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127-131)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字數:44049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七章 雙收book18.org
課代表回到公寓時已經快深夜了。他把雙肩包放在書桌上,拉開拉鏈,把那杯封好保鮮膜的荔枝奶取出來放在檯燈下。杯壁上凝著一層極細的水珠,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他盯著杯子看了很久,然後打開筆記本電腦,插上讀卡器,把今晚錄製的視頻導入剪輯軟體。畫面里張雪靠在沙發上,那對G罩杯爆乳從睡裙領口彈出來,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在他指尖下被揪得完全翻開,奶水一股接一股噴進玻璃杯。他反覆放慢那幾幀——奶水從乳孔噴出的瞬間在燈光下劃出的弧線,每一股都精準地落進杯口。他截了幾張高清圖,又把那條淺灰色棉質內褲從外袋裡取出來,鋪在書桌上用微距鏡頭拍了好幾組特寫——襠部那片被荔枝淫液浸透的棉布紋理、鬆緊帶邊緣起毛球的細節、以及整條內褲平鋪在深色背景上的完整構圖。book18.org
他打開那個熟悉的匿名論壇介面,點進爆乳饅頭穴妹專區,開始上傳。book18.org
新帖標題只有幾個字:《今晚的收穫:一杯荔枝奶+一條原味內褲+一個消息》。正文開頭只有幾句話,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往沸騰的油鍋里澆了一瓢冷水:「奶水她主動給我的。我說我想要,她想都沒想就塞進我手裡,說『反正多著呢』。內褲是她自己脫下來的,說鬆緊帶鬆了讓我幫她扔了。我問她能不能留著,她說隨你。奶水是溫熱的,剛從她奶頭裡滋出來,杯壁上還凝著她的體溫。內褲襠部濕透了,是她剛才被我擠奶時自己流出來的荔枝淫液,不是汗,不是奶,是純的荔枝汁。這兩樣東西現在就在我桌上。你們自己品。」book18.org
整個爆乳饅頭穴妹專區在接下來幾小時內被推到了自建區以來從未達到的沸點。這不是照片,不是視頻,不是逐幀分析的截圖——是實物。是他們追了好幾個月的那個女人身體里產出來的真實液體,一杯剛從她G罩杯奶頭裡噴出來不到一小時的溫熱奶水,和一條剛被她從自己大腿之間褪下來、襠部棉布還殘留著她體溫和荔枝淫液的原味內褲。這兩樣東西此刻就放在課代表的書桌上,離論壇上任何一個ID的物理距離都不超過搜索範圍。他們以前只能對著螢幕逐幀分析她的奶頭翻凸過程,現在有人手裡正握著從她奶頭裡滋出來的奶水。他們以前只能放大每一張自拍研究她內褲襠部的濕痕輪廓,現在有人正把那條內褲鋪在書桌上用微距鏡頭拍特寫。book18.org
液量觀測員打了整整三排感嘆號。他說操,我操,我操操操操操。奶水是溫熱的——這四個字比任何照片任何視頻都更讓人發瘋。溫熱的,剛從她奶頭裡滋出來的,杯壁上還凝著她的體溫。這杯奶從她乳腺導管深處被推進乳孔,從乳孔噴進玻璃杯,從玻璃杯放進雙肩包,從雙肩包拿出來放在檯燈下——全程不超過一小時。課代表拿到的時候它還是溫的。我光是打出這行字就要射了。這不是幻想不是意淫不是逐幀分析,穴妹的奶水是真的存在的。有溫度的。有味道的。是荔枝味的。book18.org
乳首研究僧說他現在必須用專業術語壓一壓自己的衝動不然他會直接從辦公室衝到課代表樓下把那杯奶搶過來喝了。這杯奶的含脂量、乳糖濃度、分泌量曲線——他全想知道。以前穴妹發帖問豐胸時奶頭流水是不是正常的,所有人都只是隔著螢幕瞎猜,現在實物就在課代表桌上,她的奶水是真的有濃度、有溫度、有黏度、有味道的——是活的。是從她身體里產出來的。book18.org
腿控晚期說他更在意那條內褲。襠部的那片荔枝淫液不是奶水不是汗,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什麼時候流出來的高潮液。課代表說她被他擠奶時下面自己濕了,濕透了整條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手指一捏就擠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燈光下拉出極細的透明絲線。這種現場描述比他看過的任何一組逐幀截圖都更刺激。穴妹的高潮液不是照片上的濕痕,是真實的、黏的、能拉絲的、有荔枝味的。book18.org
華南第一腿控說他本來以為穴妹的奶水已經是今晚的巔峰了。然後課代表發了一張內褲平鋪特寫,襠部那片深色濕痕被微距鏡頭放大,棉布紋理之間的透明黏液還沒完全乾透,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反光。這不是照片上的濕痕——是真的。如果有一天全論壇投票選穴妹專區最有價值投稿,這張內褲平鋪特寫大概能排進前三。不是因為露,是因為那是她身體自己分泌的東西,在她自己沒察覺到的時候自己流出來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濕了。book18.org
課代表在評論區統一回復了幾條關鍵信息。他說奶水分裝成了幾個小瓶,老ID可以私信報名,明天下午來他公寓排隊,每人用消毒棉簽蘸一下,不準直接對嘴,每人限一次。報名的人私信他發「我要喝穴妹的奶」七個字,少一個字都不回。內褲不賣也不送,已密封進真空袋長期存檔,以後做高潮液成分對比分析時需要用到原始樣本。book18.org
這條回復發出去之後評論區直接炸了。液量觀測員說我報名我報名我他媽現在就訂機票,為了蘸一棉簽穴妹的荔枝奶,值了。腿控晚期說課代表你這是在開穴妹體液品鑑會,我建議現場放她那段雙孔同步噴奶的高清原片作為背景視頻,讓每個人蘸完之後對著螢幕說一句謝謝穴妹。另一個人說內褲真的不賣嗎,他真的想要哪怕只是一小片襠部的棉布剪下來做個標本也好,每次看穴妹自慰視頻時拿出來聞一下,那個味道比他以前聞過的任何氣味都甜。課代表回他說不賣,但你可以排隊蘸奶的時候隔著密封袋看一眼內褲的特寫實物,不開袋、不帶走、摸不許。book18.org
報名帖在極短時間內堆了幾十層——全是那七個字。整齊得像某種邪教儀式。book18.org
課代表在帖子最下方又補了一段話,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但每個字都像一顆被點燃的引信扔進了堆滿炸藥的倉庫。book18.org
「再附贈各位一個消息。今天從穴妹家出來,在電梯里碰到了一個人。女的,穿淺灰細帶交叉胸衣和同色高腰緊身褲,外面裹米白針織開衫。手裡拎著瑜伽袋,袋口露出一截紫色弔帶邊緣。臉我近距離看清楚了——和蜜桃專區東海釣叟發的所有視頻里的臉部輪廓完全吻合。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樑,下頜線條分明,耳垂上極小的珍珠耳釘。皮膚比視頻里更白,身形比視頻里更高挑。她從六樓進的電梯——穴妹住六零二,旁邊就是六零一,這兩扇門之間只隔了一面牆。蜜桃人妻和爆乳饅頭穴妹是閨蜜。之前華南第一腿控大膽猜過,今天本人親自驗證。這條消息不收費,送給各位當今晚的彩蛋。」book18.org
整個專區在接下來幾小時內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沸點。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串聯起了過去無數個夜晚裡他們曾覺得奇怪但從未認真細想的細節。蜜桃和穴妹的更新節奏詭異同步,每次一方出新素材另一方隔不了幾天就有新突破。穴妹被強姦後在帖子裡提過好幾次「我閨蜜身材比我好」,說她胸沒自己大但形狀更好比例更絕,說她能一字馬能倒吊,自己在客廳試過差點拉斷大腿筋。蜜桃專區之前也有人討論過蜜桃內褲換了品牌——從保守的淺灰蕾絲換成了初櫻粉丁字褲,時間點正好和穴妹戰袍升級的節奏吻合。book18.org
有人翻出了更早的線索。第一次強烈懷疑兩人認識是在去年那場暴雪夜——蜜桃在李贛車上噴了后座一整片濕痕,穴妹第二天就在論壇上發帖說車裡全是蜜桃味,當時所有人都在猜這是什麼巧合。第二次是在老街那面同一堵青磚牆前——蜜桃先拍了旗袍背影,穴妹隔了幾天也穿了條同款側開衩的深酒紅魚尾裙站在同一面牆前拍了自拍,姿勢一樣,重心偏在後腿的角度一樣,甚至低頭看手機的動作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華南第一腿控把他之前那條大膽猜測的舊帖頂了上來,在底下補了一段新回復。他說他今天終於可以把這條推測從「疑似」改成「實錘」了。穴妹和蜜桃是閨蜜。她們倆的身體從體液味道到高潮噴射方式到奶頭形態,已經組成了一個完全對稱又完全互補的閉環。一個是花灑,一個是高壓水槍。一個奶頭會變色,一個奶頭能噴奶。一個是水蜜桃味,一個是荔枝味。她們的絲襪是對稱的——蜜桃在竹林後入那次穿黑絲弔帶襪,穴妹在松林野戰那次穿白絲連褲襪;蜜桃在溫泉那次穿黑絲,穴妹在雲谷那次穿白絲。黑白雙絲在同一個男人左右兩側交替出現,這不是巧合——是她們倆在同一個夜晚、同一個池子裡、同時為他穿的。book18.org
你們還記得穴妹在松林被李贛後入到噴水那次嗎?那個視頻里穴妹的白色連褲襪襠部被撕開一道裂口,裂口邊緣捲曲著,荔枝蜜液從饅頭包子穴里噴出來灑在松樹根部的松針上。就在同一天晚上,蜜桃在竹林里穿著黑絲弔帶襪被李贛從後面操到花灑噴射,黑絲襠部被撥開,蜜桃汁灑滿了整片竹葉。同一個男人,同一天傍晚和深夜,兩片相隔只有幾百米的樹林,兩種不同顏色的絲襪,兩種不同味道的體液。這兩段視頻是從兩個不同機位拍的——蜜桃那段的機位是東海釣叟從監控攝像頭錄的,穴妹那段的機位是課代表從松樹後面偷拍的。兩個機位之間隔著好幾座山,但兩個女人之間只隔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現在唯一同時擁有這兩種極致的男人,是李贛。book18.org
這條評論像一根燒紅的鐵針精準地扎進了整個論壇最敏感的神經。所有人的情緒在同一瞬間從興奮跌入了某種近乎悲憤的嫉妒。一個叫「不甘心」的長篇控訴被秒贊置頂,發帖人說操,所以那個男人每天早晨在同一個單元門口開車等她們上班,左邊副駕坐蜜桃,右邊后座坐穴妹。蜜桃把保溫杯遞給他,穴妹把自己吃了一半的包子塞進他嘴裡。她們倆的逼水他全喝過——蜜桃的是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穴妹的是清甜微涼的荔枝味。她們倆的奶頭他最清楚——蜜桃變到第幾層該加速抽送、穴妹翻出來多少毫米說明快噴了。她們倆的絲襪他全撕過——蜜桃的黑絲弔帶襪在竹林那次被他撥開襠部,穴妹的白絲連褲襪在松林那次被他撕開裂口。他那根雞巴左邊操過蜜桃的白虎一線天,右邊操過穴妹的饅頭包子穴。他射在蜜桃宮頸口最深處時穴妹可能會在旁邊趴著幫他舔他的蛋;他射在穴妹層層環褶里時蜜桃可能會從背後用手幫他揉他的腰眼。他每天早上醒來左邊聞到水蜜桃味,右邊聞到荔枝味,他自己那根雞巴上還殘留著昨晚兩種體液混在一起乾涸後凝成的極細微混合印記。他大概不用買任何香水——整個人就是一瓶行走的荔枝蜜桃雞尾酒。book18.org
樓下一片罵聲。有人說出這種人不應該封號——應該把他本人綁到論壇上每天拍他和蜜桃穴妹雙飛的視頻發出來,不然對不起全論壇的嫉妒心。有人說課代表你自己呢,你今晚從她手裡接過奶水,從她腿間接過內褲,你已經比全論壇所有人都更近了——穴妹給你奶水的時候看著你的眼睛說什麼了?是不是也說了「反正多著呢」那種話。課代表回他說她是說了反正多著呢,還說我幫你數他喉結滾了幾次。回復底下有人打了一整排哭著笑的表情,說穴妹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工具人來說有多殘忍。book18.org
但罵完之後所有人都回到了同一條軌道上。所有幻想開始不約而同地往同一個不可阻擋的方向涌去。那些積累了無數個日夜的逐幀分析、反覆慢放、逐毫米對比——此刻終於有了一個共同的出口。book18.org
有人說他想看蜜桃和穴妹並排跪在李贛面前,兩顆頭一左一右此起彼伏地含他——蜜桃含到底時喉嚨外側鼓起龜頭的形狀,穴妹在旁邊用舌尖從根部青筋沿著側面慢慢往上舔,舔到頂端時正好撞上蜜桃還含在龜頭上的嘴唇。有人說他想看蜜桃被李贛從正面操到奶頭變酒紅再變棠紅、乳暈徹底消失時,穴妹在旁邊用舌尖幫蜜桃舔那顆正在高潮中劇烈彈跳的陰蒂。穴妹舔完抬頭伸出舌尖,上面沾著蜜桃的水蜜桃汁,然後她側過臉把舌尖上殘餘的蜜桃露蹭在李贛嘴角上,李贛伸出舌頭舔掉,說甜的,你們兩個的味道我都喜歡。book18.org
有人說他想看穴妹被操到噴出高壓水箭時蜜桃用嘴接住一股咽下去,用自己的舌尖蹭掉唇角殘餘的荔枝蜜液,然後低頭看著穴妹那兩顆正從凹陷里翻凸出來腫成殷紅色肉珠的奶頭,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用力一吸——奶水從乳孔直線噴進她口腔深處,她沒來得及咽,乳白色的荔枝奶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那對皮球巨乳上。穴妹低頭看著她把自己奶頭含在嘴裡,悶哼著把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李贛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喉結滾了好幾下。然後蜜桃鬆開嘴唇,把嘴裡那口還溫著的荔枝奶對準穴妹的嘴慢慢渡過去,奶水在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一道極細的乳白色絲線。穴妹咽下去之後睜開眼,說她從來沒喝過自己奶水的溫度——原來真的和他說的一樣甜。李贛說他還想再嘗一口,蜜桃說那你來。book18.org
有人說他想看兩人並排跪在床沿上翹起屁股,左邊是蜜桃臀緊緻上翹,右邊是梨形肥臀柔軟綿厚。李贛站在她們身後,把雞巴從蜜桃的白虎一線天裡抽出來,裹滿水蜜桃淫液後直接插進穴妹的饅頭包子穴。來回切換反覆多次,讓兩種體液在同一個龜頭上層層疊加。蜜桃汁清甜微涼,荔枝蜜液清甜微稠,兩種味道在他龜頭冠溝里交替覆蓋,最後被精液一裹,從兩人穴口同時淌出來,沿著她們各自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匯成一片深色的混合濕痕。book18.org
有人說他想看蜜桃和穴妹面對面跪在床上,四團巨乳隔著極薄的兩層絲料緊緊壓在一起——黑絲下的皮球巨乳和白絲下的饅頭爆乳互相擠壓,那兩顆莓紅色的奶頭和那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隔著兩層絲料互相摩擦。李贛繞到她們身後,看著黑白兩色裹著的四瓣屁股並排翹在自己面前。他先在蜜桃體內抽送好幾十下,拔出來裹滿蜜桃露又立刻推進穴妹體內抽送好幾十下。來回切換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兩個人的臀肉同時彈跳——蜜桃臀回彈極快極脆,啪啪啪的聲音清脆短促;肥臀回彈綿長,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好幾圈漣漪。兩種完全不同頻率的臀浪在同一個節奏里此起彼伏。book18.org
有人說他要的更多。他要看蜜桃在弔帶上四肢被拉開成大字,花灑從她腿間呈扇形大面積噴洒;穴妹躺在正下方張開嘴,接住那些從天而降的溫熱蜜桃汁,咽下去之後低頭看自己胸口那兩顆正在往外噴荔枝奶的殷紅色奶頭,伸手揪住其中一顆對準還在空中旋轉的蜜桃——奶水直線噴射,在月光下划過一道拋物線,灑在蜜桃仰起的脖頸和鎖骨上。兩個人互相用自己身體產出來的液體給對方洗澡。蜜桃的花灑把穴妹從頭淋到腳,穴妹的奶柱把蜜桃的脖子和鎖骨噴得一片滑膩。兩種不同味道的體液在她們各自的身體上混合——蜜桃身上是荔枝奶的醇甜,穴妹身上是蜜桃汁的清香。李贛就躺在她們旁邊,張開嘴,讓那些從兩人身體上淌下來的混合液體自己滴進他口腔深處。他說這是你們倆自己調配的荔枝蜜桃雞尾酒——他是第一個嘗到的人。book18.org
帖子在深夜被頂成了專區有史以來回複數最高、在線時長最長、罵聲和幻想交織在一起永遠分不開的一座紀念碑。窗外的天開始蒙蒙亮了,里論壇還在不斷刷新。每一條新回復都在反覆咀嚼同一個讓人既想打死他又忍不住幻想成為他的事實。那個男人同時擁有蜜桃和穴妹。一個是水蜜桃,一個是荔枝。一個是花灑,一個是高壓水槍。一個奶頭會變色,一個奶頭能噴奶。一個白虎一線天,一個饅頭包子穴。沒有人能超越他了。book18.org
課代表發完那條置頂評論之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窗外的天快亮了,鳥開始在樓下的香樟樹上叫。他把那杯封好保鮮膜的荔枝奶從檯燈下拿起來,擰開杯蓋又喝了一小口。還是溫的,比剛拿到時涼了幾分,但那股醇厚的荔枝甜還在,從舌尖化開之後順著舌根往下淌。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書桌上那條攤開的淺灰色棉質內褲。襠部那片被荔枝淫液浸透的棉布已經半乾了,顏色從深灰變回淺灰,但乾涸後留下一層極細微的白色鹽霜,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他把內褲翻過來,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那片鹽霜,指尖上沾到極細微的粉末,湊近聞了聞——還是荔枝味,很淡,但還在。他舔了一下指尖。甜的。乾涸之後那股清甜還在,只是比濕的時候更含蓄。book18.org
對面樓宇里有人拉開窗簾,晨光從玻璃窗反射過來,把書桌切成明暗兩半。課代表把內褲重新疊好放回雙肩包外袋,繼續往下翻評論。第三輪高潮發生在真正懂行的幾個老ID之間——他們把穴妹過去所有體液分析帖和蜜桃專區東海釣叟發的所有體液對比帖逐條拼成了一張完整的荔枝-蜜桃對比表:蜜桃的高潮液是水蜜桃味微酸帶甜回甘偏暖,穴妹的高潮液是荔枝味清甜微涼回甘偏冷;蜜桃的淫液濃度偏稀透明帶淡蜜色,穴妹的濃度偏稠透明帶淡乳光。而穴妹的奶水——濃度極高乳白掛壁,是荔枝味醇甜溫熱。這三種液體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光譜:從稀到稠、從涼到暖、從透明到乳白、從高潮液到奶水。而蜜桃專區至今沒有任何關於乳汁的記錄。穴妹的身體已經進化到她閨蜜尚未到達的層面。課代表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然後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他想起剛才在602把杯子塞進張雪手裡時她那個表情——歪著頭眼角彎著,說反正多著呢。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論壇上已經成了一枚被幾百個男人供奉在體液排行榜頂端的荔枝。他把那杯奶重新放回檯燈下,擰開杯蓋,一口一口地把剩下的奶水全喝完了。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小薇book18.org
六月初的杭州,熱得不像話。浙江大學紫金港校區的香樟樹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藝術樓的琴房裡斷斷續續飄出鋼琴聲,被熱風一裹,黏在耳朵上怎麼也甩不掉。吳薇坐在宿舍床沿上,把最後幾件T恤疊好塞進行李箱。室友前天就走了,整間宿舍只剩她一個人,牆上貼的動漫海報被揭了一大半,留下幾塊方方正正的膠痕。窗台上那盆仙人掌是隔壁寢室送的,她想了想起身把它也塞進了箱子角落。book18.org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緊接著是媽媽那把再熟悉不過的嗓音,又輕又穩:「就這棟。她住四樓,我們上去幫她搬。」吳薇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一輛灰色理想L8停在宿舍樓門口,媽媽正從副駕上下來,穿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配藏藍直筒褲,頭髮紮成低馬尾。駕駛室繞出來一個年輕男人,身形不算高但肩背線條很利落,穿深灰短袖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正彎腰從後備箱裡往外拿空的行李袋。后座也下來一個女人,胸前兩團把針織衫撐得鼓鼓囊囊的弧度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吳薇認出了這倆人——媽媽的同事,姓張的阿姨和姓李的主任。book18.org
她關上窗戶,把行李箱拉鏈拉好,對著鏡子隨手扎了個高馬尾。鏡子裡那張臉和媽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樑,下頜線條分明。但眉眼比媽媽更銳利幾分,鼻尖更翹,嘴唇是極淡的裸粉色,不笑的時候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氣。剛滿十八歲,皮膚嫩得能掐出水,毛孔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整張臉在自然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蜜桃絨光——不是化妝品,是真正少女才有的那種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透亮光澤。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在宿舍里最常穿的那套睡衣——一件白色純棉弔帶,兩根極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把E罩杯巨乳裹得緊緊的,兩顆奶頭隔著睡衣清晰可見,像兩粒還沒泡開的紅豆貼在乳峰最尖端。下身是條淺藍色棉質短褲,褲腿極短,剛好兜住臀部下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從褲腿下完整地露出來。赤著腳踩在人字拖里,腳趾塗著極淡的裸粉色指甲油。book18.org
門被敲響了。吳薇趿拉著人字拖走過去拉開房門。媽媽站在最前面,手裡拎著兩個空行李袋;張雪站在媽媽身後,手裡端著一杯剛在校門口買的冰檸水,看到她開門,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嘴裡的吸管差點滑出來。「這就是小薇?我的天——吳姐,你怎麼從來沒說過你女兒這麼好看?這眼睛這鼻子——比她牆上貼的那些動漫海報還像畫出來的!」book18.org
吳薇被這劈頭蓋臉一頓夸砸得有點懵,還沒來得及反應,張雪已經跨進門來繞著轉了小半圈,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回頭朝門口揮了揮手。「李老師你快過來看,小薇長得好漂亮!剛滿十八歲吧?這皮膚——我十八歲的時候臉上全是痘。你看她這睫毛,比我在老街那家美甲店接的還長,天生的!」她說完又繞到後面,盯著高馬尾晃動的弧度看了好幾秒,壓低聲音跟吳子儀嘀咕了一句,「吳姐你到底是怎麼生的,這也太會長了,全都挑你最好的地方長。」book18.org
吳子儀抿著嘴沒接話,但嘴角那道弧線已經翹起來了。book18.org
李贛站在門口沒往裡邁步,手裡拎著車鑰匙,目光在吳薇臉上停了好幾秒。春節在電梯里那次只看到了她的眉眼,當時就覺得這女孩長得很像吳子儀。今天近距離看,才發現不是簡單的像——是五官輪廓的重複,但每一處都更年輕更鋒利。杏仁形眼廓比吳子儀更開闊,眼白乾凈得發藍,瞳孔是極深的黑棕色,睫毛濃密纖長。鼻樑從眉頭到鼻尖是一條流暢得幾乎不真實的直線。嘴唇是裸粉色,上唇薄下唇微厚,嘴角天然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像在醞釀一句誰也猜不到的話。皮膚在午後的自然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蜜桃絨光——不是粉底,不是素顏霜,是剛滿十八歲的少女才有的那種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透亮質感,毛孔細到肉眼幾乎分辨不出。book18.org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女孩——五官是她媽媽的復刻升級版,身體又是另一種完全和她媽媽不同的構造。吳子儀是緊緻皮球型的D罩杯,女兒是梨型身材的E罩杯軟糖巨乳。老天爺大概是先在吳子儀身上打了個草稿,然後把所有需要精修的地方全放在了女兒身上。「跟你媽媽長得像,但輪廓更立體。你平時在宿舍就穿這個?」book18.org
吳薇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弔帶睡衣,沒什麼表情地抬起眼。「平時宿舍只有我一個人。你們要來,我忘了換。我去套件外套。」她轉身走到床邊拿起一件白色防曬開衫披上,沒有系扣子,然後從床頭柜上拿起學生卡和宿舍鑰匙,朝門口三個人晃了晃,「你們幫我整理書架上的樂譜和衣櫃里的cos服——我去物業交鑰匙,順便退空調遙控器的押金。」book18.org
她趿拉著人字拖走出宿舍門。走廊里幾個正抱著快遞箱路過的女生同時扭頭看她,其中一個箱子差點從手裡滑出去。走廊盡頭拐彎處兩個正蹲著修飲水機的男生同時抬起頭,一個手裡的扳手懸在半空中忘了放下,另一個目光追著她的背影一直追到樓梯口,喉結狠狠滾了一下。book18.org
宿舍里只剩下三個人。李贛默默走到書架前,把最上層那摞總譜和樂理教材一本一本往外搬,動作很輕,像在整理什麼珍貴文物。張雪在衣櫃前蹲下來,把最底層那幾套cosplay服裝一件一件往外拎。她先拎出那套雷電將軍的紫色和服——深V領口,腰部束著金色流蘇腰帶,裙擺高腰線卡在髖骨上方,兩側開衩一直裂到大腿根。吳子儀接過去熟練地疊好放進防塵袋,說這套小薇上次在漫展穿過,她說那天排隊合照的人太多,她站得腿都酸了。book18.org
張雪又拎出一套初音未來的水藍色制服,百褶裙短得她往自己身上比了比,裙擺才到她大腿根,配套的黑白條紋過膝長筒襪被她扯開在手指上繞了好幾圈。「吳姐你看這個——這裙子也太短了,我感覺我一屁股坐下去它就崩了。小薇比我瘦那麼多,她穿上不會掉嗎?」book18.org
「她不會掉。她腰圍比你細很多。」吳子儀把那套制服疊好放進防塵袋。book18.org
「那你腰圍多少?」張雪歪著頭看她。book18.org
「不告訴你。」吳子儀把防塵袋口紮緊,嘴角那道弧線翹得剛剛好。book18.org
「那我問李老師——李老師你說,吳姐的腰是不是比小薇還細?」book18.org
李贛正蹲在地上用膠帶封行李箱,聽到這句話手裡的膠帶差點拉斷,頭也沒抬,悶聲說了句「差不多」。張雪追問他怎麼知道差不多,他又悶聲說「目測」。張雪說目測挺準的嘛,然後繼續低頭翻衣櫃。book18.org
她又從最底層翻出一個透明收納袋,裡面裝著一套她從來沒見過的cos服——整體是極深的墨藍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胸前的領口開得極低,低到幾乎要露出整個乳溝。腰部兩側是鏤空的,只有幾根極細的金色鏈子從腰側繞過,鏈子末端綴著幾顆水滴形的深藍寶石。裙擺是高腰線設計,卡在髖骨上方,兩側開衩一直裂到大腿根,裙擺內側襯著一層極薄的銀色紗網,燈光下能看到紗網上繡著細密的星辰圖案。配套的過膝長筒襪是極薄的黑色絲料,襪口鬆緊帶內側繡著極細的金色咒文。她把整套衣服拎起來抖開,發現背後還有一根極細的金色鏈條從後頸一直垂到腰窩,鏈條末端掛著一枚小小的金色齒輪吊墜。book18.org
「這套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後面的鏈子也太好看了吧。」張雪把那套衣服舉到燈光下,金色鏈條在她手指間輕輕晃蕩,那顆齒輪吊墜在燈光下閃著極細微的金光。book18.org
吳薇剛推門進來,手裡還攥著退回來的空調遙控器押金條。她看了一眼張雪手裡那套衣服,把押金條放在書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有點咸。「那是莫娜的占星術士服。《原神》里的角色。去年漫展穿過一次,後來再也沒穿過——那套衣服鏈子太多,穿一次要花快一個鐘頭。」book18.org
張雪把那套莫娜的cos服從上到下又仔細看了一遍,嘖嘖稱奇。「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這種衣服你也敢穿去漫展?這胸前的開口都快低到肚臍眼了,鏈子這麼細,萬一斷了怎麼辦。」她把那根金色鏈條放在手心裡細看,發現每一個鏈環上都刻著極細微的星形紋路,做工精細得不像批量生產的道具。book18.org
「鏈子不會斷。那是我自己後來換過的,原來的道具鏈太粗,跟原版設定不一樣。」吳薇趿拉著人字拖走到衣櫃前蹲下來,從最底層又翻出一套全新的cos服——外包裝是極薄的半透明塑料封套,透過封套能看到裡面是一整片極薄極透的白色絲料,絲料上織著極細的銀色雲霧紋路,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領口是掛脖設計,兩條極細的白色絲帶從鎖骨外側繞過脖頸後方,後背全裸,只有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從肩胛骨交叉到腰窩。裙擺極短,短到大概只夠遮住大腿根,腰際兩側各懸著一根極細的銀色流蘇腰帶,流蘇末端綴著極小的白色羽毛。配套的過膝長筒襪是極薄的白色絲料,襪口鬆緊帶內側繡著極細的銀色雲紋。她把封套拆開,把那套衣服抖開鋪在床上,自己站在旁邊像在展示一件剛從設計師手裡接過來的高定禮服。book18.org
「這套是申鶴的修行服。也是《原神》的。去年年底才入的,還沒來得及穿去漫展。這套比莫娜那套更麻煩——流蘇腰帶要從腰側兩邊各繞三圈才能系好,背後的銀鏈要跟掛脖系帶同時收緊,不然肩帶會滑下來。我上次自己在宿舍試穿,光是系腰帶就系了半天。」book18.org
張雪看著那條百褶裙短得大概只夠遮住大腿根,再看看那兩根極細的流蘇腰帶上綴著的白色羽毛,眼睛都直了。「你這個——比莫娜那套還過分。這裙子也太短了吧!而且這後背是全空的?」book18.org
「後背本來就是空的。原版設定就是這樣。這套衣服在遊戲里是申鶴修行時穿的,是仙家弟子的練功服。」吳薇把申鶴的修行服重新疊好放回封套里,又從衣櫃最深處翻出第三套。這套的包裝更考究——一個深紫色絨布袋,袋口繫著極細的銀色絲帶。她把絲帶解開,從袋子裡抽出那套衣服。整體是純黑色的極薄蕾絲面料,不是那種普通的機器蕾絲,而是每一朵花的紋路都不同、藤蔓走向完全不對稱的手工蕾絲。領口是深V設計,一直開到肚臍上方兩寸的位置,深V兩側各鑲著一排極小的黑色水晶珠,珠子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冷光。腰部是完全鏤空的,只有幾根極細的黑色皮繩從兩側繞過,皮繩上穿著幾顆銀色金屬環。裙擺是前短後長的燕尾設計,前面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後面拖著兩片極長的黑色蕾絲燕尾,燕尾邊緣鑲著同樣的黑色水晶珠。配套的不是過膝長筒襪,而是一雙極薄的黑色皮革弔帶襪,襪口鬆緊帶上各綴著一枚極小的銀色十字架吊墜。book18.org
「這套又是什麼?」張雪已經完全被這些衣服震住了。book18.org
「優菈的浪花騎士服。也是《原神》的。這套最貴,是找圈子裡的定製工作室做的,排單等了快小半年。」吳薇用手指輕輕撫過燕尾邊緣那些黑色水晶珠,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去年漫展穿過一次,後來再也沒穿過——這套衣服太重了,燕尾拖在地上老被人踩到。」book18.org
李贛從書架那邊回過頭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優菈那套浪花騎士服的深V領口和腰側那幾根黑色皮繩上停了好幾秒,又看了看申鶴那套全裸後背的白色修行服,還有莫娜那套胸前開口低到快露出整個乳溝的深藍色占星術士服。他把頭轉回去繼續往帆布袋裡裝樂譜,但腦子裡已經自動在想像一個畫面——這個冷得像冰塊一樣的女孩,在漫展上穿著這些衣服站在展台中央,任由幾百個鏡頭對著她拍,表情大概和平時在宿舍里趿拉著人字拖翻樂譜時一模一樣:冷淡,從容,毫不在意。這種反差太大了。他在公司見過張雪穿黑霞戰袍,見過吳子儀穿空中瑜伽弔帶,但她們的性感都是成人的、有意識的、知道自己在展示什麼的性感。而吳薇穿這些衣服的時候,大概只是在完成一個coser的自我修養——她要還原角色,僅此而已。至於別人怎麼看她,她不在乎。book18.org
吳薇把三套cos服重新疊好放進衣櫃旁邊的專用收納箱裡。箱子蓋上貼著一張標籤,上面用極細的黑色馬克筆寫著「漫展戰袍」三個字,旁邊還畫了一顆小小的五角星。她把收納箱推到牆角,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這些衣服我平時不穿,只有漫展才穿。宿舍里堆太多,你們看到別覺得奇怪。」book18.org
「不奇怪。就是覺得你穿這些衣服的時候,大概和現在判若兩人。」李贛把最後一摞樂譜放進帆布袋,拉上拉鏈。book18.org
吳薇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但她心裡承認他說得對——她在練琴的時候也判若兩人。貝多芬的《暴風雨》第三樂章彈到最後幾個小節,琴鍵幾乎要被她砸穿。教授說她平時看起來是個冷美人,一坐到鋼琴前面就變成瘋子。那在漫展上穿這些衣服,大概也是一種類似的釋放——不是瘋了,是終於不用再端著了。book18.org
吳薇走在宿舍樓通往物業辦公室的那條林蔭道上。外面披了件白色防曬開衫,沒系扣子,裡面還是那件極薄的弔帶睡衣和淺藍短褲,腳上趿拉著人字拖。六月的陽光從香樟樹葉縫隙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幾道斑駁的金光。她走路時腰背挺得很直,步伐不緊不慢,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著。book18.org
她經過籃球場邊上那條主路時,一個正在投籃的男生動作做到一半停住了——球從他手裡滑出去滾到三分線外,他渾然不覺。旁邊的隊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停住了。球場上幾個男生接二連三地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其中一個用球衣下擺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壓低聲音說了句「這女的是哪個系的」。另一個說不知道,大一新生吧。第三個說大一新生能有這種氣質?你見過哪個大一新生走路腰背挺成這樣的。他們誰都不認識她,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記住了她的臉——不是那種需要翻來覆去才能記住的臉,是那種掃一眼就再也不會忘的臉。book18.org
物業辦公室在一棟老式紅磚樓的一樓。吳薇推門進去時,裡面已經排了幾個人。她站在隊伍末尾,低頭翻看手機。排在前面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無意識地回頭掃了一眼——然後目光像被釘在了她臉上。他張了張嘴,把身體轉回去,過了好幾秒又偷偷側過頭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看清了她開衫裡面那件弔帶睡衣的領口和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耳根紅了一大片,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亂劃,連續點錯了好幾個APP圖標。排在他前面的另一個男生也回頭了,看了一眼之後又看了一眼,然後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眼鏡男,壓低聲音說了句「這女的比咱們學校那個校花還好看」。眼鏡男沒敢接話,把手機舉到耳邊假裝打電話,但手機螢幕是黑的。book18.org
物業阿姨接過吳薇遞來的鑰匙和空調遙控器,在表格上勾了一筆,頭也沒抬。吳薇說了聲謝謝,轉身推門出去。門在她身後合上時,辦公室里兩個男生同時從手機螢幕上抬起視線,隔著玻璃門看著她的背影在香樟樹影下漸漸遠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校園論壇的「紫金港生活」板塊已經多了一條新帖。標題很短:《剛才在物業辦碰到一個大一的,誰認識?》正文只寫了一句話——「穿白色弔帶睡衣披防曬開衫,趿人字拖,高馬尾。那張臉我看了一眼差點把手機摔了。」book18.org
底下已經開始有人回帖。一個叫「竺可楨雕像的鴿子」的ID說她也看到了,在籃球場那邊,那幾個打球的男生全停了,球滾到三分線外沒人撿,說在這學校待了好幾年從來沒見過哪個女生能讓整個籃球場同時停擺。另一個ID說更誇張的場面在物業辦公室——她站在隊伍末尾低頭翻手機,前面排的那幾個男生回頭看了她至少三四次。有人已經認出她是提前錄取的音樂藝術生,平時基本只在琴房和宿舍之間兩點一線,是學霸,和聲學考滿分那篇作業被教授貼在走廊上掛了大半個學期。也有人問「她有男朋友嗎」,沒有人能回答。book18.org
話題很快從「她是誰」拐到了另一個方向上。一個叫「紫金港顏值評委」的ID發了很長一段話,把吳薇和浙大公認的幾個校花逐一做了對比。book18.org
「既然你們都在問她是誰,不如先說說她不是什麼。咱們學校好看的女孩子不少,但好看和好看之間也有檔次差。外院的韓系校花——皮膚白,染了一頭蜂蜜茶色的長卷髮,喜歡穿碎花裙配帆布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甜得能讓食堂阿姨多給她舀一勺紅燒肉。但五官單拎出來都算精緻,合在一起卻給人一種用力過猛的感覺——眉毛是紋的,眼線是紋的,嘴唇是做了半永久的,山根看側面絕對打過。」book18.org
「經院那位盤靚條順,身材是真正的沙漏型,腰細得據說能一把掐住,胸沒E也有D,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但她皮膚偏黑,不化妝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灰撲撲的。而且下巴稍微有點地包天,側面輪廓線和今天這位根本沒法比。」book18.org
「傳院的御姐型校花,常年黑長直,氣質是真的好,走起路來像不食人間煙火的文藝片女主角。但顴骨太高,顴弓外擴,正面看臉型不夠流暢,不是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book18.org
「今天我近距離看了那個大一新生。她不化妝。眉毛是天生的濃淡剛好,眉骨立體度不需要任何高光來湊。眼睫毛沒有刷過,長度和弧度比接了還自然。嘴唇是裸粉色,沒有唇釉沒有口紅,但那個顏色比任何色號都適合她。最致命的是她的皮膚——那不是白,是透。你們懂什麼叫透嗎?就是毛孔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整張臉在自然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蜜桃絨光,不是粉底,不是素顏霜,是十八歲還沒被化妝品毒打過的天然膚質。」book18.org
「再說身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弔帶睡衣和一條淺藍棉質短褲,外面隨便披了件防曬開衫,腳上是人字拖。這種穿法放別人身上就是下樓拿外賣的邋遢樣,放她身上就是雜誌封面。肩頸線條流暢得像被刀裁過,鎖骨窩的深度剛好夠放一顆櫻桃。胸不是大得誇張的類型,但形狀極好,是裹在極薄棉布下還能看出弧度的挺翹。腿長到不真實——從髖骨到腳踝的線條像被拉長過。你們知道最氣人的是什麼嗎?是她自己完全不在意。她走路時腰背挺直,步伐不緊不慢,既不像有些女孩子那樣含胸駝背,也不像某些覺得自己好看就到處放電——她對周圍所有盯著她看的人的反應是:沒有反應。」book18.org
「說結論。外院那位甜,但甜得用力過猛。經院那位性感,但性感里有硬傷。傳院那位氣質好,但氣質需要特定角度才能成立。今天這位——她不甜,不刻意性感,不靠穿衣打扮撐氣場。她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翻手機,就比你見過的所有校花都更像校花。因為她不是校花,她是那種『我校從來沒有過這種級別』的例外。」book18.org
這條評論發出去之後被秒贊置頂。底下的跟帖全是「附議」、「精準」、「外院那個確實卸了妝像換了個人」、「經院那個身材是真的好但下巴真的是硬傷」、「傳院那個顴骨太高了側面看臉型不夠流暢」。有人開始討論她為什麼不進娛樂圈,另一個人說她那張臉不需要娛樂圈——娛樂圈需要她,她不需要娛樂圈。有人問有她的社交帳號嗎,回復是查無此人。book18.org
帖子翻了不知道多少頁,而那個被他們逐幀分析了一整篇帖子的女孩,此刻正趿拉著人字拖走回宿舍樓。她完全不知道剛才自己走過籃球場時整個球場的男生都停擺了,也完全不知道那個被全校公認臉蛋最漂亮的韓系校花在食堂門口看到她的側臉之後,自己默默把剛發出去的那張自拍刪了。book18.org
吳薇推開宿舍門時,行李已經打包好了。張雪坐在床沿上把她那些cosplay服裝一件一件疊好往行李袋裡塞,手裡正扯著那件初音未來的水藍色制服。「小薇你這些衣服也太短了吧——這條裙子比我的包臀裙還短一截。你穿這個去漫展的時候有沒有男生跟你合照?」book18.org
「有。合照的排隊,但沒一個敢要微信。」吳薇走到書架前,把剩下那摞樂譜塞進帆布袋裡。book18.org
「就沒有一個長得帥的?」book18.org
「帥不帥都一樣。我不喜歡男的。」吳薇把帆布袋口紮緊,直起腰看著張雪。張雪愣了一下,手裡那雙過膝長筒襪差點掉地上。吳子儀在旁邊幫腔說你別當真,她從初中開始就這樣,覺得所有男的都配不上她。李贛把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端下來,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刺尖。「養了好幾年?比以前大了一圈。」book18.org
吳薇看了他一眼。「從高中開始養的。你要的話可以送你。」book18.org
「我不養仙人掌,我家連綠蘿都能養死。」李贛把仙人掌放到鞋柜上。book18.org
「綠蘿都能養死,那你確實不適合養植物。」吳薇說完這句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弧度極短,但確實翹了。李贛也彎了彎嘴角,把仙人掌重新捧起來。「算了還是你繼續養,在你手裡它活得過高中大學,在我手裡可能連這個夏天都熬不過去。」吳薇接過仙人掌放進自己的帆布袋側兜里,沒有說話,但眼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消。book18.org
傍晚,車子終於回到了休寧。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把後備箱裡那兩個最大號的行李箱和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全扛到肩上,一口氣上了六樓。張雪從副駕上下來,揉了揉自己坐得發酸的腰,嘴裡嘟囔著下次去杭州能不能坐高鐵。李贛說來回全程都是他在開,副駕坐得腰酸的人沒資格抱怨。張雪把手裡的薯片袋往他手裡一塞說這是獎勵,然後轉身上樓了。book18.org
吳子儀從後排下來,把行李箱推進玄關。吳薇跟在媽媽身後,把帆布鞋蹬掉放在鞋櫃旁邊,趿拉著人字拖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沙發是淺灰色的,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葡萄,電視櫃旁邊放著一盆蝴蝶蘭,窗簾是碎花款的。她的目光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回到媽媽臉上。book18.org
「媽,你這套碎花窗簾是不是在武漢也有一套。」book18.org
「同一款。買了兩套,一套掛武漢,一套掛這裡。搬過來的時候覺得這個花色看著順眼,就又買了。」吳子儀把行李箱推進臥室,彎腰把cosplay服裝一件一件掛進衣櫃。book18.org
吳薇靠在臥室門框上,把手指從高馬尾里抽出來,那一縷被她卷了半天的碎發從指尖滑落。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語氣很淡。「媽,你那個張姨——她和那個開車的是不是在一起了。」book18.org
吳子儀正彎腰掛那套雷電將軍的紫色和服,手指在衣架上停了好幾秒。「小雪和他走得比較近。她年紀也不小了,遇到合適的人不容易,你別在人家面前亂說。」她把那套和服裝進防塵袋,語氣平穩。book18.org
吳薇靠在門框上把這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在車上注意到的細節遠比媽媽以為的多——張雪從副駕上車時沒有調整座椅位置,好像那個座位本來就是她的;她的薯片口味李贛一開口就說對了;她叫他「李老師」時他根本沒回頭,只是用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但她沒有把這些細節說出來。她從小就覺得自己那個沉悶寡言的爸爸配不上媽媽,媽媽值得更好的人。至於媽媽的朋友和那個開車的男人之間的事——只要他不碰她媽媽就行。book18.org
「那就好。那個張姨人看著挺好的,她配他,我不虧。」她從門框上直起身,轉身走到玄關把帆布鞋撿起來放進鞋櫃。「媽,明天早上吃什麼。」book18.org
「豆漿和煎蛋。小雪說她也過來吃,李老師也來——就上次在車上你見過的那個。」吳子儀把衣櫃門關上,回頭看著女兒。book18.org
「那個男的做的飯能吃嗎。」吳薇沒什麼表情地問。book18.org
「他做飯挺好吃的。你上次在武漢沒吃上,明天嘗嘗。」吳子儀走到客廳把茶几上那盤葡萄端起來放在餐桌上,然後拿起手機給李贛發了條消息,說明天小薇在家,早飯多做一份。李贛秒回了三個字:收到,老大。吳子儀看著那個稱呼,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吳薇坐在沙發上把那盤葡萄端過來吃了一顆,腮幫子微微鼓著。她把皮吐在紙巾上,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媽,你怎麼叫人家李老師。他不是你同事嗎。」book18.org
「公司里都這麼叫。他是綜合部主任,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不是主任,後來調了崗。」吳子儀把電視遙控器遞給她,在她旁邊坐下來。book18.org
「哦。」吳薇又吃了一顆葡萄,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調到動漫頻道,靠在沙發靠背上。她把腿盤起來,淺藍短褲的褲腿往上縮了一點,兩條長腿交疊在沙發上,腳趾上那抹極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張姨明天還來嗎。」book18.org
「來。她說要給你帶老街那家特別好吃的燒餅。」吳子儀站起來走到玄關,把鞋柜上那盆仙人掌捧起來放在窗台上,和她在黃山自己養的那盆綠蘿並排擺好。book18.org
「那個李老師呢。」book18.org
「他也來。他來煎蛋。」吳子儀關上鞋櫃門,回頭看著女兒。「你對他有什麼意見嗎。」book18.org
「沒有。就是覺得他話不多,但做事情挺實在的。今天搬箱子的時候他把最重的那個扛上去了,沒說一句話。」吳薇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往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門口時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媽,你覺得他配張姨怎麼樣。」book18.org
吳子儀端起茶几上那杯涼透的綠茶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預報。「這種事情要看兩個人自己。我們外人不好說。」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低了一點。book18.org
吳薇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媽媽端著綠茶的背影,總覺得自己剛才那句問話讓媽媽沉默的時間比平時長了那麼一點點。不過她沒有多想——浴室里的熱水器已經嘀了一聲,水溫剛好。她關上門,擰開花灑,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刷過她那對像軟糖般柔韌有彈性的E罩杯巨乳。兩顆像未泡開紅豆般極小的奶頭被熱水沖得輕輕發顫,乳暈是極淡極透的薄粉,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被水沖得微微發紅的乳肉,腦子裡閃過今天在宿舍里那個男人彎腰搬書時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她決定不想了。今天太累了,只想睡覺。book18.org
睡前她躺在床上,把手機充電線插好。微信里媽媽發了條消息讓她早點睡,明天帶她去逛屯溪老街。她回了個鵝賣萌的表情,正準備關掉螢幕,忽然翻到朋友圈裡張雪下午發的那張照片——是和媽媽在服務區拍的合照,兩人站在便利店門口,陽光下並肩而立。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克制book18.org
吳薇搬進六零一的頭兩天,李贛的生活忽然變得極其規律。每天早上七點整,他準時在單元門口等著,靠在車門上刷手機,聽到樓道里傳來腳步聲就抬頭。吳子儀從單元門裡走出來時身後永遠跟著一個高馬尾,小薇趿拉著帆布鞋,手裡拎著媽媽給她裝好的便當袋,走到車邊會先朝張雪喊一聲張姨早,然後拉開車門鑽進后座。book18.org
吳子儀今天穿了件藏藍色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極細的米白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繫到鎖骨上方。下身是條黑色直筒西褲,腳上一雙黑色低跟鞋。頭髮紮成低馬尾,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和李贛上次在宣城服務區幫她口交之前她主動摘下來的那對一模一樣。她拉開副駕車門時目不斜視,坐進去之後把防曬開衫疊好放在膝蓋上,安全帶系得端端正正,然後偏過頭朝后座的小薇說了一句「便當盒裡有筷子,別忘了」。從頭到尾和李贛只說了一句「早」,語氣和她在公司走廊里跟老劉打招呼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李贛掛擋出發,目光直視前方路面。以前他開車時會把右手搭在中控台上,吳子儀會把左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兩人的手指之間只隔著一個檔把的距離。現在他的右手規規矩矩地扶著方向盤,吳子儀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中間隔著一整片副駕坐墊。張雪從后座中央探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兩隻各自安分的手,嘴角翹了一下,把薯片袋往自己這邊收了收——今天沒人跟她搶了。book18.org
吳薇靠在後排車窗上,耳朵里塞著白色無線耳機,目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香樟樹。她把膝蓋蜷起來抵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姿勢隨意而慵懶,但她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在某個等紅燈的間隙注意到了一件事:媽媽今天系安全帶之前先把座椅往前調了幾厘米。這個動作太細微了,細微到李贛正在看後視鏡根本沒注意,張雪正在翻薯片袋裡的碎渣也沒看到。但吳薇看到了。她在心裡把這個細節記下來,沒有做任何聯想——她只是覺得奇怪,媽媽平時坐別人的車從來不會先調座椅。book18.org
到了公司,吳子儀在二樓電梯口朝小薇揮揮手讓她先去辦公室寫暑假作業,然後踩著低跟鞋往營銷部走去。小薇放暑假了,黃山沒有武漢那些同學可以約著逛街,吳子儀乾脆讓她每天跟自己來公司,在綜合部旁邊那間空著的小會議室里寫作業、練琴——會議室角落裡有一台舊電子琴,是老劉去年從倉庫里翻出來說給部門年會排節目用的,結果一次沒用過,被張雪擦乾淨之後成了小薇的臨時琴房。吳薇倒不介意,反正她在哪兒都能練琴,戴上降噪耳機整個世界就只剩她和她的手指。book18.org
李贛在三樓走廊里迎面碰到吳子儀。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身後的會議室玻璃門裡能隱約看到小薇低著頭寫作業的輪廓。他把文件夾接過來站在走廊里跟她逐條核對下周的展廳布展流程。他說第一項展板尺寸需要重新核,第二項宣傳材料下周三前要到位,第三項接待方案他已經跟物業老周確認過了。吳子儀點點頭說展板尺寸她下午去二樓跟設計部對一下,宣傳材料的事她已經跟印刷廠打了電話,接待方案她再核一遍來賓名單。兩人一問一答節奏流暢,表情語氣全是公事公辦的標準模板。book18.org
走廊那頭老劉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踱過來,看到兩人正挨著文件夾討論工作,推了推老花鏡說你們倆周末還加班,公司該給你們發勞模獎。吳子儀把文件夾合上說劉師傅你上回說的那個茶餅在哪買的,老劉愣了一下說在網上訂的你要的話我把連結發你,吳子儀說行謝謝劉師傅,然後轉身往二樓走了。李贛拿著文件夾站在走廊里目送她走下樓梯,藏藍襯衫的下擺在她腰際輕輕晃著,黑色直筒褲裹著的那兩瓣蜜桃臀隨著下樓的步伐左右交替收緊又鬆開。他把文件夾合上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經過小薇那間會議室時放慢了腳步,透過玻璃門看到小薇正戴著耳機對著電子琴彈音階,完全沒注意到他。他加快腳步推開主任辦公室的門,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大口茶。book18.org
頭幾天張雪只是覺得好笑。她在食堂里端著餐盤坐在吳子儀旁邊,吳子儀把一碟蘿蔔乾往她這邊推了推,她夾起一根嚼著,斜眼看到李贛正襟危坐在對面端著湯碗,目光越過碗沿在吳子儀臉上停了好幾秒,然後迅速移開。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紅燒肉,壓低聲音問吳子儀你們倆最近怎麼了,客氣得都快不認識你們了。吳子儀端起湯碗慢慢喝著沒有接話,但耳根那層極淡的粉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book18.org
張雪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著,心想吳姐這副樣子太好笑了,明明在桌下腳都碰上了,臉上還要裝得跟剛認識幾天的同事一樣。她以前在私湯里見過吳姐高潮時是什麼表情,在竹林里見過吳姐被李贛從後面操到站不穩是什麼樣子,現在看到這副端莊克制的模樣,覺得吳姐的演技大概是她見過最差的那一檔。但她不打算戳破,因為這幾天她發現自己終於獨占了他。以前每天晚上要麼是吳姐溜上十樓,要麼是三人一起在私湯里泡著,要麼是黑白雙絲並排跪在床沿上。但現在小薇來了,吳姐每天下班後必須在六零一陪女兒,不能溜上十樓,不能和她並排跪,連在走廊里多跟李贛對視幾秒都要趕緊收回目光假裝看手機。而她只需要洗完澡裹上浴袍穿過走廊推開十樓的門,就能獨占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每次在電梯里和吳姐分開、看著她端莊地走向六零一時,心裡都湧起一股隱秘的、不怎麼光彩但怎麼都壓不下去的滿足感。她覺得自己有點像那種趁別人家大人不在偷偷去人家院子裡摘枇杷的小孩——不光彩,但那枇杷是真的甜。book18.org
又過了一天,午休時張雪在自己的工位上打開微信給李贛發了條消息。她說李老師你今天中午怎麼不去食堂,他說不想去,人太多。她說你是不是又在辦公室吃泡麵,他說是。她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說今天下班去我家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他說你做的飯能吃嗎,她說反正比泡麵好吃。過了好一陣他又回了三個字:六點到。book18.org
張雪捧著手機傻笑了一下。坐在她斜對面的老劉正在用放大鏡研究一塊新茶餅,聽到那聲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她是不是又看什麼搞笑視頻了。她把手機翻扣在桌上,說沒有,就是看到一個段子。老劉推了推老花鏡繼續研究茶餅,嘴裡念叨著年輕人就是愛看段子。book18.org
下班後張雪先上樓換了件白色純棉弔帶睡裙,外面裹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她從冰箱裡翻出那瓶凍了快一周的荔枝奶,放在溫水裡解凍,然後倒進一個透明玻璃杯里,杯口用保鮮膜封得嚴嚴實實。她把杯子舉到燈光下看了看——解凍之後顏色還是極淡的乳白,晃動時掛在杯壁上的油膜比凍之前薄了幾分,但那股荔枝甜香還是從保鮮膜邊緣滲了出來,清冽微涼,把她整個廚房都染成了一顆被切開的大荔枝。book18.org
她本來想直接放在他桌上就走,但轉念一想,這樣太刻意了。於是她把杯子放在托盤裡,旁邊又放了一碟自己剛學會做的黃油曲奇,端著托盤下樓推開李贛辦公室的門。他正坐在辦公椅上翻著電腦螢幕上的方案,看到她進來時目光先落在她那件極薄的弔帶睡裙上,然後移到她手裡那個托盤上,最後停在那杯奶白色的液體上。book18.org
張雪把托盤放在桌上。她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說今天食堂牛奶賣完了,這杯是我自己煮的,你嘗嘗。李贛端起杯子透過透明杯壁看著裡面極淡的乳白色液體,問她這到底是什麼奶,怎麼顏色比普通牛奶更清亮。她說鮮奶,就是鮮奶,你先喝,喝完我再告訴你。他揭開保鮮膜喝了一大口,溫熱微稠,舌尖上化開一股極清甜的荔枝香,順滑度比鮮奶更醇,咽下去之後舌根上還留著極細微的乳香餘韻。他把杯子舉到眼前又看了看,忽然注意到保鮮膜內側凝著的那層極細水珠是乳白色的——不是透明的水珠,是掛壁的奶白色液滴,質地比他見過的任何牛奶都更稠。他喝了一大口,一口氣把整杯全乾了,把杯子放在桌上,說特別好喝。比普通牛奶更清甜,喝完嘴裡還有餘香,到底是什麼牌子的。book18.org
張雪沒有馬上回答。她靠在他辦公桌邊上雙手背在身後,手指輕輕摳著桌沿。耳根已經紅透了,從鎖骨一路蔓延到了臉頰,但她挺直了腰板,眼角那道壞笑亮得像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荔枝殼上凝著的冰珠。「不是買的。是我的。我最近豐胸,老師傅給我打了幾針,後來兩邊都能自己噴奶了。這杯是我自己擠的,凍在冰箱裡好幾天了,今天解凍了才端來給你。你剛才說好喝——是真的好喝還是你在哄我。」book18.org
李贛端著杯子的手懸在半空中。他低頭看了看杯子內壁上那層極薄的乳白色油膜,又抬起頭看著張雪,喉結狠狠滾了好幾下。他說你剛才說這是你自己擠的,從你這裡擠的。張雪說是,從她奶子裡擠的,兩邊都能噴,量還很大,上次光是自己對著鏡子就擠了好幾大杯。他說你是不是在逗我,她說誰拿這種事逗你,你要不信我今晚再擠一杯給你看。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靠回椅背上,好久沒說話,那張在公司里永遠從容不迫的臉上此刻是一種被她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震驚不是荒唐,是那種被人偷偷在泡麵里加了一整顆溏心蛋,覺得太過奢侈,但又忍不住想把湯也喝完。book18.org
張雪看著他這副表情,心裡那股得意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以前也讓他嘗過自己的味道——荔枝味的高潮液,他在浴室里幫她舔下面的時候大口大口咽下去,說清甜微涼像荔枝汁。但那畢竟是做愛時的分泌物,和奶水不一樣。奶水是她自己花了好幾個星期去按摩打針,忍著老師傅揪奶頭的劇痛,一個人對著鏡子練了無數次擠奶技巧,才終於能像現在這樣噴出兩大杯。這是她一個人的成果,不是被操出來的,不是被任何外力逼出來的,是她自己主動去爭取的。而他是第一個嘗到的人。book18.org
李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這陣子為了在小薇面前裝規矩叔叔每天早上煎蛋時穿T恤、晚上洗澡鎖門、在走廊里和吳子儀點頭打招呼時目光都不敢在她臉上停太久。唯一的出口就是晚上在沙發上抱著張雪揉她奶子時不用忍,但連那個出口最近也因為加班太多被壓縮成了隔天一次。他把手搭在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桌沿之間。他說你這杯奶我喝完了,今晚我要喝鮮的,直接吸,不隔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透過那件極薄的弔帶睡裙從兩人之間不到一臂的距離慢慢滲透過來。book18.org
張雪的耳根從鎖骨紅到臉頰,但她挺直了腰板,歪著頭看他,說她現在兩邊都能噴,量比上次又多了,你確定你能喝得完。他說喝不完就存著放冰箱明天早上煎蛋時再喝。她說你用她的奶煎蛋,煎出來的蛋是什麼味道。他說是荔枝味的溏心蛋,全公司只有他能吃得到。她被這句荒唐話說得噗嗤笑出聲,用手背掩了一下嘴。然後她端起空杯子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彎翹得剛剛好,說晚上九點來我家——別按門鈴,小薇在隔壁睡覺,她耳朵特別尖。book18.org
她端著空杯子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時正好撞見老劉端著保溫杯從對面走來。老劉看到她那層還沒褪乾淨的緋紅,關切地問她是不是又生病了臉這麼紅。她說沒生病就是熱。老劉抬頭看了一眼中央空調出風口納悶道這溫度還熱年輕人就是火氣旺,她端著空杯子抿嘴笑著走回了工位。book18.org
吳薇在會議室里練了快一個鐘頭的琴,手指從音階切換到琶音,又從琶音切換到車爾尼練習曲,最後停在貝多芬《暴風雨》第三樂章的那幾個重音上,砸得電子琴的塑料鍵劈了好幾個音。她把耳機摘下來揉了揉耳朵,站起來推開會議室的門往茶水間走去,想找點喝的。book18.org
經過綜合部大辦公室時,幾個正趴在工位上填報銷單的年輕科員同時抬起頭。她的白色短袖T恤是極薄的純棉料子,扎在淺藍高腰牛仔短褲里。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著,兩條腿從短褲下筆直地延伸出來,腳踝極細,帆布鞋的鞋帶系得整整齊齊。她目不斜視地走過去,對周圍那些目光沒有任何反應,像一隻偶然從叢林深處踱進人類營地的貓。book18.org
茶水間裡老劉正跟財務老孫蹲在飲水機旁邊拆一餅新茶,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茶刀差點削到自己手指。老孫扶了扶老花鏡,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幾拍,直到老劉用茶刀柄敲了敲他手背才回過神來。吳薇從冰櫃里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靠在料理台邊上掃了一眼這間狹小的茶水間——牆角的微波爐上貼著一張手寫標籤,寫著「綜合部公用,熱飯請排隊」,旁邊是老劉那個標誌性的紫砂壺。book18.org
老劉把茶刀放下,用抹布擦了擦手,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小李!小王!你們上回不是說想認識吳姐的女兒嗎?人來了,你們倒是過來啊!」book18.org
走廊里一陣桌椅碰撞的動靜。兩個年輕科員從工位上彈起來,一個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半根能量棒,另一個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又擦。他們的目光在吳薇臉上和身上來回彈跳了好幾次,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我以為吳姐已經夠好看了,沒想到她女兒是她的強化升級版」的震撼。能量棒的那根被他悄悄塞進了褲兜里,眼鏡男把眼鏡重新戴上之後又推了好幾次鏡框,每一次推眼鏡目光就往她那邊多看一眼。book18.org
吳薇把礦泉水瓶蓋擰上朝他點了一下頭,說了句你好,語氣客氣得像在跟自動售貨機確認找零金額。然後她轉身走回會議室,關上玻璃門重新戴上耳機。門外的年輕科員們卻沒有散去。他們湊在走廊拐角處壓低聲音交換著剛才那幾分鐘的觀察。最先說話的是車間的小王。他把那根已經碎了的能量棒從褲兜里掏出來擱在窗台上:「吳姐的腰是細的,她女兒的腰更細。吳姐的胸是D杯往上,她女兒至少是E杯。吳姐穿包臀裙是成熟克制,她這個就只是穿著牛仔短褲和帆布鞋,什麼妝都沒化,頭髮就是隨便扎了個高馬尾。但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東西——我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比吳姐還絕。你們知道她多大嗎?十八。剛滿十八。」book18.org
小陳把眼鏡又推了一次,說他剛才近距離看了她的臉,皮膚好得幾乎看不見毛孔,那種透亮不是粉底,就是本身皮膚好。明明還是個學生的樣子,臉上嬰兒肥還沒完全褪乾淨,但五官已經是那種以後大概永遠不需要修圖軟體的程度了。另一個今年剛入職的實習生小趙插嘴說你們都說她像吳姐,他倒覺得她比吳姐更漂亮——不是說吳姐不好看,吳姐是那種成熟端莊的氣質,笑起來眼角有點極細微的紋路,說話溫溫柔柔的讓她在他手裡多撕幾份報表他都願意。但女兒完全不一樣,她不溫柔,她是冷,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從走過來到離開全程沒有多看過任何人哪怕一眼。這種人你根本不敢想能不能追——你連往她旁邊多站一會兒都會覺得自己不配。book18.org
小陳嘆了口氣說這種女孩大概只有像主任那樣的才有資格追,主任年輕有為性格又好,長得也不差,最要命的是他從來沒談過戀愛,在女生面前規矩得像個什麼似的,每次跟吳姐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大概連人家換過什麼髮型都沒注意過。book18.org
吳薇正從會議室里出來準備去洗手間。她本來不用經過走廊拐角,但她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混雜在這群人的音量里。她從轉角後面輕輕停下腳步,背靠著牆壁,打開了礦泉水瓶假裝在喝水。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耳朵已經鎖定了那群人的對話。book18.org
那個實習生還在繼續說他剛來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把主任桌上的保溫杯打翻了,整杯水潑在剛列印好的文件上,水都淌到地板上,他心裡涼了半截心想這下完了等著挨罵吧。結果主任只是把濕透的文件拎起來抖了抖水,說這份他自己留著重新印,讓他去財務室幫他把下個月的預算表取回來——就這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據說主任對誰都這樣,老劉生病了他幫忙取快遞,過節還會給加班的下屬買夜宵。他從來沒見他跟誰紅過臉,不管是誰找他幫忙,他都是一副「你說我辦」的態度。book18.org
小陳接話說領導們也都喜歡他,最年輕的中層,每次開會彙報工作都是第一梯隊,方案做得比老牌主任還細。而且據說他以前有外企挖他,他沒走,說這邊團隊剛穩定不想換環境。這種人放哪兒都是搶著要。長得還可以吧算清爽型的,雖然個子不算高,但每次穿正裝打領帶的時候整個人就顯得特別修長。關鍵是單身,從來沒談過戀愛。之前吳姐有一次在聚餐時還跟他開玩笑說他眼光太高,他說不是眼光高,是沒遇到合適的。他當時說完這句話自己先臉紅了,像個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中學生。book18.org
吳薇靠在牆上,礦泉水瓶擱在唇邊,水沒有往下淌。她的手把瓶蓋擰緊,放回帆布袋側兜里,然後繞過轉角朝洗手間走去。她的步伐和平時一樣不緊不慢,但腦子裡反覆轉著剛才那幾個男同事說的那些話——從來沒談過戀愛,在女生面前規矩得像個什麼似的,對誰都客客氣氣,自己先臉紅。她想起去年春節在武漢電梯里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手裡拎著箱牛奶,和她打了照面,耳根確實紅了一下。她當時以為那只是普通的不自在,現在想起來,也許他就是這樣——在女生面前容易臉紅。但如果是這樣,他怎麼會跟張姨走得那麼近。她把這些念頭暫時擱在一邊,推開洗手間的門洗了把手,對著鏡子重新紮緊馬尾。走出洗手間時在走廊里剛好撞見他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空杯子。兩人目光極短地碰了一下,她說了句李主任好,他說你琴練完了,她說還沒有,等下繼續。他點點頭說會議室空調夠不夠冷,她說夠冷,然後就徑直走回會議室去了。但他剛才手裡那個空杯子上掛著的一圈極細微奶白色液滴留在了她餘光里——不是咖啡不是茶,是奶。她關上玻璃門重新坐下來,把手指放在電子琴的琴鍵上,盯著空白樂譜發了很久的呆。張姨對他好,他對張姨也好,這本來沒什麼。但剛才那些人說他對誰都好,對誰都臉紅。那他對張姨到底是哪種好。她用力敲下貝多芬第三樂章的第一個重音。book18.org
公司里有兩個群。一個是綜合部的工作群,群里老劉每天早上準時發天氣預報,李贛發通知,小陳回「收到」,小趙回「收到謝謝主任」,氣氛端正得像在開晨會。另一個是私下拉的小群,沒有領導,沒有老同志,只有幾個年輕科員和車間幾個平時一起打籃球的。群名每個月換一次,最近用的名字是「香樟路32號球館」。book18.org
吳薇從茶水間走回會議室之後,這個群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地響了快一個鐘頭。起頭的是車間小王。他在群里發了一張偷拍——吳薇站在茶水間冰櫃前擰礦泉水瓶,側臉正好被冷白燈光打亮,高馬尾晃動的弧度被定格在畫面里。底下跟了三個字:我沒了。book18.org
小陳秒回:你這角度也太刁了,你怎麼混進去的。小王說我就蹲在飲水機旁邊換水桶,她進來的時候我手裡桶蓋直接掉地上了,幸好她沒看我。小趙連發了三個「啊啊啊」說你們剛才看到了嗎她鎖骨下面那片皮膚,白得跟那個什麼一樣,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十八歲少女才有的透白,能看到極淡的血管。小王說看到了,她拿礦泉水的時候手臂抬起來,T恤袖口往上縮了一截,胳膊特別細,不是那種骨感的細,是那種有肉的細,軟軟的。book18.org
隔壁車間的小李發了個哭臉說他剛才去洗手間路過會議室,透過玻璃門看到她坐在電子琴前面戴著耳機的樣子,側面那個弧線絕了,腰背很直但又不像軍訓那種硬挺,是那種練琴練出來的自然直。小趙說對,她那腿,真的太長了,腳踝細得像用筆畫出來的,帆布鞋的鞋帶系得整整齊齊,小腿肚有一道很淺的肌肉弧,那種是游泳游出來的腿型。小王說你們發現沒有,她那臉就沒化妝,眉毛天生長成那樣不用畫,睫毛沒刷過比小陳女朋友接的還長,嘴唇是那種極淡的裸粉色,像沒上唇釉但比上了還好看。book18.org
小陳把話題拔高了一個層次:說結論——吳姐的基因太強了。吳姐是D杯、腰細、屁股翹、腿長。小薇是E杯、腰更細、屁股更翹、腿更長。這就是等比縮放加強版。小趙說而且性格完全是反著來的,吳姐是你跟她說話她會溫柔地笑著回你,小薇是你跟她說話她可能會冷冰冰地回你一個「嗯」。book18.org
小李忽然提了個新方向:那你們說,如果是張姐以後生了女兒,那女兒會是什麼樣的。張姐是F杯,那個胸——平時穿針織衫走路時前襟整個被撐得鼓鼓囊囊。小王說對,張姐的胸是那種軟軟的、沉沉的分量感,吳姐是緊緻皮球型,張姐是發麵饅頭型,這兩種手感完全不一樣。張姐的奶頭還是內陷的,平時藏在乳暈凹窩裡,被碰了才會一節一節翻出來。這要是遺傳給女兒——一個從小就有F杯潛質的小美人胚子,穿著校服從操場那邊走過來,馬尾一甩一甩的,還不知道自己以後會長成什麼樣。十八歲的時候大概已經快G杯了。book18.org
小趙說張姐屁股也不一樣,是那種梨形肥臀,分量感和吳姐的蜜桃臀不是一個類型。她女兒大概從小就是個肉感美人——大腿根部被鬆緊帶勒出極細微的紅印。小陳追問了一個大家都想過但沒敢說的事:張姐有男朋友嗎。她不是天天跟李主任同車上下班嗎。小王說那是順路,不止她一個人,吳姐也同車。三個人一起上下班而已。book18.org
群里沉默了片刻。然後小王把話題又拉回了吳薇:說回正事——小薇這種級別的女孩子,大概只有那種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看上去特別乖但實際上特別會照顧人,工作能力又強又不會刻意顯擺的人才有資格追。小趙說這不就是主任嗎,李主任從來沒談過戀愛,在女生面前規矩得不行,上次在食堂幫吳姐遞個酸奶臉都沒紅,那說明不是拘謹,是自然。他就是那種人——對誰都好,但不是刻意的,是骨子裡的,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惹人喜歡的。而且他是最年輕的中層,每次做彙報領導們點頭的頻率比別的部門高一倍,工作不出岔子,對下屬沒有架子,這種人放哪都是搶著要。小陳補了一句他長得也不差,不算特別帥但清爽耐看,每次穿正裝打領帶的時候整體就顯得特別修長。book18.org
小李忽然問了個很實際的問題:主任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生,他跟吳姐和張姐同車這麼久,天天早上在樓下等她們,風雨無阻,難道就沒有心動過。這兩個都是極品。吳姐是端莊型的,張姐是可愛型的。他要是對其中一個有意思,怎麼還能跟另一個也保持這種距離。小陳說大概他真的只是把她們當同事,幫忙接送只是順路,畢竟綜合部主任本來就要照顧部門裡的同事。book18.org
群里沒人接話。每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但誰也沒有說出來。最後還是小王把話題岔開了——他說他今天的KPI還沒寫完,不吹了。小趙說散了散了。群消息提示終於安靜下來。book18.org
吳薇把手放在電子琴琴鍵上,盯著空白樂譜發了很久的呆。她本來把那個開車的男人劃在「不太有意思」的分類里,就跟籃球場上那些被她掃一眼就忘了長相的男生一樣。但今天茶水間裡那個實習生的描述太具體了,不是那種追捧式的夸,是那種日常的、零碎的、在工作中被觀察到的細節——打翻保溫杯沒挨罵、幫老劉取快遞、彙報做得好被領導表揚、聚餐被開玩笑時會自己先臉紅。這些細節拼在一起,給她留下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印象:這個人和她爸完全相反。她爸是那種沉悶寡言連她媽換了髮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男人,從小到大她沒見她爸在飯桌上說過任何一句比「嗯」更長的句子。而這個人——她在心裡重新歸類,暫時從「不值得注意」劃到了「有待繼續觀察」。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章 鮮榨book18.org
張雪從公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反鎖。她把帆布袋放在玄關鞋柜上,蹬掉帆布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臥室拉開衣櫃。那套她上周在老街霞織買的奶白色蕾絲透視弔帶還掛在最裡面,標籤都沒拆。她把衣服取出來攤在床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件衣服的設計太省布料了——肩帶細得像兩根鞋帶,領口極低,胸前兩片三角形薄紗小得只能勉強遮住乳暈邊緣,腰際以下完全是鏤空的,只在胯骨兩側各繫著一根極細的白色絲帶。配套的丁字褲正面只有一片窄得不能再窄的倒三角網紗,上面繡著極細的銀色小雛菊,背後那條彈力帶細得像一根鞋帶。她買的時候老闆娘說這件是專門給哺乳期媽媽設計的居家服,方便喂奶。她當時紅著臉付了錢,心想什麼哺乳期媽媽,她連孩子都沒有。但現在她站在鏡子前把這套衣服換上,忽然覺得老闆娘的設計思路是對的——要方便他喝奶,就得穿這種肩帶一拉就能把整團乳肉從領口剝出來的款式。book18.org
她把那兩片三角形薄紗的位置調整了好幾次。她以前穿內衣從來不糾結罩杯遮不遮得住奶頭——反正她的奶頭平時是陷在乳暈凹窩裡的,穿什麼都不會凸點。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老師傅給她打了那幾針催乳精華之後,那兩顆奶頭比以前更容易翻出來,光是她在鏡子前站著想著李贛等下就要來吸她的奶,它們就已經自己從凹窩裡探出了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紅,隔著極薄的白色蕾絲頂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她把丁字褲側面那兩根系帶調了又調,確保從正面看那片倒三角網紗剛好遮住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但從側面看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完全暴露在外。她今天沒有穿絲襪也沒有穿內褲,只有這條丁字褲。book18.org
她把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披在外面,沒有系扣子。然後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靠枕抱在胸前,拿起手機想給他發條消息問他到哪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覺得這樣顯得太急了。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把靠枕從胸前拿開放回沙發角落,又把靠枕拿回來抱在懷裡。反覆了好幾次之後她自己先笑了——她在他面前穿過更露的衣服,在私湯里赤條條泡過溫泉,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扭過屁股,現在卻為了一件哺乳居家服緊張成這樣。她最後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微信,語氣故意放得很隨意,說門沒鎖,進來記得換拖鞋。他秒回了三個字:知道了。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李贛站在玄關,手裡拎著車鑰匙。他反手把門關上,鑰匙放在鞋柜上,換拖鞋的動作在看到她的瞬間停住了。她靠在沙發上,米白色針織開衫敞著,裡面那件奶白色蕾絲弔帶把他剛才在辦公室里喝的那杯「鮮奶」的來源地裹得若隱若現。那兩片三角形薄紗小得只夠遮住乳暈邊緣,她呼吸稍微重一點,乳肉就從蕾絲邊緣微微溢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那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隔著極薄的白色蕾絲頂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過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移過那兩團把蕾絲撐得快要崩開的G罩杯爆乳,移過腰際兩側那兩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絲帶,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那片極窄的倒三角網紗上。網紗下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在燈光下隔著薄紗能看到極細微的凹陷輪廓。他活了這些年,見過的情趣內衣不算少——黑霞戰袍是御姐型,深紫連體衣是女王型,白羽漁網襪是少女型——但這一套哪一型都不屬於。它不是為了好看,不是為了勾引,是為了方便他把嘴湊上去。book18.org
他把車鑰匙放在鞋柜上,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你今天這套衣服——是不是專門為了喂奶買的。」book18.org
張雪把靠枕從胸前拿開放回沙發角落,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老闆娘說這是哺乳期居家服。我說我還沒懷孕,她說遲早用得上。我想了想——她說得對。」她站起來在他面前慢慢轉了一圈,讓他看清楚背後那根細得像鞋帶的彈力帶完全埋在臀縫深處,從後面看那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在極薄的蕾絲下完整地呈現出來。「好看嗎。」book18.org
「好看。但不是好看的問題——是太方便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左肩那根極細的肩帶輕輕往下一撥。整團G罩杯爆乳從鬆脫的領口彈出來,在燈光下晃了好幾晃。那顆殷紅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微微隆起,像是早已準備好了被他含住。「你以前穿的那些內衣我脫都要脫好久,這件直接一拉就行。你那個老闆娘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我有男朋友。」她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胸口,「你今天在辦公室說晚上要喝鮮的——現榨的。我就專門挑了這套。」她把右肩那根肩帶也撥下來,那對G罩杯爆乳完整地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你看——兩邊都準備好了。左邊這杯比右邊濃,你上次說左邊更甜,今天要不要先喝左邊。」book18.org
李贛低頭用拇指輕輕搓了一下左邊那顆殷紅色的奶頭頂端。奶頭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每次彈跳都讓乳暈邊緣那圈粉色環變得更鼓。「左邊先。上次在辦公室喝的那杯是凍了好幾天的,今天我要喝現榨的——直接從你奶子裡吸出來的,溫的。」他用手掌托住她左邊那團爆乳下緣,把整團乳肉往上推。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G罩杯乳肉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晃著,手指陷進去從指縫間溢出來。他低頭含住那顆殷紅色的奶頭,嘴唇裹緊,用力一吸。book18.org
張雪悶哼著把手指插進他發間,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軟的呻吟。「嗯——你吸得比上次用力——左邊那根奶管在抽——能感覺到奶水從奶子深處往上走——對,就是那裡——你嘴唇再裹緊一點——」她能感覺到自己左胸深處那股熟悉的飽脹感被這股吸力猛地往外一拽,順著每一條泌奶的通路往奶頭頂端沖。奶水從奶頭中央那個極細的小孔里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他口腔深處。那股溫熱的、微稠的、荔枝味的液體在他舌面上炸開,醇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下,每一次滾動都能聽到極細微的咕咚聲。book18.org
他在左邊吸了好一陣直到那股飽脹感被排空之後才鬆開嘴唇,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奶漬。「現榨的確實比凍了好幾天的好喝。溫的,更甜,更稠。左邊這杯比上次在辦公室那杯濃了不止一倍——你最近是不是又去老師傅那兒加量了。」他又換到右邊用同樣的手法——托住下緣往上推,嘴唇裹緊奶頭用力一吸。那股清甜的荔枝奶再次從深處湧出灌進他嘴裡。「右邊這杯比左邊稀一點,但更清甜。你上次說左邊藏奶的腺體比右邊大,現在左邊產量也比右邊多——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練過。」book18.org
「沒有——我就是每天晚上洗完澡自己擠一下——怕堵住。」她低頭看著他含住自己右邊奶頭用力吸吮的樣子,他的睫毛在她乳肉上輕輕掃過,癢得她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你別光喝——你說好喝是在哄我還是真的。」book18.org
他鬆開嘴唇抬起頭看著她,喉結還在輕輕滾動。「你上次在辦公室給我那杯,我說比普通牛奶好喝。今晚現榨的——比那杯還好喝。辦公室那杯是荔枝果汁,這杯是荔枝煉乳。」他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能感覺到他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咽下去的奶水的余香——那股醇厚的荔枝甜從他的舌尖渡到她舌面上,和她自己奶頭上還沒淌乾淨的奶滴混在一起。她悶悶地哼了一聲,舌尖在他嘴裡輕輕纏了一下又退開。book18.org
「你說好喝就行——我今天擠的時候還在想,萬一你覺得跟普通牛奶沒什麼區別,那我這幾個星期不是白挨針了。」她靠進他懷裡,用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怎麼會白挨。你這奶水比任何牛奶都好喝——不是牛奶那種乳腥味,是荔枝的甜。你以後每天早上給我一杯,我連樓下便利店都不用去了。」他把她的開衫從肩頭輕輕推下去,那件奶白色蕾絲弔帶已經被揉得皺巴巴地堆在腰際。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褲側面那兩根系帶輕輕一拉,那片倒三角網紗從她胯骨上滑落,堆在沙發坐墊上。「這件也是你專門挑的——一拉就開。你以前那些丁字褲我都得兩隻手才能解開,這件只用兩根手指。」book18.org
「那你不許撕——這件比那雙白羽漁網襪還貴。」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片被剝掉的薄紗,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在燈光下緊緊並在一起。book18.org
「不撕。留著下次穿。」他把她輕輕按倒在沙發上,俯下身,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他的龜頭對準那道緊閉乾澀的豎褶,慢慢推了進去。她還沒有濕,內部還是乾的,只有剛才被他反覆吸奶時滲出的那層極細微的水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平時更清晰——不是那種滑膩順暢的進入,而是整根雞巴一寸一寸推開她層層疊疊裹在穴里的嫩肉,每一圈嫩肉都緊緊箍在他棒身上微微發顫。book18.org
「你還沒濕——慢點——嗯——太乾了——你那個太粗了——」她咬緊嘴唇,喉嚨里逸出一聲被撐開的悶哼。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掐了一下,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book18.org
「慢不了。憋了好久了——今天在你辦公室喝那杯奶的時候就想這麼操你了。你當時端著杯子站在我桌子前面,領口那道溝被針織衫勒得緊緊的,我就在想今晚一定要把你按在沙發上從裡到外操透。」他扣住她胯骨開始抽送。先是極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感受她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他冠溝上刮過去時那種微微彈動的觸感。「你感覺到了沒有——你裡面開始濕了。剛才還是乾的,現在已經有水了。」book18.org
「還不是被你操出來的——你每次都是這樣——還沒濕就要進來——嗯——現在濕了你就更快——」book18.org
她的穴肉從乾澀狀態被自己的荔枝蜜液漸漸浸潤,每次抽出時蜜液從層層裹緊的嫩肉里被帶出來裹在棒身上,推回去時又灌進更深處。她裡面那些嫩肉在這種乾澀轉濕潤的過渡中顯得格外敏感——以前每次都是先濕透了才進來,今天還沒有濕就被他撐開,那種被一層一層推開的觸感比平時更猛烈。book18.org
他加快節奏。那對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臉上。他低頭含住右邊那顆還在輕輕彈跳的殷紅色奶頭,用力一吸。奶水再次從奶頭中央那個小孔里噴射而出灌進他嘴裡。她整個人像被同時上下兩處攻擊——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頭被他含住猛吸,雙重刺激讓她的荔枝蜜液從縫口湧出,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你現在插著下面還吸上面——你讓我怎麼忍——嗯——奶水又噴了——你全喝了沒有——」book18.org
「全喝了。你奶水和你下面的水味道不一樣——上面是煉乳,下面是荔枝汁。你這兩層荔枝味,全論壇大概只有我嘗過。」他鬆開嘴唇讓她看自己喉結上還掛著的那滴奶白色水珠,「你剛才噴奶的時候你下面也跟著縮了一下——你感覺到了沒有。」book18.org
「感覺到了——你別說了——越說我越縮——嗯——你換個姿勢——從後面——我想趴著——」她翻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那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在燈光下呈現出最充盈的弧度。他站在她身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臀肉上,每次撞到底她的臀尖都在他小腹上彈跳好幾下,從撞擊點往四周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波。book18.org
「你這個姿勢奶水會自己滴——你看你奶頭頂著沙發扶手,每撞一下它就噴一小股。」他把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兩團垂墜下來的爆乳,用手指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已經腫成殷紅色的奶頭輕輕往外拉扯。奶水從奶頭中央那個小孔里直線噴出,灑在她自己扶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上,有幾股力道太大直接越過沙發扶手淋在茶几上,把她今天還沒收起來的玻璃杯沖得在桌上滾了半圈。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兩顆被他捏在指間往外噴奶的奶頭,看著奶水在自己手臂上匯成極細的乳白色水流,順著小臂往下淌。「你捏輕點——奶頭都快被你捏腫了——明天穿內衣又要凸點——上次在走廊里老劉盯著我看好久——我後來才發現是奶頭頂著襯衫——都怪你上次吸太用力——」book18.org
「老劉看你是老劉的事。你明天穿厚一點的內衣就行。」他鬆開手指讓那兩顆奶頭彈回乳峰上,又低頭從背後含住她左邊奶頭,一邊繼續快速抽送一邊大口吞咽她噴出來的奶水。然後她噴了。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被撐到翻開的陰唇之間猛然衝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沙發坐墊上,把正面那片剛才還乾爽的淺灰面料淋出大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你今天噴得比上次在浴缸里還遠——你看茶几上那個杯子,被你噴出來的水沖得滾了半圈。」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片還在往下淌的透明蜜液,用手指蘸了一點放進嘴裡,「你下面噴出來的荔枝汁,比奶水淡,但更清更涼——你上面下面噴出來的東西味道不一樣,你自己嘗過沒有。」book18.org
她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氣,低頭看著自己那兩顆還在輕輕彈跳的奶頭頂端又滲出了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嘗過——上次你自己在家擠的時候嘗過——奶水比下面噴出來的水甜很多。你今天喝了好幾大口——比辦公室那杯多。」book18.org
「辦公室那杯是凍了好幾天的,今晚是現榨的。你以後不用凍了——每天早上我直接過來喝。」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腰眼發麻,抵住她最深處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她整條陰道。「今天不拔——全射在裡面——你等下洗澡的時候會流出來。」book18.org
「你上次也說全射在裡面——結果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還沒流乾淨——在浴室里又流了一腿——」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里。book18.org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縫口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這次不會——我幫你弄出來。」他把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兩腿之間,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微微外翻的大陰唇,中指沿著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豎褶慢慢往深處探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正在餘韻中輕輕蠕動,被他的手指一碰又自動裹緊了。book18.org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綜藝節目裡幾個明星正在做遊戲,笑聲稀稀拉拉的。她的針織開衫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堆在地板上,那件奶白色蕾絲弔帶的肩帶還掛在她肘彎上,胸前那兩片三角形薄紗早就被揉得變了形,上面沾著奶水和汗混在一起凝成的斑點。她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手指搭在他胸口上,大腿跨在他腿上,整個人像只剛被喂飽的貓一樣蜷在他旁邊。book18.org
他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拇指在她後背慢慢畫著圈。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滑過髖骨,滑過大腿外側,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那片還在輕輕翕動的濕滑軟肉上。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微微外翻的大陰唇,中指沿著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豎褶慢慢往深處探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正在餘韻中輕輕蠕動,被他的手指一碰又自動裹緊了。他蘸了一小點從她深處滲出來的精液和荔枝蜜液混合液,把手指舉到她眼前。燈光下能看到那滴混合液泛著極淡的乳白色光澤,拉出一道極細的絲。book18.org
「你看——這是你自己的荔枝汁和我的東西混在一起。上次在浴缸里你說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這次能分清嗎。」他把手指放在她眼前。book18.org
「分不清——你別玩那裡——還腫著——剛才你射太深了——現在還在往外流——」她低頭看著他指尖上那滴還在拉絲的半透明液體,臉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我在幫你把之前弄進去的東西弄出來。不然明天你走路能聽到肚子裡有水聲。」他用指尖在她那道還在輕輕翕動的縫口畫著極輕的圈,每一次畫圈都能感覺到那兩片大陰唇在輕輕收縮。book18.org
「哪有那麼誇張——上次在浴缸里那次你也是這麼說——結果後來在浴室里弄了好久才弄乾凈——」她哼了一聲,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在輕輕抽搐了。book18.org
「上次在浴缸里那次是真的聽到了。你站起來的時候你自己說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後來在浴室地上滴了好幾滴。」他把手指從她體內輕輕抽出來,用濕巾擦了擦,又重新把手放回她後背上繼續拍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了,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恰到好處的爆笑聲把他倆都逗得眼皮往下沉。book18.org
過了沒幾分鐘,她又感覺到他的手指從後腰往下滑,這次不是滑進她體內,而是沿著她大腿內側那片還沒幹透的濕痕輕輕畫著圈。他的指尖在她臀溝深處那道細線邊緣輕輕撥弄了一下,力道比剛才更輕更短,短到她剛把眼睛閉上想享受一下,他又把手收回去了。book18.org
「李老師——你能不能老實點。明天還要上班,早上還要煎蛋。煎蛋的時候萬一小薇也在,她要是看到你手上有個紅印問你怎麼回事,你說你在廚房被煎蛋鍋燙了?」她把他那隻不老實的手從自己屁股上拿起來往自己肩膀上一搭。book18.org
「那就說是被一隻剛擠完奶還揪我耳朵的貓抓的。」book18.org
「你說誰是貓。」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戳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說誰是被煎蛋鍋燙的貓主人。」他把她的手指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貓主人正在想辦法讓貓老實睡覺。」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重新搭在他胸口上。過了大概不到幾分鐘,他的手又滑下去了——這次不是畫圈,而是整隻手掌貼在她臀側,五指輕輕張開,像是在丈量她那兩瓣肥厚屁股的分量。book18.org
「你這屁股是不是又大了——上次在沙發上我一隻手還能握住一瓣,現在感覺握不住了。」他用手指在她臀肉最鼓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book18.org
「還不是你天天揉——以前F杯的時候屁股還沒這麼肥,現在G杯了屁股也跟著長了——老師說這叫連帶發育——嗯——你別捏——癢——」她被他捏得輕輕彈了一下,用手肘在他肋骨上頂了一下。book18.org
「癢就別亂動。我摸一下又不犯法。」他把手從她臀側移開,重新搭在她後背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從剛才操她時的劇烈逐漸平緩下來,額頭抵著她的發頂,呼吸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你今晚別走了。就在這裡睡。」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小薇明天早上會不會來找你拿什麼東西。」book18.org
「不會。她明天早上練琴——我設了鬧鐘,比平時早半小時。你到時候先上樓換衣服,我再下去。」她把手機從茶几上拿過來設好鬧鐘,螢幕的冷白光照亮她那張還殘留著高潮紅暈的臉。她把手機放回茶几上,重新窩進他懷裡。book18.org
「你每次設鬧鐘都設很早——上次在雲谷也是,設了好多鬧鐘,結果第一個鬧鐘響的時候你把它按掉了,第二個鬧鐘響的時候你又按掉了,最後一個鬧鐘也沒響。後來是吳姐來敲門的。」他把被子往上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book18.org
「那次不一樣——那次我真的困。今天不會——今天一定起得來。」她說著說著自己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極細微的淚花,用手指輕輕蹭掉,「你看——我沒困——就是眼睛有點干。」book18.org
李贛坐直身子靠進沙發里,把她整個人從側躺拉成跨坐在自己腰上。她低頭看著他,那件奶白色蕾絲弔帶的肩帶已經完全滑到肘彎處,那兩團G罩杯爆乳毫無遮擋地垂在他眼前,乳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那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頂端還掛著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book18.org
「不是剛做過嗎怎麼又來——」book18.org
「不是做——是換個姿勢。你坐起來才能看到你自己流了多少。」他挺了挺胯讓她看清楚自己還在翕動的縫口中還有乳白色的東西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他小腹最下方那塊倒三角硬肌上。燈光下能看到那滴液體泛著極細微的珠光,是精液和她殘餘蜜汁融為一體的顏色。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片刻,然後用手把他剛軟下去還沒完全消停的雞巴重新握住,從根部往上慢慢套弄了幾下。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從半軟迅速充血膨脹,龜頭從她虎口處重新探出來,脹得發亮。「你還真沒夠——剛才射了那麼多,現在又硬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吃了什麼藥。」book18.org
「沒吃藥。是你奶水的功勞——剛才喝那幾口比咖啡還提神。你以後每天給我喝一杯,我大概連咖啡都不用買了。」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枕在腦後,低頭看著她用自己那隻肉感十足的小手幫他套弄。book18.org
「那要是以後我懷孕了,奶水會不會變味道。」她一邊輕輕套弄他一邊說。book18.org
「等你懷孕了再說。現在這顆奶頭還是荔枝味的。」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左邊那顆殷紅色的奶頭,奶頭在他指尖下彈跳了好幾下,奶頭中央的小孔里又滲出一小滴奶白色液體。「你再來一次我明天大概要請假。」book18.org
「你不請。小薇上午在會議室練琴——你今天早上還在走廊里跟她說好好練下午我過來聽。你要是明天請假,她大概會問李主任怎麼沒來。」她垂下眼睛一邊輕輕套弄他一邊說。book18.org
「那你還射——今晚已經在裡面射過一次了。」book18.org
「這次用嘴。可以嗎。」他把她散落在臉側的一縷碎發輕輕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好一陣。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他片刻,然後默默從他身上滑下去,重新跪到沙發沿邊的地板上。肩帶從她肘彎處徹底滑脫,那件奶白色蕾絲弔帶皺巴巴地搭在她膝蓋上。她抬起眼睛看著他。book18.org
「只此一次——不准再按我的頭。」book18.org
「不按。就看著。」book18.org
她低頭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里輕輕畫著圈,嘴唇裹緊冠溝往下吞。她能感覺到他大腿後側的肌肉在她含到底時猛烈抽搐,每一次她用舌尖撥弄馬眼時他的腹肌都繃得更緊些。她的深喉已經練了無數次,每次都能整根吞到底不幹嘔。但她今天不想用那些技巧,只含了前面那段,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繞著龜頭打轉,像一個小孩在舔冰淇淋。他射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龜頭在自己舌根深處猛烈跳動,那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灌滿她整個口腔。她咽了好幾口,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乳白色,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每次射在你嘴裡你都咽下去了。」book18.org
「第一次在檔案室里你就讓我咽了——後來習慣了——反正你的東西比牛奶好喝。」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乳白色,從茶几上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指,靠回他肩窩裡,把被他壓在自己腰下的針織開衫抽出來重新披在肩上。book18.org
兩個人洗完澡之後赤條條地躺在臥室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床頭那一盞暖黃的小射燈。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兩人胸口,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她的大腿根部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被操時留下的極細微紅印,腳趾蹭過他的小腿肚,像一隻剛被喂飽的貓把爪子搭在主人肚子上。book18.org
「你今天射了好幾次——上次在浴缸里也是好幾次。」她把手指放在他鎖骨上慢慢畫著圈,指尖沿著那道極細微的舊傷疤邊緣輕輕描過去。那道疤是上次跟那個想強姦她的店員打架時留下的,現在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了,但她還清晰地記得當時在醫院裡李贛縫針時咬著牙沒打麻藥的樣子。book18.org
「上次是三次,今天才兩次。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他把她的手從自己鎖骨上拿起來,放在自己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book18.org
「我數學是語文老師教的——反正差不多。你每次都是兩次起步,三次正常。剛才沙發上射了一次,後來又用嘴射了一次,等下睡覺的時候大概又要硬——你是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樣。」她從他的手心裡抽出手指重新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輕輕按在他左邊那顆極小的痣上。book18.org
「我就對你一個。老大那邊——你不都知道嗎。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有時候得忍著,怕她太累。你不一樣,你每次都能接住——不管幾次你都接得住。」book18.org
「那是——我是誰。我是那個從雲谷回來腿軟了好幾天還能爬樓梯去上班的人。」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笑了好幾聲。笑完之後她抬起眼睛看著他,說了一句話,語氣很輕,像是怕被隔壁聽到。「你覺得我的奶好喝,還是吳姐的水好喝。」book18.org
「你的奶是煉乳,她的水是蜜桃汁——兩個都是甜的東西,但不是一個甜法。你非要問哪個好喝——我只能說現榨的奶比什麼都好喝。因為那是你的——不是別人的。」他把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托住她左邊那團壓在自己胸口上的G罩杯爆乳,用手指在乳根外側緩緩畫著圈。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晃著,那顆殷紅色的奶頭還翹在乳峰最尖端。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裡,閉上眼睛。她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把他捆得死死的——左臂穿過他脖子下方把他後頸圈住,右臂搭在他胸口上,左腿跨在他腰側,右腿擠進他兩腿之間。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上,被兩人貼得太緊的姿勢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乳肉壓扁後軟得像兩大團發麵饅頭,把他胸口壓得又舒服又悶。他能感覺到那兩顆還沒完全消腫的殷紅色奶頭隔著極薄的棉被頂在自己心口上,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們在輕輕彈跳。book18.org
「你這樣我怎麼睡。你手圈著我脖子,腿跨在我腰上,奶子壓在我胸口上——我連翻身都翻不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低頭看著她把臉埋在自己肩窩裡只露出半邊還殘留著紅暈的臉頰。book18.org
「不要翻身。就這樣。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兒。不許走。」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含含糊糊了,眼皮垂下去一半,睫毛在輕輕發顫。她把腿又往上抬了幾分,膝蓋抵在他腰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明天早上鬧鐘響了我就讓你走。現在不許動。」book18.org
「我沒說要走。但你也不能把我勒成這樣——我胳膊麻了。」他試著把自己被壓在她脖子下面的左手抽出來,剛抽到她肩膀的位置,她就把手重新按在他胸口上,五指張開,把他鎖得更緊了。book18.org
「不許動。說了不許動。」她閉著眼睛嘟囔著,眼角那道彎已經垂下去一半。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胸口那兩團壓在他身上的G罩杯爆乳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像兩隻被喂飽了正在打盹的貓趴在他胸口上。「李老師——你今天射了兩次——明天早上還能硬嗎。」book18.org
「能。你每天早上從我旁邊醒過來的時候不是都摸得到嗎。」他把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捏了一下她左邊那顆還翹在乳峰最尖端的殷紅色奶頭。奶頭在他指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她悶哼著在他胸口上輕輕捶了一拳,力道輕得像在拍灰。book18.org
「說了不許動——再動明天就不給你喝奶了。你把今天喝進去的全給我吐出來——」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最後一句話尾音都沒說完就徹底沒了聲,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睫毛不再發顫,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道極細微的口水印。她把整張臉都埋進他肩窩裡,大腿纏在他腰側,手臂把他脖子勒得緊緊的。她睡著了的姿勢和她醒著時一樣霸道——把他整個人當成自己獨享的抱枕,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貼得緊緊的,生怕他從自己懷裡溜走。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那張徹底放鬆下來的睡臉。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更憨幾分——嘴角那道平時總是翹著的壞笑此刻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極細微的弧度,像是在做什麼甜甜的夢。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膀,低頭親了一下她發頂,也閉上了眼睛。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book18.org
第一百三十一章 桌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張雪整個人還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捆在李贛身上。她的左臂圈著他的後頸,右腿跨在他腰側,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他胸口上被兩人的體重擠得從兩側微微溢出來。鬧鐘響了第一遍,她沒動。響了第二遍,她閉著眼睛把手從他被窩裡伸出去,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好一陣才抓到手機,拇指在螢幕上亂劃了好幾次才把鬧鐘按掉。然後她把手縮回被窩裡,重新圈緊他的脖子,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裡。book18.org
「起床。」李贛低頭看著她那張還殘留著紅暈的睡臉,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左邊那顆還翹在乳峰最尖端的殷紅色奶頭。book18.org
「不要。」她閉著眼睛嘟囔,奶頭在他指尖下彈跳了好幾下,但她連躲都懶得躲,只是把腿又往上抬了幾分,膝蓋抵在他腰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你要遲到了。今天上午有部門培訓會,老劉上次在群里說了好幾遍不准遲到。」他把被子掀開一條縫,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照在她那張憨憨傻傻的睡臉上。book18.org
「培訓會是上午。現在才幾點——再睡幾分鐘。」她把臉埋得更深了,大腿纏在他腰側,手臂把他脖子勒得緊緊的。她睡著了的姿勢和她醒著時一樣霸道——把他整個人當成自己獨享的抱枕,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貼得緊緊的,生怕他從自己懷裡溜走。book18.org
李贛被她勒得幾乎喘不過氣,只好用那隻沒被壓住的左手去撓她腰側最怕癢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膝蓋在他腰側猛地一頂,差點把他從床上踹下去。「你幹嘛——癢死了——」她終於睜開一隻眼睛,眼角還掛著昨晚笑得太厲害留下的極細微淚痕。book18.org
「你昨晚設了好幾個鬧鐘,全被你按掉了。你再不起來,小薇大概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他把手機舉到她眼前,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讓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那對G罩杯爆乳在晨光下猛烈晃蕩了好幾下,兩顆殷紅色的奶頭隨著彈跳的節奏上下畫著圈。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你怎麼不早點叫我——」她翻身去撈昨晚扔在床尾凳上的內衣,動作太急,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一栽,那對爆乳差點撞到床頭櫃的邊角。她扶著床沿穩住身體,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快來幫我!」book18.org
「幫你什麼。你自己穿衣服還要我幫。」他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她手忙腳亂翻內衣的狼狽背影。她那件奶白色蕾絲弔帶昨晚被揉成一團扔在床尾凳上,肩帶打了死結,她扯了好幾次都沒扯開。book18.org
「幫我穿內衣——我今天扣不上了。」她把那件淺灰色無痕內衣從抽屜里翻出來,背扣朝外遞給他,「上次去老師傅那兒他說我胸又大了小半號,這件內衣是以前的尺碼,我自己扣了好久都扣不上。你不幫我我就不去上班了。」book18.org
「你不去上班,老劉大概又要端著保溫杯過來敲門,問你是不是又生病了。」他從她手裡接過內衣,用手指把背扣那三排掛鉤依次排開。她轉過身把後背對著他,雙手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往罩杯里塞。乳肉從罩杯上緣微微溢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他用左手把她的長髮撥到肩前,右手依次扣好那三排掛鉤,手指在她後背那道極細的凹線上輕輕滑了一下。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微微發顫,肩胛骨輕輕聳起又放下。book18.org
「好了。下一件。」他伸手去撈她那條深灰一步裙。她把裙子接過去從腿上套好,他幫她把側邊拉鏈從腰側拉到胯骨上方。然後是那件淺粉V領針織衫——她套上之後領口歪了半邊,肩線滑到上臂,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他拇指用力按壓後留下的極細微淡紅指痕。他伸手幫她把領口翻正,手指在她鎖骨窩裡輕輕停了幾拍,指尖順著肩線往上滑到她肩頭,把滑下來的肩線重新拉回原位。book18.org
「你是不是故意的——剛才拉鏈拉了半天才拉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把一步裙的側邊小衩轉到正前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book18.org
「你屁股太大了,拉鏈卡在腰胯上,我只能一點一點往上拉。」他把她的帆布袋從茶几上拎起來遞給她,「下次買裙子買大一碼,或者直接穿運動褲。」book18.org
「穿運動褲怎麼去上班——老劉會說我不夠正式。」她接過帆布袋穿好帆布鞋。他站在玄關把她的針織衫領口重新整理好遮住鎖骨上那幾道淡紅指痕,用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拍了一下說去吧。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book18.org
吳薇今天沒去公司。她上午要在家練琴,有一首貝多芬的奏鳴曲要趕在周末前錄完寄給導師。走廊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她站在門口看著媽媽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張姨從另一邊上了后座。灰色理想L8的尾燈在香樟樹影下漸漸遠了。她靠在門框上,把弔帶睡裙的肩帶往上拉了拉,轉身走進客廳。電子琴的電源燈還亮著,她從琴凳上拿起耳機重新戴上,手指放在琴鍵上,盯著空白樂譜發了很久的呆。她想的不是貝多芬的指法。book18.org
車上只剩三個人。吳子儀坐在副駕,今天穿了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包臀一步裙。襯衫是真絲的垂墜感極好,把她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裹得緊緊的,領口繫著一條極細的深藍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繫到鎖骨下方。一步裙側邊開了道不高不低的小衩,剛好露出她左大腿外側一小截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皮膚。張雪今天坐在后座,穿了件淺粉V領針織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連褲絲襪。她今天沒坐在副駕——她說后座可以靠著車窗補覺,但吳子儀知道她是故意的。book18.org
車子拐出小區大門之後,吳子儀偏過頭看著窗外。張雪趴在前座靠背上,下巴擱在兩隻手背上,盯著吳子儀的側臉看了好一陣,然後慢悠悠地開口了:「吳姐你今天怎麼不坐后座。以前小薇在的時候你不是天天陪她坐後面嗎。」吳子儀沒回頭,但耳根已經微微泛紅了。「小薇不在,我坐前面方便看路。」book18.org
「看路還是看人呀。」張雪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角的壞笑亮得晃眼。吳子儀終於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的溫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她把防曬開衫疊好放在膝蓋上,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開口了:「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book18.org
張雪的下巴差點從手背上滑下去,趕緊用膝蓋頂了一下前座靠背才穩住。「吳姐你套我話——你剛才還不是在裝——」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兩個昨晚是不是在一起。我今天早上起來倒水,在走廊里碰到他了——他從你那個方向過來,不是從十樓下來的。他腳上穿的還是昨晚那雙拖鞋。他後背那件T恤上有一小片你昨晚蹭上去的粉底印——是那種極細的壓痕,只有被人從正面長時間摟住才會形成。」吳子儀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彙報上周的設備盤點結果。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靠背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是——昨晚他來找我了——吃了頓飯然後就——反正就是那樣。」她從手臂里抬起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角那道彎又翹起來了,「你怎麼聽出來的。我剛才在車上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你自己說的——剛才在樓下你一直揉腰。每次做完你第二天都會揉腰,從雲谷那次開始就是這個習慣。而且你今天出門的時候頭髮是濕的——你平時早上從來不洗頭,都是在公司洗手間趁午休時洗的,只有昨晚跟他在一起之後才會一大清早沖澡。」吳子儀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晨風灌進來,目光從後視鏡里掃過她的臉。張雪把臉重新埋進手臂里,耳根紅透了,但她的眼角那道壞笑還沒消。她伸出手從前座靠背後面繞過去,指尖落在吳子儀左肩肩窩上方極細微的位置輕輕戳了一下:「李老師最喜歡親這裡——每次親的時候你不縮。」book18.org
吳子儀的肩膀確實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張雪戳得准,而是她昨天下午趁著下班關門那幾秒把李贛堵在資料室里,他低頭在她耳後蹭過去時大概不小心留了一小片極淡的紅印。她以為今天早上用粉底遮住了。她被抓包後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轉過頭看著還趴在前座靠背上笑得正得意的張雪,把手從膝蓋上移過去輕輕抓住了張雪擱在靠背上的那隻手。book18.org
「你昨晚榨了他幾次。」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他每次在你那邊都是兩次起步。上次在雲谷是三次,你在浴缸里那次也是兩次。昨晚兩次——他今天還有力氣開車,說明你沒榨乾凈。」吳子儀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語調,但眼角那道上揚的弧度已經出賣了她。book18.org
李贛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你們兩個在車上討論這種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book18.org
「不能。」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完之後同時笑了。張雪笑得把臉埋回手臂里,肩膀直抖。吳子儀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把她的手從自己肩窩上拿下來放回她自己膝蓋上,然後重新端正坐姿,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book18.org
李贛在等紅燈時終於忍不住了。他的右手原本規規矩矩地放在方向盤上,但在車子停穩之後不知不覺就滑下去擱在了扶手箱上。吳子儀的左腿正好在他右腿斜前方,由於坐姿調整過,她那條一步裙側邊的小衩往上滑了幾分,露出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大腿外側。他把手從扶手箱上移到她大腿外側,掌心貼上去,拇指隔著絲襪輕輕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力道極輕,輕到她自己都感覺不太出來。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她偏過頭用餘光掃了他一眼——他依舊正襟危坐正視前方,好像那隻手根本不是他的。她壓低聲音說了句別太過分,然後閉緊腿試圖把他那隻手夾在自己的大腿之間。但她今天穿的絲襪太薄太滑,他手指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輕輕畫著圈,每一下都讓她小腹深處湧起極細微的酸脹。她感覺到自己那條初櫻粉丁字褲的襠部網紗開始有潮意了——不是大片濕透,是極細微的一小片,剛好洇在網紗中央那道緊貼著她白虎一線天的位置。他手指能感覺到絲襪下那片皮膚的溫度正在慢慢升高,指尖能隱約觸到丁字褲網紗邊緣那道極細的蕾絲花邊。綠燈亮了,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方向盤上。book18.org
吳子儀輕輕鬆了一口氣,但那股潮意沒有再消退,反而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越滲越多。她咬著嘴唇把臉轉向窗外,把防曬開衫從膝蓋上拿起來疊成厚厚一塊壓在包臀裙前面,另一隻手偷偷伸進包里摸到那包濕巾的邊緣。張雪從後視鏡里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她是故意的。她把靠背上的腦袋挪到另一側,壓低聲音湊到李贛耳後說了句只有他能聽到的話:「她濕了。」book18.org
車子終於到了公司樓下。張雪先下車,拎著帆布袋往電梯口走去,說先去茶水間接水,你們慢慢來。吳子儀沒有馬上下車。她坐在副駕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初櫻粉丁字褲——襠部網紗已經完全濕透了,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浸透網紗,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她從包里拿出一條備用的膚色無痕丁字褲——棉質襠部,腰口鬆緊帶印著一圈極細的品牌字母,是她以前穿了好幾年的最保守的款式。book18.org
她把那條濕透的初櫻粉丁字褲從裙子裡輕輕褪下來團在掌心裡。在副駕上,在公司的露天停車場裡,在晨光透過擋風玻璃灑在她膝蓋上的光斑里。她甚至沒有讓李贛迴避。他就坐在旁邊,手裡還握著車鑰匙。她以前在任何人面前換衣服都要躲到更衣室最裡面的隔間,連內衣肩帶滑下來一點都要趕緊用開衫遮住。現在她穿著一條側邊開了小衩的包臀裙,腿上裹著極薄的無痕絲襪,在晨光里把那條濕透的粉色丁字褲從腳踝上完全褪下來團在掌心裡,然後拿起那條備用的保守款往腿上套。她的動作流暢自然,沒有半分扭捏。她只是覺得有點害羞——不是羞恥,不是自我厭惡,不是那種以前被教練碰了身體之後覺得自己很髒的崩潰。只是害羞,像第一次在他面前脫衣服時紅著耳根不敢看他眼睛那種害羞。book18.org
她把乾淨內褲從腳踝拉到膝蓋再拉到大腿根部,用手指調整好鬆緊帶的位置,然後把包臀裙翻下來整理好。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抬起頭看了李贛一眼。他正看著她,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她用手裡的濕巾擦了擦手指,說了句看什麼看,然後推開車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李贛從另一邊下車,鎖好車門,跟在她身後往辦公樓走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殘留著她大腿內側溫度的右手,拇指上還沾著極細微的蜜桃露的滑膩感。他把手插進運動褲口袋裡,喉結又滾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是部門培訓會,綜合部和營銷部都要參加,大會議室里長條桌兩邊稀稀拉拉坐滿了人。吳子儀坐在李贛斜對面,中間隔著老劉和財務老孫。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側邊小衩在坐下時往上縮了幾分,露出一小截裹在極薄膚色絲襪里的大腿。她自己渾然不覺,正低頭翻看會議資料,手指夾著簽字筆輕輕敲著紙面。book18.org
新員工小趙今天第一次參加培訓會,被安排坐在會議桌最靠里那一排的角落。他剛入職沒多久,之前只在食堂里遠遠見過吳子儀幾次——公司里公認最端莊最有氣質的前輩,走路腰背像竹竿,說話慢條斯理,笑起來眼角有極細微的紋路,從來不跟年輕男同事開玩笑。他今天坐在角落裡,面前攤著筆記本和培訓材料,手裡握著筆假裝在認真聽。但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往吳子儀那邊飄。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包臀一步裙配藏藍真絲襯衫,腿上裹著極薄的膚色絲襪。襯衫是修身的,那對D罩杯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飽滿隆起,乳溝極深極窄,但領口繫著一條極細的深藍絲巾,扣子規規矩矩地繫到鎖骨下方,把所有該遮的地方全遮住了。這種「明明身材極好卻穿得極端莊」的反差讓他每次掃過她時都在心裡默默感慨前輩不愧是前輩。book18.org
培訓進行到中途,老劉正在台上講新設備的操作流程,小趙的筆從桌上滾了下去。他彎下腰去撿,手指剛夠到筆帽,側過頭掃了一眼桌子對面——然後整個人僵住了。他對面坐的是吳子儀,她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腳踝交疊。包臀裙的裙擺在她坐姿下往上縮了幾分,絲襪在膝蓋窩處折出極細微的褶皺,腳踝處絲襪摺痕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淡光。他的目光從腳踝往上移——她今天穿的是極薄的無痕絲襪,透明度極高,絲料緊貼著皮膚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她大腿內側的肉感線條比平時更清晰幾分。但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絲襪下面什麼都沒有。沒有內褲邊緣的勒痕,沒有襠部棉布的輪廓——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把筆撿起來坐回椅子上,心跳快得讓他自己都聽得到太陽穴在突突跳。過了大概幾分鐘,他又把筆弄掉了——這回不是不小心。他彎下腰,借著會議桌擋板的掩護,從更近的角度確認了自己剛才的發現。沒有內褲,只有一層極薄的膚色絲襪緊緊貼在那片他最不該看到的地方。絲襪襠部那片完整的透明絲料正對著他的視線,底下那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顏色是極乾淨的櫻粉色,在絲襪下透著極細微的光澤。陰阜高高鼓起,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光滑得能反光。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緊緊閉合著,幾乎看不見開口。只有最下端那極細微的一小截能看到內側深粉色的嫩肉——那是她雙腿併攏夾得太緊、大肉唇被微微擠壓後從肉縫邊緣翻出的極細微弧度。book18.org
小趙蹲在桌下,後腦勺頂著擋板內側,後背能感覺到椅腿冰冷。他面前是一個他從來沒想過的畫面——公司里最端莊的前輩,已婚人妻,是天生全白虎,一線天,饅頭穴。這三種特徵他只在論壇上見過,每一種單獨拿出來都夠那些老手逐幀分析好幾頁,而她現在就坐在他對面,隔著一層極薄的絲襪,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腳踝交疊。他能看到絲襪下她那兩片大肉唇在腿根處被微微擠壓,那道肉縫的弧度因此變得更淺更窄,像一顆被輕輕捏緊的熟蜜桃。book18.org
會議還在繼續。老劉講完了新設備操作流程,換財務老孫上去講年度預算填報規範。吳子儀聽得很認真,時不時低頭在筆記本上記幾筆。她的坐姿從併攏變成右腿翹在左腿上,腳踝在左膝上方輕輕晃著。她完全不知道會議桌對面蹲著一個新員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雙裹在極薄絲襪里的腿。book18.org
小趙在桌下已經蹲了很久。他的後背能感覺到椅腿冰冷,額頭上全是細汗,手裡還攥著那根剛才從地板上撿起來的原子筆。但他在聞到了一股極淡極甜的香氣之後就把腿麻的事全忘了。不是老劉放在會議桌上的茶餅味,不是老孫身上那種肥皂加煙絲的混合氣味,也不是女同事間偶爾飄過的護手霜或洗髮水。是一股極淡的水蜜桃甜香,混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體溫蒸騰後的溫熱,從會議桌正對面飄進他鼻腔里。他下意識地往前欠了欠身體,鼻尖離那道桌下空間更近了。對面那一小片被極薄絲襪包裹的陰影里,他能看到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絲襪下微微發亮——不是乾爽的反光,是濕潤的光澤,像一顆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水蜜桃在室溫下慢慢凝出一層極細微的水珠。book18.org
他忽然明白這股蜜桃香是從哪裡來的了。不是香水。不是護膚品。是她下面那張緊閉的白虎一線天,在絲襪下自己滲出了極細微的蜜桃露。那股甜香正從她那道微微翕動的肉縫往桌下空間瀰漫,被空調冷風一攪,散成極淡極薄的一層,剛好飄進他蹲著的這個角落。他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低下頭假裝繼續找那根其實已經攥在自己手心裡的筆,但鼻尖卻不由自主地往更近處湊了幾分。book18.org
她此刻的表現和桌上完全相反。桌上,老孫在台上講年度預算填報規範,字正腔圓,語調平緩。吳子儀坐得端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會議資料上,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幾個字,表情認真而專注,和她在公司里任何一次會議上的表現一模一樣——穩重、專業、永遠是最得體的那個前輩。桌下,隔著一層極薄的膚色絲襪,她那天生全白虎、一線天、饅頭穴的粉嫩肉穴正在微微翕動著。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肉縫在絲襪下若有若無地向外滲著極細微的透明蜜桃露。那顆被她團在掌心裡塞進包里的初櫻粉丁字褲早就濕透了,此刻她絲襪下面什麼都沒穿,整個肉穴只有一層極薄的絲料裹著。那道肉縫在絲襪下輕輕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穴口擠出一小股蜜桃露,在絲襪內側凝成極細微的水珠,順著大肉唇的弧度緩緩往下淌。她併攏雙腿時大肉唇被擠壓得更緊,肉縫的弧度變得更淺更窄,但蜜桃露還是從縫隙里滲出來,在絲襪上留下極細微的透明水痕。book18.org
台上老孫翻了一頁PPT,繼續講預算填報的注意事項。吳子儀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桌下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幾分,大概是同一個姿勢坐久了需要稍微調整一下重心。絲襪襠部那片絲料被橫向拉伸到極限,原本緊緊並在一起的兩瓣大肉唇被這股橫向拉力從兩側微微分開,中間那道平時極細極窄的肉縫被拉成了一道極淺極細的凹痕。她繼續低頭寫字。桌下那道凹痕深處的嫩肉在絲襪下輕輕翕動了一下,又滲出一小滴蜜桃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老孫講到預算表的第三欄需要填寫什麼。吳子儀點頭表示理解。桌下她重新翹起腿,右腿搭在左膝上,絲襪在腳踝處折出極細微的褶皺。翹腿時大腿根部的軟肉被擠壓出極細微的弧度,兩瓣大肉唇在這個姿勢下被擠壓得更飽滿,陰阜高高鼓起,中間那道肉縫被壓得極深極窄。但蜜桃露還在往外滲——她越是保持端莊的坐姿,下面那張緊閉的粉穴就越不受控制地自己分泌。那股蜜桃甜香在桌下空間裡越積越濃,混著她體溫蒸騰後的微暖,像一顆被會議室冷白燈光曬熱的水蜜桃正放在小趙鼻尖前方不到幾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身體重心,把屁股往椅子裡縮了縮。絲襪襠部那片被拉伸到極限的絲料忽然鬆了一瞬,兩瓣大肉唇在絲襪下極輕微地彈動著。她在筆記本上寫完了最後一行字,把筆放在桌上,雙手重新交疊在膝蓋上。桌下她那條包裹在極薄絲襪下的白虎一線天還在微微翕動,從肉縫滲出的蜜桃露已經在絲襪內側凝成了好幾道極細微的透明水痕。book18.org
會議在掌聲中結束了。吳子儀把自己那份會議資料疊好放進帆布袋裡,站起來和老劉打了個招呼便往會議室門口走去。她的步伐和平時一樣從容,包臀裙側邊的小衩在走動時輕輕晃著,裹在極薄絲襪里的雙腿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沒有人注意到她絲襪襠部那幾道極細微的透明水痕,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帆布袋最外層拉鏈袋裡團著的那條濕透的初櫻粉丁字褲。她走到門口時還回頭朝老孫點了點頭說孫師傅剛才那個預算表格能發一份電子版給我嗎,老孫說行回頭髮你郵箱,她說了聲謝謝便端著保溫杯推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小趙從桌下鑽出來時腿已經麻得快站不穩了。他扶著桌沿緩了好一陣,又假裝彎腰繫鞋帶,蹲在會議桌旁磨蹭了很久。等到會議室里最後一個人都走了,他才慢慢挪到對面吳子儀剛才坐過的那個位置。那張椅子的椅面是深灰色網布,看不出任何痕跡。但他彎腰湊近時,那股極淡極甜的水蜜桃香還在——不是香水那種飄在空氣中的濃度,是更沉更潤的,像是滲進了椅面網布和坐墊海綿之間。他把手掌輕輕按在椅面上,掌心能感覺到那片網布比旁邊隔了好幾個座位的空椅子要微微潮濕一點——不是水漬,是極細微的濕潤,剛好浸透了網布表層。他把手拿起來,指尖湊到鼻尖前深吸了一口氣。蜜桃味。和她剛才在桌下從他面前飄過去時那股甜香一模一樣。他把手放下來垂在身側,快步走出會議室,沒有去茶水間,而是拐進了走廊盡頭的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把門鎖上,後背靠在水箱上。book18.org
他把整張臉埋進手掌里,呼吸重得像剛跑完好幾圈。眼前還殘留著剛才那片被極薄絲襪裹著的櫻粉色肉唇在燈光下輕輕翕動的畫面,殘留著她翹腿時肉唇在絲襪下微微彈跳的弧線,殘留著那道從肉縫滲出的透明蜜桃露在絲襪內側凝成極細微水珠的濕潤光澤。她從頭到尾都在低頭寫筆記,表情和平時在走廊里跟他點頭打招呼時一模一樣——端莊,矜持,無可挑剔。但她絲襪下面什麼都沒穿,那道緊窄的粉穴就在他面前隔著一層極薄的絲料,自己濕了。book18.org
他把那根在桌下撿了不知多少次的筆拿出來放在手心裡看了看,打開那個他不久前才被拉進去的匿名論壇。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很久,最後只打了很短的標題——《今天培訓,在桌下看到公司前輩沒穿內褲。包臀裙下面是絲襪,絲襪下面是白虎一線天,粉的,會自己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