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27)作者:閒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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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軍妓book18.org

騾車在軍營轅門前停下來的時候,蕭曦月正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車簾被夜風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從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從昏黃的街燈變成了營門口兩座箭樓上高懸的火盆。火苗在夜風中呼啦啦地甩著尾巴,把轅門兩側哨兵手持長戟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投在夯土寨牆上像幾道被風吹歪的墨痕。book18.org

空氣里的氣味也變了——脂粉香和酒氣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馬糞、鐵鏽、燒柴和汗漬混在一起的復合氣味,那是幾百個男人擠在封閉營地里日夜操練後蒸出來的味道,沉甸甸地壓在鼻腔里,每次呼吸都像吞了口粗砂。轅門兩側的哨兵手持長戟站得筆直,戟刃在火盆映照下閃著冷光,他們目不斜視,但騾車經過時,蕭曦月從車簾縫隙里看到其中一個年輕哨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趙媽媽本不想接這單生意。軍營的活兒太苦,她年輕時當花魁那陣也被拉去勞過幾次軍,每次回來腿都合不攏,得歇好幾天才能下床,有一回被操得太狠,穴口撕裂流了好幾天血,藥鋪老郎中給她縫了好幾針才好。book18.org

但副官開的價不低——整整好幾錠銀子,還預付了一半——她最終還是應了,把銀子在手裡掂了掂,咬了咬牙,說了句「姑娘們,辛苦這一趟,回來給你們每人多加幾天歇息」。蕭曦月、春桃、夏荷、秋菊被塞進這輛騾車裡,和其他十幾個丙級妓女擠在一起。騾車是平時拉軍糧的板車臨時改的,車板上鋪了層極薄的乾草,乾草下是硬邦邦的木板,車輪碾過山路上的碎石時顛得人屁股生疼。車裡全是人,肩挨著肩,腿貼著腿,秋菊坐在蕭曦月右邊,正把那雙站街時穿舊了的絲襪從腳上褪下來,她的腳底板上還凝著昨晚站街時磨出的水泡,水泡破了以後結了層淡黃色的硬痂。她換上夏荷給她的新襪子——說是新襪子,其實也是夏荷穿了至少好幾天的舊絲襪,襪尖處被腳汗浸得發白髮硬,湊近聞有股悶悶的酸餿味。book18.org

「聽說軍營里那些兵蛋子憋了好幾個月,操起來比工地上的腳夫還狠。」春桃坐在蕭曦月左邊,正低頭檢查自己錢袋的繫繩是否繫緊了,手指在繩結上反覆摸索,「上次隔壁怡紅院的小紅去勞軍,回來躺了整整好幾天,穴都操翻了,走路都得扶著牆。」夏荷從對面探過頭來,壓低聲音說她也聽說了,那些士兵不像青樓里的客人那樣講究,有的連前戲都沒有,掰開腿就直接干,幹完就走,一個接一個,跟流水線似的。book18.org

秋菊把舊襪子塞進包裹里,用沙啞的嗓子說她上次去軍營勞軍還是在兩年前,那次回來以後嗓子啞了整整大半個月,不過給的錢確實多,比站街強。她說完以後咳了好幾聲,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來的唾沫星子。book18.org

蕭曦月靠在車壁上,聽著車輪在碎石路上碾壓出的咯吱聲和遠處傳來的軍旗獵獵聲。她把錢袋從懷裡摸出來,在手裡輕輕掂了掂——裡面的銅板不多,是這幾天站街攢下的。今晚過後,錢袋應該能滿不少。book18.org

騾車在轅門口被哨兵攔下檢查。副官是個三十出頭的絡腮鬍壯漢,穿著一件磨得發亮的牛皮胸甲,腰間佩了把沒有刀鞘的鐵刀,刀身上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砍痕。他舉著火把掀開車簾,火光照進車廂里,在十幾個妓女臉上依次掠過——有緊張得發抖的,比如角落裡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手指在裙擺上絞得指節發白,蕭曦月記得她叫小翠,剛被賣進醉紅樓不到半個月;有若無其事繼續整理衣裙的,比如秋菊,正把新襪子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拉平;也有對他拋媚眼想提前討好主顧的,比如春桃,抬手時故意讓袖口滑下去露出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副官的目光在蕭曦月臉上停了一下,不是因為她好看——雖然她確實好看——是因為她的眼神太平靜了,和車裡其他妓女完全不同,沒有緊張,沒有討好,沒有故作鎮定,只有一種他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次的、被反覆磨礪後沉澱下來的從容。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放下車簾對哨兵揮了揮手,騾車軲轆重新滾動起來。book18.org

軍營比她想像中大得多。騾車在營區主道上走了快一刻鐘,兩側全是整整齊齊的營帳,灰撲撲的麻布帳篷在夜風中輕輕鼓動,裡面透出極微弱極暗淡的燭光。遠處有操練場上還沒來得及收的箭靶和稻草人,稻草人的胸口被長矛刺得千瘡百孔,有幾處裂口用麻線縫補過。再遠處是馬廄,馬匹在黑暗中打著響鼻,馬尾甩動時抽在木欄上發出啪啪的輕響。book18.org

經過校場時蕭曦月看到幾排木樁上綁著練拳用的沙袋,沙袋錶面被拳頭砸得凹凸不平,有好幾處裂口用麻線縫補過,有一處裂口新綻開來,裡面的粗砂正從裂口往外漏,在地上積了一小片灰白色的沙堆。空氣里瀰漫著男人們操練一整天后殘留的汗餿味,混著營地里伙夫熬大鍋菜時飄出的豬油和蘿蔔味,以及從營帳里飄出來的男人們睡覺時特有的那種微濁體味——不是臭味,是一種更複雜的、混著體溫、呼吸和皮革的氣味。整個軍營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每個毛孔都在呼吸著男性荷爾蒙。book18.org

副官把她們帶進營地後方專門搭設的幾頂營妓帳篷。帳篷比普通軍帳大得多,用粗麻布拼接而成,帳篷四角的木樁深深砸進夯土地里,樁頭上纏著粗麻繩,麻繩末端繫著固定帳篷的銅環。帳簾掀開時一股乾草和陳年精液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乾草是新鮮鋪的,還帶著田野的清香;精液是陳年的,已經氧化成極淡極薄的漂白粉味,滲進草蓆的經緯紋理里,怎麼洗都洗不掉。地上鋪著好幾張草蓆,草蓆上擱著幾個破舊的蕎麥枕頭,枕面上全是深一塊淺一塊的汗漬和口水印,有一處汗漬已經發黑髮硬。book18.org

角落裡放著好幾個打水用的木桶,木桶邊緣有幾道裂紋,桶底沉著幾根不知是誰留下的長髮,長發在水裡泡得發白髮軟,有幾根還纏在一起打了個死結。角落裡還扔著好幾條用過的舊棉布巾,布巾上凝著乾涸發白的精斑,精斑邊緣泛著淡黃色,是精液氧化後的顏色。帳篷中央點著一盞油燈,燈芯撥得極暗,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把帳篷里所有人的影子投在麻布帳壁上,影影綽綽地晃動。book18.org

副官讓她們一字排開跪在帳篷里等候。蕭曦月跪在靠門口的位置,膝蓋壓在草蓆上,草蓆的草梗透過薄紗裙硌著她的膝蓋骨,草梗間還殘留著上批營妓留下的極淡體溫。她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這是她在明月居練琴時養成的習慣,哪怕跪在軍營帳篷里,這個姿勢也改不掉。副官手裡拿著好幾小袋銅板,挨個發到每個妓女手裡,嘴裡說著規矩——這是預付的一半,另一半等完事了再結。每個士兵一刻鐘,一刻鐘後不管射沒射都得提上褲子走人換下一個。book18.org

操的時候不許夾傷弟兄們的傢伙,上次有個窯姐兒把弟兄的卵蛋夾腫了好幾天不能出操,被將軍罰了好幾十軍棍。不許咬,上上次有個窯姐兒把弟兄的龜頭咬了,差點被當場砍手。不許撓,不許催,弟兄們排隊排了一整夜,誰都不容易。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好像在交代伙夫今天晚飯炒幾個菜,先放鹽還是先放油。book18.org

他說完以後走到蕭曦月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跪在草蓆上仰頭看著他,燭光在她臉上投出極淡的陰影,她鎖骨上那朵牡丹紋身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他說弟兄們憋了好幾個月,今晚得好好犒勞,你看著身子骨還行,別半道暈過去。然後他轉身走出帳篷,帳簾在他身後晃了好幾下才停住。book18.org

蕭曦月跪在草蓆上,能聽到帳篷外士兵們排隊的動靜。不是那種軍紀嚴明的安靜排隊——是幾百個憋了好幾個月的男人擠在一起,腳步聲、咳嗽聲、兵器碰撞聲、粗嗓門的催促聲混成一團。有人在罵「操,前面磨蹭什麼呢,一泡尿的工夫換一個,怎麼這麼慢,再磨蹭天都亮了」,有人在扯著嗓子喊「老子褲子都脫了好一陣了凍得卵子都快縮進去了,能不能快點」,有人在討論哪個帳篷的姑娘最騷最會夾——「聽說三號帳篷那個瘦高個的娘們口活好,上次把老李嘬得差點把魂都丟了」「一號帳篷那個胖娘們奶子大,揉起來跟揉麵糰似的」「二號帳篷那個新來的聽說紋了一身龍蛇虎豹,騷得很,我專門排了她這隊,排了好一陣才排上」。有個年輕士兵的聲音帶著亢奮的顫抖,說他從酉時就開始排隊,晚飯都沒吃,就怕趕不上。另一個老兵接話說你小子悠著點,別還沒進帳篷就射了,上次有個新兵就是這樣,還沒插進去光聞到那娘們的騷味就射了一褲子,被弟兄們笑了大半年。周圍一片鬨笑,笑聲粗野而亢奮,在營帳之間迴蕩。book18.org

帳篷帘子被掀開了。book18.org

第一個士兵鑽進來時,蕭曦月先看到他那張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他大概二十出頭,臉盤寬,鼻樑塌,嘴唇乾裂了好幾道口子,嘴角還有一顆紅腫發亮的青春痘,痘尖上凝著一小粒白色的膿頭。鎧甲還沒來得及脫,胸甲上全是乾涸的泥點和汗漬,肩甲處的牛皮繩被汗水浸得發黑髮亮,散發出一股皮革和汗餿混合的氣味。他把頭盔摘下來擱在草蓆邊,露出被頭盔壓得變形的頭髮,頭髮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頭皮上,額頭上有一道被盔沿勒出的深紅色印痕。book18.org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不是那種會發抖的緊張,是那種憋了太久終於輪到自己的亢奮,手指在褲帶上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解的時候手指在發抖,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句「操,終於輪到老子了」。book18.org

他把褲襠解開,肉棒從粗布軍褲里彈出來——莖身不算粗但硬得發燙,青筋在皮下突突搏動,龜頭是深粉色的,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已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肉棒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年輕雄性氣息——是粗布軍褲悶了好幾天後蒸出來的汗餿味,混著好幾天沒洗澡積下來的包皮垢微腥。book18.org

他讓她趴著從後面操。她照做了——翻身趴在草蓆上,雙手撐著草蓆邊緣,塌下腰,脊柱從後頸到臀溝彎成一道柔和的弧線;撅起臀,兩瓣臀肉從薄紗裙下撐出來,臀溝在分開的雙腿間微微張開。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蛇身隨著她塌腰的動作微微扭曲,蛇頭朝下吐著信子。book18.org

他跪在她身後,膝蓋壓在草蓆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他用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握刀磨出的老繭,力道大得驚人,指甲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沒有前戲,沒有鋪墊,沒有用手指試探濕潤度,沒有用龜頭在陰唇上蹭幾下塗勻淫水,對準那道還在翕動的肉縫直接挺腰插進來。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龜頭破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撞在花芯上,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她悶哼了一聲,手指在草蓆上輕輕蜷起來,指甲縫裡嵌進了好幾根草梗碎屑。book18.org

她甚至沒來得及完全濕潤。陰道內壁在肉棒插入時自動分泌了一層極薄的黏液作為潤滑,但那股乾澀的摩擦感還是讓她輕輕吸了口氣。她的身體在這幾個月被反覆操弄後已經學會了在最短時間內自動潤滑——春桃曾說這是妓女的基本功,不能讓客人操著不舒服,客人在外面排隊排了好一陣是來發泄的,不是來幫她做前戲的。她現在做到了,但那股乾澀的摩擦感依舊讓她穴口有些發疼。book18.org

他開始操她。動作又急又猛,沒有絲毫克制——不是不想克制,是憋了太久根本克制不住。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那圈嫩肉往外帶一小截,那截嫩肉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粉紅色;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節奏密集而均勻。他的胯骨每次撞在她臀肉上時,她整個人就被撞得往前滑一小截,膝蓋在草蓆上蹭過,草梗在膝蓋上磨出極細微的沙沙聲。他操了好一陣,一句話沒說,只是悶著頭猛干,呼吸越來越粗越來越重,汗水從他額頭滴在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順著蛇身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窩處積了一小片微鹹的濕痕。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越掐越緊,指節發白,額頭上青筋暴起——不是憤怒,是快感積累到臨界點時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book18.org

然後他的龜頭開始在她陰道里跳動——精囊收緊,卵袋提上去貼在會陰處,輸精管在陰囊里收縮。他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馬眼大張,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那股灼熱的白漿澆在花芯上時,她的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身體對精液衝擊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他射了好幾股才停,拔出時帶出一小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蓆上。他提上褲子把褲帶胡亂系了個死結,從地上撿起頭盔戴回頭上,轉身掀開帘子大步走出去,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只有進門時那一聲極短的悶哼和射精時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嘶嘶抽氣聲。一刻鐘不到。book18.org

蕭曦月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第二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他比第一個更壯更高,肩膀把帳簾撐得往兩邊鼓起來,帳簾邊緣的麻繩被撐得繃緊。他也穿著鎧甲,護腕上全是乾涸的泥點和鐵鏽斑跡,指甲縫裡嵌著洗不幹凈的炭灰。他把頭盔摘下來擱在第一個士兵的頭盔旁邊,兩個頭盔並排放在草蓆邊緣。他看起來比第一個更老練——不是第一次來營妓帳篷了,進門時沒有猶豫,目光直接落在蕭曦月還趴在草蓆上的身體上,說了句「翻過來,躺著」。聲音沙啞低沉,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大概是班長或伍長之類的低級軍官。book18.org

她照做了——從趴姿翻成仰躺,躺在草蓆上,雙腿被他高高架起,膝彎架在他肩甲上,小腿在他背後晃蕩。她的雙腿被架得極高,膝蓋幾乎壓在自己胸口上,整個陰戶從正面完全暴露在燭光下。穴口還殘留著第一個士兵的精液,白色的濁液正從陰道口緩緩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草蓆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團白濁,說了句「剛才有人操過了?正好,省得老子再潤滑」。然後他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團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龜頭上塗勻,挺腰插進來。book18.org

他從正面操她,龜頭從上往下斜插進來。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宮口那張小嘴在龜頭的反覆撞擊下從緊閉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馬眼輕輕吮吸。她的子宮頸昨晚剛被上百個士兵的龜頭反覆撞擊過,還殘留著輕微的酸脹感,現在又被新一輪的龜頭反覆叩擊。他操她時力道比第一個還猛,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鈍器從內部敲擊她的盆骨。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的臉——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擦乾淨的脂粉和精液痕跡,嘴唇微張,嘴裡發出短促的呻吟,乳房在薄紗下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蹭過粗糙的薄紗面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尖。book18.org

他操了好一陣,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太陽穴往下淌滴在她鎖骨窩裡。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張蛛網紋身上,說了句「這紋身不錯」。然後他射了——精液灌滿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蓆上,和第一個士兵的精液混在一起。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提上褲子系好褲帶,從地上撿起頭盔戴回頭上,掀開帘子大步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第三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連頭盔都沒摘。他大概三十出頭,絡腮鬍,脖子上有一道從耳根斜到喉結的舊刀疤,刀口整齊,是利刃划過的舊傷。他讓蕭曦月跪著用嘴——不是趴跪,是直跪,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仰頭看著他。他坐在草蓆上雙腿分開,把她的後腦勺輕輕按向自己胯下。她低頭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東西有股濃烈的尿騷氣和汗餿味,莖身上沾著好幾天沒洗澡積下來的灰垢,在包皮褶皺里凝成好幾小片灰白色的污漬。book18.org

她用舌尖先把龜頭冠狀溝上積的污垢刮掉咽下去,嘗到那股咸澀的灰垢味混著他自己包皮垢的微腥。然後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鼻尖貼在他恥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陰毛堵住。用深喉技巧讓龜頭在她喉嚨里跳動——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腮幫子往裡收用力吮吸。book18.org

他嘶了一聲,手指在她發間收緊,力道極大,攥得她頭皮微微發疼,好幾根頭髮被他扯斷落在草蓆上。他說你他媽這嘴真厲害,比窯子裡那些只會用手擼的強多了,上次在鎮上花了好幾兩銀子點了個甲級花魁,那花魁的嘴也沒你會吸。book18.org

他說完以後開始主動挺腰,每一次挺腰龜頭就撞在她喉嚨深處,她的舌根被壓得發酸,喉嚨深處湧起一陣陣乾嘔反射,但她的喉嚨口環狀肌在反覆的深喉訓練後已能自動放鬆,接納龜頭的衝擊而不痙攣。他操了好一陣她的嘴,最後射精時把龜頭插到她喉嚨最深處,精液灌滿她的喉嚨,一股股灼熱的腥咸漿體直接淌進食道。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還沒咽完最後那股,他拔出肉棒時龜頭上殘餘的白濁甩在她嘴角,黏糊糊地掛在下巴上。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仰頭看著他。他說不錯,下次還來找你,然後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大步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蕭曦月跪在草蓆上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白濁。她用手背又擦了一遍,然後端起帳篷角落木桶里的水瓢灌了口涼水漱口。水是井水,冰涼徹骨,她把水含在嘴裡咕嚕了好幾下吐回木桶里,水面上漂起一小片淡白色的精液泡沫。book18.org

第四個士兵已掀開帘子走進來了。他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嘴唇上剛冒出極細極淡的胡茬,臉上還帶著新兵特有的稚氣。他的鎧甲明顯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護腕系得太緊把手腕勒出好幾道紅印。他站在帳篷門口猶豫了一下,目光在蕭曦月身上掃了好幾個來回,似乎在確認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弟兄們說的「那個紋了一身龍蛇虎豹的騷貨」。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手指在褲帶上磨蹭了好一陣,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不是熱的,是緊張的。蕭曦月看著他,說了句「別急,慢慢來」。她的聲音沙啞但很穩,和剛才給前三個士兵深喉時的語調完全不同——不是淫語,是更接近她以前在小院裡對阿六說話時的語氣。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笑容很靦腆,露出兩顆微黃的門牙,讓她想起在青石鎮雜貨鋪門口蹲著逗螞蟻的那個半大孩子。她把他的褲帶解開,肉棒從軍褲里彈出來——莖身偏細,龜頭是極淡的粉色,包皮還沒完全翻開,馬眼滲出極少的透明先走汁,看起來剛成年不久。她問他是不是第一次,他說是,聲音在發抖。她讓他躺著,自己在上面。她跨坐在他身上,把他那根還不太熟練的肉棒吞進陰道里,動作很輕很慢,不像對前幾個士兵那樣直接進入正題——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節奏不快不慢。他仰面躺在草蓆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輕輕放在她的腰側,手指在她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輕輕碰了一下,說疼嗎。她說習慣了。book18.org

他開始操她——不是他操她,是她讓他操。她的腰肢上下起伏,骨盆畫圈的技巧把他的龜頭碾得在她陰道里越來越硬。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壓抑的低吟,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大腿上,在她大腿內側那隻虎頭紋身上輕輕摩挲。他射精時整個人都弓起來,龜頭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量不多但極濃。射完以後他癱在草蓆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帶著種介於滿足和害羞之間的複雜表情。蕭曦月從他身上下來,用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說下次別緊張。他把褲子提上系好褲帶,走到帳篷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嘴唇翕動了一下,說了句「謝謝」。這是他今晚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然後他掀開帘子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第五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這個比前四個都更老——大概五十出頭,頭髮花白,絡腮鬍也是花白的,臉上全是歲月刻下的深紋。他的鎧甲明顯是舊的,胸甲上好幾道刀砍的舊痕,肩甲處的牛皮繩磨得發毛髮白。但他身材依舊結實,肩膀寬厚,手臂上的肌肉在粗布軍服下鼓起來。他走進來時沒有像前幾個那樣急著解褲帶,而是在草蓆邊蹲下來,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塞往手心裡倒了幾滴藥油。book18.org

藥油是深褐色的,有股極沖的麝香味,他用手掌搓熱了以後在蕭曦月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輕輕塗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但塗藥油時力道很輕很慢,和剛才操她時那種粗暴完全不同。他說這是他自己調的藥油,活血化瘀,塗上過幾天就不疼了。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在燭光下泛著銀光,說了句謝謝。他擺了擺手,說他在軍營里當了快三十年兵,見過的營妓無數,從沒有一個像她這樣平靜的。他說完以後把藥油收回懷裡,然後讓她躺著,分開雙腿,龜頭頂在穴口上。他操她時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次抽送都恰到好處——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他射精時沒有低吼,只是輕輕按住她的腰,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完事後他從腰間摸出好幾枚銅板放在草蓆上,說是藥油錢和賞錢,然後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一個接一個地出去。帳篷帘子掀開又放下,掀開又放下,每一次掀開就灌進來一股冷風,卷著外面篝火的煙味和士兵們排隊的粗嗓門。有時候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不到幾次呼吸的時間——上一個還在系褲帶,下一個已經解開褲帶站在草蓆邊等著了。有個士兵等不及,上一個還沒拔出他就開始擼自己的肉棒,擼得莖身發紅,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book18.org

上一個士兵拔出時精液還沒完全滴完,下一個士兵就掐著她的胯骨插進來,龜頭沾著前一個人殘留在穴口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來,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book18.org

有個士兵讓她趴跪在草蓆上從背後操她,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說這蛇紋得真他媽的騷,蛇頭朝下吐信子,好像要鑽進去似的。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下一個士兵緊接著鑽進來——這個更壯更高,胸肌在鎧甲下鼓起來,護腕上刻著幾道極細的劃痕,是箭尖擦過的痕跡。他讓蕭曦月翻過來正面躺著,雙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斜插。他的力道比上一個更猛更狠——幫派里練武的人手勁大得驚人,他掐著她的胯骨,十個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她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又添了好幾道新的。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胸口那張蛛網紋身,用拇指沿著蛛絲從乳溝中央往乳暈邊緣畫圈,說這蛛網配上這奶子絕了,比鎮上那些只會紋蝴蝶的窯姐兒強多了。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book18.org

有個士兵讓她跪在草蓆上雙手撐著草蓆邊緣,他從背後操她。他操她時喜歡抓住她的雙臂往後拉,讓她上半身懸空,腰背反弓——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變得更緊更窄,龜頭每次插入都能正中花芯。她的乳房在薄紗下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蹭過粗糙的薄紗面料。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book18.org

有個士兵讓她躺在草蓆上,雙腿被他壓在胸前,膝蓋壓在自己乳溝兩側,整個陰戶完全向上暴露。這個姿勢能插得最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深處。他從上往下垂直插入,每一次插入都像用鈍器從正上方敲擊她的盆骨。她的子宮頸在龜頭的反覆撞擊下開始充血,宮口從微張變成大張,含住馬眼用力吮吸。她嘴裡發出沙啞的呻吟——嗓子已經啞了大半,聲音很低很輕。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蓆上。book18.org

有個士兵喜歡讓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他躺在草蓆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得比以前更靈巧——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到他的龜頭開始在自己陰道里跳動,才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句「射吧」。他低吼了一聲,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精液噴涌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她在他射精的同時也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book18.org

這是今晚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潮,不是被操出來的,是她主動用陰道自主收縮配合他的射精節奏,把自己的高潮從身體深處榨出來的。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滴在他鎖骨窩裡。book18.org

他操了好一陣,忽然停下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曦月。他說好,下次來軍營還找她。然後他拔出肉棒,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大步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第十三個士兵走進來時,蕭曦月正在用木桶里的井水漱口。她背對著帳篷帘子,彎腰站在木桶邊,從木桶里舀了瓢涼水含在嘴裡咕嚕了好幾下吐回木桶里,水面上漂起一小片淡白色的精液泡沫。她聽到帘子掀開的聲音,但沒回頭——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每個士兵進來,操完,出去,下一個進來,中間沒有時間回頭,沒有時間喘氣,只有見縫插針的幾口涼水。book18.org

這個士兵沒有急著解褲帶。他站在帳篷門口,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片刻——她的薄紗舞裙在剛才兩個時辰的高強度接客中已被撕破了好幾處,她用別針勉強別住破口,但仍有大片紋身覆蓋的皮膚從破口裡露出來。後腰那條蛇形紋身在她彎腰時從破口裡完全暴露,蛇身隨著她彎腰的弧度微微扭曲,蛇頭朝下吐著信子,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用手指順著蛇尾從腰窩摸到臀溝上方——力道極輕,和她之前伺候過的所有士兵都不同。她直起腰轉過身看著他。他大概三十出頭,絡腮鬍颳得很乾凈,臉上有好幾道極細的刀疤,但表情不像其他士兵那樣急切或亢奮。他的鎧甲上有好幾種兵器的劃痕——刀痕、劍痕、箭尖划過的細痕——還有一片暗紅色的舊血漬,怎麼洗都洗不掉。他讓她雙手撐著帳篷的支柱,從背後操她。她照做了——雙手撐著帳篷中央那根松木支柱,塌腰撅臀。他從背後插進來,力道不大但極持久,龜頭在她的穴里反覆碾磨花芯,每次碾過去時花芯就含住馬眼輕輕吮吸一下。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指輕輕按住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的蛇頭位置。他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蓆上。完事後他從腰間摸出好幾枚銅板放在草蓆上,說了句「這紋身不錯」,然後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第十四個士兵是個矮壯墩實的漢子,三十出頭,光著膀子,胸肌上紋著一條掉色的青龍,龍鱗邊緣已模糊不清。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節上全是打架留下的舊傷疤。他讓蕭曦月雙手撐著帳篷支柱,從背後操她——力道極大,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時她都渾身一顫。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拍她後背上的鳳凰尾羽紋身,說她紋這麼多有啥用,還不是給男人操的。她說對,就是給男人操的。他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聲粗野而亢奮,操得更猛了。他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草蓆上。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走出去時嘴裡還在嘟囔著「這娘們真他媽夠勁」。book18.org

第十五個士兵進來時,蕭曦月發現他有些眼熟——是轅門口那個喉結滾動的年輕哨兵。他大概十八九歲,嘴唇上剛冒出極細極淡的胡茬,鎧甲明顯不太合身,胸甲太大,肩甲往下滑。他在帳篷門口站了好一陣才鼓起勇氣走進來,手指在褲帶上磨蹭了很久,問她是不是醉紅樓的。她說是。book18.org

他說他在鎮上見過她站街,在賭場後門那條巷子裡,那次他輸了所有銅板,沒好意思上去。她想了想——賭場後門那條巷子裡見過太多男人,她記不清每一張臉——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他咧嘴笑了,很靦腆,露出兩顆微黃的門牙。她說來吧,今晚給你補上。book18.org

他躺下來,她在上面。她把他那根還不太熟練的肉棒吞進陰道里,動作很輕很慢——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節奏不快不慢。他仰面躺在草蓆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輕輕放在她的腰側,手指在她腰側那幾道被前幾個士兵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輕輕碰了一下,問疼嗎。她說習慣了。book18.org

他射精時整個人都弓起來,龜頭在她花芯上猛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量不多但極濃,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完事後他躺在草蓆上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帶著種介於滿足和害羞之間的複雜表情。她從懷裡掏出秋菊給的那枚幸運銅板,放在他手心裡,說這是她的幸運銅板,站街時一直帶在身上,送給他。他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枚被磨得發亮的銅板,沉默了好一陣,然後把銅板緊緊攥在手心裡,從腰間摸出所有的銅板——大概十幾枚——全放在草蓆上。book18.org

蕭曦月說不用這麼多,他說這不是賞錢,是回禮。然後他提上褲子系好褲帶,走到帳篷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下次來鎮上,我去醉紅樓找你」。然後掀開帘子走出去。一刻鐘。book18.org

接下來是第十六個、第十七個、第十八個。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一個接一個地出去。蕭曦月已不再數數,她只看到一張張被曬得黝黑的臉在她眼前晃動——有的年輕有的蒼老,有的長滿絡腮鬍有的剛剃過胡茬;一件件還沒來得及脫的鎧甲——胸甲、護腕、護膝、肩甲,每件上面都帶著乾涸的泥點和汗漬;一根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有的粗有的細有的長有的短,有的青筋密布有的龜頭碩大。book18.org

她的穴口從紅腫開始變得麻木——兩瓣大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深褐變成了暗紫,小陰唇邊緣那圈厚韌的角化層在反覆摩擦下微微發白。穴口周圍積了一圈細密的白漿,糊在陰唇邊緣凝成一小片黏稠的硬殼。每一次有人拔出就會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不是一個人的精液,是好幾十個人的精液在她陰道里混成一團厚厚地覆在子宮口和宮頸內壁上。book18.org

她的嗓子也啞了。前半夜她還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後半夜就只能發出極低極低的嘶啞氣音。有個士兵操她時嫌她不夠浪,在她臀肉上狠狠拍了好幾巴掌,說你他媽怎麼不叫了,剛才在外面排隊時還能聽到你叫,現在怎麼跟個啞巴似的。她沙啞地說了句「操死我吧」,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士兵沒聽清,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留了一個鮮紅的掌印。她沒再說話,只是閉著眼承受著他越來越猛的撞擊。book18.org

後半夜時春桃直接暈過去又被操醒。她躺在蕭曦月旁邊的草蓆上,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不要了不要了夠了夠了」,但下一個士兵掀開帘子進來時,她還是條件反射地翻過身趴跪好,被從背後操進來。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攏,每次從草蓆上站起來去打水時大腿外側的肌肉都在抽搐,她端著水瓢的手在發抖,水從瓢沿晃出來灑在草蓆上。秋菊的嗓子徹底啞了,只能用沙啞的氣音和手勢交流——她朝蕭曦月比劃了好幾下,意思是「天快亮了,再堅持一會兒」。book18.org

天快亮時蕭曦月的神志已開始模糊。眼前士兵們的臉連成一片——一張張被曬得黝黑的臉在她眼前晃動,她分不清誰是誰了,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她的大腿根被操得發軟,膝蓋在草蓆上磨出兩塊深紅色的印痕,印痕邊緣已開始滲血,草梗嵌進破損的皮膚里。book18.org

腰側被無數雙手掐過——第一個掐得輕些,第二個掐得重些,第三個掐得極重,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好幾個深紫色的指印。那些指印一層疊一層,在她腰側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印記。乳房被反覆揉捏,乳肉上全是縱橫交錯的淺紅色指痕,從乳根到乳尖,密密麻麻。book18.org

有個士兵操她時力道極大,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都讓她渾身一顫。他掐著她的胯骨猛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劇烈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他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走出去。她跪在草蓆上大口喘氣——不是累,是被操得太猛,肺里的空氣被反覆撞擊擠壓出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氣音。book18.org

蕭曦月跪在草蓆上,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背後還插著另一根,前後兩個洞都被填滿。嘴裡那根肉棒帶著濃烈的尿騷氣和汗餿味,莖身上沾著好幾天沒洗澡積下來的灰垢;背後那根肉棒粗得離譜,龜頭每次碾過花芯時她的小腹都會輕輕抽搐一下。前後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腹腔壁同時進出,操得她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和莖身之間拉成好幾道黏稠的銀絲。book18.org

背後的士兵操了好一陣,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她嘴裡含著的士兵緊接著也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一個士兵掀開帘子走進來。他讓她側躺著,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這個姿勢叫側入式,能插到陰道側壁最敏感的區域,她的G點就在那片區域上。他的龜頭碾過G點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陰道深處湧起一股細微的暖流。她側躺著,臉貼在草蓆上,閉著眼承受著他越來越快的撞擊。她的大腿根在抽搐,膝蓋在草蓆上蹭過,那兩塊深紅色的印痕已開始滲血。book18.org

天快亮時,她終於撐不住了。她跪在草蓆上,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背後插著另一根,大腿根在抽搐,膝蓋在草蓆上磨出的印痕已滲血。她的神志開始模糊,眼前士兵們的臉連成一片,只看到一根根肉棒向她逼近,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她的穴口糊滿一層又一層的白漿,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陰道深處積滿精液——有的稀薄,有的黏稠,有的帶著尿騷氣,有的帶著藥油味,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復合氣味。她的身體還在機械地運作——深喉時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骨盆畫圈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和頻率依舊精準,但她的神志已開始游離,好像飄在天花板下俯瞰著自己被輪番操弄的身體。book18.org

天亮時副官掀開帘子走進來。晨光從他背後灌進來,把帳篷里的昏暗衝散。蕭曦月正跪在草蓆上,嘴裡含著一根肉棒,背後還插著另一根——這是今晚最後兩個士兵。副官看了一眼,說了句「差不多了,收工吧」。那兩個士兵不情不願地拔出肉棒,提上褲子系好褲帶,掀開帘子走出去。其中一個邊走邊嘟囔「操,還沒射呢」,另一個說「別說了,副官都發話了」。book18.org

蕭曦月吐出嘴裡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她跪在草蓆上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氣音。她的手在發抖——不是累,是連續被操了好幾個時辰後手臂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把那十幾枚銅板一枚一枚撿起來放進錢袋裡,手指還在發抖,銅板在她指間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春桃趴在她旁邊的草蓆上,後半夜直接暈過去又被操醒,醒來時發現自己穴里還插著一根肉棒,操她的那個士兵正在穿褲子。她坐起來時腦袋撞在帳篷支柱上,磕出一個包,她也沒喊疼,只是揉了揉額頭,然後低頭數自己掙了多少銅板。夏荷的腿根被操得合不攏,走路時大腿外側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她去打水時端著水瓢走了好幾步,水灑了一路。秋菊的嗓子徹底啞了,用手勢朝蕭曦月比劃了好幾下——先去洗洗,然後回騾車。book18.org

她們走出帳篷時晨光刺目。營地里的篝火已經熄了,灰燼堆上飄著極細的幾縷白煙。遠處操練場上伙夫正推著粥車往伙房走,鐵鍋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粥香混著晨風飄過來。排了一整夜隊的最後幾個士兵已經散了,地上全是踩扁的煙屁股和吐掉的檳榔渣。有個哨兵正用掃帚掃地上的垃圾,掃帚在夯土地上劃出一道道淺灰色的痕跡,看到她們從帳篷里出來時掃帚停了一下,又繼續掃。book18.org

蕭曦月走到營地邊的水槽前。水槽是劈開的半邊圓木,裡面蓄著昨晚從井裡打上來的水,水面上漂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她用手舀了把水潑在臉上,冰涼徹骨的井水激得她渾身打了個激靈。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發白的精液痕跡,從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精液已乾涸結殼,用手指輕輕一摳就能摳下一小片白膜。她用手舀了把水澆在腿上,精液被井水沖開變成一小片淡白色的水霧順著小腿往下淌,露出底下被操得發紅的皮膚。book18.org

回城的騾車裡,春桃趴在她腿上昏睡,嘴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不要了不要了夠了夠了」。夏荷靠在車壁上閉著眼,一條腿搭在秋菊腿上,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磕出的淤青在晨光下泛著暗紫色。秋菊用沙啞的嗓子低聲罵了句「老娘再也不來軍營了」,說完以後咳嗽了好幾聲,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來的唾沫星子。book18.org

蕭曦月沒有說話。她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股被無數士兵輪番操弄後的空虛感依舊沒有被填滿。陰道深處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在昨晚被上百根肉棒輪番填滿後,此刻依舊覺得不夠。她把那袋銅板從懷裡拿出來掂了掂分量,銅板在她手心裡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騾車軲轆重新滾動起來,碾過軍營轅門前的碎石路,晨光從車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勞軍最後一天,帳篷帘子忽然被一個副官模樣的中年男人掀開。他探頭進來喊了聲「蕭曦月,出來一趟」。蕭曦月正跪在草蓆上給一個絡腮鬍老兵深喉,聽到喊聲吐出口中的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口水。那老兵正操到興頭上忽然被打斷,不樂意地嘟囔了一句「操,還沒射呢,憋了好幾個時辰就等這一下」。副官沒理他,只是朝蕭曦月招了招手。book18.org

她跟著副官穿過好幾排營帳。晨光從營帳之間的縫隙漏進來,在地上印出好幾道淡金色的光帶。營地里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操練,遠處校場上傳來士兵們整齊劃一的喊殺聲,長矛刺向稻草人時發出一片沉悶的撲撲聲。book18.org

他們經過兵器庫,庫門敞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滿長矛、刀盾和弓箭,矛刃在晨光下閃著冷光。他們經過伙房,伙夫正把一桶剛熬好的米粥從灶台上搬下來,粥面上凝著一層淡黃色的米油。他們最後在一頂比其他帳篷大得多的主將營帳前停下。帳簾是用厚牛皮縫的,簾面上壓印著猛虎下山的圖案,虎眼用金漆點過,在晨光下閃閃發光。帳簾兩側站著兩個配刀侍衛,看到副官過來同時立正行了軍禮,長刀刀鞘在胸甲上碰出極輕微的金屬撞擊聲。book18.org

副官掀開帳簾讓她進去。帳簾掀開的瞬間一股暖烘烘的燭光和酒香從裡面湧出來。帳內燈火通明,好幾盞琉璃燈掛在帳篷四角,燭光透過琉璃罩灑在鋪著虎皮地毯的地面上,把整張虎皮照得纖毫畢現——虎頭上的「王」字斑紋還殘留著當年的威嚴。正中擺著一張矮几,上面擺滿酒罈、滷肉、花生和好幾碟乾果。好幾個穿著明光鎧的將軍正圍坐在矮几邊喝酒,胸甲上刻著繁複的雲紋,鎧甲擦得鋥亮,在燭光下閃著暗金色的光澤。酒罈已經開封了好幾個,空氣里瀰漫著陳年花雕的醇香和滷肉的醬香,混著將軍們身上佩劍劍柄的皮革味和明光鎧上新上的桐油味。book18.org

副官走到其中一個將軍面前低聲說了幾句。那將軍正端著酒碗和旁邊的同袍說笑,說完以後轉過頭看向蕭曦月。他四十出頭,留三縷長須,須梢修得整整齊齊,鎧甲比其他人更精緻——胸甲上刻的是猛虎下山,虎紋用金線鑲嵌,虎爪從胸甲邊緣延伸出來。他端酒碗的手很穩,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道從虎口延伸到手腕的舊刀疤。他揮了揮手,副官行了個軍禮退出了帳篷。book18.org

他就是李將軍。邊城守將,打了大半輩子仗,從普通士兵一路升到將軍。副官說她就是昨晚在營妓帳篷里伺候了上百號弟兄還站得起來的那個。李將軍放下酒碗打量著她——她的薄紗舞裙在昨晚的高強度接客中被撕破了好幾處,她用別針勉強別住破口,露出腰側和肩頭大片紋身覆蓋的皮膚,腰側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層層疊疊,分不清是誰留下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擦乾淨的脂粉和精液痕跡。但他的目光在這樣一張臉上停住了,停的不是妝容,是她那雙月牙形的眼睛裡流轉的那層若有若無的澄明。book18.org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聲音不高不低,帶著種久經沙場的從容。book18.org

蕭曦月走到他面前。他把酒碗擱在矮几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他的手指乾燥有力,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他說副官說你昨晚伺候了上百號弟兄,還能走能站,她說是。他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曦月。他問她姓什麼,她說沒有姓。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她的下巴鬆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跨坐在他腿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的虎皮坐墊上,雙手撐在他胸口那片冰涼的明光鎧上,掌心能感覺到胸甲表面刻著的雲紋在指腹下的凹凸起伏,每一道刻痕都極深極清晰。他從矮几上端起酒壺給她倒了杯酒,酒是從酒罈里現倒的陳年花雕,琥珀色,酒香醇厚。她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淌,在胃裡翻湧成一團燥熱。他看著她喝完,又給她倒了第二杯。她端起第二杯正要喝,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撩起薄紗裙擺,手指探進她腿間。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陰唇邊緣緩緩畫圈,力道極輕極慢,和那些士兵完全不同。士兵們的手指是急切的、粗暴的、一秒都不肯多等。他的手指是不急不躁的、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輕揉慢捻,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人在檢查剛捕獲的獵物。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她穴口邊緣輕輕按壓,感覺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動,陰道深處還殘留著昨晚士兵們留下的精液。他的手指從穴口往上移,按在她陰蒂上輕輕打圈,她的穴口跟著縮了一下。他問她在這裡做了多久,她說不到一年。他問她以前是做什麼的,她沉默了片刻,說在宗門。他沒有追問,只是用手指在她陰蒂上又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在鼻尖聞了聞——士兵們精液的微腥,她自己淫水的微甜,被反覆操弄後陰道分泌物特有的淡淡腥味。他把手指放在矮几上那碟花生旁邊,端起酒杯喝了口花雕,然後讓她把身上的舞裙脫了。她脫了——薄紗舞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虎皮地毯上,露出赤裸的身體。鎖骨上那朵牡丹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胸口那張蛛網從乳溝往四周輻射;小腹那朵蓮花沿著任脈往下延伸;左臂青龍從肩頭一直繞到手腕;後背龍鳳——龍在上,鳳在下,龍首朝上張著大口,鳳翅展開時恰好覆蓋她肩胛骨的弧度;後腰蛇蟒——蛇在下,蟒在上,蟒身纏繞在蛇身上;大腿虎頭張著大口,虎爪抓著她大腿根的皮膚;小腿荊棘花紋從腳踝往上沿著腿骨延伸;腳背蠍子高高翹起尾刺。她的身體上覆蓋著一整幅由冬梅一針一針刺上去的畫卷,在燭光下纖毫畢現。book18.org

李將軍的目光從她鎖骨掃到腳背,一根手指在她胸口蛛網上輕輕划過。他的手指順著蛛絲紋理從乳溝中央往乳暈邊緣緩緩移動,指尖在乳暈邊緣停了一下,指腹感覺到乳暈邊緣那圈清晰的色塊邊界。他說這身紋身不錯,比營里那些弟兄紋得有章法,不是隨便刺的,是有人設計的。蕭曦月說室友紋的。他問室友叫什麼名字,她說冬梅。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book18.org

蕭曦月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不算粗但很直的肉棒。莖身是暗褐色的,青筋不多,只有一根極細的青色血管從根部延伸到冠狀溝。龜頭是深粉色的,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股極淡的微咸。她把龜頭引到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經過昨晚上百個士兵的反覆擴張,彈性依舊極佳——插入時自動讓路,插到底後自動收緊。她用骨盆畫圈的技巧碾他的龜頭——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G點被碾過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花芯含住馬眼輕輕吮吸。李將軍仰頭喝了口酒,說不錯,這功夫練了好些年吧。她說是。他問她跟誰學的,她說在山下學的。他的手指在她後腰蛇形紋身上輕輕摩挲,指腹在蛇鱗上緩緩划過,從蛇尾一直劃到蛇頭。book18.org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陣,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他端著酒碗的手一直很穩,碗里的花雕隨著她的起伏輕輕晃動。她直到感覺他的龜頭開始在自己陰道里跳動,才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句「射吧」。她說話時氣息噴在他耳垂上,聲音沙啞,帶著昨晚叫了大半夜後特有的摩擦感。book18.org

他射精時沒有像那些士兵那樣粗吼,只是輕輕按住她的後腰,手指在她腰側那些青紫色的指印邊緣輕輕摩挲。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精液從馬眼湧出來灌進她陰道深處——不是那些士兵那樣猛烈的噴射,而是一種更溫和的、緩慢的、持續好幾息的釋放,像一口被慢慢注滿的泉眼漫出來。他的手掌從她後腰移到她後背,輕輕按住她肩胛骨之間那片鳳凰尾羽紋身。他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句「不錯」。book18.org

然後他從腰間的牛皮錢袋裡摸出一粒金豆子,放在她手心裡。金豆子不大,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但分量不輕,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這粒金豆子比她在醉紅樓接好幾十個客人掙的還多。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著手心裡那粒金豆子,李將軍的體溫還殘留在上面,握在手心裡微微發暖。他把她的手指合攏包住那粒金豆子,說這不是賞錢,是軍餉——她昨晚伺候了那麼多弟兄,這是他代弟兄們給的。蕭曦月把手收回來,把金豆子緊緊握在手心裡,指節微微發白。她說謝謝李將軍。他擺了擺手,端起酒碗繼續和旁邊的同袍說笑,好像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軍務。book18.org

蕭曦月穿好衣服,把那粒金豆子小心地放進錢袋最深處,和那些銅板分開。她掀開帳簾走出去,晨光刺目,校場上士兵們正在操練長矛刺殺,齊聲吶喊震得營帳帆布輕輕抖動。book18.org

回到醉紅樓以後,蕭曦月把那粒金豆子用紅線串了掛在脖子上,每天貼著胸口感受它的溫度和分量。紅線是她在合住房的針線盒裡找到的,線頭有些發毛,她用指甲把發毛的線頭一根根剪掉,然後串好打了個死結。金豆子正好垂在鎖骨那朵牡丹花蕊下方,冰涼的觸感貼在溫熱的皮膚上,像一顆永遠不會融化的雪粒。book18.org

春桃看到她脖子上的金豆子,酸溜溜地說她運氣好——去軍營勞軍還能遇到個將軍,將軍還賞了金豆子,她們幾個在軍營里累死累活一晚上,每人只掙了一小袋銅板,加起來還不如蕭曦月那粒金豆子值錢。秋菊說那粒金豆子夠她在醉紅樓接多少客人,夠她們站多少個晚上的街。蕭曦月沒有接話,只是把金豆子塞回衣襟里,貼著胸口。那顆金豆子涼絲絲的,壓在乳溝上,和她溫熱的皮膚形成極細微的溫差。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蕭曦月去了鎮上最好的那家胭脂鋪。她把金豆子放在櫃檯上,說要買店裡最好的胭脂。掌柜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婦人,拿起金豆子放在手心裡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確認是真金,眼睛都直了。她用綢布把金豆子包了好幾層,小心翼翼地收進抽屜里,然後拿出好幾個白瓷小罐給蕭曦月試用。蕭曦月用手指蘸了極薄的一丁點在手背上試了色,選了一個正紅色,罐蓋上印著牡丹花紋。book18.org

回到醉紅樓後她坐在妝檯前,拔開罐蓋,用指尖蘸了極薄的一丁點朱紅,在嘴唇上慢慢塗抹。從唇角到唇峰,每一處都均勻地暈開。秋菊湊過來看了看她的胭脂罐,罐蓋上那朵牡丹花紋和她鎖骨上那朵牡丹紋身遙相呼應。她問蕭曦月今天怎麼捨得買這個,蕭曦月說今天高興。窗外樓下傳來隱約的絲竹聲和男女調笑聲,醉紅樓又一天的夜生活開始了。她把罐蓋合上,銅鏡里那個濃妝艷抹的妓女也在看著她,嘴唇上的新胭脂紅得格外鮮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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