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征南 (4.16-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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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征南第四卷之困龍山】(16-20) book18.org

2019年1月6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6、噴乳 book18.org

  儘管穆桂英很疲憊,疲憊得幾乎快要支撐不住了,可當清晨的白光從帳篷的 縫隙里透射進來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一夜未眠。 book18.org

  那個被人叫做紫靈的孩子,瘦骨嶙峋的腦袋埋在她的胸口高高聳立起來的乳 房中間,還在不停親吻著她敏感的部位,讓她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穆桂英不禁 懷疑,她的乳房會不會因此把他給悶死了。「他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孩子,年齡幾 乎都可以當我的孫子了。儘管如此,我卻對他隱隱有種無法言語的自卑。」從穆 桂英對他的認知來看,他的邪惡連洪飛法師都恐怕難以企及。就在昨天晚上,他 竟讓她的身體達到了無數次從未體驗過的高潮,那是一種可以讓她忘乎所以的快 感。穆桂英從來沒有體驗過在被人強暴的時候,竟然還會有那樣的興奮和愉悅。   他就像是她的一個救星,讓她的身體得到了解放,讓穆桂英的慾望可以毫無 禁忌地在身體里肆意馳騁。「如果他不是那麼小的孩子,如果我不是身陷敵營, 恐怕我會因他拋棄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包括自尊和榮譽,對他死心塌地的徹底 臣服。」 book18.org

  穆桂英在心底竟然產生這樣可怕的想法。 book18.org

  「不知道有在天之靈的夫君楊宗保,你知道了我這樣的想法後,會不會怪罪 為妻?我知道你肯定會的,我並沒有為了你守住貞節,早在三年前我的貞節已經 被人奪去了,甚至還產下了別人的孩子。我但願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也希望我的 身體還是清白的,這樣我就可以在百年之後毫無愧疚地到地下去面對你。」穆桂 英感覺自己很愧對自己的丈夫和楊家的列祖列宗。 book18.org

  這座寢帳中淫穢的景象,任何人看到了都會吃驚。穆桂英和紫靈兩具白花花 的肉體糾纏在柔軟的床毯上,而穆桂英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更凸顯出她引以 為豪的身體曲線。那個孩子雙膝跪在她被分開成一個很大角度的雙腿中間,右手 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在女元帥兩腿之間那個小穴里,左手不停得撫摸著她微微隆 起的陰阜。 book18.org

  穆桂英的私處和別的女人不同,自打她出生以來,私處就從沒長過一毫一毛, 像一個還沒發育的小女孩一樣。甚至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那個地方為什麼會不 長毛髮。她也因此被很多人恥笑過,狄龍,狄虎,魏登,燕娘,洪飛……甚至還 有她的丈夫。當然,在宗保嘲笑之後,穆桂英一定會把他一頓好打,一直打到他 跪地求饒,發誓今後不再重犯為止。可是,在敵人面前,穆桂英卻只能無能為力, 因為那一般都是在她被制服後才會發生的事情。「如果沒有制服我,天下除了我 夫君沒人能脫得了我衣服。」穆桂英恨恨地想著。 book18.org

  穆桂英渾身都是濕淋淋的,那都是她的汗液和紫靈的精液。如果此時有人旁 觀,他們一定很難相信,那孩子這麼小的身體里,竟能射出如此巨量的精液。   穆桂英的嘴唇卻乾燥地快要裂開,好像要從嗓子眼裡冒出火來一樣。她的身 體已經不由她自己控制,因為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所以身體像個扯線木偶一 樣,完全被那個孩子操控,只有他的手指觸及的地方,她渾身的肌肉才會因為興 奮而痙攣。而此刻紫靈也渾身濕漉漉地沐浴在她噴射出來的淫液中。穆桂英連自 己都無法相信,她的淫液竟可以像噴泉那樣狂噴不止,哪怕她的身體早就已經嚴 重失水。 book18.org

  紫靈一絲不掛的身體上被潤滑透明的液體包裹,像是一具經過了釉彩渲染的 雕塑,滑溜溜得幾乎可以反光。他們身下厚厚的床毯已經全部濕透,像剛從水裡 撈起來一樣。兩人的體重把水分充足床毯壓出一潭水窪,讓穆桂英的後背幾乎浸 泡在一片汪洋中。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下體已經失控了,她可以感覺到兩腿間的小穴有汁液在不停流出, 無論是否高潮,都已無法抑止。她開始懷疑,自己或許非要到失水過多而死的時 候才會停止這流液的現象吧。這使得他們身下的水窪也在不停加深擴大,使他們 的身體越來越陷於一片滑膩濃厚的泥濘中。 book18.org

  穆桂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猜想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淫蕩。因為我她 已經被屈辱和淫蕩包圍,身陷在慾望的溝壑里無法自拔。這個時候,恐怕連她自 己看見自己,都已經快要認不出來了。 book18.org

  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歡娛中,連寢帳的簾幕被掀開都沒有察覺。直到一個干 瘦的小老頭來到床邊時,他們才發現有人進來。穆桂英一眼認出了這張臉,她在 二十年前已經見過,雖然改變有些大,但她還是認得。這正是打死的顏容的師弟, 紫靈的師父洪飛。這一次,她卻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book18.org

  紫靈意識到有人進來,看樣子很是不悅,但看到是他師父後,才露出一副畢 恭畢敬的樣子向他打招呼,甚至還爬到床下施禮。而穆桂英這個時候已經連動一 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一看到紫靈竟還有如此精力,不禁有些驚訝:「看來, 我真是徹底被他征服了。」她悲哀地想道。 book18.org

  洪飛點點頭,眼睛朝著床上望過來。穆桂英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現 在情況有多麼的不堪。洪飛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這讓雖然已經多 次赤身暴露在敵人面前的穆桂英,多少還有些無所適從。洪飛問紫靈說:「徒兒, 這一晚過得怎麼樣?」 book18.org

  紫靈瞟了床上的女俘一眼,故意壓低聲音說:「師父,這娘們可騷得緊,這 一個晚上已經射得不下十次了!」 book18.org

  洪飛聽了好像很滿意:「這娘們是年紀大了點,但姿色尚在,而且,她可是 堂堂的渾天侯呀!徒兒,這一晚也不虧了你啊!」 book18.org

  紫靈低下頭說:「師父,你畢生最大的心愿,是活捉穆桂英。現在,您已經 如願以償,調教她的這種小事就交給徒兒吧。」他又神秘地附在洪飛的耳邊小聲 說:「師父,徒兒還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女人竟然還有母乳,雖不是很多, 但相信在徒兒的調教下,一定讓她乳噴如泉!」 book18.org

  洪飛眉開眼笑,像修成了長生一樣:「此話當真?」。 book18.org

  紫靈赤條條地重新回到床上,雙手捧起穆桂英的乳房。雖然穆桂英的乳房並 不是很巨大,至少比起蕭賽紅的要小很多,但紫靈的兩隻小手還是不能完全覆蓋 在上面。紫靈用手指不停擠壓著穆桂英的乳頭,這讓穆桂英感覺乳頭被壓迫地腫 脹難忍,竟有種要爆裂開來的感覺。穆桂英忍不住「嗚嗚」叫了出來,雖然她並 不是真心想要發出這種聽起來讓人羞恥的聲音,但她早已身不由己,同時身體又 開始痙攣起來。 book18.org

  紫靈的手指夾著穆桂英的乳頭,提向洪飛站立的方向說:「師父請看。」   在身體已經被敵人肆無忌憚地看光之後,穆桂英已經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哪個 部位還能引起敵人的興趣。她的目光也好奇地望向自己的乳頭。天吶,乳頭上竟 又被他擠出一層稀薄的乳液。在今天晚上這已不是第一次了。「自從我生下狄家 的那個孽子後,一直沒有徹底回乳。由於南唐戰事緊張,我真的沒有時間照顧自 己。時隔兩年,我泌出的乳液越來越少,一兩個月才會滲出少許。可今晚我的身 體實在是太不正常了,竟然連續出了三四次。」穆桂英悲哀地想道。 book18.org

  洪飛在床邊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用手指蘸了一些放到嘴裡嘗了嘗。   點頭說:「果然是奶啊,哈哈!」他又摸著穆桂英汗流浹背的身體說:「真 是個騷貨啊!可以調教,可以調教,哈哈!」 book18.org

  穆桂英的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想法。「你們想把我怎麼樣都成, 我已經累得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現在我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我已經兩天兩 夜沒有合過眼了。」穆桂英暗暗想道,但是她知道她現在還不能睡,身陷敵營, 遭受奇恥大辱,本應該設法逃出生天,改變困局。可上下眼皮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無論怎麼努力睜開,最終還是擋不住倦意的侵襲。她感覺眼前的景象模糊起來, 只有洪飛和紫靈的笑意還是那麼明顯…… book18.org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但仿佛那只是在一眨眼 的時間。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溫暖的床褥和幽然的檀香已經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一片冰冷和潮濕的惡臭。穆桂英發現她仍然一絲不掛地置身於一個漆 黑的牢房裡。黑牢暗無天日,無法辨清是白天還是黑夜。剛剛昏睡醒來的疲倦, 令她的腦袋一片混沌,依然有些沉重,但還是能感覺自己好像懸浮在牢房中央。   對,是懸浮!因為她的身體沒有任何一個部位著地,像在空氣中飄著一樣。   她低下頭,才發現自己離地有半人高,費盡體力,還是無法讓自己著地。突 然,她發現手腕和腳腕處撕扯般地疼痛。憑著幽暗的光線打量了一下周圍,原來, 牢房中央釘了四支木樁。每個木樁相距約一個身高左右的距離,呈正方形,前面 兩支,後面兩支。她的四肢就分別被綁在這四根木樁上面。就像五馬分屍那樣, 身體仍然被拉成了一個「大」字。她發現自己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在床上 如此,在空中也是如此。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身體不再有任何秘密可言,所有的部 位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聽到了響動,牢房的門被打開了。一股潮濕陰冷的風灌了進來, 此時雖值晚春,卻依然凍得穆桂英冰寒刺骨,不禁打了個寒戰。這裡應該是設在 荷葉嶺的某個山洞裡吧,到處都充滿了青草腐敗和濃膩的潮氣。 book18.org

  率先進來的人把手中的火把插在牢房的牆上,使昏暗的牢房終於有了些光線。   穆桂英看見數十人魚貫而入的,其中有洪飛,紫靈,無敵將洪雷,巨槍將洪 海等人,其餘的她都沒見過,但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也是南唐的將官和洪飛的 弟子吧! book18.org

  洪飛手裡拿著他的叉條杖,大大咧咧地坐到牢房裡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紫靈 也穿上了衣服,寬大的道袍遮住了他瘦小的身軀。他把拂塵交到左手,侍立在洪 飛左邊。其他的將官也分別立於兩側。這個場面讓穆桂英似曾相識,三年前,雙 陽公主也是這樣端坐大堂,對她嚴加酷刑。那天……穆桂英真的不願再回憶那天 的噩夢,被狄龍狄虎姦淫屁眼,那種無以復加的疼痛,至今還讓她記憶猶新。還 有,她被迫和自己的兒子楊文廣……這許多種種,穆桂英寧願一死以斷絕這些痛 苦……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長時間,但她可以肯定,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已 經想好了怎麼對付她的辦法。「楊家的列祖列宗,泉下有靈的夫君楊宗保,求你 保佑為妻能以這副血肉之軀捱過他們的折磨!」穆桂英別無他法,只能心懷恐懼 地祈禱著。 book18.org

  有兩個兵丁手裡拿著各拿著一個杯子,這是兩個用水晶製成的杯子,通體透 明光滑,樣子很奇特,杯口小,杯腔大。他們在杯子裡倒進了一些硫磺,然後用 火摺子點燃。燃燒的硫磺在杯子裡發出藍幽幽的火光,在陰暗如斯的黑牢里,看 起來像一束鬼火,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book18.org

  他們把燃燒著火焰的杯口罩在穆桂英的乳房上。由於穆桂英面朝下懸在空中, 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墜著,因此他們很容易就把杯子罩上了。一開始,穆桂英還 在懼怕那片藍盈盈的火焰,以為那會燒傷她的皮膚。可當杯口貼上她胸口的時候, 卻絲毫沒有感到灼燒的痛覺,甚至連熱度都感覺不到,杯口依然涼涼的。穆桂英 不禁暗罵自己愚蠢,這和拔罐的手法如出一轍,自己為什麼要如此懼怕呢?   藍色的火焰在透明的杯體里迅速熄滅了,罐子沒有掉落在地,竟神奇地吸附 在她的兩個乳房上面。火焰好像燃盡了已經密封的杯體里的空氣,使她柔軟的乳 房感到一種被外力拉扯的吸納。穆桂英低下頭看自己的乳房,發現乳房竟像有了 生命一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在向杯體裡面擠去。儘管杯口很小,幾乎只能容 納一個小孩子的拳頭,可杯腔的體積,足足是杯口大小的兩倍。它像一條粗壯的 蝸牛,蠕動著滑溜溜的軀體,拚命地向里鑽去。還沒有鑽進杯子裡的肉塊,像一 個膨脹的球體,向四周壓扁增大,迫不及待地等著擠進裡面去。 book18.org

  穆桂英的乳房幾乎把整個杯子都塞得滿滿的,這讓她不禁開始懷疑,製作如 此精良的杯子會不會被她巨大的乳房擠破?不過後來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餘 的,無論她胸口的皮肉再怎麼緊貼杯子的內壁,杯子依然完好無損。只是這種拔 罐方式卻挑逗起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的乳房產生了一種的被外力吸收的快感。這 種感覺並不亞於被男人挑逗時勃起的情慾,讓人慾罷不能。穆桂英開始有些緊張: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快把這東西給我拿下來!」 book18.org

  紫靈,那個幾乎已經把穆桂英完全降服的邪惡孩子。他走到她前面,用手輕 撫著穆桂英的身體。他的撫摸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讓穆桂英有種難以名狀的安 逸。他說:「別怕,我們只是幫你擠些奶水出來。」他說話的語氣,是如此理直 氣壯,但說出來的內容,卻是如此淫穢不堪。 book18.org

  「擠奶?他們竟有如此下流的念頭!他們把我當作什麼了?我是人,不是奶 牛!」穆桂英想吶喊反駁,劈頭蓋臉地斥罵他們一通,但她發現,自己的乳頭已 經被火罐吸得幾乎快要掉下來了,好像有一股暗涌肆無忌憚地充斥在其中,使她 感覺乳頭那塊小小的彈丸之地快要容納不下如此巨量的涌動。 book18.org

  穆桂英難受地「嗚嗚」叫了出來。 book18.org

  紫靈把穆桂英的失態全部看在眼裡,雖然兩人只有一個晚上的混亂,可他好 像已經很了解穆桂英的身體,甚至比楊宗保還要了解我。他輕蔑地笑了笑,那笑 容就像穆桂英在戰場上面對的一個不入流的敵軍將領一樣,說:「怎麼?你還在 害羞嗎?要不要我來幫幫你?」 book18.org

  「他要怎麼幫我?」穆桂英知道他的幫助一定不是好事。還沒容她拒絕,紫 靈已經捲起袖子,走到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他現在一定又把我的羞處全部 看在眼裡了。」穆桂英羞恥地想著。 book18.org

  紫靈的手指插入了穆桂英的小穴,很快又找到了那塊讓她足以瘋狂到六親不 認的敏感區域。穆桂英忍不住地渾身僵硬起來。他總是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將穆 桂英迅速擊敗,讓她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這讓在戰場上從未敗績的穆桂英有一 種很自卑的挫敗感。 book18.org

  這一次,穆桂英沒有抵抗,直接繳械投降,向這個孩子宣布無條件放棄抵抗。   雖然她被淫毒折磨了三年都沒有屈服。可是經過了那一個晚上無止境的潮噴, 穆桂英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慣性,就算她心裡有多麼不願意,身體的意志還是 與她背道而馳。一直伴隨了她三十八年的身體,最終還是沒有逃得過慾望的誘惑, 在這個緊要關頭背棄了她。 book18.org

  「穆元帥,你怎麼叫得這麼輕?是怕被別人聽到嗎?我記得,昨晚你在我的 床上的時候,叫的可比這個大聲多了!」紫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羞辱她的機會。   在說出昨晚的情景時,他是那麼自豪,像一個征服者那樣神氣活現。而穆桂 英,卻是如此恥辱,如此下賤地被人玩弄著私處。穆桂英依稀還記得,在出征前, 她曾幻想著成為南唐的征服者,坐在他的王位上,看著他跪在自己的腳下。可現 實為什麼總是殘酷的,她自己竟然成為了他們的階下囚…… book18.org

  「不!你,你住手!」穆桂英用最大的嗓音喊了出來。她想,這會造成一種 聲色俱厲的假象,給敵人震懾。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尿意已經很明顯了,知道用不 了多久又會潮噴。所以這次她是真心想讓紫靈住手,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   「呸!你就別虛張聲勢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饑渴,巴不得所有人都來操你一 遍呢!」紫靈道出了穆桂英的內心所想,讓她無比心虛,羞恥。 book18.org

  「不,不!不是這樣的……」穆桂英在嘴上極力否認著。 book18.org

  「呵!嘴硬,我讓你嘴硬!」紫靈加快了手上動作的頻率。 book18.org

  「啊!」穆桂英無可抑制地叫了出來,她感覺從小穴里傳來的快感席捲了全 身,把她僅存的一點理智像秋風掃落葉一樣迅速擊潰,使她的肉體徹底淪為性慾 的奴隸。 book18.org

  尿!又是尿!穆桂英感覺自己又撒尿了,或者說淫水被她用力地尿了出來。   那如同撒尿一樣持續不斷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像痙攣一樣猛烈地顫抖起來。   同時失態到有些忘情,大聲尖叫:「哦嗚……不……」穆桂英自己也覺得, 她的聲音聽起來太過淫蕩,像妓院裡接客的女人為了挑起客人的性慾而故意發出 來的。 book18.org

  洪飛看到穆桂英的醜態,哈哈大笑起來:「穆桂英,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穆桂英沒有回答他的話,儘管在潮噴過後恢復了一些理智,但一個更可怕的 意識縈繞在心頭。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塞進那兩個水晶罐的乳房,已經飽脹地 難以承受。穆桂英害怕乳房不知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炸,然後炸得裡面的乳汁四處 飛濺。顫抖著小聲囁嚅道:「嗚……我,我的奶子……好難受……」竟然如此不 要臉地稱呼自己的乳房為奶子,真是讓穆桂英羞恥得有種想死的衝動,但她確實 找不出其他合適的詞語了,幾乎是隨著身體的本能脫口而出。 book18.org

  洪飛發現穆桂英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了,說:「紫靈,把罐子取下來吧!」   紫靈聽話地應了一聲,蹲在女俘虜身下,用他沾滿了白色羞液的手,把罐子 從我兩個墜得穆桂英無比沉重的乳房上拔下來。穆桂英聽到杯口摩擦著我胸口的 皮膚發出的「吱吱」聲,然後「嘭」的一聲巨響,兩個水晶罐子忽然從她身體上 脫離下來。 book18.org

  「哦不!這實在太可怕了!」穆桂英簡直不願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乳房已 經不再正常,它被杯口小,杯腔大的罐子長時間擠壓,竟變得乳根小,乳頭大的 奇怪模樣,乳頭甚至比平時大了兩倍。同時,整個乳房已經淤血渲染成深重的紫 紅色,分不清乳暈和皮肉的顏色,看得她觸目驚心,毫毛倒豎。 book18.org

  洪飛站起來,用手指擠壓著穆桂英的乳頭,那上面再次分泌出一層稀薄的乳 白色液體。他似乎有些失望,對紫靈說:「徒兒,還不夠火候,再給她加把勁!」   紫靈回到穆桂英的兩腿中間,手指再次摳弄起她的小穴。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失去抵抗力的身體瞬間又被那個孩子征服,她赤裸的軀體在空中 毫無節制地顫抖起來。而她身體失態的樣子,像是一條水裡游泳的魚。混沌、空 白,像一座大山那樣朝她碾壓來,讓穆桂英透不過氣了! book18.org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剛剛被得救一樣,急促地呼吸起來。腰部像跳繩的繩子一 樣,上下左右胡亂地晃動,以逃避紫靈的蹂躪。但如此卻又在無形之中加大了紫 靈的手指在她體內摩擦的力度。穆桂英根本無法逃避,像這幾天來一如既往的那 樣,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發展。 book18.org

  可怕的是,穆桂英下體的快感竟對我的乳頭產生了巨大影響,使她的乳頭脹 痛得更加難受。她不顧一切,瘋狂地大叫:「啊啊啊!好爽!我要泄了!」她無 意識地叫嚷著,像一個瘋婆一樣。一股洶湧的潮水從她的小穴里噴射而出,還發 出令人羞恥的「哧哧」的水噴聲。 book18.org

  這一次,不用洪飛擠壓,巨量的乳液已經從穆桂英的乳頭狂飆而出! book18.org

             17、火烤渾天侯 book18.org

  穆桂英被洪飛和紫靈兩個人從柱子上解了下來。剛一落地,她差點就癱倒, 幸虧兩名道士及時將她攙住。幾個時辰以來一直被綁在木柱上,扭得她兩條胳膊 幾乎脫臼。全身也麻木得失去了知覺,仿佛除了乳房和陰部幾個敏感部位,其他 的肢體都不是屬於自己的。 book18.org

  洪飛把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穆桂英交給洪雷和洪海,拖到了隔壁的刑房裡。   隔壁的刑房和之前的囚室沒什麼兩樣,同樣的昏暗,同樣的潮濕。只是多了 些好多奇形怪狀的刑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怪味,仿佛烤肉的時候火候過猛而發 出的焦臭味。穆桂英看到那些刑具,雖然從沒有見過,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一顫, 眼神里流出一絲恐懼,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 book18.org

  在刑室的中央,有兩個奇怪的銅架子。架子的四條銅鑄腿有手腕般粗細,深 深的埋入地里,只露出約一尺左右的高度。一塊厚厚的銅板覆置於四根銅柱上, 在銅板的四個角上用鐵釘死死的把銅板和四根銅柱固定起來。咋一看,像是一盞 銅製的小凳,又像是一張銅鑄的小型八仙桌。兩個小「八仙桌」相距約一步半的 距離,牢牢的在刑室粗糙的地面上生根。小「八仙桌」的桌面上,釘著一雙鐵鞋。   鐵鞋的前端是一排五個鐵鑄的小圓環,兩邊也分別有三個可活動的小鐵環, 其中一排小鐵環上面還穿著一條手指般粗的牛筋皮帶。一看就知道,鐵鞋的作用 是固定受刑囚犯的腳。在兩個銅架上方的屋樑上,垂下來一根鐵鏈,鐵鏈的末端 懸掛著一個盤子般大小的生鐵環。鐵環和下面的銅架距離一丈多。 book18.org

  洪飛跟在後面,走進刑房。紫靈雙手捧著一個缽,缽里盛著剛剛從穆桂英乳 房裡擠出來的母乳。洪飛端坐在椅子上,紫靈立即把缽遞給師父。洪飛接過來, 拿到嘴邊細細品了一口,表情有說不出的滿意。然後用難以掩飾的興奮命令說: 「給她上刑!」在看到穆桂英情不自禁地噴射乳液後,他打算一鼓作氣,把這個 已經崩潰的高傲的女俘虜完全馴服,讓她日後永遠成為自己的性奴。 book18.org

  二將得令,用一根結實的麻繩的一端把穆桂英的兩個手腕捆綁在一起,拖到 那兩個銅架子前。 book18.org

  洪雷放開女俘,把麻繩的另一端甩到懸掛在屋樑上的鐵環里。繩子從鐵環中 間穿過又垂了下來。洪雷拉住穿過鐵環的繩子,使勁地往下拽。隨著繩子的拉扯, 被捆綁在另一端的穆桂英疲軟的胴體漸漸被吊了起來。最後她把繩子在一根柱子 上打結固定,不讓繩子被穆桂英的體重拽回去。這樣,穆桂英又被懸吊在空中了, 垂下來的腳尖只剛夠踮著地面。 book18.org

  洪海捉住可憐的渾天侯的右腳,按進右邊小「八仙桌」上面的鐵鞋裡。他把 穆桂英五個纖長的腳趾扣進鐵鞋前面的那排小圓環里,腳掌置於那兩排可活動的 鐵環中間。他再把穿在其中那排鐵環里的牛筋皮帶的前兩根搭上穆桂英的腳背, 穿進另一排的兩個鐵環里扣死。把第三根牛筋皮帶搭上腳後跟,在第三個鐵環里 扣死。三根牛筋皮帶像鞋子的扣帶,把穆桂英的右腳牢牢得穿在那隻鐵鞋裡。洪 海又把女俘的左腳也如法炮製,固定在左邊那張小「八仙桌」上的鐵鞋裡。   兩張小「八仙桌」距離一步半,所以穆桂英的雙腿也被強制分開了一個很大 的角度。雙腳穿在鐵鞋裡,鐵鞋又和「桌面」連在一起。腳掌緊貼著冰冷的銅板, 冷得刺骨。穆桂英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被粘在了「八仙桌」的桌面 上,三條牛筋皮帶死死地固定住了她整個腳掌,竟然動也不能動。而兩張「八仙 桌」也好像在地上生了跟一樣,根本無法拔地而起。 book18.org

  那邊的洪雷看到洪海已經完事,又解開打在柱子上的繩結,繼續往下拽。直 到把那一邊的渾天侯拉得身體筆直,沒有絲毫可拽拉的餘地後,才又在柱子上打 了個死結固定起來。 book18.org

  可憐的穆桂英,雙腳被分開綁在兩個奇怪的銅架子上,腳上穿著和架子相連 的鐵鞋。雙手被繩子綁起,高高地舉在頭頂上。她身材頎長健美,遠看去,像是 一個被拉長的「人」字。 book18.org

  洪飛見他們捆綁完畢,站起來走到被吊起的女元帥跟前,用手中的叉條杖托 起穆桂英的下巴,冷冷道:「穆桂英,你在殺死我師兄顏容的時候,做夢也想不 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吧?」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沉重的眼皮,高舉的手臂把她的臉夾在自己的兩個肩膀中間,吃 力地說:「我,我是沒想到!早知道有今天,當初我就應該也給你一刀,讓你也 死個透徹!」她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雖然恥辱難忍,但對洪飛的仇恨依然不減。   洪飛拍了拍手,喊道:「好!有骨氣!好一個楊門女將!果然忠義可嘉!可 惜,滿懷忠義的渾天侯怎麼淪落到像潑婦似的只會在嘴皮子上逞強了。不過沒關 系,貧道不在意。貧道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我告訴你,從來沒有人能 在孤家的手底下撐過一炷香的時間。你現在說不後悔也無所謂,因為等下你會發 現,你想說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她說完對洪雷使了個眼色,就回到自己的椅 子上又坐了下去。 book18.org

  洪雷會意,拿了把鉗子,雙腳墊上「八仙桌」,把自己保持和穆桂英同樣的 高度。拿出一根撬棍,把穆桂英微闔的嘴唇撬開。用鉗子鉗住她的丁香軟舌,使 勁得拉了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舌頭被無情地往外扯動,好像胸中的五臟六腑都被牽帶著被扯了 起來。咽喉里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迫似的,不僅透不過氣來,甚至還有一種想嘔吐 的慾望。 book18.org

  幸虧洪雷只把她的舌頭往外扯了兩三寸,但也足夠其苦了。洪海取了一副夾 棍。這是副只有兩根筷子似的的木棍做成的夾棍,在木棍的兩頭穿起一根繩子, 只要繩子一收,兩根木棍就會夾緊。他就用這副夾棍夾住穆桂英往外吐出的舌頭。   但他夾得並不緊,只是用了不讓穆桂英的舌頭縮回去的力。 book18.org

  洪飛在椅子上轉頭對著自己的徒兒道:「紫靈,現在把我給你們的寶貝拿出 來。」 book18.org

  紫靈點點頭,馬上從身後取出一個軟木盒子。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這個盒子,比剛才進來時看到掛在牆上的那些刑具還要驚恐。根 據自己的江湖經驗,凡是裝在盒子裡的都是些精細罕見的刑具,通常都是針對人 體某個部位而特製的。她的舌頭被夾在口外,不能說話。只能輕輕地翻卷了一下 舌尖,以表示她心裡的緊張。 book18.org

  紫靈打開那個軟木盒子,從裡面取出兩個長條形晶瑩透明的東西。 book18.org

  穆桂英定睛細看,原來是兩個用水晶琉璃製成的假陽具。假陽具的做工並不 怎麼細緻,只是兩根中空的水晶圓柱形,並在一端用圓弧封頂,另一端開口。而 且比一般的陽具要來得更粗一些,足有手腕那麼粗。長度卻也有六七寸。與其說 它像陽具,不如形容它像一個倒扣的試管來得更確切一些。水晶陽具的表面都被 打磨得極其光滑,觸手細膩順溜。而另一支陽具除了稍細一點外,其他的做工幾 乎一模一樣。穆桂英不明白這兩個中空的傢伙到底有什麼用處,還以為是什麼奇 怪的容器。 book18.org

  紫靈拿起那個較粗的陽具,走到渾天侯面前。穆桂英站在高處,他的頭頂幾 乎碰不到女將的胯部。他站在穆桂英的私處前,將那水晶玩意的圓頭朝上,對準 女將的陰戶慢慢捅了進去。穆桂英早已被姦淫得鬆弛發紫的淫肉受到壓力,立即 被擠向了兩邊。加上陰道里早有她自己的淫液起了潤滑作用,水晶鍾幾乎一路無 阻地便插到了桂英的花蕊最深處,圓頂一直抵住了她的子宮外壁,只留下小小的 一截在外面。 book18.org

  可憐的穆桂英看不到自己身體下面發生了什麼,只感覺一個又粗又長的傢伙 被插進了自己的私處,冰冷且堅硬。她雖然不知道敵人這麼做目的何在,但明白 自己又要受苦。只是這又讓她無能為力,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浪費體力在掙扎, 反抗,甚至是哀求上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痛苦的降臨。 book18.org

  水晶罩幾乎完全的塞進了女元帥的陰道里。穆桂英的下體也被迫留著一個手 腕大小,深約六七寸的寬綽空間。從外面看,好像她的私處變成了一張大口張開 的嘴巴。透過透明的水晶罩壁,能夠清晰的看到穆桂英的陰道內部里里外外的情 形。那些豐滿肥美的濕潤的淫肉,被水晶罩壁向四周壓迫著,緊緊的貼在外面, 好像要把水晶罩壁擠破似的。 book18.org

  紫靈繞到後面,又把另一支稍細的水晶管插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面。這一次 的插入,遠沒有剛才那麼順利。雖然穆桂英的肛道已經在三年前被狄龍姦淫後松 弛了不少,而且剛才的淫虐使她屎尿俱下,裡面積滿了腸水,夠潤滑了。但畢竟 肛門不比陰道,還是要狹窄許多。要把一支比手腕稍細的東西插進裡面去,還不 是那麼容易的。紫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整支水晶管完全插進了女元帥 的肛門裡。只要借著火光,從這支水晶管裡面看進去,不僅能看到穆桂英帶著深 深的褶皺的肛壁,還能看到那些粉紅色不停蠕動著的直腸,以及那些黃色或褐色 的粘附在肛道上的骯髒排泄物。 book18.org

  穆桂英前後兩個肉洞裡都被塞進了水晶罩,像有人在她的身體上挖了兩個又 大又深的洞穴。她感覺自己的肉洞被撐得滿滿的,幾乎連一根細小的頭髮也容納 不下了。她深吸一口氣,縮了縮小腹,用力的擠了擠塞在她下體的兩個堅硬的家 伙,卻感到那些東西冰冷刺骨,凍得她小腹里的腸道一陣顫抖。在火光的映襯下, 水晶和私處濕潤的皮肉發出柔和卻詭異的光芒,更平添了一種殘忍的誘惑。   紫靈將兩根水晶管插完之後,回到太后面前,道:「師父,一切已經就緒。」   洪飛點點頭,說:「好,那就生火吧!」 book18.org

  洪海必須拉著夾棍,不讓女俘的舌頭縮回去。剩下的洪雷和小道士一起在刑 室里挑了兩個足有臉盤那麼大的火爐。他們在爐子裡添上些柴火,又澆了些燈油。   然後一起把火爐搬到穆桂英的刑架旁,塞進她腳下的「八仙桌」的桌底下。   紫靈用火把點起了那兩個爐子。頓時,爐子裡燃起了一股熊熊的火焰。火焰 竄得很高,不時地舔舐著「八仙桌」的桌面。站在上面的女人的腳掌,和刑台下 的火焰只隔了一塊銅板。 book18.org

  穆桂英到這時才明白,原來他們設計這麼一個刑台,是為了讓站在上面的犯 人接受下面的火烤。這是一個多麼殘忍的酷刑!受刑的人只能眼睜睜得看著自己 的雙腳被火煎烤卻又無能為力,竟然雙腳被蒸熟了人還依然沒死。 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穆桂英感到腳底下冰冷的銅板已經漸漸變得溫熱,並且還在不 斷變熱。她絕望地盯著自己秀氣精緻的雙腳,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也會遭受這種 殘酷的烤刑。 book18.org

  然而,敵人對待她的手段還不知如此。紫靈拿起一支長的出奇的蠟燭。這支 蠟燭比拇指還要再粗一點,足足有一尺多長。他在油燈的火苗上引燃了蠟燭,舉 在手中就像一把火炬。他捧著蠟燭再次湊近穆桂英的下體,把火苗靠近了女犯陰 道口的那個黑黝黝的大洞。 book18.org

  明亮的火焰瞬間驅散了肉洞裡潮濕沉重的黑暗,把穆桂英的下體照得一片亮 堂堂的。這時,在燭光的照映下,穆桂英的陰道裡面的情形可以看的更清楚了。   被淫肉和水晶罩杯擠壓在中間的淫水,在陰道內壁細小的褶皺間泛著泡沫流 動。 book18.org

  如果再湊近一點仔細觀看的話,甚至連嫩肉上面極其細微的毛孔都能找得到。   小道士一直把長蠟燭整個兒都捅進被水晶罩擴撐到極限的那個肉洞裡,用火 苗烘烤著水晶罩的內壁。 book18.org

  穆桂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已經想不出任何辦法來避免這可怕的酷 刑的發生了。她稍微恢復了一點思考能力的腦子裡,清晰的意識到他們將要用蠟 燭來蒸烤她的陰部和肛門。 book18.org

  水晶罩杯的內部被蠟燭的火苗烘烤著,熱氣漸漸充滿了整個被強制擴撐開來 的陰暗潮濕的空間。 book18.org

  穆桂英覺得原本冰冷的水晶罩也在開始慢慢變得溫熱,而更令她膽寒的是, 溫度還在不停的上升。又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水晶罩已經變得滾燙了,好像 剛從熔爐里撈起來一樣。 book18.org

  穆桂英敏感的陰道充分的忍受著每一絲熱量。這樣的酷刑,對一個已經飽受 摧殘的女人來說,簡直比烙刑還要痛苦百倍。 book18.org

  紫靈又示意洪雷,用另一支蠟燭去烘烤插在女犯肛門裡的那支水晶罩。洪雷 照著小道士的步驟,依樣畫葫蘆,把一支同樣的蠟燭點然後插進了夾在穆桂英肛 道里的那個水晶罩里。火燭的熱量,很快通過薄薄的水晶罩壁,傳遞到了女將的 肛道皮膚上。 book18.org

  在雙管齊下的作用下,穆桂英只覺得像是兩塊燒得通紅的鐵塊被塞進了自己 的陰道和肛門,苦不堪言。剛開始的時候,她只是稍微扭動著屁股,企圖躲避下 體被烈火烘烤的痛苦。但時間一久,從水晶罩內部傳遞出來的熱量越來越大,好 像是直接用火在燒烤著她的皮肉一樣,燙得剜心刻骨。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 氣,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身體,忽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道,拚命的搖晃起來。敵 人只束縛了她的四肢,身體部位雖然被繩子拉直了,但仍然有少許的活動空間。   她站在刑台上前後左右扭動著腰肢,舌頭被夾棍夾著拉出外面,樣子有說不 出的滑稽與可憐。像一個價格低廉的舞女赤裸著身體,一邊做著鬼臉,一邊跳著 淫蕩的舞蹈,以此取悅客人。 book18.org

  兩個人舉著蠟燭,手跟著穆桂英亂晃的胯部移動著,確保手中的火苗一刻不 停地炙烤著俘虜的私處。 book18.org

  洪海一手拉著夾棍,一手拿著一根撬棒,撬開穆桂英的嘴巴,以免女俘由於 痛苦過度咬緊牙關的時候咬斷自己的舌頭。穆桂英張著嘴,舌頭也不能自由,對 於施加在她身上的酷刑,她居然連慘叫的權力都沒有,只能從喉管里發出撕心裂 肺卻又無比滑稽的吐氣聲音:「哎……哎……呵……嗨……哎!」直到此刻她才 發現,她竟連卑屈的求饒都是個遙不可及的奢望。正如洪飛剛才說的,這時的後 悔,早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洪飛的幾個弟子不失時機,搶步上前,用雙臂緊緊地抱住穆桂英的腰部。別 看他們年紀小,臂力卻相當大。穆桂英感覺幾條手臂死死的箍在自己的腰上,像 被釘上了一圈鐵環,動都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珍貴的私處任由火苗 蒸烤,束手無策。 book18.org

  水晶罩內外的溫度已經很高了,周圍的人能聽到女俘的體內發出輕微的「滋 滋」聲,是穆桂英的淫液遇到高溫迅速氣化的結果。 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她腳下的兩塊銅板也被烘烤地滾燙,冒起一陣陣的白眼。站在 上面,就像站在油鍋里一樣。穆桂英受不了這樣的高溫,拚命地抬著膝蓋,企圖 使自己的雙腳離開腳下的刑架。可是她的雙腳被穿在鐵鞋裡,根本就無法容許她 有一絲一毫的抽離。 book18.org

  此時的穆桂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好像要 燒起來一樣火熱滾燙。高溫像無數支尖銳細長的銀針,扎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反覆折磨著她已經飽受摧殘的嬌體。她怒睜著杏眼,眼白里布滿血絲,像從地獄 爬出來的惡鬼一樣通紅,顯得異常恐怖。眼角裂開,竟流下了兩行血淚,仿佛一 個含冤的女鬼在泣血哭訴著劊子手們的暴行。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條條黑白分 明,好像就要爆裂開來似的。張大到了極限的嘴巴,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音, 只有在喉嚨深處咽喉滾動的咕嚕聲。她細膩雪白的嬌軀也一下子被抽緊,肌肉都 繃緊到了極限。小腹急速地起伏著,像一個快要斷氣的將死之人在不甘心得苟延 殘喘。兩條修長得有些瘦弱的腿,像颶風中的枯木,孤零零地急劇抽搐起來。但 這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更健美更性感更具有誘惑力。整個人,看上去卻只有三分像 人,七分像鬼。一個流著血淚的妖艷的裸體女鬼。 book18.org

  在陰道和肛門裡面被塞進水晶罩,再用蠟燭烘燒,使穆桂英的皮肉和火苗只 隔了一層薄薄的水晶。燭火的溫度燒在水晶罩的杯壁上,幾乎完全傳遞到了她的 下體里。但由於皮肉和火苗之間隔著一層水晶,無異於直接用火燒,但又不致使 她的陰道皮肉被燒壞,還能讓她充分的體驗到陰部被炙烤的痛苦。 book18.org

  穆桂英猛烈地掙扎了一會兒,就逐漸弱了下來。她並沒有昏過去。其實她自 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下,還不能昏過去。卻要眼睜睜的看 著這些劊子手對她嬌嫩的身體施暴。她甚至有些討厭起自己的身體了。她討厭自 己為什麼長的如此美麗,讓敵人不厭其煩的一次次的不停的凌辱她;她討厭自己 的身體在敵人和叛徒在凌虐下違背自己的意志而選擇屈服,還能不斷的讓她難堪 的高潮;她討厭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有這樣強健,受了這麼大的酷刑還不死去…   …可是,她雖然沒有死去,但身體也已經虛弱的近乎崩潰。被毆打強姦了一 整個晚上,早已榨乾了她身體裡面每一絲力氣。加上剛才的掙扎,終於透支完了 她的體力,讓她的身體幾近癱瘓。雖然下體裡面的溫度還在不停的升高,蒸烤著 她最為寶貴也最為敏感的部位,卻再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抗議的劇烈動作了,只能 在刑架上痛苦的扭曲著性感的身子,並且偶爾發出一兩聲呻吟了。 book18.org

  在蠟燭的持續蒸烤下,穆桂英覺得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幾乎要被烤熟了。小腹 和直腸也不知何故開始有了一種脹脹的難受,好像有一股氣流一直在往上涌一樣。   她甚至懷疑,再這麼燒下去,她私處的那些部位是不是都快要被烤熟了?如 果真的被烤熟了,這些變態的野蠻人,會不會把她的肉作為下酒菜吃掉?一想到 洪飛和他的弟子們一起,圍坐在她的胯前,一邊恥笑嘲弄著她,一邊用筷子夾著 她私處的肉放進嘴裡咀嚼,渾身不由的一陣顫慄。儘管她的身子這時已經抖得夠 厲害了的。堂堂的巾幗女英雄,這時竟然因為害怕死亡而戰慄。雖然現在她多麼 想死,作為一個大宋的元帥,她想的是堂堂正正的死去。如果能戰死在沙場,對 她來說,是最好的歸宿。但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奢侈而無法企及的夢想。可無論怎 麼死,她都不想有這種羞恥的死法,尤其是死後還被人吃掉最私密的部位。就算 對於一個普通的女子來說,這也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book18.org

  洪飛忽然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時也掌了一盞油燈。她提著燈,也加入了虐待 宋軍女元帥的行列。他油燈上火苗的目的,是穆桂英的舌頭。 book18.org

  當燈火剛一舔舐到女元帥濕潤的舌尖,穆桂英又忽然顛了起來。她口齒不清 地慘叫著,舌尖在油燈的火苗里上下翻卷著,身體不顧一切得拚命晃動起來。連 抱著她腰部的幾個孩子都差點被她甩了出去。 book18.org

  洪飛看到穆桂英神色恐怖,只燒了一會就趕緊把油燈移開了。他揮手示意所 有施刑的人,他們得到指示,紛紛撤開了。紫靈和洪雷還用橈鉤把刑架下的兩個 火盆拖了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舌頭恢復了自由,但由於被夾棍禁錮的時間太久,整條舌頭幾乎失 去了知覺。她一邊慘叫一邊乾嘔了幾下,才把舌頭縮了回去。她的身體雖然已經 不再被火苗燒烤折磨,但留在水晶罩里的餘熱,還在不停的虐待著她的下體,使 她幾乎快要窒息。餘溫的炙烤,就像傷後的陣痛,時不時地一下下衝擊著她早已 崩潰的神經。 book18.org

  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了洪飛尖銳的嗓音:「怎麼樣?穆元帥,這滋味不好受 吧?」 book18.org

  穆桂英的舌尖似乎被燒傷了,說話的聲音也變了。她腫著舌頭斷斷續續地說: 「快……快停下來……好燙……嗚……燙死我了……求求你們,快停下來,不要 再這麼折磨我了。你們……你們想要我幹什麼,我都答應……」 book18.org

  洪飛歪著腦袋,狡黠地說:「是嗎?我們想要你幹什麼,你都答應?」   穆桂英迫不及待地點頭道:「是!是!只求你們別再這麼對我了!」 book18.org

  洪飛一拍手掌,大聲道:「好!紫靈,把寫好的自白書給她讀一遍。」   紫靈從懷裡摸出一卷白緞,打開念道:「奴婢穆桂英,原夫配楊氏。因殺念 太重,誅戮洪飛之師兄顏容。此番悔過,自知罪孽深重,天理難容。不敢苟求洪 道長寬恕,惟有將此賤軀付於洪氏,並於楊家脫離任何干係,終身為奴,以此謝 罪。」 book18.org

  洪飛曖昧地問道:「穆元帥,這份自白書可是替你寫的,你可願畫押?」   穆桂英此時還煎熬在水深火熱之中,根本沒有聽清紫靈到底念了些什麼。但 她這時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只希望早點脫離這夢魘般的酷刑,便點頭答應道: 「我願意,願意畫押……」 book18.org

  洪飛向紫靈使了個眼色。紫靈會意,趕緊取出一塊印泥,塗在穆桂英被鐵銬 鎖了一整天的手上。又抓起她的蔥蘢玉指,強行在供詞上蓋上了她纖細的指印。               18、廢去武功 book18.org

  牢房裡依然陰暗如故,分不出白天黑夜。其他人都已被道長遣散,只剩下洪 飛和紫靈師徒兩人。穆桂英還在昏迷之中,緊閉的一雙美目已看不到她如黑夜般 深邃的瞳孔,向上微微捲曲的長長的睫毛像眨眼似的仍在不停跳動。看得出,即 使在昏迷之中,她還是被噩夢糾纏著。現在,她無論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都已 被洪飛師徒的魔爪緊緊地握在其中。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已被人從刑架上放了下來,躺在牢房一側的乾草堆里。她身上 的繩索已經被解除,但依然一絲不掛,四仰八叉地躺著。她的雙腳也被從刑架上 的鐵鞋裡脫出來,可憐一名堂堂女元帥的雙腳,被烤得又腫又粗,滿是水泡,讓 人不忍多看。赤裸的上身,汗液、乳液橫流,下體則淫水泛濫,沾滿了兩條大腿。   在她的淫穴里,一股深黃的液體從渾天侯的陰道里滴滴答答,斷斷續續流了 出來。 book18.org

  這次,穆桂英在極刑之下,真的被凌虐到小便失禁了。只是,流出來的尿液 中,偶爾帶著幾許濃厚的血色。 book18.org

  紫靈說:「師父,這個女人月經了。」 book18.org

  洪飛點點頭,目光注視穆桂英下體流出的經血,滿臉都是饕餮貪婪的慾望。   良久,他才對紫靈說:「徒兒,你可還記得為師曾授你的一套『氣納四海』 的功夫嗎?」 book18.org

  紫靈驚異地看著他,問:「師父,你要吸取這個女人的內功嗎?」 book18.org

  洪飛說:「不錯!為師聽說,穆桂英早年師從梨山聖母,習得一身絕世武功。   當年你的師伯顏容四十年的功力都敗在她的手下。如今時過境遷,她應該已 有三十年的修為,如果我們吸納為己用,憑空增長三十年功力。放眼天下,還有 誰是我們的對手?」 book18.org

  紫靈老成地點頭說:「師父所言極是。弟子雖未親眼見識,但也聽說她極為 厲害,驅逐遼寇,橫掃西北無人可敵。她今雖淪入我手,但憑她一身功夫在,依 然可使南唐寢不能寐。廢掉她的武功,也可以除去我們的一塊心病,或許能更容 易地達到師父您畢生將其奴役的目的。」 book18.org

  洪飛說:「如今她經期已至,正是她一月之中氣血衰敗的最佳時期。此時下 手,定可事半功倍!只是這氣納四海需兩人配合方能完成,因此還要徒兒你的配 合。事成之後,為師分她的十年功力給你!」 book18.org

  紫靈馬上低身拜倒:「謝師父!」 book18.org

  洪飛走到門邊,吩咐門外的衛兵嚴加看守,無論何人何事都不得打擾他們師 徒運功。然後又把牢房的門從裡面鎖上。這座牢房構造及其堅固,就算一個小隊 的士兵用沖城木攻打,也不見得能將其輕易攻破。正因如此,洪飛在一切準備就 緒後,才放心地開始和紫靈一起吸納穆桂英的功力。 book18.org

  在師徒兩人扶起地上的女人,讓她盤腿坐好的時候,穆桂英依然神智不清, 幾乎連坐都坐不穩。可憐縱橫一世的穆桂英,在即將失去一身武功的緊要關頭, 卻渾然不知,仍陷在深深的昏迷之中。 book18.org

  洪飛手起指落,封住了穆桂英的渾身穴道,以防她忽然甦醒影響他們師徒二 人的發功。這時的穆桂英已經徹底任人宰割了。她所擁有的一切,即將要被人奪 去,只剩下一副空軀殼。 book18.org

  洪飛走到穆桂英的正前面,握住她的雙手。他的拇指微微向前伸出,扣住對 方的脈門。紫靈在穆桂英的身後盤腿坐好,運動全身的功力,雙掌齊出,拍在穆 桂英的後背,逼迫穆桂英渾身的真氣向坐在她正面的師父緩緩送去。 book18.org

  洪飛忽然大喝一聲,憑空翻身躍起,雙手依然緊握著穆桂英的雙手,把穆桂 英的整個身子像抖一塊破布一樣挽起飛到空中。同時,他雙手放開,化拳為掌, 猛地向前推出,與穆桂英四掌相對。奇怪的是,穆桂英被抖飛在半空的身體並沒 有立即落下,而是像時間定格一樣,整個身體都懸浮在空中。同時紫靈向後一個 翻滾,在地上穩住身形,也像他師父一樣,雙掌推出,對上穆桂英的兩隻腳掌。   穆桂英柔軟的身體此時看上去像是一段僵硬的木頭,被兩個人前後相推,定 在半空不曾落下。 book18.org

  三個人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僵持了一會兒,洪飛和紫靈師徒兩人俱已滿頭大汗, 看樣子他們極為努力。洪飛大叫道:「這娘們還在抵抗!紫靈,你破她真氣!」   紫靈點點頭,雙手放開穆桂英的雙腳,化掌為指,委身欺入她微微分開的雙 腿之間,大吼一聲:「破!」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猶如一柄利劍,擊中穆桂英 下陰的會陰穴。 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了知覺的穆桂英忽然猛抽一口氣,醒了過來。她雖不明白自己的 處境,但憑著她豐富的武學經驗,也猜出了三四分。於是驚恐地叫道:「你們,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book18.org

  洪飛師徒沒有理她,因為這個時候,只要有分毫差池,不光吸取穆桂英內力 的計劃會失敗,兩個人或許還會被穆桂英的內力吞噬,性命不保。 book18.org

  穆桂英越來越清楚自己的危機了。她苦苦修煉三十年的功力正在從體內流失, 流入到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而這個深不可測的黑洞,就是洪飛的身體。被虛 弱、疲憊折磨著的穆桂英無法運動真氣阻止功力的流失,甚至連動一下手指都無 法做到,只能絕望地喊著:「你,你們快住手,不能這麼做!」她的一身武功, 是她擁有一切榮譽的砝碼,也是她最後的精神支柱。失去武功,也就是意味著她 的人生宣告終結。 book18.org

  突然,紫靈的身體一震,瘦小的軀殼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撞去。「嘭」的 一聲,紫靈撞在身後的牆上,軟軟地滑倒在地。一張嘴,吐出了滿口鮮血。畢竟, 紫靈的道行不深,雖然天資聰穎,也敵不過穆桂英深厚內力的吞噬,使他差點被 震得經脈俱斷。 book18.org

  只剩下洪飛和穆桂英四掌相對,穆桂英依然如懸浮似的定在空中,完全不符 合自然常理。兩個人的臉上都泌出了層層汗水。洪飛的臉色變得通紅,如喝醉了 酒似的。相反,穆桂英的臉色卻愈發顯得蒼白,她像得了一場大病,生命的活力 正被命運從她的肉體里慢慢抽離。 book18.org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洪飛的道袍幾乎被汗水浸濕了。他推出的雙掌在猛烈地 震動著,仿佛隨時都有被震斷的可能。忽然,穆桂英的下體猛地噴出一陣血霧, 使幽暗的牢房一下子看起變得更加迷離詭異。同時,兩人對掌之處,爆出「轟」   的一聲巨響。穆桂英懸在空中的身體直挺挺地跌落在地。洪飛騰騰地倒退了 好幾步,勉強還能站在地上,但也淤出了好幾口鮮血。 book18.org

  紫靈趕忙衝上去將他扶住,關切地問:「師父,怎麼樣?」 book18.org

  洪飛的臉變得更紅了,額頭上青筋暴現,但神色舒緩地說:「為師已經將她 的功力全部吸盡,只是暫時還不能將這些功力化為己用,需運功休養一段時間, 方能慢慢消化!」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絕望而凶厲,像是要與對方 同歸於盡的死士,她邁著一瘸一拐的步子,扭動著被打上烙印的恥辱的屁股,一 步步向師徒二人逼近。忽然,她像瘋了似的猛撲上來,掐住了毫無防備的洪飛的 脖子,歇斯底里地叫道:「還我功力!還我功力!」 book18.org

  羸弱的洪飛和絕地反擊的穆桂英扭打在一塊。一旁的紫靈連忙上前助戰,只 見他輕輕一推,穆桂英高大的身軀就直線飛了出去,轟地撞在牆上。紫靈竟有些 不敢相信,他端著自己的雙手,不可置信地瞧了起來。如此瘦小的孩子,竟把身 材兩倍於他的穆桂英推飛出去,任誰都無法相信。仔細想想,紫靈自身本已具有 四五年的修煉,再加上剛剛吸納了一部分穆桂英的功力。方才猛一出手,把功力 被吸盡,與普通女子無異的穆桂英推飛,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了。 book18.org

  穆桂英在地上呻吟了半天,終究沒有再起來。她心裡明白得很,按照自己現 在這個樣子,萬萬不是功力倍增的洪飛師徒兩人的對手。她俯臥在地上的樣子, 是那麼失落,那麼無助。可眼神里,依然飽含著一副渴切、哀婉的表情。造就她 一切的,就是她的功夫,沒有了內力,無異於一個廢人。 book18.org

  紫靈搶上前去,抓住穆桂英的一頭筆直柔順的秀髮,把她的頭拚命地往牆上 撞,口中還大罵不停。穆桂英萬沒有想到,一向有別於粗暴的洪飛和無敵將洪雷 等人的紫靈,竟變得如此兇殘。她反過雙手,使勁地想掰開對方的雙手,不想年 幼的小道士的臂力,比她一個三十七歲的承認還要大。 book18.org

  每一次額頭撞在牆上,都讓她眼前迸出亂舞的火花,幾乎昏死。良久,紫靈 才停了下來。他拖著身材足比他高挑的女人,到洪飛面前:「師父,就讓這個女 人來幫你調理氣血吧!「洪飛點點頭,脫下褲子。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男女的 交媾,是從小習練歪門邪道的洪飛功夫進階的最好方式。紫靈揪著穆桂英的長髮, 指著他師父的陽具說:「賤人,快替我師父口交!「穆桂英滿臉委屈和頹廢地搖 搖頭,不禁流下了兩行清淚。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連苦練三十年的功力也被人 奪去了,這讓她既心痛又失落,仿佛生命一下子就失去了向前的動力。萬念俱灰 之下,她無意識地點了點頭。沒有希望的生命,比死去更加可怕。既然已經完全 絕望,她還要留著這副虛空的皮囊做什麼呢?剛才的突然襲擊,是她抱著必死心 理的迴光返照,現在她已等同死去。 book18.org

  紫靈把穆桂英的頭按向他師父的胯間,穆桂英沒有反抗。洪飛的陽具這時已 經勃起,烏黑而雄偉,足可見其當年年輕時的風采。穆桂英放矮姿勢,低著頭張 開小嘴,把那支巨大但不甚堅挺的物件輕輕含進口中。由於她身材頎長,跪在地 上也比老頭坐著矮了沒多少。所以為了替老頭口交,她非要把自己的大腿和小腿 摺疊起來,把飽受蹂躪的屁股墊在腳跟上坐著,才能達到兩人身高上的協調。   如果說剛才穆桂英被紫靈擊飛足夠令人吃驚的話,現在又屈辱的光著身子, 看似自願地為洪飛口交,簡直是亘古未聞的奇事了。這師徒二人究竟是有多可怕 的手段,居然能讓穆桂英這樣的巾幗女豪傑甘願臣服於他們的胯下,我們就不得 而知了! book18.org

  洪飛舒服的呻吟了幾聲,罵道:「賤人,給貧道用力吸,別磨磨蹭蹭的!一 點勁兒也沒有。紫靈,給這娘們使點勁!」 book18.org

  紫靈點點頭,應了聲「是」。從身後伸出兩隻手指,在穆桂英眼前晃了晃, 陰險的笑著問:「穆元帥,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要小道代勞啊?」 book18.org

  穆桂英一看到他誇張地晃著手指,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她一邊仍然含著老 頭的肉棒,一吞一吐的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邊拚命的搖著頭,嘴裡含糊不清的發 出「嗚嗚」聲。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沒法說法。只見她騰出右手,用食指指著 自己,用哀憐的眼神望著小道士點了點頭。她已經見識過那個小道士的手段,對 他懼怕到了極點。如果說穆桂英是已死的軀骸,紫靈就是審判死人的牛頭馬面。   紫靈十分滿意穆桂英的表情,他把手指重新收了起來,放到背後,慢悠悠的 說:「那好吧,小道就暫時不插手,靜觀穆侯的表現了。」 book18.org

  聽到他這麼說,穆桂英像是鬆了口氣。但她知道她接下來的任務並不輕鬆, 她必須把眼前這個小老頭口交到高潮為止。否則等待她的將是無法想像的屈辱懲 罰。於是她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兩個腮幫緊緊的吸住那支醜陋的陽具,更賣力的 做著吞吐動作。 book18.org

  洪飛似乎仍不滿意,他神色俱厲得罵道:「賤人,在貧道射出之前,把你自 己也弄到高潮,聽到了沒有?」 book18.org

  穆桂英簡直就沒有敢違抗的心,一邊繼續把頭埋在老頭的大腿中間,嘴上動 作不停,一邊羞恥的點著頭。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伸向自己的下體。她 撥開自己兩片已經被蹂躪地慘不忍睹的肉瓣,很容易便找到了自己的仙人洞入口。   當她把食指和中指並排插進自己的陰道時,感覺有些生澀的疼痛。經過這麼 長的時間,她的肉穴裡面,又如六月的大旱,乾燥卻饑渴。 book18.org

  穆桂英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刺激點。自從狄營受辱之後,為了時刻解決狄龍 播種在體內的淫毒發作,她早已自己手淫過無數回,陰部里哪些位置能最能令她 歡娛,已是瞭若指掌。她趕緊不停的用手指擠壓摩擦著,和嘴上保持一樣的頻率 進進出出。這樣的做法很快就起到了預想的效果。三年前種在她體內的淫毒,不 僅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散,反而歷久彌堅,像附骨之蛆一樣深深的侵入 她的骨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book18.org

  在自己的反覆刺激下,穆桂英終於抵抗不住洶湧而來的快感的衝擊。就像不 久前在荷葉嶺的戰鬥中,她的軍隊終究在南唐大軍的反覆衝擊下潰敗一樣。她對 自己身體里的反應束手無策,只能任憑那來勢洶洶的快感一步步登上身體的巔峰。   只見她跪伏在地上的身體瞬間僵硬顫抖起來,渾身發出了令人心碎愛憐的屈 辱光芒。強烈的高潮讓她在那麼一瞬間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個瘋狂淫亂的女人。   身體的快感絲毫也沒有影響她嘴上的動作,反而使她更加賣力的吮吸起那老 頭的肉棒來。 book18.org

  洪飛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在飛速運轉,加速了把剛剛吸納在體內的功力化為 己用的過程。他忽然大叫一聲,雙手扳住穆桂英的後頸,把她整個頭部使勁的按 在自己的胯下,把自己的陽具完全沒入了對方的口中。同時猛一挺腰,龜頭一直 抵到了對方的咽喉深處。 book18.org

  穆桂英對此毫無防備,食道被老頭的肉棒一下子堵得死死的,幾乎讓她無法 呼吸。她驚慌的掙扎了一下,忽然一股濃稠腥臭的液體從老頭的龜頭了噴射出來。   由於洪飛的陽具插得過於深入,穆桂英幾乎沒有嘗到那液體的味道,就被直 接灌進了喉嚨里。這一下,對於可憐的女元帥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她的咽喉 原本就被肉棒塞得透不過氣,現在又被洪飛的精液灌滿,差點窒息。所幸的是, 洪飛的身體終於軟了下去,壓制著她後頸的雙手也失去了勁道。穆桂英慌忙掙扎 著把對方的陽具從自己嘴裡拔了出來,幾乎是癱下去一樣伏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 來,嘴角溢出不少白色的液體,也說不清是口水還是精液。 book18.org

  洪飛似乎也很疲憊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要他消化二十多年的功力,確實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換了其他人,早已經脈俱裂而死。他仰靠在椅子上閉目 喘息了一會,恢復了一點精力,緩緩的睜開眼睛。他冷冷的看著穆桂英痛苦不堪 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光。他把目光在女元帥赤裸的胴體上打量了一番 後,最終移到了對方的胯下。只見對應著她私處的地面上,有一灘白色的液體, 與地面的灰塵混在一起,變成了灰色漿糊狀的東西。她的乳頭上,也是濕漉漉的, 上面流淌著奶白色的乳液,還在一滴一滴往地上掉。洪飛的嘴角輕蔑的牽了一下, 他知道在他精關失守之前,對方也泄了身。 book18.org

  穆桂英俯在地上,不停地嘔吐喘息,忽然被紫靈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罵道: 「賤人!楞著幹什麼,還不快里伺候小爺我?」看到穆桂英一副頹敗的樣子,紫 靈加緊了調教的步伐。 book18.org

  穆桂英的屈辱的快要掉下眼淚來,她根本不敢再反抗。這個樣子,比在狄營 的時候更屈辱。她戰戰兢兢的說:「不!我不行了……受不了了……放過我吧 ……」 book18.org

  看到不可一世的穆桂英這時竟跪在自己面前,比妓女還低微哀求自己,紫靈 竟緊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張著嘴巴,喉嚨里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他舉起微微顫抖的手指,指了指穆桂英的陰部。 book18.org

  穆桂英無奈,失去了精神支柱的身體,根本無法對抗敵人的淫威,只能默許 了他的要求。她悠悠的站了起來,分開雙腿,髖部微微向前挺出。等待著對方向 她的私處做出動作。 book18.org

  紫靈和她面對面站著,頭頂只剛剛夠到她的胸部處。他顫巍巍的蹲下,把手 伸向了渾天侯的胯下。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捻著穆桂英的陰蒂,儘量不讓那些淫 液沾到自己。手指所及之處,儘是溫暖香軟。穆桂英雖然已經年僅四旬,但由於 保養得當,不僅容顏依舊,皮膚的質感也仍像初生的嬰兒一般細膩滑嫩。三年前 的那次意外,並沒有影響她一絲一毫的美麗,反而增添她一种放肆的勾魂攝魄的 氣質。 book18.org

  紫靈的手漸漸挪到了後面,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摸起桂英的臀部。忽然,他的 手上傳來一種異樣的凹凸感,完全有別於其他部位的光滑。那是穆桂英右邊臀部 的肌膚,幾乎完全被毀。整個右臀有一塊巴掌大小的凹陷,已變成一種死氣沉沉 的暗紅色,即使在這光線昏沉的地下室里,也是如此的顯眼。在那塊凹陷的中間, 又凸起了一些縱橫交錯的線條,隱隱約約能看清這是篆體書寫成的三個字—— 「淫浪侯」。字體歪歪扭扭的幾乎難以辨認。像是皮膚被什麼東西高溫熔化後又 凝固起來的結果。如果不是又對穆桂英的肉體起了邪念,紫靈幾乎已經忘記了在 她身上打上烙印的這件事情。 book18.org

  紫靈不僅沒有萌生絲毫的同情,反而增添了玩虐對方的殘忍慾望。他不禁冷 笑著念道:「淫浪侯?嘿,果然夠淫浪的……這可是我師父冊封給你的,你要好 好保存!」 book18.org

  每當遭受恥辱時,穆桂英不得不強迫自己拋棄尊嚴和身份,儘量迎合她的敵 人開心。但此時此刻,她被一個比自己兒子年紀還小的毛頭小子猥褻,還言語侮 辱,仍是又羞又惱,臉頰都急得通紅。 book18.org

  洪飛在一旁不緊不慢的催促道:「徒兒,你還磨蹭什麼呢?人家穆大元帥早 就等不及了,臉都急紅了呢。」 book18.org

  紫靈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徒兒這就操了這娘們!」他又回到女將的 面前,手忙腳亂的脫下剛剛穿上去不久的褲子,挺著他那支早已雄姿煥發的寶貝 兒,一下子就捅進了穆桂英早已被自己的淫液濕潤了肉穴里。他的肉棒,一點也 不比成年人遜色,馬上讓穆桂英感受到了一種飽脹的充實感。 book18.org

  穆桂英的個子雖比紫靈高出將近半個身子,但由於事出突然,對方又是一下 子直頂她的花蕊深處。她還是忍不住踮起了雙腳,以升高身體的姿勢來減輕被忽 然侵犯的痛楚。 book18.org

  紫靈毫不憐香惜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下接一下的猛頂穆桂英的陰核。這 也難怪,在大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巾幗女英雄正被自己蹂躪,哪還有不興奮的道 理? book18.org

  穆桂英被他每頂一下,身體就不自覺的升高一分。直到雙腳幾乎只用一個腳 趾站立的時候,過度緊繃的小腿肌肉讓她的雙腿發軟。終於「哎」的一聲嬌呼, 整個身子跌了下去,摔在了紫靈的懷裡。紫靈稚弱的身軀幾乎抵擋不住她忽然下 降的體重,拖著兩個人的身體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 book18.org

  洪飛看在眼裡,以為自己的寶貝徒弟竟然吃不下完全沒有反抗意識的穆桂英, 急忙上前助陣。他走到穆桂英的身後,把雙手按在她的雙肩上,不讓她再繼續踮 起來。然後迅速的脫下剛剛提上的褲子,挺起他散發著惡臭的肉棒,狠狠的插進 了女將的肛門裡。 book18.org

  穆桂英的菊花被爆,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儘管在三年前,她已經有過 被迫肛交的經歷,但由於她自小隨梨山聖母練習《素女經》,這些性交部位不管 被插多少次,被撐得有多大,在幾個時辰之內還是會自然收縮,恢復處女般的緊 致。所以每次肛門遭到侵犯,總是像初夜一樣痛苦。這樣的痛苦,曾經日復一日 的發生,讓她簡直生不如死。但這也是她在狄營被蹂躪了將近一個月,狄氏兄弟 依然對她的身體孜孜不倦,沒有絲毫膩煩的原因。要是沒有這種神奇的心法給她 的身體提供了非凡的優越性,恐怕狄氏兄弟人早就玩膩了她,那時候的她已經失 去了任何軍事和政治上的價值,說不定性命不保了。 book18.org

  穆桂英被夾在這師徒兩人中間,隨著他們粗暴的抽插運動,她的身體就好像 風中的野草,跟著他們的節奏前俯後仰。同時被兩個男人侵犯,尤其其中一個還 是尚未成年的孩子,那痛楚雖然讓她無法忍受,但卻更令她興奮。被狄氏兄弟整 整調教了一個月,穆桂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時從不間斷的拷打和 淫刑,每次她的高潮總是伴隨著痛苦一起到來。所以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對疼痛 有了格外的反射。越痛苦就越能令她興奮異常,催化她的高潮提前到來。 book18.org

  這時的穆桂英,再一次陷入了瘋狂的漩渦。她放縱著自己的慾望,不顧一切 的大聲浪叫著。她的柳腰在兩個男人健壯的腹部之間搖晃起來,儘管空間有限, 她還是一上一下的使勁扭動著,讓他們的肉棒儘量摩擦她敏感處的肌膚……                19、乳環 book18.org

  蕭賽紅暗自算了一下,自從火雷陣那天落入南唐的圈套後,已經過去十五個 日頭了。這十五天對她來說,比經歷了十五個輪迴還要漫長。整整半個月了,南 唐始終按兵不動。可為什麼大宋的天兵也沒有任何動靜呢?最近有些風言風語在 流傳,說穆元帥已經被洪飛那個老賊擒獲了,可豪王李青對此卻不聞不問,好像 完全沉浸在將她玷污的喜悅中,對整個南唐的軍務國事一概交給了二王李廣負責。   因此,這個流言也始終沒有得到證實。 book18.org

  在蕭賽紅看來,穆桂英踏入困龍山孤身犯險,實屬不明智之舉。雖然她心裡 明白,穆桂英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救她。可為了一人的緣故,置三軍於不顧的做法, 蕭賽紅是並不贊成的,就像當年在三江城下,穆桂英被俘後,她也沒有輕舉妄動 一樣。想到這裡,蕭賽紅不免有些慚愧。但是她馬上又想到,如果那個傳言的真 的話,現在大宋應該是群龍無首,沒有動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book18.org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不潔的女人,自我丈夫呼延守用之後,我先後被洪獐洪 狽兩個人姦污,輪到豪王已是第四個了。我真想不明白,他貴為一國之君,一時 的豪傑,擁有後宮三千佳麗,卻為什麼對我這樣一個年近不惑的不潔女人不依不 饒?他甚至還和他的王弟李廣一起分享我的肉體。可怕的是,豪王還有一個特殊 的癖好,喜歡玩弄我的屁股。按照他的話來說,女人的屁眼比前面緊多了。可是 覺得那是多麼骯髒的事情啊,我無法想像隨著他的肉棒的抽插,從而帶出的排泄 物有多麼噁心!」一想到自己被南唐玷污的事情,蕭賽紅簡直生不如死。 book18.org

  這幾天下來,蕭賽紅的屁股已經在他們的強暴下失去了知覺,感受不到任何 痛覺。她雖然無法看到屁股現在是怎麼一副樣子,但如果被她親眼看到,估計連 她自己也會嚇一跳吧!蕭賽紅感覺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可是她暗暗告誡自己:「我不能崩潰,不能讓在敵人的折磨下屈服,我是大 宋的元帥,如果我倒下了,宋軍可能也就完了。所以,無論敵人用盡再怎麼殘酷 的手段,我都要挺住。」一直到後來蕭賽紅才知道,其實相對於穆桂英來說,她 還是幸運的。因為洪飛的手段遠比豪王要令人髮指,堅強貞烈如穆桂英也沒有撐 過六天就徹底淪落為一具不知羞恥,毫無尊嚴的行屍走肉了。 book18.org

  這一天,豪王叫人把蕭賽紅帶到了一間刑房裡。毫無疑問,豪王是個陰暗變 態的人。在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喜歡像蕭賽紅的丈夫一樣溫柔地撫摸她的每 一寸肌膚,然後再殘暴地姦淫她的屁眼,前後判若兩人。到了白天,他又想盡各 種法子折磨女元帥,喜歡看著她被痛苦折磨地在繩子上難看地扭動。而且他有許 多刑房,每一間刑房都有不一樣的刑具在等著犯人上刑。這一次,蕭賽紅被置身 於一個只有一張大鐵床的刑房裡。 book18.org

  那張鐵床呈長方形,足有一丈長,四五尺寬。四個床角上各按了一副鐵銬, 中間的地方,還有一條皮帶。蕭賽紅心裡明白,只要她一躺在這張鐵床上,四肢 被鐵銬鎖住,腰部再被皮帶扣起來,馬上就無法動彈了。結果果然和她想的沒有 絲毫差別,當她被壓倒在鐵床上的時候,從身下的鋼鐵傳來凍徹肌骨的冰寒。   蕭賽紅躺在鐵床上,身體呈一個大叉的樣子,這很像判官判處死囚時畫出來 的符號。也正因如此,使得她的心裡有些隱隱不安。「難道我今天就要喪命於此?   如果真的死了,那倒還好,不用再遭受這般那般的凌辱了。死於敵手,也算 是我作為一名將領的宿命,死得其所吧!」可是後來她馬上又想到,從來到了這 里以後,這樣的不安,何時讓她停歇過? book18.org

  豪王是個很講究的人,他的隨行禮儀、用物都要模仿九五之尊的那一套行頭, 連一舉一動都是宛然一副天子派頭。「大概是想當皇帝想瘋了吧?」每當看到他 這麼做,蕭賽紅都會打從心裡鄙夷他。現在,甚至連他現在拿出來的那個盒子, 都是精雕細琢,龍鳳纏繞。 book18.org

  他打開那個盒子。蕭賽紅看不到盒子裡有些什麼東西。只見他從中取出一個 白瓷小瓶。他拔掉紅綢塞子,一股濃郁的,沁人心脾的香味頓時充滿了整個刑房。   從香味中判斷,那或許是春藥。雖然蕭賽紅自小生在帝王家,對這些江湖用 物不太了解,但穆桂英這個山賊出身的妹妹時常給她講以前她落草時候江湖中的 一些趣事。慢慢地,蕭賽紅也對此有了一些了解。可是李青自詡天子,威武百態, 從不屑用這些下三濫的東西,而且也從沒給她用過,為什麼今天會一反常態呢?   白瓷瓶子裡倒出來的藥物很濃厚,像漿糊一樣。記得穆桂英曾對她說過,剛 提煉出來的春藥都有一定的濃度,對付一般的女子只要使用稀釋過的就足以讓她 情難自禁。「如此濃厚的春藥未經稀釋就用到我身上。天吶,我一定會失態的!」   蕭賽紅恐懼地想道。 book18.org

  李青用棉花沾了一些在上面,均勻地塗抹在蕭賽紅的兩個乳頭上,那香味熏 得她有些頭暈。感覺有種清涼薄荷迅速滲入皮膚,蕭賽紅敏感的皮膚毫無抵抗之 力,任由其肆意滲透到皮下。偽善的藥物一進入她的乳房,就露出了其本來兇惡 的樣子。它開始肆無忌憚地蠶食起她的理智,宜人的清爽感也霎時變得滾燙如火, 讓她的兩個乳頭火辣辣地極其難受。蕭賽紅把目光望向高聳在自己胸前的兩座肉 峰,它們從沒有像現在這麼堅挺過,乳頭也飽脹得令她害怕,讓她以為可能會因 此爆裂。 book18.org

  李青把蕭賽紅身體的變化全部看在眼裡。確實,這變化實在太大了,大得令 人不敢置信。他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彈了彈:「果然挺起來了,效果真明顯!」   只被他如此輕輕撥弄了一下,蕭賽紅的身體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她的乳頭已 經變得前所未有地敏感,只需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足以讓她精神崩潰。此時蕭賽 紅髮現自己實在太脆弱了,脆弱得連抵抗的想法都沒有了。她的聲音被哽在喉嚨 里,只能發出難受的「嗯嗯」聲。如果不是她僅存的意思理智還在垂死掙扎,恐 怕早已放開喉嚨大聲叫春起來。 book18.org

  今天的李青很奇怪,他並沒有落井下石趁機對蕭賽紅施暴,而是興奮地在一 旁手舞足蹈。「他大概已經開始膩煩我的身體了吧!像他這樣的一國之主,年輕 的佳麗不勝枚舉,又怎麼會對我這樣快到中年的女人長久感興趣呢?不過這樣也 好,我不用再那麼頻繁地受他的淫虐了。」蕭賽紅有些慶幸地想道。此前她一直 嫌歲月流走得太快,容貌衰老得迅速,卻還是第一次為自己不惑之年的年齡感到 慶幸。 book18.org

  李青在盒子裡抽出一根繡花針。這根繡花針足有兩寸多長,粗得令人害怕。   說它用來繡花,觀者死也不信,當它做暗器用在戰場上都還嫌大了些。他想 用這根針來做什麼?這時,旁邊有人遞給他一隻鹿皮手套,他接過來戴在右手上。   他左手端著一盞點了蠟燭的燈台,把右手的鐵針放到蠟燭的火苗上煨烤。又 粗又長的鐵針足足烤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把它烤得通體發紅。 book18.org

  李青右手捏著鐵針的尾部,因為戴著手套的緣故,像是感覺不到鐵針的滾燙。   他左手放下燭台,捏起蕭賽紅右邊的乳頭。這時,蕭賽紅忽然猜到他的目的, 巨大的恐懼立刻衝上腦袋,把她滿腦子的春意全部驅跑。蕭賽紅一邊掙扎一邊驚 恐地尖叫:「你,你要幹什麼?別過來!」她現在的樣子,比幾天前失去貞潔時 還要恐懼和害怕。但是她的四肢和腰部被鐵銬和皮帶死死地固定在鐵床上,紋絲 也動彈不了。無論她多麼拚命地掙扎,除了手腕和腳踝被鐵銬磨得劇痛外,沒有 其他任何效果。 book18.org

  李青仔細地將通紅的鐵針對準蕭賽紅右乳頭的根部,慢慢刺了進去。 book18.org

  蕭賽紅的第一反應是痛!無與倫比的疼痛!這種疼痛施加在她已經被春藥挑 逗得無比敏感的乳頭上,來得更加劇烈!猛烈的刺痛瞬間從她的右乳直衝大腦, 把她已經被恐懼洗滌得一片空白的大腦徹底占據。她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尖叫, 悽厲而絕望地在刑房裡迴蕩。她幾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慘叫,那完全是出於身體 的本能反應。同時,她全身的肌肉如臨大敵般地僵硬起來,以抵禦侵入身體的劇 痛!雖然她無法動彈,但身體還是像打擺子一樣顫地晃動起來。然後才感覺到滾 燙的燒灼感,那幾乎要把她整個乳頭都熔化的滾燙,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竟冒出 了金星。 book18.org

  持續的疼痛和燒灼使她的身體慢慢麻木下來。頓時她感覺身上涼涼的,不知 什麼時候早已汗出如雨。她再次望向高聳的胸部,那根鐵針已經貫穿了她右邊整 個乳頭,上面通紅的火焰已經熄滅,變成一支烏黑醜陋的細鐵棍。乳頭上還裊裊 升起一股細微的青煙,在青煙里,她能聞到一股皮肉被燒焦的惡臭。在傷口的地 方,鮮血如注,涓涓地流淌下來,染紅了整個右乳。 book18.org

  蕭賽紅不敢再看這慘烈的畫面,每當她看上一眼,無疑是對她的承受力的又 一次折磨。當日後蕭賽紅再次回憶起這場景是,甚至在回憶中都可以感受到那讓 她崩潰的疼痛,忍不住地跪下來向著假想的施暴者求饒。但當她清醒過來後才發 現,原來李青早已伏法。當世人都在嘲笑她和穆桂英落入敵手後的不忠和醜態的 時候,可曾想過,那酷刑的慘烈,那確實不是人體可以承受得了的。 book18.org

  當李青把第二根煨紅的鐵針如法炮製刺入蕭賽紅的左邊乳頭後,她幾乎已經 不再恐懼,因為她已經陷入了半癲狂的狀態。蕭賽紅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 但那幾乎和第一次雷同的劇痛和燒灼感,依然如此清晰,使她的身體和精神完全 陷入了絕望和麻木。 book18.org

  鮮紅色的血染紅了蕭賽紅整個上身。從她十八歲開始征戰以來,三十多年的 時間裡,她看到的都是敵人在流血,從來也沒想到會從自己的身上流出這麼多鮮 血。她想,現在可能是得到報應的時候了吧!但是沒過多久,傷口竟停止了流血。   那都是鐵針煨紅的功勞,使女元帥的傷口的皮肉熔化,達到了止血的效果。   但那樣也使她傷口周圍的皮肉被燒灼成死肉,不會再長出新肉癒合傷口,使 她終身在身體上留下了恥辱的標記。 book18.org

  經過兩次劇痛的衝擊,蕭賽紅已經心如死灰般地癱軟下來,嘴裡呢喃著連自 己也聽不清的話語。她以為已經可以結束今天的酷刑了,但沒有想到,最可怕的 卻還在後面。 book18.org

  當李青再次用棉花把濃厚的春藥塗抹在她的私密處的時候,蕭賽紅開始意識 到事情的可怕。恐懼攫住了她的心,也攫住了她身體的每個部位,竟讓她說不出 話來,因為她發現自己言語的表達實在太無濟於事了,無論是哀求還是恐嚇,都 無法阻止對方在她身體繼續實施暴行。她絞盡腦汁,想說出可以打動對方的話, 但搜盡腦海中擁有的語句,才發現每一句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book18.org

  蕭賽紅的羞處竟又開始起了反應。她完全無法想像,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中, 自己竟還能產生那樣饑渴迫切的慾望!「難道我真的是喜歡被人虐待的不知羞恥 的女人嗎?還是他們的春藥太過強烈?」蕭賽紅想著,卻看不到自己的羞處已經 腫脹成什麼樣子,但光憑感覺,就只能比剛才乳頭上的好不了到哪裡去。 book18.org

  李青煨紅了第三根鐵針。蕭賽紅看著那支被火燒得幾乎透明的針頭,嚇得簌 簌發抖。忽然,她感覺雙腿一暖,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原來, 她已經被嚇得小便失禁了。 book18.org

  蕭賽紅出自本能地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把到現在為止能搜到的聽上去 最可憐的話向李青哀求:「求求你,不要這樣……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 那裡不行,求你住手……」她能聽到自己的心因為緊張和恐懼跳個不停,幾乎要 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book18.org

  李青好像很滿意她的哀求,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的襠部,戲謔地說:「怎 麼了?高貴英勇的蕭元帥,你真不知道害羞,居然嚇得尿褲子了。哈哈!要是被 世人知道你現在的這副樣子,那該是件多有趣的事情啊。」 book18.org

  對此,蕭賽紅並沒有感到羞恥,只要他能住手,無論他想看到她的什麼樣子, 她都寧願放棄身份,做出來給他看:「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敢再和你作對了, 真的!求求你,高抬貴手。我,我……再也受不了了!」 book18.org

  李青得意地笑了出來。蕭賽紅知道,當自己向他求饒的時候,滿足了他多大 的成就感。但他似乎還不肯罷休:「如果本王非要把這根鐵針插進你的淫穴呢?」   蕭賽紅再次被恐懼征服了,絕望地搖著頭,幾乎是用吶喊的聲音說:「不!   不行!」這個時候,她很想把自己的雙腿夾緊,以避免他的暴行。但是不可 以,無論她怎麼努力,兩條腿還是那麼不知羞恥地張開著。於是她繼續喊道: 「你不能這樣……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book18.org

  李青大笑起來:「喲?你見人還是用你的下面見的啊?」 book18.org

  蕭賽紅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成為了對方的笑柄。但在情急之下沒有經過思 考就隨口冒出的話,被他抓住了破綻,這無所謂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語言上 的羞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book18.org

  李青突然臉色一變:「蕭賽紅,讓本王告訴你,你今後再也見不到人了!你 就乖乖做本王的性奴,安心在黑牢里了此殘生吧!」他一點也沒有猶豫,拿起通 紅的鐵針往蕭賽紅兩腿之間刺去。 book18.org

  蕭賽紅看不見他具體扎進了自己兩腿間的哪個部位,因為大腦瞬間又癲狂起 來,使得她根本沒有能力去思考那麼細緻的問題。春藥依舊造就了她比普通人更 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慘叫沒有經過大腦,直接從嗓子裡直衝出來。那聲音聽起來 真像在十八層地獄裡傳到人間的惡鬼厲叫。她身體最敏感最細膩的部位正在遭受 蹂躪!這種疼痛,遠比她第一次分娩還要痛苦百倍!使她從胸口爆發出一陣透不 過氣來的窒息感。同時,她的肌肉又緊繃起來,四肢拚命地掙扎企圖脫離鐵銬的 束縛。她感覺自從出生以來還沒有使出過如此巨大的勁,好像鐵銬的鏈鎖都要被 扯斷了一樣。她無法併攏的雙腿直挺挺地向兩邊伸直,釋放她無處宣洩的力氣, 使她感到膝蓋和腳腕處幾乎要直得快要脫臼。 book18.org

  蕭賽紅能聽到捆在腰上的那條皮帶發出難以承受的吱吱聲。終於,它像她的 身體和精神一樣崩潰了。她忽然覺得腰部一松,那條牛筋皮帶竟被她硬生生地繃 斷了。在她的部分身體獲得自由之後,腰部使勁往上抬了起來。但是她高聳的腹 部和腰部擋住了視線,使她只能看到自己恥骨上的那一小撮凌亂的陰毛。 book18.org

  在蕭賽紅年輕的時候,像大多數小女孩一樣喜歡對著鏡子給自己梳妝,但是 現在這樣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了。因為她實在不忍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慢慢老去 的那副模樣,那會讓她悲傷和落寞。雖然現在仍有不少人稱讚她的樣貌,但她知 道,已經三十九歲的人是再也無法找回當時的青春了。如果在現在這個時候讓她 可以對著鏡子照照自己,她看到的將會是一張神情可怖的鬼臉。 book18.org

  很快,她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仿佛一直在胸前和胯下持續不斷的痛覺一下 子消失了。同時,目光所及的黑幽幽的刑室也變得搖晃迷離起來,像末日的降臨, 愈發顯得黑暗……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蕭賽紅被一陣迎頭撲來的冰冷驚醒。她激靈著把神智拉回到現 實的殘酷中,往嘴裡、鼻子裡倒灌的涼水簡直讓她再次窒息。她睜開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視線被還掛著水珠的發簾擋住了一部分,看不清整個室內的情況。她掙扎 著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已被他們從刑床上釋放出來,正靠著牆坐著。她的雙手 依然被反剪在背後,腳上的繩索已經被去除,但雙腿還是由於先前的昏迷,無意 識地分開著,直直地攤在地上。 book18.org

  她掙扎著動了一下身子,從乳頭和胯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她低下頭一看, 差點被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嚇得靈魂出竅。她的兩個乳頭和陰蒂已被鐵針貫穿出一 個米粒那麼大的小孔。這時鐵針已被取掉,血污凝結在傷口周圍。取而代之的是 掛在被貫穿的三個小孔里的小銅環,每個銅環都被細細的鐵鏈連接起來。在她的 雙乳之間,連接的鐵鏈不到兩寸長,使她的兩個乳房被迫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 深深的乳溝。而她的雙乳和陰蒂之間的鐵鏈也僅不足兩尺,只能讓她保持著彎腰 弓背的姿勢才剛剛夠其長度。三個銅環間的鐵鏈互相牽制拉扯,容不得她有半點 大幅度的動作。哪怕只是想伸展一下身體,鐵鏈也會扯著三點敏感處給予她撕心 裂肺的巨痛。 book18.org

  李青已經摘下了手套,換過了沾滿了鮮血的衣服,正雙手反背地站著,居高 臨下地目視著癱坐在地上的女元帥:「蕭賽紅,你終於醒了。本王等了你好久了。」   蕭賽紅呻吟了一下,本想像剛被押到困龍山的時候那樣痛罵他一頓,可是話 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的精力已經被耗盡,勇氣也隨之消散殆盡,只能慘兮兮地 說:「快……快幫我把這些東西取下來,痛……」 book18.org

  李青淫笑著說:「好,只要你在這個牢房裡走一圈,我就把它取下來!」   蕭賽紅艱難地搖搖頭:「不,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走路?」 book18.org

  李青輕蔑地說:「那就要看你自己了。你不站起來,永遠也別想讓本王把這 些東西取下來!」 book18.org

  蕭賽紅悲哀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自己一生走路龍驤虎步,現在卻要如此恥辱 地繞行牢房一圈……落在了敵人手裡,真是什麼都由不得自己了。她頓時有種落 地鳳凰不如雞的悲哀,只能小心翼翼地屈起攤直在地上的雙腿,用腳尖撐著地面, 使自己的後背緊貼著牆壁,一點點地把沒有雙手協助的身體往上蹭著站起來。   在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她像鞠躬一樣彎著身體站立著。連接在她的雙乳和羞 處的鐵鏈實在太短,只能讓她保持這樣的姿勢。縱然如此,三條鐵鏈還是繃得筆 直,使她一點也不敢妄動。三處敏感的部位,已經被禁錮在一個倒三角的三個點 上,絲毫沒有逃脫的希望。 book18.org

  李青悠閒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端起侍衛遞過來的一盞茶,呷了一口,說: 「蕭賽紅,你是打算在這裡站上一整天嗎?如果是這樣,本王倒是很樂意一直欣 賞你的這幅樣子的。」 book18.org

  蕭賽紅咬了咬牙,心裡明白,勢到如今,只有服從的份,反抗只會給她帶來 更慘的下場。她的雙腿不住地發抖,膝蓋像風中的枯草,不停左右晃動,她生怕 自己一不小心會摔倒。以她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摔倒,後果真的不敢想像。她 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可右腳剛剛跨出,由於動作幅度過大,鐵鏈就繃得乳 頭和羞處發出撕扯般的疼痛,使她不禁畏縮了一下,身體也不得不向右傾去。剛 走了一步就如此困難,接下來還有那麼長的路該怎麼走?她心裡暗暗為自己擔憂 起來。可看到李青一副不為所動的神色,她明白自己終究還得把全程走完,他不 會為她動哪怕一絲惻隱之心的。她只好忍著痛,舉步維艱地跨出了第二步。   蕭賽紅走在牢房中間,每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勁,如履薄冰,卻又不得不提防 鐵鏈隨時都會帶給她的疼痛。她邁左腳,身體就向左傾。邁右腳,身體也跟著向 右傾。她的屁股也因此不得不像那些春樓里的妓女一樣大幅度地扭動起來,那樣 子看上去十分恥辱,也很能撩動男人們的春心。要命的是,下體剛剛受完刑,還 不時傳來神經的陣痛,以及不小心鐵鏈拉扯的劇痛,竟讓她隱隱產生了一種被虐 待的快感,體內開始有些漸漸發潮。她不僅要忍受肉體上的痛苦,同時還要忍受 李青和在場軍兵火辣辣的眼神。 book18.org

  蕭賽紅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如此卑躬屈膝,厚顏無恥地活 著。以前號令三軍,衝鋒陷陣的日子,仿佛成了上輩子的事情。或者說,這只是 一場噩夢。如果真的是夢,她祈求自己快點醒過來,一刻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要 命的夢境中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走完了。像一個臨刑的囚犯一樣,顫巍巍地站在原 地,等候這發落。 book18.org

  李青走到她的面前,冷不防地伸出手,抓住像生長在她身上的鐵鏈,扯著就 往前走。 book18.org

  蕭賽紅沒有絲毫的思想準備,只感覺乳頭和下體在他的拉扯之下傳來一陣剜 心般的巨痛,疼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蕭賽紅忍不住地尖叫起來,不得不跟著 他拉扯的方向跌跌撞撞地甩開步子小跑起來,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她忽然 感覺自己像一條被主人牽著走的狗…… book18.org

              20、婆媳相會 book18.org

  天空還是一團陰霾,好像蒙蔽了上天的法眼,看不到發生在困龍山的一切悲 慘、淫穢的事情。 book18.org

  在山神廟驚變後的第七天,黃天亮和葉立古押送著萬紅玉到了荷葉嶺下的洪 飛大帳。按照正常行程,從死村到荷葉嶺,快馬加鞭不過一天的路程。只因萬紅 玉年紀尚輕,經不起黃天亮和葉立古這兩個彪形大漢的過度姦淫,口吐白沫差點 死去。兩個南唐大將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年輕的女將從垂死的邊緣救了回來, 為她調養了三四天時間。但也因此耽誤了行程,所以且行且止,直到七天後才到 達荷葉嶺。 book18.org

  當萬紅玉被押進大帳的時候,洪飛和他的徒弟紫靈端坐在上首,大帳中央有 五六個赤身裸體的南唐將官,把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女人圍在中間。女人雙膝跪 地,向後挺著一個碩大雪白的屁股,其中一個長的賊眉鼠目,身材矮小的南唐將 官把他的肉棒插在女人不停扭動的屁眼裡使勁抽動著。女人的身體微微向前俯著, 雙手無力地抱著一個站在她前面的另一名將官粗壯的大腿,後頸被那名將官扳著, 迫使她整張臉都埋入了將官的胯間。萬紅玉見過這位將官,正是在山神廟和她們 交手的號稱無敵將的洪雷。穆桂英的小嘴張得很大,幾乎容納不下那名將官烏黑 巨大的肉棒,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其他幾名將官都手握著自己的陽具, 在女人的身上不停磨蹭。在這許多人的一同努力下,女人的身體不停地前後搖晃, 使她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兩個肉球也像鞦韆一樣晃蕩不止。 book18.org

  萬紅玉幾乎不敢看眼前這幅淫亂的畫面,她噁心地閉上了眼。在閉眼之前, 停留在她漆黑的瞳孔里的最後一幅畫面,是一張熟悉的臉。她如遭五雷轟頂般地 再次睜開眼睛,驚駭地叫了出來:「母帥?」 book18.org

  洪飛咳了一聲,打斷了正沉浸在淫樂中的幾名下屬,揮揮手,讓他們全部退 開。 book18.org

  失去了別人身體支撐和扶持的穆桂英頓時癱軟下來,雙膝仍跪在地上,上身 卻向一旁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上沾滿了污穢的液體,宛然就 是一卷令人怦然心動的美女側臥圖。 book18.org

  萬紅玉眨了眨眼睛,又仔細地看了看,這才確信眼前的這個恥辱的女人正是 自己的婆母穆桂英無疑。但是在她心裡,怎麼也無法將她和平素威風凜凜,神聖 不可侵犯的穆桂英聯繫在一起。只過了僅僅六天,一個人竟能發生如此巨大的變 化,她怎麼也想像不到其中發生了什麼。在她的認知中,穆元帥一直都是威武得 近乎悲天憫人的樣子,但現在,需要被憐憫的人卻是她自己。 book18.org

  萬紅玉掙開押著她肩膀的兩名軍士,小步跑到穆桂英面前。她的雙手仍被繩 子綁著,無法將癱倒在地上的婆母扶起來。只能蹲下來,讓自己進來儘量靠近被 污辱的穆元帥,哽咽著喊道:「母帥?我是紅玉!」 book18.org

  穆桂英睜開空洞的雙眼,愣愣地凝望著她,但她視線的焦點仿佛不在她身上, 而是在遙遠得幾乎叫不出名字的地方。良久,穆桂英張了張口,喉嚨里有聲音滾 動了一下,但終究沒有發出一個能聽得懂的字來。她張口的樣子,仿佛在傾訴自 己的遭遇,又像是在控訴敵人的殘酷,卻更像是剛剛被那名南唐將官被迫口交時 的樣子。 book18.org

  看到向來無人匹敵的穆桂英竟被敵人折磨成這副樣子,萬紅玉心頭泛起了一 陣酸澀,眼淚也禁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抬起頭,怒視著洪飛師徒,嬌叱道:「畜 生!你們對我母帥乾了什麼?」 book18.org

  洪飛大笑著說:「我們對她乾了什麼,想必剛才你也看清楚了。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沒看到這一切都是你所謂的母帥自願的嗎?」   萬紅玉怒不可遏:「放屁!」 book18.org

  洪飛依然笑容可掬地說:「你仔細瞧瞧,從你進來的那時到現在為止,我們 有給她加過任何繩索和鐐銬嗎?我們有強迫她做任何事情嗎?我們沒有!」   萬紅玉沉默地低下頭看了看地上的穆桂英,一絲不掛的身體一目了然,果然 沒有任何束縛在身。她比所有人都明白,以穆桂英的功夫,把整個困龍山掀個底 朝天也不是多難的事情。洪飛居然肆無忌憚到沒有給她加繩索,難道她真的是自 願的?縱然傳說中洪飛有多麼神功無敵,但和穆桂英比,恐怕也得敗下陣來。難 道他就真的不怕穆桂英反抗?這一切,實在來得太詭異了。眼前的事實和她心中 的想法,造成了十萬八千里的落差。她不相信貞烈的穆桂英是那種為了活命而不 惜委身敵軍的不要臉的女人,但親眼所見,卻又想不出可以反駁的理由,甚至連 說服自己的理由都找不到。但她想不到的是,造成眼前這個事實背後的真相,是 穆桂英已成了一個廢人,她的三十年功力已全部被洪飛師徒吸納,化為己用。現 在的洪飛,根本無需懼怕一個和普通女子無異的穆桂英。 book18.org

  洪飛見萬紅玉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大帳中央,說: 「貧道明白,你是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的,唯有讓你親眼見識一下方能讓你信服。」   幾個士兵把穆桂英從地上抱了起來。洪飛從後面一把抱住穆桂英的腰肢,伸 出左手,像挽袖子一樣容易地挽起穆桂英軟綿綿的左腿。 book18.org

  穆桂英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樣斜倚在洪飛的懷裡,左腿被洪飛有力的左手挽在 臂彎里,右腳斜側著,用腳外緣似站非站地垂在地上,雙腿分開了一個很大的角 度,讓她飽受蹂躪的陰部無絲毫遮掩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萬紅玉氣急,大喊一聲:「畜生!放開她!」她衝上去想要和洪飛拚命,卻 被黃天亮和葉立古制住。她瞪著洪飛笑意十足的臉,恨不得上去踩上幾腳。   洪飛只斜了她幾眼,仿佛根本就沒有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然後對紫靈說: 「徒兒,你來給這個賤人提提神!讓萬將軍見識一下她的婆母是多麼的淫蕩!」   紫靈把拂塵放到一邊,老成地走到看上去像是已經融為一體的洪飛和穆桂英 前。經過這幾天對女俘虜的調教,他已經對穆桂英的身體了如指掌。他十分清晰 穆桂英這幾天來發生的巨大變化,可以輕易地調動她每一根細膩的神經,甚至可 以控制她的喜怒哀樂。這一點,恐怕連穆桂英自己也做不到。紫靈右手雙指併攏, 輕易地插進了穆桂英早已被灌滿了精液的陰道里,很快幫她找到了那個能讓她欲 生欲死的感覺。這一手,在穆桂英身上屢試不爽。 book18.org

  穆桂英難過地扭動著身體,卻怎麼也逃不出功力倍增的洪飛的控制。這讓她 的動作看上去有些扭捏,像極了一個賣弄風騷的青樓女子。已經失去控制的慾望, 又衝破了穆桂英毫無抵抗能力的理智,破體而出。她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張開口就大聲淫叫起來。 book18.org

  看到她的這個樣子,萬紅玉難過萬分,一邊垂淚,一邊失聲喊道:「母帥 ……你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穆桂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或許「母帥」這個尊貴而威嚴的稱呼已經不 是在叫她了。她空洞的眼神依然沒有一絲光彩,這和她每一寸煥發著誘人色澤的 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她旁若無人地大聲浪叫著,好像在和自己的丈夫洞房一樣 投入。 book18.org

  萬紅玉哭倒在地,像是哀求似的叫喊著:「母帥……嗚嗚……你不要這樣 ……不要……」自從她歸順大宋以來,穆桂英一直是她的精神領袖,心頭的旗幟, 這面旗幟指向哪裡,她就會奮不顧身的沖向哪裡。但是如今,這面旗幟竟然倒下 了!可悲的是,她看見旗幟上的「穆」字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改成了「洪」字。   穆桂英越來越忘乎所以,她在洪飛的懷裡掙扎,像一個在丈夫懷裡撒嬌的小 婦人。她自由的雙手軟軟地推著身高僅有她一半的紫靈,卻怎麼推也推不開。這 在萬紅玉的眼裡看來,像是欲推還就的樣子。 book18.org

  萬紅玉像泄了氣的皮球,默默地垂著淚,哭喊聲也逐漸小了下來。她終於明 白,自己的婆母已經被敵人馴服到徹底墮落了。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絕望的深淵。   她像站在一片暗藏殺機的沼澤地上,搖搖欲墜,隨時都有越陷越深的可能, 直到最後萬劫不復。 book18.org

  穆桂英叉開的兩條腿像一個橫寫的「八」字,任憑那個小道士的手指在她胯 間的淫穴里進進出出,同時還帶出一些四濺的蜜液。萬紅玉甚至擔憂紫靈會不會 用手指在穆桂英的身上捅出一個貫穿的洞來。 book18.org

  突然,穆桂英睜大了她的那雙秀美的杏目,凸靈靈地凝望著虛空。儘管如此, 她的目光卻變得更加黯淡了,像即將熄滅的蠟燭的火焰。萬紅玉從來也沒見過她 的婆母這幅頹敗的模樣,在她的映像中,穆桂英一直都是目光如炬的。但還沒容 她再細想,穆桂英的身體忽然如死灰復燃似的猛地有了精神,她伸出雙手死死地 抓住紫靈的道袍,竟在那件袍子上撕開一條口子來。她一直浪叫不停的嘴裡終於 蹦出了一句能讓萬紅玉勉強聽得清的完整的話:「啊!快,不要停!我忍不住了, 我要泄了……」能在穆桂英的嘴裡聽到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來,讓萬紅玉始料不及。   她木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婆母,就像看一條這在發情的母狗一樣。 book18.org

  穆桂英左腿的膝彎一直被洪飛抱在手臂里,小腿軟軟地向下垂著,跟著紫靈 手指抽插的動作不停地來回搖晃。這時,她的小腿忽然繃直,腳底朝天,像踢出 了一記高難度的沖天腿一樣。但沒過一會,她的小腿又軟了下來。還沒落回原位, 第二記「沖天腿」緊接又踢了出來…… book18.org

  在高潮的衝擊下,穆桂英扭曲的身體做著各種奇怪的動作。小腿不停的伸屈 正好形象地表達了她在一波緊接著一波的快感中失控的樣子。同時,在她的小穴 里,像尿液一樣的陰精猛地噴射而出,把來不及躲避的紫靈噴得滿頭滿臉。而更 令萬紅玉驚愕的是,穆桂英的兩個乳頭上,竟同時噴射出兩股細細的白色乳汁, 像迸出地表的山泉,雖然細長,卻綿綿不絕。 book18.org

  等穆桂英全部噴射完畢,洪飛把她隨手往地上一扔,像丟棄一件垃圾一樣。   然後整了整自己已經凌亂的道服,走到萬紅玉面前:「萬將軍,這下你親眼 可看到了?貧道從不打誑語,你的婆母確是一個淫貨無疑。嘿嘿,只是看到她的 那副淫賤的樣子,不知該叫她母狗好呢,還是叫奶牛好?」 book18.org

  萬紅玉抬起頭,悲憤地說:「洪飛,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洪飛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喲!小姑娘性子還挺烈的嘛!哈哈,你也看 到了,你們的元帥,也就是你的婆母落到了貧道手裡,都變成這副樣子了。你還 是乖乖地順從貧道吧,也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book18.org

  萬紅玉咬著牙說:「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book18.org

  洪飛陰險地撇了撇嘴,假惺惺地說:「多麼嬌滴滴地一個小娘子啊,貧道怎 麼捨得讓你死呢?」他向紫靈丟了個眼色。師徒早已心神相通的紫靈立馬會意, 吩咐了軍士幾句。沒多大一會兒工夫,三四名軍士推著一個刑架上來。這台刑架 由兩根約一丈長的粗大木頭交叉而成,木頭的兩端各有按有一副鐵銬。 book18.org

  紫靈吩咐軍士把萬紅玉綁到那台刑架上。萬紅玉的四肢被拉開,分別固定在 兩根木頭四個端頭上的鐵銬中。就這樣,萬紅玉的四肢也像一個大叉一樣被固定 起來。但此時她還穿著衣服,雖然有些凌亂,但好歹也能遮體避羞,因此也沒感 到多大的羞辱,只是胸中憤懣難忍,對這洪飛師徒破口大罵。 book18.org

  洪飛取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匕首刀刃上閃爍著瘮人的寒光,慢慢向萬紅玉逼 近。萬紅玉冷笑了一聲,閉上眼睛等死。身為楊門女將,縱使不能戰死沙場,死 於敵手也算是死得其所。萬紅玉並不怎麼害怕,她不能為楊家丟臉。至少,死總 比落得像穆桂英那樣的下場要好得多。 book18.org

  誰知,她並沒有感到利刃穿透身體的疼痛,反而聽見「嘶啦」一聲清脆的裂 帛,洪飛在她價值不菲的大紅孔雀戰袍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book18.org

  萬紅玉驚愕地睜開眼,怒斥道:「洪飛,你想要幹嗎?告訴你,你休想讓本 姑娘屈服!」 book18.org

  黃天亮跨步上前,一個耳光扇在萬紅玉的臉上,罵道:「小賤人,你裝什麼 清高?難道你忘記了在死村的時候,被咱們兄弟操得哇哇叫的事情了?」 book18.org

  洪飛擺擺手,讓黃天亮退到一邊,說:「萬姑娘儘管放心,今天貧道決不碰 你一根毫毛。只是讓你的婆母來教訓一下你這個不孝的兒媳婦而已!」 book18.org

  萬紅玉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也冷笑道:「哼!我並未犯下過錯,何談不孝?   我母帥非是那種不辨是非的人,豈能聽你指使?」 book18.org

  洪飛割破了萬紅玉上身的戰袍之後,又用鋒利的刀尖繼續挑破裡面一層又一 層的衣物。初夏的江南,雖然煙雨迷離,但天氣已漸漸轉暖。萬紅玉在戰袍裡面 除了一件粉紅色的內襯外,就沒有其他衣物了。洪飛剛剛第二刀下去,把萬紅玉 的內襯也割開一條口子,胸口的兩個肉團就從裡面像廣寒宮裡的玉兔一樣歡快地 蹦了出來,逗留在她的胸前上下晃動著。 book18.org

  黃天亮和葉立古是兩個粗人,當初在死村姦淫萬紅玉的時候,並沒有脫光她 的全部衣服,只是扒下了她的褲子,像對付街邊的妓女一樣草草了事,因此從沒 見過萬紅玉的胸部。這個時候,兩個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將的胸前,哈喇子 都快要流下來了。萬紅玉的乳房豐滿結實,既沒有像蕭賽紅那樣碩大無朋,也沒 有如穆桂英潮噴前的臃腫飽脹,卻仿佛有生命似的,青春靈動,充滿了年輕的活 力。她的乳暈很小,乳頭卻很堅挺,是處女一樣的粉嫩的顏色,像是兩粒剛剛成 熟的葡萄一樣鮮嫩欲滴。也怪不得黃、葉二將的失態,連洪飛和紫靈這兩個久經 沙場的老將也似乎看得入神了。 book18.org

  洪飛把覆蓋在萬紅玉大腿兩側的同樣是大紅色的兩扇征裙撥開,卸下了她的 腰帶。然後把她的褲子也扒了下來。因為萬紅玉的雙腿被綁得分開一個很大的角 度,褲子褪到她的膝蓋處就再也扒不下去了。但這已足夠,萬紅玉大腿以上的一 段白花花的身子基本暴露出來。她的皮膚幾乎和穆桂英一樣通體雪白,但她更顯 年輕,比已經頹敗的穆桂英更具許多活力。在白得有些透明的肌膚下,是無數涌 動的青春的血液,這讓她看起來身體微微呈健康的粉嫩的顏色,也更有一覽無餘 的感覺。在她的兩腿中間,那個誘人的仙人洞微微屈辱地張開,顯得有些無可奈 何。洞口濃密的陰毛微微捲曲,使她的整個陰部看上去愈顯神秘幽深。 book18.org

  萬紅玉徹底慌了,扭動著已經被死死地固定在刑架上的胴體,喊道:「洪飛, 你要幹什麼?快住手!」 book18.org

  洪飛沒有理會她的叫罵(女人即將失去節操前的驚慌失色和虛張聲勢,他已 經見得太多了),他轉身面對地上像死了一樣的穆桂英,用腳尖對著她的身體輕 輕踢了幾下,喝道:「賤貨,快起來,別裝死了!」 book18.org

  穆桂英趴在地上微微動了動,睜開空洞的眼睛,遙望著老道。 book18.org

  洪飛一把抓住穆桂英那頭烏黑濃密的秀髮,像拎一個小雞一樣把她從地上提 了起來,把她的臉別向捆在刑具上的萬紅玉,說:「看見你的寶貝兒媳婦了沒有?   走,去把她弄得像你一樣淫蕩!」 book18.org

  穆桂英跌在地上,雙膝跪地,身體軟軟地俯趴在地上,完全不顧這樣的姿勢 已經完全暴露出她的那個屈辱的屁股。右邊的半爿肉丘上,赫然烙著那個慘不忍 睹的醒目的篆體「淫浪侯」三個大字。 book18.org

  紫靈已經把拂塵拿在了手裡,他暗暗把剛剛從穆桂英身上吸納過來的內功運 到手臂里,忽然大喝一聲,把拂塵的流蘇向穆桂英拂去。如髮絲般無數柔軟的流 蘇頓時變得像鬃毛似的驟然直立起來,「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地抽打在穆桂英 的屁股上。穆桂英尖利地慘叫一聲,完好的左邊屁股上頓時像蛛網般橫七豎八地 腫起了無數條紅疤。紫靈惡狠狠地叫囂著:「賤貨,還不照做?是不是皮肉發癢 了?」 book18.org

  穆桂英哪裡還有以前威風八面的樣子!只能像一條下賤的母狗一樣可憐地垂 著頭,如一汪清水般的秀目里泛起了一陣漣漪。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四肢著 地,屈辱地向她的兒媳婦爬去。 book18.org

  萬紅玉的雙目也飽含著淚水,絕望地望著這個她一直以來尊為神明的女人像 條狗一樣地向她爬過來,痛苦地搖著頭喊道:「母帥,不要……求你別這樣…   …振作起來……別這樣,嗚嗚……」 book18.org

  穆桂英仿佛聽不見她的哀求,慢慢地爬到萬紅玉身前,抬起她那張俊俏秀美 卻仍不失英武的臉龐,正好面對著她兒媳婦的胯部。 book18.org

  洪飛興奮地在旁吆喝:「快!快!用你那張骯髒的嘴,去舔你兒媳婦的淫穴!」   穆桂英像中了邪似的緩緩直起身子,雙手離地,捧住萬紅玉已經被分開的兩 條大腿,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她朱唇微啟,伸出柔潤濕滑的丁香軟舌,舌尖輕 輕觸碰著萬紅玉粉嫩的陰唇。 book18.org

  萬紅玉被穆桂英舔舐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又羞又急,拚命地在刑架上掙扎 起來。這個時候如果她能從刑架掙脫,一定會毫不顧忌長幼輩分一把將穆桂英從 身前推開。 book18.org

  穆桂英完全沒有了禮義廉恥地像個嫖娼的猥瑣男人一樣,不停親吻著她兒媳 婦的陰部。她用舌尖不停挑逗著萬紅玉的敏感處,時而用牙齒輕輕咬齧她的陰蒂, 給她帶來欲罷不能的刺激,時而用舌尖撥開她的陰唇,深入她溫軟的陰道,舔舐 著她多汁的淫穴。 book18.org

  萬紅玉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失態的叫喊。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 這個曾經的巾幗英雄,現在竟淪落到比妓女還要下賤的赤裸女人。眼淚嘩啦啦地 淌滿了萬紅玉的整個臉龐,信仰的崩潰比死亡還要來得可怕,那是一個永遠充滿 了絕望的無底深淵。 book18.org

  穆桂英片刻也不敢怠慢,挑逗、咬齧、翻卷著萬紅玉的陰部,不時發出「滋 吧滋吧」的吮吸聲。這對已經墮落的女元帥來說還不算什麼,但在萬紅玉的耳朵 里聽來,是難以容忍的奇恥大辱。她咬碎銀牙,竭力控制著自己慾望在體內為所 欲為,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種場合下,作出那麼下流的事情。就在快要崩潰時, 她大聲喊道:「滾開!你這條母狗,離我遠一點!」 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大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剛剛嬉鬧的笑容仍僵硬地留在那 些南唐將官的臉上,甚至連穆桂英吮吸的動作也暫時停頓了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抬起眼皮,哀怨無奈地看著她的兒媳。其他人都不可思議地向萬紅玉 望去。他們沒有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萬紅玉,竟對著她的婆母罵出如此惡毒羞 辱的話。但是穆桂英嘴上的動作只是僅僅停頓了一下,又低下頭,赤裸的肩膀顫 抖著,仿佛是在生氣,又仿佛是在哭泣。萬紅玉可以清晰地聽到她暗暗嘆息了一 聲,又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繼續剛剛被打斷的挑逗。 book18.org

  萬紅玉自己也不敢相信竟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自從她投宋一年多以 來,穆桂英一直都是她的長輩、導師和元帥,其高大尊貴的形象在她心裡不言而 喻,說出這樣的話,只是因為穆桂英現在所做的一切,已經直抵她內心最軟弱的 部位,完全是出自本能地,無意識地脫口而出。但不曾想,穆桂英竟對此無動於 衷。如果這時穆桂英能像平時那樣,把膽敢挑戰她威信的人狠狠訓斥一頓,或者 開刀問斬,萬紅玉或許還會高興一點,她寧願自己被穆桂英斬殺,也不願看見她 現在這個樣子。 book18.org

  洪飛是第一個從吃驚中緩過神來的,他指著穆桂英罵道:「賤人,聽到沒有?   你的兒媳婦都看不起你!枉你身為三軍統帥,作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真是 連條狗都不如!」 book18.org

  穆桂英低著頭,烏黑的秀髮像瀑布一樣從她兩邊的臉頰披散下來,沒有人看 得清她的表情。但她赤裸的肩膀顫抖地更加厲害了,像深秋在風中搖曳的枯草, 孤獨,無助,行將就木……一滴滾燙的液體滴落下來,掉進地上厚厚的灰塵里, 像水墨畫一樣迅速向四周暈染開來,越來越稀,越滲越深,直到最後完全消失。   沒人知道,這到底是她的口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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