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25)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2026/07/03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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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室友的調教book18.org
蕭曦月在醉紅樓已待了十來天。book18.org
她每天傍晚登台跳「鳳求凰」,晚上接兩三個客人,偶爾接四五個。每次接客她都把在山下練出來的技巧用到極致——深喉時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做吞咽動作,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貼在客人恥骨上,客人射精時她能在精液噴涌而出的瞬間用喉管夾住龜頭,把最後一滴也吸出來。book18.org
骨盆畫圈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和頻率精準到能根據客人肉棒的粗細自動調整——粗的肉棒畫大圈讓冠狀溝碾過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細的肉棒畫小圈讓龜頭反覆頂在G點最敏感的區域。陰道自主收縮的節奏更是千錘百鍊——客人插進來時她收緊,抽出去時她鬆開,再插進來時再收緊,這種配合讓每個客人都覺得她的穴是活的,會主動吸人。後入式配合塌腰撅臀的角度調整也恰到好處——腰塌到恰好能讓龜頭從背後斜著往上頂到陰道前壁G點的位置,臀翹到恰好能讓客人掐著她的胯骨發力時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客人們很滿意。綢緞莊的周老闆又來了兩次,每次都點名要她,說他操了半輩子窯子從沒遇到過這麼會夾的穴。鐵器行的王掌柜帶了個夥計來,那夥計年輕力壯操得又急又猛,操完以後癱在床上說這輩子沒這麼爽過,把半個月的工錢全掏出來當賞錢。碼頭的孫頭兒每次來都喝得醉醺醺的,但不管喝多醉,只要蕭曦月騎上去開始用骨盆畫圈,他就能在三刻鐘內射出來,射完以後酒也醒了大半。book18.org
還有幾個散客變成了回頭客——有個開藥鋪的老郎中每次來都先讓她脫光躺平,用手指沾了藥膏在她穴口上畫圈,說是在給她檢查身體,檢查完以後才操她;有個教私塾的老秀才每次操完都要吟一首打油詩,詩句粗俗不堪,但他說這是「雅興」;有個鏢局的趟子手每次來都風塵僕僕,身上的汗味和土味混在一起,他操她時喜歡把她雙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斜插,每次操完都說比走鏢強多了。book18.org
趙媽媽也很滿意。她每天晚上在櫃檯後面撥算盤算帳時,蕭曦月的賞錢抽成總能讓她的算盤珠子多響好幾下。她在走廊里碰到蕭曦月時會用扇子輕輕拍她的肩膀,說好好乾,照這個勢頭下去下次重評說不定能升到乙級。book18.org
蕭曦月的賞錢罐一天比一天滿。那是個粗陶罐子,罐口豁了個小口,罐底結著層褐色的水垢。她把每天掙的碎銀和銅板一枚一枚塞進去,罐子從空到半滿只用了十來天。她把手伸進罐子裡撈了一把,指尖觸到碎銀的涼意和銅板的溫熱,能感覺到碎銀邊緣的稜角和銅板表面被無數人摸過的光滑包漿。book18.org
但她的室友們越來越不滿意了。book18.org
春桃、夏荷、秋菊在醉紅樓乾了至少好幾年,品級和蕭曦月一樣都是丙級下等。她們每天累死累活接好幾個客人——有時在樓里接,有時去外面站街攬客,在工地、賭場、幫派里被那些粗魯的男人輪番操弄,才能勉強攢夠每月的例銀。她們的手指上沒有金戒指,妝檯上沒有牡丹紋胭脂罐,枕頭底下沒有錢袋,只有幾枚被磨得發亮的銅板。而蕭曦月才來了半個月,品級比她們高一級,接客數量只有她們的一半不到,掙的賞錢卻是她們的好幾倍。book18.org
這份嫉妒起初只是背後議論。book18.org
春桃坐在自己床沿上,手裡捏著幾枚銅板一枚一枚地數。她的手指很粗,指甲縫裡嵌著洗不幹凈的劣等蔻丹殘渣,銅板在她指間翻來翻去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不就是臉好看嗎?要論技術她也不比我們強到哪去。我們幾個在這張床上操了好幾年,哪個姿勢不會?」她把銅板一枚一枚放進錢袋,拉緊袋口的繫繩,繫繩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淺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夏荷正把今天從蕭曦月那裡收來的舊絲襪往自己腳上套。絲襪還殘留著蕭曦月腳底的溫度,襪尖處有一小片被腳汗浸得發白髮硬的區域。她把襪口拉到腳踝時手指在蕾絲邊上停了一下,湊到鼻尖聞了聞。「上次有個客人從她房裡出來時腿都軟了,扶著走廊欄杆站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麼功夫,能把男人操成那樣。」她把絲襪拉到大腿根,蕾絲邊在腿肉上微微陷進去,牡丹花紋被撐得變了形。book18.org
秋菊低頭數著自己那堆少得可憐的銅板。銅板在她手心裡堆成一小堆,她用手指一枚一枚撥開,數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數的結果都一樣。她數完以後把銅板一枚一枚放進錢袋,然後拉緊袋口的繫繩,抬頭看了蕭曦月那張空著的床一眼——蕭曦月還沒回來,大概還在接客。「品級也比我們高。當初來應徵時嬤嬤們給她評了丙級上等,我們混了好幾年也才丙級下等。憑什麼?」她把錢袋塞進枕頭底下,手指在枕頭邊緣捏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說到這個,三個人都沉默了。合住房裡只有窗外樓下隱約傳來的絲竹聲和夏荷腳上那雙絲襪在床單上摩擦的細微沙沙聲。春桃手裡還捏著最後一枚銅板,銅板在她指間翻來翻去,翻了好一陣她才把它放進錢袋。夏荷把腳從床沿上放下來,絲襪里的腳趾蜷起來又鬆開。秋菊盯著蕭曦月那張空床看了好一陣,然後把視線移到春桃臉上。book18.org
春桃最先注意到蕭曦月的一個特點。book18.org
她不是刻意去觀察的。那天傍晚蕭曦月正坐在床沿上換絲襪——她剛接完一個客人回來,身上的舞裙還沒換,薄紗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她把舊的漁網絲襪從腿上褪下來,大腿根部那圈蕾絲邊從腿肉上剝離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春桃走到她旁邊坐下,伸手幫她整理新絲襪在大腿根部的蕾絲邊。春桃的手指無意間蹭過蕭曦月的大腿內側,力道極輕,只是蕾絲邊捲起來時她用指尖把蕾絲翻平。蕭曦月輕輕縮了一下——不是那種被侵犯後的劇烈躲閃,不是那種厭惡的推開,是更本能的、更細微的輕顫,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春桃指尖下輕輕抖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春桃問她怎麼了,蕭曦月說不習慣被人碰這裡。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平淡,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繼續把絲襪往上拉。但春桃注意到了——她在說「不習慣」時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手指在絲襪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春桃把手收回來,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回自己床邊。她坐在床沿上,假裝低頭整理自己的錢袋,但腦子裡已經在反覆回放剛才那一瞬間——蕭曦月大腿內側的輕顫,睫毛的輕顫,手指的停頓。她在青樓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有的女人被同性碰時會厭惡地躲開,那是因為她們只習慣男人的觸碰,對女人的觸碰有天生的排斥。有的女人被同性碰時會大大方方地回應,那是因為她們早已習慣了同性的身體——要麼是老鴇調教出來的,要麼是自己就有百合傾向。book18.org
但蕭曦月的反應不屬於這兩種。她的輕顫不是厭惡,不是排斥,而是一種更本能的、更原始的、不加防備的生澀。就好像她的身體從來沒有被女人用這種方式觸碰過,她的皮膚上不存在「被同性撫摸」的應對機制。一個女人對男人的觸碰能從容應對但對女人的觸碰卻如此敏感,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弱點。book18.org
她把發現告訴了夏荷和秋菊。那天深夜合住房裡只有她們三個人,蕭曦月還在天字三號房接客。秋菊把門閂插上,春桃壓低聲音把她在蕭曦月大腿內側觀察到的一切詳細描述了一遍——大腿內側的輕顫、睫毛的輕顫、手指的停頓、「不習慣」三個字後面的尾音變化。夏荷聽完以後沉默了片刻,說她也注意到了一些東西。她說有一次她在走廊上無意間從背後拍了一下蕭曦月的肩膀,只是想問她借個髮夾,蕭曦月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那種反應不是裝出來的,是身體在特定情境下最真實的微表情,是脊柱神經在受到意外觸碰時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她們開始仔細觀察蕭曦月,每天輪流記錄她的行為模式。春桃負責觀察蕭曦月在合住房裡的日常動作,夏荷負責觀察蕭曦月在走廊和浴房裡的互動,秋菊負責觀察蕭曦月在接客前後的狀態變化。幾天下來,她們發現蕭曦月的弱點比春桃最初發現的更多。她從不主動觸碰她們——即使在窄小的合住房裡,她也會小心翼翼地繞過她們的床沿不碰到她們的衣角,每次經過她們床前都會側身讓開。book18.org
洗澡時她總是背對著她們蜷在浴桶里,從不和她們一起泡澡,總是一個人飛快洗完飛快穿上衣服,好像不願意讓她們看到她的裸體。換衣服時她動作很快,即使只是換件外裙也是背對她們幾息內完成。她從來不用她們的梳子和胭脂——哪怕春桃主動遞給她自己的桂花頭油,她也只是禮貌地道謝然後擱在妝檯上不用,第二天春桃發現那瓶桂花頭油還擱在原處,連瓶蓋都沒打開過。book18.org
秋菊有一次做了個實驗。她從背後拍了一下蕭曦月的肩膀,只是想問她借個髮夾。蕭曦月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副平靜從容的表情。她問秋菊有什麼事,秋菊說借個髮夾,她從髮髻上拔下一根銅髮夾遞給秋菊。秋菊接過髮夾時注意到她的手指在髮夾尖端輕輕抖了一下。秋菊把這個細節也記錄在案。book18.org
她們得出結論:這個女人對男人了如指掌——她知道怎麼用舌頭讓男人射精,知道怎麼用陰道讓男人瘋狂,知道怎麼用眼神讓男人掏錢。但她對女人幾乎一無所知——她的身體從來沒有被女人撫摸過,她的皮膚上沒有「被同性觸碰」的記憶,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另一個女人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這就好辦了。就像一個絕世高手渾身是刀槍不入的金鐘罩,但罩門卻是一根手指就能戳穿的薄膜。book18.org
她們開始策劃怎麼整她。不是明著來——明著來會被趙媽媽罰,她們幾個丙級下等的妓女可擔不起。這醉紅樓里等級森嚴,趙媽媽對甲級乙級的姑娘和顏悅色,對丙級丁級的姑娘動輒扣例銀罰站台。她們要是被抓住把柄,輕則扣錢,重則被趕去站街,連合住房都沒得睡。要暗著來。要讓蕭曦月自己慢慢變臭變髒,變得和她們一樣,再也清冷不起來。要讓她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地改變,等到她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就像溫水煮青蛙。book18.org
她們在秋菊的床鋪上開了個「作戰會議」。秋菊把被子疊起來當靠背,三個人擠在她床上,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著彼此的耳朵說話。春桃從床底箱子裡翻出她的藥膏罐,夏荷從枕頭底下抽出她的襪子,秋菊從床板夾縫裡拿出她的黑曜石假陽具和串珠。三個人把各自的「武器」擺在床中央,開始分配角色。book18.org
春桃負責「毛髮教育」。她發現蕭曦月全身除了頭髮和眉毛幾乎沒有任何體毛——腋下光潔如瓷,只有極細極淡的幾根汗毛,幾乎看不見。小腿光滑,大腿內側更是連汗毛都沒有。最讓春桃受不了的是蕭曦月腿間那處居然也是光潔飽滿的白虎,陰阜上一片光滑,沒有任何毛髮。春桃決定從這一點下手。book18.org
她說她以前在家鄉跟一個老藥師學過配藥,這種墨綠色的藥膏是她自己調配的,塗在皮膚上能刺激毛囊,讓毛髮生長得更快更密更粗。她配了好幾罐都藏在床底箱子裡,本來是想給自己用的——她嫌自己的腋毛不夠濃密,想再催一催。現在正好派上用場。book18.org
夏荷負責「體味教育」。她注意到蕭曦月的腳很乾凈——每次接完客回來,不管多晚,她都要用清水仔細洗腳,然後用乾淨的棉布擦乾,再換上自己那雙素白的棉布襪子。夏荷覺得這太不像話了,一個妓女的腳怎麼能這麼講究。她說她以前在別的青樓待過,那裡有個規矩——新來的姑娘必須穿老姑娘的襪子,不能洗腳,一直穿到腳底長出繭子、腳汗把襪子浸透為止。這叫「接地氣」,能祛除新人的晦氣。她決定在蕭曦月身上實行這個規矩。book18.org
秋菊負責「下體氣味教育」和「性技巧再教育」。她是三人中百合經驗最豐富的,在別的姑娘身上練習過無數次。她決定親自上手教蕭曦月「什麼叫女人的味道」。她有一套完整的理論——女人的下體本來就有腥味,越腥越健康,這是正常分泌物被陰道內菌群分解後產生的氣味。她還收藏了好幾件情趣道具——黑曜石假陽具、串珠、雙頭龍,每件都是她花了好幾年時間從各個渠道淘來的。這些道具她平時捨不得跟人分享,但為了整蕭曦月,她願意拿出來。book18.org
夏荷在討論中又補充了一條。她說蕭曦月皮膚太白太乾淨了,全身上下除了胯骨兩側那幾道極淡的白色生長紋和脖子上偶爾被客人咬出的紅印,簡直像塊沒被碰過的白玉。她說她以前聽一個從良的老妓女說過,有一種藥膏塗在身上會讓皮膚發癢發紅,雖然不至於起疹子,但會讓皮膚看起來不那麼完美,摸起來也沒那麼滑。她決定去藥鋪配一罐,混在蕭曦月的潤膚膏里。春桃問她這藥膏叫什麼名字,夏荷說她不知道,只記得老妓女說那藥膏有股極淡的硫磺味,塗久了會讓皮膚變得粗糙暗沉。春桃說好,讓她去配。book18.org
她們決定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把她整得太狠,否則會被趙媽媽發現。要一點一點來,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改變,等到她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先讓春桃塗藥膏催生毛髮,同時讓夏荷開始襪子循環和皮膚藥膏,讓秋菊每天晚上拉著蕭曦月磨鏡。等蕭曦月習慣了這些,再逐步加大劑量和頻率。book18.org
春桃最先動手。她趁某天下午沒客人時,從自己床底箱子裡翻出一個小陶罐,塞在袖子裡。陶罐只有拳頭大,粗陶質地,罐口用軟木塞塞著,罐身上貼了一張泛黃的標籤,上面用炭筆寫著「生毛膏」三個字。她把陶罐在袖子裡藏好,走到蕭曦月床邊坐下。蕭曦月剛接完一個散客回來,正坐在床沿上脫絲襪,大腿根部那圈蕾絲邊從腿肉上剝離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春桃看著她把絲襪從腿上褪下來,腳踝上那圈荊棘花紋身隨著腳踝的轉動在燈光下泛著墨青色的光澤。book18.org
「夏天蚊蟲多,我這裡有罐藥膏,能驅蚊止癢,還有清涼功效。」春桃把陶罐從袖子裡拿出來擱在妝檯上,罐底磕在木檯面上發出極輕微的悶響。她拔開軟木塞,罐口飄出一股極沖的氣味——艾草的辛辣、薄荷的清涼,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澀味,混在一起像一鍋熬過頭的中藥湯。蕭曦月低頭看了看那罐墨綠色的藥膏,藥膏在罐子裡凝成一團,表面泛著層極細的油光。book18.org
「這藥膏是我老家的偏方。除了驅蚊,還有別的用處。」春桃用手指從罐里蘸了一小團藥膏,墨綠色的膏體在她指尖上顫巍巍地晃著。她抬起自己的手臂,露出腋下那片濃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捲曲粗硬,從腋窩中央往四周輻射,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把藥膏塗在自己腋下,手指在腋毛叢中來回塗抹。「你看,我的毛髮這麼密這麼黑,就是用了這個。女人的腋下和陰部應該長有毛髮,越多越密越黑越好,代表女人肉體越成熟越健康。」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光潔如瓷,只有極細極淡的幾根汗毛,在燭光下幾乎看不見。她抬起手臂,用手指輕輕摸了摸那片光滑的皮膚,指尖觸到自己腋窩處幾根極細極軟的汗毛。「我以前不長這些。」book18.org
「那是因為身體不夠成熟,現在得補上。」春桃的語氣很篤定。她把手指上的藥膏均勻地塗在自己腋下,墨綠色的膏體在她濃密的腋毛叢中化開,被皮膚吸收後留下一層極淡的油光。她塗完以後把陶罐往蕭曦月那邊推了推。「這藥膏每天塗一次,塗上幾個月就能長出像我們一樣茂密的毛髮。你現在開始塗,等到下次品級重評的時候,嬤嬤們看到你長毛了,說不定能給你升品級——成熟的標誌嘛。」book18.org
蕭曦月沒有懷疑。她連凡俗女人穿情趣內衣都信了,連床上喊淫語是正常的都信了,連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這個也不奇怪。她伸出手,學著春桃的動作從陶罐里蘸了一小團藥膏。春桃讓她抬起手臂,用手指從陶罐里又蘸了一團藥膏,藥膏冰涼黏稠,觸到蕭曦月的腋窩時讓蕭曦月輕輕吸了口氣。春桃的指腹在蕭曦月腋窩裡慢慢畫圈,從腋窩邊緣一圈一圈往中心塗抹。蕭曦月的腋窩從未被人這樣觸碰過——不是男人那種帶著慾望的揉捏,男人的手指是粗糙的、急切的、帶著占有欲的;春桃的手指是柔軟的、緩慢的、看似無害的。她的乳頭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硬起,乳尖頂在粗布衣襟上頂出兩個極細微的凸起。她的穴口輕輕縮了一下,陰道深處湧起一股極細微極隱秘的暖流。book18.org
春桃注意到了她乳尖在衣襟下頂出的那兩個小凸起,也注意到了她大腿根輕輕夾緊了一下。但她沒有戳穿,只是繼續塗藥膏,手指在蕭曦月腋窩中央那幾根極細極淡的汗毛根部反覆按壓,直到藥膏完全滲入毛孔。蕭曦月閉著眼,睫毛輕輕發顫。她能感覺到藥膏的冰涼從腋窩中心往四周擴散,混著薄荷的清涼和艾草的辛辣,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涼膜。春桃的手指還在她腋窩裡慢慢畫圈,力道均勻而持續。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腋下皮膚在藥膏的刺激下已經開始產生極細微的變化——毛囊口微微張開,血液加速流動,沉睡的毛母細胞正在被喚醒。book18.org
然後春桃讓蕭曦月躺下來分開雙腿。蕭曦月躺在床沿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底踩在床面上。她的陰阜上一片光滑,沒有任何毛髮,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層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春桃用手指蘸了藥膏,在陰阜上方那一片本該長陰毛的區域慢慢畫圈,從陰阜邊緣畫到陰唇上方,指腹反覆碾過皮膚表面。蕭曦月能感覺到春桃的手指沿著她陰唇邊緣輕輕划過,每劃一圈她的穴口就輕輕縮一下。她的陰道內壁在自動分泌淫水——不是發情,是身體對陰部被觸碰時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一小滴透明黏液正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春桃注意到了那滴黏液,但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塗藥膏,手指在陰阜上畫完最後一圈,然後把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book18.org
春桃塗完陰阜後又讓蕭曦月翻身趴著。「女人成熟後肛周也應該有毛。我幫你塗上。」蕭曦月照做了——她翻身趴在床面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股溝深處那個緊閉的淡褐色菊穴。菊穴口在休息狀態下緊閉著,肛周褶皺依舊緊緻,呈放射狀排列。春桃用手指蘸了藥膏,在她菊穴口上輕輕打圈,把藥膏塗在肛周每一道褶皺上。蕭曦月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微亂。她能感覺到春桃的指尖在她菊穴口上畫圈時,她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菊穴口在指尖下微微張開又合上。春桃塗完以後把手指抽出來,用床頭的抹布擦了擦手,把陶罐蓋好放在蕭曦月床頭的妝檯上。「以後每天都要塗,不能間斷,否則前功盡棄。每天洗完澡以後塗,塗完以後不要馬上穿衣服,讓藥膏在皮膚上多停留一會兒。」book18.org
蕭曦月從枕頭裡抬起頭,側臉在枕面上壓出幾道淺紅色的印痕。她點了點頭,把陶罐放在自己床頭的妝檯上,和那罐牡丹紋胭脂並排擺在一起。陶罐的粗劣和胭脂罐的精緻在燭光下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是粗陶打的下等藥罐,罐口豁了好幾個小口;一個是白瓷打的精緻胭脂罐,罐蓋上印著牡丹花紋。這兩個罐子並排放在一起,像她此刻的身份——一半是醉紅樓的丙級妓女,另一半是某個她還沒完全放下的過去。book18.org
夏荷在春桃塗完藥膏後緊接著開始。她走到蕭曦月床邊,從背後拿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好幾十雙疊得整整齊齊的舊絲襪。絲襪是極薄的肉色絲綢質地,襪尖和襪跟處已經被腳汗浸得發白髮硬,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極細的破洞。她拎起其中一雙抖開,絲襪在空氣里飄出一股悶悶的酸餿味——腳汗在絲襪纖維里發酵後產生的特有氣味,混著絲綢面料被反覆浸濕又晾乾後產生的澀味。她把絲襪遞給蕭曦月。「這是我昨天穿的,還沒洗。你今天穿這雙。」book18.org
蕭曦月接過絲襪,低頭看著手裡這雙肉色的薄絲襪。襪尖處有一小片被腳汗浸得發白髮硬的區域,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湊近聞了聞——酸餿味從襪尖往上蔓延,混著絲綢面料本身的澀味。她套上絲襪,感受著襪尖處那片被夏荷腳汗浸得略微發硬的布料貼在自己腳趾上。那股酸餿味從腳尖往上蔓延,混著她自己腳汗的味道,產生一種悶悶的微妙的澀意。book18.org
夏荷說她們幾個姐妹都是這樣互相穿襪子的,這是增進感情的方式。「我們在這青樓里,每天被男人操,只能靠自己姐妹互相照應。互相穿襪子就是照應的一種——你穿我的,我穿你的,我們的味道混在一起,說明我們是一家人。」她說著抬起自己的腳,腳上穿的是一雙顏色更深、更舊的絲襪,襪尖處已經完全發白髮硬,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你看我這雙,是秋菊前天換下來的。我現在穿著她的,她穿著春桃的,春桃穿著我的。這是我們的傳統。」book18.org
她還規定這幾天不准蕭曦月洗腳。「洗腳會把腳上的氣味洗掉,襪子就白穿了。你現在是新來的,得先學會我們的規矩。等你的腳也有了和我們一樣的味道,就說明你真的融進來了。」每天換下來的襪子必須傳給下一個人穿——也就是說,蕭曦月今天穿夏荷的,明天換下來給秋菊穿,然後她穿秋菊之前穿的那雙。這樣一來,四個人的腳汗在絲襪里不斷混合、發酵、循環,形成一種誰也分不清是誰的氣味的復合味道。book18.org
蕭曦月起初覺得有些不適。她的腳以前從不出汗——在宗門時每天用靈泉水泡腳,換上乾淨的棉布襪子,腳底從來沒有汗漬。在小院時也是這樣,每天用靈泉水洗腳,襪子每天換新的。但連續穿了幾天夏荷的絲襪,又連續幾天沒洗腳,她的腳底開始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黏膩感。腳趾縫裡開始積存汗垢——起初只是極細微的白色汗泥,後來變成淺灰色的軟垢,嵌在腳趾縫深處,用手指輕輕一搓就能搓出一小條。腳後跟的死皮被汗水泡得發白髮軟,踩在床單上會留下一個微濕的汗印。腳掌踩在床單上時,能感覺到床單粗糙的棉布紋理透過絲襪的薄紗傳到腳底,以前這種觸感是乾燥的、清爽的,現在是黏膩的、微濕的。book18.org
晚上夏荷會湊過來檢查她的腳。她捧起蕭曦月的腳踝,把她的腳底貼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蕭曦月能感覺到夏荷的鼻尖頂在她腳心上,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腳底,讓她腳趾不由自主地蜷起來。夏荷吸完以後說進步很大,再過一陣就和她們一樣健康了。她讓蕭曦月自己也聞聞,蕭曦月把腳底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悶悶的酸餿味比以前更濃了。夏荷說這是好事,說明她的腳開始有「女人味」了。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襪子,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明天要傳給秋菊的舊襪子,沉默了片刻。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新襪子放在床尾準備明天穿。book18.org
除了襪子循環,夏荷的皮膚藥膏也在穩步推進。book18.org
她在「作戰會議」上提出這個方案後沒幾天,就趁一次去藥鋪買皂角粉的機會,讓藥鋪夥計給她配了一罐藥膏。夥計問她這藥膏治什麼,她說是自己腳上起了疹子,抹點藥膏止癢。夥計沒有多問,按她說的方子配好了——硫磺、白礬、輕粉,還有好幾味只有老藥師才叫得出名字的草藥,全研成極細的粉末,用豬油調成淡黃色的膏體,裝在個豁了口的粗陶小罐里。夥計把藥膏遞給她時說這藥膏勁大,抹多了皮膚會發紅髮癢,她點了點頭說知道,把藥膏塞進袖子裡回了醉紅樓。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用,而是等了幾天,等蕭曦月已經習慣了襪子循環、腳底開始出現黏膩感之後,才在一個深夜動手。那天晚上蕭曦月接完最後一個客人回到合住房,照例去浴房洗澡。夏荷趁她不在,從自己床底箱子裡翻出那罐淡黃色藥膏,又拿起蕭曦月擱在妝檯上的那罐潤膚膏——那是蕭曦月剛到醉紅樓時自己買的,白瓷小罐,罐蓋上印著一朵小小的蘭花,是她每天洗完澡後用來塗臉和塗身子的。book18.org
夏荷用指尖把潤膚膏的膏面挖開一小塊,從藥膏罐里蘸了極薄的一丁點,混進潤膚膏里,用手指攪勻。淡黃色的藥膏和乳白色的潤膚膏攪在一起後顏色幾乎看不出區別,只有湊近鼻尖才能聞到一股極淡的硫磺味。她把潤膚膏的膏面重新抹平放回妝檯上,把藥膏罐藏進自己床底箱子最深處,然後躺回床上假裝睡著了。book18.org
蕭曦月洗完澡回來,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身上只裹了條浴巾。她坐到妝檯前,拿起那罐潤膚膏,用手指蘸了一小團,開始在臉上塗抹。她塗得很仔細——從額頭開始畫圈,一圈一圈往顴骨方向推開;然後塗鼻樑,手指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塗下巴,指腹沿著下頜骨邊緣來回摩挲。她塗完臉以後又蘸了一團塗在脖頸上,然後解開浴巾塗在鎖骨、胸口、小腹和四肢上。這是她每天雷打不動的習慣,在宗門時用靈泉水泡澡後塗的是南宮婉給她的養顏膏,下山後養顏膏用完了,就在青石鎮藥鋪買了這罐凡俗的潤膚膏。book18.org
她塗潤膚膏時習慣先在掌心搓熱再塗到身上,那天晚上也不例外。掌心的溫度把混在潤膚膏里的藥膏烘得微微發燙,那股極淡的硫磺味被潤膚膏本身的花香味蓋住了大半,她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蕭曦月覺得鎖骨那片皮膚有些發癢。她對著銅鏡看了看——鎖骨上的皮膚微微泛紅,像被什麼蟲子叮過,但又不是蚊子包那種單個的紅腫,而是一小片不規則的淺紅色,邊緣模糊,看起來像是皮膚對什麼東西產生了過敏反應。book18.org
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那片發紅的皮膚,指尖觸到微微發熱的粗糙感——不是以前那種光滑如瓷的觸感,而是像被極細的砂紙輕輕打磨過,皮膚表面多了一層肉眼幾乎看不出的微小顆粒。她皺了皺眉,但沒有太在意,以為是昨晚接客時被哪個客人掐的——那些客人掐她的力道向來不輕,鎖骨和肩頭經常留下深淺不一的指印。book18.org
過了幾天,她開始注意到變化。最先發現的是小腹那片皮膚——她塗潤膚膏時習慣從肚臍開始往外畫圈,小腹是藥膏塗抹量最多的區域。那天晚上她接完客人回房,脫了舞裙準備洗澡時,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膚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斑。紅斑不是一塊一塊的,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滲透出來的一樣,整片皮膚都泛著不正常的淡紅色,用手摸上去粗糙得像細砂紙。book18.org
她對著銅鏡側身看了看——從肚臍到陰阜上方,原本光滑的肌膚現在蒙上了一層極薄的、肉眼可見的粗糙紋理,在燭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那層粗糙的皮膚微微發硬,彈性不如以前,按下去後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彈回來,而是留下了一個極淺極淡的指印。book18.org
她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在青樓里待久了,皮膚自然變差了。春桃曾跟她說過,女人的皮膚在青樓里待久了都會變差,因為每天接觸太多男人的汗漬和精液,這是正常的「成熟」標誌。她信了。book18.org
夏荷每天晚上都會趁蕭曦月去洗澡時,往她的潤膚膏里多加一點藥膏。起初只是極薄的一丁點,後來逐漸加大劑量——從指甲尖大小加到黃豆大小,從黃豆大小加到花生米大小。藥膏的比例越來越高,潤膚膏的膏面顏色也越來越深,從乳白色變成了淡黃色,那股硫磺味也越來越濃。book18.org
蕭曦月每次塗潤膚膏時都能聞到那股若隱若現的硫磺味,但她以為是潤膚膏本身的味道——凡俗的潤膚膏和宗門裡的養顏膏配方不同,有些硫磺味大概也正常。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皮膚正在被藥膏一點一點地侵蝕——從最初只在鎖骨和小腹出現紅斑,逐漸蔓延到四肢和後腰。紅斑從淡紅色變成了暗紅色,皮膚表面的粗糙紋理從極細的砂紙變成了肉眼清晰可見的顆粒狀凸起。她每次洗澡時用手搓身體,能感覺到手掌滑過皮膚時不再像以前那樣順暢,而是有極細微的阻滯感,像在摸一塊被反覆摩擦過的舊皮革。book18.org
有個常客在操她時,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忽然停了一下。他問她後腰的皮膚怎麼了,以前摸上去滑溜溜的,現在怎麼有點糙。蕭曦月說是最近天氣乾燥,皮膚有些起皮。那常客哦了一聲,沒有追問,但操她的時候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用手反覆撫摸她的後腰——以前他最喜歡摸她的後腰,說那裡的皮膚像羊脂玉一樣滑,每次操她時都會用拇指在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來回摩挲。現在他只是草草掐著她的胯骨,沒有再碰那片變粗糙的皮膚。book18.org
另一個常客在操完以後,趴在她身上用手指在她鎖骨上畫圈——這是他的習慣,每次操完都要在她鎖骨上畫圈。那天晚上他畫著畫著忽然停下來,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她的鎖骨,問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了,怎麼鎖骨這裡這麼紅。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那片已經起了細密紅疹的皮膚,說可能是被蟲子叮的。那常客說這蟲子也咬得太密了,一整片都是紅的,以前她的鎖骨又白又滑,他最喜歡親這裡,現在看著有點像起了疹子。他說完以後沒有親她的鎖骨——以前他每次操完都要親她鎖骨,嘴唇從鎖骨一直親到肩頭——只是翻了個身躺平了。book18.org
蕭曦月自己也開始注意到變化。她每天洗完澡後對著銅鏡塗潤膚膏時,能看到鏡中的女人臉上身上那些紅斑越來越密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鎖骨和胸口那片最嚴重——因為潤膚膏塗得最多——整片皮膚都泛著暗沉的暗紅色,表面起了一層極細極密的顆粒狀凸起,用手摸上去像摸一塊被反覆揉搓過的舊絲綢。小腹和後腰次之,四肢雖然也有紅斑但比較稀疏。她用手指在自己鎖骨上輕輕划過,指尖能感覺到皮膚表面那些微小的顆粒在指腹下輕輕滾動。book18.org
她問夏荷是不是她的皮膚最近變差了,夏荷仔細看了看她的鎖骨,用手指在她那片泛紅的皮膚上輕輕摸了摸,說沒有變差,是好事,說明她的皮膚在變得更「成熟」,經常被男人摸的地方皮膚會變厚變韌,這是保護自己,所有在青樓里待久了的姑娘都會有這種變化。蕭曦月信了。她連凡俗女人穿情趣內衣都信了,連床上喊淫語是正常的都信了,連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這個也不奇怪。book18.org
夏荷的藥膏和春桃的生毛膏不同——生毛膏是催生新的東西,讓光潔的皮膚長出毛髮;藥膏是侵蝕原有的東西,讓光滑的皮膚變得粗糙。book18.org
春桃的生毛膏效果立竿見影,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到新的毛茬從皮膚下冒出來;夏荷的藥膏效果是慢慢累積的,一開始只是極細微的發癢和極淡的紅斑,然後紅斑越來越密越來越深,粗糙感越來越明顯,到最後皮膚表面那些顆粒狀凸起已經肉眼清晰可見,整片皮膚看起來像是被極細的砂紙反覆打磨過,失去了原本的光滑和光澤。兩種變化同時發生在蕭曦月身上,讓她從那隻光潔無毛的白玉變成了長滿毛髮、皮膚粗糙的「成熟女人」。book18.org
蕭曦月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是夏荷的調教,她以為春桃的生毛膏和潤膚膏里的藥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她把生毛膏放在妝檯最顯眼的位置,每天按時塗;把潤膚膏也放在妝檯上,每天洗澡後塗。兩個陶罐並排放在妝檯上——一個是粗陶打的下等藥罐,罐口豁了好幾個小口;一個是白瓷打的精緻潤膚膏罐,罐蓋上印著一朵小小的蘭花。她每天對著這兩個罐子塗藥膏,從不曾懷疑過它們之間存在某種聯繫。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蕭曦月的皮膚變化已經明顯到趙媽媽都注意到了。那天傍晚蕭曦月正準備登台跳艷舞,趙媽媽在舞台側面幫她整理舞裙的弔帶時,手指無意間觸到她後背那片粗糙的皮膚。趙媽媽的手停了一下,問她後背的皮膚怎麼了,摸著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蕭曦月說是最近天氣乾燥。趙媽媽沒有追問,只是用扇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好好跳。但在蕭曦月轉身走上舞台時,趙媽媽看著她的背影,目光在她鎖骨和後腰那片隱約可見的紅斑上停了片刻。她想起幾個月前孫嬤嬤驗身時在品級評定單上寫的那些字——「皮膚光滑細膩,無瑕疵」。現在這些字大概要改了。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扇子搖得更快了。book18.org
夏荷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每天晚上往蕭曦月潤膚膏里加藥膏時,動作越來越熟練——趁蕭曦月去洗澡,從床底箱子最深處摸出那罐淡黃色藥膏,拔開軟木塞,用手指蘸一丁點,混進潤膚膏里攪勻,把膏面抹平,把藥膏罐重新藏好。book18.org
前後只用了不到幾息。她躺回自己床上假裝睡著時,嘴角總是掛著極細微極滿足的笑意。她每次加大劑量時都會在心裡默默記下蕭曦月皮膚變化的進度——鎖骨最先起紅斑,然後是小腹和後腰,然後是四肢,最後是後背。book18.org
紅斑從淡紅變暗紅,粗糙感從極細微到肉眼可見。下一個階段應該是紅斑開始蔓延到脖頸和肩頭——那裡是客人最喜歡親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她已經在期待那個時刻了。book18.org
秋菊每晚都拉著蕭曦月磨鏡。她讓兩人面對面側躺著,雙腿互相交纏——秋菊的右腿搭在蕭曦月的左腿上,蕭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兩人的大腿內側緊貼在一起。她把兩人的陰戶對在一起。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秋菊的陰戶——秋菊的陰阜上有稀疏的陰毛,被淫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小腹上;大陰唇顏色很深,是暗褐色的,邊緣微微外翻;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邊緣那圈角化層比蕭曦月的還要厚韌;穴口翕動著往外滲透明黏液。book18.org
秋菊用手指在蕭曦月的陰戶上也摸了摸——蕭曦月的陰阜上還只有極細微的絨毛,大陰唇雖微微張開但顏色比秋菊的淺,小陰唇角化層雖厚但還算光滑。秋菊說她的陰戶太嫩了,得讓秋菊幫她「成熟」起來。book18.org
她把兩人的陰唇對在一起開始緩緩磨動——不是男人操女人那種猛烈抽送,是極慢極軟的研磨。秋菊的陰唇和蕭曦月的陰唇貼在一起,四片濕滑的軟肉互相擠壓摩擦,發出細密的黏膩水聲,像兩片被雨淋濕的樹葉在風中輕輕蹭過。book18.org
秋菊一邊磨一邊用手指蘸著自己穴里摳出來的黏稠分泌物,塗抹在蕭曦月的陰唇內側和穴口邊緣。她的分泌物是淡黃色的,比蕭曦月的更黏稠,氣味也更濃——不是難聞的臭味,而是一種更濃郁的、混著死細胞和多種精液殘餘發酵後的複雜腥味。她用指尖把分泌物在蕭曦月的穴口邊緣細細抹開,每一條褶皺都塗得仔仔細細。book18.org
「你聞聞。」秋菊把沾滿自己分泌物的手指舉到蕭曦月鼻尖前。指尖上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暗沉的光澤,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book18.org
那股腥味從指尖擴散開來,鑽進蕭曦月的鼻腔。蕭曦月聞了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了。秋菊說這是健康女人該有的味道——越腥越健康,這是正常分泌物被陰道內菌群分解後產生的氣味。她自己以前也沒什麼味道,後來在青樓里待久了,慢慢就有了這股味。「這說明我的身體越來越成熟了,你也一樣。」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秋菊還把自己珍藏的情趣道具拿了出來。她從床板夾縫裡取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一根粗長的假陽具和好幾十顆串珠。book18.org
她先把假陽具展示給蕭曦月看——用整塊黑曜石打磨,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如鏡,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比任何真人肉棒都更粗更長,龜頭形狀誇張,莖身上刻著好幾圈凸起的圓環,根部還連著一對仿真睪丸。她把假陽具舉到蕭曦月面前,讓她用手摸一摸。蕭曦月伸手握住莖身——黑曜石的表面冰涼光滑,握在手心裡沉甸甸的。book18.org
她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了個圈,龜頭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真人龜頭該有的黏膜紋理。秋菊說女人的身體需要被填滿才能成熟,真人肉棒的粗細和長度都是有限的,只有道具才能觸及到更深的區域。然後她拿出串珠——好幾十顆大小不一的銀質珠子串在一根極細的絲線上,每顆珠子表面都有細密的小孔,晃動時珠子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她說這珠子可以讓後庭更敏感,是從一個西域商人那裡高價買來的。book18.org
秋菊讓蕭曦月側躺著,先用假陽具在她穴口上輕輕蹭了蹭——黑曜石冰涼的表面觸到穴口嫩肉時,穴口輕輕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把假陽具插進去,石質的硬度不如真人肉棒那種有彈性的硬,而是一種更直接、更不妥協的硬,冰涼的表面逐漸被陰道內壁的溫度捂熱。她開始抽送,力度適中,頻率均勻,黑曜石表面的光滑讓每一次抽送都極順暢。然後她捏著串珠末端把珠子一顆接一顆塞進蕭曦月菊穴。第一顆珠子擠進菊穴口時,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冰涼的銀珠撐開了。第二顆、第三顆,一顆接一顆,銀珠在直腸里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book18.org
蕭曦月側躺著雙手抓著床單,假陽具在她陰道里進出,龜頭的誇張弧度碾過她陰道內壁每一個敏感區域;串珠在她菊穴里一顆顆推進,每進一顆銀珠表面的細密小孔就輕輕刮過直腸內壁,帶起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book18.org
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不是被男人的肉棒填滿,是被道具填滿,那種充實感和真人完全不同。真人的肉棒有溫度、有脈搏、有不可預測的律動,而道具只有冷冰冰的、精確的、毫不妥協的硬度。book18.org
秋菊持續抽送假陽具,力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黑曜石龜頭在她陰道深處反覆碾磨花芯。同時她捏著串珠末端輕輕拉動,讓銀珠在直腸里來回滑動,每顆珠子的細密小孔反覆刮過直腸內壁。蕭曦月側躺著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低吟。她的穴口劇烈翕動,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沿著假陽具的莖身往下淌。book18.org
秋菊看到她這副模樣,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她抽送假陽具的頻率更快了,黑曜石龜頭在她花芯上反覆撞擊。蕭曦月額頭滲出汗珠,她的身體和真人肉棒的交合經驗極為豐富,但被道具同時填滿兩個洞是全新的體驗。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假陽具在她陰道里劇烈跳動——不是真的跳動,是秋菊的手腕在加速。book18.org
完事後秋菊把假陽具從她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大團黏稠的透明淫水,用手指蘸了放進嘴裡舔掉。秋菊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嘴唇上還沾著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拉絲。「你看,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以前我用假陽具操你時,你沒這麼多水。這是好事,說明你的身體在成熟。」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春桃夏荷秋菊輪番上陣。每天早上起床後春桃先來,讓蕭曦月抬起手臂檢查腋下新生毛髮的生長情況。book18.org
蕭曦月抬起手臂,春桃用手指輕輕撥弄那些剛冒出來的細小黑茬——起初是極細極軟的淡黑色絨毛,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春桃讓蕭曦月自己摸了摸,蕭曦月用手指摸了摸腋下那片剛冒出來的絨毛,指尖觸到極細微的刺癢。春桃說藥膏起效了,以後每天都要堅持塗,不能間斷。然後她讓蕭曦月躺下來分開腿,仔細檢查陰阜上新冒出來的絨毛——起初是極細極軟的淡黑色絨毛,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長,已經從絨毛變成了毛茬,顏色也從淡黑變成了深黑。book18.org
春桃還會讓蕭曦月翻過來趴著檢查肛周的新毛,用手指輕輕撥弄那些剛冒出來的細小黑茬,同樣滿意地說初有成效。book18.org
晚上夏荷來收襪子。蕭曦月把穿了一整天的舊襪子從腿上褪下來遞給夏荷。夏荷把襪子接過來,湊到鼻尖聞聞——襪尖處的酸餿味比前幾天更濃了,襪跟處的汗漬也從淺黃色變成了深黃色。她說進步很大,越來越有女人味了。book18.org
然後把自己穿過一整天的新襪子遞給蕭曦月讓她明天穿。蕭曦月接過襪子時能感覺到那雙襪子上還殘留著夏荷腳底的溫度——溫熱,微濕,絲襪纖維被夏荷腳底的汗浸得柔軟發滑。夏荷說她們的腳味越來越像了,這是好事,說明她們的感情越來越好了。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襪子,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明天要傳給秋菊的舊襪子,沉默了片刻。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新襪子放在床尾準備明天穿。book18.org
夏荷收完襪子後還會檢查蕭曦月的皮膚。她讓蕭曦月脫了裡衣趴在床沿上,用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划過,指腹感覺到皮膚表面的粗糙感又增了幾分,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摸上去已經有了明顯的澀意,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暗黃色澤。夏荷說這是皮膚在適應,適應了以後就會越來越滑,讓她繼續堅持每天塗藥膏。蕭曦月趴在床沿上閉著眼點了點頭。book18.org
秋菊則始終耐心地通過磨鏡和道具向蕭曦月灌輸「女人的下體本就是帶些腥味的」這一觀點。她每天晚上的百合教學中反覆強調——越腥越健康,這是正常分泌物被陰道內菌群分解後產生的氣味。她把蕭曦月鼻尖按在自己腿間讓她聞到那股逐漸熟悉起來的腥味。book18.org
她還把自己用了好幾年的情趣道具分享給蕭曦月,每天換不同的組合——今天用黑曜石假陽具加串珠,明天用雙頭龍,後天用假陽具加雙頭龍同時填滿兩個洞。她說這些東西是她的珍藏,本來不輕易與人分享,但因為把蕭曦月當姐妹才拿出來。book18.org
蕭曦月信了這些常識——她連凡俗女人穿情趣內衣都信了,連床上喊淫語是正常的都信了,連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這個也不奇怪。book18.org
但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在每日接觸這些「常識」後,每一次同室共處和交心都讓識海中那輪明月泛起若有若無的漣漪。每一次漣漪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從起初的幾息延長到數息,從若有若無變得清晰可辨。她暫時還分不清這些漣漪意味著什麼——是功法的精進,還是另一種她尚未察覺的變化。她只知道這些漣漪在室友們觸碰她、教導她、分享她們的「常識」時最明顯,在客人們操她時完全不存在。這個對比讓她隱隱覺得,或許真正的修行,不在那些陌生的肉棒上,而在這些看似「無害」的同室共處中。book18.org
春桃的藥膏持續起效。蕭曦月每天洗完澡後都按照春桃的囑咐,從妝檯上拿起那個粗陶罐,拔開軟木塞,用手指蘸了墨綠色的藥膏,在腋下、陰阜、肛周三個部位仔細塗抹。她的手法越來越熟練——先在腋窩中央畫圈,從中心往四周推開,直到藥膏完全滲入毛孔;然後躺下來分開雙腿,用手指蘸了藥膏在陰阜上方畫圈,從陰阜邊緣一直塗到陰唇上方;最後翻身趴在床上,掰開臀瓣,用手指在菊穴口和肛周褶皺上輕輕打圈。book18.org
每次塗完她都會等藥膏在皮膚上停留片刻,讓那股冰涼的薄荷感慢慢滲入毛囊深處,才穿上衣服。陶罐里的藥膏一天比一天少,從滿罐到半罐,從半罐到見底。春桃又給了她一罐新的,說這藥膏得堅持塗,不能停,停了就前功盡棄。book18.org
起初只是極細極軟的淡黑色絨毛。蕭曦月每天對著妝檯上的銅鏡抬起手臂,能看到腋窩中央那幾根新生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用手指摸上去像摸嬰兒的胎髮。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長——絨毛變成了毛茬,毛茬變成了短毛,短毛變成了長毛。毛色也從淡黑變成了深黑,從深黑變成了墨黑。book18.org
又過了一陣,她的腋下長出了一片濃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捲曲粗硬,從腋窩中央往四周輻射,和春桃抬起手臂時露出的那片腋毛幾乎一模一樣。陰阜上那片新生的陰毛也蔓延到整個恥丘——起初只是在陰阜中央冒出幾根細軟的黑色絨毛,後來絨毛變成毛茬,毛茬變成短毛,從中央往四周擴散,覆蓋了整個陰阜。book18.org
現在那些陰毛已經蔓延到大陰唇兩側,捲曲茂密,從開襠褻褲的開襠處冒出來,在黑絲漁網襪的網眼間若隱若現。肛周同樣不例外——幾根粗黑的肛毛從褶皺間探出,起初只是極細的幾根,後來越來越密,在菊穴口周圍形成一小片黑色的毛叢。book18.org
孫嬤嬤在驗身時曾對她光潔無毛的白虎之身印象深刻,在品級評定單上寫了「腋下光潔,陰阜光潔,無多餘毛髮」。如今她每天對著妝檯上的銅鏡抬臂、低頭,看著鏡中自己「成熟」的模樣——鏡中的女人抬起手臂,腋下那片濃密粗黑的腋毛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低頭看腿間,陰阜上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從恥骨一直蔓延到大陰唇兩側;側身看背後,臀溝里那幾根粗黑的肛毛在燭光下投出極細的陰影。book18.org
她想起當初春桃的話:毛髮越密越健康,代表女人肉體越成熟。現在她和春桃、夏荷、秋菊站在一起時,至少在腋下那片區域已看不出太大區別——四人的腋下都是濃密粗黑的腋毛,抬手時連毛髮的捲曲弧度都出奇一致。book18.org
這變化自然也傳到了客人們的耳朵里。有個常客在操她時一邊挺腰一邊喘著粗氣,低頭看到她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愣了一下,說上次來她這兒的時候這裡還是光的,才多久沒來毛怎麼長這麼多了,是不是吃了什麼生髮的藥。book18.org
蕭曦月一邊被他從背後操得前後晃動,雙手撐著床沿,乳房在身下晃蕩,一邊說女人長毛是成熟的標誌,越密越健康。那常客哦了一聲,沒有追問,但操完以後提上褲子匆匆走了,沒有像以前那樣在她房裡多坐一會兒喝茶聊天。蕭曦月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那常客關上房門時門板在門框里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這個常客第一次來時操完以後還躺在她旁邊聊了好一陣,說他家裡的悍妻如何如何凶,說他生意上的對手如何如何陰險,說他羨慕她這樣的女人——溫柔、順從、什麼話都願意聽。那次他走的時候還多給了她好幾塊碎銀,說下次還來。但今天他走得很快,關門時連門閂都沒閂好。book18.org
另一個常客在操她時把她雙腿架在肩上正要插,忽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汗酸味從她腳底飄上來。他皺了皺眉,問她是不是好久沒洗腳了,味道有點重,上次來的時候沒這味道。蕭曦月想起夏荷的話,說女人的腳出汗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越有味道。那常客沒再說什麼,但操她的時候把頭偏到一邊,沒有像以前那樣一邊操一邊低頭親她的腳背。book18.org
他以前最喜歡親她的腳背,每次操她時都會把她的腳踝捧起來,嘴唇從腳背一直親到腳趾,說她的腳好看,又白又嫩,腳趾像一顆顆珍珠。今天他連她的腳踝都沒碰。完事後那常客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陣,站起來提上褲子系好褲帶,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是以前那種戀戀不捨的回頭,是另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是嫌棄還是惋惜的眼神。他說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蕭曦月說沒有,她很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推門走了。book18.org
還有一個老爺趴在她身上正要親她脖頸,忽然頓了一下,鼻子在她腋下輕輕嗅了嗅,問她腋下的味道是不是比以前濃了,以前聞著挺清爽的,今兒怎麼有股汗味。蕭曦月說女人的身體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味道越濃。那老爺沒說什麼,但操她的時候把頭偏到一邊,操完以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提上褲子匆匆走了。book18.org
夏荷的襪子循環也在穩步推進。每天睡前夏荷都會來收蕭曦月穿了一整天的舊襪子,湊到鼻尖聞一聞。起初只是淡淡的微酸汗味,混著絲襪面料本身的澀味,在燭光下幾乎聞不出來。現在蕭曦月脫下襪子時那股味道比之前更濃了——腳汗在襪尖和襪跟處浸出深色的濕痕,絲襪面料被反覆浸濕又晾乾後產生特有的悶悶酸餿氣,混著腳趾縫裡積存汗垢發酵後的微酸。夏荷把襪子舉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鼻尖移開,滿意地說進步很大,越來越有女人味了。book18.org
她把蕭曦月的舊襪子穿在自己腳上,把自己的新襪子遞給蕭曦月,讓蕭曦月明天穿。蕭曦月接過襪子時能感覺到那雙襪子上還殘留著夏荷腳底的溫度——溫熱,微濕。她曾問為什麼每天都要換襪子,夏荷說這是她們幾個姐妹的傳統,互相穿彼此的襪子能增進感情,以前她們三個就是這樣培養出默契的。蕭曦月信了。book18.org
在宗門時她和師姐妹們增進感情的方式是一起彈琴論道,在明月居的花園裡喝茶賞月,在琴室里討論指法。在青樓里大概就是用這種方式——互相穿彼此的襪子,讓彼此的氣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秋菊的磨鏡教學則更加深入。起初她只是用自己的分泌物塗抹蕭曦月的陰唇,邊塗邊告訴蕭曦月這是健康女人正常的味道。後來她每天晚上都用那根黑曜石假陽具操蕭曦月,力度適中頻率均勻,從正面插、側面插、背後插,每個角度都試過了。操完以後還把假陽具拔出來,讓蕭曦月看著上面沾滿的透明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黑曜石的漆黑和淫水的透明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說這些東西是她的珍藏,本來不輕易與人分享,但因為把蕭曦月當姐妹才拿出來。book18.org
她還拿出了雙頭龍。那天晚上秋菊從床板夾縫裡取出雙頭龍時,蕭曦月正側躺在床上等她的每晚例行磨鏡。秋菊把雙頭龍舉到燭光前讓她仔細看——兩頭都是龜頭形狀,用整塊軟膠打磨,表面光滑柔軟,可以任意彎曲。她把雙頭龍一頭插進自己穴里,另一頭抵在蕭曦月穴口上,說今晚她們用這個,對身體好。book18.org
蕭曦月沒有拒絕。兩人面對面側躺著,雙腿互相交纏——秋菊的右腿搭在蕭曦月的左腿上,蕭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兩人的大腿內側緊貼在一起。秋菊用手扶著雙頭龍,把另一端緩緩推進蕭曦月的陰道。雙頭龍的兩端同時插入兩人的陰道——蕭曦月能感覺到那根軟膠龜頭在她陰道里緩緩推進,同時能感覺到秋菊的陰道在另一端輕輕收縮。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秋菊開始緩緩挺腰,雙頭龍在兩人體內同時抽送。她挺腰時雙頭龍往蕭曦月陰道深處推進,秋菊那頭則退出一截;她收回時雙頭龍從蕭曦月陰道里退出,秋菊那頭則往深處推進。兩人的陰道通過雙頭龍連接在一起,一個人的抽送帶動另一個人的感受。秋菊的喘息越來越重,蕭曦月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兩人同時加快了腰肢的扭動頻率,雙頭龍在兩人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蕭曦月能感覺到雙頭龍在自己陰道里抽送的同時,秋菊那頭的震動也通過軟膠傳導過來,在她陰道深處激起細微的共鳴。book18.org
完事後兩人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雙頭龍還插在兩人體內沒有拔出來。秋菊問她舒服嗎,蕭曦月說舒服。秋菊說以後每天晚上都用這個,對身體好,能把陰道鍛鍊得更緊更有彈性。蕭曦月說好。book18.org
除了春桃、夏荷、秋菊之外,還有一位四號妓女——冬梅,也開始對蕭曦月進行「調教」。冬梅是四人中最年輕的一個,二十出頭,比春桃夏荷秋菊晚來醉紅樓好幾年。她的床在合住房最靠里的角落,床頭堆著好幾本翻得起了毛邊的舊話本,床底下壓著好幾個落了灰的藤條箱。她不像春桃那樣擅長藥理,不像夏荷那樣擅長體味調教,也不像秋菊那樣擅長百合技巧。但她有一項獨特的技能——紋身。book18.org
她以前在家鄉跟一個老紋身師學過好幾年手藝,從磨針、調色到構圖、下針,每一道工序都學得極認真。後來家道中落被賣進青樓,那套紋身工具便一直壓在床底箱子裡再沒拿出來過。當她看到春桃夏荷秋菊聯手整蕭曦月時,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也蠢蠢欲動起來。book18.org
她在一次「作戰會議」上提議給蕭曦月紋身。那天晚上四個人擠在秋菊床上,秋菊把雙頭龍收進布包里擱在床尾,春桃把生毛膏放在枕頭底下,夏荷把襪子疊好放在床沿上。冬梅從自己床底拖出那個落了灰的藤條箱,掀開箱蓋,裡面是她塵封已久的紋身工具——幾根粗細不一的銀針,針尖磨得極利,最細的比頭髮絲還細,最粗的比縫衣針還粗,有幾根針尖上生了些銹跡,她用烈酒擦了擦。幾碟用硃砂、靛青、炭黑調製的色料,用陶碟裝著,碟口邊緣結了層乾涸的色料硬殼,她用銀針的尖端輕輕敲開硬殼,露出底下還能用的色料。還有一小瓶烈酒,用來擦拭皮膚消毒。book18.org
她說女人的身體是畫布,需要用紋身作畫,紋得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越是低俗的圖案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龍、虎、蛇,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圖騰。book18.org
春桃、夏荷、秋菊看到她拿出這套工具時都愣了一下。她們本來只是想整蕭曦月——讓她長點毛,讓她腳變臭,讓她下體有腥味。這些都是在青樓里待久了的姑娘遲早會有的變化,只是她們用藥膏和襪子加速了這個過程。book18.org
但紋身不一樣。紋身是永久的。就算蕭曦月以後攢夠銀子贖身從良,這些紋身也會永遠留在她身上,洗不掉,擦不掉,除非用刀把整塊皮割掉。冬梅說反正她已經被她們整成這樣了,再紋個身也不算什麼。春桃猶豫了片刻,手指在生毛膏罐蓋上輕輕摩挲著,眼睛看著床上那套紋身工具——銀針在燭光下閃著冷光,色料碟里的硃砂和靛青在陶碟里凝成暗沉的小塊。她想起當初她們商量整蕭曦月時的初衷——讓她從鳳凰變成雞。如今蕭曦月已長了毛,腳也臭了,下體也開始有腥味了,皮膚也開始變粗糙了,但還不夠徹底。她點了點頭,說干就干。book18.org
四人把蕭曦月叫過來。蕭曦月剛接完一個客人回來,身上的舞裙還沒換,薄紗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她走到冬梅床邊,看到床上攤開的那套紋身工具——銀針、色料碟、烈酒瓶、幾塊疊好的乾淨棉布。銀針的針尖在燭光下閃著極冷的光芒,色料碟里的硃砂像凝固的血塊,靛青像沉澱的墨汁,炭黑像研碎的煤粉。冬梅坐在床沿上,把銀針一根一根用烈酒擦拭消毒,烈酒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著色料碟里硃砂和靛青的極淡礦物味。book18.org
冬梅拿起一根最細的銀針,舉到蕭曦月眼前讓她看針尖上的寒光。「女人的身體是畫布,需要用紋身作畫。越是低俗的圖案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龍、虎、蛇,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圖騰。紋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蕭曦月聽說過紋身,但從沒想過在自己身上紋。她看著那根銀針,針尖在燭光下冷得刺眼,和她在宗門裡用來縫補衣裳的繡花針完全不同——繡花針是鈍的,針尖圓潤;紋身用的銀針是鋒利的,針尖細得像一根刺。她問為什麼女人要紋低俗的圖案。冬梅說因為低俗才真實,真實的才是美的,紋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春桃在一旁補充說她們幾個都有紋身,只是平時穿衣服遮著你看不到。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後腰的位置,說她的後腰上紋了一隻蝴蝶,是剛來醉紅樓那年紋的。夏荷說她腳踝上紋了一朵梅花,是前年紋的。book18.org
秋菊說她後背上紋了一條錦鯉,是她剛入行時一個客人幫她紋的。其實她們幾個都沒有紋身——春桃的後腰上什麼都沒有,夏荷的腳踝上什麼都沒有,秋菊的後背上什麼都沒有。她們說謊時表情很自然,夏荷還抬起腳踝讓蕭曦月看,好像那裡真有一朵梅花。但蕭曦月不知道。她又信了。book18.org
冬梅讓蕭曦月趴在床沿上。蕭曦月趴在床沿上,把裡衣褪到腰際,露出整片後腰。她的後腰皮膚白皙光滑,脊柱溝在燭光下形成一道極細極淡的陰影,腰窩在臀溝上方形成兩個對稱的淺凹。冬梅打開烈酒瓶,用棉布蘸了烈酒,在她後腰上反覆擦拭。烈酒冰涼刺鼻,擦過皮膚時帶起一陣極細微的刺痛。冬梅擦得很仔細,從腰窩一直擦到臀溝上方,把那一小片皮膚擦得微微發紅。然後她拿起那根最細的銀針,蘸了靛青色的色料,針尖落在蕭曦月後腰上。book18.org
針尖刺入皮膚表層時,蕭曦月輕輕吸了口氣——不是疼,是陌生。那種針尖在皮膚上反覆刺入又拔出的密集觸感,和她記憶中的某種感覺重疊了:被張大壯初次開苞時,龜頭捅穿處女膜的那一刻,她也是這樣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那時候是撕裂感從陰道口蔓延到整個小腹,是她的身體第一次被異物入侵。現在是針尖在皮膚上反覆刺入又拔出,在她的皮膚表層留下永久的印記。冬梅一針一針地刺,靛青色沿著針尖滲入皮膚下形成極細的色點,無數個色點連在一起形成線條。她的手法很穩,手腕極輕,每一針的深度都精確控制在皮膚表層和真皮之間——太淺了色料會隨結痂脫落,太深了會出血模糊線條。蕭曦月的後腰上漸漸浮現出一條蜿蜒的蛇形輪廓——蛇頭朝下吐著信子,蛇身盤成好幾圈,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冬梅又拿起更粗的銀針,開始給蛇身上色,用炭黑色填滿蛇鱗,每一片鱗片都畫得極細極密。book18.org
紋身完成後冬梅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蕭曦月的後腰上那條墨青色的蛇盤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蛇頭朝下吐著細長的信子,蛇身盤成好幾圈,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整條文身的線條流暢有力,蛇鱗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冬梅說第一次紋身效果不錯,但現在只紋了這一處還太少了,以後每次都要加新圖案。蕭曦月趴在床沿上,後腰的皮膚微微發紅髮燙。book18.org
她側頭看著銅鏡里自己後腰上那條蛇,鏡中的女人趴在床沿上,後腰上盤著一條墨青色的蛇,和她以前在明月居後山泉池邊見到的水蛇一模一樣——只是那條水蛇是活的,會遊走;這條是紋在皮膚上的,永遠不會消失。她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說好。book18.org
冬梅的第二次紋身是在數日之後。那天下午沒客人,蕭曦月剛接完一個散客回來躺在床上喘氣,身上的舞裙還沒換。冬梅提著她那套紋身工具坐到了蕭曦月床邊,打開藤條箱,把銀針、色料碟、烈酒瓶、棉布一樣一樣擺在床沿上。她說今天在後背紋一條龍,龍和蛇一上一下才對稱。蕭曦月沒有拒絕,翻身趴在床上,把裡衣褪到腰際露出整片後背。她的後背皮膚白皙光滑,肩胛骨在燭光下微微凸起,脊柱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後腰上那條墨青色的蛇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book18.org
冬梅用烈酒擦拭她的後背上半部分,擦得那一小片皮膚微微發紅。然後拿起銀針,用硃砂色料在她後背上開始刺一條龍。龍身蜿蜒盤旋,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後腰的蛇形紋身上方。龍首朝上張著大口,龍爪抓著她脊柱兩側的皮膚,龍尾甩向肩頭。冬梅刺龍鱗時換了更粗的銀針,每一片龍鱗都用硃砂色料填滿。蕭曦月趴在床沿上,手指輕輕抓著床單,指尖陷進棉布里。針尖刺入皮膚,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縮又鬆開。她能感覺到冬梅的手腕在她後背上移動的軌跡——從肩胛骨之間開始,沿著脊柱往下,到後腰時停下,然後換針,重新開始。紋完後她坐起來側身看著銅鏡里自己後背上的龍蛇雙紋——蛇在下,龍在上,中間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離,蛇尾和龍尾幾乎相觸。龍是硃砂色的,蛇是靛青色的,兩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交相輝映。冬梅退後兩步端詳了好一陣,說明天繼續,她要在蕭曦月鎖骨下方紋一朵妖冶的牡丹。蕭曦月把裡衣重新拉上來,後背上那片新紋的龍形紋身隔著薄薄的絲綢裡衣微微發燙。book18.org
過了沒幾天,蕭曦月鎖骨下方那朵牡丹也紋上了。冬梅用硃砂和胭脂調了色,花瓣層層疊疊,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溝上緣,花蕊用硃砂點成鮮紅色。每一片花瓣都畫得極細緻,邊緣的捲曲弧度、花瓣之間的重疊陰影、花蕊的細密紋路,全都被冬梅一針一針地刺進了蕭曦月的皮膚里。book18.org
紋完後蕭曦月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下方那朵妖冶的牡丹——花瓣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綻放,朱紅和胭脂紅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和她髮髻上那朵綢緞大紅花遙相呼應。過了幾日,冬梅又在她的腳踝上紋了一圈荊棘花紋。荊棘的刺沿著踝骨延伸,每一根刺都畫得極細極銳,刺尖朝外,好像在警告任何想要靠近她腳踝的人。紋完後蕭曦月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圈荊棘花紋,荊棘的刺在燭光下閃著墨青色的光澤。book18.org
每一次紋身都讓她更接近冬梅口中那幅「美麗的畫卷」。冬梅說她的身體越來越像一幅完整的畫了——後腰的蛇是底色,後背的龍是主景,鎖骨的牡丹是點綴,腳踝的荊棘是邊框。以後還要在更多地方紋更多的圖案,比如大腿外側紋一隻虎,比如後背上再添幾朵祥雲,比如手腕上紋一圈蓮花。蕭曦月聽著她的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新添的紋身——後腰的蛇,後背的龍,鎖骨的牡丹,腳踝的荊棘。這些圖案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越來越多,每一次照鏡子她都覺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些她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東西。book18.org
但紋身越多,她和室友們站在一起時的區別也越來越明顯。春桃的後腰上什麼都沒有,夏荷的腳踝上什麼都沒有,秋菊的後背上什麼都沒有。她們當初那句「我們都有紋身,只是平時穿衣服遮著你看不到」是騙她的。book18.org
有幾次晚上她們四個人一起在合住房裡換衣服,春桃脫下外裙時蕭曦月看了一眼她的後腰——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小片被腰帶勒出的淺紅色印痕。夏荷洗腳時把腳踝露出來,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幾道被絲襪蕾絲邊勒出的紅印。秋菊換衣服時後背露出來,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幾道被床單壓出的淺紅色印痕。但蕭曦月至今還不知道——她從沒問過她們「你們的紋身在哪裡」,也從沒主動去看她們換衣服。她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紋身正一幅幅增加,每次照鏡子都覺得又多了些她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東西。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修行,和穿情趣內衣一樣,和說淫語一樣,和被操到高潮一樣。book18.org
蕭曦月身上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客人們也不是瞎子。她的腋毛濃密粗黑,抬臂時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的腳底有股揮之不去的汗酸味,脫襪子時那股味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和脂粉香、酒氣、精液腥味混在一起。她的皮膚不再光滑如瓷,後背、手臂、大腿上都開始出現細白的皮屑,用手指輕輕一搓就能搓下一小片。book18.org
她的下體也開始有了秋菊所說的那種「健康女人該有的腥味」,每次接客時客人掰開她雙腿,那股腥味就從穴口飄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上多了好幾處紋身——後腰的蛇在脫衣服時露出來,後背的龍在趴跪時露出來,鎖骨的牡丹在正面位時在客人眼前晃動,腳踝的荊棘在把腿架到客人肩上時正好對著客人的臉。有些客人覺得新鮮刺激,看到那些紋身後操得更猛了,說這娘們夠野。但更多的客人開始委婉地表達不滿。book18.org
有個老秀才模樣的常客在操她時一邊挺腰一邊盯著她鎖骨上那朵牡丹,問這是什麼,以前沒見她身上有這些。蕭曦月說這是紋身,女人的身體是畫布,需要用紋身作畫。老秀才皺了皺眉,說女人家身上弄這些東西,不太雅觀,他以前覺得她氣質出塵,和別的妓女不一樣,現在越來越像她們了。他操完以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念打油詩,只是提上褲子嘆了口氣,說可惜了。蕭曦月問他什麼可惜了,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推門走了。book18.org
還有個開當鋪的錢老闆,以前最喜歡她,每次來都點名要她,說她的氣質讓他想起年輕時在蘇州見過的一位世家小姐。上次來他還說當鋪里的金銀珠寶加起來也沒她這腰扭得值錢。這次他操她時低頭看到她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愣了一下,問她以前這裡是不是沒有這些,怎麼現在長這麼多了。蕭曦月說女人長毛是成熟的標誌。錢老闆沉默了片刻,說成熟是好,但她以前那種清冷出塵的感覺好像沒了。book18.org
他操完以後沒有像以前那樣躺在床上閒聊,只是提上褲子說下次不一定再來了,她越來越像這樓里其他姑娘了。蕭曦月躺在床上看著他關門離開,門板在門框里輕輕晃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墨黑色的毛髮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想起春桃的話——毛髮越密越健康,代表女人肉體越成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越來越成熟了,但她知道錢老闆說她變了。book18.org
蕭曦月的價格從一兩銀子一晚降到了三個銅板包夜還不限人次。以前點她的客人都是綢緞莊老闆、鐵器行掌柜、當鋪東家,現在點她的客人變成了碼頭扛大包的腳夫、鐵匠鋪掄錘子的學徒、賭場裡輸了錢借酒消愁的賭鬼。他們不嫌棄她身上的氣味,反而覺得濃密的腋毛和陰毛充滿野性的性感,抱著她聞她腋下的汗味聞得興致勃勃。book18.org
有個腳夫把臉埋在她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味道比碼頭上的鹹魚還夠勁,然後把她壓在床上從背後操她,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有個鐵匠學徒看到她腳踝上那圈荊棘花紋,眼睛都直了,捧著她的腳又親又舔,說這紋身太他媽的騷了,他以前只見過幫派里的打手紋身,沒見過女人紋這個。有個賭鬼操她時看到她後背上那條硃砂色的龍,說這紋得真他媽的霸氣,然後掐著她的胯骨從背後猛操她,龜頭撞在花芯上時他吼了一聲,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後癱在她背上喘氣,說改天讓他也帶個紋身師來,在她身上紋個賭神的頭像。book18.org
又到了冬梅的紋身時間。這次冬梅拿出銀針和色料碟時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興奮——她說今天要在蕭曦月胸口紋一張蛛網,從乳溝正中央往四周輻射,每一根蛛絲都連接到乳暈邊緣。這個位置比後腰、後背、鎖骨都更私密更敏感。蕭曦月脫掉裡衣,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冬梅用烈酒擦拭她胸口正中央,針尖蘸了炭黑色料刺入皮膚。蕭曦月閉上眼,針尖在胸口的皮膚上反覆刺入又拔出,蛛網從乳溝中央開始往四周輻射,每一根蛛絲都極細極長,末端剛好觸到乳暈邊緣。紋完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張蛛網——墨青色的蛛絲從乳溝中央往四周輻射,每一根蛛絲的末端都連接到深褐色的乳暈邊緣。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時,腋毛和蛛網同時暴露在燭光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正在織網的蜘蛛。冬梅退後兩步端詳了好一陣,說明天繼續,要在她大腿內側紋一隻虎,虎頭朝上張著大口,虎爪抓著她大腿根的皮膚。蕭曦月說好。她把裡衣重新拉上來,胸口那片新紋的蛛網隔著薄薄的絲綢微微發燙。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修行,和穿情趣內衣一樣,和說淫語一樣,和被操到高潮一樣。只是她不知道,這幅「美麗的畫卷」什麼時候才算畫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