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征南 (2.9-2.16)第二卷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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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9 )致雙陽公主的三件禮物 book18.org

江南多雨的暮春終於過去了,迎來了明媚的初夏。獨腳山外的官道上,一支 人馬逶迤而行,足足有數千人之多。他們走得並不快,隊伍中鮮見馬匹,多的是 牛、驢子和車輛。很明顯,這是一支輜重部隊。隊伍的最前面,旌旗招展,火紅 色的大旗上面,繡著一個斗大的「狄」字。旗幟下面,並排走著三匹高頭大馬, 馬上是三名女將。中間的那個年紀最大,摸約有四十七八歲,穿著袞龍繡金袍, 罩在袍下的是逆鱗銀甲,頭戴七星鬥豔盔,腦後垂著兩條七色雉雞翎,膝蓋上綁 著白銀虎頭護膝,腳上穿一雙金絲邊踏雲牛皮靴。在她身旁的兩員女將則只有十 六七歲的樣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仿佛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她們的身上 沒有披盔戴甲,都只穿了一件芙蓉色的罩袍。她們像是為了讓人便於區分,左邊 看上去年紀稍長的一個披著大紅色斗篷,右邊那個稚氣未脫的則披了一頂翠綠色 斗篷。 book18.org

前方煙塵飛滾處,迎來一隊人馬。打頭的扛著一面大旗,也是火紅色,繡一 個「狄」字。 book18.org

披著大紅色斗篷的少女看到旗號,高興得從馬上站了起來。她指著前方,笑 呵呵地對身邊中年女人說:「娘,快看哥她們迎我們來了」 book18.org

那婦女也看到了從對面風馳電騁般迎來的隊伍,一雙風韻猶存的美目頓時笑 意融融。她點點頭,「嗯」了一聲,仿佛心思早飛到即將到來的人身上了。 對面的人馬在她們面前停了下來,為首的是兩個壯漢,一黑一白,正是狄家 的龍虎兄弟。狄龍和狄虎同時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對著中間的美婦作揖道:「娘, 孩兒迎接來遲,請恕罪」 book18.org

婦人面帶笑意,忙擺擺手,說:「龍兒,虎兒,快別如此拘禮」 book18.org

狄龍狄虎又對婦人身邊的少女說:「兩位小妹,你們穿上征袍,顯得愈髮漂 亮了。」 book18.org

二少女立即嬌羞地說:「大哥,二哥,你們就知道取笑我們。」 book18.org

原來,這位婦人正是平西王妃,龍虎兄弟的親生母親雙陽公主。她身邊的兩 位少女,也是她的一胞雙胎的女兒,狄龍狄虎的妹妹,紅斗篷的是姐姐,叫狄玉 蘭,綠斗篷的是妹妹,叫狄玉紅。 book18.org

他們一家五口哈哈大笑起來。狄龍說:「母親一路走來,旅途勞頓,快隨我 到大營休息。」 book18.org

雙陽公主笑意未泯:「為娘這一輩子都隨你父親南征北戰,早已在馬背上呆 習慣了。押運糧草這點小事,對為娘來說,無異於家常便飯。哈哈。這次,從各 地籌來糧草十萬石,足夠大軍幾個月的維繫了。」 book18.org

狄龍也笑著說:「多勞母親費心了,孩兒心內實在不勝惶恐。快先回大營, 我和二弟已經為您備好了酒席,為您接風洗塵。另外,還準備了三件大禮迎接您。」 雙陽公主聽了更是喜笑顏開:「喲,還有大禮」 book18.org

玉蘭、玉紅兩姐妹也興高采烈地鬧了起來:「哥,有什麼禮物啊快告訴我們」 book18.org

狄龍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說:「先不告訴你們,待會兒肯定給你們一個 天大的驚喜」 book18.org

兩姐妹急得雙腳著蹭馬蹬:「哥,你好壞老是吊人家胃口」 book18.org

雙陽公主慈笑地看著兄妹四人嘰嘰喳喳地胡鬧,笑著說:「呵,我兒一個三 粗五實的漢子,還學會賣關子了。好為娘也有些等不及了,想看看那三個天大的 驚喜到底是什麼走,我兒前面帶路。」 book18.org

一行人馬押著十萬石糧草,由狄龍狄虎帶路。不一會兒,來到了大營前。 雙陽公主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巾幗女將,她在轅門前眯著眼睛四處看了一遍, 疑惑地問:「狄龍我兒,你在此地紮營多久了」 book18.org

狄龍回道:「已將近一月。」 book18.org

雙陽公主又問:「這整個大營里,為何只見我狄家的旗幟,而不見楊家的旗 幟難道你還沒有和穆元帥他們合兵一處」 book18.org

狄龍狡黠地說:「娘,這容孩兒稍候於您解釋」 book18.org

雙陽公主也不好多問,跟著狄龍進了大營。狄虎負責把押運的糧草妥善處理 後,夕陽已開始西垂。一家人在大營後面的屋子裡擺開了酒席。雙陽原是西域鄯 善國的公主,嫁給狄青後,一直為過著戎馬生涯的日子。西域的女子一般都不受 中原繁文縟節的約束,性情極為豪爽。觥籌交錯間,已是幾大碗酒下肚,不覺面 色泛紅,微微有些醉了。她帶著醺意問道:「狄龍我兒,剛才在路上,你說我三 件大禮。如今為娘已經入營,你何不把你的那三件大禮拿出來」 book18.org

狄龍微微一笑,說:「這三件大禮,實在不便移動。母親若真要看,還請隨 孩兒移步。」 book18.org

雙陽公主一聽,哈哈大笑:「喲,還是大件的好,玉蘭,玉紅走,一起看看 去」 book18.org

狄龍盯著兩個妹妹,面露難色:「這……」 book18.org

雙陽公主酒已上頭,想不了這麼多:「你有什麼為難的大家都是自家人,有 什麼關係」 book18.org

狄龍也不好掃了母親的興,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來吧」 狄龍屏退了隨從,和弟弟狄虎一起,帶著雙陽公主母子三人,一家五口來到 了後院。按理說,後院很少有人會去,一般都是整個院落的僻靜處,往往只安放 幾名守衛就好了。但這裡不同,一對對全副武裝的衛兵手執利刃,來往巡邏,穿 梭不停。 book18.org

狄龍打開一個廂房的門,說:「我們到了。」 book18.org

五個人魚貫走進屋子。屋子裡堆滿了稻草,中間有一根柱子,柱子上綁著一 個人。這人低垂著頭,凌亂的頭髮掩住了面部,像是睡著了。狄龍指著這個衣衫 骯髒的人說:「娘,你看,這人是誰」 book18.org

雙陽公主這時酒意已經上來了,眼前有些渾濁。她眯著雙眼,湊近看了好一 會兒。目光透過那人幾綹掛下來的發簾,終於看清了他的面目。這是個年輕英俊 的少年,寬額方口,劍眉入鬢。這面目,再眼熟不過了。她退了一步,驚訝地望 著狄龍:「他,他是……楊文廣」 book18.org

狄龍的神色不為所動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就料到他母親是這樣的反應。 雙陽公主忽然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穆桂英,你沒想到吧你的女兒殺了 我兩個兒子,今天你的兒子也會落在我的手裡哈哈我一定也要讓你嘗嘗喪子之痛 的滋味」她已經沉浸在幾個月前兩個兒子慘死的悲痛中,笑著笑著眼淚就嘩嘩流 了下來。她每說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在眼前的這個少年的身上 狠狠咬上幾口。 book18.org

她的笑聲把楊文廣驚醒了。他抬起頭,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他 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麼。狄虎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用一團破布塞住了他的嘴。怕 一不留神從他嘴裡蹦出一句難聽的話,擾了他母親的興致。 book18.org

雙陽公主繼續說:「穆桂英,你殺我兩個兒子,但我們狄家還有後。我殺你 一個,你們楊家就斷後了。今天,我就要把你們楊家的一枝獨苗趕盡殺絕……」 說著,拔出佩劍就要向楊文廣的身上刺去。 book18.org

狄龍急忙攔住了她,說:「娘,你先別急楊文廣已經跑不掉了,隨時都可以 殺他。你還是先看看其他兩件禮物吧。」 book18.org

雙陽公主在她兒子的再三勸阻下,終於壓下了心頭的殺機。 book18.org

狄虎不失時機地打開了廂房一側的小門。這扇門通往另外一個房間。雙陽公 主往那個黑洞洞的房門裡望了望,又疑惑地看了兩個兒子一眼,才滿腹狐疑地走 了進去。 book18.org

五個人一踏入第二進屋子,狄玉蘭和狄玉紅兩個人頓時臉色大變,驚叫一聲, book18.org

雙手忙不迭地擋在眼前。原來,在昏暗的屋子正中,被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 女子的姿勢有些怪異。她的雙手被繩子高高吊起,拴在屋樑上面。右腿膝彎 處也同樣被栓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一端也同樣吊在屋樑上,另一端似乎長度遠遠 不夠,使女子的右腿被迫彎曲著向上抬起,兩腿中間的肉洞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 眾人面前。她整個身體只有一條左腿著地,仿如「金雞獨立」的姿勢。 book18.org

狄龍見雙陽公主一副木若呆雞的樣子,得意地說:「娘,你再看看,她是什 麼人」 book18.org

雙陽公主怎麼會不認識她是誰呢兩個人當朝為官,天子御賜「銀花上將軍」 稱號,楊家府里聲名赫赫,年紀小,輩分大的九妹楊延瑛。 book18.org

九妹好像失去了知覺,對屋子裡的響動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緊閉著一雙秀 目,腦袋低低地垂在胸前。 book18.org

雙陽主公看起來也是吃驚不小:「她……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狄龍得意地微微一笑:「跟楊文廣一樣,也讓孩兒給抓來了。」 book18.org

這時的雙陽公主,沒有像剛才看到楊文廣一樣興奮激動。她跺了跺腳,指著 狄龍罵道:「唉呀,你這個冤家,你將她捉來幹什麼呀」雙陽公主是個恩怨分明 的人,對於自己的喪子之痛,她並不怨恨整個楊家的人。楊九妹除了和殺她兩個 兒子的人有親眷關係外,可以說和整件事情並無瓜葛。而且,她還是個以大局為 重的人。整個南征軍中,除了穆桂英以外,八姐九妹更是不可或缺的主要力量。 更何況,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為兩個兒子惹來殺身之禍的原因,更多的 還是出在狄家自身。如今狄楊兩家已經在萬歲爺和八賢王面前握手言和,她心裡 存在的更多的,只是悲痛,而非仇恨。若非要她去仇視某一個人,她也只恨殺她 兒子的楊金花和楊排風,或者再加上穆桂英,只因為她的管教不嚴。 book18.org

狄龍輕描淡寫地說:「那又有什麼只要是楊家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雙陽公主嘆口氣,道:「唉……龍兒,楊家殺了為娘的兩個兒子,娘我心裡 也萬分悲傷。我們殺死楊文廣,那也是一報還一報。雖然道理上,我們說不過去, 但人情上,我們無可厚非。我相信,憑著我們狄家的赫赫戰功,萬歲爺也不會追 究我們的。但是你要殺九妹,恐怕於情於理,我們都說不通了。我想可能穆元帥 還不知道此事。若要讓她知道了,按照她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會向 天子上本彈劾我們。」 book18.org

狄龍聽了更是有恃無恐:「哈哈,娘,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book18.org

雙陽公主搖搖頭:「我怎能不擔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穆元帥的手段,當年三 十萬大軍,名震四海的天門陣也被她輕易擊破,斬蕭天佐、蕭天佑兄弟,誅殺老 道顏容。遼人見她,無不畏之如虎狼。你若要與她相鬥,不是為娘長他人志氣的 話,你斷不是她對手。」 book18.org

這時,狄虎又打開了廂房內側的小門。狄龍說:「母親大人,請隨孩兒入內, book18.org

將第三件大禮為您呈獻。您要是見過這第三件大禮,就會明白你的擔憂完全是多 余的。」 book18.org

雙陽公主斜了他一眼,數落道:「你呀,就知道說大話。我倒要看看你憑什 麼這麼大口氣」 book18.org

第三個小房間裡,光線更加昏暗。屋子中間放著一張木製的躺椅,一個同樣 一絲不掛的女人仰面朝天地躺在椅子上。兩條腿一左一右分開,軟趴趴地搭在躺 椅的兩個扶手上,膝蓋處有一段結實的牛筋繩子把她的膝彎和扶手綁在一起。女 人的兩條小腿垂在扶手外面,露出兩隻微微發黃的腳掌朝著眾人。由於她的雙腿 尺度大開,中間的淫穴也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book18.org

狄龍忽然狂妄地大笑起來:「娘,你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孩兒敢說大話的原因。」 book18.org

雙陽公主臉上驚訝的表情無以言表。她一輩子東征西討,再大的陣仗也見識 過,就算泰山在她面前崩塌也絕不會像今天這麼吃驚的表情。她雙手顫抖地指著 木椅上的裸體女人說:「你,你把穆桂英也抓來了」 book18.org

狄龍自豪地點點頭:「沒錯這蠢娘們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我抓起來了,就來向 我討要。既然她自動送上門來,孩兒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照單全收了。」 雙陽公主沉默了片刻,走到躺椅旁邊。只見穆桂英一雙杏目緊閉,柳眉微蹙, book18.org

臉色蒼白如紙,像是也昏迷了過去。因為是仰躺的緣故,她胸前的兩隻肉球也滾 到了兩邊。儘管她不省人事,赤身裸體,姿態屈辱,但從她緊鎖的眉心裡,依然 透露出一股凜然的英氣和攝人的殺氣。 book18.org

狄玉蘭和狄玉紅羞紅著臉,躲在她們母親身後,戰戰兢兢地問:「娘,她是 穆桂英嗎」穆桂英,她們當然認識。她揚威京城,聲名遠播,誰人不知,誰人不 曉只是她現在的這幅樣子,和以往的反差實在太大。從來也沒有人會想到,穆桂 英也會淪落到現在這幅樣子。以致於讓她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大名鼎 鼎的渾天侯穆桂英。 book18.org

雙陽公主說:「兒啊,為娘也很想殺了穆桂英,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她現在 是堂堂大元帥,動她不得啊朝廷一定會追究的……」 book18.org

狄龍冷冷地說:「怕什麼到時候掃平南唐後,我們就說她已經戰死沙場,屍 首也沒有找到。這樣,我們家的仇不就報了嗎」 book18.org

雙陽公主嘆了口氣,問道:「那你想把她怎麼樣」 book18.org

狄龍笑道:「孩兒我已經想好了,她不是很威風嗎孩兒我就先好好玩弄她一 番,讓她顏面掃地。待班師回朝後,再把她賣到京城的燕春閣里去做妓女。一個 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去當了一回妓女。那時候,就算讓她跑,她也不會跑了。 她是絕不敢將自己的醜事昭告天下,那不僅會讓她身敗名裂,更關乎楊家的 臉面。 book18.org

我想那時候,她寧願自己一個人在燕春閣終老一生,也不會為了替自己報仇 而拖累整個楊家的。「 book18.org

雙陽公主無奈地說:「勢到如今,穆桂英我們已經抓了。再放回去也行不通 了,只好將錯就錯了。」 book18.org

狄龍見母親同意了他的做法,高興起來。他蹭在雙陽公主身邊,說:「娘, 你不知道。這娘們你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的,底子裡也是個浪娃騷貨。你看……」 他說著就走到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蹲下來玩弄起女元帥的陰部。 狄玉蘭、狄玉紅兩姐妹看得嬌羞萬分,跺著腳罵道:「哥,你好下流……」 狄龍哈哈笑了起來:「對待這種騷貨,就要用下流的手段。」 book18.org

在他們到來之前,穆桂英已經被下了迷藥。所以不管他們怎麼吵,怎麼鬧, 她都是昏昏沉沉地醒不過來。在狄龍的玩弄下,她無意識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抵 抗能力,逐漸顯露出淫亂的一面。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起伏不定,肉穴里已經滲 出一絲亮晶晶的淫液。 book18.org

雙陽公主鄙夷地看著她,譏誚地說:「穆桂英,我道你是什麼三貞九烈,原 來卻是個下賤的貨色。」 book18.org

狄府的家規甚嚴,但那都是狄青定下的規矩。雙陽公主本來就不吃這一套, 再加上她對兒子的溺愛和穆桂英的仇恨,所以無論狄龍怎麼擺弄穆桂英的胴體, 她都不會加以阻止。 book18.org

第二卷(10)肛交 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迷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了,穆桂英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自從被羈押在狄營的半個月里,她都是噩夢連連。其實,她寧願一直都在噩 夢裡,因為醒來的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每天,只要狄龍一有空暇,她就會遭到 一次又一次的姦淫。狄龍就像一個永不知疲倦的超人,一天之內至少蹂躪她不下 **次。 book18.org

但是昨天夜裡,她竟沒有噩夢。相反的是,做了一個無比美妙的春夢。夢中, book18.org

是她和楊宗保的床第之歡。楊宗保是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每次和她做愛,他都會 輕輕地愛撫她的每寸肌膚。就算在夢中也不例外。自他戰死西夏以來,穆桂英已 經三年沒有過這樣的享受了。 book18.org

穆桂英想著想著,不禁笑出聲來。想不到像她這樣的年紀,還會有少女般的 思春。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發現全身上下竟動彈不得。已經整整半個月了, 她都是被繩索束縛得無法行動,骨頭都要被綁散架了。黑暗中,她發現自己又是 一個尺度大開的屈辱姿勢。她吃力地抬起頭,目光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落在兩 腿之間。屁股下面的椅子上,竟殘留著些許自己的愛液。不過此時已經乾涸,凝 成一層發亮的結晶。 book18.org

穆桂英又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唉,真丟人……等下被狄龍看到,又要 被他嘲笑了。」 book18.org

這是每天早晨難得的寧靜。她是個並不貪睡的人,醒得總是比狄龍要早一點。 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裡,她可以抓緊時間再多休息片刻。她發現,被人強暴比領兵打 仗還要累。 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躺椅的靠背上,發現還挺舒服。她現在的姿勢雖然無比屈辱,但 無疑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最舒服的一個姿勢了。她忽然想到別人老是說一句話,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如果自己死後,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赤身裸體地站在地 府里接受閻王的審判 book18.org

一個沉悶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刻寧靜。她已經聽出這是狄虎的聲音。自 從她和九妹一起被羈押後,她不停地被狄龍強姦,而九妹一直在被狄虎折磨。雖 然狄虎到現在也沒有碰過她,但她可以在狄虎的眼神里看出,狄虎和他哥哥一樣, 對她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book18.org

來者果然是黑壯的狄虎。他對著穆桂英不懷好意地笑道:「賤人,別睡了, 快去伺候我哥」 book18.org

穆桂英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們都不是東西」 book18.org

幾名狄氏家臣把穆桂英從躺椅上解了下來,押著她出了屋子。 book18.org

沒走幾步路,一行人來到前院的大廳。大廳就座落在穆桂英第一次被龍虎兄 弟扒光衣服的院子前面,中央有兩根粗大的柱子,楊九妹和文廣已經被綁在那裡 了。自從穆桂英被狄龍擒拿後,對她來說,最大的噩夢不是每天遭受的那些凌辱, 而是每次被姦淫的時,都要當著她兒子楊文廣的面進行。這無異於讓她比死還要 難受。而楊文廣再次見到他母親的時候,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麼震驚了。可能是這 段時間的經歷已讓他感到相當麻木。可是每當狄龍玩弄起穆桂英美妙的胴體時, 他的下體還是本能地會引起反應。 book18.org

今天的大廳和往日不同,朝南的首席上面,端坐著一名中年美婦,身後是兩 名仗劍侍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而龍虎兄弟則畢恭畢敬地垂手站在兩旁。 穆桂英認識那名婦人,看到她頭也不敢抬,只任由那些家臣擺弄。 雙陽公主見穆桂英已經被押到,輕蔑地笑著對她說:「穆元帥,想不到,你 也會有今天啊」 book18.org

穆桂英忍受著她的冷嘲熱諷,低落地責問說:「雙陽,你身為朝廷的一品誥 命,朝廷的禮法應該爛熟於心,卻為何與你這兩個不肖兒子行這不法之事」 雙陽公主接道:「哼,穆桂英,你不要倚仗自己的戰功,就在這裡對我們品 頭論足。告訴你,你女兒殺了我兩個兒子,這筆帳,今天我就記在你頭上了。別 以為你們楊家有八賢王撐腰,我就不敢動你。在這南唐地界,連皇帝老兒都管不 到這裡。我要讓你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 book18.org

穆桂英冷笑一聲:「原來,你與你這兩個兒子都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還 多說什麼,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我穆桂英今天豁出這條命不要,也不會 對你們卑躬屈膝」 book18.org

雙陽公主見她態度蠻橫,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沖了起來。她「騰」地站起身 形,指著她罵道:「穆桂英,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嘴硬。今日不讓你跪地求饒, 我雙陽就跟你姓」她瞪了兩個兒子一眼,罵道:「逆子,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她 上刑」 book18.org

狄龍狄虎今天由於母親在場,本不敢太過張揚。現在如得到了赦令,一下子 就活躍起來。他們環顧了一下四周,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可以用來捆綁女俘了。 他們目光一轉,看到了放在牆角的一盞茶几。他們把茶几拖到大廳中間,放 在綁著九妹和文廣的兩根柱子之間。又把穆桂英推到茶几前,將她上身狠狠地按 在茶几面上。他們解開穆桂英被反剪在後背的手臂上的繩子,分別捉住她的兩條 手臂,將它們分別捆綁在茶几的兩條前腿上。他們又拿了些繩子,在穆桂英雪白 的身體上繞了幾圈,又將她的上身和茶几固定在一起。押解著穆桂英的幾名家臣 也沒閒著,他們分別抓住穆桂英的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用繩子在她的膝蓋和 腳踝處繞了好幾圈,最後結結實實地捆在茶几的兩條後腿上面。 book18.org

威風不可一世的穆桂英,現在的樣子無比狼狽。她的身子俯趴在茶几上,四 肢和茶几的四條腿緊緊得捆在一起,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前後兩個肉洞毫 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book18.org

在捆綁的時候,狄虎小聲地對狄龍耳語道:「哥,今天這娘們就借我玩玩怎 麼樣我保證讓她哭爹喊娘。」 book18.org

狄龍似乎有些不舍,但既然弟弟開口了,也不好拒絕,只好暫且先答應了。 狄虎也不顧當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面,幾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了。他 身下的肉棒早已無比膨脹,像一門巨大的火炮,充滿了危險和殺傷力。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 儘管在經歷了被狄龍的大陽具無數次姦淫後,她還是感到下體被撐得幾乎容 納不下對方。狄虎的陽具看來比狄龍的還要巨大。她其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淒 慘地大叫:「啊……混蛋,你給我住手」 book18.org

狄虎第一次姦淫穆桂英,和狄龍一樣,這滋味真是無以名狀的美妙。他從來 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哪怕操她一千次,一萬次也不會過癮。他力大如牛,每 一次抽插,都幾乎把穆桂英連人帶茶几向前撞翻。最後他實在沒辦法,只好伸出 雙手,緊緊抓住茶几的邊緣,把茶几的平穩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但他動作不停, 腰部還是不停地使勁向前發力。 book18.org

這下可苦了穆桂英,她被擠在茶几和狄虎之間。在狄虎巨大的衝擊力下,她 的胯骨也不停撞擊茶几邊緣的木角。每一次撞擊,茶几堅硬的木角都頂得她陣陣 劇痛,幾乎要把她的胯骨撞得粉碎。 book18.org

穆桂英胡亂地叫著,罵著,被凌辱的恥辱又瞬間向他襲來。幾乎出於本能, 在殘暴的姦淫下,她的淫穴里還是一如既往地泌出了蜜液。這在她的陰道里增加 了潤滑度,使狄虎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 book18.org

忽然狄虎大吼一聲,身子往後一退,陽具也順勢抽離了穆桂英的身體。 穆桂英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對狄虎有些感激。雖然,她很害怕他們射在自己體內,致使自己 懷孕。但狄龍還是每次都射在裡面。不管自己是否已經懷孕,至少狄虎沒有射在 裡面,這也算是對她一種尊重吧 book18.org

狄虎的手指在穆桂英的屁股上一點一點地撥弄著。穆桂英一開始不知道他在 幹什麼,直到那股依然溫熱的液體被聚攏在她的股溝里,她才明白狄虎把他自己 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匯聚在她的肛門裡。 book18.org

狄虎的手指沾起一些他自己的精液,輕輕地捅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 穆桂英從來沒有被人玩弄過屁眼,忽然感覺一陣莫名的不安。 book18.org

狄虎一邊用手指不停在穆桂英的屁眼裡進進出出,一邊嘻笑道:「喲,穆元 帥,你後面的肉洞可真緊啊,是不是還沒開過苞啊」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中的不安頓時變成了恐懼,她驚恐地問:「你,你想要幹什麼」 狄虎還是不停地把自己的精液往穆桂英的肛門裡灌:「你這麼聰明,應該不 會不知道吧老子我想玩玩你的後庭花。是不是從來沒試過啊不過不用害怕,不會 很疼的。」 book18.org

穆桂英一邊掙扎,一邊大罵:「你敢……」 book18.org

狄虎像看著一個幼稚兒童胡鬧,不屑地說:「我就敢,你能怎麼樣這幾天, 你以為我們不敢的事情,我們都做了。你也沒能把我們怎麼樣呀」 book18.org

這時,狄虎已經把所有的精液灌進了穆桂英的肛門。他雙手捧起自己已經疲 軟的肉棒,擼了幾下,頓時那肉棒又堅挺起來。他把龜頭抵住穆桂英的肛門,輕 輕往前一送。由於他的精液在穆桂英的肛道里起了潤滑作用,他的第一次插入看 起來並不怎麼困難。但是穆桂英肛門周圍的褶皺皮肉一下子被拉成平滑,同時肛 門也被無限撐大。令人很難想像,狄虎如此巨大的肉棒竟能捅入如此狹小的肉洞。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穆桂英的後面傳來。這是一種能明顯感覺到皮肉被撐 裂的疼痛。在她狹小的肛道里,一支巨大的棍狀物長驅直入,送給她自打娘胎出 世以來從來沒有品嘗過的恥辱和劇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被瞬間貫穿,狠 狠地擼直了。 book18.org

「哎喲啊……救命……」穆桂英忍不住慘叫起來。那從後面傳來不間斷的劇 痛,使她的大腦一瞬間處於空白狀態。這種疼痛讓她幾乎就想要放棄,放棄自己 的身份,尊嚴,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能現在停止這樣的折磨,她什麼都肯付出。 狄虎的肉棒緩緩地抽動起來,給可憐的女元帥帶來一次又一次的慘絕人寰的 折磨。 book18.org

「停下來啊別動不要不要不要……」穆桂英瘋狂地搖著頭,連續不斷地慘叫 著,把嗓子都喊啞了。 book18.org

但狄虎從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對穆桂英悽厲的喊叫無動於衷。他依然不 急不緩地抽插著,開發著她的禁區,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細細品位這位不可一世 的女元帥的痛苦。 book18.org

漸漸地,穆桂英的喊聲低了下去,變成了微弱的呻吟。殘酷的肛交瞬間就耗 盡了她所有體力,現在她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儘管依舊疼痛,她也只能認命。 本來,她相信凡事都可以靠自己改變,哪怕是將傾的大廈,既倒的狂瀾。但 是現在,她竟然連自己的命運都改變不了,對自己身體的遭遇也只能束手無策。 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她忽然感到自己的眼角發酸。向來性格要強的她, book18.org

面對這無法承受的命運,就算是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只能流下辛酸的眼淚。 良久,狄虎終於射了。這次他絲毫也不客氣,直接射在了穆桂英的肛門裡。 穆桂英的肛道在狄虎的肉棒抽離的瞬間,頓時又恢復了原來的緊緻。殘留在 她體內的精液,也被收縮的肛道擠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焦黃的糞便和肛裂 後汩汩流出的鮮血,變成一種色彩斑斕的骯髒液體。這泉液體順著穆桂英的大腿 往下流,「啪噠啪噠」地滴落在地上。 book18.org

狄龍心裡有些惱火,自己將這個女人霸占日久,卻沒有想到這一出。他憤憤 地脫掉衣衫,舉著氣勢如虹的陽具,要對穆桂英進行第二輪攻擊。 book18.org

穆桂英還來不及調整自己失魂落魄的心情,看到狄龍又向她逼來,有氣無力 地驚叫起來:「你……你……」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像要說什麼。咒罵他 們,只會讓他們愈發惱怒;問他想要幹什麼,她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當 狄龍的陽具抵住穆桂英慘遭蹂躪的肛門時,她才覺得害怕。「不行,這種事情不 能再有第二次了……」她在心裡反覆提醒著自己。剛剛的痛苦還沒消散,她是無 論如何也不想再重溫剛剛地獄般的痛楚了。 book18.org

狄龍罵道:「賤人,你給我趴好了,本帥現在要進來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精神頓時萎靡下來,完全失去了巾幗英雄的豪邁氣概,變成了一個 不堪蹂躪的尋常女子。她再也顧不及矜持和尊嚴,竟然苦苦哀求看起來:「不要, 別……別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book18.org

狄龍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女人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求 饒,已充分說明她已經徹底崩潰了,這比強姦她還要使他來得興奮:「你說什麼 本帥可聽不見給我說得大聲點「 book18.org

穆桂英沉重地喘著氣,像是還沒從剛才殘忍的蹂躪中掙脫出來,又像是在心 底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抽泣良久,才憋足了勁,用她平日裡號令三軍的嗓音嘶 啞地哭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book18.org

狄龍俯下身湊到穆桂英的耳邊,獰笑著低語:「賤人,你知道嗎你說出這樣 的話,比你叫春更能使本帥興奮你繼續求饒啊,本帥的寶貝已經蓄勢待發了,今 天非把你的屁眼操爛不可」 book18.org

穆桂英俊美的臉蛋上掛著眼淚,這和她英武不凡的氣質極不相符。她使勁地 搖著頭,除了哀求她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求你,不……不要插我後面…… 很痛……嗚嗚……」 book18.org

狄龍忽然靈光一閃,既然穆桂英已經有了屈服的跡象,不如乘勝追擊,直到 她一蹶不振。於是話鋒一轉,說:「好,本帥不操你屁眼可以,不過你得付出點 代價,你讓本帥插你哪裡」 book18.org

穆桂英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操我前面那個洞,只要不是屁眼,其他 地方隨便你玩……」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處於極度的恐懼和狂亂之中,什麼也 顧不得了。剛才的經歷,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說什麼也不敢再嘗試 第二次。相對於被爆肛的痛苦而言,讓已經被狄龍玩弄過無數次的淫穴受點委屈, 又算得了什麼呢她現在一心只想求得自己的屁股免受再次蹂躪。 book18.org

狄龍狄虎同時哈哈大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穆桂英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真是天下奇聞啊……」 book18.org

狄龍抓住穆桂英的頭髮,抬起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罵道:「賤人,你看看 你現在這幅樣子,哪有半點當元帥的樣子,我看你去做軍妓得了。」 book18.org

狄虎也過去,對綁在柱子上的楊文廣踢了一腳:「喂,你看看你娘現在的樣 子,像不像一塊做妓女的料啊哈哈,將來我們把她賣到燕春閣後,你也可以常去 光顧啊」 book18.org

雙陽公主這時也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穆桂英因恐懼而顫抖不止的玉 背,冷冷地說:「穆元帥,你剛才嘴這麼硬,現在知道求饒了」 book18.org

穆桂英陷入了絕望和恐懼的深淵,她已不再是號令千軍萬馬的大元帥,也不 是縱橫疆場的女將軍。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連妓女看到都要嗤之以鼻的下賤女 人了。對於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是多麼的無能為力。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 算向別人屈服,因為她從來也沒有向別人屈服過。但她知道,一定不能惹別人惱 火,只要順著別人的意思,他們就會開心:「是……是……我知道錯了,你兩個 兒子的死,都是我的錯,求你饒過我吧,別再折磨我了……等回到京城,我一定 去他們墳前磕頭謝罪……」 book18.org

一提到狄祥、狄昭的死,雙陽公主立即面如重霜,冷哼一聲:「狄龍」 狄龍應了一聲:「娘,孩兒在」 book18.org

「給我把這賤人的屁眼插爛了」 book18.org

狂亂虛弱的穆桂英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提及了堆放最不願提起的痛苦, book18.org

驚愕地慘叫:「不我已經求饒了,你們還想要我怎麼樣別這樣,求求你們……」 狄龍拍拍穆桂英堅挺飽滿的屁股,說:「臭娘們,別叫了要不了你的命,不 過就是委屈一下你這個下賤的屁眼。」他本來就已經躍躍欲試,早就等不及了。 現在更是一點也不客氣,挺起陽具就插了進去。 book18.org

穆桂英的肛門又傳來一陣被撕裂的巨痛,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不禁又發出一 聲慘叫:「啊喲,媽呀不要啊嗚……」 book18.org

正如雙陽公主剛才所說,穆桂英終於哭爹喊娘起來…… book18.org

(11)口交 book18.org

三年前,也就是慶曆四年,大宋和西夏戰爭如火如荼的第六個年頭。楊宗保 率輕騎突入西夏軍腹地,遭敵埋伏,力戰不屈,最終被亂箭穿身而死。當時一同 經營西北戰事的平西王狄青,聞宗保死訊,不敢再戰,將所有兵馬全部召回,龜 縮在環慶一帶。派加急快馬連夜將戰情告知朝廷,請求援兵。 book18.org

穆桂英得知噩耗,悲痛得肝腸寸斷。恰好此時朝中無人,萬歲一道聖旨,令 她披甲挂帥,再征西夏。穆桂英也不推辭,三十一歲的她重振當年天門陣雄風, 毅然接下了帥印。此時楊家已無男丁,唯一的獨苗楊文廣又年紀太小,不能出征。 她只好帶著楊門十二寡婦奔赴西北。 book18.org

初到西北邊陲,習慣了在平原作戰的楊家十二寡婦,在黃沙萬里的戈壁沙漠 上也是屢戰不捷。宋軍和西夏軍反反覆復地拉鋸了近半年。時間一久,狡猾的西 夏國主李元昊看出了宋軍的弱點。他糾集大隊人馬,肆無忌憚地直取環州,企圖 一勞永逸,畢其功於一役。 book18.org

眼看環慶朝不保夕,岌岌可危,平西王狄青欲棄城退守。而穆桂英面對城下 黑壓壓的西夏大軍,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沉靜地阻止道:「狄王爺不必驚慌, 容妾身出馬,殺他個片甲不留。」 book18.org

狄青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穆元帥,非是本王信不過你。只因胡人來勢兇猛, book18.org

所過之處皆化為一片焦土。比之遼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連楊元帥也不幸 喪於敵手。你若貿然出擊,恐也落得同樣下場。」 book18.org

穆桂英咬牙切齒地說:「正因如此,我才要他們血債血償。報我夫君之仇, 只在今朝」說完不等平西王再作阻攔,就擺開手中的繡鸞刀,催動胯下的桃花馬, 僅率數百親兵,向敵陣衝去。 book18.org

西夏軍萬萬沒想到,竟還有宋軍敢出城交戰。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穆 桂英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亮閃閃的繡鸞刀迎頭劈下。她的每一刀下去,都可以 掃翻一大片,殺人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直殺得不可一世的西夏大軍潰不成軍。 狄青在城上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淹沒在雜亂的人海中,手心裡不由地握出一把 冷汗。他的心「砰砰」直跳,生怕穆桂英遇到什麼不測。穆桂英衝上去的時候, 簡裝輕騎,甚至連旗號都沒有打。狄青只能從她頭頂的兩條鳳翎才能勉強辨認出 她。那個不時躍出人海的躍馬橫戈的英姿,不時跳入他的眼帘。她不僅沒有疲態, 反而越戰越勇。她衝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平西王不由驚 呼:「一劍可抵百萬兵,穆元帥真乃大宋棟樑啊」 book18.org

不一會兒,西夏的陣腳開始動搖,紛紛向後潰退。狄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 眼睛,近萬人的西夏大軍,竟被穆桂英不足千人的小隊輕易擊退。感嘆道:「渾 天侯區區一弱女子,僅憑一己之力,竟撼動豺狼陣腳。大宋有幸只此一人,便可 保社稷無虞」 book18.org

此後穆桂英乘勝追擊,驅逐強寇。收復了先前丟失的數百座城寨。西夏王李 元昊見取勝不易,加上國內補給不濟,內憂外患之下,只好與大宋簽訂了合約。 是曰「慶曆和議」。 book18.org

平西王狄青班師凱旋,在朝堂上和私底下大肆頌揚穆桂英的戰功。從此穆桂 英除了大破天門陣、走馬取洪州外,又多了一道「鏖戰平西夏」的光環。他在那 時說的兩句話,「一劍可抵百萬兵」、「只此一人,可保社稷無虞」,更是成為 了朝野上下紛紛傳唱的佳話。 book18.org

「只此一人,可保社稷無虞……」雙陽公主默念著她丈夫的話。只要提到那 一場戰爭,狄青總是唾沫橫飛,滔滔不絕,流露出來的崇敬之色不溢言表。她的 手指輕輕划過女俘虜俊美的面龐,這張曾經英武不凡的臉,現在已經痛苦地扭曲 起來。穆桂英現在的樣子,和那時戰場上橫掃千軍的英姿一點也聯繫不起來,簡 直判若兩人。「哼」雙陽公主輕蔑地冷笑起來,「現在,你連自身都難保,看你 還怎麼保社稷無虞真想讓那些平日裡把你當救世主頌揚的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穆桂英仍然趴在茶几上,腦袋往下垂著,長長的秀髮像拂塵般拖著地面。兩 條腿分開呈「八」字,胯股間的兩個肉洞纖毫畢露。狄龍狄虎兩兄弟已經輪流對 她後面的菊花洞分別進行了不下四五次的姦淫。她白花花的兩個肉丘已經被他們 玩弄地變型,一塊青一塊紫,向兩旁塌陷下去。原本深深的溝壑此時也變成了幾 乎沒有起伏的一馬平川。中間有一個比銅錢還要大的肉洞,周圍的皮肉鬆垮垮的, 洞口糊滿了被鮮血染成粉紅的濃稠精液。 book18.org

穆桂英整個屁股都已經麻木得失去了感覺。自己的肛門居然也會被別人用來 發泄。這種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竟發生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雙陽公主蹲下身,抓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強行使她的臉面對著 自己:「穆元帥,屁眼開花的滋味好受嗎」 book18.org

狄龍赤裸著走過來,問道:「臭娘們,還想不想再繼續」 book18.org

穆桂英眼皮沉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狄龍猥瑣地指著自己依舊高昂的肉棒說:「可是我的寶貝還沒滿足呢,你說 怎麼辦」 book18.org

穆桂英連張嘴的力氣也沒了,微微翕動著嘴唇說:「不……不……不要再插 我的屁眼,我受不了了……真的……饒了我吧……求你插我前面的洞吧……前面 的洞,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求求你……」堂堂的巾幗英雄,竟哀求別人插自己 的淫穴,這是多麼荒唐的一個事實呀 book18.org

這一次,狄龍聽到這樣的話,沒有像剛才那樣興奮。他繼續羞辱道:「賤人, book18.org

在你九姑母和兒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你羞也不羞」 book18.org

穆桂英對這種羞辱早已麻木了,儘管她知道,她這樣的表現,在九妹和文廣 的心裡,該是如何唾棄她。但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要能使自己的身體少受折磨, 比什麼都重要。其實,她並非不在乎旁人的想法。她也不願意這樣被無止境的羞 辱。只是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些虐待時,會做出更難堪的事情來。原來,她對自 己的意志很有信心。但到了這裡,她所有的自信被日以繼夜的凌辱一點點磨滅, 現在已經完全摧毀。 book18.org

狄龍忽然翻臉,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啐到:「呸,你前 面那個賤穴,老子已經玩過無數次了,早就玩膩了」 book18.org

穆桂英聽得膽戰心驚,毫無血色的臉頓時變得愈發蒼白。她虛弱地說:「那, 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我……我把我的帥印給你,我不做元帥了,只要你肯饒過我……」 這場和狄龍的對弈,是因爭奪大軍的統帥權而起,而帥印就是她唯一的籌碼。 book18.org

現在她已經一敗塗地,什麼籌碼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book18.org

狄龍冷冷地說:「哼帥印現在無論你肯不肯給,已經都是本帥的囊中之物了, book18.org

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而已。」他根本沒有把穆桂英開出的條件放在眼裡。 book18.org

在他的計劃中,只要上奏朝廷,誣衊穆桂英母子投敵叛亂,帥印已經是手到 擒來的事情。何況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回頭的希望了,只有將穆桂 英母子趕盡殺絕,才能保證他日後高枕無憂。 book18.org

穆桂英當然也明白他的想法,在這件事情里,她根本沒有說話和反抗的權力, book18.org

朝廷對他的片面之詞也一定會信以為真。她能做的,只有認命,已經沒有逆轉的 餘地了,所以只能再次委曲求全:「只要你不插我的屁眼,你不管想怎麼樣都可 以……真的……」 book18.org

狄龍詭異地一笑,說:「是嗎來把你的嘴張開,老子現在要你給我口交」 穆桂英忽然睜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驚訝和恥辱:「不不要」 book18.org

狄龍把眼一瞪,惡狠狠地說:「怎麼,你敢拒絕」 book18.org

穆桂英臉上的羞恥和恐懼之色彌增,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對方。只能嚅嚅地 說:「我……我……我不會……」 book18.org

狄龍哈哈大笑:「想不到,堂堂的大元帥穆桂英竟然不會吹簫,哈哈哈是不 是你大元帥白天當得不夠過癮,晚上在床上也擺著元帥的架子啊所以楊宗保在的 時候,也沒能把你教會了」 book18.org

狄龍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在此之前,像穆桂英這樣的女強人,她是從來 也不會對任何男人屈服的。對於像口交這樣屈辱的做愛方式,她打從心裡感到惡 心。所以當初就算楊宗保提出要求,也會遭她嚴詞拒絕的。因此,穆桂英從來也 沒有嘗試過口交,甚至對其相當陌生和反感。 book18.org

狄龍像教育一個懵懂初開的小女孩似的說:「不過,沒關係。來,把嘴張開, book18.org

我會慢慢教你的。」 book18.org

被拎著頭髮的穆桂英,掙扎般艱難地搖了搖頭。她的心裡矛盾極了。為狄龍 口交對她來說那是件多麼艱巨而又恥辱的事情啊。就在大半個月以前,她還是南 征大元帥,狄龍只不過是一名地位在她之下的二路元帥。現在兩個人的地位竟發 生了逆轉,她成了狄龍的階下之囚,又要被迫做出她極不情願的事情。打從心裡, 她是寧死也不願用自己的嘴巴去伺候狄龍,但又不敢違抗他的意思,否則,她的 屁眼馬上又要遭殃。現在,嘴巴和屁眼,她只能保全其一。 book18.org

狄龍看出了她的猶豫,便微微一笑。他知道,像她這樣的身居高位的女人, 一下子讓她自願做這等下作的事情,的確是不太可能。但是,她猶豫了。對只要 她猶豫就好。說明她的心裡怕了。 book18.org

狄龍從他母親手中結果穆桂英的頭髮,讓她的臉保持仰起的姿勢。他把身下 的寶貝湊了過去。「既然你舉棋不定,老子就送你一程」他的心底這樣吶喊著。 他要不顧一切,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讓她的肉體完全淪陷在 他的手裡。 book18.org

他一手拎著頭髮,一手掐住穆桂英的兩頰,迫使她張開緊閉的朱唇。「來, 不要客氣。嘗嘗你狄爺的寶貝的滋味,保證讓你畢生難忘。」穆桂英的確會畢生 難忘。畢竟,她從來也沒有受過像這樣的奇恥大辱。恐怕,在她心底,將會留下 至死也不會抹去的陰影。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聞到一股如魚蝦腐爛般的惡臭,刺激著她的胃部一陣陣的翻騰, 有種想嘔吐的慾望。她已經虛脫的身體,不知哪來的力氣,拚命地掙扎著。她左 右搖晃著自己的臉,躲避著對方肉棒在她嘴邊的騷擾。狄龍的龜頭挺立在她的眼 前,顯得猶為巨大。「不……給我拿開……不,別過來……啊嗚……嗚……」 她已經叫不出來了。狄龍的肉棒還是插進了她的嘴裡。 book18.org

穆桂英櫻桃般的小嘴,只能容下狄龍幾乎有小孩子的拳頭那麼大的龜頭。如 小臂般粗壯烏黑,青筋畢露的陰莖仍然整條留在外面。她感到噁心極了,滿嘴都 是咸腥苦臭的味道,幾乎讓她連氣都透不過來。那支粗大的肉棒上面,甚至還殘 留著剛剛在她屁眼裡姦淫時沾上的血跡和糞便。她拚命地搖著頭,企圖把侵入她 嘴裡的噁心東西甩掉。 book18.org

但是她反抗得越激烈,狄龍就感到越興奮。這種興奮已經超越了他姦淫女體 的快感,變成了征服和奴役的喜悅。他就是想要看到穆桂英無能為力地掙扎,這 種慾望隨著凌虐她的時間與日俱增,漸漸得變成了一種迫切與渴求。 book18.org

狄龍一手拎著穆桂英的頭髮,另一隻手鉗住了她的臉頰,令她的嘴無法閉合。 book18.org

一來,這樣可以控制她到處亂動的腦袋;二來,他怕穆桂英難以被馴服的剛 烈性格,說不定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恥辱,會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咬斷他的寶貝 肉棒。 book18.org

狄龍肆無忌憚地姦淫著女元帥的嘴巴。那張曾經風姿萬千的櫻桃小嘴,迷倒 過多少鎮守邊陲的將士,令他們流連忘返;它也曾經發號施令,運籌於帷幄,令 多少異族的入侵者身首異處。現在竟然也被迫變成取悅男人的工具。 book18.org

狄龍的肉棒連續不斷地抽插著,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女元帥的咽喉。穆桂英 感到呼吸困難,幾乎快要窒息了。狄龍粗大的龜頭堵在穆桂英狹仄的食道里,令 她的喉嚨充滿了飽脹感。堅硬有力的肉棒不停刺激著穆桂英的咽喉,使她有一種 想要嘔吐的慾望在腹內翻滾。由於臉頰遭到鉗制,無法完成吞咽動作,口水泛著 白沫從她嘴角邊流了下來。在嘔吐和窒息的雙重摺磨下,穆桂英難受得直翻白眼。 打從出世以來,穆桂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遭受如此虐待。她甚至不確定自 己的身體還能承受多久。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只求這非人的凌辱儘快結 束。 book18.org

狄龍終於射了。在爆發的霎那間,他把自己的肉棒插進穆桂英的咽喉里,才 把精液全部射了出來。這些精液不經過穆桂英的口腔,直接從食道流進她的體內。 穆桂英連吐掉的機會也沒有,就把狄龍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book18.org

當狄龍把疲軟的肉棒拔出她的嘴巴時,穆桂英感到一陣獲得自由後的輕鬆。 她貪婪得大口大口地吞食著空氣。直到呼吸漸漸恢復平靜,她才發現自己的 喉嚨油膩膩的,腥臭無比。她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竟把狄龍的精液全部吃了下 去。 book18.org

儘管她已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自己曾經的榮耀了。在這裡,她 也許早就該把這些東西統統忘卻了。但對於吞食了男人的精液,她還是感到無比 的噁心和羞恥。頓時,她感到胃在翻騰,不由地一張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對於已經一整個晚上和半個白天都沒有進食的穆桂英來說,腹中空空如也, 就算是嘔吐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除了她自己的口水和些許還殘留在咽喉里的精 液外。 book18.org

狄龍等穆桂英吐完,幸災樂禍地說:「怎麼樣,穆元帥,這味道還不錯吧」 穆桂英聽了他的話,更覺噁心無比。她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現在狄龍已經完全不再害怕她了,她的眼神對他來說也完全沒有威懾力了。 那個曾經被他父親渲染得如女神一樣強大的穆桂英,在他的凌辱下,和普通 女子並沒有多大區別。也許穿上征袍,她的確可以縱橫沙場。但被剝光了衣服, 什麼女人都是一樣的。狄龍用假惺惺的溫柔的語氣勸道:「穆元帥,我勸你還是 儘快習慣這種味道吧。因為往後的日子還長了,我兄弟二人的精液將會成為你的 主餐之一。」 book18.org

狄虎一步跳上前來,說:「哥,和這個賤人說什麼廢話她現在已經是我們的 俘虜了,我們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想什麼時候玩弄她就什麼時候玩弄她。老 子喂她精液吃,她敢不吃」 book18.org

狄龍哈哈一笑,雙手拍著穆桂英赤裸的胴體,說:「二弟,休得煩躁。穆元 帥乃是萬金之軀,何曾嘗過如此污穢之物你瞧這副身子,賣到燕春閣去,肯定能 有個好價錢。但要讓她自願去當個妓女,還得慢慢調教,不能操之過急。」 狄虎也大笑起來:「對大哥說得有理。小弟這就讓她開始習慣吃精液的滋味。 book18.org

保證讓她吃得上癮」他隨手拎起女俘虜長長的秀髮,針對穆桂英的新一輪凌辱又 開始了…… book18.org

(12)楊門棄仆 book18.org

在天波府,佘太君把府事全部交給穆桂英管理。穆桂英執行家法很嚴,對楊 文廣的教育也幾近嚴苛。她不容許兒子無所事事,每天除了習武,都有一大堆的 經綸和兵法讓他習讀。 book18.org

幾個月以前,那時南唐尚未起兵造反。這天正值元宵佳節,楊文廣趁家裡不 備,和楊金花一起,帶了僕從楊文彪一道,翻牆出府,去汴梁城裡玩花燈。對於 從未出過府門的楊文廣來說,汴京的燈市對他有莫大的誘惑。一行三人只顧貪玩, 竟忘卻了時辰。等他們深夜回府時,已是將近子時。 book18.org

穆桂英忙碌了一天後,發現文廣和金花不見了,跟著一起失蹤的還有一個叫 楊文彪的僕人。這個楊文彪年齡與文廣相仿,不學無術,很愛貪玩,卻和文廣玩 得很是熱乎。 book18.org

文彪數年以前原是京城的一名流浪兒。那年天降大雪,他無處安身,快要被 凍死街頭。幸虧穆桂英下朝後在途中遇見了他,見他可憐,將他帶回府中,供他 好吃好穿,這才把他從閻王手裡搶了過來。文彪厭倦了流浪乞討的生活,見天波 府內管吃管住,就不願離開,索性賴著不走了。穆桂英也不好驅趕他,便讓他留 了下來,讓他在府里打些雜役。他從小無父無母,也乾脆跟了楊姓。但他生性好 動,又不守規矩。偏巧善於花言巧語,把楊府的大公子楊文廣哄得服服帖帖,兩 人幾乎形影不離。文廣也因與他一起貪玩,荒廢了不少學業。這還不止,文彪這 人壞點子特多,帶著文廣在府內胡鬧,屢屢闖禍,鬧得雞犬不寧。 book18.org

穆桂英氣勢洶洶地在府里候著三人,把正翻牆進來的文廣一行逮了個正著。 她將三人狠狠訓斥了一番,並要責罰他們。對於楊文彪,一肚子怒火的穆桂 英更是新仇舊帳一起算,將他杖責二十後,趕出了天波府。 book18.org

穆桂英的威信不僅在軍中,在天波府也向來很高,除了老太君之外,其他人 無不對她恭謙有加,包括大娘、二娘等比穆桂輩分還要高的一群寡婦們。楊文廣 素來害怕他母親,即使玩伴文彪被趕出府,他也不敢有什麼異議,只好甘心受罰。 龍虎兄弟二人像姦淫穆桂英的肛門一樣,把她的櫻桃小嘴也狠狠地姦淫了幾 遍,並迫使她把他們的精液盡數吃了下去。 book18.org

狄龍和狄虎終於顯出一絲疲態,儘管眼前的這個赤裸的女人對他們仍有莫大 的誘惑力,但他們的體力也著實達到了極限。 book18.org

穆桂英早已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她依舊俯趴在茶几上,嘴唇已經被狄龍 狄虎的肉棒姦淫得有些微微發腫,難看地上下翻開著,露出裡面兩排潔白整齊的 貝齒。她的臉上沾滿了精液,糊得她連眼睛也睜不開了。嘴角邊流出一些泛著白 沫的液體,說不清是口水還是精液。 book18.org

狄虎左手叉腰,右手捶著後腰,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叫道:「哎喲, book18.org

累死老子了」 book18.org

一直陪伴在雙陽公主左右的狄玉蘭、狄玉紅兩姊妹,早已看得滿臉通紅。對 於少不更事的兩個少女來說,如此淫穢的場面,看也不是,不看又不是。聽她們 的母親和兄長說,這是要為她們死去的三哥和四哥報仇。但無法想像的是,報仇 竟是用這種手段。她們像站在針氈上一樣,別提有多難受了。儘管她們也對楊家 有些怨恨,但那些怨恨只是建立在家人的渲染上,有是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在 她們的立場上來看,只知道三哥和四哥沒有了。這個明確事實對她們的影響,也 許更多的只有悲傷,沒有仇恨。同樣身為女人來說,看到穆桂英如此下場,她們 並沒有復仇後的喜悅,只有憤懣和憐憫。 book18.org

狄玉蘭走到狄龍身邊,低聲說:「大哥,穆元帥已經這個樣子,你們就不要 折磨她了。」 book18.org

狄龍像哄小孩似的滿不在乎得說:「咳,你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麼她現在這個 樣子是她罪有應得。」 book18.org

雙陽公主板著臉,招呼道:「蘭兒,你過來不許你為這個女人求情。你要知 道,她是害死你三哥四哥的罪魁禍首。楊金花要是沒有她的指使,敢那麼大膽對 你兩個哥哥痛下殺手嗎」 book18.org

狄玉蘭憐憫地看了一眼穆桂英那副不堪入目的樣子,跺著腳像是要哭出來的 樣子:「可是,可是這事不是已經由八賢王作保,在萬歲面前澄清了嗎現在我們 再鬧出這個事來,就全是我們的不對了。何況穆元帥她也是無辜的,對楊金花校 場比武的事她並不知情。她不應受到如此對待」 book18.org

「大膽」雙陽公主大喝一聲,「你到底向著我們狄家,還是向著人家楊家的 你這孩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凈幫著人家說話」 book18.org

不容分說,雙陽公主對狄玉紅道:「紅兒,你陪著你姐姐出去走走」 狄玉紅上前扯了下狄玉蘭的衣服,對她眨眨眼,示意她別再多說話。姐兒倆 拉拉扯扯地出了屋子。 book18.org

此時的穆桂英,雖然已經被狄龍狄虎折磨得奄奄一息,但好歹還是聽到了他 們的對話。雖然之前她並不怎麼了解狄氏兩姐妹,也對她們沒多大的印象,但就 在自己身陷囹圄的時候,她們還能仗義執言,儘管她們的話沒有多大份量,也無 法改變她現在的處境,這令絕望的穆桂英心存感激。這也是日後穆桂英對狄玉蘭 和她兒子照顧有加的原因。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book18.org

時光已經將近晌午時分,雙陽公主素來有午睡的習慣。到了這個時候,穆桂 英被凌虐的慘狀也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覺有些睏乏。她站起來打了個哈欠, 說:「為娘累了,今日就暫且饒過這賤人。來日方長,就讓她等著慢慢受煎熬吧。」 就在此時,忽然門外有人請見。狄龍穿起衣服,走到外面,和門外的來人說 了一通話後,又回到屋內。進來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雙陽公主問道:「龍兒,外面何人求見」 book18.org

狄龍稟告說:「回稟母親,是家臣狄彪。昨日我令他清點了新到的糧草器械 數量,以便交接。」說著將手中的小冊子呈給了他母親。 book18.org

雙陽公主接過來,隨便翻了翻,點點頭,道:「好傳狄彪進來。」 狄龍看了看赤裸的穆桂英和楊九妹,猶豫著說:「這……恐多有不便。」 雙陽反問道:「這有什麼不便」 book18.org

狄龍無奈,只好把狄彪叫了進來。狄彪穿著一身青色短打,身高不足五尺, 走起路來卻腳下生風。他跪倒在地,挨個叩頭道:「小人狄彪,叩見雙陽公主, 大太保狄元帥,二太保狄先鋒」 book18.org

雙陽公主見到他,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起來。你走過去看看,那幾 個人是誰」 book18.org

狄彪一看到兩個人赤裸的女人,很是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出征的 軍中,還能看到如此香艷的場面。但他不露聲色,走到三個被綁得無法動彈的人 面前,仔細辨認著三人的臉龐。等他完全認出來後,又吃了一大驚。這震驚來得 幾乎讓他無法接受,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book18.org

穆桂英本來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正昏昏欲睡,聽到叫聲抬起頭來,正好 看到狄彪的臉。她也是心中一震:「啊,怎麼是你」 book18.org

這時楊文廣也認出了來人,驚叫道:「楊文彪」 book18.org

狄彪好不容易恢復了常態,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不錯,是我。不過 我現在不叫楊文彪。我現在姓狄,叫狄彪。」 book18.org

原來,狄彪正是當年被穆桂英趕出天波府的楊文彪。那天,他被痛打了二十 大板後,對身體瘦弱的他來說,簡直要走了他半條命。他被楊府的家丁丟在馬路 上,天寒地凍,傷痛加身,令他幾欲不支。他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又回到了 數年前快要被凍死的時候。他的心裡恨極了穆桂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如果 穆桂英落在他的手上,他一定要她加倍償還。但是他終究沒有被凍死,又冷又餓 地在地上躺了一天後,發現傷勢有些好轉,不像剛開始那麼疼痛難忍了。他咬著 牙齒站了起來,曾聽說狄王爺樂善好施,常接濟城裡的一些窮人,便投奔了狄府 而去。管理府中內務的雙陽公主問清了他的來歷,又見他長得乖巧,人也機靈, 便接納了他。楊文彪打從心裡怨恨楊府,不願繼續姓楊,便改了狄姓。又因為自 己的名字叫起來和楊文廣如同兄弟,索性把自己名字中的「文」字也去掉了,改 成了狄彪。狄彪自小人就聰明,加上在楊府耳濡目染,也學了些功夫,甚得狄王 爺和雙陽公主的喜歡,不久便從家丁變成了家臣。這次出征,他便隨著雙陽公主 同行,負責清點糧草數目。 book18.org

狄彪看著狼狽不堪的穆桂英,不懷好意地問道:「穆元帥,你該不會不認識 我了吧」 book18.org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和蹂躪,穆桂英已經不像剛進狄營的時候那麼強硬了。 她明白自己的處境,強硬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只會招來更多更歹毒的虐待。 book18.org

她心裡五味雜陳,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羞愧地說:「我怎會不認得你當年 你快要凍死街頭的時候,還是我把你救回來的。」 book18.org

狄彪呵呵一笑:「不錯。可是你又把我痛打二十後趕出府門,讓我差點又凍 死街頭。幸虧狄王爺好心收留,否則怕是見不到你現在的這副樣子了。」 book18.org

穆桂英掙扎了一下,帶著商量的語氣說:「狄彪,看在我以前救你一場的份 上,快幫我鬆開繩子」 book18.org

雙陽公主插了進來,說:「穆元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沒有我的命 令,他敢給你鬆綁嗎更何況,看樣子他挺樂意看到你現在這樣子的。」 book18.org

穆桂英看著雙陽的那副嘴臉,從來也沒覺得有哪個女人能像她這樣令人討厭。 book18.org

按理說,她身為鄯善國公主,同時又是大宋的一品誥命夫人,理應以天下事 為公,事事都為江山社稷著想。但現在她竟和她兒子一起,挾私仇伺機報復,對 她行不法之事。 book18.org

雙陽公主對手下們揮揮手,命令道:「將這女人帶下去,嚴加看管起來。不 能讓她跑了。」看著那些家臣把穆桂英和九妹等三人解了下來,拖離了大廳,又 打了哈欠說:「我睏了,睡會去。」 book18.org

狄彪依依不捨地看著赤裸的穆桂英被幾個大漢架著離開後,又屁顛屁顛地跟 在雙陽公主後面服侍起來。 book18.org

由於楊家的能人頗多,不光能馬上征戰的將領數不勝數,連飛檐走壁的俠士 也不在少數。這也是楊家眾將能屢次化險為夷的原因。狄氏兄弟害怕楊八妹已經 探知穆桂英被自己羈押在營中,派人營救,所以每天關押穆桂英的地方都不一樣。 幾名家臣把穆桂英押了下去,按照狄龍的吩咐,關在後院的另一間密室里。 這座莊院是由廢棄的民宅臨時改建而成的,原先的莊主估計是為了躲避戰爭, book18.org

才棄了房屋,遁走他處了。儘管這是座看起來還算可觀的莊院,但畢竟不是名門 侯府,沒有那麼多空置的廂房。這件密室已經關押過穆桂英不下六七次了,但每 次關押都不超過一天。密室的中間放置著一張鐵床,鐵床長約一丈,寬五尺,四 個角上各按著一個鐐銬。 book18.org

穆桂英被按在鐵床上,四肢伸進鐐銬中緊緊地銬了起來。她整個身子的樣子, book18.org

又被拉伸成一個巨大的叉狀,就像她第一天被綁在狄龍的寢床上一樣。但是現在, 她心中的羞恥感不像那時那麼強烈了,也許是因為經歷得多了,已經有些麻木了 吧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她身下的一張冰冷堅硬的鐵床。這令她心中有些顫慄,感 覺自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等待屠宰的牲口。 book18.org

狄氏的那些家臣魚貫退了出去。對於他們主人的玩物,他們是不敢隨便染指 的。等密室里恢復一如既往的寧靜後,穆桂英又開始有些昏昏欲睡。身體遭受的 凌辱令她大病過後的體力消耗殆盡,一陣陣的倦意襲來,令她眼皮愈發沉重。她 輕輕嘆了口氣,闔上了秀麗的杏目。對於現在的穆桂英來說,終於能有這片刻的 休息,是多麼難得的事情啊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承受狄氏兄弟強加給她的凌辱。 她害怕自己的身體會在他們面前垮掉,被他們徹底征服。 book18.org

穆桂英恍恍惚惚了片刻後,忽然聽到門外有些動靜。只聽一個嗓音尖銳的人 跋扈地命令道:「開門」 book18.org

守門的那些家臣像是把他攔了起來:「元帥大人有令,任何人等不准進內。」 book18.org

尖嗓子的人喝道:「大膽奴才,膽敢攔我我有元帥的令牌,快快開門」 守門的人像是檢查了令牌,不敢再作阻攔,只好開門。只聽「嘩啦啦」的一 陣鏈條拉動聲後,密室的門被打開了。幽暗的密室里透進來一道刺眼的陽光。 「在這個時候,又會是誰呢」穆桂英的心不禁緊縮起來。她對進來提押她的 人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只要有人進來提押,意味著她勢必又將迎來另一場未 知的凌辱。 book18.org

門縫裡擠進一個瘦小的身影,他站在門口,隨手門外的守衛丟了些銀兩,說 道:「我是奉元帥和先鋒之令,前來懲罰犯人。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拿著錢出 去喝點小酒吧。」 book18.org

那些守衛拿了錢,又見有元帥令牌,就樂顛顛地跑開了。 book18.org

穆桂英吃力地抬起頭看了看,來人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一張老鼠似的臉, 兩顆眼珠子大得令人心裡發寒。穆桂英認識他,在不久之前還見到過他。她吃驚 地說:「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book18.org

來人正是已經改名換姓的狄彪。他整理著自己已經稜角分明的衣衫,不懷好 意地笑了笑:「我當然是來拜見天波府的少夫人。」說完話,他並沒有鞠躬施禮, 依然拉著自己的衣領昂首挺胸地站立著。面對一絲不掛的穆桂英,衣冠端正的他 仿佛有著無盡的優越感。 book18.org

穆桂英厭惡地說:「你別假惺惺的。雖然我曾把你趕出了府門,但好歹我也 算救過你一命。現下我們算是互不相欠。如今我虎落平陽,也不指望你能搭救得 了我,但願你不要落井下石才好。」 book18.org

狄彪聽慣了穆桂英發號施令的話,現在聽到她帶有哀求語氣的聲音,簡直有 些激動異常。她看著穆桂英赤裸美妙的胴體,嗓子都有些發乾了。有多少次,他 在燕春閣發泄的時候,把那些妓女的身體想像成穆桂英的裸體。現在當他真正面 對穆桂英裸體的時候,反而有些緊張得不能自己。雖然他對穆桂英不能算是魂牽 夢縈,但也能算得上是刻骨銘心了。多年前,那個大雪封城的下午,他以為自己 就要被凍死了。當一身戎裝的穆桂英從馬上跳下來,令左右給他送上棉衣的時候, 他感覺她就像一個女神那樣光耀照人,令人不敢直視,他從來也沒覺得有哪個女 人能像她這樣美麗了。當穆桂英下令將他逐出府門的時候,他又是那樣的恨之入 骨,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當再次看到她被凌辱後的慘狀的時候,他忽然心生 憐憫。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應被人如此對待,哪怕是給予他身份地位的狄龍。他盡 量掩飾著自己激動的聲音:「少夫人,您太小瞧我狄彪了。我怎會對您落井下石 若您願意,我願搭救您逃出生天。只要您答應和我終老山林……「 穆桂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難道現在的自己真的有這麼不堪,連像他這種無 賴流氓都敢厚著臉皮來向她示愛她怒不可遏地嬌斥道:「住嘴如今大敵當前,國 家內憂外患。你不思殺敵報國,反而助紂為虐,還說這等無恥之話。我穆桂英豈 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如今我雖身受極刑,但你也休想跟你做出那種為天下人所不 齒的事情。你好自為之,休得再提」 book18.org

狄彪本想趁穆桂英意志薄弱的時候令她屈服,讓她心甘情願地跟隨自己。誰 知卻換來她一通義正言辭的訓斥。他並不奢望穆桂英真的可以和他終老一生,但 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天,他也心滿意足了。畢竟兩人的地位相差太過懸殊,狄彪一 直以來都是需要用仰視的角度膜拜這個女英雄。能讓她拜倒在自己胯下,就算只 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會有很大的征服感。 book18.org

現在的狄彪,不僅沒有了征服感,反而有著莫大的挫敗感。他有些惱羞成怒 地說道:「哼穆桂英,我告訴你,你別給老子在這裡裝什麼正經了。你還真以為 自己是聖女,還是烈女就你今天上午在大堂里的那副樣子,要是傳出去,看天下 人會怎麼議論你」 book18.org

穆桂英的頭腦轟轟直響。狄彪的一番話,正擊中了她的痛處。這些天,自己 在這裡所受的那些凌辱還不算什麼,但這些事要是曝於光天化日之下,不僅她自 己會身敗名裂,甚至連整個楊家也會因此遭受沉重的打擊。但她一直都在逃避, 不肯面對現實,並抱著一種偏安的心理。她硬是讓自己相信,目睹她慘狀的就是 這麼幾個人,再無外人。但她也知道,就在這大院外,有數萬御林軍。對面的朱 茶關里,也有數萬南唐兵鎮守著。雖然現在狄氏兄弟還沒有把她的醜事公之於眾, 但隨著他們私慾和野心的膨脹,這是早晚的事。而且,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易 如反掌的事情。 book18.org

狄彪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害羞地說不出話來。得意洋洋地說:「少夫人,原 來你還知道害臊啊哈哈,不過,在別人面前你可以裝一下,在我面前,那就完全 不必了。實話跟你說,你的身體,我已經看了好幾年了,連你屁股長的痣,我都 可以準確地說出位置來。」 book18.org

穆桂英驚疑地「啊」了一聲。 book18.org

狄彪接著說:「自從我進了楊府後,每次你到盥洗房沐浴,我都在窗外偷偷 看著。連你和那個死鬼楊宗保在床上恩愛的時候,我也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穆桂英聽了又羞又怒。原來,這個不要臉的無賴竟偷看自己洗澡,還窺視她 和丈夫的房事。儘管楊家的男女規矩甚嚴,但她也相信,憑著他那一肚子壞水, 要混進她的閨房應該也不算難事。她氣急而怒,杏目圓睜,斥道:「你!」 狄彪依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少夫人,別生氣。那都是過去了,現在你 不還是脫光光了在讓我看嗎而且又是這種姿勢,我想不看都難。」 book18.org

穆桂英怒罵道:「你這個混蛋。」 book18.org

(13)棄仆的報復 book18.org

要是換了往常,一看到穆桂英的滿臉怒容,狄彪早就兩股戰戰,腦門冒汗了, book18.org

但現在他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還樂顛顛的。這麼多天了,穆桂英被狄氏兄弟凌 辱而無能為力。這已經說明她其實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雖然她有通天的本領, 但被扒光了衣服用鐐銬鎖起來,還是只有束手待斃。 book18.org

不過狄彪並不想羞辱一個被束手待斃的穆桂英,因為這和她以往的樣子太不 相像了,一點也沒有當大元帥的樣子。他真正想羞辱的,不是她的肉體,而是大 元帥渾天侯穆桂英。他想看著她掙扎反抗,像戰場上那樣寧死不屈,並且最終被 他制服,被他強暴。只有這樣,才能讓狄彪得到滿足。但狄彪不敢把穆桂英從鐐 銬里放出來,他掂量過自己,像他這樣的十七八個人,拿上兵器,也不夠穆桂英 一個人打的。 book18.org

還在江湖上遊蕩的時候,狄彪結識過三教九流的人,但大多數都是些下三濫 的豪客。這些人中,有的是梁上君子,有的是攔路打劫的,有的是江洋大盜…… 這些人都會一手活計,那就是「軟筋散」。「軟筋散」是蒙汗藥的一種,也算是 迷藥,但與蒙汗藥不同,它的藥性並不大,被下藥的人不會失去知覺,神志仍可 以保持清醒,只是四肢無力,無法反抗。狄彪在他們中間混得久了,也得到了幾 種迷藥的配方,其中就有「軟筋散」和蒙汗藥。在天波府的時候,有好幾次他都 忍不住想用蒙汗藥迷倒穆桂英,然後對她行不軌之事。但一看到穆桂英那不怒自 威的表情時,又變得畏畏縮縮,不敢出手。再加上穆桂英的身邊,始終跟隨著楊 排風和幾名武功高強的女親兵,他也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但是現在,穆桂英赤 身裸體,神態萎靡,正好可以試試他配製的「軟筋散」。 book18.org

狄彪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白色的瓷瓶,瓶口堵著一個紅色的塞子。他拔出塞子, book18.org

一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一手把瓷瓶湊到穆桂英的鼻子前。 book18.org

穆桂英聞到了一股靡靡的香味,這是一種讓人疲倦、懈怠的香味。穆桂英當 然聞得出這是什麼東西。當年她在穆柯寨落草的時候,也見識過「軟筋散」,甚 至還給人下過藥。但現在竟輪到她自己被別人下藥了。她意識到危險後,急忙咬 緊嘴唇,屏住呼吸,試圖阻擋藥性進入她的口鼻。 book18.org

狄彪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冷笑道:「哼,穆桂英,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 掌心嗎」他自己屏住呼吸,用捂著口鼻的那隻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準女元帥 兩腿中間門戶大開的蜜穴猛地捅了進去。穆桂英的牝戶還殘留著許多尚未乾涸的 精液,兩個手指毫無阻礙地完全插了進去。毫無防備的穆桂英忽然受到侵犯,驚 叫一聲,猛提一口氣。但她的氣門也因此大開,一口濃濃的靡香從她嘴裡、鼻子 里灌了進去。 book18.org

「軟筋散」一進入體內,效果立竿見影。穆桂英覺得自己好不容易聚攢起來 的力氣迅速被抽空了,僵硬的身體也慢慢地軟了下去。但她仍不甘心就此服輸, 嘴裡還在罵著:「你這個下三濫的小毛賊,竟敢對本帥使這種伎倆」 book18.org

狄彪看著穆桂英原本緊繃著的結實肌肉慢慢鬆軟下來,便會心一笑。這「軟 筋散」他已使用過多次,只要是著了道的人,無不喪失反抗能力。看來穆桂英也 不例外。他小心翼翼地先打開了鎖著穆桂英左手的鐵銬。 book18.org

穆桂英的左手終於獲得了久違的自由。她的第一念頭就是先抓住像蟲豸一樣 的狄彪,把他狠狠碾碎。但馬上意識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掩,儘管她這個 樣子已經很久,張開著兩條大腿任人觀看,但她仍對此感到無比的羞愧和恥辱。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先遮掩自己的羞處要緊。她已經失去力氣的手臂軟軟地 擋在身前,四根修長的玉蔥指搭在她高聳的恥骨上,把她像饑渴的嘴巴似的張著 的陰戶遮了起來。 book18.org

看她的樣子,確實沒有任何危險了。狄彪這才放心大膽地替她解除了右手的 束縛。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上半身擺脫了長久以來的禁錮,感到渾身輕鬆。她掙扎著想要坐起 來,試著用雙手解除自己腳上的枷鎖。她疲憊地撐起身子,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只能徒勞地掙扎了幾下,發現身體軟綿綿的,原本結實有力的腰腹現在居然一點 力氣也使不上來。看來,「軟筋散」的藥效已經占據了她整個身體。 book18.org

狄彪看到上半身獲得自由的穆桂英,居然沒有多大的動作,又把她鎖在腳踝 上的鐐銬給解除了。 book18.org

已經將近一個月了,穆桂英不是被綁著,就是被鎖鏈銬著。好不容易終於迎 來了她渴望已久的自由,她的身體卻是如此疲乏無力,甚至連仰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挪動著兩條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腿,膝蓋微微彎曲起來,腳尖翹起,兩個 腳後跟輕輕地撐在鐵床上。她已經連彎曲自己雙腿的力氣都喪失了。她努力使自 己的兩爿大腿內側緊貼起來,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羞處儘可能少地暴露在別人 面前。 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將右手的小臂攔在胸前,把她的兩個雪白的肉球擋了起來。左 手依然搭在光滑的陰阜上,四個修長的手指被她自己的大腿夾了起來。這已經是 她目前為了使自己少受屈辱而能盡的最大努力了。 book18.org

狄彪看到穆桂英這幅像小女人一樣嬌羞的姿態,不覺心花怒放。曾幾何時, 穆桂英頤指氣使的樣子已經深深鐫刻進他的內心深處,連他偷窺穆桂英和楊宗保 房事的時候,也不曾見她有過這幅模樣。 book18.org

狄彪站在床尾,只要他一低頭,就能看見穆桂英腳尖微翹的兩隻玉足。那是 一雙骨骼分明,有著優美弧線的秀足,十幾年的戎馬生涯和萬里行軍,並沒有使 她這雙常年套在堅硬的戰靴里的腳磨出哪怕是一絲絲老繭。狄彪看得有些愛不釋 手,竟伸出手,輕輕撫摸起她的十個玉趾。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失去了力氣,但並沒有喪失感知的能力。在狄彪的撫摸下,癢得 有些難受,就好像有數以千計的螞蟻在上面爬一樣。她自小生長在山野草寇之中, 警惕性很高,而且又是個性格有些孤傲的人,對外人很是排斥,所以不習慣別人 觸碰她的身體。就算後來貴為渾天侯、大元帥,她對自己的生活也一直都是親力 親為,不需要丫鬟太多的伺候。她和楊宗保雖有肌膚之親,但楊宗保溫柔體貼, 也從不會如此變態地來玩弄她的腳。因此當狄彪撫摸她的腳時,她感到一種別樣 的奇恥大辱。 book18.org

穆桂英用盡全力縮起雙腿,企圖從狄彪的魔掌中把自己的腳抽離出來。但是 很快,一股力不從心的疲倦又將她擊倒。她發現自己竟無力得連挪動雙腿的力氣 也沒有了。 book18.org

狄彪不停地撫弄著穆桂英的纖纖秀足,不知不覺身下已經起了反應。他發現 自己的胯下硬邦邦的,簡直把褲子都要頂破了。從他的胸口,有一股熱血一直衝 到了他的腦門,好像就要破殼而出。多年來,他一直幻想著與之交媾的對象,現 在正一絲不掛地展露在自己眼前。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用嘴唇輕輕地親吻女人 的纖足。穆桂英的腳上,竟帶有成熟少婦特有的那種肉體的芬芳。狄彪忍不住張 開嘴,探出舌頭,舌尖像親吻女人嘴唇一樣,掠過穆桂英的每個腳趾。 book18.org

穆桂英又羞又急,罵道:「狄彪,你這個變態……」 book18.org

狄彪完全沒有理會穆桂英的斥罵,反而變本加厲,雙唇緊緊咬住穆桂英的腳 趾吮吸起來。同時,他的舌頭在穆桂英擠進穆桂英腳趾的縫隙間,在她的每個腳 趾之間翻攪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的腳掌上流淌,那是從狄彪嘴裡溢出來 的涎液。「真噁心……這傢伙竟喜歡玩弄我的腳……」穆桂英羞辱不堪的同時, 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book18.org

穆桂英對於狄彪來說,一直都是如女神般的人物。在她面前,狄彪感到自己 是如此的卑微和渺小,他甚至甘願五體投地地膜拜她,親吻她的腳下的泥土。只 是在那時,穆桂英的這雙美妙的秀足,一直都是被厚實的牛皮鳳頭戰靴包裹著, 根本無法一親芳澤。現在,狄彪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親吻她,玩弄她。 book18.org

此刻的穆桂英,真是羞辱難受地幾欲崩潰。從腳底傳來的奇癢,無時不刻地 都在觸動著她敏感的神經,好像無數的蟲子從腳部開始,爬遍了她的全身,在她 已經平息的體內激起一陣陣波浪。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被人如此這般地挑逗自 己的腳部。她漸漸地有些恐慌,因為她很快發現,從腳尖處傳來的那種奇癢慢慢 變成了一種酥麻的感覺,這種酥麻的感覺令她有些不能自已,竟和房事的歡愉如 此相像。 book18.org

穆桂英輕輕地呻吟了兩聲,發現自己那個飽受蹂躪的肉穴里酸脹難忍,好像 每個毛細血孔里都有一股洶湧的潮水要傾泄一般。自從進狄營以來,狄龍為了能 更好地玩弄她,每天都給她灌春藥,強迫她不停地高氵朝。現在的穆桂英,已經 沒有當時的那般忍耐力了,她對這種感覺幾乎失去了抵抗能力。這種女人的本能 現在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種慣性,只要一受到挑逗,她立即就本能地繳械投降。 她幾乎不作任何抵抗,長嘆一聲,只覺得肉穴里一熱,一股溫泉涌了出來。 狄彪的雙手不費什麼勁,輕易地就撥開了穆桂英的雙腿。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個妖冶的淫穴閃著濕潤的光芒,一泉透明的蜜液流過她淺褐色的肉溝,淌在鐵 床上。狄彪譏誚地笑著:「少夫人,看不出來啊,原來你喜歡被別人玩你的腳」 穆桂英羞怒交加:「你……」 book18.org

狄彪繼續嬉笑著:「不過,看起來還是很可口的樣子。」他把穆桂英雙腿分 開的角度再撥大了一些,爬上鐵床,雙膝跪在女元帥的兩腿中間,把穆桂英遮擋 在陰戶前的手挪開,再次低下頭,輕吻著她的淫穴。 book18.org

狄彪不顧殘留在淫穴周圍的那些精液,也不覺得噁心,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他的舌頭像品嘗美味一樣,伸進女元帥的牝戶仔細吮吸。他舔得是如此仔細, book18.org

生怕漏掉一滴穆桂英的蜜液。他的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渾天侯結實修長的大腿中間, 瘦小的身軀在穆桂英高大健美的胴體前,就像一隻貪食的老鼠。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體迎來了一陣無力的顫抖,她幾乎忍不住想要迎合起對方。她恨 不得加緊雙腿,摒棄體內的任何快感,她哪怕還有一絲力氣在,憑她雙腿的力量, 足可以把狄彪的脖子扭斷了。但此時她仍然只能感到一陣無可奈何的乏力。 「被狄彪的舌頭舔出高氵朝,那真是太丟臉了……」穆桂英這樣想著。她開 始討厭起自己的身體了,在別人的凌辱下,她竟還能一次又一次的高氵朝,這實 在不是她自己的意願。她用手無力地推著狄彪的額頭,企圖把他整個腦袋從她胯 間推離。但當她發現這是徒勞後,又用盡所有力氣,拍打對方的腦袋。但同樣的, 她的手每一次高高地舉起,都是軟綿綿地落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到最後, 她開始服輸了,對狄彪用哀求的語氣喊道:「你,你住手,快別這樣……」 狄彪竟很聽話地真的停止了吮吸。他從穆桂英的胯間抬起頭,嘴上、臉上沾 滿了透明的稠液,足以見得他的舔舐有多麼瘋狂。他的舌頭沿著嘴唇轉了一圈, 砸吧著嘴,像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book18.org

看到他這幅樣子,穆桂英更敢羞恥。向來被她視為惡液的淫水,狄彪竟吃得 津津有味。她「嚶」地嬌吟一聲,連忙轉過頭去。如此猥褻的場面,連身在其中 的穆桂英也看不下去了。 book18.org

狄彪更是從沒見過穆桂英嬌柔的一面。現在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昔日那個 名鎮四海的女神了,而是一個如娼妓般下賤的玩物。他用手輕撫著穆桂英高聳光 潔的陰阜,繼續用猥褻的話侮辱他昔日的女主人:「少夫人,想不到你的淫穴竟 如此美味。想我狄彪在你天波府這麼多年,竟不能品嘗到分毫,實在遺憾。只可 惜,今日我狄彪來晚一步,你這個淫穴已快被他們操爛了。分到我狄彪手裡,已 是殘羹冷餐了。」 book18.org

穆桂英內心的羞辱感愈甚,要是在往常,她非把膽敢冒犯她的人一刀劈成兩 半不可。但今非昔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她已非往日的穆桂英了, 任何人都可以對她行之非禮。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她還是無可奈何地選擇了默 默忍受。 book18.org

狄彪從鐵床上爬了下來,開始脫起了衣衫。他一邊脫,一邊饒有興致地把穆 桂英渾身上上下下打量起來,嘴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詢問似的說:「我該先 搞哪個洞好呢」 book18.org

穆桂英驚恐萬分,顫聲道:「狄彪,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狄彪自顧自地點點頭:「嗯,看起來這張小嘴不錯。讓這張發號施令的嘴來 吸吸我的寶貝,那滋味一定很不錯。」 book18.org

穆桂英急忙咬緊了嘴唇。不久前為狄氏兄弟口交的噁心感還在她的嗓子口徘 徊,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book18.org

狄彪輕蔑地笑了出來:「看來,少夫人不願意。那我只好先搞她後面那個骯 髒的洞了。」 book18.org

穆桂英頓時驚叫起來:「啊不要」被撕裂的肛門現在仍在隱隱作痛,她是無 法再次承受那種痛楚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只能先從你的騷穴開始了。」這句話,狄彪不再自言自語, 而是明確地說給穆桂英聽的。 book18.org

穆桂英哀婉無力地搖了搖頭,呻吟道:「不……不要……」事實上,現在她 身體上的任何部位,都已經禁不起再次蹂躪了。 book18.org

狄彪想起剛才在大堂里穆桂英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樣子,也明白她身體的 承受已經差不多到達極限了。在經歷了三個肉洞被輪姦的噩夢後,穆桂英嘗試了 猶如開苞般的苦痛。再加上大病初癒,身體本來就不如以前,這才使得她差點被 徹底摧垮。 book18.org

狄彪暗暗惱怒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原來,他這次是奉了雙陽公主之命,瞞著 狄龍狄虎兄弟私下來會穆桂英的。雙陽公主對善於阿諛奉承的狄彪喜愛有加,知 道他曾經吃過穆桂英的苦頭,所以才命他前來報復。對於同樣身為女人的雙陽公 主來說,穆桂英美妙的胴體對她並沒有多少的吸引力,相反還有些微微的嫉妒。 她不會像狄龍那樣把穆桂英視為己有,只想不停地凌辱她,直到她被屈服或 被摧毀。狄彪的前來,一則,是為了解她心頭之恨;二則,是為死去的兒子報仇 ;三則,也算是給下人的一種賞賜。儘管如此,在狄彪來之前,她還是叮囑他, 不能傷了穆桂英的性命。因為她還沒有聽夠穆桂英的慘叫和哀嚎。 book18.org

狄彪雖然心裡對穆桂英有恨意,但也不忍心看到他昔日的女主人崩潰在自己 眼前。不為其他,只為這個女人太過於完美,無論肉體還是內涵,都無可挑剔, 完美得他不忍心讓她毀在自己手上。此時,他已脫光了身上的衣物,像條泥鰍似 的的光溜溜地站在鐵床前。他已看得很明白,穆桂英是禁不起他的蹂躪了的。如 果他執意對穆桂英施以暴力,恐怕就會讓她因此丟了性命,就算僥倖不死,也要 落得半身不遂。狄彪忽然覺得有些諷刺,曾經不可一世的渾天侯、大元帥,現在 生死和貞操竟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book18.org

穆桂英眼神幽婉地看著他,喃喃地繼續念叨著:「不要……不要……」 狄彪忽然變得有些煩躁。他寧願看到穆桂英像以前那樣威風八面,而他只能 趴在她面前,親吻她腳下的泥土,也不願看到她現在這副卑賤骯髒的模樣。他想 轉身走開,但身下的肉棒卻不聽他的使喚,已經變得堅硬結實。雖然他的個子矮 小,陽具也沒有狄氏兄弟那般威武,卻也足夠粗壯。 book18.org

狄彪捧起穆桂英的雙腳。穆桂英全身無力,雙腳根本無法從他手裡掙脫。狄 彪使她軟綿綿的兩隻腳向內側轉動,讓她的兩隻腳掌夾住他的肉棒。看得出來, 狄彪已經對穆桂英的玉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的肉棒竟在穆桂英的雙腳之間緩 緩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腳底雖然看不出任何征戰跋涉的痕跡,但實際上還是有一層薄薄的 老繭。狄彪的敏感部位摩擦地這些粗糙的皮膚,給他帶來更為巨大的刺激。他竟 不能自已,暢快淋漓地大展身手。他的腰部好像不知疲倦,一刻不停地前後晃動, 讓自己的肉棒在穆桂英的腳掌中間極速馳騁。 book18.org

狄彪干起了穆桂英的雙腳,讓穆桂英身上的三個淫洞幸免於難。儘管如此, 穆桂英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她的這雙曾經踏著戰場上堆積成山的屍體走過 的腳,現在竟也被他們當成了姦淫的工具。她能感受到腳心間不停摩擦的巨大堅 硬的肉棍,變得越來越火熱。「想不到,我的腳竟也能被他們拿來洩慾。真是羞 恥……」穆桂英默默想著。看來,他們是不會放過穆桂英身上任何一寸地方。只 要能拿來凌辱她的,他們都會好好加以利用。 book18.org

凌辱著自己的偶像和仇人,愛恨交織,狄彪尤其激動。他的雙手也在同時用 力,把穆桂英的雙腳緊緊地貼在一起。這樣就更加大了腳掌和他肉棒之間的摩擦 力。狄彪的渾身在發抖,是興奮到了巔峰的表現。他的內心,幾乎可以用狂喜來 形容。自打他記事以來,還從沒像現在這樣情難自禁。他甚至是無法控制自己的 動作,想緩下來都難以做到。 book18.org

實在是太激動了狄彪連忍耐的力氣都沒有,還沒一會兒,就直射而出。他的 精液像尿液一樣多,在空中划過一條拋物線,嘩啦啦地落在穆桂英敞開的陰戶上。 穆桂英原本就已經狼藉不堪的身體上,又多了一個男人的穢物。 book18.org

(14)母與子 book18.org

這一夜,穆桂英算是平安無事。自從狄彪姦淫了她的雙腳後離開,就再沒有 別的人來打攪過她。也許是「軟筋散」的效力還沒散盡,穆桂英總覺得昏昏沉沉, 全身乏力。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白天被姦淫的肛門始終陣痛不止,不時 還流出一些不知是血還是腸水的惡液。被糟蹋後的肛門,已經不像原來那般緊緻。 屁股上的肌肉也酸痛難耐,使不上半點勁。白天的時候,狄氏兄弟要是再插 進她的肛門一次,穆桂英怕是要大便失禁了。這可是丟人丟到家的事情了。 可怕的白天又來臨了。早起的鳥兒在院子裡鳴叫不停,遠處傳來馬蹄聲、鼓 聲和士兵操練的號聲。穆桂英望著從天窗投進來的晨曦,想像著此刻屋子外面應 該是一片繁花似錦的盎然春意,校場上的禁衛軍又是一片軍容齊整的威武。這些 都和她近在咫尺,卻有遙不可及。如果她不接受這次征南的帥印,如果她沒有傻 到孤身犯險,就不會有今天這樣悲慘的境遇。此刻,她應是南唐的疆土上躍馬橫 戈,建功立業,抑或是在大營里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她應該給她兒子一個高大 威武的光輝形象。想起兒子文廣,穆桂英心裡又是一陣酸楚。身為母親的她,竟 被人剝光衣服,赤裸裸地吊在兒子面前,任他觀看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這還 不止,他們竟當著她兒子的面凌辱她,玩弄她身體的每個地方,強迫她一次又一 次地高氵朝,還殘暴地姦淫她的屁眼,迫使她吃下他們的精液……身體任他們踐 踏,尊嚴被他們剝奪。她不知道自己會在文廣的心中留下一個怎樣恥辱的印象… …過了一會,一批全副武裝的軍士又把她提了出去,這次帶頭的不是狄虎,竟然 是狄彪。穆桂英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也是無濟於事的,不如省著點力氣 來應付接下來的凌辱。她被帶到昨天的那個大堂上。今天大堂上只有狄龍狄虎和 雙陽公主,不見狄玉蘭和狄玉紅。 book18.org

大堂的中央,放著一個鐵籠子。約有一丈高,六七尺長,寬度卻僅有三四尺, book18.org

像是一個豎立起來的長方形盒子,可以勉強站立兩個人。籠子都是用拇指般粗的 純鋼柵欄做起來的,每根鋼柱之間的距離不到四指寬。在外面,可以很清楚地看 到裡面,但在裡面,想要出來,卻是萬萬不能。 book18.org

穆桂英望著籠子,猜不透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book18.org

這時狄龍說話了:「哈哈,穆元帥,別著急,你先稍安勿躁,等你兒子來了 我們再開始吧。」 book18.org

穆桂英感到一陣巨大的羞辱向她襲來,不知道今天又要在兒子面前出什麼樣 的洋相了。 book18.org

大堂的門被打開了,幾名軍士把楊文廣和九妹楊延瑛一起押了進來。楊文廣 依然沒有什麼變化。奇怪的是,今天他們竟讓九妹穿上了衣服。這是一身素白的 長裙,腰上還繫著一條寶石腰帶。雖然穿得簡陋了點,但至少也能起到遮羞的作 用了。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衣衫齊整的楊延瑛,再看看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看起來,在場的 人中間,只有她一個還是赤身裸體的。一股渴望的羨慕和酸澀的嫉妒不由地湧上 心頭。 book18.org

狄龍一把抓住穆桂英的頭髮,使勁地往後拉,迫使她的臉往上抬了起來。他 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碗透明的液體,他把碗湊到穆桂英的嘴邊。 book18.org

一股熟悉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香味撲鼻而來。這是之前穆桂英一直服用的春藥 的氣味,她已經不可能忘卻這種香味了。穆桂英意識到狄龍可能又要給她灌春藥 了。如果不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穆桂英可能會默默地把碗里的藥水全部喝下 去。因為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反抗得了的。但現在有這麼多人,尤其是自己的 兒子也在場的情況下,她還是象徵地把頭撇到了一邊,以示她對此還是表示抗拒 的。縱然如此,她也沒能逃脫得了被強灌春藥的命運。狄虎在一旁掐住了她的兩 頰,藥水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裡流進了咽喉。 book18.org

狄龍滿意地點點頭,把穆桂英拖到鐵籠前,打開鐵籠的大門。接著,他竟替 穆桂英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繩索。剛把女囚四肢上的束縛去除,他就在她後背上 推了一把。穆桂英一個踉蹌,跌進了鐵籠里。狄龍趕緊關上鐵門,重新用鎖鎖好。 一個月來,穆桂英從未像現在這樣自由輕鬆過。但饒是如此,她的手腳早已 被綁地麻木,失去了知覺,陰戶和肛門仍有如撕心裂肺似的疼痛,根本無法站立 起來。她趴在地上,蜷縮著玉體,佝僂的背部襯出一條明顯的蠍子骨。她軟綿綿 地夾著雙腿,兩臂擋住自己的羞處,把她已經暴露多日的身體儘可能地遮擋起來。 她的身體雖然有些過於強壯,但身高絲毫也不遜於男人,因此整體看起來還 是顯得有些修長。窄小的牢籠無法容下她橫臥的胴體,因此她的上半身只能斜倚 在鐵欄杆上。 book18.org

楊文廣雙目無神地看著,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已經麻木,情緒也幾乎沒有 任何波動。按照往常的慣例,接下來就是狄氏兄弟耍著各種花樣凌辱穆桂英了。 而他,只需要在一旁觀看就可以了。但是今天狄龍卻來到了他的面前,皮笑 肉不笑地說:「楊將軍,想必這麼多天來,你天天看著你這個放蕩的母帥,也憋 得挺難受了吧今天本帥就格外開恩,讓你也開開苞,嘗嘗女人的肉味。」 book18.org

楊文廣疑惑地抬起頭:「嗯」 book18.org

狄龍一招手,從屏風後面閃出幾個軍妓。這些軍妓姿色平平,但在戎馬倥傯 的戰場上,也聊勝於無。她們走到楊文廣跟前。這次,她們沒有挑逗英俊的先鋒 將軍,竟直接脫起了他的衣服。 book18.org

楊文廣驚慌地掙扎著,喝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book18.org

這次軍妓久在軍中,大宋王朝不停地和周邊國家征戰,隨著戰爭的勝敗,她 們也幾經易主。在粗暴的遼人和野蠻的西夏人中間都混過相當一段日子,因此她 們也不像大家閨秀那樣惺惺作態。對於已經被剝去鎧甲的楊文廣,他們連撕帶扯, 沒三五下,就把他扒得乾乾淨淨。而楊文廣雖是男人,但由於從小家教甚嚴,從 未在別人面前赤裸過身子,尤其是有這麼多人在場,其中也有幾名女性的時候, 不覺也羞澀萬分。 book18.org

狄龍同樣端著一碗春藥來到赤裸的楊文廣面前,把他灌了進去。楊文廣雖多 次見他母親發情的樣子,但不知其中緣故,也不明白原來是這碗邪惡的茶水在從 中作祟。一碗茶水下肚,只覺得芬芳撲鼻,令人渾然欲飄。他咂著嘴,仿佛意猶 未盡。 book18.org

狄虎在後面推了一把楊文廣,喝道:「走吧」守在牢籠旁邊的幾名軍士趁機 打開牢門,將楊文廣順勢塞進了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而後趁楊文廣還未反應過來, 又趕緊把牢門鎖上了。 book18.org

楊文廣和穆桂英同處一室,在這個窄隘的地方,連轉個身都有點困難。楊文 廣附到他母親身邊,抱起穆桂英軟綿綿的上身,喊道:「母帥母帥孩兒來了」 穆桂英睜開杏目,看到是楊文廣,虛弱地說:「文廣,怎麼是你」剛說完話, book18.org

她就看到楊文廣一絲不掛的樣子,忽然又意識到自己也是赤身裸體,不由地羞辱 起來,雙手把自己的要害處擋得更為嚴實了。 book18.org

楊文廣也意識到自己母子二人竟被狄氏兄弟凌辱至此,心頭怒火難遏。他放 下穆桂英的身體,衝到牢門前,雙手抓住牢門上的鐵欄杆,使勁地搖晃起來,嘴 里不停地大罵:「狄龍,混蛋快放我們出去」 book18.org

狄龍不緊不緩地說:「楊將軍稍安勿躁,馬上就讓你入戲了。你看,你下面 的傢伙已經蠢蠢欲動了呢」 book18.org

楊文廣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肉棒已經高昂起來。處子 之身的陽具,看起來比狄龍狄虎的更為堅挺壯觀。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如此 反應,難道他已經在無意中,把他一直敬愛的母親當成了人盡可夫的妓女嗎他使 勁搖搖頭,趕走了腦中不應該存在的一些邪惡的想法。楊文廣絕不允許自己如此 失態,縱然在看過穆桂英被人玩弄的醜態後,他還是把穆桂英當成是至高無上的 神明。若非如此,穆桂英也是自己的母親,不應有如此不倫的念頭。 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抬起頭,也看到了楊文廣身體上的變化。她怒不 可遏地把目光轉向狄龍:「你們……你們也對他下藥了」看到狄龍一副悠閒自得 的表情後,忽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從她腦海里蹦了出來。母子裸體,共羈一室。 春藥作祟,難免不倫。難道……難道他們要讓自己和楊文廣行亂倫之事 就在此時,穆桂英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她已經對這種症狀太過熟悉 了,正是藥性發作的前兆。從進狄營的這段時間以來,她從未感到過如此害怕。 儘管在自己失身前,也是如此不安,但和這次比起來,簡直無法相提並論。 自己不僅要在兒子面前出醜,還要與他亂倫,想想都讓她不寒而慄。 楊文廣儘管不經世事,但身體無由的變化和難以禁止的慾望,讓他也多少猜 到了幾分。趕緊氣沉丹田,想要壓制住已經如蛟龍出海的藥性。 book18.org

藥性率先在穆桂英的體內鬧騰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收縮,每個毛細 血孔都酸脹難忍,像大熱天出汗一樣,有層層液汁在不斷地分泌出來。她的眼前 開始模糊起來,看到楊文廣那張英俊驚慌的臉,竟出現了幾度重影。隱隱約約中, 重影幾度變幻,竟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臉……楊文廣是楊宗保的長子,繼承了其父 親的稜角分明、眉清目秀的臉龐,幾乎是年少版的楊宗保的模樣。在迷糊中,也 難怪穆桂英將其當成了自己已故的丈夫。 book18.org

此時的楊文廣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胯下的肉棒已經怒脹起來,高昂如射 日的巨炮,堅實如泰山的磐石。他感到陽具有些生疼,像是要把肉棒周遭包裹著 的包皮給撐破了。頓時,他竟感到束手無策,站在籠子裡不停地打著轉,嘴裡怒 喝著「開門」。 book18.org

穆桂英呻吟了一聲,嬌軀已經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腦門上泌出一層薄薄的香 汗來。看來,她也在竭力遏止體內藥效的散發。可是此刻,陰道內有如千萬隻螞 蟻在啃噬撕咬,奇癢難忍,讓她恨不得把手伸進去狠狠地抓撓幾下。她夾緊雙腿, 兩條玉腿互相磨蹭起來,從而使自己的陰道內壁也能得到些許摩擦,減輕一些身 體上的痛苦和渴望。 book18.org

饒是如此,她還是無法滿足身體所需的饑渴。從摩擦得到的快感,反而更刺 激了她身體的慾望,讓她欲罷不能。她緊咬著雙唇,口齒不清地呻吟著:「唔… …好難受……受不了了……」 book18.org

籠子裡,赤裸的母子二人分據一角,誰也不敢靠近誰,仿佛只要一走近對方, book18.org

就能被對方誘惑,從而萬劫不復。籠子外,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地等待著一出亂 倫戲的上演,也仿佛有些不耐煩了。雙陽公主走過來,在籠子前面蹲下,慫恿著 說:「穆桂英,你現在很不好受,是嗎來,到你兒子那裡去。他已經成年了,會 把你想要的一些全部給你的。你沒必要受這樣的煎熬。」 book18.org

穆桂英牙關緊扣,像一頭絕望的野獸般嘶叫道:「不……不行」 book18.org

雙陽公主抿著嘴笑了笑,站起來對兩名軍妓使了個眼色。那兩名軍妓雖然年 紀不大,但也算久經世故,自然能明白雙陽公主的意思。她們點點頭,走到籠子 的另一邊,隔著柵欄對楊文廣風情萬種地說:「楊將軍,要不要奴婢來幫你一把」 楊文廣怒目圓睜,大聲喝道:「滾開」 book18.org

兩名軍妓非但沒有滾開,反而伸出雙手,穿過柵欄的間隙,上下撫摸起楊文 廣強健的軀體。她們柔弱的手指像是具有魔力一樣,只要觸及楊文廣的身體,就 能在體內激起一層層慾望的漣漪。這些漣漪一圈一圈向外擴大,很快覆蓋了楊文 廣的全身。 book18.org

隨著她們的不停撫摸,楊文廣的慾望也在無止境地復加。他胡亂地撥開軍妓 的四條手臂,惡狠狠地喝道:「你們給我滾開再不滾,我就殺了你們」 book18.org

要是換作平時,穆桂英看到有女子如此誘惑自己的兒子,早就把她們趕走了。 book18.org

但是現在她自顧不暇,根本沒有精力去管這些細小瑣事。但正是如此,才使 得兩名軍妓更肆無忌憚地挑逗楊文廣,使楊文廣春心大動。他竟漸漸地不再牴觸 軍妓們的撫摸,反抗的力量也越來越小了。其中一名軍妓竟把手伸到楊文廣的襠 部,握住他那支雄姿煥發的肉棒,輕輕套動起來。 book18.org

楊文廣的眼睛裡好像要冒出火來,那是一種慾望的火焰,足以燃燒一切異性 的肉體。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牢籠的鐵桿,迫切地盯著眼前這兩個雖算不上美麗, 卻風情萬種的女人。如果沒有這些鐵欄的阻隔,怕是他早已像一頭餓級的狼撲了 上去。 book18.org

他的肉棒變得更加龐大了。軍妓細長的手指已經無法把他的陽具環握起來。 那巨大的模樣,讓狄龍狄虎見了都自慚形穢。他仿佛瘋了似的,像野獸般對 著籠子外的兩個女人嘶吼道:「你們給我過來」 book18.org

平時英俊秀氣的楊文廣,一下子變得像吃人的怪物。嚇得軍妓們縮進了手, 恐惶地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楊文廣覺得自己很熱,儘管是在這百花初放的春天,他還是覺得很熱,熱得 幾乎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尤其是他身下的那件巨大的物什,更是不安 份地跳動著,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那裡破體而出。他整個身子都撲到了鐵欄上, 兩條手臂從鐵欄的縫隙里伸出來,想要把那兩名被他嚇退的女人重新拉回來。 兩名軍妓早已退到安全的角落裡,就算楊文廣的手臂再長,也鞭長莫及。 楊文廣隔著鐵欄中間的縫隙,像是一頭饑渴的餓狼,隨時都有可能衝破鐵籠 撲向那兩名女子。在藥物的作用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什麼正人君子,都已經從他腦海里找不到蹤影了。剩下來的,只是最原始、最古 老的人類生理反應。 book18.org

他兩手握著牢籠的鐵桿,使勁地搖晃了幾下。鐵籠巍然不動。他的眼睛已經 開始發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少年柔滑的肌膚上,凸起一塊一塊結實的肌肉,下 體龐大的陽具上,也凸現出紋理清晰的血管。那顏色,赫然竟是紫紅色的。有小 孩子的拳頭那麼的龜頭,已經突破包皮的包裹,昂然沖天。 book18.org

抓不住他想要的女體。他低吼一聲,如野獸般在籠子裡兜起了圈子。 忽然,他一轉頭,看到了另外一具香艷欲滴的肉體…… book18.org

(15)亂倫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用饑渴的眼神望著自己,心裡不由地陣陣發寒。 有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兒子感到如此恐懼。這段時間來,她嘗 遍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剝光衣服,任人觀賞;第一次被男人強暴;第一 次被強行灌下春藥,做出不齒之事;第一次被人姦淫肛門……那太多的厄運,已 經折磨得她身心疲憊,連生的希望和雄心壯志都被一起消磨殆盡。 book18.org

她看到楊文廣的眼神,仿佛不像是人類所有,而是屬於某種動物。在這種時 候,人在藥物的作用下,也只剩下了野獸的本性。當獸性占據了人的身體,其他 的一切,都已視如敝履。 book18.org

穆桂英赤裸的胴體縮得更緊了,她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鐵欄,像是一隻陷入 絕境的可憐羔羊。如果沒有牢籠的禁錮,這時候,她怕是早已落荒而逃了。她的 雙眼惶恐,驚懼地叫道:「文廣……你,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楊文廣的身體放低姿勢,嘴裡依舊像野獸般發出一些聽不懂的沉悶嘶吼。他 的雙眼已經通紅,幾乎看不到眼白,連瞳孔都要被血色湮沒了。突然,他一個箭 步,撲了上去……穆桂英驚怒異常,嬌叱道:「楊文廣,你這逆子你……」她一 邊罵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踢打著楊文廣。但很快,她無力的反抗就被對方制服了。 或許,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book18.org

楊文廣的雙手死死地把他母親的兩個手腕按在地上,身體壓在溫軟的嬌軀上。 book18.org

他低下頭俯視著對方,不停嘶吼的嘴裡流出一串口水,滴在穆桂英的臉上。 狄龍看上去比楊文廣還要興奮,在牢籠外激動地叫著:「楊文廣,你是男人 嗎快操她,就像我們操你這個淫賤的母帥一樣。快她比你想像得更能讓你興奮」 楊文廣看也沒有看狄虎一眼,悶聲悶氣地吼道:「閉嘴」 book18.org

狄龍果然閉嘴了。因為他看到了楊文廣和穆桂英一上一下兩具肉體都在劇烈 地顫抖著,雙方都像是在竭力地忍受著什麼,以致於他們連離開對方的身體一寸 的精力都沒有了。越是忍受,爆發地就會更猛烈。而且,誰都無法抗拒這種邪惡 的藥物,貞烈如一個月前的穆桂英都不能例外,別說現在已經崩潰墮落的她了。 這是他這些天來,用春藥在穆桂英的身上試驗得來的經驗。看來,他們設計 的毒計,已經水到渠成了。 book18.org

楊文廣雖然是處子之身,但男女之事本來就是無師自通,更何況這一個月來, book18.org

他基本上每天都要目睹自己的母親被人姦淫的場景,依葫蘆畫瓢,傻子也會了。 他的雙腿跪在穆桂英的兩條大腿之間,讓她的大腿無法併攏。然後挪動著胯 部,使自己巨大的龜頭對準穆桂英紅腫不堪的陰戶。 book18.org

穆桂英赤裸的胴體在楊文廣身下像蛇一樣扭動著,用殘存的理智喊道:「文 廣,你不能……你不能,我可是你的生身母親,不能行這大逆不道之事……」 楊文廣忽然腰部一發力,他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就捅進了穆桂英的牝戶。穆桂 英的陰道里早已泛濫成災,楊文廣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長驅直入,一直頂到 了穆桂英的子宮。 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的一切頓時失去了顏色,她整個 人仿佛掉入了無底深淵。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竟然被自己的兒子強暴了。 然而,她的身體和她的理智卻背道而馳。儘管她有多麼抗拒這種恥辱,但就 在楊文廣的陽具插入她體內的一瞬間,那種充實、強勁的快感一下子占據了她的 全身。 book18.org

不知不覺,她的雙腿竟張得更大了,仿佛對楊文廣的入侵極度渴盼一樣。 楊文廣在插入穆桂英陰戶的霎那,也嘗到了被濕潤溫軟的嫩肉包裹的快感。 他悶吼一聲,腰部用力,使自己的肉棒在穆桂英的陰道里不停抽插起來。他 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帶給穆桂英無盡的痛苦和快感,讓她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停 徘徊。 book18.org

穆桂英感覺眼前有些模糊,楊文廣那張被慾望扭曲的臉,又變成了死去的楊 宗保。這父子二人長得實在太像了,如果帶著楊文廣的這張臉,倒回十七年,恐 怕和他父親真的難以分辨。「是宗保嗎我已經獨守空房三年了,你還要我等到什 麼時候」在心裡,穆桂英像個怨婦似的問道。同時,她的身體竟迎合著楊文廣的 頻率,使勁蠕動起來。 book18.org

楊文廣感覺自己的陽具空前膨脹,好像隨時都會爆裂開來。他感覺一股強烈 的尿意衝擊著丹田,使他的精關搖搖欲墜。尤其當穆桂英的陰道不時收縮,給他 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同時,精液破體而出的慾望也更加強烈。他瞪圓了眼睛, 大喝一聲:「啊」一股濁流應聲而出,全部射在了穆桂英體內。積累了十七年的 精液,是那麼濃厚,那麼多汁,竟在兩人的交匯點滿溢出來。 book18.org

初次經歷男女之歡的楊文廣,並不知曉斂氣聚精的奧妙。不到一袋煙的工夫, book18.org

就一泄千里。他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輕鬆,仿佛一塊壓在他身上十七年的 巨石一下子被卸下了,連呼吸都變得格外悠長而輕快。恍恍惚惚地,他似乎又找 回了一些理智。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裸體女人,這才意識到,就在剛才,他把 自己一直敬愛的母親占有的事實。母子亂倫,一直以來都是天理不容的。楊文廣 既後悔又害怕,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悔恨至極。他連忙把自己陽具從穆桂英的體內 拔了出來,跪在地上倒退幾步,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說:「母,母帥,孩, 孩兒罪該萬死……」 book18.org

對於楊文廣來說,這事似乎已經告一段落。但對於已經處於少婦年齡的穆桂 英來說,這才是剛剛開始。如此巨大的充實感,填平她慾望的溝壑,卻在中途戛 然而止,一股更為巨大的空虛感鋪天蓋地般向她襲來,也讓她已經變得不堪一擊 的神經頓時土崩瓦解。她的身體忽然躍了起來,一把揪住頻頻後退的兒子,嘴裡 囁嚅道:「文廣……宗保……不,不要走……快……給我……我還想要……快 我受不了了……「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自己的丈夫還是兒子。 或者說,她已經不管眼前的人是丈夫還是兒子,只要是能給予她滿足的男人, book18.org

她都會緊緊抓住,死不放手。 book18.org

楊文廣戰戰兢兢地掙脫穆桂英,顫抖著叫道:「娘,不,不行我們不能再行 這等無恥之事。」 book18.org

穆桂英仿佛很生氣,猛地推了一把文廣。楊文廣應聲向後倒去。但幸虧他的 背後就是籠子的柵欄,他雙臂扶住鐵桿,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他試圖把自 己的跪姿變成站姿,減小自己在籠子裡的占用面積,從而儘可能遠離他母親這頭 美艷又可怕的野獸。 book18.org

穆桂英爬了過來,四肢著地地仰視著她的兒子。忽然又露出她巾幗英雄的狠 勁,伸手抓住楊文廣的陽具,使勁套動起來。 book18.org

楊文廣又驚又怕,身體後面已是絕境,無處可退,又不敢對穆桂英橫眉瞪眼, book18.org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為自己手淫。他顫慄地叫道:「娘你,你不能這樣……」 但是穆桂英五個細長的手指緊緊包裹著他敏感的部位,掌心因常年握刀而起 的一層細細的老繭,帶來一種粗礪的摩擦感,讓殘存在他體內的春藥又開始興風 作浪起來。他的眼前又開始迷糊,世界再次顛倒。也許,剛剛清醒的瞬間才是噩 夢,這才是真實的天堂。 book18.org

楊文廣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身體也漸漸不再排斥穆桂英的挑逗,變得順從 起來。 book18.org

看著文廣再次膨脹的肉棒,穆桂英這次沒有害怕,反而欣喜異常。她看的有 些痴迷地說:「哇,好大我一個手都握不住了。快快到我裡面來,我下面已經癢 死了,快要等不及了」 book18.org

穆桂英如春娘調情的呢喃細語,在楊文廣的耳里聽起來,像是少女在對自己 仰慕的少年在訴說著自己的情懷,每一個字都能讓他的心為之狂野。他激動地再 次振奮起來,雙眼的慾火重新被點燃。他雙手抓住穆桂英的雙臂,把她從地上提 了起來。穆桂英的身材雖然高大,但對於楊文廣這樣一個成熟男人來說,把她提 起來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book18.org

當兩人面對面站立時,同樣赤裸的身體,不像是血水之濃的母子,更像是徹 夜纏綿的情侶。楊文廣把穆桂英逼到籠子的另一邊角落裡,握住自己的肉棒,對 准穆桂英的陰戶插了進去。這一次,他比剛才顯得更為輕車熟路,幾乎不用仔細 搜尋,一下子就找到了點。 book18.org

瘋狂失態的穆桂英抬起左腿,把左腳架在鐵籠的橫檔上,只剩下右腳著地, 使自己的雙腿在站立的姿勢下分開到一個最大的角度,儘可能地配合楊文廣的插 入。這對母子,在戰場上也不見得有如此默契的協作,想不到竟在做這最見不得 人的事情能有這樣天衣無縫的配合。 book18.org

楊文廣粗壯威猛的肉棒在穆桂英狹窄的陰道里橫衝直撞,給予了穆桂英充分 的滿足感。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不停地浪叫起來。只見她雙臂擎過頭頂,十 指牢牢地抓在鐵欄杆上,身體隨著她兒子的節奏前後搖晃起來,胸前的兩個沉甸 甸的大肉球也因此上下晃動,看得人眼花繚亂。她一邊淫叫連連,一邊呼吸急促 地喊著:「啊快快點,我……我受不了了,嗚……要泄了……啊」 book18.org

楊文廣果然一點也不懈怠,加快頻率抽插起來。一時間,插得穆桂英的私處 淫液飛濺,鬼哭神嚎。楊文廣的雙手也沒閒著,十指微屈,兩隻手掌罩在他母親 的乳房上,使勁揉搓起來。 book18.org

已經不堪重負的穆桂英在如滔天巨浪的快感中,終於選擇了投降。她翕動著 嘴唇浪叫道:「唔……我,我不行了,馬上,馬上要泄了……」她的身子一下子 變得筆直,看起來變得更加修長了。上身停止了晃動,堅硬得像一塊磐石似的緊 緊貼在牢籠的鐵桿上,只有向前挺出的胯部還在配合著文廣的動作抽搐似的高頻 率地抖動著。忽然,她發出一聲如釋重負般滿足而悠長的嘆息,濃稠的白色液體 從她下體激射而出。使兩人狼藉的下體又添上了一層稠膩的污穢。 book18.org

高氵朝過後,穆桂英堅硬的胴體頓時軟了下來,貼著冰冷的鐵桿緩緩地向下 滑去。 book18.org

楊文廣兩隻有力的手掌放開正在被他玩弄的兩個肉球,插到穆桂英的腋下, 托住了她正在下滑的身體。 book18.org

穆桂英突然清醒過來,馬上意識到這在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她睜圓了杏目, book18.org

用盡殘餘的體力,雙手猛推楊文廣,嬌喝道:「文廣,不行不能這樣」 book18.org

但文廣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那裡,一絲也推不動。穆桂英拚命掙扎,赤裸健 美的胴體在她兒子和鐵桿之間狂亂地扭動起來。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掙脫了楊 文廣的姦淫。但楊文廣像著了魔似的,死死地控制著他母親的胴體。只見他怒目 圓睜,兇狠地盯著穆桂英,厲聲吼道:「賤人,別動」 book18.org

聽到楊文廣的吼聲,穆桂英一下子就呆住了。自打文廣出世以來,雖然調皮, book18.org

卻從不敢對她有半點忤逆,更別說如此大聲地罵她。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 個人,就是她一手撫養成人的兒子。她停止了反抗,楞楞地看著楊文廣因慾望而 扭曲的臉,那是一張仿如陌生人的臉。「賤人你這逆子竟敢如此罵我」穆桂英的 心感到一陣絞痛,難道楊文廣也已把她當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頓時,穆桂英連最 後反抗的力量都失去了,呆呆地仰望著天,承受著現實帶給她的一次又一次的痛 苦打擊。 book18.org

楊文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女人的陰戶里不停抽插,被他蹂躪的陰部 已經充血發紫,硬梆梆的陰蒂堅挺地鼓起,紅腫的陰唇淫蕩地向兩旁翻開。第一 次,楊文廣感覺到了征服的快感。作為一個男人,還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女人更 令人振奮的事情他低沉地吼叫著,一股尿意再次衝擊著他的下體。他再也忍不住 了,虎嘯一聲,大量的精液又一次破體而出,衝擊被他玩弄的女人的身體。 兩人喘著粗氣,同時軟軟地癱倒在地上。這時,楊文廣的藥性似乎開始退去, book18.org

神志也漸漸回歸他的體內,忽然意識到剛剛發生在他們母子之間恐怖邪惡的事情, 嚇得一個激靈,忙不迭翻身跪道在地上,驚慌地說:「母,母帥,孩,孩兒……」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一邊在搜腸刮肚地想著責備自己的話。但是他馬上意識 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罪不可赦,罄竹難書,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足 以贖罪。 book18.org

穆桂英的身心遭受了雙重摧殘,變得有些痴呆了。她兩眼無神,定定地看著 天花板。之前所有的凌辱,加起來也沒有這一次能讓她痛徹心扉。她感覺自己的 世界徹底垮了,只在心底留下一堆廢墟。 book18.org

楊文廣跪在他母親面前,一動也不敢動,渾身發抖地不停哭訴著:「母帥, 你,你殺了孩兒吧,孩兒罪該萬死,已經無臉再活在您面前了。」 book18.org

過了良久,穆桂英仍是一副痴傻的模樣,但身體有了些動作。她顫抖著雙手 伸向自己的下體,手指觸及之處,都是一片稠膩的汪洋。她的食指和中指沾了一 些流淌在她身上的穢液,慢慢地拿到自己面前。那些散發著腥臭的液體,向她證 明著自己被強暴的事實。她張開手指,濃厚的精液像漿糊一樣有著很好的稠性, 在她的兩指之間拉扯不斷,形成了像鴨掌似的一張「蹼」。 book18.org

狄龍不失時機地走了過來,隔著鐵桿依附在穆桂英耳邊悄聲說:「穆元帥, 被自己的兒子侵犯是什麼感覺啊」為了能達到羞辱穆桂英的目的,雙陽公主和他 費勁腦汁,策劃了這齣母子亂倫的詭計。現在,這齣戲已經落幕,他們要做的, 就是好好欣賞穆桂英痛苦羞恥的表情。 book18.org

突然,穆桂英雙手掩面,嚎啕大哭起來。自她懂事以來,掉眼淚的事情幾乎 很難看到。她只記得,在自己的父親被害和丈夫陣亡的時候,落過兩次眼淚。但 也絕不是像現在這樣嚎啕。她現在已經不再是號令三軍的大元帥了,和普通的女 子無異。淚水從她的指縫間溢了出來,洗刷著沾在她手上的精液。 book18.org

牢籠的門被打開了。狄龍狄虎和幾名大漢把母子二人從籠子揪了出來。儘管 穆桂英已經被他們玩殘了,但為了謹慎起見,他們還是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楊 文廣也被他們推到柱子上綁了起來。 book18.org

狄龍亮出一把尖刀,把刀刃在蠟燭的火苗上烤了烤,笑嘻嘻地對說:「穆元 帥,想不到你竟有這樣一個不肖兒子,竟和母親行這等亂倫之事,實在是天理不 容。現在,我就替你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兒子,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如此胡來。」他 說著,拿著尖刀向楊文廣走去。原來,他還有另外一出毒計。就是閹割了楊文廣, 讓楊家徹底絕後。在演完母子亂倫這齣戲後,楊文廣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本來, 他想直接一刀殺了楊文廣,但後來轉念一想,閹割他比殺了他更能讓楊家蒙羞。 何況,留著楊文廣在,更能無時不刻地提醒穆桂英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一 輩子也別想從這個陰影中擺脫。 book18.org

穆桂英此時對她兒子是極愛且恨。愛的是,文廣乃自己親生,楊家唯一的獨 苗;恨的是,他竟侵犯了自己的身體。「狄龍……你……住手」血濃於水,穆桂 英仍不願看到楊家絕後的悲劇。 book18.org

楊文廣此時又驚又怕,瘋狂地掙扎著:「別,不要」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變成 不男不女的怪物,楊文廣連死的心都有了。這個時候,他的腦海里無由地浮現出 一座險關,依山而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關內有一名戎裝女子,手掌繡絨刀, 胯下桃花馬,英武不凡。這名女子笑盈盈地轉過頭,那面容長得別說有多俊俏, 雖然和穆桂英有些相像,但她僅有十六七歲的年紀,所以絕不是他的母親。 「哦,是吳金定」楊文廣恍然大悟。在這生死關頭,他竟然想到了這個素昧 平生的女子。她本將成為自己的結髮,但現在他馬上就要變成太監,這個美夢只 能成為南柯一夢了。 book18.org

就在狄龍手起刀落的一剎那,一名侍衛飛奔過來,高喊著:「報」狄龍吃了 一驚,手中的刀也硬生生地頓在半空。他看到侍衛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不悅地 問:「什麼事,快說」 book18.org

侍衛看了一眼廳里的楊家三人,趨近狄龍的耳邊嘀咕起來。狄龍聽罷臉色大 變。 book18.org

狄虎連忙過來問道:「大哥,出什麼事了」 book18.org

狄龍沒有回答他的話,對狄虎狄彪說:「你們先把這三個人關押起來」然後 又對雙陽公主說:「母親,孩兒有軍機要務處理,今日就暫且到此。請母親大人 移步到廂房休憩。」說罷,丟下手中的尖刀,跟著侍衛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間。 (16)解救 book18.org

狄虎狄彪兩人把三名俘虜押送到後院。由於剛才狄龍中途有急事外出,草草 結束了虐俘的好戲。今日對穆桂英的凌辱雖是毀滅性的,但他們卻未能嘗到親自 娛虐她的快感。因此兩人心中頗是不悅,當下商議決定,將九妹和文廣各自關押 起來,把穆桂英單獨提到後院,對她再行淫樂之事。 book18.org

穆桂英神情恍惚,任憑他們推來搡去地押至後花園。今日陽光明媚,園內的 亭台橋榭,到處充滿了春意。狄虎在穆桂英的後背推了一把,女元帥赤裸裸的胴 體一個趔趄,滾倒在綠茸茸的草地上。穆桂英柔嫩的肌膚壓在剛剛發出嫩芽的草 地上,有些生生刺痛。 book18.org

狄虎已經迫不及待,儘管他對這名女俘也充滿了恨意,但是對她的肉體,根 本就沒有一點免疫能力。他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打從他來到南唐後, 早就把行軍打仗的事拋在了腦後,每天只顧以凌辱穆桂英為樂趣,所以他的衣裳 從不修剪邊幅,出門的時候只是胡亂地往身上一套了事,反正過不了多久,他總 是還要脫下衣服淫樂。而南唐方面,雖然第一仗就俘虜了楊文廣,但是也被宋軍 打怕了,聽說宋軍二路人馬已經抵達關下,更不敢出戰了。更何況,他們已與文 廣約定獻關一事,只在關內靜候大宋元帥的消息,因此這幾天也是按兵不動。卻 不知,他們竟為狄氏兄弟凌辱穆桂英提供了最好的時機。 book18.org

狄虎獰笑著,把穆桂英的雙腿分開,夾在自己腋下,對穆桂英的陰戶虎視眈 眈。 book18.org

穆桂英無力地掙扎著,她想不到狄虎竟打算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後花園姦淫 自己。對是在屋子外面,就像野獸那樣。這裡雖然屬於後院,但由於關押著重要 俘虜的緣故,警戒並不輸於前院,沒隔一盞茶的時間,都會有一隊警衛經過巡邏, 而且在不遠處,還扎駐著一隊數十人的人馬。如在這裡行不倫之事,定會招致衛 隊前來觀看,那無異於將這奇恥大辱公之天下。「你們……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麼 樣我已經這個樣子了,難道你們還不滿足嗎」穆桂英低三下四地問道。 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玩弄你的身體,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滿足。廢話少說,我們 這就開始吧。不過先從哪裡開始呢嗯……要不先讓我嘗嘗你後面那個洞吧」 狄虎一邊說一邊乜斜著眼瞧向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恐懼地縮著身子:「不要……不要玩我的屁眼……」 book18.org

「那你讓玩哪裡呢」 book18.org

「這……這,嗚……前面……」穆桂英嘆著氣羞辱地說。這是一種痛苦的取 舍。穆桂英知道被再次凌辱的命運在所難免,而自己對此又無能為力。與其承受 肛交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不如犧牲自己無謂的尊嚴。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往後還有多少次恐怕數也數不清。多了這次,又有什麼所謂呢 book18.org

狄虎放開穆桂英,翻身躺在草地上:「既然你這麼不知羞恥,那就給你次機 會。把老子伺候好了,今天就算放過你了。要是伺候不好,嘿嘿,下個遭罪的可 是你的屁眼了。」 book18.org

穆桂英佝僂著身子躺在草地上抽泣著,過了好一會,才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她艱難地跨坐在狄虎的身上,由於雙手被反剪,無法讓對方的肉棒對準自己 的陰戶,只好前後挪動屁股,費力地使對方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肉洞。穆桂英忽然 感覺自己徹徹底底像個妓女,一個為討好客人而使出渾身解數的妓女。 book18.org

狄虎看上去很興奮的樣子:「對,就是這樣哈哈,當過元帥的女人果然不一 樣,騎馬嫻熟,騎男人也一樣嫻熟。」 book18.org

「等一下」在旁的狄彪終於發言。他的手裡拿著兩個小鈴鐺,僅有拇指大小, book18.org

鈴鐺的一頭繫著一條細細的銀線。他走過來把兩個鈴鐺分別系在穆桂英的兩個乳 頭上。「如此良辰美景,惜無音樂。不如戴上這個,以助雅興。」如此淫穢的事 情,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竟高雅無比。 book18.org

銀線緊緊地勒在乳頭上,一頭沉甸甸的掛著金屬鈴鐺,穆桂英感到乳頭被勒 得有些脹痛。她低下頭,鈴鐺本是優雅之物,但此時系在她的身上,竟無比恥辱。 狄虎有些不耐煩地罵道:「賤人,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老子動起來 這裡過往的人可不在少數,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這幅淫蕩的樣子「 穆桂英無奈地在他身上輕輕地動了一下,輕巧的鈴鐺頓時發出「叮呤噹啷」 的悅耳聲音。這聲音,在穆桂英的耳里聽起來,像是對她無盡的嘲諷。她顫 抖著嬌軀,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狄虎的罵聲再次響起:「媽的,我看你的屁眼癢了是不是」 book18.org

穆桂英輕輕地叫喚了一聲:「不……」她不敢違抗狄虎的命令的,儘管心中 矛盾萬分,但身體還是出於本能使勁地一上一下蠕動起來。都已經和兒子做過那 樣的事情了,這還能算得了什麼呢隨著她身體動作的頻率,乳頭上的鈴鐺也隨之 上下翻騰起來,發出悅耳卻恥辱的鳴叫。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狄彪也脫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站在穆桂英身邊,指著身下的 肉棒說:「少夫人,你的嘴也別閒著。來,嘗嘗我肉棒的滋味」 book18.org

狄龍換上官袍,來到前廳。廳上已經坐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已經都有六七十 歲的樣子。坐在左邊的那個,鬚髮灰白,身穿袞龍袍,足蹬朝靴,懷抱王命金鐧, 神情不怒自威。右邊的是個老太,身穿銹蟒朝袍,手裡柱著龍頭金杖,看分量足 有百八十斤。雖然面色慈祥,卻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令人不敢逼視。 book18.org

狄龍急忙跪倒在地,參拜道:「狄龍叩見王爺千歲、老太君,不知兩位大人 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原來,這兩人正是南清宮的八王爺趙德芳和天波 府的佘太君。佘太君聽說前線告急,萬歲又派了二路軍馬出征。一打聽,得知二 路元帥竟是大太保狄龍。因狄、楊兩家不和,不久前剛剛鬧出諸多誤會,楊金花 還殺了狄家二子。雖說矛盾已經化解,但仍怕兩家心中有結,就到南清宮拜見了 八王爺,道明了原委。八王爺一聽,老太君說得在理,星夜入宮拜見皇上。萬歲 聽了也覺得不妥,特封八王爺為元帥,佘太君為先鋒,率三千御林軍,當夜啟程 趕赴前線,奉旨監軍。一路上,兩人馬不停蹄,星夜兼程,終於趕到了前線。這 次也多虧了老太君考慮周全,要不然,穆桂英指不定還真落得個悲慘收場。 八王爺吩咐平身,看座。狄龍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落座。八王爺接著問道: 「狄元帥,你來前敵也有月余,可見到穆元帥沒有」 book18.org

狄龍垂首道:「見到了。」 book18.org

「為何不見她前來參拜」 book18.org

狄龍的腦門上汗水涔涔,不知該如何作答。總不見得如實說,穆桂英已被他 羈押,並對其行了無恥之事。忽然,他靈光一閃,故作惋惜地說:「王爺有所不 知,自楊文廣被南唐女將吳金定捉去後,穆元帥每日心神不寧。一日,南唐軍兵 又來討戰,穆元帥帶病上陣。誰知,她病體虛弱,竟在戰場上暈了過去,被南唐 活捉了。八姐九妹前去救她,也中了南唐的埋伏,一併被捉進關去。本帥得知此 事,率所部兵馬誓死叩關。哪知他們南唐因捉了穆桂英,死也不出戰。本帥攻打 數日,雙方各有死傷。而朱茶關叛將吳琨、吳金定怕夜長夢多,已把穆元帥和八 姐九妹押解到壽州,如今生死不明。」 book18.org

老太君一聽,吃了一大驚:「啊此話當真」 book18.org

狄龍點點頭:「千真萬確不過太君不必憂心,只要穆元帥還在人世,本帥自 當拼盡全力,早日掃平南唐,救她出來。」 book18.org

老太君捶胸頓足地對八王爺說:「王爺千歲,桂英一到壽州,便是凶多吉少 啊想那南唐國師洪飛在壽州坐鎮,桂英可是他的大仇人。他這次出兵,就是為了 報顏容之仇。倘若兩人見面,焉有桂英活命的道理」 book18.org

八賢王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勸慰道:「太君請放心。穆元帥吉人自有天相, 本王相信她自會無恙。」 book18.org

狄龍一聽,心裡冷笑:「哼,吉人自有天相你們要是看到她現在的那副樣子, book18.org

就不會再說什麼天相了。不過你們這輩子是不太可能看到那個場面了的。穆桂英 下半輩子的結局,都將由我替她安排了。」 book18.org

八賢王的心裡也在說:「看來,這次我們是白來了。誰說狄楊兩家不睦,這 狄龍不是為搭救穆桂英全力以赴了嗎」他又對狄龍說:「狄元帥,你明日出戰, 無論如何,也要拿下朱茶關。穆元帥落入敵手,時間拖不起啊。我們早一天打下 壽州,就為穆元帥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book18.org

狄龍假惺惺地發誓說:「不勞王爺吩咐,本帥自當竭盡全力。」 book18.org

就在此時,屋外有些騷亂。一名軍士喊道:「攔住他攔住他不能讓他進去」 突然,屋門被一個人用身體猛地撞開了。撞擊的力量實在太大,窗欞都抖了起來。 而這個人也由於用力過猛,衝進來就滾在地上。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身上還 加著繩索。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八賢王面前,「撲通」一 聲跪倒在地,大喊道:「八王爺,冤枉啊」 book18.org

一看到這個人,狄龍的臉色大變:「陳豹你進來何為你驚了王爺的聖駕,罪 當斬首。來人吶,把他拖出去好生關押起來。」來人正是陳豹。他聽說八王爺到 了軍中,就趁守衛不備,從牢里逃了出來。一路上,他躲過無數追兵,前來告狀。 幾名衛兵架起陳豹,就要把他往外面拖。陳豹喊冤不止。八賢王心裡奇怪, 喝退衛兵,問道:「陳總兵,你有何冤屈」 book18.org

陳豹跪在地上,把狄龍羈押穆桂英一事,細細說了一遍。只是中間略去了穆 桂英受辱的情節。 book18.org

狄龍面色煞白,大喝道:「姓陳的,你休要胡說」 book18.org

陳豹仍對八賢王哭訴道:「王爺千歲,末將沒有胡說。如今穆元帥和楊先鋒 就被關押在後院。請王爺移駕到後院,末將所說真假立辨。」 book18.org

不等陳豹說完,佘太君奮然起身,出了大廳,大步向後院走去。八賢王瞪了 狄龍一眼,跟在後面。隨行的一干衛兵也急忙跟了出去。 book18.org

佘太君和八賢王來到後庭,一進院落,兩側都是廂房。一時間竟找不出羈押 人犯的所在。八賢王見後院較為冷清,罕見人跡,便對老太君說:「太君,依本 王看,那陳豹或是滿口胡扯。諒狄龍也沒那麼大膽子,敢犯上作亂,私自扣押渾 天侯為質。不如先回前廳,審問清楚再作打算。」 book18.org

太君似對陳豹的話堅信不疑:「陳總兵的為人老身算是清楚,他絕不是那種 信口開河之人。」她說完,對著空蕩蕩的後院大喊一聲:「文廣桂英」 book18.org

她剛剛喊完,一旁的廂房裡有了動靜。只聽見一個虛弱的女聲應道:「我們 在這裡……」 book18.org

聲音雖然不大,但佘太君和八賢王卻聽得清晰。兩人不約而同地向著發出聲 音的屋子走去。別看佘氏太君一把年紀了,力氣可不小。她抬起腿,一腳就把房 門踢得粉碎。 book18.org

屋子裡的景象讓兩個老人著實吃了一大驚。一個身穿素白長裙的婦人被五花 大綁,裙子的下擺向上翻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上沒有穿靴襪,赤著一雙 修長的纖足。細看,婦人容貌姣好,眉清目秀,不是有「銀花上將軍」之稱的九 妹,更是何人而楊文廣的樣子,更令他們側目。渾身赤裸,手腳被縛。八賢王足 足楞了一袋煙的工夫,才提高嗓門大喝一聲:「狄龍這你如何解釋」 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八賢王又問了一遍,只聽身旁的軍士稟報道:「回稟王爺千 歲,從前廳出來後,就沒再見過大太保的人。」 book18.org

八賢王憤怒地對左右吩咐:「快把他給我去找來」 book18.org

佘太君可並不那麼關心狄龍的下落,她吩咐左右替兩名囚徒鬆了綁,又接過 一張斗篷,替楊文廣披在身上遮羞。誰知楊文廣竟不顧自己衣不遮體的醜態,突 然跳了起來,猛地衝到一名軍士面前,搶過他的佩刀,怒髮衝冠地大吼著:「狄 龍的人呢我要親手殺了他」 book18.org

楊九妹完全一副被欺凌的小婦人模樣,雙手掩面,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她 可憐巴巴地望著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語氣急切地說:「太君,你怎麼現在才來 呀嗚嗚……快,快去救救桂英,去得晚了,不知道那幫禽獸又會對她做出什麼樣 的事情來」 book18.org

一向處事冷靜的太君這時也露出焦急的神情來:「桂英她現在在哪裡」 九妹指著門外說:「應該就在後花園裡吧……」 book18.org

太君讓幾名親衛女兵留下來照顧九妹和文廣,自己和八賢王一起,帶著兵丁 往後花園趕去。狄家兄弟居住的宅子並不是很大,一行人轉過後院的廳門,就到 了後花園。在廂房和後花園之間,砌著一堵圍牆。只有通過開在牆上的兩個拱形 門,才能進入後花園。 book18.org

八賢王和佘太君隔著圍牆,能夠聽到園內一片嘈雜混亂。粗獷的吆喝聲,急 促的呼吸聲,甚至還能隱約聽到有女人叫春的嬌喘聲,直聽得兩個老人面紅耳赤。 還沒進到園內,已經能想像裡面是一副怎樣淫穢的畫面。 book18.org

兩人走到拱門前,如果說剛才見到九妹和文廣的時候,已經讓他們驚愕不已, book18.org

現在在他們面前的場景,無異于晴天霹靂,五雷轟頂。直把這兩個經歷過六七十 年顛沛動盪的老人看得木立當場,已至於在園內的一干人等都沒有發現這群不速 之客的到來。 book18.org

一名一絲不掛的少婦,身材健美而性感,雙手被反剪,騎在一個同樣一絲不 掛的男人身上,使勁地搖晃著她淫蕩的嬌軀,堅挺結實的乳房上,繫著兩個鈴鐺, 隨著少婦劇烈的動作,鈴鐺上下翻飛,發出沒有節奏的悅耳撞擊聲。更令人無法 接受的是,另一個赤裸的男人,站在少婦身邊,雙手捧著她的後腦,竟把他身下 的肉棒在少婦的嘴裡使勁抽插,使得少婦的浪叫聲也變得含糊不清。在他們旁邊, 有七八名戎裝大漢,看上去像是巡邏的士兵,把手上的兵刃丟在地上,大聲吆喝 起鬨著。有幾名膽大的士兵,不老實地把手伸向少婦的胴體,對其上下其手。 忽然,少婦掙扎著把腦袋掙脫逼著她口交的男子的控制,上身伏在她胯下男 子的身上,嬌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嘴裡高聲浪叫:「啊不……不,我忍不 住了……要泄了……」她的話音還沒落,一股白色液體從她和男子媾和處直噴出 來,飛濺在男子的小腹上。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軟軟地癱了下去。 book18.org

誰知,站在她身邊的男子並不就此滿足。他一把提起女子疲軟的身體,再次 將他的肉棒強行塞入女子的嘴裡,猛抽幾下,大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入女子口 中。女子身下的男子此時也是精關難守,猛抬虎腰,把坐在他身上的女子顛到了 半空。同時,精液猛射而出,竟也是全部射在女子體內。 book18.org

八賢王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喝:「大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行此 淫穢之事,真乃敗壞風氣,還不趕緊給本王住手」 book18.org

他這一吆喝,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叫楞了。原本嘈雜的花園內頓時靜了下來, 狄虎、狄彪呆呆得回不過神來,觀看的士兵則面面相覷,手足無措。狄虎木呆呆 地喊了聲:「千歲……」忽然一個翻身,把身上的女子拋落在地,像見了鬼似的 落荒而逃。狄彪是個機靈鬼,見主人落跑,也跟著飛奔離去。那些士兵也發出一 聲喊,頓時作鳥獸散去。一時間,草地上只剩下剛剛被他們凌辱的那名女子了。 八賢王指著狄虎的背影,對太君說:「你看看,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無理了。 見了本王竟一點禮數也沒有。「他走過去,用穿著朝靴的腳尖輕輕踢了下躺 在地上的裸體女人,似對其極為不恥和不屑:」喂,你這個下賤的女人,趕緊給 本王起來,穿好衣服,速速離開「八賢王說完才發現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穿的衣 服。 book18.org

地上的女人抬起頭,輕輕地叫了一聲:「八王爺……」 book18.org

八賢王一愣,想不到一名下賤的軍妓,竟能識得他的身份。驚訝之餘,他凝 目細看,當瞧清了女子的面容後,不禁臉色大變,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幾步,差點 一個跟斗摔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地上的女子,語無倫次地說:「渾……渾 天侯,怎麼是你」 book18.org

佘太君聞言,急步上前,辨認出這名婦人確實是自己的孫媳後,如遭五雷轟 頂,幾乎站立不穩。幸虧身邊的兩名侍衛眼疾手快,趕緊把她扶住了。她呼叫著 喊道:「真是作孽啊」 book18.org

這時,已經被鬆綁的陳豹趨步上前,替穆桂英解除了手上的束縛,又脫下自 己的戰袍,覆蓋在她骯髒的身上。 book18.org

穆桂英掙扎著爬了起來,跪倒在兩個老人面前,羞辱萬分地說:「太君,八 王爺,桂英有辱楊家門楣,已經不敢苟活於世。日後文廣只能託付給二位大人照 顧了。」說完,奮然起身,一個箭步躥到一名侍衛跟前,冷不防地奪走了他的腰 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時,多虧了陳豹就在她的身邊,見她就要輕生,趕緊 上前來奪她手中的刀,嘴裡喊著:「穆元帥,何以如此」 book18.org

佘太君也是一驚再驚,陡生的變故讓她應接不暇,只能喊道:「桂英,你這 是何為」 book18.org

此時,還是八賢王比較沉著冷靜,勸道:「渾天侯,你身為征南大元帥,就 這麼一死了之,置這十萬征南大軍於何地如南唐趁機進攻,我朝大軍群龍無首, 定凶多吉少。你喪師辱命,是為不忠;如今文廣尚且年幼,其父又早亡,你又要 棄他而去,如他有什麼不測,楊家從此絕後,這是為不孝。這兩項不忠不孝的罪 名,你可擔待得起嗎」 book18.org

聽了八賢王的話,穆桂英不由悲聲大起。她的兩個肩膀不停抽搐著,整個人 兒簌簌發抖。漸漸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顫抖的幅度也慢慢平息下來。忽然, 她的身體一軟,手中的鋼刀「噹啷」一聲落在地上,人徐徐地向後倒去。 book18.org

尾聲楊家軍營內。穆桂英還在昏迷當中,一名女軍醫正在為她切脈,佘太君、 book18.org

楊八姐等人焦急地守在旁邊,八賢王則怒氣沖沖地在帳外不停地來回踱步。 一個風塵僕僕的藍旗官飛馬奔來,在八賢王面前飛身下馬,稟報道:「王爺 千歲,大太保狄龍已經夥同二太保、雙陽公主等人逃往鄯善國去了。小的們已派 一百羽林輕騎去追趕了。」 book18.org

王爺一拂袖,「哼」了一聲,說:「無論如何,也要把狄龍一家給本王捉拿 歸案。」 book18.org

佘太君也走出帳來,說:「八王爺,據文廣所言,朱茶關有投宋的意思,不 知該如何處置」 book18.org

八賢王嘆息一聲:「此事事關征南大計,文廣又是渾天侯之子,理應由穆元 帥來決斷,可不想渾天侯竟遭此罹難,昏迷不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這時,楊八姐陪著女醫官也從帳內走了出來。八賢王急切地問:「怎麼樣 渾天侯醒過來沒有「 book18.org

女醫官搖搖頭,說:「王爺請放心,穆元帥身體並無大礙,只是……」 佘太君和八賢王不約而同地追問:「只是什麼」 book18.org

年輕的女醫官臉色緋紅,羞怯地說:「穆元帥重病初愈,身體極度虛弱,又 因縱慾過度,已使她精力耗盡,氣血盈空,再加上她身體長時間處於興奮緊張恐 懼之中,如今一時鬆懈下來,才失去了意識。另外,大太保還似給她服用一些怪 藥。據下官判斷,此類藥物應源自東瀛和西域,對女子的房事有著推波助瀾且無 法抗拒的效力。由於長期服用這些藥物,再加上穆元帥身體羸弱,對藥力根本沒 有抵抗能力。藥力已經滲入穆元帥的骨髓,可能對她的武功修為將有所影響。但 想要徹底根除,已不太可能。」 book18.org

佘太君恨恨地說:「狄龍真是個畜生。」 book18.org

女醫官頓了一下,接著說:「下官根據脈象判斷,穆元帥似已懷有一個月的 身孕。」 book18.org

佘太君頓時眼前一黑,幾乎栽倒。事關楊家的聲譽,太君豈能不急她顫顫地 問:「此話當真」 book18.org

女醫官說:「下官已反覆診斷過,應是錯不了了。」 book18.org

佘太君一把抓過女醫官的手,急切地問道:「你看能否墮掉」 book18.org

女醫官搖搖頭:「回稟太君,請恕下官無能為力。穆元帥身體已處於崩潰狀 況,如再墮胎,無疑將是雪上加霜,恐有性命之憂。」 book18.org

第二卷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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