留著那種粘稠的觸感，像有一層看不見的膜糊在胸口上，繃得緊緊的。她用手指搓了搓鎖骨上的皮膚，搓下來一小片幹掉的精液屑，白色的，薄薄的，像蛋殼膜。book18.org
放到鼻尖聞了聞——還是那股腥味。她把那層薄屑放進嘴裡，舌尖抿了抿，抿化了，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遠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不是龐猛的。那個腳步聲太輕，太碎，像是穿了運動鞋的人小跑經過廁所門口，門縫底下閃過一道影子，然後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蕭沁雪慢慢地動了——手撐在地上，掌心按著地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積的一攤水——不是精液，應該是自來水，廁所里常見的，從洗手台那邊漫過來的，涼涼的，帶著一股漂白劑的味道。book18.org
她把自己撐起來。book18.org
屁股離開地面的一瞬間，大腿根部的弔帶襪往下滑了一截，襪圈直接滑到了膝蓋上方，白色蕾絲皺成一團，堆在膝蓋上。她沒有整理，就那麼穿著滑掉的襪子，腳步虛浮地往門口走了兩步。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book18.org
風衣，手機，眼罩——一樣一樣撿起來。book18.org
風衣上沾了灰，她抖了抖，沒抖乾淨，灰還粘在衣領上。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她剛才和龐猛一路走來的視頻錄像——還沒退出去。book18.org
視頻封面上是一男一女——不，是一男和一具身體。book18.org
男人穿著深色的運動褲，褲襠處鼓出一個誇張的弧度，上半身是寬大的黑色T恤，袖口處露出粗壯的手臂。他摟著女人的腰，五根手指深深陷進腰側的軟肉里，像是要把那截細腰掐斷。book18.org
女人穿著卡其色風衣，風衣敞開著，裡面是白色弔帶襪和光裸的身體。她的頭靠在男人肩膀上，臉被風衣領子擋住了一半，只能看見微微張開的嘴唇和下巴上一點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蕭沁雪把手機螢幕按滅了。book18.org
廁所的燈還亮著，日光燈嗡嗡地響，照得她的皮膚慘白慘白的。胸口上的精液已經完全乾了，變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繃在皮膚上，像是給她的胸口上了一層漿糊。book18.org
她伸手搓了搓——精液屑掉下來，一小片一小片的，帶著體溫的餘溫。 風衣披上了，紐扣也扣上了。手機揣進兜里，眼罩一起也揣進去。book18.org
門板上，她臉上的印跡還在——白色的，透明的——像是一個簽名。book18.org
她轉回頭，走到洗手台的鏡子前面，她停下來看了看自己。book18.org
風衣領子歪了，左邊的比右邊高。頭髮亂成一團，髮根處有幾根被扯斷的碎發翹起來。臉上什麼都沒有——精液被擦掉了，淚水被擦掉了，但眼眶還是紅的，鼻子尖也是紅的。book18.org
洗手台的水龍頭擰開，冷水沖在手上，涼涼的。她掬了一捧水，撲在臉上，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風衣領子上，領子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臉上的白色液體被水衝掉了，露出底下的皮膚——臉頰處有點發紅，鼻樑上也有一道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之後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廁所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頭頂日光燈的嗡嗡聲，和她胸腔里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book18.org
她轉身，推開門，走進夜色里——高跟鞋踩在公園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一步一步，越來越遠。book18.org
身後，男廁所的門慢慢合上，發出沉悶的「砰」。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腥臭味還殘留著——混著精液的氣息、汗液的氣息、尿液的氣息，和那一小塊門板上的印記一起，封在這間小小的男廁所里。book18.org
直到下一個推門進來的人，可能會聞到，可能會皺眉，可能不會知道這個味道是怎麼來的，也不會知道剛才有個全身赤裸只穿白絲弔帶襪的女人，跪在這塊地磚上，嘴裡含著一個男人粗如擀麵杖的肉棒，舌頭舔過莖身上的每一條紋路，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book18.org
但那是別人的事了——現在，蕭沁雪已經走遠了。book18.org
風衣下擺被夜風吹起來，露出白色弔帶襪的蕾絲邊，和她大腿根部還沒幹透的水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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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公寓樓下，仰頭看著那扇漆黑的窗戶，指尖攥緊了肩上的包帶。 周六晚上的一切還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裡——公園男廁所里那股刺鼻的騷臭味，那頭肥豬粗糙的大手掐住她腰時的觸感，還有她跪下去時膝蓋磕在濕滑瓷磚上的那聲悶響。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指尖不自覺地往大腿根摸了一把，絲襪底下的皮膚已經發燙了。book18.org
「齁嗯~」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輕又短，像偷吃被燙到舌頭的小貓。她趕緊捂住嘴，左右看了看。小區破舊得連路燈都歪歪斜斜地亮著，昏黃的光打在水泥地上，照出幾個水坑的反光。那幾戶亮著燈的窗戶都隔得老遠，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沒人看見。也沒人聽見。book18.org
她把那股翻湧的潮意壓下去，踩著高跟鞋上了樓。樓道里的聲控燈早就壞了，她摸著黑一級一級往上爬，裙擺在大腿根處蕩來蕩去。今天穿的是一條灰色百褶裙，比平時那條白色超短裙還短兩公分一出門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三遍，反覆說服自己「只是不小心拿錯了」。book18.org
但其實她很清楚，不是拿錯。book18.org
從周六晚上之後，她就一直在想龐猛那頭肥豬。想他渾身的橫肉堆疊在T恤里那股臃腫的噁心勁兒，想他身上那股混著汗臭和體味的騷腥味，想他褲襠里那根粗得離譜的東西塞進她嘴裡時直接把她的喉管撐成一個圓筒的感覺。book18.org
「唔噫❤️~」book18.org
她站在三樓拐角處，背靠著牆，雙腿夾緊了摩挲兩下。白色絲襪摩擦時發出寒寒翠宰的聲響，磨得她大腿內側泛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那頭肥豬——那頭渾身冒著臭汗、長得像一坨爛肉的肥豬。她把舌頭伸出去，輕輕地舔了一下空氣，發出「吧唧❤️」一聲。嘴唇上還殘留著周六晚上那股味道——當book18.org
然不可能殘留，都過去兩天了，她刷了八遍牙，連舌苔都刮出血來了。但那股味就像長在味蕾里一樣，怎麼都消不掉。book18.org
是尿騷味還是腥臭味她已經分不清了。只記得那頭肥豬掐著她後腦勺往胯下按的時候，她的鼻子直接忍進他那叢又黑又硬的陰毛里，那團黑乎乎的毛髮被汗液和尿液浸得半濕，貼在她鼻尖上，每一根都散發著濃郁的、刺鼻的、讓人想吐又讓人渾身發軟的騷臭。book18.org
她那時真的吐了一點——酸水從胃裡翻上來，但她硬是咽了回去，嘴角溢出一縷黏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那根紫紅髮黑的龜頭上。book18.org
然後那頭肥豬就笑了。book18.org
「操你媽的，這就趴下了？老子還沒使勁呢。」book18.org
他笑得渾身肥肉都在抖，那張猥瑣的臉上全是鄙夷和不屑。他掐著她後腦勺的力氣更大了，手指頭陷進她頭髮里，頭皮被揪得發麻。book18.org
「吧唧❤️~吧唧❤️——」book18.org
蕭沁雪又舔了兩下空氣——不是餓了，是想念那個味道了。想念那頭肥豬身上那股讓她腿軟的騷臭味。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繼續往上爬，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響——四樓到了。book18.org
她從門口墊子底下摸出鑰匙開門進去，手把門帶上，沒有開燈。book18.org
公寓很小，一室一廳，家具破舊，窗簾永遠是拉上的。她站在玄關，手伸到身後摸著牆上的開關，指尖在開關上停留了兩秒，又收回來了——不能開燈。她知道龐猛在周末的時候一定是藏在某個角落偷窺著她，對面小區房？還是更遠處的居民樓？她不知道。但她猜龐猛不能在這時間點偷窺她吧——今天是周一，他不能今天也在吧？不能的，一定不能的！book18.org
蕭沁雪內心安慰著自己——但為了以防萬一，儘管「知道」龐猛不會在這個時間點監視她，但她還是不敢開燈。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站了一會兒，眼睛慢慢適應了微弱的光線。窗簾縫裡透進來幾縷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亮痕。book18.org
她把包扔在沙發上，踩著高跟鞋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對面的窗戶，全黑。book18.org
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是失望？是慶幸？還是——book18.org
「哼❤️~」book18.org
蕭沁雪哼了一聲，轉身走進浴室。既然他不在，那就自己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花灑打開，熱水澆在身上，順著乳溝往下淌，流過小腹，流過腿根，滴在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把水溫調高，蒸汽瀰漫開來，鏡子上全是霧。 但她沒有洗澡，她蹲了下去——膝蓋磕在濕漉漉的白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涼意透過絲襪滲進皮膚里，但她沒有脫掉那雙白色弔帶襪——那是周六晚上穿過的那雙，她在洗衣機里翻出來，明知道已經洗乾淨了，但還是湊近了聞。 洗衣液的味道底下，隱約透著一絲騷味。book18.org
可能是錯覺，也可能是她瘋了。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花灑的金屬管。不鏽鋼的味道，冷的，硬的，一點都不像那根東西——那根東西是燙的。book18.org
周六晚上她含進嘴裡的時候，肉棒表面的溫度燙得她口腔內壁都在發抖。那根又粗又長、前段紫紅後段發黑、比她前臂還長的誇張巨物，像一根剛從火里抽出來的鐵棍，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她聽見自己喉嚨發出了「咕鳴❤️——！！」的一聲悶哼。book18.org
不是疼的，是爽的——那種口腔被撐到極致、嘴角幾乎撕裂的感覺，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間張開了。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上，被體溫蒸得溫熱。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舔的——舌尖抵著龜頭下面那條溝壑，一圈一圈地打轉，發出「嘶溜❤️嘶溜❤️」的水聲。那頭肥豬的東西太大了，她整張嘴撐到極限也只能勉強含住龜頭，那顆比她拳頭還大的紫紅色肉冠塞進口腔里，直接把她的臉頰撐出一個誇張的凸起。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氣，鼻腔里全是陰毛上的騷味，熏得她眼眶發紅。但她沒有躲，反而往前湊了湊，把那根東西往喉嚨里吞。book18.org
她又想起之前，那頭肥豬強硬地把一大截肉棒塞她嘴裡——book18.org
「哽❤️——」一聲悶哼。喉嚨被頂開，龜頭卡在食道入口，她感覺自己的脖子從外面都能看出一個圓形的凸起。book18.org
「…他媽的。這麼會吸。」龐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粗啞低沉，帶著意外的驚訝。book18.org
她當時沒有睜眼。但腦子裡全是那頭肥豬的臉那張醜陋的、滿臉橫肉的、長滿痘坑和黑頭的油膩大臉。光是想到那張臉，她的眼淚就流下來了——不是噁心的，是興奮的。book18.org
「咕嚕❤️——咕咚❤️！！」book18.org
一口吞下去。精液直接從食道灌進胃裡，濃稠得像半凝固的果凍，帶著腥臭和咸苦，在舌根留下揮之不去的餘味。book18.org
浴室里，水聲嘩嘩地響著。book18.org
蕭沁雪蹲在地上，右手無意識地抬起，朝著自己裸露的、巴掌印的紅痕還未消減的臀部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在水汽中輕輕的、悶悶地傳開。book18.org
不夠。力氣太小了。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跟熱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是淚。眼睛往上翻，眼白多得嚇人，瞳孔里漾著兩顆若隱若現的愛心。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巴掌。右臀稍微顫了下，但沒有那種讓她腿軟的波紋蕩漾。book18.org
她需要更大的力氣。需要那雙粗糙的、滿是老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掐著她的臀肉，掄圓了扇下去——那種整片臀瓣都像果凍一樣劇烈抖動的感覺，那種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的酥麻感，那種被人當成一隻母狗一樣任意抽打、任意使用的屈辱和快感。book18.org
「齁齁齁❤️❤️——！！」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膚里，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book18.org
想~想死了，想那頭肥豬——想他的騷味，想他的粗口，想他那隻大手掄在屁股上時那種帶著風聲的脆響，想他褲襠里那根能把人頂穿的鐵棍。book18.org
但蕭沁雪實在是不好意思主動去找他。book18.org
周六晚上是他先動的手。她只是站在那裡自拍，他就從陰影里走過來了。她沒有躲，甚至…甚至下意識地把風衣領口往下拉了拉。book18.org
但那不一樣——那是偶遇，是他主動。book18.org
如果讓她自己發信息給那頭肥豬，向他懇求巴掌，懇求肉棒的蹂躪——她做不到。雖然她現在蹲在浴室里，手指已經在小穴揉了幾分鐘，但讓她當面去說那些話，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唔❤️——怎麼辦啊~~」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那頭肥豬不是手裡有她照片嗎？不是很多很多角度的照片嗎？如果他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偷偷藏在她房間裡，那他肯定在看著她吧？不是有她公寓的鑰匙嗎？如果他現在就站在公寓門前的話……book18.org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如果他現在正在看著她呢？book18.org
如果那頭肥豬正蹲在某個角落，透過某個她沒發現的攝像頭，看著她蹲在浴室地上、手指隔著絲襪揉搓自己小穴的畫面呢？或者就蹲著衛生間門口偷看她？ 這個念頭像一盆熱油澆在她身上，燙得她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吧唧❤️吧唧❤️~」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空氣里轉了一圈，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浴室的門。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走廊里黑默黢的，什麼都看不見——也許那頭肥豬就站在門外。也許他正靠在走廊的牆上，聽她在裡面發出的每一聲喘息、每一句囈語。book18.org
「噫齁❤️——好害羞…」她嘴上說著害羞，手指卻把掰開小穴的一個口子，指尖直接碰到了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book18.org
蕭沁雪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那頭肥豬。那個渾身橫肉、長得像泡發了的死豬一樣的噁心東西——他一定在看著，一定。book18.org
「齁齁齁❤️❤️❤️~~」她整個人蜷縮起來，後背抵著馬桶，右手的動作越來越快，左手緊緊捂著嘴，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尖叫死死壓在掌心裡。 眼淚縱橫，眼睛上翻，愛心在瞳孔里跳動——那雙握著項圈繩子的粗糙大手。那股混著汗臭和尿騷的刺鼻體味。那根塞進喉嚨里讓她幾乎室息卻興奮到渾身痙攣的粗黑肉棒。book18.org
每一個畫面、每一個氣味都在她腦子裡輪番轟炸，炸得她全身的神經都在尖叫。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手指抽出時帶出一聲水響。晶瑩的液體掛在她指尖，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她把手指塞進嘴裡。book18.org
「啾❤️~嘖❤️❤️！」book18.org
自己的味道。淡淡的，比那頭肥豬的東西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不夠~還要。book18.org
她摸到花灑的軟管，金屬表面還殘留著溫熱的水漬。她把那個不鏽鋼噴頭湊近嘴邊，張開嘴，嘴唇貼上去。book18.org
「嘶溜❤️嘶溜❤️——」book18.org
舌尖繞著噴頭的邊緣打轉，舔得又快又急，發出連續的水聲——不夠粗、不夠硬、不夠燙。book18.org
她用力嘬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嘴唇從金屬表面彈開的時候，那股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心頭一酸，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那頭死肥豬…」她咬著嘴唇，聲音又輕又顫，「幹嘛長得那麼大一隻，味道還那麼臭❤️真噁心❤️~討厭死了❤️❤️……嗯❤️❤️」book18.org
蕭沁雪叫了幾聲，底下就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張堆滿橫肉、長滿痘坑、三角眼裡全是譏諷和鄙夷的油膩大臉，光是想想就能讓她濕透。還有那股味道——他腋下和胯下散發出來的那個味道，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她差點吐出來，第二次聞到的時候她腿軟了，第三次——book18.org
她還是忘不了自己跪在那個髒兮兮的男廁所地上鼻尖埋進他那叢又黑又硬又濕的陰毛里，那股比以往每次都要濃烈十倍百倍的騷臭味直接衝進她鼻腔的時候，她的身體做出了什麼反應——不是嘔吐，是高潮。book18.org
小穴在一瞬間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直接噴出來打在白色弔帶襪的大腿根部，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跟尿騷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那個畫面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有病。但那種渾身痙攣、四肢發軟、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鼻腔里那股騷臭味的極致快感，讓她願意再跪一次——一百次都行。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book18.org
蹲在浴室地上，膝蓋抵著濕滑的瓷磚，手指還放在嘴邊沒來得及抽出來。她就那樣跪在那裡，氣喘吁吁地看著浴室的門縫。book18.org
走廊里，一片漆黑——那頭肥豬在嗎？她不知道。但她希望他在。book18.org
希望他正光著膀子，挺著那肚子橫肉，躡手躡腳地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著這個平時高冷自傲、對學生會的幹事們呼來喝去的女會長，現在正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浴室地上，滿嘴都是自己淫水的味道，心裡想的全是他的體味和他的肉棒。book18.org
「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book18.org
她捂著臉，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磕在馬桶上，發出一聲悶響。疼的，但那點疼連讓她皺眉的資格都沒有，因為腦子裡那頭肥豬的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覺得自己聞到了那股味道。book18.org
周六晚上那股讓她的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騷臭味——廁所里的悶騷味和他身上的體味前後夾擊，把她夾在中間，像兩塊厚重的石板碾壓著她。前面是那股刺鼻嗆人的腥臊味，後面是他腋下和胯下散發出來的濃烈體臭，兩股味道在她鼻腔里打了一架，最後混在一起，變成了讓她終身難忘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不是臭——是毒，能讓她上癮的毒。book18.org
「吧唧❤️~啪唧❤️~」book18.org
蕭沁雪又在舔空氣了。舌尖在口腔外面轉了一圈，發出清晰的黏膩聲響，像在舔什book18.org
麼東西，但其實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是在舔回憶——回憶里那根肉棒的味道。龜頭上殘留的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味，莖身上汗漬和皮脂發酵後的酸臭味，還有精液那股濃烈的腥味——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在那根比她前臂還長的粗黑肉棒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滑膩的膜。book18.org
她的舌頭還記得那層膜的觸感——粗糙的。略帶顆粒感的。舌尖滑過去的時候會留下一條淡淡的痕跡，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book18.org
「嘶溜❤️」book18.org
舌頭又轉了一圈——不夠，怎麼都想不夠。她從地上站起來，雙腿發軟，扶著洗手台的邊緣才勉強站穩，鏡子裡的自己渾身濕透，面色潮紅地看著自己——突然一個大膽的浮現在蕭沁雪腦海里……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的樓道空曠幽深，安靜得像與世隔絕的幽谷，世間所有的喧囂與人聲都被遠遠隔絕，連一點細碎的動靜都尋不見。book18.org
蕭沁雪貼在門板上，耳朵緊貼著冰涼的木門，聽了好幾分鐘。門外沒有任何聲音——沒有腳步聲，沒有關門聲，沒有人聲，只要微風吹過的寒簌聲——整棟樓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只剩下她自己咚咚咚的心跳。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左手慢慢擰動門鎖。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僵住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連呼吸都屏住。等了十幾秒，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她才緩緩把門拉開一條縫。book18.org
走廊里的月光昏白——年久失修的樓道燈早就壞了，只有樓梯間那扇破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慘白慘白的，在地面上畫出一塊歪歪扭扭的光斑。book18.org
她側身擠出門縫，動作輕得像貓。黑色半透明連褲襪裹著她的雙腿，在昏暗中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她的身體就是一團模糊的暗色輪廓；但只要稍微挪動，褲襪表面就會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像蛇蛻，像魚鱗，像某種滑膩膩的液體在皮膚上流動。book18.org
褲襪很薄，薄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樓道里的涼風貼上臀縫，貼上大腿內側，貼上那兩團被巴掌扇得發燙的軟肉。那些掌印透過薄薄的黑色纖維若隱若現，深的發紫，淺的發紅，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有些巴掌印已經泛出青紫色，那是用力過猛傷了毛細血管；有些是鮮紅色的，五指輪廓清晰分明，連指縫間的空隙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穿別的。什麼都沒有——衣服留在屋裡了，內褲從來不穿，胸罩更是從來不存在於她的衣櫃里。整棟樓的第四層，只有她一個人住在這條走廊上——至少她以為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敢這樣走出來，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連褲襪，光著腳，踮著腳尖，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濕漉漉的、渾身泛著微光的魚。book18.org
她反手把門帶上，又擰了一下鎖，確認鎖好了才鬆手，鑰匙放在墊子底下——這是她的習慣。book18.org
轉過身，走廊盡頭的樓梯間黑洞洞的，像一個張開的嘴。book18.org
蕭沁雪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出「咕啾——」的—聲輕響。她咬著下唇，腦子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雖然確實有點涼但主要是因為那種感覺又來了。book18.org
和周六那天晚上一模一樣的感覺——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股熱流從小腹往下涌，涌到一個她現在不願意去想的地方。那個地方已經濕了，黑色半透明褲襪的襠部顏色比別處更深，洇出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在月光下反著微弱的水光。 她開始一步一步往前走。book18.org
光著鞋的黑絲腳掌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啪嗒」聲，像雨滴打在葉子上。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軟肉就會輕輕顫一下，連帶褲襪的纖維也跟著抖動，那些巴掌印就在昏暗的光線里晃來晃去，深一塊淺一塊，像某種抽象畫。book18.org
走到樓梯口時，月光正好從窗戶斜射進來。book18.org
她側身踏上了第一級台階——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背上——黑色半透明連褲襪被月光穿透，薄薄的纖維根本擋不住什麼，她整個臀部的輪廓清清楚楚地顯了出來：渾圓的、飽滿的、微微上翹的兩團肉，中間一道深深的縫，縫裡藏著連褲襪的接縫線。那些密密麻麻的巴掌印在月光的照射下無所遁形——左邊臀瓣上有一塊深紫色的，五個指頭根根分明，像是被人死死掐住過；右邊臀瓣上疊著三四個紅印子，有深有淺，最上面那個最大的連掌根的厚繭痕跡都印出來了。book18.org
她往上走了一步。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月光追著她的屁股照，把那兩團顫巍巍的肉照得像兩顆剝了殼的荔枝，只是上面布滿了被人捏過、掐過、扇過的痕跡。褲襪太薄了，薄到連她股溝里那道細細的汗痕都映出了反光。她每抬一次腿，臀部的肌肉就會收縮、拉伸、再彈回去，那些巴掌印就跟著變形、扭曲、再復原，就像活的一樣。book18.org
她接著往上走。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心跳越來越快。蕭沁雪咬著牙，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那種感覺，那種被什麼東西攫住喉嚨的感覺，室息又上癮。book18.org
周六晚上的畫面從腦海深處翻湧上來——合照。她自願的，主動的。她靠在那堆橫肉上，感覺自己像靠在一頭野豬身上，粗糙的皮膚、刺鼻的體味、還有他褲子下面那根——那根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看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是公園男廁所那股刺鼻的腥臊味，仿佛又鑽進了鼻腔。她當時什麼都沒穿，白色弔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根，她站在小便池旁邊，腿在發抖，但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要停，繼續。book18.org
那個渾身橫肉、體味濃烈的肥豬。190的個子，190斤的體重，往她面前一站像一堵肉牆。她記得他身上的味道，腋下那股酸臭混著汗味，胯下那股腥臊隔著褲子都能聞見，兩股味道夾在一起糊在她臉上，把她嗆得差點背過氣去。 但她沒躲——她甚至往前湊了湊。book18.org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從褲襠里歪出來，把寬鬆的運動褲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她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東西如果塞進來，她的肚子會不會被頂穿？ 再然後是口交——book18.org
蕭沁雪腳下一個趔超，差點踩空一級台階。她趕緊扶住牆面，掌心貼著冰涼的石灰牆壁，冰涼的水泥顆粒扎著她的皮膚，勉強把那些畫面壓回去一些。 但壓不回去——她記得自己跪在男廁所的瓷磚地面上，膝蓋磕在冰冷的瓷磚上，磕得生疼。龐猛把褲子往下一拉，那東西就彈了出來，啪地拍在她臉上，又腥又騷。她聞到一股濃烈的、刺鼻的、像發酵了好幾天沒洗的騷臭味，那股味道衝進鼻腔，嗆得她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但那眼淚不是被嗆出來的。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張開了嘴，舌頭碰到那個東西時，粗粉的、滾燙的、帶著咸腥味的觸感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吧唧❤️吧唧❤️」，一下又一下，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滴在地面上。龐猛的大手按著她後腦勺，把她整張臉往那東西上摁，鼻子都陷進了那片濃密的黑毛里，那股騷臭味更濃了，濃得像固體，糊在她臉上，鑽進她肺里。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流眼淚，眼睛往上翻，嘴裡發出「唔噫齁齁齁❤️❤️——？！」的悶哼聲。她的下巴酸了，唾液不夠用了，喉嚨被頂得一陣一陣乾嘔，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不想停。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蕭沁雪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四樓和五樓之間的轉角平台。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牆上——那個影子光溜溜的，只有兩條腿上裹著薄薄的黑色褲襪，屁股蛋圓滾滾地翹著，上面布滿了斑斑點點的痕跡。book18.org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不夠…還差一點什麼。book18.org
周六晚上的那種刺激——那種被人按著頭、被人抽屁股、被人當母狗一樣對待的刺激——她現在只找回來一半。穿著褲襪在樓道里走是挺刺激的，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像一道菜沒放鹽，缺了那個關鍵的滋味。book18.org
蕭沁雪皺著眉，歪著頭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風衣？不對。她那天就是穿著風衣出去的，那種被布料包裹著的安全感反而削弱了暴露的快感。book18.org
高跟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對啊，高跟鞋。周六晚上她穿的就是高跟鞋。那種「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淫蕩，每一聲都在向整個世界宣告「這裡有個沒穿衣服的騷貨在走路」。book18.org
沒有高跟鞋，她總覺得少了那個節奏，少了那個把自己釘在「騷貨」這個身份上的錨點。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book18.org
光腳踩在台階上的聲音急促凌亂，整棟樓都迴蕩著她奔跑的回聲。跑到四樓，衝到自己房門前，掏出鑰匙——不對，鑰匙沒帶。她蹲下去，手指伸進門墊底下，摸到那把備用鑰匙，插進鎖孔，擰開，推門進去。book18.org
屋裡漆黑一片——她沒開燈。借著窗外的月光，她走到鞋櫃前，彎下腰褲——襪下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繃得更緊了，兩團肉擠在一起，那些巴掌印也跟著變了形，深深淺淺的紫紅色在黑色纖維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手在鞋櫃里摸了一圈，抓出一雙黑色高跟鞋——三厘米的細跟，鞋面是啞光的漆皮，鞋口鑲著一圈薄薄的蕾絲。book18.org
蕭沁雪坐下來，把鞋套上腳，扣好搭扣，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咔」的一聲。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房間裡彈了幾下又消散了。book18.org
就是這個聲音——蕭沁雪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又走了出去。這次她沒光著腳，「咔噠、咔噠、咔噠」，高跟鞋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像鐵錘砸釘子，一下一下敲在水泥牆面上，又一下一下彈回來。book18.org
她臉紅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淡淡地泛紅，而是整張臉燒起來，耳朵尖都發燙。她咬著嘴唇，低垂著眼臉，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但她的腳步沒有停，「咔噠、咔噠、咔噠」，一步一步往樓梯上走。book18.org
這回她沒側身，而是正對著月光往上走。高跟鞋讓她比剛才高出三厘米，身材曲線被拉得更長：細腰，翹臀，黑色半透明連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腿，襪口勒在大腿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腰腹和那兩團被扇得又紅又腫的臀肉。月光把她整個背面照得清清楚楚，褲襪下的巴掌印層層疊疊，深紫和淺紅交織在一起，像一塊被人反覆蹂躪的畫布。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聲音在整棟樓里迴蕩。book18.org
一樓那戶住著的老頭可能已經睡了，六樓那家小夫妻可能在看電視，但四樓只有她一個人——至少她以為只有她一個人。她不知道，就在她旁邊的房間裡，一牆之隔，龐猛正坐在床邊，聽著她的腳步聲，嘴角咧開一個噁心的笑——自從租下之間公寓後，龐猛每天晚上都回到這間公寓，而熟睡中的龐猛聽到一陣啪嗒啪嗒清脆腳步聲，猛地睜開雙眼，摸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看到了蕭沁雪的全過程……book18.org
蕭沁雪不知道，那個肥豬的褲子又鼓起來了，心中又開始盤算著什麼。 但此刻蕭沁雪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臉燙得像發燒，下面濕得一塌糊塗，褲襪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水漬，在月光下反著亮晶晶的光。book18.org
她找到了——就是這種羞恥感，這種恐懼感，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緊張感——還有這種被什麼東西牽著走的感覺，像個提線木偶，像個戴項圈的母狗。 「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她繼續往上走，高跟鞋敲著台階，一聲接一聲，像在數自己的罪行。一樓、二樓、三樓的聲控燈因為高跟鞋的聲響挨個亮起來，又在她走過後又挨個熄滅，整棟樓的光線追著她的屁股跑，把那些巴掌印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蕭沁雪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從四樓到六樓的距離，不過是兩層樓梯——蕭沁雪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狂跳的心臟上，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階上，「噠——噠——噠——」每一聲都在空蕩蕩的樓道里來回彈跳，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錘子敲她的神經。她下意識放輕腳步，但高跟鞋這東西，越是小心翼翼，聲音反而越尖越脆。鞋跟磕在台階邊緣時甚至帶出一聲短促的「咯」，像骨頭關節錯位的聲音。book18.org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但蕭沁雪沒有發出足夠亮的響聲去喚醒它們。book18.org
她也不想亮燈——月光從樓梯拐角那扇落滿灰的窗戶斜斜打進來，在台階上鋪出一塊慘白的光斑。她站在光斑里，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包裹著的腿被月光照得發亮，那層薄薄的尼龍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底下白嫩的皮膚若隱若現。book18.org
蕭沁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book18.org
連褲襪襠部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她剛才站在房門口時手指留下的。那塊濕痕貼著最私密的地方，涼颼颼的，每次邁腿都能感覺到那層濕潤的尼龍材質摩擦著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她又想起周六晚上，想起公園公廁里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臭味，想起龐猛身上那股濃烈的體味—一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混在一起像一堵牆一樣壓過來。她當時差點被熏吐，但緊接著身體就給出了完全相反的誠實反應……book18.org
她現在還能回想起那種感覺，胃裡翻湧著噁心，下面卻濕得一塌糊塗。兩種截然book18.org
相反的感受同時撕扯著她，讓她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噠。」book18.org
蕭沁雪睜開眼，又往上邁了一步，繼續走。book18.org
六樓的樓道比四樓更暗。book18.org
聲控燈徹底失靈了，或許燈泡早就燒了，也沒人來換。月光到了這一層也已經微弱得可憐，只剩下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幾縷光，在地面上畫出幾道灰濛濛的長條。book18.org
蕭沁雪貼著牆根往前走，右手掌心的汗蹭在白灰牆上，留下一道濕痕。 然後她看見了那道光——不是月光。是從一道門縫底下漏出來的，暖黃色的，細細一條，像有人用金色的筆在黑暗的地面上畫了一道線。book18.org
她的腳步頓住了。高跟鞋踩下去的「噠」聲夏然而止，樓道里突然安靜下來，安靜得她能聽見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動的「嗡嗡」聲。book18.org
那道門縫是602的——蕭沁雪知道602住著一對年輕夫妻。她偶爾在周末回來時在樓下時碰見過那個女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圓臉，說話聲音不大，總穿著寬大的家居服，看不出身材好不好。那個男的她只見過一次，中等個頭，戴著眼鏡，提著一袋菜從外面回來。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和這對夫妻說過話。book18.org
但現在，她站在這對夫妻的房門外，盯著門縫底下那道暖黃色的光，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門縫不只是漏光，還漏聲音——一開始她聽不太清，只聽見「嗡嗡嗡」的說話聲，像隔著一層厚棉布傳出來的，模糊、低沉、分辨不出內容。她下意識往前湊了一步，鞋跟沒有抬起來，鞋尖蹭著地面往前滑，幾乎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噠。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右腳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歪了一下，鞋跟磕在地磚的接縫處，發出一聲細微但在這寂靜里無比清晰的脆響。book18.org
蕭沁雪僵住了。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門縫裡的聲音停了，停了大概三四秒。book18.org
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蕭沁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肩膀縮著，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睫毛在抖，抖得視野里的那道光在晃。然後門縫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還是」嗡嗡嗡「的說話聲，和剛才一樣，沒有變化。他們大概以為那聲」噠「是老房子自己發出的響動水管、牆皮、或者老鼠。book18.org
蕭沁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慢慢蹲下來——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在學校、在家裡、在任何地方，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穿著一條黑色半透明連褲襪，裡面什麼都不穿，蹲在一對陌生夫妻的房門外，耳朵貼著門縫，聽他們說悄悄話。book18.org
膝蓋碰到冰涼的地磚時她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連褲襪的膝蓋位置很快被地上的灰塵蹭髒了，但她顧不上。她把耳朵湊近那道門縫，近到鼻尖幾乎能碰到門板。book18.org
說話聲清晰了一些。book18.org
」……明天那個報表你弄完了嗎？「book18.org
」弄完了，下午就交了。你呢，今天開會怎麼樣？「book18.org
」就那樣，老張又拖時間，開了快倆小時，煩死了。「book18.org
是那個女的在說話，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一點疲憊。男的隔了幾秒才」嗯「了一聲，好像在忙別的事情——蕭沁雪聽著這些再普通不過的對話，心臟卻跳得比剛才更厲害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她在偷聽。也許是因為她只穿著連褲襪蹲在別人家門口。也許是因為，她想——如果門突然打開，這對夫妻會看到一個渾身只穿連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蹲在他們家門口，屁股上全是巴掌印，襠部還有一塊濕痕。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下面又濕了一點，不是」一點「，是很多。book18.org
那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穿過陰道口，浸濕了連褲襪襠部的那層薄尼龍。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被尼龍布兜住了，但在襠部積成一灘，溫熱的、黏膩的、帶著一股淡淡腥味的，蕭沁雪的手不自覺地伸了下去。book18.org
當指尖碰到連褲襪襠部濕透的那塊時，她渾身一顫——那種觸感太奇怪了。尼龍布料被淫水浸透後變得滑溜溜的，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黏膜。她的手指隔著這層濕布按在小穴上，指腹的粗糙感和尼龍的滑膩感混在一起，像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在同一個地方摩擦。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把那個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能發出聲音，絕對不能。 602的門縫底下那道光還亮著，裡面那對夫妻還在說話，她甚至能隱約聽到電視的聲音——某個綜藝節目的笑聲音效，」哈哈哈哈「地響著，蓋住了她吞咽口水時喉嚨里發出的」咕嚕「聲。book18.org
隔著濕透的連褲襪揉陰蒂的感覺和直接觸摸完全不一樣。那層尼龍布像一張薄紗，把她所有的觸感都過濾了一遍，變得柔和了、鈍化了，但同時又增加了摩擦。每一次手指移過去，濕布都會黏著小穴扯一下，然後彈回去，又黏住，又彈開。book18.org
」齁唔❤️~「book18.org
蕭沁雪忍不住了，那個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低低的、悶悶的，像被人掐著脖子發出的呻吟。她嚇得立刻睜開眼睛，轉頭盯著那道門縫——光還在，說話聲還在，電視的笑聲還在，沒有人聽見。book18.org
蕭沁雪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她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貼著嘴唇，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又急又燙。手指在連褲襪外面的揉動沒有停，反而更快了，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隔著濕透的尼龍在小穴上來回滑動。book18.org
她想起周六晚上，想起自己跪在公園公廁的瓷磚地上，龐猛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就算當時帶著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從褲襠里彈出來，差點甩到她臉上——三十厘米，比她的前臂還長。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紫紅色的，前端泛著黑，青筋從根部一直蜿蜒到頂端，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那根東西靠近時帶過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是汗味、尿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酸腐味混在一起的——book18.org
她想吐，但她的身體沒有想吐。她的身體在那一刻濕得像發了洪水。陰道口瘋狂地收縮、擴張、收縮、擴張，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空氣中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聚集，然後滴在地板磚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連褲襪外面越揉越快。book18.org
」嘶溜❤️❤️「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舔嘴唇的，等反應過來時，舌尖已經在下唇上畫了一圈，帶出一聲輕微的嘶溜」。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她「吧唧」—下吸了回去，兩眼開始往上翻。book18.org
不，不能…不能在這裡高潮……蕭沁雪硬生生停住手指的動作，把手從襠部抽開。book18.org
濕透的連褲襪襠部「啵」地一聲從小穴上彈開，像拔掉一個吸盤。那塊尼龍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濕痕擴大了一圈，從硬幣大小變成了巴掌大小的深色陰影。蕭沁雪癱坐在走廊的地磚上，後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氣。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抬起的臉上，照亮了她眼角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淚水。book18.org
等呼吸平復下來，等心跳從快要爆炸的節奏慢下來，等下面那股要命的空虛感稍微退潮一點點——然後她站起來，高跟鞋磕在地磚上，「噠」的一聲，比之前任何一聲都清脆。她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但這次沒等，直接邁開步子往樓梯口走。book18.org
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book18.org
602的門縫底下那道光還在，暖黃色的，細細一條。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鋁合金材質，圓潤的球形把手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灰。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正好落在那顆球形的門把手上。book18.org
金屬表面反射著月光，像一小塊銀色的鏡子，映出走廊、映出牆壁、映出她站在樓梯口的模糊倒影——一個只穿著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屁股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巴掌印，襠部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蕭沁雪盯著那顆反光的門把手，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沒有，她沒有塗上去——至少她記得自己是猶豫了——手指從襠部抽出來時，指尖上黏著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著光，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盯著那根黏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的銀絲，盯著它慢慢變長、變細，最後「啪」地斷掉。book18.org
然後她舉起手，指尖對著那顆門把手，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塗上去，塗上去你就會記住今晚，記住你在這扇門外做過什麼……蕭沁雪站在樓梯口，盯著那顆反光的門把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很小，小到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台階上的聲音從六樓開始響。book18.org
「噠。」第一階。book18.org
「噠。」第二階。book18.org
「噠噠！！」第三階、第四階連在一起，因為蕭沁雪踩空了一個台階，差點崴腳，身體往前一栽，雙手本能地抓住樓梯扶手。鐵欄杆是涼的，掌心貼上去時粘了一層灰。她穩住身體，繼續往下走。從六樓到五樓的這段樓梯沒有窗戶，濃稠的黑暗像厚棉被一樣裹住她。高跟鞋每踩一下，聲音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被放大、被拉長、被來回反彈——「噠——噠——噠——」，像有人在耳邊敲一個小錘子。book18.org
她不怕黑，但她怕這聲音——不是怕聲音本身，是怕聲音會吵醒別人。這個小區一共就三戶人：六樓的小夫妻，四樓的她還有一樓的小老頭。三戶人，分散在六層樓里，中間隔著一大片空置的、死寂的房間。book18.org
蕭沁雪深吸一口氣，繼續用正常的方式往下走。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走到五樓和四樓之間的轉角時月光從窗戶湧進來，像白紗一樣鋪在樓梯拐角的地面上。她走進月光里，黑影從腳下拖出去，長長的、歪歪扭扭的，在牆上擰成一個畸形的輪廓。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一了眼——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在月光下幾乎變成了銀色，包裹著兩條筆直的腿。臀部的位置——那團銀色子凸出來一個圓潤的弧度，弧度上密布著大大小小的斑點，那是顏色深淺不一的巴掌印透過連褲襪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蕭沁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指尖碰到連褲襪時，那些掌印的位置傳來微微的刺痛。有的力道大，指印深深嵌進肉里，現在摸上去還能感覺到皮膚下面那些被揉碎了的毛細血管在發燙。有的力道小，淺淺一層紅，現在已經不怎麼疼了，但摸上去仍然比周圍的皮膚更敏感。book18.org
她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掌心覆蓋著右邊臀瓣上的一個巴掌印，那個印子大得離譜——那是龐猛的手，周六晚上他打的，在公園裡，在催促著她趕緊往前走的時候。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想起那聲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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