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 (141-145)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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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返程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藤編躺椅的縫隙漏下來,在張雪臉上畫了好幾道淡金色的細線。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臉頰蹭到一片溫熱的皮膚——是李贛的胸口。他還保持著昨晚摟著她的姿勢,一條手臂從她後頸穿過去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腰上,掌心貼著她睡裙下那片微微凹陷的腰窩。他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額前那縷亂髮被海風吹得翹起來,在晨光里像一撮沒梳好的鳥羽。她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昨晚在沙灘上那個把她操到腿軟的霸道男人,睡著了之後也不過是個會翹頭髮的普通人。book18.org

  她想換個姿勢,剛動了一下,忽然感覺到一陣涼風從腳底一直灌到大腿根。那種涼意太不對勁了——不是海風吹過睡裙下擺的正常感覺,而是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那種毫無遮攔的涼。她低頭一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她的睡裙弔帶不知什麼時候從肩頭滑脫,整件睡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左邊那團G罩杯爆乳完整地暴露在晨光里,乳肉白得發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著。那顆殷紅色的奶頭還翹在乳峰最尖端,乳頭頂端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那是她睡著之後自己滲出來的新奶水。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下面。她的內褲不知什麼時候被蹭到了大腿中段,整片陰戶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那是昨晚殘餘的荔枝蜜液乾涸後又被體溫捂熱,重新從縫口滲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這是陽台。四周沒有窗簾,沒有牆壁,只有一圈半人高的藤編圍欄和幾盆稀疏的棕櫚盆栽。晨光從四面八方打過來,把她這具剛被操透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樓下泳池邊已經有人在晨練了,她能聽到有人在池子裡划水的嘩啦聲,還有人在躺椅旁邊打電話。她的心臟猛地撞了好幾下肋骨,想撐起上半身去撈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躺椅上滑下去的睡裙肩帶。但她剛動了一下,李贛的手臂就本能地收緊,把她重新箍回懷裡。他的手掌在她後腰上輕輕拍了兩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再睡一會兒」,然後又把臉埋進她發頂。他的手臂箍得緊緊的,她越掙扎他箍得越緊,最後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口上半分都動不了。那團暴露在晨光里的左乳被他的胸口壓扁,乳肉從兩人緊貼的皮膚之間微微溢出來。奶頭頂端那滴奶白色水珠蹭在他胸肌上,在晨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book18.org

  樓下泳池邊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亢奮的竊竊私語。那對小情侶昨晚在電梯里撞見過兩人,此刻正裹著浴袍靠在隔壁陽台上喝咖啡。女生最先注意到隔壁陽台上那個側躺著的女人——奶子露在外面,內褲褪到腿上,整個人被一個男人箍在懷裡,睡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她用咖啡杯遮住自己半張臉,在杯沿後面壓低聲音問男友那是昨晚電梯里那個被浴巾裹著的女的對不對。男生順著方向看了一眼,咖啡杯直接磕在陽台欄杆上,說就是她,你看她奶頭上那滴白色的東西——那是奶水,她昨晚在電梯里就在滴。女生把咖啡杯放下,把手機從浴袍口袋裡掏出來,鏡頭對準隔壁陽台。透過棕櫚盆栽的葉子縫隙,能看到那個女人的背影——她側躺在男人懷裡,雙腿微微蜷起,大腿內側有好幾道已經半乾的透明濕痕,在晨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反光。內褲褪到膝蓋窩上方,整片肥厚飽滿的陰戶毫無遮擋,那兩道肥厚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從背面也能看到極細微的輪廓。她的臀肉在晨光下白得發光,臀溝極深極窄,上面還沾著好幾粒從沙灘上帶回來的金色細沙。book18.org

  女生拍了好幾張之後把手機放下,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跟男友說她昨晚回房間之後一直睡不著,在想一件事。她以前一直覺得女人的身體好不好看主要看胸大不大、腰細不細,但昨晚在電梯里看到這個女人之後才發現不是這樣的。這個女人的好看不是胸大不大,是那種被操透了之後整個人從裡到外透出來的感覺。她裹著浴巾靠在男人懷裡,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奶頭翹著,臉上沒有害羞也沒有慌張,只有一種理所當然——好像她很驕傲自己剛被這個男人操過。她以前不知道女人可以在公共場合這樣坦然地展示自己被操過的身體。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在被操完之後裹緊被子關燈,但現在看到這個女人,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錯過了很多東西。男生把咖啡杯放在陽台欄杆上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所以你今天早上沒穿內褲是因為這個。女生沒有說話,只是把浴袍裹緊了些。book18.org

  張雪在李贛懷裡,把這些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里。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但她沒有再掙扎了。她把臉靠回李贛胸口,閉上眼睛,心想裸著就裸著,被人看到就被人看到。反正她們知道這個抱著她的男人是她的人。樓下泳池邊又傳來新的人聲,好像是那個戴金鍊子的中年男人也出來晨練了。然後有人在說隔壁陽台那個女的昨晚在沙灘上被操了很久,他親眼看到的,在礁石那邊跪著,奶子全露在外面,奶水噴得到處都是。她那個男人把她操到噴奶之後又把她抱回酒店,在大堂里她大腿內側全是淫水,滴了一路。現在早上醒來奶子還露在外面,內褲都不穿,她男人還抱著她不放手——這種女人才是真極品。張雪把臉更深地埋進李贛胸口,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亮。她知道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他。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和來時完全不同。來的時候四個人各懷心事,小薇戴著耳機看窗外,吳姐坐在副駕上假裝在看導航,她和李贛在后座偷偷用手指在坐墊上畫圈。但現在小薇靠在吳姐肩上,手裡翻著那本從酒店大堂帶回來的樂譜雜誌,偶爾抬起頭跟李贛說一句「你昨晚在泳池邊是不是差點被那個金鍊子用威士忌潑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他今天食堂吃什麼。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說沒潑,他後來理虧自己走了。吳薇點了點頭,說那個金鍊子下午在泳池邊想用錢砸她,他說條件她開,房子車子都寫她名下,她讓他先把鋼琴加好再說。張雪從后座正中間探過頭來,問後來呢。吳薇說後來他就走了,他大概沒想到會被問倒。張雪感嘆你一句話懟走一個金鍊子也太厲害了。吳薇把雜誌翻到下一頁,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細微,說沒有他厲害,他昨天跟那三個人說她是他妹妹,那三個人全愣住了,他自己說完自己臉都紅了。book18.org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他昨天從泳池回來之後一個字都沒提這件事,吳子儀也沒有問他。但現在小薇主動提起來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那時候想不出別的,總不能說我是她領導。吳薇把雜誌合上放在膝蓋上,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他差點把方向盤打偏的話。她說那以後就叫你哥吧,反正你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過了。張雪從前排兩個座位之間探過頭來,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那她是不是也得改口叫哥。吳薇說張姨你不用改,你是他女朋友,你叫他李老師就好。張雪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前座中間彈回去,臉從鎖骨一路紅到髮際線,說你怎麼知道。吳薇把雜誌重新翻開,語氣平淡得像在做課前預習,說她猜的——昨天在餐廳里他把你盤子裡那顆烤番茄夾走了,你瞪了他一眼,他低頭假裝切牛排,嘴角翹了一下。那是男朋友被女朋友抓到把柄之後才會有的表情。再加上你前天晚上在群里發那件泳衣自拍的時候,他只回了你一句「標籤沒撕」,你沒回他,但你隔了好一陣之後把那張自拍刪了。你刪完之後他又在群里發了句「刪了幹嘛,挺好看的」。這種對話不可能發生在普通同事之間。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好幾秒。然後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膝蓋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你沒看錯。吳薇說她知道,然後她轉頭看著窗外的棕櫚樹,補了一句其實她覺得挺好的——張姨和她媽媽是最好看的女人,他配得上。張雪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高。她用手肘撞了一下李贛的後背,說他昨天跟人說你是他妹妹,你說不過他,以後他欺負你你就來找我。吳薇說好,然後她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從昨晚在泳池邊就一直是翹著的。book18.org

  吳子儀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她坐在副駕上,把防曬衫疊好放在膝蓋上,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棕櫚樹。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淡。她聽到小薇說「我覺得挺好的」,聽到小薇說「以後就叫你哥吧」,聽到這個從小不跟任何人親近的女兒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氣跟李贛說——你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過了。她以前從來不知道小薇可以跟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人這樣說話。她把防曬衫的袖口輕輕折了一下,心裡想的是昨晚她和小薇在酒店房間裡聊了很久。小薇靠在床頭問她那個李主任是不是幫過她很多忙,她說是。小薇又問今天在泳池邊他是不是幫她擋了那幾個騷擾犯,她說是。小薇說他幫人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想過這麼做對他自己有什麼好處,這個人是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樣,她說是。小薇沉默了很久,然後把耳機摘下來放進充電盒裡,說這個人挺好的,她以前覺得他是看上了張姨才順便照顧她和她媽媽,現在她覺得自己大概看錯了。她幫別人好像不是因為想討好張姨,是因為他就是那種人。所以她不反對。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海岸線,心裡很多複雜的情緒同時浮上來。她一直以為要讓小薇接受這段關係可能需要很久——也許要等她再長大一點,也許要等她把從父母那段沉悶婚姻里積累的所有冷感慢慢消化掉。她甚至想過也許小薇這輩子都不會接受任何一個男人靠近她媽媽,也覺得爸爸雖然沉悶但至少是安全的選擇。但昨晚小薇說的最後一句話讓她差點沒忍住眼淚。小薇說媽媽你最近笑起來的時候比以前多很多,是在杭州接到她那天開始。她自己大概沒發現。她說她以前覺得媽媽的笑是那種禮貌的、客氣的笑,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眼角有光。她不知道是誰讓媽媽變成這樣,但那個人大概不是爸爸。book18.org

  吳子儀把防曬衫疊好放進帆布袋裡,偏過頭看了李贛一眼。他正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後視鏡里映出他額角那道被陽光照得微微反光的舊疤。她忽然想告訴他昨晚小薇說了什麼,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必。他從昨天到現在做的每一件事——幫小薇擋騷擾、回房間之後一個字都不提、路上被小薇當面調侃也只淡淡地回一句——已經比她所有能說的話都更有分量。她只是伸手把車載音響的音量調低了一點,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后座上小薇正教張雪怎麼分辨鵜鶘和海鷗。張雪說那隻明明就是海鷗,嘴沒那麼大。吳薇說那是鵜鶘,鵜鶘嘴巴更大,胸前的羽毛是淡粉色的。張雪說你又沒養過鳥,吳薇說我看了三年鳥類圖鑑,她為了畫鳥類的肌理寫生翻遍了所有能買到的標本圖冊。兩人爭論了很久,最後李贛從前排說了句那隻真的是鵜鶘,吳子儀睜開眼輕聲說了句那是海鷗吧。張雪說你看吳姐也覺得是海鷗,你們倆各說各的能不能統一一下。吳薇靠回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說算了,就當它是海鷗吧,鵜鶘不計較。車廂里安靜了片刻,然後四個人同時笑了。book18.org

  回到休寧已經是下午。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幫吳子儀把行李箱拎到六樓。吳子儀說了聲謝謝,然後從帆布袋裡拿出一個小紙袋遞給他。他說這是什麼,她說這是舟山那邊的特產,是一種海苔餅乾,她覺得味道還可以就多買了幾盒,給他和小雪各帶了一盒。李贛接過紙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他認識她這麼久,她每次幫他帶東西都是這個語氣——平靜、克制,好像在說一件不值得多提的小事。但他知道她在舟山這幾天幾乎沒有自己去逛過特產店,這盒餅乾大概是唯一一次趁他和小雪在海灘上的時候自己悄悄去買的。他說謝謝老大,她點了點頭,轉身推開601的門。小薇已經在沙發上盤腿坐著翻樂譜了,耳機塞在耳朵里,看到他站在門口,抬手朝他揮了一下。他朝她點了點頭,把門輕輕帶上。book18.org

  張雪從602門口探出頭來。她已經把行李箱扔進玄關,洗了個澡換了條幹凈的內褲,腿上重新裹了雙極薄的透明絲襪。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上,身上穿了件淺灰色衛衣和白色百褶裙,腳上趿拉著帆布鞋。她挽住他的胳膊,說走,去逛街,今天一定要把那家店的新品全部拿下。book18.org

  兩人打了輛車到屯溪老街。周六傍晚的老街人擠人,青石板路兩邊的燈籠剛亮起來,暖黃的光把整條巷子照得像一條流淌的蜜。她拉著他穿過賣燒餅的攤子和賣茶葉的鋪子,直奔那條她去過無數次的窄巷子。巷子盡頭那扇老木門上的銅牌還在,上面刻著的四個字被歲月磨得發亮——「霞織」。推開門,風鈴叮叮噹噹響了幾聲。老闆娘蔡姐正坐在收銀台後面用絨布擦一枚銀戒指,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張雪時嘴角那道從容的微笑里多了一絲只有老顧客才能讀懂的深意。她又看到張雪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男人,穿深灰短袖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頭髮有點亂,站在張雪身後半步的位置,姿態很放鬆但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蔡姐把銀戒指放回絨布托盤裡,站起來迎上去,說張小姐今天帶朋友來了。book18.org

  張雪挽著李贛的胳膊把他拉到貨架前面,指著那一整排花花綠綠的蕾絲內衣說今天讓他挑,他挑什麼她就穿什麼。李贛的目光在那排貨架上掃了一圈,從最左邊那排常規款掃到最右邊那排限量款。他的手指停在一套酒紅色的蕾絲連體內衣上——罩杯是半杯推擠型,邊緣綴著極細的黑色藤蔓紋,腰際兩側是完全鏤空的,只有幾根極細的黑色絲線編織成的花紋從腰際纏繞到背後,在臀溝上方匯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襠部是一片極窄的酒紅蕾絲網紗,窄到她覺得大概遮不住任何東西。他把這套從貨架上取下來遞給她,說這件好看,酒紅配黑絲,像上次那套戰袍的升級版。她接過去時耳根已經紅透了,但她沒有放回去,而是把衣服抱在懷裡繼續跟在他後面。book18.org

  他又挑了一條丁字褲。這條的設計讓張雪差點把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整體是極薄的膚色透紗,但前面正中開了一道極細的梭形開口,開口的位置恰好把整片陰戶完整地露出來。也就是說穿上這條內褲之後從腰際到大腿根部全部被膚色透紗裹得緊緊的,唯獨那道肉縫從梭形開口裡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他把這條丁字褲舉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食堂的菜色,說這條方便,前面開了縫,不用脫就能操。張雪的臉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瘋了,這種衣服誰敢穿。但她說完之後還是從貨架上又挑了一條同款——因為他說方便。book18.org

  他還挑了一雙白色漁網弔帶襪,網眼大得能伸進手指,大腿根部的鬆緊帶上各綴著一排極小的白色羽毛。又挑了一套純黑色的漆皮連體緊身衣,領口開到鎖骨下方,後背全裸只有幾根極細的系帶交叉固定。胸前那片漆皮面料在乳溝位置開了個梭形鏤空,把兩團乳肉從中間緊緊勒住,乳肉從梭形兩側擠出來的弧度比直接露還要讓人發瘋。他挑完之後把這一堆全放在收銀台上,回頭看著她,說這些都要,你穿給我看。張雪站在他旁邊,雙手攥著帆布袋的帶子,手指絞得指節發白。蔡姐正一件一件掃條碼,目光在丁字褲前面那道梭形開口上停了好幾拍,然後抬起頭看了張雪一眼,嘴角那道從容的微笑里多了一層她從未在這個見過大世面的老闆娘臉上見過的表情——不是驚訝,不是促狹,是羨慕。那種羨慕藏在她眼角那道極細微的弧度里。她大概在這裡見過無數女人來買內衣,有的跟閨蜜一起來互相壯膽,有的自己偷偷來買完塞進包里就走,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帶著男朋友來,讓他挑,他挑什麼她全買,連前面開了縫的丁字褲都沒猶豫。蔡姐把衣服疊好放進黑色紙袋裡,用銀色絲帶在袋口打了個蝴蝶結,把紙袋推過去,說了聲張小姐你朋友眼光很好。book18.org

  張雪拎著紙袋走出店門時,帆布袋裡還塞著那幾件新內衣,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論壇上的私信提示。她點開那條私信,是一個剛註冊的新號發來的,說看到她之前發的那組海灘自拍背景里的棕櫚樹,那棵樹她認得,是那片海濱浴場的遮陽傘區,她昨天也在那邊。她說她昨晚在酒店陽台看到隔壁有一對情侶在躺椅上抱著睡了一整夜,那個女的穿白色弔帶睡裙,奶子露在外面,內褲褪到腿上,她看側臉特別像她之前在論壇上發過自拍的那個爆乳娘,想問那個人是不是她本人。張雪盯著這條私信看了很久,心跳快了好幾拍。她把手機螢幕轉向李贛,說完了,昨晚上被人看到了。李贛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說看到就看到,反正她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book18.org

  回到家張雪把新買的幾套內衣一件一件從紙袋裡拿出來攤在床上。酒紅蕾絲連體內衣、膚色梭口丁字褲、白色漁網弔帶襪、黑色漆皮緊身衣。她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床花花綠綠的蕾絲和皮革,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這家店時只敢買最普通的膚色連褲襪,在試衣間裡對著鏡子猶豫了很久才敢推門出去。現在她的衣櫃里掛滿了各種戰袍——黑霞、深紫、白羽、奶白哺乳弔帶,還有今天新入的這些。每一件都是為他挑的,每一件他都見過她穿。她拿起那條梭口丁字褲對著燈光看了看,前面那道極細的梭形開口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只有對著光才能看到那一線極細微的縫隙。她想像自己穿上這條內褲站在他面前,隔著極薄的膚色透紗把整片陰戶的輪廓全部暴露出來,唯獨那道肉縫從梭口裡毫無遮擋地開著,他連脫都不用脫,只用手指輕輕撥一下就能進去。她想到這裡大腿內側輕輕跳了一下,把內褲放下,拿起手機打開論壇。book18.org

  她在巨乳娘板塊發了一條新帖,標題很短,只有幾個字加一個笑臉:「最近幾天真的很開心。去海邊玩了一趟,曬黑了但心情好了很多。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給我出主意——不管是穿搭還是豐胸還是怎麼撩男人,你們每條建議我都認真看了。」正文她寫了更長的一段,說以前她發帖是為了證明自己是真女人,後來是為了學怎麼穿衣服,再後來是為了跟一群不認識的人分享她的小秘密。但現在她覺得論壇上的這些人好像已經不只是看她的網友,更像是一種很奇怪的、很遠的、但又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的朋友。她說她最近做了很多她以前不敢做的事——在沙灘上穿比基尼,在月光下做愛,在電梯里被他拉著浴巾讓所有人看到她的身體。每一件說出來都很瘋狂,但她不後悔。因為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在她身邊。她說今天拉著他去逛街,讓他幫她挑內衣,他挑了條前面開了縫的內褲,她試穿的時候臉都紅了,但還是買了,因為他說方便。她說完這些之後自己先對著螢幕笑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起來去廚房倒水喝。book18.org

  等她喝完水回來拿起手機一看,帖子下面已經疊了好幾十條回復。液量觀測員說他就在等這條帖子,他就知道她回來一定會發帖。她以前每次做完瘋狂的事都會上來彙報——在松林被操到噴奶那次也是,在電梯里浴巾被扯那次也是。他說她大概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從第一次發帖到現在,語氣從緊張的「這樣可以嗎」變成了現在的「我今天又做了一件你們大概覺得更瘋的事但我覺得很開心」。這個變化不是他夸出來的,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慣出來的。腿控晚期問她那套泳衣到底洗了沒有,她之前說打算扔了。還有人說她今天拉著他去逛街買內衣,他挑什麼她都全買,她是不是沒救了。底下有人回她說這種沒救的女人我們專區別的沒有,就她一個。book18.org

  張雪把這些評論一條一條翻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她走到臥室打開衣櫃,把之前在酒店更衣室里拍的那組黑色掛脖分體泳衣自拍翻出來。照片里她站在更衣室鏡子前,黑色三角杯兜著那對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乳溝極深極窄,腰際兩側的細帶繫緊之後高腰三角褲剛好裹住梨形肥臀。她側身的那張能看到臀溝上緣那道極細微的凹陷,正面那張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她選了兩張自己覺得最好看的——一張正面,一張側面,都沒露臉——發到了論壇上。配了一行字:「新泳衣。這件終於不勒了。下次去海邊應該還會再穿,到時候給你們拍實景。」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走到浴室去洗澡。等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拿起手機一看——帖子已經炸了。評論區全是感嘆號,還有人說她今天是不是心情太好了連泳衣照都肯發。有人問她這件泳衣下一次去海邊的時候能不能穿著它拍更多照片,她說行。她回完這條評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窩進被子裡。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她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明天還要上班。明天她還會見到他,見到吳姐,見到小薇。明天早上他大概還是會往她碗里夾菜,還會在走廊里偷偷碰她的手背,還會用那種只有她能讀懂的餘光掃過她的臉。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中間,今晚買的那條梭口丁字褲還放在床尾凳上的紙袋裡。她明天大概會穿上它去上班。反正他說了——方便。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二章 酒局book18.org

  七月的黃山熱得像個蒸籠,廠區里的香樟樹葉子被曬得打了卷,知了從早叫到晚。吳薇放暑假在家閒得發慌,鋼琴考級曲目翻來覆去彈了好幾遍,動漫番劇也追完了最新一季,連她媽養在窗台上那盆綠蘿都被她澆了三次水,葉子都快泡爛了。吳子儀看她每天窩在沙發上刷手機,提議讓她來公司實習兩個月,反正綜合部每年暑假都有實習生名額,她可以幫忙整理檔案、做做數據錄入,還能賺點零花錢。吳薇想了想,覺得在家悶著也是悶著,去公司看看媽媽每天在忙什麼也好,便點了頭。吳子儀跟李贛打了個招呼,第二天一早小薇就穿上件白色短袖襯衫和深藍高腰闊腿褲,頭髮紮成高馬尾,掛著實習生工牌跟在媽媽身後進了公司大門。book18.org

  從她踏進綜合部辦公室的那一刻起,整個樓層的年輕男生就像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躁動起來。先是小陳假裝去茶水間接水,端著杯子在她工位旁邊繞了好幾圈,最後鼓足勇氣問她要不要幫忙裝辦公軟體。吳薇頭也沒抬,說已經裝好了,你自己電腦桌面上那個殺毒軟體還彈著窗,先把你自己的修好吧。小陳灰溜溜地回到工位上,旁邊小趙壓低聲音嘲笑他連裝軟體都裝不過一個剛來的實習生。小陳說他不是去裝軟體的,是想多跟她說幾句話。小趙說你這水平還是算了,看我的。book18.org

  午休時小趙端著一杯剛從小賣部買回來的冰拿鐵放在吳薇桌上,說這是公司對面新開的咖啡館買的,燕麥奶,少糖。吳薇看了那杯拿鐵一眼,說謝謝,但不用了,她自己帶了水。然後把保溫杯從帆布袋裡拿出來放在桌上。小趙把拿鐵端回來自己喝了,坐在工位上悶了很久,跟小陳說她連咖啡都不喝,是不是在減肥。小陳斜了他一眼,說她那個身材需要減肥?她那是禮貌拒絕,你看不出來?book18.org

  車間的小王攻勢更猛。他聽說綜合部來了個超級漂亮的實習生,專門從車間那邊繞路過來「借扳手」。進了辦公室後假裝在工具箱前面翻東西,翻了好一陣才直起腰,走到吳薇工位旁邊,把手機掏出來,螢幕上是他自己的微信二維碼。他說美女加個微信唄,以後工作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他。吳薇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工作服袖口有一小片沒洗乾淨的機油漬,指甲縫裡嵌著黑泥,眉骨上還有一小道被鐵屑崩出來的舊疤。book18.org

  「你的工作服穿了幾天沒洗了。」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食堂吃什麼。book18.org

  小王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口那片油漬。「就兩天——車間那邊這兩天忙,沒顧上洗。」book18.org

  「微信不加。工作服洗完再說。」她把目光重新移回電腦螢幕。小王把手機揣回褲兜里,轉身往回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問了一句「那洗完能加嗎」。吳薇沒有抬頭,只說了句「洗完再說」。小王出了門之後在走廊里跟小李碰頭,表情不是沮喪,是那種被罵了一頓反而更來勁的亢奮。他說這女的太有意思了,別人最多說「不用了謝謝」,她是「你工作服沒洗」。她注意到他袖子上的機油了——說明她至少看了他一眼。小李拍了拍他肩膀,說完了,你徹底沒救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男同事們漸漸發現了一個規律——這位新來的實習生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唯獨對李主任不一樣。那天下午李贛從會議室出來,經過她的工位時停下來問了句「系統錄得還順手嗎」。她把轉椅轉過來面對他,說還行,就是上個季度的檔案分類有點亂,她重新按日期排了一下。語氣依舊不咸不淡,但她在回答之前把手機翻扣在桌上了——這是一個她從來不對其他任何人做的動作。老劉端著保溫杯從旁邊經過,壓低聲音跟老孫嘀咕,說她剛才跟小王說話的時候手機一直拿在手裡刷,跟小趙說話的時候耳機都沒摘,但李主任一過來她就把手機扣過去了,這不是禮貌,這是她覺得這個人值得她認真聽。老孫推了推老花鏡說這丫頭跟她媽一樣,看人特別准。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小陳在茶水間裡跟小趙分析出了更確鑿的證據。他說他發現一個細節——她每天跟誰說話都不超過好幾句,但跟李主任說話的時候語氣雖然還是冷的,話卻明顯變多了。上次李主任問她一個檔案編號,她不僅回答了編號,還主動加了一句這批檔案的日期有錯誤,她改了之後重新歸檔好了。小趙嘆了口氣說別比了,人家是幫她媽擋過酒的,她對他不一樣,大概是感激。小陳說何止感激,那天中午他去會議室找李主任簽字,透過玻璃門看到她在彈那台舊電子琴,李主任坐在旁邊椅子上,手裡拿著她的樂譜在翻頁。兩人誰都沒說話,她彈完一段他就翻一頁,翻完之後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往上翹了至少好幾度。小陳說到這裡自己先沉默了,然後把杯子裡涼透的咖啡一口喝乾,說算了不研究了,越研究越覺得自己沒戲。book18.org

  吳薇不知道自己這些微表情被全辦公室當成了課題研究。她只是覺得李贛和那群圍著她嗡嗡轉的蒼蠅不一樣,他從來不多說廢話,也不會在她面前故意表現什麼。他每次經過她工位時只問一句系統有什麼問題沒,她把問題說完他就點頭說好然後走開。這種不刻意討好、不迴避躲閃的態度,讓她覺得和這個人相處很輕鬆。她從小就討厭別人因為她長得好看就對她另眼相待,那些誇她漂亮的語氣里大多藏著她一眼就能看穿的目的——想追她,想睡她,或者更噁心,想用她的照片去跟別人炫耀。但李贛的禮貌不是那種藏著慾望的偽裝,是習慣性照顧所有人之後剩下的那一部分自然而然。她觀察了好幾天才確認這一點,在那之後她每次回答他問題時都會把手機翻扣在桌上。book18.org

  這天上級單位來視察,公司老總親自帶隊陪同,中層以上領導全員作陪。綜合部負責接待方案,李贛一早就把會議室布置好,把材料分裝完畢,把老劉從家裡帶來的新茶餅撬開泡好。吳子儀負責市場部那一塊的彙報材料,提前兩天就把PPT改了好幾版。視察團在會議室里聽彙報、看材料、巡車間,流程走了一整個上午,下午還要繼續座談。老總讓各部門主任都留下作陪,李贛和吳子儀自然都在名單上。book18.org

  蔡永明副總從二樓下來,準備去會議室參加下午的座談。他穿過綜合部走廊時無意中透過玻璃門看到了吳薇——她正坐在靠窗的工位上低頭往一份檔案封面上貼標籤,白色短袖襯衫的袖口卷到肘彎,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打在她側臉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嘴唇是極淡的裸粉色,不笑的時候整張臉像一件還沒上釉的白瓷。她貼完標籤把檔案合上,抬起頭撩了一下垂下來的碎發,露出一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book18.org

  蔡永明在走廊里停住了腳步。他的目光從吳薇的臉往下掃,掃過她襯衫領口系得規規矩矩的第一顆扣子,掃過她那對把白襯衫撐出飽滿弧線的軟糖巨乳,掃過她腰際在深藍高腰褲下收得極細的那道弧線。他老婆前年調去合肥分公司之後兩人一直分居,他在公司里對吳子儀那點心思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上次在更衣間差點得手,卻被李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好事。現在他又看到這張臉——和她媽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更年輕,五官更鋒利,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他整了整領帶,推開綜合部的玻璃門,朝吳薇的工位走過去。book18.org

  「你就是吳子儀的女兒吧?我是公司副總蔡永明,你媽媽應該跟你提過我。」他把手撐在她工位隔板上,身體微微前傾,嘴角掛著一種他自認為很有風度的微笑,「今天下午有個接待上級領導的座談會,正好缺一個記錄員。我看你形象氣質都很好,不如一起來參加,也算給你實習經歷添一筆。」吳薇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目光極短,冷得像是剛從冰櫃里取出來的礦泉水瓶外壁上凝著的那層霜。「我有實習手冊,不需要額外添一筆。記錄員的工作不在我實習範圍之內,您找別人吧。」她把檔案往旁邊挪了挪,重新拿起那支黑色簽字筆。book18.org

  蔡永明的臉色微微一僵。他在公司這麼多年,還沒被一個實習生當著全辦公室的面這樣拒絕過。他把撐在隔板上的手收回來,整了整西裝的袖口,語氣從客氣變成了另一種更沉的調子。「你這實習鑑定最後是要我簽字的。如果連這點基本的配合都做不到,那你的實習經歷不僅不能算,我還要給你們學校打報告。」他說這話時嘴角還掛著笑,但那個笑已經不是風度,是威脅。辦公室里的空氣一下子靜了下來,老劉端著保溫杯的手懸在半空中,小陳和小趙同時抬起頭。book18.org

  李贛正好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手裡拿著文件夾。他穿過走廊時聽到蔡永明最後那句話,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站在吳薇工位旁邊,朝蔡永明點了個頭。「蔡總,這個實習生是我們綜合部的人,她的工作安排我來協調。座談會記錄員我已經安排小陳去做了,他比小薇更熟流程。如果有什麼需要跟學校溝通的,我來對接。」他把文件夾放在吳薇桌上,往裡挪了半步,把自己隔在蔡永明和她的工位之間。這個動作沒有攻擊性,但邊界很清楚——她是我部門的人,要找她麻煩先過我這關。book18.org

  蔡永明看著他,沉默了好幾拍。他的目光在李贛臉上掃了兩圈,然後重新掛上那個風度翩翩的笑容,說了句李主任真是護犢子,行,既然你安排好了那我就不操心了。說完轉身往會議室走去,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不緊不慢的響聲。吳薇從李贛身後探出頭來,看著蔡永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抬頭看了李贛一眼。她沒有說謝謝,但她把剛才翻扣在桌上的手機重新拿起來放進抽屜里,然後拿起簽字筆繼續往檔案封面上貼標籤。她的動作和平時一樣冷淡,但她在李贛轉身要走時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他說要給我們學校打報告。」她的聲音很輕,但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她在學校是拿全額獎學金的人,從來沒有被任何老師用這種語氣威脅過。李贛回過頭,看著她握簽字筆的手指微微發白,心裡那股護犢子的勁頭又湧上來幾分。「他不敢。你的實習鑑定是我簽,不是他。他要真打了報告也是無效的。你在這裡踏踏實實做你的事就行。」吳薇抬起頭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輕輕點了下頭。她在那之後又恢復到平時那副冷淡的模樣,但小陳注意到她把李贛剛才放在她桌上的文件夾重新擺正了——她從來不動別人放在她桌上的東西。book18.org

  傍晚的酒局安排在市區那家老牌徽菜館,包廂里一張紅木大圓桌,主位坐著上級單位的兩位領導和公司老總,兩邊依次排開各位副總和中層。李贛坐在靠門口的位置,吳子儀坐在他斜對面。蔡永明坐在老總左手邊,西裝扣子解了一顆,領帶微微鬆了半寸,端著酒杯跟上級領導談笑風生。桌上擺滿了臭鱖魚、毛豆腐、火腿燉筍、干鍋肥腸,酒是直接從車裡搬上來的年份原漿。book18.org

  吳子儀今晚穿了一件藏藍色真絲襯衫配黑色直筒西褲,領口繫著一條極細的米白絲巾,扣子規規矩矩繫到鎖骨下方,耳垂上戴著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她端著茶杯慢慢喝著自己的綠茶,面前那杯白酒從開席到現在碰都沒碰過。蔡永明敬了一圈領導之後忽然把目光轉向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朝她舉了舉,聲音不高但整桌都能聽到。book18.org

  「小吳,今天上級領導難得來一趟,你這杯酒一直沒動過。咱們公司市場部今年業績不錯,你是不是該代表部門給兩位領導敬一杯?」他把酒瓶拿起來,親自給她面前的空杯子裡倒了大半杯白酒,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極細的紋路。吳子儀看著那個杯子,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收緊了一下。她不會喝酒,公司里誰都知道——上次聚餐老劉幫她擋過,李贛幫她擋過,連老孫都說吳姐不能喝就別勉強。但此刻蔡永明是當著上級領導和老總的面給她倒的酒,她如果直接拒絕,就是把整個公司的面子撂在桌上。book18.org

  「蔡總,我真的不會喝酒。這杯我以茶代酒,敬兩位領導。」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站起來,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調子。book18.org

  蔡永明沒有接她的茬。他把酒瓶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嘴角掛著那種風度翩翩的笑,但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小吳,領導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你這杯酒不喝,是不是覺得咱們公司的工作不值得你破個例?」這話一出,桌上的氣氛驟然降到冰點。老總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中,上級單位的兩位領導互相看了一眼,旁邊幾個中層都不敢吭聲。book18.org

  李贛站起來,走到吳子儀身邊,把自己手裡的酒杯端起來,朝蔡永明和兩位領導微微欠了欠身。「蔡總,兩位領導,吳姐確實不能喝酒,她酒精過敏體,上次公司體檢時醫生特意囑咐過。這杯我替她敬——我先干為敬。」他說完仰頭把自己杯里的白酒一口悶了,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下,辛辣的酒液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他又端起吳子儀面前那杯被倒滿的白酒,再次欠身,「這一杯是我替吳姐給兩位領導賠不是。她是我們公司市場部的骨幹,工作能力沒得挑,就是這酒量實在不行,還請領導們多包涵。」他又仰頭一口悶了。兩杯白酒下肚,他的胃像被火燒了一樣翻湧,但他臉上掛著的微笑紋絲不動。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給兩位領導鞠了個躬,然後重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吳子儀站在旁邊看著他耳根上那片被酒精激出來的紅,看著他喉結上還掛著沒完全咽下去的酒液,看著他坐下來之後用桌布輕輕擦了擦嘴角——他的動作和平時在食堂幫她遞酸奶時一模一樣,從容、自然、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攥得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在桌上說任何話。book18.org

  蔡永明從李贛站起來那一刻起臉色就變了。他本來想讓吳子儀在領導面前難堪,順便壓一壓李贛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李贛這兩杯酒敬得滴水不漏,既護住了吳子儀,又給足了領導面子,姿態放得極低,話也說得周全。這讓蔡永明更不爽了——他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但沒打出響聲,反而讓自己的格局顯得小了。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擱,忽然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李贛,你這護花使者當得倒是挺溜。不過你今天中午在辦公室擋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本事?一個綜合部主任,連自己部門的人都管不好,讓一個實習生當眾頂撞公司副總——你平時就是這麼帶人的?」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酒氣,整張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李贛的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顫了一下。他知道蔡永明遲早會找機會報復,只是沒想到會在酒局上當著老總和上級領導的面發難。他把酒杯放下來,站起來朝蔡永明鞠了個躬,姿態放得極低。「蔡總說的是,今天中午是我處理不當——小薇她是新來的實習生,不太懂規矩,我應該提前跟她交代清楚接待流程。責任在我,是我沒帶好新人。您批評得對。」他說話時臉上沒有一絲不服氣,語氣和在會議室里彙報工作時一樣平靜。蔡永明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這副畢恭畢敬的模樣,嘴角那道冷笑又加深了幾分。「你少在這裝模作樣!你是什麼東西?一個破主任,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彎彎繞。她搞不定老的,就去搭個小的,對不對?」他說這話時目光在吳子儀和李贛之間來回彈了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太直白了,直白到桌上所有人都聽懂了他在暗示什麼。老總的眉頭皺了起來,旁邊幾個部門主任全部低頭看自己面前的酒杯,沒人敢接話。李贛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但他沒有反駁,沒有解釋,只是端起酒瓶又給自己倒滿一杯,然後重新站直了身子,朝蔡永明和老總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book18.org

  「蔡總批評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不該讓實習生頂撞領導,也不該在酒桌上替同事出頭。我檢討。這杯酒我自罰。」他仰頭又乾了。第四杯。他的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但他把空杯子放下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朝兩位上級領導鞠了一躬,「兩位領導對不起,今天是我們公司內部沒協調好,給您二位添堵了。我自罰一杯。」李贛從坐下來開始就一直悶著頭吃菜,偶爾抬頭看一眼那兩個被自己夾在筷子間的飯粒。今天晚上他一個人喝了足足大半瓶白酒,胃裡翻江倒海,每次站起來敬酒時腿都在發軟,但他把每一杯都仰頭悶完了。他說我喝了多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跟蔡總說責任在他之後,他看到蔡總的臉色反倒更難看了。可能是他檢討得太徹底,反而讓他更找不到理由發火。book18.org

  吳子儀從剛才李贛替她擋酒開始就沒再碰過筷子。她看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往自己嘴裡灌,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叫他別喝了,但她不敢開口——她知道如果她這時候出聲,蔡永明會更來勁。她只是把桌下自己的腳輕輕挪過去,隔著皮鞋碰了碰李贛的鞋側,力道極輕,像是在敲一道只有他能聽懂的密碼。他沒有低頭看,但他把腳往她那邊挪了半寸,讓她的腳能更穩地貼在他的鞋側。兩人的鞋幫隔著薄薄一層皮革輕輕挨著,誰也沒有再動。桌上其他人忙著應付領導敬酒,沒有人注意到桌下這極細微的一幕。book18.org

  酒局在接近十點時散了。老總扶著已經喝得半醉的上級領導上了車,蔡永明拎著西裝外套最後一個從包廂里出來。走廊里的節能燈又白又刺眼,他經過吳子儀身邊時腳步停了一下,用一種極輕極慢的語氣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到的話——下次可沒這麼好運氣,你護不住李贛的。吳子儀沒有說話,她的手指在帆布袋的帶子上慢慢收緊。走廊盡頭李贛正扶著牆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滑稽得有點可憐,她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她居然想替他也擋一次。book18.org

  酒局之後的幾天,李贛在公司里的處境急轉直下。先是綜合部報上去的採購申請被蔡永明接連打了三次回來,每次批覆都是「材料不全請重新提交」——他讓人事部把綜合部最近三周的考勤表全調出來逐天核對,發現兩個實習生的打卡記錄有一天的簽到時間比規定晚了不到幾分鐘,直接發了一份整改通知,抄送全公司。連老劉的茶餅都被安委檢查了一輪,說茶水間的電器功率超標需要重新審批,那個紫砂壺差點被沒收。誰都知道蔡永明這是在故意找碴。李贛每天加班到最晚把所有整改報告全部重新寫好,每份都附了詳細材料清單和簽收日期,他連報銷單的編號格式都按蔡永明上一次退回時隨手寫的那串數字對齊了。老劉說他是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半個財務。吳子儀把這些全看在眼裡,但她什麼也沒說。她在走廊里碰到蔡永明時還是客客氣氣地點頭說蔡總好,在食堂打飯時還是把他最喜歡的那碟醬蘿蔔推到取餐口最顯眼的位置。她只是在等一個時機。book18.org

  那天傍晚吳薇在601的沙發上跟媽媽說起實習的事。她盤腿坐著,手裡捧著一碗切好的西瓜,用叉子戳著瓜瓤說那個蔡副總前幾天想讓她去酒局當記錄員她沒去,他說要跟學校打報告,李主任路過幫她擋回去了。他當時把文件放在她桌上把自己隔在中間,跟蔡副總說這個實習生是他的人工作安排由他協調。她說他後來被那個蔡副總在全公司面前罵是什麼東西,他喝了那麼多酒回來之後連續啃了好幾天的整改報告。他幫她擋過兩次了,媽媽那邊他也擋,這個人是不是覺得他自己不會疼。book18.org

  吳子儀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綠茶。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好幾下。她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只是在心裡把這幾天的所有事串成了一條線——蔡永明在酒局上故意刁難她,李贛替她擋酒;蔡永明在酒局上當眾罵李贛,李贛忍氣吞聲一杯接一杯地自罰;酒局之後蔡永明接連報復;今天她才知道,李贛在酒局之前就已經替小薇擋過一次了。所以蔡永明針對李贛不全是酒局上被她掃了面子,更多是因為她拒絕了他在更衣間那件事之後,李贛偏偏又擋了他對小薇的壞心思。他那天在更衣間沒能得手,後來又接連碰釘子,而每一次護住她們母女的人都是李贛。他把對她們母女倆的遷怒合併成了對李贛一個人的報復。她站起來把茶杯放進廚房水槽里,跟小薇說了聲「媽出去一下」,然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直接去了四樓,穿過走廊盡頭那扇紅木門——副總辦公室。她沒有敲門,把門推開時蔡永明正靠在真皮辦公椅上翻看手機。他看到她進來時臉上掠過一絲意外,然後換上一副「我早知道你會來」的表情。他靠在椅背上整了整自己的領帶,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他說吳子儀你終於來了——坐吧。她拖了把椅子在他辦公桌對面坐下來,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和在公司任何一次開會時的坐姿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麼辦。為什麼處處針對李贛。」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交握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蔡永明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種目光和上次在更衣間裡把她壓在牆上時一模一樣。他把手機翻扣在辦公桌上,沉默了大概幾秒才開口,說你陪我一晚,他的事我就翻篇,以後綜合部的採購單我一份都不退,人事那邊考勤的事也一筆勾銷。吳子儀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她知道他會提什麼條件,但親耳聽到他說出來時還是覺得胃裡翻了一下。她把手指鬆開重新放在膝蓋兩側,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那個在更衣間裡差點得手的人此刻正用一種志得意滿的姿態靠在椅背上等她點頭,他以為她會發抖、會害怕、會跟上次一樣紅著眼眶說「不行」。他等了很久。她沒有說不行,也沒有點頭。她只是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說了句「讓我想想」,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她的腳步和平時一樣平穩,但走到電梯間時她忽然停了下來,雙手捂住臉,用力吸了好幾口氣。她想起更衣間那天他也是這樣威脅她的——用視頻,用她的家庭,用她沒法跟任何人說的羞恥。那時候她覺得全世界都塌了,只想把自己藏進地縫裡。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她想的不再是「怎麼辦才能讓他放過自己」,而是「怎麼辦才能讓他放過李贛」。她從帆布袋裡摸出手機,翻到李贛的微信頭像,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回。她不能跟他說蔡永明找過自己——他會直接衝去找蔡永明拚命的,他上次在酒桌上忍了那麼多杯酒就是因為不想給她惹麻煩。她如果現在告訴他這件事,等於把他重新推進那個需要忍的循環里。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靠著電梯間的牆壁站了很久。book18.org

  回到家之後她坐在床頭,看著窗外黃山夏夜漆黑的天空和遠處鍋爐房煙囪上那盞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她忽然想起竹林那次他把她從背後操到噴水之後,用手幫她擦大腿內側的蜜桃露,擦著擦著忽然說了句「老大你以後別穿那種太緊的連褲襪了對襠不好」。她當時想這個人怎麼能在操完之後第一件事是跟她討論連褲襪的鬆緊度。可他就是這種人——他的溫柔從來不是說好聽的,是做一些別人想不到要做的事。她把臉埋進掌心裡用力按住眼眶。沒哭。她只是覺得這次該輪到她護他了。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三章 噩夢book18.org

  吳子儀在電梯間裡站了很久。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她的影子在節能燈的白光下被拉得極長,投在對面牆上像一道被風吹斜的細線。蔡永明那句話還在她腦子裡反覆回放——你陪我一晚,他的事我就翻篇。她活了三十八年,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公司電梯間裡,認真考慮要不要用身體去換另一個男人的安全。但她現在就是在考慮。不是因為蔡永明威脅她——視頻的事已經過去了,教練的事也過去了,她可以報警,可以辭職,可以帶著小薇回武漢。但李贛呢?他可以辭職嗎?他好不容易從普通科員做到綜合部主任,蔡永明如果繼續整他,採購單永遠通不過,人事那邊隔三差五找麻煩,他在這家公司還怎麼待下去?小薇呢?蔡永明說要給學校打報告——就算報告沒有實質效力,學校輔導員打電話來問的時候她怎麼跟女兒解釋?book18.org

  她靠在電梯壁上,把臉埋進雙手裡,用力按了按眼眶。她想起竹林那次李贛把她從背後操到噴水之後,用手幫她擦大腿內側的蜜桃露,擦著擦著忽然說了句「老大你以後別穿那種太緊的連褲襪了,對襠不好」。她當時想這個人怎麼能在操完之後第一件事是跟她討論連褲襪的鬆緊度。可他就是這種人——他的溫柔從來不是說好聽的,是做一些別人想不到要做的事。她又想起更衣間那次蔡永明把她按在牆上時,李贛一腳踹開門把他從她身上拽下來,他穿著拖鞋從辦公室衝過來的,後來她說你怎麼知道我在裡面,他說他聽她的聲音不太對。他每次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從來沒猶豫過。這次輪到他了。她不能讓他再替她扛了。book18.org

  她從帆布袋裡摸出手機,翻到蔡永明的微信頭像。她從來沒主動給他發過消息,他的頭像是一張自己在某次團建時拍的照片,靠在一輛黑色奔馳旁邊,雙手抱胸,笑容自信得像全世界都在他腳下。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四個字:「我答應你。」發完之後她把手機翻扣在胸口上,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手機很快震了,蔡永明回了消息,說今晚,市區那家酒店,房號等下傳給你。book18.org

  傍晚,吳子儀在601的廚房裡給小薇做了晚飯。紅燒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都是小薇愛吃的。她把菜端到餐桌上,用圍裙擦了擦手,說等下要去公司拿個東西,今晚可能回來得晚些,讓她自己吃完把碗放進洗碗機。吳薇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翻樂譜,說你去吧,路上小心。她換上那件藏藍色真絲襯衫和黑色直筒西褲,在穿衣鏡前站了片刻,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新的肉色無痕丁字褲換上。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會在意穿什麼內褲——也許是潛意識裡覺得換了新內褲至少讓自己的身體乾淨一點,也許是她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並沒有被他看穿,她只是去赴一個不得不赴的約。book18.org

  酒店房間在走廊盡頭,房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一條暖黃的光帶。蔡永明正靠在床頭翻手機,洗過澡換了件浴袍,浴袍帶子松垮垮地系在腰上,露出胸口一片灰白的胸毛。聽到門響,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用一種打量戰利品的目光從頭到腳欣賞了她一遍。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會來。那個李贛——在你心裡挺重的吧。」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臉。book18.org

  吳子儀偏頭躲開了,他的手指從她耳側滑過去,只碰到幾縷散落的碎發。「別碰我。」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還躲?都到這兒了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婦?」蔡永明站在她面前,沒有馬上動手。他靠在電視櫃邊上,用一種打量戰利品的目光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遍——從她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掃到她藏藍真絲襯衫領口那條系得規規矩矩的米白絲巾,從她被一步裙裹得緊緊繃繃的蜜桃臀掃到她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小腿肚。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從上次在更衣間裡把她按在牆上差點得手卻被李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好事開始,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這張臉。她在公司里永遠是那副端莊得讓人不敢靠近的模樣——說話慢條斯理,走路腰背挺直,連在食堂打飯都從來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說一句話。可他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上次在更衣間裡他把她的褲襪撕開時,她裡面那條丁字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她身體深處那股極淡極清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他光是聞到雞巴就硬得發疼。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這張臉,這對奶子,這道他還沒親眼見過但已經在腦子裡反覆描摹了無數遍的白虎一線天——全都是他的了。他用她最怕的東西威脅她,她就真的來了。這個在公司里對所有人都端莊克制的女人,為了另一個男人的安全,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會來。那個李贛——在你心裡挺重的吧。」他從電視櫃邊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臉。吳子儀偏頭躲開,他的手指從她耳側滑過去只碰到幾縷散落的碎發。「別碰我。」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還躲?」蔡永明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剛碰到她碎發的手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不是憤怒,是興奮——她越躲,他就越想把她這層端莊的殼一層一層剝下來。「都到這兒了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婦。上次在更衣室你裡面那條丁字褲濕成那樣,你以為我沒看到?你當時嘴上說不要,腿卻在發抖——不是嚇得發抖,是被我摸到奶頭之後興奮得發抖。你這具身體比你那張嘴誠實得多。今天來之前你是不是也想過——想我會怎麼操你,想你老公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想李贛要是衝進來看到你被我壓在身下會不會跟我拚命。你想了很多,但還是來了。因為你知道只有我能讓他在公司里太平無事——你把自己當成籌碼,可你大概不知道,你來之前我已經硬了很久了。」book18.org

  他說完一把揪住她襯衫領口往兩邊猛力一扯。扣子崩飛了好幾顆——有一顆彈在電視柜上,有一顆滾到床底下,有一顆落在她腳邊打著轉——真絲面料從她鎖骨上撕裂開來。淺灰色蕾絲全罩杯暴露在暖黃燈光下,兩團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從鬆脫的領口微微溢出來,乳溝在罩杯之間擠出極深極窄的弧線。book18.org

  「你個禽獸——放開我!」吳子儀下意識用手臂遮住胸口,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電視櫃邊緣上。book18.org

  蔡永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又一把抓住她的褲腰。西褲的扣子被他用蠻力扯開,金屬掛鉤從布料上崩飛,拉鏈在暴力下直接爆開。他把西褲從她腿上拽下來扔在地上。「禽獸?這才剛開始呢。等下你會求我多禽獸一點。」他把她整個人轉過去,捏住她內衣背扣用力一擰,那三排小掛鉤應聲彈開。淺灰色蕾絲罩杯從她胸前滑落堆在腳踝上。那對皮球巨乳彈出來,在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她下身只剩那條剛換上的肉色無痕丁字褲,極薄的膚色網紗緊緊貼在她的白虎一線天上,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豎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把她重新轉過來面對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邊那顆淺粉色的奶頭輕輕一搓。「嗯——不要碰那裡——!」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那顆奶頭在他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硬了,從淺粉變成桃紅,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book18.org

  「你看——你身體多誠實。嘴上說不要,奶頭一碰就硬。你這對大奶子——李贛摸過沒有?他摸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濕嗎?」蔡永明把拇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那顆桃紅色的奶頭在他指腹下輕輕彈跳著。他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滑,隔著丁字褲網紗按在她那道緊閉的細縫上。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極細微的濕潤——不是她主動分泌的,是身體在恐懼中自動給出的防禦反應。book18.org

  「嘶——你放手——!」她猛地夾緊雙腿,用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book18.org

  「還不夠濕。不過沒關係——等下你會濕的。」他把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一把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扔在床上。床墊被她的體重砸得彈了兩下,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他已經壓上來了。他那件浴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自己扯掉,精瘦的中年男人身體壓在她身上,皮膚上帶著沐浴露和酒精混合的氣味。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隻手把她身上最後那片肉色網紗從髖骨上扯斷。薄薄的網紗在他指間被撕成兩截,落在床單上像兩片被揉碎的蟬翼。book18.org

  「不要——你放開我——!」吳子儀拚命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掙脫出來,雙手在他胸口上又捶又推,指甲在他鎖骨上劃出好幾道紅印。book18.org

  她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皮膚光滑得能反光,兩片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他用手指用力撥開那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內側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極小極窄,在他指尖下輕輕翕動著。book18.org

  「李贛見過你這個樣子嗎?他有沒有這樣掰開你的逼看過?好緊——比我想像中還緊。生過孩子還能這麼緊,老林是不是從來沒操過你?」他低頭朝那道細縫吹了口氣,她的整個盆底猛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啊——你別碰那裡——你個禽獸——!」她的雙腿拚命亂蹬,小腿肚在他腰側蹭過去,腳趾蜷成一團。她掙扎著想翻身爬起來,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死死釘在床上。book18.org

  「別碰?我今天不光要碰,還要把你操到求我別停。上次在更衣室要不是李贛那個不長眼的壞了我的好事,那次就該得手了。今天他沒來,我看誰能救你。」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雙腿往兩側用力掰開。她拚命夾緊大腿,但膝蓋窩被他用手肘頂開,那股力道大得她根本抵抗不了。她的腿還是在拚命亂蹬,膝蓋好幾次差點撞到他的肋骨。book18.org

  「你不要——蔡永明你放開——嗯——!」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他被她蹬得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她左邊那瓣蜜桃臀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格外刺耳。她的臀肉猛烈彈跳了好幾下,臀尖上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騷娘們,老實點!再蹬一下我就把你捆起來。你信不信我把你綁在這張床上操一整夜?」她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臀肉上的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趁她分神的當兒把她的雙腿重新掰開,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內側不讓她合攏,然後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他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乾澀的豎褶,沒有任何前戲,腰往前猛力一頂。book18.org

  「啊——!」吳子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碎的尖叫。她的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光潔飽滿的陰阜高高鼓起,皮膚光滑得能反光,沒有一根毛髮。兩片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豎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他用手指用力撥開那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內側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極小極窄,在他指尖下輕輕翕動著。book18.org

  「李贛見過你這個樣子嗎?他有沒有這樣掰開你的逼看過?好緊——比我想像中還緊。生過孩子還能這麼緊,老林是不是從來沒操過你?」他低頭朝那道細縫吹了口氣,她的整個盆底猛烈收縮了一下。她的雙腿拚命亂蹬,小腿肚在他腰側蹭過去,腳趾蜷成一團,掙扎著想翻身爬起來,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死死釘在床上。他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內側不讓她合攏,然後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他把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乾澀的豎褶,沒有任何前戲,腰往前猛力一頂。book18.org

  吳子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碎的尖叫。不是快感,是疼。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處。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裡面還是乾的——他的雞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樁硬生生捅進她那道緊窄的甬道里,每推進一毫米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她陰道內壁那些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過的嫩肉。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極細的口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裂口滲出來——不是蜜桃露,不是她高潮時噴出來的那種微酸帶甜的透明汁水,是血。她自己的血。那股血腥味極淡極細微,混著他雞巴上帶著的陌生男人的腥臊氣息,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擴散開來。她咬住枕頭邊緣,手指攥緊床單,指節全部泛白。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下來,順著顴骨淌進枕頭裡。她不是因為疼才哭——疼當然疼,但更讓她崩潰的是,她的身體在被他強行進入之後竟然開始不自主地分泌蜜桃露了。那是身體在恐懼中自動給出的保護性潤滑,和快感沒有任何關係。但她知道他會拿這個來羞辱她——他會說她嘴上喊不要,逼卻在流水。而她沒法反駁,因為她的身體確實在流水。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竟然還知道要用濕潤來保護自己,恨它被另一個男人碰了之後還會自動反應,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不是快感,是疼。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處。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裡面還是乾的,他的雞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樁硬生生捅進她那道緊窄的甬道里。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極細的口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裂口滲出來——不是蜜桃露,是血。她咬住枕頭邊緣,手指攥緊床單,指節全部泛白。book18.org

  「疼——你放開——嗯——不要——!」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疼?等下你會求我用力。你這騷逼果然夠緊——夾得我雞巴都疼了。生過孩子還能這麼緊,老林是不是雞巴太小,這麼多年都沒把你操開?」蔡永明低頭看著自己雞巴上沾著的那一小道血絲,嘴角浮起一道志得意滿的笑。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又猛又重,沒有任何節奏,全憑他自己的慾望。她雙手死死攥著床單,被撞得整個人不斷往上滑,每次滑上去又被他扣住胯骨拉回來。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撞擊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兩顆奶頭已經在剛才的粗暴揉捏和身體的被動反應下翹成了莓紅色,硬挺挺地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圈。她閉著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下來。她沒有再喊不要——因為她知道喊也沒用。她只是把臉偏向一側,不去看他那張志得意滿的臉。book18.org

  「果然是騷貨——嘴上說不要,下面已經在滴水了。你看你這逼水,把我的雞巴都泡濕了。上次在更衣間我就注意到了,你這逼一碰就自己流水——不是被操多了才濕,是天生的騷。你這逼多久沒被操了?老林是不是不行?還是說你平時都是自己偷偷用假雞巴捅?李贛有沒有操過你?我猜沒有——他那種愣頭青大概連你的逼長什麼樣都沒見過。他只敢在辦公室偷偷看你,被你瞪一眼就耳根紅半天。他大概不知道你這對奶子揉起來是什麼手感,不知道你後頸上那顆痣被吸的時候整個腰會彈起來,更不知道你這道逼被撐開的時候會發出那種極細微的鳥鳴似的聲響——就是你現在發出的這種聲音。你自己大概也沒聽到過吧?來,我讓你聽聽——」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從自己腰側撈起來架在肩頭,從上往下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龜頭狠狠撞在她宮口那圈極敏感的嫩肉上。她被撞得悶哼出聲,每次他撞到底時尾音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上顫一下——那是身體被強行打開後不由自主的反應,和快感無關,是純粹的生理反射。但他把她這種不由自主的顫抖當成配合,每一次她悶哼他就更用力,每一次她尾音上揚他就罵得更難聽。book18.org

  「聽到了嗎?這就是你逼被操的時候自己發出的聲音。你平時在公司里說話慢條斯理的,走路腰背挺得跟竹竿似的,連在食堂打飯都從來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說一句話。可你被操的時候就會發出這種聲音——你自己大概從來沒聽過吧?你老公大概也沒聽過——他那種老實人只會關燈蓋被在上面捅幾下就完事,連你逼長什麼樣都沒仔細看過。浪費——太浪費了。你這逼,你這奶子,你這屁股——全是極品,全被他浪費了。不過沒關係——今晚之後你就記住我的形狀了。」book18.org

  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撞擊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兩顆奶頭已經在剛才的粗暴揉捏和身體的被動反應下翹成莓紅色,硬挺挺地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圈。他低頭看著這對在自己眼前晃蕩的巨乳,眼睛裡全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滿足。book18.org

  「你這奶子晃得真好看。比你女兒強多了——你女兒那個太嫩了,沒你有味道。不過她那張臉倒是隨你,長得是真漂亮。要是你們母女倆一起躺在這張床上,一個左邊一個右邊,那畫面——嘖嘖。」他低頭含住她左邊那顆莓紅色的奶頭頂端,用力吸吮,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扯。奶頭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極長極翹,鬆開時彈回乳峰上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book18.org

  「嗯——別碰我奶頭——你個變態——!」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不是快感,是身體被外力刺激後自動給出的生理反應。她的宮頸口在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好幾下,陰道深處那些嫩肉也跟著輕輕蠕動起來。book18.org

  「有反應了。你看——你的逼在夾我了。你這身體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你是不是平時在李贛面前也這麼裝?裝得跟個貞潔烈婦似的,其實一被操逼就開始自己吸。」他的拇指按在她陰蒂頂端用力一搓。那顆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著,充血到幾乎透明,硬挺挺地翹在縫口最上方。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的蜜桃露,把他的棒身裹得越來越濕滑。那股極淡極甜的水蜜桃香從兩人交合處蒸騰出來,在酒店房間暖黃的燈光下慢慢擴散。book18.org

  「嘶——你停下——啊——!」她拚命扭動腰肢想要躲開他按在自己陰蒂上的拇指,但她的身體被他死死釘在床上,扭動反而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攪得更深。book18.org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嗎?這味道——又甜又騷,操起來還這麼緊。老林真是暴殄天物,這麼極品的逼放在家裡十幾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話讓我來幫他操。你女兒大概也不知道她媽在床上被別的男人操到逼自己流水。李贛要是知道你現在在我身下被操成這樣——他大概會衝過來跟我拚命。不過他來也沒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還能幹什麼?」book18.org

  「你別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吳子儀在聽到李贛的名字時猛地睜開眼睛,用盡全力朝他吼道。她一直忍著不哭不喊,但聽到他用那種輕蔑的語氣提起李贛,她終於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不配?我不配我現在不照樣把你壓在這張床上操?李贛配?他配他能操你嗎?他操過你沒有?說啊——李贛操過你沒有?」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沿上。那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尖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汗光,左邊那瓣屁股上還殘留著剛才被他扇出來的淺紅掌印。他從背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啊——不要從後面——嗯——疼——!」她的雙手撐著床沿,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衝一衝,披散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後頸上。book18.org

  「騷貨,你這屁股翹得這麼高,是不是平時被李贛從後面操慣了?他說過你的屁股好看嗎?我告訴你——你這屁股是真翹,操起來啪啪啪的脆響,比年輕的還彈。老林大概從來沒從後面進過你吧?他那種老實人只會關燈蓋被在上面捅幾下就完事,連你屁股長什麼樣都沒仔細看過。浪費——太浪費了。」book18.org

  他扣住她腰側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插。每次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時能感覺到它在輕輕收縮——不是她主動在夾,是被撞到敏感處後反射性的痙攣。她趴在床沿上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頭髮散了,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後頸上。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順著臉頰淌進手臂縫隙里。她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她的身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book18.org

  「嗯——不要——你快停下——啊——!」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尾音帶著不由自主的上揚。book18.org

  蔡永明聽到了。他興奮了。他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拉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兩團正在猛烈晃蕩的皮球巨乳,十指全部陷進乳肉里從外側往中間猛力收攏。兩顆莓紅色的奶頭從他虎口縫隙里擠出來,硬挺挺地翹在指節上方,顏色正在從莓紅往莓紅過渡。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奶頭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進奶頭根部。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剛才不是還挺能喊的嗎?不要啊、禽獸啊、放開我啊——現在怎麼不罵了?是不是被操得太舒服,捨不得罵了?你這對奶子——又大又彈,操起來晃得跟皮球似的。我這輩子操過不少女人,你這奶子能排第一。」book18.org

  「嘶——疼——你輕點——嗯——!」她閉緊眼睛把嘴唇咬得發白,奶頭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把兩顆奶頭擰夠了之後鬆開手,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他站在床沿邊上,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頭,龜頭重新對準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細縫整根推到底。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的整張臉——閉著眼睛,睫毛上全是未乾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又在反覆噬咬下充血變深,臉頰上殘留著好幾道已經半乾涸的淚痕。但她的身體卻呈現出完全相反的姿態——那對巨乳被從正面進入的力道撞得猛烈晃蕩,兩顆莓紅色的奶頭頂端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蔡永明吃了藥。他是算好時間吃的——從她發「我答應你」那一刻,他就把事先準備好的藥吞了。現在藥效正猛,他那根雞巴硬得發紫,龜頭脹得比平時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吳子儀的雙腿重新掰開,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乾澀的豎褶。她的白虎一線天在暖黃燈光下光潔飽滿,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那條極細極窄的豎褶肉眼幾乎分辨不出開口。此刻那圈嫩肉正因為她拚命夾緊大腿而收縮得更密更窄,像是想用這種方式把入侵者擋在外面。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龜頭頂端貼在她穴口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心裡湧起一股極強烈的征服欲。上次在更衣間他差點就得手了,卻被李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事。但今晚不一樣——今晚李贛不會出現,沒有人會來救她。她的貼身內褲和蕾絲胸罩已經被他扯掉了,她最私密的白虎一線天正赤裸在自己面前,那道緊閉細縫正隨著她急促呼吸輕輕翕動著。他用龜頭在她穴口極輕極慢地來回蹭了好幾下,感覺到那兩片藏在肥厚大陰唇內側的嫩肉在自己馬眼輕壓下微微發顫,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顫抖。book18.org

  「上次在更衣間沒幹成的事,今天補上。你這逼夾這麼緊,老林和李贛大概都沒好好操過你吧。別怕,我會把你身上能用的洞全開發一遍——先操你的逼,再教你深喉。你女兒那張嘴和你一模一樣的輪廓,我以後要讓她跪在我面前張嘴學著含,你猜她學得快不快。」他用拇指撐開她那兩片大陰唇,內側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燈光下,陰道口在他眼前輕輕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從深處擠出極細微的透明蜜桃露——不是她主動分泌的,是身體在恐懼中自動給出的防禦反應。他把拇指按在她陰蒂頂端用力一搓,那顆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充血到幾乎透明,陰道深處那些嫩肉也跟著收縮了好幾輪,把一小股蜜桃露從縫口擠了出來。book18.org

  「上次在更衣間你也是這樣——嘴上說不要,逼自己流了那麼多水,把內褲襠部全洇濕了。你身體是不是光靠罵人就能興奮?你看你現在這逼,夾得我龜頭都快進不去了——等下操開了,你這對奶子晃起來,你女兒在隔壁大概都能聽到這邊床響。」吳子儀咬著下唇把臉偏向一側不敢看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他粗糙的拇指下輕輕發抖,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極強烈的噁心和羞恥。但他那句話里提的小薇讓她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透了一樣僵在那裡。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沿上,那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他站在床沿邊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龜頭抵在她臀溝深處,用右手扶住棒身根部,龜頭在她那道緊閉的細縫上極慢極穩地蹭過去,沾滿她自己滲出來的蜜桃露。然後沒有任何預兆,腰胯猛地往前一頂——龜頭一滑頂偏了幾分,硬生生碾過她會陰扯到肛門口,她發出悽厲痛呼,整個人往上彈卻被死死按住胯骨。他咬牙罵了句真他媽緊,握著棒身重新對準,腰往前狠狠一頂。book18.org

  「啊——!」吳子儀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碎的尖叫。不是快感,是疼。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處——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裡面還是乾的,他那根被藥效催得極硬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捅進她那道緊窄的甬道里。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極細的口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裂口滲出來——不是蜜桃露,是血。book18.org

  蔡永明低頭看著自己雞巴上沾著的那一小道血絲,腰眼那股酸麻感被這道血絲激得更猛烈了幾分。他雙手扣緊她胯骨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開始猛烈抽送。她的臀尖在他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晃得像兩顆被瘋狂搖動的灌水皮球,在燈光下白得耀目。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她那紅腫外翻的縫口裡快速進出——兩片大陰唇緊緊箍著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時內側嫩肉被龜頭冠溝帶得翻出一小截,混著血跡和透明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每一層嫩肉都在拚命往外推他,但越推越緊,越緊越讓他腰眼發麻。book18.org

  「果然是騷貨——嘴上說不要,逼已經在自己夾我了。你看你這逼水,把我的雞巴都泡濕了。」他一邊抽送一邊低頭看著自己雞巴上越來越濕滑的透明蜜液——她身體被強行刺入後為了自我保護而自動分泌出來的潤滑,此刻正被他拿來當作羞辱她的證據。book18.org

  「我沒有——嗯——你別胡說——啊——!」她拚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斷續續,每次他撞到底時尾音都會不由自主地往上顫一下。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撞擊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極細微的拍擊聲砸回胸前。兩顆奶頭已經在剛才的粗暴揉捏和身體的被動反應下翹成了莓紅色,硬挺挺地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圈。book18.org

  「有反應了。你看——你的逼在夾我了。你這身體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老林是不是從來沒操過你?他大概連你屁股長什麼樣都沒仔細看過。浪費——太浪費了。」他低頭含住她左邊那顆莓紅色的奶頭頂端用力吸吮,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扯。奶頭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極長極翹,鬆開時彈回乳峰上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book18.org

  「嗯——別碰我奶頭——你個變態——!」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不是快感,是身體被外力刺激後自動給出的生理反應。她的宮頸口在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好幾下,陰道深處那些嫩肉也跟著輕輕蠕動起來。那股極淡極甜的水蜜桃香從兩人交合處蒸騰出來,在酒店房間暖黃的燈光下慢慢擴散。book18.org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嗎?這味道——又甜又騷,操起來還這麼緊。老林真是暴殄天物,這麼極品的逼放在家裡十幾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話讓我來幫他操。李贛要是知道你現在在我身下被操成這樣——他大概會衝過來跟我拚命。不過他來也沒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還能幹什麼?他護不住你——上次護不住,這次也護不住。」他一邊抽送一邊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拉起來讓她跪在床沿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兩團正在猛烈晃蕩的皮球巨乳。十指全部陷進緊緻彈韌的乳肉里從外側往中間猛力收攏,兩顆莓紅色的奶頭從虎口縫隙里擠出來,被他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進奶頭根部。book18.org

  「嘶——疼——你輕點——嗯——!」奶頭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把兩顆奶頭順時針擰了小半圈又逆時針擰回來,指甲在奶頭頂端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上反覆刮擦,她的整團乳肉在他掌心裡輕輕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幾輪。book18.org

  「說真的——你這具身體是我見過最極品的。又緊又滑又燙,還會自己吸。那對大奶子晃起來能把人眼珠子晃出來,屁股彈得像果凍。你配老林簡直浪費——他那種人,雞巴大概還沒我這根一半長。你是不是每次自己在被子裡用手指摳的時候都想著有人能把你從裡到外全操透了?今晚我替你圓夢——操到你徹底交出自己,讓你這輩子每次跟李贛做的時候都會想起我在你逼里射了多久。」book18.org

  「你別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她在聽到李贛的名字時猛地睜開眼睛吼道,她一直忍著不哭不喊,但聽到他用那種輕蔑的語氣提起李贛,她終於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不配?我不配我現在不照樣把你壓在這張床上操?他配?他配他能操你嗎?他操過你沒有?說啊——他操過你沒有?」他在聽到她護著李贛時,抽送力道頓了一下,然後猛力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宮頸口那圈嫩肉,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他揪住她頭髮把她拉回來,心裡那股妒火——不是嫉妒她跟李贛有什麼親密關係,是嫉妒李贛在她心裡的分量——讓他原本純粹的發泄多了一層更狠的力道。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四章 餘燼book18.org

  蔡永明把吳子儀從洗手台前面拖回床上時,他自己都記不清已經折騰了多久。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數字跳了好幾輪,礦泉水瓶被碰倒了兩次,地毯上洇著一小片水漬,電視櫃旁邊的壁燈不知什麼時候被撞歪了,燈罩斜斜地掛在支架上,光暈打在牆壁上映出一個歪扭的梯形。他的襯衫早就被汗浸透了,後背的布料貼在皮膚上,但他根本沒心思脫——他吃了兩粒藥,那根雞巴硬得像鐵棍,龜頭脹得發紫,每一次抽送都又猛又久,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book18.org

  吳子儀趴在床沿上,雙手再也撐不住自己的上半身。她的腰窩在趴姿下塌得極深,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那對皮球巨乳垂墜在身下,隨著他每一次撞擊前後猛烈晃蕩,乳肉拍打在自己手臂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翹成了更深的酒紅,乳暈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乳峰頂端兩道極細微的暗紅色硬粒,在空氣中隨著撞擊的節奏不停畫著圈。她的嗓子已經喊劈了,每次他撞到最深處時她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沙啞極微弱的嘶鳴,那聲音不像叫床,更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在瀕死前最後一聲嗚咽。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角只剩下一道道乾涸的鹽霜,臉頰上還殘留著好幾道被枕頭邊緣蹭出來的紅印。她的大腿內側在不停發抖,小腿肚的肌肉時不時猛烈抽搐一下,腳趾蜷成一團又鬆開,又蜷起來——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book18.org

  蔡永明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拽起來,讓她跪在床沿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兩團正在猛烈晃蕩的皮球巨乳。他的十指全部陷進乳肉里,從外側往中間猛力收攏,乳肉從虎口上方和指縫間鼓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兩顆酒紅色的奶頭從他虎口縫隙里擠出來,硬挺挺地翹在指節上方。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奶頭往外猛力一揪——不是拉扯,是揪,指甲掐進奶頭根部,把整顆奶頭連帶著乳暈從乳峰上拽得完全翻開。book18.org

  「啊——疼——你放手——!」她的嘶鳴聲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尾音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疼?我看你不是疼,是爽。你自己低頭看看——你這對奶頭都硬成什麼樣了,顏色都變了好幾輪了。剛才還是粉的,現在都紅得發紫了。是不是被揪得太舒服了?」他把兩顆奶頭同時順時針擰了小半圈又逆時針擰回來,指甲在奶頭頂端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上反覆刮擦。她的整團乳肉在他掌心裡輕輕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幾下。他鬆開手讓她重新趴回床沿上,從背後審視著她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蜜桃臀。他伸手在她左邊那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格外刺耳。她的臀肉猛烈彈跳了好幾秒才停住,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波,臀尖上又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和之前那幾道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你這屁股是真翹。操起來又彈又脆,手感比你那對大奶子還爽。老林這輩子大概連你屁股都沒拍過吧。李贛拍過沒有?他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拍你屁股——啪,啪,啪——你屁股彈得比現在更厲害嗎?」他每說一個「啪」字就往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一彈一跳,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book18.org

  「嗯——不要——你不要再拍了——!」她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不要拍?那我換個地方。」他把手從她臀上移開,掰開她的大腿,用拇指和食指撥開她那兩片紅腫未消的大肉唇。她的白虎一線天已經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兩片大肉唇被他反覆撞擊後微微往外翻開,內側深粉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被反覆摩擦後充血的濕潤光澤。陰道口還在不停翕動著往外滲出透明的蜜桃露,混著他之前留在裡面的精液,在縫口凝成極細微的乳白色水珠。他用拇指在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里探出來的陰蒂上用力一搓。book18.org

  「嘶——!」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上半身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尖極細的嘶鳴。book18.org

  「這顆小豆硬得跟石子一樣。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平時大了好幾圈。李贛碰過這裡沒有?他是不是也這樣搓你——搓得你逼水直流?」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拇指搓揉的頻率,陰蒂在他指腹下猛烈彈跳著,充血到幾乎透明。她的宮頸口在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了好幾輪,陰道深處那些嫩肉也跟著劇烈蠕動起來,一大股蜜桃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你看——又噴了。你這逼是不是只會這一招?每次被碰到就自己流水。你是水龍頭嗎?轉一下就來水。老林是不是從來不知道你會噴水?還是說李贛把你開發得太好了,已經養成條件反射了?」他俯下身貼著她耳垂繼續說,嗓音因為持續亢奮而變得沙啞粗重,「說真的——你這具身體是我見過最極品的。又緊又滑又燙,還會自己吸。那對大奶子晃起來能把人眼珠子晃出來,屁股彈得像果凍。我活了這麼多年,操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頭一個讓我覺得吃了藥還不夠的。」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把她整個人從床沿上撈起來,抱到沙發上。他坐在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從正面重新進入她。這個姿勢讓他能看著她那張臉——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臉頰上殘留著好幾道淚痕。那對巨乳在她胸前隨著她虛弱的起伏輕輕晃著,兩顆酒紅色的奶頭翹在乳峰最尖端。他扣住她的腰側,從下往上猛烈頂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最深處那圈嫩肉上。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挺能罵的嗎。禽獸啊、變態啊——現在怎麼不罵了?是不是被操得沒力氣了?還是說你覺得罵也沒用,反正我會繼續操你。」她把臉側過去不看他,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只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沙啞極微弱的悶哼。不是她在回應他,是身體被從下往上狠狠頂到時從胸腔里被強行擠出來的氣流。book18.org

  他被她這副模樣的倔強勁激得更興奮了。他把她的雙腿從自己腰側撈起來架在沙發扶手上,讓她整個人往後仰,臀胯懸空。他站在沙發前面從上往下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她的臀尖被沙發扶手硌出一道紅印,上半身完全懸空,只有後背抵著沙發靠背。那對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撞得最劇烈,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兩顆酒紅色的奶頭在空氣中畫著極不規則的圓弧,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沉悶的啪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持續不絕的撞擊下已經快要麻木了,但深處那些嫩肉還在不自主地蠕動,每一次龜頭撞到最深處時都會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聽她的話了——book18.org

  不是快感,是肌肉在反覆刺激後形成的機械記憶。book18.org

  他又把她從沙發上拖起來,讓她雙手撐著電視櫃。他從背後進入時透過電視螢幕的反光看到她那張臉——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每次被撞到底時眉頭會不由自主地皺一下。螢幕反光里她胸前那對巨乳在猛烈晃蕩,兩顆奶頭已經翹成了棠紅色,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他看著螢幕里她這副被操透了的模樣,腰眼那股酥麻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騷娘們兒,我要到了。全射在你逼里,讓你這輩子都帶著我的記號。你以後每次洗澡都會想起今晚——每次換內褲都會想起我留在你裡面的東西。你以後跟李贛做的時候,他大概會發現你的逼里有另一個男人的味道——不是他一個人能填滿的。」他扣緊她的胯骨猛地一挺,龜頭抵在她最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量極大——他吃了兩粒藥,積攢了很久的慾望全灌進了她體內。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身體深處蔓延開來,從花心一路燙到陰道口,胃猛地翻了一下,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吐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在床沿上,大腿內側不停發抖。她的白虎一線天紅腫外翻著,精液混著她的蜜桃露從穴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book18.org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這副被操透了的模樣——她的臉上全是乾涸的淚痕和汗漬,嘴唇上咬出的傷口滲著極細的血絲,那對巨乳上全是他揉捏後留下的青紫指痕。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她的淺灰色蕾絲內衣和那條被他撕成兩截的肉色丁字褲,拿在手裡看了看,嘴角翹了一下,把內衣捲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裡。「你的內衣我帶走了。留個紀念。剛才那些話你最好記住——說出去,對你對我都沒好處。」他拉開門走了出去。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電子鎖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吳子儀在電視柜上趴了很久。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被碾過一遍——陰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極細微的血絲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電視櫃的深色木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小腹上被按出一大片紅印,是他的拇指和手掌在她掙扎時死死壓住留下的。左乳外側被擰出好幾道青紫,乳暈邊緣有一小片被指甲掐破的表皮,滲著極細微的血珠。她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每次呼吸都帶著撕裂的刺痛。膝蓋在剛才跪著被操時蹭破了皮,現在跪在木地板上能感覺到極細微的刺痛從傷口傳來。但她必須起來。她不能帶著這些東西回家——不能帶著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不能帶著身上這些指痕和淤青,不能帶著那股混了煙酒味和陌生男人體味的氣息回到601,回到小薇還在等她回來的那個家裡。book18.org

  她用手肘撐著電視櫃慢慢直起身。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陰道口那圈被撕裂的嫩肉在輕輕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不是她自己的蜜桃露,是他射在最裡面的精液,混著她被強行刺入時撕裂的傷口滲出的血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狼藉,胃猛地翻了一下。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進浴室,把花灑取下來,把水溫調到最熱的那一檔。熱水沖刷過那片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的縫口時,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沒有移開花灑。她擠出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用手指輕輕揉洗自己大腿內側那些乾涸後凝成白色薄膜的精液痕跡。泡沫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浴室地板上匯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窪。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紅腫未消的大肉唇,讓熱水衝進陰道口。燙。那股灼燙從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深處,像是用燒紅的鐵絲在燙她最柔軟的地方。但她咬著牙沒有躲開,讓那股熱流把自己從裡到外反覆沖刷了好幾遍。她洗了很久,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知道她洗不掉他留在最裡面的東西——那些精液已經滲進了她身體最深處,混著她自己的體液,被體溫捂熱,正在慢慢凝固成她這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她靠在冰涼的瓷磚上,把花灑掛回去,仰頭讓熱水衝過自己的臉。浴室里全是蒸汽,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她看不到自己的臉,也不想看。book18.org

  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紅腫未消的大陰唇,讓熱水衝進陰道口。燙。那股熱流衝過被撕裂的嫩肉時疼得她整個人弓起來,但她沒有躲開。她把花灑頭抵在穴口,讓水流反覆沖刷陰道內壁——她知道這樣沖不到最深處,但她不知道還能怎麼做。她用手指沾滿沐浴露探入自己陰道口那一小截,輕輕攪動著,想把殘留在深處的精液也弄出來。她的手指觸到自己體內那些還在輕輕抽搐的嫩肉,那些嫩肉在她指尖下條件反射地收縮著——不是快感,是被暴力撐開之後還沒恢復的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手指上裹滿了他留下來的黏稠液體,那股極淡極微澀的腥味混著沐浴露的化學香氣,讓她胃裡又翻了一下。book18.org

  她洗了很久很久,把自己從頭到腳反覆搓了不知道多少遍——鎖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被她搓得更紅了,左乳外側那幾道掐痕在她用浴球反覆摩擦下滲出了極細微的血絲。她靠在冰涼的瓷磚上,把花灑掛回去,仰頭讓熱水衝過自己的臉。浴室里全是蒸汽,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她看不到自己的臉,也不想看。她知道自己洗不掉——不管怎麼沖,怎麼搓,怎麼用沐浴露反覆揉洗,他留在她子宮口最深處的東西她夠不到,那些被強行撐開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著往外推不屬於它們的東西,但推不幹凈。這種感覺比疼更讓她絕望——不是疼,是髒。是從裡到外、從陰道到子宮、從身體到心裡,每一寸都被弄髒了。book18.org

  她關上花灑,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洗手台前面。鏡子上那層白霧正在慢慢消散,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鏡面。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自己——眼睛紅腫,嘴唇上咬出的傷口滲著極細的血絲,鎖骨下方那些青紫的指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左邊那顆還在輕輕發顫的莓紅色奶頭,疼得輕輕嘶了一聲。她垂下眼皮,把浴巾裹緊了些,推開浴室門走回房間。她打算把襯衫和褲子疊好放進帆布袋,然後裹著這件浴巾下樓打車回家。剛找到襯衫——扣子被扯掉好幾顆,她彎下腰去撿地上那顆還在滾動的白色紐扣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不是敲門,不是刷房卡,是門鎖被什麼東西從外面轉動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原地。她的心臟猛地撞了好幾下肋骨,雙手攥緊帆布袋的帶子,指節泛白。她死死盯著那扇門,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回來了。他忘了什麼東西。或者他根本就沒走遠,在停車場坐了片刻,想了想覺得還不夠盡興,又上來要把她再拖回去。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窩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沿上,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跌坐在床上。她把帆布袋攥在胸前擋住自己,不敢喘氣,不敢動。門鎖又響了一聲,比剛才更清晰——有人正在用門卡刷電子鎖。book18.org

  門開了。走廊里節能燈的白光從門縫湧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極長的光影。那個站在門口的人逆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他的輪廓——不算很高,肩膀很寬,一隻手撐著門框,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一路狂奔過來的。他的頭左右轉了一下,像是在掃視整個房間。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帶著喘,但每個字都壓得很穩:「吳子儀!你在不在?」book18.org

  是李贛。是李贛的聲音。她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攥在帆布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反覆了好幾遍。她想回答,想喊他的名字,想衝過去抓住他的手臂,但她張不開嘴——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所有聲音全卡在那裡,一個字都出不來。她只是站在那裡,抱著帆布袋,嘴唇不停發抖。book18.org

  李贛走進房間時,步子先是急的——他掃過皺成一團的床單,上面的褶皺不是普通的睡痕,是兩個人的身體在激烈搏鬥中碾壓出來的,床單邊緣被扯得從床墊下鬆脫了一大截。他掃過掉在床尾凳上那幾顆被扯掉的襯衫扣子——藏藍色的,每一顆都帶著被暴力扯斷的線頭。他掃過地板上一小片還沒完全乾涸的透明水漬,那水漬的位置離床沿很近,面積不大但形狀不規則,邊緣有被手指抹過的痕跡。他掃過電視柜上被她指甲劃出的那幾道細微痕跡,在深色木紋上格外顯眼,像是有人被按在上面拚命掙扎時指尖抓出來的。然後他看到了她。她站在床邊,裹著他那件灰色T恤——T恤太大了,下擺垂到她大腿中段,領口歪歪扭扭地露出鎖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她的頭髮還濕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上咬出的傷口還滲著極細的血絲。她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但那雙眼睛在確認了是他之後,瞳孔深處那一點微弱的亮光讓他心臟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吳子儀。」他又叫了她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怕嚇到她。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她往前邁了一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李贛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她接進懷裡,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箍住。她的臉埋進他胸口,雙手攥著他的T恤前襟,攥得指節發白。她沒有馬上哭——她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用力吸了好幾口氣,像是要確認這個抱著她的人真的是他,不是幻覺。然後她聞到了他T恤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他自己身上那股清淡的皂角味,不是酒店沐浴露,不是煙酒味,是他每天洗完澡之後身上那股乾乾淨淨的氣息。book18.org

  這股味道比任何語言都更讓她破防。她攥緊他T恤前襟的手指根根泛白,整個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嗚咽,然後那聲嗚咽像被撕碎了一樣炸開,變成嚎啕大哭。她哭得渾身發抖,每一次抽泣都讓她的肩膀猛烈聳起又落下。她的眼淚迅速洇濕了他胸口那片布料,溫熱的濕度透過棉布傳到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他把我——我洗了好多遍——洗不掉——他拿走我的內衣——我沒法出門——我不敢回家——我怕小薇看到——我怕你看到——我怕——剛才門鎖響的時候我以為是他回來了——我怕他又把我拖回去——我怕——」她的話像被撕碎的棉布,斷斷續續,一截一截地往外蹦,每說幾個字就抽泣一次,每抽泣一次就把他攥得更緊。book18.org

  李贛收緊手臂把她箍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沒事了。我在。我不走。沒人會看到——我帶你回家。你先別想這些,先告訴我你有沒有受傷——哪裡疼。」他的聲音很輕很穩,但他說這話時喉結一直在滾,他自己大概沒察覺到。他低頭看著她大腿內側那些半乾涸的白色痕跡,看著鎖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喉結又狠狠滾了一下。他把她從自己懷裡輕輕拉開幾厘米,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輕輕抬起來。她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睫毛上還掛著好幾顆沒淌下來的淚珠,嘴唇上咬出的傷口滲著極細的血絲。他用拇指輕輕蹭掉她顴骨上那道還沒幹透的淚痕,動作慢而輕。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是不是又翻了門衛的登記本——上次在宣城你也是這樣找到我的。你每次都能找到我——我以為這次你不會來了。我剛才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怎麼都洗不幹凈。他留在裡面的東西——我夠不到。我用手摳了好久也摳不出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髒。我跟他做了那種事——我不是自願的,但我確實被他操了。他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嗎——他會不會在辦公室里跟那些領導說,說吳子儀在床上有多騷多浪,說她被我操得噴了好多次水,說她叫得比誰都大聲。他其實沒有聽到我大叫——我咬著手背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回去了,他說的那些全是假話——但他肯定會那樣說。我以後在公司還怎麼待下去——老劉如果知道他的吳姐在酒店裡被蔡永明操過,他以後還會在茶水間裡跟我說『小雪又偷吃你零食了』嗎。老孫還會在走廊里跟我點頭嗎。你在老總面前幫我爭取那些項目的時候,會不會也在心裡想——這個女人他媽的是個被別人操過的爛貨。」book18.org

  「浴室里有熱水嗎。」他問。book18.org

  「……有。」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膝彎,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背,走進浴室。他用腳把馬桶蓋合上,把她輕輕放在馬桶蓋上坐好。她蜷在那裡,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他的灰色T恤下擺垂在她的小腿肚上,領口歪歪扭扭地露出鎖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他蹲下來,擰開花灑,用手試了試水溫。水珠從他指縫間穿過,打在浴室地磚上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他把水溫調到剛好溫熱的程度,讓熱氣慢慢在浴室里瀰漫開來。然後他把花灑取下來,半跪在她面前,對著她的大腿內側,讓熱水輕輕沖刷過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她輕輕嘶了一聲,手指攥緊馬桶蓋邊緣。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有點。但不是剛才那種疼。是——熱水衝上去有點燙。」book18.org

  他把花灑往旁邊移了幾分,讓水流不直接打在她皮膚上,而是順著她大腿的弧度慢慢衝過那些痕跡。他擠了點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用手指極輕極慢地幫她擦拭大腿內側那些已經半乾涸的精液痕跡。他的指腹從她膝蓋內側開始往上推,力道輕得像在擦一件極薄極脆的瓷器,每推幾下就停下來抬頭看她一眼,確認她沒有皺眉才繼續。熱氣在兩人之間慢慢升騰,鏡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白霧,燈光被水汽裹成朦朧的暖黃。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把那些她以為永遠洗不掉的痕跡一點一點搓掉。他的虎口有幾道被紙邊劃出的舊傷疤,手指節的薄繭蹭過她皮膚時帶著極細微的粗糙感——這雙手她太熟悉了,從幫她握假雞巴到幫她扣內衣背扣,從幫她塗防曬霜到幫她翻樂譜,每一次都是這樣,不緊不慢,力道剛好。她看著他認真擦拭的樣子,眼淚又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哭,是剛才嚎啕大哭之後胸腔里還有很多沒有完全釋放出來的東西,在看到這雙手時終於把所有壓著的都卸下了。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正在幫她擦腿的那隻手腕。他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她。熱氣在他發梢上凝成極細的水珠,他的T恤前襟被花灑濺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上透出底下繃緊的肌肉輪廓。他的睫毛上掛著極細微的水霧,眼睛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在沙灘上你也是這樣幫我塗防曬霜。你說你學那個按摩手法是專門為我學的,以後不會再讓任何人隨便碰我。」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尾音帶著極細微的顫抖,「今晚那個人碰了我。全身上下,所有你不讓別人碰的地方,他都碰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髒。」她說最後那句話時把臉側過去不看他,手指從他手腕上滑開垂在自己膝蓋上,指尖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李贛把花灑掛在浴缸邊沿,讓熱水繼續從她小腿肚上緩緩衝過。他把手從她腿上移開,輕輕握住她垂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把她整隻手掌包在自己兩隻掌心裡。他的掌心很熱,帶著剛衝過熱水的溫度,和她冰涼的指尖形成極鮮明的對比。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不是在問問題,是在說一件他自己已經想得很清楚的事。book18.org

  「不髒。你從來都不髒。該覺得髒的人是那個碰你的人。你從去年秋天到現在,每一次主動脫衣服,每一次主動把我的手放在你胸口,每一次在竹林里、在車裡、在弔帶上主動吻我——那些才是你。今晚的事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為了保護我和小薇,做了一個你會做的選擇。」book18.org

  「可是我洗不掉。」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壓在胸腔深處碾碎了才吐出來,「我剛才洗了好久,用最熱的水,搓了好多遍。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我全洗了。但我覺得那些東西還在裡面。不是精液,是他的手,他的嘴,他留在我皮膚上的觸感。我閉著眼睛還能感覺到他的拇指在搓我這裡。」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鎖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指尖在觸到淤痕邊緣時輕輕發抖,「他搓的時候說我的奶頭一碰就硬,說我的身體比我的嘴誠實。我當時想反駁他——我想說那不是誠實,是害怕。人在害怕的時候身體會自己產生反應。但我沒說出來,因為他說的是對的——我的奶頭確實硬了,我的身體確實在他碰的時候自己流水了。那不就是我的身體在背叛我嗎。」book18.org

  「不是。」李贛把花灑掛在支架上,雙手捧住她的臉,用拇指輕輕蹭掉她顴骨上那道還沒幹透的淚痕,「人的身體在被觸碰時會產生反應,就像被針扎了會疼,被燙了會縮手。那不是背叛,是反射。你沒有配合他,你沒有主動張開腿,你沒有在他碰你的時候說『我想要』。你從頭到尾都在反抗——你抓傷了他的臉,你咬破了他的手,你罵了他禽獸、變態。你的身體在那種情況下產生了任何反應,都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是他利用你的恐懼,是他用暴力和威脅把你逼到那個房間裡。你沒有任何需要自責的地方。你聽到了嗎?你從來都不髒。該覺得髒的人是那個碰你的人。」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一直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躲閃,沒有猶豫。浴室里只有花灑的水聲和他沉穩的嗓音在瓷磚牆壁之間輕輕迴蕩。熱氣把她的臉頰蒸出了一層極淡的紅暈,把她睫毛上那些還沒幹的淚珠映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眼睛,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想說什麼又咽回去。最後她沒有說話,只是往前一傾,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她的雙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繞過他的腰,緊緊抱住他的後背,手指攥著他T恤後心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肩膀在極細微地顫抖,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一聲極輕極悶的抽泣,那聲音被悶在他肩窩裡,混在花灑的水聲里,幾乎聽不見。他能感覺到自己肩頭那片T恤正在慢慢變濕,溫熱的,逐漸擴散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箍進懷裡。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隔著那件被水汽浸得微濕的灰色T恤,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每一道弧線——肩胛骨在他掌心裡輕輕聳起又落下,脊柱中央那道極細微的凹線隨著她抽泣的節奏輕輕起伏。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力道極輕極緩。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還濕著的長髮,指腹輕輕按在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上——那個位置他太熟了,每次在弔帶上從背後進入她時,他的嘴唇最先碰到的就是這顆痣。book18.org

  花灑還在旁邊嘩嘩地淌著熱水,蒸汽在狹小的浴室里越積越濃,鏡子上那層白霧已經厚得什麼都看不清了。燈光被水汽裹成朦朧的暖黃,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把他們投在瓷磚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抽泣聲漸漸輕了,肩膀不再劇烈顫抖,呼吸也慢慢平緩下來。但她沒有鬆手,臉還埋在他肩窩裡,手指還攥著他T恤後心的布料。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蒸汽凝成的水霧。他也沒有鬆手。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繼續用拇指在她後背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不急不慢。花灑的水還在淌,浴室里的熱氣越來越濃,暖黃的燈光把他們包裹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像一層極薄極軟的保護膜。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五章 覆蓋book18.org

  浴室里的蒸汽漸漸散了。花灑還掛在支架上,噴頭往下滴著殘餘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磚地面上,在狹小的空間裡盪出極細微的迴響。鏡子上那層白霧開始從邊緣消退,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鏡面,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手指還攥著他T恤後心的布料。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力道極輕極緩,已經重複了不知多少遍。book18.org

  吳子儀的抽泣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攥著他T恤的手指也鬆開了幾分,但她的臉還埋在他肩窩裡,沒有抬起來。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不是因為浴室里的溫度變涼了,是那種哭到筋疲力盡之後全身肌肉都放棄了緊繃的虛脫感。李贛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還濕著的發梢。「水涼了。我們先出去,好不好。」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剛從噩夢裡被搖醒的小孩。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頭在他肩窩裡輕輕動了動——大概是一個微微點頭的幅度。他把花灑開關擰緊,從毛巾架上扯下那條幹凈的大浴巾,展開,把她整個人裹住。他用浴巾把她從馬桶蓋上扶起來,從頭髮開始往下擦——發梢上的水珠被毛巾吸干,肩膀上的水汽被輕輕按掉,手臂上的水珠被一點一點拍干。他蹲下來用浴巾裹住她的小腿肚,從膝蓋窩擦到腳踝,每一個指縫間的水珠都被仔細抹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腳踝,他的頭髮還是濕的,T恤前襟被花灑濺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上透出底下繃緊的肌肉輪廓。他擦完之後站起來,把浴巾重新裹緊在她身上,把她打橫抱起來,推開浴室門走進臥室。床單還是皺的,他把她放在床邊讓她坐穩,然後單手把床單扯平,把枕頭放回床頭,把被子抖開鋪好。他把她重新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中央,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胸口。book18.org

  「你躺著。我去給你倒杯熱水。」他正要轉身去拿礦泉水瓶,她忽然從被子裡伸出手來,輕輕拽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很涼,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拽著他的力道不輕。book18.org

  「別走。」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像一片被揉碎的枯葉,但在這間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裡,每一絲氣流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轉過身重新在床沿上坐下來。她沒有鬆手,反而把他往自己這邊又拉近了幾分。他看著她的臉——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嘴唇上咬出的傷口滲著極細的血絲。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手,那隻手緊緊拽著他的手腕,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他認識她這麼久,從來沒在她臉上見過這種表情。不是端莊,不是克制,不是高潮後饜足的慵懶,不是被操到失控時的崩潰——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脆弱。那種脆弱不是流眼淚,不是發抖,是眼睛裡的光全散了,像是她心裡那座撐了很多年的塔在今晚終於被洪水衝垮,連地基都沖沒了。她不再是那個在會議室里從容不迫的吳姐,不再是那個在弔帶上主動把腿分開的女人,不再是那個在酒桌上替他擋話的可靠前輩。此刻她只是一個被狠狠摔碎之後還沒把自己拼回來的人。book18.org

  「好,不走。」他把手腕從她指尖輕輕抽出來,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裡,然後把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倒進杯子裡遞給她。她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時她輕輕皺了一下眉——大概是被自己咬破的唇角被水沾到有點刺痛。她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重新縮回被子裡,把手搭在他膝蓋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她側過頭看著他的臉,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平穩了幾分。book18.org

  李贛沉默了好幾拍。他想起大約一個多小時前他拎著她上次說想吃的海苔餅乾走到六樓,抬手敲了好一陣門。小薇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本翻到中間的樂譜雜誌,抬頭說媽媽不在,去公司拿東西了。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她從來不會這麼晚自己去公司拿東西。哪怕再急的文件,她也是等第二天上班再處理,實在不行就打電話讓他幫忙順路帶過來。他把餅乾放在茶几上,跟小薇說了句「那你早點睡」,然後轉身下了樓,臉上的表情壓得很穩,但他在電梯里就開始翻門衛的電話。門衛老周正坐在值班室里看夜間新聞,跟他閒聊說吳姐這麼晚還出門確實少見,剛才攔計程車的時候還跟司機說了好幾遍酒店的名字。他順著酒店的名字一路追到大堂,前台小姐不肯說房號,說剛才有個男的已經帶她上去了。他把手機相冊翻遍了才找到去年木梨硔三人合照里截出來的那張——她站在他右邊,他站在中間。他把照片舉給前台時心跳快得連他自己都能聽到,說這是我老婆,她一個人來酒店我不放心,請你幫幫我。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脫口而出「老婆」這個詞,但他知道如果不說這個詞,前台大概連照片都不會多看一眼。book18.org

  他把這些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語氣很平,像是在彙報一件已經處理完的工作。但他說到「我跟前台說這是我老婆」的時候,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吳子儀的手指在他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那個動作極細微,像是想握住什麼,又不太確定可不可以握。book18.org

  「你真是——什麼蠢事都做得出來。上次在酒桌上替我做那種事,這次又拿假照片騙前台。萬一人家不信,萬一你被當成什麼奇怪的人——你以後不要這樣了。」她的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像是在假裝自己還能像以前那樣用平靜的語氣說教他。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搭在自己膝蓋上的那隻手。她的手指很涼,指甲修剪得極短極乾淨,手背上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他伸手把她的手輕輕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你才是個蠢女人。你今晚為什麼要來這裡?是不是蔡永明跟你說,只要你來,他就不整我了,就不給小薇學校打報告了。」吳子儀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縮了一下——那個反應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開口了,語氣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不是在會議室里給領導彙報的那種語速,不是跟老劉討論茶餅時那種隨意,是更慢更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心裡反覆斟酌了很久才放出來的。book18.org

  「老大,我跟你說一件事,你聽好了。我李贛不是什麼有本事的人。我不會打架,上次跟那個店員動手被打得渾身都是傷。我不會喝酒,上次在酒桌上替你擋那幾杯之後在走廊里吐了很久。我不會說好聽的話,每次哄你和小雪都要提前想很久。但我有一件事會——我會保護你。不管對方是誰,不管我打不打得過,只要你被人欺負了,我就往上沖。蔡永明要整我隨便他整。他要讓我在這家公司待不下去,我就換一家。他要讓我在黃山混不了,我就去別的城市。我一無所有也無所謂。但我不能讓你因為他受這種委屈。你知不知道你今晚一個人來這裡——你這是在拿自己換我。我不值得你這樣。你值得比這好一萬倍的東西。」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喉結狠狠滾了好幾滾。他握著她手背的拇指還在慢慢畫著圈,但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像是要把這些話也揉進她皮膚里。「以後再有這種事,你先告訴我。不管對方拿什麼威脅你,你跟我說。你老公如果知道了要打死我,那也是我活該。但你別再一個人扛著——我看到你剛才那副樣子,我心臟都快停了。」book18.org

  吳子儀看著他。浴室的水聲早就停了,房間裡只有空調送風口極細微的嘶嘶聲和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夜鳥啼叫。他背後是那扇落地窗,窗簾沒有完全拉嚴,月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畫了一道極細極長的銀線。他的臉上還有剛才被花灑濺到的水珠,額角的碎發被水汽打濕了貼在一起,他的T恤領口歪歪扭扭的,是她剛才攥著不放時扯出來的褶子。他說我活該、我心臟都快停了。她的眼淚又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了。不是那種嚎啕的崩潰,是終於被人從冰水裡撈上來之後,全身解凍,所有壓在裡面不敢讓人看到的東西全化成了水從眼眶裡往外涌。她慢慢撐起上半身,被子從肩頭滑落,她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拉。不是那種情人之間的擁抱——是那種怕他會消失的擁抱,雙手在他後頸上交叉扣緊,臉埋進他的鎖骨窩裡,用盡全力箍住他,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胸口。book18.org

  「你不會一無所有。你有我。」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很悶,每一個字都隔著他的T恤布料傳進他皮膚里。他感覺到自己鎖骨窩裡那片T恤正在變濕——不是剛才花灑濺上去的水珠,是熱的,是她的眼淚。他收緊手臂把她箍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上。他們沒有再說話,就這樣抱著,很久。空調還在嗡嗡地送著冷氣,窗外月光從窗簾縫隙緩緩移過床單。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吳子儀的手從他後頸上輕輕滑下來,搭在他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T恤領口邊緣停了好幾拍,然後抬起頭,用那雙還紅腫著的杏仁眼看著他。book18.org

  「你躺下。」book18.org

  李贛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表情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不是那種碎了之後勉強拼起來的脆弱,是另一種。她的眼睛還是很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上咬出的傷口還在滲著極細的血絲,但她的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茫然無措了。那裡面有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光——不是慾望,不是挑逗,是某種更深更鈍的東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終於摸到了一扇門,決定要用盡全身力氣把它推開。book18.org

  「躺哪。」他問。book18.org

  「床上。躺平。」她把被子掀開,用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單。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很啞,但每個字都穩得不像剛從噩夢裡哭醒的人。book18.org

  李贛猶豫了一下,然後脫掉拖鞋,在她身邊躺下來。他仰面躺著,雙手放在身側,姿勢拘束得像第一次在她婚床上過夜時那樣——不知道該把手放哪,不知道該用什麼頻率呼吸。她側過身看了他一眼,然後坐起來,把他的T恤下擺從褲腰裡拽出來,從下往上推到鎖骨以上。他配合地抬起手臂讓她把T恤從頭上脫掉。T恤被扔在床尾凳上,和那條她剛才裹過的浴巾堆在一起。book18.org

  她又去解他運動褲的系帶。她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拉鬆緊帶時力道不太穩,褲腰在她指尖下彈了一下打在他小腹上,他輕輕嘶了一聲。她把褲腰從他腰上褪到大腿中段,那根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雞巴從內褲邊緣露出來,軟軟地垂在他腿間。她伸手握住它,用手指輕輕套弄了幾下。它在掌心裡幾乎是立刻就硬了——從他躺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在充血,只是他自己還沒來得及承認。她把他的內褲也褪下來扔在床尾凳上,然後把他那件灰色T恤從自己身上脫掉,疊好放在枕邊。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那對皮球巨乳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來,乳肉在燈光下白得發光,表面那些被他揉捏出來的青紫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兩顆奶頭還是酒紅色的,翹在乳峰最尖端。大腿內側那些半乾涸的白色痕跡已經被他剛才用熱毛巾擦掉了,但被反覆掰開後留下的紅腫還沒消,兩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著,內側嫩肉在燈光下泛著充血的深粉色。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把它對準自己那道還在輕輕翕動的縫口。龜頭剛碰到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內側就猛烈抽搐了一下——那裡還很敏感,被操了那麼久之後每一寸嫩肉都充著血,輕輕一碰就發疼。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來。她慢慢往下坐,讓龜頭撐開那道紅腫未消的細縫,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入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每往下一寸她眉尖就皺一下,但她咬著嘴唇繼續往下坐。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在龜頭通過時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極細微的蜜桃露從深處滲出,把棒身裹得越來越濕滑。她整根坐到底時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不是疼,是被填滿後從腹腔深處湧起的酸脹。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的節奏不快,但極穩。每一次抬臀都讓龜頭從最深處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重新吞到底,腹股溝壓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隨著起伏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兩顆酒紅色的奶頭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弧,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從酒紅開始往更深的棠紅過渡,乳暈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只剩乳峰頂端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她伸出雙手握住他的雙手,把他兩隻手掌按在自己腰側,然後十指穿過他的指縫,緊緊扣住。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月光下交疊在一起,她攥得很用力,把他的手背都攥出了幾道淺紅的指印。book18.org

  「以前在床上,我從來沒主動過。都是你碰我,你讓我濕,你讓我噴。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後來在竹林里在車裡在弔帶上,每一次都是你主動碰我,我才敢回應。你覺得我很乖——其實我只是不敢。我不敢讓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為我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端莊的女人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啞,尾音帶著高潮前特有的顫抖,但她沒有停下起伏的節奏。每一次她往下坐時她那對晃蕩的巨乳就往前一甩,乳頭頂端蹭過他的胸口,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那兩顆棠紅色的硬粒劃出一道極細微的濕痕——那是奶頭在高潮前滲出的蜜桃露,混著她剛才沒擦乾淨的細汗。book18.org

  「但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自己來。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許動。」她鬆開他的左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腰側往上拉到胸口,用手掌按住他整隻左手在自己左邊那團晃蕩的巨乳上。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畫著圈,從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峰頂端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顆棠紅色的奶頭輕輕一擰。她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大腿內側猛烈抽搐了好幾下,陰道深處那些嫩肉跟著劇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龜頭吸得腰眼發麻。book18.org

  李贛仰面躺在床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這個正在主動扭腰的女人。她的長髮散了,幾縷碎發貼在她汗濕的側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的呻吟又軟又顫。她的腰肢在他小腹上方前後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讓他的龜頭在她深處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反覆碾過。她仰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後背,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低吟。然後她噴了——白虎一線天在高潮中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蜜桃露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悶哼了一聲,腰眼那股酥麻感被這股熱流一激,再也壓不住了,龜頭在她體內猛烈彈跳了好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整條陰道。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在自己體內射了,低下頭看著他——他正仰面躺著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喉結上掛著極細的汗珠。她慢慢抬起臀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從自己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蜜桃露從縫口緩緩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但她的動作沒有停。她從他身上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他自己剛射完的雞巴。棒身裹滿了她自己的蜜桃露和他剛噴出來的精液,味道咸澀中帶著極淡的蜜桃甜。她的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里畫了好幾圈,然後把整根雞巴吞到底,用喉嚨輕輕夾了他一下。他被她這一下夾得悶哼出聲,手指本能地攥緊了床單。她含了好一陣才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精液。然後她托住自己那對還在輕輕晃蕩的皮球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把他重新硬起來的雞巴裹進乳溝深處。乳肉從兩側包裹住棒身,只露出頂端一截龜頭。她開始上下推擠,力道比剛才騎乘時更猛更快,每一次推到底都用嘴唇含住從乳溝上方冒出的龜頭用力一吸,每一次推回來都讓乳肉從棒身兩側鬆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濕粘摩擦聲。他的腹肌在她這連續幾輪的猛吸下猛烈抽搐了好幾下,第二股精液從龜頭噴出,濺在她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淌。book18.org

  她還是不滿足。她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他膝蓋上,翹起屁股,用自己那道還在不停淌著精液的縫口對準他重新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這個姿勢讓他能從背後看到她整個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極細微的凹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腰窩在騎乘位下陷得比平時更深。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著,臀尖在每次坐到底時都被他的腹股溝撞得彈跳好幾下。她在這個姿勢下仰起脖子,頭髮甩到肩後,雙手從他膝蓋上移開,往後伸過去握住他的雙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兩團猛烈晃蕩的巨乳上。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從那兩道青紫的指痕上輕輕撫過去。她握著他的手背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奶頭上畫著圈,每一圈都讓她的宮頸口跟著猛烈收縮,一大股蜜桃露澆在他的龜頭上。book18.org

  「我不要停。今晚你射多少次都不准停。我要把那個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東西填滿我,從頭到腳。」她的聲音沙啞而低,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顫抖和一種他從未在她語氣里聽到過的執拗。book18.org

  李贛看著她背對著自己騎在身上的背影——月光把她後背上每一道弧線都照得極亮,脊柱溝里的細汗泛著極細微的銀光,那兩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側,說可以了,你的腿還在抖。她搖頭,沒停,繼續自顧自上下起伏。他用手扶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幾分,放慢了起伏的節奏,把臉埋進她後頸,貼著她的後頸輕輕親了一下,說老大夠了,你已經很累了。book18.org

  「以前在床上我從來沒主動過——都是你碰我,你讓我濕,你讓我噴。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後來在竹林里在車裡在弔帶上,每一次都是你先碰我,我才敢回應。你覺得我很乖——其實我只是不敢。」她停下來喘了口氣,用手背蹭掉顴骨上那道還沒幹透的淚痕,聲音忽然拔高了好幾度,不再是那種端莊克制的調子,而是像被堵了太久的水庫終於決了堤,「我不敢讓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為我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端莊的女人了。我忍了太多年——從結婚那天就開始忍。新婚夜老林關燈的時候我在忍,他在上面幾分鐘就結束的時候我在忍,後來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邊聽著他打呼嚕,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握在手裡,慢慢對準自己穴口往下坐。龜頭撐開那道紅腫未消的細縫時她眉尖皺了一下,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到整根沒入。然後她把手從李贛胸口移開,反手扣住他的雙手,十指穿過他的指縫,把他的兩隻手掌分別按在自己兩瓣蜜桃臀上。「但今晚我不是那個吳子儀了。今晚我要自己來——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許動。」她說著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極猛,每一次抬臀都讓龜頭從最深處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整根吞到底。那對皮球巨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瑜伽館裡第一次被教練按腳底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我覺得自己快脹爆了,但我不知道那是潮吹,我以為自己尿了。我哭著問他我是不是尿褲子了,他騙我說是汗。我信了,因為我從來不知道女人也會噴水。」她一邊起伏一邊說,聲音被撞擊的節奏震得斷斷續續,但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後來你在弔帶上堵我的時候——其實我比你更興奮。你用手掌捂住我整個逼,我感覺自己快要脹炸了,但我不想讓你停。那次噴出來之後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怕,是爽。我以前從來不敢用這個字——爽。我覺得這個字太下流了,不是端莊女人該說的話。但現在我就要說——爽,特別爽。你每次操我的時候我都特別爽,爽到我覺得自己以前那三十八年全白活了。」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左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臀側拉上來按在自己左邊那團晃蕩的巨乳上。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畫圈,從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峰頂端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顆已經翹成酒紅色的奶頭輕輕一擰。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陰道深處那些嫩肉跟著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龜頭吸得腰眼發麻。「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我舔的時候——你以為我只是舒服嗎?我當時心裡在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傻,幫我舔還要問我舒不舒服。後來在竹林里你再幫我舔的時候,那次是真的舒服——因為那次我已經不緊張了。你停下來抬頭看我,問我『這裡對不對』——你那副認真的樣子比任何調情都更讓我興奮。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認真做事的表情,下面就會自己濕——在會議室看到你幫老劉修空調,在公司走廊看到你幫小雪搬紙箱,在我家廚房看到你幫我系圍裙——全都是。你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你認真的樣子有多讓人想操你。」book18.org

  李贛仰面躺在床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這個正在主動扭腰的女人。她的長髮散了,幾縷碎發貼在她汗濕的側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她的眼角還掛著剛才被他擦掉的淚痕,但她的眼神已經不是那種碎了之後勉強拼起來的脆弱了——是某種更深更亮的東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終於摸到了一扇門,決定要用盡全身力氣把它推開。她忽然仰起脖子,後腦勺幾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後背,喉嚨里逸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她到了。白虎一線天在高潮中猛地張開,花灑般的蜜桃汁從縫口噴涌而出全數澆在他的龜頭上,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頭板上。她低頭看著他,大口喘著粗氣,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更亮也更柔。book18.org

  「我剛才說的那些,全是我壓在舌根底下太久太久的話。以前不敢說,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端莊的女人。但今晚我不怕了——因為你剛才在浴缸里跟我說你爸的事,你說你媽讓你千萬別像他,你說你沒像他。你沒像他——你比他好一萬倍。你不是廢物,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又像是在跟他說一個她花了快四十年才終於弄明白的道理,「所以今晚不是你在操我——是我在操你。我要把那個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東西填滿我,從頭到腳。你說夠了我才停——你還沒夠,那我就繼續。」book18.org

  她從他胸口撐起來,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道還在不停淌著精液的縫口對準他重新勃起的雞巴慢慢往下坐。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他膝蓋上,翹起屁股,讓他的視線落在她那道從後頸延伸到腰窩的脊柱凹線上,落在她那兩瓣正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蜜桃臀上。月光把她後背上每一道弧線都照得極亮,脊柱溝里的細汗泛著極細微的銀光。她在這個姿勢下仰起脖子,頭髮甩到肩後,雙手從他膝蓋上移開往後伸過去握住他的雙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兩團猛烈晃蕩的巨乳上。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從那兩道青紫的指痕上輕輕撫過去——那是蔡永明留下的痕跡,但此刻被他的手覆在上面,那些痕跡好像忽然就不疼了。book18.org

  「以前我總覺得——我這輩子最虧欠的人是小薇。她從小沒感受過父愛,而我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卻沒能給她一個正常的家。後來我才知道,我最虧欠的人其實是我自己。我忍了十幾年,把自己從裡到外裹得嚴嚴實實,假裝我不需要這些——不需要高潮,不需要被愛,不需要被一個男人認認真真地操到噴水。但我需要。我一直都需要。只是以前沒有遇到對的人。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來被一個人這樣操,是可以從頭到腳都在發抖的。原來被一個人這樣愛,是可以把以前所有不敢說的話全倒出來的。」她把臉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偏過頭從臂彎縫隙里看著他的臉,「所以今晚你不要停。我還沒說夠。」book18.org

  他扣緊她腰側的手指猛地收緊,被她這句話激得重新硬了。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然後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掉她睫毛上那顆將滴未滴的淚珠——鹹的。然後他進入了她的身體,不是他主動的,是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把他往裡拉。她主動索取的、屬於她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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