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3）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第三章 魂牽夢縈的食精體驗 比起肥豬的體味，高冷會長更喜歡小白臉的香水味？體育器材室里的母豬媚肉侍奉book18.org
女主視角book18.org
周一早晨，省城大學校園。book18.org
當一個學生會的成員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看到蕭沁雪的時候，愣了兩秒，差點沒認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邊套了件大風衣。領子很高很高，從鎖骨的位置一直包到下巴底下，把整個脖子裹得嚴嚴實實。毛衣的版型是寬鬆的，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貼身的、能勾勒出身體曲線的款式，而是一種——寬大的、松垮的、像套了一個麻袋一樣的廓形。袖子很長，蓋住了半個手背，只露出幾根纖細的指尖。book18.org
腳上是平底鞋。不是她平時穿慣了的五厘米高跟鞋，而是一雙黑色的平底樂福鞋，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book18.org
頭髮紮成了低馬尾，緊得要命，把每一根碎發都收了上去。book18.org
整個人像被裝進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裡，從上到下，從脖子到腳踝，一寸多餘的皮膚都沒有露出來。book18.org
那個成員看著她說不出話。book18.org
「……會長，你還好吧？」book18.org
「嗯。」蕭沁雪從她身邊走過去，聲音跟平時一樣，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成員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幾秒。大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腳踝以上的部分——褲子，還是褲子，連小腿都沒露。book18.org
「她以前不是從來不穿褲子嗎……」那個成員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book18.org
搖著頭進了辦公室。book18.org
蕭沁雪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脊背挺得筆直，跟平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她的手不太對勁——她在打字的時候，手指會不自覺地發抖。不是那種明顯的、控制不住的抖，而是很細微的、像琴弦被撥動之後的餘震。她打完一行字，手會停在鍵盤上，盯著螢幕，過了兩三秒才開始打下一行。book18.org
江嶼走進來的時候，她剛好打完一封郵件。book18.org
「沁雪，這是下周的活動方案，你再確認一下。」book18.org
他把文件夾放在她桌上，站的位置比平時近了一些。蕭沁雪沒有抬頭，伸手去拿文件夾。book18.org
手臂從大衣袖子裡伸出來的時候，江嶼看到了她的手腕——被毛衣的袖口遮住了，什麼也看不到。但她的手指在碰到文件夾的那一瞬間往回縮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book18.org
江嶼皺了皺眉。book18.org
「你手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把文件夾拿過來，翻開，低頭看。毛衣的領子太高了，她低頭的時候，領口的下緣會碰到她的下巴。她皺了皺眉，把領子往下扯了一點，又立刻鬆手，讓它彈回去。book18.org
「你脖子怎麼了？」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在文件紙上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神是那種她慣常的——淡的，涼的，不帶感情的。book18.org
「我說了，沒事。」book18.org
江嶼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但被她那個眼神堵回去了。book18.org
「行吧。」他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蕭沁雪已經把領子往上拽了拽，把下巴都包進去了。book18.org
中午，食堂。book18.org
蕭沁雪端著餐盤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面朝牆壁，背對整個食堂。 她把大衣脫了搭在椅背上，但毛衣還在。高領，厚實，把她的身體裹得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毛衣的版型是寬鬆的，完全看不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線book18.org
這在蕭沁雪身上是從未出現過的景象。book18.org
食堂里的人不少。有人看到她，會多看兩眼，然後跟旁邊的人嘀咕幾句。 「會長今天怎麼穿這麼多？」book18.org
「不知道啊，降溫了嗎？」book18.org
「沒吧，今天二十多度。」book18.org
「那她怎麼——」book18.org
「你管人家穿什麼。」book18.org
他們看不到的是，蕭沁雪毛衣最上面那顆紐扣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不是污漬，是被人用力吸吮之後留下的淤血。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有，鎖骨上也有，胸口上也有。蕭沁雪甚至不知道那些是龐猛什麼時候種下的——難道是她被龐猛按在牆上的時候？還是在她被打屁股的時候？又或者在最後龐猛把肉棒拔出她胸部在她失神的時候？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沁雪不敢再想，因為她又感覺到了，小穴的那股熱流又來了——她悄咪咪地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那些痕跡有些已經變成了紫紅色，有些還是新鮮的、暗紅色的，像是昨天、甚至今天早上才留下的。book18.org
她吃飯的時候動作很慢，夾菜的時候袖子會往上滑一點，她會立刻把袖子拽回去，拽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也沒有人看到，她在低頭吃飯的時候，睫毛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下午沒有課，蕭沁雪沒有去學生會辦公室，直接回了宿舍。book18.org
她進門之後，把門反鎖，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然後她伸手去解大衣的扣子。book18.org
一顆，兩顆……大衣從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她沒有彎腰去撿。book18.org
她拽著毛衣的下擺往上拉，動作很慢——不是因為她不想快，而是因為毛衣的布料和皮膚之間有摩擦力，每往上扯一寸，那些被遮蓋著的痕跡就會暴露在空氣里，空氣是涼的，那些未消退的淤血會隱隱發燙。book18.org
她把毛衣脫下來，扔在沙發上。book18.org
鏡子就在她面前——她的脖子上，從左耳下方到鎖骨的位置，有一串紫紅色的斑點。不是均勻分布的，而是一塊一塊的，有大有小，有些地方的皮膚還能看出牙齒的形狀。鎖骨上有兩處對稱的痕跡，像被人用拇指用力按壓過。book18.org
胸部——她不太想看那裡，豐滿潔白的右乳上方有一片青紫色的淤血，面積大概有一個成年人巴掌那麼大，中間顏色最深，向四周逐漸變淡。book18.org
大腿上和臀部的痕跡是最多的。內側外側都有，有些是掐的，有些是拍打之後留下的。她的大腿和臀部的皮膚白，那些痕跡在白底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蕭沁雪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大腿在發抖。不是冷，也不是氣憤，是害怕，是——興奮？book18.org
她說不上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脖子上的一個痕跡。疼。不是很疼，是那種皮下的、鈍鈍的、用手指按下去才會明顯感覺到的疼。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呢喃。她縮回手，從地上撿起毛衣，重新套上。高領，厚實，把所有的痕跡都遮住了。book18.org
她把大衣也撿起來穿上，扣子一顆一顆系好，最上面那顆繫到最緊。然後她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像一個被層層包裹的繭。book18.org
但她知道，在那些衣物的下面，那些痕跡還在。那些被他留下的、證明她被他玩弄過的痕跡。她應該害怕。應該羞恥。應該想盡一切辦法把它們遮住、消掉、當作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她確實在遮。book18.org
但她沒有試圖把它們消掉。book18.org
她洗過澡。熱水沖了很久，那些痕跡只是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從紫色變成了青紫色，一個都沒有消失。她塗過藥。管用的。但她塗的時候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像是在回憶那種被留下的感覺，她的思緒又飄回到那個晚上——book18.org
龐猛走的時候沒關好門，那條松垮垮的鐵門在他身後撞上門框，彈開一條縫，走廊里那股潮濕的霉味順著縫隙飄進來，和房間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和精液味道的空氣攪在一起。book18.org
她將地面上最後一口精液咽下後，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像一個被丟棄的、破損的人偶。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大半已經拖到了地上，露出下面那張發黃的、有幾處不明污漬的床墊。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原本烏黑順滑的長髮現在黏成一縷一縷的，像被膠水浸泡過的繩子。那些黏膩的東西從髮根一直糊到發梢，用手指捻一下，會拉出細細的、半透明的絲。而臉上全是。眉毛上，睫毛上，鼻翼兩側，嘴角邊，下巴尖一—到處都是。淡黃色的，有些地方已經半乾了，結成一層薄薄的膜，把皮膚繃得緊緊的，做任何表情的時候都會感覺到那層膜在龜裂。還有些地方還是濕的，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淌，在下頜骨的邊緣聚成一滴，然後墜落。book18.org
睫毛也被精液黏住，幾根粘在一起，視野被切割成一條一條的，像透過百葉窗看東西。她眨了一下眼睛，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把上下眼臉粘在了一起，要用點力氣才能睜開。book18.org
G罩杯的胸上糊滿了厚厚的一層，乳白的、淡黃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從鎖骨一直覆蓋到肋骨的下緣。有些已經乾了，像在皮膚上刷了一層漿糊，繃得緊緊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層殼在胸口跟著起伏。還有些是流動的，順著胸部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的位置聚成一大滴，懸在那裡，搖搖欲墜。book18.org
蕭沁雪翻過身的時候，大腿內側和臀部壓著的地方，床單上有一大片深色的、半乾的印記。她的屁股上全是，從腰窩一直到大腿根部，那些精液順著臀部的弧線往下流，在臀縫的位置匯成一道細細的河流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兩條酒杯腿根部也全是被用力掐住後留下的紅痕和被精液浸濕的痕跡。絲襪早就被撕爛了，捲成兩團堆在腳踝的位置，book18.org
她就這樣躺著，天花板在看著她。book18.org
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發黃的、有幾道裂縫的白灰。但她覺得那上面有什麼東西在看著她——也許是那盞從來沒亮過的吊燈，也許是那些斑駁的水漬，也許是這間房間本身。book18.org
她已經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不，她記得。她記得每一個細節。記得他進來的聲音，記得他罵她的那些字眼，記得他的味道把她整個人包裹住的時候那種窒息感，記得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時那聲脆響和隨之而來的灼痛，記得他用肉棒強行插入她嘴巴產生的嘔吐感，記得他把她兩顆碩大的胸部當成飛機杯使用的羞恥感，記得他的肉棒把她鼻子頂成豬鼻的時候她差點喘不上氣，記得他射在她臉上、胸上、肚子上、大腿上的時候那一瞬間的衝擊力，記得男人臨走時的警告……book18.org
但那些記憶像是發生在另一個人身上的事情。她像在看一部第一人稱的電影，鏡頭是她自己的眼睛，畫面里是那個男人的臉、那個男人布滿橫肉的身體、那個男人胯下那根紫紅和黑色交雜的巨物，但她感覺不到畫面里那個身體的感覺。 她現在應該去洗澡，但她沒有動。她在等什麼？她不知道。book18.org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一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半小時，她終於動了。book18.org
先從手指開始。她把攤在身體兩側的手指慢慢收攏，握成拳，再鬆開。指尖上沾著已經幹掉的、泛白的東西，鬆開拳頭的時候有些粉末狀的東西從她指縫間掉下來。book18.org
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地板是涼的。那種涼意從腳底傳上來，傳到腳踝、小腿、膝蓋，但她沒有覺得冷。她的身體表麵糊了厚厚的一層東西，像一層封閉的殼，把溫度和觸感都隔絕在外。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腿有點軟，腦袋昏昏沉沉的，膝蓋晃了一下，她扶住了床沿才沒有摔倒。床沿的木板上也有些精液，手掌按上去滑了一下，她趕緊換了個位置，指節扣住木板邊緣，指甲嵌進木紋的縫隙里。book18.org
站定了之後，她鬆開了床沿，慢慢邁出第一步。地上的感覺很奇怪。她的腳底踩著那些從腿上滴下來的、已經乾了一半的東西，發出細微的、黏膩的「吧唧」聲。每走一步，腳底和地面之間都有一層薄薄的、滑滑的東西在做潤滑劑，讓她覺得隨時會滑倒。book18.org
鏡子是那種老式的方形鏡子，右下角有一小塊水銀脫落了，露出底下黑色的玻璃。鏡面有些模糊，像是很久沒有擦過，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她抬手把那層水霧擦掉——然後她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那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那些淡黃色的、半固體的東西糊在她的頭髮上，從髮根到發梢，一縷一縷的，像被人用膠水從頭澆了一遍。有些地方已經乾了，頭髮硬邦邦地翹著，像被凍住的冰柱；有些地方還是濕的，黏糊糊地貼在頭皮上、臉側、肩膀上。book18.org
那張在學校里被無數人稱讚過的、清純可人的、不需要任何化妝就足夠好看的臉——現在上面糊滿了精液。眉毛上厚厚的一層，已經乾了，像兩道白色的、粗重的假眉毛。睫毛被黏住了，幾根幾根地粘在一起，眨眼睛的時候能看到那些細小的、透明的纖維。鼻樑上有一道明顯的痕跡——那是他的肉棒頂著她鼻子的時候留下來的，那根東西太大了，把她整個鼻子都頂歪了，現在雖然恢復了一些，但鼻樑兩側還殘留著兩道深深的壓痕。嘴角邊有一道幹掉的痕跡，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一道凝固的瀑布。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的，帶一點點腥，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味道。book18.org
而她的G罩杯胸上糊滿了厚厚的一層，乳白的、淡黃的、透明的，從鎖骨到肋骨下緣，整個覆蓋。有些地方已經乾了，像一層殼，繃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龜裂。有些地方還是濕的，在乳暈周圍聚成一大片，乳尖被埋在裡面，只能隱約看到一小點粉色的凸起。book18.org
那兩團飽滿的、柔軟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像是被塗了一層厚厚的奶油。但這不是奶油。她知道這是什麼。她剛剛親眼看著這些東西從那個男人的身體里噴出來，射在她的胸口上，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有力的，打在她皮膚上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股衝擊力。book18.org
她的小腹上也有。不多，但有一道明顯的、粗粗的痕跡，從肚臍一直往下，延伸到小穴的位置。那是最後一發——他把肉棒從她胸部里拔出來之後，對著她的小腹射的。那個痕跡現在變成了一個長長的、乾枯的、發白的條狀物，像一條死了的蚯蚓粘在她皮膚上。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東西碎成了幾截，從她小腹上掉下來。book18.org
蕭沁雪緩緩轉過身，歪著頭從鏡子裡看自己的屁股。那兩瓣渾圓的、飽滿的、被無數人偷偷注視過的臀瓣上，布滿了暗紅色的巴掌印。一個疊一個，有些已經發紫了，有些還是鮮紅的，像一朵朵開在她屁股上的花。book18.org
巴掌印的間隙里，糊著那些精液。有些已經干透了，把臀部的皮膚繃得緊緊的；有些還是濕的，在臀縫的位置匯成一道細細的河流，順著大腿往下淌。 兩條酒杯腿的也全是一片狼藉。絲襪被撕爛了，但還一邊掛在腿上，一邊絲襪捲成一團堆在腳踝。她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上方，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已經快乾了的精液，像給她的腿塗了一層啞光的釉。book18.org
膝蓋上有兩塊淤青——是跪著的時候磕出來的。小腿上也有幾道紅痕，不知道是被什麼劃的。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就是她現在的樣子——一個渾身糊滿精液的、頭髮黏成團的、臉上身上全是乾涸痕跡的、屁股上布滿巴掌印的、膝蓋淤青的、絲襪破爛的——女人。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地抬起了手。手指靠近臉頰的時候，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第一下是涼的。那些已經幹掉的、結成膜的東西，觸感像是一層薄薄的膠水塗在皮膚上，手指按下去的時候會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周圍會出現細密的龜裂紋。book18.org
她的指尖從臉頰滑到嘴角，停了一下。然後她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張開五指，看著那些沾在手指上的、已經幹掉的、泛白的粉末狀東西，和那些還沒幹透的、黏糊糊的、拉絲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的、像某種混合了白色和淡黃色的顏料。 她把那根沾得最多的食指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book18.org
那股味道從鼻腔衝進去，直接撞上她大腦里某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區域。她的瞳孔——如果有人在看的話——會注意到在那個瞬間放大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許什麼都沒想。也許在想一些她明天會後悔的事情。但此刻，在這個只有她一個人的衛生間裡，在鏡子前面，在那盞老舊的、發出嗡嗡聲的日光燈照射下，她做了一個動作。book18.org
她把那根食指伸進了嘴裡。舌尖碰到手指的第一下。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那一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像有人踩碎了一個氣泡。她的舌頭從指根慢慢舔到指尖，把那層東西卷進嘴裡，舌尖在指腹上打了一個小小的圈把最後那一點點也搜刮乾淨。book18.org
鹹的、腥的、還有一點點酸，還有一種她說不出來的、像金屬一樣的、微苦的味道。book18.org
所有這些味道在她舌頭上混合，擴散，滲透進每一個味蕾。她應該覺得噁心。正常人都會覺得噁心。但她沒有。book18.org
蕭沁雪甚至沒有去想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把拇指也伸進去了—「吧唧。」食指和中指一起——「吧唧咕唧。」無名指—「吧唧。」小指—「吧唧。」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看著它們上面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在日光燈的光線下亮晶晶的。然後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張著嘴，嘴唇上還沾著一些沒舔乾淨的、泛白的東西，舌尖抵著下排牙齒的背面，像是在回味。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她的手掌上也有。掌心的那些東西已經快乾了，形成一層薄薄的膜，手掌的紋路在那層精液膜下面隱約可見。她把手掌翻過來，低頭看著它，然後慢慢地把舌頭伸出來，貼在手掌的正中央。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掌心往手腕的方向舔過去，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那層幹掉的膜在她的唾液里軟化了、溶解了，變成一種滑膩的液體，混著唾液一起，被她卷進嘴裡。book18.org
掌根，魚際，大小魚際之間的那條溝，甚至手腕內側，她一處都沒有放過。 她的嘴貼著自己的手，發出連續不斷的「吧唧吧唧吧唧」的聲音，像在吃什麼東西。衛生間裡這個聲音來回反射，在瓷磚牆壁之間彈來彈去，形成一種奇怪的、潮濕的回聲。book18.org
兩隻手都舔完了——她的兩隻手掌在日光燈下濕淋淋的，全是自己的口水，但那些白色的、淡黃色的痕跡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線從手上移開，重新落在鏡子裡那張臉上——臉上還有很多。 她看著鏡子裡那張糊滿精液的臉，慢慢地、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樣，把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左臉。指尖從顴骨的位置開始，沿著臉頰的弧線往下滑，把那些幹掉的、還沒幹透的東西聚攏在一起，刮在指尖上。她的手指像一把小小的刮刀，在臉上留下一道乾淨的、露出底下白皙皮膚的痕跡。book18.org
她看著指尖上那一坨混合了各種東西的黏稠物，然後把它放進了嘴裡。 「吧唧❤️…好…好吃❤️❤️還有這麼多❤️好❤️…好喜歡……」 這一次，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內心的聲音。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她繼續刮。左臉上那道乾淨的痕跡被她越刮越寬從顴骨到下頜，從鼻翼到耳前。每一指尖、每一條指縫、每一小塊皮膚，她都颳得仔仔細細。book18.org
刮下來的精液全部被放進了嘴裡。book18.org
「吧唧❤️嗯嗯…好吃❤️❤️唔❤️還有…這裡❤️吧唧❤️…吧唧❤️…」book18.org
她的舔敵速度不快，但是持續不斷。嘴一直在動，舌頭一直在工作，牙齒上、舌面上、上顎上、臉頰內側全都被那些味道占領了。book18.org
右臉上比左臉更多，因為射的時候他站在她的右邊。她的右耳上也有，黏糊糊的糊在耳廓上，她用手指颳了好幾遍才刮乾淨。耳垂後面的那個位置她用指甲摳了摳，摳下來一小塊已經硬成顆粒的東西像一小粒米。book18.org
她把它放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吧唧❤️——好多啊❤️那頭…肥豬…嗯…射了這麼多嗎❤️…這麼多❤️…吧唧❤️…怎麼可能❤️…吃的完嘛❤️…嗯❤️…吧唧❤️…」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舔嘴唇。上唇，下唇，嘴角。嘴上本來就是重災區，那些東西糊在她嘴唇上，乾了之後把上下唇粘在了一起。她張嘴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膜被撕開，微微的刺痛。她用舌頭把那些幹掉的膜一點一點地舔濕、軟化、卷進嘴裡——上唇舔完了、下唇舔完了、左上嘴角舔完了、右上嘴book18.org
角舔完了。book18.org
她把嘴抿了一下，感覺到嘴唇已經恢復了柔軟，沒有那種繃著的感覺了。 然後她把視線往下移——脖子。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糊了厚厚的一層，從下頜一直延伸到鎖骨。有些東西順著脖子的弧度往下流，在鎖骨的凹陷處積了一小灘，已經半乾了，像一小塊白色的、凝固的油脂。book18.org
她用手掌從喉嚨的位置開始，往上推。那些東西在她手掌下被推成了一團，聚在手指間。她把那一坨東西舉到嘴邊，伸出舌頭，像舔冰淇淋一樣從底部往上慢慢舔進去。book18.org
脖子的每一寸她都颳了、舔了。左頸、右頸、喉結的位置、頸側那個她平時自己都覺得敏感的地方——她把那裡的東西刮下來，放進嘴裡，然後感覺到那個位置的皮膚在微微發燙。她低下頭，把下巴抵在鎖骨窩裡，舌頭從那個凹陷的位置往上舔，把積在那裡的那灘東西全部卷進了嘴裡。book18.org
然後蕭沁雪把視線落在那兩團被厚厚覆蓋的飽滿之上——G罩杯的胸上糊滿了那些東西，有些地方已經干成了一層硬殼，有些地方還是濕滑的。乳尖被埋在厚厚的一層下面，只隱約露出一小點粉色。book18.org
她把手掌按在左胸的外側，從外往內，把那些東西往乳尖的方向推。手掌在那些幹掉的膜上滑行的時候發出「嘶啦」的輕響，像在撕一張貼在皮膚上的紙。有些地方因為乾得太牢了，推不動，她就用指甲輕輕地刮，把那些硬塊一點一點地剝下來。那些剝下來的碎片落在她的掌心、指縫間，她把這book18.org
些碎片聚攏，放在手心裡，然後雙手合十，讓掌心的溫度把它們軟化。 軟化之後的東西變得黏糊糊的，在她的掌心之間拉出一道道細絲。她低頭看著那些細絲，然後把手張開，那些細絲在她兩隻手之間斷裂、回縮，變成一顆顆小球粘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把左手的手掌貼在了右胸上，這一次她沒有先刮。book18.org
她直接把嘴湊到了自己的右肩上——胸部上面的那個位置，離乳暈還有一段距離的。她伸出舌頭，從那個位置開始，沿著胸部的弧線往內側舔。book18.org
「吧唧❤️齁齁❤️咕嘰❤️——」book18.org
舌頭在那些半乾的、滑膩的東西上滑過，把它們捲起來，帶進嘴裡。她的頭低得很低，鼻尖幾乎碰到了自己的乳暈，呼出的熱氣噴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她能感覺到那點在變硬。但她沒有去想。book18.org
她從右胸的外側一直舔到內側，在乳暈邊緣停了一下。book18.org
乳暈上糊了很厚的一層，乳尖已經完全被埋在裡面了。她盯著那顆被白色糊狀物完全覆蓋的乳尖看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輕輕地點了一下。book18.org
「吧唧。」那層東西被她的舌尖戳出一個小坑，露出底下那一小點粉色的、硬硬的凸起。book18.org
她的舌尖繼續戳，「吧唧吧唧吧唧」，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地把乳尖上的那些東西啄開。每啄一下，舌尖就擦過那顆敏感的凸起一下。那點粉色露出來的面積越來越大，從一小點到一小片，到最後，整顆乳尖都露出來了，硬硬的、翹翹的，在她自己的唾液里閃著光。book18.org
她把整張嘴扣上去，「吧唧❤️——」，用力地吮了一口，把乳尖上和周圍的那些東西全部吸進嘴裡。book18.org
「唔齁齁齁❤️❤️好…好舒服❤️…好好吃❤️…嗚❤️」book18.org
她嬌喘著鬆開，乳尖在她的嘴裡受熱後變得更大更硬了，上面還沾著她的唾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抬起兩隻手，在空中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乾淨的。手背乾淨，手心乾淨，指縫乾淨，指甲里那些細小的白色顆粒也被她剔出來了——用牙齒。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乾淨的。嘴唇上只有她自己的唾液。鼻樑上那個被頂過的地方還微微有點酸，但那些東西已經沒了。耳垂後面，她用指腹摸了摸。乾淨的。從耳廓到耳後到耳垂下面那個小小的凹陷，都乾淨了。book18.org
脖子。乾淨的。鎖骨的窩。乾淨的。胸部。乾淨了——不對，左邊乳暈上還有一小點殘留，鏡子裡那個位置有一小顆白色的、針尖大小的顆粒。book18.org
她低頭用舌尖點了一下。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一一臉上沒有那些東西了，但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噁心，不是悲傷，不是快樂。是一種——空白的、失神的、像靈魂被抽走了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嘴在微微動。book18.org
舌頭在嘴唇上慢慢地、無意識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淋浴室就在她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花灑的開關是那種老式的擰的，往左擰是熱水，往右是冷水。她只要走過去，擰開，水就會從花灑里噴出來，把身上殘留的所有東西都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些幹掉的、半乾的、滑膩的東西大部分已經被她舔掉了，但下半身上還留著一些殘留的、像油膜一樣的反光。在日光燈下，她的皮膚泛著一種奇異的、珍珠一樣的光澤。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把那些東西舔掉，而不是直接去洗？ 她不理解自己。book18.org
剛才那個動作——把食指伸進嘴裡，慢慢地舔乾淨當她做那個動作的時候，她沒有想過「為什麼要做」。她就是做了。像一種本能。像一隻貓用舌頭舔自己的毛。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那個她，看起來很陌生。臉還是那張臉，五官還是那些五官，但表情不一樣了。有什麼東西從那雙眼睛裡消失了，又有什麼東西在眼睛的更深處冒出來了。book18.org
她說不上來，她只是覺得很累。身體很累，腦子也很累。像跑了一場很長很長的馬拉松，終於到了終點，但終點沒有任何人在等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book18.org
她慢慢地轉過身，走進淋浴室。book18.org
擰開花灑——水先是涼的，打在她身上，激得她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從手臂一直起到肩膀。然後慢慢變溫，變熱，最後變得有些燙。book18.org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頭髮、臉、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一路往下流。水流把那些殘留的、像油膜一樣的東西衝掉，把那些味道衝掉，把那些痕跡衝掉。book18.org
地漏里流過去的水是渾的。book18.org
她站在水下，一動不動。book18.org
沒有用沐浴露，沒有用洗髮水，沒有用任何東西。就是讓水沖——沖了大概十分鐘。她關了水，從淋浴室走出來，在那面鏡子前重新站定。book18.org
鏡面上蒙了一層水霧。她用手把水霧擦掉，露出乾淨的那一小塊。鏡子裡的她——頭髮濕淋淋地貼在頭皮上，還在往下滴水。臉上沒有了那些東西，恢復了白皙的、乾淨的、清純的皮膚。脖子上沒有痕跡了，鎖骨也乾淨book18.org
了。book18.org
但她的胸口上，還有一塊特別明顯的紅色巴掌印——那是他留下的。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但五指的形狀，從乳暈的外側一直延伸到腋下的位置。她能看到每條手指的印記——食指最長，中指稍微粗一點，無名指和小指短一些，拇指的位置在她鎖骨的下方，像一個張開的手掌印在她身上。book18.org
蕭沁雪抬起手，把自己的手掌貼在那個巴掌印上。她的手太小了，連他巴掌的三分之二都蓋不住。她的手指沿著那條紅色的痕跡慢慢描畫，從拇指到食指到中指到無名指到小指——一遍，兩遍，三遍。book18.org
然後是臀部……她轉過身，歪著頭從鏡子裡看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那兩瓣渾圓的臀瓣上，巴掌印更加密集、更加清晰。暗紅色的、紫紅色的、鮮紅色的，疊在一起，像一塊被揉皺的布。她用手摸了摸右邊屁股上那個最大的巴掌印。皮膚還是燙的，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毛細血管在皮下擴張，把熱量從深處帶到表面。book18.org
澡洗完了。book18.org
身體沖乾淨了。book18.org
但那些巴掌印還留在那裡。在鏡子裡的那個她身上，巴掌印像是某種印章，蓋在她的胸口和臀部，宣告著什麼。book18.org
胸前的巴掌印，屁股上的無數個巴掌印，脖子上那被掐住後留下的勒痕和不知何時留下的吮吸紅痕淤青——所有這些，組成了此刻的蕭沁雪。book18.org
一個乾淨的、洗完澡的、身上沒有任何異味的、頭髮濕淋淋的、嘴唇有些乾的、眼神空洞的蕭沁雪。她站在鏡前，盯著那些印記看了很久。book18.org
有一種感覺在她胸腔里慢慢升起。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什麼——就好像少了什麼東西。像穿衣服的時候少扣了一個扣子，風吹過來的時候覺得胸口有點涼。但又不一樣。不是少了外衣，而是少了皮膚。像是她原本穿著的那層殼，在剛才那一個多小時里被人剝掉了，現在她只有這層新的、薄薄的、還沒長好的嫩皮，擋不住任何東西。book18.org
詭異的、不適應的、不習慣的。book18.org
她討厭這種感覺嗎？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應該討厭——正常人應該討厭。她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討厭這些巴掌印，應該恨那個人，應該覺得自己髒、噁心、下賤。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不習慣。book18.org
就像穿慣了高跟鞋的人突然穿了平底鞋，走路的時候覺得腳離地面太近，總覺得哪裡不對。就像每天戴眼鏡的人突然把眼鏡摘了，看東西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什麼，但又說不清少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這個時候開始轉動了。book18.org
慢慢的，像一台生鏽的機器，發出了遲鈍的「咔嗒聲——剛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把那些東西——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凈的、乾淨的、沒有任何痕跡的手——她把那些東西，舔掉了。book18.org
用嘴、用舌頭，一口一口地。從臉上，從脖子上，從胸口上。book18.org
那些他射在她身上的、那些她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份的——不對，只有一個人，只有他一個人——那些東西，她全舔了，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胃裡現在裝著的那些東西，除了她晚飯吃的食堂那份沒有吃完的飯菜，還有——精液。book18.org
她為什麼這樣做？淋浴室就在旁邊。幾步路。擰開就有水。水一衝就乾淨了。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用舔的？她不知道。她就站在這裡，腦子和身體之間的聯繫好像斷了，全然由身體下意識的行動。她一件都沒有想，她只是看著它們，看著它們，看著——book18.org
突然，像有人在她腦子裡按了一個開關一—」啪嗒「。所有的燈同時亮了。她的瞳孔猛地縮緊，眼睛睜大，嘴唇微微張開。她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了牆壁，痛感從腰際傳來，但她沒有感覺到。她的手在抖。不是之前那種微微的發抖，而是劇烈的、無法控制的、像帕金森病人一樣的抖動。她把手舉到眼前，看到它們在空氣中劇烈地震顫，像兩片在狂風中拚命掙扎的樹葉。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臉——那張剛才還糊滿精液的、被她一口一口舔乾淨的臉現在白得像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瞳孔縮小成一個小點，周圍的虹膜顏色變深了，變成了一種近乎黑色的深褐色。book18.org
臉上的表情，不是噁心，不是恐懼，而是——震驚。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把她整個人從內部擊穿的、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震驚。book18.org
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把她整個人從內部擊穿的、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震驚——她剛才做了什麼？她剛才吃掉了那些東西？她舔掉了？她咽下去了？ 她不是被逼的，不是被按住頭強迫的，沒有任何人在看著——那頭肥豬已經走了，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完完全全可以走進淋浴室，擰開水龍頭，把那些東西衝進下水道，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選擇了另一種方式——她用嘴，用舌頭，用自己的唾液，一口一口地、一處不落地，把自己身上的那些東西——那些來自那個肥豬的東西—一全部清理乾淨，然後咽了下去。然後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那些巴掌印，覺得」不習慣「，覺得少了什麼。book18.org
覺得——那些東西洗掉之後，皮膚少了一層什麼。book18.org
她猛地捂住了嘴。book18.org
」唔——！！！「book18.org
聲音從手掌後面悶悶地傳出來，像被塞住了嘴的人在尖叫。book18.org
」唔——！！！「book18.org
回想到這裡，蕭沁雪發出了和當時一樣的聲音——是反胃？是恐懼？還是震驚？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現在也沒時間去思考——學生會現在要集合了，要去通知動漫社，有關取消校園文化節漫展的決定——book18.org
」沁雪！沁雪！「book18.org
蕭沁雪帶著學生會成員走在前往動漫社的路上，一個聲音從身後方向傳來，清亮亮的，帶著一種刻意的親昵。蕭沁雪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就鬆開了。她轉過頭，看到江嶼正朝她小跑過來。一米六的身高，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白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鎖骨。頭髮顯然剛洗過，吹得很蓬鬆，劉海恰到好處地垂在眉尾。臉上掛著那種他慣常的笑一溫和的、自信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個擁抱的笑。book18.org
他跑到她面前，微微喘著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book18.org
」這麼早就來了？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才到。「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他，沒有說話——自從周六早上回學校被江嶼撞見後，這幾天他就一直纏著她——book18.org
周六清晨，蕭沁雪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公寓大門，經過昨晚的折騰，蕭沁雪可不敢再留在公寓里——萬一那個肥豬突然又來了興致回來找她怎麼辦？那頭肥豬只是說下周要回來，可沒說這兩天得留下來。book18.org
蕭沁雪心裡想著，內心卻默認了下周得回來的事實。book18.org
老小區的樓道還是那麼暗，燈還是壞的，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空洞的迴響。昨夜的事像一團被揉皺的紙塞在她腦子裡，怎麼都展不平。她的喉嚨深處還殘留著那種腥澀的味道，舌根發麻，嘴唇上有一小塊破了皮的地方，是昨晚被撐開太久留下的。book18.org
她在小區門口叫了輛網約車，報了學校地址，靠在車窗上閉了一會兒眼睛。路上沒什麼人，周六的早晨城市還沒完全醒過來。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一個年輕姑娘，臉色有些白，嘴唇有點腫，穿著一件高領的黑色針織衫，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他沒說什麼，把音樂調低了，車子繼續開。book18.org
到了校門口，蕭沁雪付了錢，推門下車。book18.org
清晨的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她深吸了一口氣，想把肺里那股殘留的味道置換出去。風裡有桂花的甜味，有路邊早餐攤的油煙味，有濕潤的泥土味，什麼都好，只要不是那種味道就行——那種濃烈的、發酵過的、像野獸巢穴一樣的味道——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帆布包的肩帶。book18.org
」沁雪！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校門口的方向傳來——是江嶼。一見到蕭沁雪，他就像只發情的瘦皮猴般快步走來。book18.org
」我昨天給你發了好幾條微信你都沒回，是不是手機沒電了？「book18.org
」嗯。「蕭沁雪隨便應了一聲。內心卻不由地想起昨晚那頭肥豬的蹂躪，頓時雙腿一緊。book18.org
」我猜也是。「江嶼笑了一下，站直了身體——是的，他站直了，把腰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這是他跟蕭沁雪說話時的標準姿態，仿佛把脊椎拉到最長，他就能把那可憐的身高差抹平一樣。book18.org
蕭沁雪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香水——不是那種廉價的、刺鼻的香水，而是那種有前中後調的、需要花時間去品的高端貨。前調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新，中調是茉莉和鈴蘭的淡雅，後調是雪松和麝香的沉穩。好聞的，乾淨的，精緻的，像他這個人一樣——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如果她沒有聞過昨晚的那種味道。如果她的記憶里沒有被那種濃烈的、野獸一樣的、像是從地底深處翻湧上來的味道占據。如果她的身體沒有在聞到這種香水的時候，不爭氣地想起另一種味道——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蕭沁雪咬了一下舌尖，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冷了一些。book18.org
江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看起來很真誠，很溫柔，很—無辜。book18.org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大家可是默認了我們是那種關係啊。「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book18.org
」今天天氣這麼好，別浪費了。「book18.org
江嶼把手插進褲兜里，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醞釀什麼，」我查過了，城西那個公園最近有菊花展，挺好看的，我們去看看吧？「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那就去遊樂園？那裡新開了個過山車，聽說很刺激。「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那…那中午一起吃飯？我知道附件有家新開的日料店……「book18.org
」江嶼。「蕭沁雪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那個語氣像一把小刀，薄薄的，涼涼的，」我累了，想回宿舍休息。「book18.org
他點了點頭，笑著說：」行行行，你休息。那我中午再找你。「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你別跟我客氣。」江嶼往後退了兩步，沖她擺了擺手，那張白凈的臉上全是笑意，「咱倆之間不用這麼生分。」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原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那件淺藍色的襯衫在晨光里顯得格外鮮亮，他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故意的輕快，腳下像裝了彈簧。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一口，轉身朝宿舍樓走去——之後江嶼的邀請蕭沁雪自然是沒去的，後面兩天江嶼經常以各種理由越蕭沁雪單獨出門：動物園，電影院，海底撈……但每次都被蕭沁雪拒絕。book18.org
直到現在江嶼還在她一旁喋喋不休地講著，蕭沁雪看著他，沒有說話。，而成員們看這一幕對視一眼，紛紛露出姨母笑……book18.org
男主視角book18.org
周五晚在蕭沁雪那頭母豬嘴巴和奶子上發泄完怒火和慾望的龐猛一臉滿足的打車回了學校，雖然沒能把那頭肉便器給上了，但那個嘴巴、那條舌頭、那對肥奶——龐猛搖搖頭，那滋味也是相當不錯啊！book18.org
他並沒有選擇在公寓留宿，一方面在公寓留宿的話，他半夜一定會忍不住再去找蕭沁雪那條母狗的，萬一她急眼了真報警跟他魚死網破，他可撈不到什麼好處，他不想把她逼緊了，就像捕捉到獵物的獵狗都喜歡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折磨獵物，直到最後獵物再也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的時候，再一口把獵物吃掉…… 另一方面，他剛剛通過群聊天得知——學生會會在周一下午，來動漫社商議文化節的相關事宜，有相關問題想提出意見或建議的成員屆時可以參加會議。 龐猛本來是沒放心上的，但是他突然注意到商議居然是有關廢除漫展的討論，這可踩中了龐猛的雷區——他參加動漫社就是為了在漫展的那點私慾，現在居然說要取消漫展！book18.org
慢著！book18.org
他突然想到——現在那破小區四樓躺著的、渾身沾滿他精液的母豬不就是那學生會的會長嗎！？book18.org
龐猛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歪斜的弧度，笑意浮於表面眼底卻毫無溫度，狡黠又猥瑣，透著算計與陰狠，一看便滿是不懷好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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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社的活動教室在學校舊教學樓五樓的最裡面。這棟樓是學校里最老的那一批建築，牆體灰撲撲的，走廊的燈管有一半是壞的，踩上去吱呀作響的水磨石地面上積著洗不掉的黑色污漬。沒有電梯，爬上五樓的時候，學生會幾個幹事已經氣喘吁吁了。book18.org
蕭沁雪走在最前面。book18.org
她下午換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在辦公室里那件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領毛衣了——早上的反常連她自己都覺得太過刻意。book18.org
她現在穿了件黑色的長袖襯衫，第一顆扣子扣到喉結下方，第二顆也扣著，第三顆也扣著，每一顆都扣得嚴嚴實實，脖子上的紅痕用遮瑕膏安全地遮蓋著。襯衫的下擺塞進一條深灰色的高腰闊腿褲里，褲腿寬到走路帶風。腳上是一雙三厘米的黑色方跟皮鞋，這是她鞋櫃里跟最矮的一雙高跟。book18.org
頭髮還是扎著低馬尾。和早上一樣緊，一絲碎發都沒有。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正式。嚴肅，看著就像一個來談公事的人。book18.org
但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雖然扣著，領口的形狀卻是敞開的。不是那種「敞開」的敞開，而是——衣料的剪裁本身就讓領口微微向外翻著，從側面看，能看到一小截鎖骨的末端。襯衫的面料也不是全棉的，而是那種帶一點點透明度的雪紡，在光線下，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那層白色打底的輪廓。book18.org
她還是穿了打底。因為如果不穿，雪紡襯衫在光線下會透出太多東西。 這已經是她能接受的、最大限度的「正常」了。book18.org
她今天來是為了談公事。文化節的漫展預算被校方砍了一半，動漫社的活動經費本來就不夠，並且漫展那種著裝暴露、尺度低俗，不符合公序良俗，那種奇裝異服怪異誇張，博人眼球，影響校容。book18.org
所以現在漫展要取消。她是來通知他們的，不是來商量的。book18.org
身後跟著江嶼和兩個學生會的幹事。江嶼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他走在蕭沁雪身後半步的位置，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掛著那種不咸不淡的微笑。每次有人從走廊對面走過來，目光在他和她之間掃一眼，他就會把腰板挺得更直一些。book18.org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不是因為他喜歡她——他也喜歡，但更重要的是，他喜歡別人看到他「和蕭沁雪在一起」的樣子。那些目光里有羨慕，有嫉妒，有「這小子命真好」的意味。每一個這樣的目光，都像一劑強心針，打在他那一米六的身體里，讓他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和蕭沁雪是一樣高的。book18.org
動漫社的活動教室門開著，蕭沁雪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不是因為她看到了什麼，是因為她聞到了什麼。book18.org
那味道從門裡飄出來，混在舊教室的霉味和灰塵味里，但她分辨出來了。像一條蛇，無聲無息地從門縫裡滑出來，纏上她的腳踝，沿著小腿往上爬。她咬了咬嘴唇內側，繼續往裡走。book18.org
動漫社的成員已經到了七七八八。book18.org
教室里擺著幾張長條桌拼成的大桌，周圍坐著十幾個動漫社的骨幹。靠牆的位置堆著幾箱COS服和道具，牆上貼著各種動漫海報——《EVA》《Fate》《尼爾》《咒術回戰》。窗台上擺著幾個手辦，落了一層灰。book18.org
蕭沁雪走進來的時候，教室里的人抬起了頭。瞬間感覺室內溫度上升了，不是因為她穿得多特別。是因為她是蕭沁雪。無論她穿什麼，那張臉已經足夠讓房間裡的溫度升高半度。book18.org
動漫社的社長是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姓周，大三，平時話不多，但每次提到動漫就滔滔不絕。他看到蕭沁雪走進來，站起來，拉了拉衣角，表情有些緊張：「會…會長好」book18.org
蕭沁雪微微點頭，在長桌的一端坐下。江嶼在她旁邊坐下，兩個幹事坐在後面一排。她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翻開，目光掃了一遍在場的人，一共三十幾個人。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第一張臉滑到最後一張臉。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他，猝不及防地撞見那個意想不到的身影，蕭沁雪的心跳驟然失序，慌亂瞬間席捲心底，手足頓時僵硬，一時間竟不知該躲閃還是裝作若無其事。他居然是和自己同校的學生！book18.org
龐猛坐在長桌的最末端，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領口大得能看到鎖骨下方那片黑紅色的皮膚。T恤的面料被他的身體撐到極限，橫肉的輪廓透過衣料清晰地顯現出來——肩膀像兩個圓球，胸口的肉堆疊成一道道橫紋，肚子從皮帶上方鼓出來，把T恤的下擺撐得翹起來。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灰色的運動褲，那種寬鬆的、沒有鬆緊帶的、靠繫繩固定的運動褲——一但即使是這種最寬鬆的褲子，也遮不住他胯下那個東西的形狀。那根東西橫著擺在大腿根部，從左到右，像一條盤踞著的蛇，把褲子的面料頂成一個長長的、圓潤的鼓包。鼓包的前端在右側大腿的位置微微翹起，把褲子的口袋都撐歪了。book18.org
他的頭髮還是那樣-亂七八糟地支棱著，像一叢被暴風吹過的灌木。臉上油光光的，鼻翼兩側和額頭上能反光。他坐在那裡，兩條粗壯的胳膊交叉搭在桌沿上，手指又粗又短，指甲縫裡有黑色的污垢。book18.org
他的眼睛看著她——那雙小眼睛裡射出一種黏糊糊的光，像鼻涕蟲爬過玻璃之後留下的痕跡，透明的、黏稠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那種光。book18.org
從她走進教室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book18.org
不。更像是獵人盯著已經被困在陷阱里的獵物。不是「我想抓你」的那種盯法，而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只是在看你什麼時候認命」的那種。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上收緊了一下。她把視線移開，落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book18.org
「今天來，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文化節漫展的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跟她平時開會時一樣——不大不小，不冷不熱，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校方給出的反饋是，今年的預算整體壓縮，社團活動經費削減百分之三十，而我們學生會也有反饋：部分漫展風氣混亂，存在擦邊、蹭拍、低俗整活等不良現象，我們覺得二次元文化脫離現實，容易讓年輕人沉迷、逃避現實生活，參加展會是浪費時間金錢，毫無實際意義。所以漫展的場地費和設備費可能批不下來。」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炸了。book18.org
「什麼？削減百分之三十？」—個戴貓耳發箍的女生先叫了起來，「我們今年的設備本來就老掉牙了，燈光還是五年前的，音響上次活動就壞了一個，再削減怎麼搞，還要取消漫展！？」book18.org
「漫展不是已經批了嗎？」另一個男生拍了一下桌子「上學期就報上去了，怎麼現在說砍就砍？，說取消就取消？」book18.org
「蕭會長，你們學生會不是應該幫我們爭取的嗎？怎麼還變成覺得我們動漫社漫展傷風敗俗了？」一個穿著cos服沒來得及換的女生語氣有些不客氣。 蕭沁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等她說完，蕭沁雪開口了。book18.org
「我門來，不是通知你們取消。是來了解情況，然後回去跟校方再溝通。」她的目光從那個女生臉上掃過去，語氣平平的，「但前提是，你們要給我一個能說服校方的理由。去年的活動總結報告我看了，漫展的參與人數比前年少了百分之十五，活動現場的秩序問題被投訴了三次。校方問起來，我要拿什麼回答？」 教室里安靜了，沒有人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會議繼續進行。book18.org
蕭沁雪一項一項地列數據、分析問題、提出改進方向。她說話的時候不看稿子，所有的數字都在她腦子裡，像一台精密運轉的計算機，每一筆帳都算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動漫社的成員時而點頭，時而皺眉，時而提出反駁，時而被她說服。討論的氛圍漸漸熱了起來，有人開始認真地商量對策——經費不夠就拉贊助，設備不行就租，參與人數少就加大宣傳力度，服裝問題不行就加強監督。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但如果有人仔細觀察蕭沁雪的臉，會發現一個很細微的變化。她的視線，從會議開始到現在——刻都沒有看向桌子的最末端。book18.org
她看社長，看貓耳女生，看拍桌子的男生，看穿cos服的女生。她的目光均勻地分配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那一個人。book18.org
她看過他。一眼都不看，不是不想看——是不敢。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看向那個方向，她會看到那雙小眼睛。那雙黏糊糊的、像鼻涕蟲爬過玻璃的、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眼睛。那雙眼睛會看著她，會盯著她，會穿過她的襯衫、穿過她的打底、穿過她的皮膚、穿過她的肌肉、穿過她的骨骼，看進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在感覺到那個目光的時候就會——不，現在她的腿並緊了。 從走進這個教室的第一秒開始，她的大腿就一直緊緊地並在一起，沒有分開過。膝蓋頂著膝蓋，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隔著那條深灰色的闊腿褲，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在發燙。book18.org
她在桌下的手放在膝蓋上。不是因為舒服，而是因為——她需要按著它們，不讓它們發抖，她的牙關咬得很緊。book18.org
嘴唇表面的齒痕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又咬了一層上去，新舊齒痕疊在一起，嘴唇內側已經破了，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她嘴裡瀰漫。book18.org
她想不起這是第幾次咬嘴唇了——從走進這個教室到現在，不到二十分鐘，她咬了幾十次。每次她的目光不小心掃到那個方向——哪怕只是餘光的邊緣掃到他T恤的黑色布料——她就會咬下去，用疼痛把那根從脊椎底部升起來的酥麻線掐斷。book18.org
疼。但疼能讓她清醒。book18.org
江嶼坐在她旁邊，全程都在說話，他說了很多——關於學生會的立場，關於經費的分配，關於活動的審批流程。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語速不快不慢，措辭得體，邏輯清晰。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是一個稱職的副會長、一個可靠的助手。book18.org
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對動漫社成員說的。book18.org
是對她說的。book18.org
他說給蕭沁雪聽的。book18.org
他想讓她看到——他能說會道，他能幫她分擔工作，他能在這種場合替她擋掉那些不好對付的問題。他的每一次發言都像一隻開屏的孔雀，把羽毛book18.org
抖得嘩嘩響，等著雌孔雀回頭看他一眼。蕭沁雪沒有看他，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件事上——那個被她無視掉的目光。她不去看他，但她能感覺到他在看她。那種感覺很奇妙，像你在黑暗中被什麼東西盯著，你明明看不到它，但你的皮膚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的重量壓在你身上，像一個看不見的人坐在你肩膀上，不重，但你知道他在那裡。book18.org
會議桌子末端的那個位置，有一雙眼睛，正在一寸一寸地、從上到下地、從她的頭髮到她的鎖骨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際到大腿到小腿到鞋尖一一像一條蜥蜴伸出長長的、分叉的舌頭，在她身上慢慢地舔。book18.org
她的脖子紅了。book18.org
不是明顯的、整片變紅的那種紅，而是一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像被熱水燙過之後的淡淡的粉色。從耳垂開始，沿著頸線往下蔓延，經過那用了遮瑕膏的部分，經過下頜角，經過胸鎖乳突肌，一直延伸到鎖骨的末端。book18.org
她不敢伸手去擋。book18.org
因為一擋，就等於承認自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咬著嘴唇，盯著面前的文件，一個字也看不進去。book18.org
「蕭會長。」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桌子末端傳來。低沉，粗糲，像砂紙磨鐵。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book18.org
她在心裡說：不要理他，不要看他，你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蕭會長。」那個聲音又叫了一遍。book18.org
她還是沒抬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上按出了一道白痕。book18.org
「蕭會長，我想說幾句。」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辦法了——因為他是動漫社的成員，他有發言的權利。她如果繼續無視他，就顯得刻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越過長桌上堆疊的文件夾和礦泉水瓶，越過動漫社成員的頭頂，落到桌子最末端的那個人身上。book18.org
龐猛坐在那裡，兩隻胳膊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那顆碩大的腦袋微微歪著，下巴的橫肉堆在衣領上，嘴唇上方的幾根鬍子翹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看著她——那雙小眼睛裡，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慾望——慾望她見過，很多男生的眼睛裡都有那種東西，她已經習慣了。他的眼睛裡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層的、讓她從骨頭縫裡往外發涼的東西。book18.org
是知道——他知道她的秘密，他知道那件T恤，他知道她在深夜裡做什麼，他知道她打自己屁股的時候有多用力，他知道她在最動情的時候會發出什麼聲音，他知道她喜歡什麼。book18.org
而他知道的這一切，他都攤在眼睛裡，不加掩飾地、赤裸裸地、像把一攤內臟從肚子裡掏出來摔在桌面上一樣，全部攤給她看。book18.org
蕭沁雪的瞳孔縮了一下。她看著他的嘴，他的嘴在動。book18.org
他在說話，但聲音被他前面的動漫社成員擋住了，她聽不清。她只看到他那兩片厚厚的、乾裂的、嘴唇上翹著皮屑的嘴唇，在緩慢地、一下一下地開合。 她盯著他的嘴，試圖讀出他的唇語。book18.org
第一句，沒讀出來。book18.org
第二句，讀出來兩個字：婊子！book18.org
第三句——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他的嘴唇慢慢張開，合上，再張開，再合上。每一個口型都清清楚楚，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她看清。book18.org
「我、們、私、下、聊。」book18.org
停頓。book18.org
他的舌頭抵住上齒齦，嘴唇微微向前哪，發出一聲無聲的、氣流的爆破。 「母」book18.org
嘴唇合攏，舌尖抵住上顎，然後猛地彈開。book18.org
「豬。」book18.org
我們私下聊，母豬。book18.org
蕭沁雪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是那種「想不出東西」的空白，而是像有人用一塊巨大的橡皮，把她腦子裡所有的東西——會議內容、數字、名字、時間、地點——統統擦掉了。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只有那一句話。book18.org
我們私下聊，母豬。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發抖。從指尖開始，傳到手掌，傳到手腕，小臂，肘部——她趕緊把手從桌面上收下去，放到大腿上。大腿是併攏的。她的手卡在兩條腿之間，被自己的體重壓著，壓得骨頭疼。但那種疼讓她從空白的廢墟里慢慢爬了回來。book18.org
她夾著她的手指。兩隻手疊在一起，被兩條大腿死死地擠在中間。手指的骨節被壓得咔咔響，但她沒有抽出來，因為她需要那種感覺——那種被擠壓、被壓迫、無處可逃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實在的、是有邊界的、是不會在這一瞬間徹底散架的。book18.org
她想轉開頭。book18.org
她想把視線從那張臉上移開，移迴文件上，移回任何一個不包含他的方向，她的餘光已經開始掃描左前方的那扇窗戶——book18.org
她的眼角瞟到了他的手機。book18.org
龐猛的手機放在桌面上，螢幕朝上，被他的大巴掌遮住了一半。但他的手指沒有完全遮住螢幕的邊角。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個畫面。畫面的底色是深色的——不是黑色，是深灰色的， 像光線不足的情況下拍出來的那種灰。畫面中央有一團模糊的、肉色的東西，在動。book18.org
不是靜止的，是在動的。她看清楚了，那是她自己！book18.org
畫面里，她赤裸著上身，躺在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床上，雙腿分開，一隻手放在兩腿之間，另一隻手攥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按在臉上。她的嘴張著，張成了一個圓圓的形狀，眼睛往上翻著，嘴裡正在發出——book18.org
她聽不到聲音。但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因為那個動作她太熟悉了，那個角度她太熟悉了，那件T恤她太熟悉了——book18.org
她的腹部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更劇烈。她的肋骨下方的位置，腹直肌的鞘膜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痙攣，一下一下地，像有一隻拳頭在她肚子裡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 她的眼眶熱了。book18.org
不是想哭——是身體在替她哭。眼淚在淚腺里蓄滿了，隨時都有可能溢出來，但她咬著牙，逼著自己把那汪水憋回去。不能哭，不能在這裡哭，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哭，不能在他面前哭——哭就等於承認。承認她被抓到了，承認她在他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那段視頻。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唇動了一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的，發緊的，像兩根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book18.org
「我覺得……漫展的事…還是可以再考慮一下的。」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文件夾上，落在那張寫滿了數字的預算表上，落在那行「取消漫展」四個字上——但那四個字在她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黑影，她看不清，因為她的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不是一定要取消。」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喉嚨里有一個硬塊，怎麼也咽不下去。那是她的自尊，是她二十二年積攢下來的、被所有人仰視的、那個高冷女會長的外殼，此刻正卡在她的喉嚨里，讓她呼吸不暢。book18.org
「我回去再跟校方溝通一下。儘量爭取。」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動漫社的成員們愣住了。book18.org
「你們看能不能…先加一下所有人的聯繫方式？方便後續溝通。每個人都要加。」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book18.org
「每個人的微信我都加上。有問題方便直接聯繫。」book18.org
教室里安靜了。book18.org
「可是，沁雪…」book18.org
江嶼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疑惑，不是不滿，而是一種——不適。她剛才那幾句話，說得不流暢，她說話從來不卡殼，她在任何場合、面對任何人、討論任何議題，都是條理清晰、語速均勻、語氣平靜。這是她的標誌，是她作為學生會會長最令人信服的能力之一。book18.org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眉毛皺了一下「這不太合適吧，沁雪，我們這…」 「我們回去再好好討論一下吧」蕭沁雪打斷了他。book18.org
動漫社的社長先反應過來，掏出手機：「蕭會長，我掃你。」book18.org
貓耳女生跟著掏出手機，嘴裡還在嘀咕：「能保留最好，我們真的準備了好久了。」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動漫社的成員把手機遞過來。蕭沁雪一個一個地掃碼，加好友，備註姓名。她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划動的時候，微微發抖，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手機螢幕。book18.org
沒有看任何人。book18.org
螢幕上的光線反射在她臉上，把她嘴唇上那排齒痕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龐猛是最後一個——他站起來。一米九的身高在這個層高只有兩米五的舊教室里顯得格外突出，頭頂幾乎要碰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他繞過桌子，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每一步都很重。book18.org
他的運動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一記一記的鼓點，敲在她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空氣里有什麼東西變了——是味道。他走近了。那股濃烈的、腥臊的、熟悉的、像發酵過後的動物體味，從他身上彌散開來，像一團無形的霧，把他走過的每一寸空氣都染上了那種味道。book18.org
她聞到了——蕭沁雪的鼻翼不自覺地在擴張。不是她主動的，是她的鼻子自己在吸氣，自己在那片被污染了的空氣里貪婪地搜刮著每一個帶著他味道的分子。book18.org
他把手機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螢幕上是他的微信二維碼。他的手指很粗，指甲很短，指節上有一層厚厚的、黑褐色的老繭。手背上長著黑色的汗毛，從手腕一直蔓延到指根，濃密得像一片被燒過的草地。book18.org
蕭沁雪抬起手機，掃了他的碼。book18.org
滴。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添加到通訊錄」的按鈕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按了下去。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如果她抬頭，她會看到他的眼睛。那雙小眼睛裡，此刻一定盛滿了她不想看到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威脅，不是恐嚇。book18.org
是勝利者的微笑，那種「你終於還是乖乖聽話了」的微笑，像一根針，從她的頭頂紮下去，穿過她的每一節脊椎，一直扎到尾椎骨。book18.org
她低著頭，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今天就先到這裡。有進展我會在群里通知。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她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發來的。book18.org
她走出教室的時候，走廊里的風灌進來，吹在她發紅的耳垂上。她沒敢停下腳步，一路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才靠在牆上，慢慢地滑下去，蹲在地上。 手機又震了，她掏出來看。book18.org
「等下體育器材室見，母豬。」book18.org
「記住了，我叫龐猛，蕭大母豬會長。」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地面上……book18.org
下午六點，蕭沁雪如約跟龐猛私下到達了體育器材室。book18.org
體育器材室在教學樓一樓的走廊盡頭，門上一塊褪色的牌子寫著「體育器材室」，鎖壞了很久，用一根鐵絲別著。裡面堆滿了舊墊子、破籃球、落灰的跨欄架和幾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跳繩。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橡膠和霉味混合的氣息，窗戶開在高處，窄窄的一條，透進來的光剛好夠看清人臉。book18.org
龐猛靠在門框上，堵住了唯一的出口。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器材室中間，腳邊是一個翻了面的舊體操墊，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薄開衫，裡面什麼都沒穿，胸口那道深溝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醒目。下面是黑色百褶裙，裙擺到大腿根，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腳上是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蕭沁雪又換回了以前的穿衣風格，不知道是想在龐猛面前找回那個高高在上的會長氣質好讓自己更有底氣還是其他原因……book18.org
「動漫社的漫展，我們必須要取消。」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跟她平時在學生會開會時一樣——冷靜、確定、不給 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龐猛沒動，只是歪了一下腦袋，那雙小眼睛盯著她。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取消。」蕭沁雪重複了一遍，「這個活動太庸俗了，不適合在學校舉辦。」book18.org
龐猛從門框上直起身，朝她走了兩步，走到她面前。他穿的發白的黑色T恤，衣服上全是褶皺，領口有一圈深色的汗漬，低頭看著她，那股濃烈的體味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刺鼻的氣場。book18.org
「不適合？」他的聲音粗粉，「去年辦得好好的，你這頭母豬說不適合就不適合？」book18.org
「注意你的言辭！而且去年是去年。」蕭沁雪沒有退，雖然她的腹部已經開始痙攣了——每次他靠近，她的小腹就會這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的味道太濃了，濃到她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反正今年不行。」book18.org
「理由呢？就因為那些女的穿的少？」book18.org
蕭沁雪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里有他的體味，她的鼻腔被那股味道灌滿了，但她忍住了沒有讓表情變化。book18.org
「你自己去看看，漫展上的coser穿得多少。」她說，「有些服裝跟沒穿沒區別，在校園裡搞這種活動，影響不好。」book18.org
龐猛的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你管人家穿多少？你以為你是誰？你——」book18.org
「我是學生會會長！我有責任把關！」蕭沁雪的聲音陡然增高，她的心跳已經加快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把事情推到另一個方向，「而且我剛剛跟動漫社的社長了解過了，你加入動漫社三年，從沒參加過一次例會，從沒為社團做過任何事。你每年只出現一次——就是漫展那天，恐怕你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混進後台，偷看女生換衣服吧？「book18.org
」你以為沒人知道？「蕭沁雪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過去，」後台的布簾是透明的，從你站的那個角度，什麼東西都能看到。去年有一個女生說感覺有人在偷看她，我剛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一定是你。「 器材室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book18.org
」漫展上那些coser，穿得再少，那是人家願意展示，你在後台偷看人家換衣服，那是你的私心，噁心。蕭沁雪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念一份工作報告，「這個活動是以」動漫社「的名義辦的，但動漫社的成員里有一個偷窺狂，這個活動就不該存在。」book18.org
龐猛的臉紅了起來。不是害羞的那種紅，是憤怒的那種——從脖子根往上蔓延，一直紅到耳尖，讓那張本來就醜陋的臉變得更加猙獰。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發出的只是一聲含混的、低沉的「呃」。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他，目光得意——她贏了。book18.org
然後龐猛開口了。book18.org
「你說我噁心？」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他媽有資格說我噁心？他有資格說她們穿得少？你穿成這樣走在校園裡，上面不穿內衣，下面不穿內褲，裙子短到一彎腰屁股蛋子都露出來，你跟我說噁心？」book18.org
蕭沁雪的血在那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你每天穿成這副騷樣招搖過市，哪個男的不多看你兩眼？你以為他們看的是你的臉？他們看你那對大奶子，看你那條裙子底下到底有沒有穿。你享受著所有人的注視，然後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經地當你的學生會長，你跟我說噁心？」 一瞬間，蕭沁雪腦子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她的腦子在嗡嗡響，他怎麼會知道？內衣的事。內褲的事。裙子的長度。這些事——她藏得很好，好到學校里沒有任何人知道。連天天跟她一起工作的江嶼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什麼我？」book18.org
龐猛的聲音越來越大，器材室里的回聲把他的音量放大了好幾倍book18.org
「你這叫穿衣自由？你這叫犯賤！你好意思取消漫展？你好意思說別人穿得少？你自己穿得比誰都少，比誰都騷，你他媽就是個——」book18.org
「閉嘴！你以為你好到哪去？！一個猥瑣下賤的跟蹤狂！一個強人所難的下頭男！一個不守信用的肥豬！說什麼幫你弄出來就會把視頻照片都刪了！結果呢？你刪了嗎！」book18.org
由於過於激動和一連幾日情緒緊繃，蕭沁雪把藏在心口的話都發泄了出來。 「你以為你能一直逍遙法外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龐猛動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快得不像他那個體型該有的速度。一步跨過來，大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往旁邊一推。她的後背撞上了一摞疊起來的舊體操墊，墊子晃了一下，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朝旁邊栽過去。book18.org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按在了旁邊一個豎著的木箱上。箱子的邊緣硌著她的肋骨，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book18.org
不——不是皮帶。是他褲腰上那根繩子的聲音。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被反剪到背後，他一隻手就攥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像攥兩根筷子一樣輕鬆。另一隻手扯著她的裙擺往上一掀，黑色百褶裙翻到了腰上，露出下面那層薄薄的黑色弔帶襪、襪口的蕾絲花邊，以及——什麼都沒有的、光潔的、白得發亮的、但有著幾道巴掌印的臀部。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沒落地，他的巴掌就落了下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聲在器材室里炸開，回聲在四面牆壁之間來回彈跳，像一個被反覆摔碎的玻璃瓶。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聳，肋骨撞在木箱的邊緣上嘴裡的「不要」變成了一個變了調的、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音節——book18.org
「哦齁❤️——」book18.org
手指的力氣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她被他按在墊子上，上半身趴在墊子頂面，下半身站著，裙子翻在腰上，整個臀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一巴掌下去，覆蓋了她半邊屁股。手指的印痕在雪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來，先是白的，然後變粉，然後變紅。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從那一下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第二下就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比第一下更重。book18.org
她的臀肉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一樣，盪起一層明顯的、肉眼可見的波浪——從被擊打的那一點向四周擴散，像液體在晃動，像果凍被拍了一下之後那種持續的、顫動不止的餘波。book18.org
「唔齁齁❤️❤️——」book18.org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響，不是哭，不是叫，是那種——她在深夜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他想聽到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屁股已經紅了，掌印疊著掌印，整片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滾燙的，像被火烤過。她的大腿在發抖。不是疼的，是——另一種東西。那種她一直壓著的、一直藏著的、只有在沒有人的深夜才會放出來的東西，正在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里往外涌，像被堵了很久的洪水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口子。book18.org
膝蓋彎了——蕭沁雪站不住了。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沒有去擋，沒有去推，而是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在地面上蜷縮著。book18.org
她的額頭抵著木箱的邊緣，嘴巴張著——不是微張，是大張，形成了一個圓圓的洞。從那個洞裡出來的不再是完整的聲音，而是一連串的、碎的、含混 的、帶著鼻涕和口水的音節。book18.org
「齁❤️——噫❤️——嘎❤️——啊❤️——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上翻著。虹膜從中間滑到了眼眶的上緣，露出的眼白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瞳孔失焦，對著天花板那條窄窗透進來的光，什麼都book18.org
看不到。小腹在抽搐，一下接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收縮、炸開、再收縮、再炸開。那股溫熱從身體的中心往四肢擴散，經過大腿的時候讓她的腿徹底失去了力氣，經過胸口的時候讓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經過喉嚨的時候把那些含混的聲音推了出來。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慢悠悠的那種，是從天而降的那種，像一塊巨石從懸崖上滾下來，砸進了她一直小心維護的那個平靜的湖面，把整片湖水攪得天翻地覆。 他的巴掌沒有繼續落下來，器材室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有她急促的、細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喘息聲，和木箱上她口水滴落的聲音。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可能是幾秒，她分不清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放下來了。布料蓋住了火辣辣的、還在發燙的屁股，蓋住了那些掌印，蓋住了那片被拍紅了的皮膚。她的手腕被鬆開之後，她就把手縮到了胸前，指節攥著開衫的領口，像要遮住什麼，但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了。book18.org
「想要老子刪照片？，行啊！你這頭母豬在幫老子泄一次我就答應你，怎麼樣？」book18.org
龐猛一把將蕭沁雪的從墊子拉下自己坐了上去。book18.org
「啊！？」蕭沁雪被突然的拖拽嚇得驚呼一聲：「什麼怎麼樣！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結果還不是……」book18.org
「嗤，那次你自己也不是爽的一直亂叫，跟條母狗一樣，雖然說你本來就是哈哈哈！」book18.org
「誰爽了！還有誰是母狗？我告訴你——」book18.org
「行了！說了這麼多你到底答不答應？」book18.org
「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叫得像頭母豬的自慰視頻發到校園論壇去咯，反正你這頭母豬也不會介意被這麼多人看到的吧？」book18.org
「不！不行！」蕭沁雪大呼一聲，她那副樣子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否則……book18.org
「你…你這次一定要說話算話！」book18.org
蕭沁雪最後還是答應了——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小腿併攏，腳背貼著地面，十個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她身上什麼都沒有了——那件奶白色的薄開衫被扔在一旁，黑色的超短裙被團成一團丟在龐猛腳下，連褲襪和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她身邊。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跪在那裡，面前是龐猛坐著的那個高墊。說是高墊，其實就是他用幾塊體操墊墊起來著。他坐上去之後，胯部的高度剛好在她臉的水平線上，不需要她仰頭，不需要他彎腰，像是一切都被他計算好了。book18.org
他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寬鬆運動褲。說是寬鬆，但胯下那個位置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布料被頂出了一個大致的形狀——一根從褲腰的位置斜斜地向右偏，貼著大腿，一直延伸到靠近膝蓋的地方。那個形狀不是安靜的，它在動，像有什麼活物被關在籠子裡，急躁地想要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了一點。那東西從褲腰裡彈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不是「啪」，是更沉、更鈍的「噗」，像是被壓縮了很久的彈簧突然釋放。book18.org
那根肉棒並沒有完全起來。但即便是這樣，它已經夠嚇人了。肉棒的主體從根部到頂端大約三十厘米，此刻因為角度的問題顯得更長，像一根微微上翹的暗色棍子，從黑褐色、硬book18.org
得像老樹皮的根部和如同鴨蛋大的睪丸開始延伸，到中段逐漸變成紫紅色，再到前端那個比蕭沁雪拳頭還大的龜頭——那龜頭的顏色是更深的紫，像熟透了的李子，表面有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沒有完全勃起的龜頭還沒有張開，前端微微上翹，馬眼的位置緊閉著，像一隻眯起來的眼睛。根部是黑色的。不是灰黑，不是深棕，是那種濃到化不開的、像墨汁一樣的黑，黑得發硬，黑得發光。那裡的皮膚很粗糙，皺褶很深，每一條皺褶里都藏著洗不掉的污垢和汗漬。book18.org
那味道在他把運動褲拉下的一瞬間就湧出來了。不是從肉棒本身散發出來的，而是從那個被布料悶了太久的位置一一大腿根部、陰囊、會陰、以及所有那些汗腺密集的區域。那是一種比腋下更濃、更烈、更沖的味道，像是把腋下的味道提純了十倍之後，再在密閉的容器里發酵了一個星期。book18.org
汗味占據了主導，但不是運動之後那種新鮮的汗而是積蓄了很久的、反覆出汗又反覆風乾之後留下的陳年汗精。裡面夾雜著尿騷味——不是新鮮的尿，是乾了又濕、濕了又干之後留下的那種更濃烈的、更刺鼻的氣味。還有一股最底層的、最原始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種動物的領地標記，又像是人類最古老的、沒有被文明馴化過的野性。book18.org
這股味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蕭沁雪的鼻子抽動了一下。不是皺眉，不是屏息，而是——像溺水的人突然摸到了空氣。book18.org
她的瞳孔在眼眶裡往上滑，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瞼遮住，露出大片的眼白。不是翻白眼，是往上翻，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朝著那根東西的方向。book18.org
「嘁❤️——齁❤️——」book18.org
一聲長長的、帶著氣音的悶哼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好❤️…臭❤️…好喜歡❤️……不❤️…不是❤️不對…那…個…好噁心❤️趕緊收❤️也不是❤️…不…不要過❤️…過來❤️！又是這樣❤️齁哦哦❤️這…這味道❤️…不❤️要去了❤️…嘔❤️唔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鼻子在動。不是她自己在動，是那根肉棒的棒身從她的下巴開始往上磨。根部抵著她的下巴尖，粗粉的、黑硬的皮膚在她光滑的下巴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棒身沿著她的嘴唇往上走，經過人中，壓在她的鼻樑上。book18.org
她的鼻子被壓在肉棒下面。那根棒身太粗了，比她的鼻子寬得多。它貼著她的臉頰，棒身的左側抵著她的鼻樑，右側壓在右臉頰上，把她的鼻子從中間往左側擠，鼻尖被頂得歪向book18.org
一邊，鼻孔被壓得變形，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像豬鼻子一樣的形狀。 她的鼻翼在拚命地翕動。不是因為呼吸困難，而是因為——她在聞，每一次吸氣，那股味道就順著變形的鼻孔鑽進她的鼻腔，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大腦深處。她的眼睛翻得更厲害了，眼球幾乎完全藏到了上眼臉的後面，只剩下一點點虹膜的下緣還露在外面。book18.org
嘴巴張開了，牙齒露出來了，嘴唇因為乾燥而黏在牙齦上，隨著嘴巴張大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吧嗒」聲。book18.org
「齁齁齁❤️❤️——不❤️不行啊❤️…嘎啊❤️——」她伸出了舌頭，舌尖從張圓的嘴巴里探出來，像一隻試探性地伸出殼的蝸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朝著那根搭在她臉上的肉棒靠近。book18.org
舌尖碰到了龜頭邊緣的下方，那個位置介於桿身和龜頭之間的溝壑處。那裡是整個肉棒上顏色最深、皺褶最密集、味道最濃的地方。book18.org
蕭沁雪的舌尖接觸到那一小片皮膚的瞬間——book18.org
吧唧！一聲細小但清晰的舔舐聲，她把舌頭縮了回去。停頓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舌尖又伸出來了。這次不是試探，是明確的、帶有目的性的舔舐。舌尖的側面壓著那道溝壑，從下往上，慢慢地、勻速地掃過去，經過龜頭的邊緣，一直舔到龜頭頂端靠近馬眼的位置。book18.org
「吧唧❤️——嗯❤️吧唧❤️——唔齁❤️吧唧❤️——」三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濕。舌頭上的味蕾摩擦著龜頭表面那層濕潤的、微微發燙的皮膚，發出那種黏膩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book18.org
「操你媽的，騷逼，舔都不會舔？」book18.org
龐猛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低沉，粗啞，帶著不耐煩的鼻腔共鳴。他沒有低頭看她，而是靠在身後的牆上，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在指間轉來轉去。他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嘴角歪了一下——那不算笑，是一種更接近輕蔑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老子這玩意兒長了二十多年，就給你這母狗這樣糟蹋？」book18.org
蕭沁雪的舌頭停了一下，然後更快地舔了起來。book18.org
吧唧咕唧吧唧——舌頭擺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從慢板的單音變成了連續的快節奏連奏。她的舌尖在龜頭溝壑的位置來回橫掃，從左到右再回到左，把那個區域的每一道皺褶、每一條縫隙都舔了又舔。book18.org
她直起腰，跪著的身體向前傾，雙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從下往上托住了自己那對G罩杯的胸部。乳房在她手掌的托舉下從兩側向中間聚攏，乳溝變得更深更窄。那兩團軟肉在她的掌心裡變形、擠壓、溢出——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白白嫩嫩的，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手臂在用力。二頭肌和三頭肌繃緊，肩胛骨向中間收，兩個手肘靠得很近。她把兩團乳房從左右兩側往中間擠，擠成一個狹長的、像布袋一樣的形狀，中間的那道縫隙剛好能容納一根——不，剛好能包住那根肉棒一半的桿身。 她低下脖子，把臉埋進自己擠出來的那個「袋子」里。book18.org
那根肉棒的棒身被她的乳房夾在中間。肉棒的一半被兩團柔軟的、溫暖的、滑膩的乳肉包裹著，另外一半矗立在她臉頰邊，紫紅色的龜頭高高懸在她頭頂，像一個昂起的蛇頭，正在俯視它的獵物。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不是用嘴，是用乳房。她把那根肉棒夾在雙乳之間，整個上半身做上下往復的運動。乳房在她手臂的擠壓下緊緊地貼著肉棒的桿身，每一次上移，乳肉的摩擦力讓肉棒的皮膚跟著往上扯；每一次下移，肉棒上的皺褶和凸起的血管會刮擦她嬌嫩的乳溝皮book18.org
膚。book18.org
乳房上下的頻率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下壓的時候，她會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上去，讓那兩團乳肉儘可能地包裹住更長的桿身。book18.org
但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太長了。她的乳房只能包住下面的一半，龜頭和上面另一半的部分還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她一邊用乳房上下夾著肉棒的桿身，一邊伸長脖子把張大的嘴巴湊過去——夠不到。肉棒太長，她的乳房和嘴巴之間有一段距離，除非她把整張臉埋進去，否則嘴巴夠不到龜頭。book18.org
於是蕭沁雪調整了姿勢——雙臂的肘關節向內收得更緊，乳房被擠得更窄更緊。她上半身前傾得更厲害，幾乎要把自己摺疊起來，脖子拉到最長，下巴往下壓，嘴巴朝著龜頭的方向湊過去。book18.org
舌頭先到的——舌尖碰到了龜頭正下方的系帶位置，那裡是整根肉棒上最敏感、最嫩、顏色最淺的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齁齁齁❤️❤️好臭啊❤️」book18.org
舌頭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從胸腔里傳出來的呻吟。 舌頭開始在龜頭下方的那個小區域裡打轉。不是舔，是轉。蕭沁雪的舌尖像是在做圓周運動，順時針兩圈，逆時針兩圈，每一圈都會經過系帶那個位置，每一次經過那個位置，她的舌頭都會在那裡多停留零點幾秒，用力地按一下，然後繼續轉。book18.org
乳房也在繼續上下移動。book18.org
手在動，乳房在動，舌頭在動——她的身體同時在做三件事。book18.org
「吧唧❤️——吧唧❤️——咕唧❤️——吧唧❤️——」book18.org
舌頭轉動的節奏和乳房移動的節奏並不完全同步。舌頭快一些，乳房慢一些。這兩種不同頻率的動作，加上她喉嚨里持續不斷的低吟，在她體內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振。book18.org
她的眼睛從下往上看向龐猛。上眼臉微微抬起，帶著一種濕潤的、期待的目光。不是直視，是仰視——因為她在下面，他在上面；她在跪著，他坐著。她需要抬高眼皮才能看到他的臉。book18.org
他的臉在白熾燈的逆光里是暗的。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臉上的那些橫肉堆成的陰影，還有那雙小眼睛裡射出的、冷冰冰的光。book18.org
「看什麼看？賤貨。」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砂紙刮過鐵皮。蕭沁雪的耳朵里聽到的不是這句話的字面意思。她聽到的是：他在看她，他在跟她說話，他的注意力在她身上。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身體起了反應。book18.org
不是慢慢來的，是一下子的，從脊椎底部開始，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沿著脊柱往上竄，經過腰椎、胸椎、頸椎，一直竄到後腦勺。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臀部肌肉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兩下——蕭沁雪在龐猛的一句喝罵下，高潮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她用手在絲襪下面自己摸索出來的小打小鬧的高潮，是一個在沒有任何人觸碰她下面小穴的情況下、僅僅通過語言和舌頭和乳交的動作就觸發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乳房差點從手裡滑出去，舌頭僵在龜頭旁邊，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球往上翻，瞳孔藏到上眼臉後面，只剩下半邊瞳孔。眼皮在抖，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所有能抖的地方都在止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嘎❤️——嗚齁齁齁——嘎齁齁齁齁❤️❤️❤️❤️！！！」book18.org
蕭沁雪的聲音變成了單音節的、斷斷續續的、無法自己控制的、像卡了帶的錄音機一樣重複的、如同母豬般的哼叫。book18.org
她現在唯一能控制的，是兩隻還握著乳房的手。那兩隻手還在用力。不是有意識的。是肌肉記憶，是身體在做完指令之後沒有收到「停止」的信號，於是繼續執行，反反覆復，像一台停不下來的機器。book18.org
乳房還在擠，還在上下移動，還在夾著那根肉棒的桿身，上上下下，上上下下——book18.org
「你他媽倒是能高潮啊。」龐猛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來，不急不慢的，像是在評論一件跟他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老子都還沒進去，你這母狗就噴了一地。」book18.org
蕭沁雪無心回應龐猛的嘲諷——她還在高潮的餘韻里抖著，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但她的嘴已經重新貼上去了，舌頭又開始轉了。book18.org
這次更用力，更急，舌苔刮著龜頭表面的嫩肉，發出連續的「吧唧吧唧吧唧」聲，像一隻餓急了的小狗在舔一個永遠不會空的碗。book18.org
她的鼻子——那個剛剛被棒身從下往上磨成豬鼻形狀的鼻子——在呼吸。每一次吸氣，那股混合著汗臭、尿騷和雄性荷爾蒙的氣味就填滿她的鼻腔，從鼻腔擴散到咽喉，從咽喉下沉到氣管，從氣管進入肺部，再從肺部的毛細血管進入血液。book18.org
那個味道在循環，在她體內一圈一圈地循環。book18.org
「吧唧——吧唧———吧唧——」舌頭在龜頭邊緣的溝壑里來回掃。book18.org
她直起腰的動作比剛才更堅決——兩隻手從托舉乳房的姿勢變成了一個環——十指交叉，把兩團乳房從左右和下方三個方向同時包裹住，形成一個密閉的、溫暖的、柔軟的「肉套子」。她把那個「肉套子」從肉棒的根部開始往上套，一直套到龜頭下方的位置，然後又退回去，又從根部開始往上套。book18.org
乳交的幅度變大了——從上下小幅度的摩擦變成了完整行程的套弄。她的手臂在用力，肩膀在用力，連脖子和下巴都在用力。每一次上套的時候，她會把下巴往前送，把自己的臉湊到龜頭的位置，然後伸出舌頭在龜頭上——不是轉，是蓋住。整片舌頭平鋪在龜頭表面，從系帶位置到馬眼位置，一整片壓上去，用力地、結實地貼上去。book18.org
「吧唧—」舌頭從龜頭上抬起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巨大的、濕漉漉的聲響，像撕開一塊貼在皮膚上的膠布。book18.org
接著她含住了龜頭。不再是用舌頭，而是用嘴。整張嘴張到最大，嘴唇包裹著龜頭的前半部分，口腔內部的軟齶和舌面同時接觸龜頭表面。龜頭太大了——比她整個口腔的容積還大——她還是沒辦法全部含進去，只能含住前面的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露在外面，抵著她的上嘴唇。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部動起來了。不是在龜頭表面舔，而是——舌頭捲曲起來，像一條蛇一樣纏著龜頭的前端，舌尖在龜頭最頂部那個小孔周圍——馬眼畫圈，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吧唧…吧唧…咕唧…」聲音因為嘴巴被撐滿而變悶了，像隔著一層水傳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眼睛抬起來，看著他。瞳孔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比平時更大，深褐色的眼珠幾乎占滿了整個眼眶。在那片深褐色的瞳仁里，有一個小小的、心形的光斑在跳動。book18.org
龐猛的手伸過來，拍了拍她的臉。不是撫摸，不是輕拍，是那種像拍一條狗一樣的、帶著主人的隨意和不耐煩的拍。手背在她臉頰上拍了兩下，「啪、啪」，聲音很脆。book18.org
「不是舔，是吸，老子要的是吸！你他媽聽不聽得懂人話？」book18.org
蕭沁雪楞了一下，然後她的口腔內部改變了壓力——她的臉頰凹陷下去，顴骨下方的位置出現了兩個淺淺的坑。那是吮吸的動作造成的負壓，把口腔內的空氣往外抽，讓口腔內壁緊緊地貼著龜頭表面。book18.org
「咕——」book18.org
含混的、像從水底傳來的聲音從她的喉嚨里冒出來——她的嘴唇在龜頭根部的位置收緊，形成了一個密封圈。口腔內的負壓讓她的舌頭被吸向了口腔頂部舌面緊緊地壓著龜頭的下緣。book18.org
龜頭在她嘴裡變了一點形狀——不是真的變形，是她口腔內的負壓讓表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被吸得繃緊了，原本的皺褶被拉平了一部分，龜頭比剛才看起來更大、更圓、更光滑。book18.org
而蕭沁雪的口水開始往外溢，太多了含不住。透明的、黏稠的唾液從她的嘴角往下淌，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一端連著她的下唇，一端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銀絲在半空中晃蕩了兩下，斷了，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凹槽往下流，流進乳溝里。book18.org
她開始左右擺動頭。含住龜頭的嘴巴包著那個巨大的前端，從左向右擺動，再從右向左擺動。每一次擺動，龜頭都會在她的臉頰內側頂出一個鼓包——左臉頰鼓一下，右臉頰鼓一下，像在她嘴裡藏了一個桌球在來回滾。book18.org
「吧唧——吧唧——吧唧——」左右擺動的頻率比剛才的上下乳交快了很多。她的脖子在發力，頸側的肌肉繃得像琴弦，下頜骨和顱骨連接的那個關節在每一次擺動的時候會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被她自己喉頭的呻吟蓋住了。book18.org
乳房還在動。不是乳交的動作——她的手還在托著乳房，但手指已經從交叉變成了放鬆，乳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無意識的動，小穴在收縮。每收縮一次，她的腰就會跟著抽一下，臀部會跟著緊一下，大腿會跟著抖一下。book18.org
她又在高潮了。book18.org
這次不是在爆發中突然到達，而是在一個已經很高的平台上繼續往上爬，一步一台階，一步一喘息，一步一抽搐。book18.org
「嗚❤️——嗯齁齁❤️❤️——」嘴巴含著龜頭，發出來的呻吟聲被撐成了含混的「齁」「嗚」聲，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口腔內壁和龜頭表面摩擦產生的濕潤的震盪。book18.org
龐猛低頭看著她，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件不太滿意但又懶得退貨的商品。他的手從她的臉上收回來，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把那根被她含著的肉棒又往她嘴裡送了一點。book18.org
「就你他媽這樣，還學生會會長？」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在她身book18.org
上。book18.org
「在外面裝得跟聖女似的，回到這兒就他媽是條母狗。讓老子看看你這母狗的嘴能張多大。」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巴張得更大了。下頜骨往下壓到極限，顳下頜關節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嘴巴張成了一個近乎正圓的形狀，嘴唇繃得像一根拉開的皮筋。龜頭從她的嘴裡滑出來一半，她立刻又含回去了。含回去的時候太用力，龜頭頂到了她的軟齶，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咽反射。她的喉嚨猛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呃——」，眼眶裡湧出了淚水。book18.org
眼淚掛在她的下眼臉上，亮晶晶的，沒有掉下來。她沒有吐出來。她忍著喉嚨里的噁心感，繼續含，繼續吸，繼續擺頭。book18.org
咽反射的痙攣過去之後，她的喉嚨放鬆了，反而比之前打開得更開了。龜頭的前端從軟齶的位置滑到了更深處，觸碰到了咽後壁。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一聲深喉的悶響從她的喉嚨最底部傳出來。她被自己的這個動作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眼淚從眼眶裡滾下來了。淚珠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滑，滑到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鹹的，澀的，帶著一點點體溫。book18.org
她的嘴巴現在在做三件事——含著龜頭，舌頭在龜頭表面畫圈，嘴唇在龜頭根部收緊吸吮。她的乳房在做一件事——緊緊地夾著肉棒的桿身，隨著每一次呼吸的節奏一松一緊地擠壓。她的身體在做一件事——在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小高潮之間不停地抽搐、痙攣、收縮。她的膝蓋在地板上跪得太久了，骨頭硌著硬地面，疼，但那種疼痛沒有傳達到大腦，在半路上就被其他更強烈的信號攔截了、覆蓋了、淹沒了。book18.org
「呼！終於有點感覺了」龐猛長吁一口氣：「看你這麼用心伺候我的份上，先賞你了，給老子接好了！」他的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那個黑得發硬的部分，從她的乳房夾出的縫隙里抽了出來。棒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濕漉漉的，在白熾燈的光線下反著光，像塗了一層透明的油脂。book18.org
他握著肉棒，用龜頭在她臉上畫了幾下。龜頭的頂端從她的眉心沿著鼻樑往下劃，經過鼻尖，經過人中，經過嘴唇——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想接住，但他避開了，龜頭繼續往下，划過她的下巴、她的喉嚨、她的鎖骨。在鎖骨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划過胸骨，划過乳溝，划過她因為呼吸而快速起伏的腹部。book18.org
蕭沁雪的眼睛在每一個被龜頭划過的地方都跟著看。瞳孔追著龜頭的移動軌跡，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像一隻被逗貓棒牽著跑的小貓。book18.org
龐猛把肉棒從她身上收回來，自己握在手裡，快速地套弄了幾下。他的手指握不住根部——太粗了，五根手指合攏都圍不了一圈。book18.org
套弄的幅度不大，但速度極快。手腕的抖動帶動手掌，手掌帶動手指，手指帶動皮膚在肉棒的桿身上前後滑動。紫紅色的表皮在他手底下被捋得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每一下都會露出底下更深色的、更濕潤的新鮮皮膚。book18.org
「給老子張嘴。」book18.org
蕭沁雪立馬把嘴巴張大了——嘴唇緊繃著，牙齒露出來了，舌頭在口腔底部平鋪著舌尖微微上翹，像一個在等水滴落下來的容器。book18.org
龐猛把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龜頭的前端壓著她的下嘴唇，把薄薄的嘴唇壓扁了，嘴唇的皮膚被撐得發白，能看到底下毛細血管的紋路。book18.org
龐猛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走進陷阱最深處時的、帶著滿足的、帶著殘忍的、嘴角上揚。他把肉棒塞進了她嘴裡——不是慢慢推進去，是一下子將一半頂到底。book18.org
比蕭沁雪前臂還長的三十厘米肉棒，就算只是插入一半也是足夠誇張——龜頭撞到她的咽後壁的那一刻，她的整個身體都彈了進來——不是她自己動的，是被那股衝勁撞的。她的身體向後仰了十幾度，又彈回來，喉嚨被撐到極限，頸部的皮膚繃得像一層薄紙被肉棒擴張一個大包，似乎能看到底下氣管和肉棒的輪廓。book18.org
「呃——！嘔———！咕嗚——！」book18.org
她發不出任何元音。她只能發出喉音，從聲帶最深處擠出來的、帶氣泡的、像溺水的人在水裡呼救時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眼淚噴出來了。不是流，是噴。兩隻眼睛同時——淚水從眼眶裡往外涌，像擰開了兩個小小的水龍頭，順著她的顴骨、臉頰、嘴角往下淌，吧嗒吧嗒地滴在她的乳房上、地板上、龐猛的運動褲上。book18.org
蕭沁雪的鼻子頂著他的肉棒。不是主動頂的——是肉棒太長了，插進她嘴裡之後，從她嘴裡露出來的部分還有十幾厘米，那段露出來的部分從她的上唇往上延伸，經過人中，經過鼻樑，一直延伸到眉心。她的鼻子被棒身壓得完全變形，鼻樑歪向左邊，鼻翼塌陷，鼻孔被肉棒的皮膚堵住了一半。book18.org
她沒法用鼻子呼吸，只能用嘴，但嘴也被堵著。她的肺在拚命地工作，橫隔膜上下移動，胸腔擴張又收縮，但空氣進不來。龜頭在咽後壁的位置，氣管的入口在更下面一點的地方。空氣能進來，但很少，像一個人用一根吸管在喝一杯濃稠的奶昔，吸了半天只上來一點點。book18.org
她的臉漲紅了從脖子開始，紅色像顏料倒進水裡一樣往上蔓延，經過下巴、臉頰、顴骨、太陽穴，一直紅到耳根。耳朵熱得像要燒起來。book18.org
「唔❤️——嗯❤️——唔❤️——」蕭沁雪拚命拍打著他的大腿，聲音從喉嚨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每一段聲音都帶著水泡破裂的「吧嗒」聲。 龐猛開始動了——不是抽插，他的臀部沒有動，他的肉棒也沒有進進出出，他只是用手按著蕭沁雪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的方向壓，壓到不能更深的程度，然後松一點力，讓她彈回去一點，然後再壓。book18.org
他在用蕭沁雪的嘴，就像在用飛機杯一樣。她的後腦勺被他的手指夾著，髮絲從他的指縫間漏出來。她的頭皮被拉得發緊，髮根的位置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她的脖子在每一次被按壓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悶響，「咔」，不是骨頭斷了，是頸椎的關節在極端拉伸的情況下發出的正常聲響。但她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身體更深處的某個地方會縮緊一下。book18.org
「吧唧———咕———吧唧——咕——」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帶出來的聲音從「吧唧」變成了「咕」聲，因為內容物太多了——口水、從喉嚨深處反流上來的黏液、從肉棒馬眼裡滲出來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所有這些液體混在一起，在她口腔里被肉棒攪拌、打泡、擠壓，發出那種黏膩的、潮濕的、讓人頭皮發炸的動靜。book18.org
突然，龐猛停了按壓的動作，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動了，把她的臉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胯下——沒有預告，沒有「我要射了」，沒有「張嘴」，他就這樣在蕭沁雪的食管打開了「閥門」。book18.org
第一股射在她喉嚨里。不是流出來，也不是噴出來——是像高壓水槍一樣的衝擊，帶著溫度，帶著咸腥的氣味，帶著一種粘稠的、滑膩的質地，從馬眼裡衝出來，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食道往下流的速度，很快，快到她的胃在幾秒鐘內就漲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股射的時候，龜頭從她的喉嚨里退出來了一點，退到了口腔中段。這一次的射精方向是斜向上的，擊中了她的上顎，黏稠的精液糊在她上顎的硬齶上，像一層溫熱的、滑膩的敷料。book18.org
第三股的時候，她已經沒辦法含住了——不是因為不想含，是量太大了。從她嘴裡溢出來的精液比留在嘴裡的還要多，從她的嘴角兩邊同時往外涌，像兩條白色的瀑布，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流過她的下巴，滴在她的胸口上，她的乳房上已經被精液淋了厚厚一層。白book18.org
色的濃漿從鎖骨開始往下鋪，經過乳房的最高點，順著乳房的弧度分流成幾股細流，在乳溝的位置重新匯合，然後繼續往下，流到她的腹部，流到她的肚臍——肚臍里積了一小窪，白色的、粘稠的、閃著光的。book18.org
後面龐猛又射了七股？八股？還是更多？她數不清了。book18.org
她的睫毛上掛著一滴精液，隨著她眨眼的動作，那滴精液在睫毛尖上晃來晃去，映出檯燈的黃色光斑。她的鼻樑上也有。她的眉毛上也有。她的頭髮、額頭前面的碎發被精液粘成了一綹一絡的，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現在整個人像從精液里撈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龐猛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那根東西還在射。最後幾股沒什麼力道了，不是噴，是流，從馬眼裡慢吞吞地、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擠牙膏的最後一點。其中一股精液流到了肉棒的桿身上，順著重力的方向往下淌，淌到龐猛的手指上。他把那根沾了精液的手指塞進蕭沁雪張著的嘴裡。book18.org
她含住了。舌頭纏繞著他的手指，把那根手指上殘留的精液仔仔細細地舔乾淨，舔到指甲縫裡都不剩。book18.org
「吧唧——吧唧——吧唧——」book18.org
聲音很輕，很慢，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她跪在那裡，渾身都是精液，臉上是精液、口水、眼淚的混合物，頭髮亂成一團，乳房上、腹部上、大腿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體。嘴巴張著，圓圓的一個圈，嘴唇上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光線下亮著詭異的白芒。book18.org
「如何呢，你這條母狗」龐猛露出得意的笑容：「還有臉說要取消漫展嗎？嗯？看看你這騷樣，還有資格說嗎？」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蕭沁雪跪在地板上。龐猛坐在墊子邊，兩條粗壯的腿岔開，腳掌穩穩地踩在地面。他褲子的拉鏈開著，那根東西剛從她嘴裡退出來，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喉嚨還在發緊。剛才那一下太深了。深到她覺得喉嚨里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嘴裡捅進去，經過咽喉，經過食道，一直捅到某個她不知道位置的地方。她的身體本能地想吐，胃在翻湧，喉嚨在痙攣，但他的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像按住一隻貓的脖頸，她動不了。book18.org
「不取消了，我…咳咳…我不取消了，漫展…咳咳…你們可以…可以繼續辦…咳——」book18.org
「只有這樣？你這頭母豬就沒別的想說的？」book18.org
「嗯？咳…還有什麼——」book18.org
「你這賤婊子，開漫展的時候你也得去參加！聽到沒有！？到時候我會給你那些母豬服裝的！」book18.org
「什…什麼！」蕭沁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要自己去穿那些賣弄風騷的服裝？那不是……她的身體又忍不住騷癢起來……book18.org
「行了就這麼定了，現在該拍照紀念一下了。」book18.org
蕭沁雪聽到他動了一下，床墊發出吱呀一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餘光里看到他從褲兜里掏出什麼東西——黑色的，長方形的，邊緣薄薄的。 是他那部破手機，螢幕亮起來，白光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然後聽到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像在命令什麼。book18.org
「抬臉。」book18.org
兩個字。沒有多餘的。沒有語氣詞。就是一個命令。book18.org
蕭沁雪沒動，不是不想動，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慢了一拍。她聽懂了這兩個字的意思——他要看她的臉，拍她的臉，把這張沾滿精液和口水的臉拍進他那部破手機里，存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看，不知道會不會給別人看。book18.org
「我說抬臉。你這母豬耳聾了？」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來，五根粗短的手指攥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她的脖子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空氣中，那塊卡在舌根的精液隨著她的吞咽滑下去了一些，但還是有殘留。book18.org
手機的鏡頭正對著她。那是一個小小的圓孔，嵌在手機背面的左上角，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個幽深的、黑洞洞的光點。她在那個光點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臉是歪的，嘴角掛著白色的精液，眼睛下面的皮膚紅了一片，鼻尖上也沾了精液。book18.org
她看著鏡頭。book18.org
鏡頭看著她。book18.org
龐猛沒有說話，拿著手機，拇指按在拍攝鍵上，「咔嚓」一聲。螢幕上的畫面定格了——她抬著臉，表情茫然，嘴角掛著白濁。book18.org
「把嘴張開。」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抵抗。不是她決定要服從的，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快地執行了命令。嘴巴張開，上下唇分開，露出裡面的舌頭、上顎和牙齒。舌面上還有一層白色的殘留物，像融化的奶油一樣攤在粉色的舌頭上，舌尖上有一小坨比較濃的，沒有化開。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她伸舌頭。舌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從嘴唇之間探出來，像一條猶豫的蛇從洞裡爬出來，試探外面的空氣。舌頭上面那層白色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反著光，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變透明了，有些地方還是乳白色的，黏稠地附著在舌面的味蕾上。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再伸。伸長點。」book18.org
她又伸了一些。這次舌尖伸到了嘴唇外面一兩厘米的位置，整條舌頭都繃直了，舌根上那個V字形的靜脈清晰地浮現在舌面下方。白色的精液順著舌頭的弧度往下淌，流到舌尖，凝成一滴，快要滴下來了。book18.org
咔擦咔擦咔擦——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拒絕。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下，像一條小魚從水底浮上來，冒了個泡，又沉下去了。因為她知道答案——她不想拒絕，不是因為喜歡。是因為——她沒有力氣拒絕。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她的身體里有一個開關，在他面前會自動切換到「服從」的模式。不是他幫她切換的是她自己。是她的身體在替他做決定，替她做決定替她做所有決定。她的大腦只是一個旁觀者。 「臉轉過來。對著這。」他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她聽懂了。她的臉轉過來，對著他胯下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它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她能聞到它的味道一一腥的、鹹的、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味和他體液的味道，濃烈到她的鼻腔被完全占據，呼吸進去的空氣都是它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臉主動的、慢慢的靠過去，像一列慢速行駛的火車靠近站台。她的右臉頰觸到了那根東西的外側，皮膚觸及的部位是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剛才被她的口腔泡過的濕潤感。她感覺到它在她的臉頰上跳動了一下，不是脈搏，是肌肉的自主收縮。book18.org
臉頰貼著那根東西，眼睛看著前方看著他的褲腰，看著他肚子上的橫肉，看著他那件book18.org
發黃的T恤下擺從褲腰裡露出來，上面有汗漬和油漬。book18.org
「手呢？舉起來。」book18.org
她聽懂龐猛的意思了。左手從身側抬起來，動作緩慢得像個在做康復訓練的病人。手指張開，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一個「V」字。book18.org
剪刀手——她的腦子裡閃過這個詞，然後是一陣劇烈的、像被針扎了一樣的羞恥感。她在一個渾身橫肉的肥豬面前，臉上沾著他的精液，臉頰貼著他的肉棒，舉了個V字手勢。這個畫面——如果被別人看到——如果被學校里的人看到——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過去了。不是因為羞恥感消失了，而是因為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她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手背是濕的。她這才注意到—一她的右手上沾滿了剛才從嘴角擦過去的精液，手背上一片黏糊糊的白色，有些地方已經開始乾了，形成一層薄薄的膜，繃在手背的皮膚上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膜在拉扯她的汗毛。book18.org
她把那隻右手舉到眼前，手背對著自己，手心朝外。然後她把手背貼在了雙眼上，好似這樣就能擋住她的羞恥、她的不堪。手背上的精液蹭到了她的眼臉上，涼涼的。她的世界暗了下來。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有手背和眼皮之間那一小片被體溫加熱的黑暗。book18.org
然後她想起來——他要拍照，她需要看到鏡頭。book18.org
右手沒有移開。她只是把食指和中指張開了，在手指之間開了一條縫。光線從那條縫隙里漏進來，像一根細細的光針刺進她的瞳孔。她眯著眼睛，從那條縫隙里看出去——看到了手機的鏡頭，那個小小的黑色的圓孔，正對著她。book18.org
她看到螢幕里自己的畫面。太小了，看不清細節，但她知道那裡有什麼——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臉頰貼著一根巨大的肉棒，左手比著V，右手捂著眼，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裡有淚光，有血絲，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咔擦。book18.org
她沒動。那隻從指縫裡露出來的眼睛看著鏡頭，瞳孔是散大的，占據了虹膜的大部分面積，剩下的一圈深褐色只在瞳孔的外緣，窄得像一條線。book18.org
「舌頭呢？」book18.org
她的舌頭頂開嘴唇，慢慢地伸出來。舌尖先出來，然後是舌面，然後是整個舌頭的三分之二。舌頭上還有精液的殘留——不是剛才那些，是咽下去之後新分泌的口水混著卡在牙縫裡的殘渣。那些東西鋪在她的舌面上，像一層半透明的膜。book18.org
她把舌頭伸到了極限，下巴的肌肉繃緊了，喉嚨根部能看到吞咽的動作。她的臉頰貼著那根肉棒的外側，嘴唇剛好碰到肉棒底部的皮膚那裡更粗蠣，更硬，汗毛扎著她的唇峰。book18.org
「真好看。不愧是我的看中肉便器。」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四張。不同角度。他換了個位置，站起來往旁邊走了半步，從側面拍。鏡頭從上往下斜著拍。鏡頭湊近了拍——近到她能看到手機殼上的劃痕。螢幕里，她的臉被放大了，每一個毛孔、每一根汗毛、每一道淚痕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右邊臉頰貼著那根東西的地方，因為皮膚的壓迫，臉頰的肉被擠得微微變形，從肉棒的兩側鼓出來一小坨，看起來像她的臉被那根東西壓扁了一樣。舌頭上有一道道細細的口水絲，從舌尖延伸到嘴唇，像蜘蛛網。book18.org
「行了，既然你讓我爽了，我那也不能不守信用對吧，選一張你刪除吧」 龐猛坐在床沿上，手機橫過來，螢幕朝向她。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螢幕。手機的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螢幕上兩張照片。book18.org
第一張是她站在自己公寓的窗前，窗簾沒拉，路燈的光從窗外漏進來，照在她身上。她渾身只穿了一條黑色弔帶襪—一沒有內衣，沒有內褲，沒有裙子，沒有上衣。弔帶襪的帶子從腰際繞下來，卡在大腿中上部。她的右手在兩條大腿之間，左手按在胸上。臉對著窗戶，嘴角有一點亮光，是口水。book18.org
第二張也是她。從浴室出來的樣子。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順著發尾往下掉。身上只裹了一條白色浴巾，但浴巾被水沾濕了，濕掉的布料變成半透明的，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貼在胸上，G罩杯的形狀從濕布下面凸出來，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貼在腰上，腰線被濕布勒出來，胯骨兩側的骨頭形狀一清二楚；貼在大腿上，兩條腿從浴巾下緣露出來，白花花的，水珠順著腿往下流。她一隻手抓著浴巾的交接處，怕它掉下來，另一隻手在擦頭髮。臉上的表情——不是平時那種冷淡的、拒人千里的表情，而是一種剛洗完澡之後的、軟綿綿的、沒有防備的表情。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這兩張照片，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皺在一起，鼻翼微微翕動。她伸手去拿手機，龐猛把手縮回去，沒讓她碰到。book18.org
「感覺選一張。」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不大，但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拍的？「她的聲音發緊，像是在壓著火。book18.org
」你別管什麼時候拍的，選一張刪掉！「book18.org
她咬住下嘴唇。牙齒陷進唇肉里，咬得嘴唇發白。她的眼睛在兩張照片之間來回移動——看一眼左邊這張，又看一眼右邊這張，再看回左邊，再看回右邊。眉頭越皺越緊，眼角有一點發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這…這張。「她的手指向左邊那張窗前自慰的那張。但她沒看他，眼睛盯著螢幕，指尖在離螢幕兩厘米的地方懸著，沒有點下去。book18.org
龐猛並沒有沒動。book18.org
她跪坐在那裡，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往哪兒落。她選了左邊，又反悔；選了右邊，又覺得不對。她的呼吸變得不太規律，吸進去的氣多，吐出來的氣少，胸腔里的空氣越積越多，快要裝不下了。book18.org
她在氣憤——至少表面上是。但在這層」氣憤「的下面，在那層薄薄的、快要遮不住的東西下面，她在祈禱，別刪，兩張都別刪！刪哪張她都不想刪！ 她不知道這兩張照片是什麼角度拍的、什麼時候拍的、還有沒有別的。她只知道——她被看見了。在那扇沒拉窗簾的窗前，在浴室出來沒穿衣服的那幾分鐘，有一雙眼睛，有一個鏡頭，對著她。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後背竄上了一股麻。從尾椎開始，沿著脊柱往上爬，穿過胸椎、頸椎，一直爬到後腦勺。她的頭皮發緊，手指發麻，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住了後槽牙。book18.org
」不…別刪，不要刪…「book18.org
但她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說不出來。book18.org
龐猛看著她。book18.org
他一直看著她。book18.org
從她皺眉頭開始，從她咬嘴唇開始，從她手指在兩張照片之間來回移動開始，他一直在看她的臉。不是看螢幕，是看她的臉，他看到了她眼角那一小片紅。他看到了她鼻翼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看到了她喉嚨里那個小小的、她以為藏住了的吞咽動作。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大笑，不是壞笑，是那種——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眼睛裡有個什麼東西亮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收回去的笑。他的嘴唇厚，笑起來不好看，但那個笑不是給他自己看的。book18.org
」選不出來？「他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幫你選。「他收回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第三張照片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不是她窗前自衛的那張，也不是她浴室出來的那張。這張她是穿著衣服的。 白T恤，超短裙，黑色絲襪，高跟鞋。站在自家公寓門口，彎著腰，在穿鞋。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拿著高跟鞋的鞋跟，一隻腳已經穿好了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光著、腳趾蜷著、正要伸進鞋裡。book18.org
T恤的下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後腰和臀部上緣的皮膚。超短裙的裙擺本來就短，彎腰的時候更是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的整個屁股。 白花花的，圓滾滾的，兩瓣臀肉之間那條縫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褲——她經常不穿內褲。book18.org
龐猛把手機轉過來，讓她看清楚第三張照片，然後他的手指移向螢幕右上角。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刪除的提示音。book18.org
第三張照片從螢幕上消失了，但底下卻出現更多、更誇張、更露骨的照片，滿滿一螢幕全是，一直往下劃都劃不完的照片——全是關於她的。book18.org
蕭沁雪愣在那裡，看著第三張照片消失後留下的空白。book18.org
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那個下沉的動作不是泄氣，不是鬆了口氣，而是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的那種。從肩膀開始，往下蔓延。肩膀鬆了，胳膊鬆了，腰鬆了，腿鬆了。整個人從一種繃緊了的狀態里慢慢釋放出來，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橡皮筋終於收回來了。book18.org
她臉上的氣憤還在。眉頭還是皺著的，嘴角還是往下撇的。book18.org
但那層氣憤下面，是蕭沁雪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安心？興奮？book18.org
那種能看她白花花臀部的照片雖然被刪了，但是另外兩張——另外的跟多張、更赤裸的、更羞恥的、更能讓她身敗名裂的照片——還留著。book18.org
蕭沁雪鬆了一口氣，她不會承認，但她確實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哼哼，以後如果還想刪照片——「龐猛發出如同公豬吃飯時的哼唧聲：」那就來當我我的肉便器，來幫我洩慾，滿足我一次就刪一張，聽懂了嗎？對了，漫展給你的cos服裝，周末的時候給你，記得到時回公寓，不然……「book18.org
龐猛一邊說著一邊往器材室外走，而蕭沁雪則還跪坐在原地：滿足那頭肥豬一次就要刪一張照片……不…不對，是滿足他一次就可以刪一張照片，嗯❤️，為了徹底刪完那些照片，我以後得❤️❤️❤️……book18.org
蕭沁雪內心胡思亂想著，舌頭卻主動伸出來把嘴唇上的精液卷進去咽下，自己沒注意到自己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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