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26)作者:閒人一個

簡體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26)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品級跌落與站街book18.org

品級跌到丙級下等以後,蕭曦月手頭的錢越來越少了。以前丙級上等時一晚能掙好幾兩銀子,現在三個銅板包夜還不限人次,她一晚上接好幾個客人才能賺到以前一個客人的零頭。接完了還要被趙媽媽抽走好幾成,到手的銅板只夠買幾個饅頭和路邊最劣等的脂粉。book18.org

她站在妝檯前,把那罐牡丹紋胭脂從妝檯上拿起來——這是她剛到醉紅樓時在金豆子那天買的,罐蓋上印著牡丹花紋,是她擁有的最精緻的一件東西。她拔開罐蓋,用手指在罐底颳了好幾圈,指尖只刮出來極薄極淡的一丁點硃紅色粉末,在指腹上幾乎看不出顏色。她把這點粉末在嘴唇上塗開,對著銅鏡看了看——鏡中的女人嘴唇上的胭脂極淡極薄,和以前那種艷麗的朱紅判若兩人。book18.org

這罐胭脂終於用完了。她把空罐洗乾淨擱在妝檯上,開始用春桃給她的那罐廉價胭脂。春桃說這罐是她在路邊攤買的,顏色太艷不適合自己,給蕭曦月用正好。蕭曦月用手指蘸了一點,粉質粗糙,塗在嘴唇上有顆粒感,顏色是俗艷的玫紅,和趙媽媽第一次給她化妝時用的那罐朱紅簡直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衣裳也破得沒法再補了。她以前那幾件薄紗舞裙——艷紅、翠綠、明黃——袖口和下擺全都磨出了毛邊,有好幾處被客人撕扯後勉強縫回去的裂口,縫線歪歪扭扭,是她自己用針線補的。她補衣裳的技巧比下山時長進了不少,但補丁太多太密,整件裙子看起來像被蛛網覆蓋的廢墟。book18.org

夏荷把自己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紗裙給她,說這件她還穿得下,花色雖然舊了些但料子還挺結實,至少不會接客時忽然裂開。蕭曦月接過紗裙時能聞到上面殘留著夏荷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氣味,把紗裙穿上,料子確實比她自己那幾件厚實些,但顏色暗淡,在燭光下泛著洗了太多次特有的灰白色調。秋菊把自己的舊繡花鞋給她,說這雙鞋底還厚實,比她自己那雙磨穿了底的布鞋強。春桃把自己的桂花頭油給她,說這瓶她用了大半還剩一點,夠她用一陣。book18.org

蕭曦月接過這些東西時說了謝謝。她沒有推辭,因為她確實需要。胭脂用完了買不起,衣裳破了沒錢補,布鞋磨穿了底沒換。這些在以前她從不需要擔心——在宗門時小青小藍幫她打理一切,在小院時老張老潘他們的賞錢足夠她買任何東西。book18.org

現在她必須靠室友們施捨才能維持基本的生活。春桃把桂花頭油塞進她手裡時,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力道很輕,不像以前那種刻意的假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隨意。她現在不再是鳳凰了,幾個丙級妓女的敵意不像以前那麼大了。book18.org

她們甚至開始在她沒錢買晚飯時主動分她半個饅頭——夏荷把饅頭掰成兩半,大的一半遞給蕭曦月,小的一半自己留著,說今天客人少掙的銅板不夠四個人吃飯,將就著吃吧。蕭曦月接過饅頭,饅頭是粗面做的,口感粗糙但管飽。她蹲在床沿上把饅頭一點一點掰碎塞進嘴裡,舌尖嘗到粗面發酵後特有的微酸。book18.org

秋菊給她出了個主意——一起去外邊站街攬客。秋菊說這個活算是私活,不走青樓的帳,沒有安全保障,在青樓地盤外出了事老鴇一概不負責,但勝在錢多一些。她問蕭曦月敢不敢,蕭曦月沉默了片刻,說敢。站街不是什麼新鮮詞——她以前在小院時就常聽秋菊她們提起,說有時去工地有時去賭場有時去幫派堂口,哪裡的客人錢多,哪裡的客人難伺候,哪裡的客人有特殊癖好。那時候她還是丙級上等,接客都在三樓的天字房和地字房,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要去站街。現在她是丙級下等,和春桃夏荷秋菊一樣。book18.org

秋菊是站街的老手,乾了至少好幾年。她知道哪些地方男人多——西城碼頭天不亮就有腳夫上工,午時工地上人多,傍晚賭場裡最熱鬧,深夜幫派堂口那邊巡邏的人少方便接私活。她把一張自己畫的簡陋地圖攤在床鋪上,用手指在上面指指點點,說這幾個地方她都去過無數次,熟門熟路。蕭曦月看著那張地圖——紙是帳本上撕下來的廢頁,背面密密麻麻寫滿秋菊自己才能看懂的符號和數字,每一處標註旁邊都畫了簡筆小人代表不同的客人類型。book18.org

秋菊的手指在地圖上從一處移到另一處,說今天先去工地,午時腳夫們休息,人多氣力足,一文銅錢一個,不限姿勢不限時間,但必須排隊不能搶。蕭曦月點了點頭。秋菊又問她在山下做過乞丐嗎,蕭曦月說沒有。秋菊說那就好,站街和接客不一樣,在青樓里客人是來花錢享受的,好歹講究個面子,在外面客人是來發泄的,不會顧及什麼。book18.org

她們第一次去的工地是西城碼頭邊的一個貨倉擴建工程。秋菊帶她從工地後門的破柵欄鑽進去,柵欄上生滿鐵鏽,蹭過她手臂時在龍尾紋身上劃出一道極細的白痕,白色的劃痕在她墨青色的龍鱗上格外顯眼。工地上全是光著膀子的腳夫和泥瓦匠,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肩膀上全是扛貨磨出的深紫色老繭,有的老繭邊緣已開裂,裂口裡嵌著洗不掉的泥灰。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汗餿味、泥土腥氣和劣質煙絲的辛辣,混著從貨倉那邊飄來的麻繩桐油味。工頭一喊休息,他們就三五成群地蹲在牆角啃饅頭喝水,看到兩個穿薄紗裙的妓女從工地後門溜進來,全都直了眼。有個正在啃饅頭的腳夫張大嘴忘了嚼,饅頭渣從嘴角往下掉。有個正端起水壺喝水的泥瓦匠把水壺懸在半空中,水從壺嘴淌下來淋在他膝蓋上他也沒察覺。book18.org

秋菊扭著腰走到工頭面前,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他滿是汗漬的粗布短褂。工頭是個四十多歲的壯漢,絡腮鬍,脖子上掛著一枚被汗浸得發綠的銅哨。她說帶了新來的姐妹,嫩得很,一文銅錢一個,不限姿勢不限時間,但必須排隊。工頭掃了一眼蕭曦月,從兜里摸出好幾個銅板塞進秋菊手裡,然後站起來朝蹲在牆角的腳夫們喊了一嗓子:「都他媽排隊!別擠!一個一個來!」book18.org

腳夫們爭先恐後地把銅板塞進秋菊手裡,然後圍住蕭曦月。她跪在工地角落裡一堆麻袋上,麻袋裡裝的是粗砂,跪上去膝蓋硌得生疼。麻袋錶面粗糙堅硬,透過薄紗裙能感覺到粗麻布的紋理在膝蓋上反覆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膝蓋上那片被春桃用藥膏催生出來的細軟汗毛輕輕倒伏又豎起。她雙手撐著麻袋邊緣,塌腰撅臀,臀肉從薄紗裙下撐出來。第一個腳夫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皮膚黝黑,肩膀上扛貨磨出的老繭還新鮮著,邊緣泛紅。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用手掐著她的胯骨,龜頭頂在穴口上。她的穴口在他龜頭的擠壓下自動張開,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層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挺腰插進來,莖身不算粗但硬得發燙,龜頭破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G點被碾過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馬眼輕輕吮吸。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book18.org

他開始操她。力道又狠又猛,龜頭每次抽出都抽到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那圈嫩肉往外帶一小截——那截嫩肉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粉紅色,被帶出來又自動縮回去。每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她被他操得雙手在麻袋上不斷前滑,指尖陷進粗麻布的縫隙里,指甲縫裡嵌滿了粗砂碎屑。book18.org

他操了好一陣,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汗水從額頭滴在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順著蛇身的弧度往下淌。最後幾下他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花芯上猛撞了好幾下,然後猛插到底,龜頭在花芯上劇烈跳動,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那股灼熱的白漿澆在花芯上時她悶哼了一聲,陰道內壁在精液的衝擊下輕輕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小團黏稠的白濁滴在麻袋上,混著粗砂凝成一小片灰白色的泥漿。他提上褲子走到一邊,下一個腳夫立刻接上來——這個更壯更黑,胸口有好幾道被貨箱邊緣劃出的白色舊傷疤。他把蕭曦月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塌得更深,龜頭沾了沾前一人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在穴口上蹭了兩下塗勻,然後挺腰插進來。book18.org

他的肉棒比前一個更粗更硬,龜頭擠開還在翕動的穴口,混著前一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直抵花芯。那些黏稠的混合物在莖身和陰道內壁之間形成一層極薄的潤滑膜,讓他的抽送更順暢。他操她時喜歡俯下身把臉埋在她後頸上,胡茬扎在她肩胛骨之間那片被冬梅紋了鳳凰尾羽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他粗重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上,他的胸毛蹭過她後背那條龍形紋身。book18.org

另一個等不及的腳夫繞到她面前,手握住她的後腦勺,手指從她發間穿過攥住她髮髻上那根銅簪,把肉棒塞進她嘴裡。他那根東西有股濃烈的汗餿味和尿騷氣,莖身上還沾著昨天幹活時蹭上的木屑。龜頭擠進喉嚨時她的舌根被壓得發酸,喉嚨口的環狀肌自動夾住莖身。她的嘴唇箍在莖身根部,鼻尖貼在他恥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陰毛堵住。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挺腰,每一次挺腰龜頭就撞在她喉嚨深處,她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前後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腹腔壁同時進出——背後的腳夫操她的穴,面前的腳夫操她的嘴。她能感覺到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隔著那層極薄的直腸陰道隔互相擠壓,每當前面的肉棒插進她喉嚨深處時,後面的肉棒就能感覺到一股極細微的震動從隔膜那側傳過來;每當後面的肉棒撞在花芯上時,前面的肉棒就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因為腹壓變化而收緊一圈。book18.org

背後的腳夫操了好一陣,龜頭開始在她陰道里跳動,他加快速度猛操了最後幾十下。面前的腳夫也加快了挺腰的頻率,手指在她發間收得更緊,指節發白,攥得她頭皮微微發疼。兩人幾乎同時射精——背後的腳夫猛插到底,精液灌滿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麻袋上。面前的腳夫把肉棒插到她喉嚨最深處,龜頭在她食道口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那股咸澀的熱漿順著食道往下淌,在胃裡翻湧成一團燥熱。還沒咽完,下一個人的肉棒就塞了進來,龜頭上還沾著前一人殘留的白濁,在她舌面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濕痕。她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嘴裡又被塞滿了。book18.org

穴里的肉棒也射完剛拔出,下一個人立刻插進來。這次是個年紀稍大的腳夫,四十出頭,肚腩微凸,但腰力極好。他用拇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前兩人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來。他的龜頭碾過前兩人殘留的精液,在陰道內壁上塗勻,那些白濁在她陰道內壁上形成一層又一層極薄的潤滑膜。他操她時喜歡用手掐著她的胯骨,力道不大但極穩,腰挺動的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在花芯上反覆碾磨。她被他操得雙手在麻袋上抓出好幾道淺白色的指痕,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肉棒,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和莖身之間拉成好幾道黏稠的銀絲。book18.org

輪了好幾個人後她的大腿根被操得發麻,穴口糊滿一層又一層的白漿,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那些白漿一層疊一層——第一層是最先那個年輕腳夫的,已經被體溫捂得半干;第二層是那個胸口有傷疤的腳夫的,黏稠度更高;第三層是那個肚腩微凸的中年腳夫的,量最大。一層層精液在穴口邊緣凝成一小片白濁的硬殼,隨著新插入的肉棒不斷被碾碎又被新的精液覆蓋。她的膝蓋被粗麻布磨出兩塊淺紅色的印痕,印痕邊緣已開始泛起淡淡的青紫。那是皮下毛細血管在持續壓力下破裂滲血形成的瘀斑。book18.org

有個腳夫嫌她叫得不夠浪,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幾巴掌。他手掌粗大,拍下去時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掌印邊緣能看清五根手指的輪廓。他說你他媽不是窯姐兒嗎,叫大聲點,別跟個死屍似的。她說操死我吧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叫得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長長的,在工地倉庫之間迴蕩。那腳夫聽了以後操得更猛了,掐著她的胯骨,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時她都渾身一顫,陰道內壁在反覆撞擊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他說這才像話,窯姐兒就該這麼叫,然後更用力地操她,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腿根輕輕抽搐。book18.org

秋菊在旁邊也被好幾個腳夫輪著操。她跪在另一堆麻袋上,雙手撐著麻袋邊緣,被一個腳夫從背後操。她的叫聲比蕭曦月更浪更熟練——「大爺用力操死奴家」「奴家的騷穴要被大爺操爛了」「大爺的精液好燙」。她一邊被操一邊還不忘收錢,有個腳夫想插隊被她一眼瞪回去,說交了銅板排隊去。她還有餘力時不時探頭看蕭曦月一眼,確保她沒被操暈過去。看到蕭曦月還能叫出聲,她就放心了,繼續專心應付自己這邊的客人。book18.org

從午時到傍晚,兩人被不知多少腳夫輪番操過。蕭曦月的穴口從紅腫到麻木,大腿根被操得發軟,嗓子從淫叫到沙啞,到最後只能發出極低極低的嘶啞氣音。她的陰道深處積滿精液,那些精液混在一起,有年輕人的稀薄,有中年人的黏稠,有腳夫的汗餿味,有泥瓦匠的泥土腥氣。每次有人拔出就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麻袋上。收工時秋菊把銅板一枚一枚數給蕭曦月看,說今天工地掙了好幾十文,頂她在青樓接好幾天的客人。蕭曦月把銅板一枚一枚放進錢袋,手指在發抖——不是累,是剛才被操得太猛,手臂肌肉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book18.org

有時她們去賭場。賭場在青石鎮最繁華的那條街上,門口掛著兩串紅燈籠,和醉紅樓不同——醉紅樓的紅燈籠是曖昧的暗紅,賭場的紅燈籠是刺目的大紅,燈籠紙上寫著「賭」字。門裡面飄出色子撞擊碗壁的叮噹聲和男人們拍桌子罵娘的粗嗓門,空氣里瀰漫著劣質煙絲和汗餿味。秋菊和蕭曦月不進去——進去要交茶水費,她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花錢的。她們站在賭場後門外的小巷裡,後門是賭場夥計倒茶渣和扔垃圾的地方,門板上全是陳年污漬。小巷窄得只容兩人並肩,地面是夯土壓實的,坑坑窪窪,低洼處積著前幾天雨後的污水,水面上漂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和踩扁的煙屁股。book18.org

秋菊倚在巷牆上,把薄紗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上那朵被客人揉捏過無數次後顏色變深的牡丹紋身。蕭曦月站在她旁邊,手裡捏著秋菊給她的那枚銅板——秋菊說這是她的幸運銅板,每次站街前捏一捏就能招來客人。她低頭看著那枚銅板,銅板邊緣被磨得光滑發亮,正面是「開元通寶」四個字,背面是一道極細的裂紋。book18.org

巷口偶爾有行人經過,但沒有人會往這條巷子裡多看一眼。這條巷子在青石鎮是出了名的「野雞巷」,男人們都知道這裡能站街,走過巷口時腳步會放慢片刻往裡瞥一眼。book18.org

贏了錢的賭客經過時看到她們倚在牆上的身姿便會停下來。他們贏了錢心情好,出手大方。秋菊點頭哈腰地把銀子塞進懷裡,然後推著蕭曦月上前,說這新來的姐妹嫩得很,爺您試試。蕭曦月倚在巷牆上,把裙子撩到腰際露出腿間——她的陰阜上那片茂密的陰毛從開襠褻褲的開襠處冒出來,在昏暗的巷子裡泛著暗沉的光澤。book18.org

有個贏了錢的賭客是個穿綢緞長衫的胖商人,手指上戴了好幾個金戒指。他眼睛一亮,盯著蕭曦月鎖骨上那朵牡丹看了好一陣,走過來把她按在巷牆上讓她雙手撐著牆面,從背後操她。牆壁粗糙冰冷,她雙手撐在夯土牆面上,手掌貼著夯土,能感覺到夯土表面那些細小的沙粒和乾草纖維在掌心下輕輕滾動。胖商人解開褲帶,肉棒從綢緞褲子裡彈出來——莖身不算粗但龜頭很大,暗紅色,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book18.org

他把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沾了沾從陰道里滲出來的透明淫水,然後挺腰插進來。龜頭擠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G點,撞在花芯上。他操她時力道不大但頻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節奏和他撥算盤時一模一樣。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今天手氣好贏了快一百兩,她運氣也不錯碰到他,賞錢少不了。他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他從懷裡掏出好幾塊碎銀塞進她手心裡,碎銀上還殘留著他手心裡的汗溫。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說明天還來,轉身走出巷子時嘴裡還哼著賭場裡學來的小調。book18.org

蕭曦月把碎銀一枚一枚放進錢袋,掂了掂分量——這幾塊碎銀比她在青樓里接好幾十個客人掙的還多。秋菊探頭看了一眼她錢袋裡的碎銀,說運氣不錯,遇到個贏錢的。book18.org

也有輸了錢的賭客。有個輸光了所有銅板的瘦高個賭鬼從後門晃出來,眼眶通紅,嘴唇乾裂,嘴裡罵罵咧咧地說今天手氣差都是被窯姐兒吸走了財運。他扯開褲帶把蕭曦月按在巷牆上從背後操——力道又狠又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好像在把賭桌上輸掉的怒氣全發泄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她腰側留下好幾道深紅色的指印。他操她時把她的臉按在粗糙的夯土牆面上,夯土表面的沙粒硌在她顴骨上,磨出一小片淺紅色的擦痕。她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疼痛。他操完以後提上褲子罵了句「操你媽的害老子又輸了」,朝巷牆上狠狠踹了一腳。牆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蕭曦月肩頭和後背上,在鳳凰尾羽紋身上覆了一層灰白色的粉塵。他分文不給,轉身走出巷子時還在罵罵咧咧。book18.org

蕭曦月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來,用手背抹掉臉上被夯土磨出的血絲,把裙子拉好。秋菊走過來幫她拍掉後背上的牆灰,說這種人多了去了,輸了錢就拿她們出氣,別放在心上。book18.org

也有賭場裡的常客認得蕭曦月。有個瘦高個的老賭棍,每次輸光了就來找她。他把她按在賭場後門的牆壁上讓她雙手撐著牆面從背後操她。他操她時力道不大但極持久,龜頭在她的穴里反覆碾磨花芯,每次碾過去時花芯就含住馬眼輕輕吮吸一下。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把頭埋在她後頸上聞她腋下的汗味,鼻尖在她腋毛叢中來回蹭,說這味道比賭場裡那些臭男人的汗味好聞多了,那些男人身上是臭汗,她身上是香汗。她好幾次差點被他操到當場潮吹——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宮口大張著往外涌淫水,整條陰道管壁都在劇烈收縮,但他總是操到一半就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後拔出肉棒,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他提上褲子說下次贏了牌一定加倍補上,臉上還帶著射精後的滿足。可下次還是輸光,還是分文不給。book18.org

有時她們去幫派堂口。秋菊帶蕭曦月去的是青石鎮最大的幫派——虎威幫的堂口。堂口在鎮子最東頭一座灰磚大院裡,院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獅子的獠牙被磨得發亮。秋菊和虎威幫的張幫主是老相識,以前在別的青樓時就常來堂口接私活。她說張幫主人還算仗義,給錢痛快,就是手下有幾個喝醉了愛鬧事的刺頭,別惹他們就行。book18.org

堂口大堂里燈火通明,幫派成員們圍坐在長桌邊喝酒划拳,桌上擺著好幾壇開封的陳年花雕,酒香和滷肉香混在一起瀰漫整個大堂。張幫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壯漢,滿臉絡腮鬍,左眼上方有一道從眉骨斜到顴骨的舊刀疤。他看到秋菊帶著蕭曦月進來時正在啃一隻鹵豬蹄,手裡的豬蹄懸在半空中,油汁從指縫間往下滴。book18.org

大堂里所有人都靜了一下——不是那種被嚇到的靜,是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東西時本能的停頓。蕭曦月那張臉在昏暗的燭光下依舊白得發光,身上那些紋身在幫派粗漢們眼裡簡直是極品。鎖骨下牡丹、胸口蛛網、小腹蓮花、手臂青龍、後背龍鳳、後腰蛇蟒、大腿虎頭、小腿荊棘、腳背蠍子——這身紋身在青樓妓女里獨一無二,在幫派里也算密的了。幫派粗漢們哪見過紋這麼多紋身的女人,有人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繞著她走了兩圈,用手指順著她手臂上那條青龍的鱗片紋理一路摸到手腕,嘴裡說著這紋得真他媽的夠勁,比堂口裡那些兄弟紋得還密,這龍鱗一片一片的紋得真細。book18.org

張幫主放下豬蹄,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走過來用那隻還沾著滷汁的手捏住蕭曦月的下巴,把她的臉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他拇指上的滷汁蹭在她下頜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油痕。他問她這身紋身是誰紋的。她說室友紋的。他問她紋了多久。她說好幾個月。他說不錯,這紋身比道上那些只會紋青龍白虎的強多了,然後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扔給秋菊,說今晚她歸他。book18.org

張幫主把蕭曦月帶到太師椅前。那椅子是黃花梨的,椅背雕著猛虎下山,虎紋用金粉描邊,椅面鋪著虎皮墊子。他讓她把裙子脫了,她站在太師椅前把薄紗舞裙從肩頭褪下,絲綢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幫派大堂中央,身上那些紋身在燭光下纖毫畢現。幫派成員們圍在太師椅四周,有人端著酒碗忘了喝,有人嘴裡嚼著滷肉忘了咽,目光從她鎖骨上的牡丹掃到胸口蛛網,從小腹蓮花掃到大腿虎頭。book18.org

張幫主讓她躺在太師椅上,雙腿架在扶手上,面對天花板。她照做了——雙腿被高高架起,膝蓋幾乎壓在自己胸口上,腿間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陰唇微微張開,穴口翕動著往外滲透明淫水。他從正面操她,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挺腰。book18.org

他操她時力道又狠又猛,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時她都渾身一顫。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她胸口那張蛛網紋身,拇指沿著蛛絲從乳溝中央往乳暈邊緣畫圈,說這蛛網配上這奶子絕了。他的拇指在她乳暈上反覆碾磨,指腹上粗糙的繭子蹭過她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他拇指下硬起來,乳孔微微張開。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那朵蓮花紋身上,掌心壓著花蕊,隨著他操她的節奏輕輕按壓。他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劇烈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虎皮墊子上,然後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把位置讓給李堂主。book18.org

李堂主比張幫主更年輕更猛,三十出頭,手臂上紋著兩條青龍,胸肌在粗布短褂下鼓起來。他讓蕭曦月翻身趴在太師椅上,雙手撐著椅面,塌腰撅臀。他從背後操她,掐著她的胯骨,力道比張幫主更猛更狠——幫派里練武的人手勁大得驚人,十個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她腰側留下好幾道青紫色的指印。那些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他操她時喜歡低頭看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蛇頭朝下吐著信子,蛇身盤成好幾圈,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旁邊那條蟒纏繞在蛇身上。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指順著蛇尾從腰窩摸到臀溝上方,指尖在蛇鱗上輕輕划過,說這蛇紋得不錯,改天他也去紋一條,比道上的青龍白虎有味道。他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說改天還來。book18.org

王香主是最後一個。他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但身體依舊結實,肚子有些發福但腰力極好。他喜歡讓蕭曦月跪著用嘴。他坐在太師椅上雙腿分開,她跪在虎皮墊子上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東西不算粗但極長,龜頭是暗紫色的,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她用舌尖先在龜頭冠狀溝上繞著圈刮舔,把他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用深喉技巧讓龜頭在她喉嚨里跳動,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腮幫子往裡收用力吮吸。他嘶了一聲,手指在她發間收緊,力道和張幫主、李堂主不同——不是那種粗暴的攥,是更沉穩的、更老練的按壓。book18.org

他射在她嘴裡,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他低頭看著她,說她的深喉功夫不錯,練了好些年吧。她說是。他問她跟誰學的。她說在山下學的。他沒有追問,只是從腰間摸出好幾塊碎銀擱在太師椅扶手上,說下次來還找他,不用排隊,直接去他房裡。book18.org

在幫派里接客也有風險。有次一個喝醉的幫派成員操完以後不肯付錢,還抽出匕首架在秋菊脖子上,說再要錢就劃花她的臉,讓她以後連站街都站不了。匕首是柳葉形,刀刃在燭光下閃著冷光,壓在秋菊脖子上,鋒口離頸動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秋菊嚇得臉色發白,手指在發抖,手裡還攥著剛收的銅板。book18.org

蕭曦月從太師椅上翻身下來,赤著腳走到那幫派成員面前。她的腳底在虎皮墊子上踩過又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腳背上那隻蠍子紋身在燭光下隨著腳背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用手指輕輕撥開他架在秋菊脖子上的匕首,指尖在刀刃上停了一下——刀刃冰涼鋒利,她指尖觸上去時能感覺到刀刃上極細微的鋸齒紋。她看著他的眼睛,說錢不要了,下次再來。那幫派成員借著醉意還想糾纏,嘴裡罵罵咧咧地說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老子。但張幫主咳嗽了一聲,他便訕訕地收起匕首插回腰間皮鞘里,轉身回到長桌邊繼續喝酒。book18.org

秋菊把蕭曦月拉到一邊,低聲說下次不接這個幫派的生意了,太危險,上次來還好好的,這次就動刀了。蕭曦月說但給的錢多。秋菊沉默了片刻,說錢是多,命更重要。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秋菊嘆了口氣,說下次挑人少的時候來,避開那個拿匕首的。book18.org

深夜收工回青樓的路上,蕭曦月和秋菊會經過一家還沒打烊的餛飩攤。攤子支在街角一棵歪脖子槐樹下,槐樹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在地上投出幾道細碎的黑影。樹幹上釘著幾枚鐵釘,掛著攤主的圍裙和抹布。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臉上全是皺紋,手指骨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永遠洗不幹凈的麵粉。灶台上支著一口大鐵鍋,鍋里的餛飩在沸水中翻滾,白汽從鍋沿升起來被夜風吹散。案板上整整齊齊碼著幾排還沒下鍋的餛飩,餛飩皮薄得透明,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肉餡。book18.org

秋菊從兜里摸出幾枚銅板要兩碗餛飩。老頭接過銅板一枚一枚數了數,然後從案板下拿出兩副筷子擱在灶台上,又從鍋里舀了兩碗餛飩湯澆在碗里,撒了幾段蔥花和一小片紫菜。兩人蹲在街邊就著攤子掛的那盞昏黃油燈吃餛飩。秋菊一邊吃一邊數今天掙了多少,把銅板一枚一枚排在膝蓋上——工地掙了好幾十文,賭場掙了好幾十文,幫派掙了好幾兩碎銀。她手指在銅板之間來回撥動,一枚一枚數得極仔細。數完以後把銅板一枚一枚放回錢袋,拉緊袋口的繫繩。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喝湯,湯麵上漂著幾段蔥花和一小片紫菜。她用筷子把蔥花撥到一邊,低頭喝了一口湯——餛飩湯是骨頭熬的,湯色乳白,入口有股淡淡的肉香和蔥花的清辣。她用筷子夾起一個餛飩,餛飩皮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肉餡。book18.org

她把餛飩塞進嘴裡,嚼碎,咽下去。被秋菊調教後變得微腥的腳底踩在青石板上,腳底能感覺到青石板被秋夜的露水浸得微涼。青石板表面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裂縫,裂縫裡長著幾叢暗綠色的苔蘚。她坐在槐樹投下的陰影里吃著餛飩,聽秋菊在耳邊絮絮叨叨地說明天去哪。book18.org

秋菊說今天幫派那個拿匕首的太嚇人了,下次不去虎威幫了,換個堂口,聽說青龍幫的張堂主出手更大方。蕭曦月說好。秋菊說明天中午工地那邊有個新開的碼頭,據說腳夫比以前那家還多。蕭曦月說好。book18.org

秋菊問她為什麼從來不多說話,蕭曦月想了想,說她以前也不怎麼說話。秋菊說那倒是,她剛來的時候跟個啞巴似的,現在好歹會說「操死我吧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了。蕭曦月低頭喝湯沒有接話,秋菊在旁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聲在深夜空無一人的街角迴蕩。book18.org

餛飩吃完了,秋菊把碗筷擱在攤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把錢袋塞進懷裡。蕭曦月也站起來,裙擺上沾了幾片槐樹落葉,她彎腰把落葉一片一片摘掉。兩人沿著空無一人的青石板街道往回走,腳步聲在深夜的街巷裡格外清晰。遠處的更夫敲了三更的梆子,梆子聲從街那頭傳過來,被夜風吹散。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