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28)作者:閒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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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歸宗book18.org

蕭曦月把錢袋倒過來搖了搖,最後一枚卡在袋口的銅板叮一聲掉在床單上,在蕎麥枕邊滾了半圈,停在竹蓆的紋理縫隙里。她低頭看著那枚銅板——正面是「開元通寶」四個字,邊緣被磨得光滑發亮,背面有一道極細的裂紋,是秋菊給她的那枚幸運銅板。她伸手把銅板撿起來,用拇指在裂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把它放進那一堆銅板里。book18.org

這是她在醉紅樓攢下的所有錢。她把床底的瓦罐搬出來,一共四罐,每一罐都塞得滿滿當當,罐口用破布塞著,拔開破布時能聞到銅板特有的金屬腥氣混著陳年水垢的微澀。她把罐子倒過來,銅板嘩啦啦地傾瀉在床單上,堆成一座閃著暗沉光澤的小山。有些銅板上還沾著乾涸發白的精斑,是站街時客人塞進她手心裡留下的;有些銅板上凝著暗紅色的血漬,是幫派里那個喝醉的成員操完以後不肯付錢、她用手去擋匕首時指尖被刀刃劃破滴上去的;還有些銅板邊緣凹凸不平,是被工地上的腳夫用牙齒咬過——他們付錢時騰不出手,就把銅板叼在嘴裡,操完以後吐在她手心裡。book18.org

她把銅板一枚一枚地數。食指和拇指拈起一枚,在指尖輕輕轉了半圈確認正反面,然後放進左手邊那隻空罐子裡。每數一枚她就在心裡默念一個數字,念到一百時把數字刻在罐底的水垢上,用指甲劃出一道極細極淺的白痕。她的手指在銅板之間來回撥動,指尖沾滿了銅銹和精斑混合的灰綠色污垢,指甲縫裡嵌滿了銅板邊緣被磨下來的金屬碎屑。數到一千枚時她的右手食指開始發酸,指腹上磨出一小片淺紅色的印痕——不是疼,是銅板邊緣反覆摩擦後皮膚表層被磨薄了。她把右手在粗布裙子上蹭了蹭,換了左手繼續數。book18.org

窗外的光線從午後漸漸變成暮色。隔壁院子裡有小孩在踢毽子,毽子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混著小孩的尖笑聲。樓下街道上貨郎推著板車收攤回家,軲轆碾過青石板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她聽到秋菊從走廊經過,大概剛從賭場站街回來,一邊走一邊用沙啞的嗓子哼著跑調的十八摸。春桃在隔壁房間裡噼里啪啦地數銅板,節奏和她一模一樣——這是她們在合住房裡相處了快兩年養成的默契,連數錢的方式都同化了。book18.org

她從枕頭底下翻出好幾個布包。第一個布包是秋菊用舊舞裙袖子縫的,針腳歪歪扭扭,裡面是她這一年多站街攢下的碎銀子。她解開繫繩把碎銀倒在床單上——有好幾十塊,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拇指蓋大小,成色極好,是賭場那個贏了錢的胖商人塞給她的;最小的只有指甲蓋大,邊緣被剪過,是幫派里某個香主給的賞錢。碎銀在床單上閃著溫潤的銀白色光澤,和銅板的暗沉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book18.org

第二個布包是她自己用舊裡衣縫的,針腳比秋菊的更細密更均勻。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銀票,面額十兩,是虎威幫張幫主給她的。她記得那天晚上張幫主操完她以後從腰間的牛皮錢袋裡抽出這張銀票,用兩根手指夾著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這是額外賞的,下次來還找她。她把銀票攤平放在床單上,用手掌在紙面上反覆按壓了好幾次,把邊角的褶皺一點一點碾平——這張銀票她放在枕頭底下壓了很久,每次睡前都要摸一摸確認還在。book18.org

她從床板夾縫裡又翻出好幾個銅板,是平時接客時客人掉在床底下的,她趁打掃時一枚一枚撿起來藏在夾縫裡。她從妝檯底下摸出一小袋銅板,是幫派里那個拿匕首的成員那次沒付錢,後來張幫主替他補上的。她從枕頭芯里抖出好幾枚銅板,是她剛來醉紅樓時接的第一個客人——綢緞莊周老闆——給的賞錢,她一直捨不得花。她還從包裹最深處翻出好幾件舊舞裙和好幾雙破絲襪,這些是她站街時穿的,料子雖破但洗洗乾淨還能賣給收舊衣裳的小販換好幾文銅錢。book18.org

她把所有這些零零碎碎的銀錢全倒在床上,開始一枚一枚地數。她數了整整一個下午。從午後數到暮色漸深,窗外樓下傳來貨郎收攤的吆喝聲和小孩放學回家的腳步聲。從暮色數到樓下燈火通明,絲竹聲和男女調笑聲透過地板傳上來,春桃在樓下舞台上跳艷舞時腰間金鈴的叮噹聲混在絲竹聲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在銅板和碎銀之間來回撥動,嘴唇輕輕翕動著默念數字,念到一千時在罐底劃一道白痕,念到兩千時再劃一道。罐底的水垢上已經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白痕,橫七豎八地交錯在一起,像一張被貓抓過的蜘蛛網。book18.org

秋菊推門進來時蕭曦月正數到第三罐銅板。她剛接完一個客人,身上的舞裙還沒換,薄紗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她站在門口看著滿床的銅板和碎銀愣了好一陣,然後把門關上,走到蕭曦月床邊蹲下來,用手指拈起一枚銅板看了看——是她給蕭曦月的那枚幸運銅板,背面的裂紋還是老樣子。她問蕭曦月夠了嗎。蕭曦月沒有抬頭,手指繼續在銅板之間飛快地撥動,嘴裡默念的數字沒有停。秋菊沒有再問,只是蹲在床邊,用手幫她把散落在床單邊緣的銅板一枚一枚攏回錢堆里。book18.org

數到最後一罐銅板時夏荷和春桃也回來了。她們推門進來時手裡還拎著今晚掙的銅板袋,看到滿床的銀錢同時愣在門口。夏荷先反應過來,把銅板袋擱在自己床上,走過來幫蕭曦月把散落在枕頭底下的最後好幾枚銅板撿起來放進錢堆里。春桃站在門口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走到自己床邊把銅板袋塞進枕頭底下,背對著蕭曦月開始換衣服。她換衣服的動作很慢,比平時慢了至少好幾倍,換完以後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指甲縫裡反覆摳著洗不掉的劣等蔻丹殘渣。book18.org

數到最後蕭曦月確認了——一千零二十兩。她把銀錢包好抱在懷裡,站起來時膝蓋在床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小塊淺紅色的印痕。她沒感覺到疼,只是用手指在印痕上輕輕揉了揉,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秋菊跟在她身後走到門口,手扶著門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夏荷坐在自己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從蕭曦月那裡收來的舊絲襪,襪尖處被腳汗浸得發白髮硬,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春桃背對著門口繼續摳指甲縫裡的蔻丹殘渣,指甲在皮膚上刮出好幾道淺白色的劃痕。book18.org

趙媽媽正在櫃檯後面撥算盤。她今晚穿了一件暗紅色的綢緞長裙,領口開得比平時更高,大概是因為最近天氣轉涼。她右手撥算盤珠子,左手翻著帳本,嘴裡含混不清地念著數字,念到一半忽然停下來,抬起頭——蕭曦月站在櫃檯前,懷裡抱著個沉甸甸的布包,手指在布包邊緣捏得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趙媽媽把算盤推到一邊,問她什麼事。蕭曦月把布包擱在櫃檯上,解開繫繩,把裡面的銀錢一枚一枚地往外拿——銅板堆在左邊,碎銀堆在右邊,銀票攤在正中間。銅板堆成一座小山,有好幾十枚從堆頂滾下來落在櫃檯邊緣,她用手攔住把它們攏回去。碎銀里有好幾塊成色極好,最大的那塊是胖商人給的,最小的那塊是幫派香主給的,邊緣被剪過的痕跡還在。銀票上的褶皺被碾平了,但邊角還有一小片被枕頭壓出的弧形印痕。book18.org

她說她要贖身。book18.org

趙媽媽看著桌上那堆零零碎碎的銀錢沉默了好一陣。她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面停住,眼睛從銅板堆掃到碎銀堆,從碎銀掃到銀票,最後落在銀票上那枚被枕頭壓出的弧形印痕上。她認得這張銀票——虎威幫張幫主上次來醉紅樓找蕭曦月時,就是用它付的賞錢。她把銀票拿起來用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彈了一下,銀票發出極清脆極挺括的嘩啦聲。book18.org

趙媽媽拿起帳本翻了翻,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了一陣。她把蕭曦月初次驗身的檔案從檔案櫃里翻出來,攤在櫃檯上對著帳本上的數字一筆一筆地核對——丙級上等,每月例銀多少,接客抽成多少,品級重評幾次,每次重評後品級如何變化,每月實際到手的銀兩多少。她核了好一陣,算盤珠子又噼里啪啦響了一陣,然後說夠了。她合上帳本,把老花鏡摘下來擱在帳本上面,用手指揉了揉眼角被鏡架壓出的紅印,然後從檔案櫃最底層取出那個木匣子。book18.org

木匣子是黃花梨打的,邊角磨得發亮,匣蓋上刻著一對交頸的鴛鴦。她打開匣蓋,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好幾份畫押文書,每一份都是妓女贖身時作廢的檔案。她從最底層翻出蕭曦月那份——紙張邊緣已泛黃,但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丙級上等,醉紅樓編號若干,每月例銀若干,接客抽成若干,贖身銀一千兩。最下面是蕭曦月的穴印——穴口和菊穴口的輪廓還清晰可辨,硃紅色的印泥已變成暗紅,像兩片乾涸已久的血跡。book18.org

趙媽媽把文書拿起來,借著燭光仔細看了看那個穴印。她記得那天晚上孫嬤嬤驗完身以後她把文書遞給蕭曦月讓她畫押,蕭曦月趴在軟榻上掰開臀瓣,穴口和菊穴口沾滿朱紅印泥,印在紙上時發出極輕微的噗嘰聲。那時候蕭曦月剛來醉紅樓,腋下還光潔如瓷,陰阜上還一毛不生,身體雖被過度開發但至少表面看起來還是一塊無瑕的白玉。那時候她的陰道彈性雖好但那股緊緻已不存在,孫嬤嬤在品級評定單上寫了「陰道彈性雖好但缺乏處子緊緻,名器但不是雛兒」。那時候她的穴口和菊穴口印在紙上,朱紅的顏色在白色宣紙上格外刺眼。現在這朱紅已變成暗紅,而她的身體在這一年多里從光潔無毛變成了渾身布滿濃密毛髮和紋身的破鞋。這些變化和紙上的穴印一樣——從鮮艷到暗淡,從生澀到熟爛。book18.org

趙媽媽把文書放在燭火上。紙張邊緣先捲起來,泛黃的紙面在火焰中迅速變黑,穴口和菊穴口的輪廓在火光中扭曲變形——穴口那道極細的豎縫被火焰舔過時忽然裂開,菊穴口那個極小的孔洞在火光中膨脹成一個大洞,兩個印記在火焰中像活過來了一樣,在她眼前最後一次翕動、收縮、擴張,然後化為灰燼。灰燼落在桌面上,有一小片飄到算盤珠子上,在珠子之間的縫隙里嵌了進去。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那片灰燼,沉默了好一陣。她想起第一次在暗房裡脫光衣服站在琉璃燈下時,孫嬤嬤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皺著眉頭在品級評定冊上寫「陰唇角化層增厚嚴重,色澤深褐,不可逆」。她想起第一次被春桃塗藥膏時,春桃的手指在她腋窩裡慢慢畫圈,她的乳頭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硬起。她想起第一次被秋菊磨鏡時,兩人的陰唇貼在一起發出細密的黏膩水聲。她想起冬梅第一次把銀針刺入她後腰皮膚時,她輕輕吸了口氣——不是疼,是陌生。所有這些記憶在這一刻和紙灰一起落在桌面上,被趙媽媽用抹布輕輕一擦,全掃進了櫃檯底下的垃圾桶里。book18.org

趙媽媽讓她臨走前再去驗一次身。不是品級評定——品級評定對她已經沒有意義了——是醉紅樓的規矩,每個贖身的妓女在離開前都要驗最後一次身,讓老嬤嬤們看看姑娘的身體在青樓這些年經歷了什麼,順便叮囑幾句好好保養身子之類的話。暗房還是那間暗房。四面牆上掛著深紅色的絨布帘子,帘子邊緣墜著的金色流蘇被歲月磨得發白。牆角那盞琉璃燈依舊亮著,燈芯撥得很亮,光線集中照在軟榻上那層雪白的棉布單子上。孫嬤嬤和另外三個老嬤嬤已站在軟榻旁邊等著,和每次驗身時一樣。book18.org

蕭曦月把衣裳脫了,一件一件疊好擱在軟榻上。她抬起手臂時腋下那片濃密粗黑的腋毛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比一年多前剛來時要密了不知多少倍,從腋窩中央往四周輻射,每一根都捲曲粗硬,最長的那幾根已卷到了腋窩邊緣以外。孫嬤嬤用手指撥弄那片腋毛,從腋窩中央一直撥到邊緣,指腹能感覺到每一根腋毛的粗硬和捲曲,和她初次驗身時光潔如瓷的觸感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轉過身讓孫嬤嬤看她的後背。後背上那些紋身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幾乎每一寸皮膚——後腰那條墨青色的蛇旁邊盤旋著好幾條大小不一的蟒,蟒身纏繞在蛇身上,鱗片用炭黑色填滿;後背那條硃砂色的龍旁邊新添了一隻展翅的鳳凰,鳳凰尾羽用胭脂紅和硃砂紅交替填充,鳳翅展開時恰好覆蓋她肩胛骨的弧度;龍的旁邊又新紋了好幾條大小不一的龍,有的張著大口,有的盤著身子,有的只露出半截龍尾;鳳凰旁邊新添了好幾根交錯縱橫的羽毛。大腿內側那隻虎頭旁邊新添了一隻展翅的鷹,鷹爪抓著她大腿根的皮膚;小腿外側的荊棘花紋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每一根刺都畫得極細極銳;手臂上那條青龍的鱗片旁新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咒文,手腕上那圈蓮花紋身旁邊新添了好幾朵姿態各異的蘭花;鎖骨那朵牡丹旁邊新添了好幾朵姿態各異的花——有的含苞有的盛放有的凋謝;胸口那張蛛網旁邊新添了好幾隻大小不一的蜘蛛,每隻蜘蛛的腿都極細極長,末端連接到乳暈邊緣。book18.org

孫嬤嬤的手指順著這些紋身的輪廓緩緩划過——從後腰的蛇蟒劃到後背的龍鳳,從大腿的虎鷹劃到小腿的荊棘,從手臂的青龍咒文劃到鎖骨的牡丹花朵。她的指腹能感覺到每一道紋身線條在皮膚表面的極細微凹凸,那些凹凸是冬梅一針一針刺進去的,色料滲入真皮層後永遠不會被代謝掉。她沉默了好一陣,在醉紅樓驗了幾十年身,見過無數姑娘在身上紋一兩個蝴蝶或梅花,從沒有見過一個像蕭曦月這樣把全身紋滿的。book18.org

孫嬤嬤讓她躺下來分開雙腿。蕭曦月躺下了。陰阜上那片茂密的陰毛從恥骨蔓延到大陰唇兩側,比一年多前剛用藥膏催生時不知濃密了多少倍,每一根都捲曲粗硬,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肛周那片肛毛也濃密得幾乎遮住了菊穴口,捲曲粗硬,從褶皺間探出老長。book18.org

孫嬤嬤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蕭曦月的大陰唇。兩瓣大陰唇在她指尖下輕易分開了——不像處子那樣緊閉生澀,也不像剛被開發不久的少婦那樣只微微張開,而是像被反覆撐開過無數次後形成的自然鬆弛,即使雙腿並不用力分開,大陰唇也會自動往兩側敞開,露出裡面顏色更深的陰道前庭。小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層比一年前又增厚了不知多少,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覆鞣製過無數次的硬皮革邊緣——韌性極強,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狀凸起,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好幾個色號,已從深褐變成了近乎墨黑。孫嬤嬤用手指在小陰唇邊緣輕輕搓了搓,能感覺到那層角化層在指腹下硬得像一層薄繭,彈性幾乎完全喪失,但韌性極強——這是黏膜上皮細胞在反覆被龜頭冠狀溝刮擦后角化層增厚到極致的狀態,不可逆。book18.org

她湊近聞了聞——那股被秋菊反覆「教導」後形成的淡淡腥味,在這一年多里經過無數個客人的精液反覆澆灌、無數個日夜的反覆操弄後,已變成一股極濃烈的復合氣味。不是正常健康陰道該有的微酸,而是一種混著死細胞和多種精液殘餘發酵後的複雜腥味,濃到在她湊近時從穴口往外飄,鑽進鼻腔後久久不散。book18.org

她用手指探入蕭曦月的陰道。食指和中指併攏,從穴口慢慢滑入。陰道內壁濕滑柔軟,彈性依舊極佳——這是這具身體唯一還保持著「名器」水準的部位。但那股緊緻度已大不如前,手指插入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內壁雖然會自動裹住手指,但裹纏的力度很輕很柔,不再有以前那種主動收緊的彈性。陰道內壁上的褶皺比以前更深更密,每一道褶皺都在反覆摩擦中增厚了黏膜層——這是身體在無數次交合後自發形成的保護機制,讓陰道能承受更劇烈的摩擦而不破損,但代價是敏感度進一步下降。G點區域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在她指尖下輕輕彈跳,比以前又增厚了幾分——這是G點海綿體在反覆被針對性碾磨後充血增生形成的永久性增厚。book18.org

孫嬤嬤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了一層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放在鼻尖聞了聞——那股濃烈的復合腥味直衝鼻腔。她把手指放在旁邊的水盆里涮了涮,用白布擦乾。book18.org

然後她讓蕭曦月翻身趴跪,掰開臀瓣。肛周那片濃密的肛毛從褶皺間探出,比一年多前不知濃密了多少倍,在燈光下輕輕顫動。菊穴口在休息狀態下微微張開一個小孔,孔徑比一年前更大了一圈,能看到裡面一小圈淺粉色的直腸黏膜。孫嬤嬤把拇指輕輕按在菊穴口上,那圈環狀肌在她指腹下鬆軟地舒展開來,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就吞進了整個拇指。她的拇指在直腸里輕輕轉了半圈,能感覺到直腸內壁的黏膜光滑柔軟,括約肌的收縮力度已極其微弱。book18.org

她把拇指抽出來,又讓蕭曦月重新躺下來。她用手掌在蕭曦月全身的皮膚上緩緩摸了一遍——從肩頭到手臂,從鎖骨到乳房,從小腹到大腿。她發現這姑娘的皮膚質感變了。不是變黑變黃那種顏色的變化,是粗糙度。以前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得像羊脂玉,現在摸上去像細砂紙——不是粗糙到刺手的程度,但那種光滑如瓷的觸感已蕩然無存。孫嬤嬤用手指在她手臂上輕輕搓了一下,能感覺到皮膚表層有一層極細極密的顆粒感,那是被夏荷混在潤膚膏里的硫磺藥膏長期塗抹後,皮膚角質層被侵蝕、再生、再被侵蝕後形成的粗糙暗沉。這種變化和角化層一樣,不可逆。book18.org

孫嬤嬤又讓她坐起來,看著她那張臉。臉部的皮膚倒還保持著原來的細膩——畢竟夏荷的藥膏只塗身子,不塗臉。這張臉依舊白得發光,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俗,和她初次驗身時一模一樣。但這張臉和這具身體的對比,此刻在琉璃燈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臉是甲級的臉,身體是丁級都嫌高的身體。book18.org

老嬤嬤們沒有給出評級,只是嘆了口氣。孫嬤嬤用手指在蕭曦月肩胛骨之間那片鳳凰尾羽紋身上輕輕按了按,說以後注意點,好好保養身子,別再做那些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事了。她說這話時語氣極輕極淡,和她剛才用手指撥弄腋毛、探入陰道、按壓菊穴時的力道完全不同。蕭曦月點了點頭,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book18.org

她穿好衣裳系好腰帶,把那個裝了好幾件舊衣裳和那罐牡丹紋胭脂空罐的包裹抱在懷裡。走出暗房時,在走廊拐角處遇到了春桃、夏荷和秋菊。她們大概剛從合住房出來準備去前廳接客,看到她抱著包裹從暗房方向走過來,全都停了下來。book18.org

春桃手裡捏著好幾枚銅板,銅板在她指間翻來翻去。她說要走了?蕭曦月說嗯。春桃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還沒數完的銅板,然後忽然伸出手,把銅板塞進蕭曦月手心裡。她的手指在蕭曦月手心裡輕輕按了一下,力道很輕,和一年多前幫她塗藥膏時的力道一模一樣。她說這枚銅板是她的幸運銅板,每次接客前捏一捏就能招來出手大方的客人,現在她用不著了,給蕭曦月。蕭曦月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枚被磨得發亮的銅板——正面是「開元通寶」四個字,背面被春桃的指甲劃了一道極細的斜痕。book18.org

夏荷把手伸進自己袖子裡,掏出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襪子。襪尖處沒有汗漬,襪跟處沒有磨痕,是全新的,一次都沒穿過。她說這雙是她前幾天在路邊攤買的,本來想自己穿,但想了想還是送給蕭曦月。她說話時語氣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眼眶有些發紅。蕭曦月接過襪子,手指在襪尖處輕輕按了按——襪尖處的絲綢面料光滑柔軟,沒有任何被腳汗浸過的痕跡。book18.org

秋菊沒有說話,只是從自己髮髻上拔下一根銅髮夾遞給蕭曦月。髮夾是極簡單的柳葉形,表面被磨得發亮,夾齒上還殘留著幾根她的頭髮。她幫蕭曦月把垂在頰側的一縷碎發攏到耳後,用髮夾別住。她的手指在蕭曦月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上輕輕蹭過——和一年多前幫她塗抹分泌物時的力道一模一樣。蕭曦月偏頭讓她別好髮夾,然後伸手在秋菊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秋菊的手背很涼,指節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洗衣服磨出的老繭。book18.org

三人看著蕭曦月轉身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她的腳步聲在松木地板上咯吱咯吱響,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踏上這條走廊時一模一樣——那時候她剛驗完身,趙媽媽領她去合住房,她抱著包裹跟在趙媽媽身後。現在她抱著同樣的包裹從同一個方向走出去,只是包裹里的東西從素白衣裙變成了舊紗裙和胭脂空罐,她的身體從光潔無毛的白虎變成了渾身布滿濃密毛髮和紋身的破鞋。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春桃、夏荷、秋菊還站在走廊拐角處,隔著昏暗的走廊和她對視了好一陣。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揮手,只是安靜地站在拐角處,像每次品級重評後等蕭曦月從暗房出來時一樣——只是這一次,蕭曦月不會再走回來了。book18.org

蕭曦月走出醉紅樓的大門。秋日的陽光從街對面的屋檐上斜斜地灑下來,青石街道被曬得微溫。門口掛著的那兩串紅燈籠沒有點燭火,燈籠布在日光下顯得有些舊,邊緣有幾處褪了色,有一處的金線流蘇斷了半截,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街上人來人往——貨郎挑著擔子沿街叫賣,幾個小孩正蹲在街角玩彈珠。對面雜貨鋪門口那隻花貓還趴在櫃檯上打盹,尾巴從櫃檯邊緣垂下來輕輕晃著。一切都和一年多前她第一次站在這裡時一樣,什麼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站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那條褪了色的紅繩手鍊——繩結還是趙鐵柱當初編的那個樣子,被洗了太多次,紅藤芯的顏色已經從大紅褪成了淺紅,有好幾處繩結邊緣磨出了毛邊,有一處快要斷了。她用拇指在繩結上輕輕摩挲了幾下,然後抱著包裹沿著街道往鎮外走。她的腳步不快不慢,腰肢在粗布裙下輕輕擺動——不是刻意賣弄風情,是骨盆在無數次被操弄後自然形成的步態。book18.org

走到鎮口牌坊下時,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醉紅樓——那兩串褪了色的紅燈籠在午後的日光下顯得有些暗淡,二樓有個穿綠紗裙的窯姐兒正倚在欄杆上磕瓜子,瓜子殼從欄杆縫裡往下飄,落在過路男人的肩頭。男人抬頭,窯姐兒就沖他拋個媚眼。她認不出那個窯姐兒是誰——大概是新來的。然後她轉過頭,沿著土路往鎮外走去,再也沒有回頭。book18.org

蕭曦月沿著山道往上走。這條山道她走過無數次,從山腳小鎮到仙雲宗山門,每一塊碎石、每一處彎道、每一棵歪脖子老槐樹的位置她都記得。碎石在薄底布鞋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和她一年多前下山時踩出的聲響一模一樣,只是方向相反。book18.org

靈氣的濃度隨著海拔升高越來越濃,她的身體像一塊被曬乾了太久的海綿被扔回水裡,每一個竅穴都在貪婪地吸收。識海中的月宮異象安靜地懸在正中央,那輪明月澄明穩定,光芒柔和而清澈,和她在醉紅樓時一模一樣。她走得不算快,呼吸節奏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碎石路上最平坦的位置——不是在用眼睛看路,是這條山道她已經走過無數次,閉著眼也能走上去。book18.org

守山門的兩個弟子正靠在石柱上打瞌睡。一個歪著頭嘴角淌著口水,另一個把劍抱在懷裡劍鞘抵著下巴,鼾聲均勻。護山大陣的靈光從她身上掃過,確認她是門內弟子,無聲放行。她走在廣場上時,幾個正在練劍的弟子劍招同時慢了半拍,有人認出她,喊了一聲「大師姐你回來了」。她微微點頭,腳步不停,穿過廣場,沿著石板路往蕭遠的小院走去。book18.org

在踏進院門之前,她在月亮門處停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在袖口外的手臂——那條青龍紋身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肩頭,在陽光下纖毫畢現。她催動幻術,一層極薄極透的淡金色靈光從丹田湧出,沿經脈蔓延到全身皮膚表面。紋身在幻術下被遮住了——從手腕到肩頭,從鎖骨到小腹,從大腿到小腿,從後背到後腰,所有墨青色的蛇蟒、硃砂色的龍鳳、胭脂紅的牡丹、墨黑色的蛛網,全部在幻術下隱去,皮膚重新變回白皙光滑的模樣。然後她又催動另一道靈光覆蓋在全身皮膚上——不是遮掩紋身的那種簡單幻術,而是更精細的觸覺模擬。幻術模擬出一層極薄極透的光滑肌膚質感,覆蓋在她那層被硫磺藥膏侵蝕後變得粗糙暗沉的真皮表面。book18.org

確認所有不該被看到的東西都被遮住了,她才跨進院門。她身上的氣味——腋下的汗味、腳底的汗酸味、下體的腥味——這些她沒辦法用法術遮掩。但她知道如何規避這些氣味帶來的風險:離蕭遠遠一些,儘量站在上風口,與他行房時用「杯子」隔絕真身,勤洗澡,多用香粉。book18.org

院子裡桂花樹的葉子正綠,今年開得晚,往年九月就開了,今年拖到現在還只有零星幾簇嫩黃的花苞藏在綠葉間。嬰兒籃擱在桂花樹下,孩子已經一歲多了,正扶著籃子邊緣搖搖晃晃地學站。他穿著小青給他縫的棉布小褂,袖口繡了只歪歪扭扭的蝴蝶,蝴蝶的觸鬚繡得一邊長一邊短。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那雙月牙形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樣的眼睛——看著她,先是愣了好一陣,然後忽然咯咯笑了,小手從籃子邊緣伸出來在空中亂抓,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叫她。book18.org

蕭遠正背對著她在院子中央練劍。他光著膀子,汗珠從胸口那片不算濃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隨著劍招起伏。斷劍的青芒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他練到最後一式時劍尖點地,整個人凌空翻了一圈,落地時腳後跟在青石上磕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落地後正要收劍入鞘,忽然聽到嬰兒籃那邊傳來咯咯的笑聲。他轉過頭,看到桂花樹下蹲著一個素白的身影,正用手指輕輕碰孩子肉乎乎的臉頰。他的手指在劍柄上僵住了,青鸞劍的斷口在晨光中輕輕嗡鳴。他張了張嘴,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發出極低極啞的一聲氣音。book18.org

蕭曦月從嬰兒籃邊站起來,轉過身看著他。晨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袖口和衣襟上有好幾處磨出了毛邊。她的臉比下山前更瘦了,顴骨比以前更突出,下頜線條比以前更鋒利,臉上那層被風霜打磨過的疲憊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成熟。但她的眼神依舊是那個他熟悉了十年的曦月妹妹——平靜,從容,沒有眼淚也沒有顫抖,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比以前更深的篤定。在幻術的遮掩下,她的臉依舊白皙光滑,手臂依舊光潔如瓷,鎖骨上什麼紋身都沒有——和他記憶中那個完美無瑕的曦月妹妹一模一樣。book18.org

蕭遠把青鸞劍往石凳上一擱,衝過來想抱她。他跑到她面前時又停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中,手指在發抖——她瘦了這麼多,他怕自己用力抱她她會疼。但他最終還是把她拉進懷裡抱住了她,手臂收得很緊,手指穿過她後腦的頭髮輕輕按住,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胡茬蹭著她脖頸側面。他問她去了哪裡,怎麼瘦了這麼多。他的聲音沙啞,尾音在發抖。她說下山雲遊了一段時間,走了很多地方。他說回來就好,反覆說了好幾遍,好像怕她再次消失。book18.org

蕭曦月從他懷裡退出來,重新走到桂花樹下蹲在嬰兒籃前。孩子正扶著籃子邊緣搖搖晃晃地學站,看到她蹲下來,把手裡攥著的一片枯葉舉到她面前。她伸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肉乎乎的臉頰,孩子咯咯笑起來,露出好幾顆剛冒出來的乳牙。蕭遠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把孩子從嬰兒籃里抱出來放在自己腿上,說這孩子最近開始學說話了,還沒取大名,想等她回來一起取。蕭曦月伸手在孩子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孩子仰頭看著她,咯咯笑起來。她說叫蕭什麼好呢。蕭遠說了好幾個備選名字,她聽他說完,沉默了片刻,說叫蕭什麼吧。蕭遠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說好名字。他把孩子舉起來轉了好幾圈,孩子在空中蹬著小腿咯咯笑,笑聲在院子裡迴蕩。book18.org

蕭曦月去天人殿看師父是在當天傍晚。南宮婉依舊靠在坐榻上,手裡捏著一枚白子對著棋盤凝神。榻邊小几上擱著半盞喝殘的靈茶,茶湯已涼,表面凝了一層極薄的茶膜。蕭曦月在榻前站了片刻,南宮婉沒有抬頭,又落了一子才開口。book18.org

「回來了。」不是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蕭曦月說嗯。book18.org

南宮婉抬起頭,那雙狹長的鳳眸把蕭曦月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從她更突出的顴骨掃到她更鋒利的下頜線條,從她比以前更寬的髖骨掃到她走路時骨盆帶動的自然擺動。她的目光在蕭曦月身上停了一下——她看出了什麼,但沒有說。她只是收回目光,落回棋盤上,說了句「回來就好」。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平淡,和以前每次蕭曦月下山回來時一模一樣,好像蕭曦月只是去山下逛了趟集市,而不是去青樓當了一年多最低等的妓女。book18.org

蕭曦月行了個禮退出天人殿。走到殿門口時,南宮婉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有空多去膳堂吃飯,別老悶在明月居。」和幾年前她第一次下山時一模一樣。蕭曦月在殿門口站了片刻,然後沿著浮橋往明月居走去。她還去看了小青小藍,去看了李仙仙,去看了宗門裡那些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一切仿佛和下山前一樣。她還是那個大師姐,還是蕭遠的妻子,還是仙雲宗的弟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白衣下被幻術遮住的真實身體已經和醉紅樓里那些老妓女沒什麼區別——腋毛濃密粗黑,陰毛茂密如叢林,肛毛濃密得幾乎遮住了菊穴口。腳底有洗不掉的淡淡汗酸味,下體有濃烈的復合腥味,陰唇邊緣角化層厚韌如硬皮革,陰道彈性雖好但裹纏力度大不如前,菊穴括約肌幾乎喪失收縮力。全身皮膚粗糙暗沉如細砂紙。後腰的蛇蟒、後背的龍鳳、鎖骨的牡丹、手臂的青龍咒文、大腿的虎鷹、小腿的荊棘——這些紋身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她全身,每一處都是不可磨滅的印記。這些在幻術下都被遮住了,但在幻術之下,它們依舊存在。她接納了自己的肉慾,不再需要藉口。book18.org

夜深人靜時,蕭曦月等蕭遠睡熟後催動「杯子」覆上陰戶。薄膜從穴口無聲展開,覆蓋在她那個已經被無數根肉棒反覆操弄過、鬆弛外翻、滿是褶皺的陰戶上。蕭遠的龜頭頂在薄膜外層,薄膜模擬出的處子陰戶在他龜頭的擠壓下緩緩張開,他能感覺到龜頭被一圈緊緻溫熱的嫩肉緊緊裹住。他倒吸一口涼氣,說曦月妹妹你還是這麼緊。蕭曦月閉著眼,嗯了一聲。book18.org

蕭遠射精後翻下來躺在她身邊,手搭在她腰上,很快就睡著了,鼾聲均勻。她等了好一陣,然後輕輕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移開,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素白衣裙套上,光著腿走到門邊,輕輕拉開門閂。她在浴房裡仔細洗了澡,用皂角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好幾遍,特別是腋下和腿間——那些氣味在幻術下遮不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洗掉。然後她赤足踩過石板路上的青苔,朝灶房走去。book18.org

老張正蹲在灶台邊添柴火,灶台上那鍋排骨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咧嘴笑了。他問她這一年多去哪了,怎麼瘦了這麼多。她說下山雲遊了一段時間。他說那肯定沒吃好,今晚正好燉了排骨湯,給她補補。她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拉住他的圍裙。他說夫人,蕭執事不是剛回來嗎。她說他已經睡了。老張哦了一聲,用那雙剛添完柴火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邊沿。book18.org

老張舔她時她雙手撐著灶台邊沿,仰頭喘著粗氣,陰道在他的舌尖下開始分泌淫水——是真的想要。他操她時她主動扭腰配合,讓他掐著她的胯骨從背後猛操。他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完事後他用抹布幫她擦乾淨腿間,她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然後赤足走出灶房。book18.org

老潘正蹲在假山後面的曇花叢邊修剪枯葉。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把剪刀擱在花圃邊沿的石頭上,站起來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伸手把她鬢角邊垂下來的碎發輕輕攏到耳後。他把她輕輕拉到青石壁上,從背後撩起她的裙子。他操她時力道還是那麼從容,不急不躁,像給花施肥一樣。她閉著眼感受著他在她體內緩緩進出的節奏,在那種從容中達到安靜的高潮。完事後他從圍裙口袋裡掏出那條洗得發白的手帕幫她擦乾淨腿間,然後蹲下來繼續修剪曇花枯葉。book18.org

阿福正在馬廄里給青驄馬刷毛。他看到她站在馬廄門口,毛刷懸在半空中,站起來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把她拉進乾草堆角落。他操她時力道比一年多前更猛更穩,年輕的身體不知疲倦。完事後他癱在乾草堆上大口喘氣。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乾草堆上喘著氣。book18.org

鐵頭在柴房裡把她雙手按在頭頂土牆上從背後猛烈抽送。他操她時力道還是那麼狠那麼准,每一下都正中花芯。她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在土牆上抓出好幾道淺白色的指痕。完事後他用牆上掛的那塊舊抹布幫她擦乾淨腿間。book18.org

她回到主院時天還沒亮。她在浴房裡又仔細洗了一次澡,用皂角把全身上下反覆搓了好幾遍,特別是腋下和腿間。然後她躺回蕭遠身邊,他的手在睡夢中自動摸過來搭在她腰上。她閉上眼。窗外曇花已合攏了花瓣。明天早上她會去講法堂給弟子們上課,會在蕭遠練劍時坐在桂花樹下給他撫琴,也會在需要的時候去找老張、老潘、阿福、鐵頭他們。她不再需要藉口,因為她不再需要騙自己。她知道怎麼用幻術遮住那些不該被蕭遠看到的紋身和粗糙皮膚,也知道怎麼在每次偷情後把身上的氣味洗掉——至少洗到蕭遠聞不到的程度。這些技巧是她用了一年多在醉紅樓學到的,現在派上了用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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