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154)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2026/6/30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主動book18.org
李贛從杭州回來那天,黃山下了一場透雨。雨是傍晚開始落的,豆大的雨點砸在香樟樹葉子上,把積了一整個夏天的灰沖得乾乾淨淨。他開車進小區時雨刮器還開著最快檔,等停到單元樓下時雨已經小了,只剩極細的雨絲在路燈下斜斜地飄著。他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夜風裹著香樟葉的清香灌進來,讓他連開了好幾個小時車的疲憊散了幾分。book18.org
他拎著行李箱上樓,先回了自己那間公寓,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T恤,然後靠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了看微信群。群里安安靜靜,只有老劉傍晚時發了條消息說食堂下周換新菜單,紅燒肉要漲價了。張雪沒回,吳子儀也沒回。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腦子裡還在轉著杭州那邊供應商的合同細節,但想著想著就拐到了別的地方——他去杭州待了這些天,回來之後還沒跟她們倆正經說過幾句話。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把車停在單元樓下。吳子儀先從樓道里走出來,穿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配藏藍一步裙,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絲襪,頭髮紮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時,安全帶從鎖骨下方斜斜勒過胸口,把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極深的溝,乳溝像被晚霞劈開的深壑,在真絲面料下若隱若現。她把防曬衫疊好放在膝蓋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回來了」,語氣和平時在走廊里跟他打招呼時一模一樣,但她的眼尾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那個弧度極短,短到只有一直盯著她看的人才能捕捉到。book18.org
李贛捕捉到了,他嘴角也微微翹了一下,說回來了,然後掛擋出發。車子剛拐出小區大門,後視鏡里就看到張雪從單元門裡小跑出來——她今天穿一件淺粉色V領針織衫,那對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跑起來的時候胸前那兩團晃得像兩隻被瘋狂搖動的巨型水球,讓路過的一個正蹲在花壇邊上抽煙的中年男人差點把煙頭掉進褲襠里。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鑽進后座,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嘟囔著說鬧鐘壞了,早上醒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連臉都沒洗就隨便刷了個牙套上衣服衝下來。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說她嘴邊還有牙膏沫。她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嘴角,問他還有嗎,他說騙她的,她根本沒牙膏沫。她在后座踹了一腳他椅背,說杭州出差幾天學壞了,以前不這樣的。他笑了一聲,說近墨者黑,杭州那邊的供應商特別會繞彎子,他繞了好幾天總算把合同定下來了。book18.org
車子開進公司停車場,三人各自下車。吳子儀拎著帆布袋走在最前面,一步裙裹著的那兩瓣蜜桃臀在晨光里輕輕擺動,臀肉像兩顆被絲布裹住的熟透水蜜桃,每走一步都擠出極細微的彈跳弧度。張雪跟在後面,針織衫V領深處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兩團肥碩的奶子隨著步伐上下晃蕩,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被裝在過小的盤子裡,隨時要從領口溢出來。李贛鎖好車門走在最後,看著前面兩個女人的背影——一個端莊緊緻,一個豐腴柔軟,兩種完全不同的弧線在晨光里交替擺動,像兩道不同風味的菜肴並排擺在他面前。book18.org
上午在辦公室里,李贛坐在自己工位上翻看杭州帶回來的合同定稿。老劉端著保溫杯走過來在他桌上放了一小包新到的黃山毛峰,說是他上次幫他修空調的回禮。他道了謝把茶葉放進抽屜里,繼續低頭看合同。正看到第三頁的某個條款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吳子儀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他說他沒要咖啡——她說是她主動給他買的,出差辛苦了。她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動作很自然,但她收回手指時指尖在他手背上極輕極快地劃了一下,力道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香樟葉。他抬起頭看著她,她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一步裙裹著的蜜桃臀在門口一閃而過,那兩瓣屁股在轉身時微微擰了一下,像兩隻被輕捏了一下的皮球。book18.org
午休時他去食堂打飯。端著餐盤剛坐下,對面就坐下來一個人——張雪把餐盤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在他對面。她今天打了一份紅燒肉、一份蒜蓉西蘭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湯,和他盤子裡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問她怎麼知道他要吃這些。她說她排隊的時候在他後面,看他夾什麼她就夾什麼。他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說以後別學他,他點的都是最不容易出錯的菜,不是最好吃的。她反問那什麼才是最好吃的,他說紅燒排骨,但今天食堂沒有。她說那晚上他做給她吃,她說這話時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那對F罩杯爆乳往前傾了傾,乳溝像一道被擠壓的深谷,在V領深處擠得更深更窄。他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問她是不是故意在食堂里說這種話。她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道壞笑更亮了——她說的是紅燒排骨,他自己想歪了。他低頭繼續吃飯。 下午的時候麻煩事來了。老劉端著他的紫砂壺愁眉苦臉地走到他工位旁邊,說公司新上了個資產管理系統,要求所有固定資產都要重新貼標籤錄入,綜合部管著全公司的桌椅板凳電腦印表機,這活兒要是他們來干至少要加班好幾天。李贛說那系統他之前在杭州出差時聽說過,確實麻煩,但如果把標籤提前按部門分類好再發下去讓各部門自己貼,綜合部只負責核對,能省不少時間。老劉說那標籤誰來分類,他說他來就行。book18.org
他翻出資產清單正對著螢幕核對這些數據的時候,吳子儀從二樓下來了。她手裡拿著個文件夾,說營銷部上次申請的幾台新筆記本電腦一直沒批下來,蔡永明走了之後這攤子事現在歸李贛管。他接過文件夾翻了翻,說這批電腦的採購申請被蔡永明壓了很久,其實配置早就過時了,他打算把配置更新一下再重新提交,大概下周就能批。她說了聲謝謝,但沒有走——她站在他工位旁邊又看了他好一陣,直到他抬起頭問她還有什麼事,她才說沒事,就是覺得他今天特別忙,想多站一會兒。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能聽到,但她的耳根微微紅了,那抹緋紅從耳垂蔓延到鎖骨,像一滴硃砂滴進了清水裡。book18.org
傍晚下班時,張雪從六樓下來敲他的門。他剛洗完澡換了件乾淨T恤,正要去廚房煮泡麵。她靠在門框上,雙手背在身後,說泡麵沒營養,她煮餃子給他吃。他說她煮的餃子每次都破皮,她說那是因為他沒在旁邊指導她——上次他教她加三次涼水之後她已經進步很多了。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在灶台前忙活,把速凍水餃一個個丟進滾水裡,動作比之前利落了不少。她回過頭來問他加了幾次涼水了,他說兩次,還差一次。她說對,她記得。book18.org
吃完餃子兩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綜藝節目裡幾個明星正在做遊戲,笑聲稀稀拉拉的。張雪把靠枕抱在胸前打了個哈欠,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他說睏了就去睡,她說不困,就是想靠著他。她這些天都在602等他回來,每次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都會抬頭看一眼門,結果每次都是老劉上樓。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呼吸漸漸均勻了——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那對F罩杯爆乳壓在他手臂上,軟得像兩大團發酵過度的麵糰。他把她從沙發上輕輕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關上臥室門回到客廳,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是吳子儀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睡了嗎。book18.org
他說還沒,問小薇軍訓怎麼樣。她說小薇今天發消息說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了紅燒肉,還挺開心的。他說那就好,上次送她去杭州的時候她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他還以為她會一直獨來獨往。她說她小時候就是這樣,不太會主動交朋友,但別人對她好她也會對別人好。他又問她怎麼還不睡,她說她不困。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四個字:我想你了。book18.org
隔了很久她才回了三個字:我也是。然後她追了一條消息,說今天在公司里看到他忙了一整天,她好幾次想過去跟他說話都怕打擾他,後來在二樓走廊里看到老劉端著他那個紫砂壺從他辦公室出來,她才找了個由頭下去送文件夾。他說他知道——她每次在他工位旁邊多站一會兒,他都看到了。她說他忙成那樣還能注意到她在旁邊站著,他說她站的位置剛好擋住過道,老孫差點被她絆倒。她說他這張嘴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聊了很久。快結束時吳子儀又發來一條消息,說小雪晚上去找他沒有。他說來了,煮了餃子,然後在他肩上睡著了,現在在他床上。隔了很久她才回了兩個字:真好。他問她好什麼,她說小雪能在他肩上睡著是真的很累——她知道小雪跟自己一樣,這些天都在等他回來,但小雪比自己更藏不住事。她讓李贛好好待小雪。book18.org
李贛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好幾秒。吳子儀每次都這樣——每次涉及到小雪,她都自動退後半步。不是因為不在乎,是因為太在乎了,在乎到怕自己占了太多。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遍。他抬起頭看了看臥室那扇緊閉的門,小雪還在裡面睡著,呼吸聲很輕很穩。他站起來走到玄關,換了雙拖鞋,把手機揣進褲兜里,輕輕拉開公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他走到六樓,站在601門口,抬手輕輕叩了三下。門很快就開了。吳子儀站在玄關,穿著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頭髮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鎖骨窩裡,手裡握著手機。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在極薄的棉布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奶頭頂著面料翹出極細微的弧度,像兩粒被薄紗遮住的未成熟種子。她顯然一直在等他回消息,燈也沒關。她看到他的時候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低聲問他怎麼來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但更多的是壓不住的驚喜——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開心,而是那種他已經先來找她了的欣慰。book18.org
李贛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她的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從耳垂蔓延到鎖骨,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她口交時她偏過頭不敢看他的那個表情一模一樣。他說他不想在微信上說「我想你」了,想當面說。他把這三個字又說了一遍,一字一頓。她側身讓他進門,反手把門輕輕合上。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靠在衣櫃旁邊,雙手背在身後,手指輕輕摳著衣櫃門的邊緣。她仰頭看著他,他往前邁了一步,用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拇指在她耳後輕輕畫著圈。她閉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顫。她的雙手從他胸口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book18.org
李贛把吳子儀從衣櫃旁邊輕輕拉到床邊,自己先坐下來,然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睡裙弔帶已經滑到肩窩外側,那對皮球巨乳隔著極薄的白色棉布壓在他胸口,沉甸甸的,緊緻而有彈性,像兩顆被灌滿溫水的氣球,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那股韌韌的回彈力。他用手指把她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看著她那雙在床頭燈下泛著水光的杏仁眼。book18.org
「你今天說小雪能在我肩上睡著,是真的很累。」他用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過去,「你也一樣。你這些天在公司里每次從我工位旁邊經過,都故意放慢腳步,我都看到了。但你從來不主動叫我——你每次都在等我先開口。」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她說她不是不想叫他——每次都想叫,每次走到他工位旁邊的時候都已經想好要說什麼了,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她怕自己太黏人,她只是他的老大。她說「老大」這兩個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自嘲。book18.org
李贛把她從自己肩窩裡輕輕拉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他說以後不用等她先開口了,她可以直接叫他,不管什麼時候,不管是公司里還是家裡,她想他了就直接說。他說這話時語氣不是在哄她,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承諾。book18.org
吳子儀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她把手從他後頸上移開,重新坐直身體,把散落在肩頭的長髮攏到耳後,深吸一口氣。然後她低下頭看著他,說今天他別動,讓她來。她的語氣忽然變了,不是剛才那種帶著顧慮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面前展現過的篤定——和上次在酒店裡她主動騎在他身上時一模一樣的篤定。book18.org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雙手放在她腰側,看著她。他說好,他不動,看她怎麼來。book18.org
她把長發攏到耳後,雙手交叉抓住睡裙下擺往上一拉,把整件弔帶睡裙從頭上脫掉扔在床尾凳上。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彈出來,在床頭燈的暖黃光下白得發光,乳肉飽滿緊實,像兩顆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兩顆奶頭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是極淡的淺粉色,像兩粒還沒成熟的種子貼在乳暈中央。她跨坐在他小腹上,雙手撐在他胸口,手指輕輕攥著他T恤前襟的布料。她挺直腰,開始慢慢扭動腰肢,用自己那道已經滲出極細微蜜桃露的白虎一線天在他小腹上來回蹭著,每蹭一下都能感覺到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隔著運動褲頂在她臀溝深處,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嵌進了緊閉的蚌殼縫隙里。book18.org
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到鎖骨以上,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左邊的乳頭,舌尖在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他輕輕吸了口氣,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幾分。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彎刀,問他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他說她學壞了。她說是在網上學的,上次他說他也在網上學按摩手法給她塗防曬霜,那她也可以學別的。她說完又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他右邊的乳頭,然後一路往下親——親過他的胸肌,親過他的腹肌,親過肚臍下方那道極細微的汗毛。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他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像一顆被剝了殼的熟雞蛋,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book18.org
她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不是那種急切的深喉,是極慢極柔的吞吐——嘴唇裹緊冠溝,舌面平貼棒身,從頂端往下吞,吞到底時鼻尖輕輕撞上他的小腹,然後在最深的地方停好幾秒,讓他的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輕輕跳動著,像一隻被含在嘴裡的活物。他用手攏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間,指腹在她耳後輕輕畫著圈。她含了好一陣才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抬起頭看著他,問他舒服嗎。book18.org
他說舒服,但說好了她來動,怎麼又變成她給他含了。她說先讓他舒服一下,等會兒他射在她嘴裡,她就沒力氣再來一次了——今晚她要讓他射在裡面。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還裹著自己唾液的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她往下坐的時候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大陰唇被龜頭撐開,往兩側翻開,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苞被手指輕輕撥開。她裡面那條緊緻滑膩的甬道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裹著棒身,像一個量身定製的絲絨套子。她整根坐到底時他的龜頭剛好頂在她最深處那團極軟極燙的嫩肉上,那團嫩肉像一張極小的嘴在輕輕嘬著龜頭頂端。她在上面停了好幾秒讓自己適應這個深度,然後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極穩。book18.org
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起伏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像兩隻被用力搖晃的灌水皮球。兩顆奶頭已經從淺粉色翹成了桃紅色,硬挺挺地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弧,顏色還在繼續加深,像兩顆正在被催熟的果實。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自己動的樣子,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那兩團正在晃蕩的巨乳。他的十指全部陷進乳肉里,從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峰頂端時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兩顆已經翹成桃紅色的奶頭,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問他不是說好不動嗎。他說他忍不住——她這樣騎著他自己動,他要是不碰她,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他一邊說一邊把拇指從她奶頭頂端移開,順著她肋骨往下滑,滑到腰側,滑到臀側,最後停在她那兩瓣蜜桃臀最飽滿的弧線上。他五指張開握住她整瓣屁股,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輕輕彈跳,像一顆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緊緻而有彈性的觸感和小雪那種綿軟肥厚的手感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說他犯規,讓他把手拿開。他說不拿——她動她的,他摸他的。他一邊說一邊把右手從她臀側移開,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下滑,滑過膝蓋窩,滑過小腿肚,最後握住她的腳踝。他把她的左腳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拇指在她腳底心那個微微凹陷的軟窩裡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能讓她直接失控。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陰道深處那團嫩肉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一大股蜜桃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說不行——那裡不行,讓他把手拿開。他說上次在弔帶上他就是按這裡讓她噴的,她當時也說不行,後來噴得比哪次都多。他一邊說一邊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剛才更重更慢,拇指在她腳心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緩緩畫著圈。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大腿內側猛烈抽搐著,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像一隻被抽空了力氣的布偶。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龜頭被深處那團不停收縮的嫩肉吸得緊緊的,那股吸力從龜頭頂端一路傳到腰眼。他低頭貼著她耳垂問她到了沒有,她說嗯——到了。他問還繼續嗎,她說繼續——她還沒夠。 他把拇指從她腳心上移開,把她整個人重新扶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自己重新開始上下起伏,這一次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猛。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每一次往下坐都讓他的龜頭狠狠撞在深處那團極軟的嫩肉上,那團嫩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收縮,把龜頭裹得緊緊的,像一張被反覆擠壓的小嘴。那對巨乳晃得太厲害了,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像兩隻被瘋狂搖動的實心水球。兩顆奶頭已經從桃紅色翹成了莓紅色,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微微隆起,像被水彩輕輕暈染過。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她那道白虎一線天正被他的雞巴撐成一個小小的渾圓肉孔,兩片大陰唇緊緊裹著棒身根部,像被揉爛的櫻花花瓣貼在滾燙的鐵棍上。每次她抬臀時內側嫩肉被龜頭帶得翻出一小截,往下坐時又被整根塞回去,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覆撥開又合攏。蜜桃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的左腳重新抬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拇指在她腳底心那個軟窩上又按了下去。她整個人又彈起來,陰道猛烈收縮了好幾輪。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握住她右腳,兩隻拇指同時按住兩個腳底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畫圈。她發出極長極顫的尖叫,蜜桃汁從縫口噴涌而出,這一次不是一股一股湧出來,而是真正的高壓噴射——水柱力道極大,直接從他小腹濺到了他胸口上,灑在他下巴上,滴在床單上,像一陣蜜桃味的暴雨驟然降臨。她整個人癱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氣,大腿內側不停地抽搐著,陰道還在輕輕收縮,每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book18.org
他在她身體深處又硬了。她感覺到了,悶悶地問他說怎麼還沒射,是不是她技術不行。他說不是技術問題——她噴的時候裡面吸得太緊了,他越是想射越射不出來。她說那他怎麼才能射,他說她再噴一次他大概就能射了。她在他胸口上用手掌輕輕拍了一巴掌,聲音悶悶的,說她真的不行了,腿都軟了,腳心不能再按了。book18.org
他把拇指從她腳心上移開,順著她小腿肚往上滑,滑過膝蓋窩,滑過大腿內側,最後重新握住她那兩瓣蜜桃臀。他說那換個姿勢——她不用動,他來。她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book18.org
吳子儀趴在床沿上,那對皮球巨乳被床墊壓扁在胸口兩側,乳肉從腋下微微溢出來,像兩顆被壓扁的灌水皮球。她偏過頭用那雙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杏仁眼看著他,問他這個姿勢行不行。他說行,然後用雙手握住她兩隻腳踝,把她的腿往外輕輕拉開——不是平時那種自然的雙腿分開,而是把她兩條腿拉成一條筆直的一字馬橫線。她的逼在一字馬的極限拉伸下被完全打開了,大陰唇被拉伸力從兩側拉開,中間那道平時極細極窄的豎褶被拉成一道淺淺的寬溝,露出內側一整片充血的深粉色嫩肉,像一朵被強行展開花瓣的肉色花苞。腳踝被他握在手心裡,小腿肚的肌肉在被拉伸到極限時輕輕發顫。book18.org
他從背後貼近她,那根還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她一字馬下那道微張的細縫,慢慢推了進去。進入的一瞬間他的龜頭滑過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嫩肉,她悶哼了一聲,說這個姿勢太深了。他說上次在空中瑜伽也是一字馬,那次她噴得比哪次都多。他說這話時語氣不是在問問題——是在陳述一個她無法反駁的事實。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從背後進入每一次都撞得極深極重,她趴在床沿上雙手攥緊床單,喉嚨里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那對巨乳在她身下隨著撞擊的節奏猛烈晃蕩,乳肉拍打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啪聲,像兩顆被反覆摔打的實心水球。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色翹成了酒紅色,乳暈的邊緣開始變淡收縮,從一圈明顯的粉色環收攏成極細極細的淺暈,像被奶頭吸收掉了顏色。book18.org
他一邊抽送一邊把兩隻手的拇指同時按在她兩隻腳底心最柔軟的那片窩裡,用力畫著圈。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陰道深處那團嫩肉收縮了好幾輪,從他的龜頭頂端開始往外嘬,把他的整根雞巴都裹得緊緊的。她的肥臀在撞擊下猛烈痙攣,臀肉狂跳不止,像一顆被扔進水裡的跳蛋,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她說不行——腳心被他按住之后里面一直在自己收縮,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讓他在她還沒噴的時候先停一下。他說不停,上次在空中瑜伽他也是這樣堵著她的逼,那次她噴了滿天。他說完又按了一下,這次力道比剛才更重,拇指在她腳心最深處畫著極小的圈。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不是悶哼,是徹底放開了音量的叫聲。蜜桃汁從縫口噴涌而出,力道大得灑在床頭板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像一陣蜜桃味的傾盆大雨,她整個人被自己的高潮衝擊得像一片在狂風中亂顫的樹葉。她一字馬的雙腿在噴射中猛烈發顫,小腿肚的肌肉不停抽搐著,肥臀痙攣得像被扔進水裡的跳蛋,臀頂狂跳不止,臀浪從撞擊點往外一圈接一圈地擴散。那股熟悉的水蜜桃甜香在整間臥室里瀰漫開來,把他倆裹得像兩顆被剝了殼的荔枝。 他也到了。他收緊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抵在最深處那團不停收縮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兩股溫熱的體液混在一起從縫口滲出,順著她一字馬拉開的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被兩人弄皺的床單上。book18.org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從一字馬的姿勢輕輕放回床上,讓她側躺著。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一字馬拉伸後的小腿肚上還殘留著極細微的紅色指印——是他剛才握她腳踝時太用力留下的。他從床頭抽了張濕巾幫她擦掉大腿內側那些到處流淌的混合體液,擦到腳踝時低頭看了看她腳底心那片被他按得微微發紅的軟肉,問她還疼不疼。book18.org
她說不疼,就是有點麻。上次在空中瑜伽那次也是這樣按的,按完之後好幾天走路都感覺腳底踩在雲上。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說早晚得被他榨乾。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讓她耳根瞬間紅透的話——他問她夠了嗎。book18.org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用那雙還殘留著水光的杏仁眼看著他。他說如果他說不夠,她還能繼續嗎。她咬了咬嘴唇說明天還要上班,她的腿現在抖成這樣,膝蓋窩還是軟的,真不能了。他又說如果他還想要呢。她用腳丫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說看誰先慫——但他明天早上得幫她揉腳,腳心現在還在跳。他說行,然後用手掌覆在她腳背上,拇指在她腳心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她把腿收了回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她窩進他懷裡,問小雪還在他床上睡著呢。他說對,她煮了餃子,然後在他肩上睡著了。她自己趴在沙發上看電視,越看越困,後來他去洗澡,她就自己爬到床上去了。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他胸口輕輕笑了一聲。她說小雪大概明天早上醒來會發現床上只有她自己,然後會發消息問他去哪了。他說那他就說半夜起來上廁所,然後不小心走錯門了。她說他騙不過小雪,他每次撒謊的時候喉結都會滾一下,上次在辦公室里她一眼就看穿了。他說那他怎麼才能騙過她。她說騙不過——還是說實話吧,就說半夜來找她了,小雪不會生氣的。她說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說小雪今天在食堂里跟他說讓他晚上做紅燒排骨,其實是給他找機會——小雪知道她素了很多天了,想讓他先來找她。她們倆今天一整天都在互相讓,結果他自己先憋不住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說她們倆什麼時候商量好的。她說沒商量——就是都這麼想的。她覺得自己比小雪大那麼多歲,應該讓小雪先。但今晚他先來找她了,她特別開心——不是那種「我贏了」的開心,是那種「原來他還是惦記著我」的慶幸。她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book18.org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雨後的小區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夜貓的叫聲。她把腿搭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當成一個大型抱枕箍得緊緊的。他低頭看著她閉著眼睛的臉,用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問她不睡嗎。 她說先不睡——她想再抱一會兒,不然明天早上醒來他又不見了。他說今晚不走,就在這裡陪她,明天早上小雪敲門來找他算帳,他會扛著。她悶悶地笑了一聲,然後問他說完了,明天小雪會不會罰他做一整天紅燒排骨。他說那他就偷偷往排骨里多放點糖,讓她吃了也腿軟。book18.org
她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均勻了。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