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淪 (157-160)作者:fo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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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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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七章 暗渡book18.org

  軍訓進行到第十天,陳琳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新生。每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她不再想把它按掉,因為一想到能在操場邊上看到那個穿紅色訓練背心的體育系男生,她就覺得起床也沒那麼痛苦。book18.org

  那個男生叫張明,是她在軍訓第三天認識的。那天她正蹲在跑道邊上繫鞋帶,一個籃球從操場那頭滾過來,正好停在她腳邊。她抬起頭,看到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朝她跑過來,皮膚曬得黝黑,寸頭,笑起來左邊嘴角會微微上揚,不算帥,但讓人覺得特別踏實。他把球撿起來,沖她笑了笑,說了句「不好意思,差點砸到你」。她趕緊擺手說沒事沒事,然後他就轉身跑回球場了。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結果第二天訓練休息的時候,他又出現在她旁邊,遞給她一瓶礦泉水,說「上次差點砸到你,這瓶水算賠禮」。她紅著臉接過來,說了聲謝謝,他擺擺手就走了。book18.org

  第三天,第四天。他每次都會在她休息的時候出現,有時候帶一瓶水,有時候帶一包小餅乾,有時候只是走過來跟她聊幾句。他問她哪個系的,她說音樂系。他說難怪——她身上有種別的女生沒有的氣質。她被他這句話說得整個下午都在傻笑。book18.org

  第五天的時候,她忍不住在晚飯時跟吳薇提了一嘴。book18.org

  「有個體育系的男生——最近老來找我。」她用筷子戳著盤子裡的紅燒肉,耳根已經紅透了。吳薇放下筷子看著她,問什麼男生。book18.org

  陳琳把張明這些天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送水、送餅乾、誇她有氣質。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吳薇問叫什麼名字。陳琳說叫張明,然後抬起頭看著她,問她覺得這人怎麼樣。book18.org

  吳薇沉默了好幾秒。她想起那個男生——軍訓第一天她在操場入口處見過,當時他靠在樹幹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那種目光她太熟悉了,和所有其他男生看她的目光一樣,但裡面多了一層讓她不太舒服的東西。她當時沒多想,因為每天這樣看她的男生太多了。但現在這個男生忽然跑去追陳琳——陳琳,和她關係最近的人。她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但她不想在陳琳這麼開心的時候潑冷水。book18.org

  「你喜歡就行。」她重新拿起筷子,把自己盤子裡的紅燒肉夾了一塊放到陳琳盤子裡。book18.org

  陳琳用力點頭,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軍訓結束得比平時早。陳琳在操場邊上等張明,他說要帶她去學校外面那家新開的奶茶店。她站在那裡把防曬服的拉鏈拉上來又拉下去,反覆了好幾遍,帆布袋上的小熊貓掛件被她用手指繞了不知多少圈,直到一個高大的影子從夕陽那邊走過來。張明換了件乾淨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黑色運動短褲,頭髮還帶著剛洗完的濕氣。他走到她面前,歪著頭打量了她一番,說今天曬了一天還這麼好看。book18.org

  陳琳紅著臉低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兩人沿著林蔭道往校門口走,夕陽把香樟樹葉子染成一片暗金。張明走在靠車道的一側,讓她走人行道內側。這個細節讓她心跳又快了好幾拍。奶茶店裡人不多,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張明點了杯烏龍奶茶,陳琳點了杯芋泥波波。等奶茶的時候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問她最近軍訓累不累,有沒有曬黑。她說還好,但每天站軍姿站得腿酸。他說下次她站軍姿的時候可以偷偷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上,教官看不出來的,他試過很多次。book18.org

  陳琳被他逗得輕輕笑出聲來。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帆布袋裡翻出手機,打開相冊往前翻了翻,說自己上周跟室友一起拍了幾張照片。她其實是想讓他看看自己平時是什麼樣子——不是穿著迷彩服灰頭土臉的樣子,而是換了好看的衣服、化了淡妝的樣子。但她翻得太快了,手指滑過去的時候,不小心把那幾張合照也一併點開了。螢幕上赫然出現兩張並肩站著的女生——陳琳穿著申鶴的修行服,吳薇穿著刻晴的cos服,兩個人在落地燈的暖黃光下肩並肩站著。陳琳的目光落在吳薇的側影上——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長筒襪,那雙杏仁眼即使隔著螢幕也透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冷艷。book18.org

  她手指猛地一僵,飛快點了幾下想退出,但手忙腳亂間反而把那張放著得更大。她慌慌張張地連著按了好幾次返回鍵,總算把照片關掉了。「那個——那個不是——是我室友——我們隨便拍的——」她的聲音都在抖。她把手機螢幕按滅,緊緊攥在手心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張明伸手端起桌上的烏龍奶茶喝了一口,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你們拍得挺好的,平時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面,挺有勇氣的——那些衣服看起來不太好穿。」他把奶茶放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他是真沒看到——還是看到了但故意裝沒看到。如果是後者,那他裝得太自然了,自然到陳琳以為自己剛才手速夠快他真的沒看清。book18.org

  「你沒看到什麼吧。」她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看到什麼?你不是在給我看你們的合照嗎,我還想說那件紫色的挺適合你。」張明靠在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剛剛好。book18.org

  陳琳鬆了口氣。「那件紫色的不是我穿的——是我室友穿的。我穿的是白色那套。」book18.org

  張明心裡已經在翻江倒海,但臉上還是那副溫和沉穩的表情。他當然看到了。他不但看到了,而且在那幾秒鐘里已經把那張照片的每一個像素都刻進了腦子裡。陳琳撤回照片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經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不是來不及,是他太熟練了。他一邊抬頭跟陳琳說「這烏龍奶茶味道不錯」,一邊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截了三張圖,然後面不改色地把相冊關掉。這就是他——從來不在獵物面前暴露任何破綻。book18.org

  「白色那套也好看。」他笑著把奶茶往陳琳那邊推了推,「你這麼喜歡那個室友,以後多發點你們玩的照片給我看看。」book18.org

  張明回到自己的單人宿舍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他把運動鞋蹬掉,把T恤往椅背上一搭,赤著上身坐在床沿上,打開手機相冊——三張截圖,每一張他都放大了反覆看。第一張,吳薇側身站著,那件紫色短上衣的立領把她下頜線條襯得極利落,菱形鏤空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和乳溝上緣最淺的那道弧線。那對軟糖般柔韌有彈性的E罩杯巨乳將上衣前襟撐出極流暢的弧線,奶子像兩顆被薄紗裹住的蜜桃,在暖黃燈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第二張,吳薇正面朝鏡頭,那條極短的紫色裙擺剛好兜住臀部下緣,金色流蘇在大腿外側輕輕晃著。那兩條裹在極薄黑色長筒襪里的腿筆直修長,襪口鬆緊帶內側那幾顆極小的金色菱形金屬扣在燈光下閃著光。第三張,吳薇的側背——紫色短上衣的後領下方有一道極細微的凹陷,那是她脊柱溝最上端的位置。腰封勒在腰最細的位置,紫色短裙包裹著的那兩瓣屁股緊翹結實,裙擺下露出的大腿根部那圈襪口鬆緊帶勒出的極細微紅痕在暖黃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操。」他對著螢幕罵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喉嚨深處滾動了好久才擠出來的悶雷。這個冷冰冰的、對所有人都愛答不理的音樂系女神,居然是個coser。她平時在琴房裡彈貝多芬,在食堂里連搭訕都懶得理,結果會在宿舍里換上紫色假髮、黑色長筒襪,對著鏡頭亭亭玉立地站著。一個coser——一個會為了還原角色花好幾個月打磨細節的coser。這種人他太了解了。她們把所有的熱情都藏在角色背後,一旦你把那層殼撬開,裡面全是滾燙的岩漿。「你喜歡角色是不是,」他對著螢幕自言自語,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裹著一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篤定,「沒關係,我可以變成你喜歡的角色。」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的螢幕,登入了一個現在已經沒多少人用的舊網站——浙大動漫社的歷年招新頁面。第一年,第二年。他翻到第三年的時候,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住了。一張老照片——吳薇站在漫展展台中央,穿著那套優菈的浪花騎士服,深V領口開到肚臍上方,腰側那幾根極細的黑色皮繩上穿著銀色金屬環。她旁邊的背景板上印著動漫社的LOGO,時間是去年秋天。高中就混cos圈了——比大學更早。他把那張照片也存進手機。這個女人的成長軌跡他一點一點在腦子裡拼起來了。高中開始玩cosplay,大學選了音樂系,平時獨來獨往,只在琴房和公寓之間兩點一線。對所有人都冷,唯獨會對著她那個戴圓框眼鏡的室友笑。book18.org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涼蓆上,手臂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他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自動播放那些畫面——不是照片,是他自己導演的、每一幀都由他親自設定的畫面。她穿著那套刻晴cos服站在他面前,紫色短上衣裹著她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金色腰封勒在她腰最細的位置。她大概會用那種冷到骨子裡的眼神瞪著他,嘴角那道弧度壓得極平,一個字都不屑多說。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種眼神瞪他——她越冷,他就越想把那層冰殼一層一層剝下來,看看底下裹著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他想像自己站在她身後,離她只有幾厘米的距離,近到能聞到她後頸上那股極淡的梔子花香。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上,那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正貼在她肩胛骨之間,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她會先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上,然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轉過身來——但已經晚了。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揪住她那頭高馬尾,把她的臉拉向自己。她大概會用手撐住他的胸口想推開他,但他箍得太緊了,她的掙扎反而讓那對E罩杯巨乳隔著極薄的紫色面料在他胸口蹭來蹭去。那種觸感——不是陳琳那種一摸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軟韌兼備的、從指縫間彈回來的極品奶子。book18.org

  「你他媽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她會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那雙杏仁眼裡的冷光能凍死人。book18.org

  「知道。吳薇,音樂系大一,學生會主席候選人,全校所有男生都想操但沒人敢靠近的高冷女神。」他會貼著她的耳垂把這句話極輕極慢地送進她耳朵里,感覺到她整個人在輕輕發抖——不是怕,是氣。她大概從來沒被人這樣近距離地貼著耳朵說過話,更別提是用這種粗俗到極點的詞。book18.org

  「那你他媽還——」book18.org

  「還什麼?還敢碰你?我告訴你——我不止敢碰你,我還敢把你按在這張床上,把你那條極短的紫色裙擺撩起來堆在腰上,把你裡面那條極細的丁字褲撥到一邊,然後從背後操進去。你想不想知道被我從背後操是什麼感覺?和那些在操場上偷拍你的男生不一樣——他們只會對著照片打飛機,我會讓你知道我雞巴的每一寸形狀。你第一次被破處的時候是不是很疼?但後來是不是開始爽了?那個叫李贛的教了你很多東西吧——他教你用手,用嘴,用腿。但他有沒有教過你,被從背後揪著頭髮操的時候,應該回頭看著操你的那個人?」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子裡猛跳了好幾下,龜頭脹得發紫,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他把手伸進褲襠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從根部往上猛力套弄。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濕滑不堪。他閉上眼睛,畫面繼續在腦子裡放映。book18.org

  她會在他撞進去的瞬間咬緊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身體會背叛她——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在被強行撐開時,裡面那些嫩肉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他的雞巴。那不是配合,是身體在極度抗拒下的本能反應——但正是這種抗拒,反而讓他覺得更緊更爽。他揪著她的馬尾把她的臉轉過來,她會斜著眼瞪他,眼眶微紅但眼淚一滴都不肯掉。那雙杏仁眼裡全是恨——不是怕,是恨。這種恨比任何順從都更讓他興奮。book18.org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她會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對。我就是。但你猜怎麼著——你現在正被一個畜生操到逼自己流水。你感覺到了沒有?你那道縫裡面——從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皺都在嘬我的雞巴。你嘴上罵我是畜生,但你下面這張小嘴可誠實多了。那個叫李贛的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的逼在高潮的時候會自己吸人?他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麼瞪他的嗎?還是你只會對別的男人這樣——對他就主動張開腿?」book18.org

  他會加快抽送的節奏,腹股溝撞在她臀尖上發出極清脆極密集的拍擊聲。她那兩瓣緊翹的蜜桃臀在每次撞擊下都猛烈彈跳著,臀肉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他會揪著她的馬尾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拉起來,讓她的後背貼著自己的胸口,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兩團正在猛烈晃蕩的巨乳,十指全部陷進那團軟韌兼備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紅豆般的奶頭用力往外拉扯。她會被迫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他肩窩裡,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壓抑極細微的悶哼——不是叫床,是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實在扛不住了才漏出來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他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五指箍緊棒身以極快的頻率猛烈套弄,腦子裡全是她高潮時那張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臉終於崩壞的瞬間——她大概會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顫,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好幾次,最後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長極低極不甘心的哽咽呻吟。那聲浪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實在控制不住才漏出來的——帶著哭腔,帶著恨意,帶著她從小到大所有壓在最深處不敢往外倒的東西。他會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看著他,問她自己操得比她那個李贛強多少——她會把臉側過去不回答。然後他會用手掌在她左邊那瓣翹臀上用力拍一巴掌,讓她告訴他,他操得比她那個李贛強,問她覺得他配不配操她,讓她說配。她咬著嘴唇不肯說,他就揪著她的馬尾把她整個人從趴姿拉成跪姿,從背後重新進去。她會用極輕極小的聲音回了兩個字——不配。就這兩個字,讓他精關猛地一松。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小腹直接打在床單上,第二股緊隨其後,濺在他自己胸口上、鎖骨上、下巴上。book18.org

  他大口喘著氣,把沾滿精液的右手從褲子裡抽出來,抽了幾張紙巾慢慢擦掉手指上還掛著的乳白色黏液,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幾道還在往下淌的白色液體。這個女人連他的幻想都要掙扎——她在幻想里都不肯服軟,幻想里都不肯服軟的女人,現實里操起來得多夠勁。這讓他更硬了。他靠在床頭板上把紙巾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機,點進和陳琳的聊天介面。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今晚從陳琳相冊里截下來的那張合照——吳薇穿著刻晴的cos服,正面朝鏡頭,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紫色短上衣下飽滿隆起,乳溝在菱形鏤空深處若隱若現。他盯著那對奶子看了很久,把圖片放大到極限,手指在螢幕上沿著那道弧線緩緩划過去。那兩團肉的弧度和他之前在操場上目測的分毫不差——不是那種軟塌塌往下墜的綿乳,而是年輕肉體特有的高聳挺翹,每一團都像一顆被裹在紫色薄紗里的軟糖,緊緻而有彈性。那對奶子要是能握在手裡,手感肯定比棉花糖更柔韌,捏下去會從指縫間彈回來。還有那兩條裹在極薄黑色絲襪里的腿——又長又直,大腿飽滿緊實,小腿纖細修長,腳踝極細。襪口鬆緊帶內側那幾顆金色金屬扣像某種只有他才能解的暗號。他想像自己站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那被金色腰封勒得極細的腰肢,從背後把她那條紫色短裙的裙擺撩起來堆在腰上。她大概會回頭瞪他一眼,那種冷到骨子裡的眼神——他就是想看她用那種眼神瞪他,然後在他撞進去的瞬間,那雙杏仁眼裡的冷光全碎成水霧。book18.org

  他越想雞巴越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成深紫色的肉棒從根部往上猛力套弄。book18.org

  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不停滲出透明前液,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濕滑不堪。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幾張照片——吳薇側身時那對巨乳微微往前的弧線,正面時那條極短裙擺下的大腿內側,側背時脊柱溝上端那道極細微的凹陷。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每播放一次他套弄的力道就加重幾分。她那張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臉和那具穿上cos服之後淫靡到極點的身體,這種反差讓他比任何時候都更興奮。她越冷,他就越想把她操到哭。她越是對所有人都愛答不理,他就越想讓她在自己身下發出那種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他想像她穿著那套刻晴cos服跪在自己面前,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被紫色短上衣裹得緊緊的,他揪住她高馬尾把她的臉拉向自己胯下。她大概不會主動張嘴——她會用那雙杏仁眼冷冷地瞪著他。他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張總是冷淡得讓人不敢靠近的嘴撬開,然後把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她喉嚨里大概會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那雙杏仁眼裡第一次湧起淚花,順著她那張白得發光的臉往下淌。他會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眼看著他,讓她看著自己是怎麼用嘴伺候他的。然後他會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床沿上,把那條極短的紫色裙擺撩起來。她裡面大概穿著極細的丁字褲——coser都知道怎麼隱藏內褲痕跡。他會把那片網紗往旁邊一撥,然後整根捅進去。她會叫嗎?會哭嗎?會還是不會?他越想越快,五指箍緊棒身以極快的頻率猛烈套弄,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她的名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像一聲被壓了很久的悶雷。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全數打在他自己小腹上、胸口上、枕頭上。他大口喘著氣,把沾滿精液的右手從褲子裡抽出來,抽了張紙巾慢慢擦掉手指上還掛著的乳白色黏液。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板上,呼吸漸漸平復了,但腦子裡那些畫面還沒散乾淨。他把紙巾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機,點進和陳琳的聊天介面。他先發了句「今晚的奶茶好喝,下次再一起去」。陳琳秒回了三個害羞的表情。他又發了一條——今天你室友是不是也在,下次可以叫上她一起,人多熱鬧。陳琳說吳薇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她平時除了練琴就是看動漫,不太參加集體活動。book18.org

  他盯著這行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不太參加集體活動——這意味著她的社交圈極窄,能接近她的人屈指可數。而陳琳是其中之一。他回說沒關係,她喜歡看動漫,那他也可以試著了解一下。陳琳秒回了一大段話,說其實吳薇人特別好,只是外表看起來冷,熟了之後會幫她修眉毛,會教她怎麼穿衣服,還把自己最喜歡的cos服借給她穿。他說那她真是個好室友,讓陳琳以後多跟吳薇一起玩,她喜歡cosplay,陳琳可以也多拍點照片給他看看——他也想多了解陳琳的朋友。book18.org

  陳琳在手機那頭用力點頭,完全沒注意到他最後那句話的重點不是「多拍點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吳薇」。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生——有一個不介意她長相和身材還願意花時間了解她的人追她,有一個長相比明星還好看卻願意耐著性子幫她修眉毛的朋友。她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傳話,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當橋踩。她不知道張明每次收到那些照片都會在深夜對著吳薇的身影套弄雞巴射得滿床單都是,不知道他每次在器材室里從背後操她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另一個女人的臉。她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睡前抱著手機等他消息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在幻想里把吳薇從背後揪著頭髮操到噴水的畫面,然後拿起手機給她發一句「晚安,明天見」。book18.org

  陳琳在手機那頭用力點頭,完全沒注意到他最後那句話的重點不是「多拍點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吳薇」。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生——有一個不介意她長相和身材還願意花時間了解她的人追她,有一個長相比明星還好看卻願意耐著性子幫她修眉毛的朋友。她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傳話,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當橋踩。book18.org

  軍訓進入尾聲,迎新晚會的籌備工作在學校里如火如荼地鋪開。學生會的競選也同步啟動,今年採用網絡投票制,候選人照片和簡介全部掛在校園論壇的投票專區里,每個新生都可以用學號登錄投票。投票頁面上線那天,所有候選人的照片並排陳列著——有人西裝革履,有人笑容陽光,有人靠在圖書館書架前裝深沉。但誰也沒想到,真正引爆論壇的不是任何一篇候選人簡介,而是投票頁面的留言區里一個不起眼的問題。那個問題被淹沒在數千條投票帖的最底端,發布時間是凌晨,沒有署名,只有短短几行字——「為什麼候選人里沒有吳薇?如果她參選,我這一票直接投給她。」這句半夜的牢騷炸出了一個新的話題,點贊數在短時間內破了好幾百,頂到首頁前十。book18.org

  有人跟帖說音樂系新生吳薇,如果她參選,她大概不需要競選綱領,一張照片就夠了。底下立刻有人回說他不是新生,是代班學長,他親眼見過她本人,比照片更讓人心服口服。有人說她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大一新生,沒有之一。也有人說漂亮不代表有能力,學生會主席又不是選美。另一人反駁說選美她也是冠軍——學生會的門面很重要,她能代表學校的形象。book18.org

  討論從留言區蔓延到水樓帖,有人單開了一帖,標題很直白——《如果吳薇參選》。正文說他認真想了一下,音樂系新生,提前錄取,專業過硬,軍訓期間表現優良,唯一的缺點可能是太冷淡了讓人不太敢接近。但換個角度想,這也說明她穩重,不會跟誰亂搞關係。帖子裡很快有人曬出之前偷拍的吳薇站軍姿的照片——迷彩T恤裹著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迷彩長褲兜著那兩瓣緊翹的蜜桃臀,高馬尾在陽光下輕輕晃著。幾天之內所有候選人的投票曲線全齊刷刷走平了。在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候選人吳薇」面前,那些精心準備的競選演講稿、熬夜設計的競選海報,全成了陪襯。而她本人對此渾然不覺。她正坐在公寓書桌前,對著鏡子給自己新買的一頂淡紫色假髮修剪劉海。book18.org

  軍訓還剩最後三天的時候,陳琳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新生。她每天早上不再需要鬧鐘——因為一想到能在操場邊上看到張明,她就自動醒了。張明對她好得讓她有時候覺得不真實。他會記得她說過芋泥波波要多加珍珠,會在訓練休息時穿過半個操場把冰水遞到她手裡,會在她站軍姿站到腿抖時發消息讓她偷偷換個腳。昨天傍晚他還把她約到操場看台後面,從背包里掏出一盒她上周在奶茶店隨口說了一句「看起來不錯」的草莓蛋糕。她當時站在看台的台階上,手裡捧著那盒蛋糕,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用手指反覆摳那個蛋糕盒的邊緣。張明靠在她旁邊的欄杆上看著夕陽,忽然歪過頭湊近她耳邊,叫她抬頭。她抬頭去看他,那個角度他逆著光,肩膀很寬,把她整個人都罩在了他的影子裡。book18.org

  「陳琳,你其實挺好看的。就是平時太素了,稍微打扮一下肯定比現在好看得多。你那個室友不是挺會穿的嗎——你多找她借幾套衣服試試,拍了照片發給我,我幫你參考。」他說得很隨意,像是隨口一提。book18.org

  陳琳紅著臉點點頭。她回到宿舍之後把張明的話翻來覆去想了很久——他說她挺好看的,還說讓她多找吳薇借衣服。這說明他不止覺得她長得還行,還覺得她有變好看的潛力。她把這個念頭在心裡反覆咀嚼了好幾遍,越嚼越甜。第二天午休她跑到吳薇公寓敲門,把張明的話一五一十轉述了一遍,然後問她能不能再借那套申鶴服穿一次——這次她想拍幾張單人照發給他看看。吳薇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綠茶。她看著陳琳蹲在收納箱前面興奮地翻找cos服,心裡有根弦輕輕繃了一下。那天在奶茶店門口她見過張明,他站在陳琳旁邊,高高壯壯,皮膚黝黑,寸頭,長相普通但身材很結實。他當時幫陳琳推開了奶茶店的門,朝她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她沒回,只是看了他一眼。那個人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的時候要多了一拍——那種她在無數男生臉上見過的、以為藏得很好但其實一眼就能看穿的多。book18.org

  「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她放下茶杯。book18.org

  陳琳的手指在申鶴服的銀色鏈條上停住了。她蹲在那裡沉默了好一陣,然後極輕極輕地說了句「他在追我——應該是認真的吧」。她說他從來沒有動手動腳,每次看完照片都會認真評價,還問她平時喜歡什麼。他們到現在連牽手都還沒有,她覺得他是真心喜歡她這個人。book18.org

  吳薇看著她那雙在鏡片後面亮晶晶的眼睛,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從小在男生的追捧里長大,那些人的示好大多帶著目的——想追她,想睡她,想用她的照片去跟別人炫耀。但張明追的不是她,是陳琳。也許這個人只是恰好認識陳琳,也許他對室友冷淡只是因為性格內向,也許他看誰都那樣。她提醒自己不要用自己的經驗去套別人,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她忍住了繼續追問的想法,站起來走到收納箱前面蹲下來幫陳琳把申鶴服翻出來疊好放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你喜歡他的話就多觀察一陣,別急著答應。拍照可以——但別發太多。防人之心不可無。」book18.org

  陳琳用力點頭,抱著申鶴服往浴室方向走去。她轉過身的時候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心裡想吳薇雖然總是冷著一張臉,但她真的把自己當朋友。book18.org

  當天晚上,陳琳穿著那套申鶴修行服在自己宿舍里對著全身鏡拍了幾張單人照。她換了好幾個角度,擺了她能想到的最好看的姿勢,然後挑了三張光線最好的發給了張明。張明秒回了三個大拇指表情,說這套比上次那套更顯氣質,讓她以後多試試這種風格,別老穿軍訓服,浪費了。她抱著手機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笑。book18.org

  張明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靠在床頭板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陳琳給他發的那三張單人照,他只掃了一眼就關掉了——一個A罩杯的平板身材穿申鶴服,和吳薇站在一起還能被當成背景板,單獨看更是寡淡如水。他把那張合照放大——吳薇的刻晴,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長筒襪,菱形鏤空剛好露出乳溝上緣最淺的那道弧線。他對著那張照片又擼了一管。陳琳是他接近吳薇的橋,他每天都在敲這堵橋,橋面越是牢固,吳薇就越逃不掉。他的計劃很簡單——先讓陳琳對他產生依賴,然後通過陳琳接觸吳薇。他不會像那些蠢貨一樣在食堂里端著奶茶直接上去搭訕,那不是他的風格。他會讓陳琳主動把吳薇帶到自己面前,讓陳琳替他說好話,讓陳琳用朋友的身份打消吳薇的戒心。等吳薇覺得他只是室友的准男友,不會對她構成任何威脅,那時候他再慢慢收網。他不急——他已經等了快三個月,不差這幾天。book18.org

  校園論壇上關於「如果吳薇參選學生會主席」的討論還在發酵。投票頁面的評論區里那個凌晨提出問題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淹到哪裡去了,但他的問題像一顆被投進枯井裡的石頭,回聲至今沒散。有人說她是音樂系的,平時除了練琴就是看動漫,根本不參加學生活動。有人說她不去拉票不寫競選綱領卻比所有候選人加在一起還讓人想投票,這才是真正的主席氣質。有人把之前偷拍她站軍姿的照片翻出來重新上傳,不到一個小時就頂進了前十。book18.org

  論壇的管理員們開始注意到異常——一個不存在的候選人居然霸占了投票頁面好幾天的流量。他們試圖把討論引導回正規候選人的帖子上去,但根本攔不住。每次有人發正規候選人的競選綱領,底下總會有幾個人把話題又繞回吳薇身上。book18.org

  吳薇對這些渾然不覺。她正盤腿坐在公寓沙發上,手裡端著杯熱茶,手機螢幕上是李贛的微信頭像。他又開始囉嗦了——軍訓最後幾天別太拼,最近流感多發,多喝水,別中暑。她回了四個字:我又不傻。李贛說不傻也得多喝水——上次她軍訓第一天就把水喝光了,要不是陳琳給她一瓶,她大概會渴暈在操場上。她說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他說她媽說的。她沉默了片刻,又打了幾個字:我媽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給你拉家常。他說差不多——她媽說她軍訓第一天就交了個朋友,特別開心。她說她媽怎麼什麼都跟你說。他說她媽還說他出差回來瘦了很多,讓他多吃點。她說這是我媽在暗示你太累了——她以前也這樣跟我爸說,但我爸從來不當回事。她說這話沒有任何鋪墊,說出口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他太自然地融入她們家了——和她媽聊她的軍訓,被張姨當成情緒垃圾桶,而她自己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囉嗦。這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成了她們生活里的一部分,就像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不用每天澆水,但偶爾想起來的時候它一直都在。book18.org

  她說你以後別瘦了。他問為什麼。她說你瘦了個子就更顯矮了。他說你這是在誇我高一還是損我矮。她說自己猜。他發了個句號。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句號看了很久,忽然輕輕笑了一聲。他大概在手機那頭翻白眼。她以前覺得鬥嘴是浪費時間,但跟他鬥嘴,她從來不覺得浪費。她又發了一句——後天迎新晚會,她沒什麼才藝可以表演,可能會一直被那些候選人拉著合影。他說那你就在台下坐著,多吃點零食,那些合影推掉就行。她說推不掉——她現在是全校票選的「虛擬主席」,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說你怎麼知道的。她說陳琳剛才在群里發了截圖,論壇上有人在討論。他說那你更應該推掉了——不能給選舉委員會留下任何把柄。她說行,那她就坐在台下吃東西。他說可以,多喝水。她說你怎麼又繞回來了。他說這是他的人生格言。她說你的人生格言就是多喝水。他說對。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她的嘴角還是翹著。他在幾百公里外的黃山,還在為他的合同熬夜。她想叫他早點睡,但打出來的字又刪掉了——這話太像她媽說的了。她最後還是發了四個字:早點睡覺。他秒回:你也是。她看著那三個字,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在茶几上。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風裡輕輕晃著。她覺得今天的茶好像比昨天更甜一點,明天可以多放一片葉子。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八章 裂痕book18.org

  軍訓進行到第十天的時候,陳琳開始覺得張明大概是這世上最後一個不看臉的男生。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越長越壯。每天傍晚訓練結束後,張明都會在操場出口那棵歪脖子香樟樹下等她。他靠在樹幹上,手裡拎著一杯她最喜歡的芋泥波波,多放珍珠。他每次看到她從隊列里走出來,都會先把吸管插好,再把奶茶遞給她,動作自然得像做了無數遍。book18.org

  第一次他等她的時候,陳琳正好和吳薇並肩走出來。吳薇走在她左邊,高馬尾在肩後輕輕晃著,那張比明星還好看的臉在夕陽下泛著極淡的金光。周圍好幾個男生同時轉頭,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黏在她身上。有個蹲在跑道邊上繫鞋帶的男生,手裡的鞋帶散了一地都忘了撿。另一個端著礦泉水瓶的男生,瓶口懸在嘴邊停了好幾秒,水從嘴角漏出來滴在胸口上都沒察覺。book18.org

  張明卻只朝陳琳揮了揮手。book18.org

  「今天曬得臉都紅了,晚上回去敷個面膜。」他把手裡那杯芋泥波波遞給她,吸管已經插好了。陳琳接過去喝了一口,珍珠還是溫的。她歪著頭問他怎麼知道她今天沒塗防曬。他說上次她提過防曬霜用完了,這兩天太陽這麼毒,她肯定又忘了買新的。陳琳吐了吐舌頭,說待會兒就去買。book18.org

  從頭到尾,張明的目光沒有往吳薇那邊偏過哪怕一次。book18.org

  吳薇站在旁邊,手裡拎著自己的帆布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倆人在自己面前旁若無人地互動。她習慣了被注視,習慣了那些男生在她面前手足無措的樣子。但這個人——他看陳琳的時候眼睛會亮,會笑,會記得陳琳防曬霜用完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他看她的時候,目光平平淡淡,像在看路邊任何一張宣傳欄。book18.org

  她心裡冒出一個小小的問號。不是被他吸引——她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她就是純粹的好奇:真有男生能完全不在意她的臉和身材,只因為另一個女生的人格魅力?她覺得如果真有這種人,這人大約會是個聖人。但張明看起來又不像聖人,他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體育生。book18.org

  第二次偶遇是在食堂門口。book18.org

  那天軍訓加了體能訓練,所有人累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陳琳和吳薇剛吃完晚飯端著餐盤走出來,張明正好從隔壁籃球場那邊過來,手裡拎著兩個新買的護腕。他穿著那件紅色訓練背心,肩膀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汗珠,寸頭上沾著幾片從操場上蹭來的草屑。book18.org

  「這個給你。」他把其中一個護腕遞給陳琳,「你上次說手腕疼,戴這個訓練能好受點。我試了一下,這個鬆緊帶不勒手。」陳琳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好一陣,問他怎麼知道她手腕疼。他說上次她在訓練的時候甩了好幾次手腕,他看到了。她說這點小事他也注意。他說她的事都不是小事。book18.org

  吳薇站在旁邊,手裡端著空餐盤。有幾個男生正端著餐盤從她旁邊經過——其中一個盤子裡的筷子都被晃掉了,蹲下去撿的時候還在偷偷抬頭看她。她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連眼皮都懶得抬。但她的餘光一直落在張明身上,觀察他。他剛才那句話不是背台詞——他說得很隨意,像是真的只是順路過來送個護腕。他的眼神全程鎖定在陳琳臉上,看陳琳接過護腕時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她認識這種弧度——李贛在給她挑窗簾的時候,也是這種弧度。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摻雜任何雜念的溫柔。所以她更困惑了。這個人是真的溫柔,還是演技太高超?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去琴房的路上。book18.org

  那天傍晚吳薇一個人往琴房方向走,陳琳在操場那邊等張明。她正低頭翻看手機上的樂譜,迎面走來一個高高壯壯的身影。張明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運動短袖,手裡拎著一袋水果。他看到吳薇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朝她點了個頭。book18.org

  「你好。」他的語氣客氣而疏離,和面對陳琳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吳薇也點了個頭,算是回禮。兩人擦肩而過。她聞到一股極淡的皂角味——是那種最普通的洗衣皂,超市貨架上幾塊錢一塊的那種。他走過去之後,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他正快步往操場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她心想這個人連香水都不用,大概是真對打扮自己沒興趣。但他每次出現在陳琳面前的時候,衣服都是乾淨的,頭髮也剛洗過。不是不愛打扮,是只在意陳琳看他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第四次是在便利店門口。book18.org

  吳薇那天晚上在琴房練琴忘了時間,出來時已經快十點了。她打算去便利店買瓶酸奶帶回公寓,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張明正蹲在貨架前面,手裡拿著兩瓶不同牌子的功能飲料,皺著眉比較成分表。旁邊那個貨架前面還蹲著兩個挑零食的男生,看到吳薇進來時同時愣住了——其中一個手裡的薯片袋差點掉進冰櫃里。張明卻完全沉浸在功能飲料的成分表里,頭都沒抬。book18.org

  她故意從他旁邊走過去,帆布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他這才抬起頭,看到她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了下頭說了句「你好」,然後繼續低頭比較那兩瓶飲料。好像她只是另一個來買東西的普通學生。book18.org

  吳薇站在冰櫃前面拉開玻璃門,拿出那瓶她常喝的草莓酸奶。她背對著他,心裡那個問號已經擴大到了整個胸腔。他不是裝的不看——他是真的不在意。他的餘光都沒有往她這邊飄過。這已經不是好奇了。她甚至有一絲微妙的不悅——她倒不是希望他也像別人那樣盯著自己看,她就是很困惑。憑什麼。她從小到大被所有男生當成女神供著,走到哪都有人偷偷看她。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這種待遇,甚至覺得挺煩的。但現在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完全不把她當回事,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習慣了被注視。她不是喜歡被看,而是把被看當成了空氣一樣理所當然的存在。現在這空氣忽然被抽走了,她覺得自己好像踩空了一級台階。book18.org

  她關上冰櫃門,擰開酸奶蓋子喝了一口。草莓味在舌尖化開,涼的。book18.org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每次偶遇都是同樣的戲碼。張明眼裡只有陳琳。他在陳琳面前是細心體貼的追求者,記得她防曬霜用完了,記得她愛吃芋泥波波多放珍珠,記得她站軍姿站久了腳底板會疼。他在吳薇面前是一個客氣的陌生人,點頭,你好,擦肩而過,僅此而已。book18.org

  陳琳對這些渾然不覺。她把每次偶遇都當成上天對她的眷顧,在她看來張明和吳薇已經算是認識了,以後如果她真的和他在一起,她最好的朋友和她男朋友能和睦相處,那就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她也問過張明——那次在食堂門口分開之後,她問他覺得吳薇是不是特別好看,他笑了一下揉了揉她頭髮,說她每天都在想什麼呢,在他眼裡她才是最好看的那個。陳琳把這句話收藏在心裡最暖的那個角落,時不時翻出來自己偷偷高興一下。book18.org

  吳薇把這些偶遇一幀一幀地記在腦子裡。張明的言行舉止確實挑不出毛病——他對陳琳的好不是那種刻意為之的殷勤,而是細水長流的貼心。他在自己面前也從不表演任何多餘的東西,既沒有刻意套近乎也沒有假惺惺地恭維她的長相。這種自持感,竟然讓她想到另一個人。這個聯想讓她很不舒服,因為那個人已經在她心裡占據了一個非常特殊的位置,而這個張明——她對他還談不上任何感覺,只是好奇。book18.org

  那天傍晚三人又在香樟樹下碰上了,張明照例把奶茶和濕巾遞給陳琳,說完之後拍了拍她肩膀,轉身往體育館那邊跑了。吳薇等他跑遠,把手裡那片被她踩了好幾腳的香樟葉踢到路邊,冷不丁開口問陳琳他每次來操場都是專門給她送東西嗎,他不用訓練嗎。book18.org

  陳琳把吸管從嘴裡抽出來,耳根慢慢紅了。她說她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他說訓練可以補,但她每天都在操場上曬太陽,不及時補充水分會中暑。他寧可晚上多跑幾圈也不能讓她在操場上暈倒。有一次她隨口說了一句「生理期肚子疼」,第二天他就用保溫杯裝了一杯紅糖薑茶放在她訓練位置的草地上,旁邊還壓了張便簽寫著「趁熱喝」。他說她的事都不是小事。book18.org

  吳薇沉默了,把地上那片被風吹落的香樟葉踩得沙沙響。她想起李贛在公寓里幫她鋪床單時後背那片被汗浸濕的深灰色布料,想起他在手寫卡片上那句「不用每天澆水,偶爾記得就行」,想起他在視頻通話里發來那四個字加三個感嘆號——「這不公平!!!」那種細心體貼,她以為只有李贛才會有。現在眼前這個張明對陳琳做的事,和李贛做的是同一個量級的。但李贛的溫柔是發乎內心的,是刻在骨子裡的,是她在無數個細節里一點一點驗證過的。而這個張明——她還不確定。也許他真的是另一個李贛,也許他只是演技太好——她還需要觀察。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念頭。如果張明的憨厚是裝的——裝得這麼像,連她都騙過了——那陳琳怎麼辦。陳琳已經把整顆心都掏出給他了。她想到這裡就覺得後背有點涼。book18.org

  她靠在樹幹上看著操場那邊漸漸散去的夕陽,一隊遲歸的候鳥從月牙樓方向飛過來,在天邊拉出一道極細極淡的灰線。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可能自己想多了。他大概只是一個普通的、憨厚老實的、真的喜歡陳琳的體育生。這世上應該還是有這種人的,對吧。book18.org

  吳薇在日記本前坐了很久。她本來想寫點關於那個人鋼琴考級被嫌棄的事,但筆尖落在紙上時,不由自主地寫下了一行字:「陳琳的男朋友,對她很好。好到讓我覺得有點不正常。」她寫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把筆放下,把日記本合上。她決定再觀察一陣。如果張明是真的對陳琳好,那她就是多心了。但她還是要把這件事記下來——因為她的直覺從來沒錯過。book18.org

  與此同時,陳琳在張明的引導下越來越頻繁地往吳薇公寓跑。每次她都興沖沖地敲門,把吳薇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再穿一套新的cos服給她看。吳薇每次都會答應——她太需要一個能跟自己聊這些的朋友了,以前那些室友看她滿箱子cos服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而陳琳不僅不覺得奇怪,還真心覺得好看。book18.org

  那天陳琳又來了,從帆布袋裡翻出手機,點開張明昨天發給她的消息——他說動漫社以前的照片里有一套他沒見過的cos服,好像是原神里刻晴的。吳薇說那套還在路上,不過優菈那套也很還原,要不要試試。陳琳連連點頭。吳薇從收納箱裡拎出那套優菈的浪花騎士服——純黑色手工蕾絲,深V領口開到肚臍上方,腰側那幾根極細的黑色皮繩上穿著銀色金屬環。她走進浴室換上後對著鏡子把腰側的皮繩重新調整位置,燕尾拖在身後,配套的那雙黑色皮革弔帶襪鬆緊帶上各綴著極小的銀色十字架吊墜。她在鏡子前轉了個身——還原度確實很高。裙擺前短後長,前面剛好遮住大腿根,後面那兩片燕尾在腳踝處輕輕掃過。她走出去後靠著衣櫃讓陳琳拍照。陳琳舉起手機,鏡頭裡吳薇側身站在那裡,紫色燈光下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深V領口下擠出一道讓所有男人都會發瘋的深溝。book18.org

  陳琳拍了好幾張之後把照片全部發給了張明。她最近發照片越來越粗心,覺得既然張明是自己未來的男朋友,吳薇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多分享一點也沒關係。她不知道張明每次收到這些照片都會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在深夜對著它們打飛機。他對吳薇的迷戀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從刻晴到優菈,從申鶴到莫娜,每一套cos服都是他擼管時的新素材。他每次射完之後都更堅定一個想法: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操到。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器材室里,陳琳跪在舊體操墊上,嘴巴被張明的雞巴撐得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張明靠在槓鈴架上,手指插在陳琳的發間,手機舉在眼前。螢幕上又是一張吳薇的新照片——這次是優菈那套浪花騎士服,黑色手工蕾絲,深V領口開到肚臍上方,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從蕾絲邊緣擠出來的弧度讓他每次看到都會硬得發疼。他一邊盯著那張照片一邊按著陳琳的後腦勺,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陳琳被頂得眼淚都嗆了出來,腮幫子酸痛難忍,但她沒有推開他。她覺得自己在為他做一件很親密的事,這讓她覺得很幸福。她完全不知道張明此刻腦子裡想的是吳薇穿著這套衣服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他會揪住她那頭高馬尾把她拉向自己胯下,捏住她下巴把她那張對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顧的嘴撬開,然後把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他想到這裡射了,精液灌進陳琳喉嚨深處,力道大得她連咳了好幾下。book18.org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槓鈴凳上。從背後看過去她那副平板身材毫無吸引力——屁股瘦得沒肉,腰也不算細,兩條腿又短又粗。他掰開她雙腿沒有任何前戲,龜頭對準那道乾澀的縫隙直接捅了進去。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攥緊槓鈴凳邊緣。他從背後看著她那兩片瘦得沒肉的屁股,腦子裡想的卻是吳薇穿著那套申鶴修行服時後背那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以及鏈條下方那兩瓣緊翹結實、在極薄絲料下輕輕晃動的蜜桃臀。他越操越狠,越操越快,把她當成了吳薇的替代品,當成一個沒有靈魂的充氣娃娃。事完之後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把她從槓鈴凳上拉起來,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溫和地說今天做得很好,進步很大。book18.org

  陳琳紅著臉笑了笑,完全沒注意到他剛才操她的時候全程沒看她的臉,只是盯著牆上那面落了灰的鏡子發獃。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拎起帆布袋往門口走去。她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槓鈴架上,手裡又拿起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張她熟悉的溫和笑容此刻看起來有點陌生。但她沒有多想,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迎新晚會的節目單在校園論壇上提前曝光了。鋼琴獨奏《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演奏者——吳薇。評論區直接炸了鍋。有人說這曲子不是普通藝術生能彈的,是專業級別的;有人說學校專門給她定製了一套晚禮服,不是租的,是定製的,一個服裝系的朋友透露那套禮服光面料就花了好幾千,腰線收得特別緊,後背全裸,長度剛好拖地。有人開始想像她穿晚禮服坐在台上彈鋼琴的畫面,說那對E罩杯把禮服胸口撐起來的時候校領導大概會後悔說「代表學校形象」這句話。book18.org

  吳薇對這些討論渾然不覺。她正靠在公寓沙發上,手機螢幕上是李贛發來的微信消息。她要彈《月光》,李贛說以前練過第一樂章,第三樂章太難手指頭打結。她說第一樂章是入門,第三樂章是暴風雨。他說他手指頭短跨八度夠嗆,是他媽逼的——說既然學了鋼琴就得考級,不然浪費學費。她說你的人生履歷上又多了一條被評委嫌棄的記錄。他說不是多了一條,從上大學開始就是個循環——被老師嫌棄,被教官嫌棄,被領導嫌棄,現在被她嫌棄。她說從來沒說過嫌棄他。他沉默了好幾秒,回了她一句:我知道。你從來不嫌棄任何人——你是用看的。你用眼睛告訴那個人,他在你心裡值幾分。book18.org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他太懂了。她以前覺得這世上大概沒人能理解她為什麼不愛說話,為什麼對所有人都冷,為什麼連拒絕別人的時候都懶得開口。但他用一句話就把她全概括了。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遍,最後只發了三個字:你幾分。他說七分。她說滿分多少。十。他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在膝蓋上。落地燈的暖黃光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柔,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風裡輕輕晃著。還有三分。她不知道自己留著那三分要幹什麼,但她知道他大概會一直等著,不急不躁,不問也不催。book18.org

  迎新晚會越來越近,張明把陳琳叫到器材室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每一次流程都一樣:先讓她跪下來口交,他一邊看吳薇的照片一邊射在她嘴裡,然後把她翻過去從背後操她。他對她的身體毫無興趣,她那副平板身材唯一的功能就是當洩慾工具——他需要吳薇,但他現在碰不到吳薇,所以只能拿陳琳當替身。book18.org

  那天傍晚陳琳正跪在舊體操墊上給張明口交,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嗆出了生理淚水。張明靠在槓鈴架上,手裡的手機螢幕上又是一張吳薇的新照片——申鶴修行服,白色絲料極薄極透,後背全裸只掛了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他一邊盯著照片一邊套弄著陳琳的嘴。就在這時陳琳的手機響了。吳薇打來的。book18.org

  陳琳趕緊咽下嘴裡那口還沒完全吞下去的精液,把手指豎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起電話。吳薇問她現在方不方便,說她那套晚禮服今晚需要最後試一次,得先卸掉軍訓防曬的殘留,但卸妝棉快完了,爽膚水也見底了。她不好在便利店被圍觀,實在不方便出去買。book18.org

  陳琳連連點頭,說沒問題馬上去買等下送到她公寓門口。掛了電話之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小縷沒咽下去的口水拉絲,脖子上有好幾片被張明吸出來的紅印。她用手背擦著嘴角,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完了完了——吳薇那眼睛比掃描儀還毒,我這樣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剛才在幹嘛。她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撒謊,上次有個學生會的幹事跟她說話時目光躲躲閃閃的,她直接問人家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她。」book18.org

  張明靠在槓鈴架上看著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的公寓,她平時住的房間,她的東西。他把陳琳從地上拉起來,用手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如果她信得過他,他可以替她送。就說她臨時肚子疼在宿舍休息,他幫她跑一趟。她那個室友他也算認識,在香樟樹下打過好幾次招呼。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紅燒肉還不錯。book18.org

  陳琳咬著嘴唇,帆布袋上的小熊貓掛件被她用手指繞了不知多少圈。她臉上滿是猶豫和不安:「你不了解她——她真的特別討厭陌生人進她房間。上次有個維修工沒敲門就進去了,她直接打電話給物業投訴。他後來跟我說她當時那個表情——不是發火,是冷到骨子裡那種,就問他一句『誰讓你進來的』,那個維修工差點被凍死。她從來不跟男生單獨相處,連在食堂里被人搭話都直接懟回去。之前有一個戴金鍊子的中年男人說要包養她,被她幾句話懟得當場下不來台。」book18.org

  張明把手輕輕搭在她肩上,那種力道和溫度讓她想到自己小時候每次考砸了不敢回家,她爸也是這樣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說那是她對別的男生的態度——他是她男朋友,不是別的男生。他是陳琳的人,她室友遲早也會是他的朋友。他會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不會進去,她可以放心。book18.org

  陳琳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終於鬆口了:「那好吧——你千萬別進去。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行。她要是問起來,就說我讓你放的。」她把手機掏出來把吳薇要的卸妝棉和爽膚水的牌子發給他,然後千叮萬囑讓他千萬千萬別進去。book18.org

  張明已經在想進門的藉口了,但他臉上只是掛著那個陳琳最喜歡的溫和微笑,說了聲放心吧。他把運動鞋蹬上拉開器材室的門,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他站在黑暗裡,心裡盤算著——他當然不會硬闖。但他有陳琳這個萬能通行證。他會先按門鈴,等吳薇開門的時候把東西遞過去。然後在門口站一會兒,假裝不經意地問她晚禮服試得怎麼樣了。如果她看起來心情不錯,他就隨口問一句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間洗個手——剛打完球手上全是灰,不方便直接拿東西給陳琳。女生對室友的男朋友通常不會設太強的防,何況他在她眼裡是個只喜歡陳琳的憨厚體育生。他想到這裡,褲襠里那根在陳琳嘴裡剛射過一次的雞巴又開始發脹了。他舔了舔嘴唇,邁開步子往便利店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今晚,他要聞一聞那間公寓里的味道。他要看看她平時睡在哪張床上。他要用目光丈量她房間裡每一寸將來會屬於他的空間。他會讓她親自對自己說一聲謝謝,用她那張對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顧的嘴。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九章 訓練book18.org

  自從那晚被李贛破了後面之後,張雪一連好幾天走路都像只企鵝。不是她故意要這麼走,是每邁一步,屁股後面那個被撐開過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在工位上扭來扭去了一整個上午,每換一個姿勢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設。老劉端著保溫杯從她旁邊經過的時候,用那種過來人看破不說破的眼神掃了她一眼,什麼都沒問,只是把一盒新到的黃山毛峰放在她桌上,說「喝點茶,降火」。book18.org

  李贛倒是完全沒放過她。早上在單元樓下等她的時候,她扶著車門小心翼翼地往副駕上挪,挪到一半僵在半空中,因為大腿根剛碰到座椅邊緣,後面那道還沒完全消紅腫的小口子就像被人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她嘶了一聲,用手撐著椅面繼續往下坐,屁股剛挨到坐墊,副駕上多了一個他從自己公寓裡帶下來的軟墊。她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了,結果他把車鑰匙插進去發動車子,看著後視鏡倒車,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那墊子是老劉上次落在他車上的,正好給她用,反正老劉最近用不上。她問為什麼用不上。他說老劉沒得痔瘡。她抓起軟墊朝他腦袋砸過去。他把頭一偏,方向盤紋絲不動,說開車呢別鬧。她說你開車還嘴賤。他說嘴賤不影響駕駛安全,她拿墊子砸他腦袋影響。她氣得把軟墊往自己屁股下面一塞,別過頭去看窗外,耳朵尖紅得透明。book18.org

  到了公司停車場,他又開始了。她推開車門側著身子往外挪,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說走路姿勢比昨天好了,昨天像企鵝,今天像鴨子。她說你再嘴賤今晚就別想喝現榨的。他說他今晚本來也沒打算喝現榨的——他說完故意頓了一下,然後很慢很慢地補了一句,說她後面還沒好,他總不能讓她用前面撐著——她這兩天走路都費勁,他要是再讓她出力氣那他還是人嗎。她聽到最後半句時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但下一句又讓她差點把車門甩他臉上。他說所以今晚他喝冰箱裡凍了好幾天的那幾杯存貨,反正存貨也是她的奶,營養價值一樣。她說凍了好幾天的和現榨的能一樣嗎。他說那怎麼辦,她總不能一邊趴在床上喊疼一邊給他現榨,那畫面太殘忍了。她說你——你閉嘴。他乖乖閉了嘴,鎖好車門跟在她後面往辦公樓走去,目光落在她一步裙下那兩瓣肥碩飽滿的屁股上一顫一顫的,看到她那副夾著腿走路的樣子,他心裡既心疼又有點想笑,還有一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得意——那個第一次是他拿走的。book18.org

  中午在食堂,她端著餐盤好不容易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他端著餐盤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然後從自己盤子裡夾了塊紅燒肉放到她碗里,說多吃點補補。她問補什麼。他說補血——她瞪了他一眼,他低頭扒飯,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旁邊桌的小陳和小趙偷偷瞄過來,小陳壓低聲音問小趙說主任剛才說的是補血嗎,張科長得痔瘡出血了?小趙說可能是內痔,內痔出血多。小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但張科長那屁股就算是痔瘡出血,他也願意幫她塗藥——不是塗痔瘡,是把藥膏抹在她那兩瓣大屁股上慢慢推開。小趙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餐盤,說你他媽小點聲,主任在隔壁。小陳說我說的又不是主任的女朋友,我說的是張科長——主任又沒承認過。小趙想了想,說是沒承認過,但你看主任剛才夾肉給她的時候眼神不是普通同事看同事的眼神,普通同事不會在她咬不動肥肉的時候把她碗里的肥肉全夾走。兩人同時抬頭看了一眼李贛,又同時低下頭繼續扒飯。book18.org

  車間的小王和小李蹲在花壇邊上抽煙。小王吐了口煙,說張科長就算真得了痔瘡,她那個大屁股他也願意舔乾淨——不是舔痔瘡,是把那兩瓣肥屁股全舔一遍。小李叼著煙頭仰頭想了想,說確實,她那屁股跟別人不是一個量級的,隔著一步裙都能看到臀肉在走路的時候彈,跟果凍似的。小王說她那對奶子也是,上次她在茶水間彎腰接水,他正好在後面排隊,她彎下去的時候一步裙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全露出來了。他當時手裡那杯水差點潑在自己褲襠上。老孫端著他那個掉了漆的舊搪瓷缸子從旁邊經過,推了推老花鏡說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小雪是他見過屁股最大的女人——不是胖的那種大,是那種肉全長在該長的地方的大。她那個梨形身材,從後面看腰收得極細,到了屁股那裡猛然往外擴,那兩瓣肥屁股把裙子撐得鼓鼓囊囊的,走路時一顫一顫的——嘖。他搖了搖頭端著搪瓷缸子走了,留下小王和小李蹲在那裡各自在心裡默默回想老孫剛才那番話里每一個字的畫面感。book18.org

  張雪把自己關在六零二的浴室里,脫光了衣服蹲在淋浴間。那根最小號的透明矽膠棒被她攥在手心裡,攥得掌心全是汗。她咬著牙,把棒頭抵在自己臀溝深處那朵還沒完全消腫的粉色小菊上,極慢極輕地往裡推。才推進去小半截,菊蕾那圈嫩肉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地疼——那種疼不是被操時從裡到外被填滿的脹痛,是純粹的、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她嘶了一聲趕緊拔出來,把矽膠棒扔進洗手台下面的抽屜里,趴在馬桶蓋上生了好一陣悶氣。book18.org

  『憑什麼——上次只進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淚飆出來了,後面火辣辣地疼了好幾天,連坐下來吃頓飯都像在上刑。我奶子已經夠大了,奶水也夠甜了,前面那個穴第一次破處的時候都沒這麼疼。但越疼我越不服。我張雪什麼時候在床上的事輸過?第一次在檔案室幫他含雞巴的時候連牙齒都不知道怎麼包,後來不也練成了深喉能整根吞到底喉嚨外側能鼓起他龜頭的形狀?第一次穿乳環內衣的時候奶頭翻不出來,急得自慰了好久才掛上去,現在那套反重力內衣想穿隨時就能穿。後面也一樣——我就不信我練不出來!』book18.org

  她站起來,重新從抽屜里拿出那根矽膠棒,對著鏡子又試了一次。這一次她把矽膠棒蘸滿了潤滑液,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裡推。菊蕾被撐開的瞬間她痛得大腿內側猛烈抽搐,但她沒有拔出來——她讓那根冰涼的矽膠棒留在自己體內,閉著眼睛大口喘氣,讓身體慢慢適應這種被填滿的陌生飽脹感。她能感覺到那圈嫩肉正在拚命往外擠,每一次收縮都讓矽膠棒在深處輕輕晃動。她扶著洗手台站了很久,直到那股撕裂感慢慢轉化成鈍鈍的脹痛,才極慢極輕地把矽膠棒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菊蕾那圈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在燈光下紅腫不堪,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雛菊。book18.org

  『今天先這樣。明天再試——我不急。反正李老師也不知道我在偷偷練。等他下次操我的時候,我要讓他嚇一跳——讓他發現我後面已經能吞下更多了。我要讓他知道,我張雪不是只會用奶子和嘴讓他爽——我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能讓他爽。』」book18.org

  但問題來了。這個問題太隱私了,她不好意思在巨乳娘板塊直接問。上次她在帖子裡不小心說漏嘴提到奶水的事,評論區直接炸了好幾天,所有人都在問她是不是能產奶、味道是什麼樣的。如果這次她直接說自己想練肛交,那群老色批大概會把帖子截圖裱起來掛在論壇首頁當鎮站之寶。她想了很久,決定換個方式問——課代表。這個人雖然每次幫她的時候都一本正經地說著變態的話,但他從來沒越界過。她說不能碰,他就真的不碰。而且他在論壇上認識很多人,也許能找到訓練的方法。book18.org

  她回到臥室靠在床頭板上,拿起手機打開論壇的私信頁面。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了好幾遍——『課代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刪掉,太正式了;『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有個地方特別疼』——刪掉,太模糊了,他肯定會追問;『你知道怎麼訓練後面嗎』——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耳根慢慢紅了,又把『後面』兩個字刪掉,換成了『那個地方』。book18.org

  最後她發出去一句極其隱晦的話:『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我最近屁股總是疼,怎麼解決不讓屁股再疼。』book18.org

  課代表幾乎是秒回:『屁股疼有很多種,你是肌肉疼還是骨頭疼。』book18.org

  『都不是——就是裡面——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個地方是哪裡。』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停了很久,打了兩個字:『就是——那裡。』book18.org

  課代表沉默了好一陣。她知道他在等她自己說出口——這個人永遠是這樣,從來不逼她,但每次都能精準地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果然,隔了好一陣,他回了一條:『你被肛交了。』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張雪盯著這行字,心跳快得像擂鼓,心想這個人怎麼什麼都能猜到。她沒再否認,回了一個字:『對。只進了三分之一,我好疼。但我又——想再試一次。我想讓他全進來。你能不能幫我。報酬和以前一樣——兩杯奶。最近產奶量又漲了,左邊比右邊更脹,因為他每次都先喝左邊,左邊產得比右邊更快。』」book18.org

  課代表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上次在公寓里幫她檢查奶水時無意中碰到她臀溝深處,她整個人彈起來,那朵粉色小菊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縮了好幾輪。當時他用那種冷靜到近乎變態的語氣說這裡比前面更敏感,她紅著臉罵了他一句變態。現在她卻主動跑來問他怎麼訓練後面。這說明她已經在為了那個叫李贛的男人,把自己能開發的所有地方全都開發了一遍。他深吸一口氣,打開那個熟悉的匿名論壇,點進爆乳饅頭穴妹專區,決定把這個問題包裝成一場學術探討——他要在不暴露她身份的前提下,幫她徵集所有能用的訓練方法。book18.org

  他在專區發了一條新帖,標題很短:《穴妹疑似開始嘗試肛交——求助:如何減輕初次肛交後的疼痛,以及如何循序漸進地訓練擴張能力》。正文里他把張雪的原話稍微加工了一下。帖子發出去之後在線用戶數幾乎瞬間就開始往上飆。book18.org

  液量觀測員第一個衝進來,打了整整三排感嘆號,說操操操,她真的開始搞後面了,上次那杯奶之後他還以為她下一個新探索會是什麼別的方向,沒想到直接肛交——這個人每一次突破都踩在所有老色批的顱內最高點上。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叫「菊紋研究員」的ID發了更長的一段。他說他研究穴妹的身體已經很久了,她的菊花絕對是她全身最隱秘的地方,但一定不是最難看的。她全身皮膚都是那種白嫩白嫩的,奶頭是荔枝殼那種殷紅,高潮液是荔枝汁,奶水是荔枝煉乳,那她的菊花大概也是荔枝味。顏色他猜是極淡的粉色——和她奶頭第一次翻出來時那種粉白色是同一個色系。褶皺一定很細密,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像一朵還沒完全綻放的雛菊。被操過之後那圈嫩肉從淺粉充血成深粉,緊緊箍在雞巴根部,每次往外拔的時候嫩肉被帶得翻出來一小截,往裡推又被整根塞回去——那種開合狀態光是想想就讓人受不了。book18.org

  乳首研究僧接話說他最想看的不是菊花本身,是菊花被塞滿的時候她前面那個饅頭包子穴會是什麼反應。上次她在松林里被李贛後入操到噴水那段視頻,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從奶白色變到充血深粉的全過程他逐幀截過圖。如果是後面被塞滿,她前面那個饅頭穴大概會自己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往外噴水——不是高潮,是被後面那股脹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這種雙重反應比單純操前面更讓人發瘋。book18.org

  一個叫「雙穴狂想家」的ID寫了更長的一段。他說他想要的是兩根同時——不是李贛的雞巴,是一根假肉棒加他的雞巴。讓穴妹趴在床沿上,先把最小號的矽膠棒塞進菊花里,然後再從後面操她的饅頭包子穴。雞巴在騷穴里抽送的時候矽膠棒會在菊花里跟著晃動,雙重壓迫,兩種完全不同的節奏——前面是主動的層層疊疊的高壓水槍,後面是被動的乾澀的拚命往外推的反向擠壓。等她被操到高潮時菊花深處裹著矽膠棒猛烈收縮,力道大得能直接把棒子推出來。這時候李贛再把矽膠棒拔出來換成自己——前面是剛從高潮中還沒緩過來的饅頭穴,後面是剛被撐開還沒閉合的菊花,他左邊插完右邊插,射完前面再射後面,最後精液從兩個洞裡同時倒流出來。那畫面會是他這個ID存在以來能想像到的最淫靡的素材。book18.org

  一個叫「肛交訓練師」的ID在眾人狂歡之中保持了冷靜。他寫了一段相當專業的訓練建議,說從最小號到最大號,訓練頻率每周三次,每次至少二十分鐘。正式肛交前用灌腸器把裡面洗乾淨,灌腸液的溫度要比體溫略低,灌進去之後憋一會兒再排出來,反覆幾次直到排出來的水清透乾淨為止。訓練的時候需要大量的潤滑——她的荔枝蜜液本身是最好的天然潤滑,但如果不夠,建議額外購買專業肛交潤滑液。擴張訓練的時候不要心急,從一根手指開始,慢慢增加到兩根三根。矽膠棒的選擇也很重要,從直徑最細的開始,等身體完全適應了再換下一號。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以她那個把深喉從生澀練到能吞到底的較勁精神,這道關卡她遲早會跨過去。book18.org

  課代表把這些建議總結歸納完,深吸一口氣關掉論壇,打開微信,點進那個他置頂了很久的頭像。book18.org

  「你上次問我屁股疼怎麼解決。屁股疼分很多種,裡面的疼只有一個。你是不是肛交了。」book18.org

  張雪正窩在六零二的沙發上,洗完澡只穿了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那對G罩杯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頭髮還半濕地披在肩頭。手機一亮,她瞥了眼螢幕,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指在螢幕上拚命打字——不是不是不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真的。你倒是挺敢猜的,肛交這個詞就這麼水靈靈說出來了,你不要臉——她發了整整好幾條全是反駁,每一條後面都跟著三四個感嘆號,像是在用標點符號給自己壯膽。book18.org

  課代表沒回。隔了好一陣,她才輕輕回了一句:是的。我後面被他破了好幾天了,只進了三分之一,我好疼。但我又——想再試一次。我想讓他全進來。你能不能幫我。book18.org

  課代表靠在椅背上,看著這條消息,仿佛透過螢幕看到此刻她蜷在沙發角落裡,把臉埋進膝蓋間,耳根紅得透明,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膝蓋上軟軟地溢出來,剛洗完澡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光澤。他問她原則是什麼。她說和以前一樣,你只能嘴上教我,不能碰我。報酬也和以前一樣——她最近產奶量又漲了,一杯不夠的話可以兩杯。老師傅上次打的那針濃縮精華太猛了,她現在每天晚上不擠都會脹醒,左邊比右邊更脹,因為他每次都先喝左邊,左邊產得比右邊更快。她這些話說得極其自然,像是在說今天食堂的紅燒肉有點咸,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一句都在挑戰對面那個人的理智極限。book18.org

  課代表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已經硬得發疼,帳篷頂得老高。他忍著那股燥熱問她上次只進了三分之一就疼成那樣,為什麼還要再試。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掉線了,然後才發過來一段話:因為吳姐肯定沒有過。她又比他多了一個第一次。上次在公寓里她跟他說「吳姐的緊是貼的,我的緊是夾的」——他當時笑了,但她知道那兩種緊緻不一樣,帶給他的感覺也不同。她想讓他試試——以後他操吳姐的時候會想起她的緊是層層疊疊的、濕潤的、主動往裡吸的,而操她後面的時候會想起她的夾是乾澀的、被動的、拚命往外推的。她要讓他的雞巴記住兩種完全不同的她。book18.org

  課代表看著這段話沉默了很久。他忽然覺得手機里的這個年輕女人,她身上那股傻氣和她身上那股執拗,合在一起會讓人上癮。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螢幕上敲了一行字:好。和上次一樣,只是這次訓練周期比較長,每次訓練完你都要拆一根新的矽膠棒,從最小號到大號,每升級一次就給我發一次訓練記錄。等你能吞下大號的那天,他會全進來。報酬——每次訓練一杯奶。她說成交。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章 暗香book18.org

  張明拎著便利店塑料袋拐進銀杏路時,天已經徹底黑透了。路燈把銀杏樹葉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風吹過來的時候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動的金色碎片。他邊走邊在心裡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又過了一遍——敲門,把東西遞過去。如果她心情不錯,就借個洗手間洗把手,在門口站一會兒,說幾句客套話,讓她親口對自己說一聲謝謝。用她那張對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顧的嘴,對他說謝謝。book18.org

  他想到這裡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褲襠里那根雞巴在運動褲下已經開始發脹,龜頭頂著內褲前襠的布料,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龜頭被棉布輕輕蹭過去的微刺感。他爬上三樓,聲控燈壞了一盞,剩下一盞在頭頂嗡嗡作響,燈光昏暗得像蒙了一層灰。他站在那扇貼了「請勿打擾」便利貼的門前,抬手正要敲門,忽然聽到門裡面隱隱約約傳來水聲。是花灑的水聲——細密的、持續的、從高處灑落打在瓷磚上的那種聲音。他的手指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book18.org

  她在洗澡。熱水正從花灑里噴出來,灑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順著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的弧度往下淌。那兩顆像未泡開紅豆般極小的奶頭被熱水沖得輕輕發顫,顏色從極淡的裸粉變成更深的嫩粉。水流滑過她極細的腰,滑過她那兩瓣緊翹的蜜桃臀,滑過她那道他還沒親眼見過的、據說天生白虎一線天的粉色細縫。她正閉著眼睛仰著頭,讓熱水衝過她的臉、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完全不知道門外站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此刻滿腦子都是她裸體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懸在門板前方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興奮。他眼前這扇門後面,那個在操場上讓所有男生都只能遠觀的高冷女神,此刻正一絲不掛地站在花灑下面。她的身體——那張被迷彩服遮得嚴嚴實實的身體——正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熱水和蒸汽里。他能聽到水聲里偶爾夾雜的極細微的響動——那是她擠沐浴露時瓶口發出的咕嚕聲,是她把濕發攏到腦後時水珠甩在瓷磚上的啪嗒聲,是她彎下腰搓小腿時腳底踩在防滑墊上極輕微的吱呀聲。每一絲聲音都像一根羽毛在他耳膜上輕輕撓過去。book18.org

  他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她抬起手臂搓洗腋下時那對奶子被手臂擠壓得微微變形,她側過身去夠沐浴露時腰肢扭出一個極流暢的弧度,她彎下腰把泡沫抹在小腿上時那兩瓣蜜桃臀翹起來,臀溝深處那道細縫若隱若現。他甚至想像她此刻正把花灑取下來,讓熱水直接沖在自己兩腿之間——她那個地方長什麼樣?他沒見過。但他知道是白虎,天生沒有毛。他在論壇上偷拍帖里看過一張模糊的側影——她穿著泳衣,三角區那片位置光潔飽滿,沒有任何毛髮穿透泳衣面料的痕跡。現在那片地方正被熱水直接衝擊,熱水從她陰阜頂端往下淌,流過那道緊閉的細縫,流過那朵他還沒親眼見過的粉色菊蕾。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屈指叩了三下門。book18.org

  裡面水聲沒停。一個模糊的聲音從浴室方向傳來,隔著門板和水聲聽起來有點悶,但那股清清冷冷的調子他在操場邊聽過無數次,每一個音節都像冰水從玻璃杯沿滑下去,不柔不媚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扎進耳朵里。book18.org

  「是陳琳嗎?」book18.org

  他捏著嗓子,把聲音壓得極低極短,應了一聲:「嗯。」這一個字他把所有可能暴露的聲線特徵全吞進了喉嚨里,只留一團模糊不清的氣音。他沒想到的是吳薇居然沒聽出來,他以為她那種連維修工進門都會打電話投訴的人應該對聲音極敏感,但她似乎完全沒起疑心。book18.org

  吳薇正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流過她那對在蒸汽中白得發光的E罩杯軟糖巨乳。她把頭髮上的洗髮水泡沫沖乾淨,偏過頭朝門口喊了一聲:「我還在洗澡——備用鑰匙放在消防櫃里,你自己開門進來。東西放茶几上就行,我很快就好。」她說這話時語氣和平時在食堂里跟陳琳說「你幫我占個位子」一模一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她從來不防備陳琳——陳琳是她在學校里唯一信任的人,幫她修眉毛,幫她拍cos照,在她把水喝光的時候遞給她一瓶還沒開蓋的礦泉水。她甚至覺得陳琳進來之後如果等得無聊,可以先翻翻她書架上新買的那幾本樂譜。book18.org

  張明應了一聲,從消防櫃里摸出那把備用鑰匙。他的手握在鑰匙柄上時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汗正在把金屬表面浸得濕滑。這把鎖是唯一一道把他和她隔開的物理屏障——那個在操場上連看都不看任何男生的高冷女神,那個在食堂里用一句話懟走所有搭訕者的冷艷校花,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浴室里。而他,一個她完全不放在眼裡的普通體育生,即將用這把鑰匙打開她公寓的門。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瞬間,他聽到鎖芯內部傳來極細微的咔嗒聲,那是金屬彈子被推開的聲音,是他闖進她世界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拆除的聲音。他活了這麼多年,撬過無數把鎖——有的是球場的鐵門,有的是器材室的柜子,有的是女更衣室的後窗。但從來沒有一把鎖能讓他像今天這樣心跳加速。這把鑰匙打開的不是一間公寓,是吳薇那個對所有人都關門閉戶的世界。而他是第一個闖進來的陌生人。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玄關的燈還暗著,客廳只亮了一盞暖黃光的落地燈。剛才隔著門板聞不到的氣味,此刻像一張無形的網一樣把他整個人罩住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極清的花香——不是陳琳身上那種超市沐浴露的甜膩奶香,也不是他在器材室里聞慣了的汗臭味和橡膠墊的化學味,而是一種更清更泠的梔子花調混著浴室里飄出來的熱蒸汽。那股熱蒸汽從浴室門縫裡擠出來,裹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氣息,和客廳里那股梔子花香攪在一起,被落地燈的暖光一籠,像是整間公寓都被浸在某種他買不起的香水裡。book18.org

  他站在玄關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味道吸進肺里,讓它在自己體內停留了好幾秒才緩緩吐出來。這就是極品女人的味道。和陳琳那種普通貨色完全不一樣——陳琳身上永遠是那種幾十塊錢一瓶的平價香水,甜得發膩,聞多了反胃。而這裡的味道,他光是聞著就覺得自己的雞巴在褲子裡狠狠彈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極細微的前液把內褲襠部洇出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木地板微涼,踩上去有種極細微的彈性。她的腳也踩過這片地板——每天洗完澡赤著腳從浴室走到床邊,早上起來光著腳走到窗台前面看那盆仙人掌。現在他的腳正踩在她踩過的同一片木地板上。這個念頭讓他無比興奮——他正在用這種方式,間接地觸碰她。book18.org

  他往裡走了幾步,目光開始像掃描儀一樣逐寸掃過整間屋子。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和多肉——她居然還養植物,那種帶刺的東西和她那張冷冰冰的臉倒是挺配。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綠茶,杯沿上還殘留著極細微的口紅印——不對,不是口紅,是她的嘴唇本身的顏色。她平時不化妝,那層極淡的粉色是她天生的唇色。他把杯子拿起來湊到鼻尖前聞了聞——極淡的茶香混著極細微的唾液氣息,是她喝過的地方。他用拇指在杯沿那道極淡的唇印上輕輕蹭過去,然後把拇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貼了好幾秒。book18.org

  他把杯子放回原處,繼續掃視。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只有一個,床頭沒有第二個人的痕跡。書桌上攤著幾本樂譜,旁邊是一支銀色鋼筆,筆帽上刻著極細的字母「Z.Y.Wu」。他拿起那支筆在指尖轉了好幾圈——這支筆是她的私人物品,她每天握著它寫筆記、畫音符、在樂譜上標註指法。他握著筆的時候,掌心貼著的就是她握過無數次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床尾那個貼著「漫展戰袍」標籤的收納箱上。他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刻晴的紫色短上衣,申鶴後背那兩根極細的銀色鏈條,優菈深V領口開到肚臍上方的黑色手工蕾絲。每一套他都對著擼過,但沒有一套是他親眼見過實物的。他蹲下來想打開那個收納箱,手指剛碰到箱蓋邊緣,浴室里忽然傳來一陣水聲的變化——不是花灑噴水的聲音,是水柱打在她身體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皮膚被水壓衝擊時特有的那種極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她在轉身。她在用手抹掉臉上的水,或者搓手臂上的沐浴露泡沫,把水流的方向改變了。她此刻正抬起手臂,讓熱水衝過腋下那片極少見光的皮膚。她的臉正對著花灑,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熱水從她鼻樑上淌下來流過嘴角。book18.org

  他蹲在收納箱前面,手指懸在箱蓋上方,閉上眼睛。隔著一堵牆,她正赤身裸體地站在花灑下面。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被熱水沖得微微發紅,兩顆紅豆般的奶頭被水柱打得輕輕彈跳,顏色從極淡的裸粉變成了被熱水沖刷後更深的嫩粉。她側過身去擠沐浴露,把沐浴露擠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然後從鎖骨往下塗抹——手心滑過乳溝,滑過那兩團軟糖般柔韌的乳肉,滑過小腹。她彎下腰把沐浴露抹在小腿上,那兩瓣蜜桃臀翹起來,臀溝深處那道細縫若隱若現。她直起身讓花灑衝掉後背的泡沫,熱水順著她後背那道極細微的脊柱溝往下淌,流過腰窩,流過臀溝,流過那朵他還沒親眼見過的、據說粉嫩得像雛菊一樣的菊蕾。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褲子裡的雞巴就要炸了。時間緊迫——她洗澡一般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後一秒,而他要在這寶貴的片刻里把這間屋子翻個底朝天。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最上層那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排文胸和內褲,顏色全是素色,款式全是保守款——白色、淺灰、膚色、淡藍,沒有任何蕾絲或鏤空設計。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他以為她這種穿cos服的女人內衣應該也很騷——至少有幾條丁字褲、幾件蕾絲文胸。結果全是這種棉質基礎款,像是故意把所有可能被定義為「性感」的元素全部剔除掉了。他隨手拎起一件白色文胸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不是布料本身的重量,是罩杯被撐滿之後長期定型的弧度所賦予的立體感。他把文胸翻過來看標籤,E罩杯。他以為是自己摸錯了,又拎起一件淺灰色的——也是E罩杯。再拎起那件黑色的——還是E罩杯。他把三件文胸並排放在床上,看著那三個從小到大排列的罩杯弧度。book18.org

  操。她被束胸裹著。她每天出門前都把這對奶子壓扁了才肯出門。他之前聽陳琳提過一次,說吳薇為了不讓男生盯著她胸看會穿些顯小的內衣。他當時沒多想——顯小能小到哪裡去。現在他攥著她的文胸才知道,她顯小的方式是把E罩杯壓成D罩杯——不對,是把她真實的尺寸壓得比D杯更不起眼。她每天出門前站在鏡子前,把束胸一層一層裹緊,把那兩團本該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軟糖巨乳硬生生壓成不起眼的弧度,然後對著鏡子確認自己的胸看起來最多只有D杯,確認不會被任何男人多看一眼,這才拿起帆布袋推門出去。她從來沒讓任何人知道她真實的尺寸——連陳琳都不知道。陳琳上次穿她那套申鶴服時還在感慨自己A罩杯填不滿前襟,吳薇只是淡淡地幫她把後背系帶調整好,什麼都沒說。她大概覺得這種秘密根本不需要讓任何人知道——反正她也不打算讓任何人靠近她。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這件樸實得不能再樸實的白色全罩杯文胸。他想像這件文胸曾經裹住的那對傲人軟糖巨乳的觸感——不像陳琳那種摸上去全是肋骨的平板,而是一手掌握不住、五指陷進去會從指縫間彈回來的柔韌。他把文胸內側湊到臉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梔子花香更濃了。不是香水,是她身上那層天然體香——從她奶頭旁邊、腋下、肚臍周圍那些極細微的汗腺里蒸出來的味道,混著爽身粉殘留的極細微粉末,還夾雜著她在操場上站軍姿時被束胸悶出來的極淡汗味。他把臉埋進文胸里,用力吸了好長一口。那股體香順著鼻腔灌進肺里,像毒品一樣直衝腦門。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脹到極限了。他把文胸從臉上拿開,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頂起了一個極明顯的帳篷,褲襠那片深灰色布料已經被龜頭滲出的前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他把文胸重新疊好放回抽屜里,強迫自己繼續翻下一層。第二層抽屜里裝的是內褲,款式和文胸一樣保守——純棉,淺灰,白色,膚色,沒有任何蕾絲或鏤空設計。他隨手拿起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棉質內褲,翻過來看襠部那片棉布。極乾淨,沒有任何分泌物殘留的痕跡。他湊到鼻尖前——那股極淡極清微甜的氣息飄進鼻腔,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種更自然的、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草莓味。book18.org

  他沒多想,以為是洗衣液換了牌子。他甚至覺得這味道太淡了,淡到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和陳琳那種隔著好幾步就能聞到的廉價香水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他把內褲放回抽屜里,心想她果然是個極乾淨的女人,連內衣都這麼素。他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吳薇那另類白虎一線天裡自然分泌的草莓體液——那是她身體最私密的味道,那層極淡的草莓甜香是她天生體質的標誌,此刻正被他貼在鼻尖前貪婪地吸入肺里。book18.org

  他把抽屜推回原位,站起來環顧四周。還有哪裡沒翻?書架,書桌——書桌上攤著幾本樂譜,旁邊是一支銀色鋼筆。床頭柜上那杯綠茶已經不冒熱氣了。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還沒拆封的銀灰色禮盒。禮盒就擺在床尾靠牆的位置,盒蓋嚴絲合縫地蓋著,上面印著學校服裝系的燙金LOGO,旁邊貼著一張手寫標籤——「吳薇·迎新晚會晚禮服·定製造型」。他走過去蹲在禮盒前面,手指在燙金LOGO上輕輕划過去。學校專門為她一個人定製的禮服,尺寸是按她的身體量出來的,腰線收得極緊,後背全裸,長度剛好拖地。他把盒蓋掀開,把裡面那件藏藍色緞面禮服拎出來抖開——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他拎著禮服的肩膀部分把它舉到眼前。整套禮服是藏藍色絲絨和緞面拼接的設計,小立領,領口下方是一個極深極窄的V字開到胸口,後背從肩胛骨上方一直開到腰窩。他把禮服舉在半空中看了很久,想像她穿上這套衣服的樣子。book18.org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著這件禮服,從後台走出來,燈光從頭頂打在她後背上,她每走一步那兩瓣蜜桃臀就在緞面下輕輕晃動。她已經把束胸裹上了,但這套禮服的V領會把她那道極深的溝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她自己大概還沒試穿過——這個想法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近乎變態的快感:他比她還早知道她穿這件衣服是什麼樣子,因為他已經用想像替她試穿過了。book18.org

  他把禮服重新疊好放回禮盒裡,然後目光落在禮盒最底下那個薄紙包好的小東西上。他拆開薄紙——一條和禮服配套的內褲,極薄極透的膚色絲料,沒有蕾絲沒有鏤空,只是簡簡單單一小片薄紗,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他捏起內褲放在自己掌心裡,絲料薄得能透過布料看到他手掌的紋路。他知道女人穿晚禮服的時候都要配這種無痕內褲——越薄越好,越透越好,最好是那種即使裹在極貼身的緞面里也看不出任何痕跡的款式。而學校服裝系給她挑的這條,大概是整間工作室里最薄的一條。他們大概以為反正是穿在禮服裡面的,誰也看不到。他們不知道這條內褲現在正被一個男人攥在手心裡,而這個男人明天晚上就要坐在台下看著她穿著這身禮服彈鋼琴。book18.org

  他把內褲攥在手心裡走進浴室隔壁——那是她的臥室。臥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床頭櫃。床單是極簡的淺灰色,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只有一個,上面還留著她昨晚睡過的極細微的凹陷痕跡。他在床沿上坐下來——她的床。全校所有男生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他現在正坐在上面。他用手掌輕輕撫過床單表面那層極細微的褶皺,那是她早上起床時身體壓出來的痕跡。他側過頭,看到枕頭角落有一根極長的黑髮,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他用指尖把那根頭髮拈起來,舉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繞在手指上。她的頭髮。她每天早上梳頭時從髮根脫落的頭髮,此刻正纏繞在他的手指上。book18.org

  他把那根頭髮湊到鼻尖前聞了聞——和文胸上的味道一樣,梔子花香,但更淡,更乾淨。book18.org

  他把頭髮重新放在枕頭旁邊,把那條膚色內褲攥在手裡。他的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脹得發紫,從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探了出來,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他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把那條膚色透紗內褲裹在龜頭上。絲料涼絲絲地貼著棒身,那種涼意和他龜頭頂端的灼燙形成極強烈的對比。他上下套弄了好幾下,絲料在他掌心裡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他閉上眼睛——她就在隔壁,隔著一堵牆,光著身子渾身濕透。她能聽到他的聲音嗎?這堵牆夠不夠厚?他剛才坐在她床上時床墊發出的彈簧聲有沒有傳到浴室里?book18.org

  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把內褲裹在雞巴上,用極輕極慢的節奏上下套弄。每一次往上擼的時候絲料就緊緊貼著龜頭冠溝刮過去,每一次往下擼的時候絲料就被龜頭滲出的前液浸得更透明。他想像她此刻正站在花灑下面——她把花灑取下來對著自己兩腿之間沖洗,熱水直接打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上,那兩片肥厚緊緻的大陰唇緊閉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豎褶在熱水的衝擊下微微張開,露出內側極淡的粉色嫩肉。她大概不知道,就在她洗澡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坐在她的床上,把她的內褲裹在自己雞巴上。那套禮服是她的戰袍,但這條內褲現在成了他釋放慾望的工具。book18.org

  他套弄的節奏越來越急促,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把那條膚色絲料浸得越來越透明,透出底下龜頭脹得發紫的輪廓。明天晚上她就要穿上那套晚禮服了——那個V領會把她的乳溝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她每踩一次鋼琴踏板,那兩片大陰唇就會在沒穿內褲的緞面下輕輕蹭一下。而他坐在台下,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她,只有他知道她禮服下面什麼都沒穿。她每彈一個音符,他就能在心裡想像她此刻被緞面摩擦的那道細縫正在不自覺地輕輕收縮。這個念頭讓他精關一松,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全數打在那條膚色絲料上——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穿透了絲料的經緯縫隙噴在他自己掌心裡;第二股緊隨其後,把整片薄紗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第三股順著絲料邊緣往下滴,滴在她那條極簡的淺灰色床單上。book18.org

  他大口喘著氣。他把內褲團成一團塞進褲兜里,從床頭柜上抽了好幾張濕巾,把滴在床單上的那幾滴乳白色精液擦乾淨,又檢查了一遍褲兜確認內褲不會掉出來,然後站起來環顧四周。還有沒有翻亂的地方?沒有。文胸放回去了,內褲放回去了,床單擦乾淨了,禮盒原封不動地蓋好。他把最後一張用過的濕巾團成團塞進褲兜里,快步走回玄關。他把球鞋蹬上,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閃出去的那一瞬間,浴室里傳來水龍頭被關掉的咔嗒聲。走廊里的聲控燈被關門的震動驚醒,啪嗒一聲亮了起來。他靠在走廊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場衝刺賽。褲兜里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已經被他的體溫捂熱了,皺巴巴地團在一起,絲料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卻凝固。book18.org

  他靠在牆壁上閉了一小會兒眼睛,然後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褲上沒有任何痕跡,T恤前襟沒有被任何東西弄髒。他站直了身體,邁開步子往樓梯口走去。嘴角那道弧度——不是憨厚溫和的笑,是那種終於撬開了第一道鎖的、壓抑了很久的得意。book18.org

  他已經拿到了她的內褲,拿到了她藏了好幾個月的身材秘密——她真實的罩杯,她裹束胸的習慣,她衣櫃里那些保守到近乎禁慾的內衣和她cos服之間那種極端的反差。他還拿到了這間公寓里只有他一個外人進來過的心理優勢。她裹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會以為只是陳琳幫她買了東西放下就走了,完全不知道剛才有一個男人站在她床前,對著她明天要穿的內褲射了滿滿一管。而明天晚上,他會坐在台下看著她穿著那套藏藍晚禮服彈鋼琴,那條膚色內褲現在就團在他褲兜里。整個禮堂里所有人都會抬頭看著她,但只有他知道她禮服下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吳薇裹著浴巾把浴室門推開一條縫,探出半個濕淋淋的腦袋。客廳里安安靜靜,落地燈還亮著,茶几上放著一個塑料袋——卸妝棉,爽膚水,全是她要的東西。她叫了好幾聲陳琳沒人應。她赤著腳走到茶几前面彎下腰翻了翻塑料袋裡的東西——全買齊了。她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客廳,心想這丫頭大概又有事先跑了,大概是張明又約她出去喝奶茶之類的。她沒多想,把塑料袋拎到洗手台上放好,然後回到臥室準備換睡裙。她經過床尾時掃了一眼那個銀灰色禮盒——盒蓋嚴絲合縫地蓋著,燙金LOGO在夜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她心想明天下午要提前去禮堂彩排,這套禮服得早點換上,但現在先睡覺。她把落地燈調到最暗,換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弔帶睡裙,躺進被子裡拿起了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老李發來的。她點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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