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74-77)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字數:40788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 崩潰book18.org
吳子儀是自己走著去蓮姿瑜伽館的。book18.org
她出門的時候天還沒黑透,西邊山脊線上掛著一抹暗橙色的晚霞,像被誰用手指在灰濛濛的天幕上抹了一道將干未乾的水彩。她把那兩片淺粉色矽膠乳貼從床頭柜上拿起來,站在穿衣鏡前,撕開背膜,冰涼的矽膠貼上乳尖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氣。乳頭在乳貼下硬了,把矽膠片頂出兩個極小的凸起。她用手指按平乳貼邊緣,確認貼合嚴實,然後從抽屜里翻出那條買了之後只穿過一次的初櫻粉丁字褲。細帶卡在髖骨上緣,正面那片倒三角蕾絲網紗薄得幾乎透明,背面只有一條極細的彈力帶。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臀線流暢無痕,腰窩在丁字褲細帶上方若隱若現。然後她套上那件白色純棉T恤和淺灰色運動褲,裹上風衣,把運動包往肩上一挎,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猶豫。不是不緊張——走到蓮姿瑜伽館門口時她手心全是汗,握在門把上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在門外站很久。她推開門,穿過走廊,推開第三練習室的門。book18.org
周明遠正站在那面全身鏡前,用一塊絨布擦鏡面上的灰塵。聽到門響,他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隔著風衣和T恤,他當然看不到什麼,但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book18.org
「帶了?」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但她拉開了風衣拉鏈。米白色羽絨服從肩頭滑落,露出白色T恤下那兩個被乳貼壓平的乳頭輪廓。矽膠片很薄,但在緊身棉布下還是能看到兩個極淺的圓形凸起,邊緣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book18.org
「丁字褲也穿了?轉過來讓我看看。」book18.org
吳子儀咬著嘴唇,慢慢轉過身。淺灰色運動褲裹著她的臀,丁字褲的細帶完全埋在臀縫深處,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跡。她聽到周明遠在她身後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很好。今天我們先做個簡單的——你之前所有開關都是我在碰,今天你自己來。站在鏡子前,把手指按在你覺得最敏感的位置,一個一個試。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你自己選。」book18.org
吳子儀轉過身,走到鏡子前。她猶豫了一下,把運動褲褪到腳踝,丁字褲沒有脫。然後她坐在瑜伽墊上,抬起左腿,用拇指按住自己左腳腳窩那個凹陷處。book18.org
她以前從來沒有自己按過這裡。每次都是教練用筋膜槍,或者用拇指壓,她只知道那個地方被碰的時候身體會失控,但她從來沒試過自己來。她咬著嘴唇,拇指在腳窩處畫了一個圈——沒有反應。又用力按了一下——還是沒反應。book18.org
「要用震動。」周明遠走到她身邊,把那枚微型震動指環遞給她,「戴在拇指上,再試試。」book18.org
吳子儀把指環套在右手拇指上,按下遙控器。嗡——微型震動模塊在指腹上輕輕震起來。她把拇指重新按在左腳腳窩上。book18.org
這一次有反應了。不是那種被筋膜槍最高檔轟炸時的劇烈痙攣,而是一種從足底往上竄的、她可以控制的麻脹感。她的陰道口輕輕縮了一下,丁字褲襠部的蕾絲網紗上出現了第一小片深色濕痕。面積不大,只有指甲蓋大小,但確實濕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臉微紅著,但眼睛是亮的。她把指環換到左手拇指,按住右腳腳窩,同樣的反應。然後她換到腰窩——這個位置她從來沒自己碰過。她把指環戴在右手食指上,反手按住自己後腰左側那個淺淺的凹陷。嗡——震感比腳窩更悶,從後腰深處往前擴散,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酸脹感,丁字褲襠部那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一個個試過去。膝蓋窩——有效,但不如腰窩強烈;手腕內側——有效,和前幾次洗澡時自己按到的反應一樣,陰道口會猛地縮一下。她像一個在認真做實驗的學生,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重新測試了一遍,在鏡子裡觀察自己的反應。每發現一個反應強烈的位置,她的眼睛就亮一下;每碰到一個反應不太明顯的位置,她就調整一下指環的角度再試一次。book18.org
周明遠靠在牆邊,從頭到尾沒有插手。他看著她在鏡子前忙活了將近二十分鐘,丁字褲襠部的濕痕從指甲蓋大小擴散到了雞蛋大小,把她大腿內側都洇濕了一小片。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都試完了?」他問。book18.org
吳子儀跪坐在瑜伽墊上,把指環從手指上摘下來,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有點喘,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篤定:「腳窩最敏感,腰窩第二,手腕內側第三。膝蓋窩反應比較弱,要按很久才有感覺。」book18.org
「很好。那今天我們就試最後一個。」周明遠走到器材箱旁邊,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裡面是一個指尖大小的矽膠擴張球,連著極細的軟導管和一個小小的充氣閥。球體表面光滑,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盒子放在她面前,「你剛才把外面所有開關都試過了。現在這個,是你裡面最深處那個還沒被碰過的。」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那個小小的矽膠球,瞳孔微微放大。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宮頸口。教練之前說過好幾次,那個藏在層層環褶最深處、連她丈夫都沒碰到過的地方。她低頭看著那個指尖大小的矽膠球,又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然後點了頭。book18.org
周明遠讓她平躺在瑜伽墊上。他把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弔帶降下來,但沒有像之前那樣把她四肢固定——只把骨盆托架卡在她腰胯位置,用寬版綁帶繞過她的臀部和腰腹,把她下半身固定在托架上。然後他把托架慢慢升高,讓她的骨盆離地大約半米,雙腿自然垂在托架兩側。這個姿勢比倒吊溫和得多,但骨盆被固定之後她無法合攏雙腿,也無法扭動躲避。book18.org
他把丁字褲正面那片已經濕透的蕾絲網紗撥到一邊。白虎一線天暴露在射燈下——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被蜜桃露浸潤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周明遠用戴了橡膠手套的手指沾了潤滑液,輕輕分開那兩片肥厚肉唇,將塗滿潤滑液的擴張球體尖端抵住陰道口。矽膠球比手指更細更軟,球體表面塗了厚厚一層潤滑液,推入時幾乎沒有阻力。球體越過最外面那道緊窄的肉環時,吳子儀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第二道環褶更緊一些,球體推過去時她的腹肌明顯抽搐了一次。第三道環褶最厚實,球體推入時發出極輕微的「咕嘰」一聲。最後,球體的尖端輕輕觸到了宮頸口——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碰到了?」周明遠的手沒有動。book18.org
「……碰到了。」她的聲音抖得像被風吹散的紙片。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脹——很脹,不是疼,是脹,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往外撐——又像是往裡吸——我不——我不知道——」book18.org
周明遠把充氣閥輕輕按了一下。微量的空氣通過細導管注入球體,矽膠球在宮頸口的位置膨脹了大約幾毫米。吳子儀的小腹猛烈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在骨盆托架上弓成一個反向的弧形。白虎一線天在痙攣中猛然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裡彈了出來,一大股透明蜜桃汁從陰道口噴涌而出。book18.org
但這一次和之前所有的噴射都不一樣。之前她的潮吹是高壓扇形水柱,每一次噴射都帶著很強的力道。而這一次,她的宮頸口被矽膠球持續壓迫,水柱的噴發完全停不下來。不是一波一波的間歇噴射,而是連續的、不間斷的涌流——像有人在她的宮頸口按了個永遠關不上的水泵開關,蜜桃汁從陰道口不停往外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瑜伽墊上,積成一片不斷擴大的透明水窪。她的身體在托架上劇烈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小腿肚在托架兩側不停蹬踏,腳趾蜷成一團。book18.org
「停不下來了——會長——它停不下來了——嗚——它一直在往外——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被快感淹沒的浪叫,是真正的崩潰。眼淚從她眼角瘋狂湧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片不斷擴大的水窪,看著自己的白虎一線天在抽搐中反覆張開又合攏、合攏又張開。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了——不是高潮後的虛脫,是某種更深的恐懼。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了。她身上的每一個開關都被找了出來,每一個開關都能讓她失控。她的腳底、後腰、膝蓋窩、手腕、乳頭,甚至現在最深處那個地方,全都被開發了。她變成了一台被徹底破解的機器,任何人都可以按下任意一個按鈕讓她當場失控。book18.org
「收——收掉——求你了——收掉它——我不要了——我不做了——嗚——媽媽——我要回家——我不要了——」她哭到後來喊出了「媽媽」,聲音像被撕碎的棉布。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喊過媽媽了。book18.org
周明遠按下了充氣閥的釋放鈕。球體緩慢收縮回原本的指尖大小,他把它從她體內退出來。吳子儀的身體在球體退出後仍然持續痙攣了很久,陰道口每隔幾秒就縮一下,縮一下就湧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她癱在骨盆托架上,整個人像被擰乾了所有力氣,嗓子裡偶爾發出一聲沙啞的、像是打嗝又像是抽泣的餘音。book18.org
周明遠把她的骨盆托架慢慢降回地面,解開綁帶,把她抱到瑜伽墊上。她沒有抬手遮自己的臉,也沒有拉過毛巾蓋住自己濕透的下半身。她就那樣蜷著腿側躺在墊子上,眼淚還在往下淌,打濕了墊面。她沒有再說「不要」,也沒有再說「回家」。她就是哭,哭得渾身發抖,哭得鼻子裡堵滿了鼻涕,哭得連換氣都困難。哭了好一陣子,然後她慢慢撐著墊子坐起來,穿上運動褲,套上風衣。她低頭系扣子時手還在抖,幾遍都沒繫上。她站起來,沒有看周明遠,拉開練習室的門,走了出去。她的腳步聲在走廊里很遠才消失。book18.org
周明遠沒有追。他靠在牆邊,低頭看著瑜伽墊上那一片還在緩慢洇開的水窪——面積比昨天小一些,因為今天他沒有用筋膜槍。但她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都更激烈,因為這次是他第一次直接觸碰她的宮頸口。他把那枚擴張球從地上撿起來,放進消毒盒裡,對著射燈看了看球體表面殘留的那層亮晶晶的蜜桃汁,然後把消毒盒關上,拿起平板,打開了論壇。book18.org
當晚,蜜桃人妻專區一條新帖被置頂。標題只有四個字加一個破折號:「宮頸——崩潰。」book18.org
正文開頭是一段簡短說明:「今天她自己帶乳貼來的。自己主動把之前所有開關都試了一遍,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內側全自己按了,在鏡子前忙活了將近二十分鐘。然後我幫她碰了宮頸口。不是真雞巴,只是指尖大小的擴張球,放到她宮頸口的位置充氣膨脹了一次——一次不到十秒。她的反應超出我的預期,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從身體到心理的徹底崩潰。她一直哭一直哭,停不下來。後來穿衣服的時候手還在抖,扣子半天沒系上就走了。這次視頻不能發——她那個狀態不是一個被調教者在享受高潮,是一個人被徹底擊穿了所有防線。但她的宮頸反應數據我整理好了,供各位研究。」book18.org
下面沒有掛視頻,只掛了解剖課代表的宮頸反應分析帖的連結以及幾張截圖:第一張是擴張球進入前她的白虎一線天被蜜桃露浸潤發亮的特寫,大陰唇肥厚緊窄,中間那道細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第二張是擴張球在宮頸口充氣膨脹的瞬間,她的小腹猛烈抽搐、身體在托架上弓成反向弧形的連拍。第三張是她癱在墊子上蜷腿側躺的照片——不是色情角度,能看得出她哭得渾身發抖,手指攥著墊子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第四張是她離開後瑜伽墊上那片還在緩慢洇開的水窪。book18.org
評論區在短暫的沉默後開始湧入回復。book18.org
「我操。我操。我操。教練真的碰了她的宮頸口。不是假雞巴,不是手指,是直接放在宮頸口充氣膨脹。他說只膨脹了一次,不到十秒——十秒就把她搞到崩潰大哭喊媽媽。這說明她的宮頸口敏感度遠超預期,之前教練推測宮頸口可能是最高級別的開關,現在證實了。腳窩讓她漏尿,腰窩讓她噴水,宮頸口讓她徹底崩潰。」book18.org
「十秒就徹底崩潰。你們想像一下如果持續一分鐘她會變成什麼樣?不抽搐到失禁大概停不下來。她今天自己主動試了所有開關,說明她已經接受了自己身體被開發這件事。但宮頸不一樣——她還沒準備好迎接這種級別的失控。腳窩、腰窩、乳頭這些都是外部開關,被碰的時候她還有個心理緩衝:『是他按了我,我才會這樣。』但宮頸在身體最深處——被碰到的時候她沒辦法把責任推給外力,因為那個地方太深了,太私密了,是她自己同意的,是她自己點頭讓教練放進去的。她沒辦法再說『是他逼的』——今天她主動試了所有開關,這足以說明她的主動投入程度。但這份主動卻直接導致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個最私密的開關被觸發了,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對自己的身體即將完全失去控制——這種前後因果讓她在心理上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喊媽媽那段我真的聽不下去。她之前被筋膜槍按腳底、被倒吊、被冷敷乳頭都沒喊媽,今天被碰了宮頸口直接喊媽——這是被逼到最極端的恐懼時才會出現的反應。人只有在感覺自己快要被毀滅的時候才會喊媽媽。一個三十八歲的人妻在瑜伽館裡對著她的教練喊媽媽,這個畫面比所有潮吹視頻都更讓這個論壇震撼。因為她不是在被操,她是在被摧毀。」book18.org
討論開始轉向更深層的問題。有人開始反思整個養成項目的邊界——從腳窩到宮頸,他們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把這個女人身上全部的開關都找了出來。每一個開關的激活都伴隨著她不同程度的崩潰,但她每一次都回來了。下一個開關總是比上一個更強烈、更深入、更讓她失控——腳窩只是漏了幾滴,腰窩讓她第一次噴水,雙腰窩讓她在倒吊中失控旋轉噴射,而宮頸讓她徹底崩潰。這已經超出調教的範疇了,這是在系統性地拆毀一個人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想過她今天回去之後會怎樣?之前每次做完她雖然哭、雖然羞恥,但身體會記住快感,過幾天那個開關就會自己癢起來,讓她忍不住再去找教練試下一個。但這次不是快感,是恐懼。她的宮頸被她自己決定要開發,結果這個決定直接把她送進了要喊媽媽才能扛過去的恐懼深淵。她回來之後可能會對『自己主動去瑜伽館』這件事產生強烈的抗拒,因為她的主動造成了比被逼迫更嚴重的失控。她現在大概蜷在自己家床上,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自己宮頸口被矽膠球膨脹撐開的那個瞬間。她覺得自己身體的最後一個秘密被挖出來了,那個連她丈夫都沒碰過的地方被教練用擴張球碰了,她覺得自己被徹底掏空了。」book18.org
「那她還會回來嗎?」book18.org
「不確定。之前的底線都是她自己跨過來的——換丁字褲、穿乳貼、被按腳窩、被倒吊——每一次她都跨過來了。宮頸是她給自己設定的最後一道防線。今天防線被她自己同意打破之後,她發現防線後面不是自由,是更深的恐懼。她大概會懷疑自己:『我為什麼要點頭?我為什麼不拒絕?』她可能覺得自己背叛了自己。所以這次需要的恢復時間可能更長。也可能她從此不來了。我們需要準備好,也許今天是蜜桃人妻最後一次更新。」book18.org
教練很快在回覆中出現並置頂說明:「她今天走的時候沒說明天還來不來。擴宮球只用了一次,沒錄視頻。如果她明天聯繫我,我會按她的節奏來,不會再提宮頸。如果她不聯繫我,這個系列到此為止。不管怎樣,她是我執教十幾年來見過最極品的學員。」book18.org
帖子發出後,有人發帖開始反思這幾個月:「蜜桃人妻的養成從最初到現在,每一步都有完整的記錄。從竹林里被筋膜槍按腳底漏了一整襠,到穿上丁字褲和乳貼,到白虎一線天被自己的蜜桃汁拓印在瑜伽褲上,到冷熱極速變色,到雙腰窩共振360度旋轉噴射,到今天的宮頸擴張。她的身體在這幾個月里經歷了幾次從未預演過的爆發。她從被迫到主動用了幾節課的時間,又從主動退回到崩潰只用了幾秒。如果今天真的是終點,那她身體的全地圖永遠會缺最後一塊——宮頸高潮時乳頭會變成什麼顏色?沒人知道。也許這就是完美的不完美。」book18.org
也有人開始提那個「李主任」——「李主任知不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變成這樣了?他對她的印象大概還停留在那個端莊人妻的舊版本上。他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台被完全破解的頂級高潮機器的完整進化史。如果他現在看到她,大概只會覺得她變得更漂亮了、眼神更亮了,但他永遠不會知道她變漂亮的原因是在某個論壇上被幾百個男人分析完了全身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休寧小區601的燈沒有亮。book18.org
吳子儀從蓮姿瑜伽館出來之後沒有直接回家。她裹著風衣在街上走了很久,走到天黑透了才推開單元門。換鞋的時候她的手還在抖,扣鞋帶的動作做了好幾次才完成。她走進臥室沒有開燈,就著窗外路燈光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風衣、T恤、運動褲。脫到丁字褲時她的手停住了,然後慢慢把它褪下來,團成一團,和那兩片矽膠乳貼一起扔進了垃圾桶。她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沒有開熱水,就著涼水沖了很久,然後裹著浴巾坐在床沿上,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窗外什麼都沒有,只有路燈和光禿禿的香樟樹枝。book18.org
她想起今天下午自己站在鏡子前用震動指環一個一個試自己身體開關的樣子。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終於可以自己控制這些開關了。但緊接著教練用那個矽膠球碰了她最裡面那個開關,她整個人就像被拆散了所有骨架一樣全垮了。她開始冷靜下來——教練說那是「最後一個開關」,他說宮頸之後就沒有了。如果連最裡面的地方都被開發了,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秘密了。她想起宮頸口被矽膠球膨脹撐開時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陌生壓迫感,不是疼,是一種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裂開的恐懼,她的身體像是在告訴她:你越界了,這個地方不該被任何人碰。她想擺脫這一切,想把那個論壇上所有關於她的視頻和帖子全部刪掉,想把教練的手機和平板全部砸碎,想回到幾個月前那個連丁字褲都不敢穿的自己——那時候她的身體還沒有被任何人破解,她還是一個不知道自己會潮吹的普通人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她劃開微信,手指在通訊錄里慢慢往下滑——滑過小薇的班主任、滑過小區物業群、滑過公司群、滑過老劉、滑過張雪,最後停在李贛的名字上。她盯著那個熟悉的頭像看了很久很久,拇指在螢幕上方懸著,懸到螢幕自動鎖了又亮,她再解鎖再懸著。她想把一切都告訴他——告訴他他第一次在酒店房間裡用假肉棒讓她噴水之後她的身體就再也回不去了,告訴他她後來在瑜伽館裡被另一個男人發現了腳窩高潮開關並把全身上下所有敏感點都開發了個遍告訴她。今天那個男人用擴張球碰了她最裡面的宮頸口,她哭著把每個手指都捏到自己快要攥不住那個細小的充氣開關,但她不敢。告訴他她現在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告訴他她怕自己的身體再也裝不下任何正常的東西了,也不知道被他發現這一切後還能不能留得住他。她自己會怎麼想。book18.org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反覆了好多次。最後她什麼都沒發,把手機翻扣在床頭柜上,關了燈,蜷進被子裡,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明天還要上班。明天她還會見到他。明天她該用什麼表情看他?她不知道。她裹緊被子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不是教練的臉,不是那個矽膠球,不是倒吊時血液涌頭的眩暈感,而是那天在快捷酒店裡,她第一次用乳溝夾住他的雞巴時,他低頭看著她的那個眼神。book18.org
# 第七十五章 畢業book18.org
吳子儀整整兩天沒有出門。book18.org
周末兩天,她把自己關在601的臥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手機調成靜音,微信紅點堆了十幾條她一條都沒點開。張雪周六晚上來敲過一次門,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她隔著門說了句「有點累,你先去吧」,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的木頭。張雪在門外站了片刻,拖鞋聲漸漸遠了。book18.org
她不是不想出門,是不敢。她的身體還沒有從上次的崩潰中完全恢復過來。陰道口每隔一陣就會自己縮一下,像是還在尋找那個已經不在的矽膠球。乳頭在乳貼下時不時就自己硬起來,硬了軟,軟了硬,一天反覆好多次。她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顆已經褪回淺粉色的乳頭,心想它們在退化了,因為連續幾天沒有被刺激,它們從莓紅褪到了桃紅,又從桃紅褪到了淺粉。但它們在褪色之前,曾被擴張球膨脹撐開宮頸口的恐懼逼得直接從莓紅跳到了一個她自己都沒來得及看清的顏色,那種顏色不是莓紅,不是酒紅,是某種更暗更濃更接近黑色的深紅——那是她身體在極度恐懼和極度快感同時撞擊下產生的新顏色。她把臉埋進雙手裡,用力吸了一口氣。她不能再去了。絕對不能了。上次差點被玩死,她到現在還記得自己哭著喊媽媽時喉嚨里那股又咸又澀的味道。她必須把這件事徹底了結。book18.org
周一早晨,她站在蓮姿瑜伽館門口,推開了玻璃門。book18.org
周明遠正坐在前台後面翻平板,看到她進來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了。他放下平板站起來,語氣和以前見到她時一模一樣:「吳姐,今天不是周三嗎?怎麼提前來了。」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坐下,站在前台前面,手指攥著風衣口袋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周教練,我今天來是想把卡退了。以後我不來上課了。上次的事我不追究,你手裡的視頻我也知道還在。但課我不上了。你幫我把卡退了吧。」她說話時眼睛盯著前台上那盆綠蘿,不看他的臉。她的聲音在努力維持平穩,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看了她片刻。然後他站起來,繞過前台走到她面前,沒有回答她退卡的事,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這兩天身體怎麼樣?宮頸那邊有沒有不舒服?」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還好。就是有點脹——不是不舒服,就是脹。」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周明遠把平板拿起來翻了幾頁,上面是他這兩天整理的一套新體式,「第一次碰宮頸都會有這個反應。脹感幾天就會消。但你如果現在徹底停了,你身體的柔韌度會退步。你練了那麼久,一字馬好不容易能貼地了,停幾個月又會縮回去。」他說話的語氣和以前上課時一模一樣,好像在討論天氣。他把平板放在前台上,重新坐回椅子上,「退卡要簽幾張單子,你先等一下——要不你做最後一組拉伸再走。就普通的拉伸,不碰敏感點,不用器械,就你自己以前的常規課。算是給你這段時間畫個句號。」book18.org
吳子儀的手指在風衣口袋邊緣鬆開又攥緊。她看著他的臉,想從那張和平時一模一樣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他沒有笑,沒有像以前那樣用那種篤定的目光打量她,只是靠在椅背上,像個普通的瑜伽教練等學員做決定。她猶豫了片刻,然後點了頭。book18.org
練習室的窗簾拉開著,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之前那些弔帶、筋膜槍、冰毛巾、白色畫布全被收走了,牆角只放了幾塊瑜伽磚和一條泡沫軸。地上鋪著乾淨的瑜伽墊,空氣里飄著檜木精油的淡香。這間練習室看起來和幾個月前她第一次來上課時一模一樣,好像腰窩開關、倒吊旋轉、宮頸崩潰這些事從來沒有在這裡發生過。book18.org
吳子儀把風衣脫了疊好放在角落的竹椅上。裡面穿的是一套她從家裡帶來的黑色保守款瑜伽服,高領長袖,褲子是寬鬆的直筒款。沒有銀白瑜伽服那種超薄面料,沒有丁字褲與乳貼。她站在墊子中央,做了幾個拜日式熱身。「常規拉伸對吧?就以前那些貓牛式、下犬式、一字馬?」book18.org
周明遠把那套移動式空中瑜伽弔帶從角落裡推出來時,吳子儀正在做下犬式。她的手掌按在墊子上,臀部往上推,兩條腿交替蹬著放鬆膕繩肌,透過寬鬆的瑜伽褲能看到極淡的肌肉線條在腿內側流動。她聽到輪子碾過地板的聲音抬起頭,看到他正把那個黑色金屬支架推到墊子正上方。支架上垂下來兩條寬版絲綢弔帶,末端連接著可調節的活扣環扣。「今天的常規拉伸,我想加入一些空中瑜伽的內容。你上次倒吊的時候腰窩被拉得很開,柔韌度比普通一字馬進步更快。這套拉伸動作里就會用到一些空中懸吊技巧,幫你鞏固一下訓練成果。」周明遠一邊說一邊調整弔帶的長度,「你先把雙手舉起來,我幫你固定好。」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那套弔帶,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到墊子邊緣停住了。但他說了是常規拉伸,是最後一堂課,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她猶豫了片刻,然後舉起雙手。book18.org
周明遠把她的雙手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的環扣上。動作很輕,扣得比往常更松一些。然後他蹲下來,把她的雙腳腳踝也固定在下方兩側的環扣上。他沒有用骨盆托架,沒有倒吊裝置,只是把她四肢固定在弔帶上,整個人懸空在離地面大約半米的空中,身體水平呈一個被展開的「大」字。她的黑色瑜伽服在這個姿勢下被繃得緊緊的,胸口的輪廓、腰肢的弧度、臀腿的線條都被勾了出來。她能看到自己兩腿之間那片區域在黑色面料下平坦地展開——丁字褲是脫了,但寬鬆的瑜伽褲在這種繃緊狀態下仍能隱約看出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弧度。book18.org
「這個姿勢不難,就是伸展。你以前做過很多次了。」周明遠繞到她身後,蹲下來,手指按住她左腳腳踝,然後把她的左腳輕輕轉了一下讓她足弓內側朝上,「但在結束之前,我想把你身上每一個開關重新檢查一遍。從第一個開始。」book18.org
他按下筋膜槍的開關,嗡鳴聲在安靜的練習室里響起來。book18.org
吳子儀的身體猛烈彈動了一下。左腳腳窩那個凹陷處被矽膠頭精準地嵌進去,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麻脹感從足底沿著小腿往上竄,她的陰道口本能地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黑色面料下猛地跳了跳。「你說只是拉伸——你說不碰開關的——你騙我——!」她的聲音從震驚迅速變成憤怒,但那個憤怒被猛烈的快感直接碾過去了。book18.org
周明遠沒有回答。他把左腳腳窩反覆按壓了好幾下,然後換到右腳腳窩,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力道。她的雙腿在空中彈跳了好幾次,每次腳底被震動時陰道口都會猛烈收縮一下。寬鬆的黑色瑜伽褲襠部開始出現第一小片深色濕痕——面積很小,只有銅錢大,但在純黑面料上洇開的那一小片更深的顏色仍然清晰可見,像一滴墨水滴在黑布上慢慢往外暈染。book18.org
「第一個開關,腳窩,功能正常。」周明遠把筋膜槍的檔位推到最高檔,對準她左腳腳窩最深處,按下開關。book18.org
吳子儀的身體在弔帶上弓了起來。那股從足底直衝逼心的震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最高檔的筋膜槍不像以前那樣間歇性按壓,而是持續定點轟炸,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那種不受控制的跳動的肌肉把瑜伽褲襠部的面料拉扯出極細微的波紋。陰道口在痙攣中反覆張開又合攏,每次張開都擠出一小股蜜桃露。襠部那片深色濕痕迅速擴大,從銅錢大變成雞蛋大,從雞蛋大變成拳頭大,大陰唇的輪廓在濕透的面料下被漸漸拓印出來——那兩片肥厚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在濕透的黑布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別按了——真的——別按那裡——我上次就是被你從腳底按漏了整條褲子——今天又來——!」她掙扎著想要收腿,但腳踝被固定在環扣里,她越掙扎弔帶拉得越緊。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陰道口還在不停收縮,每次震動都能擠出一小股新的蜜桃汁。她低頭看到自己襠部那片濕痕已經大到覆蓋了整個襠部並往大腿內側蔓延了,自己的一線天形狀又在濕透的面料下顯出來了。book18.org
周明遠把左腳腳窩的筋膜槍換到她右腳腳窩,同時拿起第二把已經換好圓錐頭的筋膜槍,對準她左側後腰那個淺淺的腰窩凹陷。圓錐頭精準地卡進她腰窩最深處,他同時按下兩把筋膜槍的開關,左邊腰窩最高檔,右邊腳窩最高檔。book18.org
雙開關共振。吳子儀的骨盆帶在兩種完全不同走向的高頻震動夾擊下產生了比上次更劇烈的痙攣——腳底的震動讓她大腿內側瘋狂抽搐,腰窩的震動讓她整個骨盆從後往前猛烈頂出。她在弔帶上弓成反向弧形,胯部在空中不停往前頂,濕透的瑜伽褲在骨盆反覆前頂的姿勢下把大陰唇的輪廓拓印得更深更清楚。蜜桃汁從陰道口不斷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瑜伽墊上發出密集的沙沙聲。她想叫但喉嚨里只剩幾聲破碎的悶哼。她知道自己又被騙了,但她已經在這雙開關共振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懸在半空中抽搐。book18.org
周明遠沒有給她喘息的間隙。他把左腳的筋膜槍移開,換到膝蓋窩——左腿膝蓋窩內側那個極敏感的位置。圓錐頭抵住膕窩中央輕輕震動,吳子儀的整條左腿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起,陰道口在膝蓋窩被刺激的剎那又噴出一小股蜜桃汁。然後是右手腕內側,然後是左手腕內側,每一個新開關被他按到時她的身體都會給出更猛烈的反應。他像在巡視自己王國里每一寸領土的領主,把她的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內側全在幾分鐘內反覆激活了兩遍。吳子儀在弔帶上已經分不清他在按哪裡了,只覺得全身每一個被碰到的位置都在同時往她的逼心輸送刺激,陰道口不停收縮、不停涌水,瑜伽墊上的水窪從一小片擴散成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然後是乳頭。」周明遠走到弔帶旁邊,拿起兩條已經準備好的冰毛巾卷。冰藍色的毛巾冒著白氣,和上次一樣,但這次是兩條。他把兩條冰毛巾同時從保溫袋裡抽出來,分別按在她左右雙乳上,隔著黑色瑜伽服薄薄的高領面料。book18.org
冷。吳子儀的身體在雙重冷敷下猛烈彈跳起來。那兩顆乳頭在冰毛巾的極寒刺激下以比上次更快的速度完成了變色——從淺粉直接跳到了桃紅,又在一瞬間從桃紅直接衝到了莓紅。乳暈在冷敷的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從一圈淺粉色環變成近乎透明的極細暈圈,不到十秒就徹底消失了。她把冰毛巾移開時,她胸口那兩顆乳頭已經完全變成了莓紅色,在黑色高領瑜伽服的映襯下像兩顆被凍硬的紅豆,硬挺挺地頂著面料,翹得老高。book18.org
「上次你說冰毛巾太刺激,今天不用冰毛巾了——但冷熱交替還是需要的。」周明遠彎下腰,把嘴唇貼在她左乳乳頭上,隔著薄薄的面料含住了那顆莓紅色的硬果。他口腔的溫度比冰毛巾高了不知多少倍,驟熱驟冷的交替刺激讓吳子儀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了起來。她低頭看到教練的嘴唇隔著黑色瑜伽服含著自己的左乳頭,舌頭在面料上畫著圈,把那一小塊黑色布料洇濕成更深的暗色,濕布貼在她奶頭頂端,隨著吸吮的動作一緊一松。book18.org
「嗯——別——別吸——已經夠紅了——再吸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拒絕還是在哀求。但他又換了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含住了她的右乳頭,隔著瑜伽服用嘴唇拉扯、用舌尖撥弄。兩顆乳頭被他用濕熱的口腔輪流吸吮之後顏色又加深了一層——從莓紅變成了酒紅。不是淺粉,不是桃紅,不是莓紅,是更深更暗更濃的酒紅色,像被陳年紅酒浸透的果實,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把臉轉向一側不敢再看。book18.org
周明遠直起身,走到器材箱旁邊,拿出了那個透明的小盒子——裡面是那個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矽膠宮頸擴張球。「最後一個開關。上次你碰這裡的時候,你說太脹了,讓我停掉。今天再試一次,就一次——你如果能撐過這一關,就可以畢業了。」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他手裡那枚指尖大小的矽膠球,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想說不,但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只能拚命搖頭,淚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弔帶的綁繩上。周明遠沒有因她搖頭而停下來。他把她的丁字褲撥到一邊,白虎一線天又一次在燈光下暴露了出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因為剛才連續多次的高潮已經充血腫脹,中間那道細縫被蜜桃露浸潤得發亮。他用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肥厚肉唇,把塗滿潤滑液的擴張球尖端抵住陰道口,慢慢推了進去。球體越過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環褶,每通過一道環褶時她的身體都在弔帶上猛烈彈跳一次。最後球體輕輕觸到了宮頸口。book18.org
吳子儀的尖叫聲在練習室里迴蕩。不是被碰宮頸時的悶哼,是那種被逼到極限後衝口而出的高亢尖叫,尾音拖得極長極尖,像是要把嗓子喊裂。周明遠按下了充氣閥——微量空氣通過細導管注入球體,矽膠球在宮頸口的位置膨脹了將近一倍。她的身體在弔帶上猛烈弓起又彈回,白虎一線天在痙攣中猛然張開,大陰唇被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裡彈了出來——一大股透明蜜桃汁從陰道口以高壓水柱的形態噴涌而出。但這次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持續涌流,這次是真正的高壓噴射。因為宮頸口被擴張球膨脹撐開後,整個盆底肌群都圍繞著被撐開的宮頸口產生了一種更強烈的排異反射,那股收縮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泵出的水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大。水柱從她腿間噴射而出時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在弔帶上推得水平往後移了幾厘米。book18.org
第一股還沒噴完第二股緊跟著噴了出來,力道比第一股更猛,扇形水幕展開角度更寬,直接噴到了她身後的鏡子上。第三股噴得更高,水柱越過鏡框打在後牆上。然後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開始旋轉了。骨盆被水柱反作用力推得逆時針偏轉,整個身體在弔帶上像一枚被啟動的螺旋旋轉的洒水裝置。她的身體在旋轉中猛烈抽搐,兩種完全不同的節奏在她體內交織疊加成了從未有過的復合痙攣,水柱從她腿間噴涌而出在空中畫出不斷重疊的螺旋形軌跡。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口那兩顆酒紅色的乳頭在旋轉中隨著乳肉的晃動劃出道道紅色的弧線。然後第四階段——宮頸高潮色——在她這次被持續旋轉和宮頸壓力裹挾的巔峰痙攣中出現了。那兩顆酒紅色的乳頭頂端在她持續旋轉噴射的過程中顏色開始再次加深,不是酒紅,不是莓紅,不是桃紅,不是任何她見過的顏色。那是一種極深極暗接近紫黑的深紅,像是所有高潮顏色疊加在一起後凝結成的最終底色。乳暈已經徹底消失,只剩兩顆暗紅色的硬果翹在乳峰上,在旋轉的燈光下偶爾閃出極淡的反光。book18.org
她的眼前開始發白,視野邊緣出現了閃爍的金星,嘴大張著但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流從聲帶間擠過發出嘶啞的嘶嘶聲。她翻白眼了——不是裝的,是連續高潮疊加宮頸擴張後整個自主神經徹底過載的生理反應。她的眼睛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瞼一片濕潤的暗紅,瞳孔徹底消失在眼球上方,整個人在弔帶上像一具被電流持續轟炸後失去所有自主意識的空殼。她什麼也看不見了,什麼也聽不見了,她甚至感覺不到自己還在噴——但她的身體還在噴。白虎一線天仍在持續痙攣、涌流、噴射,蜜桃汁從她腿間不斷湧出灑在自己身上、鏡子上、牆壁上和整片瑜伽墊上。book18.org
周明遠終於關掉了筋膜槍並放掉了擴張球的氣。吳子儀的身體在震動停止後仍然持續痙攣了很久,痙攣漸漸弱下來時她整個人癱在弔帶上,四肢從緊繃狀態慢慢鬆弛垂落。酒紅色的乳頭還在輕輕跳動,陰道口每隔幾秒就縮一下,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她的眼睛還翻著白,過了好一陣瞳孔才慢慢從上方落回原位,但眼球沒有焦距,渙散地看著天花板。過了很久,她終於擠出了一句幾乎聽不到的啞聲:「我要回家……」book18.org
周明遠沒有收掉她身下的那張瑜伽墊。他把她從弔帶上解下來,抱著她側躺在墊子上。她蜷著腿,身上全是汗和蜜桃汁,頭髮黏在臉頰上。他把她身上那些干一塊濕一塊的瑜伽墊邊緣捲起來,讓她躺在中央不會被碰到地板的涼意。然後他蹲在她身側,把筋膜槍換成了之前那枚微型震動指環,調成最低檔,戴在自己拇指上,就著她淌在腹股溝和腿內側還流著的蜜桃汁,從她鎖骨開始往下,用帶低震的手指一圈一圈地抹過她的皮膚——替她洗去滿身的狼藉。book18.org
指腹從鎖骨拖到乳溝,把那兩顆酒紅色的乳頭周圍乾涸的體液重新潤濕;從乳溝滑到小腹,在肚臍周圍畫著圈把蜜桃露揉進她自己的皮膚;從腰側滑到臀側,繞過髖骨上方那片還在輕輕跳動的肌肉;從大腿根部滑到膝蓋窩,沿著小腿肚一直滑到腳踝,連她腳底的足弓凹陷都輕輕抹過了。她的蜜桃露在低震指腹的撫弄下被均勻地推開,皮膚表面留下一層極薄的水膜,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眼角還掛著淚,身體隨著指環的輕震和抹動偶爾輕輕抽搐,但她沒有躲。她就那麼側躺著,蜷著腿,閉著眼睛,讓教練用她自己的蜜桃露給自己洗了一遍澡。book18.org
她最後從瑜伽墊上坐起來時,用濕透的瑜伽褲和T恤勉強遮住自己的身體。她的眼睛還在失焦,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扶著牆站了起來,沒有看他,沒有說再見,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抓住了門框,撐了片刻,然後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周明遠沒有追。他等她離開後拿起攝像機,把最後一個視頻片段導入電腦,打開論壇,發了條帖子。標題只有兩個字加一個感嘆號:「畢業!」book18.org
正文是一段極簡的說明:「今天她說要退卡,我說好,只做一組拉伸就讓她走。然後我把她固定在弔帶上,把她從第一個開關到最後一個開關全重新檢查了一遍。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內側、乳頭的冷熱跳級變色,雙腰窩共振旋轉噴射,宮頸擴張到全量充氣。她所有開關的功能都正常而且比之前更強了。她在空中翻了白眼,乳頭完成了第四階段終極深紅,白虎一線天連續噴了將近一分鐘。我把她放下來之後用她的蜜桃露給她洗了個澡——從鎖骨抹到腳底,每一處開關的周邊皮膚都按摩了一遍。她離開的時候扶著牆,踉蹌了一下,但自己走了。她說要退卡,我說這是你最後一次課。畢業了。」book18.org
下面掛了好幾段視頻片段。book18.org
第一段是開關總檢。用筋膜槍逐一點擊她的腳窩、腰窩、膝蓋窩、手腕內側,每點一個開關她的身體就在弔帶上彈跳一下,陰道口就縮一下。配了字幕標註每個開關的名稱、刺激方式和反應強度。book18.org
第二段是乳頭變色。冰毛巾冷敷雙乳,兩顆乳頭在幾秒內從淺粉直接跳級到莓紅。然後教練用嘴唇隔著瑜伽服含住乳頭反覆吸吮,溫度驟冷驟熱交替刺激,使莓紅又加深了一層變成了酒紅。配了字幕:「乳頭四階段變色:淺粉→桃紅→莓紅→酒紅(宮頸高潮專屬色)。」book18.org
第三段是宮頸擴張旋轉噴射。擴張球放到宮頸口充氣膨脹,她翻白眼全程,水柱噴射把她推得在弔帶上旋轉了好幾圈。配了字幕:「宮頸開關+雙腰窩共振。第一次出現酒紅色乳頭——確認第四階段顏色解鎖。」book18.org
第四段是淫水洗澡。教練把指環戴在拇指上,沿著她身體的每一處開關位置用最低檔震動推開她自己的蜜桃露。配了字幕:「畢業典禮:用自己的高潮液洗最後一次澡。從鎖骨到腳底,完全覆蓋。」book18.org
帖子發出後,整個蜜桃人妻專區像被投了一顆原子彈。評論區在極短時間內湧入了幾百條回復,刷新速度快到頁面每隔幾秒就卡頓一次。book18.org
「我操。我操。我操。教練你真的搞了畢業典禮。她今天說要去退卡,結果被你綁在弔帶上從第一個開關檢測到最後一個開關。她這哪是退卡,她這是被你按著做了一整套全系統驗收測試——而且是滿分通過。腳窩正常,腰窩正常,膝蓋窩正常,手腕內側正常,冷熱跳級變色正常,雙腰窩共振旋轉噴射正常,宮頸擴張正常。她全身上下每一個開關都被你重新激活了一遍。這女人現在就是一架被徹底調試完成的頂級高潮機器,任何一個開關被碰到都會讓她立刻失控。」book18.org
「她在視頻里翻白眼那段我反覆看了十幾遍。你們注意看她翻白眼的時機——不是宮頸口被膨脹撐開的那一瞬間,而是擴張球膨脹後、她盆底快肌纖維開始收縮噴出水柱的那幾秒。這說明她的高潮不是被宮頸刺激直接觸發的,是宮頸刺激引發了盆底泵送,泵送的水柱反作用力讓她旋轉,旋轉又進一步刺激了腳底和腰窩的被動傳感器。三重疊加之後她才翻了白眼。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單個開關各自為戰了,是所有開關同時共振,產生了一種復合型高潮。這種復合型高潮的強度遠超任何單一開關激活的強度——從她第一次漏尿到今天的酒紅色乳頭,她走了整整幾個月的進化路。」book18.org
「酒紅色。我終於看到酒紅色了。幾個月前有人在論壇上預言她的乳頭可能會進化出第四階段終極色,當時很多人不信。今天教練拍到她宮頸高潮時乳頭變成了酒紅色——那種極深極暗接近紫黑的深紅。淺粉是未動情的基底色,桃紅是情動色,莓紅是盆底高潮的極限色,酒紅是宮頸高潮的終極色。酒紅色是恐懼和快感混合後產生的顏色——上次她宮頸被擴張時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穿,那種恐懼和快感的混合把她逼出了更深的顏色。今天她再次被碰宮頸,恐懼還在但快感壓過了恐懼,兩種情緒同時達到頂峰時乳頭就變成了酒紅色。她的乳頭顏色其實是她內部情緒的外顯指示器——看乳頭就知道她現在是害羞還是崩潰。」book18.org
「你們注意到沒有,她說要退卡,教練說好,只做一組拉伸就讓她走。然後教練把她綁在弔帶上按遍了所有開關。她從頭到尾沒有說『停』——即使在宮頸被擴張時她也只是尖叫和翻白眼,沒喊停。她其實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在接受測試,只是需要教練給她一個回家的台階。教練給了她那個台階:『常規拉伸,畫個句號。』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了,所以她允許教練碰她所有開關。結果最後一次成了全系統測試,她全過了。她用『最後一次』完成了自己的畢業典禮。」book18.org
「淫水洗澡那段我射了。教練用她的蜜桃露給她洗澡,從鎖骨抹到腳底,把她自己噴出來的東西又抹回她身上。這就等於把她全身皮膚都浸在她的高潮液里——她的皮膚也會吸收那些液體的氣味。她回家後洗澡時水沖在身上,蜜桃味還是會從她自己的皮膚上蒸起來鑽進她的鼻子。她洗不掉——因為她的身體就是蜜桃做的,從頭到腳都是。」book18.org
討論中有人再次提起了「李主任」:「教練今天說這是畢業。如果教練不再碰她,那下一個碰她的人是誰?李主任。她的身體全開關已經被調試到最佳狀態。宮頸口已經受過擴張訓練,再被真雞巴撞上去時不會像第一次那麼抗拒,反而會因為以前的訓練記憶自動產生快感。乳頭也對冷熱交替刺激建立了快速變色反射,一被嘴唇含住就自動跳到酒紅。如果李贛哪天終於和她上床,他大概會覺得這是個在床上天賦異稟的女人——他永遠不會知道這套極致反應系統是教練花了幾個月時間一個開關一個開關調試出來的。她是被改造成極品的,不是天生的。他享用的是一個被另一個男人徹底開發完畢的身體。」book18.org
有人翻出之前「終極開發師」那篇全地圖帖作對比:「全地圖帖里說的終極進化——宮頸高潮、酒紅色乳頭、多開關聯動旋轉噴射——今天全部應驗了。我們的身體全地圖上最後一塊缺掉的拼圖,今天被教練填上了。宮頸口從今天起不再是未解鎖狀態。蜜桃人妻專區建區以來的所有目標全部完成。所以我們今天見證了一個項目的結束。讓她以『退卡失敗』的方式完成最後一次全系統測試,然後踉蹌著自己走回家,第二天繼續當她另一個層面的自己。」book18.org
最後半夜有人貼了張並排對比圖:左邊是幾個月前教練發的第一帖——那條竹青瑜伽褲和後背全是普通內衣勒痕的模糊抓拍;右邊是今天視頻里最後一幀——吳子儀扶著門框走出去的背影。她的腿在發抖,指尖還殘存著自己宮頸口被擴張後腹腔殘留的痙攣。但她確實是自己走出去的。book18.org
並排對比圖的配文冷冷地刺在所有人眼睛裡:「她以為是最後一次。其實她知道不是。她用『最後一次』給了自己一個理由——明天就可以為了新理由再去了。」book18.org
吳子儀沿著蓮姿瑜伽館外面那條竹林石板路慢慢往外走。走到拐彎處時她的腳下一軟,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磕破了皮,滲出極細的血絲。她扶著路燈杆撐起來,繼續往前走,走到小區門口時才停下來。夜風把她身上殘留的蜜桃甜香吹散了,她把運動包放在鞋櫃旁邊,走進浴室,沒有脫衣服就站在花灑下面擰開了熱水。水流沖在她臉上把她睫毛上黏著的汗水衝進眼角,她閉著眼睛把T恤和瑜伽褲一件一件脫下來,用沐浴露反覆搓洗。但洗到小腿肚時她的手指停住了——教練剛才就是用戴指環的拇指沿著她的小腿肚從膝蓋窩抹到腳踝的,那塊皮膚現在還能感覺到超低震的顫動。她蹲在花灑下面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哭了很久,然後站起來關了水,裹著浴巾坐在床沿上,對著窗外漆黑的冬夜發獃。明天還要上班。明天她還會見到李贛。她該不該把這一切都推給他?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能背過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book18.org
深夜,那個黑頭像的ID「它的主人」在論壇新置頂帖下又留了一條回復。只有一行字,很短:「她的宮頸高潮,是我看著完成的。」這條回復很快被上百條狂熱的跟帖淹沒。但不知為什麼,那個ID發完這條之後就下線了。而樓里至少有上百人在追問同一件事,聲音在深夜的論壇上此起彼伏——「李主任你到底什麼時候才上場?」book18.org
# 第七十六章 雨夜(上)book18.org
從蓮姿瑜伽館回來之後,吳子儀把自己關在601的臥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手機調成靜音,微信紅點堆了十幾條她一條都沒點開。張雪來敲過一次門,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她隔著門說了句「有點累,你先去吧」,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的木頭。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黑暗中,練習室的畫面像被按了循環播放鍵一樣在腦子裡轉。她被吊在半空中,腳底被筋膜槍抵住,腰窩同時被圓錐頭震得發麻。冰毛巾裹住雙乳,乳頭在幾秒內從淺粉直接衝到莓紅。那個矽膠球推進她宮頸口,充氣膨脹,她的身體在弔帶上猛烈彈跳,噴出來的水柱把她自己推得轉了不知道多少圈,然後她翻了白眼。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用力吸了一口氣。她已經好幾天沒去瑜伽館了。教練沒有再聯繫她——李贛說已經處理好了。但她心裡壓著的那些東西,從來沒有真正卸下來過。book18.org
她不知道李贛到底知道多少。book18.org
他那天在電話里說「我看過了」,後來又說他沒看。前後矛盾。但他說那封郵件是用含糊其辭的標題拼湊出來嚇唬教練的——這種話她沒法全信。那些文件名如果是含糊的,怎麼能把教練嚇成那樣?如果他沒看過,他怎麼知道要寫什麼?她越想越覺得他只是不想讓她難堪——他肯定已經把所有視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看到了她被吊在空中被筋膜槍按住腳底漏了半條褲襠,看到了她被倒吊著旋轉噴射把整面牆都淋了個透,看到了她的乳頭在冰毛巾下從淺粉跳到莓紅,看到了她被擴張球撐開宮頸口時翻了白眼,看到了她癱在瑜伽墊上被教練用她自己的蜜桃露從鎖骨抹到腳底洗了一遍澡。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濕透的瑜伽褲下被拓印出完整輪廓,她的奶頭從淺粉到桃紅到莓紅到酒紅的全部色號——他全都看到了。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嗚咽。他看過了。他一定看過了。他只是不忍心當她的面承認。他怕她受不了。但他心裡肯定已經把她當成了一個被別的男人開發完全身每一寸的髒女人。book18.org
可他還是來找她了。他還是幫她處理了教練。他還是用那種語氣叫她「老大」。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她怕他眼底藏著憐憫。她怕他哪天忽然說——「我看了那些視頻,我接受不了。」她怕他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裡其實已經嫌棄了。但她更怕的是,他如果真的看了,卻從來不在她面前提一個字。那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她發瘋——因為她在明處,他在暗處;她知道所有內容,卻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她每天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猜,猜他看到她翻白眼時是什麼表情,看到她被自己的淫水洗澡時有沒有覺得噁心。這段時間她每次在公司看到他都繞道走,每次他在微信上關心她都不敢回,每次他靠近她就下意識地用手擋胸口。這些全部建立在一個她自己也不敢確認的假設上。但她就是沒辦法把這層假設從腦子裡撕掉——因為那封郵件是他寫的,他去過健身房,他親手拿回了那些視頻。他怎麼可能沒看。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book18.org
明天李贛約了她。他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在車裡談談。她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也許終於要攤牌了。也許他會在車裡告訴她,他看了多少,他能不能接受。也許他只是想讓她親口把那些事說一遍,好讓他判斷她到底還值不值得他繼續對她好。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管明天發生什麼,她要撐住。她不能再在他面前哭了。她要假裝那些視頻都是很早以前的事,假裝自己已經全忘了。她不會再讓他看到她失控的樣子。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李贛把車停在辦公樓門口等她。黃山入了冬之後天黑得越來越早,才五點多,天邊最後一抹晚霞已經褪成了灰紫色。路燈還沒亮,停車場裡沒什麼人。book18.org
吳子儀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色高領毛衣和黑色直筒西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眼角的細紋被粉底遮得幾乎看不出來。她坐得端端正正,包放在膝蓋上,安全帶系得規規矩矩——和過去無數次坐他車時一模一樣,除了她攥著包帶的手指,指節全白了。book18.org
李贛發動車子,拐出園區大門,往休寧方向開去。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暖風呼呼的聲音。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李贛忽然開口了,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今天晚上吃什麼:「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看你老發獃。」book18.org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可能是年底了,事情多。」她說完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路旁光禿禿的香樟樹。book18.org
又沉默了一陣。李贛把方向盤往左打了一把,車子拐過一個彎道。然後他說:「上次我去找那個教練的時候——其實我挺緊張的。我怕他不認帳,怕他手裡還有更多視頻,怕他不肯刪。」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他當著我的面把視頻都刪了。雲端也刪了。但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別的備份。我一直在想——他會不會還藏著什麼東西,隨時可能再拿出來。」book18.org
吳子儀的手指在包帶上絞緊。她低聲問:「你是怕他還留著我的東西?」book18.org
「怕。所以我才去找他。」李贛說,「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敢。他那個工作室不大,靠口碑吃飯,要是鬧大了他也做不下去。」book18.org
吳子儀沉默了片刻。他的語氣太平常了,像是在說一件工作上的麻煩事。但她心裡在瘋狂翻騰——他說他緊張,他說他怕。他怕的是教練,還是怕看到視頻內容?他如果真的看了那些視頻,他這番話是在跟她確認什麼?是在試探她知不知道視頻內容?book18.org
她不敢問。她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你是——都看過了?他刪之前。」book18.org
李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他本來想說實話——他什麼都沒看,只是用一封含糊的郵件嚇住了教練。但他又想起上次她說「你不用騙我」,他怕如果再說沒看過,她會覺得他在撒謊,會覺得他在瞞著她。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看了一點。沒看完。」他說完就後悔了——這話太模糊了,看了多少?看了哪一段?他趕緊補了一句,「其實也沒仔細看,主要是核實一下他手裡到底有多少。」book18.org
車廂里忽然安靜得只剩下暖風的呼呼聲。吳子儀低著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包帶。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那你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就看到你在做一些——瑜伽動作。」李贛把方向盤握得很緊,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具體的記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些不太正常的訓練。」他這話幾乎是逐字斟酌出來的。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其實全沒看過,因為那樣她就得自己開口描述那些視頻的內容,而他怕她做不到。他更不想讓她覺得他在撒謊,所以他不能說「我全看了」。他只能選一個中間值——看了,但沒仔細看。這樣她如果想問清楚,他可以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如果她不想說,他也不會追問。book18.org
但吳子儀聽到這句話之後,心裡那根懸了很久的弦終於繃到了極限。他說他在做一些瑜伽動作——他只說瑜伽動作。他避開了所有細節。他是在保護她。他肯定是看到了全部——看到了她在弔帶上噴水,看到了她被倒吊著淋了自己一身,看到了她的乳頭變色,看到了她被擴張球撐開宮頸口時翻了白眼。他只是不忍心說。他只是怕她難堪。他在替她遮羞,用「瑜伽動作」這個詞把一切都模糊掉。book18.org
她把臉轉向車窗,眼眶已經紅了。她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又要哭。她死命咬著下唇,忍得嘴唇發白,但眼淚還是從眼角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抬手裝作整理頭髮,趁機用指尖把眼淚擦掉,但新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她不敢吸鼻子,怕他聽到聲音,只能屏著呼吸,讓眼淚無聲地淌進衣領里。窗外的路燈亮起來了,一盞接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照亮她濕漉漉的睫毛。book18.org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他看到她在擦眼淚了。他的胃痙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沒有說錯——是不是讓她以為他看到了什麼不堪的畫面,還是她想起那些視頻本身就覺得噁心。他把車慢慢靠到路邊,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把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說:「老大。」book18.org
這一聲就像把吳子儀最後一根弦給拉斷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趴在他肩膀上,壓抑已久的情緒全都隨著眼淚出來了。她把臉埋進他的外套里,肩膀劇烈抽動,哭得渾身發抖,哭得連換氣都困難,每一次抽泣都讓她喉嚨里發出那種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又用力擠出來的嗚咽。雨水打在車頂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把她的哭聲襯得更碎了。book18.org
「你肯定看到了!你什麼都看到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那些不是瑜伽動作,你不可能看不出來——你只是不想讓我難堪,你說你記不清了你騙誰——你肯定是看到了才去找他的!你看到了我在弔帶上——看到了他按我的腳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看到了我被他弄成那樣——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是我了——」她哭得聲音都斷了,斷成一段一段的,像是在把自己撕開,「我不敢跟你說,我每次從瑜伽館回來都想告訴你,但我說不出口——我以為你不知道,我以為你只是拿到了備份沒看過——但你寫了那封郵件,你寫了——」book18.org
李贛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他聽著她這些話,心裡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地剜。他什麼都不知道。他確實沒看過。他寫的那些文件名確實是他編的。但他現在不能說。她現在哭成這樣,他如果再說「我真的沒看過」,她只會覺得他在狡辯,覺得他不敢認,覺得他嫌棄她所以才不肯承認。他只能把她先抱住。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她從車窗那邊拉回來,她整個人軟軟地倒向他,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雙手攥著他外套的前襟,攥得指節全白了。她的眼淚迅速洇濕了他外套的肩頭,溫熱的,帶著體溫的濕意。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她在他懷裡還在發抖,哭聲悶在他胸口,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像一隻終於被找到的小動物。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聲說了一句:「好了。沒事了。我在。」聲音很輕很穩,像是怕把她嚇碎。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浸透了他的衣服。她哭到後來聲音漸漸啞了,從嚎啕變成抽泣,從抽泣變成輕輕發抖,最後只剩下偶爾從喉嚨深處漏出一兩聲極細極輕的、像是打嗝又像是嘆息的餘音。但她心裡那塊石頭還在——他肯定看到了那些視頻的內容,看到了她被別的男人碰過全身。他只是不忍心說。他只是太善良了。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她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睛又紅又腫,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說出了一句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那你還願意抱我嗎。」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用手掌捧著她的側臉,拇指輕輕擦掉她顴骨上的淚痕。他說:「我這不就在抱著嗎。」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眼淚又涌了出來,這次不是崩潰的哭,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在往外溢。她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肩窩裡,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沒有問她,教練碰了你哪裡。沒有問她,你為什麼要讓他碰你。沒有問她,你是不是自願的。沒有問她,你到底拍了多少次,拍了多久。他只是抱著她,讓她把所有壓了很久很久的東西全哭出來。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他看到了視頻的全部還是一部分,看到了噴水還是只看到了幾個片段。但此刻她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她忽然覺得自己也許不需要問那麼清楚。不管他看了多少,他還在這裡。這比所有答案都更重要。book18.org
雨水從窗玻璃上嘩嘩地淌下來,把窗外的世界糊成一片模糊的灰綠色。車停在路邊,車燈還亮著,兩束光柱在雨幕里被稀釋成兩團模糊的暖黃。車廂里的空調暖風還在呼呼地吹,吹著她濕漉漉的發梢。刮雨器停了,雨聲悶悶地打在車頂上,把他們兩個人關在這片小小的、被水包裹的空間裡。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李贛懷裡,閉著眼睛。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手指還攥著他的外套,但沒有剛才那麼用力了。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哭完之後整個人空空的。但她不害怕了。他抱著她,他的手掌還貼在她後背上,拇指在輕輕拍著。他看過視頻也沒關係——不管他看到了多少,他還在這裡。book18.org
李贛也沒有說話。他把下巴擱在她發頂,看著車窗外被雨霧模糊的路燈。他什麼都不知道,但他隱隱感覺到她可能經歷了比他想像中更難堪的事。她說的那些——「弔帶」、「他按我的腳我控制不了」、「在裡面對自己失去控制」——他聽不太懂,但他記住了。他以後會問清楚。但不是今晚。book18.org
雨還在下。遠處路燈的光透過水霧,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車窗上,模糊的、交疊的。車廂里的時間像是停住了。book18.org
# 第七十六章 雨夜(下)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李贛把車停在路邊已經快半個鐘頭了。車窗外的世界被雨水糊成一片模糊的灰綠色,路燈的光暈在雨幕里化開,像一團團被水泡散的蛋黃。車廂里暖風呼呼地吹著,吹得吳子儀散落在他肩頭的碎發輕輕飄動。book18.org
她還靠在他懷裡,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剛才哭了那麼久,現在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貼著他,手指還攥著他外套的前襟,指節上的白色已經褪了,只剩幾道淺淺的紅印。她的睫毛還濕著,眼角掛著沒幹的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因為剛才哭得太兇而微微發脹,顏色比平時深了不止一個色階。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手掌還貼在她後背上,拇指輕輕拍著她的肩胛骨。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她那些話他只聽懂了一半——弔帶、教練、控制不了自己、在裡面對自己失去控制——這些詞拼在一起讓他心裡發緊,但他不敢追問。他只知道她哭成這樣,肯定經歷了什麼讓她覺得再也面對不了他的事。book18.org
吳子儀在他懷裡動了動,慢慢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車廂里碰在一起。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眼白上幾絲細小的血絲,腫得像剛被人欺負過。但她看他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她趴在他肩上哭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崩潰和恐懼,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終於等到了主人。現在那些東西沉澱下去了,底下露出一種他很陌生的光亮。book18.org
是亮。不是委屈,不是羞恥,不是那種每次被他碰了之後躲躲閃閃的慌張。是亮。是某種她自己在心裡翻了很久的答案,終於在這一刻浮上來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很輕很啞的聲音:「李贛。」book18.org
不是「李老師」。是「李贛」。她以前從來沒這麼叫過他。在公司里叫他「李主任」,私下叫他「李老師」,偶爾情緒上頭了連名帶姓喊他「李贛你給我滾」,但從來沒有這樣——軟軟地、輕輕地在嗓子眼裡撥了他名字的兩個音節。book18.org
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應她,她就抬起手,把他散在額前的一縷頭髮撥開,手指順著他的髮際線滑到耳後,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片刻。她的手指微涼,帶著哭完之後殘留的潮濕,但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在告訴他——她正在做一件想了很久的決定。book18.org
然後她湊過來,主動吻了他。不是以前那種被他碰到之後被動接受的、點到即止的輕輕一碰。是她主動把嘴唇貼上去的——她的上唇先碰到他的下唇,然後輕輕壓了一下,像是怕他躲;發現他沒有躲,她又往前湊了半寸,把整張嘴都貼上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李贛整個人僵在駕駛座上。安全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解開了,但他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張著,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樣吻過——不是那種禮節性的臉頰碰一下,不是喝醉了酒之後的意外觸碰,是清醒的、主動的、含著某種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但能感受到的東西的吻。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在放大。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全亂了——她哭成那樣,剛從他懷裡抬起頭,忽然就吻上來了?她的睫毛還濕著,嘴裡還帶著眼淚的鹹味,但她吻他的力道不是那種求安慰的、軟弱的吻,是那種帶著篤定感的、像是在向他確認什麼的吻。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讓他自己的呼吸都碎了。但他不敢動。他怕自己一動她就會停下來,會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會紅著臉把他推開然後說「我回去了」。他不想讓她停下來。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停下來。她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她只是覺得他的嘴唇很軟很暖,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他微微張開了一點,呼出來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豆漿味(他晚飯喝了豆漿),還有他發梢上殘留的洗髮水味道。她閉上眼睛,把頭又往前湊了一點,把自己整張嘴都覆在他嘴唇上。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舌尖,在他下唇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李贛猛地吸了一口氣,後背撞在座椅靠背上。他感覺自己下面在褲子裡硬得發疼,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他的大腦被那個小小的濕軟的觸感徹底炸成了空白。她舔他了。她不止是主動吻他,她還舔他了。她的舌尖在他下唇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弧,從中間往外側滑了一下,然後收回去。那個動作又輕又軟又濕潤,像一隻試探著伸出來又縮回去的小動物的腳掌。book18.org
吳子儀睜開眼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還瞪得很大,嘴唇微張著,耳根從耳垂到脖子全紅了。她以前從沒見過他這個表情——他平時在辦公室里永遠是從容的、溫和的、把所有情緒都壓在眼底最深處。但此刻他像一個小男孩,被大人忽然親了一下,整個人都懵了,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那種憨憨傻傻的慌張讓她心臟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她以前一直覺得他是那種什麼都會的、什麼都懂的男人——帶她們出遊做攻略、在廚房裡掂鍋炒菜、處理公司里那些爛攤子——他永遠是從容的。但現在她發現他不會。他不會接吻。他剛才被她吻住的時候連嘴唇都沒動,手懸在半空中僵了那麼久,連放在她後背上的那隻手都停了,拇指還保持著輕輕拍她的姿勢,但已經忘了繼續拍。book18.org
他被她吻傻了。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很好笑。她笑了,嘴角在他嘴唇上輕輕彎了一下,然後貼著他的嘴唇小聲說了一句:「換氣。」她用的是那種教小孩子做功課的語氣,帶著一點點啞,但不凶,甚至有點軟。說完她自己又吻上去了。這次她把嘴唇微微張開,用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齒,把自己的舌尖從他上下牙縫之間探進去。他能感覺到她的舌尖一點點往前推,推到他舌面的時候他的整個舌頭像被電了一下,一動不動地躺在她舌尖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口腔溫度比她的高——那股熱度從舌面上傳導過來,混著他嘴裡殘留的豆漿味,還有一點點他自己的味道。那種味道她以前在做乳交的時候嘗過——帶著皂角的乾淨香味,和他皮膚上蒸出來的獨屬於他的體味。她的舌尖開始在他舌面上畫圈,慢慢的,順時針一圈,再逆時針一圈,像是在教他怎麼回應,也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他的輪廓。book18.org
李贛的手終於動了。不是那種熟練的、知道應該放在哪裡的動作,而是笨拙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他先抬起手,在空中猶豫了好一陣,然後輕輕搭在她腰側。手掌貼著她風衣的腰帶,隔著那層薄薄的米白色面料,他能感覺到她腰上那道極細的弧線。她的腰很細,細到他一掌就能覆蓋大半,但他的手指不敢用力,只是鬆鬆地搭在那裡,像是怕自己的手太重把她壓碎了。book18.org
他的舌尖開始嘗試回應。先是輕輕抬了一下,碰了碰她的舌側,然後縮回去,又抬起來碰了一下。那種試探的頻率和力度,比他之前隔著矽膠棒讓她高潮時還要謹慎。她是他的老大,是他放在心底最深處偷偷喜歡了好幾年的女人。他不能隨便。他以為握假肉棒已經是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了——他握著粉色矽膠手柄,戴著厚眼罩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她大腿內側肌肉的抽搐幅度來判斷她是不是快到了。那時候他覺得這已經是極限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book18.org
吳子儀感覺到了他舌頭的回應。那幾下試探性的抬碰又輕又暖,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暖意。她以前在瑜伽墊上被筋膜槍按腳底時也會有這種感覺——那種從身體深處往外涌的、不可控的壓迫感。但這次不是被動的刺激,是她自己主動引發的。她自己主動吻了他,她自己主動把舌頭探了進去,她自己主動讓他的舌尖碰了自己的舌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在輕輕收縮,丁字褲襠部的蕾絲網紗上有了一小片極細微的潮濕——不是因為被碰了什麼開關,純粹是因為她自己在主動。她開始舌吻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教他一樣的輕輕觸碰,是真正的舌吻——她用舌尖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引,然後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往外拉扯。鬆開的瞬間發出極輕微的啵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贛從來沒有被舌吻過。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從鼻腔里急促地往外沖,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她頭髮上的梔子花香。他的手指開始收緊——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從她腰側滑到了她後腰,從後腰又滑到了她肩胛骨之間。他能感覺到她風衣下那件高領毛衣的紋理在指尖下摩擦,那層編織細密的羊絨毛線貼著她後背的曲線。她的腰很細,她的背很薄,但她的唇滾燙,她的舌尖在他舌面上畫圈的力道越來越篤定,像是終於找到了節奏。book18.org
「摸我。」吳子儀鬆開他的嘴唇,貼著他的下巴說。她的聲音很輕,但那兩個字清晰得像在簽發一份命令。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張臉因為剛才哭過而微微發紅,嘴唇因為剛才吻得太用力而腫了一圈,顏色從豆沙粉變成了更深的玫紅。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她的眼神不是被欺負過的那種紅,而是亮的,是那種終於下了某個決心、並且知道對方一定會聽她的話的亮。book18.org
李贛的喉結在喉嚨里狠狠滾了一下。他聽見了。她讓他摸她——不是「幫我」,不是「你用假東西幫我」,不是「你隔著衣服幫我揉一下」。是「摸我」。她從來沒有這麼直接過。以前每次都是他主動——在茶水間裡從背後捏她的胸,在會議桌下隔著裙子摸她的大腿,在檔案室里把她整個人壓在文件櫃前揉到她奶頭凸起。那時候她從來沒說過「摸我」,最多只是紅著臉罵他一句「你幹嘛」,然後身體乖乖地軟下來讓他繼續。book18.org
但這次是她主動叫他摸的。他自己也硬得不像話了。他那根雞巴從她第一下舔他的下唇開始就硬了,現在被內褲前襠勒得發疼,但他不敢碰她。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她剛才哭成那樣,她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她在瑜伽館裡被那個教練碰了全身,她覺得自己不好了,她覺得自己被他看了就不配再被他碰。她剛才吻他、舔他、舌吻他,大概是想用這種笨拙的方式向自己證明她還能主動去碰一個男人。如果他這時候碰回去,她會不會又縮回去會不會又覺得他是被逼的。book18.org
她好像看穿了他。她握住他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左邊胸口的正中央,隔著風衣和毛衣,她的心跳在他掌心裡跳得又重又快。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發抖——那種輕微的、像剛做完大量體力活之後肌肉失控的顫,不止是指尖,連掌根都在抖。她捏著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乳外側,然後鬆手,讓他的手自己留在那裡。她抬起眼看著他:「不怕的。是我自己讓你摸的。」book18.org
李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正在她左乳外側,隔著薄薄的羊絨毛衣。她的乳房很軟,但那種軟是有形狀的——不是那種鬆弛的軟,是緊實的、像被裹了一層薄紗的皮球,軟中帶韌,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房的重量和彈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從內褲前腰的邊緣冒出來頂著褲襠,但他不敢動。他慢慢用掌心輕輕壓了一下,她的乳房在他掌心下自動沉了沉,乳肉從掌緣微微溢出,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脂的弧度和溫度。她哼了一聲,不是那種被筋膜槍按腳底時的悶哼,是那種軟軟的、從鼻腔里往外逸的氣流,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催他繼續。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指張開,從外緣開始托住她整團乳肉。她的乳房在掌心下被托起來,那種重量——沉甸甸的,不是小雪那種大到手指握不住的爆乳,是更緊實更挺翹的水滴型。D杯,剛好能讓他的手完全覆住,不多不少。他用拇指在她乳溝最深處輕輕按了一下,隔著毛衣能感覺到那兩團乳肉被擠開又彈回。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從她左乳的外側往中間推,把乳肉推到一起,再鬆開,再推,再鬆開。每一步都笨拙得要命——他以前隔著衣服摸她的時候從來不用想那麼多,推就推了,捏就捏了。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她讓他摸的,不是他強迫的,不是他偷偷摸摸趁沒人的時候從背後擄一把。今天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那雙剛哭過的微微紅腫的眼瞼下瞳孔里倒映著他自己緊張得發白的臉。他每推一次她的乳房,都要停下來喘一口氣,像是在做一件極其耗費體力的事。車裡的暖風吹得他背上全是汗。他的掌根隔著五層衣物——風衣的尼龍外層、風衣內側的薄棉內襯、毛衣的羊絨織面、文胸的蕾絲罩杯——但她乳房的溫度和硬度依然穿透了所有布料,精準地傳到他掌心的每一寸皮膚上。book18.org
吳子儀握住他的手,伸到自己風衣拉鏈頭的位置,把他的手放在那枚小小的金屬片上。她自己夾住拉鏈頭往下拉。風衣從鎖骨開到了腰際。她把風衣從肩頭推下去,堆在腰後,然後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從毛衣的下擺往上推。白色羊絨毛線一層一層地往上縮,露出她腰際一小截光滑的皮膚,露出內衣下緣那道極細的鋼圈印子,露出罩杯上緣溢出的乳肉弧線。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那對裹在淺灰色蕾絲全罩杯里的D杯水滴巨乳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兩團乳肉被鋼圈托舉著從鎖骨下方飽滿隆起,在罩杯中央形成一道極深的乳溝。蕾絲罩杯表面繡著極細的雛菊暗花,花蕊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乳頭頂端——那兩顆乳頭已經硬了,在蕾絲下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不是他之前隔著矽膠棒時猜的那種軟塌塌的凹點,是完全充血、完全勃起、把罩杯都頂得微微隆起的硬顆粒。顏色透過蕾絲網眼透出來——不是淺粉,不是桃紅,是莓紅。那種深濃的、接近莓果色彩的紅色,在淺灰色蕾絲的遮掩下仍然清晰可見,像兩顆被薄紗裹住的樹莓。book18.org
他從來沒見過她乳頭這個顏色。上次在宣城的快捷酒店裡,她給他乳交的時候乳頭是桃紅色,後來視頻里看她自己含自己乳頭時變成了莓紅色。那都是在螢幕里看到的。今天是活生生地在他面前,隔著薄薄的蕾絲網紗,向外散發著真實的溫度和色澤。book18.org
她看著他盯著自己胸口發獃的樣子,臉熱了一下,但這次沒有伸手去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注視下又脹大了一圈,顏色從莓紅更暗沉了一些,隱隱接近了酒紅色——那是她宮頸被擴張時才會出現的終極色,此刻卻僅僅被他一個注視就快要逼出來了。這讓他覺得自己很淫蕩,但又有一種陌生的自豪感。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它知道自己想要他。book18.org
她把雙手繞到背後,摸到文胸的背扣。那三個小掛鉤藏在左側肩胛骨下方,手指輕輕一捏,「咔嗒」一聲,第一個掛鉤彈開。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肩帶從肩頭滑落,整件蕾絲內衣從胸前脫落,堆在他扶著她腰側的手背上。那對巨乳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了一下——不是那種誇張的彈跳,是那種被禁錮太久後終於被釋放的、帶著自重輕輕顫抖的沉墜。乳肉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從乳外側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極細的網狀支脈。腰肢在內衣下緣被鋼圈勒出的淺紅痕還沒有消退,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道極淡的封印。但那兩顆乳頭——莓紅色的、硬挺挺翹在乳峰中央的乳頭,比任何封印都更顯眼。它們在冷空氣中輕輕顫抖,乳頭頂端已經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發紫,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立起來,在暖黃車燈下泛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李贛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了。他的大腦從看到她褪下風衣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太清醒了,現在她主動脫了內衣,全身赤裸地坐在他旁邊,脊背挺得很直,把那對巨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知道她會變色——但他以前都是在螢幕里看。隔著鏡頭,隔著像素,隔著那層冰冷的玻璃。現在是活的,在他面前,她為他變成了這個顏色。不是因為被筋膜槍按了腳底——他沒有按她腳底。不是因為冰毛巾冷敷——他沒有冰毛巾。不是因為被宮頸擴張球撐開——他沒有碰她那裡。他只是坐在她旁邊,用笨拙到連他自己都想笑的掌力托住她的乳房輕輕揉了幾下。她就變成了這個顏色。book18.org
他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左乳的頂端。不是含住,只是碰。唇珠觸到那顆莓紅色的硬果時,他能感覺到它在他嘴唇下輕輕彈了一下——不是彈開,是往裡縮了一下又彈回來,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開關。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壓抑在喉底的悶哼。他用嘴唇包住那顆果實,輕輕往裡含了一下。她的乳頭在他口腔里被濕熱裹住的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挺。他用舌尖在乳頭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然後鬆開嘴,退後看著她。book18.org
那顆乳頭上沾著他的唾液,在車燈下亮晶晶的。它的顏色變了——不是莓紅了,是酒紅色。更深更暗更濃,像一顆被紅酒浸泡過的櫻桃,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層蛻變。李贛低頭看著她完成第三階段變色的乳頭,大腦空白了好一陣。他知道她的奶頭會變色——他在視頻里見過,從淺粉到桃紅到莓紅。但今天他親眼見到,從莓紅到酒紅——那是第四階段。他以前只在論壇上聽說過的終極色。他沒用筋膜槍,沒用冰毛巾,沒用任何工具——他只是用嘴唇含了一下,它就自己從莓紅變成了酒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她身體對他的反應。她的身體在他面前自動完成了需要那個教練花好幾個月各種刺激才能逼出來的第四階段變色。她不是被開發到進階,她是只對他開放了最高權限。book18.org
他鬆開嘴,抬起頭看著她。她低著頭,也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顆顏色完全一致的酒紅色乳頭。它們硬挺挺地翹在乳峰上,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在車燈下泛著濕潤的光。她能感覺到它們脹得發疼,硬得幾乎要破皮,但她沒有伸手去遮。她抬起頭看著他,他沒問她為什麼變了顏色,沒問她什麼時候學會變色的,他甚至大概根本沒數過她今天變了幾次。他只是看著她,眼睛裡全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光。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從她主動吻他的那一刻起,她的白虎一線天就在不停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蜜桃露,沿著丁字褲細帶邊緣往外滲。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已經有了亮晶晶的濕痕,但她沒有夾緊腿。她不想藏了。她想告訴他,她的身體是願意的——比任何時候、比任何以前在瑜伽館裡被筋膜槍逼迫的失控,都更願意。她的身體是被另一個男人發現了那些開關,但她的開關只為他自己變色。她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如果——如果她不只是讓他吸她的奶頭。如果她讓他插進去。如果他真的插進去——她的整個陰道還從來沒有被一根真雞巴碰過。他以前都是用假肉棒幫她,隔著矽膠套、戴著眼罩、按她說的節奏抽送。那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能噴出能濕透大半張床單的水了,但那只是機械刺激。如果換成他本人——換成他這根真正的、活的、帶著體溫和脈搏的雞巴,她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她的乳頭會不會在他龜頭撞到宮頸口的一瞬間,從酒紅跳到那個連她都沒親眼見過的不屬於任何已知分類的新色?她的白虎一線天會不會在那層環褶皺肉被真雞巴一層一層撐開的過程中,產生她從未在自己練習假肉棒時體驗過的顱內高潮?她噴出來的水量會不會比被筋膜槍和雙腰窩共振時更大?會不會把他從駕駛座上衝下去?她會不會在被他操到高潮的時候直接進入第四階段——不是壓力催出來的酒紅,而是真正的、由真雞巴和宮頸高潮一起完成的終極變色?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感覺自己的陰道猛然收縮了好幾次,一股溫熱的蜜桃露從丁字褲邊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低頭看到自己大腿內側那些亮晶晶的濕痕已經淌到了膝蓋窩,在車燈下泛著水光。她嚇了一跳——她只是想了那麼一下,身體就自己噴了這麼多水?她還沒有讓他插,光是腦子裡預演了那個畫面,自己就差點到了。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燒透了。不是那種被教練按腳底時的羞恥紅——那時候她是被動的,身體給出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台被破解的機器。但現在不同,現在是自己在幻想他插進來。她活了三十八年,以前從來沒有主動幻想過和任何一個男人做愛,更別說幻想得連身體都提前濕了。她覺得自己太淫蕩了。但她又忍不住繼續想——如果他真的插進來,她會變成什麼樣?他能撐住嗎?她知道自己裡面很緊,上次在酒店教練用擴張球探測她體內時說過她的環褶是三重緊緻,入口窄、中段肉環厚、最深處宮頸口敏感度極高。他如果插進去,會不會才到第二道環就被她夾得受不了直接射了?如果他射在她體內——一股溫熱的、他自己忍了很久的精液,直接灌進她那道從來沒被任何男人碰過的宮頸口——她的身體會不會直接被這股溫度和壓力送上宮頸高潮?那種她之前被矽膠球膨脹時強烈到讓她翻白眼的恐懼,換成他的身體,還會是恐懼嗎?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低頭看了看他沒有拉好的褲襠。那根雞巴隔著內褲已經頂出極明顯的帳篷,龜頭從鬆緊帶內側冒出來一小截,上面掛著極細的前液。她忽然被他這玩意給吸住了——她以前給他做過好幾次乳交和口交,每次都用手握著它上下套弄,但她從來沒仔細看過它長什麼樣。她看到它在他內褲里一鼓一鼓地跳,冠狀溝邊緣有一小圈極淡的淺粉色——那是剛才她給他乳交時,她用嘴唇含住頂端時壓出來的印子。她盯著那個粉圈看了很久,然後伸手去碰了碰內褲邊緣。那根雞巴在她指尖下彈了一下,燙得她手指一縮。她想到這樣粗這麼大的一根東西,剛才她只是在腦子幻想了一下被它插進去的畫面,自己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噴水了。如果它真的插進去——她會不會直接在這個車裡被他操到翻白眼?會不會咬著嘴唇死憋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被碰撞時還是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哼鳴?會不會——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然後她猛地驚醒了。她在想什麼?她剛才還在為他看了視頻而崩潰大哭,現在卻用手指勾著他褲子的邊緣,想著要不要讓他現在就插進來。她怎麼變成這樣了?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饑渴了?她被自己剛才那些念頭嚇住了,縮回手,把臉轉過去,手忙腳亂地從座椅下面撈回自己的文胸。她把淺灰蕾絲罩杯重新兜回胸前,手伸到背後去掛鉤子,手指還在發抖,掛了好幾次才掛上。她把高領毛衣拉下來,把風衣從腰後拽回來裹緊,拉鏈從腰際一氣拉到下巴。然後她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單元門。連一句「明天見」都沒說。book18.org
李贛坐在駕駛座上,手裡還攥著她那件被他從肩頭推下去的米白色風衣腰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沒拉好的褲襠——那根雞巴還是硬的,龜頭上的前液已經滴到了他運動褲上,洇出一個極小的深色濕圈。他又看了看副駕駛座,她的包還放在腳墊上。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雞巴上下捋了幾下,腦子裡全是剛才她眼睛裡那種忽然亮起來又在瞬間被什麼念頭嚇退的光。她剛才在想什麼?她是不是想讓他繼續?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他是不是不該吸她的奶頭?但她說「是我讓你摸的」。她說「不怕的」。她主動吻了他,主動脫了風衣,主動把手繞到背後解了內衣。每一步都是她主動的。然後她忽然就跑了。他不懂。他實在不懂。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吳子儀剛才腦子裡閃過的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比他想像的任何畫面都更淫蕩的念頭。他在那個念頭裡已經被她主動按在座椅上,他的龜頭正抵著她的宮口最深處,她的每一道環褶都在自己抽搐著吮吸他的棒身。她自己取掉了早就濕透的丁字褲,自己把他的手腕按在腰窩最深處引導他按她的開關。她在他面前不僅主動完成第四階段乳頭變色,還差點就告訴他自己想被他插進去來試第五階段。只是她太害臊了,被自己的念頭嚇得逃走了。book18.org
李贛不懂這些。他只知道她剛才那句含含糊糊的「摸我」,和她最後那個忽然轉過去的側臉,和她嘴角還沒來得及完全退掉的彎弧。他把手從自己雞巴上移開,發動車子,把她的包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來放在后座,往自己家開去。路上等紅燈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想他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被女人主動吻了、主動脫了衣服、主動讓他摸了奶子又主動跑掉之後還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的男人。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 嫉妒與渴望book18.org
張雪的變化是從身體的細微之處開始的。book18.org
最先察覺到的是李贛。自從雲谷那一夜之後,他幾乎每周都會和張雪做愛——在他的公寓、在她的602、在公司的檔案室、在午休時空無一人的男廁所隔間。他的精液像某種養料,澆灌在這具原本就肥沃到極致的身體上,催發出一輪又一輪令人瞠目的進化。book18.org
最開始是胸。那對F杯巨乳本來就大得驚人,但最近一個多月,它們又脹大了半個罩杯。以前她穿那件黑色高領毛衣時,胸口的羅紋會被撐得全部變形,兩團乳肉把毛衣前襟頂出一個飽滿的弧面;現在穿同一件毛衣,腋下的袖口被乳肉往外側擠出的褶印更深了,領口下方那幾顆扣子之間的菱形小孔被撐得更大,從側面看,她的上半身曲線比以前更加誇張——腰還是那個腰,但胸已經大到了讓人懷疑物理定律的程度。內陷的乳頭也比以前更容易凸起了。以前她需要揉很久才能讓它們從凹陷里翻出來,現在只要他隔著衣服輕輕捏一下乳側,那兩顆乳頭就會自己從乳暈中央往外頂,把蕾絲罩杯上的雛菊暗花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然後是屁股。她那對梨形肥臀原本就是全公司男同事私下討論的焦點,但最近它們變得更加圓潤、更加挺翹、更加——用車間小王的話說——「看一眼就能讓人硬一整天。」以前她穿一步裙時,裙擺裹著臀部的弧線是從腰窩下方隆起再到大腿根部收攏;現在那條弧線更誇張了,臀峰比之前高了將近一厘米,臀肉的分量也更沉了,走路時兩瓣屁股在一步裙里交替扭動的幅度比以前更大,側邊開衩里露出的絲襪小腿每一次邁步都會把裙擺撐得更開。有幾次她從工位站起來去茶水間接水,老劉端著保溫杯的手都會在嘴邊停好一會兒,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book18.org
最隱秘的變化在下面。她的饅頭包子穴本來就飽滿鼓脹得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大陰唇肥厚得幾乎看不到中間那道縫。但最近,在她被李贛反覆操弄之後,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比以前更加充血飽滿,即使在平時沒有興奮的狀態下也微微鼓脹著,把蕾絲內褲的襠部撐出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而她分泌荔枝蜜液的量比以前更大了——以前她只有在被李贛操到高潮時才會噴出高壓水箭,現在只要他隔著裙子摸一下她的屁股,她的陰道口就會自動收縮,滲出一小股清甜的透明蜜液,把內褲襠部洇濕一小片。book18.org
這些變化她自己也察覺到了。每天早晨穿內衣時,她發現以前正好的罩杯現在明顯小了,乳肉會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每天洗澡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比以前更沉更圓,用浴巾擦身體時要彎腰更多才能擦到大腿後側。最讓她心慌的是,她現在每天早上醒來,內褲都是濕的——不是尿,是她在夢裡夢到李贛時自動分泌的荔枝蜜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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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論壇的巨乳娘專區已經瘋了。book18.org
自從上次「雪球不滾」發了那張「新戰袍」自拍之後,她的帳號沉寂了好一陣子。老手們每天刷她的主頁刷得手指都快斷了,私信箱裡堆滿了催更的消息。直到周三晚上,她終於發了一組新自拍。book18.org
照片是在602臥室的穿衣鏡前拍的。她沒有露臉,只拍了脖子以下的全身。身上穿的是一套新買的酒紅色蕾絲情趣內衣——半杯罩杯幾乎兜不住那對已經脹大半個罩杯的F杯爆乳,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罩杯上緣溢出大半,乳溝深得像一道被劈開的峽谷。內陷的乳頭在罩杯的擠壓下微微翻出來一點,在酒紅蕾絲下形成兩個若隱若現的粉色小凹窩。配套的丁字褲是同樣顏色的酒紅蕾絲,正面那片倒三角網紗小到只夠遮住陰阜最中央的一小片區域,兩側肥厚的大陰唇從網紗邊緣擠出來,白嫩飽滿,中間那道深凹的饅頭縫一直延伸到網紗遮不住的會陰處。弔帶襪是黑色的,鬆緊帶勒在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一圈,把腿肉勒出兩道淺淺的紅印,蕾絲花邊往下延伸好幾厘米。book18.org
她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正面、側面、背面、以及一張從背後越過肩頭拍進鏡子的特寫,畫面里她的肥臀幾乎占滿了整個鏡面,兩瓣屁股在酒紅丁字褲的細帶下繃得緊緊的,臀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把最保守的兩張正面照和一張背影照發到了論壇上,配文只有一句話:「最近好像又胖了一點。內衣都小了。」book18.org
帖子發出去之後,評論區在三分鐘內湧入了上百條回復。老手們像一群餓瘋了的狼聞到了新鮮的血腥味,每個人都在用最貪婪的目光打量這組新照片,每個人都在用最露骨的詞彙描述自己看到的變化。book18.org
「我操。我操。我操。胖了??她說她胖了??這他媽叫胖??這他媽叫二次發育!!你們看她那對奶子——上次穿黑色戰袍的時候已經是F杯了,現在至少又大了半個罩杯!乳肉從罩杯上緣溢出來的量比以前多了至少三分之一!她那個內陷乳頭都快被乳肉擠得自己翻出來了!」book18.org
「不只是胸。你們看她屁股。我從她檔案室教學那組圖開始就在追她的屁股,每一次新圖我都會用軟體量臀圍。上次黑霞絲襪那組自拍,她的臀峰高度比學生服時期已經高了半個指節;今天這組,又高了小半個指節。她這屁股不是胖,是在往上翹!正常女人發胖是往兩邊攤,她是往上翹!這是什麼體質?這是被男人精液澆灌出來的極品體質!」book18.org
「你們注意到沒有,她說內衣都小了。她以前發帖從來不會提內衣尺寸的變化,因為她以前的身材是穩定的。現在她主動說內衣小了——說明她自己也被這個變化嚇到了。她大概每天早上穿內衣時都在想:怎麼又緊了?她可能還不知道這是被操出來的變化,她可能真以為自己只是胖了。」book18.org
一個ID叫「爆乳研究僧」的人發了一段逐幀對比分析,把今天這組新圖和之前黑霞絲襪那組自拍做了詳細的並排對比,每一處變化都用紅圈標註出來。他的帖子在幾分鐘內被頂到熱評第一。book18.org
「我做了個詳細對比。左胸:黑霞時期罩杯上緣溢出的乳肉約幾毫米寬;今天這組,溢出寬度翻了一倍還多。乳頭位置:黑霞時期內陷乳頭藏在乳暈深處,要用手揉才會翻出來;今天這組,她在沒被刺激的狀態下乳頭已經從凹陷里微微探出頭了,在罩杯蕾絲下能看到極小的粉色凸點。臀峰高度:我用她腰窩的位置做基準線,黑霞時期臀峰最高點距離腰窩有一定距離;今天這組,同樣的基準線,臀峰最高點又往上移了一些。大腿根部維度:黑霞時期弔帶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寬度約幾毫米;今天這組,同樣的弔帶襪,勒痕比之前深了將近一倍——不是她胖了,是大腿根部的肉更厚更軟了,鬆緊帶陷得更深。」book18.org
「最關鍵的對比:饅頭穴的飽滿度。黑霞時期那張正面開襠照,她的大陰唇在沒興奮的狀態下是緊閉的,中間那道豎褶很細,像是被絲線輕輕勒出來的淺縫。今天這組她雖然穿著丁字褲,但丁字褲正面那片網紗太小了,兩側大陰唇從網紗邊緣擠出來,我能看到大陰唇的厚度明顯增加了——以前是飽滿,現在是鼓脹。即使在沒興奮的狀態下,她的饅頭穴也比以前更鼓更軟更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這不是普通的身體變化,這是被男人操開的身體才會有的二次發育。她那個男人大概每天都會操她——操完前面操後面,操完床上操浴室。她的身體在被反覆進入的過程中吸收了那個男人的精液,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被持續激活,乳腺和皮下脂肪開始重新分布。所以她的胸更大更軟更挺,屁股更圓更翹更有彈性,連大陰唇都更加肥厚飽滿。她不是胖了,她是被操熟了。」book18.org
「被操熟了——他媽的這個詞用得我雞巴硬得發疼。你們還記得她第一次發帖的時候嗎?那時候她還是個處女,連絲襪都不敢穿,開襠款要猶豫好久才敢買。她的身體那時候是青澀的,胸雖然大但沒有現在這種鼓脹飽滿的肉感,屁股雖然肥但沒有現在這種從腰窩下方猛然隆起又在大腿根部驟然急收的沙漏弧度。現在她被那個男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體從青澀變成了熟透——像一顆被持續澆灌的果實,從花苞到青果到紅果到熟得快要從枝頭墜落的深紅漿果。」book18.org
「那個操她的男人到底是誰?他知不知道他每次射在她體內都是在給這具身體施肥?他每次把她按在馬桶上從後面操到她翻白眼的時候,她的乳腺和皮下脂肪就在他的精液刺激下悄悄增長。他可能只覺得她越來越性感,但他大概不知道這性感是他自己操出來的。他操她越多,她就越誘人;她越誘人,他就越想操她。這是個正反饋循環,而整個循環的終點就是穴妹徹底進化成一台完美的性愛機器。」book18.org
「你們說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變化是被操出來的?她說內衣都小了,她大概真以為是胖了。她可能每天早上對著鏡子發愁:怎麼又胖了?要不要減肥?但她不知道那不是脂肪,那是她自己身體在被操爽了之後自動做出的調整——她的乳房在變大是為了更好地夾住他的雞巴,她的屁股在變翹是為了讓他從後面進入時撞擊感更強,她的大陰唇在變厚變軟是為了讓他的龜頭在插入時被裹得更緊吸得更爽。她的身體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勾引那個男人操她更多。」book18.org
「所以她現在就是一個被精液澆灌成型的極品母狗。她發這組照片的時候大概只是想跟論壇彙報一下近況,隨口抱怨一句內衣小了。但她不知道這句抱怨在論壇上等於宣布了她的身體在持續進化。我們之前追她的檔案室教學、消防通道自拍、學生服開檔襪、男廁乳交口交、透明絲襪自慰、高壓水箭噴倒手機——我們以為那已經是她的完全體了。現在她告訴我們那是半成品。她的胸還能更大,她的屁股還能更翹,她的饅頭穴還能更飽滿。這女人沒有上限。」book18.org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如果她繼續被操下去,她會變成什麼樣?她的胸會不會大到連F杯都兜不住,要換成G杯?她的屁股會不會翹到連一步裙都包不住,走路時臀肉會從側邊開衩里擠出來?她的饅頭穴會不會飽滿到即使在站立狀態下大陰唇也會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永遠閉不攏,隨時往外滲著荔枝蜜液?她會不會有一天穿著普通通勤裝走進辦公室,但身體已經誘人到連老劉這種正人君子都會在走廊里多看她好幾眼?」book18.org
論壇的討論在凌晨達到了狂熱的高潮。有人把她從檔案室教學到今天的所有自拍按時間軸排成一張長圖,標註了每一次身體變化的節點。有人說她是論壇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持續跟蹤記錄二次發育全過程的女人,以前那些自稱被操開的女博主和她們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有人開始猜測那個操她的男人什麼時候會讓她懷孕——乳汁四溢的G杯爆乳孕婦挺著大肚子穿開襠絲襪自拍,光是預演這個畫面都讓整個論壇硬得發疼。book18.org
而張雪對這些討論一無所知。她發完帖子就關掉手機窩進被子裡睡著了。明天還要上班,明天她還要穿著那件已經有點緊的淺粉色V領針織衫去見李贛。她在睡前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要不要換一件大一號的內衣,但轉念一想反正穿什麼他都會用那種目光看她——那種從她胸口掃到她屁股、再掃回來、然後嘴角微微翹起說「小雪你今天真好看」的目光。她翻了個身夾緊腿,感覺到大腿內側又有了一小片濕意。明天。她想他了。book18.org
同一層樓,隔著一道牆,吳子儀正坐在601的床沿上,對著穿衣鏡發獃。book18.org
她剛從602過來。張雪今晚做了一鍋銀耳湯,叫她過去喝。她端著碗坐在張雪的沙發上,看著她穿著那件洗得起毛邊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在廚房裡忙活——睡裙很短,剛好兜住屁股最下緣,她一彎腰從冰箱裡拿冰糖,裙擺就往上一縮,露出大腿根部那圈飽滿的弧線和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她以前也看過張雪穿睡裙的樣子,但今晚不一樣。她發現她的胸好像更大了——弔帶睡裙的領口被撐得滿滿的,兩團乳肉在薄薄的棉布下鼓脹得幾乎要把領口崩開。她的腰還是那個腰,並不細,但和胯骨的寬度形成了一種誇張的對比。她的屁股——以前是肥,現在是又肥又翹。她彎腰拿東西時,臀肉在睡裙下左右交替扭動,那種豐腴的分量和彈性的弧度讓她這個同為女人的人都看得心跳加速。book18.org
「小雪,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吳子儀放下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book18.org
「沒有啊,我還胖了幾斤。」張雪把銀耳湯端過來放在茶几上,盤腿坐到沙發上,用勺子攪著碗里的湯,渾然不覺吳子儀的目光正在她身上來回掃,「以前的內衣都緊了,煩死了。李老師還說我瘦了——他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是男的,當然看不出來。」吳子儀端起碗喝了一口,銀耳湯的甜味在舌尖化開,但她心裡卻在翻騰。她今年三十八了。她比張雪大了好幾歲。她的身體被教練開發到極致——白虎一線天能花灑潮吹,乳頭能從淺粉變成酒紅,宮頸被擴張球撐開後能噴出把她自己在弔帶上推轉好幾圈的高壓水柱。她的身體在性反應層面上已經達到了那個教練說的「極品」標準,但在更根本的地方——皮膚的光澤、乳房的挺翹度、臀部的緊實度、整個身體散發出的那種被荷爾蒙充分浸潤後的誘人氣息——她被張雪甩開了一大截。那是年齡的差距,是青春的差距,是張雪在李贛精液澆灌下不斷進化而她只能靠自己練瑜伽和用假肉棒維持的差距。她的身體是一台被調試到極致的高潮機器,但機器的零件正在老化;而張雪的身體是一棵還在生長的樹,每一場雨都讓它更茂盛,每一次被操都讓它更誘人。book18.org
她把碗放下,站起來說睏了,裹著開衫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間。現在她坐在床沿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眼角那幾條細紋比平時更深了。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眼角,又按了按自己左乳——D杯,挺翹,水滴型,乳頭是極淺的粉色,還沒有從剛才的失落中硬起來。他又碰過張雪嗎?他是不是每次在她這裡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就去隔壁找小雪?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把她當什麼?把小雪當什麼?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在走廊里碰到李贛時,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說了句「老大你今天氣色不錯」。她當時心跳亂了好幾拍,但表面上只是淡淡地回了個「嗯」就擦肩而過。她不敢讓他看出她在想什麼。她怕他知道她在嫉妒她最好的朋友。她怕他知道她每天晚上躺在這張床上都在想他。book18.org
她關了燈,在黑暗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周五晚上,三個人在李贛的公寓吃火鍋。黃山入了冬之後氣溫一直在個位數徘徊,窗外的香樟樹被冷風吹得沙沙響,火鍋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層白霧。電磁爐上的鴛鴦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紅湯翻滾著辣椒和花椒,白湯里浮著幾顆紅棗和枸杞。桌上擺滿了切好的肥牛卷、毛肚、蝦滑、藕片、土豆片、凍豆腐,還有一小籃洗好的茼蒿。book18.org
張雪坐在李贛對面,正低頭專心致志地從紅湯里撈毛肚。她今天穿了件黑色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低——不是刻意選的低領款,是這件針織衫已經洗過太多次,領口的羅紋松垮了,原本只露鎖骨的V字現在一直延伸到乳溝上緣。那兩團F杯爆乳在針織衫下鼓鼓囊囊的,每一次她探身去夾菜,領口就會往前盪開一小片空隙,露出乳溝深處那道被蕾絲內衣擠得更深的陰影。她自己渾然不覺,還在跟老劉發微信語音吐槽碎紙機又卡紙了。book18.org
吳子儀坐在李贛旁邊,穿著那件藏藍色高領毛衣和黑色直筒西褲。高領遮住了整條脖子,毛衣是寬鬆款,不顯腰身。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端莊沉靜,端著蘸料碟慢慢挑著裡面的蒜末和香菜,偶爾夾一片凍豆腐放進白湯里煮。但她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她越看張雪,越覺得自己在衰老。她的皮膚在火鍋熱氣的蒸騰下也開始泛紅,但那種紅是悶熱的紅,不是張雪那種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像水蜜桃一樣飽滿的光澤。她的胸裹在高領毛衣里,挺翹有型,但她心裡清楚,那是瑜伽練出來的肌肉支撐,不是被荷爾蒙催出來的自然飽滿。她三十八了。三十八歲的女人,和一個三十三歲、正在被男人精液持續澆灌的女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中間只隔著一個李贛。book18.org
「小雪,你今天這件衣服挺好看的。」吳子儀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但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都感覺到喉嚨發緊。book18.org
「這件啊?這件都洗變形了,領口鬆了,我本來想扔的。」張雪低頭扯了扯自己領口,渾然不覺地把那道乳溝暴露得更多了,「但是想了想冬天穿在裡面當打底也還行。吳子儀你穿高領好看,你脖子長,我不行,我脖子短,穿高領像把頭塞進襪子裡。」book18.org
「你脖子哪裡短了,你就瞎說。」吳子儀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了好幾下——那是她在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幾秒後她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在試探:「小雪,你最近皮膚真的好好。年輕就是好。不像我,年紀大了,怎麼保養都回不去了。」book18.org
「你哪裡年紀大了?你不說誰知道你是學姐。」張雪往嘴裡塞了一大口涮羊肉,腮幫子鼓鼓囊囊地說。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滴下來的辣油,又去夾鍋里的藕片,「而且你保養得比我好,你練瑜伽,我從來不練。」book18.org
「練瑜伽有什麼用。年紀到了就是到了。」吳子儀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畫了一圈,沒有抬頭看張雪,也沒有看李贛。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碟還沒蘸完的芝麻醬上。芝麻醬表面已經凝了一層薄薄的膜,她用筷子尖輕輕戳了一下,膜破了,露出底下深棕色的稠醬。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層膜——看起來還完整,其實一戳就破。book18.org
李贛正在用漏勺撈紅湯里的蝦滑。他撈了半天沒撈到,蝦滑都沉底了。他把漏勺擱在鍋沿上,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後側過頭看著吳子儀,忽然說了一句:「其實瑜伽這件事,你要是還覺得可惜,我可以陪你在家做。」book18.org
鍋里的紅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張雪正低頭跟一塊怎麼都夾不起來的凍豆腐死磕,筷子在鍋里攪得嘩嘩響。吳子儀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看著李贛。他的表情很自然,和剛才撈蝦滑時說「蝦滑都沉底了」一樣自然。他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回答。book18.org
「你在家怎麼做?你又不會。」吳子儀把茶杯放下來,聲音故意放得很平。book18.org
「我可以學。你之前學的那些——什麼貓式、下犬式,我看看視頻應該能模仿個大概。反正你也不是要練到多專業,就是想活動活動對吧?我可以幫你。像你以前要我幫忙那種也行。」李贛說「幫忙」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重音,但她聽出來了——他指的是那些她在床上讓他握著假肉棒幫自己自慰的夜晚。她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行啊。那你到時候別喊累。」book18.org
張雪終於把那塊滑溜溜的凍豆腐撈上來塞進嘴裡,被燙得直哈氣。她嚼完了才反應過來剛才錯過了什麼:「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在家練瑜伽?我也要練!」book18.org
「你會把瑜伽墊壓塌的。」李贛很自然地把另一塊涮好的肥牛夾到她碟子裡,「吃你的牛肉。再不吃老了。」book18.org
「你才壓塌。」張雪瞪了他一眼,把肥牛塞進嘴裡,接下來的話題被她自己岔到老劉養死了小陳的綠蘿上去了。book18.org
但她低頭吃菜的時候目光在吳子儀和李贛之間來回掃了好幾下。她知道瑜伽的事不是瑜伽。她只是在心裡想著:只要她不讓我在旁邊看,我就不問。但她要確保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消失。book18.org
吃完火鍋,三個人各自散了。張雪說肚子吃撐了要回去躺著,換了拖鞋趿拉趿拉地下樓回了602。吳子儀幫李贛把碗碟端進廚房,洗了手正要走,李贛從她身後伸手過來,把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巾塞進她風衣口袋裡。book18.org
「到家再打開。」他說,聲音很輕,只有兩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吳子儀捏了捏口袋裡的紙巾,沒有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電梯里四面都是鏡面不鏽鋼,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藏藍高領,黑色直筒褲,頭髮盤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回到家她把門反鎖,脫掉風衣,坐在床沿上,把那張紙巾從口袋裡拿出來,展開。上面只寫了兩行字,字跡是李贛那種不算好看但極其端正的字體:book18.org
「你要是還想練瑜伽,我在網上買了兩套瑜伽服。明天晚上小雪不在——她明天要去同事家聚餐。你過來。」book18.org
她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抽屜,把那套縫過好幾次又崩開、崩開又重縫的銀白瑜伽服從最底層翻了出來。胸衣前襟那幾道歪歪扭扭的針腳還在,褲襠那片洗了很多次但隱約還看得出淡水漬痕跡的深色印跡也在。她把瑜伽服舉到燈下看了看,然後疊好,放在床尾凳上。又從抽屜里翻出那盒新買的初櫻粉丁字褲和矽膠乳貼,放在瑜伽服旁邊。然後她把手機拿起來,打開微信,給李贛回了一條消息。只有一個字,一個表情符號是空白的,但她知道他會懂。book18.org
她從夢裡醒來的時候,李贛正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色棉麻瑜伽上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膚,下身是黑色瑜伽短褲,褲腿只到大腿中段。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那套她親手縫過的銀白瑜伽服,胸衣前襟的針腳還在,但這一次沒有崩開。她赤著腳踩在瑜伽墊上,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不是不會嗎。」她說。聲音在夢裡變得又軟又遠,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book18.org
「我學了。」李贛說著,伸手按在她左乳外側,隔著那層超薄銀白面料輕輕托住她的乳房。他的手很穩,不再是當時在車裡抖得不像樣子的那隻手。他的拇指找到她乳頭頂端,輕輕按了一下。那顆乳頭在他指尖下自己凸了起來,硬硬的,頂在銀白面料下,從淺粉變成了桃紅。book18.org
「這裡已經會了。今天我還會別的。」他退後一步,把手從她胸口移開,跪在瑜伽墊上,示意她也跪下來。兩人面對面跪著,膝蓋幾乎碰到一起。他雙手按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腳輕輕分開——角度不大,剛好夠一個人跪在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離她白虎一線天的位置,只隔著那層超薄銀白面料。book18.org
「這叫鴛鴦式。你教練沒教過你?」李贛抬起眼看著她。他的眼睛很近,深褐色的瞳孔在夢裡被燈光染成暖金色,裡面倒映著她微微張開嘴、臉頰泛紅的臉。他說「你教練」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不是嫉妒,是那種她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篤定。好像他終於跨過了某道自己設下的門檻,不再把她身體的秘密歸功於另一個男人,而是開始伸手去拿回來。book18.org
「他沒教過。」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夢裡變得又輕又啞,像是在說一句不該在瑜伽課上說的話。book18.org
「那我教你。」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不是那種費力地托舉,是她在夢裡變得很輕,輕得像一團被暖風托住的霧。她被他從跪姿抱到半空中,雙腿自動盤上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他雙手托住她臀側,那兩瓣蜜桃臀在他掌心裡被壓得微微變形。他低頭咬住她鎖骨旁邊那一小片被胸衣細帶勒過的皮膚,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的大腿內側猛地抽搐了一下,陰道口不由自主地縮緊。book18.org
「這是飛行式。」他說,聲音悶在她肩窩裡,「也是我自己學的。你教練沒教過,程都不一定有。」然後他鬆開手,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只有她自己的雙腿環著他的腰,只有她自己的雙臂摟著他的脖子。她從來沒有用這個姿勢做過愛,但她在夢裡發現原來自己做得到——她能用大腿內側夾住他的腰側,能感覺到他腹肌在自己小腹下方繃得像鐵板,能感覺到他硬得像擀麵杖的肉棒正壓在她逼縫上,隔著那層濕透的銀白面料,隨著他自己呼吸的節奏輕輕跳動。book18.org
「你沒戴眼罩。」她忽然說。聲音在夢裡軟得不成樣子,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以後都不戴了。」他抬起頭看著她。她能看到他整張臉——從眉毛到鼻樑,從嘴唇到下巴,全都是她的。不是隔著那層厚棉布眼罩去猜他此刻是什麼表情,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那道極淺的笑紋,看到他嘴唇上還沾著她鎖骨上滲出來的極細汗珠,看到他眼睛裡的自己——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自己。不是那個在瑜伽館弔帶上哭著喊媽媽的吳子儀,不是那個在快捷酒店裡笨拙地給他乳交的吳子儀,不是那個在辦公室里端著保溫杯循規蹈矩的吳姐,是一個她想成為但不敢成為的、此刻正掛在他身上、用雙腿環著他的腰、乳頭隔著瑜伽服頂著他的胸口硬成酒紅色的吳子儀。book18.org
「那你看著我。」她把他的臉捧住,低頭吻了上去。不是他第一次吻她時那種試探的、蜻蜓點水的碰,不是他在車裡被她吻住時那種整個人僵住只會張著嘴讓她探舌進來的笨拙回應,是她主動把舌頭探進他嘴裡,是她自己用舌尖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口腔深處拖,是她自己把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扯,鬆開時發出一聲極輕極濕的啵。他的舌頭開始回應她——不是以前那種被動的抬一下碰一下,而是主動地、帶著一股壓抑了很久終於被釋放的力道,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裡含。他含住她的整片舌面,用嘴唇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又縮了一下,陰道口又擠出一小股蜜桃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襠部已經濕透了,銀白面料貼在陰戶上,他每托著她往上顛一下,那層濕布就從大陰唇內側刮過去,颳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好像快到了。」她說,聲音埋在他肩窩裡,悶悶的。book18.org
「我也是。」他的聲音啞了,喉結在她額頭上滾動了一下,托她臀側的手指陷進臀肉里陷得更深了。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自己被他懸在半空中的身體開始旋轉——不是他抱著她轉,是整個房間在轉。瑜伽墊上的白色畫布鋪展開來,上面那些她之前在倒吊中噴出的蜜桃汁結晶在銀白色光芒下閃爍著極淡的蜜色反光。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變成了一台被重新校準的樂器,每一個被他碰到的位置都在發出完全不同的音調。她不知道這個夢什麼時候會醒,但她知道醒來之後,她想成為夢裡這個女人。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躺在被窩裡,大腿內側還夾著被子邊緣。襠部那片床單上有極細微的濕痕。她把被子推開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下凸起的乳頭——桃紅色,不需要任何人碰,自己硬著。她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給李贛又發了一條消息。只有四個字:「我晚上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