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111-114)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字數:36399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人book18.org
李贛從張雪那裡出來之後,沒有直接回家。他在走廊里站了好一陣,顴骨上的青紫還在隱隱發脹,左小臂上那道結了痂的長口子被衣袖蹭得微微發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右拳——指節上的血痂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像幾朵被揉碎的乾花瓣。小雪剛才那句「下次叫上吳子儀一起」還在他腦子裡轉,像一顆被投進平靜水面上的石子,盪開的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怎麼都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往十樓走,而是轉身下了樓梯。六樓走廊另一頭就是601。他在門口站了片刻,抬起那隻沒受傷的左手輕輕叩了兩下門。裡面傳來吳子儀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誰啊?」「是我。來看看你。」門開了。吳子儀裹著那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站在玄關,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但走路還是慢,膝蓋窩還在輕輕打彎。她看到他站在門口,先是一愣,然後目光落在他顴骨那片青紫上,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book18.org
「你臉怎麼了?跟人打架了?快進來。」她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把他拉進門,讓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轉身去電視櫃下面翻藥箱,動作太急把膝蓋窩扯了一下,疼得輕輕嘶了一聲。「沒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那人已經跑了。」李贛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彎著腰翻藥箱的背影。她穿著一件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外面裹著針織開衫,睡裙的弔帶滑到肩窩外側,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在睡裙下輕輕晃著,奶頭頂端在薄棉布下頂出兩顆極細微的凸點。她翻出碘伏和棉簽,拉過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低著頭用棉簽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塗在他指節上那些破皮的傷口上。她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你跟誰打架?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這次直接動手了?傷成這樣也不去醫院,萬一感染了怎麼辦。」她一邊塗一邊念叨,聲音還是啞的,語氣和平時在公司里教訓他「李主任你這報告格式不對」時一模一樣——嚴肅、認真、帶著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親昵。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給他塗碘伏的手指,忽然伸手輕輕覆在她手背上。她的動作停住了,抬起頭看著他。他的喉結滾了一下。「老大,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先別生氣。」book18.org
吳子儀把手從他手掌下抽出來,坐直了身子,把棉簽扔進茶几旁邊的垃圾桶里。「說吧。你每次這個表情都沒有好事。上次在服務區讓我幫你含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說精液美容養顏那次也是。」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嘴角掛著極淡的弧線——不是在笑,是在等他坦白。book18.org
「小雪知道了。知道我們的事了。」李贛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那天你在茶水間跟她承認之後,她後來又來找過我。她含著我的雞巴問我是不是跟你做過了,我沒有說話。她就走了。當天晚上她一個人在602哭了很久。後來第二天她去老街散心,被一個店員尾隨,在客廳里差點被強姦了。我剛好去找她,聽到她喊救命就踹門進去了。跟那個人打了一架,就是你現在幫我塗碘伏的這些傷。」book18.org
吳子儀的臉在他說到「差點被強姦」時瞬間變白,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上的靠墊邊角,指節全白了。「小雪現在怎麼樣?她有沒有——」她的聲音發抖,眼眶已經開始紅了。book18.org
「她沒事。那個人沒得逞。我把他打跑了,牙都打掉了幾顆。小雪只是受了點驚嚇,身上有些皮外傷。我昨晚一直陪著她,她現在已經好了。」李贛把那隻塗滿碘伏的右手輕輕放在她膝蓋上,「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後來——小雪主動跟我說了一件事。她說她不介意我們三個在一起。她說下次做的時候,想讓我叫上你一起。她原話是——我不打算把你讓給她,但我也不打算讓她走。反正你那個破床夠大,我們兩個可以擠一擠。」book18.org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靠在沙發扶手上的姿勢僵了好一陣。她看著李贛那張帶著傷的臉,看著他眼睛裡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光,忽然從靠姿坐直了,聲調比剛才高了不止半度。「你說什麼?小雪說的是真的?她怎麼知道——不對。她怎麼會主動提這個?她是不是被你逼的?還是因為她昨天被嚇到了,腦子不清楚才說的?她自己都差點被強姦了,她還在想怎麼讓你左擁右抱?她是不是傻啊!等一下——她含著你的雞巴問你那句話?她什麼時候含過你的雞巴?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早就——」她越說越快,越說越亂,最後幾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自己剛才說漏嘴了。他本來只想告訴她小雪提議三個人在一起的事,結果把小雪含著他的雞巴問那句話也說出來了。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隻塗滿碘伏的右手從她膝蓋上移開,放在沙發上,抬起頭看著她。「去年木梨硔那晚,她從我房間裡出去的時候你在隔壁聽到了門響。那晚我揉過她的屁股,親過她的脖子。後來在辦公室里,她幫我用奶子夾過。再後來在雲谷溫泉,她穿著黑霞絲襪來找我,我把她抱上床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穩,沒有躲閃,但眼睛一直看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吳子儀的手從靠墊上滑下來垂在身側。她的眼眶紅了,不是那種委屈的紅,是那種——自己一直在自責背叛了閨蜜、背叛了丈夫、在所有道德邊界上都做錯了事,結果發現那個最無辜的人也不是她想像中的那張白紙,但同時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任何話。她張了好幾次嘴,最後說出的卻是:「她從去年就開始跟你了?在雲谷溫泉——那次我以為她早就睡了——我以為只有我自己在犯錯,我以為是我背叛了她——原來我——」她說不下去了,用手背輕輕按在自己額頭上,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book18.org
李贛把手輕輕放在她膝蓋上,等她緩過來。過了好一陣,吳子儀把手從額頭上放下來,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那隻手——他的手背上還有昨晚打架留下的暗紅擦傷,指節上的碘伏還沒完全乾,在燈光下泛著淡黃色的反光。她忽然輕聲笑了一下,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覺得這一切太荒唐的苦笑。book18.org
「我比你大那麼多歲,有老公有女兒,本來就不該跟你這樣。我以為你是只對我一個人——後來知道你跟小雪也有關係,我就覺得自己更不該了。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比我對你更好,我應該退,應該把你讓給她。但每次你說停我都停不下來——在竹林那次也是,在溫泉那次也是,在空中瑜伽那次我主動讓你把我吊起來。我一邊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要臉的女人,一邊又忍不住想下次你還會不會來找我。」她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始終沒有掉下來,「現在你說她也知道我們的事了。她不怪我,還想——讓我也一起。我不知道她是太傻還是太大度,還是兩個都有。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們從去年就在一起了。那我在宣城酒店裡用奶子幫你夾的時候你在想什麼?你在我婚床上操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她?」book18.org
李贛輕輕捏了捏她放在靠墊上的手指,把她那只有些冰涼的手握住。「你說得對,我大概是這世上最混的人。但我從來沒有把你們放在一起比較,不是那種比較。你在我心裡有一個位置,她也有一個,兩個位置不一樣,但都是我自己放進去的。在宣城酒店那次你幫我用奶子夾,我滿腦子都是你——是你主動把手放在我手背上帶著我摸你左胸。在你婚床上那次你問我後不後悔,你說要是不在你會更後悔。那些話我都記得。我不會拿你去比任何人。」他把她的手指輕輕包在自己掌心裡,「小雪也不是傻。她是自己想了很久。她說她在老街拍照的時候論壇上那些人一直勸她跟我分開,她開了一路車回去,越想越覺得不能把你推開。她說你主動跟她坦白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怪你了。她說你那麼端莊一個人願意為了我去跟最好的朋友道歉,她要是再怪你就太不是人了。她心疼你。」book18.org
吳子儀聽到「心疼」兩個字的時候,睫毛輕輕抖了一下。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把臉轉向窗外,沉默了很久。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側臉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她小腿肚上那兩道還沒消退的青印在日光下像兩道極細的舊年印痕。「你讓我想想。不是想小雪——我知道她好。是我自己。我一直覺得我還可以撐住,對老林對小薇對這個家我還有個完整的交代。但如果我和小雪一起——那就不是出軌了。那就不是偷了。那就是承認了。承認我這輩子除了這個家還有別的東西想要。承認我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她把臉轉回來看著他,眼角還有淚痕,但眼底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不是崩潰,不是躲閃,是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終於開始認真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的光。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閉著眼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只是把李贛那隻塗著碘伏的手重新拿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指節上那道最深的傷口,聲音啞啞地說了一句:「你這兩天別碰水。傷口發炎了我還得送你去醫院。」book18.org
晚上七點多,張雪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猶豫了很久。她的拇指懸在三人微信群聊——「李老師和他的兩個飯搭子」——那個很久沒用過的群聊框上方。上一條消息還是上次春遊爬山前吳子儀發的「明天記得帶防曬」。她深吸一口氣,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短短一條:「今晚有部新電影上映,吳子儀你去嗎?李老師也一起。我買了三張票。」吳子儀靠在601的床頭,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盯著手機螢幕發了好一陣呆。她想起去年秋天三個人一起去木梨硔,那時候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小雪也什麼都不知道,三個人在雲海棧道上並排站著拍合影,李贛站在她們中間,她把頭輕輕往他那邊偏了一點,小雪在另一邊比了個傻乎乎的耶。那時候她們兩個都是他的人——只是互相不知道。現在她們都知道了,小雪卻還在主動約她看電影,好像只要她不拒絕,她們就還是那三個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一起春遊的飯搭子。她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眼想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回了消息。群里彈出一條回覆:「好。」book18.org
電影院在老街附近,晚上人不多,最後排的角落裡有三個座位。李贛坐在中間,吳子儀坐他左邊,張雪坐他右邊。吳子儀穿了一件藏藍色高領毛衣和黑色直筒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她的腿還是有點軟,走路時膝蓋窩不敢完全打直,但比早上好多了。張雪穿了一件淺灰色衛衣配白色百褶裙,腿上裹了一雙極薄的膚色連褲絲襪。衛衣很寬鬆看不出曲線,但百褶裙下露出的小腿肚裹在那層透亮絲光里顯得格外圓潤。她懷裡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坐下來之後把爆米花桶往吳子儀那邊遞過去:「你吃不吃。」吳子儀搖了搖頭。她其實不是不想吃,是胃裡還堵著,腦子裡還在反覆想著下午李贛跟她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電影是一部愛情片,中間有一段尺度不小的床戲。銀幕上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上,雙腿架在男人肩上,光線昏暗,只有兩人交疊的剪影在畫面里起伏。聲音從環繞音響里湧出來——女人壓抑的喘息和床墊彈簧有節律的咯吱聲混在一起,在黑暗的影廳里盪開。吳子儀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銀幕,但她的呼吸節奏已經微弱地變了——不是那種明顯的急促,而是每一次吸氣和呼氣之間的停頓比平時短了半拍。她的餘光掃到李贛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他的手背在銀幕暗光下能看到隱隱的暗紅擦傷。她想起那個暴風雨夜在宣城服務區,她在車子后座上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自己控制著節奏,每一次坐到底都讓他的龜頭撞到她身體最深處的嫩肉。那次她也是這樣的呼吸——壓抑的、克制的、被自己咬著的嘴唇硬生生壓下去的呼吸。她把手從膝蓋上拿起來放在座椅扶手上,離他的左手只有幾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張雪坐在李贛另一邊。銀幕上那段床戲剛開始時她還往嘴裡塞了一把爆米花,嚼著嚼著動作就慢了。她的手放在爆米花桶邊緣沒有再往裡伸。銀幕上的女人喉嚨深處逸出的極長極軟的呻吟在環繞音響里盪開,她把爆米花桶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桶邊的紙皮。她想起昨晚她被李贛從那個店員身下救出來,他在床上重新進入她時那種極慢極柔的節奏——他的龜頭像一把溫熱的鑰匙,一寸一寸地推開她因為恐懼而緊緊閉合的身體,不是撕裂,是撫平。那時候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說「別拔」。現在聽到銀幕上那聲極長極軟的呻吟,她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不是生理上的,是那種被人太用力珍惜過之後忽然觸景生情的酸澀。她把手從爆米花桶上移開,手指輕輕碰了碰李贛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然後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滑,握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指尖微涼,但力道很穩。book18.org
吳子儀在黑暗中看到了這一幕。小雪的手指就那樣自然地搭在李贛右手上,拇指還在他手背那處暗紅擦傷上輕輕畫著圈。那不是第一次——那是熟稔到不需要任何解釋的親近。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宣城酒店第一次幫他含雞巴時他全身僵得像塊木板,喉結狂滾,手指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應該放哪裡。那時候她以為他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生澀緊張笨拙,需要她來引導。但此刻她看到他和小雪握手的姿勢才徹底明白了:他在她面前從來不是小白,他只是太在意她,在意到不知道該用什麼分寸去碰她。他對小雪是放鬆的、是習慣性的、是那種不需要問就可以握的手指。而對自己,他是另一種——是那種想碰卻不敢碰,怕碰壞了,怕她覺得自己太輕浮的珍惜。book18.org
她在這片黑暗裡忽然想通了下午沒想通的事。他不是不愛她。他是在兩個女人面前用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方式去愛——對小雪是放鬆的親昵,對她是緊張的珍惜。哪一種都不是假的。她把手從自己膝蓋上慢慢抬起,在黑暗中越過兩人之間的空隙,輕輕放在了他左手的手背上。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陣不動,像是在給所有看不懂的事情畫一個最後的句號。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背上的那隻手——白皙修長,指節分明,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在銀幕暗光下反射著微微的亮。他把手掌翻過來朝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然後他把右手從張雪指尖抽出來,掌心朝上,也握住了張雪的手。三個人坐在最後排角落裡,左右兩隻手被同一個男人握著,中間隔著他。銀幕上那段床戲早已結束,沒有人再注意畫面在演什麼。張雪低著頭看著自己和李贛交握的手指,又側過頭越過李贛的胸口看了看吳子儀搭在他左手上的那隻手。她沉默了好一陣,然後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了句:「吳子儀——你的手比我瘦。」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然後從李贛手心裡抽出手指,反過來輕輕拍了一下張雪的手背。「你整天說我瘦。你才是真的瘦了——春節回來之後你腰細了一圈,內衣也小了。你自己沒發現嗎。」張雪把手從李贛手心抽出來放在自己膝蓋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衛衣下隆起的胸口,耳根慢慢紅了。她知道吳子儀說的「內衣小了」是什麼意思——她的胸在最近這幾個月里又脹大了一些,不是胖,是被操透之後皮膚底下那層肉自己往外漾的軟。她自己每天早上穿內衣時都在想這件事,但被吳子儀當著面說出來,她還是覺得臉發燙。book18.org
她偷偷側過頭越過李贛看了看吳子儀的胸口。藏藍高領毛衣裹著吳子儀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在銀幕暗光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毛衣是修身的,但吳子儀的腰肢在高領毛衣下擺收得極細,那種從胸口到腰再到臀的流暢弧線是她從來沒有在自己身上見過的——她的腰從來就不是細的,她的優勢是奶子和屁股。她想起去年秋天第一次在絲襪專賣店裡,她和吳子儀並肩站在貨架前挑絲襪,吳子儀從貨架上拿下一盒膚色連褲襪,對著光看成分表,側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那時候她就想——吳子儀真好看,她要是穿絲襪,一定比所有女人都好看。後來她發現李贛在車裡留了吳子儀的味道,她第一反應不是恨吳子儀,而是覺得自己果然比不上她了。從那之後她在論壇上發的每一張自拍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比較心態——不是要壓過吳子儀,是怕自己不夠好到讓李贛也願意留下來。book18.org
現在她把爆米花桶往吳子儀那邊推了推,說吃一點吧你晚飯還沒吃。吳子儀把手從李贛手心抽出來伸進桶里拿了兩顆,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李贛坐在中間,左邊是吳子儀嚼爆米花的聲音,右邊是張雪把吸管咬得咯吱響的聲音。銀幕上女主角正在雨中奔跑,配樂煽情得要命。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兩隻手都攤開朝上放在座椅扶手上。張雪低頭看了看那隻攤開的手掌——手心朝上,指尖微屈,像是在等她主動放上去。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他輕輕握住。吳子儀側過頭看了看自己這邊那隻攤開的手掌,猶豫了好一陣,也把手放上去了。他同時握住。book18.org
電影散場時已經快深夜。三個人從影廳里走出來,老街石板路上的路燈被夜霧蒙成了一圈圈毛茸茸的光暈。李贛走在前面,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跟在後面。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張雪忽然加快兩步挽住了吳子儀的胳膊。吳子儀沒有推開。book18.org
回到家之後吳子儀在浴室里擰開花灑,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被蒸汽蒸得微微泛紅的皮膚。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在水流下輕輕晃著,奶頭頂端在熱水的衝擊下翹成了兩顆極淡的粉色小石子。她低著頭看自己被水流沖刷的小腿肚——那兩道被黑絲弔帶襪勒出的青印已經快消退了。她擠了點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塗在自己肩頭,手指從鎖骨慢慢往下滑,滑過乳溝,滑過肚臍上方那道極淡的舊紋,滑到大腿內側時她的手指停住了——那裡還有一小片昨晚被李贛揉出來的淺紅印。她腦子裡閃過剛才在電影院裡張雪越過李贛用手指碰她手背的畫面。那一下很輕,但絕對不是無意的——小雪是故意碰她的。book18.org
她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張雪已經換了睡衣站在玄關,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是剛才路過樓下便利店時買的熱牛奶和幾包零食。「我來看看你。你腿還軟不軟?我幫你吹頭髮吧。」張雪把東西放在茶几上,走到洗手間拿起吹風機,讓吳子儀在馬桶蓋上坐下。她用手試了試吹風機的溫度,然後把吳子儀散落在肩頭的濕發一縷一縷撩起來,從髮根吹到發梢。吳子儀低著頭,微熱的風裹著張雪手指的力道蹭過她後頸,指尖不經意地划過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那是李贛每次從背後靠近她時最喜歡先用嘴唇輕輕碰一下的位置。book18.org
張雪把吹風機關掉,讓吳子儀趴在沙發上,說從老街那家按摩店學了幾手,今天正好試試。她的手指隔著一層極薄的棉質睡衣從吳子儀肩胛骨之間開始往下推,力道適中,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認真。吳子儀閉著眼睛,感覺到那雙肉感的手指從自己後背一路推到腰窩,在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畫了兩個極細的小圈,然後繼續往下。她能感覺到張雪的手指在她臀側猶豫了好一陣——那個位置就在她蜜桃臀最飽滿的弧線邊緣,再往下幾厘米就是大腿根部被黑絲弔帶襪勒出過好幾次淺紅印痕的位置。book18.org
張雪的手指懸在半空中。她低頭看著吳子儀趴在沙發上這副樣子——剛洗完澡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肩膀和後背的線條比記憶中更柔和。那對D罩杯的巨乳被壓扁在沙發坐墊上,從側面能看到乳肉被體重擠出極淺的弧度。她的腰真的很細,和髖骨的寬窄形成了明顯的對比。屁股從腰窩下方飽滿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驟然急收,那種緊實上翹的弧線是她在自己身上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的屁股是肥厚柔軟的類型,吳子儀的屁股是緊緻有彈性的類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對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從弔帶睡裙領口擠出大半,軟得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兩顆平時內陷的奶頭此刻已經完全翻凸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最初的粉白色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色,比吳子儀那對淺粉色的小巧奶頭大了足足好幾圈。她的奶頭每一次被李贛揉搓都會腫得更大更硬,而吳子儀的奶頭在同樣的刺激下會從淺粉變成桃紅再變成莓紅再變成酒紅——一層一層地變色,每一種顏色都是她從未在自己身上見過的。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以前為什麼總覺得比不過吳子儀。吳子儀的身體是另一種類型——緊緻、勻稱、線條流暢,每一個細節都透著一股天生的精緻。而她的身體是豐腴的、肉感的、讓人想抓進手裡狠狠揉捏的。她們倆站在一起,一個像被精雕細琢的玉器,一個像剛出籠的饅頭。哪一種都不是更好或更差——只是不同。book18.org
然後她腦子裡忽然閃過論壇上那條雙飛帖里的描述——那個叫華南第一腿控的ID用極露骨的語言描寫過「蜜桃人妻」和「爆乳饅頭穴妹」並排躺在床上的畫面:一個適合正面欣賞視覺衝擊,一個適合後入撞擊觸感滿足;一個是視覺型,一個是觸覺型。她當時覺得這不過是網友的意淫,但現在她低頭看著吳子儀趴在沙發上的身體——那對在自己掌心裡的蜜桃臀,那兩條被黑絲勒過好幾道淺紅印的大腿,以及那張端莊到連在電影院吃爆米花都會先用餐巾紙墊在膝上的臉——她忽然發現網友說的全是真話。吳子儀需要一個像李贛這樣能打開她的人,而她自己需要的是一個像李贛這樣能讓她打開的人。她們倆被他需要、被他愛,這件事本身沒有那麼多的邏輯需要理順。book18.org
她收回懸在半空的手指,輕輕按在吳子儀臀側那團緊實的弧線上,用掌根慢慢推了一下。吳子儀悶在喉嚨深處輕輕哼了一聲,不是疼,是被捏到酸脹處之後不自覺發出的聲音。「你這裡好緊實。怎麼練的瑜伽——我屁股捏上去是軟的,你的回彈這麼快。」吳子儀從沙發坐墊里轉過臉看著她,眼角還有剛才被打時逼出的淚花,但嘴角那道彎已經翹起來了。「你那個才軟——你別亂碰。」她在張雪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拉著她手腕讓她從沙發背上繞過來坐在自己旁邊。book18.org
張雪在沙發邊緣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枚銀色尾戒,過了很久才開口。「吳子儀——我其實一點也不大度。我昨天還生你的氣,氣得一個人窩在沙發里啃薯片,啃完之後看到你從廚房抽屜里翻出來的那雙黑霞——我當時想的不是你怎麼也在穿這雙襪子,而是你穿黑霞肯定比我好看。你腿比我長,腰比我細,穿什麼絲襪都比我好看。我以前不敢跟你比,每次一起逛街你去試連衣裙我就在外面幫你拎包,你試完出來對著鏡子轉了半圈,我說好看好看,你進去換衣服的時候我就偷偷看鏡子裡自己——我的屁股太大,穿什麼都不如你苗條。」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種自嘲的、憨憨的笑。book18.org
「後來我開那個論壇帳號——一開始只是為了問哪種絲襪適合我這種粗腿。那些人天天誇我身材好,說我這種肉感身材才是男人最喜歡的,我一開始不信,後來被他們夸多了,慢慢覺得也許我也沒有那麼差。所以我敢主動約李贛去雲谷,敢在檔案室里讓他從後面碰我,敢在辦公桌下幫他含雞巴。我以為自己變了,變得不醜了、變好看了——但現在我才知道,我其實還是那個怕你不喜歡我的小心眼。我怕你覺得我沒資格跟他在一起,所以我才主動約你去看電影——我知道你會來的。」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身邊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女人。她的睫毛被從窗戶縫隙灌進來的夜風吹得輕輕發顫,嘴唇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的腰背挺得很直——和張雪平時做每一件事時的姿勢一樣,認真、笨拙、絕不退縮。她伸出手,輕輕覆在張雪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上。張雪的手很軟很肉感,手背上有幾個極淺的小窩——那是她小時候胖乎乎時留下的痕跡,長大後瘦了也沒完全消退。她以前一直覺得這是一雙不夠精緻的手,但此刻吳子儀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畫得極慢,像是在描摹每一處她不喜歡自己的地方。book18.org
「以前每次在走廊里看到你穿著新絲襪走過來,我嘴上說好看,心裡都在想——自己大概永遠不敢像你一樣那麼敢穿。你去專賣店買開襠絲襪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挑,但我從沒想過自己也會穿。你覺得我比你好看——那天你穿黑霞配高領毛衣和一步裙去上班,辦公室所有男人的眼睛都黏在你腿上,老劉端著茶杯差點摔了。我當時坐在你對面的工位上,看著你那雙腿,就在想這世上大概沒有男人能拒絕你。所以不是你覺得不夠好——你以為是你的,其實也是我的。我們兩個在同一個男人面前,都有自己沒底氣的東西。」她把張雪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把那隻手放回她自己膝蓋上。book18.org
張雪低頭看著她掌心裡被吳子儀畫過的位置,沉默了好一陣。然後她抬起眼看著吳子儀,嘴角那道彎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自嘲的弧度了——而是一種看開了之後的釋然。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站起來說我回去了,明天早上你腿還軟的話我幫你帶早飯。吳子儀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推開門走出去,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電話book18.org
走廊里聲控燈滅了,吳子儀靠在門框上,聽著張雪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裡漸漸消失。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頭,裹著那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裡面是一條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沙發的輪廓照得模模糊糊。她走回臥室坐在床沿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了。book18.org
螢幕忽然亮起來,來電顯示是「老公」。她愣了片刻,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停了好幾秒,然後輕輕劃開。book18.org
「喂?」book18.org
「你睡了沒?」老林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沉悶鼻音,像是在被窩裡翻了個身。他大概剛加完班,或者剛打完遊戲,總之不是在想她。book18.org
「還沒。剛洗完澡。」book18.org
「哦。你上次說腿不舒服,好點了沒。」他問得漫不經心,像是在念一句背了很久的台詞。背景音里隱約傳來電視機的聲音,大概在放球賽,他說話的時候還在分心聽解說。book18.org
吳子儀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靠在床頭板上,把被子拉到胸口。「好多了。就是還有點酸,走路不太利索。」她以為他至少會說一句「多喝熱水」或者「拿熱毛巾敷一下」,但他沒有。book18.org
老林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說你,多大的人了,練個空中瑜伽也能把腿練成這樣。你又不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這種倒吊倒立的動作以後少做,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請了幾天假了?公司那邊有沒有意見?你那個部門最近不是有個新項目嗎,你這一請假,項目誰盯著?」book18.org
吳子儀握著手機的手輕輕顫了一下。空中瑜伽。她確實跟他說過自己在練瑜伽,李贛每次問她也說在練瑜伽,連張雪都是這麼跟公司同事解釋她腿軟走不了路的。但她沒想到自己的丈夫聽到她練瑜伽受傷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關心她疼不疼,而是嫌棄她不夠注意安全,嫌她請了假給公司添麻煩,還要追問項目誰盯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結婚十幾年,她一直在忍這種語氣。她以前覺得這就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方式——沒有了激情,至少還有責任,他記得問你腿有沒有事,記得讓你別太累,這就是在乎。但這一年多來她變了,她被李贛用舌頭舔過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在婚床上用一字馬的姿勢操到高潮時噴出的花灑淋遍了整面床頭牆。她體驗過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現在再聽老林這種像在責備下屬一樣的語氣,她心裡那根弦突然斷了。book18.org
「你每次打電話來,不是加班就是出差。上次春節你說好回來,後來又說項目趕不完工——趕不完就不能回來吃頓年夜飯?除夕那天我一個人做了一桌子菜,小薇問爸爸怎麼還沒回來,我說爸爸忙。她哦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她現在已經不問你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知道你每次都說忙,每次都不會回來。」她把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但始終沒有掉下來。她還想繼續說——想說她換了新髮型他從來沒注意過,想說她學會了做紅燒排骨但他從來沒吃過,想說她每天在辦公室里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比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多——但她不能說。她把這些話全部咽回去,只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細微的、被壓抑了太久的嘆息。book18.org
她從去年秋天到現在積攢的所有委屈——從教練用筋膜槍按她腳窩時她在瑜伽墊上哭著喊媽媽,到丈夫每次在微信上回她「好的」兩個字,到過年那場只有兩個人的冷清年夜飯——全部在這一刻涌了出來。book18.org
「我練空中瑜伽是因為我喜歡嗎?是因為我在家裡待得太悶了!你每天下班回來往沙發上一躺,看你的球賽,我跟你說公司的事你說哦,我給你看新買的裙子你說行。你知道我這一年多換了幾個髮型?你知道我腿軟是因為什麼?你不知道,因為每次你加班回來我已經睡著了,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你還在打呼嚕。我休息幾天怎麼了,我在這家公司乾了這麼多年,三十八歲,再蹦躂不了幾年了。」book18.org
老林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他不是被她說服了,是沒想到平時端莊克制、連吵架都只會抿著嘴不說話的老婆忽然跟他說了這麼多。他張了好幾次嘴,最後只憋出一句:「行行行,反正說不過你。你早點睡,別熬夜。」book18.org
吳子儀聽到「反正說不過你」這四個字,心裡最後一點火光也滅了。他不是在跟她和解,他是在嫌她煩。她沒有再說任何話,輕輕按掉了電話。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靠著床頭板坐在黑暗裡。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香樟樹枝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淡。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十幾年活得好像一張被壓在桌玻璃下面的舊照片——平整、規矩、從不越界,但被壓在玻璃下面太久,連自己原本的顏色都快忘了。她不想再做個連自己丈夫都不關心的透明人。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李贛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睡了嗎。我有點難受,你能過來陪我一會嗎。」book18.org
李贛的消息幾乎是秒回:「沒睡。兩分鐘到。」book18.org
兩分鐘後門被輕輕叩響。吳子儀拉開門,李贛站在走廊里穿著一件乾淨的深灰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還亂蓬蓬地翹著,腳上是一雙沒來得及換的拖鞋。他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看到她眼眶泛紅,沒說話,只是輕輕把她拉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口,能聞到他剛洗完澡後皮膚上殘留的皂香,混著他自己身上那股永遠乾乾淨淨的體味。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前。他把她從玄關一路攬到臥室,讓她靠坐在床頭,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來,把手輕輕搭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她把剛才和老林吵架的事簡單說了幾句。他聽完沒有多問,只是把她的手輕輕握在自己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她靠著他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裡那股憋了很久的悶氣好像被他這個簡單的動作一點點撫平了。然後手機又響了。還是老林打的。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猶豫了片刻。她不想在剛吵完架之後又聽他那些不咸不淡的道歉,但十幾年的夫妻慣性讓她還是接了起來。老林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大概是自己想了一會兒覺得剛才語氣不太對。他說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身體,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我還是希望你注意安全。吳子儀正要說話,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從她開衫下擺伸了進去——不是隔著衣服輕輕攬腰,是順著她小腹往上,隔著那件極薄的弔帶睡裙握住了她左邊那團巨乳。她全身猛地一僵,差點把手機摔在床上。book18.org
李贛貼在她耳邊用極低極低的氣聲說了句「別出聲,讓他說完」。他的嘴唇擦過她耳垂時她能感覺到他嘴角那道她太熟悉的壞笑。吳子儀用手肘狠狠頂了一下他的胸口,用嘴型無聲地說了句「你瘋了——他在電話里」。但那隻手根本沒有移開,反而用拇指隔著棉布找到那顆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奶頭輕輕按了一下。那位置他已經太熟了,力道精準得像在用一根羽毛撥動開關。她的奶頭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從淺粉色開始往桃紅色過渡,乳暈最中央鼓起一顆極小的硬粒頂在棉布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不用操心——」吳子儀咬著下唇,聲音儘量平穩,但尾音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顫。老林完全沒聽出來,還在電話那頭繼續念叨——你明天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腿,別留下後遺症,你那個膝蓋以前就受過傷,這次可大可小。吳子儀剛想回答「我自己會看著辦」,李贛又加了一根手指,把拇指和食指同時搓在那顆已經硬成桃紅色的奶頭頂端輕輕一捻。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彈了一小下,嘴裡漏出極細微的一聲「嗯——」,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陰道口猛然縮了一下,一股極細微的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洇在睡裙襠部那片極薄的棉布上。book18.org
老林在那頭頓了一下:「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吳子儀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在臉頰上掐出極細微的紅印。她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嘴上移開,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平靜語調說:「我說——我自己會看著辦的。你別操心了。」老林哦了一聲,說那就好,你自己注意點。吳子儀咬著下唇,用眼神狠狠剜了李贛一眼——他正用手指搓著她那顆已經完全翹成莓紅色的奶頭,嘴角那道壞笑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李贛從她手裡把手機抽過來輕輕按了免提放在床頭柜上。老林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還在繼續:「小薇最近給你發消息了沒?她昨天問我能不能暑假去杭州看她,我說等你腿好了再說。」吳子儀一邊應付著電話,一邊用手拚命去推李贛埋在自己胸口的臉。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含得更深——他把她左邊那顆已經從桃紅色變成莓紅色的奶頭從睡裙領口裡完全剝出來,用嘴唇裹住用力吸了一下。那顆奶頭在他舌尖下彈跳了好幾下,顏色從莓紅又深了一層變成更濃的莓紅。乳暈的邊緣開始慢慢變淡,從一圈明顯的粉色環收攏成極細極細的淺暈。book18.org
老林還在電話里說著小薇的事,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不少。他在給女兒打感情牌——小薇最近成績不錯、暑假想去杭州實習、說想你。這些話在吳子儀耳朵里全都變成了背景噪音,因為她正拚命屏住呼吸,被李贛的舌頭舔過自己右邊那顆正在從桃紅往莓紅過渡的奶頭頂端。他這次沒有用吸的,而是用舌尖極輕極快地撥弄,那顆奶頭在他舌尖下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輕輕彈跳,每一次彈跳都讓她的大腿內側緊跟著輕輕抽搐一下。他用手指把她兩團巨乳從下緣托住往中間擠,乳溝擠壓出極深極窄的縫隙,兩顆已經翹成莓紅色的奶頭從兩側靠攏幾乎要碰在一起。然後他低頭伸出舌尖同時舔過兩顆奶頭頂端——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反覆好幾次,每次都讓兩顆硬挺挺的奶頭在他舌面上輕輕彈跳。book18.org
「嗯——小薇的事——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有點累了——」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刻忽然升高了半度尾音帶著極明顯的顫抖,連她自己都被嚇到了。但老林又一次錯過了信號——他以為是妻子睏了,便說行行你早點睡我不吵你。然後他話鋒一轉:「剛才的事對不起啊,我就是著急了,語氣不太好。你別生氣。」這是十幾年來他第一次在吵架後主動道歉。吳子儀此刻正把臉埋進李贛肩窩裡拚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聽到這句話時心裡竟然湧起一絲極荒誕的愧疚——他正在為一件他完全不知道的事道歉,而她正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被吸著奶頭。book18.org
李贛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裹著一絲剛使完壞的得意:「你剛才差點被他發現。他說『你那邊什麼聲音』的時候,你裡面夾得比平時緊一倍——你自己感覺到了沒有。他每說一句話你就夾一下,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book18.org
吳子儀用拳頭在他胸口上用力捶了一下,力道不輕,但捶完之後手指就軟軟地搭在他鎖骨上了。「你還說——都是你害的。我剛才差點就——你以後不准再這樣了。至少在我在跟家裡人打電話的時候——不准。」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前被強行壓抑的沙啞,但語氣里沒有真的生氣——她太了解他了,他每次說「下次不敢了」的時候眼角那道弧度都會翹得比平時更高。book18.org
李贛把她那件已經被推到鎖骨以上的睡裙從肩頭輕輕往下褪。白色純棉面料從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際,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完整地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從乳外側蜿蜒而上,在峰頂分成極細的支脈。兩顆莓紅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已經濃得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山莓。乳暈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一圈極細微的淺粉色薄暈。他用手掌托住她右乳從下緣往上輕輕顛了一下——整團乳肉在他掌心裡彈跳了好幾秒才完全停住,那種回彈力不是小雪那種軟綿綿的發麵饅頭,而是更緊緻更有韌性的皮球觸感,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鬆開又彈回來,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她用眼神狠狠警告他不准再動,但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嘴上讓他滾蛋,身體卻被他揉得越來越軟——反而變本加厲。他的手從她乳溝往下滑,滑過小腹、指尖輕輕按在肚臍上方那道極淡的舊紋上,然後繼續往下滑進她丁字褲邊緣——不是隔著褲子摸,是直接把手伸進那條黑色蕾絲網紗里,指腹精準地觸到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溫熱飽滿光潔無毛,兩片肥厚緊緻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但此刻已經被她體內滲出的蜜桃露浸潤得發亮。他用指尖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在他指尖下自動收縮,一小股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沾滿了他的指腹。他把那根沾滿蜜桃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book18.org
「你剛才跟他說你腿軟是因為空中瑜伽。你不敢告訴他其實是我操的。你不敢告訴他你現在躺在床上被他老婆夾著腰的這個人就是害你走不了路的罪魁禍首。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了他就不跟你道歉了——他現在在電話里跟你認錯,覺得自己剛才語氣不好,在你老公眼裡你還是那個端莊的吳姐。」他貼著她耳垂用極低極啞的嗓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她心口上砸,同時那根沾滿蜜桃露的手指重新滑回她腿間,指腹在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上來回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用羽毛撩撥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她的陰道口在他指尖下不由自主地猛烈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擠出更多蜜桃露把他的手指浸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滑。他用指尖分開那兩片肥厚緊緻的大陰唇——白虎一線天被他從中間撥開露出內側深粉色的嫩肉,燈光下能看到陰道口在輕輕蠕動。他低頭把嘴唇貼了上去。不是親,是含——他把整片大陰唇裹進嘴裡用舌尖從下往上慢慢舔過那道細縫,從會陰處開始越過陰道口最後停在陰蒂頂端。那顆小豆已經從包皮里微微探出,他的舌尖剛碰到它,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上半身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嘴張開了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極細極急的氣流從聲帶間擠過發出嘶啞的嘶嘶聲。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臉,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他臉頰兩側輕輕抽搐著。幾秒後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重新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鎖骨窩裡積了一層細密的汗。book18.org
老林在電話那頭又開了口,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他在跟她回憶上次她做紅燒排骨放了多少醬油,說那天他其實很喜歡那道菜就是沒好意思說,下次你再做一次好不好。吳子儀此刻正被李贛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縫口反覆撥弄,聽到自己丈夫用這種從未有過的溫情語氣回憶她做過的一道菜,那種背德感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她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沙啞聲音對著手機說好——我明天做。那個簡單的詞被她說得像一條被揉碎的綢緞,每個字都裹著極細微的顫抖。李贛聽她接完那句話之後把臉從她腿間抬起來,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喉結上還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水珠。他把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從她腳踝上輕輕褪下來扔在床尾凳上,扶著她翻身側躺——她背對著他,蜜桃臀自然翹起,兩瓣緊實的臀肉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他從背後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輕輕頂進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她的緊緻均勻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他棒身上,像一個被量身定製的絲絨套子,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他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左邊那團已經垂墜下來的奶子,拇指輕輕搓著那顆早就翹成深莓紅的奶頭;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開始慢慢抽送。book18.org
「別——他在電話里——你等——」她的聲音斷成好幾截,每個字都被他撞得四分五裂。李贛貼著她耳垂說等不了了,你自己低頭看——你裡面吸我吸得多緊,一邊接老公電話一邊被操還能濕成這樣。他說話的時候腰胯沒有停,每一次推到底都讓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往前滑一截,又被他扣在腰側的手拉回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拚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但每次他撞到最深處那圈嫩肉時,她的鼻腔里還是會漏出極細微的悶哼——那種聲音被枕頭悶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像被揉碎的棉絮,又軟又濕。book18.org
老林在電話那頭渾然不覺,還在繼續說著小薇暑假的安排——說想讓她去杭州看看學校,提前適應一下環境,問她覺得怎麼樣。吳子儀此刻正被李贛從後面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聽到丈夫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跟她討論女兒的未來,那種荒誕的背德感讓她小腹深處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李贛感覺到她裡面忽然夾緊,貼著她耳垂壓低聲音說——你老公一說女兒你就夾這麼緊,你是不是想你女兒了。她用手肘狠狠頂了他一下,但這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拍灰,反而讓他撞得更深了。book18.org
「你——你定吧——我都可以——嗯——」她對著手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贛正好整根推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她的尾音在最後一個字上忽然斷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突然崩開。老林愣了一下,問她是不是又在翻身,她說對,床墊太軟了。老林哦了一聲說那你明天換個硬一點的枕頭,上次你買的那個乳膠枕不是挺好的嗎。吳子儀咬著嘴唇應了一聲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因為她一張嘴就可能漏出呻吟。book18.org
李贛把她從側躺的姿勢輕輕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她雙手撐著床頭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後高高翹起,他從背後重新進入她。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蜜桃臀上,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老林在電話那頭忽然說了一句——你那邊什麼聲音。他說他好像聽到了什麼響動。吳子儀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即將出口的呻吟全部悶回喉嚨里,穩了好幾秒才把手從嘴上移開,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平靜語調說——樓上在搬東西,大概是老劉又在折騰他那台舊跑步機。book18.org
李贛貼在她耳後壓低聲音說的話——「老劉從來不晚上搬東西。你撒謊的時候手指會攥床單,剛才攥了。」吳子儀偏過頭用極低的聲音讓他別說話,她的陰道內壁卻在他停下時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好幾輪,主動吸著他的雞巴。他問她還說不要——她裡面在主動吸他。book18.org
老林哦了一聲,居然信了。他繼續說小薇的暑假安排,語氣比剛才更溫和,大概覺得自己剛才道歉之後氣氛緩和了不少。他甚至難得地誇了她一句——你最近氣色好像比以前好了,是不是瑜伽練的。吳子儀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得雙手死死攥著床頭板指節全白,聽到自己丈夫誇她氣色好,那種荒誕感讓她差點笑出來又差點哭出來。她說對,瑜伽練的,你也應該練練。老林說我練什麼瑜伽,我腰不好。book18.org
「你老公誇你氣色好。他不知道你氣色好是因為被操透了。每次高潮之後第二天你臉色特別紅潤,你自己注意過沒有。」吳子儀用手肘狠狠頂了他一下,但這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拍灰,反而讓他撞得更深了。book18.org
李贛聽她還能跟丈夫有來有回地聊家常,心裡那股惡趣味越發膨脹。他把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小腹下方,拇指精準地找到那顆已經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的陰蒂,輕輕按下去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她的上半身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嘴張開了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極細極急的氣流從聲帶間擠過發出嘶啞的嘶嘶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李贛的雞巴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那股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book18.org
「我——我有點累了——明天再聊好不好——」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抖得幾乎說不下去。老林說好好好你早點休息,把腿熱敷一下。他說完就掛了。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下來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嘟,嘟,嘟。吳子儀聽到那幾聲短促的忙音後,一直懸在嗓子眼裡的那口氣終於呼了出來。她把自己捂在嘴上的手移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背上全是汗,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丁字褲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吳子儀掛了電話之後一直憋在嗓子眼裡的那口氣終於呼了出來,李贛問她剛才接老公電話被操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比平時更刺激,她裡面比平時緊了一倍。吳子儀罵他混蛋,說下次絕對不能在接電話的時候這樣。但他繼續快速抽送,她的聲音斷成好幾截,被他撞得說不完整。他問她下次接老林電話的時候是不是還會濕,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罵他不要臉。book18.org
然後她噴了——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縫口噴涌而出力道極大,直接灑在床單上、枕頭上、床頭板上。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氣,雙腿還在不停發抖,小腿肚上那兩道還沒消退的青印在燈光下像兩道極細的舊年印痕。李贛也在她深處釋放了自己——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從縫口邊緣滲出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她也從床頭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皮球巨乳壓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擠得微微往兩側溢開,兩顆奶頭已經慢慢從棠紅色褪回了深莓紅,乳暈還看不見。book18.org
「你剛才——我差點就被他發現了。你膽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這樣。」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book18.org
「你剛才裡面比平時緊一倍。你自己沒感覺到嗎——他一說話你就自己夾我。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裡,過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他連我換了幾個髮型都不知道。你剛才說他不知道我腿軟是因為你操的——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李贛沒有說話。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過了很久,吳子儀忽然用極輕極小的聲音開口了:「你剛才說——他每說一句話我就夾一下。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兩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吳子儀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他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後背上那顆極小的痣,說她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裡面一直在吸他,每次老林說一句話她就吸一次。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忽然開口說她剛才有一瞬間覺得特別對不起老林——不是因為出軌,是因為老林在電話里跟她道歉,而她正被李贛操到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李贛問她會後悔嗎。她又沉默了一陣,然後極輕極慢地搖頭,說她不後悔,但她覺得小薇大概會恨她——如果有一天小薇知道了。他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說小薇不會恨她,因為小薇比她想像中更聰明,也更像她。book18.org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她也從床頭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皮球巨乳壓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擠得微微往兩側溢開,兩顆奶頭已經慢慢從棠紅色褪回了深莓紅,乳暈還看不見。book18.org
「你剛才——我差點就被他發現了。你膽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這樣。」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book18.org
「你剛才裡面比平時緊一倍。你自己沒感覺到嗎——他一說話你就自己夾我。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偷的感覺。」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裡,過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他連我換了幾個髮型都不知道。你剛才說他不知道我腿軟是因為你操的——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李贛沒有說話。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一點,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過了很久,吳子儀忽然用極輕極小的聲音開口了:「你剛才說——他每說一句話我就夾一下。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真的。他問你腿好點沒,你夾了一下。他說小薇的暑假安排,你又夾了一下。他跟你道歉說剛才語氣不好——那一下夾得最緊,我差點被你夾射了。」李贛把手指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捏了一下她左邊那顆已經慢慢從莓紅褪回桃紅色的奶頭。奶頭在他指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她悶哼著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拳。book18.org
「你還說——以後不准再數了。哪有數這個的。」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裡,耳根已經紅透了,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窗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她靠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張雪裹著被子側躺在床上,聽到走廊里那聲極輕微的關門響。她閉著眼睛,能想像出李贛從吳子儀房間裡出來時是什麼樣子——頭髮被吳子儀的手指抓亂了,T恤後背有兩道極細微的指甲抓痕,大概還會在走廊里用手揉一下自己酸脹的腰。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那道壞笑慢慢翹起來。她想吳姐剛才大概又害羞了,每次吳姐害羞的時候聲音都特別輕特別柔,和她自己在床上完全不一樣。她沒有嫉妒,只是覺得這兩個人做愛大概特別安靜,安靜到只有呼吸聲和床墊彈簧極細微的咯吱聲。她把被子夾在腿中間,閉上眼睛,心想明天早上吳姐的耳朵根大概還是紅的。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三章 郵件book18.org
周日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斜斜的金線。張雪捲起袖子,把客廳茶几上堆了好幾天的薯片袋、濕巾團、空礦泉水瓶一股腦掃進垃圾桶。那盤發暗的草莓早就該扔了,冰糖撒了一地之後她只撿了大塊的,細碎的白糖粒還嵌在地板縫裡,踩上去沙沙響。她蹲下來用濕抹布一塊一塊地擦,擦到沙發角落時手指碰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她彎腰把那東西從沙發腿後面撈出來——是一個黑色U盤,拴著根磨得發白的紅繩。紅繩的編法是李贛慣用的那種最簡單的雙股平結,和他在公司工牌上掛的那個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把U盤舉到光線下翻了翻,心想大概是上次他在她家沙發上幫她鋪床單時從口袋裡滑出來的。她本來想直接放茶几上等周一還給他,但好奇心像一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她心裡輕輕撓了一下。她走到書桌前拉開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把U盤插進去。文件夾彈出來,裡面有幾個視頻文件和一個郵件草稿文檔。她一條一條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其中一個文件名寫著「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噴射」,另一個寫著「空中瑜伽·仰吊·旋轉花灑」。她的心跳猛跳了好幾拍,手指懸在觸摸板上輕輕發顫。她想起這幾天吳子儀走路時膝蓋窩一直在輕輕打彎,每次從沙發上站起來都要扶著扶手緩好一陣。吳子儀說是練空中瑜伽累的,她當時信了,覺得空中瑜伽那種倒吊倒立的動作確實能把人累成那樣。但現在她盯著這兩個文件名,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一扇不該打開的門。book18.org
她點開了第一個視頻文件。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鏡頭正對著客廳中央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弔帶支架,四條寬版絲綢弔帶從支架頂端垂下來。吳子儀穿著那套她太熟悉的淺灰瑜伽服——細帶交叉胸衣,低腰緊身褲,裡面是丁字褲和乳貼。她的手腳被依次固定在那四個環扣上,整個人被拉開成一個大字懸在半空中。李贛站在她面前,正低頭說著什麼,吳子儀臉紅透了,嘴角翹著,那個表情不是以前在瑜伽館被教練按腳底時的驚恐,而是害羞里藏著期待。張雪從來沒見過吳子儀用這種眼神看任何人——不是平時在公司里那種端莊得體的微笑,不是她以前在瑜伽館裡做完體式後那種禮貌克制的點頭,而是一種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後的柔軟。那雙眼睛彎彎的,裡面全是李贛的倒影,像是在看一個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禮物。張雪的指尖在觸摸板上輕輕顫了一下。她認識吳子儀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一面——不是那個走路腰背挺得像竹竿的吳子儀,不是那個開會發言像背課本的吳科長,不是那個連在食堂打飯都從不插隊的端莊人妻,而是一個會在弔帶上主動把腿分開的女人,一個會在被操到噴水之後歪著頭勾手指叫男人過來的女人,一個會在倒吊時被自己的蜜桃汁從頭澆到腳還在笑的女人。book18.org
視頻繼續往下播。李贛繞到她身後,把她的瑜伽褲襠部那片超薄面料輕輕撥開,丁字褲網紗也往旁邊拉開。白虎一線天在倒V字下暴露出來——因為臀部被推到最高點,整個陰戶的角度完全改變,兩片肥厚緊緻的大陰唇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垂墜,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豎褶被拉得比平時更開。他用手指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然後把沾滿蜜桃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然後他把龜頭對準那道細縫,慢慢推了進去。張雪看到這裡時呼吸已經亂了。但更讓她震驚的是後面——李贛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掌堵住了她整個陰戶,虎口卡在她陰阜上方,整隻手掌從下方包住她那兩片大陰唇,指腹緊緊貼著她還在不停收縮的縫口。那些積蓄了好幾輪的蜜桃汁被他的手掌硬生生悶了回去。吳子儀在弔帶上猛烈彈跳,喉嚨里發出極長極悶的一聲,那種聲音張雪太熟悉了——她自己每次被李贛操到快要高潮時也會發出這種聲音。但吳子儀的聲音比她更軟更顫,尾音拖得更長,像是被人從喉嚨深處輕輕捏了一把。book18.org
最後他拔出來時,那股水柱從吳子儀腿間噴涌而出,力道大得衝到老遠,灑在茶几上、沙發上、窗簾上。然後吳子儀的身體開始旋轉——四肢被拉開成十字,一字馬的腿橫在空中,花灑從她腿間噴涌而出推著她在空中轉圈。第一圈,水花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完整的圓形水幕,每一顆水珠都在燈光下短暫懸停後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鑽項鍊。第二圈速度更快,新噴出的水柱和還在空中飄落的舊水珠碰撞,撞出更細密的水霧,燈光穿過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極小水珠時折射出極淡的七彩光暈。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她轉了不知多少圈,整間客廳被她自己在空中畫出的螺旋水幕徹底淋透。她懸在半空中,每一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會陰往下淌。她的臉上全是濕的——汗水、蜜桃汁、還有眼淚混在一起,但她的嘴角始終翹著,那個笑容是張雪從未見過的——不是端莊的,不是害羞的,不是高潮後虛脫的,是一種徹底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輕鬆。book18.org
張雪把視頻暫停在吳子儀噴水最猛烈的那一幀,盯著螢幕上那個被水幕裹在中央還在轉圈的身影,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和吳子儀在同一棟樓住了這麼久,在同一張餐桌上吃了這麼多次火鍋,在同一輛車上聽了這麼多次李贛放的輕音樂。她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吳子儀了——端莊、克制、從來不在人前失態。但此刻螢幕里的吳子儀四肢被吊在空中,一字馬的腿橫成一條筆直的線,花灑從她腿間噴涌而出把她整個人推得像一隻被風吹動的鈴鐺。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翹著。張雪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高潮臉上看到「自由」兩個字。她忽然覺得吳子儀不是端莊,是壓抑。她把所有的慾望都壓在舌根底下,壓得那麼深那麼久,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她天生就是那個樣子。但現在有個人幫她把那些壓在舌根底下的東西全釋放出來了。那個人是李贛。book18.org
張雪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轉剛才那兩個視頻的畫面。吳子儀被吊在空中一字馬旋轉噴射的那一段,她反覆看了好幾遍——不是出於那種興奮,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好奇。她想知道在空中被操是什麼感覺,想知道四肢被固定、完全無法掙扎時高潮會不會來得更猛,想知道自己如果穿上那套深紫色連體衣被吊在同樣的位置,李贛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book18.org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那裡沒有弔帶支架,只有一盞落了些灰的吸頂燈。她舉起雙手,假裝自己的手腕正被絲綢弔帶固定在空中,然後試著把右腿往前伸、左腿往後蹬,慢慢往下壓。才壓到一半,大腿內側那根筋就猛地抽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趕緊扶著沙發扶手才沒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大腿根,又試著彎腰把雙手撐在地板上,模仿視頻里吳子儀被李贛從後面進入時的倒V字下犬式。剛彎下去,腰背就酸得直不起來,屁股也沒辦法像吳子儀那樣推到最高點——她的臀圍太大了,兩瓣肥厚飽滿的屁股不管怎麼翹都壓不到那個角度,反而把短褲的褲腰繃得緊緊的,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直起身,喘了口氣,心想吳子儀那個一字馬是怎麼練出來的——不是說空中瑜伽只是普通拉伸嗎,這也太拚命了。book18.org
她重新坐回電腦前,把視頻進度條拖到吳子儀旋轉噴射的那一段,放慢到半速,盯著螢幕里那個被水幕裹在中央還在轉圈的身影。她試著想像自己也在轉,但才想到「四肢被拉開」這一步,腦子裡就自動彈出一個畫面——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腿還沒拉到一字馬的角度,大腿內側的筋就拉傷了,疼得眼淚鼻涕一起往外飆,根本沒心思享受什麼旋轉高潮。李贛大概會趕緊把她放下來,讓她趴在沙發上,拿熱毛巾幫她敷大腿根,一邊敷一邊說「你以後別學吳子儀,你做你自己就行了」。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忽然樂了,樂完之後又覺得有點遺憾。不是嫉妒吳子儀,是遺憾自己大概永遠體驗不到那種感覺——那種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身體被拉伸到極限,完全無法借力、無法躲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的徹底臣服。她唯一一次接近這種感覺,是上回在雲谷溫泉被李贛摺疊操到翻白眼的那次。但那次她的腿是被他自己用手壓住的,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一直在發抖,力道也收著,怕真的把她壓傷了。和視頻里吳子儀那種被絲綢弔帶固定住、全身重量都落在支架上、每一寸肌肉都被拉伸到極限的程度,完全不是一回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腿。膚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肚圓潤飽滿,大腿根部的肉被鬆緊帶勒出兩道極細微的淺紅印痕。她的腿不短,但柔韌度差吳子儀太遠了。她以前從來不在意這件事——她在床上有自己的本事,深喉、乳交、騎乘、後入,每一樣都能讓李贛失控。但她今天才發現,那些本事全部是她主動控制的。她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過。不是不想,是做不到。她的身體條件不允許。而就算她的身體條件允許,她能做出吳子儀那些一字馬和倒吊蜷縮的動作——她看了看視頻里李贛堵住吳子儀下面時那股水柱噴出的力道,水花衝到茶几上的平板電腦螢幕上,從螢幕邊緣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第二股緊跟著噴得更高更遠,灑在布藝沙發的靠背上,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規則濕痕。又是好幾股噴出來,力道大得吳子儀整個人在弔帶上被推得飛快旋轉,水霧把射燈都糊住了。張雪咽了口唾沫。這種程度的噴射,吳子儀事後只是腿軟了幾天,換成她自己——一個從來沒練過瑜伽、每次做一字馬都疼得嗷嗷叫的人——大概會直接昏過去。不是誇張,是真的昏過去。那種強度的連續高潮,那種被堵回去又猛然釋放的水壓,那種四肢被固定完全無法借力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的徹底臣服——她的身體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級別的刺激。她每次被李贛操到噴水,都是她自己主動控制節奏的。她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快到了,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該讓他拔出來。但吳子儀在視頻里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吳子儀根本控制不了,她被弔帶固定住,被李贛堵住出口,被自己的蜜桃汁反推著旋轉。她是被迫的,但她又是享受的。這種矛盾,張雪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體驗不到。book18.org
她把視頻關掉,靠在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不是難過,是那種想通了之後的平靜。她不需要變成吳子儀,李贛也不需要她變成吳子儀。他需要吳子儀那種能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臣服,也需要她這種能主動把他含到失控的強勢。她們兩個是兩種完全不重疊的味道——水蜜桃和荔枝。她只是有點遺憾自己不能偶爾也嘗一嘗那顆水蜜桃的感覺。book18.org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站定,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把剛才那個畫面重新放了一遍。不是吳子儀在轉,是她自己在轉。book18.org
她想像自己穿著那套還沒穿過的深紫色蕾絲連體衣——胸前V字開口深到肚臍上方,兩團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從V字兩側擠出來,乳溝被面料勒得極深極窄。腰際兩側全是鏤空的,只有幾根極細的紫色絲線編織成的藤蔓花紋從腰際纏繞到背後,在臀溝上方匯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白羽漁網襪裹著兩條腿,大腿根部鬆緊帶上的白色羽毛在空氣中輕輕飄動。她的手腳被絲綢弔帶固定在支架上,整個人被拉開成一個大字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弔帶的拉力從四個方向同時拉扯她的身體。手腕上的環扣勒得有點緊,腳踝被弔帶固定之後她的雙腿被迫分開到比平時更寬的角度,大腿內側那根筋從根部一直拉伸到膝蓋窩。她試著動了動手指,環扣紋絲不動;試著收了一下腿,弔帶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回去,而且拉得比剛才更緊了。她被困住了,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蝴蝶。這個姿勢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恐懼,是那種無處可逃的緊張感混著某種隱秘的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在連體衣V字開口裡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肉從兩側溢出大半,兩顆已經微微發硬的內陷奶頭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羽漁網襪的網眼大得能伸進手指,腿肉從網眼裡微微擠出來,那種被漁網勒緊又鬆開的觸感讓她想起李贛每次從後面扣住她胯骨時手指掐進她臀肉里的力道。book18.org
然後李贛走到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有點亂,額角還留著上次打架時那道已經結痂的細口。他看著她的眼神不是平時那種溫和從容的李主任,而是她每次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搖屁股時他仰頭看她的那種——眼睛裡全是她的倒影,瞳孔微微放大,喉結上下滾動。他繞著她走了一圈,她能從他的目光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被他一寸一寸地審視:V字領口兩側溢出的乳肉,腰際鏤空處露出的白皙腰線,背後藤蔓花紋纏繞的弧線,臀溝上方那個小小的紫色蝴蝶結,以及白羽漁網襪鬆緊帶上那些輕輕飄動的白色羽毛。他繞到她身後時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後頸上,那片皮膚幾乎是瞬間就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蹲下來,用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那些被漁網襪網眼勒出的淺紅印痕慢慢往上滑。他的指腹在她那片軟肉上畫著極小的圈,力道輕得像在用羽毛撩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荔枝蜜液開始從縫口滲出來,洇在那片窄窄的紫色網紗上,在燈光下泛出亮晶晶的光澤。他用手指勾住她襠部那片紫色網紗往旁邊撥開,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飽滿鼓脹的陰阜高高鼓起,沒有一根毛髮,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發亮。他用龜頭在那道濕透的饅頭縫上來回蹭了好幾下,龜頭頂端沾滿了她滲出來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然後他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的豎褶,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這個姿勢的進入角度和平時完全不同——她的身體被吊在半空中,臀位比他站著時的小腹略低一些,他的龜頭不是直直往裡推,而是從下往上斜斜地頂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環褶在這個新角度下被龜頭一層一層地撐開,不是平時那種整條甬道均勻貼緊的包裹感,而是龜頭刮過前壁某一塊她從沒被碰過的粗糙區域時產生的完全陌生的摩擦感。那種摩擦不是滑膩的,是微微發澀的,像有一層極細的顆粒突起被龜頭頂端刮過去。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被撞出來的悶哼。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先是極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感受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他冠溝上刮過去時那種微微彈動的觸感。她的陰道在這個懸空姿勢下呈現出於完全不同的緊緻——不是她平時主動騎乘時那種環褶輪番收縮的主動包裹,而是因為她整個人被弔帶固定、臀胯沒有任何支撐點,整條甬道在他進入時會不由自主地往下墜,像一個從內部自動收緊的濕滑絲絨套子。每一次他抽出時她的陰道會因為身體懸空而自然回縮,推回時又要重新撐開那道剛縮緊的嫩肉。這種「抽出自動縮緊、推回重新撐開」的節奏讓她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晰感覺到他雞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book18.org
她的爆乳在連體衣V字開口裡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蕩。不是吳子儀那種緊緻皮球的快速彈跳,而是更綿軟更沉墜的晃動——每一次他撞到底時兩團乳肉就猛地往上彈起,落下時又重重砸回胸前,砸出沉悶的啪的一聲。那兩顆已經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的奶頭在燈光下腫成了深粉色的肉珠,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隨著乳房的晃動上下畫著不規則的圈。他伸手握住她左邊那團爆乳,手指陷進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乳肉里,從指縫間溢出來,拇指搓過那顆已經腫大充血的奶頭頂端輕輕一彈——她整個人彈起來,陰道深處那些層疊的環褶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一大股荔枝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掌堵住了她整個陰戶。她能感覺到自己積蓄了好幾輪的荔枝蜜液被悶在腹腔深處無處可去,水壓越來越高,她的整個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讓他鬆開,但四肢被弔帶固定根本無處可逃。他在她耳邊說「還沒到時候」,然後繼續抽送。她能感覺到那股被堵回去的水壓隨著每一次撞擊越積越高,整條甬道被灌得像一根快要被漲破的水管。最後那一下他拔出來時,那股高壓水箭從她腿間衝出去——她感覺到自己的整個盆腔都在那一下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荔枝蜜液從縫口噴涌而出,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反作用力推得在空中往後盪了好大一截。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開始旋轉了。四肢被拉開成十字,她的身體被自己的高壓水箭推著逆時針轉了起來。第一圈,水花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完整的圓形水幕,每一顆水珠都在燈光下短暫懸停後才落下。她低頭能看到自己噴出的水柱在燈光下劃出的弧線——透明中帶著極淡的蜜色,她自己的荔枝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清甜微涼。第二圈速度更快,她能感覺到風從耳邊掠過的速度,水霧撲在臉上涼絲絲的。她聽到自己噴出的水柱打在沙發上的沙沙聲,聽到弔帶金屬環摩擦的嘶嘶聲,聽到自己喉嚨里逸出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極長極軟的一聲嘆息。她轉了不知道多少圈,整間客廳被自己噴出的荔枝蜜液徹底淋透。沙發靠背上往下淌著透明蜜液,地板上的水窪連成一片能映出吊燈的反光,窗簾下緣被濺濕了,窗台上的小盆栽被水霧淋得葉子亮晶晶的。白羽漁網襪上的白色羽毛在被自己噴出的水浸濕後變得沉甸甸的,貼在皮膚上,羽毛尖端還在往下滴水。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站在客廳中央的身體。她的腿還在輕輕發抖——不是真的被操了,是剛才她在腦子裡把自己代入得太投入,大腿內側的肌肉竟然真的微微抽搐了幾下。她試著把雙腿分開做成大字的姿勢,但才分到一半大腿內側的筋就拉得生疼,她扶著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她試著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沙發靠背上模仿一字馬,剛抬到腰的高度髖骨就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嚓聲,她趕緊把腿放下來,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大腿根,心想這個動作自己真的做不來。吳子儀那個一字馬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不是說只是練練柔韌嗎,這也太拚命了。她又試著彎腰把雙手撐在地板上模仿倒V字下犬式,剛彎下去腰背就酸得直不起來,更別提把屁股推到最高點了。她扶著腰直起身,心想吳子儀在空中旋轉時那種徹底舒展的姿態——全身每一塊肌肉都放鬆下來的信任,被操到噴水之後還能笑著勾手指的從容——這些她全都做不到。她每次和李贛做愛都是另一種風格,是主動型,是服務型,是那種用深喉和乳交讓他失控的強勢,是騎在他身上自己控制節奏的掌控感,是含著他的雞巴抬頭看他喉結滾動時的得意。她從來不是被動承受的那一個。但此刻她忽然發現,不是她不想,是她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她的柔韌度不夠,她做不出那些姿勢。她不能像吳子儀那樣把雙腿拉成一字馬在空中旋轉,不能像吳子儀那樣倒吊蜷縮還能自然放鬆地讓李贛從後面進入。她會的那些全部是她主動控制的,她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完全交出去過。她忽然覺得有一點點遺憾——不是嫉妒吳子儀,是遺憾自己大概永遠體驗不到那種感覺。那種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身體被拉伸到極限,完全無法借力、無法躲閃、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的徹底臣服。book18.org
她回到書桌前坐下來,又把另一個視頻文件也點開了。那是另一段仰吊姿勢的記錄。吳子儀被吊在半空中,倒吊蜷縮,雙腿併攏摺疊到胸口。張雪試著在腦子裡把自己代入這個姿勢——倒吊,蜷縮,雙腿併攏摺疊到胸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F罩杯爆乳,又看了看螢幕里吳子儀那對D罩杯皮球巨乳在倒吊中的形態。吳子儀的奶子在倒吊時因為重力倒轉往下墜著,但那種墜是緊緻的墜,乳肉保持著皮球的弧度,奶頭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桃紅變成了深莓紅。而她自己的奶子——如果換成她這樣倒吊,那對軟得像發麵饅頭的F罩杯大概會直接糊到她臉上。她想像那個畫面:她的爆乳從V字領口完全垂墜出來,乳肉堆成兩大團白花花的軟肉,兩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奶頭被擠得從乳暈中央完全翻凸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頂端。李贛從她身後進入,她的荔枝蜜液在倒吊中因為重力倒轉全部倒灌回腹腔深處,形成一個滾燙的水囊緊緊裹著他的龜頭。最後他拔出來時,那些蜜液應該也會像瀑布一樣澆在她自己臉上。她想像那股清甜微涼的荔枝味灌進自己鼻腔和嘴裡,她大概會被嗆得咳嗽不止,眼淚鼻涕一起往外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完全不像吳子儀那樣還能閉著眼睛翹著嘴角笑。吳子儀在倒吊結束時歪著頭朝李贛勾手指,那個動作慵懶至極,像是剛被喂飽的貓在陽光下伸懶腰。而她大概會趴在弔帶上大口喘氣,嗓子劈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用手指無力地戳一下他的腹肌表示「還行,沒死」。她不是吳子儀。她的柔韌度差太遠了。她做不出那些從容的姿態,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她會用深喉讓他失控,會用奶子夾到他射,會騎在他身上扭腰扭到他扣緊她的胯骨求她慢一點。她們倆在床上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但李贛兩個都要。她想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自嘲,是釋然。book18.org
她把視頻關掉,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一滑。但她手心裡還有剛才擦地時沒擦乾淨的濕氣,指尖在觸控板上打了個滑,光標在螢幕上亂跳了幾下。她還沒反應過來,螢幕上彈出了一個介面——是那個標註著「未發送郵件」的文件,收件人一欄填著一個她不認識的郵箱地址,正文只有簡單幾行字:「按協議上傳。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噴射。完整未刪減。」最下面掛著那兩個視頻附件。她盯著「按協議上傳」這幾個字,腦子裡嗡的一聲響——什麼協議?跟誰的協議?李贛從來沒跟她提過任何協議。她慌了神,手指在觸控板上亂劃,想點取消,想點關閉,想把這個看不懂的介面弄掉。但她對電腦操作本來就不熟練,手心裡還沾著濕氣,觸控板根本不聽她使喚,光標在螢幕上到處亂竄,不知道碰到了哪個按鈕。螢幕忽然閃了一下,彈出一行小字提示,一閃就沒了。她也沒看清那行字寫的是什麼,只看到郵件介面自己關掉了。她鬆了口氣,心想總算退出來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通亂點已經觸發了發送鍵。book18.org
她把U盤拔下來放在茶几上,心想周一還給李贛的時候順便問問他那個協議是什麼意思。窗外太陽已經偏西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去廚房燒水準備煮餃子,把這件事暫時扔到了腦後。book18.org
李贛是在傍晚六點多回到自己公寓的。他把鑰匙放在玄關鞋柜上,換拖鞋的時候低頭看到鞋柜上那個黑色U盤——紅繩編的平結,和他工牌上那個一模一樣。他愣了片刻,拿起U盤走進書房,插進電腦。文件夾彈出來,他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那個標註著「未發送郵件」的文件時,手指忽然停住了。那個郵件草稿還在,但狀態欄里多了一行他從未見過的系統備註。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從正常速度一層一層往上飆,直到耳膜里全是自己太陽穴突突跳的聲音。郵件已發送。發送時間:今天下午。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那個郵件草稿是很久以前寫的。那時候教練在消防通道里戳穿了他對吳子儀的心思,他慌了。他怕教練告訴吳子儀——吳子儀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對她有意思,她只把他當後輩,當搭檔。如果教練去跟她說「你那個李老師其實一直想上你」,他不知道她會怎麼看他。教練就是那時候提的條件——他說可以不告訴吳子儀,甚至可以幫他保密,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上了吳子儀,他要把過程錄下來發給他。教練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種他當時沒讀懂的笑,後來他才明白那種笑是什麼意思。他點了頭。他確實上了吳子儀。在宣城快捷酒店那個暴風雨的夜晚,她主動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帶著他摸她的左胸。在武漢她家婚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高潮時噴出的花灑淋遍了整面床頭牆。在齊雲山後山竹林里,她撐著竹竿被他從後面操得站不穩。每一次他都錄了。每一次他都把視頻導進U盤,打開那個郵件草稿,手指放在發送鍵上,想按又不敢按。他知道如果他不發,教練遲早會找上門來。但他更知道如果他發了,那些視頻可能會被傳到任何地方。吳子儀在視頻里是放鬆的,是主動的,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那些畫面如果被外人看到,她會瘋掉的。book18.org
他選擇了不發。他把那個郵件草稿當成一個永遠按不下去的開關,存在U盤裡隨身帶著。他做好了準備,如果教練哪天真的找上門來,他就自己去扛——大不了被公司開除,大不了換個城市重新開始。他寧可讓教練把他搞得身敗名裂,也不願意讓吳子儀被任何人看到那些畫面。但現在那個開關被人按下去了。不是他按的,但已經不重要了。郵件已經發到了教練的郵箱裡,附件是兩段完整未刪減的視頻——吳子儀在空中瑜伽弔帶上被他操到旋轉噴射的全部過程。他用手掌按住自己的額頭,手指微微發抖。book18.org
周明遠正靠在皮椅上用平板翻看瑜伽館夏季課表的排期。聽到郵件提示音,他隨手把平板放在桌上,點開了郵箱。然後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椅背上彈直了身體。book18.org
郵件正文只有幾行字:「按協議上傳。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噴射。完整未刪減。」最下面掛著兩個視頻附件。他認得發件人的郵箱地址——是李贛。book18.org
他把視頻附件下載下來,點開播放鍵。畫面亮起來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客廳正前方架著完整的機位,燈光亮到能看清她陰唇在撞擊下每一次翻卷的弧度。他看到了被吊成大字的吳子儀臉上那種他從未見過的期待與放鬆,看到了李贛反覆調整弔帶高度只為找到那個讓她緊到極致的角度,看到了積蓄已久的蜜桃汁全部反涌回腹中那一刻她小腹的劇烈抽搐。然後他看到了第二段視頻——她倒吊在半空中,雙腿蜷縮摺疊,李贛拔出來時那股蜜桃汁在重力倒轉下像瀑布一樣從上往下傾瀉,全數澆在她自己臉上。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翹著,那個表情不是被虐的屈辱,而是徹底舒展後的滿足。book18.org
他把兩個視頻反覆看了好幾遍,然後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浮起一道他從收到郵件那一刻就一直在壓著的笑。那個小男生最終還是發了。不管是他自己按的發送鍵還是別人替他按的,協議就是協議。現在視頻在他手裡。他打開那個熟悉的匿名論壇介面,點進蜜桃人妻專區,開始上傳視頻文件。帖子標題取的是:「你們等很久的空中花灑·四肢吊·仰吊·多角度完整版。她主動提的。她自己在鏡頭前把腿分開了。」正文他沒有寫太多,只補了一行:「操她的還是那個男的。這次她全程笑著。」book18.org
上傳完成後,他把平板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練習室里安安靜靜,只有牆角那台舊空調送風口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他明天還有一節產後修復私教課,學員是個在國企做會計的已婚人妻,聲音怯怯的。但此刻他腦子裡只有吳子儀剛才在視頻里被吊在空中噴完水之後歪著頭看李贛那道眼神,和當年在竹林里被他用筋膜槍按腳底時捂著嘴不敢出聲的那個人已經徹底是兩個人了。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四章 綻放book18.org
蜜桃人妻專區在深夜同時彈出了兩條新帖。發帖ID都是那個讓所有老手心跳加速的名字——「東海釣叟」。第一條標題是《四肢吊·堵水·旋轉花灑·真刀真槍插入·完整版》,第二條標題是《仰吊·倒灌瀑布·她自己喝了·全程笑著》。兩條帖子在幾分鐘內被分別置頂,在線用戶數從不到一千瞬間飆破三千,然後繼續往上漲。頁面刷新速度快到管理員不得不臨時停了兩個外圍節點的流量,才勉強撐住伺服器不崩。book18.org
上一次專區這麼瘋狂還是好幾個月前倒吊腳窩那回。那次也是東海釣叟發的帖,視頻里吳子儀被筋膜槍按著腳底在瑜伽墊上漏了一整襠。那次所有人都以為這是蜜桃人妻能被開發的極限了——一個結婚十幾年的端莊人妻,被教練用筋膜槍按了按腳底就失控噴水,噴完了還哭著問教練「我是不是尿褲子了」。但今天這兩條新帖把那個極限徹底碾碎了。不是筋膜槍,不是擴張球,不是冰毛巾。是真刀真槍的雞巴。是她自己主動提的姿勢。是她在鏡頭前笑著把腿分開,笑著在空中旋轉噴水,笑著在倒吊時張開嘴接自己噴出來的蜜桃汁。那個曾經被碰一下腳底就驚恐地問「我是不是尿褲子了」的人妻,現在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主動把自己吊起來,讓他操到噴水,噴完了還歪著頭朝下勾手指叫他過來。這不是被迫的失控,這是她心甘情願把自己交出去之後的綻放。book18.org
第一條視頻被點開得最多的是四肢吊旋轉噴射那段。老手們從第一幀就開始逐幀截圖——吳子儀穿著淺灰瑜伽服,手腳被絲綢弔帶固定在移動支架上,整個人懸在半空中被拉開成一個大字。李贛站在她面前,她嘴角翹著,那個笑不是以前那種禮貌克制的抿嘴,而是眼角彎彎的、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的壞笑。這種表情以前在蜜桃專區從來沒出現過——以前的視頻里她要麼是驚恐的、要麼是羞恥的、要麼是咬著嘴唇拚命忍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放鬆過。book18.org
「你們看她這個笑!這不是被強迫的!這是她自己主動要的!她在等那個人過來操她!她等不及了!」一個叫「液量觀測員」的老牌ID在評論區瘋狂刷屏,每一條回復後面都跟了至少三個感嘆號。book18.org
視頻繼續往下播。李贛把弔帶支架的環扣調整了好幾個高度,讓吳子儀的臀位反覆升降。他在找那個能讓她陰道緊到極致的角度——每一次調整他都只把雞巴退出來一小截,龜頭始終卡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圈嫩肉里,讓她在弔帶拉伸中自動變化緊緻度。視頻里能清晰聽到吳子儀悶聲吸氣的聲音——不是疼,是那種被撐到從未被碰過的角度時又酸又脹又麻的混合感。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嗯——」。那個聲音被老手們反覆慢放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被一個叫「聲學研究員」的ID截出來單獨做了音頻分析,結論是這一聲「嗯」包含了至少三種不同頻率的聲帶顫動——最高頻對應她被撐開時的輕微酸脹,中頻對應她習慣之後的逐漸放鬆,低頻對應她在徹底放鬆之後開始主動迎合的那種慵懶滿足。book18.org
然後李贛開始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掌堵住了她整個下面。評論區在這幾幀上炸得最厲害。有人放大了他虎口卡在她陰阜上方、整隻手掌從下方包住她那兩片肥厚大陰唇的畫面,說這隻手是「有史以來最讓人羨慕的男性器官」——它同時做到了三件事:操她、堵她、感受她從內部往外沖的高壓水柱。那幾波被堵回去的蜜桃汁在她腹中越聚越多,把她整條陰道灌得像一根快要被漲破的水管。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四肢在弔帶上猛烈彈跳,喉嚨里逸出一連串被堵回去的悶哼。那聲音被悶在喉嚨深處,又濕又急,和她在竹林里咬著嘴唇拚命忍的那種悶哼不一樣——竹林那次她是被動承受的忍耐,這次是她主動給了卻被他故意延遲的撒嬌。最後那一下他把雞巴拔出來時,那股水柱從她腿間噴涌而出,力道大得衝到老遠。然後她的身體開始旋轉——四肢被拉開成十字,一字馬的腿橫在空中,花灑從她腿間噴涌而出推著她在空中轉圈。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你們注意看她旋轉時臉上的表情!不是被筋膜槍逼到崩潰時那種哭著喊媽媽的驚恐!是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一直翹著!她在享受!她在享受自己的噴射!她在享受自己被自己的身體推著轉圈的感覺!這不是被迫的失禁,這是她主動把自己交出去之後身體給她的回報!」液量觀測員的這段逐幀分析被秒贊置頂,底下的回覆堆了幾百層,全是「附議」、「這帖該加精」、「我今天早上還在想這輩子還能不能看到蜜桃主動一次——她不僅主動了,她還笑了」。book18.org
有人開始逐秒對比這次旋轉和之前倒吊旋轉的噴射數據:「對比之前教練發的倒吊旋轉視頻,那時的噴射是被筋膜槍定點轟炸腳底後引發的強制高潮,水柱雖然多但力道不穩定、忽大忽小、方向紊亂,因為她的盆底快肌纖維是在被動痙攣,不是自主收縮。今天視頻里的噴射完全不同——水量更大但水流更流暢,扇形水幕展開角度均勻,沒有忽大忽小的波動。這說明她的盆底肌群是在主動收縮,是有控制的釋放,不是被動痙攣!她不是在失控,她是在對自己身體進行最優控制的情況下達到了巔峰!這不是同一個人的兩次重複噴射——這是她從被迫高潮到主動高潮的最終進化!」book18.org
第一頁末尾有人開始往更深的幻想滑去。一個叫「空中口交狂熱者」的ID寫了一段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好幾秒的話:「你們都在看她噴水。我看的是她張嘴。她轉到面對鏡頭時嘴微微張著,舌尖輕輕抵住上顎邊緣,喉嚨深處那道幽暗的弧度好像在等她自己的水灌進去。你們知道這畫面讓我想到什麼嗎——如果當時那個男人不是站在她身後操她,而是配合她旋轉的節奏,每轉一圈她面對他的時候,他就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讓她含幾秒,她轉過去的時候他再操她下面,她再轉過來的時候他又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這就不是普通的雙插了,這是旋轉式交替雙插。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時下面正在往外噴水,噴出來的水柱推著她繼續轉,她轉過去的時候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拉絲,她再轉回來的時候又一口含住——這種節奏沒有任何人能主動控制,完全靠她旋轉的速度和他配合的時機。如果速度剛剛好,她會在轉到面對他時剛好到達下一次噴射的邊緣,他拔出來塞進她嘴裡的那一瞬間她的花灑會噴在他小腹上,而他嘗不到她的蜜桃汁——因為她的嘴正被他的雞巴堵著,她只能悶悶地哼一聲,把那些本可以噴進她自己嘴裡的蜜桃汁全噴在他腿上。」book18.org
這個提問像在評論區投了一顆原子彈。所有人同時開始想像那個畫面——空中旋轉,四肢被吊,嘴裡含著一根,下面還被一根操著,旋轉式交替雙插。有人說這個姿勢可以叫「旋轉門」,有人說這已經不是體位了這是行為藝術,還有人直接說「如果這個畫面能拍成視頻,我下半輩子所有的論壇幣全打賞給東海釣叟」。book18.org
緊接著又有人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玩法。一個叫「弔帶股繩」的ID寫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把弔帶的固定點換到腰上?不是把她的手腳固定在四個方向,而是把弔帶穿過她的腰窩再穿過大腿根部——像股繩一樣。這種固定方式會讓她的臀胯完全懸空,雙腿沒有支撐,只能自然下垂微微分開。那個男人不是站在她身後操她,而是躺在她正下方的瑜伽墊上,讓她懸在自己小腹上方,用重力讓她自己往下坐。這個姿勢她完全無法借力,每一次往下坐都是整根吞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她想起身但腰上勒著股繩,大腿根部也被弔帶兜住,根本沒有力氣把自己往上推。她只能坐在那根雞巴上,被它撐得滿滿的,想動動不了,想逃逃不掉。然後那個男人從下方往上頂,每一次頂都讓她的身體在弔帶上輕輕盪起來又落回去,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她在這個姿勢下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不能主動起伏,不能主動夾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雞巴上。她的蜜桃汁會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整根雞巴浸得又滑又燙。最後她高潮時噴出來的花灑在這種臉朝下的懸空姿勢里會直接噴在他臉上——他躺在正下方,張開嘴就能接到從她腿間湧出來的蜜桃汁。」book18.org
後面還有人提出了更極限的改造方案。一個叫「自轉陀螺」的ID在第一條視頻帖底下發了更長的帖:「如果把弔帶的固定方式改一下——讓她的雙腿不是被拉開成一字馬,而是把膝蓋也固定在弔帶上,雙腿保持摺疊分開的蛙式。這種固定方式會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大陰唇被拉伸力從兩側拉開,中間那道豎褶在蛙式下變成極淺極寬的溝。她的穴口在這個姿勢下幾乎沒有閉合的可能,那個男人的雞巴每次推進去都能輕鬆撞到最深處;每次抽出來時她整條陰道因為胯部被固定而無法自動縮回,只能敞著一個小口等他下一次進入——這比一字馬更讓她無法反抗:一字馬至少還有腿在保護,蛙式是把腿也折起來了,把她最私密的入口變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固定靶。然後啟動旋轉——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重心分布和一字馬完全不同。一字馬時雙腿橫成一條直線,水柱反作用力推的是整個身體的縱軸。蛙式時雙腿摺疊在兩側,重心更集中在腰胯位置,水柱反作用力會讓她以腰為軸心自轉,不是繞大圈轉,而是像陀螺一樣在原地繞小圈高速自旋。她的穴口在高速自轉時會變成一個移動靶——那個男人站在正下方不需要動,只需要把雞巴朝上保持硬度,她的穴口每轉一圈就會自動撞上去一次。她無法控制節奏,無法控制深度,連什麼時候被操都不知道——只聽得到自己的穴口刮過龜頭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咕嘰』聲,每轉一圈響一次。」book18.org
第一條視頻的熱度還沒降,第二條視頻的評論區也已經疊了好幾百層。仰吊倒灌瀑布那個帖子被頂得和四肢吊旋轉帖幾乎一樣高。視頻里吳子儀被倒吊蜷縮在半空中,雙腿併攏摺疊到胸口,整個人像一團被絲綢裹住的白色蓓蕾。李贛從她身後進入,重力倒轉讓她的蜜桃汁灌回腹腔深處形成一個滾燙的水囊。最後他拔出來時那些蜜桃汁從上往下傾瀉,全數澆在她自己臉上、胸口上、肚臍上。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翹著,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那是她在吞咽自己的蜜桃汁時不小心嗆進氣管前短暫屏息後的急吸氣。book18.org
「她喝了。她真的喝了。不是被逼的。她在接自己的水。她以前在瑜伽墊上被教練按腳底漏了一整襠時還驚恐地問教練『我是不是尿褲子了』,那時候她連自己的蜜桃露都不敢看一眼。現在她把頭後仰在倒吊的弔帶上,嘴微微張著,像在等一場只有她自己能製造的暴雨。她在享受自己的味道。我們從第一帖追到現在,今天終於看到她完整的樣子了。不是被筋膜槍逼到崩潰的人妻,不是被擴張球撐開宮頸口時翻白眼哭著喊媽媽的受驚者,是一個會自己主動提姿勢、自己張嘴接自己味道的——完全綻放的蜜桃。」發這段評論的ID在隔壁爆乳饅頭穴妹專區也是老面孔了,他的評論發出後被秒贊置頂。book18.org
視頻里吳子儀倒吊時雙腿蜷縮摺疊到胸口,整個人被倒懸著的那個姿勢,也觸發了另一波更獵奇的幻想。一個叫「倒吊口交」的ID寫道:「把她倒吊起來,然後那個男人站在她正前方——不是站在她身後操她,是站在她面前,讓她倒懸著給他含雞巴。她平時正常跪著含就已經能整根吞到底、喉嚨外側能鼓起他龜頭的形狀;倒吊的時候她的喉嚨因為重力被拉得更直,吞入時會更順暢。那個男人只要往前頂一小截,龜頭就能到達平時深喉練習時都很難達到的深度——因為重力在幫她,她的會厭軟骨在倒吊時自動打開,整個喉嚨變成一條筆直的通道。他射的時候她還在倒吊,喉嚨里全是他的精液,她想咽卻因為倒吊而分不清吞咽和呼吸,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從嘴角倒流出來,沿著她的鼻樑往上淌進髮際線——平時我們看到的都是往下淌,倒吊的時候水往髮際線流,這才是最刺激的畫面。而且他在射完之後不要拔出來,就讓她含著。她倒懸著嘴裡含著他的雞巴,整個人一動不動,只有喉嚨外側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還在輕輕抽搐——那是她還在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幫他吸。這個姿勢是他們所有空中瑜伽姿勢里最安靜也最親密的一個——不是操她,不是玩她,是讓她在倒懸中用嘴接住他所有。」book18.org
一個叫「雙重瀑布」的ID接話道:「再往下想像一步:仰吊,雙腿蜷縮摺疊被固定。那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讓她含。同時他自己也用手套弄。等他快射的時候,他從她嘴裡退出來,用手繼續擼——射在她臉上。精液從她額頭往下淌,和她之前自己噴上去還沒幹的蜜桃汁混在一起。一道是蜜桃味的透明瀑布往下澆,一道是微澀的白色瀑布往上射——兩道瀑布在她閉著眼睛的臉上交匯。她的睫毛上掛著兩種不同液體的混合水滴,鼻尖上懸著一滴將滴未滴的混合液,嘴唇邊全是蜜桃甜和精液微澀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自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嘗到了這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合味——這就是雙重瀑布。不需要再操她,不需要再按腳底,只需要讓她倒吊著,用她自己的蜜桃汁和那個男人的精液在她臉上畫一幅只有她才能完成的畫。」book18.org
討論到了深夜開始逐漸偏離技術分析,越來越多的老手開始往那個他們最擅長也最渴求的方向滑去——代入。不是分析她,是成為那個操她的人。book18.org
一個叫「只想舔穴」的ID率先把所有人藏在心底的話打了出來:「我想掰開她那兩片大陰唇。不是操她,不是按她腳底,是用手指——拇指和食指分別按住她左右兩片肥厚緊緻的肉唇,往兩邊慢慢掰開。她平時那道縫是閉著的,只有極細極窄的一道豎褶,燈光下能看到中間那道幽暗的粉。掰開之后里面是什麼?是那種淺粉色的嫩肉,帶一點濕潤的反光,中間那個洞口小得大概只能吞進一根手指。我想用指腹沿著她掰開之後暴露出來的內側嫩肉從下往上慢慢滑一遍——不是摳,不是捅,就是滑。感受那道嫩肉在指腹下輕輕收縮。聽她從喉嚨深處逸出極輕極軟的悶哼——不是被筋膜槍按腳底時那種痙攣的慘叫,是那種被摸到舒服了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用鼻音回應的小聲哼哼。」book18.org
一個叫「皮球鑑賞家」的人接話:「我想握住她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巨乳。不是那種爆乳的軟,是另一種手感——托在掌心裡像兩顆灌滿水的皮球,沉甸甸有分量擠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韌帶的回彈力,鬆開又彈回掌心,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她的奶頭平時是極淡的淺粉色,像兩粒還沒成熟的種子貼在乳暈中央。但只要用拇指輕輕搓一下,那兩粒種子就會開始變化——不是一下彈出來,是一層一層地加深顏色。從淺粉到桃紅,從桃紅到莓紅,從莓紅到莓紅,從莓紅到酒紅,最後變成一種我從沒在現實里見過的棠紅色——那是第五階段,只有在電話偷情中被操到極限時才會出現的終極色。」book18.org
「華南第一腿控」也來了。他以前專攻張雪的白絲連褲襪勒痕和臀浪波形,今晚第一次在蜜桃專區寫了長評:「我想讓她穿黑絲弔帶襪。不是連褲襪,是那種需要弔帶扣在大腿根部的款式。鬆緊帶內側繡一圈暗紅小字,只有把臉埋進她大腿內側才能看清寫的是什麼。她的腿比穴妹長,小腿肚修長,腳踝極細,黑絲裹上去之後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繃得緊緊的。我想在她被操到噴水之後讓她不要脫絲襪——就讓那些蜜桃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蕾絲花邊浸成深黑色。她走路回家時絲襪還是濕的,黏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涼涼的蜜桃汁被體溫重新捂熱。」book18.org
一個叫「深喉幻想狂」的ID發了更長的帖:「我想讓她跪在我面前,雙手撐在我膝蓋上,低下頭張開嘴,用舌尖輕輕碰一下我的龜頭頂端。她以前給李贛第一次口交時連牙齒怎麼包都不知道,從生澀到能整根含到底再到倒吊時張嘴接自己的蜜桃汁——她口交的進化史就是她把自己從端莊人妻變成主動女人的過程。但我不想讓她吞。我想在她含得最投入、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喉嚨深處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時,把她的嘴輕輕移開——讓她懸在弔帶上自己轉,轉到面對我時我把龜頭上沾滿蜜桃汁的前液抹在她下唇上,讓她伸出舌尖舔掉。那不是為了讓她幫我含,是為了看她用舌尖把自己下唇上那滴混合液舔進嘴裡的表情——閉著眼,睫毛輕輕發顫,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好像在說甜的。」book18.org
有人開始幻想在空中瑜伽弔帶上給她口交。一個叫「倒吊研究員」的ID寫道:「把她倒吊起來,讓她頭下腳上,雙腿蜷縮摺疊。如果把她倒吊後我不操她,而是掰開她倒懸的腿,用嘴唇貼上她因為血液倒流而更加敏感的嫩肉。倒吊的時候血液往頭部涌,大陰唇會比平時更白更淡,那道細縫在倒懸中微微張開。我會從下往上舔——從會陰開始,越過陰道口停在陰蒂頂端。那顆小豆在倒吊中會更硬更翹,它的每一次跳動都是她被我舔得太舒服卻倒懸著無法掙扎的反應。最後她噴出來的花灑在重力倒轉下全灑在自己臉上、胸口上、肚臍上——而她低頭就能看到我把嘴貼上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大口大口吞下她殘餘的蜜桃汁,再抬起頭讓她看著我的喉結往下滾。我咽下去之後她會伸出舌尖舔一下自己下唇上殘留的蜜桃汁,然後閉上眼睛,嘴角翹著,說甜的。她從頭到尾沒有被我操,但她高潮了。她的花灑噴在我臉上,和她的蜜桃汁一起灌進我嘴裡的還有一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味道——那是她把身體完全交給另一個人的信任。」book18.org
帖子在黎明前達到了最瘋狂的階段。沒有人再分析動作、計算水量、標註時間軸。所有人都在寫。寫自己想怎麼揉她的奶子,想怎麼掰她的穴,想怎麼含她的奶頭,想怎麼在她倒吊時把嘴貼上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但沒有人寫得比那個叫「華南第一腿控」的更讓人沉默。他在最後那幾百條代入幻想全部堆滿之後在第一個視頻帖底下留了兩行字:「我想從頭到尾什麼都不做,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轉。看她四肢被弔帶固定,空中一字馬,水從她身體里一圈一圈往外灑,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被自己的水柱推著轉。她轉到面對我時歪著頭朝我勾手指,那個動作不是讓李贛過去操她,是在說——你看,我在飛。她是真的在飛。」這條回復被秒贊置頂後原作者沒有再說過話。窗外的天開始發白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