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104-107)book18.org
作者:fongjiabook18.org
字數:31120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 三百六十度book18.org
李贛的雞巴還插在吳子儀裡面。從下犬式結束到現在,他始終沒有拔出來。她的陰道在高潮後的餘韻中還在輕輕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從根部往龜頭方向蠕動,像好幾張濕滑的小嘴在不停嘬著他。他伸手去拿遙控器,調整弔帶的四個環扣。她的左手和右腳被同時往反方向拉緊,右手和左腳也跟著調整,身體在弔帶上緩緩拉開。book18.org
吳子儀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往兩側牽引。大腿內側那根筋從根部一直拉伸到膝蓋窩,胯骨在弔帶的拉力下慢慢打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從大字型逐漸變成一條筆直的橫線——一字馬。在空中被擺成一字馬的感覺和在瑜伽墊上完全不一樣:在墊子上時她的胯部有地面支撐,身體的重量可以分散到坐骨上。但在空中所有重量都落在弔帶上,四肢的拉伸力同時從四個方向拉扯她的身體,胯部的打開幅度比地面更大。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極限,那圈皮膚在燈光下微微泛著淡粉色。book18.org
最讓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雞巴始終插在她裡面。在她整個身體被拉開的過程中,龜頭一直卡在最深處那圈嫩肉里。她每被拉開一寸,陰道內壁就跟著被拉伸一寸,那根雞巴像一根楔子嵌在她體內——她的身體在變,角度在變,緊緻度在變,而他始終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她被拉開時的內壁變化裹挾著他的棒身。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在一字馬的拉伸下逐漸變得更緊更窄,不是她主動在夾,是被動的拉伸力讓整條甬道從兩端往中間收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管,每一寸嫩肉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被四面八方同時擠壓——從兩側被拉伸力箍緊,從前方被積蓄的蜜桃汁反推,從後方被大陰唇緊緊鎖住。它就像一個被卡在灌滿水的高壓橡皮管里的塞子,承受著從各個方向同時襲來的壓迫力。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輕輕跳動——那是他脈搏的節奏,每一次跳動都讓棒身輕微脹大一圈,然後又被她緊窄的內壁壓回去。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他的棒身根部被兩片大陰唇緊緊箍住,那兩片原本飽滿肥厚的肉唇在一字馬的拉伸下被拉得微微往兩側翻開,顏色從平時的奶白色變成了被極限拉伸後的淺粉。內側的嫩肉緊緊裹著棒身,每一次她深呼吸都能看到那道細縫的邊緣在輕輕翕動。他試著抽送了一下——推不進去。棒身剛往裡推了幾厘米,就被一股強大的阻力頂回來。book18.org
這股阻力和他以前體驗過的所有緊緻都不一樣。以前她的緊是整條甬道均勻地貼在棒身上,像一個量身定製的肉套子,推入時需要用龜頭一層一層地撐開那些嫩肉。今天的緊是被一字馬拉到極限之後的高壓緊——整條甬道像一根被從兩端拉扯到極致的細管,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繃得緊緊的。但還不止於此,她的陰道里還灌滿了蜜桃汁——從下犬式開始積攢,到駱駝式又被堵了一輪,到空中後入時他一邊操她一邊用手掌堵住出口,那些被反覆攔截的液體在她腹中越聚越多,把整條甬道灌得滿滿的。原本緊窄的通道被液體撐成了一根被水灌滿的極細橡皮管,這根橡皮管本身就已經被一字馬勒到了極限,內部還承受著極高的水壓。他的雞巴插在裡面,四周全是水——推進時水壓從龜頭前方反推回來,抽出時水壓從兩側擠壓棒身,一字馬的拉伸力又從外部把整條甬道箍得死死的。三重力量同時作用在他身上:內部水壓往外推,外部拉伸力往裡箍,棒身周圍每一寸嫩肉都因為液體的充盈而變得更滑更脹更燙。這種「又緊又滑又滿又燙」的觸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不止是物理上的壓迫,還有一種觸覺上的矛盾:明明灌滿了滑膩的液體,卻因為一字馬的拉伸而緊得連抽送都費勁。book18.org
他咬著牙抽送了好幾十下,節奏越來越快,但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推進都需要用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覺到那股水壓從內部把他的雞巴往外推,像有一股溫熱黏稠的水流在反向擠壓他的龜頭冠溝。他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腹肌也在用力,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滴在她臀尖上。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每一次他推進時兩片大陰唇就被撐得更開,燈光下能看到那圈被撐到極致的嫩肉緊緊箍著棒身根部,顏色從淺粉變成了被反覆摩擦後更深的粉色。每一次他抽出時那道細縫又迅速縮回原位,但縮得不如剛才那麼緊——因為積蓄的蜜桃汁越涌越多,液體從內部撐開了所有原本緊閉的縫隙。他每推一下都能感覺到龜頭在擠壓那灘積蓄已久的液體,液體被擠向兩側,但出口被一字馬的拉伸力封住了擠不出去,只能在他龜頭前方形成更厚更密的水墊,這層水墊讓他的龜頭推不到底,又讓整根棒身被裹得比平時更滑更濕。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操她,是在往一口灌滿了蜜桃汁的深井裡硬捅一根木樁——井口被勒得極窄,井底全是水,木樁捅進去時水花四濺,但井口太窄,水花濺不出去,全積在木樁周圍,把木樁泡得又濕又滑,同時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木樁的每一寸表面。book18.org
「你裡面——太緊了——一字馬把你的洞勒到極限了——加上積了這麼久的水——我感覺雞巴快要被夾斷了——」他咬著牙說,額頭上全是汗。汗水從他額角淌下來滴在她臀尖上,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吳子儀的聲音從交疊的手臂里悶出來,尾音帶著極細微的顫抖:「那你別動——讓它自己緩緩——嗯——你越動它越緊——我自己能感覺到——裡面全灌滿了——你剛才堵了我好幾輪——現在一字馬又把出口勒死了——脹得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麻——」。她低頭能看到自己小腹確實比平時鼓了一小圈——是液體的充盈感,整個盆腔都在發脹,下腹部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皮膚被從內部撐得比平時更緊。book18.org
李贛沒有聽她的,反而更賣力了。他知道了原因之後不但沒有停,反而更想看看她這副被他堵得脹到極限的身體到底能給他什麼反應。他對這具身體的每一個開關都了如指掌——她的腳窩是他揉開的,她的奶頭是他看著變色的,她的白虎一線天是他從緊閉細縫操到如今能容納他整根沒入的。但今晚這具身體給了他全新的驚喜。她的陰道在一字馬下緊到了極致,灌滿了積蓄好幾輪的蜜桃汁,變成了一根被水壓撐滿的極細橡皮管,把他的雞巴裹得前所未有的緊。這種狀態是他親手造成的——是他從下犬式開始就故意用手掌堵她的水,是他剛才用遙控器把她拉成一字馬把出口封死,是他把她這口原本只會在高潮時才噴涌的蜜桃泉眼硬生生堵成了一座蓄滿了水的堤壩。現在他要看看這座堤壩決堤時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他收緊小腹加速猛衝,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她被他撞得整個人在弔帶上前後擺盪,一字馬的拉伸力讓她的陰道在每一次承受撞擊時都更緊更窄——他能感覺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劇烈跳動,龜頭被那股水壓擠壓時產生的酥麻感從冠溝一直傳到腰眼。他低頭看著她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下彈跳不止,臀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又彈回來。那兩瓣蜜桃臀在一字馬下被拉伸得微微往兩側分開,臀溝比平時更淺更寬,丁字褲細帶完全埋進臀縫深處。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里,腕骨貼著她的腰窩,每次撞擊都讓弔帶前後晃蕩,絲綢摩擦金屬環的聲音和她的悶哼聲混在一起。她的奶頭已經從莓紅色跳到了莓紅色,又從莓紅色跳到了更深的酒紅色。乳暈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暗紅色硬粒翹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猛衝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那圈嫩肉在積攢了不知多少輪的蜜桃汁浸泡下變得極軟極燙——不是平時那種緊緻彈韌的觸感,而是像被溫水反覆澆過的海綿,又軟又厚又熱,緊緊吸著他的龜頭不放。他咬著牙嘗試再推進一寸——推不動了。不是他沒力氣,是她的陰道在一字馬的拉伸力下縮到了極限,加上灌滿了液體,整條甬道緊得連頭髮絲的餘地都不剩。他的雞巴像被卡在一個灌滿水的極窄橡皮管里,從根部到龜頭都被緊緊攥住,連脈搏的跳動都能被她的內壁清晰感知。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那道細縫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兩片大陰唇往兩側翻開的弧度近乎透明,內側的嫩肉因為反覆摩擦而充血成了深粉色。他能看到陰道口邊緣那些被拉伸到極限的細小皺褶,每一條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這一拔,就像從灌滿了水的水池裡拔掉了塞子。book18.org
積蓄了好幾輪的蜜桃汁從陰道口噴出的瞬間發出極響亮的噗嗤聲——不是平時那種細密沙沙聲,而是一聲沉悶又尖銳的爆音,像被堵了太久的高壓水管終於被拔掉了塞子。一股粗壯的水柱從她腿間衝出,透明中帶著極淡的蜜色,在燈光下閃著光。力道大得直接衝出老遠,灑在李贛的茶几上,把平板電腦螢幕糊滿,又從螢幕邊緣往下淌,在茶几桌面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水柱衝出的瞬間帶著極明顯的壓力釋放感——那些在密閉空間裡被堵了不知多久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出口,噴出時連空氣都在震動。李贛站在她身後能感覺到那股水柱衝過空氣時帶起的極細微的風。book18.org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比第一股更粗更急。扇形水幕展開角度遠超平時——她的雙腿被一字馬拉開了,大陰唇往兩側完全翻開,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豎褶被拉成極淺極寬的溝。整個陰道口完整暴露在燈光下,沒有任何遮擋。花灑從完全敞開的洞口噴出,水柱在她身體兩側劃出完整的弧線,灑在布藝沙發的靠背上。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規則濕痕,靠墊上掛著好幾顆正在往下滾動的透明水珠,水珠越滾越大,最後從靠墊邊緣滴落,在地板上砸出極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燈光下呈現出他從未見過的姿態——不是平時緊閉時那種飽滿鼓脹的饅頭縫,也不是高潮後慢慢合攏時的微張窄口,而是完完全全地綻放了。被一字馬拉到極限後,兩片大陰唇往兩側翻開的角度比平時大了近一倍,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豎褶被拉伸成一道淺淺的寬溝,露出內側一整片從陰阜頂端到會陰的完整嫩肉。那片嫩肉在積蓄已久的蜜桃汁浸泡下呈現出極鮮艷的深粉色——不是平時那種淡粉,是被液體反覆沖刷後充血到極限的水紅色。每一道肉褶都被水柱沖刷得微微翻出,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在水柱噴出的瞬間被撐成極圓的洞口——不是平時那種需要被雞巴撐開才會出現的渾圓肉孔,而是被高壓水流從內部沖開的自然圓形,洞口邊緣的嫩肉跟著水流方向輕輕翻出,又在噴射間隙自動縮回。每一次開合都伴隨著極細微的水花破裂聲——那聲音細密綿長,像是有人在他耳邊輕輕搖動著裝滿水的風鈴。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充血成一顆硬挺的粉紅色小豆,在水流中輕輕跳動。小陰唇從細縫裡完全彈出來,薄薄的兩片嫩肉在水柱衝擊下輕輕顫動,每一次顫動都讓水流的方向發生極細微的偏移。book18.org
這具小穴此刻就是一個獨立的吳子儀。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綻放和享受。積蓄了整個夜晚的壓力終於找到了出口,每一股噴射都是在釋放被堵回去的委屈,每一圈旋轉都是在舒展被拉伸到極限的嫩肉。她忘掉了剛才被李贛用手掌堵住時那股無處可去的脹痛,忘掉了被一字馬勒到極限時那股快要被夾斷的緊迫,忘掉了從下犬式到駱駝式到空中後入這一整晚被反覆堵塞和拉伸的所有憋悶。此刻她終於自由了,她在盡情地噴射著——水柱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更猛,水量的規模比任何一次都更大。她要把這一整晚被李贛堵回去的每一滴蜜桃汁都噴出來,她要用自己的水柱告訴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寸空氣——我憋了太久了,我終於可以噴了。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極濃極甜的蜜桃香。那股香氣不是平時那種若有若無的淡甜——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蜜桃露濃度比平時高得多,每一滴水珠都裹著比平時更醇更厚的蜜桃味。客廳的空氣被這股甜香徹底灌滿,李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甜膩從鼻腔一直滲進喉嚨,像是有人在他肺里倒了一整杯蜜桃汁。他的衣服上、頭髮上、皮膚上全是她的蜜桃露,那股味道已經不只是飄在空氣里了——它滲進了布藝沙發的纖維里,滲進了瑜伽墊的橡膠氣孔里,滲進了窗簾的紡織紋路里。整個房間都被這股甜香腌透了,像一缸被蜜桃汁浸泡的果酒在燈光下慢慢發酵。連窗台上那盆小綠蘿的葉子都被水霧淋得亮晶晶的,葉面上掛著極細密的水珠,每一顆水珠都反射著射燈的暖光,像無數顆微小的蜜桃色鑽石。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旋轉。積蓄了好幾輪的蜜桃汁在極高壓下噴出,產生的反作用力把她在弔帶上猛然推動——她整個人逆時針轉了起來。第一圈,水花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道完整的圓形水幕。那圈水幕在燈光下泛著淡蜜色的光暈,每一個水珠都在空中短暫懸停後才落下——不是直接砸在地板上,而是先飄在空中,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鑽項鍊,然後才緩緩降落。一根水柱在旋轉中打在了牆壁上,另一根掃過了窗簾下緣,還有幾根直接灑在了地板上,水珠濺起時發出極細密的沙沙聲,像有人在用極細的噴頭澆灌整個房間。book18.org
第二圈速度更快。新噴出的水柱和還在空中飄落的舊水珠碰撞,撞出更細密的水霧。水霧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蜜桃味蒸汽,燈光穿過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極小水珠時折射出極淡的七彩光暈。她整個人被一層流動的水簾裹在中央,透過水簾看過去,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朦朧感——那張臉在水幕後若隱若現,嘴角始終翹著,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極細的水珠,像一尊被雨水洗禮的玉雕。她的奶頭在旋轉中時遠時近——每次轉到正對射燈時能看到那兩顆酒紅色的硬粒表面蒙著一層水膜,每次轉到背光處時只剩兩道模糊的紅色殘影。她的頭髮在旋轉中被甩散,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發梢跟著旋轉的弧度在空中畫出水痕,水珠從發尾甩出在空中劃出極細的銀色弧線。她的四肢在弔帶上被拉得筆直,腳尖繃緊,黑色弔帶襪裹著的小腿肚上全是自己噴出的水珠,在燈光下像裹了一層極薄的蜜色糖霜。book18.org
第三圈時她整個人已經被水流裹在中央。從地面到天花板全是她的花灑畫出的螺旋弧線,那些弧線在空中交錯重疊,在燈光下呈現出無數層不同角度的水虹。那些水虹在地板上、牆壁上、天花板上短暫停留然後消失,被新一輪水幕覆蓋,整間客廳變成了一座被蜜桃味水霧填滿的噴泉劇場——而她是這座劇場中央唯一的主角。她的雙臂被弔帶拉向天空,雙腿被一字馬固定成一條橫線,整個身體在空中形成一個完美的十字。她的脖子微微後仰,嘴角翹著,眼睛半閉,那個姿態不是被虐的屈辱,而是徹底釋放後的舒展——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鳥終於被放飛,在空中盡情展開翅膀。book18.org
她在旋轉中想起了蓮姿瑜伽館那次被迫的旋轉。那次她被筋膜槍按腳底,四肢被教練固定,雙腿沒有任何支撐地懸在半空中,哭著喊媽媽,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旋轉時只想停下來。那次她的身體也是被自己的噴射反作用力推著轉圈,但那次她覺得自己像一台被強行啟動的機器,齒輪卡著她的四肢,把她一圈一圈地碾過去。那次旋轉是屈辱的、被動的、被當作實驗品展示的。她當時一邊轉一邊在想「誰能來救我」。但此刻她被同一套弔帶固定在空中,被同一個姿勢噴射旋轉——來救她的人就是那個正站在她面前全身濕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的男人。不是別人,是他。book18.org
她這次一點都不想停。她的花灑推著她轉得飛快——一圈大概只需要幾秒。她能感覺到風從她耳邊掠過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知多少倍,水霧撲在她臉上涼絲絲的,她能聽到自己噴出的水柱打在沙發上的沙沙聲、弔帶金屬環摩擦的細微嘶嘶聲、自己喉嚨里逸出的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極長極軟的一聲嘆息。上次在瑜伽館她轉得極慢,每一圈大概需要近十秒,旋轉時眼淚從眼角倒流進髮際線只想讓這一切停下來。但這次不同——她每一圈都在主動釋放自己的水,她的花灑推著她轉得這麼快,快到她覺得自己不是在旋轉而是在飛。腿上一字馬完全打開了噴口,花灑沒有任何遮擋,水柱的力道比上次大得多,產生的反作用力自然也比上次更強。上次被教練按腳底是被迫的痙攣,這次是自己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蜜桃汁主動尋找出口。她的身體早就渴望已久,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盆腔更輕鬆一分。上次是煎熬,這次是解脫。上次是機器,這次是飛鳥。上次她想停下來,這次她不想停。book18.org
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她轉了不知多少圈,整間客廳被她自己在空中畫出的螺旋水幕徹底淋透。沙發靠背上往下淌著透明蜜液,水痕從靠墊邊緣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片湖泊。地板上的水窪已經連成一片能映出吊燈的反光,燈光在水面上碎成無數片金色碎片。弔帶支架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每一顆都在慢慢往下滑,在金屬表面留下極細的濕痕。射燈燈罩邊緣還在往下滴水,每滴一下都讓地板上那片湖泊盪開一圈極細的漣漪。窗簾下緣被濺濕了,布料顏色深了一大截。窗台上的小盆栽被水霧淋得葉子亮晶晶的,葉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淡蜜色的光。茶几上的平板電腦螢幕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淌水,水珠順著螢幕滑下來,在桌面積成一小片透明水窪。李贛帶來的那件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袖子已經被淋得透濕,布料顏色從淺灰變成了深灰。book18.org
李贛站在她面前,從頭到腳全濕透了。頭髮貼在額前,水珠從發梢往下滴,滴在鼻樑上又順著鼻尖滑下去。T恤前襟能擰出水,布料緊緊貼在胸口,透出底下胸肌的輪廓。運動褲大腿前側被她的水柱淋出好幾道深色濕痕,褲腿邊沿還在往下滴水,連鞋子裡都感覺到了濕意,每踩一步都能聽到鞋底擠出水的細微聲響。臉上全是她的蜜桃露——鼻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水珠,下巴上還在往下淌,喉結上那道水痕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沒有躲,甚至沒有伸手去擦臉。他就那麼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微微張著,喉結在不停滾動。book18.org
他活了這些年,見過噴水的女人不止一個。但眼前這個女人——白天穿著藏藍高領毛衣和一步裙端莊得像從畫里走出來的吳姐——此刻被他的弔帶固定在空中,雙腿被一字馬拉成一條筆直的橫線,積蓄了好幾輪的蜜桃汁正在以他從未見過的力道和規模從她腿間噴涌而出,推著她在空中飛快旋轉。水柱劃出的弧線把整間客廳淋得像剛經歷了一場暴雨,蜜桃甜香濃到了讓人覺得連空氣都變成了液態的蜜桃汁。他站在這個被她的蜜桃露徹底澆透的客廳中央,看著她在空中一圈一圈地轉——長發甩出水珠,黑絲裹著小腿,奶頭翹成酒紅色,縫口在每次轉到正對射燈時噴出扇形水幕。他從沒有如此清晰地從別人的視角看到自己臥室的輪廓——每一面牆、每一件家具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著她的水,像是整個房間都被她用身體重新澆灌過一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手剛才還在堵她的陰戶,現在整個掌心都被她的蜜桃露泡得發皺,指縫間還殘留著極細微的蜜桃甜香。他抬頭重新看著她——她正在慢下來。最後一圈轉完時她的身體在弔帶上輕輕盪著,像一隻終於將所有積雨釋放乾淨的風鈴,在慢下來的微風裡緩緩轉著圈,嘴角還掛著那道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雙腿還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大陰唇還微微往兩側翻開,陰道口還在輕輕翕動。她懸在空中,每一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瑜伽墊上那片已經積水的小窪里發出極輕微的叮咚聲。她的奶頭還翹在乳峰中央,顏色已經從酒紅色慢慢褪回莓紅,乳暈還看不見——大概要再過好一陣才會重新浮現。她的臉上全是濕的——汗水、蜜桃汁、還有剛才從眼角滑落的幾滴眼淚混在一起,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彎著,那個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不是端莊的,不是害羞的,不是高潮後虛脫的,是一種徹底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輕鬆。book18.org
李贛踩著滿地板的水走到她面前,鞋底在地板上發出極細微的黏連水聲。他伸手輕輕捏住她下巴讓她抬起臉看著他。她的臉全是濕的,但眼睛很亮,嘴角彎著。book18.org
「你是不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我轉。」她啞著嗓子問。book18.org
「是。」他的聲音比她還要啞。他看著她,喉結又滾了一下,「好看。比竹林那次噴得更遠,比溫泉那次水量更大。你轉得最快的時候整個人都像飛起來了。我剛才站在這裡看著你一股一股地噴、一圈一圈地轉,水花從你身體兩側飛出去灑在牆上沙發上茶几上天花板上——我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噴泉。你這條噴泉還會自己在空中轉圈,它噴出的水柱力道大得能衝出老遠,水霧飄起來的時候連射燈都被糊住了,空氣全是蜜桃味。」book18.org
他頓了頓,伸手把自己濕透的頭髮往後撥,手指穿過髮絲時能看到那些蜜桃汁黏在指縫裡,比水更滑更稠。他把手放下,看著她還在輕輕翕動的陰道口,又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知道剛才那個畫面——你轉得最快的時候,四肢被弔帶拉開,一字馬的腿橫在空中,水從你身體里一圈一圈往外灑——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我感覺你不是在地上的人,你是在空中飛的。你的水灑在我身上,灑在沙發上,灑在天花板上,灑在整個房間裡。我當時站在這裡,從頭到腳被你淋透,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人是我操出來的。你的旋轉是我逼出來的。你的水量是我堵出來的。那畫面比什麼景象都美——而你是真的,你不是我想像出來的。你是那個還在我眼前輕輕晃著的、剛從空中飛完一圈、嘴角還掛著笑的真實的你。」他伸手把自己濕透的頭髮往後撥,手指穿過髮絲時能感覺到那些蜜桃汁黏在指縫裡,比水更滑更稠。他把手放下,看著她還在輕輕翕動的陰道口,又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他,眼淚忽然從眼角滑下來了。不是剛才那種高潮後的生理淚水,是真正的眼淚——熱熱的,從眼角溢出,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際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她明明在笑。她說那你別拔出來,就在裡面幫我接住。他說好,不拔。她懸在弔帶上,他還站在她面前。兩個人之間隔著滿屋子還在滴水的家具和空氣里濃得化不開的蜜桃甜香。她的腿還在一字馬,縫口還在往外淌著殘餘的蜜桃露,滴在瑜伽墊上發出極輕微的叮咚聲。窗外月亮已經偏西了。book18.org
# 第一百零五章 陀螺book18.org
吳子儀懸在弔帶上。旋轉停了,但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晃著,像一隻被風推著慢慢轉的風鈴。黑色弔帶襪早就被噴濕了,蕾絲花邊緊緊貼在小腿肚上,鬆緊帶內側那圈暗紅繡字被浸得更深了一個色階。弔帶還在輕輕晃,絲綢摩擦金屬環的細微嘶嘶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時斷時續。book18.org
她的皮膚全紅了。不是那種局部充血的紅,是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到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都被剛才那場持續旋轉的高潮蒸成了水蜜桃般的淡粉色。汗水混著蜜桃露掛在她的鎖骨窩裡,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汪水窪盪出極細的漣漪。她的奶子在那件濕透的淺灰瑜伽服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顆奶頭頂著半透明面料翹出極明顯的凸點,顏色還是深莓紅,乳暈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大腿內側全是水珠,有些是汗,有些是蜜桃露,混在一起順著她修長的腿往下淌,匯進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里。book18.org
但她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已經和十分鐘前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剛才那場旋轉——四肢被拉開成十字,花灑從她一字馬的腿間噴涌而出,推著她在空中轉了不知多少圈——把她身體里最後一道閘門也沖開了。不是任何外人強行撬開的,是她自己主動打開、讓李贛親眼看著打開的。她記得自己在空中轉得最快的那幾圈,風從耳邊掠過,水霧撲在臉上涼絲絲的,她聽到自己噴出的水柱打在沙發上的沙沙聲,聽到弔帶金屬環摩擦的嘶嘶聲,也聽到自己喉嚨里逸出的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極長極軟的一聲嘆息。那時候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原來被他看著自己失控,是這種感覺。不是羞恥,不是恐懼,是安心。是那種把自己最不敢見人的秘密交出去之後,發現對方不但沒有跑,反而站在那裡從頭到腳被淋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時,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的徹底放鬆。book18.org
她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這樣徹底地放開過。在丈夫面前她沒有——老林連她高潮時噴出的蜜桃味都以為是香水,她在他面前連關燈做愛都覺得羞恥。但剛才她在李贛面前轉了不知多少圈,把整間客廳淋成了蜜桃味的暴雨現場。他站在那裡從頭到腳被淋透,說那是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最美的畫面。說她是噴泉,是陀螺,是他唯一看到飛到這麼高的人。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不是那種被動激活的神經反射——不是筋膜槍按腳底,不是擴張球撐宮頸,不是任何外力逼迫下的失控。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涌的、比高潮更持久的、比任何開關都更根本的東西。那東西在她小腹深處輕輕翻了個身,像一頭沉睡了三十八年終於被喚醒的獸,伸了個懶腰,睜開眼。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李贛。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具身體從來不是為了端莊而生的。那些被她用藏藍高領毛衣裹住的奶子,那些被她用一步裙遮住的蜜桃臀,那道被她用丁字褲網紗掩住的細縫——它們從來都不屬於辦公室,不屬於某張婚床,不屬於那個沉悶的婚姻。它們屬於此刻。屬於被弔帶懸在半空中,屬於被自己的蜜桃露淋透,屬於被李贛那雙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的眼睛看著的此刻。她不再是那個在走廊里端著保溫杯對同事點頭微笑的吳姐。她是他的噴泉,他的陀螺,他的女人。她今天不想做端莊的吳姐了。她想做他一個人的蕩婦。book18.org
她從弔帶上歪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這個歪頭的動作他見過無數次——在辦公室走廊里,吳姐就是這樣歪著頭跟他打招呼說「李主任早」;在食堂餐桌上,吳姐就是這樣歪著頭問他要不要多打一份紅燒肉;在公司春遊的大巴上,吳姐就是這樣歪著頭從副駕回過頭跟後排的張雪說「你把窗戶關小一點別著涼」。但此刻這個歪頭的動作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散落在肩上,鎖骨窩裡還積著一小汪沒淌乾的蜜桃露,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著。她的嘴角翹起來,不是平時那種端莊的抿嘴微笑,不是害羞時咬住下唇的慌亂,也不是高潮後虛脫的無力——而是一道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弧線。那道弧線從嘴角一直彎到眼角,帶著前所未有的慵懶和篤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意,帶著一種「我知道你想看什麼,我也知道我能給你看什麼」的從容。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眼底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光,但那水光底下不再有任何緊繃,只有一種完全放鬆的、像是剛被徹底喂飽的貓在陽光下伸懶腰時的閒適和滿足。book18.org
她抬起一根手指,朝他輕輕勾了一下。那動作慵懶至極——指尖微翹,手腕輕轉,力道輕得像在撥動一片看不見的羽毛。不是一個下屬在叫主任,不是一個端莊人妻在叫後輩,是一個完全放開了的女人在叫她的男人。那根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小的弧線,指尖在燈光下還掛著一滴沒幹的蜜桃露,閃著亮晶晶的光。book18.org
「最後一個姿勢。想看嗎。」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尾音卻微微上揚,不是在徵得同意——是確定他會點頭。book18.org
李贛站在滿地板的水窪里。他的腦子裡還停留在一個畫面上——她剛才轉得最快的那一圈。四肢被弔帶拉成十字,一字馬的腿橫在空中,水從她身體里一圈一圈往外灑,水幕在燈光下閃著淡蜜色的光暈,水珠在空中短暫懸停後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鑽項鍊。那個畫面太過震撼,以至於他的大腦自動把它壓縮成了一個最簡單的詞:陀螺。他小時候在老家用木棍抽過陀螺,但眼前這個陀螺是活的,是熱的,是從他身下這個女人身體里噴出的蜜桃汁推著轉動的,是會自己飛起來的,是會在他面前一圈一圈綻放的。book18.org
他回過神來,看著她懸在弔帶上那個歪著頭看他的表情。她身上的淺灰瑜伽服濕透了貼在皮膚上,乳頭頂著半透明面料翹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鎖骨窩裡的水珠跟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著,肚臍眼上還積著一小滴透明蜜液。她從來沒用這種表情看過他——眼角微挑,嘴唇半翹,那道弧線里藏著他從未見過的放肆和篤定。那個神態像一個剛發現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看它還能變出什麼花樣;又像一個終於被喂飽的女人,懶洋洋地靠在弔帶上,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撫摸著他的臉。book18.org
「想看。」他說。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不是抿嘴笑,是露出了一點牙齒的、帶著一絲壞意的笑。她把腳踝輕輕晃了晃,黑色弔帶襪的蕾絲花邊在她小腿肚上輕輕蹭過,說你過來幫我把弔帶調一下。book18.org
李贛踩著滿地的水走過去,鞋底在地板上發出黏連的水聲。她讓他把腳踝上的兩個環扣解下來,雙腿從一字馬的橫線收回來併攏在一起。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在他眼前慢慢合攏,膝蓋窩上方被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若隱若現。她把膝蓋窩上方的環扣重新扣好,讓兩條腿併攏著往上拉,一直拉到膝蓋幾乎碰到胸口的位置,再把腳踝上方的環扣固定在膝蓋窩同一個高度的弔帶掛鉤上。她的雙腿被摺疊起來,膝蓋靠近胸口,小腿緊貼著大腿後側,整個人在半空中被吊成了一個蜷縮的姿勢。然後她讓他把上半身的弔帶也調整了一下——手腕的環扣往下降了半寸,上半身微微後仰,整個人的重心從四肢分散到了臀部和後腰。book18.org
這是一個她從來不敢主動擺出來的姿勢,此刻是她自己讓他幫她綁好的。book18.org
李贛退後一步看著她。這個姿勢和剛才的一字馬完全不同,剛才她的雙腿是前後分開成一條橫線,胯部完全打開,兩片大陰唇被拉伸力從兩側拉開,中間那道豎褶被拉成極淺極寬的溝,內側深粉色的嫩肉完整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那是被拉開後的「敞開」——整個穴像一朵在陽光下完全綻放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舒展開來,從陰阜頂端到會陰的整片嫩肉都暴露在燈光下,顏色是充血後的深粉。book18.org
但此刻不一樣。他把她雙腿併攏摺疊到胸口,剛才一字馬時那道被拉開的寬溝消失了。兩片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被擠壓成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印,只在縫隙最上端露出極細微的一線粉色。整個陰阜在倒吊中因為血液往頭部匯聚而呈現出比平時更淡的粉白色,飽滿鼓起,光滑無毛,像一顆剛剝殼的煮雞蛋。book18.org
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被擠壓得緊緊並在一起的大陰唇——指尖剛探進去就被兩側的嫩肉自動夾住了。那圈入口在雙腿併攏的擠壓下緊得連手指都難以探入。他只能看到極細極窄的一線粉嫩,和剛才一字馬下那片敞開的深粉色完全不同。如果說一字馬下的穴是「綻放」——所有花瓣都舒展開來,每一片嫩肉都暴露在燈光下;那此刻蜷縮倒吊下的穴就是「含苞」——所有的軟肉都被擠壓進了最深處,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極細極淺的印痕,像一朵在夜幕降臨前收攏了所有花瓣的花,把花蕊深深藏進花萼深處。book18.org
他把指尖退出來,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裡已經硬得發疼,帳篷頂得老高。他站到她身後。倒吊的姿勢讓她的臀胯位置比平時更低,他不需要彎腰,她的陰道口剛好平齊他的小腹。他用龜頭蘸了她之前噴在臀肉上的殘餘蜜桃露,輕輕塗在縫口周圍——那層蜜桃露比平時更滑更稠,積蓄了好幾個小時,濃度高得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他把龜頭對準那道被擠得幾乎看不見的細縫,慢慢推了進去。book18.org
進入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倒吊下她的陰道因為腹腔被往上推擠,加上雙腿併攏摺疊的壓迫力,整條甬道比平時更緊更窄更深。他的龜頭剛推進去就感覺像是插進了一個被四面八方的溫熱肉壁同時擠壓的真空管套——不是一個方向的緊,而是前後左右上下每一寸都在同時向內收縮。深處那些積蓄的蜜桃汁因為重力倒轉不再往陰道口涌,反而倒灌回了腹腔深處,形成一個滾燙的水囊緊緊貼著他龜頭。他棒身下的血管在劇烈跳動,龜頭被那股燙意激得從冠溝一路麻到腰眼。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先慢後快、先淺後深。他看著她蜷縮在弔帶上那個倒吊的姿勢——雙腿摺疊著,奶子倒墜著,頭髮散落在空中,全身皮膚泛著高潮後的淡粉。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操透她。book18.org
他以前對她總是小心翼翼。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是端莊的吳姐,他第一次進她的婚床時怕把她弄疼,每次從後面進入都會先問她角度合不合適。後來在竹林、在溫泉、在車廂後排,他每一次都會在某個時刻刻意收住幾分力道,怕自己太猛了她受不了。但今晚不同。今晚是她主動提的空中瑜伽,是她讓他把她吊起來,讓他把她拉成一字馬,讓他在她體內積蓄了整個晚上的蜜桃汁。今晚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空中旋轉噴射,第一次看到她歪著頭用那種媚態勾手指叫他過來。那不是他的老大。那是他的女人——一個被他操透了之後從端莊外殼裡破繭而出的、全新的女人。book18.org
他扣緊她腰側,腰胯開始猛烈抽送。不是以前那種有節奏的快慢交替,是毫無保留的全力猛衝——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弔帶上猛烈彈跳。弔帶被他撞得前後劇烈晃蕩,絲綢摩擦金屬環發出極尖銳的嘶嘶聲,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來回碰撞。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再像以前那樣輕輕搭在她腰窩上,而是死死掐進她臀肉里。十指全部陷進那兩瓣蜜桃臀的軟肉中,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推得更遠,彈回來時下一次撞擊比上一次更重。他腹肌繃得像鐵板,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滴在她臀尖上,又順著臀肉的弧度往下淌。他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結在不停滾動,每一次撞到底時喉底都會逸出一聲極低極沉的悶哼——不是以前那種壓抑的喘息,而是從胸腔深處被撞出來的、毫不掩飾的低吼。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雞巴在她陰道里進出的畫面,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野獸,眼皮不眨,喉結不停。book18.org
吳子儀在倒吊中被操得整個人蜷縮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自己體內以從未有過的力道進進出出——每一次推進都像要把她從弔帶上撞飛,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的陰道內壁被刮過時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她的臉在倒吊中紅透了,不是害羞的潮紅,是被快感持續轟炸後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深緋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攏,睫毛一直在顫,眼角全是生理淚水。她從喉嚨深處逸出一連串被撞碎的悶哼,透過自己倒吊的視線看著他——他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喉結在不停滾動。她從沒見過他這副表情。是一頭被她這個姿勢徹底逼瘋的野獸——她的男人。book18.org
她的奶子在倒吊中隨著撞擊晃得像兩個被同時搖動的水球。重力倒轉讓它們往下墜著,撞擊又讓它們往上甩,來回畫著極快極小的圓弧。那兩顆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酒紅跳到了更深的棠紅,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們在半空中畫出一個極小的不規則的圈。乳暈在這一整夜的反覆充血後已經徹底消失,只剩兩顆棠紅色的硬粒孤零零地翹著,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它們硬到了極點,每一次被搖動都能感覺到自己頂端在空氣中划過的弧線,每一次被李贛的目光掃過都會不由自主地輕輕跳動一下。book18.org
她的白虎一線天被操成了另一種全新的狀態——雙腿併攏擠壓,甬道被全方位壓縮得極緊極窄;重力倒轉讓液體湧入深處,把最深處那圈嫩肉泡得極軟極燙。它與剛才一字馬下那種敞開暴露的姿態完全不同——此刻它是被摺疊壓迫的,是倒懸的,是所有軟肉都被擠進最深處的含苞狀態。它像一朵被強行收攏花瓣的花,在重壓下被迫把所有蜜汁封存在花蕊深處。每一次他抽送,那朵含苞的花都被迫撐開一道極小的縫隙,擠出極細微的水珠,又在他退出時自動合攏。book18.org
她積蓄的蜜桃汁在倒吊中因為重力倒轉不再往陰道口涌,反而倒灌進更深處,把宮頸口周圍泡得又軟又燙又滑。水壓越來越高但出口被雙腿併攏的擠壓鎖死了出不去。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繼續猛衝,龜頭每一次撞到底都能感覺到深處那團水囊被推得晃蕩不止。他咬著牙加速——她的陰道在倒吊下被操得越來越緊,他越來越費力,直到再也推不動了。她的甬道被擠壓縮到了極限,加上灌滿了倒灌的液體,整條陰道緊得連頭髮絲的餘地都不剩。他的雞巴像被卡在一個灌滿水的極窄橡皮管里,從根部到龜頭都被緊緊攥住,連脈搏的跳動都能被她的內壁清晰感知。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拔,積蓄了不知多久的蜜桃汁終於找到了出口。但它們沒有像一字馬那樣往前噴射——因為她是倒吊著的,重力方向倒轉了。水柱從她陰道口衝出的瞬間沒有噴向遠方,而是被重力往下拉扯,直直地沖向了她的上半身。book18.org
第一股水柱直接噴在她自己胸口上。力道極大,水花在燈光下炸開,把兩團奶子淋得透濕。水珠從乳溝往下淌,流過肋骨,流進肚臍窩裡,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那兩顆棠紅色的奶頭在水柱衝擊下輕輕彈跳——每一滴水珠砸在乳頭頂端時都讓它們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像是在暴雨中被反覆擊打的兩顆紫紅果實,在枝頭彈跳了好幾下才停住,表面裹著一層透明水膜,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第二股噴得更高但也更快地被重力拉回來,灑在她自己臉上。額頭、鼻樑、嘴唇、下巴全被自己的蜜桃露澆了個透。她的睫毛被水珠打得輕輕發顫,鼻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蜜珠,嘴唇上全是自己噴出的蜜桃汁,微張的嘴角掛著一道極細的水簾。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股極甜的蜜桃味在舌尖化開,她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扇形水幕在倒吊下展開了全新的形態——不是向四周噴洒,而是像瀑布一樣從上往下傾瀉。那層水幕裹挾著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蜜桃甜香,像一層流動的透明絲綢,一股接一股往下澆。每一道水簾都精準地落在她自己身上——從胸口到鎖骨到脖頸到臉,從肚臍到小腹到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都被自己的蜜桃露反覆澆淋。她的頭髮被淋得全濕了貼在後腦勺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鎖骨窩裡積滿了水,在燈光下像兩片極小的透明湖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水面溢出極細微的漣漪。肚臍眼上那一小片水窪越積越深,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反光。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水痕,小腿肚上的黑色弔帶襪徹底濕透了,蕾絲花邊緊緊貼在皮膚上,鬆緊帶內側那圈暗紅繡字被浸得邊緣模糊。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的水珠在輕輕發顫,嘴微張著喘氣,嘴角還掛著那道極淡的弧度。這場暴雨澆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己——但詭異的是,這場暴雨也是她自己噴出來的。哪一個女人能被吊在空中,雙腿併攏摺疊到胸口,四肢被絲綢拉開,倒懸在半空中,用自己的蜜桃汁從上往下澆透全身。哪一個人妻能像這樣,被自己的高潮液淋得像剛從蜜桃味的暴風雨里走出來,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在往下滴水,鎖骨窩裡積著水,肚臍上積著水,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水痕。book18.org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這場暴雨中是最先嘗到自己滋味的那一個。水柱從它自己噴出又被重力拉回來澆在它自己身上——大陰唇被自己的蜜桃露淋得濕透,那道被擠壓得極細極窄的縫口在水簾中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倒吊中自己的身體往下淌,匯入鎖骨窩那兩片透明湖泊中。它此刻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更淫靡——剛被操透的嫩肉還微微外翻著,又被自己的蜜桃露反覆澆淋,整片陰戶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李贛站在旁邊看著她被自己的花灑從頭淋到腳。他見過她在竹林里噴濕了竹葉,在溫泉里噴濕了池水,在車裡噴濕了座椅,在剛才的旋轉中噴濕了整間客廳。但他從來沒見過她自己淋自己——她倒吊在半空中,雙腿蜷縮著,頭髮散落著,奶子往下墜著,自己的蜜桃汁正從她自己腿間噴涌而出,又被重力拉回來澆在她自己身上。水簾一層一層往下淌,她整個人像是剛剛從蜜桃味的暴雨里走出來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往下滴水。空氣里的蜜桃甜香比剛才旋轉時更濃了——因為這一次水珠沒有灑遍全屋,而是集中在她的身體周圍。她的皮膚上、頭髮上、奶子上全是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高濃度蜜桃露,那股甜香從她身上蒸騰出來,把她整個人裹成了一顆被蜜桃汁浸泡透的水蜜桃。連他的鼻腔里、喉嚨里、肺里全是她的蜜桃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她的蜜桃露。book18.org
她懸在弔帶上,全身濕透,嘴角翹著,眼睛半閉。那兩顆奶頭已經從棠紅色慢慢褪回酒紅,又從酒紅朝莓紅過渡,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乳暈還看不見——大概要再過好一陣才會重新浮現。她的雙腿還蜷縮著,大陰唇還微微往兩側翻開,陰道口還在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倒吊中自己的身體往下淌,匯入鎖骨窩那兩汪還在輕輕晃動的透明湖泊中。book18.org
客廳里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場蜜桃味的暴風雨洗過一遍。沙發靠背上還在往下淌水,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規則濕痕,靠墊上的水珠還在慢慢往下滾。地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水膜,燈光打在上面折射出極淡的蜜色反光,隨著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晃蕩而盪出極細微的漣漪。弔帶支架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每一顆都在慢慢往下滑,在金屬表面留下極細的濕痕。窗簾下緣被濺濕了,布料顏色深了一大截。窗台上的小盆栽葉子被水霧淋得亮晶晶的,葉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淡蜜色的光。李贛帶來的那件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袖子淋得透濕,顏色從淺灰變成了深灰。空氣里瀰漫著蜜桃甜香和精液微澀的混合氣味——剛才那場旋轉噴射把整間客廳澆了一遍,現在這場倒吊淋浴又把她的身體重新澆了一遍。這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慢慢發酵,把整個空間腌成了一缸被蜜桃汁浸泡的果酒。book18.org
她抬起濕漉漉的睫毛看著他。鎖骨窩裡的水珠跟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著,那道側臉弧度他太熟悉了——以前在辦公室走廊里,吳姐就是這樣歪著頭跟他打招呼說「李主任早」。但此刻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全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全是被自己噴出的蜜桃露,小腿肚裹著濕透的黑絲,腳踝還掛在弔帶上輕輕晃著。她說那個「早」字的時候神態端莊得體,此刻卻慵懶又放肆,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光和一絲沒散盡的壞意。book18.org
「我從來不知道——做愛可以是這樣子的。」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在空氣中慢慢消散。book18.org
「喜歡這個姿勢嗎。」book18.org
李贛站在滿地的水窪里看著她——全身濕透,頭髮還在往下滴水,雞巴還硬著。他活了這麼多年,看過不少片子,也幻想過不少她。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從婚床上偷來這個人妻,看著她用他親手做的弔帶在空中旋轉噴射,再親口告訴他她喜歡被他綁著操。他往前邁了一步,踩過滿地的水窪,伸手握住她垂在弔帶上的手指。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那力道極輕,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蝴蝶在他手心裡輕輕扇了一下翅膀。book18.org
「喜歡。喜歡得要命。以後這個姿勢只許跟我做。」book18.org
吳子儀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加深。她用被握住的指尖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心——力道極輕,像貓在伸懶腰時無意中碰到了主人的手指。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鎖骨窩裡的透明湖泊還在輕輕晃動,整個人懸在弔帶上,像一隻剛從蜜桃暴雨中飛出來的鳳凰,濕透了翅膀,但眼睛是亮的。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 第一百零六章book18.org
黃山四月的早晨,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淡金色的細線。吳子儀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她的腿——從大腿根到膝蓋窩,每一寸肉都在喊酸。不是爬山爬的那種酸,是昨晚被李贛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擺弄,那些被扯過頭的筋和反覆抽抽的肉在靜靜抗議。book18.org
她把被子掀開,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里側有幾道極淡的青印,是李贛昨晚扣住她腰胯時手指掐出來的。膝蓋窩上方那圈被黑色弔帶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還沒完全消掉,在晨光里像兩道極細的淺粉色紋身。腳趾蜷了蜷,腳底心那個曾經被筋膜槍反覆按過的地方隱隱發酸——不是被按的,是昨晚她在空中轉圈時腳尖繃得太緊,整條腳底筋都被拉到了盡頭。她試著把腿挪到床沿,腳掌剛踩到地板,膝蓋就軟了一下。不是那種沒力氣的軟——是那種被操透了之後,骨頭縫裡往外滲的酥軟。book18.org
「怎麼搞的。」她扶著床頭櫃站起來,走了兩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扶著門框走到浴室,鏡子裡的她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昨晚高潮後剩下的紅暈。脖子側面有一小塊極淡的紅印——李贛昨晚從後面抱住她時,嘴唇在那裡蹭了太久。她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不疼,就是有點發燙。她今天得去上班——上午還有個方案要交。她試了試彎腰穿褲子,剛彎到一半就扶著洗手台直起身,倒吸了一口涼氣——腿筋太緊,彎不下去。她只好坐在馬桶蓋上把褲子套好,又扶著牆把帆布鞋蹬上。出門前她對著鏡子檢查了好幾遍——高領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直筒褲遮住了大腿里側的青印,除了走路比平時慢一點,看不出什麼不對。她推開601的門,正好碰上張雪從602出來。book18.org
「吳子儀你怎麼了?不舒服?」張雪背著通勤包在走廊那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掃到她扶著鞋櫃的那隻手。她太了解吳子儀了——這個人平時走路腰背挺得像根竹竿,今天卻有點往前傾,每走一步膝蓋都要輕輕打一下彎。不是她平時那種穩穩噹噹的步子,是踩在棉花上還要假裝走在柏油路上的那種小心。book18.org
「沒事,就是昨天練空中瑜伽累著了。」吳子儀把運動包往肩上提了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張雪看著她走的每一步,心想空中瑜伽能累成這樣?她跟著吳子儀一起走進電梯,電梯四面都是鏡面不鏽鋼,冷白燈光把兩人照得清清楚楚。她看到吳子儀扶著電梯扶手的那隻手,手指節發白,小腿肚在直筒褲下輕輕發抖。她什麼都沒問,只是把手裡的豆漿遞過去:「沒吃早飯吧?這杯給你。」吳子儀接過去喝了一口,說了聲謝謝,聲音有點啞。張雪心想你嗓子也啞了,空中瑜伽難道還要喊口號。但她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往下跳,心裡那顆珠子又往下掉了一格。book18.org
到了公司,吳子儀在二樓電梯口跟張雪擺了擺手,往營銷部走去。她的步子已經比出門時穩了一些,但每一步還是慢,膝蓋還是不敢完全打直。張雪在綜合部工位上坐下來,腦子裡全是剛才吳子儀扶著鞋櫃的那個畫面。她不是沒見過吳子儀腿軟——春節回來之後有好幾次吳子儀晚上從李贛那邊練完瑜伽回來,走路也是這個樣。但今天太明顯了,明顯到在走廊里就能看出來。她打開電腦對著固定資產折舊錶敲了幾個字,心裡卻在想:昨天周六,吳子儀說去李贛那邊練空中瑜伽。空中瑜伽——她以前在蓮姿瑜伽館見吳子儀做過,手腳吊在弔帶上拉伸,那個姿勢光是看看就覺得渾身酸疼。所以吳子儀今天腿軟是真的因為練瑜伽。book18.org
她剛想通這一節,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李贛發來的消息:「吳姐今天請假了沒?看她剛才走路不太對。」張雪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陣,心想你昨晚跟她在一起,她為什麼走路不太對你自己不清楚嗎。她沒有回這條消息,把手機翻扣在桌上,繼續敲鍵盤。但那個問題一直在她腦子裡轉——如果是她自己腿軟,李贛會怎麼想?他會覺得她是瑜伽做多了,還是會覺得別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膚色絲襪裹著的小腿肚,今天還規規矩矩地裹在絲襪里,沒有發軟,沒有發抖。但她記得上次在雲谷被他操完之後,第二天她的腿也是這樣軟的,連下樓梯都要扶著欄杆。那種軟和運動後的酸疼不一樣——運動是肉酸,被操透了是從骨頭裡往外滲的酥軟。李贛大概比她自己更懂這兩種軟的區別。但他剛才問她吳子儀請假了沒,語氣那麼平常,像是在問今天食堂做什麼菜。這人真能裝——他昨晚把吳子儀操到腿軟,今早還能面不改色地發消息問「她走路不太對」。張雪把鍵盤敲得啪啪響,心想李老師你這張嘴,總有一天我要你在我面前也裝不下去。book18.org
中午,張雪去食堂打飯,端著餐盤正要坐下來,斜對面的老孫忽然朝她招了招手:「小雪,今天吳姐怎麼沒來?平時她最早到食堂。」張雪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感冒了,在家躺著。老孫哦了一聲,低頭喝湯,沒再追問。旁邊的老劉端著保溫杯慢悠悠走過來:「小雪,吳姐最近是不是交新朋友了?」張雪愣了一下:「什麼新朋友?」老劉把保溫杯放在桌上,推了推老花鏡:「就是感覺她最近氣色好得不像話。以前她每天來上班臉上都掛著一層灰濛濛的,最近這段時間她整個臉都在發光。你說她沒談戀愛?我不信。」張雪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想了想說:「沒有吧,就是瑜伽練的。她最近每晚都練瑜伽,可能是鍛鍊多了身體好。」老劉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瑜伽能練出那種光?那我也去練。」旁邊老孫笑罵他你都多大歲數了還練瑜伽,老劉說我這是為了健康,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話題岔開了。張雪低頭繼續扒飯,心想你們這些人眼睛真毒。吳子儀的臉確實在發光——那種光不是護膚品抹出來的,是被從裡到外滋潤透了之後,皮下一層水光自己透出來的。book18.org
傍晚下班,張雪在電梯口碰到吳子儀。吳子儀今天請了一天假,此刻正扶著電梯扶手慢慢往外走。她的腿還是軟,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至少膝蓋不打彎了。張雪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順路去超市買點東西。」吳子儀說了聲謝謝,沒有推辭,把手臂輕輕搭在她胳膊上。張雪扶著她往外走,感覺到吳子儀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她這邊偏了幾分。她心想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你。這條胳膊,這個腰身的彎,連靠過來時的梔子花香都是軟軟的。book18.org
兩人走到小區門口,張雪讓吳子儀先上去,自己去旁邊小超市買了盒草莓和一袋冰糖,想著明天給吳子儀燉個冰糖雪梨。她拎著袋子走到樓下,正要往單元門走,忽然聞到車棚那邊飄過來一股極淡極甜的水蜜桃味。她轉過頭——李贛的車停在老位置,車窗開著一條縫透風。她走過去把臉湊近那條縫——車裡那股味道更濃了,水蜜桃的甜香和另一種她太熟悉的微澀腥甜混在一起,從真皮座椅的縫裡往外蒸。后座坐墊上有一小片地方的顏色和周圍不太一樣,顏色發暗,看起來是之前被什麼水浸透之後被反覆擦過。副駕座椅靠背上也有幾道已經半乾的透明水漬印,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反光。這車還沒洗。從上次出差回來就一直沒洗。那些水蜜桃味是從座椅里蒸出來的,悶了好幾天,越悶越濃。book18.org
張雪直起身看著那扇沒關嚴的車窗,心裡那顆珠子終於掉到底了。她把塑料袋從左手換到右手,轉身走進單元門,電梯上行時她對著鏡面不鏽鋼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想自己從去年木梨硔那晚被李贛揉著屁股親脖子開始,就沒有一天不在為他改變。她以前不敢穿絲襪,他在她脖子上多停了幾秒唇溫她就躲在被子裡哭了很久。後來她穿著開襠絲襪在辦公桌下給他含雞巴,在檔案室里被他從後面按住揉到奶頭從凹陷里凸出來,在雲谷那張溫泉床上被他操到破處又操到翻白眼。她為他學會了深喉乳交和坐蓮,學會了自己對著鏡子用跳蛋找高潮,學會了論壇上那些男人最喜歡的穿搭姿勢和眼神。她把自己這副身子從羞於見人磨成了戰袍級的武器,每一寸皮下肉都是在被他的精液澆灌後重新長的。連論壇上那些老手都說她是被精液催熟的二次發育體——奶子脹了半個罩杯,屁股翹了一指節,連下面那兩片肉都厚得能把內褲撐出饅頭縫。她以為這些變化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李贛知道。但現在她知道不是——吳子儀也在變。她把塑料袋放在玄關,換了拖鞋趿拉趿拉走進客廳。吳子儀臥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能看到她側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腰那裡,那雙黑絲弔帶襪還搭在床尾凳上。book18.org
張雪沒有推門進去。她坐在沙發上把靠枕抱在胸前,看著茶几上那袋還沒拆封的薯片發獃。她想她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但問不出口。她慢慢閉上眼睛。book18.org
周六下午,張雪去敲601的門。她手裡拎著剛從樓下超市買回來的草莓和冰糖,想給吳子儀燉個冰糖雪梨。敲了好一陣沒人應,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面安安靜靜,沒有水聲,沒有腳步聲。她掏出手機給吳子儀發了條消息,然後把草莓放在廚房檯面上,順手拉開抽屜想找個保鮮袋。她的目光在抽屜里掃了一圈——保鮮袋沒有了。她又拉開旁邊的抽屜,也沒有,再拉開下一個——然後她停住了。book18.org
601的廚房抽屜第三層,吳子儀平時放洗碗布和保鮮膜的那個位置,此刻正躺著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蕾絲弔帶襪。藤蔓紋路極精細,每一片葉子都是鏤空的,藤莖邊上綴著極細的銀色絲線。鬆緊帶內側繡著一圈暗紅小字——那是日系限量黑霞限定款,全黃山只有兩套。一套在她自己抽屜里,另一套在她最好的閨蜜的廚房抽屜里。她把絲襪拎起來對著光看了看——襠部那片極薄的透明絲料上,有一小片已經乾涸的淡白色水漬印。那是荔枝蜜液干透之後留下的蜜色鹽霜,和她自己在602床上噴完擦掉之後留下的印記一模一樣。她把絲襪放回原處,手指在抽屜邊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她一下子想到一個事:吳子儀不知道這雙絲襪是她先買的。吳子儀大概是在專賣店看到這雙絲襪覺得好看就買了,大概不知道自己和李贛在男廁所隔間裡穿著同款黑霞被他操到噴水。吳子儀穿上這雙絲襪的時候大概只想著李贛會不會多看自己一眼,不知道之前已經有另一個女人穿著同款黑霞在對她說「你先來的,但這雙絲襪我先穿了」。book18.org
這倒公平。兩人都在同一天被同一個男人操到,穿著同款黑霞,只不過一個在男廁所,一個在他家客廳。一個的絲襪被操到襠部全濕只能扔進垃圾桶,另一個的絲襪大概也沒幹著穿回去。她把這幾個念頭理清楚之後,發現自己沒有很生氣,只是胸口有點悶——不是那種喘不上氣的悶,是那種憋了很久的難受,像有一層霧糊在心口上,擦不掉也吐不出來。她把抽屜推回去,用掌心慢慢壓著抽屜邊沿。心想李贛,原來你不是只操我一個人。但她又想了下去——她大概也操了你。那車裡的水蜜桃味、換了耳釘的周一早晨、好幾次深夜在1001練瑜伽練到腿軟才回來的吳子儀,也許她也在車裡像自己一樣對你主動過。她曾以為李贛對她的放縱,是只有她才會做的事。現在她知道不是。原來她的閨蜜也在瞞著她做同樣的事。book18.org
她把抽屜推緊,轉身靠在廚房檯面上,把臉埋進雙手裡。廚房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還在緩緩吐著白煙,陽光透過碎花窗簾斜斜地打在她肩頭。她吸了吸鼻子,心想我昨天晚上還問她腿軟不軟,還扶她上樓,還給她買草莓——原來她的腿是被李贛操軟的,和我上次在雲谷一樣。她把臉從手心裡抬起來,看著窗外,想了很多。自己從去年木梨硔開始和李贛偷摸在一起,到現在吳子儀也陷進去了。三個人住同一棟樓,上班同一輛車,吃飯同一張桌。他操她的時候是不是也說那些讓我心軟的話——你是不是也跟她說過「老大,我忍不住」。她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再慢慢吐出來,嘴角那道彎慢慢翹起來了——不是開心,是那種覺得這一切太荒唐的苦笑。最後結論很簡單:她大概也穿著黑霞弔帶襪在他面前主動張開了腿。而那雙車裡的水蜜桃味,大概就是從她逼里噴出來的。水蜜桃味的——她自己的逼是荔枝味的。李贛在車裡操過了兩種不同味道的女人。同一個夜晚,同一輛車,兩雙腿,兩種體香。book18.org
她把絲襪重新疊好放回抽屜最底下,關上抽屜。關於車裡那味道,她已經想明白了:不是荔枝,是蜜桃。那雙在男廁被人撿走的黑霞是荔枝味,這雙藏在廚房抽屜里的黑霞大概也是荔枝味——但車裡那股味道不是荔枝。車裡是蜜桃——是吳子儀的味道。所以出差那個晚上,她不止被他操了,大概還在車裡被他操了。那車后座坐墊上那一片深色濕痕,是吳子儀的高潮液。前排座椅靠背上那幾道乾涸的透明水漬印,也是吳子儀的高潮液。那股蜜桃味在車裡悶了整整一周,濃得連車窗都不透風。book18.org
她把抽屜推緊,從廚房門口轉過身看著吳子儀臥室那扇虛掩的房門。心想你以前那麼端莊一個人,走路腰背像竹竿,連無痕內褲漏出勒痕都要臉紅一整天——現在你也穿黑霞了。你也在車裡被他操了。你也在我看不見的時候練空中瑜伽把腿練軟了。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是在宣城快捷酒店那次我回家之後,還是在雲谷溫泉那晚你以為我睡著的時候。吳子儀啊吳子儀,你這雙腿軟的過程,大概比我那雙腿更精彩。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機翻到李贛的微信,上一條消息還停在昨晚他發的那句「吳姐今天請假了沒」。她盯著這句話又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回覆,把手機放進圍裙口袋裡。她想李贛你這張嘴——以前在茶水間摸我胸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在車上讓我幫你含的時候理直氣壯,今天早上你看著吳子儀扶著鞋櫃發抖的小腿還能打字問我請沒請假。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都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想別人。她靠在廚房檯面上閉上眼睛,心想我們倆都會噴水——她是蜜桃,我是荔枝。你吃慣了蜜桃再吃荔枝,吃慣了荔枝再吃蜜桃——怪不得你最近在食堂吃飯從不挑食,什麼菜都夾,夾完紅燒肉夾糖醋排骨,舌頭早被我們兩個的逼水泡刁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她已經不氣了,只是有點難以接受——不是對吳子儀,是對自己。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先來的,是自己用奶子幫他夾出來的第一次,是自己穿著開襠絲襪在他辦公室底下讓他射在嘴裡的。但也許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在想。沒有先來後到,只有他想要誰。她在沙發上躺下來,抱著靠枕看著天花板上那幾顆還微微發光的螢光星星,心想不管怎樣,我才是第一個。吳子儀是你後來的,就算你再怎麼端莊再怎麼會噴花灑,我張雪才是那個被你揉著屁股親脖子第一個淪陷的人。她把靠枕放在胸口翻了個身,望著窗外漸漸變暗的天空,心裡只有一個問題還懸著:他到底更喜歡荔枝,還是蜜桃。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這個問題只有一個人能回答。她把手機拿過來,給李贛發了條消息:「你今晚有空嗎?我有話想問你。」發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裹著毯子窩在沙發角落裡,等他回復。book18.org
傍晚快六點,張雪拎著剛從樓下小超市買的酸奶和一袋速凍水餃,敲了敲吳子儀的門。她本來想等吳子儀自己出來,但想到她今天腿軟大概連下床都費勁,還是主動過來給她做點吃的。門開了。吳子儀裹著那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看起來比早上好多了,走路雖然還是慢,但至少膝蓋不打彎了。客廳的窗簾只拉開半扇,夕陽從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斜斜的金線。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我自己能弄吃的。」吳子儀靠在門框上,聲音還是有點啞。book18.org
「你連站都快站不住了,還跟我客氣。躺回去,我給你煮餃子。」張雪拎著袋子側身擠進門,換上拖鞋徑直走進廚房。她把鍋接上水燒上,從冰箱冷凍層里翻出一袋速凍水餃,撕開封口把餃子一個個丟進滾水裡。廚房裡很快瀰漫起麵粉和韭菜的香氣。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忙活的背影。張雪今天穿了件淺灰衛衣配黑色運動褲,頭髮也隨便扎了個丸子頭,看起來懶洋洋的。她煮餃子的動作很利落——攪鍋、加涼水、再攪鍋,每一步都做得有模有樣。吳子儀心想這人以前連泡麵都能把碗泡裂,現在居然會煮餃子了。大概是李贛教的——他教人做事總是很有耐心,不管是教她煮飯還是教她怎麼用手握住假雞巴。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噎了一下,把臉轉向窗外。book18.org
餃子煮好了。張雪端著兩個碗放在茶几上,又倒了碟醋,自己先夾了一個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吳子儀用勺子舀起一個輕輕咬開,韭菜雞蛋餡的,鹹淡剛好,皮也筋道。「小雪,你煮餃子的水平比以前強多了。」「那是,李老師說煮餃子要加三次涼水,我以前一鍋水燒到底,餃子全煮破了。」張雪又夾了一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吳子儀聽到「李老師」三個字,筷子輕輕頓了一下,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她繼續低頭吃餃子,心想李贛教你煮餃子的時候,大概也是在教你煮餃子的空當摸你的腰。她想起自己以前學著幫他口交時他也是這樣教她——包住牙齒,用舌面平貼,不要急,慢慢來。他那張嘴,對誰都一樣。book18.org
兩人吃完餃子,張雪把碗收進廚房洗了擦乾淨灶台,然後坐到沙發上挨著吳子儀。客廳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綜藝節目裡幾個明星正在做遊戲,笑聲稀稀拉拉的。book18.org
「吳子儀。」張雪忽然開口。她說話時沒有看吳子儀,而是盯著電視螢幕,手指在沙發靠墊上輕輕畫著圈。「怎麼了?」「你最近有穿過一雙黑色蕾絲絲襪嗎。就是那種弔帶款,鏤空花紋帶銀線的。」吳子儀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她當然穿過——出差那次在車裡,她穿著那條黑絲弔帶襪,李贛把她操到后座噴了一整夜,後來那條絲襪襠部濕透了,她自己用毛巾裹了好幾層扔在男廁所垃圾桶里。張雪怎麼會知道?她說鞋櫃抽屜里那雙黑絲好像不是我的,腳口鬆緊帶內側有一圈暗紅小字,我上次收拾抽屜時看到的。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說是我的,出差前新買的,穿了一次就扔在車裡忘了拿。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book18.org
張雪哦了一聲,心想我信你才怪。那輛車上全是水蜜桃味,你那雙黑霞襠部如果也是濕的……她把後面的話咽回去,換了個話題:「昨天在酒店,你在幹嘛?」吳子儀說在忙,簽了一下午字,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張雪心想我信。她看著吳子儀的側臉在夕陽最後一抹餘暉里微微發亮,眼角那幾條細紋在光影里淡得看不見,皮膚是那種被滋潤透了之後從里往外透的水光。她忽然覺得吳子儀今天很好看——不是以前那種端莊克制的好看,而是一种放松下來之後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好看。心想算了,今天不逼你了。她站起來把空碗端回廚房洗乾淨,擦乾灶台,走到玄關換鞋。走之前回頭看了吳子儀一眼——她還是靠在沙發上裹著那件米白色開衫,頭髮散亂在肩頭,膝蓋窩上方被黑絲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還沒完全消,在暖黃燈光下像兩道極細微的舊年印痕。張雪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里聲控燈在她頭頂亮了一下又滅了。book18.org
傍晚六點半,李贛回了消息:「晚上有空,你來吧。」張雪把手機放在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她沒有挑性感內衣,也沒有穿那雙黑霞。她穿了件白色純棉T恤,洗得起毛邊那種,下身是條灰色運動褲,赤著腳套上帆布鞋,從602走到1001隻用了兩層樓梯。李贛拉開門時她已經站在外面了——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臉上沒有化妝,嘴唇上還有剛才吃餃子時不小心咬破的一小處紅印。「進來吧。」李贛把門讓開。她走進客廳,看到那張熟悉的布藝沙發——上次她在這張沙發上騎在他身上搖屁股,荔枝蜜液噴了他一肚子。book18.org
「你說有話想問我。什麼事?」「先別問。你先坐下。」她把他在沙發上按坐下來,自己面對面看著他。客廳里只開了那圈暖黃射燈,燈光很暗,把他半邊臉照得輪廓分明。她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但你先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問。他說好,你問。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來,用手指解開他運動褲的系帶。李贛低頭看著她——白色棉T裹著的巨乳快要從領口擠出來了,頭髮亂蓬蓬地翹在耳側,沒有高領毛衣沒有黑霞絲襪,就只是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一張她剛洗完澡還帶著沐浴露香的臉。她張開嘴含住了他。book18.org
這一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慢、更柔、更潤。不是以前那種「我要讓你快點射」的急急吞吐,不是「我要證明我技術好」的螺旋推擠,不是「你是不是和她做過了」的逼問懲罰——只是含著,像含一顆快要化掉的硬糖,捨不得吞又捨不得吐。她用舌尖輕輕舔過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再從那道溝沿著棒身側面那根青筋慢慢往下滑,滑到底時用嘴唇輕輕吸了一下,然後重新往上含回去。她的嘴唇包著牙齒,嘴裡形成密閉真空槽,每一次慢慢的退出都帶著極輕柔的啵聲——不是那種能讓他小腹抽抽的猛吸,是那種能讓他後背慢慢貼進沙發靠墊里的溫吞舔舐,舒服得他想把後腦勺仰進雲里。她的深喉練了無數次,早就能整根吞到底不幹嘔。但她今天不想用那些技巧——她只含了前面那段,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繞著龜頭打轉,像一個小孩在舔冰淇淋。她的口水大量往外淌,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運動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她沒有加快,反而更慢了——慢到他感覺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輕輕跳,但不是那種馬上就要射的跳,是那種被她含得太舒服而自己放鬆後脈搏的節律。book18.org
「小雪。」「嗯。」她含著雞巴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喉嚨的震動從棒身傳到他腰眼,他輕輕吸了口氣。「你剛才想問什麼。」她慢慢鬆開嘴,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透明拉絲,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唇腫了一圈,眼角微微泛紅,不是因為哭,而是因為剛才含得太投入忘了換氣。她用手握住他棒身根部輕輕套弄著,手指溫軟,節奏緩慢,像在摸一隻快要睡著的貓。她低頭看著那根雞巴在自己掌心裡輕輕跳,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那是她剛才用舌尖在溝處反覆撥弄時滲出來的。book18.org
「你跟吳子儀——是不是也做過了。」她問得很輕很輕。聲音從她喉嚨里浮出來,像一層極薄的水膜,一點分量都沒有,卻在安靜的客廳里盪開了極細的波紋。她用舌尖輕輕舔掉龜頭上那滴透亮的前液,然後重新含了回去。嘴唇箍緊,舌面平貼,從龜頭頂端一口氣吞到底——這一次不是溫柔,是深喉,是她所有練習中最極致最深入的吸附。她的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嚨外側鼓起一個微小的包,喉腔肉輕輕夾了一下他的龜頭。他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小腹猛烈抽抽,嘴唇張開又閉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張雪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沒有再問第二遍。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她慢慢站起來,把被他揉皺的T恤下擺往下拽了拽,拿起茶几上那包沒拆封的濕巾抽了一張擦了擦手指,又抽了一張擦了擦下巴。然後把用過的濕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拿起茶几上自己那串鑰匙,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里聲控燈在她頭頂亮了一下又滅了。她按下電梯按鈕,電梯叮咚一聲開了門,她走進去,靠在鏡面不鏽鋼上,看著自己倒影里那張臉——嘴唇還腫著,眼角還紅著,但嘴角那道彎慢慢翹起來了。不是開心,是那種終於把憋了很久的話說出口之後的解脫。她問出來了。她終於問出來了。他沒有說是,但他也沒有說不。電梯到了六樓,她走出去,用鑰匙打開602的門,站在玄關把帆布鞋蹬掉,光著腳走到沙發前躺下來,把靠枕抱在胸前。她閉上眼睛,心想如果今晚不問,明天大概又會假裝不知道——假裝不知道車裡那股蜜桃味,假裝不知道他眼角的餘光在看誰。現在好了,終於問出來了。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枕里,悶悶地笑了一聲——沒有很開心,但至少輕鬆。book18.org
# 第一百零七章 傾訴book18.org
張雪從1001出來之後,在電梯里靠著鏡面不鏽鋼站了很久。電梯到了六樓,門開了又關上,她沒動。直到聲控燈滅了,整個轎廂陷入一片漆黑,她才在黑暗裡輕輕吸了一下鼻子。book18.org
她回到602,把帆布鞋蹬掉,光著腳走到沙發前躺下來。茶几上還擺著昨天那袋沒吃完的薯片,旁邊是她給吳子儀燉冰糖雪梨剩下的半袋冰糖。她把靠枕抱在胸前,盯著天花板上那幾顆螢光星星發獃。那些星星是她搬進來那天自己貼的,李贛當時站在她身後舉著膠水說「歪了歪了往左一點」。她那時候還想,這個人對誰都這麼好嗎。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答案了。他對吳子儀也是這麼好。幫她搬家,幫她修水管,幫她在停車場等暴雨停,幫她把袖子卷上去。只不過他幫吳子儀捲袖子的時候,手指在她手腕上多停了幾秒。和她第一次在木梨硔被他揉屁股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枕里。胸口悶悶的,不是那種喘不上氣的悶,是那種憋了很久想哭又哭不出來的難受。她不怪吳子儀——吳子儀今天在茶水間說「對不起」的時候,眼眶紅得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她認識吳子儀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她這副表情。吳子儀平時多端莊一個人,走路腰背像竹竿,開會發言像背課本,連在食堂打飯都從不插隊。這樣的人能當著她的面承認自己主動親了李贛,大概已經把一輩子的勇氣都用光了。book18.org
但她也不怪自己。她從木梨硔那晚開始,就沒有一天不在為他改變。她從一個連絲襪都不敢穿的含胸駝背的胖妞,變成了現在敢穿著開襠絲襪在辦公桌下給他含雞巴的女人。她為他學了深喉,學了乳交,學了自己對著鏡子用跳蛋找高潮。她把自己這副身子從羞於見人磨成了戰袍級的武器。她才是先來的。是她先在木梨硔被他揉著屁股親脖子的,是她先在辦公室底下讓他射在嘴裡的,是她在雲谷那張溫泉床上被他操到破處的。吳子儀是後來的——就算她再怎麼端莊,再怎麼會噴花灑,她張雪才是第一個。book18.org
可是先來的又怎樣。他心裡還不是裝著兩個人。book18.org
她把靠枕從臉上拿開,拿起手機。微信里李贛的聊天框還停在上次他發的「吳姐今天請假了沒」。她沒有回那條消息,而是點開了另一個她更熟悉的圖標——那個匿名論壇的APP。她好久沒登錄了,自從上次在巨乳娘板塊發了那組酒紅蕾絲自拍之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發過新帖。但今晚她想找人說說話。不是和李贛說——他大概還在沙發上坐著,不知道該怎麼回她剛才那句問話。也不是和吳子儀說——她已經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book18.org
她想找那些不認識她的人說。那些在論壇上叫她「雪球姐」的陌生男人,那些把她每張照片都放大分析的老手,那些用最下流的話誇她身材的匿名ID。他們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是公司綜合部的張科長,不知道她每天坐在靠窗第三排工位上對著折舊錶發獃。但他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她的變化。他們能從她一張自拍里讀出她奶頭從凹陷到凸起的全部過程,能從她大腿內側一道淺紅勒痕推算出她最近胖了幾斤。他們在某種意義上比李贛更了解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把手機舉到眼前,點進巨乳娘板塊的發帖頁面。標題想了很久,最後只打了幾個字:「我遇到了一個事。」正文她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後只寫了短短一段:「今天發現我男人跟另一個女人也在一起。那個女人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發完她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眼睛。螢幕很快就亮了,一條接一條的回覆往她手心裡震。book18.org
最先跳出來的幾個ID都是老面孔——「液量觀測員」、「乳首研究僧」、「腿控晚期」。他們太久沒蹲到雪球發帖了,今晚忽然彈出一條,而且不是自拍不是戰袍分享,而是一條像碎玻璃一樣的情緒帖。評論區一下子炸了。液量觀測員發了三個感嘆號說我操雪球姐你也有今天,你是我們全論壇最極品的巨乳娘,你男人瞎了眼嗎還敢在外面搞別人。乳首研究僧說不是,你們先別急著罵,聽雪球說完——她說那個女人是她「最親近的人」,這說明不是普通出軌,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後捅了一刀。腿控晚期說捅了一刀都是輕的,這人能跟雪球搞在一起說明也是個極品,你們想想能被雪球姐信任到這種程度的女人是誰。不會也是論壇上的吧。液量觀測員說我操,雪球姐身邊還有另一個極品?那男的到底是誰,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book18.org
張雪看著這些評論,嘴角慢慢翹了一下。那種被幾百個陌生人同時關心的感覺,雖然隔著螢幕,但至少讓她覺得不是一個人憋著。她翻了個身把靠枕壓在腿下,繼續往下劃。book18.org
後面的評論開始往更下流的方向走了。有人說雪球姐你別難過,那男的不稀罕你我們稀罕你,你發張新自拍讓我們看看最近奶子又大了沒有。有人說你上次說內衣都小了,是不是被他操開的——他既然能在外面偷吃,說明戰鬥力不弱,你被他操爽了沒有。還有一個叫「華南第一腿控」的ID寫了很長一段,把雪球從檔案室教學到黑霞戰袍到白絲連褲襪的完整進化史梳理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那男的能被雪球姐看上說明審美沒問題,但他同時搞兩個女人說明他是真的喜歡女人,不是隨便玩玩。所以結論是,雪球姐應該把他帶回家,再叫上那個閨蜜,三個人一起搞。他說你想,你男人左邊躺著你,右邊躺著她,兩個都是極品。你的饅頭包子穴是高壓水槍,她的穴——我猜也不會差。你們倆並排躺在床上把腿分開,他插完你再去插她,你們兩個噴出來的水能把這男的從頭淋到腳,荔枝味和不知道什麼味混在一起,那畫面我這輩子光是想想就能射。book18.org
這條回復發出來之後,底下跟了上百條起鬨的評論。有人說「課代表你出來把這句收進語錄」,有人說「求雙飛素材,打賞已準備」,還有人開始幻想那個閨蜜的身材——她既然能跟你搞在一起,條件肯定不差,你們倆是同一款還是互補款。book18.org
張雪看到「雙飛」兩個字的時候,臉一下子紅了。她下意識把手機螢幕翻扣過去,但心跳得很快,不是生氣,是那種被戳中了什麼隱秘念頭之後的慌張。她從來沒想過這件事。以前她只想獨占李贛——在車裡給他含雞巴的時候,在辦公桌下讓他射在嘴裡的時候,在雲谷溫泉被他操到翻白眼的時候,她覺得他是她的。後來發現他也在操吳子儀,她的第一反應是難受,是憋屈,是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同時背叛的複雜委屈。但她從來沒想過另一個可能——如果她不走,吳子儀也不走,如果他兩個都想要。book18.org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她和吳子儀並排躺在李贛那張大床上。左邊是她那對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軟得像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兩顆內陷的奶頭從乳暈中央的凹窩裡探出頭來,硬挺挺地翹著。右邊是吳子儀那對D罩杯的巨乳,像兩顆灌滿水的皮球般緊緻有彈性,奶頭翹成深莓紅色,奶暈淡得幾乎看不見。兩雙腿,兩種絲襪——她裹著黑霞弔帶襪,吳子儀裹著黑絲弔帶襪,兩雙腿上都有被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兩種淫水的味道在同一個房間裡蒸騰,她的荔枝味清甜微涼,吳子儀的水蜜桃味悶甜溫熱。李贛跪在她們兩人中間,一隻手握著她左邊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般的爆乳,手指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另一隻手握著吳子儀右邊那團像皮球般緊緻的巨乳,拇指搓過那顆翹成深莓紅色的奶頭。book18.org
他被這個畫面嚇了一跳,趕緊把眼睛睜開。窗簾外面是黃山漆黑的夜,遠處鍋爐房的煙囪還亮著一小盞紅燈。她的心還在狂跳,但腿中間已經有了一小片濕意,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她從茶几上抽了張濕巾,隔著運動褲輕輕按在自己兩腿中間。那片軟肉鼓鼓的,微微發燙,一按下去就能感覺到薄薄的濕痕已經洇透了丁字褲的網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膚色絲襪還沒脫,鬆緊帶在大腿根部勒出兩道極細微的淺紅印痕,和吳子儀膝蓋窩上方那兩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子裡那個畫面又浮上來了。這次更清晰。李贛在她左邊,她裹著黑霞絲襪,襠部被撕了個洞,他剛從她體內退出來,整根雞巴濕淋淋地裹滿了她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然後他轉向右邊。吳子儀躺在那裡,黑絲弔帶襪裹著修長的腿,白虎一線天那道緊閉的豎褶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吳子儀側過頭看著她,嘴角那道弧度不是以前那種端莊的抿嘴笑,而是和那晚在弔帶上歪著頭勾手指時一模一樣的壞笑。她眼睜睜看著李贛把剛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雞巴頂進吳子儀那道細縫裡。吳子儀悶哼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然後李贛開始操她,蜜桃臀被撞得啪啪響,淫水從縫口湧出來灑在他小腹上,和還掛在他棒身上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空氣里蜜桃味和荔枝味裹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book18.org
張雪把濕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中間。運動褲襠部那片濕痕已經涼了,貼在大腿內側。她悶悶地想,這個論壇真不能多看,看多了連自己都覺得雙飛好像也沒什麼不行。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陽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的時候,張雪已經醒了。昨晚沒怎麼睡好,眼圈有點青,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她穿著那件洗得起毛邊的白色弔帶睡裙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喝完水靠在料理台上,拿起手機打開論壇。昨晚那條帖子的回覆已經翻了好幾頁,還在不斷往下堆。有人說雪球姐你今天心情好了沒,要不要出門散散心換換腦子,別老在家憋著。有人說散心可以,記得穿好看點,萬一在路上遇到下一個男人呢。還有人說你們別光顧著安慰,雪球姐上次說要買新衣服,後來發了嗎。book18.org
張雪翻到這裡,忽然想起來上次去專賣店買的那幾套XS號衣服——淺杏色V領針織衫、深酒紅魚尾裙、黑色露背連體褲、日系水手服。除了水手服上次在雜物間拍視頻時崩開前襟報廢了,其他三套還掛在衣櫃里沒正經穿過。book18.org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把那幾套衣服從衣架上取下來攤在床上。淺杏色針織衫的V領開得很深,上次試穿時剛好卡在乳溝上緣,現在胸又脹了半個罩杯,估計穿上之後領口會更緊更繃。深酒紅魚尾裙是真絲混紡的,側邊開衩從膝蓋裂到大腿中段——上次在年會酒桌上她穿著這條裙子,裙擺下沒穿內褲,被蔡永明瞄了好幾次。黑色露背連體褲是掛脖款,後背從肩胛骨一直開到腰窩,只有幾根極細的系帶交叉固定。她拿起連體褲對著鏡子比了比,心想這件是XS號,現在腰大概能穿,但胸圍肯定不夠。她用手指勾著衣架把這三套衣服都掛回去,只留下那件淺杏色針織衫和深酒紅魚尾裙。今天想穿得輕鬆點,不想要太緊繃的。book18.org
她把衣服疊好放進帆布袋裡,又翻出一條新買的肉色無痕丁字褲和一雙膚色超薄連褲絲襪。今天不穿黑霞,那雙絲襪讓她想起太多事。book18.org
她站在穿衣鏡前開始換衣服。先把睡裙脫掉,從抽屜里拿出那對極薄的櫻花粉乳貼,撕開背膜,對準奶頭頂端輕輕按下去,用手指壓平邊緣。那兩顆內陷的奶頭在乳貼下被壓得微微往裡縮,但一點都不難受,反而有一種被輕輕含住的酥麻。然後是丁字褲,肉色無痕款,正面那片倒三角網紗極薄,繡著極細的銀色小雛菊。她彎腰把腿伸進去,細帶卡在髖骨上緣,背後那條彈力帶完全埋進臀縫深處。再套上連褲絲襪,膚色超薄款,從腳尖往上拉,鬆緊帶提到腰際,襠部一片完整的透明絲料緊緊貼在她的饅頭包子穴上,把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壓得微微鼓起來,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在絲襪下隱約可見。最後穿上淺杏色針織衫和深酒紅魚尾裙。針織衫的V領果然比上次更緊了,兩團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領口撐得繃繃的,乳溝在V字深處擠出一道極深的暗影。魚尾裙裹著她的梨形肥臀,側邊開衩剛好露出小腿肚上那一小截膚色絲襪。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轉了半圈,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拍了幾張全身照,沒有露臉,只拍了脖子以下。正面一張,側面一張,背面一張。她把側面那張放大看了看——腰肢在針織衫下收得還算緊,但臀圍在魚尾裙里撐得太滿了,側邊開衩被臀肉撐得微微裂開了一小截。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三張照片發到了論壇上,配了一行字:「明天打算出門散心。這身穿搭還行嗎?總感覺屁股又大了。你們有沒有什麼建議?」book18.org
帖子發出去之後,評論區幾乎是秒炸。腿控晚期說雪球姐你這屁股何止是大了,你這是屁股在單方面向全體男同事宣戰。乳首研究僧說不行,這件針織衫的領口快要崩開了,你上次說內衣小了是不是就是因為它。華南第一腿控說你們別光看奶子,看她側面那一張——魚尾裙側邊開衩被臀肉撐裂了,這說明她最近臀圍又增加了。從上次黑霞戰袍到現在才過了一個多月,她的二次發育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有人開始認真給建議。一個叫「街拍達人」的ID說老街有個奶茶店二樓露台光線特別好,下午三四點去拍,陽光從側面打過來,能把她魚尾裙的輪廓照得跟電影海報一樣。另一個人說老街深處有條窄巷子,兩邊是老青磚牆,沒什麼人,適合架手機支架自拍。還有人說雪球姐你今天這身淺杏色配深酒紅,配色本身就夠頂了,配老街的青灰色背景肯定好看。book18.org
張雪把這些建議一條條看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她覺得這些陌生人雖然整天在論壇上說些下流話,但到了這種時候反而比誰都靠譜。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黃山的夜風把香樟樹吹得沙沙響,月亮掛在雲層後面,朦朦朧朧地亮著。明天是個好天。book18.org
她正要關燈睡覺,手機又震了一下。論壇私信箱裡躺著一條新消息,來自一個她不認識的ID,叫「湯口老貓」。點開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想散心去屯溪老街新開的那家奶茶店,二樓露台能看江景。喝完奶茶去隔壁巷子那家內衣店,老闆我認識,最近到了幾款限定版絲襪,有適合你這種肉感身材的款。」book18.org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陣。這個ID她從來沒見過,但這個人口氣倒挺熟——說她「這種肉感身材」,好像在論壇上已經關注她很久了。她沒有馬上回,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窗簾外面黃山的夜風還在吹,香樟樹枝的影子在窗玻璃上輕輕晃著。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中間,心想先去奶茶店吧,至於那家內衣店,就當路過看看。明天是周日,可以睡到自然醒。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的弧度,慢慢睡著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