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4）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第四章 百感交集的初次足交 漫展上的艷麗高冷會長coser原來是專門穿給男友看的？ 男廁里的絕頂肛門破處！book18.org
蕭沁雪坐在學生會辦公室的主位上，面前的筆記本攤開著，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這周的工作安排。她的筆尖停在"動漫社——漫展活動"那一行，已經停了快半分鐘。墨水在紙面上洇出一個小小的黑點，像一顆凝固的血珠。book18.org
"沁雪！"book18.org
江嶼的聲音從右側傳來。蕭沁雪沒抬頭，筆尖在那行字上劃了一道橫線。 "動漫社的漫展活動，之前不是說取消了嗎？"book18.org
江嶼走到她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翻到其中一頁，手指點著上面的一行字。book18.org
"怎麼又變成"暫定取消"了？"book18.org
江嶼歪著頭看她。他比蕭沁雪矮，即使她坐著、他站著，兩個人的視線也幾乎平齊。他的淺棕色瞳仁在光線里泛著琥珀色的光，睫毛很長，撲閃了兩下。 蕭沁雪的筆在"暫定"兩個字上又劃了一道。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小，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口。book18.org
"之前跟你說過了……有些情況。"book18.org
江嶼歪著頭看她。他比蕭沁雪矮，即使她坐著、他站著，兩個人的視線也幾乎平齊。他的淺棕色瞳仁在光線里泛著琥珀色的光，睫毛很長，撲閃了兩下。 "什麼情況？"他的語氣是那種慣常的溫和，溫和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追問——他是副會長，是他的助手，他有權利知道，這也是他為數不多能在蕭沁雪面前表現的機會，他當然要把握好，嘗試拉近兩人的距離。book18.org
蕭沁雪把筆記本合上了。book18.org
"我知道…可你上周不是說取消了嗎？"book18.org
江嶼的眉頭皺了一下那個皺眉的動作很輕，但足以在他那張乾淨精緻的臉上留下一條淺淺的豎紋。book18.org
"至少具體什麼原因我也得了解一下吧？"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在筆記本的封面上敲了兩下，沒有節奏，一下輕一下重，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飛蛾在撲翅膀。book18.org
"再…再等等吧，我之後會跟你說的……"book18.org
江嶼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她的臉跟平時沒什麼不一樣。皮膚白凈，五官精緻表情清淡得像一杯白開水。但她的眼睛——那雙深褐色的、總是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感的眼睛——沒有看他。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的位置，不是在看他的胸口，而是在看一個不存在於現實空間裡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虛點。book18.org
"沁雪。"江嶼的聲音低了半度，帶著一種"我是在關心你"的語氣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book18.org
蕭沁雪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個顫動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刻意盯著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江嶼在看他一直在看她。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的回答很快，快到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一秒出口的。然後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刮擦聲，像某種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的叫聲。 "我再去趟教務處——"book18.org
工嶼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個文件夾，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樓梯口。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睜乾了，嘴角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不對勁，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她今天——不對，她這幾天都不對勁。 從昨天周一開始，她在動漫社的教室里說"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吧"，然後和在場的所有人添加了通訊好友，然後——然後她就變了。不是那種"墜入愛河"的改變，而是另一種，像一個人突然被什麼東西嚇到了，縮進了殼裡。book18.org
而且從上周六早上她來學校的時候，穿了一件高領毛衣，包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看不見。她從來不穿高領的。她從來都是穿V領、穿弔帶、穿那種薄到透光的針織衫。book18.org
她在遮什麼？book18.org
江嶼想不出來。但他會想出來的。book18.org
中午，學生會辦公室。book18.org
蕭沁雪在整理下周校園文化節的資料，江嶼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放在她桌上。咖啡是她喜歡的口味——拿鐵，少糖，加一份濃縮。book18.org
"謝謝。"她說，沒有看他。book18.org
"動漫社那邊又催了，"book18.org
江嶼在她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支筆，筆在他指間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他們社長問我，漫展到底是辦還是不辦。"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頓了一下。她正在翻一頁A4紙，手指停在紙面的右上角，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個角，沒有翻過去。book18.org
"我說了，再等等。"book18.org
"到底要等什麼？"book18.org
江嶼的語氣依然是溫和的，溫和得像春天下午的風，不冷不熱，剛剛好。但這種溫和的追問比直接質問更讓人難受——因為你看不出他有任何惡意，你甚至覺得他是真的在幫你，你找不到任何理由對他發火。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唇動了動，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一個含混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不是一個字。那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無意義的、像嘆氣又不是嘆氣的呢喃。她的睫毛垂下去，在眼臉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好。"book18.org
"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江嶼的筆在指間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不！不用。"book18.org
"那大概什麼時候能處理好？"book18.org
"不…不知道。"book18.org
"沁雪——"book18.org
"我說了不知道！"book18.org
蕭沁雪的聲音突然高了半度。不是吼，不是叫，只是比平時高了一點，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某一瞬間發出了一個不該出現的音節。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坐在角落裡整理資料的兩個同學同時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book18.org
江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種溫和的、關切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表情。但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更深了，像一口井，表面上平靜無波，底下不知道藏著什麼。book18.org
"那個，不…不好意思，漫展的事……下周再說吧。"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走到飲水機前，把整杯沒喝的咖啡倒進了水槽。深棕色的液體順著下水道口打著旋往下鑽，杯壁上殘留著一圈白色的奶沫。 她站在水槽前，盯著那個旋渦，看了好幾秒。直到旋渦消失，直到下水道口只剩下一灘水漬，直到江嶼的腳步聲從她身後經過，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 她才把杯子放在水槽邊，雙手撐在檯面上，低下頭。她的肩膀在抖。幅度很小，像被人輕輕推了一下，又像站在一個正在微微震動的地面上。book18.org
周三，下午，教學樓走廊。book18.org
蕭沁雪從教室出來的時候，江嶼已經在走廊里等著了。他靠在牆上，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低頭在看什麼。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抬起頭，把手機收進口袋，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會長，漫展的事——"book18.org
"江嶼。"book18.org
蕭沁雪停下腳步，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不，不是平靜，是那種用力堆砌出來的、隨時可能崩塌的、像用紙糊了一面牆、風一吹就會倒的平靜。 "我會處理的。"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處理。"book18.org
江嶼笑了一下。那個笑很好看，嘴角的弧度剛剛好，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眼睛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如果是在平時，任何人看到這個笑都會覺得他是在表達善意。book18.org
"我問的是——大概什麼時候能給我一個答覆？"book18.org
"嗯……周五。"book18.org
"周五什麼時候？"book18.org
"呃……周五，不對…周六吧，周六我會跟動漫社一個答覆的。"book18.org
江嶼點了點頭，好像在記一個約會的時間。book18.org
"好，那我們周六等你消息。"book18.org
他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會長，你最近睡眠是不是不太好？眼睛下面有點烏青。"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自己的下眼臉，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嗯…最近有點累。"book18.org
"你要注意休息，記得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江嶼走了。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下蕭沁雪一個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投在對面的牆上。她靠在一根柱子上，從帆布包里翻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一個沒有頭像的對話框——對方沒有頭像，沒有朋友圈，沒有暱稱，只有一個默認的灰色圓圈和一組亂碼一樣的微信號。book18.org
那是龐猛——他在周一離開器材室後還不忘再發信息提醒蕭沁雪：周五必須回公寓……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按滅，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覺得走廊里經過的人都能聽到。book18.org
當蕭沁雪再次從教務處回到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辦公室里沒有人，窗簾半拉著，夕陽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狹長的光帶。book18.org
她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那沓還沒處理完的文件。校園文化節的方案、各社團晚會的預算、各學院的場地申請——每一份都需要她簽字，每一份都需要她過目，每一份都在等著她。她的手伸向那支筆，指尖碰到筆桿的時候，停住了。 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寫。book18.org
腦子裡還有另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不是用文字表達的，而是用畫面——一張臉，一米九，一百九十斤，橫肉堆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渾濁的、充滿血絲的小眼睛裡射出的光，像一條濕漉漉的舌頭，舔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的彈開，像被燙了一下。筆在桌面上滾了一圈，掉在地上。 她彎腰去撿的時候，膝蓋磕到了桌腿，疼得她齜了一下牙。她蹲在地上，手伸進桌子底下，指尖碰到筆桿，把它夾起來。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腰卡了一下——不是疼，是酸，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腰椎往上涌，涌到頸椎，涌到後腦，涌得她眼前一黑。book18.org
她扶著桌沿站了幾秒，等那一陣眩暈過去，然後坐下來，拿起筆，開始簽字。她的字跡比平時更潦草——蕭沁雪三個字，平時她寫出來像一幅小楷，橫平豎直，每一筆都清清楚楚。今天寫出來像三條歪歪扭扭的線，"蕭"字的草字頭寫得像兩把叉，"沁"字的三點水寫得像三個歪斜的逗號，"雪"字的雨字頭寫得像一把倒扣的傘——但沒有人會看到。沒有人會拿著她的簽名去比對筆跡，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抖。book18.org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她把筆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盞日光燈，兩根燈管，其中一根在閃爍，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一顆快要死掉的星星。book18.org
她在想一件事——從上周五晚上開始就在想，想到現在還沒想明白的一件事。book18.org
龐猛他怎麼會知道她的秘密？他怎麼進的她房間？他怎麼有她的照片？ 不，她已經知道答案了——隔音。老小區的牆太薄了，薄到她翻個身他都能聽到，薄到她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那些聲音，全都透過那層薄薄的水泥和磚塊，傳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估計是在那一層租了一個公寓在偷偷觀察她，然後發現了她的秘密，也發現了她放在門墊底下的鑰匙。而照片……蕭沁雪想到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可能——他會不會在自己的房間裡安了類似監控的東西？因為刪照片時她看到了龐猛手機里還有很多照片，那些照片雖然在時間、角度都略有不同，但有些照片拍攝高度卻出奇的一致……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攥緊了扶手。book18.org
羞恥——不是那種輕飄飄的、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羞恥。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胸口上的羞恥，燙得她想尖叫，但嘴巴張開了，聲音出不來，像被人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那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站在一個很大的舞台上，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照得她睜不開眼。台下坐著很多人，密密麻麻的，看不清臉，但她知道他們是全校的師生，學生會的同事，江嶼，還有他——龐猛。book18.org
他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兩條腿叉得很開，穿再寬鬆的褲子都遮不住褲襠里那個巨大的形狀。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那雙渾濁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想跑。但她的腳像被釘在了舞台上，動不了，低頭一看，她什麼衣服都沒有穿。book18.org
"齁——"book18.org
她從夢中驚醒，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次日，周四。book18.org
蕭沁雪走進教學樓的時候，一個女生迎面走過來，笑著跟她打招呼："會長早！"蕭沁雪點了點頭。女生擦肩而過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個女生的背影——普通的牛仔褲，普通的衛衣，普通的帆布鞋。那個女生的肩膀上背著一個普通的雙肩包，拉鏈上掛著一個普通的毛絨掛件。她看著那個毛絨掛件晃來晃去，看著那個女生的馬尾辮左右搖擺，看著那個女生在走廊的拐角處消失。 她突然很羨慕那個女生——什麼秘密都沒有的女生，走在路上不用被所有人盯著看的女生，不會在深夜裡被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嚇到的女生。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教室的門，走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筆記本上。她把筆記本打開，翻到今天要上課的那一頁，在頁眉的位置寫下了今天的日期。然後她的筆尖停在了日期下面，畫了一條橫線，在橫線下面寫了兩個字——"周五。"book18.org
寫完就把那兩個字用黑色水筆塗掉了，塗成一個墨團，黑乎乎的，像一隻死掉的小蟲子的屍體貼在紙面上。book18.org
蕭沁雪的筆在筆記本上移動著，寫下一個個知識點——教育心理學，第四章，動機理論。需要層次，自我實現，內在動機，外在動機——她的字跡工工整整，條理清清楚楚，跟任何時候的筆記都沒有區別。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裡，筆記的內容和另一個內容在打架。book18.org
動機理論里寫：外在動機來自於獎懲，獎勵會增強行為，懲罰會削弱行為。 她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他給了你什麼獎懲？他用視頻威脅你——這是懲罰，是負強化。你應該恐懼，應該逃避，應該反抗。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那你當初為什麼沒有把紙條上交學校？你為什麼沒有報警？你為什麼——在想到他的時候——夾緊了腿？book18.org
她的筆停了。停在一行沒寫完的筆記上。"內在動機來自——"book18.org
來自什麼？來自於內部的需求？還是來自於個體對活動本身的興趣和享受？ 周二到周五的時間在悄然無息地流淌。朝暮更迭，日月輪轉，忙碌的日常將日子悄悄拉長又匆匆縮短。光陰隱匿在伏案的點滴之間，於不經意間悄然飛逝，待到蕭沁雪恍然回首，一周的時光已然悄然落幕。book18.org
周五傍晚，蕭沁雪到達小區樓下的時候，天還沒黑透——她今天不知為何又翹掉了晚課，明明內心一直告訴自己，她不想見到龐猛，起碼不想這麼快見到他……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不是那種貼身的、領口開到鎖骨下面的款式，而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胸前印著一行英文字的寬鬆白T恤。但在她身上，這件T恤就沒那麼"普通"了。G罩杯的胸把T恤的前襟撐得繃了起來，布料被拉得又緊又薄，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膚色。沒有內衣，兩團乳肉的輪廓在白色棉布下面圓滾滾地凸著，每走一步都會微微晃一下。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百褶超短裙。裙擺的最長點剛好卡在大腿根部，稍微彎個腰就能看到裡面白花花臀部的那種短。走起路來裙擺一飄一飄的，雪白的大腿從黑色布料下面露出來一大截，路過的男的沒有一個不側目的。book18.org
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帶蕾絲花邊的、需要用吊襪帶固定的那種弔帶襪。黑色的細帶子從裙擺底下延伸出來，繞過腰際，連接著襪口。絲襪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皮膚的顏色，襪口那一圈黑色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大腿中上部的位置，在她走路的時候會若隱若現地從裙擺下面露出來。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跟三厘米。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想承認。book18.org
當蕭沁雪回公寓時，不出意外，龐猛已經在她的公寓裡面等她了。book18.org
"喲，這麼早…咻咻…就到了，你這件衣服還挺好聞的，老子還以為你這頭母豬會猶猶豫豫磨蹭到凌晨呢…哧溜…"book18.org
龐猛像頭死肥豬一樣癱坐在蕭沁雪客廳的沙發上，手裡還抓著一件從蕭沁雪臥室的衣櫃隨手抽出的一件短袖。那件短袖已經被他扯得不成形了，看蕭沁雪回來後，最後猛吸一口便隨手往地下拋去。book18.org
"剛好老子現在有感覺，你這婊子還穿著這麼騷，看樣子是迫不及待像當老子的肉便器了吧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你只是想幫我洩慾，然後好讓我刪照片，對吧？那就趕緊吧！"說著龐猛就往臥室走去："趁現在你那絲襪還沒脫，用你那騷豬蹄來幫老子！"book18.org
………book18.org
蕭沁雪跟著龐猛回到臥室，跪在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瓷磚。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斜斜地切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窗簾拉得很嚴實，連窗外路燈的光都被擋在了外面。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一一汗味、煙味、還有那股她越來越熟悉的、從龐猛身上散發出來的、像發酵過後的動物體味。book18.org
"…行。"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只有一個字，但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耳朵尖燙得像是被火燒過。book18.org
龐猛坐在床邊，兩條粗壯的腿又開著，褲子的拉鏈早就不頂用了，那根東西從褲腰的鬆緊帶上面翻出來，直挺挺地杵在那兒。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迅速把視線移開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她…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太大了。大到她腦子裡那些關於"正常"的認知在這一瞬間全部失效。她見過圖片，見過視頻，但那些東西都是螢幕上扁平的、沒有體積感的二維圖像。眼前這個是立體的，是熱的，是散發著溫度和氣味的東西。book18.org
它不是直的，微微向上彎，像一把沒開刃的彎刀。前端是紫紅色的，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出了汗還是出了別的什麼。後端顏色越來越深，到根部幾乎是紫黑色的，皮膚繃得很緊，能看到下面蜿蜒的血管。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膝蓋開始發麻。龐猛沒說話，低頭看著她。那雙小眼睛裡有光，不是溫柔的光，是一種——不耐煩的、等著看戲的光。book18.org
"磨蹭啥呢？"他的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鐵，"不是自己答應我了？" 蕭沁雪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她的手撐在地板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在心裡給自己倒數——三、二、一——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book18.org
床墊在她坐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彈簧吱呀吱呀地叫了幾聲才安靜下來。她坐在他旁邊，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的腳懸在床邊，腳尖差一點點就能碰到地面。book18.org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弔帶襪——其他衣服被她自己脫掉了，明明龐猛並沒有要求脫掉衣服，但蕭沁雪就是覺得跟他在一起，衣服就是得脫掉。book18.org
兩條細細的黑色帶子從襪口延伸出來，繞過胯骨，在腰際的位置打了個結。絲襪的質地薄得幾乎透明，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啞光，她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輪廓——不算長，也不算短，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甲油，是自然的、透著粉色的白。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不是那種誇張的、三寸金蓮式的小，而是跟她165的身高比起來，顯得格外纖細。腳掌窄窄的，腳背的弧線很流暢，踝骨的位置微微凸起，像一顆圓潤的小石子嵌在腳腕內側。book18.org
她慢慢把腳抬起來。book18.org
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感覺到空氣從腳底流過，涼絲絲的。她的腳懸在那根東西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我…"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說什麼。"我不會"太矯情了，"這樣行嗎"又太蠢了，"你確定要這樣"更是廢話，他當然確定，是她自己答應的。book18.org
龐猛等了兩秒，嘖了一聲。"媽的，磨嘰死了。"book18.org
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腳踝。book18.org
那隻手太大了，手指粗得像香腸，掌心粗糙得像砂紙。他的虎口卡在她踝骨的上方，手指繞過去，指尖能完全碰到一起，甚至還有溢出的。他的體溫比正常人高，掌心的熱度透過絲襪傳到她的皮膚上，燙得她小腿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拽著她的腳，往下按——她的腳底碰到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那種感覺——熱的，硬的，滑的，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韌勁兒，像握著一根被熱水泡過的橡膠棍，但比橡膠棍燙得多，也比橡膠棍硬得多。她的腳心貼在上面，能感覺到它在跳動，一下一下的，跟她自己的心跳不在一個頻率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龐猛鬆開了她的腳踝，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低頭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說——到你了。book18.org
蕭沁雪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她的右腳貼在那根東西的下面，左腳搭在上面，兩隻腳的內側夾住了它。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得對不對，只是在腦子裡想像了一個畫面——兩隻手合在一起搓一根棍子——然後把手的動作換成腳。book18.org
她的腳慢慢往上推，絲襪的表面很滑，那根東西的表面更滑，兩者接觸的時候幾乎沒有摩擦力。她的腳滑到了頂端，龜頭的邊緣硌著她的腳心，那個形狀很清晰，像一個巨大的蘑菇傘蓋的邊緣，她的腳掌被撐開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的腳往下滑，滑到底部，根部的位置比頂端粗得多，她的兩隻腳的內側被撐得更開了。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扎在她的腳背上，又硬又糙，像細小的針。book18.org
上——下——上——下——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試探什麼東西的邊界。每一次腳底滑過那根東西的表面，她都能感覺到它在她腳心跳了一下，像有一條蛇在她腳心下扭動。 "嗚齁❤️——"book18.org
聲音從她嘴裡漏出來，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她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腳——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腳，白色的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貼在一起，趾尖的位置有一小塊被頂得發白。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夾在她的雙腳之間，尺寸上的對比book18.org
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刺眼——她的腳本來就夠小了，現在再跟這跟肉棒比起來，簡直是小孩的玩具。book18.org
她的腳掌長度大約23厘米，那根東西比她的小腿短一些，但比她的腳掌長出一大截。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塞在她腳心裡，像一顆被剖開的、紫紅色的、還在跳動的心臟。她的腳掌連它的龜頭都包不住。這個認知讓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響"唔❤️——"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也許十幾分鐘，她不知道。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腳上，集中在腳底傳來的那個觸感上，集中在心跳和呼吸的節奏上，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book18.org
但龐猛耐不住了，他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眉頭皺起來了。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蕭沁雪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他。他的表情不是不滿意——是不耐煩。那種"老子等了半天你就給我看這個"的不耐煩。book18.org
"你他媽這點力氣，撓痒痒呢？"他聲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像石頭砸下來，砸在她身上，"叫你足交不是叫你給我擦鞋，用點力行不行？"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加大了力氣。腳掌貼得更緊，推得更用力，速度也快了一些。絲襪和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但龐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還真是來給我撓癢的？這點力氣連只蚊子都拍不死。"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委屈。她已經在用最大的力氣了，她的腿已經開始發酸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抖，小腿肚的筋繃得像琴弦。但她的力氣就這麼大，她只是一個一百斤出頭的女生，她的腳能有多大的勁兒。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力氣再加大了一分。book18.org
速度也更快了。book18.org
"沙沙沙沙沙——"絲襪摩擦的聲音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但龐猛還是不滿意。book18.org
"操。"他罵了一聲，然後伸手。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從身後伸過來，像兩把大鉗子一樣扣住了她的腳踝。他的手指比她的整個腳踝都粗，握上去之後，她的腳就像是嵌進了他的手掌里，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蕭沁雪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開始動了。他抓著她的腳，把那根東西夾在兩隻腳掌中間，然後開始用力。book18.org
那力氣大得她完全控制不了。她的腳被他拽著上下滑動，速度快到她只能感覺到風。那根東西在她的腳心裡來回摩擦，絲襪的織物被磨得發燙，她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焦味——絲襪和乾燥的皮膚高速摩擦產生的那種味道。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不是舒服，是驚訝。這個力氣太大了大到她的腳掌被壓在那根東西上，像被什麼東西碾過去一樣。她的腳趾被迫張開又合攏，絲襪的腳尖部位被撐得幾乎要破。book18.org
龐猛完全沒有停的意思。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從鼻孔里噴出來的氣哼哧哼哧的，像一頭在用力拉犁的牛。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腳踝，力道越來越緊，緊到她的腳踝骨被略得發疼。book18.org
"媽的…這才叫足交…"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在跟自己說話。book18.org
蕭沁雪的眼淚被顛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衣領上。book18.org
她不是在哭，那是生理性的淚水——速度太快了，上下顛簸的幅度太大了，她的眼球跟不上這個節奏，淚腺自動分泌了液體來潤滑。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了，不是刻意的，是呼吸跟不上了。她的肺需要更多的空氣，喉嚨需要更寬的通道，嘴就自然而然地張大了。她的嘴唇因為乾燥而粘在牙床上，隨著嘴巴的張開，發出了"吧嗒"一聲。book18.org
"齁——齁齁❤️——"book18.org
蕭沁雪的身體在發抖。當然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下面的那個位置——已經開始往外冒水了。不是一點一點地滲，是一股一股地涌。沒有阻擋的淫水順著大腿內測往外流，流到弔帶襪的襪口邊緣，被蕾絲花邊擋住，積在那裡，匯成一小攤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龐猛還在動。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松，力氣沒有減，速度沒有慢。他的大腿在發抖，那不是累的，是快到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從鼻孔里噴出來的氣變成了從嘴裡出來的，"哈——哈——哈——"像一頭拉磨拉到了最後幾圈的驢。book18.org
他的手指陷進了她腳踝的皮肉里。她的腳踝開始疼了——不是硌，是淤青那種鈍痛。但她沒有叫疼，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裡了，她的注意力在他的肉棒上，在她的腳心裡，在他抓住她雙腿的粗壯手臂上。book18.org
"欠乾的母狗…"他罵了一句，"老子要來了。"book18.org
他的速度突然提到了最高。快到她只能感覺到一團模糊的熱度在她腳心裡炸開，快到她的腳趾全部張開又全部合攏，快到她的絲襪在小腿肚的位置被磨出了一個洞。book18.org
然後他停了，身體僵了一瞬。那根東西在她的腳心裡猛地跳了一下——不似平時那種細微的跳動，而是一下劇烈的、像抽筋一樣的抽搐，整根東西都在抖。 第一股精液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射出來的。它從馬眼的位置噴射而出，帶著一股衝勁兒，打在了蕭沁雪的小腿上。白濁的液體掛在她黑色絲襪的表面上，像牛奶潑在黑色桌布上，顏色反差大得刺眼。book18.org
第二股打在了她的大腿上，比第一股更濃、更稠。第三股濺上了她的肚子——潔白平坦的小腹被附上一層厚厚的白漿，顯得十分淫靡。book18.org
第四股直接糊上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第五股、第六股……後面沒有那麼大的衝勁兒了變成了往外涌、往外冒、往外溢。像一口被攪動得太久的井，井水從井口漫出來，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澆了一遍。從下巴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肚子，從肚子到大腿，從小腿到腳背—一全是白的。黏糊糊的，熱騰騰的，帶著濃烈的、腥鹹的生石楠花的味道。book18.org
那個味道鑽進她的鼻腔，像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腦子，在她的記憶區里按下了一個開關——她想讓他射在嘴裡。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她腦子裡的某個角落冒出來，像一顆被捂了很久的種子，終於頂破了土壤。她知道那是什麼味道，知道那是什麼溫度，知道那是什麼口感，知道他的精液從她的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她的食道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想嘗，她想吞，她想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去。book18.org
但她沒說出口。因為她已經得到了她應得的——被澆了全身，被糊了一臉，被打上了屬於他的印記。這是他用蔑稱罵她的時候給她的"獎賞"。book18.org
她應該滿足，可她並沒有——她在惋惜。book18.org
龐猛鬆開了她的腳踝。她的腳落回床上，絲襪已經破了幾個洞，腳踝上有一圈紫紅色的指印，像一隻粗糙的手鐲。他低頭看了看她，嗤了一聲。book18.org
"嘖，這就不行了？"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說話。她躺在那裡，渾身都是他的味道。她慢慢抬起手，手指在肚皮上沾了一團白濁，送進嘴裡。book18.org
食指含在嘴唇之間，"吧唧"一聲吸乾淨了。book18.org
龐猛沒有聽到那一聲——他已經翻身躺下了，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 蕭沁雪側過頭，看著他那張被橫肉堆滿的臉，看著他閉上的眼睛，看著他下巴上沒刮乾淨的胡茬。book18.org
她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好想讓他射在嘴裡。book18.org
啪！book18.org
龐猛一把將手機甩到蕭沁雪那兩團乳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手機因為那團淫肉的彈力作用反彈摔到床墊上。book18.org
"這三張，你選一張刪吧！"book18.org
蕭沁雪拿起手機，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點開了第一張。book18.org
照片里她赤裸著身子，趴在床上。枕頭被推到床頭的位置，她的上半身伏在床墊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開鋪在肩背兩側。但腰是塌下去的，臀部高高翹起，從腰際到臀尖的曲線像一道被拉滿的弓。腿分開著，膝蓋撐在床單上，小腿交疊著翹起來，腳趾蜷著。一隻手從小腹下方繞過去，伸到兩腿之間，手指的動作被擋在了陰影里。這個姿勢代表著什麼，她很清楚。book18.org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牙關咬了一下，很快鬆開。右劃點開第二張。 第二張是她穿著那件灰色T恤坐在沙發上的樣子。T恤很大，大到下擺剛好蓋住她的大腿根部，像一條短裙。她把T恤裹得很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把衣料壓在身體上，所有的線條都被勾勒出來了——鎖骨的凹陷、胸部的飽滿、腰側的弧度、胯骨的輪廓。她躺在沙發上，頭靠著扶手，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像一個睡著的人，但臉上的表情不是放鬆的——更像是一種防備卸下之後才會露出來的、她自己都不願多看的東西。book18.org
接著是第三張。book18.org
她站在全身鏡前，赤身裸體，身上只有一雙白色的長筒襪和一雙黑色高跟鞋。她側身站著，但上半身微微轉向鏡子，左手拿著手機對著鏡子，右手伸出來，食指伸直，壓在鏡子裡自己的身體上——乳頭被指腹蓋住了，兩腿之間那個位置被手指投影的陰影遮住了。從鏡子裡看過去，她的食指在照片里形成了一條直線，剛好把三個最不該露出來的點切在了同一條線上。book18.org
"一指遮三點"挑戰。book18.org
她記得自己拍這張照片的時候還笑了一下。拍完之後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臉、身體、腿，襪子、鞋、那根食指。book18.org
她現在盯著這張照片，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床突然震了一下。book18.org
"選好了沒？"book18.org
蕭沁雪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在螢幕上的照片左劃右勾——book18.org
第一張，赤裸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的。那個姿勢太羞恥了，如果真的被別人看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活。但除了羞恥之外，還有一樣東西——那張照片里的她，是真的。不是演出來的，不是擺拍擺出來的那種"真實"，而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她白天打死都不會承認的那種東西。她不想刪這張，不是不怕被人看到，而是——她捨不得。book18.org
第二張，穿著他的T恤躺在沙發上的。那張照片里的她看起來柔軟、脆弱、毫無防備。閉著眼睛的樣子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了，像是說"你看吧，這就是我你愛怎麼著怎麼著"。那張照片是她所有照片里最不色情的一張，但也是最私密的一張。別的照片露的是身體，這張露的是別的——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東西，但她知道那東西比身體更怕被人看到。book18.org
第三張，一指遮三點的那張。這張是技術最好的——光線、角度、構圖，都挑不出毛病。白色長筒襪和黑色高跟鞋的搭配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食指擋住三點的挑戰也是她在網上看到想的。這張照片里的人不是被拍的，是主動展示的，有掌控感，有設計感，有餘裕感。如果說前面兩張是"被看到"，這張就是"給你們看看"。book18.org
她又從頭看了一遍，從第一張看到第三張，再從第三張看到第一張，齒痕在嘴唇上越陷越深。book18.org
然後她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動作——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偷偷往上翻，去看他的臉。他坐在床上上，低著頭看自己剛剛脫下來的短袖和超短裙，檯燈的光照在他那張橫肉堆疊的臉上，把他的表情藏在陰影里。他沒有看她，也沒有看著螢幕。book18.org
她的肩膀鬆了一點點。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三張照片又看了一遍。這次看得更快像是只想確認一個事情——他有沒有在看她選照片的過程？book18.org
確認了，沒有。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第三張照片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第三張——穿著白色長筒襪，黑色高跟鞋，伸出的食指，自己用手機拍著鏡子裡的自己。因為這張…蕭沁雪自己手機里就有，還是第一視角的……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往床墊上一摔，"啪"的一聲，響得她自己都皺了一下眉。她抱起胳膊靠在沙發背上，臉偏向一側，嘴唇撅起來，眉頭擰成一團，用那種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尖酸的語氣book18.org
"行了吧？刪了。滿意了吧？你這個變態、噁心、下流的——"book18.org
她把能想到的罵人話往外甩，像倒垃圾一樣，一股腦全倒在他身上。有的詞罵得對，有的詞罵得不對，她不在乎。她需要他相信她是真的氣壞了，真的被逼無奈，真的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book18.org
龐猛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又抬頭看了蕭沁雪一眼——她臉上的憤怒還沒有收乾淨，嘴角往下撇著，鼻翼微微張開，眼眶泛紅——那紅不全是裝出來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因為她在刪除那張照片的時候，心確實疼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他把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看著他把螢幕按滅了，放在椅子扶手上。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自己知道——第三張照片刪了就刪了，那張照片她有原圖。手機里存著，電腦里存著，雲盤裡也存著。刪的只是他手機里的那一張，刪不掉她自己的那一份。book18.org
這張照片保住了，其他兩張也保住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龐猛走進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袋子"這是給你在漫展上穿的，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說著他把袋子扔給蕭沁雪"哦對了，還有這倆個小玩意"book18.org
龐猛從褲兜里掏出那兩樣東西，隨手扔在了床上——一個是透明的圓形薄片，直徑大約三厘米，邊緣薄中間微微凸起，像兩顆透明的果凍，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一層淡淡的光澤。另一個是粉色的橢圓形小東西，比手指長不了多少，兩頭圓潤，表面光滑，安安靜靜地躺在灰色的床單上，像一件被拆開包裝的精美禮物。book18.org
"這可是能遠程操控的，你這母豬應該懂老子的意思吧哈哈哈！"book18.org
蕭沁雪盯著它們。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麼——電擊乳貼和跳蛋。她沒見過實物但在深夜的手機螢幕上見過無數次。商品頁面上那些故作冷靜的說明文字—"智能控制""多檔調節"防水設計"—每一個字她都讀過，讀了很多遍，然後關掉頁面，然後過幾天又打開，又關掉，又打開。她從來沒有買過，因為她不敢。買了之後藏在哪裡？被發現了怎麼辦？她——她搞不清楚自己在怕什麼，是怕被人發現？還是怕自己真的會用？book18.org
但現在它們就在她面前。book18.org
不是她買的，是龐猛買的。這個渾身橫肉、長相猥瑣、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體味的肥豬，不知道從哪個網站下了單，不知道在哪個快遞點取了包裹，不知道用那雙粗糙的、指甲縫裡帶著黑泥的手拆開了包裝。他把它們扔在床上，就像扔兩塊錢一包的紙巾一樣隨意。然後看著她——不是那種色眯眯的、黏糊糊的看。是一種——平淡的、理所當然的、像在看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東西的看。book18.org
沉默大概持續了十秒，也許更久。蕭沁雪的腦子裡像有一萬隻蜜蜂在飛，每隻蜜蜂都在嗡嗡嗡地說著不同的話，有的說"撿起來扔回去"，有的說"拒絕他"，有的說"你還在等什麼"，有的說"他不是好人"，有的說"你不想嗎"。一萬個聲音混在一起，誰也聽不book18.org
清誰，最後變成了一片嘈雜的白噪音。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動了——不是她自己要動的。她的大腦沒有發出任何指令。但她的腿在往前爬，她的腰在往下彎，她的手指在伸出去。她的大腦後來才跟上—一像是信號延遲了一樣——當她的指尖觸到那枚透明的圓形薄片時，她才反應過來：她爬過去了，她在撿那東西。book18.org
乳貼的觸感很奇特。比果凍厚一點，比矽膠軟一點，邊緣薄到幾乎感覺不到，中間那個微微凸起的部分剛好抵住她的指腹。她把兩枚都撿起來，捏在手心裡，然後去拿那個粉色的跳蛋。跳蛋很輕，表面光滑得像上了釉的瓷器，她捏著它的時候，手心在出汗。book18.org
她蹲在那裡沒有站起來。低著頭看著手裡的兩樣東西，看著自己的手指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許什麼都沒在想，也許想得太多了多到腦子裝不下，所有的思緒都從耳朵里溢出去了。她只知道她蹲在那裡，蹲了很久，久到小腿開始發酸發麻，久到膝蓋骨硌得疼。book18.org
"還用老子教你？"book18.org
龐猛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股不耐煩的蠻橫勁兒，像塊磚頭直接扔在了她腦袋上。book18.org
蕭沁雪蹲在他面前，手裡攥著那兩樣東西。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他。book18.org
這個詞在她的腦海里閃現了一下，像一道閃電划過大半夜空，照亮了整片黑暗，然後閃電消失了，黑暗重新湧上來，比之前更濃更厚。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不"，那個字的形狀已經從她的喉嚨進入口腔、到達舌根、頂在牙齒後面，但就是沒有推出去。因為她在想——不什麼？不要用這些東西？那你為什麼沒走？為什麼蹲在這兒？為什麼手裡攥著它們攥得這麼緊，手指頭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沒有答案。或者她有答案，但她不敢看那個答案。因為那個答案一旦被看清，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乳貼。透明的，薄薄的，像兩滴凝固的露珠。book18.org
"齁——"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不受控制的呢喃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身體在替她回答，她抬起手，把乳貼按在了胸口上。book18.org
位置是準的。乳頭剛好對準中間那個微微凸起的部分，乳貼的邊緣貼在乳暈周圍，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間，涼絲絲的，像冰塊敷在上面。她用手指把邊緣按平整，確保每一寸都貼得服服帖帖。然後另一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涼意從左側的乳尖蔓延開來，像兩條冰涼的小蛇從她的胸口鑽進去沿著血管往裡爬。book18.org
她的牙關咬緊了。book18.org
跳蛋還在地上，粉色的，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旁邊。蕭沁雪看到了它，她伸出手，把跳蛋攥在了手心裡。然後緩緩爬起來膝蓋還跪在床上，但上半身直起來了，她沒有站起來，而是從跪姿變成坐姿，兩條腿摺疊著墊在屁股下面，腳掌朝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的跳蛋。粉色，橢圓形，光滑的表面反射著頭頂那盞昏黃燈泡的光。她把跳蛋抵在了那個位置，小穴光潔、粉嫩，兩側的大陰唇飽滿地閉合著，縫裡隱約可以看到一點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蕭沁雪還沒有塞進去，只是抵在外面。跳蛋的震動還沒有開，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濕度。她的手指捏著跳蛋的尾部，在那個縫隙的位置上下滑動了兩下，滑過一遍之後，跳蛋的表面已經沾滿了透明的、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老子可沒心情在這看你這母狗發騷，記住了，到時候漫展，你穿著這那套衣服，這兩個東西可不能忘記了！"說著龐猛頭也沒回的起身離開，獨留蕭沁雪在床上，還在那嘗試著將跳蛋塞進小穴……book18.org
周三，是省城大學的校園文化節。book18.org
動漫社的漫展活動在離教學樓不遠處的體育場舉辦，早上九點開門，八點半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隊。book18.org
蕭沁雪是早上六點到就到了，book18.org
她沒有排隊——她是學生會會長，自然不用排隊。她繞過隊伍，走到側門，從包里掏出那張幾乎沒怎麼用過的證件，掛在脖子上，推門進去了。漫展中心內部比外面大了不止一倍。一樓是主展區，大大小小的攤位已經擺好了，賣手辦的、賣海報的、賣同人本的，攤主們還在做最後的整理。二樓是活動區和後台，coser們在那裡換衣服、補妝、休息。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上二樓。book18.org
她站在一樓入口處的空地上，環顧四周。場館裡的人還不多，大部分是工作人員和提前到場的coser。但已經有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了——個在掛海報的男生手裡的膠帶掉了兩次，一個在搬箱子的工作人員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還有一個穿著魔法少女cos服的女生，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頭和一旁的同伴悄悄聊了幾句book18.org
"會長怎麼會來這？"book18.org
"不知道啊？難道她也是來參加漫展的？"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在意這些目光，她的思緒飄回到了周六——那天上午10點多，學生會辦公室。book18.org
蕭沁雪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文件。紅色的抬頭寫著"關於恢復校園漫展活動的通知"。她在最後一頁簽了字，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簽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把筆帽蓋上，"咔"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通知動漫社，漫展可以繼續辦了。"book18.org
聲音不大，淡淡的，跟她平時布置任何一項工作的時候都沒有區別。book18.org
但這句話落下去之後，辦公室里炸開了鍋。站在門口等消息的動漫社社長周爍，大三，戴眼鏡，瘦得像根竹竿，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跟誰都不紅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book18.org
"真的?"他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蕭沁雪點了點頭。book18.org
周社長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不是那種無聲的、體面的流淚，而是那種——嘴巴一癟，鼻子一皺，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哭。他摘下眼鏡，用手背胡亂地擦著眼睛，擦得眼眶又紅又腫。book18.org
"謝謝會長…謝謝…謝謝…"他反反覆復地說著這兩個字，聲音越來越啞。 門外走廊上還站著動漫社的另外幾個骨幹。有消息傳出去的速度比風還快——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漫展能辦了！"，走廊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尖叫聲和歡呼聲，像開了鍋的水，撲騰撲騰地往外冒。book18.org
一個穿著洛麗塔裙子的女生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出來，旁邊的同學趕緊蹲下來拍她的背，拍著拍著自己也哭了。兩個男生抱在一起蹦，蹦得地板咚咚響。有人掏出手機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喊："能辦了！能辦了！會長批了！"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到。book18.org
蕭沁雪坐在辦公室里，隔著那扇半掩的門，聽著外面的動靜。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嘴角沒有上揚，眉頭沒有皺，眼睛裡的光淡淡的，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面，慢慢攥緊了。book18.org
部門的林晚晚第一個反應過來。book18.org
她本來在整理迎新晚會的物資清單，聽到蕭沁雪說"可以繼續辦"的時候，手裡的筆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了蕭沁雪一眼，又看了坐在蕭沁雪旁邊的江嶼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把筆放下，低下頭繼續整理清單，但那一頁紙上的字她一個都沒看進去。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漫展從上個月開始就被叫停的。理由之一是"存在安全隱患——後台男女共用，更衣區域沒有嚴格的隔離措施，有人反應有外校人員在後台逗留時間過長，甚至有女生說換衣服的時候感覺有人在偷看。學校保衛處介入調查，雖然沒有查出具體是誰，但漫展被無限期暫停了。book18.org
動漫社的人跑了幾趟學生會，每次都帶著新的整改方案，每次都被打回去。趙一鳴最後一次來的時候，眼圈是黑的，嘴唇是乾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蕭沁雪當時說的是"暫時不行，再等等"。book18.org
所有人都以為沒戲了。book18.org
然後今天，她說"可以繼續辦了"。book18.org
林晚晚想不通——沒有任何新的整改方案提交，沒有任何外部因素變化，蕭沁雪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她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book18.org
林晚晚又看了一眼江嶼——江嶼的臉色很難看。book18.org
江嶼坐在蕭沁雪的右手邊，面前也攤著一份同樣的文件。他沒有簽字。從蕭沁雪說出那句話到現在，他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他的表情在努力維持一種"我在思考"的平靜，但嘴角那個微微往下撇的弧度出賣了他。他咬著嘴唇內側的肉，咬得很用力，咬到舌尖嘗到了鐵鏽味。book18.org
"蕭沁雪，"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為什麼？"book18.org
蕭沁雪側過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上個月你說"暫時不行，再等等"。現在什麼都沒有改變，你為什麼突然說可以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門口還在哭還在笑還在蹦的動漫社成員們也安靜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蕭沁雪看著江嶼，看了幾秒。接著有轉回頭看著資料，沒有解釋，沒有理由，沒有鋪墊。book18.org
江嶼的下頜肌繃了一下，那個位置在耳垂下方，平時看不到，但現在鼓出來一小塊，像含了一顆硬糖。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我去透透氣。"book18.org
椅子被他推開的時候，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吱——"，像指甲划過黑板。他沒有把椅子推回去，直接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肩膀撞了一下門框，沒有停。走廊里的動漫社成員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他走過去的時候，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看他——他的背挺得很直，比平時還要直，肩膀向後收，下巴微微抬起。book18.org
一米六的身高。那個姿勢不會讓他看起來更高，只會讓他看起來更僵硬。像一根繃得太緊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折斷……book18.org
思緒回收，蕭沁雪搖了搖頭，推門走進更衣室——她花了整整半小時，才把龐猛給的那套衣服穿好——龐猛告訴過她，這個好像是一個叫2B的二次元角色。book18.org
現在蕭沁雪站在那面靠在牆角的全身鏡前，看著裡面那個一身黑色的人——鏡子裡的人也在看她。book18.org
心臟跳得有點快，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地、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審視鏡子裡的自己。先把目光落在最上面。book18.org
她的臉——二十二歲的臉，五官精緻得像被人用刻刀一筆一筆雕出來的。眉毛沒有畫過，但濃淡剛好，眉形是那種天生的彎月形，眉尾微微下垂，讓她看起來總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感。今天沒有塗任何東西的嘴唇是自然的粉色，上下唇的比例剛好，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唇珠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但這張臉今天多了一樣東西——眼罩，黑色的眼罩。不是那種遮住眼睛的寬大眼罩，而是一根細細的黑色皮質帶子，寬度大約兩厘米，橫亘在她的眼睛上方，剛好遮住眉毛下方的位置。眼罩的邊緣卡在上眼臉的褶皺處，把她的雙眼皮完全蓋住了。book18.org
她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刷過眼罩的內側，痒痒的。眼罩的材質是仿皮的，摸起來光滑，但戴在臉上的觸感有些陌生——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壓著她的眼眶，提醒她：你現在不是蕭沁雪了。你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微微側頭。眼罩在側面的光線下反射出暗啞的光澤，不是亮面，是那種吸光的、沉寂的啞光。被眼罩遮住的那部分臉，成為了一種神秘的留白。別人看不到她的眼神，看不到她的目光方向，看不到她眼睛裡的情緒。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她可以躲在眼罩後面，看別人，而別人看不到她在看。book18.org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黑長直，發尾微微內扣。頭髮的顏色比眼罩更深，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從頭頂傾瀉而下，在肩胛骨的位置分成兩束，垂在胸前。髮絲的末端打著輕微的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擺動。book18.org
她的頸部線條修長，從下巴到鎖骨的這段距離大約有十厘米，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頸側的肌肉線條在轉頭時會微微隆起，像兩根細細的琴弦。book18.org
脖子的兩側，各有一條從耳後延伸到鎖骨的肌肉，在光線下呈現出優美的弧形。book18.org
立領的邊緣剛好卡在她的喉結下方，把整段脖子裹住了大半。領口的鏤空花紋在她頸側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開口，露出一小塊三角形的皮膚。只要她把下巴抬得更高一些，那道鏤空花紋就被拉伸了，從圓形變成了橢圓形，露出的皮膚面積也大了些。book18.org
目光往下移。book18.org
G罩杯——巨乳。這兩個字在她的腦子裡閃了一下，她皺了皺眉，但沒有移開視線。黑色的連衣裙在前胸的位置繃得緊緊的，布料幾乎是被撐到了極限。從胸骨上緣開始，裙子的領口垂直向下，到達胸口最高點的位置時，布料和身體之間的空隙為零。每一寸布都被她的胸部撐得滿滿的，布料的纖維在這種張力下變得半透明，隱隱透出底下白色打底衣的顏色。book18.org
兩側的胸廓曲線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飽滿的、向外膨脹的弧形。從正面看，胸部的輪廓超出了她腰際的寬度，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幾乎不成比例的倒三角。而中間的溝壑——深，很深。不是那種硬擠出來的、靠內衣聚攏形成的溝，而是自然的、因為胸部本身就又大又挺立而自然形成的溝。溝的底部在胸骨的位置，兩邊的乳肉向兩側分開又向中間靠攏，形成了一個Y字形的深谷。裙子的面料在這個深谷的位置陷了進去，布料皺成一團，卡在那道縫隙里。book18.org
蕭沁雪抬起右手的時候，左側的胸部會因為身體的牽拉而產生一個極其微小的、向上的彈動——雖然很微小。但她注意到了。book18.org
連衣裙的前胸部位沒有多餘的設計——沒有蝴蝶結，沒有蕾絲，沒有花邊。就是一塊完整的面料，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腰線，中間沒有任何打斷。正是因為沒有任何打斷，那塊面料的緊繃感才更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低下頭，從自己的視角看自己——只能看到胸部的上半部分，看不到腰，看不到腳。視線被那兩團巨大的、飽滿的胸部擋住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蕭沁雪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呢喃，她抬起右手，手指從領口的鏤空花紋處伸進去，指book18.org
尖碰到鎖骨。然後手指沿著鎖骨往中間滑，經過胸骨上窩，到達Y字深谷的上端。book18.org
指尖碰到了布料。下面像空的——能清楚的摸出乳頭的位置和形狀。book18.org
她用手指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布料陷下去，又彈回來——衣服的彈性很好。book18.org
蕭沁雪的手指從胸口收回來，舉到眼前，翻過來覆過去地看了幾遍。book18.org
手很小，手掌的寬度大約只有七厘米，手指纖細修長，骨節分明但不突出。指尖是那種標準的橢圓形，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任何顏色，但天生帶著一種健康的、透著血液的粉白色。book18.org
手腕很細。她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中指環住左手手腕，兩根手指的指尖能輕鬆地碰在一起，中間還有一點點的空隙。她的手腕上什麼都沒有——不戴手錶，不戴手鍊，不戴任何裝飾品。book18.org
但今天，她的手被包裹在黑色的長手套里。手套的材質和裙子一樣，是仿皮的，黑色啞光，從指尖一直延伸到肘關節上方約三指的位置。手套的上緣卡在大臂中段，沒有束帶，完全靠著面料的彈性箍在她的手臂上。手套是分開的，不是連指的，每個手指都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但面料的厚度和彈性讓她的手指活動受到了一些限制——想要完全伸直所有手指的時候，手套的面料會在指根處產生一道淺淺的拉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扯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她把手指張開，再併攏。張開。併攏。book18.org
手背上的手套面料被拉伸，產生了一道道細碎的、放射狀的褶皺，從指根向手腕的方向延伸。她的指尖從手套的指套里伸出來一小截——手套不是全包的，而是露指的。指尖末端大約一厘米的長度露在外面，沒有任何遮蓋。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能通過指尖直接觸碰到東西。用指尖摸自己的手臂——手套的光滑表面和指尖的粗糙觸感同時傳到大腦，形成一種分裂的、矛盾的感覺。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來，垂在身體兩側。從鏡子裡看，黑色的長手套讓她的手臂看起來比平時更細、更長。黑白對比產生的視覺效果很強烈——黑色的手套、黑色的裙子、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靴子，中間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色的皮膚（上臂的末端和肩部的裸露區域）就成了整個身體的視覺焦點。book18.org
她側過身，歪著頭，從鏡子裡看自己的後背——連衣裙的後背是敞開的。 不是那種只露一小片的設計，而是從後頸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往下，一直開到腰線以下，幾乎要把整個後背都暴露在外面。開口的邊緣是兩條斜向交叉的黑色細帶，從肩胛骨內側的位置出發，一條向右下方延伸，一條向左下方延伸，在腰椎的位置交叉，然後繼續向下，止於尾椎上方約五厘米的地方。book18.org
這兩條細帶把裸露的背部切割成了幾個不規則的幾何區域。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後背，先看最上面。book18.org
後頸。頸椎的棘突在皮膚下面形成一條微微隆起的縱向脊線，從髮際線開始，一直延伸到衣領的下緣。她的頭微微前傾的時候，這條脊線會更加明顯，像一個淺淺的溝槽的兩側堤岸。book18.org
往下是肩胛骨。兩塊三角形的骨頭對稱地分布在背部的中上段，肩胛岡的走向是斜向外上方的，在皮膚下面形成一道淺淺的隆起。她的肩胛骨不算特別突出，但動的時候能看到它們在皮膚下面的滑動——抬起手臂，肩胛骨向外移動；放下手臂，肩胛骨向內收攏。那些肌肉在白色打底衣的遮蓋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連衣裙的後背是敞開的，但打底衣穿在裡面，從敞開的開口處能看到那層薄薄的白色織物覆蓋在裸露的背部皮膚上。白色打底衣不是完全貼合的，在某些角度，布料會微微浮起，露出一個手指粗細的縫隙，從縫隙里能看到底下的皮膚——溫熱的、光滑的、微微發燙的皮膚。book18.org
蕭沁雪的腰本來就很細。二十二歲的年紀，沒有做過任何會讓腰腹變形的經歷。腰圍大概五十八、九厘米，用兩根手指就能從兩側掐住。book18.org
但今天的腰比平時看起來更細——因為裙子的收腰設計。book18.org
這條連衣裙的腰線不是平的，而是微微向上收的弧形。從胸部的最豐滿處開始，裙子的兩側向內收縮，收縮的幅度很大，大到腰部的面料被拉出了縱向的褶皺——不是設計上的褶皺，而是因為布料太多而身體太細，多餘的面料無處可去，只能皺在一起。book18.org
那些褶皺從腰側開始，向腹部和背部分散，像一把合攏的扇子的摺痕。她把手掌貼在腰部，從腰側向腹部滑動。手感是這樣的——碰到裙子被撐起的緊繃面料，然後是那些細碎的縱向褶皺，然後是腰線最細處那一圈幾乎沒有布料的縫隙，然後…book18.org
然後是腹部的平坦。她的腹部很平，不是那種用力吸氣之後才平的平，而是自然的、鬆弛狀態下的平坦。沒有贅肉，沒有妊娠紋，沒有任何多餘的脂肪堆積。book18.org
肚臍是豎橢圓形的，像一顆小小的棗核，嵌在腹部的中線上。book18.org
她從鏡子裡看自己的腹部一黑色裙子在前胸鼓鼓囊囊地隆起，然後在腰際猛地收緊，收成一個細細的筒狀，再往下，到髖部的位置，裙擺開始向外散開。但裙擺的散開不是從腰線開始的，而是從髖骨的位置開始的。這意味著從腰線到髖骨之間的這段距離——大約七八厘米——裙子是緊貼著身體的。這段距離剛好是她的下腹部。book18.org
從鏡子裡看，她的腰腹比例是這樣的：胸部的寬度大約是腰部的兩倍，髖部的寬度也比是腰部的大一點點。從正前方看，她的身體輪廓是一個沙漏——不是那種平緩過渡的沙漏，而是陡峭的、急劇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兩側狠狠掐了一下的沙漏。book18.org
她又測過身，從鏡子裡看自己的臀部。book18.org
連衣裙的後擺比前擺長一些，但也長不了多少。後擺的下緣大概在大腿中上部的的位置，剛好蓋住臀部的上半部分。但因為是短裙，坐下或彎腰的時候，後擺會往上滑。她往後彎腰，仰頭看天花板，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從鏡子裡能看到——臀部幾乎要露出來了。book18.org
黑色的連褲襪裹著她的臀部，把臀部的形狀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她的臀部不是那種扁平的、沒有起伏的形狀，而是圓潤的、飽滿的、從腰際開始向外隆起、然後在臀峰的位置達到最高點、再向下急劇收束的形狀。而在骶骨的兩側，各有一個渾圓的隆起。那是臀大肌最肥厚的部位，也是整個臀部看起來最飽滿的地方。從側面看，臀峰的曲線是從腰部開始，緩慢地向外凸出，在臀部中段達到最高點，然後快速向下向內收束，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融入大腿後側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腰側向後滑，經過髖骨，到達臀部的上緣。從側面看，她的手指放在那裡，剛好卡在臀部和腰部的分界線上。那條分界線是明顯的，像一個陡坡的起點——腰部是平的，從某個點開始，地面突然向下傾斜，傾斜的角度大到近乎垂直，然後在一個叫"臀部"的位置重新變得平坦。book18.org
黑絲包裹著這一切。連褲襪的彈性很好，即使臀部被撐到極限，絲襪也不會破。面料的纖維在臀部的最高點被拉伸到了幾乎透明的地步，能看到底下白色打底衣的顏色，再底下是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軟，彈性好。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臀肉的反彈力，像按壓一塊泡了水的海綿。她鬆手。臀肉彈回原位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顫的那一下，從臀峰開始，向四周擴散，像一塊石子丟進水裡激起的漣漪，在臀面上蕩漾了兩圈，然後消失。book18.org
最後，蕭沁雪看向自己的腿——她的腿很長。不是那種模特比例的長，而是以165的身高來說，她的腿在全身長度中占的比例偏高。從髖骨到腳踝的這段距離，比從頭頂到髖骨的距離長了幾厘米。book18.org
靴子是黑色的皮質高跟過膝，長度大約到膝蓋上方十厘米，剛好蓋住膝關節。靴跟的高度看起來是七八厘米，細跟，金屬的跟釘在靴底的後部，踩在地板上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鞋頭是尖的，但不是那種銳利的尖，而是微微圓潤的、像子彈頭一樣的形狀。鞋面的皮質很亮，是漆皮的，和衣服的啞光材質形成對比。book18.org
蕭沁雪抬起左腿，把腳擱在床沿上，從鏡子裡觀察自己的腿——靴筒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往上，包裹住小腿肚最粗的部位，繼續往上，越過膝關節，到達大腿中下段。靴口的邊緣是平的，緊貼著她大腿的皮膚，在皮肉之間勒出一道細細的、紅色的印記——靴口太緊了，血液回流有點受阻。book18.org
她的手從靴口的位置伸進去，手指插進靴筒和大腿皮膚之間的縫隙——很緊。手指只能伸進去兩根。但裡面的溫度比外面高，熱氣從靴口冒出來，帶著她體溫蒸出來的微微汗意。book18.org
從靴口往上，是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大腿——膝上十厘米開始，到腰際結束，這段裸露在靴子之外的腿部皮膚，被連褲襪覆蓋著，呈現出一種啞光的、柔和的黑色。不是漆皮的那種亮黑，而是一種吸收了光線的、像天鵝絨一樣的黑。 蕭沁雪放下腿，站直，雙腿併攏——從鏡子裡看，她的大腿緊貼在一起，中間沒有縫隙。大腿的內側曲線在膝蓋上方開始向內收，但收得不多，兩顆大腿內側最飽滿的部位互相擠壓，把連褲襪的織物壓出了一道淺淺的褶皺。book18.org
她的膝蓋骨不大，在黑色絲襪的覆蓋下呈現出一個小巧的、圓潤的隆起。膝蓋骨下方的凹陷——髕韌帶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橫向凹陷，把膝蓋分成上下兩半。小腿肚的弧線流暢飽滿，從膝蓋後方開始向外凸出，在中段達到最高點，然後緩慢收束，到腳踝的位置變得纖細。腳踝的骨骼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內側的踝骨比外側的踝骨更高一些，也更突出一些。book18.org
而這套cos服除了衣服鞋襪，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她走到鏡子前，一件一件地清點。book18.org
首先是一條暗銀色的鏈條，表面的光澤被處理得很低調，不仔細看幾乎會忽略它的存在。鏈條從後背的腰部位置垂下來，一端固定在裙子的腰部，另一端懸空，末端墜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齒輪。book18.org
鏈條的長度大約十五厘米，垂在臀部上方約兩指的位置。走動的時候，鏈條會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小齒輪敲擊裙子的布料，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噠噠"聲。book18.org
然後是胸前的裝飾。在胸口正中，溝壑的上端，有一個黑色的、六邊形的裝飾片。裝飾片的材質是塑料的，但表面做了仿金屬的處理，看起來像是一塊被切割過的黑曜石。裝飾片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銀色描邊，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圓形凸起。book18.org
她的手指摸到那塊裝飾片，涼涼的，比皮膚的溫度低很多。然後是一個很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細節裙擺內側，靠近下緣的位置，縫著一圈細細的鉛墜，不是真的鉛，是某種帶重量的金屬片，每片的尺寸大約半厘米乘以半厘米，間隔三厘米縫一圈——這些鉛墜的作用是讓裙擺不會輕易飄起來。book18.org
但飄不起來，不代表不會動。蕭沁雪走動的時候，裙擺會因為鉛墜的重量而有節奏地左右擺動，擺動的幅度不大，但那個節奏感會讓人不自覺地盯著看。 她試著走了幾步——裙擺在膝蓋上方來回擺盪，像鐘擺一樣有節奏，鏈條發出細碎的"噠噠"聲，靴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噠"。book18.org
而黑色的人影在鏡子裡跟著晃動。book18.org
蕭沁雪退後兩步，從更遠的距離看鏡子裡的自己——從頭到腳，幾乎全是黑色。眼罩是黑的，頭髮是黑的，連衣裙是黑的，手套是黑的，絲襪是黑的，靴子是黑的。唯一的白色是打底衣在領口和後背露出的那一點點邊緣，和臉上沒有被眼罩遮住的那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黑色給人的感覺是——沉重，神秘，禁慾，危險。book18.org
但蕭沁雪的身材把這些感覺全部扭曲了。book18.org
沉重的黑色在她的胸部變得緊繃繃的，沉重變成了一一有分量的、沉甸甸的、讓人想伸手托住的。神秘的黑色在她的後背被撕開了，露出的不是神秘，是裸露的皮膚和脊椎的輪廓。禁慾的黑色在她的腿部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包裹得越嚴實，反而越想看底下是什麼。book18.org
因為眼罩遮住了眼睛，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能看到嘴巴——嘴唇微抿，下唇微微嘟起一點，不是刻意的，是她平時就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但這個表情配上眼罩，配上這身衣服，配上這副身材，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不是高冷，是一種——在忍耐中快要失控的、下一秒就會崩斷的感覺。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那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尊活過來的雕像。她看著自己，自己看著她。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自己知道——黑色是為了讓白色更加刺眼，衣服是為了讓裸露更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從袋子底部拿出了三樣東西——電擊乳貼、情趣跳蛋以及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帶的——黑色蕾絲丁字褲。book18.org
首先是乳貼——圓形薄片兩個，米杏色的，直徑約三厘米，邊緣薄中間微凸。看起來像兩塊圓形的膚色矽膠貼片，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她把兩個薄片貼在打底衣的布料內側——對準胸口的位置。貼好之後按了一下，讓膠面粘得更緊一些。隔著打底衣的布，她能感覺到那兩片東西貼著自己的乳尖，涼涼的，像兩枚硬幣按在皮膚上。book18.org
接著，是情趣跳蛋——橢圓形的東西，長約四厘米，寬約兩厘米，整體呈粉色，表面光滑。看起來像一顆被拉長的果凍。蕭沁雪彎下腰，把裙擺撩到腰際，把那顆粉色的小東西塞進小穴里。塞進去的瞬間，她的膝蓋軟了一瞬。那個東西不大，材質也是軟的，但溫度比她的體溫低了好幾度。貼著那道縫隙的入口，涼得像一小塊冰。book18.org
最後是——丁字褲。丁字褲在她指尖晃動，蕾絲的花紋在光線下忽明忽暗，像某種夜行動物的翅膀在撲閃。她看清了那些花紋——不是規則的幾何形，而是不規則的、蜿蜒的、像藤蔓又像血管的紋路，從三角形的邊緣向中心蔓延，在中間的位置匯聚成一個密集的、幾乎沒有布料的區域。book18.org
黑色蕾絲在蕭沁雪手裡像一捧水，從她的指縫間淌過去，她想抓住，但抓不住，只能任由那些細小的、薄脆的、像蝴蝶翅膀一樣的布料在她的掌心裡滑動。她彎下腰。左腳伸進去。腳尖穿過那塊三角形的布料旁邊的一個空洞，蕾絲的花邊從她的腳踝上刮過，癢。book18.org
接著右腳伸進去。然後往上提。book18.org
丁字褲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爬，經過膝蓋——她在膝蓋的位置停了一下，把它調整正——然後繼續往上，經過大腿。大腿的皮膚比小腿的皮膚更嫩，更敏感。蕾絲貼在腿上的感覺，像有人用很多很多根羽毛同時在她腿上摩擦，癢得她差點笑出來。book18.org
到了胯部，她直起腰，兩手捏著丁字褲的兩側，把它提到最恰當的位置。那塊三角形的黑色蕾絲布料——那塊窄到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薄到幾乎透明的、鏤空到像蜘蛛網一樣的布料蓋住了她的小穴。book18.org
蕾絲的花紋貼著她的皮膚，那些蜿蜒的、不規則的、像藤蔓一樣的紋路，在她的陰阜上印下了一個個細小的、紅色的、像被什麼東西壓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那塊布料的寬度，剛好蓋住小穴的最凸起的那一部分。兩側的陰唇——那兩片肥厚的、緊緊閉合著的粉色——從布料的邊緣露了出來。不是全部，是各露了一半。粉色的皮膚和黑色的蕾絲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刺眼的、像刀割一樣的對比——白，黑，粉，三種顏色在她的身體最私密的位置上撞在一起，撞得她頭暈目眩。book18.org
後面的那根細繩——比鞋帶還細、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黑色細繩——從她的會陰的位置穿過去，嵌進了她的臀縫裡。book18.org
她的臀部是那種圓潤的、飽滿的、像兩顆被安放得很近的桃子一樣的形狀。兩瓣臀瓣之間的那條縫，從尾椎骨的位置開始，一路往下，一直延伸到會陰。那條縫很深，深到她的手指伸進去都會被兩邊的肉夾住。現在，一根細繩嵌在了那條縫裡。book18.org
她轉過身，弓起腰，從肩頭往後看。兩瓣白皙的、圓潤的、飽滿的臀瓣之間，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線條從中間穿過去。那根線太細了，細到你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從遠處看，或者從某個角度看去，她的屁股就像完全沒有穿任何東西一樣。book18.org
臀瓣的弧線是流暢的、連續的、沒有中斷的。從腰際開始，向外側擴展開，在最寬的位置達到頂峰，然後急劇地向內收攏，收攏到會陰的位置，與大腿的根部相連。book18.org
蕭沁雪扶住牆，深呼吸了三次，直起腰。裙擺放下來，蓋住了一切。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皮靴，黑色眼罩。完美。沒有任何破綻。沒有人會知道那件黑色打底衣下面貼著兩片東西，也沒有人知道那條黑色丁字褲下面塞著一顆粉色的小跳蛋。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除了一個人。book18.org
——————book18.org
早上九點，漫展活動準時開始。體育館的人流量漸漸大起來了。門口排隊的人群開始book18.org
入場，檢票口的閘機"滴——滴——滴——"地響著，人流像水一樣湧進來，迅速填滿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蕭沁雪走到了一樓中央的位置，靠著展廳中間那根巨大的方形立柱。立柱的四面都是白色的展板，她靠在其中一面展板上，黑色連衣裙的露背設計讓她的肩胛骨直接貼著冰涼的展板表面，皮膚碰到白色展板的那一瞬間她打了個哆嗦，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感受到了跳蛋在小穴里磨蹭。book18.org
蕭沁雪不知道龐猛現在在哪，但是她知道——龐猛會在某一處角落一直注視著她，而她身上的乳貼和跳蛋就是龐猛遠程控制她的最好的遙控器……一想到這個蕭沁雪的身體就忍不住微微輕顫。book18.org
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一個背著雙肩包的男生從她面前走過，走了兩步，退回來幾步，眼睛瞪得溜圓。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蕭沁雪看了他一眼，就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男生的耳朵根紅了，低著頭快步走開，走出去十幾步之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群coser從二樓下來，其中一個穿著尼爾機械紀元的A2——白色假髮，黑色短裙，紅色圍巾——看到蕭沁雪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我在找人"變成了"我看到了什麼"。旁邊cos成9S的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book18.org
"臥槽…那個2B…"9S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蕭沁雪聽到了。book18.org
"太還原了吧…"book18.org
A2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還原，是比原版還離譜。你看那個身材——2B的設定都沒那麼大！"book18.org
"哎呀你閉嘴…讓人家聽到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兩個人從蕭沁雪身邊走過去的時候，A2的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在胸口的位置停留了幾秒——那個位置的黑色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乳貼的輪廓雖然沒有透出來，但胸部的形狀、大小、飽滿程度，根本不是普通尺寸的內衣能做到的。book18.org
A2咽了口唾沫，收回了視線。book18.org
負責現場攝影的幾個師傅開始朝蕭沁雪圍過來了。扛著單反、挎著閃光燈、脖子上掛著媒體證的中年男人，常年蹲在各種漫展上拍coser，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但蕭沁雪出現之後，其中一個姓周的攝影師—圈內人稱"老周"，拍了十幾年漫展——端著相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對焦，按快門，看回放。螢幕里那個2B靠在白色立柱上，黑色衣裙、銀色假髮、黑色眼罩，背景是人來人往的漫展現場。光影、色彩、構圖都很好。但讓他愣住不是這些。book18.org
是照片里那個人的眼神——被眼罩遮住了一半，看不到完整的瞳孔，但僅露出的那一半眼神，不像是在被人拍照，像是在被人撫摸。book18.org
一張、兩張、四張……book18.org
老周的快門聲越來越密，圍過來的攝影師越來越多。蕭沁雪靠在立柱上，沒有換姿勢，沒有擺動作，沒有刻意看向任何一個鏡頭。她只是站在那裡，偶爾微微偏一下頭，偶爾把垂在耳邊的假髮別到耳後。每做一個動作，快門聲就密集一次。book18.org
"這是哪個學校的coser？以前沒見過。""你看那個衣服的質感，不像便宜貨。""她cos的是2B吧?""廢話，這還能看不出來？""我是說她cos得太還原了。""不是還原，是比原版還好看，你知道吧？就那種——比原版還二次元的感覺。""你在說什麼鬼話。""你懂個屁。"……book18.org
周圍全是人。幾十個，不，已經上百個了。人群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從四面八方向她擠壓過來。有人在舉著手機直播，螢幕上的彈幕在飛速滾動："這是2B？""身材也太離譜了吧。""求coser聯繫方式！""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小姐姐？""我要去看她。"book18.org
直播的手機離她不到兩米遠。鏡頭對著她的臉，她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圓圈裡自己的影像——黑色眼罩、銀色假髮、沒有表情的臉。book18.org
嗡嗡——就在這時，龐猛悄悄開啟了跳蛋。蕭沁雪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太小了，鏡頭根本捕捉不到。book18.org
她急忙藉口離開現場走向休息區。book18.org
"請、請問可以幫我在這裡簽個名嗎？"book18.org
一個戴著眼鏡的瘦皮猴跟在蕭沁雪身後弱弱的問，蕭沁雪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接過立牌拔開筆帽正準備下筆——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龐猛加大了震動幅度——蕭沁雪只能感覺到那股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震動。橢圓形的粉色跳蛋正抵在小穴最敏感的那個點上，每一下震動都像一根手指在那個位置快速地、連續不斷地按壓。內壁開始收縮，不是她控制的，而是被震出來的。book18.org
筆尖在本子上頓了一下。墨水洇開一個小小的圓點，比針尖大不了多少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簽哪裡？"她問，聲音沒有發抖。book18.org
"這、這裡。"男生指了指立牌底部的空白處。"那個，我叫張晨宇。" 蕭沁雪開始寫字。筆尖在塑料表面滑過"To：張晨宇"幾個字歪了一點點，但她很快調整過來了，後面的字又恢復了那種清秀工整的字體。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她交疊著腿，左腿壓在右腿上，腿上的肌肉繃得很緊。黑色過膝靴的高跟在地面上輕輕點著不是有節奏地點而是胡亂地點，像在打拍子但拍子全亂了。 "祝好，蕭沁雪。"book18.org
筆帽合上。"咔。"她把立牌遞迴去，大腿忍不住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江嶼是在人群中看到蕭沁雪的。book18.org
他不是來看漫展的。他對動漫沒有任何興趣，那些花花綠綠的紙片人、穿著奇裝異服的coser、賣得死貴的周邊產品，在他看來全是幼稚的東西。 他來這是因為聽說這裡有個coser很像蕭沁雪，原本江嶼是不信的——蕭沁雪可是高冷和嚴謹的代名詞，雖然她莫名同意了舉辦漫展，但她怎麼會參加這種低俗的活動呢？但架不住相傳的人越來越多，他也開始坐不住了跑來體育場看一下。book18.org
他從一側門進來，想走捷徑穿過會展中心去下一個出口。然後他看到了那根白色立柱，然後他看到了立柱旁邊的人群，然後他看到了人群的中心——那個黑色的身影。銀色假髮。黑色眼罩。黑色高領連衣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露背的設計讓她整個後背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兩條黑色的細帶在肩胛骨處交叉，像某種精密儀器的線路圖。book18.org
他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定在那個人身上，瞳孔放大了。蕭沁雪。那個名字在他腦子裡炸開，像一顆被打碎的玻璃彈珠，碎片扎進他的大腦皮層，扎進他的眼球，扎進他的心臟。book18.org
蕭沁雪？穿成這樣？在漫展上。被上百人圍著。被拍照。被錄視頻。被直播。被那麼多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在她的胸口、腰際、臀部、大腿上反覆地、毫不掩飾地、像舔舐一樣地看。book18.org
江嶼的胃猛地縮緊了。book18.org
不是噁心。不是憤怒。book18.org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陌生的、劇烈的他說不上來叫什麼。胸腔里像有隻貓在用爪子抓他的心臟，每抓一下，他的手指就攥緊一分。book18.org
他穿過人群。他的個子不高，一米六，在人群中像一條逆流而上的魚，需要用手肘撥開兩側的人才能往前走。有人被他撞了肩膀，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沒有看那個人，連餘光都沒有分出去。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蕭沁雪。book18.org
看著她走在路上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瘦皮猴搭訕，偏著頭跟那個猴子說了句什麼——不是笑，不是熱情，就是嘴唇動了幾下，幅度很小，說完還低下頭簽名。江嶼的心跳快了一拍，快到他的肋骨都開始疼。book18.org
她怎麼能這樣？她怎麼能穿成這樣給別人看？她怎麼能讓那些男人——那些不三不四的、穿著格子襯衫背著雙肩包、眼鏡片上全是油的死宅——看她的腿、看她的屁股、看她露在外面的整個後背？book18.org
她是他的！book18.org
她是他的女朋友。她說過"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她沒有說不，她沒有拒絕，她說要跟他"好好聊聊"，那就是願意了，那就是同意了，那就是——她是他的人！book18.org
他的人怎麼能讓別人看？他不能接受！book18.org
江嶼走到蕭沁雪面前的時候，人群自動讓出了一小片空間。不是因為認識他，是因為他突然衝進來，身上穿著短袖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鞋上全是腳印，樣子實在不像來看展的，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退了半步。book18.org
蕭沁雪看到了他，她的表情沒有變化。眉毛平著，嘴唇抿著，目光從黑色眼罩的上方掃過來，看了他一眼。就一眼。book18.org
江嶼站在她面前，一米六對一米六五，他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平視她的眼睛。他仰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的話在喉嚨里撞來撞去，最後擠出來的第—句是——book18.org
"沁雪，你怎麼穿成這樣？"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點發緊，不是凶，是一種——他也說不上來的、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哀求的、不倫不類的語氣。book18.org
蕭沁雪看了他兩秒。她的眼下被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江嶼看不到她的眼神，只能看到她下半張臉——鼻樑、嘴唇、下巴。她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他想從她臉上看到的東西。不是歉意，不是害羞，不是他想像的"我知道錯了你別說我了"的那種撒嬌。就是一個乾燥的、沒有水分的"嗯"。book18.org
江嶼愣了一下。他以為她會說"這是工作需要"或者"社團安排的角色"之類的——隨便什麼理由都行，只要是一個理由，他就可以順著那個理由往下說，告訴她"穿成這樣不安全""外面壞人很多""我是為你好"。book18.org
但她只給了一個字。就像前幾天他問為什麼同意舉辦漫展一樣，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他想從她臉上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胃那種緊縮感更強烈了，像有人在他肚子裡攥著他的內臟使勁擰。他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試圖從那個"嗯"里解讀出什麼東西——她是在敷衍我嗎？她不想跟我解釋嗎？她為什麼不解釋？是不是因為我上次當著好多人的面跟她表白讓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她其實心裡有我但是不知道怎麼表達？book18.org
普信男的大腦是一台神奇的機器，能把任何拒絕、任何冷漠、任何顯而易見的"我不感興趣"加工成"她只是害羞"。book18.org
江嶼的嘴角動了一下，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大度的、包容的、男朋友式的微笑。那個微笑在他精緻的、白皙的、唇形分明的臉上綻開，像一朵被人用手指硬掰開的花。book18.org
"我不是說你不能穿這個，"他說，聲音壓低了，想在人群的嘈雜中維持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親密感，"我是覺得…這種衣服不太適合在外面穿。你知道的吧，場合問題。你私底下穿給我看就行……"book18.org
蕭沁雪看著他。她的表情沒有變。眉毛還是平著的，嘴唇還是抿著的，連下巴的角度都沒有動。她看著江嶼那張小白臉——雙眼皮、淺棕色瞳仁、長睫毛、高鼻樑、薄嘴唇、嘴角天然上翹——真無語。book18.org
然後她偏過頭，往左邊看了一眼，又偏回來。這不是在看他，這是在看人群的方向，在確認自己下一步往哪邊走。book18.org
"沁雪，你聽我說——"江嶼上前半步，手抬起來，想去碰她的手臂。 蕭沁雪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這半步的間距，在人群中看起來很小，但在江嶼的心裡，那是一條跨不過去的鴻溝。他的手指懸在空氣中，指尖離她的手臂還有十幾厘米的距離，他沒能繼續往前伸。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蕭沁雪一走周圍人就自動跟了上去，江嶼那種小個子自然是被淹沒在人群里……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蕭沁雪把簽好名的圖片還給一個學生——給她拍照的人很多，想要她簽名的人更多，於是這裡就莫名其妙成了蕭沁雪的簽名合影會。book18.org
第二個來的是個女生，拿著一個紙袋想讓蕭沁雪在上面簽名。蕭沁雪接過紙袋的時候餘光瞥到了隊伍後面——龐猛。book18.org
他站在隊伍最後面靠牆的位置，穿一件深色的衛衣，帽子沒戴。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像一根電線桿，橫肉把衛衣撐得鼓鼓囊囊。他的右手插在褲兜里，左手垂在身側，表情看起來很平靜甚至有些無聊，那雙小眼睛半眯著像快睡著了。 嗡嗡嗡嗡——book18.org
她的筆尖在紙袋上畫出了一條不該存在的線。她頓了一下，把那條線順勢改成了一道裝飾性的花體筆畫，看起來像是故意設計的。book18.org
"好了。"她把紙袋遞迴去。女生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笑著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下一個是個男生，拿著手機殼想讓簽在上面。再下一個是個coser，穿著自己做的2B同款衣服想讓蕭沁雪在她的眼罩上簽名。一個接一個，簽名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每條隊大約需要排十到十五分鐘。book18.org
她一邊簽名一邊夾緊腿一邊跟人說話一邊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種嘴角上揚但眼底沒有溫度的笑。她的聲音一直很平穩，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沒有人注意到她桌下的腿在微微發抖，沒有人注意到她握筆的手指關節在泛白，沒有人注意到她每簽完一個名字就會有一滴液體從大腿根滑下來，沿著弔帶襪的蕾絲花邊往下滲，被黑色絲襪吸收之後什麼都看不出來。book18.org
龐猛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加大了跳蛋擋位。 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下一個簽名的人還沒走過來，中間有兩三秒的空檔。蕭沁雪抬起頭望向隊伍最後面的方向，龐猛正低著頭看手機像一個普通的、無聊的、在排隊等待的路人。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收回來，面前又站了一個人。book18.org
"可以跟我合個影嗎？可以擺個2B的經典姿勢嗎？"說著女生做起了動作。book18.org
蕭沁雪說了聲好，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站到那個女生旁邊。book18.org
2B的經典姿勢——右手持劍（她手裡沒有劍但可以比劃）。蕭沁雪左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落在一條腿上。book18.org
她擺出那個姿勢——噼啪！book18.org
龐猛趁機按下了電擊乳貼，電流從乳貼的中心部位釋放出來，精準地擊中了她的乳尖。刺痛和酥麻同時炸開，像有人用一根帶電的針扎進了那個最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嗚齁齁❤️❤️——嗯"蕭沁雪立馬把聲音壓了回去。book18.org
笑容還掛在臉上。嘴角的弧度沒變，眼睛彎的弧度沒變，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明顯的變化。但她的腳趾在高跟靴里全部蜷緊了，腳趾甲掐進腳掌的肉里，掐出幾個月牙形的深印。book18.org
"可❤️……可以了嗎？"她問，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book18.org
"可以了可以了！謝謝會長！"女生興高采烈地走了。book18.org
下一個pose。不是她要擺的，是另一個來合影的人提出的。她照做了，又按了一套動作，每換一個姿勢龐猛就摁一次電擊乳貼。那股電流不上不下，不快不慢，每一次都剛好卡在她能忍住但忍不住的那個臨界點上。book18.org
她的乳尖已經硬了。在電擊的刺激下那兩顆小小的肉粒充血、挺立、發硬，頂在白色打底衣的薄布料上。白色打底衣的料子本來就薄，乳頭頂上去之後那個形狀幾乎是透明的。黑色的連衣裙外面看不出來，但如果有人湊近到半米之內一定會注意到——乳尖的位置在黑色布料下面凸出了兩個小小的圓點。book18.org
她用手臂擋住了。book18.org
手裡拿著簽名筆，本子，手機殼，無論拿什麼她都會把手臂壓在胸口的位置，不是刻意的是一種本能的、保護性的動作。但別人看不懂，別人只會覺得她拿著東西不方便。book18.org
當然，周圍的人聽到了一絲嗡嗡聲。很輕，很細，像手機震動的聲音。 一個剛簽完名的男生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看四周，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去落在一個正在看手機的女生身上——那女生的手機正好響了。男生收回目光，繼續走他的路。book18.org
蕭沁雪依舊坐在位置上沒離開，但她的內褲——那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已經完全濕透了。液體從丁字褲的三角形布料邊緣溢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被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擋住了。絲襪的襪口勒進大腿的肉里，形成一個微微鼓起的肉環，液體就卡在那個肉環上方，積了一小攤，溫熱溫熱的。book18.org
龐猛一直短促地點按著電擊乳貼，噼噼啪啪的電流聲像什麼東西在短路。乳尖在連續電擊下發紅、發燙，她能感覺到乳暈在收縮，乳頭在變得更硬、更挺、更敏感。每一次電擊都有一小股電流從乳尖竄到胸腔，再從胸腔竄到小腹，最後在小腹深處聚集。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氣音，像是一個氣流衝過聲帶時帶出來的、半成音的、像嘆book18.org
氣又像呻吟的東西。book18.org
旁邊的攝影師聽到了。"嗯？你說什麼？"他以為她在跟他說話。蕭沁雪搖了搖頭，指了指前面的拍攝點說："那邊光線好一點。"攝影師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了點頭，沒有再問。book18.org
終於輪到最後一個人——龐猛。他臉上掛著一抹猥瑣的壞笑，訕訕地將簽名本遞了過來。蕭沁雪剛把筆尖落在本上——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龐猛一下把跳蛋擋位拉到最大book18.org
"嗚齁齁❤️不——不行！噫噫❤️❤️！！去了❤️❤️去了啊❤️…快❤️…快停下啊❤️齁齁齁❤️會被❤️…被發現的❤️❤️齁唔齁齁啊啊❤️❤️❤️——唔唔唔❤️—"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一下子讓蕭沁雪達到了高潮，口中的浪叫就算是用手捂住也胡亂地跑出來，好在周圍只剩蕭沁雪和龐猛兩人，攝影師和簽完名的學生早就不在……book18.org
"喲，我們的母豬會長這是怎麼了？剛剛不是給那些人拍照拍的很舒服嗎？"龐猛湊近低著頭低聲呻吟著的蕭沁雪"不會是在公共場合來感覺了吧？用不用我幫忙啊？還是說我叫上大夥來看看我們的會長在幹嘛？book18.org
"嗯❤️—不行！"book18.org
蕭沁雪一把推開龐猛——雖然沒推動，然後往一處偏僻角落的衛生間方向跑。book18.org
高跟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的聲音急促得像機關槍。她跑過一個拐角，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步頂她三步，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她不敢回頭，但能感覺到那股味道已經從後面漫過來、跟過來了——濃烈的、腥臊的、發酵過後的動物體味，像一團黏糊糊的霧，裹住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她的頭髮。不是拉，是拽。五根粗得像香腸的手指插進她的髮根里，猛地一扯，她的脖子"咔"地響了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力量拽得往後仰，腳跟離了地，幾乎是被提著走。她想叫，嘴巴張開了，但聲音還沒出來，另一隻手就捂了上來。book18.org
龐猛的手很大，大到能蓋住她半張臉。掌心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有汗，有泥，有鐵鏽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咸腥的、像是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東西。那味道堵住了她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喉嚨，堵住了她的肺。book18.org
她被拖進了衛生間，角落的衛生間在走廊盡頭，女左男右，因為較其他衛生間過於偏僻，平時很少人來。book18.org
蕭沁雪被拖進了右邊——意識在那個瞬間斷了一下，等視線重新對焦的時候，她已經被推進了一間隔間的門。隔間的門在她身後撞上，鎖栓咔嗒一聲彈進了扣眼裡。book18.org
隔間很小。book18.org
一個馬桶，一個紙簍，一扇門。兩個人擠在裡面，幾乎沒有轉身的餘地。她被按在馬桶上坐著，後背抵著水箱，冷冰冰的陶瓷貼著她的脊柱，激得她渾身一抖。book18.org
龐猛站在她面前。她仰頭看著他——一米九對一米六五，她坐著，他站著，她要看他的臉就得把脖子仰到極限。他低頭看著她，油光滿面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小眼睛裡射出的光，像兩根又細又長的針，釘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終於叫出來了。book18.org
"救…救命唔——"book18.org
聲音只出來半秒就被掐斷了。他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不是捏，是掐。拇指和虎口卡在她喉結的位置，四根手指從側面繞過來，扣在她的頸動脈上。她的氣管被壓扁了，吸進去的氣只有平時的三分之一，呼出來的氣也一樣的少。她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book18.org
"你再叫。"他的聲音低沉的、粗蠣的，在威脅著她："你再叫一聲，老子掐死你。"book18.org
她沒再叫。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叫，是因為叫不出來。氣都被掐斷了，聲帶振動需要氣流，沒有氣流就沒有聲音。她的嘴大張著，嘴唇發紫，舌頭伸出來一半，上面全是唾沫和從喉嚨里反上來的胃酸的苦味。book18.org
龐猛鬆開手蹲下來，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根粗得像香腸的手指扣在她纖細的腕骨上，像一把肉色的鐵鉗，她掙了一下，紋絲不動。他用後背抵著門，那扇門在他身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隨時會被他的體重撐裂。book18.org
"不——不要——你放開我——"她的聲音變成了哭腔。眼眶熱了，淚水湧上來，視線模糊了。她伸出去推他的胸口，掌心按在他那件髒兮兮的深色T恤上，T恤的表面有一層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還是油的東西，她的手指陷進去，像陷進了一片沼澤。她使勁推，使出吃奶的力氣推，但他紋絲不動。他的身體就像一堵肉牆，橫在她面前，冷冰冰的，沉甸甸的，無論她怎麼使勁都推不動分毫。 "求求你…求求你…你放我走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求你了…"她的聲音斷了，又接上，又斷了。淚珠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滴在他的手背上。他低頭看了看那滴眼淚，面無表情，然後抬起那隻手，伸到她的肩膀後面，手指捏住了黑色連衣裙後背露膚處的拉鏈。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龐猛——你別——"book18.org
拉鏈被拉下來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響。"嘶—"齒牙分離，從蕭沁雪的後頸一直裂到腰際，後背的布料向兩側滑開，白色打底衣露了出來。薄到幾乎透明的白色織物貼著她的皮膚，脊柱的溝在那層薄布下面畫出一道深深的線。 她伸手去抓背後的衣服，想把拉鏈拽回去。他的手比她快。兩隻手同時捏住了黑色連衣裙的肩部，從兩側往下扯。布料在她的胳膊上卡了一下，然後"嘶啦"一聲，整個上身從肩膀到胸口到腰際全部暴露在空氣里。黑色連衣裙的上半部分垂落在她的腰部，堆在那條不規則的裙擺上。白色打底衣的領口被扯歪了，一邊的肩帶滑到了胳膊肘的位置。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白色的打底衣薄到像一層霜，乳貼也因為拉扯像兩片樹葉一樣飄落在地上，乳頭的顏色和輪廓從那層薄布下面透出來。他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打底衣的領口。book18.org
"不要！你這是——"book18.org
他沒聽完。兩隻手往兩側一扯。"嘶——"白色打底衣從領口到胸口到腹部，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布料碎裂的聲音在隔間裡炸開，棉絮和纖維在空氣中飛舞。book18.org
她的胸彈了出來，飽滿的，挺立的，白皙的，沉甸甸的兩團，在他面前毫無遮擋地暴露著。乳尖在冷空氣里迅速硬了，粉紅色的，小小的，周圍那一圈淺色的乳暈因為緊張而收縮成了兩顆圓圓的小石子。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的尖叫。兩隻手同時抬起來捂住胸口，手腕併攏，手指張開，試圖遮住什麼，但G罩杯的胸太大了，她的手太小了，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從手背的上方鼓出來，怎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龐猛看了她捂在胸口的手一眼，沒有去掰開。他的手往下移，抓住了那條黑色連衣裙的裙擺。不規則的、前短後長的、被她汗水浸濕的裙擺在他手裡皺成了一團。他用力往下扯，"嘶—"布料從腰部被撕開的聲音清脆得像掰斷一根樹枝。黑色連衣裙從她身上被扒了下來，和那件被撕碎的白打底衣一起，堆在她腳邊的高跟皮靴周圍。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條丁字褲。黑色的蕾絲，前面一塊窄到幾乎不存在的三角形布料，後面一根嵌在臀縫裡的細繩。她光著腳站在那雙過膝高跟皮靴里，兩條被黑色弔帶襪包裹的腿緊緊併攏著，膝蓋互相抵著，小腿肚因為用力和緊張而繃出了兩條流暢的弧線。book18.org
她不再尖叫了。不是因為不怕了，是因為叫不出來了。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架，發出細碎的"咯咯咯"的聲響。眼淚從眼眶裡無聲地湧出來，一滴接一滴，每一滴都比上一滴更大、更燙、更咸。她蹲下來，把自己縮成一個儘可能小的球，膝蓋抵著胸口，兩隻手臂抱住小腿，整個人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蜷縮在廁所隔間航髒的馬桶上。瓷磚的涼意從膝蓋和腳踝傳遍全身，她抖得像秋天枝頭最後一片葉子。book18.org
龐猛低頭看著她，然後伸出了手朝蕭沁雪小穴摸去，她感覺到了那根手指的溫度。燙的像剛從火堆里撿出來的石頭。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她鬆開抱著小腿的手，伸下去想掰開他的手指。兩隻手握著他的兩根手指，往外掰，使勁掰。她的指甲嵌進他指腹的角質層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但他的手指紋絲不動。她的力氣太小了—一身高165，體重一百出頭，胳膊細得像兩根竹竿。他就蹲在她面前，肌肉堆疊的身體動都沒動一下。book18.org
龐猛隨手挖出了蕭沁雪小穴里的跳蛋，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他甩了甩裝進了褲兜里。接著他捏著丁字褲的側邊往外拉。蕾絲被扯得變了形——原本窄窄的三角形布料被拉成了一根細長的條狀，網眼從圓形被拉成了橢圓形，又變成了菱形，蕾絲的邊緣被繃得像弦一樣緊。丁字褲的細繩那一側嵌在她的臀縫裡，被扯得往一邊歪過去，細繩在她屁股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book18.org
"哼，不要什麼不要？你這頭母豬自己穿得這麼騷還敢說不要？剛剛給那些人簽名，給那些人拍照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要？"book18.org
蕭沁雪的身體被這股力量帶著往他那個方向傾斜，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還在徒勞地掰他的手指。瓷磚上很涼，她的掌心按在一攤不知道是什麼的濕漬上，冰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book18.org
"疼——疼——你鬆手——求你了——真的疼，你…你也沒說不能讓我拍啊…怎麼能…都怪我身上…你快鬆手——"book18.org
蕾絲的邊緣嵌進了她腰胯的肉里，她的皮膚上出現一條紅色的、隨著布料越勒越深而越來越寬的勒痕。那把力氣還在加大，他的手指還在往外扯。蕾絲布料的網眼已經變形到了極限，每一根纖維都被拉伸到了斷裂前的臨界點，發出一連串細微的、像老鼠叫一樣的"吱吱"聲，那根細細的條線還在不停摩擦她的小穴。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在下巴尖上匯成一滴，然後"噠"的一聲砸在瓷磚上。book18.org
"求你了…它要斷了…我…我幫你口好不好…你不要在再扯了…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句話，幫他口。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荒謬。但她說出來了。book18.org
龐猛聽到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動了。他不知道是在笑她這句話的內容，還是在笑她這種時候還在心疼一條內褲。他扯著丁字褲側邊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氣，蕾絲被拉得更長了，丁字褲前面那個三角形的、窄到什麼都遮不住的小布片完全變成了一根細條，勒進了她那道縫隙里。 "吱吱吱——"book18.org
嘣！蕾絲崩斷了。book18.org
不是從那個被他捏住的側邊斷的，是從最脆弱的那根細繩的位置——嵌在她臀縫裡的那一根——斷的。斷裂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炸開，"嘣"的一聲像琴弦斷裂，像皮筋崩開，像什麼東西被壓到極限之後的徹底釋放。book18.org
丁字褲在他的手裡——殘破的。變形的。側邊的蕾絲被拉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形狀，網眼大大小小地敞著，像一張被打碎了牙齒的嘴。嵌在臀縫裡的那根細繩從中間斷成了兩截，一截還連在側邊上，在他手下晃蕩；另一截落在她屁股後面的地面上，黑色的細繩像一條死掉的蚯蚓，蜷在灰白色的瓷磚上。book18.org
她屁股上的勒痕還在。紅紅的，深深的，從腰際沿著臀溝的方向斜斜地畫過去，像被人用紅色的筆畫了一刀。book18.org
蕭沁雪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一個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反應——她的腰彈起來了。不是她自己要彈起來的，是那塊肌肉自己彈起來的——腰部的肌肉像被人從裡面拉了一下，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後腦勺差點撞到隔板牆壁。嘴巴張開了，不是微張，是大張，張成了一個圓圓的圈，嘴唇外翻，露出上下的牙齒。眼睛往上翻了，瞳孔轉向眼眶的上緣，眼白從下方露出來，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臉遮住，她看到的是隔間天花板上那塊被水漬染黃的白色吊頂。牙關咬緊了——在嘴巴大張的情況下咬緊的，上下牙在嘴巴的前端咬合在一起，發出"咯"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一股液體從她的身體里噴了出來。在廁所隔間裡畫出一道透明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光的拋物線，濺在龐猛的運動褲褲腿上，濺在航髒的瓷磚地面上，濺在那條斷裂的、落在地上的黑色細繩上。小穴的入口在那道力量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像一張正在吞咽的嘴，一下—下的。book18.org
"哦齁齁齁❤️❤️——我…我怎麼會❤️…唔齁齁❤️❤️…這種感覺❤️❤️好喜歡❤️❤️哦齁齁❤️❤️不❤️不可能❤️——不行❤️❤️❤️噫❤️哦齁——"book18.org
她的全身都在痙攣。肩膀在抖，胳膊在抖，手在抖，膝蓋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腳趾在過膝靴里蜷成了一個拳頭。她整個人像一台過載的機器，所有的零件都在超負荷運轉，噴出白色的霧氣，發出刺耳的轟鳴。book18.org
那個聲音在廁所的瓷磚牆面上來回反彈了好幾次才消失。book18.org
廁所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安靜到能聽到日光燈整流器發出的"嗡嗡"聲，能聽到隔間外面的水龍頭在滴水——"噠，噠，噠"，能聽到外邊遠遠傳來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龐猛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條殘破的丁字褲。黑色的蕾絲布條在他粗大的手指間顯得格外渺小，像一個成人手裡攥著一根小女孩的鞋帶。他用食指和中指把那條丁字褲提起來，舉到眼前看了看。側邊的蕾絲被扯得完全變了形，一邊的細繩斷了半截，垂在下面晃晃悠悠的，像一面被打爛了的旗子。book18.org
他手腕輕輕一轉，那條丁字褲就在他手裡順著斷裂的繩頭飄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在空氣阻力中發出極輕的"呼啦"聲，像一面小旗子被風吹起來了，又落下來了，又吹起來了。book18.org
"一條破布你都心疼成這樣？他的眼睛沒有看丁字褲，而是看著她。那雙小眼睛半眯著，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兩條被壓扁的蟲子。"就這？"他晃了晃手裡那條殘破的黑色蕾絲，"還沒用力就斷了。你平時都穿這種紙糊的東西？"他的目光從丁字褲移到她光裸的下身，從下身移到她捂著胸口的手，從手移到她往上翻的眼睛還在慢慢恢復的表情。book18.org
"扯了一下內褲高潮了？？"book18.org
他的嘴角咧開了。那個笑容在她面前展開的時候，她看到他那層厚嘴唇上全是乾燥的死皮，嘴唇中央有一條深色的、不知道是裂口還是什麼的痕跡。book18.org
"所以說你是個欠乾的母狗。"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不是罵人，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平淡。"被人把內褲扯斷了都能高潮。你他媽還是人嗎？你比母狗還不如。母狗至少還有個發情期，你他媽隨時隨地，隨便碰一下就能噴。" 他又晃了晃手裡的丁字褲，那條黑色蕾絲在他粗大的手指間飄來飄去。 "這個我拿走了。"他說，"留個紀念。book18.org
他把丁字褲團成一團，塞進運動褲的口袋裡。褲兜被那塊小小的布料撐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鼓包。book18.org
她蹲在角落裡，光著身子，抱著自己的膝蓋，還在發抖。她的嘴巴已經閉上了，但牙齒還在輕輕地磕著，發出細碎的聲響。地上的那攤液體在她膝蓋旁邊的位置慢慢擴散，在她皮膚的溫熱和瓷磚的冰涼之間形成一個邊界模糊的水漬。 "站起來。"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個語氣——不是請求，不是建議，是命令。book18.org
蕭沁雪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她的腿沒有力氣，膝蓋像被人抽走了骨頭，軟得像兩團棉花。book18.org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上臂。那根粗壯的胳膊從袖口伸出來，小臂上全是又黑又密的汗毛。他的手指在她胳膊上收緊，指腹陷進她的皮肉里，她的胳膊很細，他一隻手抓上去能完全握住。book18.org
龐猛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像拎一隻貓。她在半空中蹬了一下腿，高跟皮靴的鞋尖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沒有蹭到肉，蹭到了骨頭。他沒有反應。他把她按到馬桶上，翻過去，面朝水箱背朝他。她的額頭抵著水箱的蓋子，冰冷的陶瓷貼著她的臉，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book18.org
身後傳來拉鏈的聲音。她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恐懼、期待、噁心、興奮這些詞都不對。更像是一種——終於來了。book18.org
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她被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她又開始掙扎了——不是假裝的，是真的掙扎。胳膊肘往後搗，撞在他肋骨上，像撞在一堵牆上，他紋絲不動，她的手肘卻腫了。腿往後蹬，皮鞋跟踢在他小腿上，他哼都沒哼一聲，她的腳趾都麻了。腰往前扭，想從他身下扭出去，他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五指張開，像一隻巨大的章魚的觸手，吸盤一樣牢牢地扣住她。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在做準備。她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一感覺到他在她身後站的位置，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像一牆正在燃燒的煤，感覺到他胯根那個巨大的、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臀縫的位置。book18.org
然後那根巨棒抵住了另一個地方。不是她以為的小穴。往上偏了一些。 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是哪裡，他就進來了——不是慢慢的、試探性的進入，是一次性的、用盡全力的、像打樁機一樣往下砸的一下。book18.org
"唔哦齁齁齁齁❤️❤️！！！等——等一下❤️❤️❤️！！啊！！" 她的身體在那個瞬間變成了兩個部分——腰部以下是撕裂的、燃燒的、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了；腰部以上是空白的、碎片的、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兩個部分之間的連接處在她腰椎的位置，那個地方的神經在尖叫，但尖叫的內容不是一個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個刺耳的、高頻的、沒有意義的單音節。 隔間裡迴蕩著她的尖叫聲。book18.org
不是哭，不是喊，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發自肺腑的、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喉嚨的尖叫。book18.org
龐猛的手從她的後腰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臉按在水箱蓋上。她張開嘴想呼吸，嘴唇碰到的全是自己唾沫的味道，還能聞到一絲絲鐵血的腥味。book18.org
"齁齁齁❤️❤️——快住手啊❤️那裡…❤️那裡…才❤️…才不是…❤️噫❤️不要再動了…求你了❤️…求求你了……"book18.org
那個東西還在往裡進——三十厘米，比她的小臂還長，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前端紫紅，後端黑硬。那東西的形狀她前幾次用嘴和手量過無數次，但量出來的數字跟真正進去了之後的感受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數字是冷的，這個是燙的。數字是扁平的，這個是一層一層堆疊的。數字不會有脈搏，這個有。book18.org
它在她的直腸里跳動著，每一下跳動都撐開她內壁的褶皺，把她的腸壁撐成了一個光滑的、緊繃的、透明的薄殼。book18.org
三十厘米，她的小臂都沒那麼長。book18.org
她的小臂從肘尖到指尖的距離，全部塞進了她的腸道里。她的小腸、大腸、直腸，在這一刻全部被撐成了那一根東西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腹部從外面看，出現了一個凸起。book18.org
不是那種圓潤的、柔和的隆起，而是一根柱狀的、形狀清晰的、從恥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的凸起。那個凸起的輪廓和裡面那根東西的輪廓完全一致——前端略粗，後部略細，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觸到了那個凸起。皮膚下面是她的腸壁，腸壁下面是他的肉棒，三層組織疊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它在跳動。book18.org
她哭了。不是無聲地流眼淚，是真的哭出了聲——嗚咽的、斷斷續續的、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小孩。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糊了她滿臉。她張著嘴喘氣，嘴唇上全是唾沫。book18.org
她在求饒。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了…求求你啊——"book18.org
聲音從被眼淚和鼻涕堵住的喉嚨里擠出來，含混的、破碎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book18.org
他不理會。book18.org
蕭沁雪在掙扎，身體扭來扭去，腳趾蹬著地面想往前爬，指甲摳著水箱蓋的邊緣想借力往前挪。但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像一座山壓在她身上，她一寸都動不了。book18.org
龐猛也不動了。就那麼插在裡面，一動不動，讓那根肉棒在她腸道里靜靜地震顫著，她在那種震顫里慢慢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疼痛越來越劇烈，按照正常邏輯來說，疼痛越劇烈，她應該越難受。但她的身體不按照正常邏輯運行。她的身體有一種奇怪的、她自己控制不了的、甚至她自己都不理解的開關。book18.org
痛到一定程度之後，那個開關被打開了。痛覺沒有消失，反而更強了。但在痛的間隙里，開始長出別的東西—一癢。一種從腸道最深處、從直腸黏膜的最裡層、從那些被撐開的褶皺里長出來的癢。那種癢不是表面的、撓得到的癢，而是深層的、從內部往外透的、越撓越癢的癢——那種癢變成了快感。book18.org
她的哭聲變了。從"不要不要不要"變成了"齁—齁齁——"從求饒變成了呻吟，從破碎變成了連貫。她的嘴巴從一開始的張開尖叫變成了另一種張開——不是驚恐的張，是貪婪的張。嘴唇上還掛著銀絲和唾沫，舌尖抵著下牙，上顎和舌頭之間有一個小小的空間，氣流從那個空間裡進出，發出"哈——哈——哈——"的聲音。book18.org
他又開始動了——不是抽插，是攪動。那根東西在她腸道里旋轉著往深處進，每轉一圈，她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小腹上那個凸起的形狀在跟著他的轉動移動，從他旋轉的方向和角度，她能判斷出他現在頂到了她的哪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腰也開始扭了——不是逃跑的那種扭動，是配合的那種扭。盆底肌的力道從抗拒變成了接納，入口處的括約肌從收緊變成了放鬆。book18.org
龐猛感覺到了。他彎下腰，嘴巴湊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那氣味濃得她頭暈目眩。他用那種沙啞的、粗粉的、像砂紙磨鐵的聲音說："你這婊子，你自己說，你騷不騷？"book18.org
她的嘴張著，舌頭伸出來一半，沒有回答。book18.org
"老子問你，騷不騷？！"他用力頂了一下，她的小腹上的凸起往上竄了一截。book18.org
"齁❤️—騷—騷❤️—齁齁❤️❤️——"book18.org
不是她在說話，是她的身體在替他回答。book18.org
他從後面把她攔腰抱起來。一隻手從她的腰下穿過去，掌心托著她的小腹，手指摳著她髖骨的邊緣。另一隻手卡在她後腰上，拇指按著她的尾椎骨。她的腳離了地，鞋跟在空中晃來晃去，踢到了隔間的門板，咣當一聲。book18.org
她的體重全部落在那隻托著她小腹的手上，而那隻手托著她小腹的位置下面正好是他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她的身體因為重力往下墜，他被吞得更深了，深到龜頭頂到了一個她從未被頂到過的位置，那個位置傳來的感覺像一道閃電，從她的尾椎骨沿著脊柱劈上去，劈過胸椎、頸椎，在她頭頂炸開。book18.org
她的四肢在空中亂抓亂蹬，像一個溺水的人。手抓到過幾次門板的頂端，但滑下來了，手掌在光滑的油漆面上留下濕漉漉的手印。腿蹬到過幾次牆壁，但使不上力，鞋跟在門板上劃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繼續動著。book18.org
蕭沁雪體內的痙攣反射開始從不受控制變成了一種失控甚至不可描述的感覺。最初的劇痛早已被一層層湧上來的酥麻吞噬，痛覺與快感在那個閉合的迴路里來迴轉化，每一輪都讓她更加崩潰。她的聲音變得高亢而斷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卡住喉嚨又鬆開，卡住又鬆開，每次鬆開都會漏出一串變了調的"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下大片眼白，嘴巴大張成一個標準的圓圈，嘴唇因為乾燥而粘在牙齦上，露出的牙齒被口中含混的涎水潤濕，在隔間昏暗的燈光下反著一點光。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那些"唔❤️""嘎啊啊❤️""哦齁齁❤️好舒服❤️""繼續❤️好喜歡❤️"從她喉嚨里倒出來，像水從打翻的杯子裡流出來一樣自然，一樣無法阻擋。book18.org
她的力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腿不再蹬了，只偶爾抽搐一下。胳膊從門板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晃蕩著，像一個斷線的木偶。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窩的位置，臉朝上，他能看到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動，她的嘴唇在無意識地蠕動，像在吸什麼，但嘴前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這個過程里的某個時間點被拆卸乾淨。不是突然消失的，而是一點一點被剝離——先是羞恥心，然後是恐懼感，然後是自我意識，最後連"我是誰""我在哪"這些東西都被他瘋狂而機械的撞擊震成了碎片。book18.org
現在的她不再是一個完整的"蕭沁雪"。她只是一個生物體，一堆被激素和神經電信號驅動的血肉，一團會呼吸、會痙攣、會發出聲音的肉。book18.org
龐猛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的動作粗魯得不帶任何多餘的修飾，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腹腔里的空氣從嘴裡擠出來變成一聲短促的"呃"。她的腸壁在他的肉棒上劇烈收縮著，那種收縮的力道大到能把他的皮膚吸住，每一次抽離都會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脈搏變快了。不是她摸到的，是她的腸道感覺到的——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的頻率從每分鐘大約七八十次變成了一百多次，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體積的輕微膨脹。book18.org
她的腹部開始鼓起來了。不是之前那種因為腸道被撐開而產生的柱狀凸起，而是從盆底肌上方的某一個深處開始，有什麼東西在往她的體腔里灌注。熱。那種熱不是從外部傳導進來的，是從內部湧上來的，像有人在她小腹深處點了一把火，火勢沿著她的腹壁往上蔓延，燒過肚臍，燒過胃，燒到橫隔膜。book18.org
她的肚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book18.org
不是懷孕的那種圓潤的、對稱的鼓，而是從下往上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填滿的那種鼓。肚臍從微微凹陷變成了平的，又從平的變成了微微凸起。小腹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繃的，白得像一張紙，底下的青色血管從皮膚下面透出來，像一張細細密密的網。book18.org
他還在射。持續地、不停地、像是要把這三年攢下來的東西一次性全部灌進去。精液的量多到她的腸道裝不下了，精液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的，黏的，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軌跡。book18.org
龐猛終於停下來了。抱著她在那站了一會兒，兩個人的身體都濕透了，黏在一起。她的頭靠在他肩窩上，臉側著，鼻子正好對著他的腋下——那裡有最濃的味道，咸、腥、酸、熱，四個層次混在一起，像一杯被調壞了的雞尾酒。她的鼻翼翕動了一下，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嗯齁❤️——喜歡❤️……"book18.org
那聲音輕得像貓叫，從她被眼淚和鼻涕堵住的鼻腔里擠出來，帶著一種饜足的、終於吃飽了的嘆息。龐猛把那根東西從蕭沁雪體內抽出來。抽離的過程比進入的時候慢得多，她能感覺到它一寸一寸地退出，每一個曾經被撐開的位置都在它離開之後慢慢合攏，但合不攏的是那種被填滿了之後的空虛感。那種空虛感比她之前任何一次獨處時的空虛都要深，深到像一個沒有底的洞，什麼東西掉進去都填不滿。book18.org
她被放了下來——腳沾到地面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著隔間的門板才沒有摔倒。裙擺落下來，蓋住了大腿。但液體還在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的弔帶襪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從襪口一直淌到膝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鼓起來的。圓滾滾的，像懷孕四五個月的樣子。她伸手按了一下，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晃動，裡面全是他的精液。她的手指陷進那個鼓包里，指尖按到肚臍的位置，能感覺到底下有一個硬硬的、圓圓的、還在微微跳動的東西——不是另一個器官，是精液在她腹腔里堆積之後被腸道包裹著形成的一個球形。她按下去的時候，那個球形在她的肚子裡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接著蕭沁雪抬起頭，龐猛站在那裡，頭頂的燈光將他的肉棒陰影投射在她臉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她主動伸長脖子，吐出舌頭——book18.org
"嗯❤️吧唧❤️——好吃❤️…好好吃噢❤️…嗯❤️啪唧❤️——還有這裡❤️唔嗯❤️這麼多精液啊❤️嗯吧唧❤️……"book18.org
龐猛低頭得意地撫摸著蕭沁雪的頭部，看著她自顧自地沉迷在自己胯下，露出得意的、猥瑣至極的笑容。book18.org
而這時廁所外傳來幾道腳步聲，接著一段談話傳進龐猛和蕭沁雪耳朵里。 是江嶼和幾個學生會成員——book18.org
"嘿嘿嘿，嶼哥你真有福氣，會長今天穿得這麼漂亮，肯定專門穿給你看的吧。"book18.org
"是啊是啊，副會長，會長今天穿那套黑色的衣服....是2B吧？"一個成員搓了搓手，"剛剛我都看愣了，真的太好看了。"book18.org
江嶼嘴角往上翹了一下。他把手插進褲兜里，肩膀往後展了展，明明只有一米六，那一瞬間看起來像一米七——雖然他不知道蕭沁雪為什麼會同意舉報漫展，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為啥穿著cos服裝出現這個漫展中心，但江嶼的面子告訴他，他必須裝下去。book18.org
"嗯，她是專門穿給我看的。"book18.org
"真的假的？嶼哥你太幸福了！"book18.org
"漫展前兩天她問我喜歡什麼角色，我說2B。"book18.org
江嶼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有分量，像在宣布希麼重要決定， "沒想到今天她就穿上了。"book18.org
"臥槽…"一個成員吸了口氣，臉上全是羨慕book18.org
"副會長你也太幸福了吧，會長平時那麼高冷的一個人，對你這麼上心？" 江嶼笑了一下。那個笑不是擠出來的，是從心底里泛上來的，得意得藏都藏不住。他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交又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book18.org
"高冷是對別人。對我，沁雪她從來不端著。"book18.org
成員們連連點頭，眼神里的羨慕快溢出來了。book18.org
"那下次漫展，會長還會cos別的角色嗎？"book18.org
江嶼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門口——沒有人。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罩著你"的慷慨book18.org
"不只是漫展。回頭我讓她單獨穿幾套，找你們一起看，拍拍照什麼的。" "真的？！"一個成員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book18.org
"噓——"book18.org
江嶼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嘴唇上，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別聲張。好看的服裝多的是，她身材擺在那，穿什麼都好看。到時候你們叫上幾個關係好的朋友，我找個沒人的教室，讓她一件一件換給你們看。" 那個成員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最後擠出一句——book18.org
"副會長，你也太夠意思了。"book18.org
江嶼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在他肩頭按了兩下，力道不大，但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做得很足book18.org
"都是自己人，有好東西當然要分享。"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周圍忽然傳來一聲似是舔舐食物的聲音，江嶼抬頭看了周圍一眼，沒當回事。他轉過身，看著窗戶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玻璃很髒，蒙著一層灰，映出來的人影模模糊糊的，但那個模糊的輪廓在他的想像中被替換成了一個清晰的、他自己塑造出來的形象——蕭沁雪的男朋友，所有男生羨慕的對象。book18.org
他對著那個模糊的倒影笑了一下，笑得很自然，很真誠。他是打心底里覺得，蕭沁雪會照他說的去做。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她既然"同意"了交往，就應該聽他的。她穿那套2B的服裝，就是因為她覺得他會說好看。她能在學生會幹得那麼順利，也是因為有他這個助手在背後撐著。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配她，綽綽有餘。至於她那天說的"找個時間好好聊聊吧"——他已經把那句話自動翻譯成了"我願意"。book18.org
至於他自己——一米六，肉棒不足五厘米的男人，普信這個詞，在字典里的解釋是"普通卻過於自信的男人"。江嶼不需要看字典，他自己就是這個詞的活體定義。book18.org
成員們還在興奮地說著什麼，江嶼已經聽不進去了。book18.org
他在想下次讓她穿什麼好。護士服？免女郎？還是那種蕾絲透視的睡裙？她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到時候叫幾個人來看，拍點照片，發到朋友圈，讓那些之前說"你追不到蕭沁雪"的人都看看。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而這時，那聲音又傳來了，但江嶼和那些成員們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臆想中，並沒有人去關注那道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吧唧❤️——"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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