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 (115-117)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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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上沉淪】(115-117)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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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41588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五章 漂流book18.org

  四月末的黃山,天氣暖得剛剛好。周末一大早,陽光從香樟樹新換的嫩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小區石板路上灑了一地碎金。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後備箱裡塞著三套救生衣和兩把漿板,還有一袋超市買的零食和幾瓶礦泉水。他今天穿了件白色速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頭髮剛洗過還沒完全乾透,發梢在晨風裡輕輕翹著。book18.org

  他把後備箱蓋好,靠在車門上等兩位女士下樓,拿起手機給吳子儀發了條消息:「我到了,你們慢慢來,不急。」發完又補了一句,「今天太陽大,記得塗防曬。」book18.org

  吳子儀回了個「好」字,加了一個戴墨鏡的表情。book18.org

  張雪回了一串消息:「我馬上!在找我的墨鏡!上次放哪了來著!」然後隔了幾秒又發了一條,「找到了!在冰箱上面!為什麼會在我冰箱上面!」book18.org

  李贛看著手機螢幕笑了一聲。book18.org

  吳子儀從單元門裡走出來了。book18.org

  她外面裹著那件米白色防曬開衫,沒有系扣子,走路時開衫下擺在風裡輕輕飄動,露出裡面那套深紫色分體泳衣。掛脖款,極細的紫色系帶繞過脖頸後方系成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蝴蝶結尾端垂在她鎖骨窩裡輕輕晃著。胸前兩片三角形布料剛好裹住她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乳溝在鎖骨下方擠出一道極深的暗影。下身是同色高腰三角褲,腰際兩側各繫著一個可調節的紫色絲帶蝴蝶結,走路時蝴蝶結尾端在她髖骨上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沒有戴乳貼。今天是周末,沒有公司同事,沒有熟人,只有他們三個。她把防曬開衫往肩上攏了攏,走到李贛面前時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明知故問。book18.org

  「看你。」李贛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搭在車門框上,目光從她鎖骨窩裡那枚蝴蝶結慢慢往下掃,掃過乳溝上緣,掃過腰際那截細得幾乎一掌就能握住的腰肢,「你今天穿成這樣,是去漂流還是去走紅毯。」book18.org

  「漂流就不能穿好看點?」吳子儀坐進副駕駛,把防曬開衫的下擺攏到膝蓋上,偏過頭看著他,「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穿得少。小雪昨天晚上在群里發了張自拍,你沒看?」book18.org

  李贛還沒來得及接話,后座車門就被拉開了。張雪探進半個身子,先把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扔在后座上,然後整個人跨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極淺的櫻花粉色連體泳衣。泳衣的面料極薄極軟,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領口是深V設計,一直開到肚臍上方兩寸的位置,V字兩側的面料被她那對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撐得緊緊的,乳肉從V字邊緣擠出兩道極飽滿的弧線,在胸口中央匯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內陷奶頭平時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裡,但今天泳衣的面料實在太薄太貼了,兩顆奶頭的位置在櫻花粉面料下呈現出極細微的凹陷——不是凸點,是兩個極小極淺的凹窩,像是被手指輕輕按出來的印記。她外面也裹了件白色防曬開衫,同樣沒有系扣子。book18.org

  「你剛才說我什麼?」張雪在后座上坐好,從帆布袋裡翻出墨鏡戴上,又把一包薯片拆開往嘴裡塞了一片,含含糊糊地問。book18.org

  「說你昨天晚上在群里發自拍。」吳子儀從副駕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那道V字領口上停了好幾秒,「你穿這身去漂流,小心翻船。」book18.org

  「翻船了我就抓著李老師的漿板,他會救我。」張雪翹著二郎腿,把薯片袋往李贛那邊遞了遞,「是吧李老師?」book18.org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副駕上嘴角掛著淡笑的吳子儀,發動了車子。「你們兩個今天都是去漂流的——行,我多帶一條幹毛巾。還有,小雪你能不能不要在車上吃薯片,上次你掉的渣我洗車洗了好久。」book18.org

  「那是上次!這次我會小心——吧。」張雪低頭看了看已經掉在座墊上的幾片碎渣,心虛地把薯片袋口折了折,「反正你等會兒還要洗車,多洗一次也一樣。」book18.org

  「上次洗車是因為你薯片渣。上上次洗車是——」李贛把方向盤往左打了一把,車子拐出小區大門。book18.org

  「是什麼?」張雪從後視鏡里看著他。book18.org

  「是車裡一股味道,不知道誰的。」李贛面不改色地說。book18.org

  吳子儀靠在副駕座上,把防曬開衫的領口往上攏了攏,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香樟樹,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粉。book18.org

  漂流點在新安江上游的一條支流,離休寧大概四十分鐘車程。三人到了地方,先去停車。停車場是碎石鋪的,旁邊有一排簡易更衣室和儲物櫃。李贛把車熄了火,三個人各自去更衣室把防曬開衫脫了存進儲物櫃,換上救生衣。book18.org

  李贛從更衣室出來時已經穿好了救生衣,正在碼頭邊上等她們。吳子儀先出來。她的深紫色泳衣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掛脖系帶在她後頸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兩根極細的紫色絲帶垂在肩胛骨之間。那對皮球巨乳被三角形布料裹得緊緊的,乳溝在救生衣的V字開口裡若隱若現。她赤著腳踩在碼頭的木板上,腳踝極細,小腿肚的弧線流暢得像用筆畫出來的。book18.org

  張雪跟在她後面。櫻花粉連體泳衣在陽光下亮得晃眼,深V領口被她那對爆乳撐得滿滿的,乳肉從V字兩側擠出來,在胸口中央匯成一道極深的溝壑。她走路時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左右扭動,臀肉被低腰泳褲裹得鼓鼓囊囊的,臀溝深處那道細線在陽光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你們兩個怎麼都不等我。」張雪邊走邊用橡皮筋把頭髮紮成高馬尾,「我剛找防曬霜找了半天,後來發現在自己口袋裡——我昨天明明放在儲物櫃的,怎麼跑到口袋裡去了。」book18.org

  「你上次把墨鏡放在冰箱上面,這次把防曬霜放口袋。下次你大概會在微波爐里找到你的車鑰匙。」吳子儀站在碼頭邊上等她。book18.org

  「車鑰匙不會!車鑰匙我每天都放在玄關那個——」張雪想了一下,「——鞋柜上。對,鞋柜上。」book18.org

  「你確定?」吳子儀嘴角那道弧線已經翹起來了。book18.org

  「確定!吧。」張雪底氣不足地補了一句。book18.org

  李贛從碼頭管理員那裡領了皮筏艇和漿板,把皮筏艇推到淺灘上,自己先跨進去穩住船身,然後伸手把吳子儀扶上來。吳子儀扶著他的手腕跨進皮筏艇時,掛脖泳衣的系帶在她彎腰的瞬間微微鬆了一下,胸前那片深紫色三角形布料往下滑了一小截,乳溝上緣露出了一小片平時被遮得嚴嚴實實的白皙皮膚。她趕緊用手指勾住系帶重新拉緊,耳根微微泛紅,但嘴角那道弧度沒有消。book18.org

  「你今天系帶系得松。」李贛扶著她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是你剛才拉我拉得太用力了。」吳子儀低頭調整蝴蝶結,聲音也壓得很低。book18.org

  「你們倆在說什麼悄悄話?我也要聽。」張雪從碼頭上跨過來,皮筏艇晃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栽,胸口那對爆乳隔著泳衣狠狠撞在李贛扶她的手臂上,軟得像兩大團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壓上去肉感綿密,彈回來時還在輕輕晃。book18.org

  「說你胖。」李贛把她扶穩。book18.org

  「你才胖!」張雪站穩之後紅著臉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那力道輕得像在拍灰,「還有,這船為什麼這麼晃?」book18.org

  「因為你剛才跳上來的力道太大了。」吳子儀在旁邊幫腔。book18.org

  「我哪有!是這船本來就晃——李老師你是不是沒穩住?」book18.org

  「我穩得很。是你重心不穩。」李贛把漿板往水裡一撐,皮筏艇離了淺灘,順著溪流往下游漂去。book18.org

  一開始水勢平緩。兩岸是茂密的竹林,陽光從竹葉縫隙灑下來在水面上跳著碎金,溪水清澈見底,偶爾有幾條小魚從船底竄過去。三人並排坐在皮筏艇里,李贛居中划槳,吳子儀靠在他左邊,張雪靠在他右邊。book18.org

  吳子儀把手指伸進溪水裡撩起水花,看著水珠在陽光下劃出弧線又落回去。「這條溪流的水比上次在翡翠谷的涼一些。」book18.org

  「翡翠谷那次你記得這麼清楚?那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了。」李贛划著槳,皮筏艇輕輕晃過一道水彎。book18.org

  「記得。那次小雪把手機掉水裡了。」吳子儀偏過頭看了張雪一眼。book18.org

  「那次不是我掉的!是老劉推了我一下!」張雪正在用手機對著岸邊的竹林拍照,聽到自己被點名,放下手機憤憤不平地反駁,「而且後來不是撈上來了嗎!李老師脫了鞋下去撈的,撈上來之後用吹風機吹了半鐘頭居然還能開機!」book18.org

  「那次是我撈的。所以你今天別再把手機掉水裡了,我可不想再脫鞋下水。」李贛把漿板換到另一隻手上。book18.org

  「今天不會!我帶了防水袋。」張雪把手機往防水袋裡一塞,又從帆布袋裡拆了一包新的薯片,「而且今天水這麼淺,掉下去我自己撈。」book18.org

  「你會游泳嗎?」吳子儀問。book18.org

  「會一點。」張雪想了想,「就是不會換氣。」book18.org

  「那叫會一點?」李贛笑了一聲。book18.org

  「就是會一點嘛!我能從池子這頭游到那頭——就是中間要站起來換口氣。」張雪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含含糊糊地說,「反正今天又不用游泳,是漂流。漂著就行。」book18.org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公司今年的業績目標聊到老劉上周末又去買了一餅新茶,從小陳女朋友最近在學車聊到食堂下周要換新菜單。吳子儀說老劉那餅茶花了兩千塊,被老孫知道後笑了一整個午休。張雪說小陳女朋友科目二掛了三次,小陳每天在工位上幫她畫倒車入庫的示意圖。李贛說食堂新菜單有紅燒獅子頭,上次在總部食堂吃過一次還不錯。張雪問有紅燒排骨嗎,李贛說沒有。張雪失望地嘆了口氣,把薯片袋揉成一團塞進帆布袋裡。book18.org

  漂了大概二十分鐘,前方溪面漸漸開闊起來,水流也緩下來不少,岸邊淺灘上停著好幾艘已經提前下了水的皮筏艇。一個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岸邊石頭上給皮筏艇充氣,聽到水響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充氣泵還在嗡嗡響,但他的手動不了了——目光像被釘在了吳子儀和張雪身上。book18.org

  吳子儀正側身靠在船舷上,深紫色泳衣裹著她的皮球巨乳,那對奶子在掛脖系帶的牽引下微微上翹,乳頭頂端在薄面料下從剛才被李贛碰過之後就隱隱加硬了幾分,此刻已經翹成極細微但清晰可見的凸點。book18.org

  張雪蹲在船頭用手舀水往自己臉上潑,彎腰時櫻花粉連體泳衣的深V領口往前盪開,兩團爆乳從V字兩側擠出來大半。她直起腰時感覺到岸上好幾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胸口,耳根微微發紅,但沒有像以前那樣用手去遮。她只是歪過頭,朝李贛的方向喊了一聲。book18.org

  「李老師——他們老看我。你說我要不要收錢?」book18.org

  李贛把漿板往水裡一撐,皮筏艇輕輕晃了一下。「你敢收錢我就敢幫你開發票。抬頭寫什麼——爆乳觀賞費?」book18.org

  「寫『李老師專屬』——後面加個括號,非賣品。」她把防曬衫從船舷上撿起來,沒有裹緊,只是隨意搭在肩上。那對快要從三角杯邊緣溢出來的G罩杯爆乳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兩顆內陷奶頭的位置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呈現極細微的凹陷。岸上有人吹了一聲極響的口哨,她沒回頭,只是把下巴微微揚起來。book18.org

  草帽男的充氣泵從他手裡滑脫掉進水裡,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沉了下去。他低頭罵了一聲,把充氣泵從水裡撈起來,但撈起來之後又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次看的是張雪的屁股,那兩瓣梨形肥臀在超薄面料下蹲姿時繃得更鼓,臀溝深處那道細線幾乎要從泳衣下完整地透出來。他把充氣泵往岸上一扔,不充了,直接推船下水,朝李贛的皮筏艇划過來。book18.org

  另一艘皮筏艇比草帽男更快靠了過來。艇上坐著兩對三十出頭的夫妻,兩個丈夫前一秒還在各自跟老婆聊天,下一秒同時閉上了嘴。一個手裡的保溫杯懸在半空中忘了喝,另一個划槳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完全停了,皮筏艇在水面上原地打轉他也顧不上。他們各自的老婆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吳子儀那雙修長的腿裹在深紫色高腰泳褲里從船舷上垂下來,腳踝極細,小腿肚弧線流暢;看到張雪那兩瓣肥厚飽滿的屁股把櫻花粉泳褲撐得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兩個老婆同時哼了一聲,各自伸手在自己丈夫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被掐的人嘶了一聲趕緊低頭划槳,但劃了兩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book18.org

  「你再看一眼試試?」左邊那個老婆把漿板往船上一拍。book18.org

  「我沒看!我就是——那邊有隻白鷺!好大一隻白鷺!」那個丈夫急中生智指著岸邊的竹林。book18.org

  「白鷺你個頭,你剛才保溫杯都差點掉水裡了。」他老婆冷笑。book18.org

  右邊那對也在吵。丈夫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嘀咕:「你看那個穿紫色泳衣的——那奶子跟皮球一樣,掛脖帶子勒得這麼緊,奶頭還是翹的,說明她現在至少半興奮狀態。在這種大太陽下面,在完全沒被人碰的情況下——她自己就在自己身體里醞釀了反應。」book18.org

  另一個丈夫小聲接話:「櫻花粉那個更誇張,你看她胸前那兩個凹窩——那是內陷奶頭!這種奶頭平時是縮在乳暈裡面的,只有被刺激了才會從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出來!現在還是平的,還沒翻,光是看著那兩個小凹窩就能想像它翻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這種奶頭太罕見了,我活到現在第一次見真的。」book18.org

  「你說夠了沒有?」他老婆在背後冷冷開口。book18.org

  「我就是——跟老張討論一下——」他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討論什麼?討論別的女人奶頭?」book18.org

  「不是——是——專業討論——他是醫學專業的——」他指著旁邊那個同樣在挨罵的丈夫。book18.org

  「他是什麼醫學專業!他是土木工程的!」book18.org

  岸上的男人們這時候已經不打水仗了。所有皮筏艇都往同一個方向靠,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朝李贛的皮筏艇聚攏過來。最先靠過來的是那個戴草帽的中年男人,他的皮筏艇還沒充飽氣就下了水,艇身軟塌塌地浮在水面上像一隻漏了氣的充氣床。他也不管,把漿板當竹篙直接撐到李贛的船舷邊上。book18.org

  「小伙子,你這倆姑娘怎麼都這麼好看——你自己一個人划船累不累?要不要換我幫你劃一段?」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往吳子儀身上黏,從她鎖骨窩裡的蝴蝶結一路看到髖骨上那個晃動的紫色絲帶蝴蝶結。他身後的皮筏艇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大概是他老婆,正抱著胳膊冷笑:「老張,你家裡那台跑步機買了三年用了不到三次,你跟我說你要幫人划船?」book18.org

  「我——我這不是——鍛鍊身體嘛——在岸上跑步跟在船上划槳它都是運動——」草帽男支支吾吾。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幫我劃?我在這兒坐了多久了,你槳都沒往我這邊偏過一次。」老婆把漿板往水裡一戳,皮筏艇原地轉了個圈。草帽男手忙腳亂地去抓漿板,差點整個人翻進水裡。book18.org

  另一艘皮筏艇上那個被老婆掐了大腿的丈夫也靠了過來。他把漿板橫在船舷上,身體前傾到幾乎要掉進水裡的程度,壓低聲音但壓不住語氣里的亢奮:「你們看到沒有?那個穿紫色掛脖泳衣的奶頭現在是凸的——剛才她剛上船的時候只是隱約有點凸,現在那個硬粒已經完全翹起來了。她大概在船上和她男朋友說了什麼,身體自己開始興奮了。這種奶頭顏色會一層一層加深,從淺粉到桃紅——你們看她現在隔著泳衣都能看到那顆硬粒的顏色已經比剛才深了半階。」book18.org

  他說完又轉向旁邊那個穿花褲衩的中年胖子:「花哥你最專業,你說。」book18.org

  花哥把水槍往腋下一夾,雙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個抓握的手勢,像是在握兩顆根本不存在於眼前的巨型皮球。「紫色泳衣那個是D杯,皮球型。她這種奶頭從剛才淺粉變成桃紅,現在開始往莓紅走——桃紅是被看到之後害羞了,莓紅是被看到之後興奮了。她嘴上不承認,身體很誠實。這種女人在床上是被動型,操她不能急,要慢慢揉她的奶子等她顏色一層一層變,等她顏色變到極限她自己就會把腿分開——你還沒碰她穴,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他用下巴朝張雪的方向努了努:「那個櫻花粉的完全相反。她是F杯,饅頭型。她的奶頭是內陷的,現在還沒翻出來。這種奶頭平時藏在乳暈里像沒長一樣,但一旦被刺激就會自己往外翻——不是慢慢翻,是一節一節彈出來的,從凹變平,從平變凸,從凸變成硬挺挺的深粉色肉珠,最腫的時候比正常奶頭大好幾圈。這種女人在床上是主動型,不用揉,只要她的奶頭一翻出來她自己就會騎上去。她現在那兩個小凹窩還在——但已經開始變淺了。剛才被水打濕之後她泳衣胸口那片面料從平變成隱約有極細微的小尖。不是凸點,是凹窩變淺了,你們仔細看!」花哥的音量壓得很低,但周圍幾艘皮筏艇上的人都聽到了。book18.org

  有個穿藍條紋泳褲的大學生把漿板往船上一擱直接跳下水,趟著齊膝深的溪水往李贛的皮筏艇方向猛走幾步,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自己的T恤他也完全沒感覺。他走到離張雪最近的一側,雙手撐在船舷上仰頭看著她。張雪正低頭用防水袋擦手機螢幕上的水漬,看到他突然出現在船舷邊上,本能地往後退了退。book18.org

  「你幹嘛?」張雪把防水袋抱在胸前。book18.org

  「我——我就是想近距離看一下。」藍條紋泳褲仰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看什麼看,你沒見過穿泳衣的人?」張雪的耳根開始發燒。book18.org

  「見過。但沒見過內陷奶頭。是真的——我的專業方向是人體解剖學,我在教科書上見過內陷奶頭的示意圖,但從沒見過真的。你能讓我——」藍條紋泳褲推了推眼鏡,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實驗記錄。book18.org

  「不能!」張雪把防曬開衫猛地裹緊。book18.org

  「我只是想問一下——你這種奶頭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如果是後天的,是乳腺導管短縮引起的嗎?平時穿內衣會不會不舒服?被刺激之後翻出來的速度大概有多快?」藍條紋泳褲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語氣完全不像在調情,倒像在跟導師做課題彙報。book18.org

  「你——你變態!」張雪拿起船里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朝他潑過去。藍條紋泳褲被潑了個正臉,眼鏡片上全是水,但他沒躲,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手帕把鏡片仔細擦乾淨,抬頭說:「我還沒問完。你剛才那一下——你的乳頭翻出來了嗎?」張雪氣得又舀了一瓢水。book18.org

  棒球帽這時候也從另一側趟著水跑了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趴在李贛的船舷上,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藍條紋泳褲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語氣里的震駭:「她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比我想像中快多了。剛才在碼頭上是兩個極深的凹窩,被水打濕之後凹窩變平,現在她大概在興奮——那兩個凹窩已經完全消失了,從兩顆極小的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你看她的顏色——不是吳子儀那種淺粉,是比淺粉更亮更淡的肉粉色,像剛從荔枝殼裡剝出來的那層半透明果肉。」book18.org

  棒球帽補充說:「而且還在繼續往外翻。第一秒是平的,第二秒就冒出一顆米尖那麼大的小點,第三秒那顆小米尖就變成了一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整個過程只用了極短的時間,不是說說完就算了,她是真的奶頭完全充血後腫得比正常奶頭大好幾圈。」他回頭看李贛,用一種像在控訴什麼的眼神看著他:「你每天看著她這對奶頭從凹陷翻出來——你他媽是怎麼忍住的?」book18.org

  李贛把漿板橫在船頭,看著兩岸山水慢慢往後退。他說:「忍不住,所以從來不忍。」book18.org

  藍條紋泳褲愣了一下,然後罵了一聲「操」。棒球帽說你別罵了,你越罵他越得意。藍條紋泳褲說我知道他得意——你看他的手。李贛的左手正輕輕搭在船舷上,吳子儀的手指隔著他的手背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畫著圈。他的右手放在膝蓋上,張雪正用一根手指輕輕戳他手背上上次打架留下來的那道淡紅擦痕,她的奶頭已經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硬挺挺地翹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顏色從最初的淺肉粉充成了更深的粉色,尺寸比剛翻出來時又大了一圈,頂在泳衣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別戳了,等會兒戳破了。」李贛壓低聲音對張雪說。book18.org

  「破了也是你的。」張雪收回手指,哼了一聲,「誰讓你剛才不幫我擋水槍。」book18.org

  「水槍怎麼擋?用臉擋?」李贛歪著頭看她。book18.org

  「用漿板擋!你不是有漿板嗎!」張雪理直氣壯。book18.org

  「漿板是用來划船的,不是用來擋水槍的。」李贛把漿板往水裡一撐,皮筏艇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上次在松林里怎麼知道用外套幫我擋松針?」張雪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根瞬間紅透。吳子儀在另一邊輕輕咳了一聲。李贛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把漿板換到另一隻手上,假裝在認真看前方的水流。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膝蓋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當我沒說」。book18.org

  花哥這時候已經從自己的皮筏艇上拿起漿板,但他不是要划船。他把漿板當成想像中的雞巴,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極其下流的手勢——先指指棒球帽手裡那把還在滴水的水槍,再指指藍條紋泳褲剛從不遠處的淺灘上特意撈回來塞給棒球帽的另一把剛灌滿溪水的新水槍,然後朝李贛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很篤定地說了句:「這麼玩干看有什麼意思。看老哥的意思,今天這兩位美女大概一點不介意讓別人多看幾眼。但這個尺度——太乾了反而浪費了。」book18.org

  旁邊幾個男的一聽這話全都心領神會地笑了。他們紛紛撈起各自的水槍、水瓢、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掌舀水,皮筏艇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從四面八方朝李贛的船圍攏過來。book18.org

  張雪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看到棒球帽手裡那把水槍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胸口,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躲開,一股冰涼的溪水已經精準地打在她胸前V字領口最敞開的那片皮膚上。冷水順著深V開口往下灌,浸透了泳衣前襟,把她那兩團F罩杯爆乳的完整輪廓在濕布下拓印得清清楚楚——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被薄薄的濕面料緊緊裹著,乳溝的弧度在濕布下被勾勒得更加清晰,兩團乳肉從V字兩側溢出的弧線在濕布下反而比乾爽時更加分明。book18.org

  張雪被棒球帽的水槍精準射中胸口後,整個人彈了一下,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口,但那雙G罩杯爆乳太大,手臂根本遮不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泳衣前襟——那片櫻花粉被冷水浸透之後顏色深了好幾個色階,緊緊貼在乳肉上,兩顆內陷奶頭被冰水激得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往外翻。她一邊用手拽著泳衣領口,一邊朝李贛的方向喊:book18.org

  「李老師!他們打我胸口!你管不管!」book18.org

  李贛正站在齊膝深的水裡穩住皮筏艇,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你不是說看吧不收錢嗎。現在人家不看了,直接動手了,你找我管?」book18.org

  「我說的是看!不是射!這兩回事!」張雪氣得把手裡那把水槍舉起來朝棒球帽的方向回射了一槍,但她的水槍水壓太小,水柱歪歪扭扭地在半空中就散開了。她回頭瞪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被水花和怒氣攪在一起,整張臉紅撲撲的,「你快過來幫我擋一下!我這件泳衣是新買的!弄壞了你賠!」book18.org

  李贛這才慢悠悠地趟著水走過去,擋在她和岸上那群男人之間,低頭看著她胸口那片已經濕透的泳衣:「賠就賠。反正你衣櫃里全是戰袍,多一件不多。」book18.org

  「這件不是戰袍!是正常泳衣!」張雪用水槍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槍管戳上去的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他還是配合地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book18.org

  最讓周圍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她的胸口正中央——那兩顆原本藏在乳暈中央的內陷奶頭,在冰水猛然刺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往外翻。先是兩個原本微微凹陷的小窩在冷水激到下同時變淺,從凹變成幾乎與乳肉齊平的平坦狀態。緊接著不到一次呼吸的時間,那兩顆平坦的乳暈中央幾乎同步冒出了兩顆極小的粉色小尖——不是慢慢膨脹,而是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從凹陷里彈翻出來。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像剛從荔枝殼裡剝出來的半透明果肉,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輕輕發顫。然後它們繼續充血,繼續腫脹,從小米尖變成了兩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在濕布下頂出兩個極其誇張的凸點。book18.org

  「出來了!翻出來了!從凹的變成凸的了!兩顆同時彈出來的!我操這速度也太快了——剛才還是平的現在腫成這麼大了!」棒球帽指著張雪胸口,水槍脫手掉在船底。藍條紋泳褲手裡還端著正在往下滴水的水槍,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原地:「這個尺寸不公平——同樣是奶頭,怎麼她的可以腫成這麼大!」book18.org

  張雪的臉紅透了,從耳根燒到鎖骨。她下意識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兩顆腫大的深粉色奶頭從指縫間擠得更明顯,她咬著嘴唇說了句「你們別看了」——但這聲抗議淹沒在更多人往水裡蹦的嘩啦聲里。book18.org

  「張小姐!你剛才翻出來大概用了多久——我計時了——從凹到凸全程極短!這是一個驚人的生理數據!」藍條紋泳褲站在齊膝深的溪水裡,眼鏡片上全是水霧,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秒表。book18.org

  「你——你還計時!你有病啊!」張雪又舀了一瓢水朝他潑過去,但潑完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兩顆從凹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頂出極明顯的凸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被冰水激到最多是從凹變平,這次居然一口氣全彈出來了。她下意識用手掌遮住胸口,但手指按下去反而把那兩顆腫大的深粉色奶頭從指縫間擠得更明顯。她咬著嘴唇說了句「你們別看了」,但這聲抗議淹沒在更多人往水裡蹦的嘩啦聲里。book18.org

  李贛從船舷上遞給她一條幹毛巾。她接過去按在胸口上,壓低聲音說了句:「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說多吸吸就會翻得快,現在快過頭了。」他說:「那是你自己體質好,關我什麼事。」她在毛巾下面掐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經紅透了。花哥在岸上把這兩人之間這幾秒極短的互動全看在眼裡——那個女人掐他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是翹著的,不是真生氣,是在撒嬌。而他低頭看她時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不是在擔心她走光,是在享受她這副被自己開發得太敏感的身體在公共場合不小心暴露時的窘迫。花哥把水槍往肩膀上一扛,心想這個男人大概比他想像中更讓人嫉妒。book18.org

  「這是科學!」藍條紋泳褲躲開水瓢,秒表還舉在手裡。book18.org

  另一邊吳子儀也同時被好幾股水柱集中攻擊。一個穿著黑色速干T恤的年輕男人站在岸邊石頭上,朝她的胸口開槍,另一個從側面補了一槍打在她腰窩上。吳子儀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啊——」。那股水柱力道很大,打在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三角形布料上,冰涼的溪水瞬間浸透了薄薄的面料,深紫色變成近乎墨黑的顏色緊緊貼在她左乳上。完整的乳廓在濕布下像一顆被濕綢裹住的皮球,飽滿緊緻,弧線流暢。乳頭頂端在被水柱打中之前已經翹成了桃紅色,被冰水猛然一激,那顆硬粒幾乎是瞬間又加深了一層顏色——從桃紅跳過莓紅,直接衝到莓紅,顏色濃得像一顆剛從枝頭被晨露打過的山莓,隔著濕透的面料能看到它在泳衣下輕輕彈跳。book18.org

  棒球帽的同伴從側面補了一槍,那股細長冷流穿過皮筏艇邊緣,精準地打在她後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著她脊柱溝往下流,全灌進了高腰泳褲後腰系帶打成的紫色蝴蝶結里。蝴蝶結濕透之後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著臀溝的弧度一直滲進她兩瓣蜜桃臀最深處。吳子儀一個激靈,上半身猛地朝前傾去,小腹撞進李贛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臉埋在他胸口,悶著聲說了句極低極顫的話:book18.org

  「他打我後面。」book18.org

  李贛順手把她攬住,手掌貼在她後腰濕透的泳褲面料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打哪裡了?」book18.org

  「蝴蝶結。全濕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等下上岸幫你重新系。」他用拇指在她後腰那道極細微的腰窩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是他每次從背後進入她時最喜歡用嘴唇先碰一下的地方。她在他胸口悶哼了一聲,手指在他小臂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book18.org

  「吳姐你也被打了!」張雪從船頭回過頭。book18.org

  「看到了。」吳子儀用手臂擋著胸口,但擋不住那顆莓紅色奶頭在濕布下頂出的硬粒輪廓。book18.org

  「不公平!為什麼他們打你的水槍力道那麼小,打我的是高壓水槍!」張雪憤憤不平地把濕透的防曬開衫裹緊。book18.org

  「因為你剛才說『看吧不收錢』。」吳子儀偏過頭看著她,嘴角那道弧線已經翹起來了。book18.org

  「我那是——那是氣話!」張雪用手舀了一瓢水回擊,但力道太小,水花在半空中就散成了細雨,「我下次不說了。」book18.org

  「你下次還會說。」李贛把漿板橫在船頭,看著這場水仗從圍攻變成了混戰,他的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吳子儀發現自己和張雪一樣,雖然嘴上在抗議,但心裡並沒有真的生氣。這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贛。她把救生衣往旁邊挪了一下,讓胸口那片濕透的泳衣更完整地暴露在陽光下,然後偏過頭朝李贛彎了一下嘴角,壓住聲音里那一絲輕喘:「他們都在看我——還有小雪。」book18.org

  「看到了。」李贛的左手正握著一塊漿板在水面上輕輕划著,保持船身穩定。他能聽到吳子儀的聲音里有一層極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是那種被太多人注視之後身體自己產生的亢奮和緊張混在一起的反應。他能看到她深紫色泳衣左胸那片被水打濕的布料還在往下淌水,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滑,沒入高腰泳褲的腰際。她的奶頭隔著濕布已經翹成了莓紅色,在陽光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他們只能看。」李贛把漿板往水裡輕輕一撐,皮筏艇滑過一道水彎,「能摸的只有我。」book18.org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把防曬開衫從肩膀上掀下來鋪在膝蓋上,穿著那件幾乎已經沒剩多少遮擋力的濕泳衣,把肩膀往李贛手臂上靠了靠。她沒有說話,但那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book18.org

  張雪在船的另一頭也聽到了。她把擋在胸口的手放下來了——大概是因為那些目光太密集,擋也擋不住,她就乾脆不擋了。她挺直了腰板,把胸往前微微挺了幾分,那兩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奶頭在濕透的櫻花粉面料下頂出極明顯的凸點。她把防曬開衫從肩膀上掀下來鋪在膝蓋上,朝岸上那群目瞪口呆的男人揚了揚下巴:「看吧,不收錢。」book18.org

  那群男人的眼珠子幾乎同時從各自的老婆或女友身上彈開,被她這句話激得水槍齊刷刷又灌滿了一輪。有人高喊了一句「美女你倒是大方你男朋友等下會不會吃醋」,有人說「她這奶頭是內陷翻出來的太罕見了」,還有人朝李贛喊「你別划槳了你倒是說句話」,另一個人扯著嗓子吼「他肯定不說話因為他每天都能看」。book18.org

  棒球帽重新灌滿了水槍,藍條紋泳褲也往後退了幾步找到新角度,但這次他們的目標已經不只是胸口了。book18.org

  花哥從側面朝張雪的大腿內側開槍——一股細長冷流穿過她蹲姿下露出的泳褲邊緣,貼著她最敏感的那圈泳衣鬆緊帶往下淌。張雪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又鬆開,手忙腳亂去拽泳褲邊緣不讓水繼續往裡面鑽,但動作太急反而讓臀溝深處的泳衣布料也被拉扯得微微移位。book18.org

  「花哥你打哪裡!」她回頭瞪他。book18.org

  「打偏了!本來想打你膝蓋的!」花哥舉著水槍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你騙誰!膝蓋在那個方向嗎!」張雪用水瓢舀水回潑,潑完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鬆緊帶勒出的淺紅印痕全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她拽了拽泳褲邊緣,壓低聲音朝李贛嘟囔:「都怪你。上次在浴缸里你幫我刮這裡的時候說不留印子的,現在全被他們看到了。」book18.org

  「上次是你讓我幫你刮的。而且那印子不是刮出來的——是你自己洗完澡穿絲襪勒的。」李贛把漿板往水裡一撐,目光從她大腿根部那圈淺紅印痕上掃過去,喉結輕輕滾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也看到了。你不准跟他們一起看。」她把防曬衫下擺往下拽了拽,重新蹲回船頭,但嘴角那道壞笑已經從剛才的惱怒變成了得意——她知道他剛才喉結滾了。book18.org

  吳子儀幾乎在同一瞬間被棒球帽射中後腰偏下的位置——水柱沿著她脊柱溝往下流,全灌進高腰泳褲後腰系帶打成的紫色蝴蝶結里,蝴蝶結濕透後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水珠沿著臀溝的弧度一直滲進她兩瓣蜜桃臀最深處。吳子儀一個激靈上半身猛地朝前傾去,小腹撞進李贛扶在船沿的手臂里,臉埋在他胸口,悶著聲說了一句極低極顫的「他打我後面」。李贛順手把她攬住,手掌貼在她後腰濕透的泳褲面料上:「打哪裡了?」她說蝴蝶結,他把拇指往蝴蝶結上一按,她在他的胸前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回去幫你重新系。上次在竹林里我也幫你系過一次——那次是綠色的,這次是紫色的。」他把拇指從蝴蝶結上移開,順著她脊柱溝往上推了一下,力道極輕極短,像是在幫她擦掉水珠,但指尖在她腰窩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停了好幾拍。book18.org

  「你手——放哪裡呢。岸上有人在看。」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耳根紅得幾乎透明,但她沒有把他的手推開。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整個人靠在他手臂里,像是被水槍打到失去平衡需要扶一下——但實際上她的手正隔著泳褲輕輕按在他大腿外側,那個位置離他褲襠只差幾厘米。她的手指在他腿上輕輕畫了一個極小的圈,然後迅速收回去,速度快到只有他能感覺到。book18.org

  「你們倆剛才在水下幹嘛了?」棒球帽端著水槍站在岸邊,眯著眼看著吳子儀在李贛懷裡那個反應——不是被陌生人碰到的驚恐,是那種被太熟悉的人碰到敏感處之後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李贛把吳子儀扶穩讓她重新坐回船舷上,然後拿起漿板朝棒球帽的方向指了指,「你再往她身上打水槍,我就拿這個把你從岸邊拍下去。」book18.org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棒球帽舉著水槍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還是笑嘻嘻的,但目光在吳子儀和李贛之間來回彈跳了好幾次。他看到了那個女人剛才在那個男人懷裡悶哼時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碰到敏感位置後身體自動給出的回應。他決定不去深究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反正他手裡的水槍已經灌滿了新一輪。book18.org

  「那是我女朋友。另一個也是。你有意見?」李贛把漿板往水裡一撐。book18.org

  棒球帽愣了一下,回頭朝藍條紋泳褲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他說兩個都是他女朋友!」book18.org

  「我聽到了!我剛才就在他旁邊!」藍條紋泳褲趟著水往遠處走,頭也不回,「我不想聽了!太打擊人了!」book18.org

  花哥站在不遠處齊膝深的溪水裡,把水槍往肩膀上一扛,用一種專業評委的口吻朝周圍人朗聲說了句:「你們看,這兩套奶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深紫色那位是皮球型,奶頭會變色——剛才被水槍打到胸口之後她奶頭顏色從淺粉跳到了桃紅,現在又深了一層,已經是莓紅了。櫻花粉那位是饅頭型,奶頭能從凹陷翻出來——剛才被冰水激了一下,那兩個凹窩已經從凹變平了,你們看她右胸那個位置,已經隱約能看到一小截粉色小尖正在往外冒。一個是七彩奶頭,一個是內陷彈珠。這要是在床上,一個負責視覺享受,一個負責觸覺滿足,雙管齊下沒有男人能撐得過十分鐘。而且這兩位美女剛才被水槍噴了那麼多次,全程沒有一個人真的生氣——她們嘴上罵,身體卻在享受被這麼多人注視的感覺。那個男的坐在中間划槳,從頭到尾嘴角都是翹著的。他大概在享受一件事——全岸上的人都在看他女朋友,但能碰她們的只有他。我真的開始羨慕那個男的了。」book18.org

  吳子儀坐在船舷上,把防曬衫疊好放在膝蓋上。花哥說「莓紅」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好幾下——那是她緊張或害羞時的習慣動作。她偏過頭壓低聲音朝李贛說了句:「那個人怎麼連顏色都能看出來。」李贛把漿板換到另一隻手上,聲音壓得比她還低:「因為你每次變顏色的時候都會先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口。他大概是看到你低頭的動作了。」她在他的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但耳根的紅已經從耳垂蔓延到了鎖骨。book18.org

  旁邊一個大學生接話說花哥你他媽能不能跟評委一樣說慢點,花哥繼續扛著水槍面不改色地說他只是在陳述事實,同時指著張雪胸口:「大家有沒有看到她那兩顆現在比剛才又大了一圈?」book18.org

  藍條紋泳褲很認真地回答說他注意到了,剛才從凹陷翻出來時大概只有米尖那麼大,現在已經腫成一顆飽滿的深粉色肉珠,體積大了好幾倍,配在她那對F罩杯爆乳上比例反而剛剛好。book18.org

  棒球帽說那是被刺激之後充血腫大的,現在還在往外滲極細的汗珠。然後他又用一種控訴命運不公的語氣補了一句:「那個叫李贛的,每天都能看到這對奶頭——從凹陷翻出來的全過程。他可以在她洗澡時靠著門框看完,可以在她睡著時把她睡裙往下拉幾厘米看,可以在早上她還沒醒的時候用手指輕輕按她乳暈邊緣,然後看著那顆內陷的奶頭一點一點往外翻。他甚至不需要碰她,只需要在她旁邊多待幾分鐘,她的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只認他一個人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他不需要任何前戲,她隨時都是準備好的。」他說完之後自己先沉默了,旁邊的藍條紋泳褲也沉默了。book18.org

  岸上有個人把水槍往地上一摔,大罵了一聲「操」。藍條紋泳褲瞪著李贛,用力吼了句「他媽的我們連女朋友都哄不好,你帶著兩個超級美女到處跑,能不能別這麼囂張」。book18.org

  張雪聽到這句話,臉已經紅透了,但她挺直腰板把防曬開衫重新裹緊,一邊系腰帶一邊朝藍條紋泳褲的方向哼了一聲:「我內陷怎麼了,他又沒嫌棄過。」book18.org

  李贛在她旁邊輕輕笑了一聲,說:「沒嫌棄,喜歡還來不及。」book18.org

  張雪耳根又紅了幾分,把系好的腰帶又解開重新系了一遍,手指在腰側那個蝴蝶結上磨蹭了好一陣。吳子儀在另一邊輕輕咳了一聲。李贛把漿板往水裡一撐,皮筏艇順流而下,把岸上那群還在爭論「內陷奶頭和七彩奶頭哪個更讓人發瘋」的男人遠遠甩在身後。book18.org

  皮筏艇靠岸時三個人都已經渾身濕透了。李贛把漿板往岸上一擱,先跳下船,然後把吳子儀和張雪一個個扶下來。吳子儀踩在石階上時膝蓋窩還在輕輕打顫——不是怕水,是剛才在船上被那群男人的水槍集中攻擊,身體一直繃著,現在忽然放鬆下來才覺得腿軟。張雪從船上跳下來時腳下踩到一塊滑溜溜的鵝卵石,整個人往前一栽,那對巨乳隔著濕透的泳衣狠狠撞在李贛扶她的手臂上。她站穩之後用手扇著風,把被水浸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撥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櫻花粉已經完全貼在皮膚上了,兩顆奶頭隔著薄布頂出極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我這件泳衣算是徹底廢了。以後再也不穿淺色泳衣來漂流了。」她把防曬衫裹緊,但防曬衫也是濕的,裹上去反而把乳溝勒得更深了。book18.org

  「上次在溫泉你也說再也不穿白絲了,後來還不是又買了好幾雙。」吳子儀在旁邊接過李贛遞來的干毛巾,擦了擦頭髮,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book18.org

  「那不一樣!白絲是穿給他看的,又不是穿給別人看的。今天這件泳衣是穿給自己看的——結果被那些人用水槍射成這樣。李老師你剛才也不幫我擋一下,還笑。」她把毛巾從李贛手裡抽出來,用力擦著自己頭髮,擦了幾下又停下來,歪著頭看他,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不過你剛才說那兩個都是我女朋友的時候,我看到棒球帽的表情了——他整個人都傻了,水槍差點掉水裡。」book18.org

  「他後來不是撿起來了嗎。」李贛把漿板扛在肩上。book18.org

  「那是因為藍條紋泳褲幫他撿的!他自己根本沒反應過來。你說完那句話之後有好幾秒,岸上所有人都在看你。他們大概在想——這個穿速干T恤的男的是誰,憑什麼一個人有兩個女朋友。」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吳子儀旁邊挽住她的手臂,「吳姐你說是不是——要不是我們倆自己願意,他哪來的左擁右抱。下次我們兩個都不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漂流,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囂張。」book18.org

  吳子儀把毛巾疊好放進帆布袋裡,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下次你自己漂。我可以在岸上看。」說完朝停車場方向走去。book18.org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轉頭朝李贛告狀:「李老師你聽到沒有,吳姐說要拋棄我們倆!」李贛扛著漿板跟在她後面,語氣極其平靜:「她每次都這麼說。上次在雲谷她也說下次不來了,後來還是來了。上次在電影院她也說再也不跟我們一起看電影了,後來還是買了票。你吳姐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軟——你撒個嬌,她就什麼原則都忘了。」吳子儀走在前面,頭也沒回,但耳根已經微微泛紅了。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六章 私湯book18.org

  漂流基地往上走幾百米,有一家新開的溫泉酒店,主打日式私湯,每間客房後院都有獨立的露天泡池。book18.org

  李贛把車停在酒店門口的碎石停車場上,從後備箱裡拎出三隻隨身行李袋。吳子儀接過自己的袋子,把防曬開衫裹緊了些。張雪從后座探出頭來,頭髮還濕著,發梢黏在臉頰上,嘴裡嘟囔著「我好餓」,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膝蓋還是軟的,扶了一下車門才站穩。她那件櫻花粉連體泳衣從罩杯邊緣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極細微紅印——剛才在船上被李贛從背後揉了好一陣,現在奶頭還翹著沒縮回去,隔著濕透的泳衣頂出兩顆極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你不是在船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嗎,怎麼又餓了。」李贛把車鎖好,拎著行李袋往酒店大堂走,餘光掃過她胸口那兩顆凸點時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剛才在水上他被一群男人圍觀,現在進了酒店大堂,前台姑娘抬頭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在張雪胸口停了好幾拍才移開——大概是沒見過穿泳衣還能把罩杯撐成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那點薯片能算吃飯嗎?而且後來不是被水泡了——」張雪拎著她的帆布袋跟在後面,白色防曬開衫下擺上還沾著好幾根從皮筏艇上蹭下來的竹葉碎屑,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在船尾被李贛用手指摳過之後沒擦乾淨的荔枝蜜液,在酒店大堂冷白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反光。她渾然不覺地追著李贛問,「你們倆都不餓?剛才在車上我肚子叫了兩次,吳姐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聽到了。第一次是在過減速帶的時候,第二次是在加油站拐彎的時候。」吳子儀走在李贛另一邊,深紫色泳衣外面裹著防曬開衫,高腰泳褲的腰際那兩顆紫色絲帶蝴蝶結隨著步伐輕輕晃著。她的奶頭隔著泳衣已經從桃紅翹成了莓紅——剛才在水裡被李贛當著所有人的面扶上岸時,他的拇指在她腰窩上偷偷畫了個圈,那個圈到現在還在發燙。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張雪,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平穩,「你肚子叫得比導航聲音還大。還有你大腿內側那片——擦一下,都快滴到膝蓋了。」她從帆布袋側兜里抽出兩張濕巾遞過去,手指在張雪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力道極輕極短,和她在會議室里幫下屬糾正方案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擦過了!剛才在船上用礦泉水沖了一下,結果越沖越——」張雪接過濕巾彎腰去擦大腿內側,這個動作讓那對G罩杯爆乳在泳衣里往前墜,乳溝從V字領口擠得更深更窄。前台姑娘手裡的手機差點滑出去,趕緊低頭假裝在整理登記表。李贛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喉結又滾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代謝快——但你再怎麼代謝,也不可能把那個東西代謝掉。」吳子儀把濕巾包裝紙揉成一團扔進大堂的垃圾桶里,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她走了幾步發現李贛還站在原地,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李老師——你是去拿充電寶,還是打算在大堂里站到天黑。」book18.org

  「拿充電寶。你們先去房間換衣服,餐廳見。」李贛轉身推門出去,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他走到停車場靠在車門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褲襠部那頂從船上撐到現在還沒消下去的帳篷,閉著眼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剛才在水上他兩隻手各摸了一個女人的逼——吳子儀的白虎一線天隔著泳衣在他指腹下輕輕翕動,張雪的饅頭包子穴被他摳得順著大腿往下淌水。現在這兩個女人正拿著房卡上樓換衣服,其中一間是大床房帶私湯,另一間是普通標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殘留著荔枝蜜液和蜜桃露混合味道的右手,心想今晚大概不會太平。book18.org

  前台姑娘等他推門出去之後,壓低聲音跟旁邊的禮賓小哥說了句:「這三個——是不是那種關係。剛才那個女的擦腿的時候,我看到她大腿內側有好幾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摳過之後留下的。而且她擦完之後把濕巾遞給另一個女的,那個女的居然很自然地接過去看了看上面的顏色才扔進垃圾桶——這不是第一次了吧。」禮賓小哥把行李車推過來,目光追著電梯門那邊已經消失的兩個女人,喉結滾了一下。「那個穿深紫泳衣的更絕。你看她走路的時候腰背挺得像竹竿,氣質完全不像會跟人玩這種的——但她剛才給那個男的遞房卡的時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好一會兒。那個時間剛好夠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畫一個圈。這種女人最可怕——表面端莊,骨子裡比誰都敢。那個男的到底什麼來頭,同時帶倆女人來開房。而且她們倆互相認識,還互相遞濕巾——這關係也太和諧了吧。」book18.org

  「他跑那麼快乾嘛。」張雪拎著帆布袋往樓梯口走。book18.org

  「充電寶。」吳子儀跟在她後面,語氣平淡。book18.org

  「你信?」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梯,走廊里節能燈的白光把她們的影子投在深灰色地毯上。張雪忽然回過頭:「吳姐,你那個房間帶私湯——晚上我能不能去泡一下?」book18.org

  吳子儀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看著張雪那張憨憨傻傻的臉,眼角那道彎和平時在辦公室里跟她討零食吃時一模一樣。她沉默了好一陣,然後伸手把張雪肩頭一根竹葉碎屑輕輕拈下來。「行。吃完飯你先洗澡,我去前台多要一條浴巾。」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張雪挽住她的胳膊,把臉湊到她肩窩裡蹭了一下,然後鬆開手推開自己的房門,回頭說了句「餐廳見」,門輕輕合上了。吳子儀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手指無意識地摸到自己口袋裡那張房卡,心想——大床房,帶私湯。這兩個人大概是約好的。book18.org

  晚飯是酒店的自助餐,菜品不多但味道不錯。三人坐在角落裡一張方桌旁,李贛居中,吳子儀在左,張雪在右。桌上擺著紅燒肉、清蒸白魚、蒜蓉西蘭花、一碟醬蘿蔔,還有三碗熱氣騰騰的菌菇湯。book18.org

  「這個紅燒肉比食堂的強多了,肥瘦相間,入口即化。」張雪夾了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評價。她又歪著頭想了想,把筷子舉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但李老師做的還是更好吃一點——我說真的,不是拍馬屁。你上次在公寓里做的那盤,收汁收得特別到位,醬汁掛在肉上亮晶晶的,我吃了大半盤。」book18.org

  「你已經拍完了。」李贛把自己碟子裡那塊紅燒肉也夾到她碗里,「多吃點,省得等會兒又餓。上次在雲谷你半夜餓醒了把我的泡麵吃了,我到現在還記得你蹲在茶几前面吸麵條的樣子。」book18.org

  「等會兒泡完溫泉會更餓吧?吳姐你說是吧。」張雪轉向吳子儀,筷子夾著一塊魚肉往嘴裡送。book18.org

  「泡溫泉消耗熱量,泡完會餓。」吳子儀端著菌菇湯慢慢喝著。book18.org

  「那等會兒泡完我們再叫個宵夜?我看菜單上有烤串。」張雪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你中午在皮筏艇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剛才又吃了兩碗米飯三塊紅燒肉,你還要吃宵夜?」吳子儀放下湯勺看著她,嘴角那道弧線已經是憋著笑了。book18.org

  張雪理直氣壯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漂流很累的好不好!你們倆划槳劃得那麼輕鬆,我坐在船頭被水槍打得眼睛都睜不開——我才是最累的那個。再說了,今天消耗特別大——你們懂的。」她說完這句話,耳根忽然紅了一下,低頭繼續扒飯。book18.org

  吳子儀端著菌菇湯慢慢喝著,看到張雪這副心虛的樣子,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她放下湯勺,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預報:「你今天在船上消耗確實不小。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累——你被水槍打到的時候叫得特別大聲,整個河面都能聽到。」她說到「被水槍打到」的時候故意停頓了好幾拍,然後用湯勺舀了一口菌菇湯,抬眼看著張雪,「不過後來你不叫了。大概是習慣了水溫。」book18.org

  張雪差點把嘴裡的米飯噴出來。她猛灌了好幾口菌菇湯,用手背擦著嘴角,耳根已經紅透了。「我——後來是因為水槍沒水了!不是習慣了!李老師你說是吧——後來水槍是不是沒水了!」她在桌下用膝蓋撞了一下李贛的大腿。book18.org

  李贛正低頭吃魚,被撞得筷子差點脫手。他抬起頭,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彈了好幾個來回——吳子儀端著菌菇湯,眼角那道弧度已經不是翹了,是在笑;張雪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子,手裡攥著筷子指節都白了。他清了清嗓子,把魚肉咽下去,用一種極其平穩的語氣說:「後來水槍確實沒什麼水了。主要是彈藥用完了。不過在那之前——你叫得確實挺大聲的。」張雪在桌下又撞了他一下,這次力道更大。吳子儀終於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極輕極短,但在安靜的餐廳角落裡格外清晰。她把菌菇湯放下,用濕巾擦了擦手指,「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等會兒菜涼了。」book18.org

  吃完飯,吳子儀先回了房間。她推開後院的玻璃門,私湯池不大,兩米見方,用天然青石砌成,硫磺溫泉從石縫間汩汩注入,熱氣蒸騰,在夜色里凝成白茫茫的霧。她把防曬開衫和泳衣脫了疊好放在池邊的竹凳上,赤條條地站在池邊,月光把她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發亮。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翹成了酒紅——不是被碰的,是她從剛才在飯桌上被小雪那句「後來水槍沒水了」逗笑之後,身體就一直處於半興奮狀態,奶頭翹到現在還沒縮回去。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只剩乳峰頂端兩顆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兩腿之間——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在月光下光潔飽滿,兩片肥厚緊緻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豎褶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不是池水,是她剛才在飯桌上被李贛用膝蓋碰了好幾次大腿之後自己滲出來的蜜桃露,從縫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凝成極細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用手指輕輕蹭了一下那片濕潤,指尖上沾到極細微的透明蜜液,湊近鼻尖聞了聞——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弔帶上噴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她心裡暗暗罵了一句——這個壞蛋,在飯桌上趁小雪低頭扒飯時用膝蓋碰了她好幾次,碰得她從頭到尾都沒吃出那碗菌菇湯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她扶著池沿慢慢滑進水裡,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過胸口,泡得她輕輕舒了口氣。白天被水槍打濕之後在皮筏艇上吹了半天風,皮膚一直繃得緊緊的,此刻被硫磺泉一泡,毛孔全部舒張開,整個人從骨頭縫裡往外透著酥軟。她靠在池沿上閉著眼睛,腦子裡閃過今天下午那些男人舉著水槍往她胸口射擊的畫面——那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贛。她忽然又想起剛才在飯桌上張雪那句「今天消耗特別大」,嘴角那道弧線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她心想小雪這丫頭越來越大膽了,敢在公開場合說這種話,以前在辦公室里連「肛交」兩個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能在餐廳里當著她的面跟李贛說「消耗大」。不過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剛才在飯桌上被李贛用膝蓋碰大腿,她不但沒躲,還在桌下把腿往他那邊挪了幾厘米,讓他更方便碰她。她想到這裡把臉埋進膝蓋里,耳根微微發燙。book18.org

  後院的門被輕輕推開了。張雪裹著浴袍走進來,赤著腳踩在青石板上,腳踝上還掛著從皮筏艇上蹭下來的一道極細的竹葉劃痕。她把浴袍解開搭在竹籬笆上,露出裡面那套酒紅色蕾絲比基尼。上身是抹胸款,兜著她那對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抹胸邊緣綴著極細的黑色蕾絲花邊,兩團乳肉從抹胸上緣溢出來大半,在胸口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下身是同色三角褲,腰際兩側各繫著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黑色絲帶,絲帶末端綴著兩粒極小的黑色珍珠,在她髖骨上輕輕晃著。她扶著池沿慢慢滑進水裡,坐在吳子儀對面。月光把她那對爆乳照得白得發光,抹胸裹著那團軟得像發麵饅頭的乳肉,乳溝深處被蕾絲花邊勾勒得極深極窄。book18.org

  「吳姐你泡了好久了吧?臉紅得跟喝了酒似的——你今天晚上就喝了幾口菌菇湯,不可能醉。」張雪把手臂搭在池沿上,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是不是又在想李老師。你每次想他的時候耳朵根都紅,跟現在一模一樣。上次在辦公室里他幫你揉太陽穴,你耳朵根紅了快一個鐘頭,老劉還問你『吳姐你是不是發燒』,你說『沒有,就是暖氣太熱』。那次是夏天,辦公室根本沒開暖氣——老劉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當時為什麼臉紅。」book18.org

  「沒你紅。」吳子儀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水面剛好漫到鎖骨。她抬起眼睛看著張雪,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平穩,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你剛脫浴袍的時候耳朵尖是粉的,現在還沒消。而且你抹胸邊緣這片蕾絲——是剛才在船上被他揉過之後重新拉好的吧?我看到你拉了好幾次。第一次是在船尾他用手指幫你摳完之後,你蹲在那裡重新系肩帶,系了半天都沒系好,後來還是他幫你系的。第二次是在更衣室換泳衣的時候,你在隔間裡對著鏡子調整抹胸的位置,我在隔壁隔間全聽到了——你一直在自言自語說『這個位置不對,奶頭又露出來了』。第三次就是剛才在餐廳,你彎腰撿筷子的時候抹胸往下滑了整整幾厘米,整個奶頭都快從蕾絲邊緣露出來了。你直起身之後假裝在喝湯,其實在湯碗後面用另一隻手偷偷把抹胸往上拽——我都看到了。」book18.org

  張雪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連胸口那片被蕾絲裹著的皮膚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她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你全都看到了——你怎麼比李老師還色。我以為你在看手機——你一直在看我——吳姐你太壞了,你明明在看手機還假裝在發消息,其實全在偷看我。剛才在餐廳你把我慌慌張張拽抹胸的全過程都看在眼裡,還面不改色地喝湯——你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我在公司每天開會都要面不改色地看老劉把他的茶餅翻來覆去講好幾遍,習慣了。」吳子儀把臉轉過來,把手從池沿上移開,輕輕搭在張雪擱在池沿上的那隻手上。她的手指在張雪手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力道和剛才在更衣室幫她縫胸衣時一模一樣,「你現在把抹胸脫了。剛才在更衣室我看到你奶頭比平時腫大了好幾圈,而且乳暈邊緣那圈粉色環比上個月更深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去老街按摩了。」book18.org

  張雪從手臂里抬起臉,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老師傅說這是乳腺二次發育的正常現象,以後還會更大。吳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樣了,以前是單純的軟,現在軟裡面多了一層韌,像揉一塊泡了水的發麵饅頭,但底下多了幾根極細的筋。李老師上次摸完之後說我的手感越來越像糯米糍——外層軟,裡層彈,咬開之后里面還有荔枝夾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幾厘米,那對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輕輕晃著,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裡,但凹窩邊緣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內部往外頂。她歪著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吳姐,你試試——左邊這顆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現在用手指輕輕按一下就能彈出來。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師只用拇指輕輕搓了一下,它就自己從凹的變成凸的了——我後來在更衣室自己試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來。」book18.org

  吳子儀猶豫了好一陣,然後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張雪左邊乳暈中央那個凹窩。那顆內陷奶頭在她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從凹陷里一節一節翻開,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紅。奶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光。book18.org

  話音剛落,玻璃門又推開了。李贛換上黑色泳褲,把浴袍往竹籬笆上一搭,說了句「我來遲了,水溫剛好」。他本來想坐中間——和平時在車上、在食堂、在電影院一樣,保持那個讓他安心的居中位置。但他扶著池沿正要往兩人之間那個空位坐下時,吳子儀已經往右邊挪了幾寸,把左邊的位置讓出來了。張雪幾乎在同一時間往左邊挪了幾寸,把右邊的位置讓出來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看對方,但她們的膝蓋在溫泉水下同時輕輕碰了他一下——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中間留出來的空位不多不少,剛好夠他一個人坐下。book18.org

  李贛坐進那個空位。硫磺泉的水溫剛好,熱氣蒸得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他的左肩隔著溫泉水貼上吳子儀的右肩,右臂外側隔著極薄的水面挨著張雪的左臂。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動作太刻意了,怕吳子儀覺得他輕浮;什麼都不做,又怕張雪覺得他沒意思。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兩個女人中間緊張得手心冒汗。book18.org

  「李老師你怎麼不說話?平時在車上不是挺能說的嗎。」張雪側過頭看著他,眼角的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book18.org

  「他在想等會兒要不要叫烤串。」吳子儀靠在池沿上閉著眼睛替李贛回答了,嘴角那道笑意在熱汽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不叫。」李贛清了清嗓子,「我怕你吃了烤串又說是我往你碗里夾太多肉。」book18.org

  「你本來就往我碗里夾太多肉!而且你每次都夾紅燒肉,從來不夾排骨——明明知道我更喜歡排骨。」張雪把手從池沿上收回來轉向他,水花濺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排骨貴。」李贛面不改色地說,「你一個月吃掉我一整箱油費,我得省著點。」book18.org

  「你開那輛灰色理想L8,省什麼油費——吳姐你說是吧。」張雪轉向吳子儀。吳子儀睜開眼,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經涼了一半的綠茶喝了一口:「他那輛車後排座墊上那片水印現在還沒消,省油費的話先把洗車錢省了吧。」book18.org

  李贛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喉結狠狠滾了一滾。張雪憋著笑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肩膀直抖。吳子儀說那句「後排座墊」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工作,說完繼續慢慢喝茶。李贛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那片水印就是他上次在宣城服務區和吳子儀弄的。他低頭看著水面,耳朵尖開始發紅。book18.org

  張雪笑夠了從手臂里抬起頭,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眼淚。她側過身看李贛那副被吳子儀噎得說不出話的窘樣,心裡覺得太好笑了,但也覺得這種場面太自然了——三個人泡在溫泉里互相揭短拌嘴,像一群認識了半輩子的老朋友。但她不是只想當老朋友。她把浴袍袖子卷到肘彎以上,側過身把整條手臂伸進水裡裝作去夠池沿上那瓶礦泉水。夠是夠到了,但她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趁他分神應對吳子儀那桌下玩笑時,偷偷把那隻手從水下伸過去——不是碰他肩膀,不是碰他胳膊,是直接滑進他腿上。她的手指隔著泳褲面料輕輕按在他還軟著的雞巴上,極輕極慢地用指腹畫了個極小的圈。book18.org

  李贛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他的手本來搭在池沿上,此刻一動也不敢動。他想轉頭看她,但她正若無其事地用左手端著礦泉水瓶,擰開蓋子仰頭喝水,從瓶口邊緣漏出的水珠順著下巴滑進鎖骨窩和平時在食堂喝豆奶時一模一樣。他的手在水下輕輕按住她的手指想把那隻不安分的手移開——她沒移開,反而用掌心整個裹住他,拇指在他龜頭頂端極輕極快地畫了個圈。book18.org

  李贛壓低聲音叫了她一聲。她收回舌尖把瓶蓋擰回去,礦泉水瓶放回池沿上,側過頭看他。月光把她眼角的弧度照得很亮,她說我也什麼都沒幹——是你自己在想不該想的事。她把「不該想的事」說得又慢又輕,每個字都踩在他心跳的節奏上。book18.org

  吳子儀也注意到了。她側過頭看到張雪那只在水下輕輕動著的右手、礦泉水瓶端正放在池沿上沒開。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她還從來沒有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做出這麼大膽的動作——以前最主動的一次也只是在宣城快捷酒店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外側。此刻看到小雪在水下大大方方地揉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情緒——不是嫉妒,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麼的不甘。她不好意思把手伸下去——她的手在池沿上挪了好幾次,指尖離他的大腿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時候又縮回來了。最後她選擇更緊地貼住他——她把整個上半身都往他左臂上靠,那對皮球巨乳隔著兩件濕透的泳衣緊緊壓在他手臂外側。book18.org

  「你們倆——在水下幹嘛呢。」她問得很輕,尾音沒有上揚——不是質問,是在給自己找個插話的台階。book18.org

  「沒幹嘛。」張雪把礦泉水瓶拿起來又喝了一口,「就是覺得今晚的水溫特別合適——是吧李老師?」book18.org

  「水溫是挺合適的。」李贛說這話時吳子儀正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睫毛在他鎖骨側投下極細微的暗影。他把右手從池沿上收回來,用指尖把她散落在耳側的一縷碎發輕輕攏回耳後。他低頭看著她鎖骨窩裡那個歪到一側的蝴蝶結,月光把她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映得溫潤。「老大,你今天在皮筏艇上被水槍打到胸口的時候叫了一聲——那聲特別輕,但我聽到了。」他把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你聽到了?」book18.org

  「聽到了。你把救生衣往旁邊挪了一下,讓泳衣露出來,然後朝我彎了彎嘴角。你那個動作不是躲——是想讓我看到。」book18.org

  吳子儀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說出一個極輕極啞的字:「是。」月光把她鎖骨窩裡那個蝴蝶結照得發亮,她輕輕靠進他肩窩,鼻尖蹭過他濕透的泳衣領口——這些年所有的克制收斂、所有被她壓在舌根底下的慾望此刻全浮上來了。不是憤怒的、不是委屈的、不是被威脅的,而是一種讓自己慢慢綻放的坦然。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那你看到之後為什麼不過來。」book18.org

  「因為小雪在看你。」李贛把聲音壓到只有她能聽到的程度,「她看你的時候眼角那道彎不是嫉妒——是欣賞。她覺得你今天穿這套很好看。你被水槍打到胸口那一下她比我先看過去。」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偏過頭看張雪。張雪把礦泉水瓶放在池沿上,聳了聳肩,耳根微微泛紅:「本來就是好看。你穿紫色比穿白色好看。我上回跟你一起去買泳衣的時候就想說,後來忘了。你今天剛下水的時候,岸上有個人盯著你看,把漿板都劃反了——你還記得不?」book18.org

  吳子儀沒接話,但她的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她把臉重新埋進李贛肩窩裡,這次埋得更深了一點,聲音從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小雪——你剛才說今天消耗大。到底誰消耗最大。」book18.org

  「當然是李老師。他一個人劃了一整天的槳,還要同時看兩邊的槳有沒有打偏,還要被岸上的人瞪眼珠子——我覺得他回去要泡三天溫泉才能補回來。」張雪很認真地分析道。book18.org

  「那我今晚不泡了。」吳子儀從肩窩裡抬起頭,「把池子讓給他。」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頂被溫泉水泡得微微發燙的泳褲,心想今晚這池子能不能讓,大概不是他們三個人中任何一個人說了算的。他把右手從池沿上收回來放在吳子儀左乳外側,隔著那層濕透又滾燙的深紫色泳衣,用手掌托住了她左邊那團像皮球般緊緻的巨乳——沉甸甸、壓下去能感覺到底下乳腺組織的韌度,鬆開又彈回掌心,每一次回彈都帶著微微的拍擊力。她的奶頭頂端在他拇指下從桃紅色開始往莓紅色過渡,隔著濕透的面料能看到那顆硬粒在燈光下輕輕彈跳。他用拇指搓了一下那顆已經翹起來的莓紅奶頭——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book18.org

  「你輕點——小雪還在旁邊——」book18.org

  張雪從另一邊把下巴擱在他肩頭,眼睛盯著他那隻正在揉捏吳子儀奶子的右手,說了一句讓吳子儀耳根瞬間紅透的話:「我早就不在旁邊了。我在你後面。你繼續——我想看你是怎麼弄她的。」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勾住自己抹胸上緣往下拉了幾厘米,那兩團F罩杯爆乳從蕾絲邊緣完全彈出來,在水中輕輕晃蕩。乳溝深得像一道被劈開的峽谷,兩顆內陷奶頭在乳暈中央縮成極細微的凹窩。她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左邊那個小凹窩,乳頭幾乎是瞬間就在他注視下開始往外翻——從凹變平,從平變凸,最後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腫成了一顆深粉色的肉珠。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腫大的奶頭輕輕搓了一下說該你了——你和吳姐剛才不是還在討論誰消耗大嗎,現在呢。book18.org

  李贛伸出手同時握住兩團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左邊是吳子儀那團像皮球般緊緻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有分量,乳肉在彈跳時帶著阻尼感;右邊是張雪那團像發麵饅頭般綿軟的F罩杯爆乳,五指全部陷進去被乳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左右兩隻手——左邊奶頭從莓紅開始往酒紅過渡,乳暈已經淡得像一圈被水洗過的淺痕;右邊奶頭從凹陷完全翻凸出來充血腫大成深粉色肉珠,硬挺挺地翹在蕾絲邊緣,體積比吳子儀的奶頭大了好幾圈。book18.org

  「全天下最極品的兩種奶子,現在同時在我手裡。」他看著她們倆——吳子儀偏過頭不看他但嘴角翹著,張雪回了他一個「不然呢」的得意表情。他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莓紅色奶頭,嘴唇裹著那顆正在從莓紅往酒紅過渡的硬粒用舌尖快速畫著圈;右手同時輕輕拉扯著張雪右邊那顆已經腫成深粉色的肉珠。吳子儀仰著脖子喉嚨里逸出極長極軟的一聲——那個尾音拖得又輕又顫,不像平時那些只能壓抑悶哼的場合,而是徹底放開了音量。張雪雙手抓緊他右臂,肉感的指節掐進他肌肉里留下幾道淺淡的紅印,呻吟又悶又急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兩張嘴同時漏出的聲音在溫泉白霧裡交纏,一個又軟又顫尾音拖得極長,一個又悶又急帶著被含到舒服時特有的沉溺感。book18.org

  硫磺泉的熱氣把池面上方那層冷空氣蒸成極細的水霧,月光透過水霧灑下來在她們臉上鍍了一層朦朧的銀光。張雪靠在他右肩閉著眼睛喘息還沒完全平復,手指還鬆鬆地搭在他泳褲邊緣上,嘴角那道彎是饜足的、懶洋洋的。吳子儀靠在他左肩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被操得太過火之後那種特有的啞啞的聲音從他鎖骨上傳過來:「這池子水明天得換。我們兩個都——在裡面。」李贛低頭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的極細微的水珠,用手指把散落在側臉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說那明天退房時跟前台說一聲,就說是荔枝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了可能需要換水。張雪哼了一聲說我不承認,吳子儀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遠處山林里偶爾傳來幾聲夜鳥啼叫,和溫泉汩汩的注水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雙穴book18.org

  硫磺泉的熱氣在月光下凝成白茫茫的霧,把私湯池裹得像一間與世隔絕的蒸汽房。張雪走後,池子裡只剩吳子儀和李贛兩個人,水面還在輕輕晃蕩,拍打著青石池沿發出極細微的嘩嘩聲。book18.org

  「小雪走了。」吳子儀靠在他左肩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剛才高潮後沒完全消散的沙啞。book18.org

  「走了。」李贛把手從她泳衣里退出來,幫她重新系好深紫色泳衣的系帶。他的手指在她後頸上輕輕停了一下,那枚蝴蝶結歪歪扭扭的形狀現在已經比剛下水時鬆了一圈,濕透的紫色絲帶貼在她皮膚上,他花了好一陣才把結重新打緊。book18.org

  「她剛才——我是說,我們倆剛才在水下——就是她揉你那裡的時候——」吳子儀把臉埋得更深了,額頭頂在他鎖骨上方,聲音從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整理一堆自己都不太敢翻開的舊帳,「就是她揉你那裡的時候,我其實看到了。我沒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加入。她太自然了,她好像天生就懂該怎麼做。我也想碰你,但我的手在水裡伸了一半又縮回來。怕你覺得我不是那種——就是你以為我一直很端莊。」book18.org

  她把「端莊」兩個字咬得極輕極緩,像在剝一顆放了很久的糖果,糖紙已經黏在糖身上了,怎麼剝都剝不幹凈。她忽然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演不了「端莊的吳姐」了。演了三十八年,在走廊里演,在會議室里演,在丈夫面前演,在女兒面前演,演到她自己都快信了。但今晚在這池溫泉里,她最好的閨蜜正大大方方地在水下把玩她暗戀了很久的男人的雞巴,她卻在旁邊紅著臉連手都不敢往下伸。她說不上是嫉妒張雪,還是嫉妒那個敢在車庫裡趁沒人摸他的自己。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月光把她鎖骨窩裡那枚歪歪的蝴蝶結照得發亮,把她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映得溫潤。她眼睛裡有水光,睫毛在輕輕發顫,臉頰在蒸汽里泛著淡粉,嘴唇微微張開——不是平時那種克制矜持的弧度,而是帶著一絲委屈的、覺得自己又沒做好的自責。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她額前那縷濕發撥到耳後。book18.org

  「你第一次在服務區給我口交,你連牙齒包哪裡都不知道,含著含著腮幫子酸了還不肯停,我拉你起來你說不要——那次你也很自然。你在婚床上第一次跨到我身上,自己把腿分開,自己找角度往下坐,坐到一半卡住了,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還不肯讓我幫你——那次你也很自然。你主動把腳踩到瑜伽弔帶上讓我把你整個人四肢拉開懸空——這需要多大勇氣。不是像小雪那種天生會撩撥男人的自然,是另一種:明明怕得要死,但每次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從來沒有猶豫過。」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拇指沿著脊柱溝慢慢往上推,推過肩胛骨之間那道極細微的凹陷,推到她後頸上那顆極小的痣,停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你不需要變成小雪,小雪也不需要變成你。你們倆是一顆蜜桃和一顆荔枝——不是同一種水果。」book18.org

  吳子儀沉默了很久,然後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眼角。她從他肩窩裡抬起頭看著他,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幾顆還沒幹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其實去年秋天你幫我搬家那天,你把所有紙箱搬到六樓,連我床頭柜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蘿都記得澆水。我那時候就想——如果這輩子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後來在宣城酒店我說出來了。但說出來之後我還是不敢,因為我覺得你大概只把我當前輩。直到今天——我在船上看到岸上那些男人看小雪的眼神,我第一個想的不是她會不會不好意思,是『他們在看她——但他們不知道她也喜歡你』。然後第二個想的,就是我自己。」book18.org

  她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完,然後重新靠進他的肩窩,這次靠得比剛才更深了一點。李贛低頭看著她,忽然伸手把池沿上那杯還剩一半的綠茶端過來遞給她。「你喝口水。剛才說了這麼多,嘴都乾了。」吳子儀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杯沿壓在她下唇上,綠茶已經涼了,但那股微澀回甘的滋味在她舌尖上化開,讓她想起第一次在竹林里被他吻時的味道——也是涼的,也是甜的。她把杯子放回池沿上,偏過頭看著玻璃門上漸漸消散的水霧倒影。她的手不知不覺滑進他的掌心,和他的手指交疊在一起。兩人就這樣靠著彼此安安靜靜地泡了好一陣,沒有人說話,只有溫泉汩汩的注水聲、遠處山林里偶爾幾聲夜鳥的啼叫,和兩人交疊的手指在水下輕輕摩挲時發出的極細微水響。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吳子儀忽然從池子裡慢慢站起來。深紫色泳衣濕透了,掛脖系帶貼在她後頸上,那枚蝴蝶結被水溫泡得軟塌塌的,水珠順著她的鎖骨窩往下淌。她的膝蓋窩還在輕輕打彎,走起路來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發顫。她在池沿的青石上站了片刻,然後微微轉過身,手扶在後腰上,側過頭,用眼角那道他太熟悉的弧度看著他。「她現在應該洗完澡了。我去叫她——你不要動。」book18.org

  李贛靠在池沿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吳子儀從池邊拿起他那件干浴袍披在自己濕透的泳衣外面,浴袍下擺垂到她小腿肚,她系好腰帶,推開玻璃門走進房間。走廊里的節能燈把她的影子印在深灰色地毯上,她走到張雪那間標間門口,抬手輕輕叩了兩下。門開了,張雪穿著白色浴袍站在玄關,頭上還包著干發巾。她的臉頰還是紅的,不知道是剛洗完熱水澡,還是剛才在池子裡玩得太瘋。浴袍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酒紅蕾絲抹胸的邊緣從浴袍下若隱若現,那兩顆剛從凹陷翻凸出來還沒完全消腫的深粉色奶頭在浴袍布料下頂出細微的凸點。book18.org

  「吳姐?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在泡溫泉嗎。」張雪把干發巾從頭上扯下來,頭髮散落下來披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book18.org

  「我來叫你。」吳子儀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浴袍口袋裡,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他還在池子裡。你剛才不是問我,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試試——現在就是下次。」book18.org

  張雪愣了好一陣,然後嘴角那道彎慢慢翹起來。不是那種被看穿心思之後的尷尬,而是一種終於等到這句邀請的坦然。她把浴袍帶子解開推開門,赤著腳和吳子儀一起走回後院。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兩排濕腳印一前一後,走到池邊時張雪先扶著池沿滑下去,酒紅蕾絲抹胸被水浸透後顏色又深了一層。她跨到李贛右側,把手臂搭在池沿上,說吳姐剛才去叫我了——說你不許動,你現在還敢動嗎。book18.org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串通好的。」李贛靠在池沿上,水面剛好漫過胸口。吳子儀從他左側滑進水裡,深紫色泳衣的掛脖系帶在入水時被水流沖鬆了一點,她用手指重新勾住帶子調整結位,動作比之前利落了許多。她把臉轉向張雪,嘴角彎了彎,「剛才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就想——今晚的池子是小雪先溜進來的。結果她溜進來之後就一直在水下面摸你,從頭到尾沒跟我說過一句『吳姐你也來試試』。所以我剛才去叫她,是去跟她算這筆帳的。」book18.org

  張雪從李贛右肩探出頭來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那吳姐你現在想怎麼算?我還欠你一次——上次在溫泉那次你讓我先,這次你自己來。」她說著就把手臂從李贛肩膀上收回來,往右邊挪了幾寸,給吳子儀騰出空間。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她只是輕輕把李贛的臉轉向自己,然後湊近,閉上眼,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以前那種在他懷裡仰頭被吻的被動姿態,也不是在服務區車上那種笨拙緊張的試探性輕碰——是她主動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齒,把舌尖探進他口腔深處,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拖。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進他濕淋淋的發間,指腹輕輕按住那顆她太熟悉的極小的痣,另一隻手在水下沿著他的小腹往下滑,越過肚臍,越過那層薄薄的泳褲面料,用指腹輕輕按住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頂端。隔著他自己的泳褲和她的手指,她能感覺到龜頭在她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那層濕透的面料被她的指腹壓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她鬆開嘴唇退後幾寸,月光下她的睫毛上還掛著吻得太投入時滲出的一層極細水光,用拇指在他龜頭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小雪剛才是在水下這樣摸你的——我看到了。她還用掌心裹住你,拇指在你龜頭下面那根青筋上畫圈。」book18.org

  張雪從右邊看著吳子儀手上那個動作——太輕了,輕到只碰了表層,但位置和力道幾乎和她自己每次在水下摸他時一模一樣。吳姐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招——還是說她剛才只是在旁邊看著就全記住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太浪費了:在溫泉池裡用手幫他擼了那麼久,只顧著看吳姐臉紅,卻忘了教吳姐怎麼用嘴。她繞到李贛正面,把額頭輕輕抵在他胸口上,抬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吳姐,我剛才那個不夠——我示範一次給你看。」她深吸一大口空氣,整個人往下潛,酒紅蕾絲抹胸在水中散開,那兩團沉甸甸的爆乳在水中自然浮起來。她隔著泳褲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龜頭正中——隔著那層濕透的黑色面料溫熱的嘴唇貼上去,龜頭在她嘴唇下輕輕彈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隔著泳褲,她用嘴唇裹緊龜頭,舌面平貼,用舌尖在頂端畫了一個完整的圈。隔著面料他的味道混著硫磺泉的礦物味在她舌面上瀰漫開來——微咸微澀,帶著他皮膚上蒸出來的乾淨體味。她含了好一會才鬆開嘴浮出水面換氣,大口喘著把濕淋淋的頭髮從臉上撥開,「吳姐你看清楚了,要先把嘴唇包住牙齒,然後把舌面放平,從頂端往下含——不要急著吞到底,先含住最前面那一小截,讓它在舌面上多停一會兒。」book18.org

  吳子儀盯著她嘴唇上那層剛從水底帶上來還沒消散的唾液拉絲,張雪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太認真了——不是在炫耀不是在逗她,是真的在教她。像在辦公室教她用Excel函數公式一樣。她的臉從耳根紅到鎖骨,但她沒有把目光移開。她深吸一口氣,也潛了下去,隔著李贛的泳褲,模仿著張雪剛才的動作——先包好牙齒,再把舌尖放平,然後含住那一小截。她的動作比張雪更輕更小心翼翼,嘴唇碰到泳褲面料時還輕輕抖了一下。她含了好一陣才浮上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留的唾液和溫泉水,大口喘了好幾口氣,臉上已經紅透了,但眼底有一層水光亮晶晶地閃著。她含糊地說了句「好像——比上次好一點。」book18.org

  張雪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樣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檔案室被李贛手把手教深喉時也是這樣——緊張手抖,牙齒收不攏,含了半天也只含了前面一截。她和吳子儀在這一點上其實是一樣的:都曾經是那種在自己身體面前太羞於伸手的女人,只是跨過那道坎的時間點不同。她把被水浸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側過頭看吳子儀,「吳姐你再來一次——這次別隔著泳褲。你上次在車裡不是也幫他含過嗎?你那次跟我說你是『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但他說那次他覺得你含得特別舒服——不是舒服,是『特別』。他後來跟我說,你全程沒有用牙碰到他皮膚任何一下,這連我都不是每次都能做到。」book18.org

  吳子儀愣了一下——李贛居然跟小雪說過這個。她以為那次在車裡的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就像她以為自己在宣城酒店用奶子幫他夾出來的那一次也只屬於他們兩個人。她轉頭看了一眼李贛——他的喉結在滾,但嘴角那道弧度很坦然,好像張雪剛才說的那些話在他看來完全不需要遮掩。她把目光收回來,深吸一口氣,重新潛入水下。這次沒有隔著泳褲——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她含得不深,節奏也偏慢,但牙齒從頭到尾沒有碰到他任何一點皮膚,每一次退出時嘴唇都緊緊箍著冠狀溝刮過去,力道極柔極輕,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張雪在旁邊看著水面下吳子儀那顆低垂的頭頂和自己熟悉的那根雞巴,忽然從池沿上滑下來繞到李贛身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用嘴唇輕輕咬了一下他後頸上那一小塊曬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李老師——她比我溫柔是不是。」book18.org

  吳子儀從水裡浮上來大口喘氣,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看到張雪正從背後環住李贛脖子把臉靠在他肩上,自己剛才還在水下含著的那個位置現在被小雪的膝蓋在水裡輕輕蹭過去。她忽然覺得今晚在這個池子裡她們倆輪番含著他,一個教一個學,一個最慢的時候另一個就補上——沒有商量過,但配合得像排練了很久。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低頭含住他,剛含到一半張雪也從另一邊滑下來湊近他大腿根部,伸出舌尖輕輕舔過他棒身側面那根青筋。兩顆頭在水下此起彼伏——吳子儀含住龜頭時張雪就退出來換氣;張雪用舌尖沿著棒身從根部往上舔時吳子儀就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李贛坐在池沿上感覺自己兩條腿都在發抖,左手扣緊了張雪的後腦勺,右手握住了吳子儀掛在泳衣外的紫色絲帶蝴蝶結尾端。他說你們兩個是商量好了一會這個含一會那個舔,我快被你們玩廢了。張雪從水下探出頭來用手背擦著嘴角,說誰叫你先在水下摸吳姐奶頭,她偷學的,我剛才在水底下全看到了。吳子儀從另一邊浮上來把濕發攏到耳後,臉還在紅但語氣比剛才穩了不少,說我自己主動的——不是他先摸我,是我先靠到他身上的。book18.org

  李贛忽然從池沿上站起來水花從他胸口嘩嘩往下淌。他一手抓住張雪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提起來讓她趴在池沿的青石上——她濕透的酒紅蕾絲抹胸貼在胸口,梨形肥臀高高翹起,臀溝深處那根極細的黑色丁字褲細帶完全埋進濕透的面料里。他把她的三角褲襠部那片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飽滿鼓脹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豎褶已經被荔枝蜜液浸得發亮。他把龜頭對準那團緊窄濕滑的嫩肉,整根沒入——層層疊疊的環褶從入口到深處都同時在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最裡面那圈滾燙的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張雪趴在池沿上雙手攥著青石邊緣,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那對爆乳在他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晃蕩,乳肉拍打在水面上濺起極細密的水花。book18.org

  吳子儀從水裡慢慢站起來,濕透的深紫色泳衣貼在她身上。她沒有去搶位置,只是扶著池沿繞到李贛身後,把臉貼在他汗濕的肩胛骨之間,用嘴唇輕輕蹭著他肩頭那層被溫泉泡得微微發紅的皮膚。他一隻手繼續扣緊張雪臀側,另一隻手繞到自己背後把吳子儀的泳褲腰際那顆紫色蝴蝶結解開,手指沿著她腰窩往下滑,滑過那道他每一次都不會認錯的緊閉豎褶——光潔飽滿無毛,兩片肥厚緊緻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他把拇指按在她的白虎一線天正中央那道極細極窄的縫隙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她從背後把他摟得更緊,嘴唇貼著他肩胛骨,壓低聲音說:「你跟小雪做完——我也要。今天不拔,和上次一樣,在裡面。」book18.org

  他被這句話激得腰眼發麻,把張雪從青石池沿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右肩,同時轉身把吳子儀整個人打橫抱起來讓她坐在池沿上,雙腿自然垂下,小腿肚還泡在溫泉里。月光把她那對皮球巨乳照得白得發亮,兩顆莓紅色的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被冷落太久之後顏色已經濃得接近酒紅,乳暈淡得像一圈被水洗過的淺痕。他把剛從張雪體內退出來還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對準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縫口慢慢推了進去,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他左肩窩,大腿內側的嫩肉在進入瞬間猛烈抽搐了好幾下。book18.org

  張雪靠在他右肩,低頭看著他和吳子儀交合處——那根熟悉的雞巴上還沾著自己剛才噴上去還沒幹的荔枝蜜液,現在正一層一層地撐開吳子儀那道白虎一線天,把她內側嫩肉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她忽然伸手輕輕按在吳子儀小腹下方那個微微鼓起的位置上——那是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頂出的弧度。她說吳姐你感覺他的龜頭在你這裡撐滿,我每次被操到翻白眼之前也是這個感覺。吳子儀被她按得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陰莖在她體內猛烈彈跳了好幾下,龜頭被宮頸口那圈滾燙的嫩肉緊緊咬住不放——蜜桃露噴涌而出,扇形的花灑從兩片被撐到極限的陰唇之間淋遍他整根棒身,灑在他小腹和她大腿內側,滴在池沿青石上。張雪在吳子儀噴發的同一瞬間也被這股視覺刺激激出了第二波——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她那道剛退出來還沒閉合的饅頭縫裡猛然衝出,力道大到越過李贛的腿根淋在吳子儀的小腿肚上。兩種體液在三人腿間混在一起,在青石面上淌成一片薄薄的反光水面,空氣里全是蜜桃甜和荔枝香混在一起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們倆——一個還在高潮餘韻里輕輕發顫,奶頭已經從酒紅燒成極深的棠紅,乳暈徹底消失只剩下乳峰頂端一道極細微的紅痕;另一個剛從他右肩滑下來,軟軟地側躺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喘氣,那兩顆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奶頭還在輕輕跳動。他把她們倆都拉進懷裡,三人在池沿上躺成一排——他的手臂穿過吳子儀的後頸讓她枕在自己肩窩上,另一隻手搭在張雪還滲著細汗的後腰上。月光灑下來把池面上漂著的幾根黑色羽毛和三個人濕漉漉的頭髮染成銀白。遠處山林里偶爾傳來幾聲夜鳥啼叫,和溫泉汩汩的注水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張雪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腹肌,還沒說話就先笑了——是那種饜足到極點的懶洋洋的笑。「李老師——你今天晚上先操我還是先操吳姐的。我剛才趴在池沿上被你撞得腦子都空了,現在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先操的你。你趴在池沿上,屁股翹得老高,我還沒進去你就自己往後追了。」李贛用手指卷著她耳側那一縷還在滴水的濕發,把她那句「自己往後追了」又說了一遍——語調拖得極慢,像是在反覆確認她剛才主動拱屁股的弧度。book18.org

  「你再說我就——算了,你說吧。今晚心情好。」張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磨蹭了幾下。book18.org

  吳子儀在李贛另一側把碧藍的池水舀到自己鎖骨上,讓微涼的溪水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涼意讓她還處在高潮餘韻里的身體微微舒緩下來。聽到張雪那句話,她偏過頭,把被水打濕的低馬尾甩到肩前,說了句:「你剛才說想不起來——你還能想不起來。我上次被他用一字馬操的時候,也是腦子空了好一陣。」她把臉轉回來,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book18.org

  張雪撐著池沿抬頭看吳子儀,語氣里沒有半分酸意,全是認真感慨,「你一字馬那次我是真的做不出來。我看過你那個——柔韌度也太好了吧吳姐。我上次自己在客廳試了一下差點把大腿筋拉斷,最後只能扶著沙發站了半天。」book18.org

  「你別練了。」吳子儀用手舀了溫泉水輕輕潑在她肩膀上,「你的筋和我的筋不是同一種結構,你要硬拉,明天又要我在食堂幫你端盤子。」book18.org

  張雪吐舌頭,重新靠回李贛肩上,抬起一條腿踢了踢水面上的水花。李贛同時收緊手臂,左臂攬住吳子儀肩頭,右臂圈緊張雪後腰,把她們倆同時拉近自己胸口。他看著頭頂的月亮忽然說了一句讓兩個女人都安靜下來的話:「今晚在這池子裡做的應該是我這輩子體驗過最好的。不是因為兩個都是我喜歡的女人,是因為你們倆都知道對方是我喜歡的女人,而且你們倆自己說通了,不用我在中間藏著掖著了。我從去年秋天第一天在木梨硔客棧就想要你們兩個——一直想要,不敢說。現在終於不用忍了。」book18.org

  吳子儀在他左肩上把嘴唇輕輕碰了碰他鎖骨窩那道細小的凹陷。她說:「以後不用忍的,不只你。」張雪在他右肩上把掌心貼上他胸口之前被她自己吮出的那小塊淡粉色的印子,說:「明天早上回黃山,我想去給吳姐也買一套她上次試過但沒捨得要的那件墨綠瑜伽服——就是跟你配套那套。」吳子儀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推辭。book18.org

  硫磺泉的熱氣把池面上方那層冷空氣蒸成極細的水霧。月光透過水霧灑下來,把三個人交疊在池沿上的影子鍍成一片朦朧的銀灰。張雪還側躺在青石上,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那兩顆從內陷完全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奶頭還沒消腫,隨著她漸漸平復的呼吸在空氣中輕輕跳著。吳子儀靠在他左肩,莓紅色的奶頭已經慢慢從酒紅往回褪,乳暈還看不見——大概要再過好一陣才會重新浮現。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們倆,一個軟在他右邊,一個靠在他左邊,兩種完全不同手感的奶子貼在他胸口兩側——左邊是緊緻皮球帶著微微的彈跳餘韻,右邊是綿軟饅頭還在輕輕發脹。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太急了。在池沿上把小雪按在青石上後入,又轉身把吳子儀抱起來正面進入——兩個人都被他操到噴了,但他自己只射了一次。那根雞巴現在還硬著,裹滿了兩個人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自己低頭看了一眼都覺得有點過分。book18.org

  他把吳子儀從自己左肩上輕輕扶起來,讓她在池沿上坐直。她的深紫色泳衣系帶還亂著,高腰泳褲的蝴蝶結剛才被他解開之後就沒再繫上,松垮垮地垂在髖骨兩側。他又把張雪從右側撈起來,讓她也坐直,酒紅蕾絲抹胸早就濕透了貼在乳肉上,三角褲襠部那片被撥開的布料還沒拉回原位,荔枝蜜液混著溫泉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你們兩個剛才輪番含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被我按在池沿上操?」他用拇指輕輕擦掉吳子儀鎖骨窩裡積的那一小汪水珠,又偏過頭用指尖把張雪嘴角那道還沒幹的唾液拉絲蹭掉,「小雪在水下給我含的時候,是你教老大怎麼用嘴唇包牙齒的。你教得那麼認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斷你。但你知道你每次浮上來換氣的時候,老大都會偷偷看你——她不是在檢查你的技術,她是在算你還能憋多久,這樣她就知道等會兒輪到她的時候,她要比你多撐一會兒。」book18.org

  張雪把濕發攏到耳後,眼角那道壞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那她算出來了嗎?」book18.org

  「算出來了。你最長那一次潛了將近一分鐘,她就多撐了十幾秒。」李贛把手從吳子儀鎖骨上移開,看著她,「你自己說的——上次在車裡幫他含的時候只會輕輕碰一下,今天能整根含到底了。你學得比誰都快。」book18.org

  吳子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她沒有回答,但她把雙手撐在池沿青石上,身體微微後仰,把胸口那兩團還裹在濕透泳衣里的皮球巨乳挺了起來。月光下能看到那兩顆正在從莓紅往桃紅緩慢褪色的奶頭頂端還沾著極細微的水珠——不是溫泉水,是他剛才撞得太深時從她自己花灑里噴出來的蜜桃露。book18.org

  李贛從池沿上滑下來,重新站進溫泉里。水漫過他的腰際,硫磺泉的熱氣在他胸口凝成極細的水珠。他站在她們兩人面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棒身上裹滿了兩種不同味道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兩下,然後看著她們倆說了一句讓兩個女人同時紅了臉的話。book18.org

  「剛才在水下,你們兩個是輪著含的——一個含的時候另一個就退出來換氣。現在我想試試同時。」他鬆開手,把目光從吳子儀臉上移到張雪臉上,「不是那種一個含前面一個舔後面。是你們兩個都跪在我面前,我想看你們倆的舌頭同時碰到我的龜頭——從兩邊同時舔上來。」book18.org

  張雪愣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笑了一聲。她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吳子儀的胳膊:「吳姐,他今天是徹底不裝了。上次在池子裡還老老實實只敢用手摟我們,現在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book18.org

  「他一直都不裝。」吳子儀從池沿上滑下來,溫泉水重新漫過她的腰際。她站在李贛左側,伸手把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濕發攏到耳後,側過頭看著張雪,「他只是以前不敢。我認識他這麼久,他每次想說『我想要你們兩個』的時候都會先清一下嗓子——剛才他清了兩次。」book18.org

  張雪從池沿上滑下來,站在李贛右側。她把酒紅蕾絲抹胸的肩帶重新拉好,但那兩顆深粉色的大奶頭還翹在蕾絲邊緣外面,硬挺挺的,完全沒有要縮回去的意思。「那行,既然吳姐都看出來了——我們就滿足他一次。反正他明天還要開車,今晚累死他了明天換我開。」book18.org

  吳子儀說你開不了,你沒駕照。張雪說那我就坐副駕幫他看導航,吳姐你在后座睡覺。李贛聽著這兩個女人已經開始安排明天回程誰開車誰休息,心裡那股暖意還沒散開,就被她們同時跪下時在水面上激起的兩圈漣漪打斷了。book18.org

  吳子儀跪在他左膝前方,張雪跪在他右膝前方。溫泉水剛好漫過兩人的鎖骨,兩顆頭在同一高度,兩雙眼睛同時從下往上看著他——吳子儀的睫毛還在輕輕發顫,耳根紅透了但嘴角翹著;張雪眼角那道壞笑半分沒少,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剛才從池沿上下來時龜頭蹭過去的一點透明前液。她把那點前液用舌尖舔掉,然後伸手握住他棒身根部——但沒往自己嘴裡送,而是把龜頭輕輕推向吳子儀那邊。月光下能看到她虎口卡在他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雞巴的方向偏到了吳子儀唇邊,近到吳子儀的鼻尖幾乎貼上了龜頭頂端。book18.org

  「吳姐,你先。」張雪的聲音壓得很輕,但語氣是認真的——不是那種逗弄的輕佻,而是打從心裡覺得應該讓吳子儀來開這個頭。吳子儀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目光收回來,張開嘴,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那動作和第一次在車裡一模一樣,唇珠先輕輕蹭過去,再張開嘴含住頂端。她的嘴唇裹緊冠溝,舌面平貼,從頂端往下慢慢吞。這一次比剛才教的時候深了不少,腮幫子鼓起來了,但嘴唇從頭到尾包著牙齒沒有碰到他任何皮膚。她吞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不想繼續——是小雪的舌頭也在同時從另一邊舔了上來。張雪的嘴唇從棒身右側下方往上舔,舌尖從根部那根青筋沿著側面緩緩拖過去,在冠狀溝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吳子儀的嘴唇。兩顆頭一左一右並在他胯下,月光把她們倆濕淋淋的發頂照得反光,兩種截然不同的舔法在同一個龜頭上交匯——吳子儀含得很緩很柔,每一次裹緊都像在用口腔內部的溫度慢慢撫慰他的敏感點;張雪舔得又快又急,舌尖從根部往上刮過去時力道精準,每一次舌尖撥弄都精準地踩在他快要忍不住的臨界點上。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她們倆,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他左手穿過吳子儀濕透的髮絲輕輕攏住她的後腦勺,右手插進張雪的發間,指尖輕輕按在她耳後那顆極小的痣上。他活了這麼多年,在無數個深夜幻想過這個畫面——左邊是端莊的吳姐,右邊是憨憨的小雪,兩個人同時跪在他面前,同時用嘴伺候他。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畫面會成真,更沒想過成真的這一刻,她們倆配合的默契程度會高到像排練了很久——吳子儀含得太深時張雪就退出來用舌尖撥弄他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張雪吞到底喉嚨夾得太緊時吳子儀就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頂端用舌尖繞著馬眼畫圈,給他一段喘息的時間。這種輪替沒有任何人指揮,完全靠她們自己感知彼此的節奏。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張雪從水中拉起來讓她背靠池沿青石,雙腿被分開架在池沿兩側——酒紅蕾絲三角褲被撥開,那團軟肉在月光下還在輕輕翕動。他整根推進去,龜頭撞到最深處那圈嫩肉時她悶哼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從慢到快、從淺到深——他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全速猛衝,每一次撞到底都讓她臀肉彈跳不止。吳子儀從水裡站起來繞到他身後,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之間,用嘴唇輕輕蹭著他肩頭那層被溫泉泡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手指從後面伸過來輕輕按在他和張雪交合處上方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陰蒂上。張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喉嚨里逸出極長極顫的一聲。book18.org

  「吳姐你怎麼——你也跟他學壞了——嗯——!」book18.org

  吳子儀把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面,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讓他腰眼發麻的話:「上次在空中瑜伽他被你吊著的時候,你就讓他堵過我一次。今天我也堵你一次。」她把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同時按住張雪的小腹和陰蒂——小腹被從上方輕輕壓住,陰蒂被從下方快速畫圈。張雪的高壓水槍被雙重封鎖憋了不知多久,最後他拔出來時全數噴在池沿青石上,灑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幾股直接越過池沿淋在竹籬笆上。book18.org

  他把還在大口喘氣的張雪輕輕放在池沿上讓她側躺著,轉身撈起吳子儀——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帶已經完全滑到肘彎處,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巨乳在月光下輕輕晃蕩。他把她從正面托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側,整個人架在半空中,龜頭對準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細縫整根頂進去。吳子儀仰著脖子喉嚨里逸出極長極軟的一聲,他扣緊她腰側開始從下往上猛烈頂送——重力讓每一次進入都整根盡沒,龜頭死死嵌在那圈滾燙的嫩肉最深處。她低頭看著自己和他交合處,能看到那根裹滿荔枝蜜液的雞巴當著自己的面一次次撐開自己那兩道從未在第二個人面前張開過的肉唇。然後她噴了——花灑在懸空姿勢下呈扇形展開,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張臉都糊滿了溫熱甜膩的蜜桃水珠。他仰頭張開嘴接了好幾口,喉結在她眼前一滾一滾地往下咽。她低頭看著他吞咽自己噴出來的液體時喉結滾動的弧線,腹中深處不受控制地又湧出好幾波。他咽完之後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說甜的,和你上次在車裡自己嘗到的味道一樣。她說上次在車裡是你騙我說精液美容養顏,你每次騙我我都記得。他笑著說那你今天又被我騙了,你剛才噴的時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噴得還遠。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一隻剛在雲層里兜完風的鷹。book18.org

  他把吳子儀從半空中輕輕放下來,讓她雙腳踩在池底青石上。她的膝蓋窩還在輕輕打彎,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發顫,掛脖泳衣的系帶已經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鬆鬆地垂在腰間,那對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無遮擋地輕輕晃著,兩顆奶頭已經從莓紅褪到了莓紅,乳暈的邊緣開始重新浮現,像一圈被水洗過的極淡的淺粉。book18.org

  「你剛才說小雪最長能潛將近一分鐘——你計時了?」吳子儀扶著池沿站穩,把散落在臉側的濕發攏到耳後,偏過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那你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在車裡幫你含的時候,才幾秒就停了。」book18.org

  「那次不算。那次你連牙齒包哪裡都不知道。」李贛把她泳衣的系帶從水裡撈起來,擰乾水,重新繞過她的後頸,手指在她鎖骨窩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進步太多了。而且你剛才和小雪同時從兩邊舔上來的時候——你知道那個畫面有多讓人受不了嗎。你的舌頭從左邊,她的舌頭從右邊,兩個人同時在同一個龜頭上畫圈。我差點沒忍住。」book18.org

  「沒忍住會怎樣?」吳子儀抬起眼睛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極細微的水珠。book18.org

  「沒忍住就會——」他把蝴蝶結繫緊,低頭在她耳垂旁邊說了一句話。那句話聲音極輕,只有她能聽到。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說你今晚話特別多。張雪從池沿上翻了個身,用手肘撐著青石板,看著他們倆在池子裡旁若無人地調情,自己低頭看了看大腿內側那幾道還沒消的淺紅指印——是剛才被他扣著胯骨猛撞時留下的。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濺到李贛後背上。book18.org

  「你們倆在水下說悄悄話,是不是在說我?」book18.org

  「在說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著從後面操到噴水之後說了一句什麼。」李贛轉過身看著她,月光把他臉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說『沒你的雞巴好吃』。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不記得」。耳根紅透了。吳子儀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說原來你也說過這種話——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說過。張雪從手臂里抬起頭看著吳子儀,眼角那道壞笑又回來了:「吳姐你說過什麼?」book18.org

  吳子儀沒有回答。她只是把目光轉向李贛,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還沒幹的蜜桃露,說你自己問他。李贛把她彈過來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說那次在床上她問我是不是後悔了,我說後悔,她說要是我不在了她會更後悔——然後她自己騎上來,說今天不拔。張雪從池沿上滑下來,重新站在他右側,歪著頭,把手臂抱在胸前,讓那對還裹在濕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擠得更深,說李老師你今天還沒說——你射了幾次。你自己說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軟,今晚到現在才兩次吧。book18.org

  「你在幫我數?」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龜頭脹得發亮,棒身上裹滿了兩種不同味道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兩下,然後看著她們倆,「那你們倆自己商量——下一個誰先。」book18.org

  張雪和吳子儀對視了一眼。月光下,兩個人的臉都還紅著,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轉,嘴唇都微微腫著——一個是被他吻腫的,一個是被他操到高潮時自己咬腫的。張雪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吳子儀的胳膊,吳子儀搖了搖頭說你來,張雪說你先——你剛才讓他堵了我一次我還沒報復你呢。吳子儀被她拉過去推到他面前,扶著池沿彎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從腰窩下方飽滿隆起,臀溝深處那根還沒系上的蝴蝶結拖在水裡。他扣住她腰側重新從後面進入——整根全入,她的陰道在懸空姿勢下自動縮緊,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張雪繞到他身後,把臉貼在他肩胛骨之間,用手指輕輕按住他和吳子儀交合處上方那顆已經完全探出來的硬粒,低聲問吳姐你感覺他龜頭在你那裡——是頂到這個位置嗎,你在空中旋轉那次也是這個角度。吳子儀悶哼著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軟又顫——對就是這裡。張雪又問那剛才他堵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想說停但其實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樣。吳子儀說對就是那種。張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李老師你聽到了沒有——下次你堵她的時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李贛扣緊吳子儀腰側加速猛衝,龜頭撞在最深處那圈滾燙的嫩肉上,說我堵了她好幾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饒——嘴上說不要,裡面在吸我。吳子儀在他身下噴了——花灑呈扇形展開,力道大得全灑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過池沿淋在竹籬笆上,蜜桃甜香混著硫磺泉的礦物味把整個後院腌成了蜜桃溫室。book18.org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讓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氣,然後轉身把張雪從背後拉過來,讓她也趴在同一個位置——梨形肥臀和吳子儀的蜜桃臀並排翹在池沿上,月光下兩瓣屁股一左一右,一個緊緻上翹,一個肥厚綿軟,臀溝深處都還掛著沒淌乾的各自的高潮液。他把剛從吳子儀體內退出來還裹滿蜜桃露的雞巴對準張雪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饅頭縫整根推進去——層層疊疊的環褶從入口到深處同時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最裡面那圈嫩肉在他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吳子儀趴在池沿上側過頭看著張雪那張和他交合處,目光里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認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來他每次在你裡面的時候你的後背會先弓起來再塌下去,我觀察過好幾遍,和李老師在一起時一直都是這個節奏。張雪悶哼著攥緊青石邊緣,臀肉被他撞得啪啪響,說吳姐你別看了——你看得越仔細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覺得快被撐裂了。李贛扣緊張雪胯骨加速猛衝,說我看到你們在池沿上自己發的信號——一個先趴好了把屁股翹高,另一個在旁邊幫他調整角度,自己還沒被操已經在教別人怎麼讓他插得更深。你們兩個是今晚最犯規的。book18.org

  他把張雪操到噴了——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他腿間猛然衝出,灑在青石池沿上濺起極細密的水花。然後他把她也放下來讓她和吳子儀並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氣。月光下兩副身體一左一右——吳子儀的皮球巨乳在輕輕晃蕩,奶頭已經從酒紅褪回莓紅,乳暈邊緣重新浮現出極淡的淺粉;張雪的饅頭爆乳攤在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顆從內陷翻凸出來的深粉色大奶頭還硬挺挺地翹著,完全沒有要縮回去的意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忽然彎腰把吳子儀從池沿上抱起來讓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進她下面,而是把她雙腿分開,讓她的白虎一線天正對著張雪。月光把那道剛被他操到還微微外翻著的細縫照得極清楚,內側嫩肉還在輕輕翕動,每一次翕動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張雪低頭看著那道縫,忽然湊近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吳子儀的陰蒂——那顆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彈跳,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往後弓成一道弧線,喉嚨里逸出極長極顫的一聲叫,雙手死死扣住李贛的肩膀。book18.org

  李贛低頭看著張雪把整張嘴都貼上吳子儀那道還在不停收縮的細縫,舌尖從下往上舔過去把殘餘蜜桃露全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抬頭看著吳子儀說吳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聽他說過,今天自己嘗到了。吳子儀的臉紅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說了句你們兩個人今晚都別想上我的床。張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輕輕拉下來說你剛才叫我再來一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吳子儀偏過頭看著李贛——他正低頭看著她們倆,喉結還在滾,那道弧度從嘴角一直彎到眼角。她伸手把他額前那縷濕發撥開,說你還想看多久。他說看一輩子——你們倆,一個荔枝一個蜜桃,我哪個都戒不掉。book18.org

  他把吳子儀從懷裡輕輕放下來,讓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經褪到腰間,濕透的面料貼在腰際兩側,那枚紫色絲帶蝴蝶結拖在水裡輕輕漂著。月光把她那對皮球巨乳照得白得發亮,兩顆正在從莓紅往莓紅慢慢回褪的奶頭頂端還掛著極細微的水珠——不是溫泉水,是她剛才噴了太多次之後殘餘的蜜桃露。她偏過頭看著張雪還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氣,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那對饅頭爆乳攤在青石上從身體兩側微微溢出來,兩顆深粉色的大奶頭還沒消腫,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book18.org

  「小雪剛才用舌頭碰你那裡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在發抖。」李贛把手伸進水裡,輕輕握住吳子儀搭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但你沒有推開她。你以前連被我用舌頭碰那裡都覺得羞恥,現在能讓她也碰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放得開了。」book18.org

  吳子儀把他的手從自己膝蓋上拿起來,反過來握在自己掌心裡,用手指輕輕描著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舊痕。「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弔帶上把我四肢全部拉開,我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那時候我想——我在你面前連那種姿勢都擺過了,以後大概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後來小雪在更衣室幫我縫胸衣,她蹲在那裡一針一針縫了半小時,線歪歪扭扭的,針腳一會粗一會細,像個從來沒拿過針線的小學生在交作業。她把縫好的胸衣抖開讓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說縫得不好看。我說我要的就是這個——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幫我縫了半小時。」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幾顆還沒幹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開。是你們倆讓我覺得——我不需要再藏了。」book18.org

  張雪在另一邊翻了個身,從池沿上撐起上半身,把被水浸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攏到耳後。她聽到吳子儀這番話,沉默了好一陣,然後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吳子儀的胳膊,力道輕得像在碰一隻剛從蛹里爬出來的蝴蝶。「吳姐你剛才說不需要再藏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你以前在蓮姿瑜伽館的時候,每次換完瑜伽服走出來,是不是都會偷偷用防曬開衫把屁股多遮住一點。我注意到過好幾次,你只要一走出更衣室就會拽開衫下擺。」book18.org

  吳子儀被她問得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出來。「你觀察得也太仔細了。我每次把開衫往下拽一點,教練就會說我不夠放鬆——讓我把開衫脫了放大腿根的柔韌度。他說吳姐你總是把開衫裹得這麼緊,其實完全沒必要。我當時以為他是在糾正我的體態。」book18.org

  「他糾正的不是體態。」李贛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濺在兩人腿邊,「他是想糾正你的暴露程度。不過現在不用他糾正了——你自己已經會選了。」他偏過頭看著張雪,「你剛才在池沿上趴著的時候,把泳褲襠部那片布料自己撥開了——我沒幫你。你以前每次都要我先動手。」book18.org

  張雪把臉埋進交疊在池沿上的手臂里,悶悶地說了句「還不是被你慣的」。耳根從髮絲縫隙里露出來,紅透了。吳子儀在旁邊把腿伸進水裡輕輕晃著腳踝,水波一層一層盪到張雪趴著的池沿邊,把她手臂上沾著的那幾顆細小的硫磺花沖走了。她忽然問了一句:「你剛才用舌頭碰我的時候——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蜜桃。就是李老師跟我說過的那種——微酸帶甜,比我的荔枝清淡一點,但很香。」張雪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看著吳子儀,「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是什麼味道。他說你是蜜桃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在騙我——哪有人的逼水會是蜜桃味的。後來我在車裡聞到椅背上那股味道,才信了。」她說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種做賊心虛被當場抓獲的憨笑。book18.org

  吳子儀用腳在水下輕輕踢了她小腿一下,說所以你早就知道車裡那股味道是我的——你在車上假裝睡著的時候鼻子一直在動。張雪說那是因為你在後排沒關窗,那個味道飄了一路我想聞不到都不行。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贛晾在旁邊,從車裡那股蜜桃味聊到吳子儀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李贛口交聊到張雪在雲谷溫泉被李贛操到腿軟第二天要扶樓梯下樓——他說你們兩個現在是在對帳嗎,要不要我把微信聊天記錄也翻出來給你們做憑證。張雪說我跟你沒有聊天記錄,你每次都是打電話,吳姐的聊天記錄肯定多。吳子儀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綠茶喝了一口,說不多,他每次只發「到了」「好」「你睡了沒」,說完把手伸進水裡,把張雪漂在水面上的一根黑色羽毛輕輕拈起來放回她手心裡。book18.org

  李贛從池子裡站起來,水花從胸口往下淌。月光把他身上的水珠照得發亮,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泳褲下頂出極明顯的弧度。他低頭看著她們倆——一個靠在池沿上仰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是徹底放鬆之後才有的慵懶;一個趴在池沿上歪著頭看他,嘴角那道壞笑半分沒少。他說今晚最後一個要求——你們倆把身上的泳衣都脫了,池子裡不需要了。吳子儀把已經被褪到腰間的深紫色泳衣從腿上輕輕摘下來擰乾水放在池沿上,那對像皮球般緊緻的巨乳在月光下輕輕晃著。張雪解開酒紅蕾絲抹胸的背扣,把三角褲也從腿上褪下來疊好。那對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青石上攤開,兩顆深粉色的大奶頭剛從蕾絲邊緣釋放出來還在輕輕彈跳。三個人赤裸著泡在溫泉里,月光、硫磺蒸汽,和池面上還在輕輕漂著的那幾根黑色羽毛,就是所有的布景。book18.org

  李贛重新坐回池沿上,左右手臂同時張開。吳子儀靠進他左邊,臉頰貼著他鎖骨;張雪窩進他右邊,手搭在他小腹上。三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泡了很久,只有遠處山林里偶爾幾聲夜鳥啼叫、溫泉汩汩的注水聲,和三個人交疊在水下的手指輕輕摩挲時發出的極細微水響。張雪忽然側過頭看著他,說我今晚不回我房間了——就在這兒睡。吳姐你別趕我。吳子儀閉著眼睛說沒人趕你,明天早上退房之前還能再泡一次。李贛同時收緊手臂把她們倆往自己胸口更緊地攏了攏,說將來哪天我們不在這池子裡了,三個人還能一起回那個小區一起上班一起去食堂打紅燒肉。張雪說食堂的紅燒肉不如你做的好吃。吳子儀說什麼都不如你做的好吃。他低頭在兩人濕漉漉的發頂上各親了一下,池面上那幾根黑色羽毛還在輕輕漂著,遠處山林里的夜鳥又叫了一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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