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體師生認可讚揚的高冷學生會長,會因為一次大意疏忽落下把柄,最終墮落為遭全校唾棄的肥豬宅男的專屬洩慾肉便器母狗嗎?】(9.1)book18.org
作者:莫良book18.org
第九章 圖書館男廁的深喉清潔口交 高貴的會長不可能被惡臭肥豬摟一下就高潮的! 更不可能在穿上裝滿肥豬濃厚的精液漿高跟鞋!!book18.org
下午四點的陽光已經從正午的熾白轉成了一種溫暖的橘金色,斜斜地照在校園人工湖的水面上,把整片湖面染成了一片流動的碎金。風不大,剛好能吹動岸邊的柳枝,柔軟的枝條垂在水面上方,隨著風的節奏輕輕擺盪,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細細的漣漪。湖邊的石板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或走或停,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靠在水邊的欄杆上發獃,享受著午後難得的閒暇時光。 蕭沁雪沿著湖邊慢慢地走著。她重新穿上了那件白紗外套,在離開學生會辦公室之前把它從桌角拿起來,抖開,重新披上了肩頭。那層薄薄的白紗從她肩頭垂落下來,罩住了她裸露的北半球和後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但白紗終究只是白紗,薄到幾乎不存在,在橘金色的陽光穿透它的紋理時,底下那件米色掛脖綁帶裙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她肩頭圓潤的弧線在紗下若隱若現,那道弧形剪裁以上的裸露區域在紗的覆蓋下形成一片朦朧的肉色光影。當風從湖面上吹過來時,那層白紗會貼在她身上,把她的身體曲線描繪得一覽無餘,然後又鬆開,重新變成一層模糊的霧氣。她走得不快,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目光落在湖面上那些閃爍的光斑上,像是在看風景,又像是在想什麼別的事情。book18.org
江嶼走在她身側偏後半步的位置。他的步伐和她之間始終隔著一段微妙的距離——不太遠,不至於顯得疏離;也不太近,不至於碰到她的身體。他的肩膀微微內收著,頭也微微低著,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周圍,然後又收回來。一個剛從圖書館出來的男生迎面走來,目光落在蕭沁雪身上,停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下意識的注視,在看到美麗的事物時自然的視線停留。江嶼注意到了那道目光。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往蕭沁雪的方向偏了偏,把自己那個瘦小的肩膀擋在了那道目光和蕭沁雪之間。但那個男生的視線很快就移開了,並沒有過多停留,江嶼那個遮擋的動作在半路上就失去了目標,他的肩膀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慢慢收了回來。book18.org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這個動作。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今天早上在辦公室里那種篤定的、理直氣壯的占有欲——那種「她是我的,你們都不准看」的強烈宣告欲——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稀釋了。他沒有再挺直腰板向周圍投去「她在和我走在一起」的宣告目光,他只是沉默地走在她身側偏後的位置。他自己都沒有發現。book18.org
湖邊的觀景台上站著幾個女生,正在用手機拍照。其中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無意間轉了一下身,視線掃到湖對面走過來的那兩個人。她的動作停了一下,手機還舉在半空中,但已經忘了按下快門。book18.org
「誒,你們看那邊——」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book18.org
幾個女生同時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湖邊那棵垂柳下方,蕭沁雪和江嶼正並肩走著。午後的陽光從他們身後斜斜地照過來,在地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一道修長窈窕,一道短小精悍,兩道影子在石板路上並行著,偶爾交疊一下又分開。book18.org
「那是蕭沁雪和江嶼吧?」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眯著眼確認了一下,「他們真的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之前聽說江嶼跟她表白的時候,她說」找個時間再聊聊「,我還以為是婉拒來著……」book18.org
「婉拒?婉拒能一起在湖邊散步?你看看那個畫面——夕陽,湖邊,兩個人並肩走,這還不夠明顯嗎?」book18.org
「我當時也覺得她說的」找個時間再聊聊「是託詞,」另一個女生接話道,手裡端著一杯奶茶,「畢竟她平時對誰都是那副淡淡的、不怎麼搭理的樣子。她要是真的不喜歡江嶼,當場就拒絕了,根本不會說」再聊聊「。會說」再聊聊「,就是在給他機會。」book18.org
「所以說……他們現在是真的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看是。不然怎麼會一起在湖邊散步?今天早上她還穿成那樣走進教學樓,我聽我室友說,那件衣服露得不行,她那個胸有一半都在都在外面晃——她穿成那樣來學校,肯定是因為戀愛了,想要穿得好看給男朋友看嘛。」book18.org
「有道理……她以前雖然也穿得好看,但從來沒穿過那種程度的。」book18.org
「所以說啊,江嶼這小子是真的撿到寶了。」book18.org
幾個女生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江嶼身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那個扎馬尾的女生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說實話,我一直沒搞懂蕭沁雪到底看上他哪一點。她那種級別的長相和身材,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book18.org
「愛情這種東西哪有什麼道理可講。」另一個女生聳了聳肩,「可能就是看對眼了吧。而且江嶼長得也不差啊,那張臉確實挺好看的,皮膚白,五官精緻,就是矮了點……」book18.org
「豈止是矮了點……」book18.org
「但他對蕭沁雪真的好嘛,你們沒看到嗎,他每次看蕭沁雪的眼神都是那種——那種黏糊糊的,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眼睛裡的那種。而且他走在她旁邊的時候,總是擋在她外側,像是在保護她一樣。」book18.org
「那倒也是……雖然矮是矮了點,但態度確實沒得說。」book18.org
「算了算了,人家郎才女貌的,我們在這裡瞎操什麼心。」book18.org
食堂二樓的角落裡,幾個男生圍坐在一起,面前的餐盤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沒有一個人起身去收拾。一個穿著深藍色衛衣的男生用筷子戳著碗里最後一粒米,戳了好幾下才抬起頭來,用一種剛從噩夢中醒來的語氣開口:「所以——蕭沁雪是真的被江嶼拿下了?」book18.org
坐在他對面的室友沉重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一個噩耗。book18.org
深藍色衛衣的男生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發出「啪嗒」一聲。「我一直以為她之前說的」找個時間再聊聊「只是不想當眾讓他難堪……沒想到她是認真的。她真的在考慮他。」book18.org
「我今天早上看到他們了,在走廊里,她穿成那樣,然後他站在她旁邊,那個表情——怎麼說呢——像是一隻貓叼到了最大的那條魚。」旁邊的室友補充道。book18.org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深藍色衛衣的男生往後一靠,椅背發出吱呀一聲響,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從大一開始,我就覺得她是整個學校最好看的人。不是那種」好看所以想追「的好看——是那種」好看到你覺得自己不配「的好看。我連跟她說話的勇氣都沒有,遠遠看一眼就覺得今天值了。然後江嶼——那個一米六的江嶼——他居然真的……」book18.org
「人家也不容易,追了三年多了。」book18.org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但問題不是他真不真心,問題是——他憑什麼?」 旁邊的室友苦笑了一下:「愛情這種東西……不看身高,不看體重,就看緣分。蕭沁雪可能就真的喜歡他那一款吧。」book18.org
深藍色衛衣的男生沉默了片刻,然後又重新拿起筷子,開始戳碗里那粒已經快被戳爛的米。他一直沒有抬頭。book18.org
此刻,湖邊那幾個女生的議論聲被風吹散了一些,但還有一些斷斷續續的字眼飄進江嶼的耳朵里——「真的好般配啊」「他追了她那麼久,終於修成正果了」「我今天早上還看到他們一起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的」。那些字眼像是被風吹到他臉上的細沙,不疼,但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刮過的感覺。book18.org
他應該開心的。他在追求她這件事,從大一開始,到現在——他等了三年多。他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他走在蕭沁雪身邊,周圍的人在議論他們,在說他們般配,在羨慕他。這是他一直想要的東西——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得到了她。但現在那些議論聲落在他耳朵里的時候,他卻感覺不到應有的喜悅。他的嘴角連一絲弧度都沒有自然地揚起來,反而在他自己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向下撇了一點點。book18.org
他走在她身側偏後的位置,他看著她被白紗覆蓋的背影,看著那層薄紗在她肩頭的曲線——他想到今天早上,龐猛站在辦公室里那具像山一樣的身形堵在門口的畫面,想到龐猛那句「我來看我自己的女朋友」說出口時那理所當然的語氣。他想到龐猛那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帶進懷裡的畫面,想到她當時那副不敢掙扎、只能低頭承受的表情。他的心沉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墜在他的胃裡。 不對,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他只是暫時讓出了那個位置,這不代表他失去了她。她是為了保護他才不得不答應龐猛的要求的,她親口說的。她現在還是需要他的。只要他把龐猛扳倒,把那段錄音公之於眾,她就自由了,到時候她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值得她依靠的人。book18.org
他的步伐在那一瞬間堅定了一些。他微微挺了挺腰板——雖然他的腰板即使挺到最直,也依然比她矮小一截。快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她很快就會明白,我才是那個真正配得上她的人,我只是需要再等一等,等到那個最合適的時機。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走在他身側前方半步的蕭沁雪,在聽到那些議論聲時,她的睫毛幾不可見地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打動時的顫動,是那種在忍耐某種不適感時,眼睛會做出的本能反應。她聽到那句「真的好般配啊」的時候,她的目光沒有轉向那些議論者,也沒有轉向身邊的江嶼。她依然保持著看著湖面的姿勢,依然保持著她微低著頭、帶著薄薄委屈的表情。但她的瞳孔在那句話落進她耳朵的瞬間,極其短暫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有什麼細微的東西在她的視野里刺了她一下。她很快用睫毛的顫動蓋了過去,快得幾乎任何人都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她的視線掠過湖面,掠過那些在風中搖擺的柳枝,落在遠處的水面上。她想的是——這幾個人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book18.org
黃昏的陽光穿過圖書館落地窗的玻璃,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整齊的光格。那些光格從窗邊一直延伸到遠處的書架底部,在地毯上形成一片明暗交錯的網格,像是一張被切割成無數小塊的金色地毯。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圖書館特有的氣味——舊紙張的乾燥氣息、書架木料經過多年使用後滲透進紋理里的氣味、地毯清潔劑留下的淡而乾淨的化學香氛,還有從敞開的窗戶縫隙里滲進來的、外面草坪被陽光曬過之後蒸騰起來的青草味道。所有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安靜而沉穩的氛圍,讓人一走進來就不自覺地放輕腳步、壓低聲音。book18.org
自動門在蕭沁雪身後合攏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嘶——」聲,把外面世界的聲音隔絕在了玻璃門之外。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被柔軟的地毯纖維吸收了大半,只剩下極輕微的、像是在遠處有人在用指尖輕敲桌面的聲響——嗒、嗒、嗒,很有節奏,不快不慢。book18.org
大廳里很安靜,能聽到角落裡的加濕器正在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能聽到頭頂的中央空調在輸送冷氣時發出的低沉嗡鳴,能聽到遠處某個角落裡有人翻動書頁時紙張摩擦的沙沙聲。但在這片安靜之中,那些細微的聲響在被蕭沁雪踏入的瞬間退到了背景里,像是一幅畫的底色被前景中突然出現的人物壓暗了。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穿淺灰色襯衫的男生。他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書頁泛黃,邊角捲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他握著筆的右手正在紙面上移動,筆尖划過紙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然後那道聲音斷了,筆尖在紙面上停住了。他的目光從書頁上抬起來,落在正從門口走進來的那道米色身影上。他握著筆的那隻手懸在半空中,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藍色墨點,然後那個墨點慢慢地擴散開來,洇成了一小片不規則的圓形,他沒有注意到。他就那樣看著她從門口走進來,看著她走過那排矮書架,看著她拐向大廳中央的方向。他的頭微微轉動著,目光跟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直到她走到大廳中央的圓形立柱旁邊,他的視線才被柱子短暫地遮了一下。book18.org
坐在他對面的女生正在低頭看手機,餘光注意到他停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來,先是看到他那副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的樣子——嘴巴微張,目光定在某個方向,筆尖懸在半空中,墨水瓶蓋還擰在筆桿上——然後她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去,看到了那個剛走到大廳中央的米色身影。她的嘴張成了一個很淺的O型,然後她用氣音說出了那兩個在這大半天裡已經在這所大學的各個角落裡不知道被重複了多少遍的字:「蕭沁雪……」book18.org
那兩個字輕得像是一口氣呼出來的,但在安靜的圖書館裡,它們像是一顆被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以那個女生的座位為中心,向四周無聲地擴散開來。坐在他們旁邊一桌的一個穿白色衛衣的女生聽到了,她從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螢幕後面抬起頭來,順著那道無形的軌跡看向門口的方向——然後她也看到了,她正在敲擊鍵盤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螢幕上多出了一長串重複的字母。book18.org
從更角落的位置,一個梳著短髮的女生從書架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一本正準備借閱的書,她的目光越過書架上緣,落在大廳中央那道正在走向樓梯口的米色身影上。她看了一會兒,然後縮回書架後面,掏出手機,打開某個群聊,快速打了一行字——「確認了,她真的來圖書館了,穿的是今天早上那件。」book18.org
幾秒鐘之後,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人回覆:「跟江嶼一起?」短髮女生又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個米色身影旁邊半步的位置走著一個個子不高、穿著淺藍色襯衫的男生,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正側著頭跟她說著什麼。她又縮回書架後面,低頭打字:「對,一起的。」book18.org
圖書館裡的安靜沒有被打碎,但它的質地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是那種嘈雜的、喧鬧的變化——沒有人站起來,沒有人跑動,沒有人發出任何可以被定義為「喧譁」的聲響。但那些原本連續的聲音——翻書頁的沙沙聲、鍵盤敲擊的嗒嗒聲、筆尖划過紙面的摩擦聲——在蕭沁雪穿過大廳的這段時間裡,出現了一些細小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停頓和缺口,像是同一段旋律在不同的樂器上被錯開了半拍。坐在樓梯口旁邊沙發上的一群女生,原本各自在看書或刷手機,在蕭沁雪經過的時候,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跟隨著那個米色的身影移動了一段距離,然後又收回來,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沒有惡意,也沒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混合了欣賞和好奇的情緒。book18.org
其中一個扎著低馬尾的女生目送著蕭沁雪走上了樓梯,白紗在她身後晃了一下,拐過樓梯轉角消失了,才低聲開口:「她穿那件白紗真的好好看——不是那種」遮得很好看「的好看,是那種」明明遮不住什麼但就是讓你覺得比直接露著更勾人「的好看。她走進來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她身上,那層紗是透光的,她整條腿的輪廓都在紗下面一清二楚。」book18.org
旁邊的另一個女生輕輕笑了一聲,放下手機,壓低聲音接話道:「能不好看嗎,那件衣服一看就不便宜,那條裙子加那層紗,估計頂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另一個靠窗坐的女生聞言轉過頭來,手裡捧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語氣裡帶著一種客觀評價的調子:「重點不是衣服的價格,是穿在誰身上。那件衣服換了別人穿,大機率就是災難現場。但她穿起來,就好像那件衣服本來就是長在她身上的一樣。」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一直戴著耳機假裝在看文獻的男生忍不住抬起頭來,接口道:「而且她旁邊的江嶼和她走在一起,那個畫面看著還挺和諧的——他個子雖然矮了點,但那張臉確實好看,兩個人走在一起,看著還挺養眼的。」另一個男生從一本攤開的雜誌後面抬起頭來,壓低聲音接話道:「養眼是養眼,但我還是想不通她到底看上他哪一點。我承認江嶼長得不差,皮膚白,五官精緻,但那個身高……」他搖了搖頭,沒有把後半句說完。坐在角落裡一個一直沒有參與討論的女生這時放下了手裡的筆,抬起頭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們有沒有想過,她可能根本就不是看上了他哪一點,她就是單純地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她說」找個時間再聊聊「,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就是已經在給自己一個可能性了。她給自己一個機會去了解他,然後了解了之後,覺得可以繼續相處看看——這不就是談戀愛最正常的方式嗎?不是每個人都是」第一眼就認定了「的。很多感情就是慢慢地、在日常的相處里長出來的。」book18.org
周圍安靜了一瞬。那個女生說完,又重新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書了,那副淡然的樣子讓她周圍的人沉默了。過了好幾秒,才有人接話:「你說得也有道理,日久生情確實是更常見的方式。」book18.org
樓梯口那邊,蕭沁雪已經走上了二樓。她的步伐沒有因為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而產生任何變化——依然是不快不慢,節奏穩定,米色的細高跟在踩上樓梯的金屬防滑條時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江嶼跟在她身後,保持著大約一步的距離,他時不時地側過頭來跟她說著什麼,她偶爾會微微偏頭回應一句,聽不到具體在說什麼,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動。兩人在樓梯口並肩站定,像是商量了一下要去哪個區域,然後蕭沁雪偏了一下頭,朝三樓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抬腳走上了通往三樓的台階。book18.org
蕭沁雪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圖書館深灰色的地毯上,每一步都發出極輕微的陷落感,像是踩在厚厚的落葉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兩側書脊上緩緩划過——那些顏色深淺不一的書脊在午後的光線里排列成一道道整齊的線條,她走得不快,手指從一排書脊上輕輕掠過去,在路過一本深藍色書脊的書時,她的指尖在上面點了一下。沒有抽出來,只是點了一下,像在確認某個標記,然後又繼續往前走,步伐節奏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江嶼跟在她身後大約半步的位置,也假裝在看那些書名,但他的目光總是隔幾秒就會從書脊上滑開,落在她肩頭白紗的邊緣上,落在那層薄紗下方若隱若現的皮膚上。他在猶豫要不要說點什麼來打破這片沉默,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選這本吧。」book18.org
蕭沁雪的聲音從他前方傳來,平靜而清晰。她的手伸向那本深藍色書脊的書,指尖扣住書脊的頂端,把它從緊密排列的書本中抽了出來。但她沒有立刻轉身。她握著那本書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目光越過江嶼的肩膀方向,落在通道盡頭那個剛轉過來的人影上。book18.org
她早就知道他會在這裡,這是他們計劃好的。這是那天早晨,蕭沁雪自己提出來的計劃——讓江嶼長時間跟隨在蕭沁雪身邊,看她是怎麼被龐猛羞辱,而他江嶼想阻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但當她的目光真正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她的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不是驚訝,是一種更深層的、她無法向任何人解釋的波動。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江嶼看到龐猛後如同老鼠碰到貓…或者是說老虎,瞬間警鈴大作。book18.org
那個人影太寬了。他站在通道盡頭,身體幾乎堵住了整條通道的光線。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的高窗照進來,在他寬闊的輪廓邊緣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暈,把他整個人映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剪影,像是一頭站在洞口、擋住了所有光線的野獸。他逆光站在那裡,不聲不響,像一堵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的牆。book18.org
蕭沁雪的瞳孔在那個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她知道他在那裡,她早就知道。但她真的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輪廓真的出現在她視野里的時候,她握在書脊邊緣的那幾根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點點,指尖泛白。然後她又鬆開了,恢復了正常的握力,像是確認了某種信息後的放鬆。book18.org
她把書從書架上抽了出來。龐猛站在那裡,兩隻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裡,T恤的面料在他身上被撐得變了形,下擺被肚子上的橫肉頂得翹起來,露出腰上那一圈深色的皮膚和幾條黑色的捲曲毛髮。他的後背靠在一排書脊上,金屬書架被他壓得發出細微的「嘎吱」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明顯。他沒有說話,就那樣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他們兩人從通道那頭走過來。他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一個已經等了很久但一點都不著急的獵手,因為他知道獵物會自己走到他面前來。book18.org
然後龐猛動了,不是走向她。是在蕭沁雪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的身體才從書架上彈了起來。之前他一直靠在那裡,像一堵已經和書架融為一體、等待著什麼的牆壁,直到她走到他伸手可及的距離。然後他動了,動作沒有任何預兆,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猛獸在獵物踏入攻擊範圍的那一瞬間終於啟動了它的肌肉。 他伸長手臂,五指張開,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那隻看似隨意伸出的手臂在觸碰到她肩頭的一瞬間猛地收緊,像是捕獸夾的彈簧在觸發的瞬間驟然咬合。蕭沁雪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的身體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帶著轉了大半個圈。她手中的那本深藍色書脊的書從她指尖滑落,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書頁在墜落的過程中散開了一瞬又重新合攏。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被按進了一個溫熱的、帶著濃烈氣息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鼻尖蹭過一層布料。那層布料是微濕的,她能感覺到布料纖維里滲出來的潮氣和溫度,不是那種被汗水浸透的濕漉漉,是那種在這個不冷不熱的午後待在室內一段時間後,皮膚表面自然蒸騰起來的薄薄的濕潤感。被他的體溫加熱過的汗味和體味從那層微濕的布料纖維里滲透出來,在她鼻尖貼近的瞬間,那股味道像是一堵溫熱的牆,迎面壓了過來。book18.org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那味道具體像什麼。它不香,和香水、洗衣液、沐浴露沒有任何關係。那是一股很難描述的、帶著溫度的氣息,混合了皮膚表面油脂被氧化後的氣味,混合了腋下汗腺分泌的物質在布料上發酵後的氣息,混合了他整個上午到下午在這個校園裡走動、停留、等待所累積下來的全部味道——她熟悉的,又新鮮的,像是她枕頭底下那件深灰色T恤的味道,但比那更鮮活、更濃烈,像是剛從爐灶上端下來的東西,還冒著騰騰的熱氣。book18.org
蕭沁雪的大腦在那道味道鑽入鼻腔的一瞬間,像是一台正在高速運轉的機器被突然切斷了電源——所有有意識的、理性的、控制性的思維活動在那不到半秒的時間裡全部暫停了。那些她平時用來維持表面形象的念頭,那些她在江嶼面前努力維持的「被迫」「無助」「害怕」的表情管理,那些她在走進圖書館之前反覆在心裡排練好的所有步驟——全部在那道味道衝進她鼻腔的那一瞬間斷掉了,像是一根被過度拉伸的琴弦終於繃到了極限,在某一個音符上猛地斷裂,剩下的只有嗡嗡的餘音在空氣中顫動。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帶著電流一般的麻意從她的鼻腔內部開始,沿著鼻樑向上蔓延,經過眼眶後方,在她的大腦深處炸開,然後又沿著頸椎向下傳導,經過肩膀,經過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到她的腰際。然後那道麻意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向下,經過骨盆,到達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猛地收緊了一下,不是那種主動的夾緊,是肌肉自己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電擊了一下。另一路向前蔓延,經過她的小腹,到達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那裡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變得濕潤了。book18.org
然後是膝蓋。她的膝蓋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酥麻,像是膝蓋窩被人從後面用手指輕輕捅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向下一沉。那種支撐她身體的力量在瞬息之間被抽走了一大半,她整個人像是一棵被從根部砍斷的樹,正在緩慢地、不可遏制地向下坍塌。book18.org
蕭沁雪的雙腿開始打顫了。不是那種劇烈的、能被人一眼看出來的顫抖,是一種更細微的、從膝蓋內部開始向周圍擴散的高頻顫動。她的膝蓋窩在輕微地痙攣,大腿後側的肌肉也在高頻地顫抖著,小腿肚上的肌肉緊縮又鬆開,緊縮又鬆開。她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個突然失去了所有骨架支撐的布偶。她的腰微微向下塌著,如果他的手臂沒有從她的後頸繞過,沒有穩穩地架住她的體重,她早就滑坐在地上了。book18.org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那塊布料里,鼻尖壓著他的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從她的鼻腔進入,經過喉嚨,經過氣管,一直沉到肺的最深處。她的整個身體在那口氣的浸潤下慢慢地舒展開來,像是一株缺水的植物終於等到了雨。她的腰微微向下塌著,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沒有掙扎,沒有抗拒,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拎住後頸的貓,放棄了所有抵抗,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那隻拎著它的手。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腿肚在輕輕顫動,能感受到自己的膝蓋窩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能感受到大腿根部正有一道溫熱的液體緩慢地向外滲透。這些反應,每一個都是真實的,都是她的身體在面對他時最誠實的回答。她不恨這些反應,她接受它們,就像她接受自己生來就是要被他掌控的這個事實一樣坦然。 她在龐猛的氣味里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是一種溫熱而隱晦的渴念,像是她身體里有一口從未枯竭過的井,此刻正在靜靜地滿溢,等待他來取用。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是為了保持清醒,是因為那股渴望已經涌到了她的喉嚨口,她怕自己不咬住就會說出不該說的話。她的腰部貼著他的手臂,輕輕地、幾乎無法察覺地向他的方向又蹭了一點,像一隻正在尋找體溫的滿足的貓。book18.org
而從江嶼的角度看過去,他看到的情景是這樣的:龐猛一把將蕭沁雪摟進懷裡,她的臉被壓在他的腋下——那個巨大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身軀里。他看到她的身體在被他摟住的瞬間猛地抖了一下,然後她的膝蓋開始打顫。他看到她的身體在向下滑,但因為被龐猛的手臂架著,又滑不下去。她的雙手沒有推開龐猛,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來保持平衡,但什麼也沒有抓住。book18.org
她在害怕。她怕得腿都軟了。他應該做點什麼。他應該衝上去,一拳砸在龐猛那張油膩的臉上,把蕭沁雪從他懷裡拽出來。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裡。book18.org
他的腿往前邁了半步——「你……你放開她……」book18.org
那四個字的聲音比他想像的要小得多,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他喉嚨里,把他的音量濾掉了一大半。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像是一隻小狗在面對一頭猛獸時發出的那種試圖讓自己顯得很有威脅但其實毫無作用的低吼,連他自己都聽出了那聲音里色厲內荏的顫抖。book18.org
他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手臂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圖書館裡響起,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下來——不是因為他的話很有分量,而是因為他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打破了寂靜,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注意力投向了這個方向。好幾個正經過通道的人腳步一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龐猛身上,又落在江嶼身上。一個圖書館的管理員正在外面整理圖書,聽到動靜後抬起頭來,皺著眉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而,在所有這些目光的中心,矗立著的是龐猛。book18.org
龐猛的目光緩緩地移了過來,落在江嶼那副正試圖挺身而出卻連聲音都在發顫的姿態上。他沒有立刻開口,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掃過江嶼整個人——他的身高,他攥緊的拳頭,他那雙努力睜大的眼睛,他那副正在用全身力氣來維持一個勇敢姿態的僵硬體態。他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已經在無聲中完成了所有的回應——那雙小眼睛裡帶著一絲嘲弄和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像是在說:怎麼,你想管?book18.org
江嶼的瞳孔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胸口上重重捶了一下——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早地做出了反應——他攥緊的拳頭,在龐猛的目光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不是那種憤怒的顫抖,是那種肌肉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失去了控制。他的聲音堵在了喉嚨里,像是喉嚨口有一團棉花,把所有的字都悶在了那裡。book18.org
龐猛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的弧度又扯大了一些——不是笑,是一種確認。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自己懷裡的蕭沁雪身上,開口道,聲音不大,但那低沉沙啞的音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有點事要跟我女朋友說一下。你先迴避一下。」book18.org
他說話的語調隨意的像是在吩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也沒有等江嶼回答——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摟著蕭沁雪的身體微微轉了一下,把她整個人帶到了一個書架完全遮擋住外面的角度。從通道口的方向看過去,已經看不到他們了,只有書架的側板和上面露出來的半截龐猛油膩的頭頂,如果有人湊到書架邊緣仔細看,也只能看到龐猛寬闊的後背——他背對著通道口,把懷裡的人完全擋住了,沒有留下任何可以窺探的縫隙。book18.org
蕭沁雪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撞擊著,每一下都清晰可辨,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身體內部敲打著節拍。平時她很能控制自己,她擅長用理智去壓制那些不該在公開場合展露出來的東西,她的身體是一具訓練有素的樂器,她可以在想要顫抖的時候保持平穩,想要臉紅的時候面不改色。但此刻,在這安靜的、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書架之間,在這片被書頁包圍的半封閉空間裡,她不想再控制自己了。她看著他,目光微微濕潤了,不是淚光,是另一種更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踮起了腳尖,重心從腳後跟緩緩轉移到前腳掌,黑色細高跟的鞋跟離開了地面,她的視線隨著高度的提升改變著角度。她的下巴微微揚起,脖子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線,她的身體向他傾斜過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可以看見她舌尖的邊緣抵在下齒內側。她迎著龐猛的方向微微仰起臉來,嘴唇向前探出,做出一個迎向他唇邊的姿態。她等待著他落下來的溫度。book18.org
蕭沁雪閉上了眼睛,睫毛在合攏的那一瞬間輕輕顫動著,她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過了片刻,她緩緩睜開眼睛。他依然站在她面前,沒有動,沒有低頭,沒有迎上來。他低著頭看她,目光沒有落在她的嘴唇上,而是落在她的眼睛裡。他的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平靜地欣賞著她自己踮起腳來、主動把嘴唇湊到他面前的樣子。book18.org
那短短一瞬間的等待在她的感知里被拉得很長。她意識到他不會在這一刻吻她之後,她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但她沒有讓自己垂下去太久,又重新抬起來。她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粉色的橢圓形小東西,動作隨意而自然,像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或一把鑰匙。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掀開她那件白紗外套的下擺。那層薄紗被掀起來的時候,邊緣從她的大腿上滑過,她沒有低頭去看,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他的手指落到她光裸的臀部上,沒有隔著任何布料,直接觸碰到她的皮膚。他的指尖沿著臀縫的方向滑了一下,輕輕觸碰到那個位置,像是在確認某件事情。她那裡已經濕潤了,不是微微濕潤,是一層滑膩的液體覆蓋了整個入口,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了一點點反光的水跡。他的指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就沾上了一層透著光澤的黏液,她在他把她摟進懷裡的那一瞬間,那股她最熟悉的氣息湧進她鼻腔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在為他做準備了。book18.org
龐猛的手指夾著那枚橢圓的小東西,一個光滑微涼的觸感抵在了她濕潤的入口處。那枚跳彈很小,表面光滑,它接觸到她濕潤的皮膚時幾乎沒有摩擦力。他的手指輕輕往裡一送,那枚跳蛋接觸到她柔軟的穴口肌肉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啾❤️——」,那聲音被吞沒在衣物摩擦的細微窸窣聲中,但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它沒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整枚跳蛋完完全全沒入了她的體內,她能感受到它在她身體深處的存在,溫暖而溫順的觸感,像是一枚正在慢慢適應她體溫的果實,安靜地待在那裡。book18.org
那枚跳蛋沒入蕭沁雪身體的那一刻,蕭沁雪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唔❤️——」。不是驚呼,不是呻吟,更像是喉嚨深處被什麼東西輕輕頂了一下,溢出來的一絲氣流,短促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反應過來之前先做出了回應——她的小腹在那個瞬間猛地向內收緊了一下,像是一隻手握成了拳頭,把剛進入的那枚異物緊緊地包裹住。那枚微涼的、光滑的橢圓形小東西瞬間被她的體溫覆蓋,被她的身體接納進去,像是它本來就該待在那裡一樣自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嵌在她身體內部的那個位置和角度,不大不小,剛剛好卡在某處柔軟的內壁之間。那是一種奇異的存在感——不是疼痛,不是不適,是一種持續的、從身體內部向外擴散的溫熱的信號,像是一塊小石頭投進平靜的水面之後,漣漪在看不見的地方持續地、無聲地向外擴散著。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比平時淺了一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腔在輕輕起伏著,但每一次吸氣都不敢吸得太滿,因為她發現在呼吸加深的時候,那枚跳蛋在她體內會跟著產生極微弱的位移。那種位移的幅度實在太小了,小到如果她沒有全神貫注地去感受根本不會注意到,但她注意到了。它的每一次微動都會觸碰她內壁的某處軟肉,然後引發一陣新的、更深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從膝蓋窩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種高頻的低幅顫動透過她緊繃的皮膚傳遞出來。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然後又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張著,目光落在龐猛臉上,那層濕潤的光依然覆在她的眼球表面,但此刻那層光澤之下多了另一種東西,一種她已經不需要在龐猛面前掩飾的東西。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回應。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用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語言,告訴龐猛她已經準備好了,她隨時可以接受他接下來要做的任何事情。book18.org
龐猛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她能感覺到他俯身時帶起的氣流拂過她耳後的碎發,然後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耳廓邊緣,距離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表面的溫度和濕度。他開口了,聲音放得很低,低到在這個安靜的、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書架之間,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那聲音從他喉嚨深處滾出來,低啞粗糲,像是砂紙在木頭上緩緩摩擦,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她的耳孔里:「等下受不了了,就去那角落的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我在那裡等你。」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嘴唇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給那幾個字足夠的時間完全滲入她的耳朵,然後他才直起身來。他直起身的同時,那隻一直攬著她肩膀的手順著她的後背滑了下去,經過她裸露的後背,經過那根橫在後腰的細帶,落在她米色裙擺包裹著的臀瓣上。落下去的時候沒有收力,五根手指張開,扣住她左邊的臀瓣,指腹陷進那層彈力面料里,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帶著某種懲罰意味地狠狠捏了一下。那力道透過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膚上,指尖陷入她臀肉里的觸感被那層緊貼的布料完整地傳導到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一聲逸出她的喉嚨,短促的,悶在嗓子眼裡,像是一口氣被堵在胸口找不到出口,最終只能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一絲氣流。她咬住了下唇把它切斷,但那一聲已經出去了。不過它太小了,在這片被書架包圍的空間裡,像是一滴水落進了乾涸的土壤,瞬間就被吸收了,沒有傳到書架外面去。book18.org
龐猛鬆開了她。他直起身來,沒有再看她,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沒有告別,沒有暗示,他轉過身,往通道口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大,拖鞋踩在地毯上,步伐沉穩有力。江嶼站在通道口外面的位置。他聽到了書架後面傳來的衣物摩擦的聲響和一聲模糊的、悶在喉嚨里的聲音,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朝他這個方向過來。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努力讓自己的後背挺直,努力讓自己的膝蓋不要打顫,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鎮定。在龐猛的身體從書架後面轉出來的那一瞬間,江嶼所有的準備都在那一刻崩塌了。book18.org
他的上半身往後仰了一下。不是他主動往後仰的,是他的身體自己做的決定。他雙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踩在地毯上陷了一下——然後他又退了一步。因為龐猛從通道里走出來的時候,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抬起頭來先看到的不是龐猛的臉,而是他那寬闊得幾乎占滿整個視野的胸口。那股混著汗味和體味的濃烈氣息先於視覺抵達他的鼻腔,他的胃猛地縮緊了一下。他繼續往後退,腳後跟磕在地毯邊緣的金屬防滑條上,身體往後一挫,他的後背撞上了身後的鐵質書架,哐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刺耳,幾本原本排列整齊的書被震得歪斜了。book18.org
他已經退到了書架的最邊緣,後背貼上了冰冷的金屬架,無路可退了。 龐猛走到通道口的時候並沒有在他面前停下。他偏過頭來,那隻布滿血絲渾濁發黃的小眼睛從江嶼身上緩緩滑過,像是掃過一件擋在路上但並不值得他繞行的物品。那道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沒有威脅,沒有任何可以被定義為「情感」的東西。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滑過,像是一隻大型動物在路過一隻體型遠小於自己的動物時順便確認了一下它的存在,確認它不會構成任何威脅,然後就沒有再多看一眼了。book18.org
那種漠不關心的輕描淡寫,比任何一種刻意的威脅都更讓江嶼感到自己的渺小——不是身高上的矮,是一種更深層的、刻在基因里的反應,在面對一個體型和力量都遠超自己的雄性時身體會自動啟動的一種模式,脊柱微微彎曲,肩膀內收,呼吸變淺。他貼緊書架,後背貼著金屬架發出一陣極細微的高頻顫動,他的腿在發軟,膝蓋支撐不住身體,但他不能滑下去,因為他身後就是書架,兩側也都是書架,他被卡在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雙腿還在發軟,後背緊貼著書架,手指還攥著拳。他看著龐猛那具龐大的身軀從他的視線里緩緩移過,在走過他面前時那具身體遮住了大半的光線——江嶼的視野暗了一下,然後又亮了。那人從他的視線里走了過去,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走廊盡頭,在拐角處轉了個彎,消失了。book18.org
江嶼站在原地,後背貼著書架,手指攥拳。他等了好一會兒,確認那個腳步聲確實已經遠去了,確認那個龐大的身影不會折返,他才緩緩地讓自己的身體從書架上撐起來,手扶著金屬架邊緣把自己拉直。他大口呼吸了一下,把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氣呼出來,然後他轉身快步走向通道深處。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那裡,低著頭,白紗的邊緣微微垂落。她依然保持著龐猛鬆開她時的那個位置,手裡攥著那本從地上撿起來的深藍色書脊的書,指節還泛著白,垂著眼帘,呼吸輕淺。她能聽到江嶼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能聽到他步伐里的急促和凌亂,能感受他跑到她面前時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的目光。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眼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水光,眼眶微微泛紅,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層水光是真實的,是剛才把臉埋進龐猛腋下時滲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剛剛被放開的顫抖,每一個字尾音都在極輕微地上下晃動著:「我……沒事……」book18.org
她的睫毛垂下來又抬起來,手指握著那本書的邊緣,指尖在書脊上輕輕滑動著,指甲刮過書脊的邊緣。而在她的小腹深處,在米色裙擺和白紗下方的位置,那枚橢圓的小東西正安靜地嵌在她的體內。它在她的體溫下已經完全變得溫熱了,像是一枚沉睡中的果實,等待某個信號來喚醒它。book18.org
江嶼聽到蕭沁雪那句帶著顫抖尾音的「我沒事」,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長長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那口氣濁得像是從肺腑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帶著今天積攢了整整一天的恐懼、憋屈、憤怒,還有那種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面對龐猛時的無力感。他的肩膀在這個吐氣的過程中往下塌了一截——剛才在書架間被龐猛那個眼神嚇得繃緊的肩頸肌肉,此刻終於鬆了下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皮筋突然鬆了勁兒,在空氣中顫了顫,軟塌塌地垂落下去。他站在那裡,胸口還起伏著,呼吸聲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過了好幾秒鐘,他才像是終於緩過神來,用力點了點頭,像是要把什麼念頭釘死在腦子裡。book18.org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江嶼喃喃地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像是剛從什麼巨大的危險中逃脫出來,連吐字都帶著一種虛脫感。他抬起頭來,看著蕭沁雪,那張小白臉上盡力擠出一個看起來還算鎮定的笑容,但嘴角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著,「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頭肥豬突然就闖進來……我就怕他……怕他對你……」book18.org
他的話卡在喉嚨里,沒有說完。book18.org
那幾個字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他的目光躲閃著,不自覺地往身後那個空蕩蕩的走廊入口瞟了一眼——那只是一條普通的圖書館走廊,兩側是高大的書架,盡頭是一扇窗戶,陽光從那裡斜斜地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光線里浮動的灰塵在慢悠悠地打著轉。但江嶼看過去的時候,他的瞳孔還是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他恐懼的東西的殘影還殘留在他瞳孔上。book18.org
他用了幾秒鐘才把目光收回來,重新看向蕭沁雪。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把喉嚨里那股恐懼的味道一起清掉,然後開口說話了,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他自以為很有分量的篤定:「沁雪,你別怕他。剛才——剛才要不是這裡人太多了,我真想衝上去好好教訓那頭肥豬一頓!」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像是在說給什麼人聽,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他的拳頭攥了一下——那一攥能看出他的手很小,骨節也不突出,即使用力握緊也看不出什麼力量感,反而因為指節泛白而顯得有些可憐。book18.org
「但是我們不能著急,」江嶼緊接著又說,語氣放緩了一些,像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那頭肥豬現在太囂張了,我們得等一個時機——等一個能把他一舉扳倒的時機。」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了不起的計劃,「我手裡的錄音,再加上你受的這些委屈——到時候我們把這些證據往上一擺,一定會讓他翻不了身!不過——」他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問題,「你早上說那個關於藥的事……沁雪,你跟我說實話,他真的發現了嗎?」book18.org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確認一個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他看著蕭沁雪,目光裡帶著一絲急切,像是希望從她嘴裡聽到一個能讓他安心的回答。book18.org
蕭沁雪站在那裡,被白紗覆蓋的肩膀微微縮著。她聽到江嶼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那一下顫得很自然,像是被風拂過的羽毛,恰到好處地傳遞出一種被觸及痛處時的本能反應。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下頭,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整理情緒,又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book18.org
「我……」她開口了,聲音很小,帶著一種像是剛從驚嚇中緩過來的沙啞,「我真的沒想過會被……那藥……我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把那包裝紙扔到他房間的垃圾桶里……我……」她的聲音又開始發顫,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然後他發現了那個紙包……逼問我那是什麼……我……我解釋不清……他就……」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哽住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那裡確實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那層水光是真的,她的眼睛確實濕潤了,但那種濕潤和江嶼以為的原因並不完全一樣。book18.org
江嶼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她那副站在他面前、眼眶泛紅、聲音發顫、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模樣,讓他胸口最柔軟的那個位置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他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但在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又收了回來——他覺得她現在需要的可能不是觸碰,而是知道他站在她這邊。book18.org
「不用說了,」他打斷了她的解釋,聲音放得很輕,「我相信你。」他看著她的眼睛,用力地點了一下頭,「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相信你。你肯定是被逼的。那個錄音——等我找到合適的時機把它放出來,他就不可能再威脅你了。你再忍耐幾天,我很快就來處理。」他說完,像是要給她一點時間來消化這番話,轉了一下身,朝窗邊的位置示意了一下,「來,我們先坐下來緩一緩。你腿還在抖,別站著了。」book18.org
他的手往窗邊那張桌子的方向指了指——那是一張靠窗的木質書桌,桌面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燙,旁邊擺著兩張椅子。頭頂上方,一台老舊的黑色吊扇正緩緩地轉動著,葉片攪動著沉悶的空氣,發出一種單調而有節奏的嗡鳴聲。 蕭沁雪順著他的手勢看了一眼那張椅子,沒有立刻邁步。她的身體還處於一種微妙的繃緊狀態——因為那枚嵌在她體內的跳蛋,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需要經過一層額外的過濾,確保不會因為某個不經意的肌肉收縮或者步伐邁得太大而引起什麼不該有的反應。她站在原地,用了大約一兩秒的時間來調整自己的重心和肌肉狀態,然後才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她的步伐比平時稍微慢了一些,每一步都穩穩地踩實了再邁下一步。米色的細高跟踩在圖書館深灰色的地毯上,每一步都陷入柔軟的地毯纖維中,發出輕微的陷落聲。從書架到窗邊那張桌子的距離其實很短——大約十來步的距離。但在她此刻的感知里,這十幾步被拉得很長。book18.org
每邁出一步,她的骨盆都會隨著步伐的交替產生極微小的旋轉,那微小的旋轉會牽動她體內的肌肉群,讓那枚嵌在某處軟肉之間的橢圓形小東西在她體內產生極輕微的位置變化。那變化的幅度實在太小了——一小到如果她是在正常狀態下根本不會注意到的程度——但她現在不是正常狀態。那枚跳蛋安靜地待在她體內,像是沉睡著的,但她知道它在那裡。她邁出的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它的存在。book18.org
她走到椅子前,扶著桌沿,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刻意控制著什麼。她的手撐著桌面的邊緣,指尖扣著木質桌沿,身體緩緩下沉。那件米色的包臀裙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截。裙擺的邊緣卡在大腿根最上端的位置,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膝蓋併攏著,小腿微微偏向一側,是一個標準的淑女坐姿,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良好的儀態和對自身形象的在意。book18.org
她的臀部落到了椅面上。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在她那被彈力針織面料緊緊包裹的、挺翹的臀部與那深灰色的軟墊完全接觸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一股劇烈的震動,毫無預兆地,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猛地炸開。book18.org
那枚之前只是被龐猛塞進她體內、一直安靜地潛伏著、安安靜靜地待在她體內、像一枚沉睡的果實般溫順的小東西——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某個無形的開關,又像是感應到了她坐下時帶來的壓迫和體溫的變化,毫無徵兆地、瘋狂地在她身體最深處跳動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溫和的震動,不是循序漸強的馬達啟動。是一下子就拉到最高檔的、近乎暴烈的震動——那頻率高到像是一台微型發動機被塞進了她的身體里,在那層溫熱的軟肉包裹下瘋狂共振,衝擊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皺。每一次高頻跳動都精準地敲打在她那最為酥麻的軟肉上,像是有無數根帶電的針尖在同一瞬間刺入那最敏感的區域。強有力的震動從那枚小小的橢圓形軀體向外輻射,經過她的骨盆,經過她的小腹,經過她的腰際,像是把一枚石子投入了她體內最深處那片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以那個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沒有任何死角。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不是從她的嘴裡發出來的——是從她的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幾乎帶著水汽的驚呼,在她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已經衝出了她的嘴唇。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格外清晰,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剎那,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盪開了一圈尖銳的漣漪。聲音不大,但在這片被書本包圍的安靜空間裡,它像是一根突然斷裂的琴弦,在寂靜中顫了一下。book18.org
江嶼正彎著腰準備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一隻手還扶著椅背——聽到這聲驚呼,他的動作猛地一頓。他像一隻被突然驚動的兔子,整個人往她的方向側過來,那張小白臉上寫滿了緊張和關切:「怎麼了?!沁雪,你怎麼了?是不是那頭肥豬剛才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了一圈——從她泛紅的臉頰,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她緊抓著桌沿、骨節泛白的手指——然後又回到她臉上,像是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她的方向傾了一些,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蕭沁雪低著頭,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的手還扣著桌沿,指節泛起白色。過了好幾秒鐘,她才慢慢地、像是從水下浮起來一樣,一點一點地鬆開了手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慢,很穩,像是要把所有不該有的聲音、表情、反應都壓到胸腔里去,壓到那個自己都看不到的深處——然後她抬起頭來,看向江嶼。book18.org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想哭——是因為剛才那一下來得太突然了,太猛烈了,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在她睫毛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光。那層水光在午後的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像是一層被打碎的玻璃。她的瞳孔還有些渙散——剛才那一瞬間的衝擊還沒有完全過去,高潮的邊緣還像潮水一樣在她身體里一浪一浪地拍打著。book18.org
她看著江嶼,嘴角動了動,像是在試圖擠出一個讓他安心的表情,但那個表情在她臉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散開了,像一片落葉被風吹走。book18.org
「沒事……真的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種剛剛被驚嚇過後的沙啞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小心地掏出來的,在嘴唇之間滾了滾才落下來,「就是……剛才被他那樣摟著……我腿還有點軟……可能是我太緊張了……沒事的。」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地面上,然後又抬起來,看著江嶼。她的眼睛裡那層水光閃了閃,聲音又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讓人聽了就會心軟的依賴感:「江嶼,幸好有你在這裡……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會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睫毛輕輕地顫動著。那層薄薄的水光覆在她的眼球表面,在窗外照進來的光線里顯得格外透亮,像是剛被雨水洗過的葉子。她看著江嶼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柔軟的東西——不是愛慕,不是感激,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溺水的人在黑暗中終於抓住了一塊浮木時的依賴。那個表情落在江嶼的眼睛裡,他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來了一些。book18.org
從書架方向走過來了幾個學生——兩男一女,每個人手裡都抱著幾本書。他們經過江嶼和蕭沁雪附近的時候,目光不約而同地往那個方向飄了一下——先是落在那道米色的身影上,然後又迅速移開。其中那個女生在走過之後,步伐明顯地放慢了一些,像是想多聽兩句,但又不好意思停下來,只好用一種拖慢的步速慢慢走了過去。那幾道目光並不算特別顯眼,但足以讓江嶼注意到。他看到那個女生放慢的腳步,看到那個男生的視線在蕭沁雪身上多停留的那半秒——那種被人在意、被人注視的感覺,讓他那原本有些發軟的膝蓋又重新找回了一些支撐的力量。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直起腰來。動作不大,肩膀往後展了展,胸膛推出去了一些。他那副瘦弱的身板在他刻意的挺直下依然瘦弱——肩膀窄窄的,胸膛平平的,透過他那件淺藍色襯衫的薄布料甚至能看到肋骨的輪廓——但他自己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點。他站在那裡,在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中維持著他以為的挺身而出的姿態。book18.org
「沁雪你放心!」他的聲音比剛才提高了一些,像是要讓周圍那些正在經過的人都聽到他說的話,「只要有我江嶼在這裡,那頭肥豬絕對不敢對你做什麼!他要是再敢來騷擾你,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胸膛挺得更高了一些,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那個放慢腳步的女生正好走到他身後不遠處,他說話的音量剛好讓她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字。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感,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展示自己立場的機會。book18.org
他完全忘記了——或者說他那點僅存的自尊心在強迫他選擇性遺忘——就在僅僅幾分鐘前,在那排高大的書架之間,當龐猛那如同鐵塔一樣龐大的身軀突然從拐角處轉出來的時候,當龐猛一把將蕭沁雪摟進懷裡的時候,當那隻巨大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揉捏的時候——他江嶼,這個此刻正挺著胸膛說「讓那頭肥豬吃不了兜著走」的人,當時甚至連一個屁都不敢放。book18.org
他當時就站在通道口,背脊緊貼著冰涼的金屬書架,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不是準備衝上去的蜷縮,是害怕到極點的蜷縮,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他的兩條腿在發抖,從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腳踝,膝蓋互相磕碰著,發出輕微的「嗒嗒」聲。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也是白的,瞳孔縮成兩個小點,整個人像一隻被貓逼到牆角的老鼠,連逃跑的勇氣都喪失了。他當時甚至不敢看龐猛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書架的某個點上,數著上面那本書脊上的字母來分散注意力,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去面對那個讓他從骨頭縫裡往外發涼的事實。book18.org
而現在,才過了不到幾分鐘,他已經把那些畫面從自己的記憶里全部刪除了——不,不是刪除,是覆蓋。他用「剛才要不是這裡人太多了我早就衝上去教訓他了」這個說法來覆蓋「我當時嚇得連動都不敢動」這個事實。他用「得等一個時機一舉扳倒他」來覆蓋「我連他一個眼神都扛不住」這個事實。book18.org
他站在窗邊,面朝著蕭沁雪的方向,還在那裡說著:「你放心好了沁雪,我早就看那頭肥豬不順眼了,他那點底細我遲早查個一清二楚——到時候別說是威脅你,他自己能不能在學校待下去都是個問題……」book18.org
他的話還在繼續,像一鍋煮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泡。book18.org
但他的聽眾——那個坐在他身側椅子上、膝蓋併攏、白紗邊緣輕輕垂落的女生——已經完全不在聽了。book18.org
蕭沁雪的意識正在經歷一場拉鋸戰。book18.org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要維持表面的平靜。這裡是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雖然這個時間段人不多,但從她坐的這個角度,如果有人從樓梯口上來或者從書架那邊繞過來,很容易就能看到她。她必須保持正常的表情、正常的姿態、正常的呼吸頻率。她要把那枚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帶來的所有反應都壓下去,壓到那件米色的彈力針織面料之下,壓到那層薄薄的白紗之下,壓到那張平靜的、略帶疲憊的臉上之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另一場完全不為人知的、劇烈的風暴。book18.org
那枚跳蛋的震動頻率高到讓人發瘋。它的每一次高頻跳動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個區域上——不是碰巧,是刻意——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它被放置的位置是經過精心計算的。龐猛在把它塞進去的時候就已經算好了角度和深度,讓她即使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也逃不掉、躲不開。那種高頻震動穿透了她身體內部溫熱的軟肉,直接作用於那一小片神經末梢密集的區域,每一次震動都像是一記精準的電流衝擊,從那個點向四面八方輻射開來,沿著她的骨盆擴散到整個小腹、後腰和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軟肉正在不斷地收縮著——不是她主動收縮的,是反射性的,是身體對那種持續高頻刺激的自動反應。那些肌肉一圈一圈地緊縮著,像是要把那枚不斷作亂的跳蛋擠出去,又像是在貪戀地吸著它,想要它更深入一些。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分裂的狀態——理智告訴她應該夾緊雙腿忍耐,身體卻在渴望著更強烈的衝擊。book18.org
她的鼻息正在變得越來越熱。從鼻腔里呼出來的氣體溫度明顯升高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流打在嘴唇上方皮膚時的那種溫熱觸感。她的臉頰在發燙——那種燙不是害羞的紅,不是運動後的紅,而是一種從體內深處往外燒的、帶著溫度的紅。那紅色從她的顴骨開始,蔓延到整個臉頰,又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延伸,一直沒入那件米色掛脖上衣的弧形剪裁邊緣以下。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有幾顆順著她的眉骨滑落,在眼尾處停了一下,然後又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不可遏制地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種黏膩的、滑潤的液體正沿著那枚跳蛋的邊緣滲出來,順著內壁往下流淌,經過那道濕潤的入口,浸濕了她整個下身。那股液體越積越多,從身體的縫隙里擠出來,流到大腿根部,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下淌。她能感受到液體爬過皮膚時微微發涼的感覺,在持續高頻震動帶來的灼熱感中交織成一種奇異的分裂感。book18.org
江嶼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book18.org
他正站在窗邊,陽光從他背後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身前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影子。他沉浸在自己剛才那番話帶來的滿足感里,正在那裡無頭無腦地誇耀著自己:「沁雪你放心好了,他跟我們在同一個學校,他的底細我們一定能查清楚——」book18.org
而在他滔滔不絕地說話的時候,在他完全沒注意到的那一側——蕭沁雪那兩條併攏著的、光潔的、沒有穿絲襪的腿,正在桌面以下以一種幾乎痙攣的頻率,緊緊併攏著、用力摩擦著、扭動著。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的裙子下方高頻地顫抖著,那兩瓣飽滿柔軟的大腿內側互相擠壓、廝磨,在她光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能感受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一片區域已經完全濕透了——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內側往下淌,已經快要流到膝蓋的位置了。而在她剛才坐下去的地方,那張深灰色的軟墊上,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以緩慢但清晰的速度向外擴散開來,那是她的體液滲透了薄薄的裙裝面料,浸入了軟墊的織物之後留下的痕跡。那濕痕的邊緣是不規則的,像是水在紙上暈開的形狀,中心處的顏色最深,呈現一種接近黑色的深灰,然後往外一圈一圈地變淺,像一個正在擴散的靶心。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從膝蓋開始,一直延伸到腰腹。那種顫抖是極細微的,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在她體內被拉緊,然後在某個頻率上共振著。那顫抖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困在琥珀里的蝴蝶——表面上是靜止的,實際上翅膀已經在幾近痙攣地顫動著,在那層透明的樹脂之下瘋狂地掙扎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不是刻意的,是無意識的——因為她的呼吸需要更深的通道。她的上唇貼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牙齒輕輕咬著下唇,咬出一個淺淺的泛白的印子,然後又鬆開,然後在下一波震動來臨時又重新咬住。book18.org
而她斜對面的那張椅子上,江嶼正在用一種他自認為很有說服力的姿態坐著。他的腿交疊著,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裡帶著一種「我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的確信。他還在繼續說著:「我今天就會去打聽一下他平時跟哪些人走得近,找找有沒有可以利用的信息——」book18.org
她從喉嚨里逸出一個極輕極短的氣音:「嗯❤️——」book18.org
那聲音太小了,太短了,包含在一聲氣息里——像是她只是在換氣的時候不小心讓聲帶振動了一下。它被頭頂那台老吊扇的嗡嗡聲吞沒了,被窗外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掩蓋了,被書架那邊偶爾傳來的翻書聲淹沒了。她自己也立刻意識到了,在那一瞬間咬住了下唇,把那之後即將湧出來的更多聲音全部堵在了喉嚨里。但那個音節的尾端還是從她嘴唇的縫隙里漏了一絲出去——帶著濕潤的氣流,帶著高溫的吐息。book18.org
江嶼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沒……沒什麼……」她搖了搖頭,然後趕緊把目光重新投向他,像是剛才只是走了一下神,現在又回來了,「你說到哪裡了?你繼續說,我在聽……」 江嶼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確實沒有什麼異常,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往下說:「我剛才說——我今天就會去打聽一下他平時跟哪些人走得近——」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用這個簡單的動作來替代回答——因為她現在不敢開口說話了,如果張開嘴,她不確定自己會發出什麼聲音。那枚跳蛋的震動頻率在持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整個下半身都沉浸在那高頻震動的餘波里,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體內最深處不斷地按下某個開關。她需要說點什麼來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從他那雙淺棕色的、正在看著她等待回應的眼睛上移開。book18.org
「有你在真好……」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所有的顫抖都被她巧妙地包裝成了劫後餘生的後怕和依賴,「我剛才真的覺得……要不是你在那邊站著,他可能會對我做出更過分的事……他看到你站在那裡,才沒有繼續……」book18.org
她說這段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恰到好處的停頓和軟糯的尾音,像是一根羽毛在江嶼的胸口上輕輕掃過。每一個停頓都踩在那枚跳蛋震動的間歇上——不是刻意控制的,巧合到了幾乎像是排練過的地步。book18.org
江嶼的胸膛在那個瞬間明顯挺了起來。他看著她微微垂著的睫毛,那層薄薄的水光,那微微泛紅的鼻尖——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收進肺里。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篤定了一些:「那是當然的。他再囂張,也不敢當著我的面對你怎麼樣。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讓他碰你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就在十幾分鐘前,龐猛當著他的面把蕭沁雪摟進懷裡的時候,他連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book18.org
而他此刻正對著的那個女生——她的目光確實落在他臉上,但她看到的不是他那張精緻的、五官乾淨的小白臉。她看到的是那枚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的遙控器——不是實物,是一個想像:龐猛此刻可能正坐在圖書館某個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握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拇指搭在檔位調節鍵上,嘴角掛著那個她熟悉的笑。他會在什麼時候加大檔位?在她走到窗邊的時候?在她坐下的時候?在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在江嶼說出那句「他不敢當著我的面對你怎麼樣」的時候? 這個念頭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沿著她的神經一路向下蔓延,在她體內最深處那片區域炸開成一朵無形的花。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圈。如果江嶼此刻低下頭看一眼,如果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那麼一小會兒,落在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上,落在那雙正在以一種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頻率微微顫抖的大腿上,落在她手指間正在被擰緊的布料上——他就會發現一些不對的地方。book18.org
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她被他感動到眼紅的模樣,讓他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book18.org
頭頂的吊扇還在呼呼地轉著,葉片攪動著空氣,發出持續的低沉嗡鳴。那嗡鳴聲時斷時續——因為在軸承轉動到某個角度的時候會產生一絲輕微的摩擦聲,然後又恢復成那種沉悶的嗡嗡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並不顯得突兀,它像一層灰色的薄霧,覆蓋在所有的聲音之上,把翻書頁的沙沙聲、遠處有人走動的腳步聲、壓低的交談聲——全部模糊了邊界。book18.org
江嶼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些嗡嗡聲之間,偶爾會短暫地出現一種更細更密的震動聲,像是手機振動時貼著木質桌面發出的那種聲音。那聲音非常輕,非常短,混在頭頂吊扇的噪音里——他不可能會注意到。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一杯已經攪渾的水裡,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book18.org
他也沒有注意到,在他正得意地誇獎著自己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生,她的右手正在她的膝蓋上緩緩移動著。動作很慢,很輕,她的指尖從膝蓋的邊緣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方向,一點一點地向裙擺的邊緣移動過去。那動作的幅度實在太小了——在外人看來,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手從膝蓋上移到了大腿上。但對於蕭沁雪來說,這一個細細的動作已經耗盡了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 她的指尖觸到了裙擺的邊緣。那裡已經被體液浸濕了一小片。米色的彈力面料上出現了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濕痕,那濕痕的面積還不大,大約一個硬幣大小,正在慢慢地向外擴散。如果她繼續這樣坐下去,再過一會兒,那濕痕就會擴大到裙擺的表面,在米色的布料上形成一片明顯的印記。book18.org
她不能讓那片濕痕繼續擴大。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極其隱秘地——捏住了自己裙擺的邊緣。她的指尖捏著那層彈力面料,然後以一種幾乎看不出來的幅度,一點一點地向上拉扯著。那個動作非常緩慢,慢到像是放慢了八倍的鏡頭。裙擺被她向上捲起了不到一寸的距離——那點空隙還不足以讓任何人從旁邊看出她的裙子被動了。但那點空隙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冷空氣接觸到她那片被體液浸透的大腿根部皮膚時,她輕輕地打了一個寒顫。那一片肌膚已經完全濕透了——不是因為汗,而是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在那裡積了一片。那液體在她的皮膚表面慢慢地流淌,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下淌。在她剛才坐下去的地方,那張深灰色的軟墊上,一小片濕痕正在緩慢地擴散開來,在她光裸的腿根和椅面之間形成一個微涼而濕潤的接觸面。 她的大腿又夾緊了一些。book18.org
而江嶼對此毫無察覺。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番話帶來的良好感覺中,交疊著腿,靠在那把圖書館的舊木椅上。他的視線偶爾會從蕭沁雪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被陽光染成金色的草坪上,然後又移回來,像是在構思接下來要說的計劃。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因為就在剛才,她親口說出了那句話:「有你在真好。」這句話夠他在今晚入睡前回想很多遍的。book18.org
他不需要注意到她的異常——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她現在已經安全了。她坐在他對面,有他在旁邊守著,那頭肥豬已經走了。他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而他頭頂那台老吊扇還在繼續轉著,發出那種單調的、有節奏的嗡鳴聲——嗡——嗡——嗡——那聲音像是一層灰色的薄紗,把這片空間裡的所有細小噪音都包裹了進去。book18.org
包括那枚正在蕭沁雪體內瘋狂震顫的橢圓形小東西發出的時斷時續的嗡嗡聲。那聲音太輕了,隔著她的皮膚、隔著那層彈力裙裝的面料、隔著桌面的距離——傳到江嶼耳朵里的時候,早已被頭頂那台吊扇的噪音完全覆蓋。對他而言,那只是風扇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江嶼的目光在蕭沁雪臉上停了一下。他本來正在說著什麼——也許是他接下來打算怎麼去打探龐猛的消息,也許是他在某個時刻看到過的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嘴裡的話在某個瞬間頓住了,因為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上,注意到那裡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那紅色從她的顴骨開始蔓延,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頸,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明顯。而且那層潮紅之上,正沁出細密的、亮晶晶的汗珠。book18.org
「沁雪,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江嶼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些,眉頭微微皺起來,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是不是太熱了?還是——」book18.org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念頭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他腦海中的水面,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開來——她剛被那頭肥豬摟在懷裡。他想到龐猛那具巨大的、散發著熱氣和濃烈體味的身體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的畫面。她一定被嚇壞了,從剛才坐下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抖,臉色也不對,現在又出了這麼多汗——那不是熱的,是後怕,是腎上腺素退去之後身體在釋放壓力。book18.org
「你是不是還在害怕?」江嶼的聲音放輕了,帶著一種他自以為很溫柔的關切,「那頭肥豬剛才那樣對你……你現在肯定還沒緩過來。你看看你,臉色都白了——不是,是紅了,你看你,到現在還在出汗,身子在發抖。你別怕,他已經走了。」book18.org
他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匆忙,膝蓋撞了一下桌腿,發出一聲悶響,但他沒有在意。他站直之後左右看了一下,目光落在樓下圖書館門口的一個自動售貨機上,然後又收回來,落在蕭沁雪臉上。book18.org
「我去給你買點熱水,」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篤定,「溫水或者熱茶,你喝點暖一暖,會好一些。你在這裡坐著別動,我馬上就回來。」 他說完,不等蕭沁雪做出任何回應,已經轉身朝樓梯口的方向快步走去。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急促的悶響,像是怕耽誤一秒鐘就會讓她多受一秒鐘的驚嚇。他的背影在書架之間的通道里拐了個彎,然後消失了。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一級一級地遠去——噠、噠、噠——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後被圖書館裡那片沉靜的空氣吞沒了。book18.org
蕭沁雪坐在那把椅子上,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江嶼消失的那個方向,保持著那個微微側著頭的姿勢,像是在目送他離開。她的表情還凝固著剛才那副帶著薄薄委屈和驚嚇過後的蒼白的模樣——嘴角微微抿著,睫毛低垂著,眼眶裡那層水光還沒有完全褪去。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一聲的開門聲——那是樓梯間的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悶悶的,隔著樓層傳上來,幾乎被頭頂那台吊扇的嗡嗡聲覆蓋。 那聲關門聲像是一個信號。book18.org
蕭沁雪的肩膀動了一下。不是那種大幅度的、刻意的放鬆,是一種從體內深處釋放出來的、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抽動——像是有一根一直繃緊到極限的弦,在聽到那聲門響之後,終於被允許鬆開了。那抽動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她的脊椎向下傳導,經過她的腰際,在她的骨盆處擴散開來,像是一塊石頭投入水面之後激起的漣漪,在她身體內部一圈一圈地向外蕩漾。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她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已經開始夾緊了。不是之前那種為了對抗震動而做出的有意識的夾緊,是一種不受控制的、肌肉自己在痙攣式的收縮。她大腿內側那兩瓣飽滿的軟肉在那層光潔的皮膚之下高頻地顫抖著,互相擠壓、廝磨,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形成一道緊密到沒有任何縫隙的閉合。膝蓋互相擠壓著,突出的髕骨頂著對方的骨頭,能感受到透過皮膚傳導過來的對方的溫度和震顫。她的腳趾在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裡蜷縮起來,五個腳趾用力地摳著鞋底,然後又張開,然後又蜷縮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腳心反覆抓撓。她的足弓在那不斷的蜷縮和放鬆中交替著弓起又落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輕輕磕了兩下,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那枚跳蛋還在震動著。從她坐下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那裡,以那恆定的高頻持續不斷地衝擊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片區域——那個精準地卡在她陰道前壁的、神經末梢最為密集的G點位置。它的每一次高頻跳動都像是一根燒紅的細針,帶著微弱的電流,刺入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點上,然後在那一點上反覆碾磨、震顫、攪動。它已經連續震動了很久很久。在這好幾分鐘里,她一直在江嶼面前維持著那副平靜的表情,用那層薄薄的「沒事」來包裹住體內那場正在愈演愈烈的風暴。每一下震動都像是一記精準的錘擊,敲打在她快要崩潰的邊緣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壁在那持續的高頻刺激下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動著,一圈一圈地收緊又鬆開,像是要把那枚不斷作亂的小東西擠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進更深處。book18.org
她已經到達了好幾次臨界點。在那幾分鐘里,她有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已經撐不住了——那枚跳蛋的高頻震動把她推到了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高度,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那種酥麻感淹沒,她的意識在那幾秒鐘里出現過短暫的空白。她咬著下唇,用指甲掐進掌心的疼痛把自己拉回來。她壓下去了。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而現在——在江嶼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的那一刻——那些支撐著她控制住自己的所有支柱,在同一瞬間全部崩塌了。book18.org
那股溫熱的液體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book18.org
在她體內積累了這麼久的那一大股液體,在她終於放鬆了夾緊的力道的那一刻,像是被打開了某個無形的閘門,在那枚持續震動著的跳蛋的不斷攪動下,從她體內深處猛地噴涌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滲,不是一道一道地流——是噴,是涌,是被堵塞了太久之後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決堤。那股透明的、黏稠的、帶著她體溫的液體從那道已經被跳蛋持續震動擴張得鬆弛的入口處噴濺出來,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液體從她體內排出的軌跡——它先是積聚在她陰道深處,在那枚跳蛋的持續震動下被攪動得像是一鍋沸騰的水,然後在她放鬆了夾緊的力道的那一刻,像是一道被打開閘門的水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那液體爭先恐後地往外涌著,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軌跡。 溫熱的,滑膩的。先是經過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經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濕潤的區域,然後沿著大腿內側那道柔軟的弧線一路向下,滾過她膝蓋窩的凹陷處,在那裡短暫地積聚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下,流過她小腿肚最飽滿的弧線,流到她踩在地毯上的腳踝處,在那裡積成一小窪透亮的水漬。她能感受到那液體流過時在皮膚表面留下的觸感——像是一道溫熱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開始高潮了。那枚跳蛋在她體內持續的高頻震動,在這好幾分鐘的積累之後,在她終於放下控制的那一刻,化作一波前所未有的、鋪天蓋地的快感浪潮。那浪潮從她體內最深處炸開——以那枚跳蛋所在的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同時擴散。它先是通過她的骨盆,震盪著她的整個盆底肌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壁在那波衝擊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絞碎,然後又痙攣般地鬆開;她的子宮在那波衝擊下也收縮了一下,一股酸脹感從那個位置向上蔓延;她的會陰部的肌肉在那波衝擊下高頻地顫動著,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在那裡反覆彈撥。book18.org
然後那快感向上沿著她的脊椎蔓延。經過她的腰際時,她的腰猛地弓了起來——不是緩慢的弓起,是一瞬間的彈起,像是一張被壓緊的弓在釋放的瞬間反彈。她的後背彈離了椅背,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懸在那裡,只有臀部和腳還接觸著支撐面。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不是因為這是她經歷過的最強烈的高潮,而是因為這是她忍了這麼久之後,在那個可以放開的瞬間,所有被壓抑的刺激在同一時刻全部爆發出來的那種衝擊力。像是把好幾波高潮疊加在了一起,在她體內同一瞬間炸開。那衝擊力太過強大,以至於她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全部控制。book18.org
蕭沁雪的腰弓到了一個幾乎不合理的角度——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腹部和前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脖頸後仰,下巴朝天,喉嚨在上下滾動著,那根弧線從她的喉嚨一直延伸到她的鎖骨,又順著鎖骨中間那道凹陷繼續向下。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她自己意識到之前已經拼盡了全力夾緊在一起。她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都在同一時刻收緊,像是一隻要把體內那枚跳蛋徹底絞碎的猛獸。但那沒有用。那些液體已經衝破了所有的防線,從她身體的縫隙里擠出來,在米色的彈力面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那濕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開來——先是從她大腿根部那片區域開始,形成一個深色的圓形,然後那個圓形迅速擴大,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裙擺的邊緣。那濕痕的邊緣是不規則的,像是水在宣紙上暈開的形狀,中心的顏色最深,幾乎接近黑色,然後向外一圈一圈地變淺,在最外圍形成一道模糊的、正在不斷擴散的邊界。裙擺的米色面料在濕透之後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她的大腿根部,把她那一片區域的所有細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兩瓣飽滿的陰唇的形狀、中間那道縫隙的走向、還有那些還在不斷滲出的亮晶晶的液體的反光。book18.org
在那層被浸透的裙擺之下,液體還在繼續往外滲著,沿著椅面的邊緣向下淌,滴在她身下的那張深灰色軟墊上。軟墊上那片深色的水漬正在向四周擴散,先是一小片圓形的濕痕,然後那濕痕越來越大,從一個小小的圓點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圓形,又從圓形變成了一大片不規則的形狀,邊緣不斷地向外延伸,在那層深灰色的織物上洇出一片顏色明顯更深的區域。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同一瞬間抬了起來——不是她自己要抬的,是她的身體自動做出的反應。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以一個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力道死死地攥住了桌沿。她攥住桌沿的那隻手,指節在那一瞬間猛地泛起白色,指甲不是「掐」進木質桌面的紋路,是「嵌」了進去——因為用力到那層薄薄的指甲邊緣在木面上刮出了細小的木屑,留下幾道淺淺的白色刮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來,從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皮膚下面爬行。 她捂住嘴的那隻手——五個手指張開,指腹按在她自己的臉頰上,掌心嚴密地封住她的嘴唇。她能感受到從她急促的鼻腔里噴出來的灼熱氣息打在她自己掌心的皮膚上,又濕又燙,一下一下的,頻率快得驚人。她的嘴唇在她的手掌下大張著。上下顎之間拉開了一個幾乎可以塞進一拳的距離,牙齒咬著手掌邊緣的肉——她能嘗到自己掌心皮膚上微鹹的汗味,混合著她自己口水的那一點點淡淡的甜。她用力咬著自己的手掌,用那點疼痛來對抗正在湧上來的快感,阻止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是有些聲音不是她能阻止的。那聲音不是從她的嘴裡發出來的,是從她的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那不是一聲完整的浪叫——是一聲被截斷的、被壓碎的、從喉嚨底部直接湧上來的音節,在她的聲帶上撕開了一道口子就沖了出來。book18.org
「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了她捂住嘴的手掌,穿透了她咬緊的牙關,穿過周圍那一片沉靜的空氣,在這片空曠的、只有頭頂吊扇嗡嗡作響的角落裡迴蕩了一瞬。她自己的耳朵聽到了——那聲音,像是被操到了意識邊緣才會發出的那種嗚咽——在她的耳膜上反彈回來,讓她在那一瞬間更加興奮了。她拼盡全力把它壓下去,她的手指用力掐進自己的臉頰,用那點尖銳的疼痛來分散注意力。那聲高潮的叫聲被她截斷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悶悶的、含混的、像是什麼東西被堵住了之後的迴響。但那迴響在她自己的胸腔里迴蕩著,通過她的骨骼傳導到她捂住嘴的手掌上,那震動她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book18.org
那震動還在繼續。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那波高潮的餘震中。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波高潮的衝擊下持續地痙攣著。從她的肩膀開始——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劇烈地滑動著,像是兩隻被困在籠子裡撲騰的鳥。那痙攣沿著她的脊椎向下傳導,經過她的腰際——她的腰在她弓起來的姿勢中高頻地顫動著,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在她的後腰處反覆彈撥。經過她的大腿——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拼盡全力的夾緊之下依然在顫抖著,那顫抖從她膝蓋內側的肌肉開始,向外擴散到整條大腿。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正在那層光潔的皮膚之下高頻地抽搐著,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皮膚下面反覆按壓那些肌肉纖維。 那顫抖從大腿傳到小腿——她小腿肚上的肌肉在那層白皙的皮膚下面高頻地跳動著,像是一群被驚擾的小動物在皮膚下面掙扎。最後傳到她的腳踝和腳趾——她的腳踝細瘦的跟腱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緊繃著,像是兩根即將斷裂的琴弦。她的腳趾在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裡雜亂而無序地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她能感受到她的腳趾甲刮過鞋底皮革的觸感,每一次蜷縮都在那層光滑的皮革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弧形壓痕。book18.org
她的背部和頸部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亮晶晶地閃著光,從她的後頸開始,沿著她脊椎溝一路向下流淌,流過她後腰那根米色的細帶,流過她微微翹起的臀部的上緣,在那根細帶的下方積聚成一窪小小的水光。有些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她的眉骨流到她的眼尾,和那裡湧出的淚水混在一起,又從眼角滑落,在下頜處匯成一顆透明的珠子,然後墜落,砸在她攥緊桌沿的那隻手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下嘴唇被她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個深深的印痕,那印痕邊緣泛白。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涌了出來。不是哭泣的那種涌,是身體在高潮的極致刺激下自動分泌出來的生理性淚水。那淚水在她眼眶裡積聚著,漫過了她的下眼瞼,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在她已經泛紅的臉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軌跡。她能感覺到那條淚痕在她皮膚上流過時的觸感——溫熱的,濕潤的,然後在她臉頰的下端被空氣冷卻,留下一絲微涼的痕跡。book18.org
那枚跳蛋還在震動著。在她高潮後的身體里,在那片已經極度敏感、被反覆衝擊的區域裡,繼續攪動著餘波。它的每一次震動現在都被放大了好幾倍——因為她的身體在高潮後已經完全打開了所有的神經末梢,那枚跳蛋的第一次後繼震動都像是一道新的電流,在她還沒有平復的體內再次炸開。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壁在那殘餘的刺激下一縮一縮地痙攣著,像是一張正在慢慢合攏的嘴。book18.org
那股液體還在涌著。不像剛才那樣一大股一大股地噴了,但還在持續地、慢慢地往外淌著。她的大腿已經夾到了最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一樣硬,兩塊柔軟的大腿肉互相擠壓著,緊緊地貼在一起,中間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但那沒有用。那液體不是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是從她身體的中央直接噴出來的——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在她體內積累了那麼久的液體在那波強烈的盆底肌群收縮中被擠壓出來,力道大到它在通過她緊閉的入口之後不是沿著皮膚往下流,而是直接向外濺射出去,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飛濺的軌跡。book18.org
蕭沁雪能看到它——那些細小的水珠在午後的光線中閃爍著,像是被風吹散的碎鑽,散落在她米色的裙擺上,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一圈細密的、亮晶晶的水跡。那是她自己的液體,被體內那枚跳蛋持續震動攪動了好幾分鐘後積聚起來的全部,在高潮的那一刻全部噴涌而出。那股溫熱的液體濺在她自己大腿內側皮膚上的觸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液體帶著她體內的溫度——比她的皮膚表面溫度高出一截——在她光裸的皮膚上流淌,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一路向下,經過膝蓋窩,經過小腿肚,流到她踩在地毯上的腳踝處,在那裡積成一窪小小的、透亮的水潭。book18.org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她看到自己大腿內側那些透明的液體正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流淌著——那液體一會兒就流出一道蜿蜒的軌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看到自己的米色裙擺上那片深色的濕痕,那濕痕邊緣正在不斷向外擴散,把更多原本乾燥的米色面料吞噬進去。她看到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正在輕微地顫抖著——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抖動,是那種從指尖開始、經過指節、一直擴散到手腕的高頻微顫。book18.org
她的臀部的下緣感受到了一種溫熱的濕潤感。那是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液體在她坐著的椅面上積聚、擴散,浸透了那層裙擺的布料之後,接觸到了她臀部下方那片皮膚。那片區域現在完全是濕的。她的小穴還在持續地、微弱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把那枚跳蛋往更深處吞入一點點,然後又緩緩地退回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抖著。在那波高潮的頂峰過去之後,她體內的痙攣並沒有完全停止——那枚跳蛋還在那裡,還在持續地震動著,在她已經極度敏感的身體里繼續攪動著餘波。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還能感受到那枚跳蛋的存在——吸氣時,她的小腹微微擴張,那枚跳蛋在她體內的位置會因為那微弱的位移而產生微小的摩擦,那摩擦在她已經極度敏感的陰道壁上擦出一陣新的戰慄;呼氣時,她的小腹微縮,把跳蛋往更深處含入一點,那高頻震動就更直接地作用在她的深處那片核心區域上。她的呼吸本身就成了一種循環的刺激,在那枚持續震動的跳蛋的存在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給自己製造新的快感。book18.org
她捂住嘴的那隻手緩緩地鬆開了。那五個手指一根一根地彎曲著,從那層緊繃的皮膚上滑落,就像是那隻手終於完成了使命,耗盡了力氣。她的掌心從她嘴唇上剝離開的時候,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那是她剛才咬著手掌時留在掌緣上的口水,在分離的時候拉長了,在她掌心和她嘴唇之間形成一道細細的、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的線。那銀絲顫了顫,然後斷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的手從嘴唇上滑落下來,落在桌面上,手指還在輕微地顫抖著,落下去的時候碰到了那本她之前從書架上抽出來的深藍色書脊的書。她的手指碰了一下那本書的書脊——指尖觸到那層磨砂的封面紙,然後蜷縮了一下,收了回來,落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她垂下目光看著自己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手背上印著幾道她自己掐出來的紅色指印,掌緣處有幾個淺淺的牙印,正在慢慢消退,留下幾個白色的印痕。book18.org
她的胸腔還在輕微地起伏著。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慢慢地從那波高潮中恢復——像是潮水退去之後,水面上那些細碎的波紋還在持續地蕩漾著,一圈一圈地變弱,但始終沒有完全平息。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自己顫抖的手指上移開,落在對面那張空蕩蕩的椅子上——江嶼坐過的那把椅子。椅子還歪著,椅背上搭著他脫下來的外套,那件淺藍色的襯衫外套在午後的陽光下靜靜地搭在那裡,像是一個她隨時都可以用來擦乾淨自己的工具。然後她的視線掠過那張椅子,掠過窗台上那盆綠植,掠過窗外那片被陽光染成金色的草坪。book18.org
然後她垂下目光,落在自己併攏的雙腿之間。落在那片已經被完全浸濕的米色裙擺上——那條裙擺的顏色在濕透之後變得深了幾個度,緊緊地貼在她的大腿根部,把那一片區域的所有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能透過那層緊貼的面料看到自己大腿內側那條縫隙的走向,能看到自己那兩瓣被擠壓得微微鼓起的陰唇的輪廓,在那層被浸透的米色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看著那片濕痕,沉默地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抬起右手——那隻還帶著她自己咬痕的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那片濕痕的邊緣。指尖觸到那層濕潤的米色面料時,一陣微涼的觸感從她的指腹傳來。那面料已經濕透了,她的指尖一點上去,就陷進了那層濕潤的纖維里,更多的液體從面料底下滲出來,沿著她的指尖往下淌了一小段,在她的指甲邊緣積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book18.org
她把那隻沾著自己液體的手指舉到眼前,看著那滴在燈光下閃爍著的水珠,看了片刻,然後——慢慢地——她把那根手指含進了自己嘴裡。她嘗到了。帶著一絲微微的鹹味,更多的是她自己的體溫殘留和那枚跳蛋表面的矽膠味——還有一層淡淡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腥甜。她閉了一下眼睛。她的舌尖在她的指腹上慢慢掃過,把那一滴液體全部卷進嘴裡,咽了下去。book18.org
蕭沁雪睜開眼睛,從桌沿上鬆開了那隻一直攥著的手。那五個彎曲得太久的手指在她鬆開之後一時無法立刻伸直,保持著那個彎曲的弧度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一節一節地舒展開來,露出掌心裡幾道深深的、泛白的指甲印痕,那些印痕在慢慢地由白變紅。book18.org
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在她胸腔里憋了太久,呼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隱隱的顫抖,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落地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下巴上那道乾了大半的淚痕。那層濕潤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微涼的觸感。然後她用舌尖慢慢舔了一圈自己乾裂的嘴唇——上唇從左到右,下唇從右到左,把那層乾燥的死皮舔濕了,讓嘴唇重新變得柔軟而濕潤,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而她的體內,那枚跳蛋還在持續地震動著。在她的高潮結束之後,在她坐在那把被自己的體液浸濕的椅子上重新調整呼吸的時候——它一直沒有停。它還在那裡,以那恆定的高頻持續不斷地衝擊著她已經極度敏感的那片區域,像是某種永遠不會停止的節拍,在她體內深處一直響著。book18.org
她把那隻沾著淚痕的手放下來,撐在桌面上。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大腿內側那片被液體浸透的區域在起身的那一刻,從那層被坐濕的軟墊上剝離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的一聲。她站穩了。她沒有回頭去看那張椅子上那片深色的水跡,她只是站起來,拉平了裙擺的下緣,然後轉身——朝三樓樓角落的廁所方向走去。book18.org
江嶼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上來的時候,比剛才下樓的時候要急促得多——皮鞋踩在台階上,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響,頻率又快又密,像是一隻正在奮力扇動翅膀的鳥,在那狹長的樓梯間裡來回彈跳著,被牆壁和台階放大成一陣嘈雜的、迫不及待的迴響。book18.org
他是跑著上來的。book18.org
三樓樓梯口那扇防火門被他用肩膀撞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嘭」,門板在他身後彈了一下,又緩緩合上。他的手裡抱著兩杯用紙托固定的熱咖啡——那兩杯咖啡在他跑動的過程中微微晃蕩著,杯蓋邊緣有細密的水珠滲出來,沿著杯壁往下淌,在他握著紙杯的手指間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他跑過走廊,腳步踩在地面上發出急促的聲響——那雙皮鞋的鞋底和地面之間不斷製造出短促的摩擦聲,在這片安靜的圖書館空間裡顯得有些突兀,但他沒有放慢腳步。他臉上的表情是帶著期待的,嘴角向上翹著,眼睛亮亮的,像是一隻叼著什麼好東西急著回去邀功的小狗。book18.org
他確實想到了一個讓他愉快的事情:等一下把這杯熱咖啡放到蕭沁雪面前的時候,她會抬起頭來看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在午後的陽光下會顯得特別透亮,睫毛上可能還掛著剛才那層薄薄的水光。她會對他說「謝謝你,江嶼」,聲音很輕很軟,尾音往下掉,像是剛被雨水洗過的葉子尖上墜著的那一滴水。他在腦補里已經完整地聽到了那個聲音,甚至連她說這話時嘴唇微微張開的弧度和睫毛輕輕顫動的頻率都已經在他的腦海里預演了好幾遍。他會微微點頭,用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男性的語氣說「不用謝」,然後把咖啡往她的方向再推一點,讓杯口的熱氣在她面前升騰起來,在他和她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暖昧的霧。book18.org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里預演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這句話他在下樓買咖啡的路上就已經在心裡默念過好幾遍了,語氣、停頓、音高都調整到了他認為最合適的狀態。不冷不熱,恰到好處,像一個真正的男朋友對女朋友說的那種自然的關切。book18.org
他跑過走廊最後一段轉角的時候,嘴角的那道弧度已經完整地揚了起來。他已經能看到窗邊那張桌子了——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深色的木質桌面上鋪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桌面上攤著她那本筆記本,那本她之前從書架上抽出來的深藍色書脊的書壓在本子的邊角上。她白色的手機靜靜地躺在桌面的一角,螢幕已經暗了,反射著窗外的光。還有那張椅子——那張他離開之前她坐著的椅子,此刻在午後的陽光下,他看到那椅面上似乎有些反光,但他沒有細看,他的目光正越過椅面落在那張空蕩蕩的椅背上方,他的目光朝那個方向落過去,嘴角還帶著那個已經開始浮現的微笑,他張開了嘴,要喊她的名字了—— 「沁——!」book18.org
那個「雪」字沒有來得及出口。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那個字吐出來的中途就斷裂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喉嚨里猛地掐了一下,把那後面的所有音節全部堵了回去。他的腳步在同一瞬間停了下來,不是他自己要停的,是他的身體在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做出的本能反應。他的雙腳在地面上蹭了一下,鞋底和地面之間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他的身體因為突然的停頓而微微前傾了一下,那兩杯咖啡在他手裡晃了晃,幾滴冷凝水從杯壁上甩落下來,濺在地面上,在深色的地面上形成幾個深色的小圓點。他整個人保持著那個正要往前邁步的姿勢——一隻手伸在前方,身體微微前傾,嘴巴還半張著,眼睛裡那道光還沒有來得及熄滅——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像,被定格在了那一步還未落下的瞬間。book18.org
因為蕭沁雪不在座位上。book18.org
那張靠窗的椅子是空的。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那張空蕩蕩的椅面上,落在她忘記帶走的手機上,落在桌面上那幾本攤開的書頁上。陽光在那片區域鋪開一片明亮的金色,把她留下的所有痕跡都照得清清楚楚。但她不在那裡。江嶼的目光在那張空椅子上停留了一瞬,他首先接收到的信息是「她不在這裡」——這個信息讓他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往左右兩側掃了一眼,往書架的方向看了一眼,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沒有人,這一片區域裡只有他一個人站著,和一片午後的寂靜。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個位置,落回了那張空蕩蕩的椅子周圍。這一次他看的東西不一樣了。他看到的不是「椅子是空的」這個事實,而是那張椅子本身——那椅面上那片在陽光下反射著異樣光澤的、覆蓋了大半個坐面的深色濕痕。book18.org
他握著那兩杯熱咖啡的手指在一瞬間收緊了。不是那種大幅度的、能被人一眼看出來的收緊,是那種從指尖開始、沿著指節一路傳導到掌心的微微痙攣。紙杯的邊緣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杯蓋和杯沿之間錯開了一個微小的縫隙,一縷白色的熱氣從那道縫隙里冒了出來,在他面前盤旋了一下,然後消散在空氣里。他的目光釘在了那片濕痕上。book18.org
那張深灰色的椅面上,有一大片顏色明顯更深的區域,幾乎覆蓋了整個坐面。那不是一小片水漬——那是一片範圍巨大的濕潤,從坐墊的中心區域開始,向四周蔓延擴散,一直延伸到坐墊的前緣和後緣。那片濕痕的顏色是不均勻的——中心處的顏色最深,那裡的織物已經濕得透透的,呈現出一種接近黑色的深灰色,纖維被液體完全浸潤,緊密地貼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光滑的、在陽光下反射著油亮光澤的表面。那片中心區域大約有一個巴掌那麼大,在那片深灰色的坐墊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滴巨大的墨水滴落在那片灰色的織物上,慢慢地暈染開來,占領了整個坐面的大半壁江山。從那片中心區域向外,顏色逐漸變淺,形成一圈一圈的、像是同心圓一樣的紋理,最外圍是一道正在快速變乾的、模糊的邊界。那道邊界是不規則的,像是水在織物上慢慢滲透、暈染開來的形狀,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一層異樣的、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那層光澤不是水被織物吸收之後形成的那種均勻的濕潤感——不是清潔工拖地時留下的那種乾乾淨淨的水漬。那是一種更稠的、更厚重的質感,像是有什麼液體在那裡積聚了很久,慢慢地滲透了織物的每一層纖維,直到那層深灰色的絨面被完全浸透,變成一片濕漉漉的、在陽光下反著光的深色區域。在那片濕痕的表面,有一層極薄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虹彩的薄膜——像是液體中的某些成分在蒸發之後殘留下來形成的,一層極其纖細的、幾乎透明的油膜,覆蓋在那層濕潤的織物表面,隨著光線的角度變化而微微變幻著顏色。有時是淡淡的粉色,有時是藍綠色,有時又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琥珀色。那層虹彩薄膜在陽光下靜靜地變幻著,像是某種無聲的暗號。book18.org
江嶼的目光在那片濕痕上停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樣,艱難扭動脖子才能移開。然後,他的視線順著那片濕痕的邊緣緩緩向下移動,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落到了椅子前方的地面上。那裡的地面是深色的瓷磚——那種老式的、磨得有些發亮的深灰色水磨石地面,表面嵌著細碎的白色和黑色石子,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而在那片深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就在蕭沁雪坐著的時候雙腿併攏的位置正下方,有一大片在陽光下反射著明亮光芒的水域,像是一面被打碎後又重新拼合起來的鏡子,零零散散地鋪展在椅子前方的地面上。book18.org
那片水域的面積相當大——大約有半個臉盆那麼大,在那片深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極為顯眼的、邊緣不規則的濕潤區域。深灰色的石材表面被液體浸潤之後顏色變得更深,呈現出一種接近黑色的暗沉,和周圍乾燥的、泛著溫潤光澤的淺灰色地面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那片濕潤區域的邊界清晰而銳利,像是有人用一支極細的筆在那裡畫出了一道分界線——分界線以內的地面是深色的、反光的、濕潤的;分界線以外的地面是淺灰色的、乾燥的、啞光的。book18.org
江嶼的目光在那片濕潤的水磨石地面上停住的時候,他首先接收到的視覺信息是那片區域的反光太亮了,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光芒。那片濕潤的地面像是一面嵌在深灰色石材中的鏡子,把窗外那棵梧桐樹的樹冠完整地倒映在了地面上——那些葉片層層疊疊的輪廓,那些葉脈細密交錯的走向,那些葉片之間縫隙里透過的細碎光斑,全部清晰地映在了那片濕潤的地面上。 他站在那裡,手裡握著那兩杯已經開始變溫的咖啡,目光釘在那片水磨石地面的濕潤區域上。他先是告訴自己——那只是水。一定是水。可能是剛才有人在這裡拖過地,拖把沒有擰乾,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積水——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因為他清楚地記得他離開之前,這張桌子周圍的地面是完全乾燥的,沒有任何被拖過的痕跡。而且如果他路過的時候地上有這麼大一片積水,他不可能注意不到。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水面最中央的位置。那裡積聚著一窪明顯的液體——不是那種被地面吸收之後留下的均勻濕潤,是實實在在的一窪液體,在那片深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形成了一個淺淺的、邊緣清晰的水窪。那窪液體大約有一個巴掌那麼大,表面極平坦,平坦到像是一塊被打磨過的鏡面——窗外那棵梧桐樹的葉子在那片水面上映出了清晰到不可思議的倒影,每一片葉子的輪廓、每一條葉脈的走向,都清清楚楚地浮現在那片靜止的水面上。book18.org
一陣極輕的風從窗外吹進來,拂過那片濕潤的地面,在那一窪液體的表面激起了一圈極細極淡的漣漪。那漣漪從水面中心向外緩緩擴散,把倒映在水面上的那片梧桐樹葉的影像揉碎了,變成一圈一圈散開的光紋,然後慢慢地恢復了平靜,重新變回那片清晰的倒影。那一圈漣漪擴散到邊緣的時候,輕輕地拍打了一下那窪液體和水磨石地面交界處的弧形邊界,發出了一聲輕到幾乎無法被捕捉到的、濕潤的聲響。江嶼的鞋尖就停在那片濕潤區域的邊緣。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他目光再次落在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濕痕上,又落在地面上那片正在陽光中反射著光芒的水域上,又落回椅面。他的大腦正在處理這些信息——但處理的結果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像是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在他的意識和那些畫面之間升起來,把那些他無法面對的猜測全部攔在了外面。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只知道自己買了兩杯咖啡回來,而她不在座位上,她的手機還在,她的包還在,她的筆記本還在她翻開的那一頁上——但椅子濕了,地面濕了。他站在那片濕潤區域的邊緣,看著那一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地面。book18.org
他握著那兩杯咖啡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他把那兩杯咖啡放在了桌面上——動作很輕,輕到杯底接觸桌面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那兩杯咖啡並排放在桌面上,杯口還在冒著細弱的熱氣,和她留下的那片正在慢慢蒸發的液體形成了某種荒誕的對照。他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那片濕潤的地面,看到那片陽光下的水面邊緣正在緩慢地向更乾燥的區域蔓延,那層水膜的邊界在慢慢地向外推進著,把更多乾燥的地面染成深色。那液體的邊緣已經快要延伸到江嶼的鞋尖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那片正在擴散的水域。他的目光終於從那片水面上移開了,抬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人,沒有清潔工,沒有圖書館管理員,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解釋這片水是從哪裡來的人。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這片被陽光照亮、被那片濕潤的水域包圍的區域裡。book18.org
蕭沁雪去哪了?他想到的第一個可能是——她去廁所了。這個念頭讓他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去買咖啡了,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回來,就去洗手間了。這很合理,這非常合理,她總不能一直坐在這裡等他,人有三急,她當然會去洗手間。但她的手機還在桌上。她連手機都沒有帶。江嶼的目光落在那部白色手機上——它安靜地躺在桌面上,螢幕已經暗了,反射著窗外的陽光,在那片深色的木質桌面上形成一小片柔和的亮斑。如果她只是去洗手間,她應該會帶上手機。他沒有多想——他的大腦自動把這個細節跳過了。他告訴自己她只是去了一下洗手間,很快就回來。她應該會帶上手機——但她可能只是走得急,忘了拿。地上的水漬?應該是她臨走時不小心碰倒了水杯導致的......book18.org
江嶼這樣告訴自己:等沁雪回來的時候,他一定要好好說教說教她——讓她以後做什麼事都要提前和他說一聲。他現在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的保鏢,她有責任讓他知道她的去向。這不是他管得寬,這是關心,這是負責任,這是作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想到這裡,他的腰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些——他把那件外套重新疊了一下,搭在手臂上,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儀式感般的從容,坐到了他那張椅子上,也就是蕭沁雪對面的那把椅子。book18.org
他的腰板在他的意識指揮下慢慢地挺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刻意的、一瞬間的挺直,而是一種緩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尾椎骨開始,一節一節地向上推,把他的脊柱從彎曲的狀態推成筆直,然後把他的肩膀向後展開,把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把他整個人的姿態都撐到了一個他自認為最有氣場的角度。那件被他疊好搭在手臂上的外套隨著他挺直腰板的動作輕微地晃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外套,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弧度。他覺得自己此刻的姿態一定看起來很可靠——一個從容的、穩重的、等待著女友歸來的成熟男性形象。book18.org
他把那兩杯咖啡往桌面的中心位置推了推,讓它們並排放在陽光照得到的地方——這樣她回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他為她買的咖啡,還冒著熱氣,在陽光里靜靜地等她。他想像著她看到那兩杯咖啡時眼睛裡會亮起來的光。book18.org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雖然他並沒有真的打算在這裡說出聲來,但他想在自己的腦海里把那套話預演一遍,確保等她回來之後說出口的時候,語氣和措辭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他在腦海里開始了那套預演。他想像著蕭沁雪從樓梯口走回來的畫面——她走的不快,微微低著頭,那件白紗的邊緣在她身側輕輕晃動著,走廊里的光在她身後形成一道柔和的輪廓。她在他面前站定,然後他開口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既帶著關切又帶著幾分鄭重其事的語氣開口——book18.org
「沁雪,你以後要去哪裡,得先跟我說一聲。」book18.org
他在腦海里去掉了「我覺得」這樣的軟化詞,去掉了「可以嗎」這樣的商量的尾音。這是一句陳述句。book18.org
他想像著蕭沁雪在他面前微微低下頭,睫毛垂下來,遮住了那雙眼睛裡他平時不太能讀懂的東西,然後用那種他很喜歡的、軟軟的、帶著一點認錯意味的語氣說:「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book18.org
她在認錯。她在對他說她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這個畫面在他腦海里出現的時候,他的胸膛里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填滿了一樣,那股溫熱從他的胸口向上蔓延,經過他的喉嚨,讓他的鼻腔微微發酸,然後在他的眼眶後面化作一種近乎感動的熱意——她沒有反駁他,沒有用那種冷淡的、「不用你管」的語氣來回應他,她在他面前低下了頭,說「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book18.org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她接受他的管束,她認可他的位置,她在告訴他——你可以管我。book18.org
他在腦海里繼續展開那個畫面——他在那聲「我知道了」之後,並沒有就此打住,他還要更進一步。他要讓她明白,這不是他管得寬,這是因為他關心她,這是因為他把她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那種更低沉了一些、更認真了一些的語氣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不是我要管你,沁雪,我是擔心你。你知道我剛才回來沒看到你的時候有多著急嗎?那頭肥豬說不定還在附近轉悠,你一個人到處走,萬一碰到他了怎麼辦?我是你的男朋友,也是你的保鏢,我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所以你以後去哪裡,至少要跟我說一聲,讓我知道你在哪裡。這不是我管得寬,這是關心,這是負責任——你明白嗎?」book18.org
他想像著蕭沁雪在他這番話說出口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連帶著那層白紗的邊緣也跟著輕輕顫動了一下。她低聲說:「我明白……以後不會了。」book18.org
他想像著自己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個動作他在腦海里演練過很多次——手掌落在她肩頭的觸感,她會不會躲開,她的手機會不會在他落上去的時候微微僵硬一下——在他的想像里,她沒有躲開,沒有僵硬,只是微微低垂著頭,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在他手掌下漸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他甚至在想像中聽到了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聲音更低緩了一些,帶著一種「這件事就翻篇了」的大度:「行了,下次注意就好,來,咖啡趁熱喝。」 他看到那個想像中的蕭沁雪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他讀不太懂的、但在他看來應該是感激和依賴的光。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時候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小口小口地抿著那杯咖啡,睫毛在杯口升騰起來的熱氣中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他在自己的想像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微微點了點頭,好像這場想像中的對話已經真實發生過了一樣,然後他靠向椅背,目光重新落在樓梯口的方向——那個他等待著蕭沁雪出現的方向。他的嘴角依然掛著那道自信的弧度,他已經在心裡把那套話排練好了,每一個字、每一個停頓、每一個音調的變化都已經調整到了他認為最完美的狀態——他只需要等她回來,然後把那些話說出來就行。 江嶼坐在這片被正午陽光照亮的區域裡,坐在蕭沁雪留下的那一片溫熱的、正在慢慢蒸發的液體旁邊。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時候,他的那一側的地面是乾燥的,而他對面的那張椅子——蕭沁雪坐過的那張椅子——那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濕痕正在午後的陽光下靜靜地反射著油亮的光澤。那片濕痕在他坐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向外又擴散了一小圈,邊緣更寬了一些,更靠近椅面的邊緣了。那層被液體浸潤的織物表面持續地蒸發著,在那片區域上方的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極薄極淡的、像是霧氣一樣的折射層——那是帶著她體溫的液體在被織物吸收之後,依然在以蒸發的形式向空氣中釋放著它的餘溫。那層水汽在午後的陽光照射下,在江嶼與那片濕痕之間的空氣里,形成了一道極細極淡的、像是在玻璃表面哈了一口氣一樣的霧氣,正在緩緩地向上升騰著,然後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江嶼沒有注意到那片霧氣。他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後背挺得筆直,目光望著樓梯口的方向,等著蕭沁雪從那裡走出來。他等了片刻左右,他抬手看了一眼手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去得有點久了。但他告訴自己,女生去洗手間本來就比較慢,他要耐心,他要表現出一個成熟男性應有的耐心和從容。他甚至在心裡為她的「遲到」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可能是在洗手間裡整理了一下衣服,剛才被那頭肥豬弄亂了,女孩子都愛美,她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book18.org
他又等了片刻。樓梯口那邊依然沒有任何動靜。他放下手機,目光從樓梯口那裡收回來,隨意地在桌面上掃了一圈——然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對面那張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濕痕上,那片濕痕還在那裡,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那層異樣的、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視線在那片濕痕上停留了短暫的一瞬,他告訴自己那只是水。一定是水。可能是她不小心把水灑了——雖然桌面上沒有水杯,雖然她的手機和筆記本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被水浸過的痕跡——但他告訴自己,那也可能是之前坐在這裡的某個人灑的,她坐上去的時候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那只是水。他把目光移開了。book18.org
他重新望向樓梯口的方向,等待著蕭沁雪從那裡走出來。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一些,他的目光堅定地望著樓梯口的方向,等待著蕭沁雪從那裡出現,然後他就會把那句話說出來——「沁雪,你以後要去哪裡,得先跟我說一聲。」——他在心裡又默念了一遍這句已經排練了很多遍的開場白。他的嘴角甚至還浮現出了一絲自信的弧度,像是一個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的人。book18.org
他頭頂那台老舊的風扇還在繼續轉著,發出一成不變的嗡嗡聲,在那片安靜的空氣里迴蕩著,把地面那一片濕潤的地面上的液體蒸發時發出的微弱的、幾乎聽不到的嘶嘶聲完全吞沒了。那片水域正在慢慢地縮小著,邊緣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內收縮,但那窪液體的中心區域——那一小窪把天空和梧桐樹的倒影完整地映照在其中的水面——依然平靜地躺在那裡,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野獸般的撞擊聲從隔間裡傳出來。不是那種克制的、壓抑的、帶著幾分顧忌的撞擊——是純粹的、原始的、毫不遮掩的肉體拍打聲,像是兩頭野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合時發出的那種沒有任何修飾的聲響。那聲音的頻率極快,快到幾乎沒有間隔,像是一台失控的發動機在以最高速度持續運轉著,每一次活塞般的衝擊都帶著同樣沉重的力道,反覆地、不知疲倦地撞擊在同一片柔軟的區域上。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那聲音從隔間的門板縫隙里擠出來,在空曠的男廁所里迴蕩著,撞擊在兩側的瓷磚牆面上,又反彈回來,和新的撞擊聲疊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潮濕的、讓人聽了就會臉紅心跳的音場。那聲音里混雜著多種層次——有胯骨撞上臀尖時發出的沉悶而緊實的聲響,那是骨骼透過皮膚和薄薄的脂肪層相互撞擊的聲音,帶著一種堅實的、幾乎是打擊樂器一般的質感;有高速抽插時帶出的液體被攪動、被擠壓、被拍打成泡沫的聲響,那是一種黏膩的、濕潤的、像是赤腳踩進泥沼里的聲音,混在肉體拍打的間隙里,在每一次撞擊的尾音上拖出一道潮濕的餘韻;還有金屬隔門在那持續不斷的衝擊下發出的震顫聲,門板在門框里微微晃動著,那根金屬鎖舌在鎖孔里反覆摩擦,發出細碎的、高頻率的哐啷聲,像是隨時都會在這持續的重壓下崩脫。book18.org
三股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密集的、濕漉漉的、像是某種原始節拍一樣的音牆,在這片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持續地、不知疲倦地響著。那頻率太快了,快到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停頓,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以極限速度反覆撥動同一根琴弦,讓那根弦一直在高頻震動著,從未完全停歇。book18.org
在那片撞擊聲之上,還覆蓋著另一層聲音。那層聲音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壓出來的,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壓抑——不是那種含著唇齒、悶在喉嚨里的壓抑哼叫,是大張著嘴、毫無遮攔的、純粹的、浪蕩的、像是一頭正在被喂食的獸類發出的那種滿足到極致的嚎叫。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哦❤️❤️❤️❤️——!!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頂到了頂到了要頂到了齁哦哦哦❤️❤️!!小穴要被頂穿了主人❤️——主人的肉棒太深了❤️❤️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主人的肉棒哦齁齁齁❤️❤️❤️——!!」book18.org
她的叫聲拉得很長,尾音在最高處顫了好幾下,顫得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在風中持續地震動著,然後那聲音突然斷裂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堵住了,但那堵住她的東西很快就退開了,她的叫聲又重新涌了出來,比剛才更高、更尖、更浪蕩。book18.org
「主人❤️!主人❤️!主——人❤️❤️❤️——!!」book18.org
那聲音不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是從胸腔深處、從腹腔深處、從那個被不斷撞擊的子宮口附近直接湧上來的,經過她的喉嚨時聲帶被高頻衝擊的節奏帶著不由自主地振動著,把那個音節撕碎成一片破碎的、高亢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歡叫的聲響。她的舌頭在口腔里胡亂地攪動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緊繃的鎖骨上,又沿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流,和胸前那層細密的汗珠混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蕭沁雪的聲音。那個在所有人面前永遠高冷疏離、永遠保持著得體的距離感、永遠用那副精緻的面具把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的學生會會長的聲音。此刻在那間無人的男廁隔間裡,她正在用那種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的聲音,毫無遮攔地喊著那兩個字——主人。book18.org
她整個人掛在龐猛身上。book18.org
不是摟著,不是靠著——是掛著,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那樣死死地纏繞著他。她的雙腿從兩側圈住了他那肥碩粗壯的腰胯,左腿和右腿各自盡力地向前伸展著。大腿內側那片白嫩的皮膚緊緊貼著他黏膩的腰側,她能感受到他皮膚上那層汗水混合著油脂的滑膩觸感,在她每一次被頂得向上竄動時都會在她大腿內側摩擦出一道微熱的軌跡。她的左腿先往前探,膝窩卡在他腰際最寬的位置,然後她的右腿也跟著抬起來,從另一側繞過去,試圖在他的後腰處與左腿會合。但那雙腿太細了,太短了,而他的腰胯太粗壯了——她的兩隻腳踝之間隔著很寬的一段距離,在那片空氣中小幅度地晃動著,腳掌在半空中徒勞地試圖互相靠近。足尖繃直了,五根腳趾用力地向後伸展,在她每一次被頂入時都會不自覺地蜷縮一下,然後又繃直。book18.org
她的雙臂同樣從兩側圈住他的脖頸,那截白嫩的前臂環著他那粗短油膩的後頸,手指在他後背處的脊柱溝里奮力地互相勾纏。她的左手盡力地向右伸展,右手中指和無名指盡力地向左夠——指尖在那層汗濕的皮膚上划來划去,指甲在他的背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但始終差了寬寬的一截,怎麼也碰不到一起。她的手指只能徒勞地在那片寬闊的背脊上抓撓著,像是兩隻在空中尋找彼此卻永遠觸碰不到的小動物。book18.org
她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龐猛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那面刷著白漆的木質門板在她身後承受著兩人全部的重量。她的整個後背都被死死地抵在上面,那層薄薄的米色掛脖上衣的面料在她後背和門板之間反覆摩擦,已經被汗水和門板上的污漬浸得變了顏色。她的肩胛骨在門板上一下一下地磕碰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向上彈起,然後又被重力拉回來,落回那根貫穿她的肉棒上。她的脖頸後仰著,下巴朝天,那根修長的頸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喉結的位置上下滾動著,能清晰看到她吞咽口水的動作——她在不斷地吞咽著,因為口水分泌得太多了,因為她一直在叫,因為她的嘴巴一直是張開的。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她體內高速進出。她看不到它——她的視線被他自己身體的陰影和他寬闊的肩膀遮住了大半——但她能感覺到它的一切。那長度,那粗度,那表面纏繞著的、在她內壁的包裹下突突跳動的青筋,那龜頭邊緣那一圈稜角分明的冠狀溝在她體內最深處反覆刮蹭時帶來的觸感。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那層薄薄的肉壁撐破,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要把她的內壁整個翻出來。它不是在她體內進出——它是在她體內鑿穿一條通道,像是一柄攻城錘在反覆撞擊同一扇城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鑿得更深。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下動作,從龜頭頂端最先接觸到的那一點開始,到她被撐開的整個過程,到那根棒身最深處的那個位置,到那個龜頭抵住她子宮頸時整個小腹內部傳出的酸脹感。她能透過自己薄薄的肚皮看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軌跡——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明顯的凸起,從她的恥骨上方開始,斜斜地向上延伸,一直頂到她的肚臍眼附近。那凸起的形狀清晰地反映著那根肉棒的輪廓——前端微微膨大的部分,是龜頭;中段那一道微微彎曲的弧度,是棒身最粗壯的那一截。它在她體內進出的時候,那道凸起也跟著起伏,一會兒向上延伸得更長,幾乎要頂到她的胃部,一會兒又向下縮回去,退到她的恥骨上方,然後再一次猛地向上貫穿。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在她被他壓在門板上的那一刻,在她感受那根巨大的肉棒貫穿進來、把她整個人像一枚釘子一樣釘在那扇門板上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進入了一種持續的、沒有間歇的高潮狀態。那高潮不是一波一波湧來的——沒有退潮,它一直在漲潮。每一次他頂入的時候,那浪潮就會漲得更高一些,把她整個人都淹沒在那片濕潤的、熾熱的、令人窒息的快感里;每一次他退出的時候,那浪潮還沒有來得及退去,下一次衝擊就又來了,把退到一半的水又重新推回更高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那持續的高潮衝擊下,已經變成了一片模模糊糊的、濕潤的、暖融融的霧氣。她什麼都想不清楚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在找她,不知道江嶼是不是已經端著那兩杯熱咖啡回來了,不知道他看到她不在座位上時會是什麼表情。那些念頭曾經在她的腦海里盤旋過,但現在它們全部消失了,像是滴入滾燙的鐵板上的水珠,在一瞬間就蒸發殆盡,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只想被他這樣一直頂著,頂到她散架為止,頂到她連那兩個字都喊不出來為止,頂到她整個人都化成一灘水為止。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那持續的高頻抽插下已經完全打開。不是放鬆的那種打開——是在極度的刺激下,整個內壁都在痙攣性地、高頻地蠕動著,像是一張不斷在吞咽的嘴,在持續地、貪婪地把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往更深處吸。那內壁的嫩肉在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上反覆摩擦著,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發出更高亢的叫聲。那些嫩肉在那一波又一波高潮的餘震中一遍又一遍地收緊,像是要把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絞碎在自己體內。每一次收緊,龐猛的呼吸都會變得更重一些,然後他會用更深、更狠的頂入來回應她的收縮,像是在告訴她的身體——你越夾緊,我就越用力。book18.org
「主人❤️!主人❤️!主人❤️——!」book18.org
她的叫聲已經連不成句子了。那聲「主人」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第一個字還在正常的音高上,第二個字就已經開始往上飄了,第三個字直接變成了一聲幾乎是尖銳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刺激到的叫聲。她的後背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在門板上磕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咚」聲,但她已經完全感受不到那疼痛了。她的脊椎在那波高潮衝擊下彎成了一座橋——只有後腦勺和臀部還接觸著門板和她胯間那根貫穿她的東西,中間的那一段腰背完全懸空了,在半空中高頻地顫動著。她的大腿根部在他身體兩側劇烈地痙攣著,那痙攣從她膝蓋內側開始,向大腿根部蔓延,又被她緊緊圈住他腰胯的姿勢擋住,在那片緊繃的皮膚下面形成了高頻的、肉眼可見的抽動。book18.org
她從高潮中被拋起來,又落在下一波高潮的浪尖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