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征南第四卷之困龍山】(21-26) book18.org
2019年1月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21、「呼楊合兵」 book18.org
在使用了殘酷的手段馴服了穆桂英,並且意外地俘獲了萬紅玉之後,洪飛終 於決定把穆桂英獻給豪王李青請功。雖然和穆桂英一同前來的三個人之中還有楊 文舉下落不明,但困龍山層層險阻,諒他也長不出翅膀飛出去。況且,豪王手裡 握著蕭賽紅,他的手裡握著穆桂英,大宋的主力楊家將和呼家將的兩個元帥都已 被南唐擒於帳下,還有什麼可以擔憂的呢? book18.org
陰寒潮濕的梅雨季節終於結束了,江南的天氣開始慢慢轉晴,氣溫也在逐漸 升高,使膠著不下的宋唐兩軍士兵頂著厚重的盔甲都汗流不止。但對於穆桂英、 蕭賽紅等被俘的女將來說,完全沒有這樣的煩惱,因為自從被俘的那天起,她們 一直都沒穿上過衣服。 book18.org
洪飛把穆桂英和萬紅玉押上囚車,帶著紫靈、洪雷、洪海等人直奔建在荷葉 嶺上的豪王行宮。 book18.org
李青聽說國師擒獲了宋軍大元帥穆桂英,帶著二王李廣親自出宮迎接。見到 洪飛,他迎上去握住道長的手,激動地說:「孤王聽聞道長此次出師大捷,俘獲 了以穆桂英為首的楊門女將,實在是可喜可賀。」 book18.org
洪飛施禮道:「全仗陛下神威,貧道方能有此大捷。」 book18.org
李青喜道:「道長謙虛了。沒有道長,孤王安敢與大宋天兵抗衡?」 book18.org
洪飛謙虛地笑了笑,又正色道:「陛下,困龍山附近的鄉民,魚龍混雜,宋 人的耳目也不在少數。今陛下雖初勝大宋,然不服者仍眾。依臣之見,當先挫殺 宋人的氣焰,使他們不敢再有異議。」 book18.org
李青高興地想也不想:「愛卿有什麼良策,但說無妨。」 book18.org
洪飛把他早已想好的計劃對豪王全盤托出:「陛下壽州設火雷陣,活捉蕭賽 紅;困龍山設宴,誘擒穆桂英,可謂大獲全勝。當趁此兵鋒正勁,人心所向之時, 向鄉民示以威武,方顯陛下之神威。貧道早就擬好一計,在大軍進行宮之時,來 個獻俘大會如何?」 book18.org
李青疑惑道:「獻俘大會?」 book18.org
洪飛點點頭:「正是!此番陛下虜獲甚眾,尤其是活捉了大宋的元帥蕭賽紅 和穆桂英。貧道以為,陛下該好好利用這一資源,以達到振奮士氣,威加鄉民的 目的。」 book18.org
這話正合了豪王李青的意思,只見他興致勃勃地問道:「不知道長的獻俘大 會,該如何行之?」 book18.org
洪飛不慌不忙地說:「貧道聽聞大宋刑部有一種專懲治那些通姦弒夫的不潔 女子的刑具,構造甚為巧妙,喚作木驢,已在各地州縣廣為使用。臣想,當今宋 天子所倚重之將領,唯呼楊二家。如今兩家元帥蕭賽紅和穆桂英已被我所有。獻 俘大會時,可令二位女元帥為首,再挑選數十名女俘,一起裸縛於木驢上,遊街 一周。定能達到振奮士氣的效果。同時也昭告天下,大宋不過如此,穆桂英和蕭 賽紅也不過一平凡女子,令宋人再也不敢觸犯陛下的龍威。」 book18.org
李青聽了不住點頭:「此計不錯。但這東西只有在大宋才有,況現在時間緊 迫了,去哪裡去找那麼多木驢啊?」 book18.org
洪飛說:「陛下勿憂,貧道早有準備。貧道早在數年前,已派心腹在陛下所 下城池的府衙里收購了十餘架木驢。又令人在城內加緊趕製,也製成了十餘架。 已經湊齊了三十餘架,足夠這次的獻俘大會使用了。」 book18.org
李青撫掌大笑:「如此甚好!孤家就讓呼楊兩家的那幾個女人在天下人的面 前來一次裸體大遊行。」 book18.org
當晚,洪飛就去準備獻俘大會。他讓紫靈帶著洪雷、洪海、洪獐、洪狽等人 來到關押俘虜的後營。穆桂英仍然是他們重點關照的對象,原因不僅是她身為大 宋元帥,還因為她與洪飛有著血海深仇,任何稀奇古怪的酷刑都免不了讓她先嘗 試一遍。 book18.org
在俘虜營里,穆桂英還是赤身裸體地被綁著跪在中央,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 絲絲血痕。不一會兒,萬紅玉也被押了上來。她依然穿著被俘時的那一身戰服, 但已是衣不蔽體,想必也已遭到了敵人的侵犯。 book18.org
紫靈吩咐左右把萬紅玉綁在柱子上,對洪獐洪狽命令道:「二位師弟,去把 她的衣服給扒光了。」 book18.org
經過這幾天的沉淪,穆桂英已逐漸麻木地接受了殘酷的現實,沒有像剛開始 那樣痛心疾首,因此神智有些清晰起來,身體也逐漸適應了他們的凌虐,再加上 剛剛沉睡了一晚,體力也恢復了許多。聽到紫靈的命令,她跪在地上掙紮起來, 哀求著叫道:「不要……求你們不要……你們怎麼對我都行,求你們放過她吧!」 但是陰險的洪獐洪狽並不理會,用刀迅速割開了割開了萬紅玉的衣服,把她 的胴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眾人面前。萬紅玉的身材並沒有像穆桂英那樣高挑,卻 也顯得嬌小苗條,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但乳房卻高聳且堅挺,像牛奶一樣雪白光 滑,乳頭像是奶油蛋糕上面點綴的櫻桃,是淡淡的粉紅色。她的腰肢曲線玲瓏, 勾起男人們無數的遐想。平坦的小腹下,一簇倒三角的陰毛烏黑濃密,遮擋她私 處的羞赧。雖然之前已被敵人脫下過衣服,但從沒像現在這樣一絲不掛地裸露在 眾人面前,兩腮還是泛起了一陣紅暈。她急著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害怕:「你們 ……你們想幹什麼?」 book18.org
紫靈的動作顯得無比老成,他繞著萬紅玉前前後後打量了一番,說:「也沒 什麼事,只是想讓你和你這個賤貨婆母一起,騎著木驢去困龍山大營里轉一圈。」 穆桂英聽了這話,如遭五雷轟頂,慘叫道:「不要……求求你們別這樣,她 年紀還小,剛剛嫁人,這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洪飛剛剛操辦完獻俘大會的準備工作進來聽到。他認真審視 了一遍赤裸的萬紅玉,說:「真是太好了!穆元帥捨己為人,真難能可貴。」他 把邪惡的目光又對準了穆桂英,道:「貧道可以讓她不上木驢,但是有一個條件, 你必須答應了。」 book18.org
穆桂英忙不迭地點頭道:「行,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book18.org
洪飛狡黠地說:「你必須自願坐在木驢上,我們也不用繩子綁著你,在遊行 的過程中身體不許離開木驢,直到結束。如你反抗,貧道立即把你兒媳婦也送上 木驢!」 book18.org
穆桂英無語以對,猶豫地說:「這……」她看了一眼稚氣未脫的兒媳,一時 之間竟難以取捨。她明白,現在兒媳的榮辱名譽全在於她的一個決定。可是,要 自己在木驢上面遊街一圈,而且還不加繩索,不能反抗,會被別人誤以為自己是 自願騎在木驢上讓被人觀賞的,那是多麼恥辱,多麼丟人的一件事啊!她默默地 低下頭,自己身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被凌虐後留下的痕跡立刻印入眼帘。於是轉 念想,兒媳初為人婦,而她,已年近不惑,裸陳玉體於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是一次 兩次的事,多了這一次又何妨呢?何況,就算她拒絕,敵人還是會強迫她上木驢 遊街的。到那時,綁不綁繩子又有什麼區別呢?還不是一樣被人看?想到這裡, 她咬著嘴唇,屈辱卻堅定地抬起頭,道:「我答應你!」 book18.org
洪飛得意地看著她,似乎早就知道她會答應一樣,隨後吩咐紫靈說:「徒兒, 你把木驢推過來,伺候穆元帥,不,穆賤人上坐。」 book18.org
紫靈從大營外推進來一架木驢,那是一架巨大,漆黑的奇怪刑具,樣子像一 頭驢,令人不寒而慄。驢鞍上有兩個孔,兩支高聳的木頭從孔里鑽出來,筆直地 挺立著。紫靈拔出一柄匕首,走到穆桂英的身後,割斷了綁著她四肢的繩子。 穆桂英手腳獲得了自由,馬上將雙臂環抱在胸前,將自己的兩個乳房擋在手 臂後面。 book18.org
洪飛鄙夷地看著她,譏誚道:「賤人,別遮遮擋擋的啦,等下你還會被更多 的人看到的。你還是自覺點,快點坐上去吧。時間緊迫,獻俘大會馬上就要開始 了。」 book18.org
穆桂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滿臉屈辱,聲音低得像蚊子叫一樣:「我知道 了,我會上去的……」她幾乎是爬到了木驢旁,勉強直起上身,雙手抓住驢鞍, 像翻越崇山峻岭般艱難地爬了起來。 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爬上木驢的時候,紫靈忽然大喊一聲:「且慢!」洪飛和所有人 都疑惑地看著他。 book18.org
紫靈對洪飛說:「徒兒特意為她量身定做了兩隻木頭陽具,保證她能在木驢 上表現得更加出色。」他從懷裡取出兩支木陽具,呈給他的師父,「請師父過目!」 洪飛仔細地看了看這兩支假陽具,比木驢上的那兩支更粗更長,堅硬漆黑的 表面上凹凸不平,摸上去有粗糙的顆粒感。滿意地說:「靈兒真是天資聰穎,待 為師仙去之後,定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你。哈哈!來,快給她換上你新的傢伙, 為師要看看效果如何!」 book18.org
紫靈應了一聲,上前摘下木驢上的兩支陽具,換上他帶來的那兩支為穆桂英 「量身定做」的。 book18.org
穆桂英在一旁臉色極為難看。她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羞恥,是憤怒, 還是無奈?她從來也沒有想過,一個不及束髮之年的黃毛小子,竟能如此肆無忌 憚地玩弄著自己,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崩潰和絕望。而她,對此竟無能為力。在洪 飛和南唐諸將惡毒地催促下,她來不及多想,趕緊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微顫顫地 爬上了那架比真驢還要巨大的刑具。 book18.org
洪飛顯得有些興奮異常,他指著驢鞍上那兩支新換上去的假陽具說:「快點, 賤人,把這兩支木頭插到你下面那兩個淫賤的洞裡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違抗,跨坐在驢背上,雙手撐住驢鞍,使勁地撐起自己疲憊虛弱 的身體。她費勁地向後挪動著屁股,直到把身體移到那兩支木頭上面。她微俯著 身,撅起屁股,前後挪動著自己的胯部,設法使前後兩支木頭同時對準下面前後 兩個肉穴。 book18.org
萬紅玉看到自己的婆母做出如此屈辱的舉動,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跺著腳, 邊掙扎邊帶著哭腔喊道:「母帥,不要……千萬不要,你不能這麼做,會被他們 笑話的……你們,你們這群畜生,不要逼我母帥……放開我……你們有本事都沖 我來……」 book18.org
穆桂英回過頭望著自己的兒媳,悽慘地笑了笑,目光中卻滿是疼愛憐惜之情: 「紅玉,你不要喊了,沒用的,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落在他們手裡,為娘已經 作好了心理準備,認命吧……」她慢慢地卸掉了手上的力氣,身體也漸漸下沉。 兩支假陽具頂到她肉穴的洞口,好不難受。有這麼一瞬間,她想逃離這屈辱 的命運。但她知道,逃是怎麼也逃不掉的。即使她逃了,他們還是會把她抓回來, 用更殘酷的法子對付她。她唯一的選擇,就是接受這命運。 book18.org
她咬著牙,手上忽然一松,整個身子一下子癱坐在驢鞍上。兩根假陽具也瞬 間沒入她的體內,一直頂到她的花蕊深處。假陽具撐開她緊密的陰道,竟讓她迎 來了一種飽滿充實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啊……嗚……」叫聲剛剛出 口,她就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閉上嘴,低著頭一言不發,同時感到臉上 一陣滾燙。 book18.org
紫靈像汴京城裡的花花公子,完全沒有道士應有的矜持,輕佻地說:「怎麼 樣,賤貨,那倆傢伙感覺還舒服吧?」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想到了他之前說過的那句話,渾身一陣顫抖。這小子剛才說什麼 來著?量身定做?她這時才感覺到,杵在她體內的假陽具,粗細長短似乎剛剛好。 正好把她整個兒的陰道全部填滿,既沒有空蕩蕩的感覺,也沒有被撐得脹痛。 木製的龜頭也剛好頂住她的花蕊。如果再長一分則會被頂得疼痛,再短一點則可 能無法達到這樣的滿足感。心中不免有些慌亂:「這些假陽具是他製作的嗎?連 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也對我的身體瞭若指掌。難道我身體任何部位,都 不再有秘密可言了嗎?」 book18.org
紫靈看到穆桂英一副恥辱不堪的樣子,心理很是得意,和師父洪飛一起哈哈 大笑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真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孩子馬上撕成碎片。她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又 無可奈何地垂下頭去。 book18.org
洪飛憐愛地看著他的愛徒,慈笑著說:「靈兒,你玩夠了吧?我們的穆元帥 該出場了。」 book18.org
洪雷從帳外喚來兩名侍衛,侍衛牽起連在木驢上的繩索,緩緩的移動起來。 剛走出一步,彎曲的車軸便開始轉動,帶動著驢鞍上的假陽具也一上一下的 連動起來。假陽具的龜頭再一次頂到了穆桂英的陰道最深處,幾乎要把她的子宮 都快頂破了。痛感伴隨著快感,刺激著穆桂英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她情不自禁地 用雙手一前一後護住自己的私處,仿佛是要遮擋她淫穴里無以自處的恥辱。 洪飛惡狠狠地罵道:「賤人,把手拿開!你這樣用手擋著,誰看得見你的賤 穴啊?」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手極其沉重,極不情願地挪開了。但剛剛放手,她馬上又感覺兩 只手無所適從,更確切地說是無處安放。她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了一陣,最後 只好垂在身體兩側,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不放。好像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兩個手 會本能地產生保護自己和想去遮羞的衝動。 book18.org
侍衛牽著木驢繼續前進,每走一步,驢鞍上的兩根木頭便伸縮一次。每一次 伸縮,都不偏不倚地直接擊中穆桂英身體最深處最敏感的部位,讓她羞愧得簡直 快要發瘋。慢慢地,蟄伏在她體內的淫毒也開始有了動作,身體也逐漸開始興奮。 陰道內壁陣陣發潮,似乎也開始接受這沒有生命的木頭。 book18.org
穆桂英拚命的抵抗著這種要命的感覺,企圖把已經旺盛的慾火撲滅下去。她 在心中默念道:「不行啊……我一定要忍住啊,千萬不能在這堆木頭上做出那種 令人難堪的事情啊……只有淫婦才會在木驢上泄出來的……」 book18.org
沒有束縛的穆桂英是極具危險的,至少在洪飛看來如此。雖然他已吸取了穆 桂英一身功力,但還是怕有什麼意外,為確保萬無一失,他除了親自上陣押解穆 桂英外,還有洪雷和洪海兩員猛將一左一右守護。另外更有紫靈率五百親兵前後 護送。這樣就算穆桂英武功不失,也插翅難飛。 book18.org
護送隊出了營地,迎面碰上了另一支隊伍。是李廣押解蕭賽紅的。蕭賽紅也 被扒了個精光,結結實實地捆在木驢上。不同的是,她的兩個乳頭和陰蒂上,都 被穿著一個銅環。銅環上,掛著一個小鈴鐺。隨著木驢的推動,鈴鐺發出「叮叮 噹噹」悅耳的撞擊聲。她看到了正被木驢插得心神蕩漾的穆桂英,十分意外。驚 訝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妹妹,你……」她簡直不敢相信,敵人竟然把穆桂英也 俘虜了,而且沒有給她施加捆綁,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穆桂英好像是 心甘情願地騎在木驢上享受的樣子,這和她在戰場躍馬橫戈的樣子實在有天壤之 別。她頓時感到萬分絕望,難道穆桂英已經向敵人屈服了,甘願用自己的尊嚴來 換取敵人對她的暫時仁慈?如果是這樣,連她一向以來視為救星的穆桂英都選擇 了投降,那她還能指望什麼? book18.org
兩支木驢隊出了扎駐的營地,眼前豁然開朗。在連綿不絕的叢林間,坐落著 一座高大的行宮,金黃的琉璃瓦,大紅的宮牆,仿佛是把壽州城裡的鐵瓦銀安殿 搬到了這裡。有「魚米之鄉」之稱的江南果然富足,連一個小小的藩國都能建起 如此宏偉的宮殿。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覺得有些可悲,在心裡嘲笑起自己來:「這不就是豪王李青所在 的行宮嗎?想我在這次南征前,曾發誓要擊潰南唐主力,率王師南下江南,兵臨 壽州城下,活捉豪王李青,把他羞辱一番之後,再向京師獻俘。可如今……我倒 是如願以償地攻破了壽州,自己卻是以俘虜的身份去見豪王。被人百般羞辱不說, 還被迫騎在這種淫邪下流的刑具上,將在這裡數萬南唐的眼前被當作淫娃蕩婦任 人觀賞戲弄。我堂堂的大宋元帥,渾天侯,竟會落在這般田地……真是可笑致極!」 穆桂英一邊想著,一邊環顧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身邊的隊伍變得龐大 起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並排六騎的重甲步兵,手握長槍開道。緊跟其後的是並 排兩駕青銅戰車,每駕戰車分別由兩匹雄駿的西域寶馬拉著,車上十餘名身披魚 鱗甲的武士,為這支隊伍作護衛。跟在戰車後面的,竟是三十來架木驢,每架木 驢上面,都捆綁著一個年輕赤裸,容貌秀麗的少女。穆桂英認得這些少女,無一 不曾是楊家或呼家的女官,都是在戰場上被南唐俘虜去的。每架木驢左右兩側, 分別由一名身佩長劍的步卒守護。在這些驚世駭俗,春光無限的香艷隊伍後面, 跟著橫三縱七,共二十一名長槍護衛。再往後,就是蕭賽紅和穆桂英的隊伍了。 初夏的風暖洋洋的的,刮在穆桂英赤裸的身體上卻像刀子一樣凜冽,幾乎要 將她赤裸的胴體一層一層地剖開來。風中快速旋轉著的沙子也一粒粒的打在她性 感丰韻的嬌軀上,生生作痛。可憐的兩位女元帥在木驢上忍不住發起抖來。 路上,一片熱鬧喧譁。住在附近的鄉民、山賊聽說今天豪王要舉行隆重的獻 俘大會,幾乎整個山地的人都聚集在了從駐地到豪王行宮的大道上。木驢隊還沒 進城,人們先在那裡議論起來。 book18.org
「聽說今天的獻俘大會,會讓大宋楊家和呼家的兩位女元帥騎著木驢在街上 經過呢!真想好好看看那兩個傳聞中勇猛善戰的女元帥長什麼模樣。」 book18.org
「據說那個大宋女元帥穆桂英和蕭賽紅,不僅武藝高強,能征慣戰,還都是 絕世美女呢!今天豪王要把她剝光了衣服給我們看,等下可就大飽眼福嘍!咱們 這些小民啊,平日裡看著自己的黃臉婆,頂多去趟煙花地,看看那些個胭脂俗粉, 哪裡看過那麼尊貴的人物?不知道她的身體和那些婊子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忽然,一陣鼓樂響了起來。開道的六名重甲步兵率先穩步進入人群的視線, 把大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分成兩半,在中間開出一條道來。讓後面的兩駕戰車通 過。戰車的車輪在青石板路上轔轔的滾過後,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咯吱聲,像是數 十輛手推木輪車一齊向城中開來。人群都在翹首企盼。突然眼前一亮,只見隨著 車輪聲越來越近,從城門洞投下的陰影里駛出一架奇怪的車子,車上被捆綁著一 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少女。少女的身上一絲不掛,臉頰通紅。頭髮被吊在身後的 一根柱子頂端的鐵環里,被迫仰著頭。但明顯這個樣子讓少女極其害怕和羞愧, 從緊閉的一雙秀目里流出兩行清淚。她身下的車子樣子像驢,驢鞍上還伸出一支 假陽具,一直捅到少女的陰戶里。隨著車子的滾動,假陽具也頗有節奏的在少女 陰戶里一進一出。少女被插得極其難受,拚命的扭動著嬌軀,企圖躲開那根木頭 的蹂躪。但這個樣子,卻讓她顯得更為扭捏,醜態百出。看得許多鄉眾和當地豪 強心裡痒痒,大聲叫好。 book18.org
第一個少女的驢車過後,第二個,第三個相繼駛過眾人面前,足有數十人之 多,都是差不多情形。車上的少女皆不著寸縷,在車上扭動著她們青春誘人的肢 體。頓時滿城香艷,如臨仲春。百姓的起鬨聲,木驢轉動的車軸聲,車上少女的 叫喚聲,一起混奏出這座江南天堂的凱旋之音。 book18.org
這些少女都是經過李青和洪飛等人精挑細選出來的,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在軍 中擔任一些女官的職位。所以,洪飛在她們每個人身後,都安排了一名軍士跟隨。 軍士手裡舉著一面旗幟,旗幟上繡著這些少女們的官職,品階和姓名。似乎 不把她們的所有私密不暴露在眾人眼前誓不甘休的樣子。 book18.org
摸約過了半個時辰,數十名少女才終於一個個的在眾人面前走馬觀花似的的 略過。又一隊人馬由洪飛親自率領著開進城裡,排場和氣勢絕不是那些少女們可 比,神氣十足,不可一世。人們紛紛踮起腳尖,向城門口張望。不少人嘴裡大聲 叫道:「快看,快看,大宋的女元帥來了……」 book18.org
一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赤裸女子被綁在木驢上推進城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的身後打著「大宋征南大元帥平西侯蕭賽紅」的旗號。人們看到旗號,頓時起 了一陣騷動:「快看快看,蕭賽紅來了!」 book18.org
「原來她就是呼家將大元帥蕭賽紅啊!雖然長得黑了點,但也算得上是絕世 美女了!」 book18.org
「她的兩個奶子上竟掛著鈴鐺,看起來真他娘的風騷!」 book18.org
正在他們議論不已的時候,忽然一陣鑼聲震天響。又一架特別高大的木驢從 城門洞裡推了出來,跟在後面的軍士手裡舉著旗號,上書:大宋兵馬大元帥渾天 侯穆桂英。 book18.org
兩個大宋的女元帥的年紀雖比那些少女大了不少,但其美貌依然折服了困龍 山中所有的鄉民和豪傑。她們沒有那些少女青春朝氣的軀體,卻比她們更加嫵媚 成熟,更有女人味。她身上特殊尊貴的氣質,似乎註定她的不同尋常,倍受矚目。 然而和這些並不相稱的是,她們性感赤裸的身體上,到處都是被虐待過的痕 跡,仿佛一個來自天國的天使折斷了翅膀,楚楚可憐。更令人驚訝的是,蕭賽紅 的雙乳上還掛著一對風鈴,隨著木驢的移動和她身體的扭動,風鈴叮噹叮噹的發 出一陣陣悅耳的鈴聲。 book18.org
兩根粗大的木製陽具深深的插在兩位女元帥的牝戶中一進一出,兩瓣肥厚的 陰唇也跟著一起翻進翻出。穆桂英難受地在木驢上不停扭動,烙在她屁股上的幾 個大字在眾人面前時隱時現。和其他少女不同,她的驢鞍上已經濕了整整一大片。 假陽具上也已沾滿了厚厚的透明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從她委靡的神色 來看,似乎在進城的途中已經泄了好幾次。 book18.org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高潮,有人大叫:「快看,快看,穆桂英 來了,那個屁股上打著烙印,下面沒有毛的女人就是她!」 book18.org
人們都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往同一個方向望去。有人說,「大元帥的待遇 就是不一樣啊,都不用繩子捆綁,難道不怕她逃跑嗎?」 book18.org
「她能跑得了嗎?這麼多人看著她,就算她是神仙也跑不了。」不明就裡的 人這樣回答。 book18.org
「可是,她竟不需要強迫,看樣子完全是自願的嘛。」 book18.org
「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就是喜歡這個樣子,喜歡被人看,被人強姦。依我說 啊,她穿上衣服就是個聖女,脫光了就是淫婦。你們沒看到她好像已經高潮了幾 次了呢!」 book18.org
走在前面少女們,在被俘後雖然也遭到南唐的士兵的姦淫,但要她們在這樣 的光天化日下赤裸遊街,還是感到無比的羞恥和難耐。所以當木陽具在她們體內 進出時,只感覺到疼痛難忍,完全沒有一點快感可言。穆桂英就不同了,她的身 體已經被淫毒侵蝕,再加上她曾經在狄營時被狄龍狄虎的兩大高手共同調教,現 在又有洪飛紫靈等人給她溫故知新,只要給她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觸動她體內 最敏感細微的神經,讓她的身體迅速調整到最興奮的狀態。這一點,連她本人也 無法控制。所以當木驢姦淫她時,所給她的刺激已經完全能讓她無條件的屈服, 讓她無論在任何場面都能可恥的泄身。 book18.org
正如百姓們的猜測,穆桂英在進城途中已經連續泄了三四次,儘管她想努力 克制,可效果卻是微乎其微。她的屁股和驢鞍之間,已是一片泛濫,濕漉漉黏乎 乎的異常難受。蕭賽紅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在來之前,李青和李廣已經給她 下了春藥,這時藥性也開始發作。她咬著牙拚命支撐這,心裡不停默念:當著這 麼多人的面,如果被幾根沒有生命的木頭姦淫到高潮,可真是丟人丟死了!不行 ……我一定要忍住! book18.org
穆桂英在驢鞍上儘量移動著身體,試圖減輕那些可怕的陽具帶給她的刺激, 延緩她高潮到來的時間。但是她始終無法逃脫被無情羞辱的命運。在大道走了不 到一里地,終於忍無可忍,陰門再次失守。她在木驢上咬緊了牙關,髖部迅速的 前後蠕動起來,似乎嫌木驢走的太慢,自行加快木頭陽具在她陰戶里摩擦力度。 接著她身體僵硬,在木驢上一陣亂蹬。她的雙手緊緊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指 甲都快要刺進腿上的皮肉了。持續片刻後,身體才漸漸軟了下去,好像一下子把 好不容易才積累起來的力氣又用盡了。從她的陰道里,噴射出一股白色透明的陰 精,由於木頭和她皮肉擠壓的效果,這些液體竟被擠出一些泡沫來。 book18.org
人群中又發出了一陣哄聲。有人大叫:「快看,穆桂英又高潮啦!流出來的 水還真他媽的多,真不愧是平素里養尊處優的貴人,吃得好,流得也多!哈哈!」 「哼,我道她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女人,原來竟比妓女還要下賤啊!被木頭操 到高潮,真是天下奇聞啊!」 book18.org
「能看到這個傳奇般的女人高潮,真是不枉了此生啊!你們看,蕭賽紅那兩 個淫蕩的大奶子,晃蕩晃蕩的,還有兩個鈴兒在上面叮叮噹噹,真想上去摸一把 呢!看她的表情,應該也差不多快泄了吧!」 book18.org
正當人群把注意力從穆桂英身上轉移到蕭賽紅那裡去時,有人驚叫起來: 「穆桂英流奶水了,快看!」 book18.org
穆桂英的兩個乳頭上已經泌出了許多乳液,順著她的身體流到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臉的賤貨,竟然還流奶水了,真是不知羞恥!」 book18.org
聽這這些市井小民的對話,穆桂英心都要碎了。她多想告訴他們,自己是出 自名門之後,從小就明白倫理綱常。而且自己性格堅貞,不是他們口中說的淫婦。 自己是被逼無奈才上了這可恥的木驢,被當作最下賤的女人來遊街的。可是, 說了又有什麼用呢?他們會輕易的相信一個在木驢上被木頭操到高潮的女人嗎? 而且看上去還是一副自願的樣子。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可怕的遊行,之後不管 去哪裡都行。哪怕被洪飛那些人再次輪姦,也好過在這大街任由人唾罵羞辱的好。 她的木驢所經之處,場面都會難以控制。人們熙熙攘攘往前擁,都想一睹傳 說中的巾幗英雄被扒光之後的樣子。不少走卒無賴乾脆跟著她們的驢車,一邊尖 叫起鬨一邊放肆地羞辱穆桂英和蕭賽紅。在她的驢車周圍,人們圍得水泄不通。 幸虧前面有幾名開道的士兵和無數護隊,否則他們非得把兩位名震四海的女 元帥拽下木驢,狠狠地操她們一番。 book18.org
獻俘大會經過了約一個時辰,終於結束了。大街上依然逗留著無數百姓鄉民, 意猶未盡地回味剛才香艷的一幕。有人自豪地說:「剛才我趁機上前摸了那個穆 桂英一把,她的大腿可真是又滑又嫩啊!」 book18.org
另一個說:「我摸到了蕭賽紅的奶子了,那女人的奶子可真大真挺!」 還有個人舉著一隻手指,手指上沾滿了濃白稠厚的液體。他把手指放到嘴裡 吮吸著:「我沾到了穆桂英的淫水,他媽的這味可真臊!不過這味道還不錯!」 整個獻俘大會穆桂英在木驢上可恥的泄了十幾次,幾乎半架木驢都被她的淫 水浸透。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蕭賽紅體內的藥性發作,高潮次數很快趕上了穆 桂英。一路上兩個人的淫水都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在她們經過的路上留下了一 條斷斷續續的軌跡。她們也因此被占盡了便宜,受盡了嘲笑和唾棄。人們似乎早 就沒有把她當作昔日神威蓋世的女英雄了,而成為了木驢上人盡可夫的蕩婦。 22、救母 book18.org
楊文舉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夜晚,漆黑,混亂,是他和母親穆桂英,妻子萬 紅玉三個人的一生最痛苦回憶的源頭。雖然他們早就想到這一去異常兇險,但還 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情況突變,營救變成了殺戮,幾乎所有的南唐兵都在向 他們進攻。混亂中,他們三個人被亂兵衝散了。楊文舉很擔心他的母親和夫人, 很想折回去找她們,但他已不認識來時的路了。被大雨沖刷的黑夜,他只能看到 眼前七八步左右的距離。他已經迷路,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在崎嶇的山路上不 停揮著烏龍戟砍殺擋在面前的敵人,眼前都是窮兇惡極的陌生臉孔和血糊糊的屍 體。 book18.org
他最後一眼看到母親和夫人的時候,她們已經被數不清的南唐兵包圍。那時 他在距離她們百步遠的一個不知名的山岡上,和一個被稱為無敵將的人纏鬥。她 們兩個人幾乎要被人海淹沒了,只能看到她們頭上高高豎起的色彩斑斕的雉雞翎。 他很想去幫她們,但眼前的這個無敵將洪雷實在太厲害了,他根本無法擺脫 他的糾纏。 book18.org
然後楊文舉中了一箭。他不知道這一箭是誰射的,因為周圍的流箭實在太多 了,根本無法分辨。鵰翎箭鋒利的箭鏃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左肋,讓他一下子失去 了鬥志。楊文舉回頭看到後面的人海越聚越多,已經看不到母帥和夫人了,只好 硬著頭皮撥馬往山下跑去,無數人也跟著追了上來。他已經不能再打了,帶著鉤 子的箭鏃不停地在他身體里製造劇痛,使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快要昏過去 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武功遠在楊文舉之上,紅玉也和他不相上下。因此楊文舉一點也不 擔心她們的處境,只要她們不要碰到死對頭洪飛,殺出困龍山應該沒什麼問題。 楊文舉不知道這個洪飛是什麼來頭,大家都把他傳得神乎其神,連一向從不 把任何敵將放在眼裡的母帥也對他頗有忌諱。 book18.org
楊文舉埋著頭不停地向前沖,好幾次差點被絆倒。迎面撲來的雨水讓他窒息, 讓他呼吸的時候可以將大把冰涼的水吸進胸腔里。地面上一片泥濘,都是血水和 泥漿的混合,他不時地可以看到散落在路邊的殘肢。 book18.org
前面有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他抬頭望去,前路被大雨糊住了,什麼也看不 清,但能憑著蹄聲判斷,這絕對不是一般普通的戰馬。這也說明,騎在馬上的那 名戰將,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一般的士兵,不可能給他配備如此良駒。這讓楊 文舉心裡驚慌起來,在這困龍山中,除了已經和他背道而馳的母帥和萬紅玉,已 經沒有其他宋軍上將。那麼來將應該是南唐豪王麾下的。 book18.org
楊文舉不由地握緊了手中的烏龍戟。看來,今天要戰死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那個人漸漸在雨中顯露出面目,五十多歲,鬚髮灰白,頂九龍抱日盔,穿七 星龍鱗甲,手握九耳八環大刀,跨一匹日月嘯霜馬,顯得威風凜凜,不怒自威。 除了穆桂英和蕭元帥,他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望而生畏的人。 book18.org
那個人也見到了他,駐馬在原地打量著。他的一雙虎目像長在他臉上的兩枚 太陽,煜煜生輝,看得楊文舉不禁打了個寒戰。他心裡尋思,反正大不了也就一 死,怕他幹嗎呢?於是他壯了壯膽,大聲喝問:「來者何人?」 book18.org
那名老將一動不動地端坐在馬上,像一尊雕像,面無表情地說:「我乃宋將!」 楊文舉吃了一驚,在這個裡三層外三層被唐軍包圍的困龍山里,竟然還有其 他宋將!楊文舉懷疑對方是在坑騙他,因為他投奔母帥也已經一年多了,軍中有 哪些戰將一清二楚,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老頭。按照他的面相,武功應該不弱, 以他現在的境況,他沒有必要坑騙,完全有能力將楊文舉斬殺馬下。楊文舉抱定 了必死的打算,脫口而出:「我乃是穆桂英的兒子,楊文廣的弟弟,楊文舉!」 老將明顯吃了一驚:「原來你就是少令公?你的母親呢?」 book18.org
楊文舉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實話實說:「不知道,走散了。你,你到底是誰?」 老將挺了挺胸脯,凜然說:「我乃大宋平西王狄青!」 book18.org
狄青?楊文舉懵了。他聽說狄家和楊家有些過節,好像狄青的二個兒子狄龍 狄虎還對他母帥做過一些不敬的事情。至於做過哪些「不敬」的事情,軍中人無 不諱莫如深,更或者完全不知情。在他的印象中,狄家都是大宋的奸臣,沒有一 個好人。可他不是應該在鄯善國征戰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book18.org
他正要衝過去,狄青把刀攔在面前,說:「少令公,後面追你的都是些什麼 人?」 book18.org
楊文舉瞪了他一眼:「南唐的兵將!」 book18.org
狄青手搭涼棚,擋住風雨,朝他身後看了看,又對他招招手,說:「少令公, 請隨我來!」 book18.org
事到如今,楊文舉也沒有其他辦法。雖然他對狄家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但 總比死在亂軍中要好一些吧。於是他跟著狄青繞開大路,走上了一條小道。他果 然深諳行軍,很快就幫他甩掉了後面的追兵,來到一個山洞前。他指著這個狹窄 的洞口,說:「少令公,這個山洞直通山外。你可順著他逃生。」 book18.org
楊文舉將信將疑:「真的?」 book18.org
狄青虎目一瞪,對他的懷疑有點惱火:「本王就是從這個山洞進來的。」 楊文舉看了看這個山洞,高不足七尺,幽深無盡,只能勉強容得下一個人站 立通過。他從馬上跳下來,忍著箭傷的疼痛,牽起他的那匹愛駒,跟著平西王狄 青走進了山洞。洞裡彎彎曲曲,到處都是凸出的怪石,像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的怪 物。剛走了幾步,聽到洞口人聲鼎沸,南唐兵也追到了洞口。但他們都徘徊在洞 口沒有進來,應該是害怕洞裡有埋伏吧。 book18.org
楊文舉一直懸著的心慢慢安定下來,開始擔心起他的母帥和夫人。她們身陷 險境,不知道現在脫險了沒有?在地勢如此錯綜複雜的困龍山里,她們能不能像 他這麼幸運,找到出去的路呢? book18.org
狄青點燃了一束火把,微弱的光亮總算使一片漆黑的山洞有了些能見度,讓 他們可以勉強前進的時候不至於被那些怪石撞到額頭。 book18.org
這個山洞實在太長了,蜿蜒曲折,像鑽在人的腸子裡。楊文舉把烏龍戟掛在 得勝鉤上,一手牽著馬,一手捂著肋下的傷口,跌跌撞撞地蹣跚而行。他也不知 道究竟走了多久,當終於把山洞走通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仍置身在一片和進來差 不多的山間叢林裡。只是天已經亮了,雨也停了,楊文舉竟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 的錯覺。死裡逃生,彷如再世為人。 book18.org
狄王爺站在一個高岡上,重新跨上他的日月嘯霜寶馬,指著遠方說:「你看!」 楊文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距離我們一個巨大的峽谷那邊,是層層疊 疊的困龍山工事。看來,他們已經擺脫了追兵,無數南唐的大寨已經被他們甩在 了身後。 book18.org
天際還是一片灰濛濛的陰霾,分不清是早晨還是中午。楊文舉終於渡過了人 生中最險惡的一個晚上。但他心裡還在擔憂他的母帥和夫人,不知道他們現在身 處何地。 book18.org
狄青安慰了他一番。楊文舉忽然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王爺產生了一些好感,他 並非像軍中許多人流傳地那麼壞。楊文舉想,這或許來自我們楊家對狄家的偏見, 因為狄青的兩個兒子竟冒犯了楊家上下都尊如神明的母帥,他們都為此感到憤怒。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折騰,楊文舉再也走不動了。狄青找了個安全的隱蔽處, 為他拔剪療傷。過了四五天,楊文舉的傷勢逐漸好轉,可以趕路了。他們繞開南 唐的工事和扎駐的大營,尋到了大道,向宋軍大營返回。他們馬不停蹄,快到黃 昏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旌旗蔽日的壽州城牆。 book18.org
剛剛進了城門,出來迎接的是八賢王和老太君。楊文舉看得出來,他們都是 衣服憂心忡忡的樣子。但當他們看到狄王爺的時候,都有些詫異。尤其是八賢王, 當即舉起王命金鐧就要打他:「你這個孽畜,狄龍狄虎犯下如此大罪,還敢到這 里來見我!」 book18.org
狄青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倒是深明大義的老太君把八賢王給攔住了,好生 勸說了一番才罷休。在後來的談話中,楊文舉漸漸聽明白了狄青為什麼會出現在 這裡的原因。原來,當初狄龍狄虎對穆桂英行了一些過分的事後,落荒逃到了鄯 善國。朝廷派出呼家將前去捉拿,與正在征戰鄯善的狄青相遇。狄青深知二子罪 孽深重,下令將狄龍狄虎綁了,送到呼家元帥蕭賽紅的帳下。蕭賽紅見狄王爺忠 心耿耿,也沒有殺了狄龍狄虎,只是將二人押送東京,聽候天子發落。這時,南 唐戰事吃緊,蕭賽紅聽說後,向天子表明,率呼家大軍趕赴南唐協助穆桂英。狄 青在平定鄯善國後,本來也打算回京向天子請罪。可行到半路,轉念一想,二子 雖捆縛京城,但狄楊兩家積怨頗深,要化解仇扣,唯有自己親赴南唐,向穆桂英 負荊請罪,再助她平滅南唐。於是他也向天子具表,獨自趕來南唐。來到困龍山 的時候,正趕上穆桂英進山營救蕭賽紅。狄青在當地人的指領下,尋到了一條進 山的密道,碰到了正在亡命的楊文舉…… book18.org
接下來,大夥又詢問了他們進山後的情況,楊文舉把穆桂英進山遇到埋伏, 雙方血戰荷葉嶺,他僥倖被狄王爺所救,穆桂英和萬紅玉下落不明的前因後果說 了一遍。聽完他的陳述,眾人變得愈發憂心忡忡,十餘萬大軍兩名元帥,一名陷 入敵手,一名生死未卜,一下子群龍無首,號令不知所出。 book18.org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直到梅雨季過去了,江南的天氣開始炎熱起來,穆桂英 和萬紅玉還是沒有回來。楊文舉能從每位戰將的臉上看到絕望的神情,軍中也開 始謠言四起,他們都認為穆桂英已經凶多吉少了。現在軍中的一切大小事務都有 八賢王和老太君打理,才勉強沒有發生像兵變這樣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楊文廣和吳金定也從朱茶關趕來壽州坐鎮。楊文舉發現哥哥聽到母帥的事情 後,神情有些怪異,有時他們一起在談論母帥的處境時,他也會不時地走神。 宋軍派出了無數細作打探困龍山的消息,但始終沒有結果。本來楊文舉打算 從那天他和狄王爺逃生的那個山洞重新進去打探裡面的消息。可南唐好像也發現 了這個密道,等宋軍的探子走到山洞盡頭的時候,一大堆礫石已經把洞口堵死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雖然沒有更壞的消息,但沒有消息比壞消息來得還要讓 人不安。穆桂英和萬紅玉生還的希望也一天天地渺茫下去。已經快一個月了,困 龍山里幾乎沒有自己人,就算沒有被南唐抓住,在沒有糧草的情況下,也能被活 活餓死。 book18.org
忠孝王呼延慶急得每天在自己的屋裡打轉,恨不得立刻提起他的雙鞭去攻打 困龍山。楊文舉覺得他們呼家將應該比楊家還要難受,畢竟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 是,蕭元帥還沒性命之憂,可已經落入敵手。這麼長的時間,怎麼樣的可怕事情 都有可能會發生,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 book18.org
絕望的陰雲籠罩在整個壽州城上空,軍心渙散,士氣低落。宋軍被動地和南 唐對峙著,感到憂心似焚。這個時候,南唐本可以高枕無憂地把他們拖垮,然後 再趁機出擊,宋軍只有一潰千里的份。但誰知他們率先沉不住氣了,率兵到壽州 城下挑戰。 book18.org
八賢王、老太君和所有大宋的戰將趕到城頭觀望。來犯的南唐人數並不多, 只有數千人,應該是來試探虛實的。為首的是一個黑盔黑甲,手持一柄黑鐵巨槍 的南唐戰將。楊文舉對他有點印象,在荷葉嶺血戰中,他和他交過手。但當時情 況極其混亂,楊文舉和他打了幾回合後,就被蜂擁而至的亂兵衝散了。楊文舉依 稀還記得他叫做洪海,是無敵將洪雷的弟弟,人稱神槍將。 book18.org
呼延慶對八賢王和老太君稟報道:「八王爺,請准許本王出戰,取他首級!」 八賢王知道他早已按捺不住,就點頭答應了。 book18.org
楊文舉跟著他下了城樓,跨上戰馬,說:「呼王爺,我替你掠陣!」 book18.org
呼延慶重重地點了下頭,沒有說話。這時,他知道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就是設法從南唐戰將的口裡套出一些他們母親的消息。因為實在過去太久,如果 還沒有她們的消息,全軍將士都會急瘋的。 book18.org
壽州那座沉重的吊橋放了下來,兩個人策馬出城。當馬蹄踏在吊橋上發出篤 篤篤的沉悶聲音時,他們絲毫沒有守城方的優越感,好像此行是要冒著槍林箭雨 去攻城拔寨。 book18.org
楊文舉終於看清了洪海,這是個虎背熊腰的漢子,身材幾乎是他的兩倍,渾 身上下的肌肉像岩石一樣堅硬,好像順手就可以把一個人輕鬆地撕成兩半。不僅 他的身子比普通人要大一號,連他手裡的那把槍也要比一般兵器大,那是一把通 體烏黑的巨大的長槍,看上去有點像關刀。他帶著馬在原地打轉,還不忘了用手 中的那把黑鐵巨槍指著他們:「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book18.org
呼延慶拔出虎尾金鞭,朗聲說:「我乃大宋忠孝王呼延慶是也!」 book18.org
按照戰場上的規矩,洪海這時也應報出他的姓名,然後兩人開始廝殺。誰知 他哈哈大笑起來:「呼延慶?你就是蕭賽紅的兒子?」 book18.org
看到呼延慶點頭,他又把並不鋒利的槍尖指向楊文舉:「小子,我見過你。 那天你和穆桂英一起到荷葉嶺來的吧?你叫……楊文舉,穆桂英的第二個兒 子,是吧!」 book18.org
他的個子雖然是楊文舉的兩倍,但從兩人交手的經驗來看,他的武功並不比 楊文舉高,所以他並不怕他。於是楊文舉抬起頭,傲然說:「不錯,正是你家二 爺!」 book18.org
洪海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好像肚子也笑痛了。楊文舉和呼延慶楞住了,不知 道這有什麼好笑的。過了一會兒他才終於收起笑容,說:「原來,你們一個是穆 桂英的兒子,一個是蕭賽紅的兒子,哈哈!正巧我要告訴你們,你們的兩個母親, 在我們豪王陛下的行宮裡,被我們脫光衣服,輪流玩弄呢!我來這裡之前還操了 她們兩邊呢,哈哈!她們前後兩個小穴可緊了,爽死我了!哦,對了!呼延慶, 你娘的乳頭上掛上銅鈴,玩起來真帶勁!還有,穆桂英的奶子裡竟還能噴出奶水。 哈哈,真是兩個賤貨……」 book18.org
「住嘴!」呼延慶的一張黑臉變得鐵青,怒斥道,「休得污辱我母帥!」 洪海完全不為所動:「喲!不相信?哈哈,真該讓你們親眼瞧瞧,你們的母 帥是怎樣一副淫蕩樣子!」 book18.org
聽到他侮辱母帥的話,楊文舉的腦海里忽然呈現出這樣一副奇異的畫面。他 的母帥被脫得精光,但看上去還是英武冷峻的模樣。體形巨大的洪海把她捏在手 里,像揉一張宣紙一樣將她輕易蹂躪著。把她外表的光輝完全揉盡,只剩下一副 弱不禁風的軀殼。 book18.org
楊文舉不敢再多想,提著烏龍戟就要往前沖。 book18.org
呼延慶神色怪異地把他攔住,說:「我來!」他此時的神色,和楊文廣聽到 母帥被困山中時的神色一模一樣。楊文舉想此時倒影在他腦海里的畫面應該和他 也差不多。 book18.org
呼延慶策馬上前,和洪海交起手來。在整個征南大軍中,甚至整個大宋王朝, 除了穆桂英和蕭元帥,恐怕武功就要數呼王爺了。兩個人來來回回打了幾個回合, 呼延慶大喝一聲,覷了一個破綻,把虎尾金鞭砸在洪海的天靈蓋上。 book18.org
洪海的黑鐵盔和腦袋一起,像個核桃一樣碎成兩半。他連叫都沒來及叫一聲, 就滾落馬下,死了。 book18.org
當時楊文舉並不知道,呼延慶這一下,打死的是玷污他母親身體清白的罪魁 禍首之一。這也算是為了楊文舉的母親,也為了呼延慶的母親報了深仇大恨。但 同時他們也不知道,這無形之中加重了身在敵營的穆桂英和蕭元帥所遭受的罪刑。 因為洪海死了,他的哥哥洪雷為了報仇,會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楊文舉和 呼延慶的母親身上。 book18.org
打退了南唐,他們回到城裡。八賢王問他們有沒有從那名唐將的身上問出些 消息。兩人沉默不語。因為他們不能把自己母親正在遭受敵人凌辱的醜事在這麼 多人面前直接講出來,就算能講,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畢竟是有辱門楣 的事情。呼延慶沉默了片刻,良久才說了句「我們要儘快把蕭元帥和渾天侯救出 來」。 book18.org
眾人也都沉默了下來。從呼延慶的話中,他們已經聽出母帥和蕭元帥一樣, 也已被南唐活捉了,而且正在遭受某種不幸。如果去得晚了,不僅有性命之憂, 還能發生某些可怕的事情。這時,楊文舉看到哥哥楊文廣的神色變得更加怪異了。 23、逃脫 book18.org
這幾天,穆桂英從幾名南唐將領的對話中得知,八賢王號令各地宋軍在壽州 城集結,時刻準備攻打南唐的困龍山要塞。這對於身陷敵營,生不如死的她們來 說,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們一下子有了希望。可穆桂英還是有些隱隱的擔憂。 她對這裡的山形地貌多少有些了解,想要攻破困龍山談何容易! 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穆桂英聽說自己的兒子楊文舉已經逃出了困龍山,在 壽州出現過,好像還和忠孝王呼延慶一起,誅殺了南唐無敵將的弟弟洪海。這是 一個月來,她聽到最令人振奮的消息了。只要她的兒子能夠安然無恙,自己在這 里受多大的苦也願意。但這麼一來,可苦了蕭賽紅。洪雷聽說弟弟被呼延慶殺死 的消息,當天晚上就來找蕭元帥算帳。她看見洪雷使勁地扯著掛在蕭賽紅胸前的 兩個銅環,直到蕭元帥疼得滿地打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罷手。那時,穆桂英 懷疑蕭元帥的乳頭幾乎承受不住他的拉扯將要被劈成兩半了。可她不敢上前制止,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但她明白,如果自己上前阻攔的話,也將 會遭到比她還要殘酷的折磨。穆桂英脆弱的身體禁不起他們的任何折磨,隨時都 有垮掉的可能。 book18.org
在獻俘大會上,穆桂英以極大的恥辱作為交換,保全了紅玉免受遊行之苦。 可回到了豪王的行宮,他們還是姦污了她。「這幫禽獸!」穆桂英咬牙切齒 地暗罵。她真恨不得親手把他們一個個都殺光。這時,萬紅玉也只是用渙散的目 光看著蕭元帥被蹂躪的慘狀,無動於衷。穆桂英心想:「她的心,應該像我一樣, 也早死了吧!」 book18.org
等到洪雷把蕭賽紅狠狠地姦淫了一番,發泄了胸中的怨氣之後,把她們三人 丟在昏暗的牢房裡離開了。這也是難得的一次她們三個可憐的女人聚在一起的時 候。自從獻俘大會後,三個人就像南唐的軍妓一樣,每天晚上都會被不同的南唐 將官帶走,逼迫她們每天與不同的人同床共寢。聽他們說,這是「論功行賞」的。 而最令穆桂英無法忍受的是,這些天南唐和大宋沒有發生任何摩擦,天天歌 舞昇平,何來的「功」?他們所謂的論功行賞,無非是宴會時划拳飲酒最多的幾 位,就可以選擇和她們其中的一個睡一晚。這讓穆桂英感覺自己卑賤極了!她曾 經是堂堂的大宋兵馬元帥,風光一世,現在卻淪落到成為他們遊戲的賭注,而且 還用的是她們的肉體。穆桂英不知道這個惡毒的辦法是誰想出來的,在這些南唐 將官中,洪飛和他的一干弟子都是不飲酒的。而酒量最好的,當屬洪雷和豪王兄 弟,有的時候黃天亮和葉立古也能拔得頭籌。在一般情況下,洪雷喜歡年輕的, 都會選擇萬紅玉,而豪王是挑蕭賽紅的,李廣則是一直挑的是穆桂英。這讓她們 感覺自己像是妓院裡的妓女,每天脫得光光的等候著客人的挑選。 book18.org
但是最近宋軍有了些動作,這個遊戲就中止了。所有人都在忙活著修建工事, 儘管他們現有的工事已經足夠牢固。而黃天亮和葉立古也返回他們把守的山口去 了,只有洪雷是守第三道山口的,離荷葉嶺較近,所以隔三差五的還會來一趟。 穆桂英看著被洪雷蹂躪後的蕭賽紅,僵硬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樣子 看上去無比悲慘,但穆桂英卻不敢嘲笑她,因為她的樣子肯定比她還要不堪。穆 桂英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輕輕地叫喚:「蕭元帥,你沒事吧?」 book18.org
蕭賽紅應該還沒有死,聽到叫聲緩緩地抬起頭,把整個腦袋埋進穆桂英的胳 膊里「嗚嗚」地痛哭起來。她沒有失去武功,敵人還是很忌諱她的,所以她的雙 臂還是被他們有鐵銬烤著,不能和穆桂英擁抱。穆桂英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所以她只能用手輕輕撫著蕭 賽紅的頭髮,輕輕地嘆息。穆桂英不哭,並不代表她不傷心。她的境遇比她們更 加悲慘,苦練三十年的功力沒了,貞操名節也沒了,現在已經變得一無所有。她 的欲哭無淚,是眼淚早已在心裡流干,再也流不出來了。 book18.org
蕭賽紅帶著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好妹妹,幫我……把,銅環摘下 來……」 book18.org
她指的是穿在她兩個乳頭上的銅環。這時鈴鐺已經被取下,只剩下孤零零的 兩個銅環還垂在她的胸前。穆桂英愣了愣,把她抱得更緊了,悲傷地說:「我 ……我不敢……」她已經肝膽俱裂了。如果被南唐的人發現她擅自幫蕭賽紅取下 了乳環,他們一定會用不知道什麼樣的法子狠狠折磨她的。 book18.org
蕭賽紅難過地抽泣了幾下,像是在對她嘲諷。但穆桂英顧不了這麼多了,嘲 諷也好,辱罵也好,都比不過那些酷刑來得更讓她形神俱散。 book18.org
牆角的鐵鏈發出了一些響動,被綁在那裡的萬紅玉開口了:「不,母帥。蕭 元帥的意思,是讓你用那些銅環幫我們開鎖。這事兒媳和她已經商量過了,只要 等他們把我們三個關在一起的時候,就打開這些鐵銬,設法逃出去。」 book18.org
穆桂英猛地一驚。這的確是個天賜良機,她竟然沒有想到!在場的三個人當 中,只有她沒有被捆綁。或許因為她已經對南唐眾將構不成任何威脅了,他們沒 有捆綁,是想看著她被他們壓在身下掙扎反抗而又無能為力的樣子。但同時把她 們關在一起,又怕穆桂英給她們鬆綁,所以給蕭賽紅和萬紅玉都換成了鐵銬。殊 不知,他們忘了穆桂英是江湖出身,占山為王的事情都做過,開鎖這種事情還不 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蕭賽紅懇切地看著穆桂英,點了點頭。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兩個人,現在一下 子都來了精神。 book18.org
穆桂英想了想。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能逃出去,這自然再好不過 的事情了。她小心翼翼地幫蕭賽紅取下一個乳環,用力地扳直使之成為一根細長 的銅棍。她把銅棍的一頭插進蕭賽紅的手銬鎖孔里,輕輕撥弄了幾下,「咔嚓」 的轉動,手銬應聲而落。 book18.org
蕭賽紅的雙手從手銬里解放出來,撫著被銬得通紅的手腕,輕輕地呻吟著。 穆桂英又用同樣的方法替她打開了腳銬和解放了萬紅玉。 book18.org
三個女人赤裸地站在牢房中,幾乎都是同樣的動作,一手的小臂橫在胸前, 擋住自己的雙乳,一手下垂,用手掌遮擋著自己的陰部。 book18.org
穆桂英有些急了,跺著腳問:「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怎麼從這個牢房裡出去。」 蕭賽紅問道:「你還能打嗎?」 book18.org
穆桂英搖搖頭,說:「不,我的武功已經被廢了。」 book18.org
蕭賽紅想了想,說:「那我和紅玉埋伏起來,你去引看守進來。」 book18.org
勢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穆桂英只好點點頭。蕭賽紅和紅玉一個藏 身在牆角的陰暗處,一個倚靠在牢門的後面。穆桂英見她們準備妥當,就撲過去, 拍打著牢房的鐵門大叫:「開門!開門!」 book18.org
牢門的探視口很快被打開了,一雙眼睛出現在只有幾寸見方的門洞裡,不停 地向里張望。同時,他惡狠狠地對穆桂英喝道:「什麼事,賤人?是不是又欠操 了?」 book18.org
穆桂英怕他看到牢房內的異樣,連忙用身子擋住他的視線,繼續大喊:「開 門!救命!蕭元帥她快不行了!」 book18.org
獄卒明顯吃了一驚,目光繞開穆桂英的身體,在她身後掃視。過了一會,他 什麼也看不到,吆喝著叫過其他兩名獄卒。他們取出一串巨大的鑰匙,「嘩啦啦」 一聲,牢門被打開了,一起進來的有三個人。 book18.org
躲在牢門後面的萬紅玉忽然躍了出來,撲倒了其中一個獄卒。他們三個人吃 驚地大叫起來。穆桂英見此情形,連忙將手邊的牢門緊緊地帶上了。 book18.org
蕭賽紅也從陰影中現身,她衝上來也撲倒了一個獄卒,兩個人在地上扭打起 來。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第三個獄卒正要拔刀,事不宜遲,連忙撲上去用雙手抱住他拔刀 的那條手腕。但她明顯太高估自己了,他只是輕輕地一甩手,就把穆桂英整個身 體都甩了出去。穆桂英撞在牆上,眼冒金星。這時,獄卒已亮出了鋼刀,明晃晃 的刀刃向她砍來。 book18.org
穆桂英閉上眼睛,正準備等死。萬紅玉卻已經扭斷了和她對戰的那名獄卒的 脖子,也抽出獄卒的佩刀,大叫一聲:「母帥,小心!」她一個箭步擋在穆桂英 的面前,用手中的鋼刀替她接下了那致命的一擊。萬紅玉眼疾手快,還沒等那名 獄卒反應過來,反手又是一刀,刀刃滑過獄卒的咽喉,鮮血「噗哧噗哧」地噴了 出來,把她們染成了兩個血人。獄卒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像窒息似的蠕動了一 下喉嚨,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book18.org
這時,蕭賽紅也掐死了和她纏鬥的那名獄卒,直起身看著通體血紅的兩個人, 眼睛眨也不眨,說:「快,穿上他們的衣服!」穆桂英從她冷峻的臉上,又看到 了那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表情,像一尊威嚴的上古神像。 book18.org
她們剝下三具死屍身上的衣褲鞋襪,胡亂地穿了起來。穆桂英不顧身上滑膩 腥臭的血跡,直接把衣服套了上去。等到他們穿好衣服,看起來,穆桂英和蕭賽 紅正好合身,萬紅玉卻顯得有些寬大,但聊勝於無,總比光著身子好吧。穆桂英 攏了攏自己的頭髮,簡單地盤扎了一下,然後戴上帽子,讓自己看起來儘量像一 個男子的打扮。 book18.org
打開牢房門,是一條幽暗的長廊。她們知道,這裡的獄卒絕不止三個人,不 知在什麼地方,應該還有無數的守衛在看守著。雖然這三個人的下體都被敵人的 姦淫隱隱作痛,所以走起來姿勢並不是很美觀。但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要 能逃出去,比一切都好。 book18.org
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在喊:「嘿,你們三個人!」 book18.org
三名女將同時停住了腳步,不敢回頭。後面有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說: 「洪飛道長有令,要提三名女犯去審問宋軍的虛實,快打開牢門。」 book18.org
穆桂英緊張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準備隨時出刀斬殺來人。但萬紅玉和蕭賽 紅早已發難,只聽「啪哧喀拉」一頓亂砍,等她回頭的時候,地上已經多了幾具 屍體。穆桂英尷尬地站在原地,失去了武功的她,一點也幫不上忙。 book18.org
也許敵人認為她們已經喪失了鬥志,也許他們現在正忙著對付正壓境而來的 宋軍,對三名女將的看守也不像一開始那麼嚴密。整個牢房裡只有三三兩兩的獄 卒在巡邏,連先前一直負責看守她們的洪飛所部整整一個營的士兵也被撤走了。 正因如此,三名女將才僥倖逃出了牢房。一路上,她們不動聲色地殺死了十 幾名阻攔的獄卒,也沒有引起南唐士兵的警報。穆桂英心想:「如果這次我們真 的可以逃出生天,我一定要豪王和洪飛將施加在我們身上的酷刑百倍償還給他們。」 當她們站在牢房門口的時候,遠方的曙光正在升起,初升的太陽將整個山谷 都照得亮堂堂的,驅盡了黑夜的陰寒。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穆桂英深深地吸了 一口氣,空氣中滿是濕潤的香甜,令人陶醉。 book18.org
萬紅玉說:「二位元帥,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快尋找出去的路吧!」 穆桂英和蕭賽紅從逃生後的喜悅中回到現實,意識到現在還沒有真正脫離危 險,不由把剛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又繃緊了。穆桂英極目遠眺,四周山谷崢嶸,在 初夏暖陽的普照下,呈現出一片綠意盎然。一條寬闊的大路修在層層密林之間, 仿佛在綠茸茸的山林上披了一條綢緞。看的出來,南唐對困龍山的工事極為重視, 修建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她說:「南唐很快就會發現我們 跑了,不能走大路,只能往小路走。如果碰到一些農家,還可以問問出山的道路。」 在這座如龍潭虎穴的山裡,危機四伏,如果一不小心,她們還是會重新跌進 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但是穆桂英相信,山里還是有鄉民心向大宋的。何況她們 並不是宋軍將領的裝束,只要她們不說,沒人會識破。只要她們想辦法出了這座 地獄噩夢般的大山,一切都會成為過去。現在宋軍主力已經壓境而來,等回到軍 中。 book18.org
穆桂英和蕭賽紅依然是統領三軍的大元帥。只要將把這座山踏平,把她們的 這些醜事,永遠掩埋在歷史長河的某個角落…… book18.org
24、一路逃亡 book18.org
三人剛剛隱身在草叢中的時候,牢房裡已經開始騷動起來。她們一路殺來, 遍地都是屍體,想不讓看守的獄卒發現也難。這個時候,想必他們已經發現了囚 犯逃脫的事實,正在展開追捕。 book18.org
初夏的叢林裡,各種蟲子都有,叮得三名不勝其苦。穆桂英看到蕭賽紅皺著 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也對,她出身皇族,是高貴而優雅遼國公主,這一 個月來,她不僅要受敵人欺凌,還要忍受現在像野人一樣的落荒,自然滿腹委屈 無處發泄。如果可以,蕭賽紅一定恨不得在自己的背上長出一對翅膀,飛到壽州, 然後發兵把整個困龍山都給踏平了。 book18.org
走了一會,穆桂英的兩腿打起顫來,雙乳也緊繃得難受。在被敵人連續一個 月的蹂躪後,她所有的體力被透支得一丁點也不剩了,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再苦 再難也能忍得下來。而且,她的乳房又開始像剛生下嬰兒的產婦一樣開始分泌乳 汁了,這讓她羞愧得簡直無地自容。 book18.org
三名女將隱形遁跡地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太陽越來越猛烈,照在身上像滾燙 的開水。蕭賽紅和萬紅玉已經都是汗涔涔的,滿臉疲憊。穆桂英已經失去了所有 武功,腳力自然不及她們,走起路來也是踉踉蹌蹌的。忽然,她腳下一絆,跌了 一個跟斗。 book18.org
萬紅玉連忙跑回來扶她,對蕭賽紅說:「蕭元帥,我母帥已經走不動了,要 不我們暫且休息一下吧?」在任何一個小隊里,能耐最大的自然是老大。現在穆 桂英已是廢人,自然一切都要聽蕭賽紅的。 book18.org
蕭賽紅四下張望了一下,說:「也好,白天容易暴露行蹤,我們休息到晚上 再趕路吧。」 book18.org
三人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安頓下來。穆桂英坐在一塊大岩石上面,四肢脫力, 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當時,她真想永遠就這樣坐著不起來。 book18.org
日色開始西沉,還是早晨那輪初升的太陽,被五彩的晚霞包裹著,漸漸落到 了山的那邊去了。山林里一下子又涼了起來。 book18.org
蕭賽紅從地上站起來,說:「可以趕路了。」 book18.org
穆桂英也恢復了一點氣力,但是一天沒有進食,還是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忽然,一個霹靂般的大吼從天而降:「什麼人在那裡?」 book18.org
三名女將都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腰邊的佩刀。不遠處的草叢「嘩啦 嘩啦」地響,一人多高的茅草像兩邊倒去。如果沒有剛才的那一聲吼,她們肯定 以為躲在草叢裡的是一頭人熊。 book18.org
從草叢裡出來一個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面如鍋底的大漢,像一扇門似的擋 住在了她們面前。穆桂英一直以為蕭賽紅的身材,足以和任何男人比較,但站在 他的面前,仿佛螞蟻之於大象,毫不起眼。那名大漢的目光在她們三個人的臉上 掃來掃去,粗聲粗氣地說:「你們是什麼人?」見她們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回 答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我在獻俘大會上見過你們,你們是蕭賽紅和穆桂英?」 三名女將都隱約感到來者不善。蕭賽紅挺了挺胸脯,說:「沒錯,你是什麼 人?」 book18.org
那名大漢哈哈大笑:「原來是兩個在木驢上被操得淫水直流的賤貨啊,我還 以為是誰呢?」 book18.org
蕭賽紅把眼一瞪:「狗賊,休得無禮!」 book18.org
大漢指著蕭賽紅罵道:「蕭賽紅,你竟在這裡口出狂言,待老子好好教訓一 下你這個南唐的性奴!」 book18.org
蕭賽紅聽到他提起了自己最不願提起的經歷,羞憤難當,也不和他多話,拔 出佩刀迎頭劈了過去。在她心中,從她們逃出牢房的那一刻起,她就試著在把那 段經歷在記憶中完全抹去,或者幻想成為一段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經歷。當初 穆桂英被八賢王和佘太君救出狄營的時候,她也曾有這種類似的想法。 book18.org
大漢也不承讓,揮動手中的兵器,毫不避讓,劈頭蓋臉地朝蕭賽紅的面門砸 去。他的兵器,極其罕見,是一丈多長的流星錘。能使得動這種兵器的人,不僅 需要膂力過人,還需要有收放自如的靈活性。 book18.org
蕭賽紅眼看就要被砸死,只能收回已經遞出的一刀,橫在頭上,擋下了對方 致命的一擊。大漢見自己的一招不成,雙手一縮,收回了流星錘,用錘子上的鏈 子絞住了蕭賽紅手中的鋼刀,大喝一聲,虎腰輕扭,雙手猛地往旁邊一帶,把蕭 賽紅像丟一個布偶一樣甩開一丈多遠。 book18.org
蕭賽紅不愧為能征慣戰的巾幗豪傑,就勢在地上打了一滾,翻身站起,單刀 橫在胸前伺機而動。 book18.org
大漢大吼一聲,像犀牛般衝撞過來,再次揮起流星錘,朝著蕭賽紅的腦袋砸 來。眼看著蕭賽紅不被錘子砸死,也會被他撞飛出去。但蕭賽紅被封為平西侯並 非有名無實,臨危不亂,只見她揚起手中的腰刀,臨空隔開了對方砸來的錘子。 與此同時,只見她欺身向前,伸出右手,抓住對方的頭髮,借著這一道力, 她雙腳向上縮起,整個人兒如倒掛金鉤一般,雙腿緊緊地盤在大漢的腰上,借著 自己的體重,拚命的把像一頭犀牛一樣的大漢扯向一邊。 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灰頭土臉地站起來,接著再戰。大漢依 然攻勢凌厲,他揮舞著流星錘,將錘子的鏈子放到最長,在頭頂上舞出了一片白 光,令蕭賽紅根本無法近身。 book18.org
蕭賽紅與他對峙了一會,覷准一個空檔,趁錘子剛剛划過的瞬間,她身形一 矮,欺近了戰圈。她奮力有刀子猛砍鏈子。「錚」的一聲,流星錘在被她砍到的 地方折了過去,剛好砸到了大漢自己的腦袋上。 book18.org
令人吃驚的是,大漢的頭盔被砸得粉碎,身體卻只搖晃了一下,硬是沒有倒 下去。 book18.org
蕭賽紅趁此機會,雙腳蹬地,飛身而起,手中的腰刀直取對方的頸部。然而, 這一次突擊,並沒有達到她預期的效果。大漢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另外 兩名女將知道,被扣住了脈門,縱使你有再大的能耐,也使不上一點勁。大漢一 翻手腕,蕭賽紅的身體也沒落地,就被他憑空甩了出去。 book18.org
大漢重新收拾起流星錘,朝著蕭賽紅摔倒的地方猛砸過來。蕭賽紅就地一滾, 流星錘砸在她身邊不足一寸的地方。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四處飛濺的石子一 直打到她的臉上,隱隱作痛。蕭賽紅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連忙從地上躍起,一 個縱身,再次直取對方的咽喉。 book18.org
大漢用鏈子擋住了刀鋒,左手一轉,再次用鏈子絞住了對方的兵器。他輕喝 一聲,只聽又是「叮」的一聲,蕭賽紅手裡的腰刀被他硬生生的折成了兩段。在 蕭賽紅的手上,只剩下了一個刀柄。她不敢多做猶豫,丟掉刀柄,赤手空拳得欺 身近前,來到大漢的面前。 book18.org
距離太近,大漢無法使用手中的兵器,他左手依然握著流星錘,右手猛出一 拳,直取蕭賽紅的太陽。 book18.org
看到她險象環生,穆桂英不由地為她捏了一把冷汗。但很明顯,她多慮了。 蕭賽紅一個矮身,蓮步飄逸,從對方的腋下鑽了過去,轉到了大漢的身後。 她伸出右臂,死死的箍住對方的脖子。由於對方實在太過於高大,蕭賽紅只好雙 腳離地,兩腿再次緊緊的箍在對方的腰間。 book18.org
大漢右手抓住蕭賽紅箍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企圖把她從身上扯下來。但蕭賽 紅是拚死纏在他身上,一時半會也無法擺脫。 book18.org
大漢明顯發了怒,也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又一次幾乎就要把她摔出去了。 蕭賽紅抬起左腿,左手向下一探,從靴筒里拔出一柄匕首。就在她被摔出去 的瞬間,把手中的匕首送進了對方的咽喉。 book18.org
蕭賽紅再次被摔在地上,這一次,摔得她帽子也丟了,滿頭的秀髮像瀑布似 的披散下來。她透過凌亂的劉海,看到大漢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舉起手,摸 了摸依然留在他咽喉上,只露出一個做工精美的精鋼刀柄。他搖晃了一下,終於 重重的倒了下去。 book18.org
蕭賽紅從地上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忽然,重歸寧靜的山林間喊殺 聲四起,草叢裡又蹦出一名漢子,叫道:「好你個婆娘,居然敢殺死我大哥!」 25、石莊 book18.org
無數兵丁突然出現在周圍,把穆桂英她們三個人團團包圍起來。為首的一名 長得頗為白凈的漢子從隊伍里走出來,指著三個女人罵道:「你們竟敢殺我大哥,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book18.org
三名女將背靠背站著,像背水一戰的死士。 book18.org
大漢一揮手,大吼一聲:「給我殺!」 book18.org
「慢著!」蕭賽紅把剛剛從對方手裡搶來的兵器丟在地上,說,「我們投降!」 在對比了雙方的形勢之後,她作出了一個最為正確的選擇。像她這樣的大元 帥,不會打一場沒有勝算的仗。這和穆桂英剛進狄營的時候,被狄龍的刀斧手圍 在大帳里和九妹一起放棄抵抗的情況一樣。她們都是元帥,不能像死士一樣無謂 地戰死,拋屍荒野。 book18.org
大漢說:「好!算你們識相!綁起來!」 book18.org
幾名兵丁把三名女將全部捆綁起來,收拾起地上黑大漢的屍體,往山下走去。 走了不到四五里的路,一座白牆黑瓦的院子出現在疊翠掩映的山谷里。這座 院子和普通的大院不同,院前有一條護院河,河水是從山下的溪泉引下來的,足 有五六丈寬,水流湍急,清澈見底。正門前,還有一座吊橋,雖沒有像壽州城的 吊橋那麼寬,卻也足以並排通過兩匹戰馬。院牆後面,還築有瞭望塔和箭樓,上 面裝備著威力巨大的機弩。 book18.org
看到這座大院,蕭賽紅有些放下心來。這只不過是魚龍混雜的困龍山裡的一 個豪強的居所,並非南唐的某個將官的大帳。雖然一開始她已從那些兵丁的服飾 上有所察覺,但能夠親眼證實,也算安心了。 book18.org
瞭望塔上有人在喊:「二少爺回來了,快放下吊橋!」 book18.org
大廳里,一個六旬老者信步閒庭地踱著方步,若有所思。押解穆桂英等人的 那名大漢快步走上大廳,對老者施禮道:「父親,我大哥他……他被人殺死了!」 「什麼?」老者筆直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栽倒。 book18.org
「孩兒已將兇手擒獲,聽候父親發落!」 book18.org
「什麼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殺死我石玉的兒子!」老者滿臉憤怒,卻掩不住 地悲切道。 book18.org
「父親,是三名婦人。」 book18.org
「哦?」老者石玉明顯吃了一驚,「我兒自幼習武,膂力驚人,在困龍山里 罕逢敵手,什麼樣的女人竟能把我兒給殺了?」他悲憤地坐到太師椅上,又說: 「把那三名女人帶上來。」 book18.org
穆桂英、蕭賽紅和萬紅玉被押到了大堂上。穆桂英抬起頭,看見的是一個白 發蒼蒼的老者,臉上瀰漫著喪子之痛。她仔細打量著這個老者,卻感覺有些面熟, 但絞盡腦汁也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 book18.org
坐在太師椅上的老石玉把目光在三名女將的臉上掃了一遍,最後停留在穆桂 英的臉上。他渾濁的瞳孔一下子明亮起來,大叫一聲:「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顯然還沒有記起對方,面帶疑惑地說:「你是……」 book18.org
石玉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把自己的臉湊到穆桂英的面前,像是要把自己的臉 讓對方看得足夠清楚,說:「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穆元帥,你可還記得十年前 的環州之戰?」 book18.org
「十年前……」穆桂英使勁地在自己混亂的腦海中搜索著有用的信息。十年 前,正值西夏犯境。西夏王李元昊親率大軍直逼環州城下,先鋒是一個叫做石將 軍的人,身經百戰,武藝高強,罕逢敵手。當時,鎮守西北邊陲的是穆桂英和她 丈夫楊宗保。少帥楊宗保與石將軍戰於城下,三次將石將軍打落戰馬。楊宗保見 他是中原人,望他能迷途知返,沒有取他的性命,將他放了回去。西夏王害怕石 將軍已投降了宋軍,從此之後再沒對其重用。石將軍在心灰意冷之下,只好回到 了故鄉壽州頤養天年。穆桂英的腦海里的印象越來越清晰,脫口而出:「你是石 玉?」 book18.org
石玉大笑:「虧得穆元帥還記得老夫,哈哈!」 book18.org
穆桂英說:「石老將軍,念在昔日我夫君對你有三次不殺之恩,快把我們放 了!」 book18.org
「放了?」石玉忽然一聲冷笑,「都是你那個死鬼楊宗保,三次羞辱於我, 使我在西夏鬱郁不能得志。本想和他再戰一場,已決勝負。誰知他的命竟那麼短, 還沒等我出手,他已經戰死沙場了。」石玉又指著挺在大堂上的兒子的屍體,悲 切地說:「穆桂英,如今你殺了我的兒子石銅,你還想讓我把你放了?」 book18.org
白大漢指著蕭賽紅說:「父親,大哥是被這個婆娘殺死的!」 book18.org
石玉將目光轉向滿身灰塵和血跡的蕭賽紅,若有所思地說:「和穆桂英一起 的,定是呼家元帥蕭賽紅了。」 book18.org
蕭賽紅瞪著石玉,罵道:「狗賊,既然知道是你祖奶奶駕到,還不快給我們 鬆綁!」 book18.org
白大漢急步上前,一張摑在蕭賽紅的臉上,罵道:「臭婆娘,你殺死我大哥, 還想讓我們給你鬆綁?我要你血債血償!」 book18.org
蕭賽紅的一頭青絲散亂,嘴角嘗到一股鹹鹹的血腥味。她依然怒目斜視著那 父子二人,不再說話。 book18.org
石玉回到太師椅上坐下,對他的兒子說:「石鐵,前些日子你不是跟為父說, 穆桂英和蕭賽紅已被南唐那些官兵抓起來了,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她們是 逃出來的?」 book18.org
白大漢石鐵說:「孩兒不知。父親,管她們是怎麼來的,先把她們殺了,為 我大哥報仇!」 book18.org
石玉搖搖頭,說:「不成。此時南唐定在四處尋找這三個女人的下落,到時 候他們要是尋蹤覓跡找到了這裡,向我們要人,我們拿什麼交給他們?」 book18.org
石鐵說:「父親,咱們直接將這三個女人的人頭交給他們不就得了?」 石玉依然不贊成:「南唐俘獲她們已月余,卻沒有取她們性命,自然有他們 的道理。如果我們貿然將她們殺死,到時豪王怪罪下來,誰能擔當得起?依為父 看,不如先將她們看押起來,到時豪王派人來找,我們再將她們交出去。」 石鐵心裡著急,說:「父親,難道大哥的仇就這麼算了?」 book18.org
石玉斜著眼瞟了一眼三個落魄無神的女將,陰陽怪氣地說:「交給南唐,她 們肯定比死還要痛苦。為父很了解洪飛那個老道的,他對穆桂英仇深似海,定會 讓她生不如死。」他又揮揮手,像下定了決心似的說:「不要再說了,先把她們 押下去,好生看押起來!」 book18.org
夜色已經越來越深,甚至能從廂房的天窗上看到一陣陣湧進來的黑色霧氣。 穆桂英一直很害怕夜晚的降臨,因為這時候又要意味著她的噩夢開始了。石 玉把三名女將分別關押在一個廂房裡。穆桂英獨自一人蹲坐在角落。這個時候, 孤寂,恐懼又深深攫住了她脆弱的心臟。她本不是一個害怕孤單的人,久經沙場, 所向無敵,已把她鑄就成一個寂寞高手。儘管高處不勝寒,在朝中,她要面對沖 著楊家而來的無數誹謗彈劾;在疆場,還要時刻與數不勝數的未知敵手交戰,但 她從沒如此害怕過。失去了武功,已等於是一個廢人,她把逃生的希望全部寄託 在蕭賽紅和萬紅玉的身上。但此刻淪落為孤身一人,竟有種失去依靠的無助。 廂房的門忽然被打開了,門洞裡出現一個蒼老的身影。果然不出穆桂英的所 料,石玉還是來了。十年年的戰敗之辱和今天的喪子之痛,都與穆桂英有著脫不 了的干係,他有豈能如此輕易便放過了她? book18.org
穆桂英看到石玉,在牆角把身子縮得更緊了。 book18.org
石玉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不無嘲諷地說:「喲,大名鼎鼎的穆元帥也會有害 怕的時候?」 book18.org
穆桂英戰戰兢兢地說:「石玉,你,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石玉假裝思索地說:「在這個地方,老夫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把你交給豪王 殿下了。」 book18.org
穆桂英恐懼地搖著頭:「不!千萬不要!你不能把我交給他們那邊禽獸!」 石玉問:「你想留在這裡?」 book18.org
穆桂英的目光流露出一絲乞求的神色,說:「你,你把我放了,我一定會感 謝你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金銀珠寶,糧草,人馬,只要你開口,我是大 宋元帥,都可以給你!」 book18.org
石玉儘管有些不可置信,他想不到一向威風八面,剛阿不屈的穆桂英竟會有 肝膽俱裂的時候,但嘴角還是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是嗎?那老夫要你的身 子嘗嘗鮮,你答應嗎?」 book18.org
穆桂英殘存的一絲尊嚴在負隅頑抗,頭搖得更厲害了:「別這樣……」 石玉冷笑一聲,站起來,對身後的幾名兵丁說:「把這娘們的衣服給我剝光 了!」 book18.org
穆桂英慘叫一聲,拚命地掙扎逃避,但她被綁著繩索,很快就被幾名身強力 壯的大漢制服,輕而易舉地將她身上胡亂套上去的那套獄卒的衣服全部扒了下來。 穆桂英成熟健美的胴體馬上又暴露在眾人眼前,她雪白的肌膚上,是來不及 清洗,已經凝固發黑的血塊,使她的裸體看上顯得有些骯髒的性感。 book18.org
石玉注視著穆桂英的右邊半爿扭曲凹凸的屁股,那是皮膚明顯被高溫熔化後 留下的,上面彎彎曲曲的線條組成了三個篆體大字。石玉禁不住用指尖輕輕撫摸 著那塊觸目驚心的傷疤,惋惜地說:「看來,洪飛那個老道待你不薄啊,還賞你 了一個封號!」 book18.org
穆桂英被幾名兵丁摁在地上,使勁掙扎:「放開我!」 book18.org
石玉完全沒有理會女元帥聲色俱厲的呵斥,對兵丁下令:「把這娘們給我拖 出去!」 book18.org
兵丁們不顧穆桂英的瘋狂掙扎,架起她就往門外拖。石玉所在的莊園比想像 中的還要大,那些兵丁一直將她架出四五進院子,才到了演武廳。 book18.org
演武廳里燈火通明,聚集著不下百人,每個人都有四十歲左右,一副飽經滄 桑的樣子。演武廳的中央有一個凸起的圓形石台,高出地面一尺左右。這是一個 很大的石台,直徑有一丈多,像是一個圓形的舞台。圓台的四周凸出兩個把手狀 的木柄,足有大腿般粗細。台中間豎著三根碗口般粗的木樁,中間的那根有一人 多高,旁邊的兩根稍矮一點,三根木樁呈一字型排列。兩根稍矮的木樁頂端各安 著一個大鐵環。 book18.org
石玉指揮那些兵丁把全場唯一赤裸的女人穆桂英押上圓台,綁在中間的那根 木柱子上。按照石玉的吩咐,用繩子在穆桂英的乳房上下各纏一道,將她的兩隻 堅挺的乳房勒得更加飽滿,向外突出,讓人懷疑隨時都有可能脹爆開來。那些兵 丁把穆桂英的全身固定在木樁上,只留下右腿沒有束縛。他們拿過一條繩索,將 繩子的一端纏在女俘的右腳踝上,然後將另一端穿到右邊那個木樁頂端的鐵環里, 只剩下一名兵丁握著穿過鐵環的繩頭,其他人全部走下了圓台。 book18.org
石玉見捆綁已畢,對在場的人說:「諸位,你們中間有的人可能沒有見過這 個女人,但是你們一定聽過她的威名。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渾天侯穆桂英,當年大 破天門陣的巾幗英雄。她的丈夫,就是官拜大宋定國王的楊宗保。自老夫出山以 來,未嘗敗績,卻不想三次被楊宗保打落馬下,實乃奇恥大辱。如今,楊宗保已 死,穆桂英也落在了我們手中。這真是天道循環啊!」 book18.org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和石玉一起在西夏出生入死過的,有許多人都是見過穆桂 英的。他們看到威武的穆桂英一副赤裸屈辱的樣子,無不心跳加速,蠢蠢欲動, 大聲叫起好來。 book18.org
石玉使了個眼色給一直侍立在旁的兒子石鐵。石鐵會意,馬上吩咐拽著繩頭 的那名兵丁拉繩。兵丁不敢怠慢,趕緊把手中的繩頭使勁地往下拉,繩索穿過鐵 環,另一端纏在穆桂英的腳上。她一拉,穆桂英的右腳就離開了地面,被繩索拽 著往上抬。兵丁一直把穆桂英的右腳拉到超過了頭頂,才將繩子在鐵環上打了結 固定起來。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單腳著地,右腳高高地向右上方舉起。她雖然武功盡失,但由 於自小習武,身體的柔韌性還是很好的,兩條腿一上一下分開到最大限度,腳尖 甚至還超過頭頂將近一尺。 book18.org
石鐵又對著身邊的兩名嘍囉耳語一陣。嘍囉得令,來到圓台旁邊,一人一邊, 抓住台邊的木柄,用力推動起來。原來,這個圓形的石台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 兩邊的木柄就是磨柄。在兩人的共同作用下,整個石台發出隆隆的響聲,竟轉動 起來。 book18.org
處於圓台中間的穆桂英,也跟著石台一起轉動,像在皇宮內苑裡妖嬈萬千的 舞女,在旋轉的舞台上將她胯下的風景向四面八方逐漸展示。尤其是站在近前的 那些當地豪強看得尤為真切,只見那如少女般紅彤彤的陰唇,被無情得分開,露 出淫穴裡面濕潤鮮艷的淫肉。那幾個被烙在屁股上的烏黑醜陋的大字,如鬼斧神 工,顯得尤為刺目,仿佛是一塊碧玉上的瑕疵,讓人心生憐憫,又勾起無限慾望, 恨不得把那兩塊肥嘟嘟的淫肉吞在嘴裡使勁地咀嚼一番。 book18.org
演武廳里有些人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穆桂英的賤屄上竟然一根毛也不 長,原來是『白虎』呀!」 book18.org
儘管已經多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裸體,但在如此一群陌生男人中間,把自 己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向他們展示,穆桂英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奇恥大辱。她扭動 著身體,企圖從層層束縛中掙脫。 book18.org
石玉抖開纏在手腕上的一條牛皮鞭,狠狠地向穆桂英的私處抽去。石玉生平 的拿手兵器就是長鞭,能在十步開外把敵將從戰馬上抽下來,也可以紛紛的落葉 林里,將飄落的一片葉子在落地之前用鞭尖撕成八片,這需要他百發百中的精準 和捏握有度的勁道。 book18.org
鞭尖在穆桂英的兩腿中間掠過,留下一道猩紅的鞭痕。穆桂英慘叫一聲,只 覺得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燒痛,陰道內部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book18.org
旁邊的人看得心裡痒痒,紛紛大叫起來:「好!抽爛這個婆娘的沒毛賤屄!」 穆桂英的陰部又痛又癢,恨不得用手去撓,但雙手被縛在木樁上,一點奈何 也沒有,只能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慘兮兮地叫著:「住手……住手……」 book18.org
穆桂英這樣的反應,正是石玉想要的。他依稀記得當年穆桂英站在城牆上, 美艷不可方物,威武不可侵犯的樣子,她的眼裡目空一切,甚至還有些譏誚地看 著他三次落馬。夫債妻償,他要把對楊宗保的仇恨,全部發泄在她的身上。石玉 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楊宗保,你沒有想到吧,你的老婆有朝一日會落到 我石玉的手裡!現在你死了,只能在黃泉眼睜睜地看著你的老婆被我們凌辱!」 穆桂英失魂落魄地說:「你……你不要羞辱我的夫君,他已經死了,你放過 他吧……」 book18.org
石玉咬著牙又惡狠狠地向穆桂英的陰部抽了一鞭。這一鞭,不偏不倚,正好 抽在穆桂英被迫張開的牝戶中間,疼得她直打哆嗦。石玉叫囂著,安全不像一個 年逾花甲的老人:「楊宗保,你看到了沒有?你老婆的賤屄正在被我石玉玩弄, 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可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陰部被抽打的疼痛,慢慢變成了如火燒火燎般的滾燙,使穆桂英再也顧不上 自己的尊嚴,苦苦哀求起來:「住手……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住手……」 石玉走近他的女俘,掐住穆桂英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正對著自己:「穆桂 英,你這個賤人!趕緊給老夫閉嘴,你以前不可一世的樣子到哪裡去了?」 穆桂英的咽喉被他掐得話都說不連貫了:「住,住手,停下來……我受不了 了……」 book18.org
石玉把穆桂英的腦袋甩向一邊,殘忍地笑道:「這樣就受不了了?老夫勸你, 還是把力氣留著吧,別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了。告訴你,後面還有你受的呢!」 他丟掉手中的皮鞭,脫下褲子,掏出巨大的陽具,二話不說,狠狠地插進了 穆桂英的小穴里。穆桂英的陰部沒有任何遮擋,敞開得像一條通衢大道,他的插 入實在太輕而易舉了,一直捅到了女元帥的花蕊深處。 book18.org
石玉一邊扭動著腰肢殘忍地姦淫著穆桂英,一邊還不忘大叫:「楊宗保,你 這個死鬼,趕緊睜開眼睛看看,我正在玩弄你的老婆呢!哈哈!她的淫穴裡面實 在是太緊了,老夫我太過癮了!」 book18.org
穆桂英痛苦地閉上眼睛,她實在無法忍受身體被人姦污的時候,耳朵里還時 刻響起自己丈夫的名字。這讓她感覺自己在丈夫面前被人凌辱,讓她無地自容, 簡直想一死了之。 book18.org
石玉不停地讓自己的肉棒在穆桂英的體內抽插,雙手還使勁地揉捏著女元帥 的兩個被繩索勒得幾乎變型的乳房,把她的兩隻乳房像捏泥巴一樣擠壓成各種形 狀。忽然,他發現自己的掌心有些濕潤,好奇地把手掌攤開,仔細觀察。目光在 他不停搖晃的身體下有些晃動不安,但還是看到手掌里淌著幾滴濃厚的乳汁。石 玉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地大叫:「你真是個賤人,竟然還流奶了!」 book18.org
穆桂英極力想掩飾自己的醜態,大叫:「不……不是的……」 book18.org
石玉低頭伸出舌頭,舔舐著掌心的乳汁,入口甘甜,芬芳撲鼻,像給他下了 一劑春藥,使他體力大增,猛挺虎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book18.org
穆桂英緊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哽咽聲。如果不是石玉時刻提 到她丈夫的名字,使她已經多年深藏在心底的對宗保的思念又如翻滾的浪濤席捲 而來,早已忘情地浪叫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痛苦的表情對石玉來說,無疑又是一貼讓他興奮的藥劑。他嘶吼道: 「楊宗保,你這個淫蕩的老婆的奶水真的不錯,可惜你已經無福消受。」他越來 越瘋狂,姦淫穆桂英時的快感,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舔盡流落在掌心的乳汁, 他一隻手繼續擠壓著穆桂英的乳頭,一隻手鉗住她的下顎,面目猙獰地笑道: 「賤人,看你這副浪樣,一定被南唐的很多人干過吧?你說,你到底被多少人玩 過?」 book18.org
穆桂英不停顫抖的身體,使她英武俊美的面龐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她使勁 地把自己的臉別向一邊,似乎拒絕回答如此令她恥辱的問題。 book18.org
石玉豈能如此輕易地就放過她?他鉗著女元帥下顎的那隻手更使勁了,讓穆 桂英的下顎生疼。穆桂英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發出了痛苦的 呻吟聲。石玉窮凶極惡地吼道:「賤人,老子在問你話呢,你到底被多少人玩過!」 穆桂英緊閉起雙眼,修長而微微上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但仍然逃不過鋪天蓋 地而來的恥辱感。迫於對方的壓力,她咽嗚了幾聲,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 「我,我不知道……」 book18.org
石玉變得更加兇惡:「不知道?你和多少人苟且過居然不知道?」 book18.org
穆桂英被他掐得幾乎窒息,連一直緊閉的雙眼也不住翻起白眼來。她感覺自 己的胸腔憋得快要爆炸了,窒息和恥辱折磨地她想要發瘋。她張開嘴,翻動著舌 頭,斷斷續續地說:「我……記不清了,嗚嗚……」 book18.org
石玉大吼一聲,胯部的抽動更加猛烈了。他毛茸茸的小腹和穆桂英微微隆起 的光凈的恥骨碰撞在一起,發出如雨落蓮花般的「啪嗒啪嗒」聲。這聲音讓在場 的人無不雙眼充滿血絲,幾乎要噴出火來。忽然,石玉猛挺虎腰,把肉棒一直捅 進穆桂英的陰道深處,龜頭頂到了女元帥的子宮。 book18.org
穆桂英也忽然情不自禁地大叫起來,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體內迸裂開來,沖 擊著她已經被淫慾的快感包圍著的身體。儘管她死命控制著喉嚨不發出淫蕩的叫 聲,可身體已經出賣了她,被綁在木樁上的那具胴體像一條光溜溜的蛇一樣扭曲 起來。 book18.org
石玉畢竟年事已高,射精之後蔫了下來。他靠在女元帥姿勢怪異的胴體上, 大口喘息。良久,才直起身,鄙夷地笑著說:「記不清了?是不是操過你的人太 多了,多得已經數不過來了?」 book18.org
確實,穆桂英在意識如此混亂的狀態下,已經記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凌辱過自 己。至少,這三年來,狄氏兄弟,洪飛師徒,洪雷兄弟以及那些南唐將官,恐怕 已不下百人了。在這個時候,她不能,也不想去仔細地回想自己的屈辱歷史。 石玉見她不說話,更加得意,冷笑著說:「既然有多得讓你記不清的人跟你 苟且過,那也不在乎老夫的這些兄弟了。」他轉身對演武廳里的那些大漢說, 「諸位,今天晚上老夫要你們都嘗嘗大宋元帥穆桂英的身體,每人一次,誰也不 許落下!」 book18.org
那些人早已眼紅,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蹣跚著向圓台圍過來,包 圍圈越縮越小,很快就把穆桂英赤裸的嬌軀給淹沒了。 book18.org
26、細作 book18.org
黎明的曙光又透進了窗欞,旭日高升,很快又落在西方的群山後面。 book18.org
直到第二天黃昏,演武廳的近百名大漢還在孜孜不倦地姦淫著可憐的渾天侯。 他們已經把穆桂英從木樁上放了下來,讓她跪在圓台上,從四面八方蜂擁而 來的肉棒插進了她的陰道、肛門和嘴裡。整個圓台幾乎變成了一汪水窪,把台上 的巾幗女將浸泡在濃稠的精液堆里。 book18.org
這一天,穆桂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腦子裡一片混沌和凌亂,幾乎 忘記了時間的變化。在日後回想起來,穆桂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當年被狄龍 第一次姦淫屁眼的時候,自己差點被蹂躪致死,現在竟可以承受近百人的輪姦整 整一天一夜。她的三個小洞裡,隨時都有新鮮而陌生的肉棒插入,他們肆無忌憚 地在她體內射精。她只感覺喉嚨已經被稠密的精液糊住了,像在嗓子裡卡了一大 口痰,又厚又膩,吐不出卻也咽不下,讓她有種憋悶的窒息感。正值壯年的她, 身體的適應能力還很強,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遭遇,現在的承受力遠非三年前 可比。這也是她作為堂堂的一名巾幗英雄的悲哀之處。 book18.org
當最後一名大漢姦淫完穆桂英走下圓台,穆桂英已經昏死過去。兩名兵丁把 她從台上架了下來,她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像在她的身上 包裹了一層半透明的膜,看起來無比頹廢,也無比淫蕩。兩隻已經癟下去的乳房, 沉重地垂在胸前。經過一天一夜的高潮和擠壓,將她的乳汁已經全部擠盡,只剩 下兩隻空蕩蕩的皮肉軀殼。 book18.org
石玉也暗暗驚訝,沒有女人能在連續一天一夜的姦淫之後還有命在。穆桂英 雖然武功盡失,但身體素質卻仍比普通女子要高出數倍,其忍耐力和承受力也非 尋常人可比。 book18.org
石玉對他的兒子石鐵說:「鐵兒,這是不是比殺了她還要來得痛快?」 石鐵剛剛凌辱完穆桂英不久,正在穿衣服,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book18.org
窗戶紙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石玉雖然老眼昏花,但耳朵還是很靈的, 他大喝一聲:「什麼人?」身子已經像脫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窗外,又是一天 黃昏的夕陽正在沉落,把遠山和近水樓台都染成一片色彩絢爛的金黃。 book18.org
石鐵也跟著沖了出來,問:「父親,怎麼回事?」 book18.org
石玉說:「我剛才好像聽到窗外有人,出來一看,卻不曾見到半條人影。看 來為父真的老了,疑神疑鬼了。」嘆了口氣,又轉身回到演武廳里。 book18.org
石鐵緊緊跟著他,問:「父親,孩兒看穆桂英這個婆娘已經快不行了,要不 先把她關押起來再說?」 book18.org
石玉看了看神智不清的女元帥,說:「你放心,這女人沒那麼簡單,不會那 麼容易死的,先把她帶到水龍溝去!」他又對在場的近百名興致不減的大漢說: 「諸位兄弟,先請各自回房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咱們繼續玩弄大宋的另 一位元帥。」 book18.org
水龍溝在石莊的北邊院牆外,是一條從荷葉嶺上流下來的溪流。石莊的護院 河水就是從水龍溝里引進來的。溪水繞莊園一周,一直流向壽州城外的青龍江。 石莊的人大多自食其力,在莊園外有一片很大的農田,水龍溝的水也就成了 他們灌溉莊稼的唯一水源。水龍溝深兩三長,寬七八丈,水勢湍急,泛著一片片 巨大雪白的水花,猶如萬馬奔騰之勢。 book18.org
流經的沿途散落著十來架水車。輪狀的水車,又叫做孔明車,相傳是三國時 蜀國丞相諸葛孔明發明的。石鐵把穆桂英帶到其中一組水車前。這是整個水龍溝 最大的兩架水車,足有一人多高,中間的輪軸也有胳膊那麼粗,四周有二十四根 木製的輻射條,每跟幅條的頂端都有一個水斗。通過這些水斗,水車把溪水源源 不斷地向四面八方的農田輸去。兩家水車並排安裝在溪邊的淺灘上,相距八九尺。 水車的三分之一浸入水裡,在湍急的流水中,水輪被水流帶動著緩緩的轉動 起來。 book18.org
這裡已有幾名嘍囉在忙活不停。他們用一根同樣有胳膊粗細的長木棍作軸, 將水車的輪軸連接起來。這根添加的木軸並不太直,有點微微的彎曲,隨著水車 輪軸的轉動,這根木軸也一凸一凸的轉動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腦子忽然閃過一個令她這輩子也無法忘卻的可怕的名字——木驢。眼 前的兩架水車,和木驢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被水流帶動著的兩架自行運轉的水車, 連動著中間彎曲的木軸,只要再在車軸上按上一支假陽具,就能像木驢那樣上下 抽動起來。 book18.org
仿佛正應了她的想念,嘍囉們開始在木軸上安置假陽具。當他們把木製的假 陽具安裝在彎曲的車軸上後,隨著木軸的轉動,假陽具果然一上一下的抽動起來。 石鐵仿佛對他們的做工很滿意了,喜笑顏開:「穆元帥,你見過這個東西吧? 我想你一定不會太陌生,聽說在獻俘大會上,你騎著木驢忘乎所以。今天小 可還請渾天侯坐上去再玩耍一番!」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有點清醒過來,下體像被撕裂一般疼痛不止,當意識到自己又將 受到羞辱時,慌亂虛弱地喊道:「不……不要……別這樣,放過我吧……」 石鐵如征服者般得意地說:「放過你?別做夢了!自己選,想讓我們插你哪 個小穴?」 book18.org
穆桂英肝膽俱裂,無意識地叫道:「不要!都不要……我下面好痛……不能 再繼續了……要被玩壞了!」她感覺自己的陰部和肛門已經被蹂躪地幾乎快要爛 掉,已經禁不起任何折磨了。 book18.org
石鐵忽然面露兇相,說:「是嗎?玩壞你這個賤屄,也沒什麼可惜的!你要 是不選,老子就讓人在上面再加一支木棍,讓你兩個小穴一起受罪!」 book18.org
穆桂英恐懼地搖搖頭,囁嚅著說:「不要……不要,我,我選……選前面那 個……」她又一次屈服在敵人的淫威之下了。如果兩個小穴其中一個逃不過受罪 的命運時,她往往都會選擇陰道。因為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的肛門裡被塞進那麼 巨大的東西,無論是肉棒還是木棍,都能令她生不如死。 book18.org
石鐵露出了譏誚的笑意,拍了拍穆桂英蒼白的臉蛋,說:「你真是個賤貨! 好,小爺就滿足你的要求,讓你前面那個淫穴好好享受一番!」 book18.org
嘍囉們已經抬過來一具刑架。這具大字型的刑架有七尺高,幾乎和一個正常 男人一樣大小。他們把女元帥捆綁到刑架上,在她的手腕、手肘、腳踝、膝蓋、 腰部、胸部等處都捆上了一根堅韌的牛皮繩子,把穆桂英赤裸的胴體也束縛成一 個「大」字的形狀。 book18.org
穆桂英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刑架,無不能將她身體的某個私密部位甚至全身 都徹底裸露在敵人的眼前。在第一次被如此捆綁的時候,她被這樣的姿勢羞辱地 幾乎想要尋死,但淪入敵營日久,漸漸也開始變得麻木,只要身體不受罪,讓敵 人看見她的裸體又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幾名嘍囉把綁著穆桂英的刑具抬到連接這兩架水車的那根木軸上,讓刑架上 的女人的兩腿跨立在木軸的兩側,木軸正好從她分開的兩腿中穿過。他們讓穆桂 英的牝戶對準已經固定在木軸上的那支假陽具放了下去,最後用鐵釘把整個刑具 鉚在水底堅硬的碎石中固定起來。 book18.org
在整個過程中,穆桂英始終被綁在刑架上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得看著他 們把一切準備就緒,再把她像俎上的魚肉一樣抬到木軸上,讓那支沒有生命的木 頭插進她已經飽受蹂躪的陰戶,甚至連一點掙扎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她能感受 到在她體內的那支木頭,隨著木軸的轉動開始一上一下的抽動起來。那支假陽具 又粗又長,插在她的陰戶裡面,子宮都快頂到了,卻還剩了一大截在外面。這些 刑具,都是用來對付那些淫娃蕩婦的,當然不可能是為了她量身定做的。過大的 陽具插在她體內,又脹又痛,幾乎感受不到一點快感,只有被凌辱時的屈辱和無 奈,她甚至懷念起當日獻俘大會上紫靈為她特意定製的那支木陽具了。 book18.org
石鐵看著穆桂英被木頭操得花枝亂顫,尖細地笑道:「穆元帥,在你嘗過木 驢的滋味後,再嘗嘗我們的龍骨車,怎麼樣?這感覺還不錯吧?你放心,這些東 西一定會保證讓你淫賤的小穴爽到極點!哈哈哈哈……」 book18.org
他口中的龍骨車,比起木驢,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它無需人力推動,只 依靠水流的動力,就能讓它自行運轉起來。如果不切斷水流,它就會無止境的轉 動下去。 book18.org
穆桂英難受地扭動著她豐滿柔嫩的肉體,卻怎麼也無法擺脫被木頭蹂躪的命 運。她低下頭,就能看到在她體下運轉的木軸不停的上下轉動。由於那支假陽具 實在是過於粗大,插進去時把她的兩瓣淫肉一齊夾帶著捅進體內,抽出來時,又 把它們擠向兩旁。她的兩片陰唇就這樣不停的翻飛著,那樣子真有說不出的淫蕩。 穆桂英毫無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下體被木頭蹂躪著。每次 木軸上升時,木製的龜頭一直頂入她的子宮內,疼得她身體不由自主的也向上一 縮。假陽具的表面也被製作的猶為粗糙,好像有無數顆凹凸不平的顆粒在摩擦著 她的陰道內壁。時間一久,竟然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book18.org
石鐵蹚著水跨下湍急的小溪,穆桂英無助地被綁在水中,溪水沒過了她的膝 蓋,一條彎曲的木軸在她的兩腿中間不規則地轉動著,把安裝在木軸上的圓柱形 木棍一次一次地送進女元帥的浪穴里。他鄙夷地看著被木頭插得渾身燥熱的穆桂 英,說:「賤人,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享受吧,小爺我明天再來!」 book18.org
穆桂英猛地抬起眼瞼,哀求地喊道:「不!你不要走,放我下來!」 book18.org
石鐵一甩袖子,從鼻孔里哼了一聲,說:「我不走,難不成還留下來看著你 這副發浪發淫的樣子嗎?」他再也沒有看穆桂英一眼,儘管眼前的這具肉體充滿 了誘惑,但還是讓他覺得下賤得一文不值。 book18.org
一行人揚長而去,只留下刑架上的赤裸女人。 book18.org
夜已經很深,清澈的溪水也被夜色染成深不見底的漆黑。山谷里升起了一陣 濃霧,像鬼魅般地從山巔飄下來,籠罩了整個水龍溝。一片神秘的黑暗中,只有 一具白花花的肉體半浸在水中,散發著異樣的光芒。儘管此時整個水龍溝只剩下 了穆桂英一個人,萬籟俱寂,但她還是幽幽地喊著:「回來……放開我……求求 你們……」她的聲音時而哀婉虛弱,時而抑揚頓挫,像漂浮在浪尖的扁舟,起伏 不定。 book18.org
溪水「嘩啦啦」地流動著,冰冷的溪水不停沖刷著穆桂英的小腿,讓她涼得 有些麻木。但與之相反的是,穆桂英卻覺得自己的上身像火燒一樣燥熱,好像體 內有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隨時都有可能把她淫蕩的嬌軀給吞沒了。她的私處已 經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的快感,只能感覺下體的小穴里有堅硬的東西在進進出出。 像溪水一樣稀薄的液體不停地從穆桂英的下體流出,滴入溪水中很快被急流 捲走。 book18.org
穆桂英自己也分辨不清,這是自己高潮時噴射的淫液還是失禁時無意識流出 的尿液。或者,她時刻處於高潮狀態中,才會禁不止地淫液尿液俱下。 book18.org
「元帥!元帥!你醒醒,是我!」恍惚中,穆桂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她睜 開迷糊的雙眼,眼前是黑乎乎的夜色,一個更加漆黑的人影在她眼前晃動。她強 打精神,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在眼前的這個人身上。這個人二十多歲, 五短身材,穿著一身夜行衣,腰裡別著一隻百寶囊。他的面罩已經取下,像刀鋒 一樣薄的嘴唇上留著一撇小鬍子,看上去像一隻夜行的獾子。 book18.org
有那麼一霎那,穆桂英以為眼前站著的矬子是洪獐或是洪狽。等她漸漸認清 了臉後,才不可思議地低聲喊道:「曾傑?怎麼是你?」 book18.org
曾傑是穆桂英麾下的一員得力大將,曾是磨盤山的草寇,在朱茶關戰役後被 穆桂英收服,自此忠心耿耿地協助穆元帥攻打南唐。此人身手矯健,擅于飛檐走 壁,打探敵情,多次為宋軍立下赫赫戰功。曾傑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說: 「穆元帥,別怕!八賢王已經率大軍兵臨城下,末將為大隊先鋒探路,混進山來。 一來,為大軍探路,二來,打探二位元帥和萬小姐的下落。」 book18.org
一直以來,穆桂英總覺得曾傑長相醜陋,但現在卻覺得無比可愛,像見到了 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悲喜摻雜。她急切地說:「太好了,曾將軍,快把我放下來, 我……我受不了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狼狽的醜態,不由地羞辱難當。 不想曾傑面有難色,搖搖頭說:「穆帥恕罪,末將恐怕元帥還要再忍耐一段 時間。末將此次前來,不過是打探軍情。如貿然放跑了元帥,勢必打草驚蛇,不 僅你我二人都無法脫身,恐怕還要誤了軍機大事。」 book18.org
穆桂英一失往常的沉著冷靜,歇斯底里地喊道:「不!曾將軍,快把我放下 來……再這樣下去,我快忍不住了,快要死了……」 book18.org
曾傑跪在地上,向穆桂英磕了個頭,說:「穆帥,此事末將恕南從命。八賢 王和老太君吩咐,末將此行不能暴露了行蹤,十餘萬大宋將士還在山下等候末將 的消息。如今末將已經摸清了進山的道路,也打探到了二位元帥的下落,這就要 回去復命。」 book18.org
穆桂英終於認命了,頓時蔫了下來,身體扭捏著蠕動著。一邊被木頭姦淫, 一邊和部下說話,已經讓她感到生不如死,無地自容,當得知好不容易盼來的希 望是一場空後,生命唯一的動力一下子又消失了。她垂下頭,不忍看自己不停被 凌辱的陰部,那凌辱好像永遠也不會停止一樣。 book18.org
曾傑嘆了口氣,起身道:「穆帥請多保重,末將這就告辭。」 book18.org
待他起身正要離去時,穆桂英忽然想到了什麼,大聲叫住了他:「曾傑,等 等……」 book18.org
曾傑轉過身:「元帥還有何吩咐?」 book18.org
穆桂英心不在焉,不安地問:「你……你剛才說什麼?要去向八賢王和老太 君復命嗎?」 book18.org
曾傑答:「正是!」 book18.org
穆桂英心神不定,語氣中帶著乞求:「你……可不可以別把我現在的狀況告 訴他們?你知道的,如果他們知道了我現在的處境,我以後就再也不敢面對他們 了。」其實在內心深處,穆桂英最懼怕的,還是自己的醜事被曝露。她害怕天下 人嘲笑她,罵她是不潔的蕩婦,使天波府滿門忠烈的威名受損。忽然,她多希望 自己是尋常女子,不管自己有怎樣的遭遇,都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她想,這個時 候,天下人一定都希望看到她的出醜,看到大宋渾天侯被人強暴的樣子。無論她 出征是目的是剷平叛逆,還是救民於水火,那些市井的眼中,只會看到她的裸體。 這在獻俘大會上她已經深有體會。 book18.org
曾傑心思靈巧,已經明白了穆桂英的意思,道:「穆帥請放心,末將會把不 該說的全部咽下肚裡去。」 book18.org
穆桂英看著曾傑矯健的身姿飛掠而去,目光中飽含著迫切,企盼和失落。原 來,她以為自己生命將從此墜入黑暗,萬劫不復,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一絲希 望的曙光,這足以令她再次振奮起來。忽然,她的目光又渾濁起來,仿佛被蒙上 了一層薄紗。她的肩膀、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變得愈發線條分明,描繪出一綹綹 優美的輪廓。在流動不息的水面上,「噼里啪啦」地從她的雙腿中間又掉落了許 多半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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