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征南 (3.6-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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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征南第三卷之三江城】(6-11) book18.org

作者:zzsss1 book18.org

2018年9月2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字數:30661 book18.org

  文章總共七卷,篇幅在75萬字左右,目前已經全部完結了。接下來的時間 里,不定期更新。本文的第5卷至第7卷將不在網絡更新(因為內含部分違規內 容,本來打算刪減,但是工作量太大了)。想更快獲更新和討論後續劇情的請私 信我,目前群里正在創作新篇。這次畫師想試試新風格,插圖與之前有所不同, 希望大家喜歡。 book18.org

              6、魏家兄弟 book18.org

  五更時分的天氣,下起了毛毛細雨。陰雲壓得更加沉重了。一大片染墨的黑 雲,懸浮在三江城上空,預示著隨時都有可能降下一場傾盆暴雨。正如穆桂英心 頭的擔憂,自己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她被綁在由精鋼打造而成的冰冷的刑床上 面,陰暗潮濕的牢房裡不時有老鼠的影子竄過,蟑螂在乾枯的草中爬來爬去,好 像在為找不到食物而煩惱。 book18.org

  魏珍將手提燈放在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幽黃的燈光頓時也把穆桂英已經 有些微微發腫發紅的私處染成了金色,她羞人的陰戶也同時在燈光下纖毫畢露。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大腿根部被燈火燻烤地微微發熱,這更加深了她心中的恐 懼感和羞恥感。 book18.org

  魏珍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穆桂英微微凸起的無毛光潔的陰阜,嘴裡「嘻嘻」笑 著:「穆元帥啊穆元帥,想不到你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吧?哈哈!真是天佑南唐啊!」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她的表情,仿佛要把魏珍、 魏寶兩兄弟生吞活剝了一般。羞恥已經讓她失控,變得煩躁易怒。 book18.org

  面對幾乎把兩人焚燒殆盡的怒火,魏珍、魏寶兩兄弟不怒反喜:「放了你, 那豈不是縱虎歸山?他日若要再擒你,怕是比登天還難了。你一直與我南唐為敵, 實是唐王和父帥的心頭大患。如今你既已被擒,不如就用你這幅肉體,好好慰勞 一下我們兄弟,豈不美哉?」 book18.org

  「住嘴!」穆桂英勃然大怒,呵斥道,「真不要臉!我堂堂大宋元帥,爾等 竟敢如此羞辱於我!」遠處傳來了巨大的雷鳴,穿透牢房重重高牆,正好和穆桂 英的怒斥同時響起,仿佛是上天爆發了怒火,試圖阻止眼前又將發生的暴行,充 滿著可怕的摧毀力和正義感。 book18.org

  魏珍顫抖了一下,手指也跟著滑動,不料竟掠過如嬰兒般寸草不生的光潔陰 阜,手指竟插入了穆桂英的小穴裡面。剛剛被姦淫過的小穴,此時裡面仍是潮濕 潤滑。這對從不通曉世故的魏珍來說,充滿了極大的誘惑。這下反而壯了魏珍的 膽子,他大叫起來:「天公,你能奈我何?現在穆桂英就在我的股掌之間,我想 怎樣便可怎樣,誰也阻止不了我!」 book18.org

  「呸!」穆桂英噁心地朝魏珍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她無法阻止對方的手在 她的身體上為所欲為,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表示抗拒。 book18.org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魏珍用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口水,湊進鼻子 邊嗅了嗅,反手就是給穆桂英一巴掌,窮凶極惡地罵道:「臭娘們,不知好歹!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我現在要殺掉你可說是易如反掌!你最好給我老實 點,要不然,後果就是——死!」 book18.org

  「哼!」穆桂英冷笑一聲,「與其這樣,我寧願死!有本事,你殺了我呀!」   魏珍似乎受到了侮辱,變得越發猙獰:「那我偏不讓你死!今天我就要定你 了!」他說著,一手繼續在穆桂英的肉穴里探尋,一手抓住了穆桂英的胸,用力 地捏了幾下,感覺十分滿意,說:「穆元帥,你長得如此好身材,獨守空房豈不 寂寞!哈哈!人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今日,你穆桂英就是上天賜予我的禮 物,我要是放過你,那真是可惜了!」 book18.org

  「混蛋!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無禮,我定率千軍萬馬來絞了你!流氓!流 氓!放開你的臭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看到魏珍、魏寶兄弟,穆桂英想起了 狄龍和狄虎兄弟以及自己當年的經遇,她發狂了似的向他們怒吼。 book18.org

  這時,魏寶走到床頭,對著穆桂英破口大罵的小嘴,狠狠地親了下去。兩人 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魏寶用牙齒吸住了穆桂英舌頭,不停得吮吸著。 book18.org

  「混蛋……混蛋!放開我,我跟你拼了!」穆桂英發狂的叫著。但是,她的 聲音結果草的過濾後發出來的就只有「嗚嗚嗚嗚嗚」的聲音了。面對兩名乳臭未 乾的孩子的侵犯,穆桂英的眼睛越睜越大,她雙手雙腳同時都在不斷的抵抗。可 是,被綁著的她又有什麼方法呢?她緊繃的腰部,如水蛇一般纖細,在掙扎中, 像被擊中了七寸,痛苦地扭動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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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放手!」無法發出完整字音的穆桂英在心裡大聲吶喊。她似乎已經 book18.org

明白了自己的命運,等待她的,又是兩人的無情蹂躪。 book18.org

  魏珍終於把手指從穆桂英的小穴里拔了出來,在燈光下,他的手指上沾滿了 滑膩的淫液。 book18.org

  一名隨從湊上前來,低聲對魏珍道:「少將軍。」他的眼睛始終盯著穆桂英 的裸體不放。 book18.org

  魏珍略有不快:「說!」 book18.org

  隨從狡黠地笑著,說:「小的前幾年在狄家二太保帳下聽用的時候,見過大 太保和二太保擒住穆桂英,對她下了春藥。不幾日,穆桂英便被二位太保調教得 如同性奴一般,任其使喚,莫敢不從。如不是當年八賢王和佘太君出朝,如今穆 桂英還被狄家二太保羈押在營中供其玩樂呢。」他一邊說著,眼睛繼續乜斜著瞟 著穆桂英的裸體,一邊從懷裡取出一個白瓷瓶,遞給魏珍道:「少將軍,這是小 的從燕春閣的燕娘那裡取來的春藥,當年狄太保就是這東西對付穆桂英的,其藥 效百試不爽。」 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有人道起她過往的醜事,不由把目光向那名隨從投去。那隨從的 相貌,似曾相識。原來,此人正是當年狄龍的部下,親眼目睹了狄龍、狄虎二兄 弟對穆桂英用刑的經過。後因狄龍叛逃,被呼家將追殺,他落荒而逃,情不得已 之下,投奔了南唐。因此,他對穆桂英的弱點了如指掌。 book18.org

  魏珍握著瓷瓶,反覆把玩觀看,將信將疑地問道:「當真如此?」 book18.org

  隨從點點頭,說:「千真萬確。少將軍不妨一試。」 book18.org

  魏珍的臉上這才露出笑容,道:「如你所言不虛,回去重重有賞。」他拔出 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頓時又充斥在整個房間內。穆桂英對於這種香味,可 謂刻骨銘心,狄龍曾多次用在她的身上,讓她的靈魂和肉體同時淪陷,萬劫不復。   可是,這種春藥配方獨特,連苗從善道人都配製不出解藥,是燕春閣的獨門 藥劑。 book18.org

  如今怎麼會流傳到南唐境內呢? book18.org

  正在她思念之間,魏珍早已倒出瓶中濃厚的稠狀液體,在穆桂英的陰戶上塗 抹起來。 book18.org

  「不!」穆桂英不顧舌頭被魏寶咬住的撕痛,拚命地甩開魏寶,大聲尖叫起 來。她的心,又一次沉入海底,一如當年身在狄營的時候。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一旦中了這種春毒,就萬死不能解脫,除非……除非把肉體出賣給慾望的惡魔。   還沒等她來得及抗拒,已經有數不清的螞蟻爬上她的心頭,讓她的心房奇癢 難忍。很快,這種奇癢感遍布了全身,幾乎把她整個人兒都要湮沒了。她能清晰 地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流的加速,無數血脈都一齊湧向同一地方——她的私處。當 所有血流匯聚一點的時候,穆桂英又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連靈魂都開 始喪失。無盡的空虛和渴望向她襲來,把她裹挾在其中,無論怎樣拚死抗拒,都 無濟於事。 book18.org

  「啊!」雖然竭力克制著體內無限膨脹的慾望,穆桂英還是輕輕地呻吟了一 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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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這聲音卻被站在穆桂英近處的魏寶給捕捉到了。魏寶冷哼一聲,直起身, 譏誚地罵了一句:「賤人!」只見他左手捧住穆桂英左邊的乳房,右手也捉住穆 桂英右邊的乳房。他低下頭,張嘴便含住了穆桂英左邊的乳頭。 book18.org

  「嗯哼!」穆桂英忍不住挑逗,又發出了一陣呻吟。看來,春藥已經完全占 據了她的全身。 book18.org

  魏寶用力地啃咬著穆桂英的乳房,一大口一大口,企圖把穆桂英整個乳房都 吞到肚子裡邊去。 book18.org

  穆桂英的手腳一陣痙攣,屁股不停地摩擦著堅硬的床板,企圖給自己帶來一 絲快感,用來撫慰她已經渴望至極的肉體。 book18.org

  魏寶放開了含住穆桂英乳房的嘴,用兩隻手抓住穆桂英的乳房拚命揉捏,惹 得穆桂英連連呻吟起來:「嗯哼……嗯哼……啊……」魏寶的手好像捏著兩團面 粉,把穆桂英的乳房揉成各種模樣。只是,穆桂英胸前的肉球,比麵糰更軟、更 香。 book18.org

  魏寶又俯下頭,一把吻住了穆桂英的嘴,瘋狂的吮吸著她口中的甜蜜。此時 的穆桂英,已經不再抗拒,但見兩肉條舌糾纏在一起,如痴如醉。魏寶拚命地卷 起穆桂英那性感的舌頭,含在嘴裡吮吸著。 book18.org

  已經被春藥迷昏了頭的穆桂英竟努力的配合著。頓時,男人如牛的喘氣聲和 女人細柔的嬌吟聲,充斥了整個牢房,把魏珍瞧得面紅耳赤。 book18.org

  「嗯哼……嗯啊……好舒服啊,我,我要,嗯哼……我要,嗯哼……」穆桂 英的嘴裡,不斷發出女性的性感的呻吟。如此高貴的美人,如此淫蕩的聲音,但 凡身臨其境的男人,恐怕都無法抗拒。 book18.org

  魏寶放過了穆桂英的舌頭,嘴唇沿著她的脖子往下吻,穆桂英依然呻吟不斷。   魏珍看得早也按捺不住,他低下頭,卻見穆桂英的小洞穴里,有一股透明的 液體正在汩汩地向外流出,一直滴落到刑床上,猶如一條蜘蛛網,五光十色。   魏寶繼續像抓面球般的捏著穆桂英的乳房,此時穆桂英的乳房已經被他捏的 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通紅。不一會兒,竟有一絲潔白的乳汁從穆桂英的乳頭上滑 落下來。魏寶連忙低頭去接。「真甜……」魏寶邊吮吸邊忘情地說。 book18.org

  原來,自從穆桂英在被狄龍姦污後,生下了狄家的那個孽子,但身體一直沒 有徹底回乳。由於南唐戰事緊張,她天天以國事為重,疏於照顧自己的身體。時 隔兩年,雖然泌出的乳液越來越少,但也偶爾會在不經意間泌出,有時也會一兩 個月才會滲出少許,尤其是在體內的春毒發作的時候。但今晚,卻在魏寶的挑逗 和春藥的作用下,竟又流出了乳液。 book18.org

  「嗯哼……啊!嗯哼……好舒服……」穆桂英的眼睛已經慢慢閉上了,享受 著這無與倫比的雲雨之樂。 book18.org

  魏珍馬上解開綁在穆桂英腳上的繩索,抬起她那潔白的雙腳。這時的穆桂英, 早已沉浸在慾望的快感之中,哪還想得到反抗。魏珍見到穆桂英體下毫無遮掩的 的秘密花園幾乎已經被洪水淹沒,潔白的淫水如一條蜿蜒的小溪,流在她兩腿之 間的床板上。這場景,真是動人吶! book18.org

  魏珍一手抬著穆桂英的腳,一手胡亂地解開自己的腰帶,扒下褲子,露出他 那支如初生牛犢般雄偉的陽具。他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陽具對準穆桂英被分開的 肉穴,狠狠地插了進去。潤滑的淫水順利地把他的肉棒送進了穆桂英的小洞穴內。   「啊……」穆桂英和魏珍倆人同時發出了享受的呻吟。魏珍的肉棒被穆桂英 那狹窄的洞穴緊緊地夾著,那一層軟肉把魏寶的陽具緊緊裹挾,舒服極了!   「好爽!好舒服!」魏珍叫著,再次抬高了穆桂英的雙腳,同時肉棒在她的 小穴不停地進進出出。兩人的胯骨撞在一起,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 …」 book18.org

  的撞擊聲。 book18.org

  穆桂英小穴里的潮水變得更加洶湧。「嗯哼!嗯哼!嗯哼……救命……我快 不行了,嗯哼……嗯哼……救命……好舒服啊……嗯哼……嗯哼……啊啊……嗯 哼嗯哼……嗯哼……好舒服啊!嗯哼!嗯哼!用力啊,用力啊……嗯哼……」穆 桂英不停呻吟著叫道,臉色也變得特別潮紅。 book18.org

  「啪啪啪」的撞擊聲和穆桂英迷離的哼叫,不斷地在牢房裡迴蕩。 book18.org

  這時,魏珍放開了抬著穆桂英的手,用自己的腿維持著自己和穆桂英身體進 出的頻率,騰出自己的雙手從魏寶手中搶過穆桂英的雙乳,手上不停地捏啊捏, 身下不停地插啊插,心裡的感覺美到了天堂。 book18.org

  魏寶也不閒著,解開了穆桂英手上的繩索。這下,穆桂英的手腳完全獲得了 自由。她本應該反抗逃跑的,可是春藥已經迷失了她的心智,根本沒有想要逃跑 的念頭,只是順從地配合著魏珍不停地抽插。 book18.org

  兩人合力把穆桂英修長健美的嬌軀翻了過來,讓她雙手撐床,雙腳跪著,她 一頭烏黑的瀑布順著兩頰散落下來,遮住了她滿是淫蕩和放浪的羞恥表情。魏珍 自己則跪在她的身後,重新舉起他碩大的陽具,從後面插進穆桂英的肉穴裡面。   一如方才,他用肉棒猛力地撞擊著穆桂英肥厚渾圓的屁股,「啪啪啪」的撞 擊聲再次響徹在整個牢房裡。 book18.org

  「啊……啊!」穆桂英在魏珍的抽插下不住呻吟著,感覺有一條火熱堅硬的 棒狀物體在她體內不停地抽動著,那舒服的感覺,仿佛飛升到了天堂之上。什麼 家門榮譽,為國效忠的念頭,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她撐起自己上身的雙臂,乏 力地軟了下來,整個身體的姿勢,變成了匍匐在刑床之上。 book18.org

  「嗯哼……嗯哼……」穆桂英忘情地叫著,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表情 也變得從未有過的渴望。在春毒的肆虐下,她苦苦和自己體內的慾望鬥爭了兩年。   而此時,她的慾望,猶如被困多年的猛獸突然出籠,足以吞沒她的整具肉體 和靈魂。 book18.org

  魏珍似乎還不滿足,第一次的性交經歷,對他來說,是人生無可比擬的快感。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彎下腰,用嘴去啃咬穆桂英的潔白的背部。 book18.org

  「嗯啊!」穆桂英的呻吟聲逐漸大了起來,好像是被他咬痛了。她伸出手, 想去拒絕對方的啃咬,可是完全夠不到在背後的痛楚。很快,一陣漫天襲來的快 感又把她湮沒在慾望的浪潮里,她匍匐著身體,繼續大聲浪叫著。 book18.org

  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魏寶,眼熱不過,竟也脫掉了褲子,舉著他那根向天筆直 挺立的肉棒,來到穆桂英的面前。他抓起穆桂英的一條手臂,讓她的手中握成筒 狀,強迫她拿到自己的陽具上,上下套動起來。 book18.org

               7、輪姦 book18.org

  多雨的江南,陰雨綿綿。毛毛細雨逐漸大了起來,雨水沖刷著戰場,把兩軍 交戰時留下的血跡,統統沖刷乾淨。但任憑再大的雨,也洗刷不盡穆桂英渾身的 恥辱,也澆不醒她已經被春藥迷惑的頭腦。 book18.org

  牢房裡,魏珍、魏寶兄弟對穆桂英的姦淫仍在繼續。他們似乎要把憋了十多 年的激情,全部發泄在這個年紀足以作為他們母親的女人身上。 book18.org

  魏珍似乎抽插地有些累了。他把肉棒從穆桂英的體內抽出,稍事休息。   誰知,一手還在不停給魏寶套動不止的穆桂英,用另一手反手抓住了魏珍的 腰,迷幻而渴望地叫道:「不……不要停……好癢……快……快插進去……癢死 了……」 book18.org

  魏珍罵了一句「騷貨」,拍了拍穆桂英不停扭動的豐滿的屁股,說:「很想 要是不是?」 book18.org

  完全丟失了往日高貴矜持的穆桂英,不住點頭,嘴裡不停呢喃:「是……很 想……好想要啊……唔……癢死了……快點插我……我受不了了……快,快啊!」   魏珍平躺在刑床上,他堅實的虎軀上,直立起那根雄偉碩大的陽具,像是在 曠原上矗立的高塔,是那麼地顯眼。他指著自己的下體,說:「既然你很想要, 那我就滿足你,自己坐上來吧。」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反抗,順從地點點頭。她放開了魏寶的肉棒,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爬到魏珍身上。而此時,魏寶下體的陽具,早已被穆桂英手淫得無比巨大,正在 欲仙欲死之時,突然被放手,心裡很是不快。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腳,分站在魏珍的身體兩旁,雙手扶住對方挺立不倒的陽具,對 准自己身下的小穴,輕盈地蹲坐下去。 book18.org

  魏珍的陽具重新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引得穆桂英大聲浪叫起來:「啊!唔 唔……好大……好爽……」慾望驅使著她的身體,不停地在魏珍的身上抬起,落 下,抬起,又落下,好讓對方的肉棒可以在自己的肉穴里重新抽插起來。這樣, 就可以用性交帶來的快感,來喂飽她心裡慾壑難填的猛獸。縱使她的雙腿微微發 酸,也全然不顧。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淫蕩。在狄營的時候,她是迫 於狄龍的淫威而屈服,但現在,她完全是出於主動。可是她無暇細想,只一心念 著如何讓自己的身體動得更快一些,這樣就會有更多的快感來滿足她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上下抬動的身體,帶動著她胸前兩個沉甸甸的肉球,也跟著隨之上下 晃動起來。頓時,整個牢房裡肉慾橫流,淫邪詭異的氣氛蔓延開來,把在一旁的 魏寶看得心急火燎,幾乎難以自控。 book18.org

  無需自己賣力的魏珍,只要平躺著就能帶來無上的快感,這讓他十分滿足。   從沒經歷過男歡女愛的他,想不到竟然還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交媾。他不停地 命令道:「快!動得快點!用力!用力坐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動得越發賣力了,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的屁股和魏珍的髖部緊緊地 貼在一起,而魏珍的肉棒則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兩個人的肉體碰在一起,又發出 了「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book18.org

  魏珍也不閒著,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穆桂英不停晃動的兩個乳房,用手指 在她的乳頭上不停搓捏。 book18.org

  「啊……嗯哼……」穆桂英也滿足地呻吟起來,「好舒服啊……唔唔……太 舒服了……不不……我受不了了……嗚嗚……」 book18.org

  被穆桂英坐在身下的魏珍,竟也情不自禁地配合著穆桂英的頻率,挺起虎腰, 加大了插入的深度。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把穆桂英從他的身上顛飛出去。   這樣的動作,惹得穆桂英的呻吟逐漸變成了尖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嗯哼嗯哼……」她連聲尖叫,感覺自己 快要到了高潮,嘴裡不停催促魏珍,「快……快……不要停……不要停下來……   啊唔……好爽啊……啊啊啊!」 book18.org

  「啊!」魏珍也叫了起來。他們兩人面色潮紅,同時到達了高潮。兩具赤裸 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在冰冷的鐵板上狂舞。 book18.org

  穆桂英雙手撐在魏登結實的胸脯上,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 了他的肉里,臻首向上抬起,迷離的眼神仰望著屋頂,身體突然繃緊如弓弦。她 的兩條大腿情不自禁地微微夾攏,嘴裡大叫不止:「啊!不要!不要!不要!我 要泄了……」 book18.org

  魏珍用力地挺了幾下腰,把穆桂英的身體高高頂起。他感覺自己尿意十足, 終於控制不住,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在穆桂英的連續幾次迸發開來。 book18.org

  「嗚嗚……嗯哼……好燙……」穆桂英突然感覺一陣乏力,身體軟軟地癱在 魏珍身上,她的小腹里暖洋洋的,是魏珍的精液在給她加溫。她的小穴,還在因 高潮後過度的緊張,不由自主地收縮著,不停擠壓著魏珍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棒。   「我……我怎麼會這樣……」理智終於回到了她的腦海里,回想起自己剛才 的所作所為,穆桂英感到萬分羞恥。自己竟然主動配合了敵人的姦淫,「真是太 讓人無法接受了……」 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魏寶一把拽住穆桂英的身體,將她從刑床上拖了下來, 罵道:「臭婆娘,現在輪到老子了吧!」 book18.org

  穆桂英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身體已經摔倒在地上。她胡亂地掙扎著,甩 開了魏寶的手。可惜她已經被一整個晚上的酷刑和姦淫耗盡了體力,此時的她, 手腳發軟,根本不是魏寶的敵手。 book18.org

  魏寶對著她的小腹,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 book18.org

  「啊……」穆桂英捂著肚子在地面上翻滾著,那表情好像是萬劍穿心般的痛 苦。這讓剛剛對她強暴過的魏珍都不忍再看,只好閉上眼扭過頭。 book18.org

  「賤女人,我呸!」魏寶看著在地面上翻滾的穆桂英,不但沒有同情,眼裡 還露出了無盡的鄙夷之色。「你不是來城裡赴宴的嗎?我作為世子,應該好好款 待一番你這個大宋一品夫人啊!」 book18.org

  魏寶結實的身體把穆桂英壓在身下,挺起他的肉棒,對著穆桂英的小穴狠狠 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救命,不要……混蛋,流氓……放開我……嗯哼……」穆桂英大聲尖 叫著,可是肉棒插進體內的快感,還是讓她不禁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book18.org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穆桂英俊俏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五個清 晰的指印。魏寶惡狠狠地罵道:「臭娘們,給我老實點!」他早已急不可耐。   穆桂英似乎被巴掌扇醒了,經歷過天牢之災和狄營之辱後,她明白了一個道 理,在這種情況下,反抗是沒有用的,只會換來更加殘酷的虐待。她頓時如焉了 的花兒一樣,曾經縱橫沙場的雄偉氣勢,頓時化為烏有。 book18.org

  魏寶的雙手把穆桂英的雙手按在地上,身子騎在上面,對著穆桂英的小穴狠 差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沒有反抗,但充滿怨恨的眼神一直盯著魏寶,仿佛要把他生吞活 剝。 book18.org

  魏寶一邊抽插著,一邊騰出一隻手,揚手給了穆桂英一巴掌,罵道:「臭婆 娘,看什麼看?怎的?我大哥玩得,我就玩不得?」 book18.org

  「不要臉!」穆桂英狠狠地啐道。 book18.org

  「哼!」魏寶冷笑道,「我現在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不要臉!」他命令隨從 拿過那瓶裝著春藥的白色瓷瓶。他拔出自己的肉棒,將瓶口對準穆桂英已經被多 次姦淫而微微張開的肉縫,把裡面剩下的春藥,一股腦兒全部倒進了她的陰道里。   同時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插進穆桂英的小穴裡面,輕輕旋轉抽動,讓那濃厚 的春藥,儘可能均勻地塗抹在穆桂英陰道內的肉壁上。 book18.org

  「不!」穆桂英驚叫一聲。她用盡全力,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少年,手腳並用, 爬到牢房的角落裡蜷縮起來。剛剛嘗試過春藥威力的她,深知這種藥物帶給自己 身體和靈魂的傷害。哪怕是死,她也不願讓自己繼續在慾望的漩渦里繼續沉淪下 去。已經流入她體內的春藥,此時混合著她的淫水,汩汩地流出來落在地上。但 春藥本質濃厚,早已有大量黏附在了她陰道的內壁上。這讓穆桂英感到既無奈又 焦急,她再也顧不得自己的矜持,竟伸出二指,插進自己的肉縫裡,使勁地掏了 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感到手上滑膩膩的,她分不清這是自己的淫水還是春藥,但只要自己 別再出醜淪落,她就可以全然不顧。 book18.org

  此時,魏寶並沒有急著把穆桂英捉回來。他就像貓兒玩弄爪下的老鼠一樣, 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等著春藥的發作,享受著她被春藥慢慢折磨的痛苦。 book18.org

  剛剛在穆桂英身上逝去的空虛感,頓時又回來了。她感覺下體仿佛被無數螞 蟻齧咬一般痒痒的,這讓她情不自禁地加緊雙腿,摩擦起大腿的內側。也只有這 樣,可以帶來些許快感,來撫慰她極度空虛的心靈。但這種對慾望的渴求卻越來 越強烈,如同她心頭的烈火,在西風的挾持下,風助火勢,大有燎原之勢。   穆桂英開始有些後悔,在這裡,被姦污是既成的事實,如果剛才沒有對魏寶 惡言相向,又怎會惹惱了他?現在春藥加身,個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想要 男人的撫慰,卻又羞於啟齒,還不如剛才乖乖地讓魏寶奸了才好。 book18.org

  魏寶不緊不慢地走向穆桂英,在她面前蹲了下來,說:「臭婆娘,這滋味不 好受吧?還不趕緊求我操你?」 book18.org

  「你……你,休想……」穆桂英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book18.org

  「是嗎?」魏寶淫笑著。他身手扶住穆桂英如白玉雕砌出來的膝蓋,往兩邊 扳開。奇怪的是,穆桂英竟然沒有反抗,魏寶幾乎沒使什麼力氣,就輕易地分開 了穆桂英的兩條大腿。 book18.org

  穆桂英閉起眼睛,似乎被男人凝視,也是一種享受。 book18.org

  魏寶沒打算一直凝視她的陰部,他俯下身,把頭買進穆桂英的雙腿之間,舌   頭湊近她的陰戶,輕輕地舔舐起她已經紅腫堅挺的陰蒂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穆桂英的全身,讓她 緊張地連身體都僵硬起來。 book18.org

  魏寶伸出舌頭,探進了穆桂英的小穴里。裡面滑膩的淫水幾乎已經灌滿了她 狹窄的小穴,當魏寶的舌頭打開她的陰戶的時候,汩汩的液體不停地流進嘴裡。   魏寶還是第一次嘗到女人的蜜液,流在嘴裡鹹鹹的,帶著微微的騷味。這讓 他更加興奮。 book18.org

  慢慢地,穆桂英開始不自覺地蠕動著下身,配合著魏寶的舔舐頻率。她又開 始呻吟:「唔唔……好癢……不……嗯啊……嗚嗚……好想要……」 book18.org

  「想要嗎?那求我操你啊!」魏寶的嘴裡含著穆桂英的陰蒂,含糊不清地說 道。 book18.org

  「不……不可能……嗚嗚……」穆桂英竭力忍受著體內致命的慾望,像是正 在打著一場不可能勝利的戰爭。過度的忍受讓她的嬌軀都開始顫抖起來。 book18.org

  魏寶的舌頭加快頻率,在穆桂英的小穴裡面上下翻飛,惹得穆桂英情不自禁 地浪叫連連。 book18.org

  突然,穆桂英一把抱住魏寶,說道:「快……快插進來……我……我受不了 了……」她說著,身體還因為極度饑渴不停顫動,充滿了誘惑。 book18.org

  魏寶本想繼續挑逗穆桂英,讓她做出更下賤的姿態來。可是,他畢竟也是初 出茅廬的楞頭小子,在穆桂英軟香溫玉的誘惑下,早已按捺不住。他當即挺起肉 棒,二話不說,狠狠地挺進到穆桂英的身體深處。 book18.org

  「啊嗚……好舒服啊……」穆桂英的身體因快感持續顫抖著,嘴裡浪叫不止。   魏寶像突入羊群的餓狼,眼睛都紅了,他像發了瘋似的,狠插著穆桂英的小 穴,一邊不停快活地叫著:「哈哈!好緊……哈哈!爽!穆桂英,你真是個賤人, 今天我要操爛你的小穴!」 book18.org

  「嗯哼……嗯哼……」穆桂英不停淫叫著,她又陷入了失去自我的狀態,配 合著對方抽插的頻率,不停扭動著身體,「快……快啊……操爛桂英的小穴… …」 book18.org

  在穆桂英的催促下,魏寶更來勁了,他不遺餘力地猛插著穆桂英的小穴,一 下緊似一下。 book18.org

  兩具肉體糾纏在一起,無限雲雨。年輕力壯的魏寶,用胯部衝擊著穆桂英的 身體,使得對方的後背一下下撞擊著牢房發霉的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穆桂英徹底被春藥征服。被針扎過的陰部還在隱隱作痛,可是在春藥的作用 下,她早已忘記了疼痛。她甚至忘記了自己還是十萬宋軍的元帥,也不管自己是 否曾是楊家的媳婦,此時,她唯一渴望的就是男人的陽具。哪怕著一瞬間的快活, 換來的卻是一生沉重的代價,她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哦!哦!好舒服啊……快插……」穆桂英不顧一切的搖晃著腦袋,飛舞起 一頭青絲。她的面上,英武冷峻的臉配上了淫蕩渴望的表情,實在很不和諧。   魏寶感覺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嘴裡不停叫著:「賤人,操 死你!操爛你!」突然,他猛一挺腰,肉棒直直地插進穆桂英的小腹,一股滾燙 的熱流在穆桂英的體內綻放。 book18.org

  同時,穆桂英的嬌軀也振動不止,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而穆桂英的浪吟, 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哦!啊……好舒服啊……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   真的……好爽……」她的聲音,因為身體的顫抖,而變得那麼飄忽不定,令 人聽起來亦幻亦真。 book18.org

  良久,魏寶才推開如爛泥一般癱軟的穆桂英,站起來穿好衣服。他和魏珍二 人似乎意猶未盡,凝望著耷拉在牆角的裸體女人。他們眼中火焰,依然是熾熱的, 仿佛隨時都可以把她焚燒成灰燼。 book18.org

               8、要挾 book18.org

  天光大亮。隔江兩岸,依然飄著雨絲,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跡象。蕭賽紅孤 零零地站在江邊,凝望著滾滾東流的江水,一籌莫展。穆桂英已經去赴宴一整天 了,城裡沒有任何消息傳出。縱是宴會上酒酣消沉,以她的謹慎和精明,斷不會 在強敵環伺的城裡過夜。難道,宴會上出了什麼變故嗎? book18.org

  在天的另一邊遠方,從烏雲里不時閃出雷光,這意味著在上游正降下一場傾 盆暴雨,才使得此處江水變得愈發湍急。此次南征,無論是楊家的精兵,還是呼 家的強將,都是步戰的好手,可是到了水澤豐沛的江南,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而狡猾的魏登,似乎也做好了負隅頑抗的準備,他焚毀了沿江的漁船,堅壁 清野,雖然穆桂英和蕭賽紅已經多次派出能幹的將領,去搜尋可用的船隻,但就 目前蕭賽紅手中掌握的船隻數量來說,要攻打三江城,還是捉襟見肘。也許,是 出於這個原因的考慮,穆元帥才冒險進城赴宴,她希望通過兵不血刃的辦法,取 下三江。 book18.org

  此時,三江城的一個牢房裡,宋軍的五虎將被敵人捆成了肉粽。他們已經被 丟在這裡一整夜了。相對來說,他們還是幸運的。因為他們無需承受如穆桂英那 般的酷刑和蹂躪。當然,他們也聽不到從另一個牢房裡傳來的慘叫聲和雲雨呻吟。   呼延慶、呼延平、高振生和王豹四名虎將,呼呼睡了一個晚上,唯有楊文舉 徹夜難眠。自從在宴會上昏迷之後,醒來便是在這個牢房裡了。他四下尋找,也 不見母帥穆桂英的蹤影,不禁隱隱擔憂起來。母帥是三軍之主,要是有個什麼三 長兩短,那麼征南大計恐怕要毀於一旦了。 book18.org

  這時,呼延慶打了個哈欠,醒了過來,大喝一聲:「睡得真他媽舒服啊!」   其他三名虎將也被他吵醒,呼延平大怒,對牢房大罵:「有人嗎?快放了你 家爺爺,要不然,矬爺今天就要你們的牢房給踏平了!」 book18.org

  高振生道:「呼二爺莫急,哪怕你喊破喉嚨,他們也不會理睬我們的。」   呼延平繼續罵道:「魏登小人,竟敢在爺爺的酒里下藥。是漢子的,出來和 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book18.org

  王豹道:「不知穆元帥現在何處?」 book18.org

  呼延平問道:「穆元帥也被魏登小人抓起來了嗎?」 book18.org

  高振生搖搖頭:「不知。我等昏迷之時,尚見元帥和敵兵大戰。」 book18.org

  呼延慶接下去道:「元帥身懷絕技,三江城裡的這些嘍囉,豈是她的對手?   想必她早已殺出重圍,設法回到了大營。不時她將派兵過來,營救我等。」   聽了呼延慶的這番言語,楊文舉的心裡安慰了不少。他深信母親的實力,而 且,既是同時被擒,為何獨不見她被關押。想必如呼延慶所言,早已殺了出去。   只要母帥可以安然無恙,他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牢門忽然「哐當」一聲被打開了,進來一群身著南唐號衣的兵卒,為首的一 人三十多歲,身高丈余,面色蒼白,右邊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白紗。正是在宴會上 被呼延慶打成殘廢的南唐大將馮雨。 book18.org

  馮雨見了呼延慶,怒向膽邊生,對著呼延慶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直踢得 呼延慶彎下腰,痛苦不止。 book18.org

  一旁的呼延平厲聲喝道:「毛賊,休對我哥哥動手,有本事,你就衝著你爺 爺來。」 book18.org

  馮雨不理會他,吩咐兵丁道:「魏將軍有令,把他們全都押去帥堂。」   十幾名兵丁一擁而入,從地上拾起五虎將,推推搡搡地,把他們押往帥堂而 去。一路上,五虎將自是大罵不絕。 book18.org

  帥堂正是昨日宴會之地。此時早已撤去了殘羹冷炙,打掃了地上的杯盤狼藉 和血跡,甚至連牆角的帷幔也撤去了,顯得十分空曠。 book18.org

  魏登坐在帥案後面,威風凜凜,佟風、包信分立兩旁,魏珍、魏寶坐在下手。   依次往下,還有十餘名南唐的將領。魏登道:「堂下五人,是否呼延慶、呼 延平、楊文舉、高振生和王豹?」 book18.org

  五虎將昂首挺立,怒視著魏登。呼延平大聲應道:「正是你家五位爺爺!」   魏登微微有些動怒:「階下之囚,猶是嘴硬。見了本將,還不下跪?」   楊文舉道:「我等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中間跪皇上天子,豈能跪你這等無 名小將!」 book18.org

  魏登「哈哈」一笑,表情詭異,說:「你便是渾天侯穆桂英的兒子,少令公 楊文廣的弟弟楊文舉麼?」 book18.org

  楊文舉正色道:「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你家爺爺。」 book18.org

  魏登面露微笑,連聲道:「好好!不錯!」 book18.org

  楊文舉對他怒目而視:「既知道了你爺爺的大名,還不快將我放了。如若不 然,待我母帥搬來大兵,頃刻之間,讓你的三江城化為灰燼!」 book18.org

  魏登瞧著他,仿佛他的話就是一個笑話,眯著眼道:「你母帥?哈哈!我倒 是不信,你母帥現在的那副樣子,還能領兵踏平我的三江城?」 book18.org

  此言一出,包信跟著「哈哈」笑了起來,佟風只是沉默。魏珍、魏寶二兄弟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表情也甚是怪異。 book18.org

  楊文舉和四名虎將心裡「咯噔」一下,面面相覷。見魏登說得如此胸有成竹, 莫不是穆桂英也被他一併抓了起來嗎?這樣一來,楊文舉的心裡沒了底,他虛張 聲勢,斥責魏登道:「魏登小兒,休得胡說!我母帥神威如雷,豈是你等宵小之 輩可以捉拿的!」 book18.org

  魏登又是大笑,說:「就怕你不信。來人,將穆桂英給我押上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從魏登身後的屏風裡,幾名南唐士兵架著一個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披頭散髮,面色蒼白的裸體婦人出來。她的雙手被反剪著,胸前乳房上下被各勒 了一道繩子,擠壓著她的肉球圓鼓鼓地向外凸出。她的胸前、下體和屁股上,各 留了一道紅腫的鞭痕。她的兩條大腿上,結滿了已經乾涸的體液,像無數蝸牛在 那裡爬過,留下縱橫交錯的一道道晶白閃亮的痕跡。她如蝤蠐般的玉頸上,被套 了一個鐵制的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鏈子。鏈子被一名南唐士兵握在手裡,如牽 狗般牽著婦人走到堂前。 book18.org

  楊文舉見狀大驚,不由叫出聲來:「母,母帥……」其他四名虎將見了也是 如遭雷擊般震驚不已,不約而同地叫道:「元帥……」一直以來,穆桂英都是他 們心目中敬重,甚至是膜拜的人物,突然見到她的這幅樣子,其內心的震驚自然 不言而喻。 book18.org

  穆桂英的腳趾被倒吊過,現在兩個腳趾都腫得有原來兩個那麼大,幾乎已經 無法走路。她摔倒在地上,任憑瀑布般的青絲擋在自己面前。這樣,能讓她有一 種把自己隱藏起來的感覺。聽到叫聲,她抬起頭來,見是兒子和自己的部下,羞 愧不已,急忙夾緊大腿,儘可能地掩藏起自己的私處,側過身去,失魂落魄地說 道:「是,是你們啊……」 book18.org

  楊文舉幾步沖了上去,卻被南唐士兵馬上按到在地。他哭叫道:「娘!他們 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book18.org

  魏登陰險地大笑:「哈哈!穆元帥乃是貴客,本將豈敢將她怎麼樣?哈哈, 只是讓她好好地快活了一個晚上。」 book18.org

  穆桂英扭過頭,瞪著魏登,罵道:「你……你無恥……」 book18.org

  楊文舉不停掙扎著,對著魏登怒吼:「魏登小兒,我跟你拼了!」 book18.org

  魏登指著狼狽不堪的穆桂英,對五虎將道:「現在,你們還指望她來救你們 嗎?啊呸!」對著五虎將一頓冷嘲熱諷之後,又走到穆桂英面前,說:「如何?   現在你可以考慮投奔我的麾下了嗎?」 book18.org

  穆桂英咬著牙,從唇間蹦出兩個字:「做夢!」 book18.org

  魏登又回到楊文舉面前,說:「既然你母帥不肯投降,那麼只好委屈你了。」   楊文舉狠狠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你殺了我們吧!」 book18.org

  四虎將也在後面一臉正氣地說:「對!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們,何苦折辱於我 們。」 book18.org

  魏登搖搖頭,說:「你們都是世之英傑,殺了你們,那太可惜了。」他又走 到穆桂英面前,用手抬起穆桂英的下巴,端視著她俊秀的臉龐。穆桂英只是閉著 眼,沒有看他。魏登回頭對楊文舉厚顏無恥地說:「你母親又是如此人間絕色, 我還沒有享用夠呢。」他說著,另一隻手又開始在穆桂英的胴體上亂摸起來。   穆桂英以為這次又是難免受辱,一邊厭惡地扭動著身體,躲避他的手,一邊 對五虎將道:「你們,你們不要看……」 book18.org

  五虎將默默閉上眼睛,卻暗自垂淚。看到自己的元帥被敵人如此凌辱,他們 的心像被刀絞一樣難受。 book18.org

  不曾想,魏登這次卻放過了穆桂英。他吩咐士兵道:「把楊文舉的褲子給我 扒了!」 book18.org

  楊文舉大驚,睜開眼睛,怒不可遏:「士可殺不可辱!魏登,你休要胡來!」   穆桂英也是吃驚不小,她突然又想到了在狄營里,狄龍強迫她和兒子楊文廣 交媾的事情,不由暗生恐懼:「你……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幾名士兵不顧楊文舉的反抗,三下五除二就扒下了他的褲子。掩藏在楊文舉 寬大的征袍下的陽具,不知何時早已挺立如炬。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自己兒子的陽具,馬上又羞怯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魏登在楊文舉的身邊蹲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堅實碩大的陽具,調侃著 說:「喲!楊文舉,難道你看到你母親這幅樣子,也有了反應麼?」 book18.org

  楊文舉被他一語道中,滿懷歉疚地望著他的母親,道:「母帥,我……」他 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陽具勃起的原因。事實上,當他第一眼見到穆桂英裸體的時 候,就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幻想。他雖然不時地提醒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 親,不可想入非非,但幻想總是把他帶到九霄雲外,把穆桂英當成了一個普通女 子,而非自己的生身母親。 book18.org

  穆桂英在心裡也暗暗詫異,忖道:「文舉啊,我可是你的母親,你可不能亂 來……」 book18.org

  魏登從靴子裡拔出一柄尖刀,用刀背撥弄著楊文舉的陽具。這惹得楊文舉破 口大罵:「滾開!你這個混蛋,休得折辱你家爺爺!」 book18.org

  魏登卻陰陰地笑道:「文舉,你和萬紅玉該是還沒孩子吧?我要是這一刀下 去,怕是楊門要斷後了。」 book18.org

  到了這時,穆桂英才明白了魏登的企圖,原來他想要拿閹割楊文舉來威脅自 己。這讓她萬分恐懼,左右為難。原本長子楊文廣,已和朱茶關的吳金定結下良 緣,生了一子,取名懷玉。誰知這個孩子,竟在戰亂中遺失了,至今下落不明, 生死未卜。現指望楊文舉可生一胎,為楊家傳續香火。如果真的魏登下手閹割了 他,那麼楊家真有絕後的可能。而且,文舉是她剛剛認回的兒子,如果慘遭閹割, 那麼讓他下半輩子如何活在世人面前。楊家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如果出了一個 閹人,豈不被天下人笑話? book18.org

  穆桂英喝道:「魏登,你住手!想我穆桂英當年饒你一命,如今你已折辱於 我,仇也報了,怨也消了,何苦為難我們母子?」 book18.org

  魏登奸笑著,回頭掃視地穆桂英的裸體,道:「沒錯,當年之仇確實已經報 了。但是如今你還在我的手裡,你的生殺大權,都是我說了算。今日我騸了你的 兒子,留他一命,也不為過啊。哈哈!」 book18.org

  穆桂英盯著他,問:「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book18.org

  魏登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湊近她的耳邊,說:「只要你從了我,做了我的 小妾,我自然就放過了你們。」 book18.org

  穆桂英從心底里感到厭惡,她啐了魏登一口,罵道:「無恥!下流!你休想!」   魏登用袖子擦了擦臉,毫不動怒,說:「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他揮舞著手裡的尖刀,向楊文舉逼近。 book18.org

  楊文舉縱然也是一條好漢,可畢竟年紀尚輕,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想到 自己馬上就要被閹割的命運,由衷地心慌起來,他不停地掙扎,拿眼望著穆桂英, 大聲尖叫:「娘!救我!救我啊——」 book18.org

  穆桂英閉上眼睛,不忍耳聞。她身為堂堂的三軍統帥,豈能委身於一名番國 小將。被凌辱,被虐待也就算了,但如果一旦淪為別人的小妾,那從此之後,她 就不再是楊家的人了,那麼她又有何面目去面對老太君和楊家的列祖列宗呢。   「哈哈!」魏登笑著說,「現在,你娘也救不了你了。楊文舉,你認命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瞟著穆桂英的反應,故作聲勢地把嗓音提到最高。   楊文舉確實被他恐嚇住了,他幾乎要哭了出來,不停地向穆桂英哀求:「娘!   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 book18.org

  穆桂英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境地,她真的想告訴文舉,是為娘對不住你了,來 世如果你還是我的兒,一定不再讓你涉足險境了。可是她為人母的慈悲,又撼動 了她的思想。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受苦。楊文舉帶著哭聲的叫喊不停 環繞在她的耳邊:「娘,孩兒不要做閹人……」 book18.org

  「住手!」穆桂英突然睜開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魏登:「我答應你……」   「什麼?」魏登側過頭,他怕自己聽錯了,「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答應你!」穆桂英提高了聲音,有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答應我什麼?」魏登拚命壓抑著自己心裡的興奮,戲謔得問道。 book18.org

  「我答應……」穆桂英的聲音明顯又輕了許多,滿臉愧色地掃視著在場的五 虎將,她害怕自己的決定,會引來他們對她的蔑視,「答應做你的小妾……」   「不要!」楊文舉和其他四虎將同時喊道,「元帥,你可是三軍之主,不能 如此輕率啊!」五個人哭諫著。 book18.org

  穆桂英仿佛下定了決心。自己身在囹圄,每日被人凌辱姦淫,一樣也是失了 貞節,與當人小妾又有什麼區別呢?倒不如委曲求全,既保全了自己的兒子,又 能使自己免受刑罰之苦。想到這裡,她不由苦笑起來。 book18.org

  「好!好!」魏登陰謀得逞,暗自竊喜。 book18.org

  「不過有一條,」穆桂英接著說,「你需保證不傷這五人的性命,否則,我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魏登差點點頭哈腰起來。在穆桂英面前,他始終 覺得自己矮她一截,哪怕是她現在這幅樣子,也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隱隱殺氣, 讓他不敢抬頭仰望她。「你既然做了我的妾,文舉便是我的乾兒子,我自當好酒 好肉招待他們。」 book18.org

  「如此甚好。」穆桂英終於放下心來。 book18.org

  魏登讓人重新給楊文舉穿好褲子,吩咐下人道:「趕緊去準備,三日後本將 和穆元帥共結連理之好。務必大張旗鼓,公告全城!哈哈!」 book18.org

  一直沒有發話的魏珍、魏寶兄弟相視一眼,臉上充滿了複雜的表情。 book18.org

              9、一紙休書 book18.org

  已經三天了,蕭賽紅每日站在江頭,凝望著三江高大的城樓,若有所思。她 無時不刻不在盼望著有一葉小舟,載著穆元帥和五虎將歸來。可是任她望穿秋水, 也始終見到的只有城門緊閉。 book18.org

  今日城頭似乎有些異常,居然掛起了大紅燈籠,連城門都貼上了喜字。「真 奇怪。戰火當前,城裡居然有人辦喜事。」蕭賽紅暗自說道。 book18.org

  就在這時,城裡的水柵緩緩升了起來,一條小船出現在眼前。這幾日,江上 的風浪比前些天更大,這條小船駛在江面上,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大浪掀翻。蕭 賽紅的目光立即聚焦在這條小船上,她多麼期盼看到穆元帥和五虎將熟悉的面龐 啊。 book18.org

  小船穿過城前的蘆葦盪,向這邊靠了過來。蕭賽紅認得船上的人,正是跟隨 穆桂英一齊赴宴的五虎將之一王豹。她不禁有些困惑,六個人一同赴宴,為何只 剩王豹一人回來? book18.org

  王豹也瞧見了蕭賽紅,從船上跳了下來,幾步淌過岸邊的淺灘,來到蕭賽紅 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book18.org

  蕭賽紅連忙攙住王豹,問道:「王將軍,穆元帥和其他幾位將軍呢?」   王豹這才收住哭聲,把穆桂英和五虎將入城赴宴,遭魏登等人暗算被擒,以 及魏登以楊文舉的性命作為要挾,逼迫穆桂英成為他小妾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一 遍。 book18.org

  蕭賽紅聽後,不禁大罵:「魏登小兒,當真卑鄙無恥。看他日,我擒住了他, 定將他碎屍萬段!」她又問王豹:「那魏登又如何將你放了回來呢?」 book18.org

  王豹問道:「今日是魏登納穆元帥為妾的日子,特令我持三份喜帖,一份交 給您蕭元帥,一份給佘太君,一份給八賢王。另有手札一封,特讓我親手交給太 君。並以穆元帥和其他四虎將的性命作為威脅,若有去無回,便殺了他們。」   蕭賽紅感覺事關重大,不敢怠慢,連忙帶著王豹去見了佘太君和八賢王。佘 太君和八賢王一見王豹,自是欣喜異常,連連詢問穆元帥和其他四虎將的下落。   王豹只是不語,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太君闡述她的兒媳婦被逼成了別人小妾的 事情。只是默默地將魏登讓他轉交的手札遞給太君。 book18.org

  太君打開手札,只見上面寫道: book18.org

  三江城水軍副都統魏登頓首叩拜八賢王、佘老太君和蕭賽紅元帥: book18.org

  自貴軍南下,所向無敵,一路過關斬將。凡南唐上下,江東諸郡,望之無不 膽顫,當之無不披靡。然唐王實屬受命於天,本無意再燃兵燹,塗炭生靈,不想 宋王無道,奸佞當朝,忠良流於四海,小人叫囂朝野。故不得已而為之也。本藩 深明大義,不願助紂為虐,於十載前棄暗投明。今奉天命,扼貴軍於三江。鏖戰 日久,兵士疲憊,本以為當一死以報唐主。不料天道昌明,使得本藩僥倖虜獲貴 軍大帥穆桂英。本應聽候唐王處置,然本藩愛才心切,恰遇穆氏垂青,故納其為 妾,實屬天意使然,不可逆也。然念其本是楊門媳婦,雖先夫亡故,名分猶在。   古曰:一女不事二夫。懇請太君垂憐,先休穆氏,在楊門除名,本藩方可為 其正名。不然此事一經宣揚,對楊門和本藩皆無利也。懇切之辭,望太君明鑑。   太君讀罷手札,「騰騰騰」地倒退了幾步,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表情木 若呆雞。 book18.org

  一旁的楊金花連忙扶住太君,問道:「曾奶奶,出了什麼事嗎?」 book18.org

  太君顫巍巍地說:「金花,你娘糊塗啊……」 book18.org

  蕭賽紅不明就裡,拿過手札,和八賢王細細看來。八賢王讀完也是吃驚不小, 道:「這桂英一向是明事理的人,如今怎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book18.org

  蕭賽紅點點頭,說:「此事蹊蹺,個中定有隱情,還需查明之後方可結論。」   八賢王喚過王豹,問道:「穆元帥當真答應做了魏登的小妾麼?」 book18.org

  王豹垂淚不止,默默點頭,道:「千真萬確。我等親耳所聞,親眼所見。都 怪那魏登,拿文舉和我等的性命相要挾,穆元帥愛子心切,才在萬不得已之下答 應了他的非分之請。」他說著,從懷裡又掏出三份喜帖,分別呈給八賢王、佘太 君和蕭賽紅。 book18.org

  老太君手捧喜帖,痛心不已,竟捶胸頓足,嚎啕大哭:「縱然如此,事關我 楊門聲譽,即便是死於萬韌之下,也理所應當,豈能為了一豎子的性命,置大宋 江山於不顧?桂英啊,我道你是楊家的擎天棟樑,豈料你竟做出這樣的事!」   老太君不停埋怨著穆桂英的糊塗決定,卻把在一旁的楊金花也給惹哭了。她 跪在地上,抱著太君的雙腿,泣道:「曾奶奶,金花死也不信,母帥會成了別人 的小妾。定是敵人造謠,汙衊母帥!」 book18.org

  太君把手札和喜帖拿到楊金花的面前,說:「人家喜帖都送過來了,還能有 假?」 book18.org

  楊金花頓時匍匐在地,大哭不止:「娘啊……您千萬不能答應他們的要求啊, 我們楊家上下,都在等著您回來呢……您若是失了節,叫女兒今後如何在家裡做 人啊……」 book18.org

  這時,王豹將蕭賽紅拉到一邊,低聲說:「蕭元帥,魏登托我轉交給您一封 密函,請您過目。」說著,拿出一份上了油封的信箋,上書「蕭元帥台啟」幾個 簡單的大字。 book18.org

  蕭賽紅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 book18.org

              大宋蕭元帥躬安 book18.org

  令郎呼延慶、呼延平在本將手裡,生死全憑本將操控。素聞閣下是識大體之 人,如閣下能說服太君,休書穆桂英,本將自能保全二位令郎的性命。如若不然, 本將一聲令下,身首異處。 book18.org

  寥寥的幾個字,充滿了威脅和恐嚇的成分。蕭賽紅將信箋緊緊地攥在手裡, 心裡暗罵魏登。睿智如蕭賽紅,自然能一眼識破魏登的詭計。讓她說服太君寫休 書,自然能讓身在敵營的穆桂英感到深深的絕望。而且,此事一旦開口,必會引 來太君對她的不滿。但儘管如此,她還是拿他無可奈何。為了保全二子的性命, 她不得不遵照著魏登的指示辦事。 book18.org

  蕭賽紅把信箋塞進口袋,轉身對眾人道:「唯今之計,只能設法先救桂英。   不如遵照魏登的要求,太君先假意寫下休書,並派人送禮祝賀為是。」   老太君淚眼婆娑,道:「蕭元帥,此言差矣。桂英乃是老身孫媳,如今雖身 陷敵營,遇到魏登這般禽獸,十之八九貞節不保。但她畢生為楊家嘔心歷膽,老 身又怎忍棄她而去呢?」 book18.org

  蕭賽紅道:「太君,您有所不知。那魏登是殘暴成性之人,如今既提出了要 求,勢在必得。如我們刻意違背,他一怒之下,必會拿穆妹妹撒氣,到時候穆妹 妹身受重刑不說,性命怕是也難保全。不如就照他的意思,假意迎合。我們暗中 派人營救元帥和五虎將如何?」 book18.org

  八賢王道:「蕭元帥說得在理。魏登現在是有恃無恐,我們卻拿他沒有絲毫 辦法,不如先答應了他的要求,其餘再另做打算。」 book18.org

  這時,楊金花跪著爬到八賢王和蕭賽紅面前,痛哭流涕,說:「八王爺,蕭 元帥,求求你們,別讓奶奶休了母親……嗚嗚……我娘是三軍統帥,如被楊家休 了,讓她今後如何為人,如何領兵打仗啊?」 book18.org

  蕭賽紅蹲下來,憐惜地望著金花,說:「非是本帥狠心,這也是權宜之計。   你娘被囚敵營,本帥也是痛心之至,但為了你娘的性命,不得不如此啊。」   楊金花只是不停痛哭,死活不肯答應。 book18.org

  老太君想了想,也沒其他辦法,說:「你現在是三軍元帥,自然是你說了算 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文房四寶伺候在太君的案前。蕭賽紅代為研墨,太君奮筆疾書, 一紙休書頃刻便成。蕭賽紅把決定著穆桂英生死的休書裝進信封,用油封封好, 交給王豹,道:「本帥已令人備下厚禮,你帶了此書和賀禮,速回三江,莫惹魏 登懷疑。」 book18.org

  王豹雙眼掛淚,點點頭。蕭賽紅命人抬上賀禮。賀禮俱是用大紅錦緞包裹起 來的箱子,很是沉重,足足有十八大箱。 book18.org

  一個身材矮小,面目醜陋的挑擔漢子對著王豹微笑:「王將軍,一路上要多 擔待了。」 book18.org

  王豹見了那人,大吃一驚,指著他道:「你,你是……曾傑?」 book18.org

  此人正是楊文廣結髮妻子曾鳳英的哥哥,穆桂英手下的得力幹將曾傑。此人 猶擅輕功,能飛檐走壁,高山深澗,如履平地。曾多次刺探南唐軍情,立下汗馬 功勞。雖長相醜陋,卻深得穆桂英的賞識。 book18.org

  蕭賽紅囑咐王豹道:「此行曾傑與你同去。切記,莫要暴露了他的身份。」   楊金花也哭著對曾傑說:「曾大哥,你千萬要把我娘救回來啊……」 book18.org

  佘太君和八賢王也對曾傑好一番囑咐。曾傑點點頭,說:「各位請放心,穆 元帥是我妹妹的公婆。我這一去,定設法將穆元帥營救回來,不辱使命。」   也許,魏登根本就沒想到宋軍居然會送來賀禮。當然,他也跟不指望佘太君 會如他所願寫下休書。所以他給王豹準備的是一條小船。現在回程,船上要裝十 八大箱,自然是不夠使了的。所以蕭賽紅撥了一條大船給王豹和曾傑,他們押著 沉重的賀禮,乘風破浪,向三江城駛去。 book18.org

  岸邊,八賢王、佘太君、蕭賽紅和楊金花,以及宋軍一幹將領,目送兩人離 去。他們的眼中滿是企盼,他們把營救元帥,拯救三軍的重任都寄託給他們,希 望等他們歸來之時,也是穆元帥安然返營之日。 book18.org

  穆桂英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紅色。原本是喜慶的大紅,在她眼裡看來,卻 是如血淋淋的猩紅。今天,是她要嫁給魏登做小妾的日子。從今往後,她就淪為 人妾,不再和楊家有任何關係了。這讓她的心一直在滴血,匯聚成河,像滾滾長 江,永不窮盡。 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侍女洗乾淨了,披上了大紅的鳳冠霞帔。但她的手,依然被人用 繩子緊緊捆綁著,防止她反抗。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只要楊文舉在敵人手 里,她就不敢反抗。正是出於投鼠忌器的原因,她才會忍辱答應了魏登過分的要 求。 book18.org

  不過還好。本以為自己陷落敵營,會像在天牢和狄營一樣,一直被人扒光衣 服,連遮羞的破布都沒有。但想不到,她現在竟穿上了厚厚的綢緞嫁衣。雖然這 是一身彷如滴血的嫁衣,但總好過赤身裸體被別人看。 book18.org

  她已經被從天牢移到了魏登的帥府。她赴宴時穿來的戰袍,也被魏登收拾過 來,掛在一旁的人形架子上。綠色的軟緞繡花衣,在這個到處掛滿了鮮紅的房間 里,顯得格格不入。但卻給那副掛衣服的架子,帶來了勃勃生氣和隱隱的殺氣。   不知為何,穆桂英心裡始終覺得,這件戰袍,將永遠不再屬於自己了。僅過 了短短的四天,卻恍若隔世。 book18.org

  整個帥府里,都是傭人忙碌的聲音。這聲音,三天來從沒斷過。他們一定是 在為了魏登的大婚而奔忙。但穆桂英對此卻毫無興趣,越是隆重的儀式,對她來 說,是越沉重的侮辱。 book18.org

  這幾天,她一直沒有見到喂給她吃春藥的魏珍、魏寶兩兄弟。倒是魏登,還 是每天好幾次前來占有她的身體。逐漸地,她也開始麻木了,任憑這個醜陋的男 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為。被父子三人同時姦淫,穆桂英還是第一次,這讓她感 到十分羞恥。雖然他們父子之間彼此並不知情,但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在她身上, 犯下了亂倫的大罪。 book18.org

  想到亂倫,穆桂英不敢繼續再往下想了。自己又何嘗沒有亂過倫呢?那年, 在狄營,在狄龍的脅迫和春藥的作用下,她和自己的兒子楊文廣…… book18.org

  一直有個謎團在她心裡無法解開,狄龍使用過的春藥,為何在魏珍、魏寶手 中也會出現呢?這個世界上,用於房事的藥物數不勝數,但穆桂英絕對不會忘記 他們用在她身上的這種。那芬芳,令人暈眩;那藥效,令人無可抗拒。簡直是存 在於人間的可怕魔鬼。 book18.org

  想著,想著,她的下身卻突然濕了起來。也許,是她自從丈夫死後,抑制了 太多自己的慾望。也許,是藥效使然。她忍不住地夾起雙腿,輕輕摩擦起來……   門外腳步聲傳來,穆桂英連忙正襟危坐,她不想讓太多的人看到自己淫蕩的 一面。進門來的是兩名侍女,她們婷婷地向穆桂英萬福道:「二夫人,吉時已到, 該和魏將軍拜堂了。」 book18.org

  穆桂英望了望窗外,煙雨依舊迷離,籠罩著江南山水,美得淒迷。她暗暗嘆 息。在她心底里,還報著一絲希冀。在成婚前,宋軍可以殺進城來,解救自己。   可她終於也沒有盼到,甚至連宋軍攻城的消息也沒聽到,不免有些失望。 「蕭元帥,老太君,難道你們都已經把我忘了嗎?」 book18.org

  紅蓋頭蓋在了她的頭上,讓她眼前變得一片彤紅,像整個人都沉進了血水裡。   兩名侍女扶起她,款步向禮堂走去。經過了三天的休養,穆桂英被吊腫的腳 趾已經消腫,好了一大半,可是走起路依然一瘸一拐,需要侍女攙扶。 book18.org

  穆桂英看不到眼前的景物,但能感覺到,禮堂似乎設在當初宴會的大廳里。   禮堂里,人聲濟濟,應該三江城裡的大小將領都來了吧?但穆桂英感覺他們 似乎不是來賀喜的,而是來看她出醜的。她一路走過去,能聽到周圍的人都在竊 竊私語。 book18.org

  「她就是大宋元帥穆桂英嗎?」 book18.org

  「光看身材就知道是個美女了。」 book18.org

  「哈哈!現在宋軍元帥成了我們將軍的小妾,那大破宋軍,指日可待啊!哈 哈!」 book18.org

  「我關心的是,在床上,不知道女元帥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   幸虧穆桂英是蓋著蓋頭,遮著臉,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些污 言穢語。 book18.org

  魏登也換上了一身紅緞長袍,站在大堂中央,望著穆桂英被侍女攙扶著款款 走來的模樣。他突然覺得,其實,把女元帥的外衣剝去,其實也是一個普通的女 人。她也會哭泣,也會有快感,甚至也會有高潮。只是,她金貴的身份,一直是 對他最大的誘惑。每次和她交媾的時候,他總有一種滿足感。因為在他身下的, 是一個統領千軍萬馬,笑傲沙場的女人。 book18.org

  穆桂英站在魏登前面,兩個人面對面站立著。魏登的嘴角邊,露出嘲諷般的 笑意。他示意眾人安靜,清了清嗓子,道:「本將今日有幸,能納大元帥穆桂英 為妾。在此之前,我還要宣讀一封書信。」 book18.org

  說到這裡,魏登停了下來。眾將伸長了脖子,露出好奇的神色。令他們迷惑 的是,魏登為何要在這大婚之時,宣讀什麼書信。 book18.org

  魏登隨即拿出一封書箋,拆開,大聲朗讀起來:「有女穆姓桂英,嫁於吾孫 宗保,已廿載矣。此婦出身賊寇,戾氣未盡,非與我楊門相當。雖自嫁娶以來, 屢有功勳,然不能恪盡婦道,實屬家門不幸。今為家門計,老身忍痛割之,將其 逐出楊門,今後永不得再入天波府,嫁娶自宜,與我楊府無關。佘賽花。」   原來,這是佘太君寫給穆桂英的休書。南唐諸將一聽,有的叫好,有的唏噓。   穆桂英聽他讀完,突然揭掉紅蓋頭,竭斯底里地叫道:「不!這不可能!我 不相信,太君不會丟下我不管的!這是假的……假的……」 book18.org

              10、新婚之夜 book18.org

  曾傑跟隨王豹卸了賀禮,便辭別了王豹。找了個僻靜之處,換了一身行頭, 裝扮成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士,在三江城裡遊蕩起來。三江城裡水道縱橫,星羅棋 布,許多民居都是依水而建,好一派江南水鄉的情調。 book18.org

  曾傑在整個城裡逛了一圈,把每條街道小巷都暗記於心。不知不覺間,覺得 有些累了。他便尋了個酒樓,要了一壺酒,一斤牛肉,獨自斟飲起來。表面上, 他是個賣苦力的人,實際上,他心裡暗暗尋思,如何營救元帥穆桂英的計劃。   酒樓和青樓里三教九流的人物齊聚,是打聽消息的最佳去處。酒樓對面,是 最近名震江南的燕春閣。曾傑打算在酒樓飲罷,再去燕春閣尋花問柳,好在他們 口中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他長期行走江湖,自然明白個中道理。這家酒樓今日 生意好得異乎尋常,許多城外來的士族,都聞訊趕去魏登和穆桂英的婚禮,爭相 一睹大宋渾天侯的風采。 book18.org

  這時,從門外進來兩個少年,摸約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衣著光鮮,佩著兵刃, 一看就知道是魏府出來的人物。兩人尋了個桌子坐下,要了一些酒和一些菜,吃 喝起來。 book18.org

  只見其中一人捶著自己的腿埋怨道:「哎呀,累死我了。就給我們三天時間 籌備婚禮,這不和范疆、張達三天備十萬素縞一樣為難麼?」 book18.org

  另一人看了他一眼,說:「那你便去殺了他,如二人殺張飛那般。」 book18.org

  那人愣了一下,道:「佟風,你一直膽大,我可不敢啊。」 book18.org

  原來,這二人便是佟風和包信,他們奉了魏登之命,出門採辦婚禮的物資。   佟風黯然道「這有什麼敢與不敢,將軍都敢納穆桂英做小妾了,已經冒了天 下之大不韙,我等殺之又如何?」 book18.org

  曾傑心中如明鏡般敞亮,知道這二人便是魏府的紅人。他假裝起身,趁著人 多,挨了二人一下。便把他們兩人的錢包都取了出來。兩人只顧喝酒,竟無察覺。   待到結帳時,兩人翻遍口袋,竟付不起酒錢。 book18.org

  小二道:「我等小本生意,不似爾等魏府公差,不要為難小的。」 book18.org

  小二一番話,說得兩人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是好。佟風道:「我等魏府當 差,人盡皆知,明日汝可隨時來魏府取錢便是。」 book18.org

  曾傑在一旁道:「既是有緣,算在我帳上便罷。」說罷,掏出一錠銀子放在 桌上。 book18.org

  二人見狀,連連向他作謝:「如此,那便讓兄弟破費了。」 book18.org

  曾傑假惺惺地說:「無妨。小弟也是來這城裡湊湊熱鬧,能結實些朋友,自 是再好不過。」 book18.org

  兩人聽罷,相視一眼,說:「不知兄弟前來三江,有何貴幹?」 book18.org

  曾傑答道:「吾聽聞大宋穆元帥要和魏將軍成婚,特意前來,一睹盛況。然 吾素無人脈,進不了守衛森嚴的魏府,只有在此自飲消遣。」 book18.org

  包信哈哈大笑,道:「好說,好說。既是好友,前來給魏將軍捧場,我等豈 有拒之門外之理?我等正好在魏府當差,帶你進去,自是不在話下。」 book18.org

  「此話當真?」 book18.org

  佟風道:「千真萬確。如兄弟信得過我們哥倆,便隨我們走一趟,包管你能 見到魏將軍的大婚。」 book18.org

  曾傑撫掌大笑:「如此甚好。」當下結了酒錢,隨二人往魏府而去。 book18.org

  因曾傑是自宋營而來的走腳之人,魏登自然在他們卸了賀禮之後,賞了些錢 財,將他們驅出城外。曾傑趁機混入人群,並無人察覺。因閒來無事,只好在酒 樓逗留。不想天助他也,竟結識了魏登的兩個親信佟風和包信。 book18.org

  兩人帶著曾傑進了魏府。曾傑徑直往後院而去。不想包信一把將他攔住,說 道:「曾兄,那裡不可去。」 book18.org

  曾傑道:「這確是為何?方才酒樓,你二人說,有你們在,我哪裡都可以去 得。為何後院我去不得?」 book18.org

  佟風道:「你有所不知。此後院乃是魏將軍和穆元帥的洞房,今日你自是不 可進去了。你不是想一睹穆元帥的丰采麼,此時正好拜堂,不如隨我等一同前往 觀禮。」 book18.org

  曾傑一聽,穆元帥此時正在禮堂和魏登成親,便欣然前往。 book18.org

  大堂前的空地上,用箱子裝的賀禮堆成了山。大堂里,一派聲樂燕燕,令人 沉醉。如換在平時,曾傑一屁股坐了進去,直到酒醉人酣。但今時今日,他深知 自己使命在身,不敢懈怠,只是偷偷進去,混跡在人群之中,不露聲色,觀看著 魏登和穆桂英的婚禮。 book18.org

  當魏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讀出佘太君寫給穆桂英的休書後,穆桂英徹底失 控了,她哭喊著道:「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太君不會丟下我不管的!這是 假的……假的……」 book18.org

  魏登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到禮堂門口,指著堂前賀禮道:「瞧 見沒有?這裡就有你家佘太君送給本將的賀禮!你別再痴心妄想他們會來救你了, 現在你已經我魏登的女人了。」 book18.org

  曾傑見狀,暗暗握住了藏在腰間的棗核鏢。如果魏登敢對穆桂英做出傷害性 命的事,他便要出手刺殺魏登。縱使身死,他也捨命救出自己妹妹的公婆。   魏登看上去倒並沒有傷穆桂英的意思,他指著那一摞如山的賀禮,說:「看 到沒有?那西首的一堆賀禮,就是你們宋軍送過來的。他們早已把你送給我了!」   穆桂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比其他任何賀禮都豐厚的那一堆,整整十 八大箱。此時箱蓋已經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滿了黃金銀錠,綾羅綢緞和翡翠 白玉。貼在箱口的封條已經被撕開,還能隱約看到上面的字樣:大宋兵馬大元帥 蕭賽紅、天波府佘賽花、天子駕下八賢王趙德芳恭祝。落款處還蓋著蕭賽紅、佘 太君和八賢王的符印。穆桂英拚命地搖著頭,失了魂一樣癱倒在地,不停地低聲 呢喃:「不,這絕對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 book18.org

  看到穆桂英這副模樣,魏登越發猖狂,他仰天哈哈大笑,道:「穆桂英,你 就死了這條心吧。別再痴心妄想著回去當你的大元帥了,還是乖乖地在這裡做我 的夫人吧。」 book18.org

  在禮堂里的三江城諸將和南唐士族,此時高聲吶喊起來:「魏將軍威武!」   穆桂英的低聲啜泣,早已被他們的吶喊聲湮沒了。她終於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順著臉頰一直淌到嘴角邊,味道是苦澀的,咽進肚裡,更是有萬千滋味,纏繞在 心頭。難道,八賢王和老太君真的已經把她放棄了嗎?為了楊家,她雖然最後沒 有保住貞節,但也算是鞠躬盡瘁了。甚至在被天牢獄卒和狄龍凌辱後,連死的勇 氣也沒有,就是生怕她死後,楊家缺了頂樑柱,會就此坍塌。想不到……唉……   她心裡深知,南唐的敗亡將是必然,終有一天,宋軍會攻破三江。到時,她 將是一名罪婦。而原來,她本應是勝利者,站在榮譽的巔峰,接受天子的冊封和 萬民的仰望。 book18.org

  曾傑看到這裡,暗暗咬牙,幾次衝動地想要衝出人群去救穆桂英,考慮到大 局為重,小不忍,則亂大謀。儘管如此,他還是不忍再看,便趁著別人不注意, 偷偷溜出了大堂,在魏府里溜達起來。 book18.org

  此時,魏府上下,都在為魏登和穆桂英的婚禮忙碌,根本沒有人在意他這個 身材矮小,賊眉鼠目的人物。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轉到了後院。此時,天色將晚, 縱然前廳喧鬧非凡,但後院卻是十分幽靜。 book18.org

  一個拱月形的門洞後面,芳草萋萋,到處都是亭台樓閣。鵝卵石鋪就的一條 小徑,蜿蜒曲折,通往一座兩層的樓房。樓房前,也是張燈結彩,一個巨大的喜 字貼在門上。門洞處,有兩名南唐的士兵手持長戟,身戴重甲守衛著。 book18.org

  曾傑想起剛進魏府時,佟風囑咐過他,後院是魏登的洞房。暗忖:此處定是 魏登的洞房了。他不敢硬闖,怕驚動了魏登和魏府上下的人,只是隱藏在旁邊的 假山後面,見機行事。 book18.org

  陰雨天裡,天色黑得總是比較快。此時前廳依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魏登 正和南唐將領、士族們觥籌交錯,不亦樂乎,整個魏府都沉浸在一種綿綿之音里。   曾傑索性躲進了山洞避雨,尋了個眼洞向外張望。一日的車馬勞頓,他竟迷 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外面有人聲,才驚醒過來。他透 過眼洞,只見道路上十幾個人簇擁在一起,往那個拱月形的門洞那裡走去。曾傑 定睛細看,原來是酒已大酣的魏登摟著看上去像是綿若無骨的穆桂英跌跌撞撞走 來,身後還有一群侍衛和侍女跟隨著。他認出了佟風和包信二人也在其中。   曾傑暗暗納悶:穆元帥這是怎麼了?為何任由魏登擺布?他悄悄地低下身姿, 繼續觀看。 book18.org

  魏登一行人都到拱月形的門洞前,兩名衛士向他行禮道:「見過將軍!」   魏登轉身對其他人道:「你們就不必跟進去了!哈哈!」 book18.org

  包信似乎不很放心,進言道:「將軍,穆桂英本領超群,現在雖已成了您的 夫人,還是應小心為是。」 book18.org

  魏登一瞪眼,罵道:「小子,你懂什麼?既已是我的夫人,難不成她還要做 出謀害親夫的事情來麼?」他用手指抬起穆桂英蒼白俊俏的臉,色眯眯地望著她, 問:「你說是嗎?夫人。」 book18.org

  穆桂英將頭又別到了一旁,只是不理。 book18.org

  魏登似乎對她這種反應毫不奇怪,反而大笑不止:「穆桂英,我跟你說,總 有一天,你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我魏某人的。想我夫人,當年跟我的時候,也是如 你這般……」 book18.org

  佟風急忙制止他繼續往下說:「將軍,時候不早了,還是早些帶著二夫人入 洞房吧。我等今夜守候在此處,如有什麼需要,隨時聽候差遣。」 book18.org

  魏登這才重新摟起穆桂英,步履蹣跚地走進了門洞裡。 book18.org

  夜深人靜,魏府的喧鬧聲終於在魏登和穆桂英離去之後漸漸平靜下來,賓客 都帶著醉態,盡興而回。曾傑在山洞裡把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見魏登和穆元帥 進了洞房,暗自焦急。他悄悄潛出山洞,摸索著圍牆,躡足而行。終於,他找到 一棵參天大樹,倚牆而生,高大的樹冠比圍牆還高,大部分枝葉都探進了圍牆後 的花園裡。 book18.org

  曾傑施展出飛檐走壁的工夫,「噌噌噌」不一會,變飛身攀到了大樹的上面, 然後沿著伸展到院內的樹枝,爬進裡面。又是一個縱身,身輕如燕,穩穩噹噹地 落在地上,人不知,鬼不覺。他繼續隱藏在草叢間,觀察了一陣,見無人發覺, 便起身朝洞房奔去。他不挑大路,避開在院中巡視的衛兵,專往草深藤密的地方 走,如鬼影般,摸到了洞房前。 book18.org

  他尋了個陰暗處,趁著別人不注意,取出飛虎爪,往樓頂一拋。飛虎爪便勾 上了檐角。曾傑攀著繩子,如猴子一般,幾下便爬到了屋頂。他收起飛虎爪,將 身形隱藏好,揭開瓦片,往下張望。 book18.org

  偌大的一個房間,中間放著一張沉重的紅木大床,足有一丈長,一丈半寬, 估摸著份量約有千斤重。床上堆滿了大紅錦緞棉被。曾傑不禁感嘆,魏登為了納 穆桂英為妾,真是煞費苦心。別的不說,光是著千斤中的上好紅木大床,就價值 不下三百兩銀子。可奇怪的是,如此洞房,竟只放了這麼一張床,其他徒有四壁, 光禿禿,空蕩蕩的,怎麼看怎麼像囚籠的感覺。 book18.org

  床邊,丟著穆桂英婚禮時所穿的大紅繡花鞋和魏登的薄底軟緞靴。床上,穆 桂英已經被魏登剝得乾乾淨淨,剛才還是完好的大紅綢袍,現在已經被撕成了一 片片的布條,零落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book18.org

  一絲不掛的穆桂英展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膚,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身體陷進了 厚軟的被褥裡面,幾乎整個身體都要被掩埋進去一樣。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魏登赤腳站在床邊,欣賞著穆桂英美妙性感的胴體,淫笑著說:「穆桂英,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宋朝那邊的事,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 book18.org

  穆桂英眼神渙散,面無表情,和她平日裡征戰沙場的樣子一點也不相似。只 是用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沙啞地回應道:「那又如何?你可以占據我的人,卻不 可能占據我的心。」 book18.org

  魏登也脫了衣服,他五短的身材,想不到陽具卻威猛無比,直直地翹起在體 下,像一座橫空的橋樑。他爬上床,在穆桂英的身體躺了下來。他抓過穆桂英的 一隻手,扳開她柔荑般的玉指,讓她捏住自己的陽具,說:「來,娘子,替為夫 手淫一番。」 book18.org

  穆桂英的手一碰到他的陽具,像碰到了一坨屎似的,趕緊又縮了回去。臉上 露出無比厭惡的表情。 book18.org

  魏登有些微怒,道:「怎麼?你不願意?」 book18.org

  穆桂英自然不願意,甚至不願意理睬他,只是將頭扭到一邊。 book18.org

  曾傑心裡好生奇怪:這魏登到底對元帥做了什麼,怎麼使得穆元帥如此順從?   要是換在平時,他早已被穆元帥砍成幾段了。難道,正如魏登書信中所言, 穆元帥是甘心情願當他的小妾的嗎?曾傑馬上否定了自己這個念頭,就他所知, 穆桂英的性格剛烈無比,絕不會如此輕易就被魏登馴服。 book18.org

  魏登翻身坐起,跨坐在穆桂英的胸脯上,將他身下的那支肉棒,耀武揚威地 對準穆桂英嬌美的臉:「看來,你還是不肯認命啊!那就讓老子來好好教訓你!」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腥臭的騷味。穆桂英趕緊抿緊了嘴唇,屏住了呼吸。這 讓她不由又想起了在天牢和狄營別人逼她口交的往事。這是一種最令她屈辱的交 媾方式,讓她的人格和靈魂,統統破碎成渣子,足以讓她萬劫不復。 book18.org

  魏登說:「聽說你被狄龍那小子口交過?現在我已經是你丈夫了,是不是也 該給我吹一個呢?」 book18.org

  穆桂英左右搖著頭,躲避著無處不在的臊臭味,口齒不清地說:「胡說……   嗚嗚……無恥……」 book18.org

  魏登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她消瘦的下顎。穆桂英只覺得兩邊頰骨一陣劇痛, 迫不得已張開了如櫻桃般的小嘴。魏登說:「是不是胡說,待老子驗過你的口活, 便知曉了!」他微微抬起身,上身向前傾斜,將他那支巨大的肉棒,不由分說, 狠狠地插進了穆桂英的嘴裡。 book18.org

             11、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三更天,寒風陣陣。被毛毛細雨淋濕的衣服,貼在身體上,冷風一吹,愈發 凍徹肌骨。曾傑不禁雙臂抱胸,蜷縮起身體。他本來就矮小的身形,縮在屋頂的 陰影中,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縱使樓下衛兵幾番巡邏,也沒有發現他這個樑上 君子的存在。 book18.org

  隔著一層屋頂的洞房裡,卻是一派火熱。魏登騎在穆桂英的身上,用他下面 粗壯碩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著穆桂英的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插進穆桂英的 咽喉里,讓穆桂英的喉嚨高高地凸起。 book18.org

  穆桂英像是快要窒息一般,手腳亂舞,拚命地在床上掙扎。她感覺自己的嗓 子有種快要被撕裂的疼痛,不僅透不過氣,而且還有種想要嘔吐的慾望。她無法 相信,如此粗大的肉棒,居然可以插入自己的喉嚨那麼深,讓她羞恥痛苦地幾乎 要發瘋。 book18.org

  在屋頂的曾傑,都能聽到從穆桂英咽喉深處發出來的「嗚嗚」的悽慘哀鳴。   他忍不住想一躍而下,解救元帥於水火之中。但想到自己的使命,還是克制 住了。 book18.org

  營救,必須要想個萬全之策,尤其是在這四處暗藏殺機的三江城裡。他不由 地憐憫起穆桂英來,如果她不是一個元帥,而是普通女子,又何必經受這樣的人 間摧殘呢?」元帥,您再忍一下,曾傑馬上來救你了……」他暗暗地說。 book18.org

  魏登見到穆桂英兩眼直翻,像是快要被插死了一樣,這才從她嘴裡拔出了肉 棒。此時,他的肉棒早已被穆桂英舔舐地乾乾淨淨,口水覆在上面,像是一層油 亮光滑的膜。在龜頭上,還有一絲黏稠的唾液拉成一條細長的線往下滴落。   穆桂英依然被魏登壓在身下,不停地咳嗽加嘔吐。突然,從胃裡湧上一股熱 流,穆桂英一張嘴,婚宴上喝下去的酒,此時全都吐了出來。透明的酒混合著她 胃裡的稠液,從她一邊的臉頰流到床上,沾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如此的洞房花燭夜,穆桂英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她是和丈夫楊宗保,兩 個人深情綿綿,你儂我儂。這一次,卻是被如此殘暴地強迫口交。真是天淵之別。   魏登從穆桂英的身上爬了下來,他得意地看著咳嗽不止的女元帥,說:「現 在,就讓我來玩玩你的小穴如何?」他的手朝著穆桂英的兩腿間伸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如果終究逃不過被姦淫的命運,她寧願選擇 自己的小穴受罪。更何況,不知什麼原因,在剛才魏登極度的殘暴中,她的下體 竟泛起了潮濕。自從那天在牢房裡,被魏珍和魏寶兩個人下了春藥之後,她身體 就變得不由她控制了一般,時常會有和男人交媾的慾望。 book18.org

  魏登的手指探進穆桂英的花蕊里,裡面已是洪波橫流。「怎麼?這麼快就想 要了麼?」魏登挑逗著她,猥褻地說道。 book18.org

  「唔唔……咳咳……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咳咳……」穆桂英咳嗽著, 否認自己的失態。 book18.org

  「那是怎麼樣的?」魏登說。他突然二指伸直,狠狠地插進穆桂英的小穴, 直插到底,說:「是這樣的麼?」 book18.org

  穆桂英的嬌軀忽然振動了一下,失聲叫了出來:「啊!不要!」 book18.org

  「真的不要嗎?」魏登假惺惺地問,一邊加快了手上的抽插速度。 book18.org

  「不!不!不!快停下來!」穆桂英連聲尖叫,身體卻沒有抗拒,隨著他抽 插的速度不停顫抖起來。她赤裸的胴體,在被褥堆積的床上,陷得更深了。   穆桂英的身體,結實而富有彈性,健美而充滿誘惑,雖不似大家閨秀般端莊 嫻雅,玲瓏有致的嬌軀卻無言得描繪著另一種力量與性感結合的完美視覺衝擊。   魏登的性火又被勾了起來,他把手指從女元帥的肉縫裡拔了出來,帶出一灘 渾濁的白色液體。 book18.org

  魏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縱使已經不下數十次姦淫過她,但穆桂英的嬌軀, 對她來說還是無法抗拒。每一次與她交媾,都像第一次那樣,充滿了新奇和激情, 仿佛她的身體,是永遠也開掘不完的資源地。 book18.org

  魏登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插進了穆桂英的小穴里,開始橫衝直撞起來。   穆桂英「嗚」的大叫起來,雙腿微屈,十個腳趾緊緊地勾起,雙手也在同時 抓緊了身邊的被褥。她抗拒地想要推開身上這個噁心的男人,但身體卻沒有這麼 做,只是迎合起他的抽動來。這幾天,她似乎越來越需要男人的安慰,有時甚至 難以抑制。狄龍、狄虎連續幾個月對她下的春藥,已使她病入膏肓,難道那天魏 珍、魏寶的春藥,喚醒三年前已經沉睡的藥性嗎? book18.org

  「啊哈!啊哈!啊哈!……」魏登發出興奮的叫喊。他每插一次,都要發出 如洪鐘般嘹亮的吼聲。 book18.org

  穆桂英被插的連連叫苦:「嗯哼……嗯哼……嗯哼……」她似乎是承受不了 如此巨大的快感,身體都來不及顫抖。她想讓魏登停下來,好讓她喘口氣,再繼 續享受這愉悅。可又怕停下來後,就不會再開始了,那時空虛寂寞的痛苦,她又 如何應付得來呢? book18.org

  「啊!唔唔……好舒服……」穆桂英逐漸接受了這快感,四肢伸展開來,盡 可能大得分開自己的雙腿,讓對方巨大的肉棒盡情地往自己的小穴裡面捅。   魏登一邊抽插不停,一邊俯下身體,啃咬著穆桂英的乳房。 book18.org

  尖利的牙齒齧著穆桂英嬌嫩的乳房,有些生生作痛。她忍不住地呻吟起來, 連忙用手去護住自己的乳房。不想早已腫脹的乳房,竟被她自己的手,摸出了快 感。 book18.org

  魏登的嘴放開了穆桂英的乳房,抓起她的雙手,硬是把穆桂英的手按在她自 己的胸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對……摸自己……也很舒服吧……對……就這 樣摸……不要停……」 book18.org

  這時的穆桂英,哪裡還肯放手?她使勁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還恨不夠用力。   嘴上不停呻吟:「哦……不停……不停……你也不要停……好舒服啊……」   洞房裡,兩人纏綿的呻吟,飄上屋頂,傳入曾傑的耳中,直把這位好漢聽得 面紅耳赤。他暗暗焦急,道:「元帥,你怎會如此……」在他的設想中,落進敵 手的穆桂英,就算不能反抗,也應堅貞地大罵侵犯她的敵人。可誰知,竟會如此 不堪…… book18.org

  兩人的恥骨相撞,發出令人羞恥地「啪!啪!啪!」清脆的響聲。與他們的 輕柔綿綿的呻吟,交織纏繞在一起,活似一幅活色添香的春宮圖。曾傑的目光從 瓦孔里移開,實在不忍再看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元帥被敵人如此凌辱的場面。   房內,穆桂英的雙腿盤在魏登的腰部,欲罷不能。她感覺自己已經飛升成仙, 俗世的功名和榮耀都統統拋棄,只要兩人可以一直這樣歡愉下去,她寧可拋棄一 切,哪怕是元帥的身份和家族的地位。她眼神迷離地大喊道:「哦……不……快 啊……快啊……我受不了了……要泄了……」 book18.org

  惹得魏登猛然了幾下穆桂英的胯部,精液全部射了出來。從兩人肌膚相親的 地方,一股混濁的液體從他們的皮肉縫隙里溢了出來,流淌到嶄新的床單上。   魏登感到渾身乏力。這幾日,他一直在穆桂英嬌美的胴體上發泄獸慾,幾乎 已經超過了他體能的極限。但他依然樂此不疲,十年的積怨和美色的誘惑,讓他 內心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他發誓,一定要徹底征服眼前的這個女人,讓她死 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book18.org

  魏登捧起穆桂英依然迷茫無助的臉,問道:「賤人,老子插得你爽嗎?」他 已經對曾經的上司沒有了應有的敬畏之心,在他眼裡,穆桂英就是一個可以隨時 讓她發泄的工具而已。 book18.org

  穆桂英還沒有從高潮的歡愉中掙脫出來,吃吃地說:「爽……爽……桂英要 舒服……還想要哦……」 book18.org

  魏登突然掐住了穆桂英粉細的脖子,凶神惡煞地低吼道:「從今以後,你要 自稱賤妾!聽到了沒有?賤妾。你就是老子一個低賤的小妾!」 book18.org

  穆桂英被他掐得兩眼幾乎翻白,雙手趕緊扳住緊扼著自己喉嚨的手臂,斷斷 續續地說:「我……我知道了!不,賤妾,是賤妾知道了……」 book18.org

  魏登這才送了手。穆桂英雙手撫著被掐痛的咽喉,不停地咳嗽。 book18.org

  這時,響起了一陣叩門聲。 book18.org

  魏登不快地問:「誰?」 book18.org

  門外是個侍女的聲音。她輕細地答道:「啟稟大人,馮雨將軍求見。」   「不見!」魏登正在興頭上,不甘被打斷,氣沖沖地回道。 book18.org

  「大人,馮將軍稱有十萬火急的軍情稟報,刻不容緩。」侍女說。 book18.org

  魏登這才意猶未盡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上衣服。嘴裡暗罵:「好你個馮雨, 真不識抬舉,偏在這個找來。若無甚重要事情,看老子不把你宰了!」他低頭看 了看癱倒在床上的穆桂英,她赤裸的胴體深深陷在厚厚的被褥中,是那麼無助。   魏登留了個心眼,暗忖:穆桂英向來神勇,如我此時離去,她要是鬧騰起來, 必會把我帥府挑得人仰馬翻,不可收拾。雖然魏登已經多次姦淫了這名女元帥, 但在他心底深處,還是深藏著對她的恐懼。為了保險起見,魏登想把她重新捆綁 起來,但在屋子裡找遍了,卻尋不到一根繩子。只好取出一段迷迭香,用火摺子 點了。自己用袖子擋住鼻子,屏住呼吸,將一縷裊裊的青煙送入穆桂英的鼻中。   穆桂英聞到一股悠然的香味,是如此的愜意,如此的怡然,讓已經身心俱疲 的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魏登看著穆桂英的呼吸逐漸勻稱起來,這才放心地走出了房門。 book18.org

  屋頂上的曾傑,聽著魏登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取出飛虎爪,勾住檐角, 將繩子丟進屋內,然後揭開瓦片,露出一個足夠他身體下去的洞來。他順著繩子, 「哧溜」一下,降在屋內。他蹲在原地,一雙鼠目滴溜溜地轉著,向四處張望。   待確定了安全後,才站起身來。 book18.org

  曾傑走到床邊,穆桂英雙目緊閉,神態安詳。既無平素大元帥的威風,又無 剛才浪婦般的瘋狂,此時的她,如同一名尚在母體內的胎兒,於夢中使自己重歸 於平靜。曾傑拾起地上的衣服,蓋在穆桂英赤裸的嬌軀上,唯恐二人以這樣的場 面相見尷尬。他推了推沉睡的穆桂英,輕輕叫道:「元帥,穆元帥,醒醒!」   可是穆桂英依然如死了一般,毫無動靜。 book18.org

  曾傑心裡焦急,翻開穆桂英的眼皮,見她瞳孔渙散,便知神智已不在她的體 內了,應是中了迷迭香。他心裡暗叫:「不好,穆元帥怕是一時半刻醒不過來了。   可現在正是營救她的大好時機,如錯過了,怕日後魏登會將她看得越發緊了, 再無下手的機會了。」他連忙把穆桂英整個身體都翻了過來,也不再害怕忌諱, 掐著她的穴位,給她推拿起來,一邊低聲祈禱:「元帥,快快醒來!」 book18.org

  可縱是他再怎麼推拿折騰,穆桂英依然沒有回神的跡象。就在他一籌莫展的 時候,房門突然「嘩啦」一聲被踢開了。魏登出現在門洞裡。 book18.org

  魏登醉眼朦朧,見到一個矬子正坐在穆桂英的身上,當即大怒:「何方來的 賊子,居然敢私闖老子的洞房,猥褻老子的女人?」 book18.org

  曾傑被魏登突然闖入嚇了一跳,趕緊翻身從穆桂英的身上下來,拔出藏在腰 間的兵器。 book18.org

  魏登大怒,苦於手邊沒有兵器,不敢與他拚命,兩人怒目對視。 book18.org

  曾傑心裡暗忖:此處乃是龍潭虎穴,殺機四伏,不可久留。如南唐軍士得到 消息,必定趕來。到時我便插翅也難飛了。他虛晃一刀,轉身便要跑。 book18.org

  魏登一個箭步上前,扯住了曾傑的衣角,怒喝道:「賊子,哪裡走?」   曾傑回手就是一刀。不想那魏登雖已大醉,但神志還算靈清,只見他將身子 一矮,躲過了砍來的一刀,手中依然緊緊拉著曾傑的衣服。 book18.org

  曾傑心裡著急,甩手從袖子裡掏出棗核鏢,向魏登的下盤疾射而去。 book18.org

  魏登猝不及防,被暗器打中了大腿根部。只見他「哎喲」一聲慘叫,雙手捂 住襠部,污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他一瘸一拐地退出房門,邊跑邊大聲叫喊: 「來人吶!有刺客!」 book18.org

  曾傑本想追出去結果了魏登的性命,但他已經聽到了滿院子有士兵奔跑的聲 音。想必守衛和巡邏的南唐衛士,聽到了魏登的喊叫,正從四面八方趕來。能結 果了魏登的性命,自然是好,但就怕到時耽擱了時間,營救元帥不成,自己反而 身陷牢籠。他又回到房裡,見到依然沉睡不醒的穆桂英,想到了方才她被魏登凌 辱的場景,暗自道:「魏登小兒已被我打傷,我若留下元帥在這裡,他們必將加 倍折磨於她。不如我現在便就她脫離這虎穴。」想到這裡,他走到床前,用衣衫 將穆桂英的身體裹緊了,然後將她扛在肩上,抓住飛虎爪的繩子,「噌噌噌」幾 下爬上了屋頂。 book18.org

  曾傑在屋頂放低身形。此時滿院都已經亮起了火把,幾股南唐侍衛如火龍般 朝這邊湧來。曾傑踩著屋頂的瓦片,繞到屋後。穆桂英的身材高大修長,比曾傑 還高出一頭。饒是他輕功過人,抗人奔跑,還是踩碎了幾塊瓦片。 book18.org

  已經聞訊趕到屋裡的南唐士兵,聽到了上面的動靜,喊道:「他們在上面, 快上去捉人!」 book18.org

  還沒等他們爬上屋頂,曾傑早已掛好飛虎爪,順著繩索降到了屋後。 book18.org

  兩名南唐士兵手握長矛,向曾傑刺來。曾傑毫不畏懼,側身避過,手起兩刀, 將二人砍翻。他來不及收起飛虎爪,扛好穆桂英,避開人多的地方,幾個起落, 飛躍到拱月門洞前。他的身形,已經略顯笨拙。這時,又有幾名南唐士兵見到了 曾傑,拿長槍向他刺來。 book18.org

  曾傑又砍翻了兩個,不敢戀戰,撒腿而跑。南唐士兵的身手,都不及曾傑靈 活,自然越追越遠。曾傑一路騰挪躲閃,手裡的鋼刀上下翻飛,才殺出了一條血 路。出了魏府,來不及辨明方向,就挑了條冷僻的巷子鑽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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