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 (83-89)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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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上沉淪】(83-8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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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廁所驚魂book18.org

  張雪從酒桌下面鑽出來之後,用紙巾擦了好幾遍嘴角,確認沒有殘留的白色痕跡,才端起果汁杯繼續和旁邊的老劉聊抽獎的事。她的臉還是紅的,但那種紅已經不是酒精的紅,是剛才在桌布下面把李贛整根含到底、咽下他全部精液之後從身體深處蒸出來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翹著腿,魚尾裙側邊開衩里露出的絲襪小腿輕輕晃著,腳尖勾著黑色漆皮細高跟一晃一晃的。她覺得今晚的年會開得特別好——菜好吃,酒也好喝,剛才在桌布下面那場秘密行動更是讓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被喂飽了的慵懶。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今晚差不多該結束了。剛才那一輪敬酒她雖然只喝了果汁和一點點紅酒,但混著之前那幾杯白酒的後勁已經開始上頭。她靠在椅背上,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眼皮也越來越沉。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吳子儀的座位——空著。吳子儀去洗手間已經好一陣了還沒回來。book18.org

  旁邊的老劉看她眼神有點渙散,關切地問了一句「小雪你是不是喝多了」。張雪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點含糊地說可能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頭有點暈。老劉說那我叫李主任送你回去吧。這句話正中張雪下懷。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李贛看過來的目光。李贛從老劉手裡接過她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扶起來,跟桌上其他人說了句「我先送小雪回去」,然後攙著她往宴會廳門口走去。book18.org

  張雪靠在他身上,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得歪歪扭扭。她嘴裡嘟囔著自己沒醉,就是睏了,但身體倒是很誠實地把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胳膊上。她的魚尾裙在走路時側邊開衩被臀部撐得幾乎扯到極限,裹著超薄絲襪的大腿根部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那條裙子太緊了,步子邁不大,只能小碎步往前挪。走在她後面的老劉看到她屁股在深酒紅裙擺下隨著步伐左右扭動的弧度,趕緊把臉轉向走廊另一頭的盆栽。book18.org

  李贛把她攙進酒店客房的電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輕輕顫動,淺杏色針織衫的V領在剛才從桌布下爬出來時被蹭歪了,領口往左偏了好幾厘米,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邊緣。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我剛才在桌布下面給你含的時候,那個蔡部長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道我嘴上是什麼。」李贛說你想多了,他離你那麼遠怎麼可能看清。她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反正下次年會我不穿這條裙子了,太緊了,連內褲都沒法穿。book18.org

  電梯到了樓層,打開門,李贛扶著她走進房間——就是年會前提前開好準備酒後休息用的那個標間。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鋪著白色床單,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暖氣片嘶嘶地響著。他把她放倒在靠門那張床上,她的高跟鞋掉在地毯上,魚尾裙的裙擺往上縮到大腿根,弔帶襪鬆緊帶勒出的那圈紅印幾乎完整地露了出來。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嘟囔著幫我脫鞋。book18.org

  他把她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下來放在床邊,然後坐在床沿上看著她。她側躺在白色床單上,淺杏色針織衫的V領歪到一邊,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罩杯邊緣,魚尾裙裹著她的肥臀,兩瓣屁股在緊繃的面料下鼓鼓的。她的腿微微蜷起來,弔帶襪的蕾絲花邊蹭在床單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他知道她現在想要什麼。她剛才在酒桌下面給他含了那麼久,最後他射在她嘴裡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下去——她自己的下面卻沒有任何人碰過。那條緊繃的魚尾裙下面,她沒穿內褲的騷穴現在大概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但他不能留下。吳子儀還在酒桌上,而且剛才他去扶小雪之前注意到吳子儀去洗手間已經好一陣了——她喝的酒比平時多,他有點不放心。他靠在床頭板上把手指輕輕放在她唇邊,她張開嘴含住他食指,用舌頭裹住指腹從指尖到指根舔了一圈。那個動作又濕又軟又熟練,和她剛才在桌布下面給他深喉時一模一樣的技巧。他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順著她下巴、鎖骨、針織衫V領邊緣一路滑下去,越過乳溝上緣的蕾絲邊,越過腰腹間被針織衫裹住的那截柔軟弧線,最後停在魚尾裙緊繃的襠部位置。他用指腹隔著裙擺輕輕按了一下她陰阜的位置——隔著超薄絲襪和她自己體內滲出的荔枝蜜液,那團飽滿鼓脹的饅頭穴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已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被枕頭悶住一半的呻吟。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但她喝多了,手指軟得連抓都抓不穩,只能虛虛地搭在他手背上。他說小雪,我現在沒時間操你,但我可以先用嘴幫你到一次——你要是想去追吳姐,就把腿張開。她閉著眼睛把他剛才那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鬆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指,把雙腿慢慢分開。魚尾裙的裙擺被分腿的動作撐開,從大腿中段滑到腿根,弔帶襪鬆緊帶上方那片被浸濕的肉色區域暴露在他眼前——沒有內褲,只有一層極薄的絲襪裹著她的騷穴,透明到能看到裡面大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李贛低下身子,把那條超薄絲襪的襠部往旁邊撥開——撥開那片被荔枝蜜液浸得幾乎完全透明的絲料,整片濕透的饅頭穴暴露在床頭燈的暖光下。鼓脹飽滿的陰阜被燈光襯得像剛從蒸籠里取出的白面發糕,兩片肥厚的白饃唇緊緊閉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縫在乳液浸潤下反射出極細微的光澤。她的荔枝液聞起來是清甜的,混著今晚那幾杯白酒殘留的酒精味,變成了一股微醺的果酒香——像是有人把一整盤冰鎮荔枝泡進了白酒里,然後端著酒杯潑在了她的逼肉上。他伸出舌頭,從她會陰處開始沿著那道饅頭縫慢慢往上舔過去。舌尖越過那兩片緊閉的大陰唇時,能感覺到它們在自己舌面下微微彈動——不是主動收縮,是那種被溫水泡軟後自動回彈的觸感,更軟更滑也比平時更燙。因為酒精讓她的體溫偏高,整個陰戶外側都泛著比平時更熱的潮紅。他把嘴唇貼上去含住她整片大陰唇用力吸了一口,一大股荔枝蜜液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直接淌進他口腔深處,清甜中帶著一股辛辣的酒香——那是她自己今晚喝下去的酒被身體代謝後混進高潮液,荔枝甜打底,白酒的灼熱從舌根往上沖,和平時純粹的果甜完全不一樣。他咽下去時能感覺到那股酒辣沿著喉管往下燒,連他自己的胃都被她的荔枝酒味逼水燙得暖烘烘的。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在枕頭裡,悶出一連串控制不住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從自己大陰唇外側往中間那道細縫裡探——先是舌尖最尖端撥開外層肥厚唇肉,再把整個舌面壓進那道被白酒泡開的饅頭縫深處。他含著她大陰唇內側最嫩的那片黏膜反覆吸吮時,她的臀側猛烈彈跳了好幾下,魚尾裙的深酒紅面料被自己流出的荔枝酒味淫水從襠部浸透徹底變成暗色。她用枕頭捂著嘴,他忽然停下來把舌頭從她騷穴里退出,抬起頭看著她。他嘴唇上全是她混了酒味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喉結滾了一下,咽下剛才最後一口荔枝酒後問她:你還記得我上次問你的那個問題嗎——你的荔枝淫水好喝,還是我的精液好吃。她說記得,你說我吞精時嘴巴在發抖。他說今天我再問你一次——她在被窩裡用手給他口交時射在她喉嚨深處一共好幾下全被她接住咽下去了,現在你要拿回去嗎。她搖頭。他說那我現在再給你一次——他把整張臉埋進她腿間,含住她整個大陰唇,用嘴唇裹緊那道被荔枝酒泡得快軟化的緊窄細縫。book18.org

  他這次的吸吮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徹底,從大腿根部內側開始一直舔到陰道口上方那個充血的陰蒂頭,在陰蒂包皮邊緣用力一吸,同時用舌尖快速撥動。她整個人猛彈了一下,屁股被這一下刺激吸得高高往上挺起,腹肌猛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她的逼口在那一吸瞬間全面張開了。一大股含酒精的荔枝蜜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力道極大,直接灌進他口腔深處。那股荔枝酒淫水又清甜又辛辣又黏稠,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下,咽進胃裡時感覺整個胃都被她的荔枝酒逼水燒得暖烘烘。她還在繼續湧出,噴了他整個下巴。book18.org

  最後那幾口實在太多太稠積滿了整個口腔,他沒有咽——而是撐起身把嘴裡含著的這口荔枝酒逼水對準她的嘴緩緩渡了過去。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接住了他渡過來的這口混著自己高潮液和他唾液的溫熱酒液。荔枝的甜、白酒的辣,還有他口腔里殘留的一點點精液微澀,全部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滑進去。咽完之後她舔了一下嘴唇說了句「辣」。這不是真白酒的辣,是她自己逼里噴出來的荔枝蜜液和被白酒泡發後的奶漿高濃度混在一起的灼熱,從她陰道最深處一路燒到她喉嚨口,又在兩人之間來回渡了好幾下。book18.org

  他鬆開嘴直起身,把那條弔帶襪的襠部重新撥回去蓋上她還在不停翕動的騷穴。她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魚尾裙被荔枝酒浸掉的深酒紅面料緊緊貼在大腿內側,弔帶襪鬆緊帶勒出淺紅痕已經變成深紅。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說睡吧,我先回酒桌了。她悶悶地回了一句「你媽」,把被子蒙過頭頂翻身朝里。他帶著滿臉亮晶晶的水漬、襯衫前襟和西褲襠部全是被她噴濕然後又被他自己蹭上去的新印記,關上燈拉開門走回走廊。book18.org

  李贛回到酒桌時發現吳子儀的座位還是空的。book18.org

  他看了看手機——距吳子儀離開座位已經過了挺長時間了。他問旁邊的小鄭:老大呢?小鄭說剛才好像去洗手間了,一直沒回來。老孫插了一句說她可能是喝多了,剛才走的時候臉就很紅。李贛站起來掃了一圈宴會廳——沒有吳子儀的身影。book18.org

  他走出宴會廳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方向走去。走廊燈光比宴會廳暗,空氣里飄著香薰蠟燭跟酒精混合的味道,遠處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走遠了。男廁所門敞開著裡面空無一人。女廁所的門半掩著,沒有開燈,只有靠窗位置透進的月光。book18.org

  他正要退出去,忽然聽到最裡面那間隔間傳來極細微的嗚咽聲。不是哭聲,是那種被人捂著嘴發出來的悶悶氣音,還夾著衣服布料被撕扯的摩擦聲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李贛認出來那條裙子的顏色——旁邊隔間掛鉤上掛著那條藏藍色緞面露背裙被匆忙扯下來堆在一起,銀色金屬鏈斷了兩根歪扭地掛在裙擺邊緣。他用力把門撞開——吳子儀被按在馬桶上,禮服裙已經被扒到了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只剩下那兩片矽膠乳貼還勉強貼在乳尖上,左邊那片已經翹起了大半邊。丁字褲也被扯斷了,細帶從髖骨一側斷裂,那片蕾絲網紗鬆鬆地掛在右腿膝彎處,整個白虎一線天和三角區完全暴露在外。她的雙手被一根從清潔車裡撿來的綑紮帶反綁在馬桶水箱後面。book18.org

  而那個正趴在她身上、一隻手掐著她腰側另一隻手正在扯她乳貼的人,戴眼鏡,平時溫和有禮,之前在酒桌上還端著酒杯跟她說「吳姐你的後背就是最美的風景」——是蔡永明。book18.org

  李贛一把把他從吳子儀身上拽下來,膝蓋撞在隔板上,摔坐在地上,手肘磕上了紙巾架疼得他嘶了一聲。李贛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時他的褲鏈還敞著,雞巴已半硬了。李贛看了一眼他赤裸的下體,用膝蓋頂住他後腰把他的手反擰著壓倒在水箱側面,壓低聲音說:「蔡永明。你要是現在走,我不報警。你要是再哼一聲,我就把你光著身子拖回酒桌讓全公司看你的工作彙報。」蔡永明抖著手把褲鏈拉好踉踉蹌蹌地逃了出去。李贛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鏡撿起來擱在洗手台上,然後轉身蹲下來。book18.org

  吳子儀蜷在馬桶旁邊,雙手還被反綁著,酒還沒醒,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左邊乳貼徹底脫落掉在地上,右邊那片還勉強貼著但乳暈大半已被扯到外面,乳頭濕漉漉紅彤彤——那是被蔡永明剛才反覆啃咬留下的口水痕跡。她的白虎一線天暴露在冷空氣中,大陰唇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張開,陰道口還在輕輕翕動——不是快感,是恐懼導致的盆底痙攣。地上掉著她的連褲襪,早被扯破了好幾個大洞,原本裹著她小腹和臀部的膚色絲料現在破破爛爛掛在會陰處。book18.org

  李贛把她手腕上的綑紮帶解開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整個人軟得連坐都坐不住,他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她聞到西服上熟悉的氣味終於認出了他——「李贛——」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臉頰上還掛著蔡永明剛才啃她脖子時留下的口水印,睫毛膏被眼淚沖成黑灰色沿著鼻翼往下淌。她被扛起來時手指攥著他襯衫前襟,整張臉埋在他肩窩裡。她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他把她的斷鏈掛脖禮服裙從掛鉤上拿下來疊好拎在手裡,扶著她出了洗手間。客房樓層沒什麼人,他刷卡推開門把吳子儀輕輕放倒在靠窗那張床上。他自己也撐不住了——剛才扶她上樓之前他已經喝了很多,加上他在桌上對小雪承諾過辦完事就回來,後來又在女廁跟蔡永明打了一架,全身最後那點力氣全耗盡了。他頭暈得厲害,眼前越來越模糊,只想閉眼睛。他把被子蓋在她身上,一頭栽倒在她旁邊——兩個人就這麼一個半裸還在抽泣,一個西裝皺成一團,擠在同一張床上靠在一起昏睡了過去。book18.org

  # 第八十四章 晨光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毯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暖氣片還在嘶嘶地響,客房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輕淺的呼吸聲。book18.org

  吳子儀先醒的。她在夢裡翻了個身,感覺有人從背後抱著自己——一隻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赤裸的肚臍,五根手指鬆鬆地扣在她腰側。她的後背貼著那個人胸口,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隔著皮肉傳過來,和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重疊在一起。她的酒還沒全醒,太陽穴還在突突跳,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不對勁。不是疼——是脹。那種被填滿的、從裡到外都被撐開的飽脹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宮頸口最深處,像有一根滾燙的肉柱子把她整個下身都釘穿了。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慢慢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右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左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他的腹股溝緊貼著她臀側,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正整根插在她體內,從後面進入的姿勢把她的陰道壁撐成和他棒身完全一致的弧度。龜頭正抵著她宮頸口最深處那道環褶,像一枚被嵌進鎖孔的鑰匙,隨著他的呼吸輕輕一鼓一鼓地頂著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陰唇被他的雞巴撐開了一整夜,兩片肥厚肉唇在晨光下泛著被摩擦過度的暗紅,小陰唇軟軟地搭在他棒身兩側,像被雨淋透後還沒收攏的花瓣。book18.org

  她輕輕動了一下想從他懷裡挪出去。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在龜頭上刮過去時,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那種觸感太清晰了,每一道肉褶的紋理都像被放大鏡放大過,他的龜頭冠溝在她陰道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點上碾過去時,她的宮頸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整條陰道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從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桃露,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陰道還裹著他,過了整夜已經半乾了,但宮頸口深處殘留著一層昨晚他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高潮液,在她挪動時發出極細微的粘連拉扯聲,像被蜜糖粘住的嘴唇被輕輕分開。book18.org

  李贛被這一下弄醒了。他睜開眼花了將近十幾秒才把眼前模糊的輪廓對準焦距——他懷裡抱的不是張雪,是吳子儀。他的雞巴還插在吳子儀裡面,他的右手正按在吳子儀小腹上,他的左手被吳子儀壓在脖子下面,枕了一整夜,麻得幾乎失去知覺。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像被拔了電源線。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昨晚他在酒桌上喝了好幾杯白酒,小雪在桌布下面含他的雞巴他射在她嘴裡,然後小雪回房間他又喝了她混著酒味的荔枝逼水,再後來他去了廁所把蔡永明從吳子儀身上拽下來,扛著吳子儀回了房間。他記得自己把吳子儀放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她,然後倒在旁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脫掉衣服的。也許是半夜太熱,自己把襯衫和西褲脫了——也可能是夢裡有一個熟悉的觸感在引導他。他記得自己閉著眼睛翻了個身,手掌碰到一團溫熱光滑的皮膚。那團皮膚在掌心下輕輕起伏,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梔子花香和一點點酒精蒸出來的體溫。他的手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順著那團皮膚的弧度往下滑——先是肩胛骨,然後是脊椎中央那道淺淺的溝,再往下是腰窩,兩個淺淺的凹陷剛好卡住他的拇指。他在夢裡想——這是小雪嗎?她的腰窩怎麼比以前更深了?但他沒有多想,因為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從昨晚她在桌布下面含他到現在,他積了一整夜的燥熱還沒散乾淨。他從背後摟住她,手掌穿過她腋下握住她左邊那團奶子——沉甸甸的,握在掌心裡像一顆剛灌滿水的皮球,緊緻而有彈性,不是那種軟得從指縫間溢出來的綿軟,是另一種更韌更挺的觸感,乳肉在掌心裡微微彈跳,像一顆被裹在薄紗里的實心水球。book18.org

  他在夢裡皺了皺眉——這不是小雪的奶子。小雪的奶子更大更軟,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握上去會從指縫間四面八方溢出來,乳肉是綿軟的、發麵般的溫吞,像一大團發酵過度的麵糰被體溫捂熱之後攤在掌心裡。但手裡這顆奶子更緊更挺,乳肉的回彈力極高,壓在掌心裡會自己彈回來,像一隻被攥住又鬆開的皮球。他當時在半夢半醒間把這個差異歸結為錯覺——也許是小雪最近做了胸部訓練,也許是酒精讓觸覺變得遲鈍——他沒有醒。他的拇指在乳頭頂端輕輕搓了一下。那顆乳頭小巧而硬挺,像一粒極小的紅豆嵌在乳峰最尖端,在他指腹下輕輕彈了一下又彈回來,硬度和彈性都和他記憶中內陷乳頭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在夢裡想——小雪的乳頭怎麼不是陷進去的了?她以前每一次被揉都要從乳暈深處慢慢往外翻,從凹窩變成扁平再從扁平變成凸起,整個過程需要他反覆揉捏好一陣才能讓那顆深藏的粉色小硬粒探出頭來。但手裡這顆乳頭從一開始就是完全凸起的,翹翹地頂在他指腹上,不需要任何前戲就已經硬得像一顆等待被採摘的果實。他又把它搓了兩下,感覺它在自己指間微微發燙,顏色似乎也比小雪那對淡粉色的乳暈更深——是一種接近桃紅的深色,乳暈極淡,淡到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只有乳頭本身孤零零地翹在乳峰上。book18.org

  他在夢裡把這當成了小雪興奮時的正常反應。畢竟小雪每次被他操到快高潮時乳頭也會從內陷完全凸起硬得發脹,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他以為今晚只是她提前興奮了。他把臉埋進她後頸,手掌從她腰側往下滑,越過髖骨,越過臀側,最後停在那道緊閉的細縫上。這裡也和平時不一樣——沒有他熟悉的飽滿鼓脹的觸感。小雪的陰阜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高高鼓起,大陰唇肥厚柔軟,手指按上去會陷進那團軟肉里被兩側的脂肪層包裹,中間那道豎褶在站姿下也隱約可見深凹的弧度。但手裡這片陰戶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構造——光滑,光潔,整片外陰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像剝了殼的煮雞蛋一樣滑膩。大陰唇雖然肥厚但緊緻得多,並在一起時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像一顆剛出蒸籠的白面饅頭上被絲線輕輕勒出的淺縫。他在夢裡用指尖輕輕分開那兩片緊窄閉合的肉唇,感覺它們的彈性極高,撥開時需要用力,一鬆手又自動彈回去重新並緊。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滑了一遍,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陰唇內側的黏膜比小雪更燙更濕,溫度高了好幾度,像含著一口剛出鍋的糯米粥。book18.org

  他在夢裡想——小雪今晚怎麼緊得跟處女一樣?但酒精讓他沒有多想,只是把雞巴從她臀後對準那道細縫,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龜頭頂開第一道環褶時,那種緊緻度讓他的大腦空白了好一陣。不是小雪那種層層疊疊的環狀包裹感——小雪的陰道里有一圈一圈的肉環,每道環褶都獨立收縮,從外到內像好幾條極細的皮筋輪番箍緊棒身,每次抽送都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道環的位置和寬度。而手裡這一條甬道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緊緻——不是分層的環狀收縮,而是整條陰道內壁均勻地緊窄,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像一個被量身定製的肉套子,沒有一絲多餘的縫隙。她的陰道入口極窄,第一道括約肌環緊得幾乎像處女膜一樣需要用力才能撐開,但一旦龜頭通過了那道緊窄的入口,裡面卻是光滑而緊緻的——不是那種一層一層分段收縮的紋理,而是整片內壁均勻地裹住棒身,每一寸黏膜都在輕輕蠕動,像一張被撐開的小嘴在不停吮吸。最裡面宮頸口處有一圈極燙極韌的肉環,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他,那股吸力從龜頭頂端直接傳到他的腰眼,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book18.org

  他在夢裡想——這絕對不是小雪的陰道。小雪的陰道是層層疊疊的饅頭包子穴,每一道環褶都像獨立的吸盤從不同方向擠壓棒身,是那種你越往深處插就越覺得被好幾張同時吸吮的小嘴包裹的豐腴感。而這一條甬道是另一種極致——不是豐腴,是精密。不是層層疊疊的環狀緊緻,而是整條管道均勻一致的狹窄,像被精密車床加工出來的模具,每一寸內壁都和棒身完美貼合,不留任何空氣間隙。他在夢裡把這種差異歸結為酒後幻覺,沒有醒過來繼續往前挺了一下。book18.org

  吳子儀在半夢半醒中做的是另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回家了,躺在丈夫老林身邊。老林從背後摟住她,手掌穿過她腋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搓了一下。她在夢裡想——老林從來沒這樣碰過她,但他肯定是在外面學了什麼新東西回來想給她驚喜。這種笨拙的嘗試讓她覺得欣慰又心酸,所以她主動把腿往兩側分開,主動往後拱了一下屁股。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丈夫的雞巴在他手指的引導下輕輕推進了她的陰道。那一瞬間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太粗了。不是她記憶中丈夫那個偏細偏短的尺寸,而是一根真正能把她的陰道完全填滿的粗物。她在夢裡想——老林什麼時候變粗了?但她的身體沒有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她的白虎一線天天生就極緊極窄——順產後盆底肌恢復了這麼多年,加上長期瑜伽訓練使快肌纖維密度極高,那道入口即使在完全濕透的狀態下也需要足夠大的壓力才能撐開。那根粗壯的雞巴頂開她第一道括約肌環時,她的大陰唇被擠得往兩側翻開,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豎褶被龜頭撐成一個完整的圓孔,露出內側深粉色的黏膜。她整條陰道內壁同時裹緊了入侵物,不是那種層層疊疊的分段包裹,而是整片黏膜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像一個被量身定製的肉套子,不留任何空氣間隙。她的宮頸口最深處那圈極燙極韌的肉環在龜頭撞上去時自動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它,那股吸力從宮頸深處傳到她的小腹,讓她整個盆腔都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在夢裡想——原來被填滿是這樣的感覺。以前和丈夫每次都是關燈蓋被幾分鐘完事,他的雞巴偏細偏短,撐不開她緊窄的陰道入口,更碰不到她最深處的宮頸口。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從頭到尾都被塞滿的飽脹感。但今晚不一樣——他的動作比平時更溫柔,不是丈夫以前那樣急躁地亂捅,而是慢慢戳,每次抽出去都要在她陰道口停一下,重新推進來時龜頭輕輕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區。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被操也可以很舒服,不是那種被筋膜槍強行逼出來的崩潰失控,也不是自己用假肉棒時那種機械的進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用自己身體的溫度、脈搏和力道在溫柔地捅她。book18.org

  她在夢裡被他每一次輕輕的抽送逐漸推向高潮。她感覺自己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那種被外力強加的痙攣,而是從深處自動湧起的一股暖流逐漸擴散到整條陰道,每一次收縮都裹著那根滾燙的雞巴往更深處吸。她噴出來的水量不大,只是輕量地湧出一小股蜜桃露澆在他的龜頭上。她在夢裡想——我終於在老林面前噴水了,他會開心嗎?他在那一瞬間也射了,精液灌進她宮頸口邊緣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填滿她整條陰道。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還搭在她小腹上,她就窩在他懷裡沉沉睡著了。睡前她最後一個模糊念頭是:原來老林也能讓我高潮。她不知道那不是老林。book18.org

  現在天亮了,李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的碎片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拼成一幅他不敢看的完整畫面。他昨晚把吳子儀當成了張雪——他把她的皮球奶子當成了小雪的發麵饅頭,把她的白虎一線天當成了小雪的饅頭包子穴,把她的宮頸口自動吸吮當成了小雪的環褶輪番收縮,然後操了她,在她體內射了。而且不止一次——他記得自己半夜醒過一次,發現雞巴還插在她裡面還是硬的,就又動了幾下,然後再次睡著。她好像也醒過,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讓他插得更深。book18.org

  他那根雞巴此刻還在她體內,還沒完全軟下去,被她的陰道裹了一整夜之後已經被她的蜜桃露和精液浸得滑膩不堪,龜頭還在她宮頸口邊緣輕輕跳動著。他偷偷側過頭看了一眼吳子儀的臉——她正側身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胛骨還在輕輕發顫,不知道是冷的還是也在忍。book18.org

  李贛的大腦飛快運轉著:她是有老公的女人,他從來沒有在清醒狀態下真正把雞巴插進去過。以前幫她用假肉棒捅時雖然動過,但那畢竟是假東西。後來口交時他把舌頭插進去過,幫她舔洞時也進去過幾厘米,但那都不是真雞巴。昨晚是真正的插入——他的真雞巴,她的白虎一線天,沒有任何隔閡地直接接觸,從入口一直捅到底撞到宮頸口環。而且他還在她體內射了——不是一次,是至少兩次。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射精時她體內的環褶把他咬得死死的,吸了他好一陣才鬆開。對於一個已婚女人來說——她丈夫老林隨時都可能和她同床,他昨晚做的事就等於把她的貞操在自己半睡半醒間給拿走了。book18.org

  「老大——昨晚——」他開口的聲音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都沒把後半句說出來,「我昨晚喝太多了,我不知道——對不起,你有老公,我——」book18.org

  吳子儀聽到他聲音里那種驚慌,忽然覺得很心疼。她想起昨晚在廁所隔間裡他把蔡永明從她身上拽下來時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先權衡利弊,沒有先確認對方是不是領導,就像一隻本能護主的狼犬不問代價不問後果,直接用身體撞上去。她想起他把她扛回房間時她的斷鏈掛脖禮服裙從肩頭滑脫下來,他的手沒有趁機摸她任何地方,只是把西服裹在她身上把她放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她。她想起自己靠在床頭板上看著他倒在她旁邊睡著的側臉——那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如果他醒來願意,她想要他。以前她享受被他用假肉棒捅挑出來的花灑和蜜桃汁,享受被他舌頭插進陰道深處時三道環褶同時收縮的溫柔包裹,但她從未告訴過他——她其實一直很好奇他的真雞巴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昨晚她終於體驗到了。那種被一整根活生生滾燙的真實陰莖從入口一直塞到宮頸口的飽脹感,和他舌頭、假肉棒或任何玩具都完全不同。他的雞巴有脈搏、有溫度、有粗細變化,每一次在她體內跳動時她的陰道內壁都會自動裹上去收縮回應。她醒來時發現它還在自己裡面插著,她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恐懼和羞恥,而是慶幸——原來他真的進來過,不是做夢。book18.org

  她轉過來面對著他。她的臉還是紅的,眼角還掛著昨晚沒幹的淚痕,嘴唇因為整夜呼吸不暢而微微發乾。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操爽後的渙散,而是一種她從未在他面前流露過的平靜和篤定。她伸手把他散在額前的一縷頭髮撥開,手指順著他的髮際線滑到耳後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片刻。那隻手昨天晚上在廁所隔間裡被綑紮帶反綁在水箱後面勒出了幾道紅痕,現在痕跡還沒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很穩。book18.org

  「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很啞,但尾音沒有發抖。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往前挪了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頭髮蹭過他的下巴,手搭在他胸口上,「還早。再睡一會兒。」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閉著眼睛的臉,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正慢慢變得均勻,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沒有移開。他不敢動彈,但過了很久很久,他那隻被她枕在脖子下的左手終於敢輕輕攬住她頭髮,手指穿過那些被眼淚和汗浸得微微發硬的髮絲。他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她的肩頭。兩個人就這麼摟在一起,他的雞巴還插在她白虎一線天裡,誰也沒有再動。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 第八十五章 閨房book18.org

  從年會那晚之後,張雪覺得李贛和吳子儀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她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在走廊里點頭打招呼,在食堂里同桌吃飯,李贛還是會幫吳子儀遞酸奶,吳子儀還是會說「謝謝李主任」。但她就是覺得氣氛變了。以前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中間總隔著一段看不見但摸得著的距離,像是有一層透明的玻璃牆。現在那層玻璃牆好像被人悄悄拆掉了,他們的目光會在空中碰一下,然後各自移開,嘴角帶著極淡的、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弧度。book18.org

  她歪著頭觀察了好幾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大概是因為年會那晚吳子儀喝多了,李贛送她回房間,兩人可能聊了什麼。聊了什麼她不知道,但反正吳子儀最近心情很好,李贛心情也很好,她也心情很好。那大家都心情很好,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拍出去,繼續吃她的薯片去了。book18.org

  春節前兩天,李贛開車送她和吳子儀回武漢。吳子儀在武昌下車,她老公在小區門口接她——張雪從車窗里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髮際線有點高,穿著深藍色羽絨服,站在路邊沖吳子儀揮了揮手。吳子儀下車前回頭看了李贛一眼,那個目光很短,但張雪正在低頭刷手機,沒看到。book18.org

  張雪在漢口自己家樓下下了車。她爸媽已經站在單元門口等著了,她媽一看到她就衝過來抱住她,嘴裡念叨著「瘦了瘦了」,她爸在旁邊拎起她的行李箱,說「哪裡瘦了明明胖了」。她回頭沖李贛擺了擺手,李贛在車裡沖她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把車開走了。book18.org

  除夕、初一、初二,張雪跟著爸媽走親戚,吃了三天大魚大肉,收了幾個紅包,胖了兩斤。初二晚上她媽說初三要跟她爸去咸寧泡溫泉,和幾個老同事約好了,要在那邊住一晚。她媽問她去不去,她說不去,泡溫泉太無聊了,她要在家睡懶覺。她媽說那你自己在家做飯吃,冰箱裡有餃子。她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另一件事了。book18.org

  李贛一個人在武漢過年。他沒有回老家,父母不在這邊,春節期間就一個人住在酒店裡,白天逛逛黃鶴樓,晚上回房間看電視。她覺得他太可憐了,大過年的一個人孤零零待著,連頓像樣的年夜飯都吃不上。所以初三一大早,她爸媽剛出門,她就拿起手機給李贛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你今天有空嗎。來我家吧,我爸媽出門旅遊了,家裡就我一個人。我給你做飯吃。」book18.org

  李贛回得很快:「你會做飯?」book18.org

  「會煮餃子。」book18.org

  「行。幾點?」book18.org

  「中午!你過來正好吃午飯。」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胸口,嘴角翹得老高,從床上彈起來開始收拾屋子。她把茶几上堆了三天的瓜子殼和橘子皮掃乾淨,把沙發上她爸的舊毛毯疊好塞進柜子里,把她媽晾在陽台上的臘肉收進廚房。然後她洗了個澡,開始翻衣服。book18.org

  她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好久,最後把那套黑色蕾絲女僕裝拿了出來——圍裙式設計,前面只有一片極窄的黑色蕾絲遮住胸口和肚臍,腰際系帶繞過腰窩在背後打成一個蝴蝶結,後背全裸。開襠內褲的菱形鏤空從腰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過膝弔帶襪是黑色蕾絲款,鬆緊帶內側繡著暗紅小字。book18.org

  她把這套衣服舉在鏡子前比劃了好一陣,越比劃臉越紅心跳越快。她心想:上次買回來還沒正經穿過,今天爸媽不在家,正好——試試。她把全套穿上,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把扣子從頭繫到尾,遮住裡面所有風光。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確認從外面看就是一件普通的家常開衫,什麼都看不出來。然後她去廚房把餃子從冰箱裡拿出來,燒了一鍋水。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門鈴響了。book18.org

  張雪趿拉著拖鞋跑到玄關,拉開門。李贛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瓶白酒和一盒水果禮籃,穿著一件深灰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耳根凍得微紅。他把手裡的東西舉了舉:「給你爸帶的。不過你說他們不在——那就給你了。」book18.org

  「進來進來,外面冷。」她把他拉進門,接過水果禮籃放在茶几上。李贛換上拖鞋,環顧客廳——老式皮沙發,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葡萄,電視柜上擺著她家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她大概十六七歲,扎著馬尾,臉圓圓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牆上掛著她爸的書法作品,寫的是「家和萬事興」。窗簾是碎花款的,和她在黃山宿舍掛的那副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她媽的手筆。book18.org

  「你家挺溫馨的。」他說。book18.org

  「那是。我媽特別會收拾。你來廚房幫我看看餃子好了沒有,我不太會煮。」她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李贛跟在她後面,看著她開衫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小截裹在黑色弔帶襪里的小腿肚。他在廚房門口停了一下——她正踮著腳尖夠吊櫃里的醋瓶子,開衫往上縮了好幾厘米,大腿根部那圈弔帶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幾乎完整地露了出來。他移開目光,走過去幫她把醋瓶子拿下來。book18.org

  兩人把餃子撈出鍋,坐在客廳茶几前吃。她一邊吃一邊跟他講她這幾天走親戚遇到的奇葩事——她大姨非要給她介紹對象,對方是個離異帶娃的中年男人;她二舅喝多了在年夜飯桌上唱了一整段黃梅戲,調跑得她媽都聽不下去了。他一邊吃一邊笑,說你家過年比我們公司年會還熱鬧。book18.org

  吃完餃子,她把碗筷收進廚房,洗乾淨手,回到客廳。暖氣片燒得正旺,屋裡暖烘烘的。她站在茶几旁邊,忽然把開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了。米白色針織開衫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裡面是那套黑色蕾絲女僕裝。book18.org

  圍裙式設計前面只有一片極窄的黑色蕾絲遮住胸口和肚臍,腰際系帶繞過腰窩在背後打成一個蝴蝶結,後背全裸。她在他面前慢慢轉了一圈,讓他看背後——黑色蕾絲系帶從腰窩繞過在蝴蝶骨中央打成一個蝴蝶結,臀縫深處丁字褲彈力帶埋在肥厚臀肉之間,從背後看整個臀型沒有任何遮擋,兩瓣梨形肥臀在黑色蕾絲系帶下方鼓脹出飽滿足以夾住整條彈力帶的弧度。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聲音在發抖,但她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李贛把手裡的葡萄放回盤子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掃過她胸口那片被黑色蕾絲遮得若隱若現的巨乳,掃過她腰間那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系帶,掃過她開襠處菱形鏤空里那片飽滿鼓脹的饅頭穴。「好看。」他說,聲音已經啞了。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褲子的系帶,手指靈巧地拉開鬆緊帶,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從運動褲里掏出來。她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輕輕套弄了兩下,感覺到它在自己掌心裡跳了跳,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脹得發亮。她以前這個時候會直接含進去或者用奶子夾住,但今天她換了個方式——她牽著他的手往後退,退到她臥室門口,推開那扇貼著舊年畫的房門。book18.org

  她的臥室還是她高中時的樣子——書架上排著幾本舊漫畫,床頭牆上貼著周杰倫的海報,天花板上那幾顆螢光星星在關了燈之後會發出極淡的綠光。床上鋪著淺粉色素色床單,被罩是碎花款,枕頭上還放著一隻舊毛絨熊。窗簾是淺藍色的,窗台上擺著一盆仙人掌,是她高一時候買的,十幾年了還活著。book18.org

  她讓他在床沿上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他的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深灰衛衣的領口微微歪斜,褲腰的系帶被她剛才解開後鬆鬆地垂在兩側。他坐在她從小睡到大的碎花床單上,背後是她高中貼的周杰倫海報,旁邊是她爸在她過生日時送的毛絨熊。這個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股特別複雜的感覺——不是緊張,不是害羞,是某種更深的、像是終於把兩個原本完全不該重疊的世界拼在一起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腿上。菱形開襠正好對準他已經鼓起來的褲襠,她能隔著運動褲感覺到他那根雞巴的硬度和溫度。她把雙手搭在他肩上,開始用臀胯輕輕磨蹭,她的饅頭包子穴隔著褲子在他襠部凸起上來回滑動,菱形開襠的邊緣時不時刮過她充血的陰蒂,每一次刮過都讓她大腿內側輕輕抽搐一下。她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種小心翼翼怕自己做得不好的試探性輕碰,而是舌吻。她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齒,探進他口腔深處,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拖。她能嘗到他嘴裡淡淡的韭菜餃子味——剛才那盤餃子是她親手煮的,兩人一起吃的。這種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味道混著他口腔里本身的乾淨氣息,讓她比任何一次都更興奮。book18.org

  她的手指解開他褲腰的系帶,把他的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膝蓋,然後把自己開襠內褲那片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的網紗往旁邊撥開——不是脫掉,只是撥開幾厘米,露出整個饅頭包子穴。她的陰阜在從窗簾透進來的午後日光下白得發亮,飽滿鼓脹得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白白嫩嫩,高高鼓起,沒有一根毛髮。大陰唇肥厚柔軟,像兩片剛蒸熟的厚麵皮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深極細,在雙腿分開的坐姿下微微張開了一點,能看到內側極淡的粉色。她已經濕透了——從剛才在客廳解扣子開始,她的陰道口就在自動收縮,荔枝蜜液從大陰唇縫隙里滲出來,沿著菱形開襠的邊緣往下淌,在黑色蕾絲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她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那道濕透的饅頭縫,另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然後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大陰唇的那一瞬間,她的嘴張開了卻沒有發出聲音——不是疼,是那種被一點一點填滿的飽脹感從陰道口一直往上頂,頂到她小腹深處。她往下坐,他的龜頭撐開她最外面那道最緊的環褶,勒在冠溝處像一根細皮筋;再往下坐,中間那道最厚的環裹住他棒身中段,像一圈充血的軟肉墊緊貼著他的皮膚;最後她整根坐到底,龜頭撞到她宮頸口最深處那道最燙的肉環,那圈環褶在龜頭上自動收縮了一下,像一小口剛含住的熱水。三道環褶同時從不同方向、不同力度、不同溫度擠壓他的雞巴——外面剛收緊,中間還在舒張,裡面已經開始吸吮。book18.org

  「嗯——好脹——」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喘著。這個姿勢的深度讓她感覺自己的整條陰道都被撐滿了,從入口到宮頸口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裹著他的棒身。而且由於重力,她每次坐下去都比躺著被操更深,龜頭撞到宮頸口時那股酸脹感從盆腔深處輻射到整個小腹。book18.org

  她緩了幾秒,開始自己動。先是小幅度的上下——屁股抬起來幾厘米,讓他的雞巴從深處退出半截,再坐回去讓它重新撞到底。她的饅頭包子穴在她自己控制節奏下,每一次被她主動坐到底時那三道環褶都會自動收緊——最外面那道箍住根部,中間那道裹住中段,最裡面那道吸住龜頭。三股不同方向的力道同時擠壓他的棒身,讓他每一次進出都腰眼發麻。book18.org

  她的內陷乳頭在這個姿勢下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勃起——不是以前那種需要揉很久才會從凹陷里慢慢往外翻的過程,現在她只要被他的雞巴插進去,乳頭就會自動從乳暈中央的凹窩裡一點一點往外頂。她胸前那片極窄的黑色蕾絲圍裙被頂出兩顆極明顯的粉色凸點——左邊那顆已經完全衝破網紗的縫隙,硬邦邦地從蕾絲邊緣探出來,乳頭頂端是深粉色的,表面沾著她自己滲出的細汗,在午後的日光下亮晶晶的。右邊那顆還卡在網紗下,但已經把網紗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乳暈那一圈極淡的淺粉色和乳頭本身的深粉紅色。book18.org

  李贛伸手握住她左邊那團被圍裙半遮半掩的爆乳,隔著黑色蕾絲用拇指找到那顆已經從內陷完全凸起、頂在網紗下的奶頭。他輕輕搓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屁股往上抬了好幾厘米又重重坐回去,宮頸口撞上龜頭頂端時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得極低卻極其激烈的悶哼。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突起,溫度燙得他指尖發麻。book18.org

  「你奶頭比以前容易凸多了——以前要揉很久才出來,現在還沒碰就全硬了。」他把她往自己胸口壓緊,低下頭含住她右邊乳頭,隔著那層被頂薄到幾乎透明的黑色網紗輕輕吸吮。她的奶頭在他嘴裡被濕熱包裹後,開始規律地彈跳——不是以前那種輕微顫動,而是硬到極限後在他舌面上不停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饅頭包子穴猛烈收縮一輪,那三道環褶同時絞緊他的雞巴。book18.org

  「因為我被李老師操的次數多了——你每次射在我裡面,我的身體就會自己變——嗯——!」她說話時嘴唇在他耳廓上蹭過去,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上。她能聞到自己的荔枝味——不是香水,是從她自己陰道深處湧出的清甜汁液,混著她體溫的蒸騰,把她整個臥室都染成了荔枝果肉被搗碎後那種清冽微甜的悶香。他們下午才吃了一盤韭菜餃子,但那一星餃子味早就被壓沒了,空氣里全是她高潮液蒸發後的果甜。book18.org

  她加快了自己上下起伏的速度,屁股抬得更高再重重坐回去。每一次坐到底時她的宮頸口就會溢出更多的荔枝蜜液,把他整根棒身裹得越來越濕滑。她又找到了新的節奏——不是上下坐,而是前後磨,用他的龜頭不斷刮過自己陰道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區。她越磨越快,越磨越重,忽然整個人往後一仰,腰窩抵著他的膝蓋,陰道猛烈收縮了好幾輪——然後一股荔枝蜜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這一次不是高壓水箭,而是從宮頸口深處湧出來的大股溫泉,直接澆在他的龜頭上。那股荔枝蜜液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從大陰唇兩側溢出,灑在他大腿上、碎花床單上,還有幾滴沿著她大腿內側一直流到弔帶襪的黑色蕾絲花邊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氣。弔帶襪鬆緊帶滑到了膝窩邊緣。李贛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自己站起來把她膝窩推到她胸口兩側摺疊起來——她的雙腿被壓在自己鎖骨上,小腿肚掛在他肩頭,整個人被摺疊起來,臀部懸空朝上,陰道口因為大腿極度壓迫而變得更窄更緊。他從這個角度重新把雞巴插回去,整根全入,龜頭在摺疊姿勢下直接撞到她宮頸口更深處——她叫了出來,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悶哼,是真真切切、從丹田深處被撞出來的一聲短促尖叫。book18.org

  「太深了——李老師——這個姿勢太深了——!」她的手抓緊了身下的碎花床單,手指在棉布上攥出好幾道深深的褶印。他扣住她胯骨開始快速抽送,床墊彈簧被壓得咯吱咯吱響,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周杰倫海報在牆上輕輕晃動著。她能聽到彈簧在自己身下發出的聲音——這張床她睡了很多年,知道每一個翻身的角度都會引發多少聲響。但今天床墊吱呀的節奏和他在她體內抽送的頻率完全同步,每一次彈簧下壓都是他整根撞到底,每一次彈簧彈起都是他抽回半截。她從小睡到大的這張床,現在正在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方式呻吟。book18.org

  「在自己家做——真的好刺激——!」她一邊被他撞得聲音都在發抖,一邊從枕頭裡抬起頭看他。她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額頭上全是細汗,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上。她的嘴角翹著,眼睛亮晶晶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淚水,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爽。這種刺激不是單純的快感,是一種只有在自己最熟悉的領地里被侵入時才會產生的複雜感受——碎花床單的觸感蹭過她後腰,和她自己體內不斷湧出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那隻舊毛絨熊就在床頭柜上,黑溜溜的塑料眼珠正對著她;窗外鄰居家的狗在叫,樓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飯——所有這些她從小聽到大的日常聲響還在,但她的耳朵里灌滿的全是自己在被操時從喉嚨深處漏出的、壓抑不住的喘吟。book18.org

  她就這樣帶著滿腦子亂糟糟的念頭達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饅頭包子穴開始猛烈收縮——大陰唇從被撐得翻開的狀態往中間猛然夾緊,兩片肥厚的饅頭唇在收縮中不停翕動,顏色從最初的奶白變到被操到充血的深粉。小陰唇從縫隙里翻出來,薄薄的兩片蝶翼在水流中輕輕顫動。陰蒂充血到了極限,硬得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石子。她的全部環褶同時絞緊——三道環褶以極快的頻率輪番收縮,把他的精液從精囊深處硬生生吸了出來。他收緊腹肌,腰往前一挺,龜頭抵住她宮頸口最深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整條陰道,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陰道口邊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弔帶襪的黑色蕾絲花邊浸成更深的暗色。book18.org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也癱倒在她旁邊。張雪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輕又啞:「你今天為什麼只約了我。」李贛把手搭在她後背上,手指沿著她脊椎中央那條淺溝慢慢往下滑:「因為想跟你單獨待著。之前在黃山每次都有第三個人,不是老大就是同事。今天我們兩個人在武漢,誰也不用想。」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悶悶地說了一句:「你今晚別走了。反正我爸媽明天才回來。」book18.org

  「那我睡哪?」book18.org

  「睡沙發。你還想睡哪。」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嘴角翹得老高。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客廳book18.org

  李贛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從淺藍色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碎花床單上畫了好幾道淡金色的條紋。他側過頭,張雪正窩在他臂彎里,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麼美夢。她的黑色蕾絲女僕裝昨晚被他扯得皺巴巴的,圍裙歪到一邊,半邊奶子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乳肉在晨光下白得發光,那顆內陷的乳頭還硬硬地翹在乳暈中央,沒有縮回去。弔帶襪的鬆緊帶已經滑到了膝蓋窩,黑色蕾絲花邊皺成一團。菱形開襠處的鏤空邊上還殘留著昨晚乾涸的荔枝蜜液痕跡,在黑色網紗上凝成幾道極細的白色鹽紋。book18.org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當早餐的。昨晚那盤餃子已經吃完了,冰箱裡應該還有她媽包的存貨。他穿上運動褲,赤著腳走到臥室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就傳來一個含含糊糊的聲音。book18.org

  「你去哪。」book18.org

  他回頭。張雪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邊緣,頭髮亂蓬蓬地糊了滿臉,眼睛還是半閉著的,但那隻從被子裡伸出來的手正拽著他運動褲的褲腰。book18.org

  「去做早飯。冰箱裡還有餃子。」book18.org

  「不要早飯。」她把他的褲腰往下拽了一截,彈性鬆緊帶被她拉到極限又彈回去,發出極清脆的啪一聲,「你昨晚答應我的——今天一整天都陪我。不許跑。」book18.org

  「我沒跑。我只是去煮個餃子。」book18.org

  「餃子可以等。我不可以。」她從被窩裡跪起來,黑色蕾絲圍裙徹底從肩頭滑落,整對F杯爆乳彈出來,乳肉在晨光下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飽滿、綿軟、微微發顫。兩顆內陷的乳頭在她跪姿下自己從乳暈中央的凹窩裡一點一點往外翻,先左邊再右邊,從凹陷變成扁平,再從扁平變成硬挺挺的粉色小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起頭看他,嘴角翹起一道他太熟悉的弧度,「你看,它們又硬了。它們不想讓你走。」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那兩顆正在自動勃起的奶頭,喉結滾了一下。他鬆開握著門把手的手,轉身走回床邊。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床上,整個人跨坐到他小腹上,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吻帶著剛睡醒時口腔里那股微甜的、熱烘烘的氣息,舌尖探進他嘴裡時比昨晚更大膽更主動,像是睡了一整夜把所有的害羞都睡沒了,只剩下純粹的想要。她吻完退開一點,嘴唇貼著他的下巴說了一句讓他徹底放棄早飯的話:「今天不讓你下床。」book18.org

  他確實沒下成床。book18.org

  整個上午,她的臥室里全是床墊彈簧的咯吱聲和她忽高忽低的呻吟。她把他按在床上自己騎上去,雙手撐在他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著他的雞巴。那對F杯爆乳在她自己上下起伏時猛烈晃蕩,乳肉像兩隻被快速搖動的水袋前後左右地甩,兩顆硬挺挺的乳頭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圈。她的饅頭包子穴在這個姿勢下每一次坐到底都會把他的龜頭吞進宮頸口最深處那道最燙的肉環里,然後她再用盆底肌的力量把整根雞巴從深處往外推——不是靠抬屁股,是靠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環褶主動蠕動,像好幾張同時吮吸的小嘴把他從裡到外一寸一寸地擠出去再吞進來。book18.org

  她高潮了兩次。第一次是她騎在他身上自己磨到陰蒂高潮,噴出來的荔枝蜜液澆了他一肚子。第二次是他翻身把她壓在床沿上從後面操,把她整張臉都操進了枕頭裡,她悶在枕頭裡的尖叫把床頭那隻舊毛絨熊震到了地板上。他射了一次,精液和她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從她大陰唇縫隙里淌出來,在她大腿內側畫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事後她癱在濕透的碎花床單上,渾身軟得像一攤被揉皺的蕾絲。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李老師,我餓了。不是下面餓,是肚子餓。」book18.org

  他去廚房煮了兩碗餃子,端進來放在床頭柜上。她裹著被子坐起來,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著嚼著忽然說了一句:「我想去客廳吃。客廳有電視。你抱我過去。」book18.org

  「你腿又沒斷。」book18.org

  「被你操軟的。你負責。」她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腿盤上他的腰,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只好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門框,赤著腳穿過走廊,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book18.org

  沙發是老式皮沙發,深棕色,扶手上的皮革被磨得發亮,坐墊在她爸常年占據的位置上凹下去一個屁股印。茶几上還擺著昨天那盤沒吃完的葡萄,電視柜上那張全家福里的少女張雪正衝著鏡頭傻笑。窗簾是碎花款的,和她臥室那副一模一樣。暖氣片燒得正旺,整間客廳暖烘烘的,空氣里飄著一股極淡的臘肉味。book18.org

  張雪從他身上滑下來窩進沙發角落,把遙控器塞進他手裡讓他隨便調台,自己端著碗繼續吃餃子。電視里正在重播春晚,一個小品演員扯著嗓子喊「我想死你們了」。她一邊吃一邊跟著傻笑,嘴角沾了一小塊韭菜餡,自己沒發現。book18.org

  李贛坐在她旁邊,看著她裹著被子蜷在沙發上的樣子——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後沒完全消退的潮紅,嘴角掛著韭菜餡,吃餃子的動作和在公司食堂里一模一樣,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像只倉鼠。他覺得這畫面太分裂了——十幾分鐘前她還穿著開襠女僕裝騎在他身上用盆底肌吸他的雞巴,現在她裹著碎花被子窩在自家沙發上,對著春晚小品笑得前仰後合,嘴角還掛著韭菜餡。這種反差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不是慾望,是某種更軟更暖的東西。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嘴角那小塊韭菜餡輕輕擦掉。她轉過頭看他,眼睛彎彎的,沖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吃餃子。那個笑容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book18.org

  吃完餃子她把空碗放在茶几上,重新湊過來窩進他懷裡。被子從肩頭滑下來露出整個上半身,那對爆乳貼在他胸口,乳肉被壓成兩團扁扁的肉餅,兩顆乳頭還硬著,頂在他胸肌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蹭來蹭去。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畫著圈,從肚臍往下滑,滑到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指尖從鬆緊帶下面探進去,碰到他雞巴根部那團黑毛。她忽然抬頭看著他,眼角彎彎的,嘴唇微微翹著,那個表情是憨的、傻的、又帶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book18.org

  「在客廳做一次好不好。」她問這話時語氣和剛才說「我想去客廳吃」一模一樣,像是在商量一件很普通的日常小事。好像客廳里那張她爸每晚看新聞聯播時坐的舊沙發,在她眼裡只是一塊還沒被開發的新領地。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昨晚在臥室做了那麼久,上午又在臥室做了那麼久,現在還要在客廳做?你不怕把你爸的沙發弄髒?」book18.org

  「不怕。我媽前天剛用皮革清潔劑擦過。而且沙發墊可以拆下來洗。」她把手指從他褲腰裡抽出來,把他運動褲的系帶解開,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她低頭看著它——龜頭脹得發亮,青筋纏繞在棒身上,在她掌心裡輕輕跳動。她用嘴唇碰了碰龜頭正中,像是在親一個老朋友,然後鬆開嘴,重新跨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沙發在這個姿勢下發出了極沉悶的一聲吱呀。皮面被她膝蓋壓出兩個深深的凹坑,彈簧在她體重落下的瞬間往下沉了好幾厘米。她能感覺到這個沙發和她那張床完全不同——床墊是硬的,彈簧是新的,怎麼晃都不會太響。但這張沙發是她爸在她上初中時買的,彈簧已經老化了,皮面也鬆了,每一次晃動都會發出極響亮的嘎吱聲,像是隨時可能散架。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他的雞巴正對準她菱形開襠處那道早已濕透的饅頭縫。她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龜頭卡在自己大陰唇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上,從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遍。龜頭刮過陰蒂時她的大腿內側猛抽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她重新把龜頭對準陰道口,這次沒有慢慢往下坐,而是一口氣坐到底。book18.org

  沙發發出一聲極響亮的嘎吱。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撞出來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這個姿勢的深度讓她感覺自己的整條陰道都被撐滿了——從入口到宮頸口,每一寸黏膜都緊緊裹著他的棒身。她的饅頭包子穴在這個姿勢下開始她特有的環狀收縮——最外面那道最緊的環箍住棒身根部,中間那道最厚的環裹住中段,最裡面那道最燙的環吸住龜頭。三道環褶在同一時間以不同節奏同時絞緊,像三張從不同方向同時吮吸的小嘴。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沙發跟著她的節奏嘎吱嘎吱響個不停。那對F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臉上,乳溝正對著他的鼻樑,他整張臉都被埋進那兩團軟得像發麵饅頭般的奶肉里。她低頭看著他的臉在自己乳溝里若隱若現,忽然笑了出來,不是那種被操到失控的笑,是覺得好玩——她從來沒在沙發上做過,沒想過沙發彈簧的聲音能這麼響,沒想過自己騎在男人身上動的時候乳肉可以直接把對方整張臉埋進去。這種新奇感讓她更興奮了,屁股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沙發彈簧的嘎吱聲從斷斷續續變成了幾乎連續的嗚咽。book18.org

  客廳的採光比臥室好太多。午後的陽光從碎花窗簾的縫隙里斜斜地打進來,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灰塵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飄著。電視里還在重播春晚,一個小品演員正在模仿動物叫,觀眾席爆發出稀稀拉拉的掌聲。茶几上那盤葡萄被震得滾了好幾顆,有一顆掉在地板上滾到沙發底下去了。她看到窗台上她媽養的那盆君子蘭正對著自己,墨綠色的葉片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個沉默的證人。這種被日常包圍的感覺和臥室里完全不一樣——臥室里她還可以把門關上假裝外界不存在,但客廳不行。客廳是家的中心,是她媽每天打掃拖地的地方,是她爸每晚看新聞聯播時打鼾的地方,是她從小到大和全家人一起看春晚的地方。現在她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在這同一張沙發上,用自己的騷穴反覆吞吐他的雞巴。這種反差讓她的饅頭包子穴比任何時候都更濕更緊更敏感——每一次坐到底時她的宮頸口都會猛烈收縮,吸住他的龜頭不放。book18.org

  她的內陷乳頭已經硬到了極限,從乳暈深處完全翻了出來,翹在乳峰頂端,在午後的陽光下發著粉紅色亮光。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前那兩顆粉紅色的硬粒,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雙乳上,讓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乳頭。他輕輕一捏——她的陰道內壁猛烈收縮,同時噴出一大股荔枝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大腿內側還在不停抽搐。沙發彈簧在她趴下去的瞬間發出了最後一聲極綿長的嘎吱,像一個被累壞了的老人在嘆氣。電視里的小品還在繼續,觀眾在笑,她也在他的胸口上輕輕笑著,氣若遊絲,但眼睛是彎的。book18.org

  他把她抱回臥室,讓她趴在床上。他低頭看了看——她的陰道口還在不停翕動,荔枝蜜液混著他上次射進去的精液從大陰唇縫隙里往外淌,把碎花床單又洇濕了一小片。她的弔帶襪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鬆緊帶滑到腳踝,黑色蕾絲花邊被體液浸透之後顏色變深了,緊緊貼在她小腿肚上。book18.org

  「我想洗澡。」她趴在枕頭上,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是從枕頭裡擠出來的,「身上全是汗,還有你那個東西,黏糊糊的。」book18.org

  「那你先去洗。我把床單換一下。」book18.org

  「沒力氣。你抱我去。」她從枕頭上轉過臉看他,臉頰還是紅的,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流出的生理淚水,嘴角卻翹著,那個表情是她在公司里從來不會露出來的——不是張科長,不是小雪姐,是一個被操到渾身發軟但還在撒嬌的女人。她把雙臂伸向他,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像個要大人抱的小孩。book18.org

  李贛把她從濕透的床單上撈起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肩窩裡,呼吸噴在他鎖骨上,兩條腿鬆鬆地盤著他的腰。他把她抱進浴室,放在馬桶蓋上坐好,彎腰去調熱水器的溫度。張雪坐在馬桶蓋上看著他——他赤著上半身,後背有幾道她剛才高潮時指甲抓出來的淺紅印子,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像幾道被貓撓過的痕跡。她看著那些紅印子,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浴室很小,只有她家老式熱水器、一個洗手台、一個馬桶和一個浴缸。浴缸是她小時候用的那種老款白瓷缸,邊緣有幾處磕碰掉瓷的地方,露出底下鐵鏽色的內胎。牆上掛著她媽用的蜂花洗髮水和舒膚佳香皂,空氣里飄著極淡的硫磺皂味。他調好水溫,把她拉起來扶她跨進浴缸,讓她坐在浴缸邊緣的防滑墊上,自己去洗手台拿花灑。他先把花灑對準自己手腕試了試水溫,然後才往她身上沖水。熱水衝過她的鎖骨,把她胸口那兩團爆乳上的汗水和荔枝蜜液沖刷乾淨,水流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頭頂端匯聚成極細的水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他正把沐浴露擠在手心裡搓出泡沫,然後塗在她肩頭,手指從鎖骨往外側打圈,沿著肩胛骨的弧度滑到她後背上,力道不輕不重。他洗得很認真,不是那種敷衍的隨便搓兩下,是每一寸皮膚都顧到了,連她腋下那團被內衣鋼圈長期摩擦留下來的極淡暗沉都用指腹輕輕搓了好幾圈。他把泡沫衝掉,又擠了一次沐浴露,開始給她洗胸口。他的手指從她乳根處往上推,乳肉在他掌心裡被壓得變形,泡沫從指縫間溢出來,沿著乳溝往下淌。他的指尖在她乳頭頂端輕輕畫了一圈——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乳頭在他指腹下又硬了起來,從淺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紅。book18.org

  「你怎麼洗個澡都洗不老實。」她低頭看著他那隻手,聲音帶著一點點喘,但尾音是上揚的,在逗他。book18.org

  「因為你身上全是我的東西。不洗乾淨不舒服。」他把泡沫衝掉,彎腰開始給她洗下半身。從大腿外側到膝蓋窩,從小腿肚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手指裹著沐浴露細細搓過。洗到大腿內側時他放輕了力道,手指沿著弔帶襪鬆緊帶之前勒出的那圈淺紅印子慢慢搓過去。她的腿輕輕抬了一下,把浴缸里的水花濺到了他褲子上。他抬起頭看她——她的頭髮被水汽打得微濕,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和顴骨上,臉上全是熱水的蒸汽蒸出來的紅潤。她的眼睛在熱水蒸出的薄霧後面亮晶晶的,嘴唇因為剛才洗澡時咬了好幾次而微微紅腫,乳溝深處那道被沐浴露滑過的皮膚在浴室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那對裹在透明水幕下的爆乳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乳肉在熱水沖刷下白得發光,兩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在水流中輕輕彈跳。book18.org

  他本來只是想老老實實給她洗個澡。但她現在這副樣子——頭髮微濕、臉頰潮紅、乳頭翹著、身上全是他親手搓出來的沐浴露泡沫——他看著就受不了。他把花灑放進浴缸,水還在嘩嘩地流,熱水漫過她的腳踝。他的手從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滑到那道已經被熱水沖得乾乾淨淨的饅頭縫上,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她輕輕嘶了一聲,背靠在冰涼的瓷磚上,乳肉被激得輕輕抖了一下,但她的腿自動往兩側分開了幾厘米,給他留出了空間。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進她陰道口,剛進去半個指節,就被最外面那道緊窄的環褶夾住了。那道環在他指腹上輕輕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在試探性地嘬他的指尖。他把手指抽出來,握住自己早已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水潤的陰道口。她坐在浴缸邊緣,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雙腿被他分開架在他腰側,整個人半躺半坐地懸在浴缸上方。熱水從花灑里繼續往外淌,流過她的小腹,流到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book18.org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瓷磚上,嘴裡發出一聲被撞出來的、帶著迴音的呻吟。浴室的瓷磚把她的聲音反彈回來,混著花洒水流的嘩嘩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來來回回地盪。這個姿勢的深度不如騎乘位,但因為她的雙腿被架在他腰側、屁股半懸在浴缸邊緣,每次他撞擊時她的身體都會往後滑,又被他的手臂扣住胯骨拉回來,讓他下一次撞得更深。book18.org

  熱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淌,從花灑里灑在浴缸水面上,濺起細密的水花。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蒸汽,鏡子上蒙了一層厚重的霧氣,只能隱約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在水汽里糾纏。他撞得越來越快,浴缸里的水被震得晃來晃去,從邊緣漫出來淌了一地。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不是要推開,是十指穿過他的指縫把自己的手牢牢扣在他手背上。這個動作和做愛本身無關——是那種在極度失控時想要抓住什麼固定的東西讓自己不失重的本能。他反手握住她,手指收緊,掌心貼著她的掌背,把她整隻手都包在自己掌心裡。這個動作讓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在被操,是被護在手心裡享用。她閉上眼睛,聽著浴室里迴蕩的水聲和他壓抑的喘息,在熱水的沖刷下再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饅頭包子穴開始她最猛烈的一輪收縮。最外面那道環箍住他的根部,勒得他幾乎抽不出來;中間那道環裹住他的中段,像一圈充血的軟肉墊緊緊擠壓;最裡面那道環吸住他的龜頭,宮頸口自動收縮了好幾下,把他的精液從精囊深處硬生生吸了出來。他收緊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抵住她宮頸口最深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兩股溫熱的體液混在一起,從她大陰唇縫隙里淌出來,被熱水沖刷乾淨,流入浴缸下水口。book18.org

  事後他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來。他把花灑重新拿起來,把她身上殘留的泡沫和他自己剛才弄上去的精液痕跡沖洗乾淨,又擠了一次沐浴露幫她從頭到腳重新洗了一遍。這次洗得比剛才更認真更細緻,連她腳趾縫都沒放過。沖完最後一輪水,他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把她整個人裹起來,抱回臥室。book18.org

  她的碎花床單剛才已經被他換過了——她從柜子里翻出一條舊的淺藍色床單鋪好。他把被子拉起來蓋住她,自己也在她旁邊躺下來。她的頭髮還沒有完全乾,濕漉漉地散在枕頭上。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搭在他鎖骨上,聲音很輕很啞:「今天是我過年這幾天最開心的一天。」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還濕著,嘴角那道弧度還在。他輕輕說了一句「我也是」。她沒有回答,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她睡著了。窗外的夕陽把碎花窗簾染成了暖橙色,樓下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響了一陣又停了。李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自己也閉上眼睛。兩個人就這麼摟在一起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拜年book18.org

  初四早晨,李贛從張雪家樓下離開的時候,天剛放晴。他在路邊的早餐攤買了杯熱豆漿,站在油條鍋旁邊喝完,招手攔了輛計程車回酒店。車窗外的武漢街頭還掛著紅燈籠,店鋪大多關著門,只有幾家賣煙酒的小超市開了半扇捲簾。他把頭靠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手機攥在手裡,螢幕上是吳子儀的微信聊天框。book18.org

  上一條消息還是除夕那天他發的「新年好」,她回了個系統自帶的鞭炮表情。之後這幾天,她一個字都沒給他發過。他知道她在忙——除夕做年夜飯,初一初二走親戚,初三大概陪小薇去逛了武大。她忙,他理解。但自從年會那晚他在半夢半醒間把她當成張雪、把雞巴插進了她的白虎一線天、在她宮頸口最深處射了精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主動找過他。雖然第二天早上她說「沒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他心裡那塊石頭始終沒有落地。「沒事」是什麼意思?是真的沒事,還是她不想追究?是原諒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太尷尬了,打算用冷處理的方式讓它自己爛在過去?book18.org

  他在酒店房間裡坐了一整個上午,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到靜音,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隔幾分鐘就拿起來看一眼。他打了刪、刪了打,反反覆復好幾遍,最後發出去了。book18.org

  「老大,新年好。前幾天你說沒事,但我心裡一直不踏實。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不是想推卸責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是有家的人,我不想因為我的錯讓你為難。如果你心裡有什麼不舒服,或者需要我做什麼來彌補,你告訴我。不管怎樣,我都聽你的。」book18.org

  發完他靠在床頭,把被子拉到胸口。窗簾沒拉開,房間很暗,只有衛生間那盞小燈漏出一小片暖光。他把手機翻扣在枕頭上,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期待什麼——她回什麼都行,只要別不回。book18.org

  手機震了。他幾乎是瞬間就把螢幕翻過來。不是文字,是一段語音。他點開,聽筒里傳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沙啞,像是剛忙完家務在沙發上坐下來歇了口氣。「你過年怎麼過的,三十晚上吃飯了沒有。之前沒回你是這幾天家裡實在太忙了,天天走親戚,今天才閒下來。」book18.org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文字消息:「你要是想過來就過來吧。小薇跟她爸去外婆家了,後天才回來。我正好一個人沒什麼事。」book18.org

  他把被子一腳蹬開,從床上彈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也不知道自己在興奮什麼。他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臉——頭髮有點亂,眼圈有點青,昨晚沒怎麼睡。他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搓了把臉,把頭髮撥整齊,從行李箱裡翻出一件乾淨的深灰色衛衣套上,又在樓下的水果店買了一個果籃和一箱牛奶。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一個高層小區門口。吳子儀家在十六樓,電梯間鋪著灰色大理石地磚,走廊里安安靜靜,每家每戶的門上都貼著福字。他站在她家門口,手裡提著果籃和牛奶,按門鈴時手指在發抖。不是緊張,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他明知道這是錯的,明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女人,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她丈夫不在家的時候出現在她家門口。但他就是忍不住。從黃山到武漢,從上高速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她。他想她的聲音,想她鎖骨下方那片被細帶胸衣交叉勾勒出的皮膚,想她在他舌頭下從緊窄細縫變成微微張開的窄口。想年會那晚她轉過來面對他時睫毛上還掛著淚痕、手指把他額前那縷亂髮撥開、說「還早,再睡一會兒」。他從來不知道一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已婚女人能讓他變成這樣。他以前覺得自己對張雪的慾望已經很強烈了——小雪年輕、豐滿、聽話,在床上什麼都願意為他做。但他對吳子儀的感覺和對小雪完全不一樣。對小雪,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是她的老師。對吳子儀,他是她的後輩,是她信任的搭檔,是她在崩潰時第一個想到的人。他不敢在吳子儀面前太放肆,但又控制不住想靠近她。這種矛盾讓他每次見到她都既興奮又愧疚,像一個偷糖吃的小男孩,明知道會被大人罵,還是忍不住把手伸進糖罐里。book18.org

  門開了。吳子儀站在玄關,穿著一件藏藍色高領毛衣和一條深灰色直筒居家褲,頭髮沒有扎,烏黑的長髮披在肩頭,耳垂上還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她沒有化妝,嘴唇上只塗了一層極淡的潤唇膏,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亮光。她看到他站在門口,沒有說「你怎麼來了」,也沒有說「新年好」,只是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來。book18.org

  他把果籃和牛奶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上坐下來。她給他倒了杯茶,用的是那種極薄的骨瓷杯,茶水從壺嘴裡倒出來時冒著白汽。客廳很寬敞,落地窗外是武昌的天際線,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大片暖金色的光斑。沙發是真皮的,淺灰色,扶手上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駝色毛毯。電視柜上擺著一盆蝴蝶蘭,旁邊是一張全家福——她和她丈夫、小薇在海邊拍的,小薇站在他們中間,扎著馬尾,笑得露出牙套,那時候她才上初中。李贛端著茶杯,目光在全家福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他告訴自己只是來拜年的,只是來看看她,坐一會兒就走。但他心裡清楚,這不是真的。他來這裡,是想確認她沒有生他的氣,沒有因為年會那晚的事疏遠他。他來這裡,是因為他忍不住想見她。他知道這不道德——她的全家福就在他面前擺著,她丈夫雖然沉悶寡言,卻從來沒有對不起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他每次看到吳子儀,心裡都會湧起一股他自己也說不清的衝動——不是單純的性慾,是一種更複雜的、想把她從那個沉悶的婚姻里拽出來、想讓她在他面前繼續做那個在瑜伽墊上會失控噴水的女人、想讓她繼續用那種帶著一點點無奈又縱容的語氣叫他「李贛」而不是「李主任」。他在沙發上坐了將近半小時,聊的都是家常——問她走親戚走了幾家,她說差不多十家,腿都快走斷了;問她小薇回來有沒有鬧,她說沒有,小薇現在懂事多了,還主動幫她洗碗。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嘴角帶著笑,看起來和平時在公司里跟他聊天的吳姐一模一樣。但她每次端起茶杯,手指都會在杯沿上輕輕敲兩下。他記得那個動作,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說想看看她家的裝修。她說好,帶他從客廳走到餐廳,從餐廳走到走廊,推開每一扇門給他看——這是廚房,那是小薇的房間,那是書房,最裡面那間是主臥。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和平時在公司裡帶新同事參觀辦公室時一模一樣,但她推開主臥門的時候,手指在門把上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主臥很大,落地窗朝南,午後的陽光把整張床照得暖洋洋的。床單是深灰色的,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極簡的檯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散文集。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是黃山雲海。床尾凳上疊著一條薄毯,毯子上放著一件疊好的女士羊絨開衫。book18.org

  「你老公睡哪邊?」李贛問。吳子儀指了指床的左側,那邊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男式手錶盒和一本財經雜誌。李贛看著那個手錶盒,又說:「那這邊是你睡的。」指右側,床頭柜上只有一盞檯燈和那本散文集,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站在他身後,看著自己這張睡了十幾年的床,忽然覺得它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了。不是床變了,是她看床的角度變了——以前她躺在右邊,丈夫躺在左邊,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現在另一個人正站在她面前,看著這張床,問她哪邊是她睡的。book18.org

  李贛轉過身面對著她。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的側臉打亮,睫毛上跳動著細碎的金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頭。他比她高半個頭,低頭看她時能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是她慣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和他在黃山每次靠近她時聞到的一模一樣。他忽然覺得自己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已經不再是確認她有沒有生氣了。他想拉近這段距離——從安全的社交距離拉到零,從「同事」拉到更深的、更危險的、讓他每次想起都會心跳加速的位置。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她丈夫的手錶盒就在他身後的床頭柜上,那塊舊西鐵城還停在十二點十七分。但他看了一眼之後沒有退後,反而往前又走了半步。book18.org

  「你今天一個人在家,不怕我做什麼壞事?」他的聲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開玩笑,但他的眼睛沒有笑。book18.org

  「你能做什麼壞事。」她抬起眼看著他,嘴唇還在動,但聲音已經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她不是真的在否認他做壞事的能力——她是想讓他知道,不論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大概都不會阻止。book18.org

  李贛又往前走了一步。他低頭吻了她——不是上次在凌晨酒店裡把她當成張雪時那種迷糊的、不由分說的侵入,是清醒的、主動的、在她丈夫放在床頭的手錶盒面前,在她家落地窗透進來的午後陽光里的一個吻。他的嘴唇輕輕貼在她嘴唇上,停留了好一陣。她沒有推他,也沒有退後,只是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顫。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攏住後頸,力道很輕,像是怕把她從自己懷裡推開。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輕輕攥住他衛衣的肩縫,慢慢往下拉。她拉得極慢,不是那種急不可耐的拉扯,是一種帶著試探的、一步一頓的牽引,每往下一厘米都留了足夠的時間讓他後悔、讓他停下、讓他轉身離開。他沒有停。book18.org

  她帶著他從臥室門口一路退到床邊,邊走邊互相脫著彼此的衣服。她在落地窗前幫他把衛衣從肩頭褪下來,他在床尾凳旁邊把她的高領毛衣從頭上脫掉。她的藏藍色毛衣落在地板上,他的深灰衛衣搭在床尾凳的薄毯上,她的直筒居家褲堆在床沿,他的運動褲掉在她腳邊。等她後膝窩碰到床沿坐倒在床上時,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極淺極淡的藕粉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全罩杯,肩帶是極細的蕾絲花邊,罩杯表面繡著暗紋雛菊。內褲是同款,正面那片蕾絲網紗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那片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的白虎一線天。藕粉色在午後的日光下襯著她的膚色白得近乎發光——那是她衣櫃里最素凈的一套,沒有開襠,沒有鏤空,沒有弔帶襪,就是一套她自己穿了好幾年的舊內衣。她穿它是因為今早起床時沒想過今天會發生什麼,只是隨手從抽屜里拿的。那種日常的、不經意的柔軟,比任何情趣內衣都更讓他失控。book18.org

  李贛在她面前跪下來。她坐在床沿上,他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放在她膝蓋上。她沒有躲,也沒有把腿合攏,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臉,呼吸漸漸變重。他知道他可以在這一刻開始操她——她剛才已經允許他把她帶到床邊,已經允許他脫掉了她的衣服,已經在自己丈夫放在床頭的照片前讓他吻了自己。她大概也已經為自己準備好了——他知道她的白虎一線天有多容易濕,她在他剛才吻她第一下的時候,大概就已經開始分泌蜜桃露了。book18.org

  但他不想現在就操她。他想讓她先自己濕透。他想先摸她,想先吻她全身,想讓她在他手指下自己失控一次,然後才給她他真正想給的東西。他現在就算雞巴硬得快要頂破褲襠,他也要忍住,因為他想讓吳子儀先在他手裡、在他嘴裡失控一次。他想先專注地讓她爽,讓她知道他不只是年會那晚酒後衝動,不只是在沒有旁人的時候偷偷占有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伸手去解她內衣的背扣。那三個小掛鉤藏在左側肩胛骨下方,他摸了好一陣才找到第一個。她的皮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輕輕聳起又放下。他解得很慢,不是故意的,是緊張——他以前解過小雪的內衣好多次,小雪的內衣背扣都是兩排鉤,一捏就開;吳子儀這件是三個獨立的小掛鉤,每一顆都扣得緊緊的。他解到第二顆時手指滑了一下,指甲從她後背上輕輕刮過去,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輕聲說,「別急。我不跑。」他終於把三顆掛鉤全解開了,把罩杯從她胸前輕輕拿下來。book18.org

  那對D杯皮球巨乳在午後的陽光里彈了出來。不是那種誇張的彈跳,是被禁錮太久後終於被釋放的、帶著自重輕輕顫抖的沉墜。乳肉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自然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塊被日光穿透的極品羊脂玉,表面看不到任何瑕疵,只有極細的青色血管從乳外側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極細的網狀支脈。不是小雪那種軟到從指縫間四面溢出的綿乳,是更緊緻、更有彈性、握在掌心裡像兩顆剛灌滿水的皮球——沉甸甸的,擠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鬆開又自動彈回掌心,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那兩顆小巧凸起的乳頭嵌在乳峰最尖端,顏色是極淡的淺粉,像兩粒還沒完全成熟的種子,在冷空氣中輕輕顫抖,在他注視下自己開始變硬變挺。乳暈極淡,淡到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只有一圈比膚色多了一點點粉白光澤的邊界,在日光照耀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以前隔著瑜伽服看過這對奶子,隔著矽膠乳貼摸過它們的弧線,在她含著乳頭自慰的視頻里見過它們從淺粉變成桃紅再變成莓紅的全過程。但這是他第一次在明亮的日光下、沒有任何阻隔地直接看到它們。這不是偷拍,不是隔著面料猜測,不是她按照教練指令在自己手指下揉捏——是她自己主動坐在他面前,讓他解開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左乳的頂端。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彈了一下,不是彈開,是往裡縮了一圈又彈回來,像被觸發了什麼開關。她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乳尖直接傳到小腹深處,陰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他的整個手掌覆上去,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緊緻而有彈性,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他用拇指在乳頭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那顆乳頭在他指腹下從淺粉變成了桃紅,硬挺挺地翹起來,頂在他拇指螺紋上輕輕跳動。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在褲子裡脹大了一圈,但他沒有去管它。他今天的目標不是讓自己爽,是讓吳子儀爽——讓她在他手裡失控一次,讓她在完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自己噴出來。book18.org

  他湊近,用嘴唇輕輕含住了那顆已經變成桃紅色的乳頭。她的身體猛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他以前含過她的乳頭——在車裡,在酒店,在瑜伽墊上,但那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地把手擋在胸口或咬住嘴唇忍著。今天她只是閉著眼睛,睫毛在不停顫抖,嘴唇微張著,呼吸越來越重,沒有忍,沒有擋。他用舌尖在乳頭頂端畫圈,從順時針到逆時針,從輕到重,然後用嘴唇裹住整顆乳暈輕輕往外拉扯。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被拉到極限,鬆開時彈回乳肉上彈了好幾下,顏色從桃紅又深了一層,變成了更濃的莓紅。他換到右邊,同樣的動作——含住,用舌尖撥弄,用嘴唇吸吮往外拉扯,鬆開,看著它彈回去。兩顆乳頭現在完全對稱地翹在乳峰中央,顏色是一模一樣的莓紅色,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硬得像兩顆剛從冰箱取出的紅豆。book18.org

  他的嘴唇開始往下移。從乳溝親到肚臍,在肚臍邊緣用舌尖輕輕畫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他的雙手還握著她兩側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處,曾經被教練用圓錐頭筋膜槍抵住要她命的地方,此刻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他的拇指在腰窩最深處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猛地抽搐了一下,陰道口又湧出一小股蜜桃露,把藕粉蕾絲內褲洇得更濕了。book18.org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從她腰窩往下滑,滑過髖骨,滑過大腿外側,最後停在她膝蓋上。他輕輕把她的雙腿往兩側分開,她順著他的力道躺倒在床上。他能看到她藕粉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那片極薄的網紗被蜜桃露浸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白虎一線天上——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像一顆剝了殼的煮雞蛋,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光滑得能反光。大陰唇肥厚緊窄,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濕透的網紗貼在皮膚上,把大陰唇的輪廓完整地拓印出來。book18.org

  他用指尖隔著濕透的網紗輕輕按了一下那道細縫。她的陰道口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從網紗邊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他把嘴唇貼上去,隔著網紗親了一下她大陰唇外側最飽滿的那團軟肉。藕粉蕾絲上立刻洇出一個極小的濕印。他沿著她大陰唇的弧度從外側往中間親,從陰阜上緣親到陰道口下方,每一下都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網紗,力道輕得像是怕把網紗弄皺了一丁點。他能感覺到她的白虎一線天在自己嘴唇下越來越濕——不是他弄濕的,是她自己從陰道深處不斷往外涌的蜜桃露,穿過網紗,滲到他嘴唇上,讓他嘗到了那股極淡的甜香。她用嘴唇在自己的陰道口留下了無數個細碎的濕印,整個藕粉蕾絲內褲的襠部全被他的唾液和她的蜜桃露浸成一片更深的暗紅。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濕透的網紗下完整地顯形了——陰阜的飽滿弧度、大陰唇的肥厚輪廓、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豎褶。那道縫在他眼前因為不斷湧出的蜜桃露而變得越來越清晰,從一圈模糊的暗紅色印子變成一條極細極深的凹陷。book18.org

  他把網紗撥開——不是脫掉,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把那片濕透的蕾絲往旁邊撥開幾厘米,露出她整個白虎一線天。大陰唇在日光下白得發光,肥厚緊窄,並在一起時中間那道豎褶幾乎看不見開口。他用舌尖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從會陰處開始,沿著大陰唇中間的凹陷,一直舔到陰阜最上端。她的白虎一線天在他舌尖下從緊窄細縫變成微微張開的窄口,大陰唇被他的舌面輕輕推開,露出內側深粉色的黏膜。陰道口在他舌尖探入時猛烈收縮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直接湧進他口腔深處。他含住她整片大陰唇,用嘴唇裹緊那道細縫用力吸吮。她的臀側猛烈彈跳了好幾下,蜜桃汁噴涌而出淋了他一臉。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結上下滾動。她的花灑持續噴洒了將近半分鐘,把他整張臉都淋透了。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白虎一線天還在不停翕動,大陰唇從翻開的狀態慢慢往中間併攏,小陰唇軟軟地搭在縫口兩側。她的臉完全紅了,頭髮散亂在枕頭上,藕粉蕾絲內褲還歪歪地掛在髖骨一側。她看著他從自己兩腿之間抬起頭——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桃露,鼻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水珠,喉結上還有一道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蜜桃汁正沿著脖子往下淌。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手背幫他擦掉下巴上那層水光。他握住她的手,把指尖上沾著的蜜桃露輕輕舔掉。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防線了——不是被他攻破的,是她自己拆掉的。從年會那晚他在廁所隔間裡把她從蔡永明身下拉出來,到今天他在她丈夫的床頭櫃前跪在她雙腿之間,每一次他都在讓她更信任他一點。她以前從不敢在丈夫面前關燈做愛,現在卻能在白日天光下為另一個人張開雙腿,讓他喝她體內最深處的東西。她想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要的東西——不是被迫的失控,不是被筋膜槍按腳底後崩潰大哭,而是一個她信任的人溫柔地、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把她送上高潮,然後躺在同一張床上摟著她睡著。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輕聲說了一句和年會那天早晨一模一樣的話——「還早。再睡一會兒。」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婚床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打進來,在深灰色床單上畫了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帶。李贛側躺在吳子儀身邊,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她髖骨上緣輕輕畫著圈。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滲出的生理淚水,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但那對D杯皮球巨乳還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莓紅色的乳頭依舊硬挺挺地翹在乳峰中央,沒有縮回去的意思。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樑上那一道極淡的舊疤。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蜜桃露的甜香,喉結上那道半乾的水痕在日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她伸出手,用手指幫他擦掉喉結上那道水痕,指尖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停在他心臟的位置。他的心跳得很快,隔著皮膚和肋骨,在她掌心裡一突一突地跳著。book18.org

  「你心跳好快。」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book18.org

  「因為你。」他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隻手,把她的手指拉到嘴唇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他把她的手放回床單上,翻身壓了上來。他的雙手撐在她耳側,膝蓋輕輕頂開她的雙腿。她的腿自動往兩側分開,給他騰出空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滴在她小腹上,和她自己剛才噴出來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他握著棒身根部,龜頭抵住她陰道口那道緊閉的細縫——她的白虎一線天剛才在他舌頭下被舔開過一次,現在已經重新併攏了,大陰唇緊緊合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用龜頭沿著那道細縫從下往上慢慢蹭了一遍,從會陰處開始,越過陰道口,最後停在陰蒂頂端。她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來,充血成一顆粉紅色的小豆,在他龜頭下輕輕跳動,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龜頭重新對準陰道口,開始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剛撐開最外面那道緊窄的括約肌環,吳子儀忽然伸手抵住他的小腹。她的手指按在他腹肌上,力道不重,但方向很明確——是推,不是拉。「不行——今天不行——」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在發抖,但她的手沒有移開。她的白虎一線天已經濕透了,陰道口正在他龜頭上自動收縮,小陰唇從大陰唇縫隙里探出來,濕漉漉地貼著他的冠溝邊緣。book18.org

  李贛停住了。他沒有繼續往前頂,也沒有退出來,就那樣停在那裡——龜頭剛好卡在她陰道口最外面那道環褶上,被那圈緊窄的括約肌輕輕箍著。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龜頭上微微蠕動,溫度比他的皮膚高了好幾度,濕熱從深處往外蒸。「你老公不會知道的。」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很輕,不是在命令,是在陳述一個她自己也清楚的事實。他說完沒有動,把決定權完全交給她。book18.org

  吳子儀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不是被他那句話說服的,是被自己的身體說服的。她的白虎一線天正在瘋狂出賣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在主動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不停嘬著他的龜頭。宮頸口深處正在往外涌新的蜜桃露,把整條陰道浸得又滑又燙。她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這是她結婚十幾年和丈夫睡的婚床,床頭牆上還掛著她的結婚紀念照,照片里的她穿著白色婚紗,那時候才二十出頭,臉上還有嬰兒肥,笑得很羞澀。然後她自己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拿開了,放在身側,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李贛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這一下又猛又深,龜頭直接撞到了她宮頸口最深處那道最燙的肉環。吳子儀仰起脖子,後腦勺埋在枕頭裡,嘴張開了卻沒有發出聲音——不是疼,是那種被從裡到外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的聲帶在那一瞬間忘了怎麼振動。他能感覺到整條陰道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那種環狀的分段收縮,而是從入口到深處整片黏膜同時裹緊,像一張被撐開的絲絨套子在一瞬間自動收緊,不留任何空隙。她緊得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這就是白虎一線天,天生名器,即使生過孩子也緊得像從未被人進入過。book18.org

  他停下來讓她適應,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他那根粗壯的雞巴整根沒入她光潔飽滿的白虎穴里,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撐得完全翻開,緊緊裹著棒身根部。她的陰阜高高鼓起,皮膚光滑得沒有一根毛髮,在日光下白得發光。大陰唇內側的黏膜是極淡的粉色,被撐到極限後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陰道口緊緊箍著他的棒身,像一道極細的皮筋勒在根部,每次他微微一動,那道皮筋就跟著輕輕彈跳。他以前幫她用假肉棒捅過很多次,隔著矽膠套感受過那種緊緻——但真雞巴不一樣。真雞巴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道細微的褶皺,能感覺到她宮頸口那股吸力,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溫度比他自己的皮膚高了好幾度。他慢慢抽出來半截,她的陰道內壁反過來刮過棒身,從根部到冠溝,每一寸黏膜都緊貼著皮膚摩擦過去,那觸感像被一張濕熱的絲絨布裹著擦拭。他再推回去,龜頭重新撞到宮頸口,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嗯——」。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先是極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感受她大陰唇在自己冠溝上刮過去時那種微微彈動的觸感。她的陰道口在他每次抽出來時都會自動收縮一下,像是捨不得他走;他再整根推回去,龜頭撞到宮頸口最深處,那一圈最燙的肉環會自動吸住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嘬他。她的腹肌在每次撞到底時都會猛烈抽搐一下,連帶著大腿內側跟著輕輕跳一下。他加快節奏,從慢變快,從淺變深,床墊彈簧被他猛烈的動作壓得咯吱咯吱響,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book18.org

  「老大,你裡面好緊——比我想像中緊多了——年會那晚我喝多了記不清,現在是清醒的——你的逼夾得我好爽——」他扣住她胯骨,把她雙腿往兩邊壓得更開,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雞巴在她白虎一線天裡快速進出。每次抽出來時深粉色的嫩肉環被龜頭冠溝帶得翻出一小截,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覆撥開又合攏。她的蜜桃露被攪成細密的白沫,從大陰唇兩側溢出,沿著會陰往下淌進臀溝里,又從臀溝深處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吳子儀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她以前和丈夫在這張床上做過無數次——每次都是關燈蓋被,丈夫在上面,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忍過去,幾分鐘結束。她從來沒有在這張床上叫過,從沒在這張床上噴過水,從沒在這張床上讓丈夫舔過她的白虎一線天。但現在,在這同一張床上,她被另一個男人操得忍不住發出了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不是那種被筋膜槍強行逼出來的崩潰尖叫,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自然溢出的、帶著節奏的悶哼,每一次他撞到底時她的喉底就會逸出一聲極短極輕的「嗯——」,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催他繼續。book18.org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向自己,然後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閉著眼睛被他吻,是她自己把舌尖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口腔深處拖。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扣緊,把他往自己體內更深處壓。然後她自己翻身把他按倒在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自己上下起伏,屁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到底都讓他的龜頭撞到她宮頸口最深處。book18.org

  「嗯——好脹——你頂到我最裡面了——」她的聲音在發抖,尾音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這個姿勢下開始了她最猛烈的自主收縮——最外面那道環箍住他的根部,中間那道環裹住他的中段,最裡面那道環吸住他的龜頭。三道環褶在同一時間以不同節奏同時絞緊,吸得他的腰眼發麻。book18.org

  那對D罩杯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上下起伏猛烈晃蕩。不是小雪那種軟得像要化開的綿乳晃動,是更緊緻更有彈性的彈跳——每一次她往下坐時乳肉都會在自身的重力下被壓扁再彈起,每一次彈起都伴隨著極輕微的破風聲。那兩顆莓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圈,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從莓紅加深到莓紅,又從莓紅開始向更深的色階過渡。book18.org

  她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體位——丈夫從來不會讓她在上面。現在她發現騎在上面時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節奏,能自己找到龜頭撞宮頸口的最佳角度。她的腰肢開始更主動地前後扭動,讓龜頭在她陰道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區上反覆碾過。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宮頸口條件反射般地自動吸住龜頭,每一次吸住都讓她的大腿內側猛烈抽搐。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上前後畫著圈,肥厚的臀肉每一次撞到他大腿根部時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贛從下方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打在她後背上,把她的輪廓鍍成了一圈金色。她的長髮散了,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中飄動,發梢掃過他的膝蓋。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發亮,額頭上全是細汗,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上。那對皮球巨乳在他眼前上下彈跳,乳肉在日光照耀下白得發光,乳頭頂端的莓紅色正在向更深的色階過渡——不是莓紅,不是莓紅,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深極暗的酒紅色,像被陳年紅酒浸透的絲綢,在光線下泛著瑩瑩的暗光。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她兩團奶子,拇指同時按在乳頭頂端輕輕一搓。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屁股往上抬了好幾厘米又重重坐回去,宮頸口撞上龜頭頂端時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得極低卻極其激烈的悶哼。「別——別搓——太刺激了——奶頭好脹——你每次搓它它就更紅——我自己能感覺到它在變色——!」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臀部沒有停,繼續在他身上前後搖著。他鬆開拇指,改為用嘴唇含住左邊那顆正在從酒紅往更深處變色的乳頭,舌尖在乳頭頂端快速畫圈,同時右手按住她右乳外側往中間擠壓,拇指和食指捏住右邊那顆同樣在變色的乳頭輕輕拉扯。左乳被濕熱的口腔包裹,右乳被手指反覆撥弄——兩側的刺激完全不同,但效果完全一致。他鬆開嘴後退開幾厘米,看著她的乳頭在自己眼前繼續變色——從酒紅色跳到了更深的、接近紫黑的暗紅。乳暈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了,不是褪淡,是完全消失,乳暈區域變成和周圍乳肉幾乎完全一樣的膚色,只剩兩顆暗紅色的硬果孤零零翹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是第四階段——宮頸高潮色。教練用了擴張球、雙腰窩共振、倒吊旋轉噴射,花了整整幾個月才逼出來的顏色,此刻被他用自己的真雞巴、在她婚床上、在一次宮頸口的連續撞擊後操了出來。她的乳頭在這一刻完成了她的終極進化——淺粉是未動情的基底色,桃紅是被注視時的情動色,莓紅是盆底高潮的極限色,而這顆暗紅色的第四階段終極色,只有宮頸口被真雞巴反覆撞擊、子宮深處的神經叢被徹底激活時才會出現。她是他的——她的身體在告訴他:你到了別人從來沒到過的地方。book18.org

  他把她整個人從身上抱起來,換了個姿勢——讓她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後翹。他從她身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整個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淺溝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腰窩,腰窩的凹陷處在日光下泛著極淡的陰影。兩瓣蜜桃臀在撞擊下被撞得啪啪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彈跳好幾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出漣漪般的波動,再彈回來。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這個後入姿勢下被他的雞巴從後面撐開,大陰唇裹著棒身根部,陰道口那道豎褶被撐成一個完整的圓孔。book18.org

  他的腹股溝每一次撞到她臀部時都會發出極響亮的拍擊聲,混著床墊彈簧的咯吱聲和床頭板撞牆的悶響。她趴在床頭板上,雙手攥著床頭板的邊緣,每次被撞到底時她的手指都會用力收緊,指節泛白。床頭牆上掛著她和丈夫的婚紗照,每一次床頭板撞到牆上,那張照片就輕輕晃一下。她能聽到相框玻璃在牆上磕出的輕微響聲,但她管不住了,她在被操得完全失控的狀態下抬頭正好看到照片里穿婚紗的自己正對著她笑。那個畫面讓她心裡同時湧起強烈的內疚和更強烈的快感——這兩種情緒在她體內絞在一起,讓她的白虎一線天比任何時候都更緊更濕更敏感。book18.org

  「嗯——嗯——太深了——從後面插太深了——你頂到我子宮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抽出時都會主動往後追,讓他下一次插入撞得更深。他已經完全放開了——不再是之前那個怯生生問她能不能坐近一點的男人,而是一頭被她在婚床上徹底釋放的野獸。他扣住她腰窩的手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撞擊的力道都大到讓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來。她被他操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趴在床頭板上承受他越來越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開始痙攣。不是陰道內壁的環褶收縮,是更深的、從子宮口直接傳來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整個盆腔跟著收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暖流從她盆腔最深處猛然炸開——她被操到了宮頸高潮。她的白虎一線天在劇烈抽搐中猛然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裡完全彈出來,陰道口猛烈張開——然後一股扇形水幕從她腿間噴涌而出。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之前被手指或舌頭弄出來的大股涌流,而是真正的高壓噴射——水柱力道極大,呈扇形從陰道口噴射而出,直接噴在床頭板上,把婚紗照的玻璃框濺得全是透明水珠。第二股緊跟其後,噴得更高更遠,越過床頭板灑在牆壁上,把牆上的水墨畫淋出幾道細長的濕痕。她停不下來——她的盆底快肌纖維已經徹底失控了,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宮頸口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擠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從她腿間噴涌而出,灑在床頭板上、牆壁上、床單上、枕頭和被子上,噴出的水柱在陽光照耀下划過一道又一道閃亮的弧線。花灑般的扇形水霧持續噴涌,把整面床頭牆都淋出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在日光下閃著光。那隻男式手錶盒上也濺到了幾滴透明蜜桃露,沿著表盒表面往下淌。床頭柜上的散文集,封面被噴出的水霧打濕了一小片,紙頁邊緣微微捲起。book18.org

  她的臥室里全是蜜桃的甜香——不是那種人工香精的甜,是她自己體內噴出來的、帶著她體溫蒸發的果甜,濃得像是有人在她房間裡切開了一整筐熟透的水蜜桃。那股甜香混著她自己汗水的氣味和床頭板木頭在反覆撞擊下散發出的極細微漆味,把整間主臥腌成了一種讓人聞了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氣味。book18.org

  她癱在濕透的床單上,李贛也到了極限。他被她的宮頸口在連續高潮中輪番吸吮,精液從精囊深處被硬生生吸了出來。他收緊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龜頭抵住她還在不停抽搐的宮頸口最深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宮頸口還在持續吸吮,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進了子宮深處。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陰道口邊緣滲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和她剛才噴出來的蜜桃露匯合成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她旁邊。兩個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胸口都在劇烈起伏,汗水混著蜜桃露把床單浸得皺巴巴的。吳子儀仰面看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牆上婚紗照的玻璃框上還在往下淌著透明水珠,沿著相框邊緣滑落,滴在床頭柜上那個男式手錶盒的旁邊。她轉過頭看著那張照片——自己穿著白色婚紗,二十出頭,笑得很羞澀。那是十六年前拍的。她在這張婚床上失去了處女之身,那時候什麼都不懂,以為婚姻就是關燈蓋被,以為所有的夫妻生活都是那樣平淡無奇。現在她在這同一張床上,被另一個男人操到了宮頸高潮,奶頭變成了她從未見過的暗紅色,蜜桃汁把整面牆都淋了一遍。book18.org

  她出軌了。不是被迫,不是喝醉,不是有人在門外威脅。是她自己主動的——是她自己把他拉進臥室,是她自己主動吻住他的嘴唇,是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是她自己在被他從後面操時主動往後翹起屁股追他的撞擊。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內疚,像一隻冰冷的手猛然攥住了她的胃。她對不起丈夫。雖然他們之間早就沒有激情,雖然他在床上從來沒有讓她高潮過一次,雖然他過年出差連除夕都沒回來——但他沒有出軌,沒有背叛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而她在他親手挑的婚床上,在掛著他們結婚紀念照的床頭,把自己徹底交給了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眼眶慢慢紅了。不是因為高潮後的生理反應,是真的想哭。她活了三十八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有原則的人——工作上從不偷懶,對女兒盡心盡力,對丈夫雖然談不上深愛但也從沒想過背叛。但今天她做的這件事,把所有這些原則全都推翻了。她以前可以安慰自己說年會那晚是酒後糊塗,說自己不知情不算真正的出軌。但今天是清醒的,是白天,是她主動邀請他來的,是她自己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拿開的。沒有藉口,沒有退路。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讓她後悔。她的白虎一線天還在輕輕翕動,陰道內壁還在回味剛才被他撐滿的感覺。她的乳頭還是暗紅色的,那是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達到宮頸高潮時身體自動給出的反應——不是被教練用工具逼出來的,不是被筋膜槍從腳底強行激活的,是被一個她真正喜歡的男人用真雞巴在她婚床上操出來的。那種從子宮口最深處像深水炸彈一樣猛然炸開的快感,她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教練用擴張球逼出來的宮頸高潮更多的是恐懼,她的身體給出的反應是掙扎和排異,每一次被碰宮頸口她都會哭著喊媽媽。但這次不是——這次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自己在被操時主動扭腰讓他撞得更深。book18.org

  她想——原來真正的宮頸高潮是這樣的。不是恐懼,不是排異,是整個人被從內部點燃燒成灰燼的徹底釋放。她在這張婚床上第一次嘗到了真正的高潮,而這個高潮是她丈夫十幾年都沒有給過她的,是她自己用手、用假肉棒、用跳蛋、用教練的擴張球都沒有達到過的。只有他的真雞巴撞到那個位置時,她的身體才終於願意打開最深那扇門。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李贛。他也正側過頭看著她。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額頭上還有細汗。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眼角那滴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的眼淚。book18.org

  「你後悔嗎。」他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後悔。」她說,然後頓了一下,「但你要是不在了,我會更後悔。」book18.org

  李贛沒有說話。他把她摟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輕輕畫著圈。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能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窗外遠處長江二橋上的車流像一條銀色的細線緩緩移動,樓下有人在遛狗,再遠一點有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響了一陣又停了。book18.org

  李贛看著床頭柜上那個男式手錶盒——她的丈夫,那個沉悶寡言的老林,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今天下午在這間主臥里發生了什麼。他的老婆,在他親手挑的婚床上,被一個小他八歲的男人操到了宮頸高潮,噴出的蜜桃汁把整面牆都淋了一遍。李贛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愧,應該感到害怕——他剛才幹了一個有夫之婦,如果事情敗露,他可能被老林追著打,可能在公司里身敗名裂,可能再也見不到吳子儀。但他心裡的恐懼只產生了一瞬間,隨即被一股雄性徵服感淹沒了。老林啊老林,你有這麼好一個老婆,十幾年你都沒讓她高潮——現在你還不明白你有愧於她嗎。book18.org

  吳子儀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她閉上眼睛,心裡還在翻騰。她對不起丈夫,這是她永遠無法否認的事實。但她不後悔讓李贛進來——不後悔讓他舔她,不後悔讓他操她,不後悔在這張婚床上把自己徹底交給他。因為她的身體終於找到了它一直想要的東西。她想起了以前在瑜伽館對著鏡子擦掉換下內褲上殘餘蜜桃露時,她心裡那股空蕩蕩的酸澀和迷茫。那時候她以為是自己在為練習了這麼多卻得不到釋放而無力,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因為還沒遇到真正能把她的宮頸口撞開的人。今天她遇到了。從今往後,她已經知道自己這具身體能走多遠——能噴多遠,能變多紅,能多失控。就算老林這輩子都不知道,她也知道了。她在他懷裡睡著了。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告白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深灰色床單皺成一團,被兩人的汗水和她噴出的蜜桃露浸得濕漉漉的,在午後的陽光下發出一股極淡的甜香。牆上婚紗照的玻璃框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珠,每一顆都在日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李贛側躺著,一隻手還搭在吳子儀的腰側,拇指在她髖骨上緣那圈極細微的紅印上輕輕摩挲著。那是剛才他從後面撞擊她時,手指扣住她胯骨太用力留下的痕跡。他看著那道紅印,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那是他留下的,在她身上,在她和丈夫睡了十幾年的婚床上。他抬起頭看她,發現她正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角有一道極細的淚痕,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耳廓,在日光下已經半乾了。book18.org

  「老大。」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很輕,像是怕把她從什麼夢裡驚醒。她沒有應,只是把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他臉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種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時的習慣性動作——嘴角翹起來,眼睛卻沒有彎。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這個表情,忽然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認識她這麼久,見過她在公司里端著咖啡杯從容不迫地應付領導,見過她在瑜伽墊上被筋膜槍按腳底失控到崩潰大哭,見過她在酒店房間對他說「沒事」然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睡著。但他從來沒見過她現在這個樣子——躺在自己婚床上,剛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宮頸高潮,奶頭還殘留著暗紅色的餘韻,眼角掛著一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淌下來的淚痕。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在想她老公。在想自己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一個女人——在丈夫出差的時候,把別的男人帶回家,在自己的婚床上被操到噴水,噴出來的水把結婚照都淋了個透。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不是「對不起」,不是「我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不是任何能把話題岔開的廢話。他應該說點真的。book18.org

  「我會負責的。」他說。book18.org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淚光,但嘴角那個笑忽然變了個味道——不是苦澀,是哭笑不得。她把臉轉向他,用一種看剛從樹上掉下來的笨鳥的眼神看著他:「你負責?你怎麼負責?我有老公,有女兒,有家。你負責給我交物業費還是負責接小薇放學?」她說這話時語氣很輕很輕,不像質問,更像是在逗他。但她的眼睛在說到「老公」兩個字時微微黯淡了一下——那個黯淡極短,短到只有一直盯著她眼睛看的人才能捕捉到。book18.org

  李贛捕捉到了。他沒有被這句話噎回去,反而更認真了。他撐起上半身,側對著她,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我說的負責任,不是要跟你老公搶位置。我是說,以後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我爛在肚子裡。你需要我的時候,不管幾點,不管在哪,我都會過來。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安安靜靜待著,不給你添麻煩。」他看著她,把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是怕把什麼易碎的東西震碎了,「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些話。你結婚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屁孩,你女兒都上大學了我才認識你幾年。但我就是想跟你說——我對你,不是只想上床。不是因為你身材好,不是因為年會那晚喝多了。是因為你是你。從你第一次在公司食堂幫我擋酒那次,我就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book18.org

  吳子儀愣住了。她認識他這麼久,從他進公司第一天開始,他就是那種永遠能用恰到好處的玩笑把任何嚴肅話題擋回去的人。他可以在會議桌上跟領導抬槓,可以在酒桌上一邊替她擋酒一邊面不改色地撒謊說「吳姐今天真的不能喝」,可以在她最崩潰的時候做出最正確的事——刪掉教練所有視頻,連夜開車去宣城接她,在年會那晚把蔡永明從她身上拽下來。但她從來沒有聽他說過這麼長的一段話,從來沒有見過他用這種語氣——不是平時那種從容溫和的李主任,也不是床上那個喘著粗氣叫她名字的男人,而是一個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絕的、把所有感情都壓在舌根底下終於壓不住了的人。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他對她的渴望,和所有其他男人一樣,是衝著她這具被教練開發到極致的身體來的。他知道她的胸是皮球一樣的手感,知道她的白虎一線天在興奮時能從緊窄細縫變成花灑噴頭,知道她的乳頭在宮頸高潮時會變成暗紅色。他喝過她的蜜桃露,用手指和舌頭把她送上過高潮,在她家裡操過她。他當然喜歡她的身體——哪個男人會不喜歡?但此刻他跪在她面前,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裡不是慾望,是某種更深的、更笨拙的、被她認出來了的東西。那是她自己在公司走廊里每次看到他從對面走來時心跳加速的那種東西;是她每次在微信上看到他的消息時會不由自主翹起嘴角的那種東西;是她年會那晚從廁所隔間裡被他扛出來,裹著他的西服躺在他懷裡,感覺到的那個東西。她以為只有她自己有。原來他也有。book18.org

  「我比你大。」她說,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有老公,有女兒。」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我不能離婚,至少現在不能。小薇剛上大學,我不想影響她。」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不是因為內疚,不是因為後悔,是因為她忽然發現,她這輩子可能只需要這一個人就夠了。「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對我老公,和對你的感情不一樣。我和他是相親認識的,見了幾面覺得人挺老實,兩邊父母都覺得合適,就結了。那時候我不懂什麼是喜歡,只是覺得這個人不壞,跟他過日子應該不會太差。後來有了小薇,每天圍著孩子轉,柴米油鹽醬醋茶,十幾年就這麼過來了。我以為婚姻就是這樣的——兩個人互相不討厭,孩子健康長大,偶爾在沙發上一起看看電視,就算是好日子了。」她停了一下,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看著牆上那張被蜜桃露淋過的結婚照,「直到遇到你。我以前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會讓我在開會的時候走神,會讓我在洗澡的時候哼歌,會讓我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上有沒他發的消息。我每次收到你的微信,要故意等好一陣才回,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在等你的消息。但其實我就是在等你的消息。」她把臉轉回來看著他,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下來了,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是真的翹著,眼睛也彎了,「我活了三十八年,以前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謝謝你讓我知道。」book18.org

  李贛伸出手,把她眼角那道新淌下來的眼淚輕輕擦掉。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停了一下,然後沿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輕輕托起來,讓她看著自己。「不晚。」他說,「從你瑜伽館裡那個教練滾蛋之後,你就不用在那邊練了。以後你想練瑜伽,我陪你練。你想拉伸我幫你壓腿,你想倒立我幫你扶腰,你想練什麼體式我都在旁邊看著。你把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全換成新的。每一次瑜伽都是跟我一起做的,每一次出汗都是因為我幫你壓腿壓出來的。你把瑜伽從那個教練手裡搶回來,變成你自己的。」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忽然嘴角翹了一下,那個笑容是壞的,是他慣常逗她時的那種壞,「比如現在。你不是練了好幾年瑜伽嗎?一字馬會不會?」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然後臉從耳根開始迅速泛紅。她想起剛才還在跟他深情告白,氣氛正濃,這人突然就拐到一字馬上去了。但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把那個沉重的話題輕輕帶過去,不想讓她哭,不想讓她在這張婚床上繼續愧疚下去,想讓她放鬆,想讓她笑。她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瞪裡面沒有一絲真的生氣,只有一種被慣常逗她時特有的縱容和無奈。「我——會。」她點了點頭,那個動作是害羞的,是她從沒在他面前展示過的另一個自己。book18.org

  李贛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站到臥室中央的空地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她赤裸的身體鍍成了一圈金色。她的長髮散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脖頸上,鎖骨下方還殘留著他剛才親吻時留下的極細微紅印。那對皮球巨乳在日光下微微晃動,兩顆乳頭已經從剛才的暗紅褪成了莓紅,但依然硬挺挺地翹在乳峰中央。她的腰肢在髖骨上方收得極細,蜜桃臀從腰窩下方飽滿隆起,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淌下來的蜜桃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練了那麼久,肯定沒問題。」李贛走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把她輕輕帶到床沿。他讓她面對著自己,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頭,雙手握住她的腰窩保持平衡。「慢慢往下壓,我扶著你。」book18.org

  吳子儀深吸一口氣,把重心往下沉。她的髖關節在長期瑜伽訓練後已經極度靈活,韌帶被反覆拉伸過無數次,雙腿前後分開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她慢慢把胯部往下壓,左腿架在他肩頭往上抬,右腿穩穩地踩在地板上,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一字馬的弧度越來越標準,她的雙腿從一百二十度打開到一百五十度,再到接近一百八十度。當她終於把胯部完全壓到底、兩條腿在身體前後形成一條筆直的橫線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盆底肌群全部處於被動拉伸的極限狀態。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了自己一字馬下的白虎一線天。平時併攏時那道極細極窄的豎褶此刻被雙腿前後撐開,不再是緊閉的細縫,而是被拉伸成了一道微微張開的淺溝。大陰唇因為雙腿極度分開展平,兩片原本肥厚緊窄的肉唇被拉得微微向外翻開,中間那道平日裡深藏不露的粉色嫩肉完整地暴露在日光下。陰道口在一字馬的極限拉伸下自動張開了一個極小的孔,比她平時高潮時還要開得更深——那是雙腿前後一百八十度分開後盆底肌被拉伸到極限導致的自然開口。book18.org

  一小股蜜桃露從那個微張的孔口滲出來,順著她右腿內側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划過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一直流到膝蓋窩。她看著自己那個平日裡只有在被操到高潮才會張開的穴口此刻在完全靜止的狀態下自己張開了,臉又紅了一層。book18.org

  李贛也看到了。他看著她在自己眼前一點一點把雙腿壓成一字馬,看著她那道平日裡只為他閉合的細縫在雙腿極限分開時自己張開,看著她那抹新滲出的蜜桃露從微張的孔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一隻手從她腰窩往下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龜頭在她一字馬姿勢下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輕輕蹭了一下——她的整個身體猛烈彈動了一下。在一字馬姿勢下,她的大腿內側全部暴露在外,他龜頭每一次蹭過那道張開的細縫時都能直接碾過她平時被大陰唇藏在深處的陰蒂。他蹭了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蹭過陰蒂時她的大腿內側都猛烈抽搐,陰道口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卻因為一字馬把肌肉拉到極限反倒收縮得更緊。book18.org

  他把龜頭對準那道在一字馬下自己張開的陰道口,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吳子儀仰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那是一字馬壓到極限時的標準姿勢。她的左腿還架在他肩頭,右腿穩穩地踩在地板上,整個胯部被完全打開,陰道口在雙腿極度分開的姿勢下比平時更窄更緊。他能感覺到她最外面那道環褶在被動拉伸到極限後被他的棒身強行撐開——那種緊緻度遠超任何正常體位。不是小雪那種層層疊疊的環狀分段收縮,而是整條陰道在極限被動拉伸時像被一張被繃到極限的皮筋網裹住了龜頭,每一寸黏膜都被拉伸得緊貼棒身,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他在她身上抽送的每一次都會讓她的外陰在一字馬極限姿勢下呈現出他從未見過的形態:雙腿前後一百八十度平伸,整片陰戶完全展平,大陰唇被拉到極限後緊緊貼著棒身根部,中間那道平日裡只有高潮才會翻出的嫩肉此刻在靜止狀態下完整暴露。每一次他推到底時他的小腹都會撞上她被一字馬拉平的陰阜——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在日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一字馬也能操——你太會了——嗯——」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她的左腿從他肩頭滑到臂彎上掛著,右腿在地板上快要站不住了。他把她整個人托起來抱到床沿上讓她躺下,雙腿繼續保持一字馬的姿勢架在他雙肩上。他重新插入——整根全入,這個體位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懸空,臀部架在床沿上,雙腿被壓向兩側極限分開,白虎一線天在床沿高度正對著他的小腹。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雙腿在他肩頭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她能從這個角度清晰地看到自己兩腿之間——他的雞巴在自己被一字馬撐開的陰道口快速進出,大陰唇被撐得完全翻開,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豎褶被撐成渾圓肉孔。每次他抽出時深粉色嫩肉環被龜頭冠溝帶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時又被整根塞回去。她能聽到自己的陰道口在他每次抽出時發出極響亮的啵聲——那是一字馬將盆底肌拉到極限後,空氣被擠壓進被強行撐開的陰道口發出的聲音,每一下都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雙手扣住她懸空在床沿上的胯骨,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他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床墊深處陷,雙腿在他肩頭晃得像狂風裡的樹枝。她的蜜桃露從陰道口不斷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壓迫感。不是從陰道口傳來的,是從宮頸口最深處像深水炸彈一樣猛然爆發的。她的一字馬姿勢讓盆底肌群全部處於被動拉伸極限,在持續抽送下達到了極限——她的白虎一線天在一字馬姿勢下猛然張開,大陰唇被從內往外推擠的水壓推向兩側,小陰唇從細縫裡完全彈出來,陰道口猛烈張開,一股扇形水幕從她腿間噴涌而出。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一字馬姿勢讓她的盆底肌在極限拉伸後突然收縮,產生的泵送壓力比平時大了好幾倍,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大股蜜桃露,力道大得直接噴在他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第二股緊跟其後,噴得更高更遠,越過他的肩頭灑在床尾凳的薄毯上,把疊好的羊絨開衫淋出幾道深色水痕。book18.org

  他扣緊她胯骨繼續抽送。她在一字馬姿勢下完全無法合攏雙腿,只能任由這股持續的高潮沖刷自己——她的白虎一線天還在不停噴涌,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從陰道口噴射而出,灑在床頭板上、牆壁上、婚紗照的玻璃框上、天花板的水晶燈罩上。她的蜜桃汁從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飄落下來,細密的水珠擴散成極細的水霧彌散在午後陽光的光柱里,整個主臥像是被一場突入其來的太陽雨淋了個透。牆壁上的水墨畫又被淋了第二遍,之前的水痕還沒幹透,新的水珠又落了上去,在宣紙上形成一層又一層深淺不一的水斑。床頭柜上那本散文集的封面已經被噴出的水霧打濕了大半,書頁邊緣捲起細小的波浪。那隻男式手錶盒的錶盤玻璃上掛著水珠,在日光下閃著光。甚至天花板的吊燈燈罩邊緣也在往下滴水,水珠沿著金屬燈架滑落,滴在床頭柜上發出極細微的叮咚聲。空氣里瀰漫著蜜桃甜香,比之前更濃更甜,混合著兩人汗水和體液蒸騰出來的氣味,把這間主臥變成了一座密閉的蜜桃溫室。book18.org

  他射在她體內——龜頭抵住她宮頸口最深處,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從一字馬撐開的陰道口縫隙里往外淌。他把她架在肩頭的雙腿輕輕放下來,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一字馬拉伸後的韌帶在放鬆時發出極細微的酸脹感。他躺在她身邊,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的陽光已經從金色變成了更柔和的暖橙色。她窩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很輕很輕:「以後在家裡做瑜伽,你不准再提一字馬。這個姿勢太犯規了。」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嘴角翹起來。「好。下次換個體式——比如倒立。」book18.org

  吳子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窗外遠處長江二橋上的車流開始多起來,晚高峰快到了。婚紗照玻璃框上的水珠已經半乾了,在暖橙色的夕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反光。李贛低頭看著懷裡已經閉上眼睛的吳子儀,想起剛才她說的那句話——「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他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現在也不晚。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頭,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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