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 (146-148)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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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新生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汽早就散了。花灑還掛在支架上,噴頭往下滴著殘餘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磚地面上,在狹小的空間裡盪出極細微的迴響。李贛把吳子儀從馬桶蓋上抱起來時,她的腿還是軟的,膝蓋窩輕輕打顫,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剛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貓。他用浴巾把她裹緊,抱出浴室放在床沿上,然後蹲下來用毛巾幫她擦小腿肚上還沒幹的水珠。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剛洗完熱水澡後的淡粉,大腿內側那些被反覆掰開後留下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兩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腳踝的動作——他的虎口有幾道被紙邊劃出的舊傷疤,指節有寫字磨出來的薄繭,小臂上那道上次跟店員打架留下的長口子已經結了痂,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暗紅。這雙手剛才幫她擦掉了那個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現在正在幫她擦腳踝上的水珠。她忽然伸手把他拉起來,翻身趴倒在床上。她的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攥著枕頭邊緣,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尖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汗光。她側過頭,那雙還紅腫著的杏仁眼從散落的長髮縫隙里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的話。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這兩個字說得極其清晰,不像請求,不像命令,不像之前騎在他身上時那種帶著哭腔的執拗。更像是一種宣言——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自己,也告訴他,她要把這具身體從今晚的噩夢裡奪回來。book18.org

  李贛站在床沿邊上,看著她趴在那裡翹著屁股的樣子。那兩瓣蜜桃臀在燈光下呈現出一個極飽滿的弧線——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反覆掰開後留下的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她的腰窩在趴姿下塌得極深,後背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臀溝上緣,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色光澤。他俯下身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龜頭對準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嗯——再深一點——全部進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持續的高潮後還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寸嫩肉都充著血,龜頭剛推進去一小截就被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緊緻壓迫感裹得寸步難行。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在龜頭通過時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股極細微的蜜桃露從深處滲出。他扣住她腰側開始抽送,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漣漪,啪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老師——操我——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不要停——嗯——!」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但比剛才騎乘時大了不止一倍。那些平時她絕對說不出口的話,此刻正一句接一句地從她嘴裡往外蹦,像是被堵了很多年的水庫終於決了堤——不是涓涓細流,是轟然崩塌,每一句都帶著水壓,每一句都濺得四散飛濺。book18.org

  「再深一點——把我操透——把我操壞——我忍了太多年了——!從結婚那天就開始忍——在婚床上不敢叫——在車裡不敢叫——在竹林里不敢叫——你每次操我的時候我都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回去——怕你覺得我不端莊——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女人——李老師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忍的時候大腿內側都在抖——不是爽的——是憋的——!」book18.org

  李贛扣緊她胯骨,把整根雞巴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臀肉在這一次撞擊下彈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臀浪從撞擊點往外擴散了好幾圈才停住。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把嘴唇貼在她耳垂上。「那你今天不用憋了。這層樓就我們兩個,隔壁大概也沒人——你想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book18.org

  「你說的——不許嫌我吵——!」她側過頭,那雙還紅腫著的杏仁眼裡全是水光,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深吸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他從未聽過的長吟——不是悶哼,不是抽泣,是徹底放開了音量,從丹田深處衝出來的。那聲浪在酒店房間裡來回撞著,穿過隔音不算太好的牆壁,隔壁房間傳來極細微的咳嗽聲。她完全不在乎。她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那些壓了很多年的話像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從她嘴裡往外涌。book18.org

  「李老師——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你操的時候——你從後面進來——我趴在床頭板上——臉對著我和老林的結婚照——你每撞一下照片就晃一下——我當時想我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我再也做不回那個端莊的吳姐了——嗯——再用力——但後來你射的時候我裡面一直在吸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次之後我就知道我完了——不是被你操壞了——是回不去了——回到那個從來不知道高潮是什麼的吳子儀那裡——回不去了——!」book18.org

  李贛聽著她這些話,心裡像是被人同時點了好幾把火。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不知道她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字——以前在床上她最多說幾個字,「慢一點」、「太深了」、「嗯」。他加快抽送的節奏,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啪啪啪的脆響和她越來越放肆的叫聲混在一起。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里,指節泛白,腹股溝每次撞到她臀尖都讓床墊彈簧發出極沉悶的咯吱聲。book18.org

  「老大你今天叫得比去年一整年都多。以前在弔帶上我把你堵到快噴了你都只悶哼了幾聲,現在怎麼不壓了。」book18.org

  「不壓了——再也不壓了——啊——再深一點——!」她仰起脖子,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尾音在房間裡迴蕩了好幾秒才消散。「我壓了好多年了——從二十二歲開始壓——壓到三十八歲——新婚夜老林關燈的時候我在壓——他在上面幾分鐘就結束的時候我在壓——後來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邊聽著他打呼嚕——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後來在瑜伽館被教練按腳底我第一次漏了一整襠——那時候我以為自己尿了——嚇得哭著問他我是不是尿褲子了——他騙我說是汗——我信了——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女人也會潮吹——!」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亮,像一個在法庭上為自己做最後陳詞的證人,把壓了半輩子的證詞一口氣全傾倒出來。book18.org

  他扣緊她胯骨,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被撞得通紅,臀尖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book18.org

  「繼續說。你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book18.org

  「還有——很多——!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我口交的時候——我以為你會嫌髒——結果你喝了我噴出來的水——還說甜的——我當時覺得你大概在騙我——但你的喉結一直在滾——是真的在咽——嗯——還有在雲谷溫泉那次——你和小雪在池子裡一起摸我的時候——我以為我會尷尬——結果我噴得比你還多——那次之後我就徹底不裝了——反正你們兩個都看到了我最不敢讓人看的樣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啞,但音量完全沒有降下來。每次李贛撞到最深處時她的尾音都會往上飄半拍,飄完之後立刻接上下一個句子,像是怕一旦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把這些話說出口。book18.org

  隔壁房間又傳來幾聲咳嗽,緊接著是極細微的敲牆聲——大概是在抗議。李贛完全沒有理。他被她今天這副徹底釋放的模樣激得整個人血脈僨張。他活了這麼多年,操過張雪,操過吳子儀,從沒想過這個平時連喘氣都要壓著的端莊人妻有一天會趴在床上翹著屁股,一邊被自己操得聲音都在發顫一邊不停地說著這些她藏在舌根底下太久的話。他把手從她腰側抬起來,抹了把臉上被她的蜜桃露濺到的水珠,然後重新扣緊她的胯骨,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猛。book18.org

  「還有呢!你不是憋了十幾年嗎——今晚全倒出來!」book18.org

  「還有——我每次在公司里看到你跟小雪說話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看你——你幫她遞酸奶的時候手指會輕輕碰一下她的手背——我看到了。後來你開始碰我的手背——我以為你是在學她——嗯——再深一點——後來才知道你不是在學她——你是兩個都要——我當時心裡想這個人怎麼這麼貪——但我的腿已經在辦公桌下面偷偷碰你的膝蓋了——我比她更早碰你——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李贛瞪大了眼睛,喉結狠狠滾了好幾下。這件事她從來沒跟他說過。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裹滿她蜜桃露的雞巴,龜頭對準她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重新推進去。他把她的雙腿從床沿上撈起來架在自己肩頭,讓她整個人仰面躺著,從上往下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的整張臉——眼睛紅腫但亮得驚人,嘴唇上咬出的傷口還在滲著極細的血絲,但嘴角那道弧度不是忍著不叫的緊張,而是徹底釋放後的痛快。她的那對皮球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撞得最劇烈,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book18.org

  「再說。我想聽。」book18.org

  「李老師——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看著這對被你揉大的奶子——看著這道被你舔過無數遍的縫——我就在想——這具身體以前是屬於誰的——屬於老林嗎?他連看都沒仔細看過。屬於教練嗎?他只是想測試我。屬於蔡永明嗎?他只是想占有我。不屬於任何人——直到你把它從我手裡接過去——你第一次幫我握假雞巴的時候手在發抖——我以為你緊張——後來才知道你是心疼——你心疼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碰過——!」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那聲浪穿過隔音不算太好的牆壁,隔壁再也沒傳來咳嗽聲——大概是對方已經放棄了抗議。book18.org

  李贛俯下身,把她的雙腿從自己肩頭放下來,讓她重新趴跪在床沿上。他伸出雙手從她背後握住她的雙手,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拉起來,讓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背後,上半身懸空,只有膝蓋還跪在床沿上。這個姿勢像騎馬拉韁一樣——她的背脊在他胸前貼得緊緊的,那對巨乳毫無遮擋地垂墜在身前,隨著每一次撞擊猛烈晃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沉悶的啪聲。他把她的手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了幾分,讓她整個人往後仰得更深。他的嘴貼在她後頸上,舌尖輕輕舔過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book18.org

  「繼續說。今晚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著。」book18.org

  「李老師——你第一次在弔帶上堵我的時候——其實我比你更興奮——你用手掌捂住我整個逼——我感覺自己快脹爆了——但我不想讓你停。後來拔出來的時候噴了那麼多——我自己都嚇到了——那些水全是從我被你堵著的逼里噴出來的——不是從腳底——不是從奶頭——是從我最不敢讓你看到的地方。後來每次你在弔帶上碰我——我都假裝害怕——其實我在等你堵我——我想看你用手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整個包住——想看我的蜜桃汁從你指縫間噴出來——想聽你說那句話——你每次都會說『老大你的逼在夾我的手指』——!」她的聲音在說到這裡時忽然破了一拍,尾音劈成了兩截,像是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book18.org

  李贛的手在她腰側猛地收緊,指節陷進她的臀肉里。他感覺到自己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被深處那圈嫩肉裹得緊緊的,每次她念出他以前說過的那些話時,她的陰道內壁就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輪,像是那些下流話已經刻進了她身體的記憶里,只要她重新念出來,那些記憶就會自動激活她的高潮開關。book18.org

  「你居然全記得。我每次操你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全背下來了。」book18.org

  「全背下來了——嗯——再深一點——!」她被撞得上半身往前一衝,又被他反扣在背後的雙手拉回來,下一記撞擊直直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讓她整個人都猛烈彈跳了好幾下。她偏過頭,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彎刀,「你第一次說我的奶子像皮球——我就記住了。後來你每次操我的時候都會換新的比喻——在竹林那次你說像兩顆灌滿水的皮球——在溫泉那次你說像被硫磺泡軟的皮球——在弔帶上那次你說像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球——我全記得——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誇過我的奶子——老林連看都沒看過——教練只說『形狀好』。只有你——只有你每次都會用不同的詞誇我不同的地方——!」book18.org

  他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鬆開她的雙手,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身下,從正面進入,整根推到底。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用手掌托住她後腦勺讓她的臉正對自己。「因為你的身體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詞。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窩值得,你後頸那顆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book18.org

  吳子儀的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不是哭,是被他這句話擊中了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之後從眼眶裡自動溢出來的。她把雙手從他胸口抬起來,捧住他的臉,把指尖輕輕按在他額角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舊疤上。月光把他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深,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用力把他的臉拉向自己,主動吻了上去。不是以前那種閉著眼睛被他吻的被動姿態,不是在服務區車上那種笨拙緊張的試探性輕碰,不是在空中瑜伽弔帶上懸空時那種帶著期待的迎合——是她主動把舌尖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不敢說出口的話全補進這個吻里。book18.org

  他一邊回吻她一邊加速抽送。她的嘴唇在他嘴裡逸出一連串被撞碎的悶哼,但她的舌頭完全沒有退開。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腰側把他往下壓得更深,她的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間把他的臉拉得更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在被龜頭反覆撞擊後開始猛烈痙攣,那一圈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收緊,把他整根雞巴吸得緊緊的。然後她噴了——白虎一線天在舌吻中猛然張開,大肉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縫口噴涌而出。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不是被外力刺激後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不是被堵到極限後憋不住的噴發,是她自己主動索取的、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把今晚所有屈辱全部沖刷乾淨的釋放。水柱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頭板上,噴在牆上,把床頭柜上那瓶還沒喝完的礦泉水瓶沖得晃了好幾晃。book18.org

  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龜頭在她深處不停收縮的嫩肉里連續刮過,最後猛地一挺,抵在最深處那圈還在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混在一起,從縫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她也從床沿上滑下來側身窩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兩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輕輕晃著,兩顆奶頭已經從棠紅色慢慢褪回了酒紅色,乳暈還看不見。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book18.org

  「抱我去洗澡。」她的聲音還是很啞,但尾音上揚了幾分,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之後從頭到腳都被掏空了卻又被某種東西重新填滿。book18.org

  李贛從床上撐起來,把她打橫抱起。她的腿盤在他腰側,臉埋進他肩窩裡,手臂環著他的脖子。他把她抱進浴室擰開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抱著她跨進浴缸里。他坐在浴缸邊沿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熱水從花洒洒下來淋在兩人身上,把她大腿內側那些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跡慢慢衝掉。浴缸里漸漸積起一層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腰際,蒸汽在狹小的浴室里瀰漫開來。她窩在他懷裡,把後腦勺靠在他鎖骨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等下回去,小薇會不會看出來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很軟,混在花洒水聲里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你就說今天加班太晚了,怕回去吵醒她,去小雪那邊睡了一晚。」他用手掌輕輕揉著她的腰側,拇指在她腰窩上慢慢畫著圈。她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問那張雪那邊怎麼說。他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說小雪那邊就說她其實找藉口來他這了,反正她早就知道他們的事,上次在私湯里跟他商量好的,以後她在自己這邊的時候小雪就幫忙打掩護,她們倆不是早就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嗎。他用手指在她鼻尖上輕輕彈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一隻剛睡醒的貓。book18.org

  吳子儀被他這一彈弄得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眼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你學壞了。以前在辦公室里你連多看我一眼都要臉紅一整天,現在撒謊都不帶眨眼的。在公司里騙老劉,在酒桌上騙蔡永明,在酒店前台騙人家小姐姐——現在連小雪都被你收編了。李主任,你這個綜合部是不是專門培訓怎麼騙人的?」book18.org

  「騙別人也不會騙你。」他說這話時沒有看她,而是把下巴擱在她發頂,手指繼續在她腰窩上畫著圈。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你沒騙過我。」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問。他說你上次在宣城服務區幫他口完之後他問好不好吃,她說好吃,後來他自己嘗過自己的味道其實不太好吃,她那次騙了他,所以她也騙過人,兩人扯平了。她被他說得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沉默了片刻,把腿在水裡輕輕晃著。水波從她小腿肚往外擴散,撞在浴缸壁上又彈回來。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此刻這個場景太不真實了——幾個小時前她還跪在床沿上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撞得整個人往前滑,此刻卻窩在浴缸里靠在這個幫她擦掉身上所有痕跡的人懷裡,跟他爭論誰騙過誰。她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偏過頭看著窗外那輪還掛在天上的月亮。月光從浴室那扇窄小的磨砂玻璃窗透進來,被水汽裹成朦朧的銀白色,把浴缸里輕輕晃蕩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自己二十二歲那年,剛進公司沒多久,有一次跟同事去黃山爬山,爬到了天都峰頂,月亮也是這樣又大又亮。那天晚上她跟老林剛認識不到一星期,給他發了一條簡訊,第二天早上才收到他回復的「好的」。她當時想,這個人真老實,以後過日子應該很穩。那之後她再也沒有在月光下主動吻過一個男人,再也沒有在深夜躺在一個人的懷裡跟他爭論誰騙過誰——十六年,從二十二歲到三十八歲,她在婚床上忍了那麼多年,在瑜伽墊上哭了太多次,在弔帶上被人反覆按開關直到崩潰。她以為自己這輩子所有的月亮都只會用來懷念二十二歲時在山頂上看到的那一輪。但此刻她窩在這個人的懷裡,大腿內側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已經被他洗乾淨了,小腿肚上的水珠還在輕輕往下淌。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不是練出了所有人都夸的完美身材,不是在瑜伽館裡發現了身體的秘密,不是在婚床上第一次嘗到了高潮的滋味。而是在她被所有人往外推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不管不顧地往裡拉她。她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不去想丈夫,不去想女兒,不去想明天蔡永明回公司之後又會整出什麼事。這個夜晚能多長就多長,她要在這個浴缸里,在這個人的懷裡,把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全部揉進自己骨頭裡。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很輕很軟。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二十二歲的時候,在天都峰頂看到一輪特別大的月亮。那時候我以為那天晚上是我這輩子最亮的一個夜。後來過了很多年我從來沒再想起那個晚上。但今晚——今晚的月亮比那輪更亮。」book18.org

  李贛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懷裡。浴缸里的水漸漸涼了,他把她抱起來用浴巾裹住,重新把她抱回床上。被子被他抖開蓋在她身上,她側過身窩進他的懷裡,把腿搭在他腿上,閉上眼睛。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她在徹底睡著之前,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她想,她今年三十八歲,但剛才在浴缸里他彈她鼻尖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只有十八歲——不是那個在婚床上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的吳子儀,不是那個在瑜伽館裡哭著問教練「我是不是尿了」的吳子儀,不是那個在酒桌上端著茶杯假裝聽不懂所有人目光的吳子儀,而是一個女生,躺在一個她真真正正喜歡的男人懷裡,手指搭在他鎖骨上,聽著他在自己耳邊撒謊說「騙別人也不會騙你」。她信。她信他。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把手搭在他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窗外月亮已經偏西了,夜快結束了,但她還不想結束。她在夢裡又回到那個浴缸,他在她腰窩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不急不慢。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漸漸涼了。吳子儀窩在李贛懷裡,後腦勺靠在他鎖骨上,大腿內側那些被反覆掰開後留下的紅印在水裡泡了這麼久已經淡了很多,但兩片大陰唇還微微往外翻著,像被暴雨打過的花瓣,紅腫未消卻在溫水裡慢慢舒展開來。她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搭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畫的節奏和他剛才在她腰窩上畫圈時一模一樣——不緊不慢,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她忽然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偏過頭看著他。浴室的燈光被水汽裹成朦朧的暖黃,他額角那道舊疤在水光里泛著極淡的銀色。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又咽回去,最後問出口的是一個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問題。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十五歲那年,你媽坐在外婆家門檻上看著月亮發獃。後來呢。她後來有沒有再嫁。」book18.org

  李贛沉默了好幾秒。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住了,拇指按在她肚臍下方那道極細微的舊妊娠紋上——那是她生完小薇後留下的,他每次幫她塗防曬霜時都會在這個位置多畫好幾圈,從來不多說什麼,只是用指腹反覆描摹那道紋路。book18.org

  「沒有。她後來一個人把我養大,沒有再找。」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放了很多年、落滿了灰、不太想再翻出來的舊事,「她說過一句話——她說享兒,人這輩子能遇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不容易,遇到了就別放手。但你自己得先配得上人家。她到走都沒再遇到第二個。我倒不是怕自己配不上你——我是怕自己不如她說的那麼好。」book18.org

  吳子儀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按住他的嘴唇,沒讓他繼續說下去。她從他懷裡坐直了,水從她鎖骨上嘩嘩往下淌,那對皮球巨乳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兩顆奶頭已經從棠紅色褪回了酒紅,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重新浮現,像被雨水洗過的花瓣邊緣。book18.org

  「你配得上。李贛,你配得上。你媽說的『配得上』不是讓你變成一個完美的人——是讓你做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站在對方前面的人。你做到了。你第一次在酒桌上替我擋酒的時候做到了,你在竹林里把我從背後操到噴水之後第一件事是幫我擦大腿內側的時候做到了,你跪在浴室地板上幫我把那個人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跡全洗掉的時候做到了。你每次都在我前面。你媽在天上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大概會覺得她當年那句話沒白說。」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她的眼角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哭過的水珠,但她看他的眼神沒有躲閃,沒有猶豫。她把他的手指從自己小腹上拿起來,放在自己胸口,讓他感覺到她的心跳。那顆心臟正隔著那層極薄的皮膚和乳房組織,在他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著,穩而有力。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這顆心跳了好多年,從二十二歲跳到三十八歲,從來沒有為任何人跳得這麼快過。你是第一個。你是唯一一個。你媽說你得先配得上人家——但在我這裡,你從來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你就是你。你是那個在會議室里第一次幫我講話時自己手都在抖的李贛,你是那個在竹林里操完我之後說我連褲襪太緊了對襠不好的李贛,你是那個在酒店浴室里跪在地上幫我擦身體時從頭到尾沒問過我一句『你怎麼這麼傻』的李贛。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讓他摸到那道極細微的舊妊娠紋。book18.org

  「你每次摸這裡的時候,我都想告訴你一件事。這道紋是小薇留給我的——不是老林,不是別人,是小薇。她是我這輩子最驕傲的東西,我一直覺得我這輩子所有的成就加起來都不如她一張滿分的成績單。後來我跟你在一起,又多了一樣——你是我這輩子最慶幸遇到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下次你再覺得自己不夠好,就想想剛才我騎在你身上十指穿過你的指縫把你按在床單上的時候——我用了好多年才敢這樣做。是你給我的勇氣。」book18.org

  李贛沒有說話。他把她的手指從自己手背上移開,握住她的腳踝。她的腳踝極細,裹著一層極薄的皮膚,能看到底下極細微的青色血管。他低下頭在她左腳腳背上輕輕親了一下,嘴唇觸到那片被熱水泡得微紅的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然後他把她的腳踝重新放回水裡,用手掌覆在她後背上,把她整個人重新箍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上。book18.org

  此刻月光從浴室那扇窄小的磨砂玻璃窗透進來,被水汽裹得只剩一團極淡極柔的銀白色光暈。她想,她今年三十八歲,但剛才在浴缸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時,她覺得自己好像只有十八歲——不是那個在婚床上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的吳子儀,不是那個在瑜伽館裡哭著問教練「我是不是尿了」的吳子儀,不是那個在酒桌上端著茶杯假裝聽不懂所有人目光的吳子儀,而是她本該在多年以前就成為的那個女人:躺在一個她真真正正喜歡的男人懷裡,手指搭在他鎖骨上,聽著他在自己耳邊用那種平淡又認真的語氣說「你回你老公那我也去,反正是我活該」。book18.org

  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李贛,你剛才在浴缸里說你被甩過一次,從那之後就沒再談過。你說你覺得是你對人家太好了才把人嚇跑。你有沒有想過——你對人家好,人家覺得不真實,那是人家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你對我也好,但我沒被你嚇跑。你幫我塗防曬霜的時候我沒跑,你幫我握假雞巴的時候我沒跑,你在竹林里操完我之後幫我擦大腿內側的時候我也沒跑。你對我越好,我越覺得自己還能變得更好。你每次在床上誇我身體好看,我就想下次穿更好看的內衣給你看;你每次幫我塗防曬,我就想把皮膚再保養好一點;你每次在我叫的時候看著我,我就想下次叫得更好聽一些。我以前從來不會為任何人想變得更好。為了你,我想了。」book18.org

  李贛收緊手臂把她箍進懷裡。他的嘴唇貼在她發頂上,聲音很輕很穩。book18.org

  「你不需要變得更好。你現在就已經是最好的了。你第一次在婚床上被我操到噴水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後來你每次在我面前主動一點,我的心就軟一點。你剛才騎在我身上十指穿過我的指縫把我按在床單上的時候,我差點射了——不是因為爽,是因為你終於敢了。你終於知道你不是在被我操,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主動要我。那種感覺比任何高潮都更讓我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我。不是被我操得沒辦法了才接受我,是你自己選的。」book18.org

  吳子儀閉著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放鬆。她在心裡想,這個人真傻。他以為他做的那些事是「順手」,是「反正我也沒事」,是「這不值得多提」。但他不知道,他每次「順手」幫她塗防曬霜,都是在把她從那段沉悶的婚姻里往外拽;他每次「反正我也沒事」陪她加班到深夜,都是在把她心裡那座堆了很多年的冰牆一點一點融化;他每次跪在地上幫她擦掉那個人留下的痕跡時什麼都不問,都是在幫她把自己從「蔡永明用過的女人」這個身份里一點一點撈出來。她以前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老公不愛自己,女兒不需要自己,工作不過是日復一日的重複。但現在她窩在這個人的懷裡,大腿內側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已經被他洗掉了,小腿肚上的水珠還在輕輕往下淌。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是三十八歲。她是十八歲——不是年齡上的十八歲,是那種「我還可以重新開始」的十八歲。是那種「我還可以為一個人變好」的十八歲。是那種「我還可以被人這樣珍惜」的十八歲。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彎刀。book18.org

  「李贛,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從來不說『你怎麼這麼傻』。謝謝你從來不用我為保護你和小薇做的任何事來評判我。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去酒店之前,我在鏡子前面站了很久。我告訴自己,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為了老林,不是為了公司,不是為了任何人的眼光。是為了你。因為你在酒桌上替我擋了那杯酒,你在蔡永明面前站在我前面,你在更衣室里一腳把門踹開把我從他身下拽出來。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事,從來沒有跟我討過任何回報。我就想,這次輪到我護你了。我不能讓蔡永明整你,不能讓他給小薇學校打報告。我用我自己換你——不是因為我不在乎自己,是因為我更在乎你。」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掌從自己腰側拿起來,貼在自己臉頰上。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拇指在他虎口那幾道舊傷疤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但今晚你讓我知道了一件事——就算我被那個人碰過,我在你心裡也沒有變髒。你說『你從來都不髒』,你說『該覺得髒的人是那個碰你的人』。你不是在安慰我,你是真的這麼覺得。你的眼睛不會撒謊——你抱我的時候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嫌棄我,是因為心疼我。我這輩子被很多人心疼過——我媽心疼我嫁得太遠,小雪心疼我加班太多,小薇心疼我從來不給自己買東西。但你是唯一一個心疼我的時候會發抖的人。你每次心疼我,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又好了那麼一點點。從今晚開始,我會繼續好下去。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因為我想做一個配得上你心疼的人。」book18.org

  李贛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聲音壓得極低極慢。book18.org

  「你已經配得上了。從我第一次在會議室里看到你否決別人方案時嘴角先翹一下再放平的那個表情開始,你就配得上了。後來我花了好多年才讓你知道——你在我心裡從來不需要『配得上』。你就是標準。你是什麼樣的,我就覺得最好的是什麼樣。」book18.org

  在這個不起眼的酒店房間裡,她把自己的所有羞恥、創傷、渴望、主動全攤開給一個男人看,而他也把他的所有脆弱、不堪、恐懼、溫柔全攤開還給了她。月亮從偏西轉到天邊泛白,她在夢裡翻了個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天亮之後還有很多事要面對——公司里那些爛攤子,蔡永明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小薇那雙和她一模一樣的杏仁眼,小雪大概已經發現她昨晚不在家。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只需要知道,這個抱著她的男人,是她自己選的,也是自己選她的。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杭州一夜book18.org

  李贛回到公司時,整棟辦公樓還籠罩在清晨的薄霧裡。他在停車場坐了很久,把駕駛座的遮陽板翻下來又推上去,反覆了好幾遍。吳子儀昨晚在他懷裡睡著了,他天亮前把她送回了601,她進門時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他知道和蔡永明的戰爭沒有結束——酒局上那幾杯酒只是暫時的退讓,蔡永明不會因為吳子儀陪了他一晚就真的放過自己。那個人是那種越退讓越得寸進尺的類型,自己上次在更衣間壞了他的好事,後來又在酒局上當眾擋了他對小薇的刁難,這筆帳他不會只用一個晚上就翻篇。book18.org

  他把車鑰匙拔下來,推開車門,整了整襯衫領口,徑直去了老總辦公室。book18.org

  老總姓周,五十出頭,是公司里少數幾個從基層一路乾上來的領導。李贛進門時他正在泡茶,茶餅是上次老劉送的那塊普洱,撬茶的茶刀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李贛在他對面坐下來,沒有寒暄,沒有鋪墊,直接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茶盤旁邊。book18.org

  「周總,我這裡有一些材料,是關於蔡副總這幾年經手的幾筆採購帳目。其中有三筆涉及到虛報設備款,金額加起來夠他吃好幾年牢飯。原始單據、供應商那邊的回扣記錄、還有他私人帳戶的流水截圖,全在信封里。」book18.org

  老總把茶刀放下,拆開信封,一頁一頁翻過去。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紙的沙沙聲和茶壺裡水燒開的咕嘟聲。他翻完之後把材料放回信封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贛,你知道把這些東西交給我意味著什麼。蔡永明在公司乾了十幾年,他的關係網比你想像中複雜得多。如果這些東西屬實,我可以把他送進監獄。但你要想清楚——他進去了,他手上那一攤子業務誰來接?現在公司正在爭取省里的幾個重點項目,營銷部那邊吳子儀一個人扛不住,綜合部這邊你本來就已經超負荷了。如果再加上蔡永明手上的業務——你扛得住嗎。」book18.org

  李贛端起老總推過來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很燙,舌尖被燙得微微發麻,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扛得住。只要蔡永明能吃牢飯,我累點無所謂。綜合部那邊我多招兩個人,張雪現在能獨立帶項目了,她可以分擔一部分。營銷部有吳子儀在,她比蔡永明靠譜一萬倍。至於我——我以前加班到十點,以後可以加班到十二點。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老總看著他的目光里有打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他把茶壺重新放回電陶爐上,說了句「這事我來辦,你等消息」。李贛站起來,走到門口時老總忽然叫住了他。他的腳步停在門框邊上,後背繃了一下,但轉過頭來時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平靜。book18.org

  「你左臂上那道疤——怎麼來的。」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臂上那道已經結了痂的舊口子,隨口說上次搬貨時不小心刮的。老總看了他片刻,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李贛推開門走出去,走廊里的晨光從百葉窗縫隙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好幾道淡金色的條紋。他靠在走廊牆壁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拿出手機給吳子儀發了條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搞定了。他很快就回了三個字:知道了。但隔了片刻又補了一條:你真傻。他看著她這條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她在公司隔壁的辦公室里,大概正端著保溫杯盯著手機螢幕,用那種假裝平淡的語氣說他傻。他回了個笑臉,把手機放進口袋,往綜合部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里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卻像一鍋被小火慢燉的濃湯,咕嘟咕嘟冒著誰也看不見的氣泡。蔡永明忽然請了「病假」,辦公室門鎖著,秘書說他去外地看病了。但財務部那邊傳來消息,審計的人已經來過兩撥,調走了好幾個年度的採購台帳。又過了幾天,老總在周例會上宣布蔡永明因個人原因辭去副總職務,相關業務暫由綜合部李贛主任接管。會議室里安靜了好幾秒,然後老劉帶頭鼓了幾下掌,小陳和小趙跟在後面拍手,張雪坐在李贛對面朝他眨了眨眼,嘴角那道壞笑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開完會,吳子儀在走廊里和李贛擦肩而過,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力道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香樟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頭看她。她已經走到了走廊那頭,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從容而穩當的節奏,藏藍一步裙裹著的蜜桃臀在燈光下輕輕擺動。她的背影和之前任何一次在走廊里遇到他時一模一樣——端莊、克制、看不出任何破綻。但剛才那一下觸碰,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她知道他做了什麼,她記在心裡了。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二樓走廊的窗邊,看著樓下李贛穿過停車場往綜合部走。他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里被拉得很長,步伐不快不慢。她發現自己現在走到哪兒心裡都在想他——開會時想他在隔壁會議室里彙報項目的語氣,吃飯時想他端著餐盤從食堂那頭走過來時額角被陽光曬出的細汗,睡覺前想他上次在浴缸里用拇指在她腰窩上畫圈時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她今年三十八歲了,比他大了好幾歲,在公司里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那個端莊穩重的吳姐,是那個能獨立扛起整個營銷部的中堅骨幹。但在她心裡,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他的大姐姐——一個一直在被小弟弟保護的大姐姐。每次他擋在她面前時,她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後,告訴他你不要這麼傻,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往槍口上撞。但她又知道,如果不是他這種不管不顧往裡沖的性格,她大概現在還被蔡永明踩在腳下,還在瑜伽館裡被教練用筋膜槍按腳底。他保護她的方式從來不是用權力和地位,是用他自己——用他那雙虎口上全是舊傷疤的手,用他那個在酒桌上替她擋酒時喝到吐也不吭一聲的胃,用他那個在她最崩潰的時候跪在浴室地板上幫她擦掉所有屈辱的背影。book18.org

  他是一個比她小了七八歲的小弟弟。但她被他的小弟弟操了。這個念頭每次冒出來都讓她整個人從耳根燙到鎖骨。在婚床上第一次被他進入時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在竹林里被他從背後操到噴水時她把臉埋在手臂里不敢叫出聲,在弔帶上被他堵到極限時她求他不要停——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動,他在引導,他在掌控節奏。但後來她變了。昨晚她主動騎在他身上,十指穿過他的指縫把他的雙手扣在床單上,自己控制深度和頻率,一邊起伏一邊看著他的臉從克制變成失控。她當時低頭看著他那雙被自己攥得指節發白的手,心想——這個比我小了七八歲的男人,現在被我操了。不是被大姐姐管教,不是被前輩指導,是被她真真正正地在床上征服了一次。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掌控感,不是征服欲,是一種她從來沒體驗過的親密。不是因為他是她的下屬、她的後輩、她需要去照顧的小弟弟,而是因為他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給她。book18.org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只有四個字:晚上過來。他回了一個字:好。她鎖了屏,重新端起茶杯,步伐依舊從容不迫,耳根上的紅也慢慢褪下去了。但剛才那個念頭還留在她腦子裡——他是她的小弟弟,但她也是他的。他們互為彼此的保護者,也互為彼此的獵物。book18.org

  兩周之後,李贛因為接手了蔡永明原來的業務,需要頻繁去杭州出差。省里的幾個重點項目都在那邊,供應商要重新對接,合同要重新簽,他幾乎每周都要在杭州待好幾天。吳薇八月要提前去浙大報到參加新生軍訓,吳子儀本來打算自己請假送女兒過去,但蔡永明那攤子業務交接之後營銷部忙得腳不沾地,她根本抽不開身。她在601的廚房裡一邊切菜一邊跟李贛提起這件事,語氣假裝隨意但切菜的節奏明顯比平時快了半拍。book18.org

  李贛正在她身後幫她從冰箱裡拿雞蛋,說我正好下周要去杭州出差,可以順便幫小薇物色一個校內單人公寓,這樣她以後不用住集體宿舍,練琴也方便。吳子儀回頭看了他一眼,手上切菜的動作停了片刻,然後說了聲謝謝。他說不用謝,他是綜合部主任,幫實習生安排住宿是分內的工作。她聽到「分內的工作」這幾個字,嘴角那道弧度翹了一下,轉過身繼續切菜,但切出來的土豆絲比平時寬了將近一倍。他假裝沒看到,把雞蛋放在料理台上,說到了杭州發照片給她看。book18.org

  他開著公司那輛灰色商務車在浙大紫金港校區里轉了好幾圈,最後在校區邊緣找了一棟老式公寓樓,不高,只有五層,外牆爬滿了常春藤,樓前有一排銀杏樹,樹幹上釘著掉了漆的木質長椅。房間在三樓,一室一廳帶獨立廚衛,窗戶正對銀杏樹冠,推開窗能看到遠處琴房的尖頂。地段不算熱鬧,勝在安靜。他簽完租房合同之後沒有馬上回酒店,而是又開車去了市區,在西湖邊那家她上次說想去逛的家居店裡挑了好半天,最後選了一套極簡的淺灰色床品,配了一盞暖黃光的落地燈,又挑了幾幅印象派油畫複製品掛在牆上——都是她在杭州宿舍里翻雜誌時多看了好幾眼的那種風格。他記得她上次在海灘晚餐時說過她喜歡仙人掌,又跑去花鳥市場挑了一盆最小的放在窗台上,盆底墊了張手寫卡片,上面只寫了兩行字:不用每天澆水,偶爾記得就行。和你媽媽養在黃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買的。book18.org

  他把所有東西都擺好之後站在門口掃了一圈——房間裡沒有粉色,沒有蕾絲,沒有任何刻意討好的痕跡,就像他在布置一間他早就知道她會喜歡的屋子。book18.org

  晚上回到酒店已經快十點,他洗完澡換了件乾淨的灰色T恤,靠在床頭翻看手機。吳子儀發了好幾張照片過來,是在家裡拍的,小薇盤腿坐在沙發上翻樂譜,窗台上那盆綠蘿被拍成了前景,夕陽從碎花窗簾漏進來把整間客廳照得暖融融的。他回了個笑臉,說公寓已經弄好了,明天把鑰匙送過去。吳子儀發了很長一段話過來,大意是小薇從小不太會照顧自己,練琴練到忘記吃飯是常有的事,讓他有空幫忙盯著點。他回說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讓她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吳子儀又發了一句過來,說我知道她不是小孩子了,但她是我女兒,你不懂。他看著這句話,心想自己確實不懂——他沒有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把另一個人放在心尖上十幾年之後又要親手把她放到另一個城市裡的那種不舍。但他知道他能為她做的不多,就是把那間公寓布置成她女兒會覺得熟悉的樣子。book18.org

  他正要把手機放下時,螢幕上忽然彈出一條視頻通話請求,來電顯示是張雪。他接起來,螢幕亮起,張雪那張圓潤白皙的臉占滿了整個畫面。她顯然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用一條幹發巾包在頭頂上,幾縷碎發從毛巾邊緣垂下來貼在太陽穴上。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弔帶極細。她盤腿坐在602的沙發上,背後是他上周幫她新換的碎花沙發套,茶几上擺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她把手機靠在那瓶還剩大半的草莓牛奶上,然後往後靠進沙發角落裡,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打量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著螢幕里的他。book18.org

  「李老師,你在哪個酒店。我看看你房間裡有沒有人。」她歪著頭,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用一條幹發巾包在頭頂上,幾縷碎發從毛巾邊緣垂下來貼在太陽穴上。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弔帶極細,那對G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溢出來,奶溝像一道被晚霞劈開的深壑。她盤腿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book18.org

  李贛把手機舉起來,對著房間慢慢掃了一圈——床是標準的酒店大床,白色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放著他的車鑰匙和一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電視櫃旁邊是他的行李箱,窗簾是深灰色的,窗外能隱約看到遠處西湖邊上的燈光。他掃完之後把鏡頭重新對準自己的臉,說看到了沒有,連只蚊子都沒有。張雪哼了一聲,說你每次出差都說沒蚊子,上次在宣城那次也說沒蚊子,結果後來我在你後背上發現好幾個蚊子包,你說是宣城的蚊子只咬你不咬吳姐。他說那真是蚊子,要不你下次親自來檢查。book18.org

  張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擱,換了個姿勢,把手機從草莓牛奶上拿起來,湊近螢幕,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說你再掃一遍,把浴室也掃一下。他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推開浴室門,對著洗手台、馬桶、浴缸、淋浴間逐一掃過,連浴簾後面都拉開給她看了。他走到陽台又掃了一遍,連晾衣架上的浴巾都抖開讓她確認。然後他把鏡頭重新對準自己的臉,說好了,安檢通過,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book18.org

  張雪這才心滿意足地把手機重新靠回那瓶草莓牛奶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用一種非常正式的語氣宣布結論:李老師很老實,沒有找小姐。李贛苦笑了一聲。「你啊,我有時候真想把你的小腦瓜敲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什麼。有你和老大,我怎麼可能找別的女人。我還沒喝夠荔枝奶,我找別人幹嘛。」book18.org

  張雪聽到「荔枝奶」這三個字,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但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害羞地低頭,而是把手機從草莓牛奶上拿起來,用那雙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著螢幕里的他。「你剛才說還沒喝夠——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擠了多少。今天早上擠了滿滿一杯,本來想給你凍起來的,但後來一想你不在,凍了好幾天你又說脂分層了不新鮮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說到這裡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把手機湊近自己鎖骨下方那片已經開始泛紅的皮膚,「但剛才洗澡的時候又脹了。左邊比右邊更脹——你猜為什麼。因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邊,右邊只吸了幾口就被吳姐叫走了。左邊產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邊高了好多,現在左邊脹得跟石頭似的,你隔著螢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這邊被奶水洇濕了一小片。」她把手機鏡頭對準自己左邊胸口,那片極薄的白色棉布確實有一小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個色階的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現在喝。」book18.org

  李贛靠在酒店床頭板上,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你把睡裙脫了,我看看。」book18.org

  張雪沒有像平時那樣說「你讓我脫我就脫啊」,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沒有等他回答,直接把手抬起來放在自己左肩那根極細的弔帶上,食指輕輕一勾,肩帶從肩頭滑落。白色純棉睡裙從她胸前整個滑脫堆在腰際。那對G罩杯爆乳彈出來,在客廳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沉甸甸地掛在胸前,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裡,只露出兩個極細微的小凹痕,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左邊乳暈邊緣,往外拉扯了一下。那顆內陷奶頭在她指尖下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從凹窩裡一節一節往外翻,從凹陷變平,從平變凸,最後完全彈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變成了殷紅。乳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book18.org

  「李老師你看——它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以前要揉好久才肯出來,現在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它就自己往外翻。剛才洗澡的時候熱水一衝,它就翹成這樣了。」那顆內陷奶頭在她指尖下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從凹窩裡一節一節往外翻,從凹陷變平,從平變凸,最後完全彈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變成了殷紅。乳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你看——什麼都沒碰,光是跟你說話它就自己流出來了。你是不是在電話里給我下了什麼咒——以前沒認識你的時候,它連翻都翻不出來,現在光是聽到你聲音就開始自己淌。你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麼咒。」book18.org

  「不是咒。是你的奶子認識我了。它們知道我要喝,提前準備好了。」book18.org

  「你還說——你還說——我奶子認識你,那我下面是不是也認識你。」她把手機鏡頭往下移,隔著極薄的白色純棉睡裙,她兩腿之間那片布料已經被滲出的荔枝蜜液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個色階,緊緊貼在飽滿鼓脹的陰阜上,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輪廓在濕透的棉布下完整地拓印出來。她用指尖隔著濕透的睡裙輕輕按了一下那道豎褶,那股荔枝的清甜從螢幕里飄過來,隔著好幾百公里都像是能聞得到。「你看——它也想你了。」她把手從自己腿間移開,重新握住自己那對正在不停往外滲奶的巨乳,從下緣用力推擠。兩道極細的乳白色水柱從奶頭中央的小孔里直線噴出,力道大得越過手機螢幕灑在茶几上,把她那杯還沒喝完的酸奶沖得晃了好幾晃。book18.org

  「我今天擠了三輪了——第一輪在浴室里自己擠的,擠出來的奶全倒進洗手池了,心疼死我了。第二輪是剛才你還沒打過來的時候,我靠在沙發上想著你上次從背後操我的時候掐著我屁股那個力道,擠了滿滿一杯,又自己喝了。這是第三輪——這輪是你的。你看這顏色——比前兩輪更濃更白,因為我知道你在看,奶水自己就變濃了。你說是不是很奇怪——你不看的時候它就是普通的奶白色,你一盯著我看,它就越噴越濃,像荔枝煉乳一樣。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對奶子特別不要臉——主人還沒發話呢,自己就先噴了。」她一邊擠一邊說,奶水從乳孔里不停噴出灑在茶几上、灑在自己大腿上、灑在睡裙上。她用手指把奶頭中央那滴將滴未滴的奶水輕輕蹭掉,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看著螢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book18.org

  「好喝。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裝牛奶都覺得味道不對。不是牛奶的問題——是我的舌頭被你養刁了。以前沒喝過你的奶的時候覺得超市那個挺香的,現在覺得那全都是水。你趕緊回來——我快渴死了。」book18.org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冰箱裡凍了好些杯了——第一杯是你走的那天擠的,最後一杯是今早擠的。我每天早上打開冰箱看到那一排奶杯,就在日曆上畫個圈。你看——」她把手機轉過去對著牆上那本掛曆,上面從他去杭州那天開始,每一天都畫了個極小的粉色圓圈,已經畫了整整一排,「畫到昨天的時候我差點哭了,因為不知道還要畫多少個。後來吳姐發消息說你快回來了,我才又擠了滿滿一杯存在冰箱裡——那杯是專門等你回來喝的,不許說凍久了不新鮮,凍了好幾天也是我的心意。」book18.org

  看著螢幕里她對著掛曆畫圈的那個畫面,忽然把臉湊近螢幕,用一種極認真的語氣說:「張雪,我問你一件事。你每天在掛曆上畫圈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張雪把手機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話:「我在想——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回來了。上次你在杭州出差,我在家裡等你回來,每次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都會抬頭看門,結果每次都是老劉上樓。後來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跑到你公寓門口貼了張便利貼,上面寫『李老師回來記得敲門』。第二天早上便利貼不見了,我以為是被保潔阿姨撕掉了,後來你回來了,你跟我說你看了那張便利貼,然後半夜敲門了——你敲的門不是你的,是六零二的。那次我就知道,你每次回來都會先找我。所以我不怕了。」book18.org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用手背擋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把手從眼睛上移開,看著螢幕里她那張還沒完全褪掉紅暈的臉。「便利貼的事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在我門口貼了幾張。」book18.org

  「就一張。就寫了一次,怕寫多了你嫌煩。」book18.org

  「以後不用貼了。以後每次回來,我第一個敲的永遠是你的門。不是因為你住六零二比我公寓近,是因為你每次都在等我。你從第一次在檔案室幫我含雞巴那天開始,就在等我——等我注意到你,等我喜歡你,等我回來喝你的奶。你等了好久,以後不用等了。」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進自己膝蓋里,肩膀輕輕抖了好幾下。她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然後把手機湊近自己那張還掛著淚珠的臉。「你怎麼忽然說這個——你以前從來不這樣。以前讓你說句好聽的你都要繞好多彎子,今天怎麼忽然開竅了。是不是在杭州被那邊的同事調教了——還是被吳姐調教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對吳姐也這樣說,我就在她面前說你在杭州找了個小狐狸精——不對,我自己就是那個小狐狸精。你以後只准對我一個人這樣說話。不對,對吳姐也可以,但對我必須多一點——因為她比我端莊,她不會跟你計較這些。我會。」book18.org

  「那你現在能原諒我沒在你回來那天第一個敲你的門了嗎。」book18.org

  「原諒了。本來也沒生氣——我就是想讓你哄我。你剛才說以後每次回來第一個敲我的門,我就已經消氣了。不過你欠我好些天的奶,你得補回來——不是喝現榨的,是把我冰箱裡那些存了好些天的奶也全喝光。不許嫌棄凍久了,凍久了也是荔枝味的。」book18.org

  「行。回去把你冰箱裡的存貨全喝光,一杯都不剩。喝完之後再幫你現榨新的——現榨的凍起來,凍起來的全喝掉,循環往復,直到你的奶子說『今天不想產了』,我再換右邊繼續吸。」book18.org

  李贛手裡握著手機,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螢幕里她跪在沙發上,那對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垂墜著,乳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她鬆開左邊奶頭,又用同樣的手法把右邊奶頭也翻了出來。兩顆殷紅色的奶頭並排翹在乳峰最尖端,乳頭頂端都掛著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重新坐下來,把手機拿起來湊近自己胸口,讓他能透過螢幕看到那兩顆正在輕輕跳動、滲著奶水的奶頭。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幾分,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開始泛起極細微的潮紅,大腿內側在睡裙下輕輕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你看——我剛洗完澡,還沒擦身體乳,奶水就自己往外滲了。上次老師傅打的那針濃縮精華太猛了,現在每天晚上不擠掉一點都會脹得睡不著。你在的時候還能幫我吸——現在你在杭州,我只能自己擠了。」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左邊那顆奶頭頂端,奶頭在她指尖下彈跳了好幾下,奶頭中央的小孔里又滲出一小滴奶水,順著乳肉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輕輕抹開塗在乳肉表面,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螢幕里的他。book18.org

  「你想看我怎麼自己擠嗎。」book18.org

  李贛的喉結又狠狠滾了一下。他把手機音量調大了幾分,說我看著。張雪把手機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能完整拍到她整個上半身,然後低下頭,用雙手分別托住兩團巨乳下緣,從下往上輕輕推擠。乳溝在擠壓下變得極深極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在她虎口縫隙里被擠得幾乎要貼在一起,奶頭中央的小孔在壓力下同時張開,兩道極細的乳白色水柱從孔口直線噴出,在燈光下劃出兩道交錯的弧線。奶水噴在手機螢幕上,把她自己的視線都糊住了,她用拇指把螢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後重新擠第二下。這一次力道更重更猛,奶水從乳孔噴出的距離比剛才遠了不少,直接越過手機螢幕灑在沙發的碎花坐墊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正在往外噴奶的奶頭,看著奶水從自己身體深處被擠出來灑在手機螢幕上、灑在沙發坐墊上、灑在自己大腿上。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也開始濕了——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睡裙下什麼都沒穿,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滲出,洇在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棉布上,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她重新把手機拿起來,把螢幕對準自己兩腿之間。那層棉布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飽滿鼓脹的陰阜上,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在濕透的布料下完整地顯現出來。她用指尖隔著濕透的睡裙輕輕按了一下那道豎褶,那股荔枝的清甜從螢幕里飄過來,隔著好幾百公里都像是能聞得到。book18.org

  「李老師——你看——我下面也濕了。每次擠奶的時候都會這樣——奶頭一噴,下面自己就流水。以前在辦公室里你摸我的時候也是,你還沒碰我下面,我只幫你含了幾下,自己下面就先濕了。你能看到嗎?」她用手指把睡裙襠部那片濕透的布料撥開,完整地露出她那道饅頭包子穴——陰阜高高鼓起,兩片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露出內側深粉色的嫩肉,她的陰道口在他注視下輕輕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荔枝蜜液從縫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李贛盯著手機螢幕上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的臉,說看到了。她說你每次說看到了我都會更濕,說完用手指在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縫口上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把沾滿透明蜜液的手指舉到鏡頭前,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問他看到了嗎,這是她下面的水,荔枝味的,和奶水的味道不一樣——奶水更濃更甜,下面的水更清更涼。她說她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同時產兩種不同味道的水,是他讓她知道的。book18.org

  她把手指從鏡頭前移開,重新握住自己那對正在不停往外滲奶的巨乳,從下緣用力推擠。這一次她沒有留任何餘力——十指全部陷進乳肉里,從外側往中間猛力收攏。乳肉從虎口上方和指縫間鼓出來,兩顆殷紅色的奶頭被她虎口縫隙擠得幾乎要貼在一起。奶水從乳孔里同時噴出,力道大得直接越過手機螢幕灑在茶几上,把她那杯還沒喝完的酸奶沖得晃了好幾晃。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正在往外噴奶的奶頭,又抬頭看著螢幕里他正盯著她的臉,忽然覺得今晚自己比他更貪心——他在杭州出差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酒店床上,大概也想喝現榨的。book18.org

  「李老師——下次你回來的時候,不要用杯子了。直接喝——像上次在沙發上那樣。我騎在你身上,你自己含著奶頭吸,吸多少都行——我最近產量又高了,以前擠好幾輪才一杯,現在擠一輪就能滿。你以後每天早上不用買牛奶了,直接來我這喝現榨的。你上次不是說辦公室那杯凍了好幾天的不如現榨的好喝嗎?下次回來——管夠。」book18.org

  李贛靠在酒店床頭板上,看著她跨坐在沙發上對著自己擠奶,奶水灑在茶几上、灑在她大腿上、灑在自己睡裙上。她用指尖把奶頭中央那滴將滴未滴的奶水輕輕蹭掉,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看著螢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book18.org

  「好喝。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裝牛奶都覺得味道不對。不是牛奶的問題——是我的舌頭被你養刁了。以前沒喝過你的奶的時候覺得超市那個挺香的,現在覺得那全都是水。你趕緊回來——我快渴死了。」他說這話時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book18.org

  張雪被他這句話逗得噗嗤笑出聲來,笑完之後重新握住自己那對還在不停往外滲奶的巨乳,對著鏡頭又擠了一輪,奶水噴在螢幕上,把整個手機螢幕糊成一片模糊。他說我看不到了,全是你奶水。她說不要緊,反正你現在喝不到,看看也行——等她回去讓他一次性補回來。她說完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耳根又紅了。她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把睡裙肩帶拉好,抽了幾張濕巾擦掉螢幕上的奶水。他靠在酒店床頭板上,看著螢幕里的她,說了句你等著,回去把你的奶全喝光。她哼了一聲說怕你喝不完,最近產量又漲了。他說喝不完就存冰箱,明天早上煎蛋時喝。她說你又拿我的奶煎蛋——上次煎出來的蛋是不是特別香。他說特別香,全公司只有他能吃到荔枝味溏心蛋。她被他這句荒唐話說得又笑出聲來,然後沉默了片刻,把手機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歪著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想今晚雖然隔著好幾百公里,但剛才她對著鏡頭擠奶的時候,竟然比以前自己一個人在浴室里對著鏡子擠更有感覺。不是身體上的感覺——是她知道他在看。他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有那種認真到近乎虔誠的光,和她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他夾雞巴時一模一樣。那時候她以為他只是想要她的身體,後來才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身體。他也想要她好,想要她開心,想要她每天早上都有現榨的奶喝——雖然這件事說出來很荒唐,但他是認真的。他說他是從她開始喜歡女人的身體的,以前他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覺得就是一堆肉。後來她穿著開襠絲襪站在他面前,他從頭到腳把她看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好看,不是那種色情的覺得好看,是真的覺得好看。她聽了之後愣了好一陣,問他那吳姐的呢。他說吳姐的也好看,不一樣的好看——吳姐的身體是精緻的,她的身體是讓人忍不住想揉上去的。兩個都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她那時心想這個人真貪,但他說得那麼坦蕩,她反而沒法生氣。book18.org

  她把手機重新拿起來,把臉湊近鏡頭,看著靠在酒店床頭板上那個頭髮還亂蓬蓬的男人,忽然說了一句很傻的話。她說你早點睡,明天還要幫小薇送鑰匙。他說他已經送過了,公寓弄好了,什麼都擺好了。她問他有沒有幫她買仙人掌,他說買了。她問他有沒有記得把窗簾換成她喜歡的顏色,他說換了。她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說了一句他大概永遠也猜不到的話。book18.org

  「你將來要是當了爸爸,大概是個很會照顧小孩的爸爸。小薇不是你女兒,你都記得她喜歡什麼。以後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孩,大概連他喜歡什麼顏色的鉛筆都記得。」她說完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看著螢幕里她那張因為剛才擠奶而微微發紅的臉,忽然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話。「那也要你先把奶存夠了——不然小孩喝什麼。奶粉不行,我要讓他喝現榨的。他媽的營養標準得靠你產奶量達標。」她被他這句荒唐話說得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把手機一把抓過來湊近螢幕,說誰要給你生小孩了,你不要臉。他說不是你說我將來當了爸爸會很稱職嗎,既然你這麼看好我,那不如直接讓你來當孩子的媽。她漲紅了臉把手機翻扣在沙發坐墊上,說誰要跟你生小孩,自己去生。他靠在酒店床頭板上,看著螢幕里那團被扣在沙發坐墊上的黑暗,無聲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千里之外book18.org

  張雪又擠了兩輪,手腕已經開始發酸了。她那對G罩杯爆乳上全是自己剛噴出來的奶水,乳肉表面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濕光,在客廳暖黃燈光下像是被塗了一層極薄的蜜蠟。奶頭還翹著,殷紅色的硬粒在燈光下輕輕發顫,乳頭頂端那幾顆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充血張開,掛著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用濕巾擦了擦手指,把沾滿奶水的濕巾團成團扔進茶几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後重新靠回沙發角落裡,把手機拿起來湊近自己那張因為連續擠奶而微微發紅的臉。book18.org

  「不行了——手酸死了。你每次都讓我自己弄,你自己倒好,躺在酒店床上什麼都不用干。」她把右手舉到鏡頭前,活動了一下手指,「你看,手腕都紅了。剛才擠左邊的時候力道沒控制好,虎口卡在乳根上壓太久了,現在鬆開還覺得麻。以前都是你幫我揉的——從後面進來的時候一邊操我一邊從背後握住我的奶子,十根手指全陷進去,揉得比我剛才自己擠的時候舒服多了。我自己擠只能用手掌從下往上推,但你的手大,能整團包住,手指從外側往中間收的時候力道特別勻,奶水出來的時候是噴的,不是滴的。」book18.org

  她把手機換到左手,甩了甩右手腕,嘟著嘴抱怨的樣子和她平時在食堂里抱怨紅燒肉太肥時一模一樣。李贛靠在酒店床頭板上,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誰讓你吃這麼多,奶子長這麼大。以前F杯的時候你還能一隻手托住,現在G杯了連自己擠奶都要兩隻手輪流上。你不是說下次回去要我直接吸嗎,吸奶又不用手。」book18.org

  「你還說——你還說——我奶子大還不是你害的。」張雪氣鼓鼓地把薯片袋從茶几上抓過來抱在胸前,擋住那對還在往外滲奶的爆乳。薯片袋被她抱得太緊,發出極細微的咔嚓聲,幾片碎薯片從袋口掉出來落在她大腿上,她也沒顧上撿。「你以前天天揉天天吸,每次操我的時候都要用手從背後握住,射完之後還要趴在我胸口上用嘴唇含著奶頭嘬好久。你知不知道奶子被吸得越頻繁越會長——我上次在網上專門查過,說女人的乳腺在持續刺激下會二次發育。本來F杯已經是極限了,被你吸到G杯也就算了,現在還在脹。我前幾天去老街那家店買內衣,老闆娘量了一下說我又大了小半號,讓我下個月再來看看。你說我怎麼辦——再大下去連G杯都兜不住了,要訂做H杯。H杯!你見過H杯長什麼樣嗎?我自己都沒見過。」book18.org

  她越說越委屈,把薯片袋往沙發上一拍,雙手托住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輕輕顛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裡晃得像兩大團被注滿水的巨型氣球,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隨著顛動的節奏上下畫著圈,奶頭頂端又滲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book18.org

  李贛看她這副委屈巴巴又捨不得真生氣的樣子,忽然放軟了語氣。「那以後不揉了——也不吸了。你奶子大得難受,我就不碰了。以後喝牛奶也一樣,反正樓下便利店就有。」book18.org

  「誰說讓你別碰了!」張雪脫口而出,說完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鎖骨。她把薯片袋往沙發上一扔,雙手抱在胸前擋住自己那對還在不停往外滲奶的爆乳。「你——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反話。你要不碰——那我這幾個星期不是白挨針了。你上次在沙發上吸的時候說現榨的是最好喝的,你還說你舌頭被我養刁了,盒裝牛奶你都喝不下去了。你要是不碰了,那以後早上煎蛋配什麼——配白開水嗎。」book18.org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笑了很久,笑完之後把臉湊近螢幕,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不碰是不可能的。你知道那次在辦公室里你端著我那杯凍了好幾天的奶進來,那時候你說是鮮奶,我信了。喝第一口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不是牛奶的味道,是荔枝味。後來才知道是從你奶子裡擠出來的。那種感覺怎麼說呢——不是驚喜,是覺得自己中獎了。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奶,不是超市裡最貴的那個牌子,是我女朋友身體里自己產出來的,溫熱的,甜的,荔枝味的。不是因為我叫你小雪才這麼說,我是真的沒喝過比這更好喝的奶。你要是下次回去穿上那件哺乳弔帶坐我腿上,我大概能吸一整個上午——吸到你兩邊全空、奶子癟下去才肯松嘴。你覺得脹就忍一忍,等我回去幫你解決。你剛才自己擠的時候我看在鏡頭裡都心疼——手腕都抖成那樣了,還不肯停。下次別自己擠了,打個電話給我,我哪怕在杭州也趕回去幫你。」book18.org

  「你現在就趕回來。」她把薯片袋重新抱在胸前,嘟著嘴說。book18.org

  「現在?車鑰匙在床頭柜上,現在出發也要後半夜才到。明天早上你還要上班,被我吸完腿軟走不了路的話——你自己跟老劉解釋去。」book18.org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負責背我去公司。反正上次在沙灘上你也背過——從沙灘背到酒店,穿過整個椰林大道,還在電梯里被我蹭了一身沙。你當時怎麼不說太遠了背不動。」她把薯片袋放回茶几上,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book18.org

  「那是在海邊。明天是在公司走廊里——老劉看到我背著你,端著保溫杯在旁邊問『小雪你怎麼了』,你說『沒事我就是被他吸奶吸到腿軟』——你覺得這個解釋他能接受嗎。」book18.org

  「那我就說你把我推倒了——反正是你害的。你每次都有理由,上次在浴缸里你也是這麼說的——你說『多做幾次就不軟了』,結果後來還是在沙發上又做了一次,做完我更軟了,連洗澡都是你抱進去的。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腿自己不聽你話。不信你明天試試——早上六點起來做幾組深蹲,看看腿還軟不軟。」book18.org

  「你——你不要臉。」她被他這番歪理氣笑了,雙手托住自己那對還在輕輕晃蕩的巨乳,對著鏡頭用力擠了兩下。兩道極細的乳白色水柱從奶頭頂端直線噴出,精準地打在手機螢幕上。她把手指從奶頭中央移開,那兩顆殷紅色的硬粒還翹著,乳頭頂端掛著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book18.org

  「剛擠乾淨了——這兩股是給你的晚安奶。雖然不是現榨的,但也算數。你趕緊存起來——萬一明天我突然回杭州,你還能拿出來喝。」她用濕巾把螢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後對著鏡頭湊近了些,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其實你今天說那句話——說以後每天早上直接來我這喝現榨的,我當時嘴上沒說什麼,心裡特別高興。因為你說『每天早上』——不是一次,不是偶爾,是每天早上。你大概不知道,我每天起得比你早半個鐘頭,洗完澡之後自己擠掉的奶本來都是倒掉的。後來有了你,我再也沒倒過——全存著,凍在冰箱裡,等你來喝。冰箱裡現在有好幾瓶——第一瓶還記得是上個月擠的,你當時說凍的太久了不新鮮了不好喝,我就重新擠了一杯。所以其實我每天都在等你來喝我的奶。你來了,我就不用倒了。」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對著鏡頭說這些話時眼角那道不自覺地翹起來的弧度,沉默了好幾秒。她把心裡最柔軟的東西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大概是因為怕太認真了自己會不好意思。他開口道:「以後不用倒了。以後每天早上我都來喝——你不用擠,我自己吸。吸到你兩邊全空為止。」book18.org

  張雪把臉湊近螢幕,眼角那道壞笑又亮起來。「那說好了。明天晚上你再不回來,我就把冰箱裡的奶全倒了——反正你說凍久了不好喝。到時候你回來連存貨都沒有,只能喝豆漿。」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說明天再查你崗,晚安。不等他回答,她就按掉了視頻通話。螢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那張還殘留著紅暈和奶香的臉。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角落裡閉了一會兒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book18.org

  李贛靠在酒店床頭板上,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螢幕還殘留著剛才那兩股奶水擦掉後留下的一小道極細微的濕痕。他盯著那道濕痕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抽了張紙巾,把螢幕擦乾淨。房間裡恢復到只有空調送風口極細微的嘶嘶聲。窗外西湖邊上的燈光已經暗了大半,遠處錢塘江的輪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現。他本來想給吳子儀也打個視頻電話,但一想到她可能正跟小薇在一起——小薇每天睡前都會去她房間聊一會兒,有時候是問明天練琴的指法,有時候只是靠在床頭玩手機。他不想讓小薇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book18.org

  他把手機拿起來,發了條消息:在嗎。消息發出去之後他靠在床頭板上等了片刻,螢幕亮了,她回了兩個字:在的。book18.org

  他說你怎麼秒回。她說正靠在床頭翻散文集,手機就放在枕頭旁邊,震了一下就拿起來了。他說看什麼散文集,她說上次在酒店大堂書架上順手拿的,寫的是黃山雲海,翻了沒幾頁。他問好看嗎,她說一般,不如他在木梨硔拍的那張合影好看。他說那張合影是他拍的,當然好看。她說好看的是風景,不是拍照的人。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好一陣。她問他公寓弄好了沒,他說弄好了,什麼都擺好了,連仙人掌都買了,盆底還墊了張手寫卡片。她說寫什麼了,他說寫的是——不用每天澆水,偶爾記得就行,和你媽媽養在黃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買的。她聽了之後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說你怎麼知道她喜歡仙人掌。他說上次在杭州宿舍里看到她窗台上有一盆,養了好幾年了,葉子上有刺。她又問他怎麼知道她喜歡什麼顏色的窗簾。他說上次在海灘晚餐上她翻那本雜誌的時候在某一頁停了好久,那一頁是介紹北歐家居風格的,主色調就是淺灰和暖黃,配極簡的落地燈。她合上雜誌之後他偷偷看了一眼頁碼,後來去家居店就按那個色系挑的。book18.org

  「你還說你沒談過戀愛。你這些心思,比談過十次的人還細。」book18.org

  「不是心思細。是你女兒的事你跟我說過太多了——從高中開始她就一個人住校,不喜歡集體宿舍,練琴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你沒跟我說『幫我照顧她』之前我就想過了。她是你女兒,你疼她,我能做的也就是把這些小事做好——讓她住得舒服一點,練琴的時候不用操心別的。」book18.org

  「你上次在酒桌上幫她擋酒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嗎。」book18.org

  「那次不一樣。那次是看到她不高興就直接擋了。不是因為你先跟我說過什麼。」book18.org

  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側過身來,用手背輕輕蹭了蹭眼角。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眶紅了——他每次做這些事都不覺得有多了不起,就像他幫她塗防曬霜時說「順手」,幫她握假雞巴時說「反正我也沒事」,在竹林里幫她擦大腿內側時說「你腿還在抖先別動」。所有她覺得重如千鈞的事,到了他嘴裡全變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她認識老林這些年,老林從來沒幫她做過任何一件「順手」的事。他每次都說「好的」,每次都說「下次」,每次都說「我忘了」。後來她就不再跟他說任何事了。但她認識這個男人這些年,他從來沒忘過任何一件她說過的事——她隨口提了一句小薇喜歡仙人掌,他就真的去花鳥市場挑了一盆;她在車上打了個噴嚏,他第二天就在她工位上放了新紙巾;她在弔帶上被他堵得快要崩潰時,他貼著她耳垂說你裡面在夾我——連她高潮時的反應他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老大,你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沒有。就是忽然想到一件事——當年我生完小薇從醫院回來,老林沒去車站接我們。我抱著小薇一個人打車回來的。後來他說那天要加班,其實他那天下午在打麻將。」她的聲音很輕很穩,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徹底放下了的舊事,「所以你知道小薇為什麼從小就跟他不太親嗎。小孩什麼都不說,但什麼都記得。你幫她做這些事——幫她挑窗簾,幫她買仙人掌,幫她在她媽出事的時候擋在前面,她大概也都記住了。她上次在車裡說要叫你哥——你知道她從來沒叫過任何人哥嗎。她連她親爸都不怎麼叫。」她把手機又拿近了幾分,看著螢幕里的他,他正靠在床頭板上,頭髮還亂著,T恤領口歪歪扭扭的。book18.org

  她忽然很想問他一個問題——你將來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會怎麼對他。但她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說「跟對小薇一樣就行」。但小薇不是他親生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也許她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可以不用再以一個後輩的身份站在她身邊,他會是個什麼樣的父親。book18.org

  「小薇呢。睡了沒。」book18.org

  「在客廳看電視。綜藝節目,幾個評委正在為一個選手吵架。她等下大概會來跟我說晚安。」book18.org

  「那等她睡了再說吧。你先休息。」book18.org

  「我不累。」book18.org

  「那你再陪我聊一會兒。」book18.org

  她把散文集合上放在枕頭旁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板上。「好——你餓不餓。上次在宣城你說晚上沒吃飯,我給你帶的那個麵包你說太甜了不喜歡。」他說不餓,又問那個麵包是她自己買的還是公司發的。她說是在服務區買的,當時看到那個麵包覺得顏色很特別,是淡綠色的,以為裡面是抹茶,結果咬了一口發現是薄荷——他說那後來那個麵包去哪了。她說後來她咬了一口覺得不好吃,放回袋子放在車上,後來第二天發現他吃了。他沉默了片刻,說那個麵包薄荷味還挺清爽的,不是不好吃,只是不太甜。她說你就是不想浪費——你每次都是這樣。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輕聲細語地聊著,從杭州的天氣聊到公司最近的項目,從小薇的軍訓聊到小雪上周又跟老劉爭論碎紙機的用法。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又像是只想讓對方一個人聽到。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床頭板上,把手機放在被子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李贛剛才說她和小雪已經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為確實如此。她和小雪在私湯里商量過以後怎麼分配時間,在沙灘上一起給他塗防曬,在更衣室里互相幫忙擠奶擦背。她們倆有時候更像是一對合夥把他占為己有的同謀。book18.org

  但此刻她獨自靠在床上,隔著一道門是女兒看電視的聲音,隔著好幾百公里是他一個人躺在酒店床上。她想他的時候從來不是和小雪商量好的——是她自己控制不住。以前她還能用端莊克制來壓住這些念頭,但自從那晚在酒店裡騎在他身上十指穿過他的指縫把他雙手扣在床單上之後,她就徹底失控了。那些念頭從她腦子裡往外冒,不分時間,不分場合——開會時他在隔壁會議室發言,她聽到他聲音就會想起他在床上貼著她耳垂說的那些話;吃飯時他從她旁邊走過,手指無意中碰到她的肩膀,她會立刻想起同一根手指在她腰窩上畫圈時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歲——不是那個被父母安排去相親的乖女兒,不是那個在新婚夜關燈之後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的吳子儀,而是那個還沒來得及被任何規則馴服過的女孩。book18.org

  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側過身,把臉枕在手臂上。螢幕里他也側躺下來了,兩個人隔著一整條杭黃高速,姿勢卻像躺在同一張床上。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你現在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很快回:「在想你。」book18.org

  她說:「想我什麼。」book18.org

  他說:「想你剛才在床上說的那句話——你說你壓了很久很久了,從結婚那天就開始壓。我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會不會已經壓壞了。十年,你一個人在婚床上忍了多少個晚上。」book18.org

  吳子儀盯著這幾行字看了很久。她沒有迴文字,而是彈了一條視頻通話請求過去。他幾乎是在請求彈出的瞬間就接了。螢幕亮起來,他靠在酒店床頭板上,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頭髮還翹著。他的背景是酒店標配的米黃色牆壁和深灰色窗簾,床頭柜上放著礦泉水瓶和車鑰匙。他瘦了——顴骨的輪廓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眶底下有極細微的青灰。但他說不累,看到就不累了。book18.org

  她沒有迴文字,而是彈了一條視頻通話請求過去。他幾乎是在請求彈出的瞬間就接了。螢幕亮起來,他靠在酒店床頭板上,換了件乾淨的白T恤,頭髮還翹著,有一撮翹得特別高,像剛從枕頭上彈起來。他的背景是酒店標配的米黃色牆壁和深灰色窗簾,床頭柜上放著礦泉水瓶和車鑰匙。他瘦了——顴骨的輪廓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眶底下有極細微的青灰。book18.org

  「杭州那邊還很熱嗎。」她輕聲說。book18.org

  「熱。今天跑了好幾個地方,車裡空調不管用。回來後襯衫後背全是汗,擰了擰能擰出水來。明天還要去浙大那邊見一個供應商,晚上還要把合同定稿發回公司給老總審。不過明天下午應該能抽點空——去食堂吃頓飯。」他在提到食堂時語調微微上揚了幾分,像是要讓她放心。book18.org

  「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又沒好好吃飯。上次在酒桌上你替我擋了好幾杯,後來在走廊里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睛還是腫的。蔡永明那一攤子業務太重了,你是為了我才接下這些的。如果不是你幫我在老總那裡爭取,他大概現在還在公司里繼續刁難別人。」book18.org

  她看著他,手指在散文集邊緣輕輕摩挲。「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又沒好好吃飯。上次在酒桌上你替我擋了好幾杯,後來在走廊里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睛還是腫的。蔡永明那一攤子業務太重了,你是為了我才接下這些的。如果不是你幫我在老總那裡爭取,他大概現在還在公司里繼續刁難別人。」book18.org

  李贛把手機拿近了些,放低了聲音。「這些事跟老大你關係不大——蔡永明是自己作死,那些採購帳是他虛報的,不是我要故意整他。你別心疼我,我扛得住。我從進公司到現在,從科員做到主任,不是靠別人心疼出來的。我知道自己什麼能扛,什麼扛不住。扛不住的事我會跟你說的,不會逞強。」book18.org

  「那你上次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怎麼沒跟我說。我是第二天看到你襯衫袖子上那幾滴藥漬才猜出來的。你這個人——對誰都好,就是不會對自己好。」book18.org

  「我自己對自己好不好無所謂。反正有你和小雪在——你們倆一個比一個會照顧人。我襯衫袖子上的藥漬被你發現了,後來那件襯衫被你拿去洗了,還幫我熨好掛在我辦公室衣櫃里。當時我看到那件襯衫,第一反應不是感動,是覺得這個女人大概以後都會幫我熨了。」book18.org

  「你想得倒挺美。我幫小薇熨校服都懶得熨,每次都讓她自己弄。我幫你熨是因為你幫我擋了酒——不是因為你值得。」book18.org

  「那你上次出差回來,幫我整理了所有報銷單,連貼票的順序都重新排了一遍。那次你也是順手?」她低下了頭,手指從散文集邊緣滑到了自己小腹前,雙手交疊放在被子上。「那次是因為心疼你——你那次出差回來眼睛全是血絲,在辦公室里趴著睡著了,鍵盤上還壓著沒寫完的報告。我把報銷單拿走的時候你醒了一下,問我是誰,我說是我,你就又睡了。你是真的累到了。」book18.org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靜靜地看著她。她說「是因為心疼你」時沒有猶豫,沒有遲疑,說的方式和她介紹營銷方案時一樣有條不紊。他知道她心疼他。她從去年冬天他在酒桌上替她擋下那杯酒開始,就在用自己的方式心疼他了——幫他整理報銷單,幫他熨襯衫,幫他在老總面前圓場。一個女人這樣心疼他,不是把他當弟弟看。book18.org

  他說:「既然你這麼心疼,我倒有點好奇——你打算怎麼犒勞我。」他的語氣忽然變了,不是剛才那種彙報式的平穩,而是更輕更慢,像在用舌尖試探一顆還沒完全化開的糖。book18.org

  吳子儀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那道弧度翹起來,明知故問。「你要什麼犒勞。上次在你家裡,你說要喝現榨的荔枝奶——那是小雪的事情。我這裡沒有奶。我只有蜜桃露——你上次在竹林里說比自己的東西好喝。你每次做比較的時候都特別認真,像是在寫報告,上次你說『荔枝是清甜,蜜桃是微酸帶甜』——你還說兩個都是甜,但甜法不同。你是不是在腦子裡把我和小雪全拆開比較過好幾遍。」book18.org

  「比過。不止一遍。從去年在雲谷溫泉開始,你們倆穿著黑白泳衣並排站在池子裡的那天晚上——我就在比了。但我比的不是誰更好。是你們兩個完全不一樣,怎麼都看不夠。小雪是大,你是精緻。她是軟得讓人想揉,你是彈得讓人忍不住多握幾下。她的奶頭是內陷的,要揉很久才會翻出來,翻出來之後像一顆荔枝肉。你的奶頭平時是淺粉色,興奮之後會一層一層變深,從桃紅到酒紅,高潮的時候乳暈會消失——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翹在奶尖上。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看到那個顏色的時候,差點當場交代。她的逼是層層疊疊的,從入口到花心每一環嫩肉都在分段收縮,像一圈一圈的環。你的逼是整條均勻貼合的絲絨套子,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同時嘬我——但高潮的時候不一樣,你高潮的時候那道縫會自己張開,裡面的嫩肉翻出來形成扇形噴嘴,噴出來的水是花灑式的,力道大得能灑到床頭板上。」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和平時做彙報一模一樣——平穩、認真、一絲不苟,像是在念一份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內部檔案。但他說到「花灑式」時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說到「孤零零的暗色硬粒」時手指在被子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吳子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已經泛起潮紅的臉頰。她的睡褲是寬鬆的棉質款,在被子下已經褪到了膝蓋。她能感覺到那道縫口開始有極細微的潮意,不是那種大片濕透,而是從深處往外慢慢滲的溫熱。他說她身體很敏感的時候,那股潮意又往外擴了幾分。book18.org

  「你上次在弔帶上堵我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你說『老大你的逼在夾我的手指』,說得像在念一份報告。我當時想,這個人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說這麼羞恥的話。後來我發現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習慣了把每件事都說得像在彙報。但你說我身體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很認真的光。那種光讓我覺得你不是在調情,而是在仔細地確認我每一點反應。」book18.org

  「因為我就是在確認。你變了多少,你有多大膽,你每次高潮時睫毛先顫幾下才閉上——我先確認了,然後才敢確定你真的喜歡我。以前不敢確定。」book18.org

  「那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不了。從那晚你在酒店裡騎在我身上十指穿過我的指縫把我按在床單上,我就確定了——你不是被我操到失控,是在用你自己的節奏主動拿回去。那次之後你在我心裡就不只是老大了。」他的語氣在說最後幾個字時放得更輕了,像是在說什麼極珍貴的、怕被風吹散的話。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是那個在弔帶上被我堵到快噴了還不肯說停的女人。是那個在竹林里被我按在竹子上操到站不穩還主動往後翹屁股的女人。是那個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我操到噴水之後自己趴在我懷裡問我『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的女人。是剛才我在鏡頭裡看到她自己用手指撥開逼里那道縫的瞬間——我射了的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你。」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靠在床頭板上,用手背擋住眼睛,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笑——不是得意,是那種「我居然把壓了很久的話全說出來了」的自我解嘲。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螢幕里他用手背擋住自己眼睛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衝動。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能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然後她用手勾住睡褲的褲腰,慢慢往下褪。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在褲腰邊緣輕輕發抖——她已經把睡褲褪到膝蓋,露出那條膚色無痕丁字褲,極薄的網紗緊緊貼在她的陰阜上。她把被子完全掀開,把手機重新拿起來,把鏡頭對準自己兩腿之間,隔著極薄的網紗,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在螢幕里若隱若現——陰阜飽滿鼓起,兩片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燈光下能看到網紗中央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半個色階的濕痕——那是剛才被他的話引出來的潮意。book18.org

  「你上次說我這道縫是你看過最漂亮的白虎一線天。你每次舔的時候,舌尖都會從最下面開始往上滑——你說這樣能讓我更快濕。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我舔的時候還有點笨,舌尖探進去的深度太淺了,只舔到最外面那圈嫩肉。後來在竹林里你再幫我舔的時候,你已經知道要先用嘴唇撥開最外面那兩片——然後舌尖往裡探一點點,剛好是我最敏感的位置。你學得很快。」book18.org

  李贛把手背從眼睛上移開。他低頭看著螢幕里她那道在極近距離下微微張開的細縫,用右手勾住自己運動褲的褲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極細的透明前液,在酒店暖黃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蹭了一下,把那股前液塗在指腹上,把手指舉到鏡頭前讓她看那道拉出來的透明細絲。book18.org

  「你上次在竹林里問我對不對——那次之後我再也沒問過。後來每次幫你舔,我都能直接找到最準確的位置。你身上每一處我都記下來了。腳底最敏感的點是左腳腳窩內側靠前的位置——比你右腳軟一些。陰戶最外層大肉唇用指腹從下往上滑時你會輕輕抖一下。陰蒂在充血後大概有黃豆那麼大。最好是荔枝奶現榨的,下次回去我要用嘴唇含著左邊那顆奶頭用力一吸——那股荔枝煉乳從舌尖化開之後會在口腔里留下一層極薄的乳膜,喝好幾次才能完全衝掉。」book18.org

  他把右手從自己雞巴上移開,用指尖輕輕敲了敲螢幕里她那道緊閉的豎褶的位置。book18.org

  「這裡,裡面是整條緊緊地貼在棒身上,最深處那圈嫩肉會在我撞上去時自動吸住龜頭。你每次高潮時那道縫會先從下端開始張開,然後往上一路翻,翻到陰蒂頂端時整個陰戶完全打開,花灑噴出來的水力道大得能衝到完全不可思議的距離。」book18.org

  吳子儀把臉側過去埋在枕頭裡,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她咬著下唇,把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硬壓回喉嚨深處。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是因為哭,是因為他說這些時語氣跟做彙報一模一樣,每一句都精準得讓她無法反駁。他把她身上所有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記住了。book18.org

  「你繼續說——我差一點就到。你再講一個。」book18.org

  「最近一次在酒店。你騎在我身上十指穿過我的指縫把我雙手扣在床單上,自己上下起伏。那時候你自己控制節奏,從頭到尾沒有讓我碰你——你用的力道比平時更大,下來的時候龜頭撞在最深處,每次撞到那裡你的腰會先弓一下再往後仰。你噴的時候自己用手捂住嘴想把聲音壓回去,但你的腿夾得特別緊——那次是你第一次在床上比我更先到。你在覆蓋那個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跡。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女人現在是我的。不是被我操的,是她自己選的我。」book18.org

  吳子儀把手指從自己腿間移開,重新握住手機,把臉湊近螢幕。她的眼角還紅著,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book18.org

  「我到了。你剛才說我最先張開的地方——我自己都沒注意過。你比我自己更清楚我什麼時候會噴。你每次說我身體的時候,不是在調情,是在念一份你早就背下來的檔案。你把我身上所有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記住了。」book18.org

  「因為你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詞。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窩值得,你後頸那顆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book18.org

  他把右手重新握住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看著螢幕里她那張紅暈還沒褪的臉。book18.org

  「還能再繼續嗎。」book18.org

  「能。但小薇隨時可能要進來跟我說晚安。上次她進來之前我正在被子裡把手機壓在逼口下面——你沒掛,全聽到了。你今天不會又想來一次吧。」book18.org

  「那次是意外。我本來想等你女兒走了之後再繼續,結果你直接對著鏡頭噴了,我這邊螢幕全糊了,全是你的蜜桃露。後來我用紙巾擦了好久才擦乾淨。」他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但他的手還握在自己那根硬著的雞巴上,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你還說那次。那次之後我好幾天都不敢看小薇的眼睛——總覺得她會發現什麼。但她好像什麼都沒注意到,第二天早上還問我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我說是,被子太薄了。」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躺著,臉枕在手臂上,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頰,「你今天好像特別想我。」book18.org

  「是。在杭州一個人住酒店,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你在旁邊。以前出差從來不會這樣——以前覺得酒店床挺舒服的,現在覺得太寬了,旁邊空蕩蕩的,翻身的時候手不知道往哪放。上次在宣城你睡我旁邊,半夜你翻了個身把腿搭在我腰上,我醒了之後就一直沒再睡著。不是因為不舒服——是因為舒服過頭了,捨不得睡。」book18.org

  「你怎麼不在電話里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平時把『想你』這兩個字放在心裡壓著,壓到不太會說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時才能說出口。跟小雪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說我愛你想你——她能從我的動作里看出來。但跟你在一起,我必須說出來——因為你會等我開口。你從來不主動問,但每次我說了之後你眼角那道弧度都會翹很久。」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螢幕里他安靜地枕在枕頭上的臉,喉結輕輕滾了一下。book18.org

  「其實我今天最想跟你說的話還沒說。蔡永明的事你別再覺得欠我什麼。我幫你不是因為你是我老大。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老大——這個稱呼從第一天就沒變過。但在我心裡,你早就不只是老大了。從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把你操到噴水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是之一。不是排序。是唯一的那個。不是因為你年紀比我大,不是因為你對我好,不是因為你在工作上幫過我。是因為我每次看到你的時候,都想把你從那個沉悶的婚姻里拽出來——拽到我身邊。我一直不敢說。今晚說出來了。」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螢幕里他說這些話時依然平靜但比平時更慢的語速,用手背輕輕按了按自己眼角。book18.org

  「不許哭。」book18.org

  「沒哭,就是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螢幕同時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很低很輕,在那個深夜裡被壓縮成極細微的電信號在兩座城市之間來回傳遞。book18.org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我還沒嫁給老林,還沒生孩子,還是一個人——你會不會追我。」她把臉枕在手臂上,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會。我在茶水間第一次看到你端保溫杯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女人以後一定會是我在意的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會在意到什麼程度。後來在會議上看到你否決別人方案時嘴角先翹再放平的那個表情,我就知道了——完了,這輩子大概就是她了。」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book18.org

  「怕你覺得我不正經。你那時候看我的眼神跟看老劉差不多——都是那種『這小伙子還行,但也談不上多特別』。」book18.org

  「我現在看你也不覺得多特別。」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笑了一聲,「就是有點——有點離不開你。不是那種離不開,是你不在的時候,我總覺得少了什麼。以前老林出差,我一個人在家反而覺得輕鬆。你出差,我一個人在家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醒過來第一件事是摸手機看你有沒有發消息。你每次都說『到了』『睡了』,兩個字,但我知道你是怕我擔心。你這個人——對誰都好,就是不會對自己好。」book18.org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側臉的樣子,輕輕彎了下嘴角。book18.org

  「那你以後多管管我。你管我吃飯,管我睡覺,管我加班不能超過幾點。你以前在辦公室里不就是這樣管我的嗎——每次我加班到半夜,你都會發消息讓我早點睡。後來我發現你每次發完消息自己還在加班——你那個『早點睡』是假的,你是想讓我先睡,你自己繼續幹活。」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有一次我故意回了『好的』然後關了燈,過了片刻又偷偷打開電腦看監控——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後來我就學聰明了——你說『早點睡』,我就回『你也是』,然後繼續加班。反正你也不睡,我也不睡,咱們倆一起熬。」book18.org

  「你這是耍賴。」book18.org

  「跟你學的。你每次說不舒服的時候都說『還好』,後來我發現你說的『還好』就是很不好——你那次腿疼了好幾天還堅持去上班,最後腫得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才肯去醫院。那次之後我就知道——你越說『還好』的時候越需要人照顧。」book18.org

  吳子儀沉默了很久。她把臉從被子裡抬起來,把手機拿近了些,看著螢幕里他靠在床頭板上頭髮亂翹的樣子。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現在下班路上聽廣播,有個頻道專門放老歌。上次我聽到那首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以前每次聽都沒感覺。後來那次在婚床上被你操到噴水之後,你抱著我坐在床沿上輕輕拍我的後背。當時你什麼也沒說,但窗外月亮特別亮。我從那天開始再也沒法用『歌』這個念頭去看月亮本身了——每次看到月亮都會覺得,這就是你抱我的樣子。」book18.org

  「所以你以後每次看到月亮都會想起我。」book18.org

  「對。你不在的時候,月亮就是你的替身。你在的時候,月亮就是多餘的。」book18.org

  「那今晚的月亮——是我的替身還是多餘的。」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了看窗外那輪還掛在黃山夜空中的滿月。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book18.org

  「是替身。因為你不在。」book18.org

  李贛把手機拿近了些。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划過她那道被月光勾出極淡銀邊的側臉輪廓。book18.org

  「等我回來。回來之後,把替身換掉。」book18.org

  「好。」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她口交時她偏過頭不敢看他時那個語調一模一樣。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媽——你睡了嗎。」book18.org

  吳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動作太急膝蓋撞在床頭櫃邊緣上,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她用左手一把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件膚色丁字褲還歪歪扭扭地掛在膝彎上。右手抓起手機用拇指按在音量鍵上連續按了好幾下把聲音調成靜音,然後把螢幕亮度調到最低——但不敢掛斷。她知道如果突然掛斷,他大概會以為出了什麼事再打過來。book18.org

  「沒睡——怎麼了。」她的聲音在努力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殘留著極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吳薇穿著那件淺藍色純棉睡裙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半杯沒喝完的酸奶。頭髮散在肩上,發梢還帶著剛從浴室出來時的微微潮氣。腳上趿拉著拖鞋,腳趾塗著極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和她媽媽上次在沙灘上被看到時的顏色一模一樣。book18.org

  「客廳電視剛才突然卡住了,我在等下一集加載。順便來問媽媽明天早上幾點叫我起床——我明天要去學校琴房練琴,想早點去,不然中午太陽太曬了。」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媽媽,酸奶杯在手裡輕輕晃著。book18.org

  「七點行不行。太早了你起不來——上次在杭州你設了好幾個鬧鐘,全按掉了,最後還是我敲的門。」吳子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光裸的雙腿,同時用膝蓋偷偷把那條褪到膝彎的睡褲往床尾方向又挪了挪。她的右手在被子裡攥著手機,螢幕朝下壓在自己小腹上。她看不到螢幕里的畫面,但她知道視頻還在繼續——手機在微微發燙,貼在她肚臍下方那片皮膚上。book18.org

  「七點可以。媽,空調溫度是不是太高了。你臉特別紅——額頭還有汗。」吳薇走進來,從床頭柜上拿起空調遙控器,對著出風口嘀嘀嘀調低了好幾度。她又低頭看了看床頭柜上那杯沒喝完的綠茶,湊近聞了聞,「這茶是不是涼了,要不要幫你換一杯熱的。」book18.org

  「不用,等下我自己換。你早點睡,練琴也要有精神。明天早上起來晚了別又怪我設的鬧鐘太小。」book18.org

  吳薇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媽媽靠在床頭板上,被子拉到胸口,懷裡抱著手機。媽媽最近看起來比以前更開心了——不是那種在酒桌上應酬時的客套笑容,是那種獨自發獃時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的弧度。她以前從來沒在媽媽臉上見過這種表情。也許是因為工作順利了——那個蔡副總走了之後媽媽的部門不再有人刁難。可她總覺得應該還有別的什麼。book18.org

  「媽,晚安。」book18.org

  「晚安。把門帶上。」book18.org

  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拖鞋聲在走廊里漸遠。客廳里電視還在播那個綜藝節目,笑聲稀稀拉拉的。book18.org

  吳子儀等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才把手機從被子裡翻過來。螢幕還亮著,視頻通話還在繼續。但剛才她壓住手機時螢幕是朝下貼在她小腹上的,鏡頭被壓在被子深處拍到的是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間——她的小腹下方、丁字褲褪到膝彎後那道唯一的光源來自螢幕自己。而那片黑暗的中心正好是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白虎一線天。蜜桃露從縫口滲出,滴在手機螢幕上,把鏡頭糊成一片模糊。book18.org

  她趕緊把手機翻過來,用濕巾擦了擦螢幕上的蜜桃露。然後她看到李贛正靠在床頭板上大口喘氣,腹肌還在輕輕抽搐,臉上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一種狼狽——他射了。他看著黑屏里她那道在極近距離下微微張開的縫口,蜜桃露從深處往外涌,把整個鏡頭糊成一片濕潤。然後他在那片模糊中用力喘著粗氣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自己小腹上。他在黑暗中聽到小薇跟她討論明天幾點起床的正常對話,知道媽媽此刻正隔著被子把手機壓在逼口正下方,用自己最私密的分泌物糊住鏡頭。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螢幕里他這副樣子,覺得他剛才那幾秒鐘大概是他這輩子經歷的最刺激的一次偷聽——不是偷看,是偷聽。隔著被子,隔著幾百公里,聽著她跟她女兒討論明天幾點起床的同時,看著黑暗裡一道唯獨他認識的小縫在自己面前慢慢張開。她把手機拿近了些,壓低聲音。book18.org

  「都怪你——被單濕了。剛才小薇進來的時候我忘了掛斷,手機壓在肚子下面,螢幕朝下——你是不是全聽到了。」book18.org

  「聽到了。你說明天七點叫她起床——上次在杭州她設了好幾個鬧鐘全按掉了。你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穩,就像你平時在會議室發言一樣。但你當時下面是濕的——貼在螢幕上,我這邊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逼就在我眼前不到幾厘米的位置——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好像你女兒就在門外,而你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對著鏡頭自己流水。」李贛用手抽了張紙巾,把手機螢幕擦乾淨,把鏡頭重新對準自己那張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臉。book18.org

  吳子儀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那張同樣還紅著的臉。「都怪你。剛才跟你說話的時候就開始濕了——你越說我奶頭越翹。現在被單上全是水——明天早上還得趁小薇起床之前自己偷偷用濕毛巾擦乾淨。」book18.org

  「再濕也沒春節在你家臥室那次濕。那次你趴在床頭板上,我從後面進,你噴的水灑在結婚照上。後來老林回來聞了說怎麼一股水蜜桃味——你說是你跟小雪逛街新買的香水。」book18.org

  「你還提那次。那次是意外——不小心撞到了,才噴那麼多。你當時在後面一邊操一邊笑,說這比空中瑜伽那幾次都多。後來你還幫我把牆上的寫真全擦了一遍——你跪在床上用濕巾一張一張擦,足足擦了十多分鐘。後來你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下次別練空中瑜伽了,每次都得擦牆。」book18.org

  「那是一種很有成就感的擦牆。而且我說錯了——不是空中瑜伽讓你噴,是我讓你噴。」book18.org

  她看著他靠在床頭板上,頭髮亂蓬蓬地翹著,臉上還帶著倦意,但他看她的眼神和那次在宣城車上她第一次幫他口之後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一個人在杭州——多保重。不要每天吃泡麵,不要每天熬夜到凌晨。你是為我接下這些工作的,你要是累倒了,我自己會過意不去的。」book18.org

  「明天我去浙大那邊見供應商。順便去食堂吃飯——上次你說浙大的紅燒肉不如我做的好吃。」book18.org

  「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等你忙完回來,我給你做。」book18.org

  「你會做紅燒肉?」book18.org

  「不會。但可以學。上次在私湯里小雪教我用沐浴露搓背時說過一句——沒有什麼學不會的,就看你想不想。我當時覺得這句話挺對的。想為你學,就像你為我學了按摩手法一樣。」book18.org

  他問:「我上次幫你塗防曬霜時用的那套手法,是從B站上找來學的,那個博主專門教怎麼給女朋友按摩。你也要去搜來看嗎?」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學會了以後也幫你按。」頓了頓,她說,「幫你按是因為你每次塗後背都塗不到——你又沒穿露背裝。」book18.org

  他說:「那等你學會了,我專門去買一件露背的。」book18.org

  她被他的認真逗得又輕輕笑了一聲。兩個人就這麼輕聲細語地聊著,從紅燒肉聊到按摩手法,從按摩手法聊到空中瑜伽。話題換了好幾個來回,誰都沒有要掛斷的意思。窗外的月亮已經偏西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他的回應也越來越慢,但每一次停頓都不尷尬——那是兩個人之間相處了很久之後才能有的默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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