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征南 (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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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征南第三卷之三江城】(0-5) book18.org

作者:zzsss1 book18.org

2018年9月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字數:26789 book18.org

  文章總共七卷,篇幅在75萬字左右,目前已經全部完結了。接下來的時間 里,不定期更新一次,每次更新5章的速度。本文的第5卷至第7卷將不在網絡 更新(因為內含部分違規內容,本來打算刪減,但是工作量太大了)。想更快獲 得更新和討論後續劇情的請私信我,目前群里正在創作新篇。之前畫師停筆前畫 了幾張第三卷的插圖,這次正好用上。 book18.org

***********************************               序章血戰二虎城 book18.org

  二虎城頭燃起了熊熊的烽火,遮蔽了天空,讓原本陰沉的天,變得更加昏暗, 把白天染成了黃昏。 book18.org

  城下,鋪滿了南唐和大宋兵卒的屍體,被折斷的槍戟和破損的裂甲,縱橫交 錯地丟在地上。血水已經染紅了護城河水。面對北宋大軍的連日進攻,二虎城已 經岌岌可危。 book18.org

  穆桂英縱馬躍上城外的山頭,手搭涼棚,瞭望著城裡的動靜。二虎城守將尉 遲豹,是南唐名將,深得南唐王李青的信任。他在二虎城固守待援,企圖把宋軍 進攻的步伐阻止下城下。兩軍交戰數月,互相傷亡慘重。這是大宋兵馬元帥穆桂 英始料不及的。 book18.org

  自唐宋開戰以來,穆桂英一路旗開得勝,勢如破竹,兵鋒直指南唐的國都壽 州。但二虎城尉遲豹的固守,打亂了她南進的計劃,讓兵力處於絕對優勢的宋軍 一籌莫展。為了打破這個僵局,穆桂英設下了反間計,策反了城裡的武將裴少童, 兩下訂下盟約,以城中煙火為信號,屆時城門大開,宋軍將一鼓作氣,攻破二虎 城。 book18.org

  目光敏銳的穆桂英,還沒等探子來報,已經察覺到城裡的騷動。機不可失, 失不再來。現在正是攻破二虎城的最佳時機。她急忙下令:「全軍攻城!」   陣地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戰鼓聲,宋軍數千騎兵一馬當先,向城下殺去。後 面步兵列成幾十個方陣,掩護衝殺在前的騎兵,急速下城下推進。 book18.org

  看來裴少童果然信守了誓約,護城河上的吊橋,緩緩放了下來。宋軍騎兵爭 先恐後,踏上吊橋,殺進城裡。 book18.org

  但是城頭依然有唐兵在頑抗。頓時遮天蔽日的箭矢和巨大的石塊向宋軍席捲 過來,造成宋軍不小的傷亡。但是視死如歸的宋軍,並沒有因此阻擋住他們的步 伐,依然有條不紊地向城裡推進。 book18.org

  將近二十年的戎馬生涯,已經鍛造了穆桂英冷酷的性格,她沒有一般女子的 婦人之仁。她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有把戰士的血一路流到底,才能成功。   如果她的心一旦因憐憫而動搖,那麼失敗的將是大宋,到時付出的代價,將 比現在慘重十倍。 book18.org

  越來越多的宋軍在城下陣亡。血水把護城河水染得幾乎粘稠,屍體塞滿了河 道。 book18.org

  城裡,南唐將士和北宋軍隊展開了激烈的白刃戰。戰況異常慘烈。 book18.org

  穆桂英再次傳下帥令:「楊文廣、楊文舉、呼延慶、高振生,四將聽令,速 帶本部人馬,增援前隊,奪取二虎城,不得有失!」 book18.org

  四位大宋的勇將得令,當即率人馬從兩翼出擊,加入到腥風血雨的戰場之中。   二虎城中,濃煙滾滾。二虎城下,塵土飛揚。刀劍相交的錚鳴和呼天搶地的 哀嚎,交織成一曲鮮血淋漓的悲愴史詩。 book18.org

  儘管代價慘重,宋軍還是推進到城裡。城中的民房、兵營,燃起了熊熊烈火。   南唐士兵負隅頑抗,依靠城中縱橫交錯的巷道,和宋軍殊死一搏。他們已經 作好了與城池共存亡的決心。 book18.org

  穆桂英嬌美的面龐,依然冷峻陰沉。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哀鴻遍野的戰場 上,而是投向了更遠處的山巒。在山的那邊,揚起的灰塵,足以令她心生不安。   一名探子飛馳而來,在穆桂英面前滾鞍下馬,稟報道:「報穆元帥!山的那 邊來了一支人馬,打著南唐的旗號。小的探知,是三江城的援兵來增援二虎城了。」   穆桂英點點頭,揮手令探子退下。 book18.org

  穆桂英的直覺比目光更敏銳。她當即意識到,在山的那邊,是宋軍的糧倉, 那裡儲存著十萬大軍兩個月的口糧。如果遭到南唐軍隊的偷襲,那麼對軍心,對 作戰,都是沉重的打擊。沒有了糧草,她的士兵不僅寸步難行,甚至還有可能遭 到滅頂的危險。但是,她身邊的軍隊和大將,都盡數被她調往前線作戰,身邊僅 剩不到五千人的後備軍和護衛隊。而現在,正是攻破二虎城的最佳時機,如果此 時放棄攻城而轉救糧倉,那麼她幾個月的苦心經營都將功虧一簣。 book18.org

  她不想錯失良機,當機立斷,對跟隨在身後的士兵下令道:「走!」 book18.org

  她一馬當先衝下山坡,大紅色的靠氅在她身後迎風飛舞。身為兵馬大元帥的 她,決定親自去救援糧倉,擊退援軍。身後的士兵,自然不敢落後,也跟隨在她 身後,向大山的那邊衝去。 book18.org

  千騎卷平岡。穆桂英帶領著人馬掠過山下對平原,翻過對面的大山。她從山 頂上向下望去,來援的南唐軍隊行伍齊整,旌旗蔽日,為首的一面帥旗上,繡著 一個斗大的「魏」字。初初估摸了一下,約有一萬人馬。他們所經之處,寸草不 生。宋軍的糧倉,早已被南唐點起了烈火,火隨風勢,越燒越烈。 book18.org

  看到大宋的糧草被毀於一旦,穆桂英勃然大怒。她俊俏的臉頰變得鐵青,雙 目炯炯,心裡動了殺念。她大喝一聲:「殺!」 book18.org

  五千騎兵如泄洪的波浪,向敵軍衝擊過去。 book18.org

  兩軍戰鼓齊鳴,在山坡上對壘起來。 book18.org

  南唐軍中兩員小將,十五六的年紀,身披銀甲,八面威風。他們一左一右, 迎面接上向他們直奔過來的穆桂英。他們兩個人,一人持槍,一人握叉,齊齊向 穆桂英刺來。 book18.org

  穆桂英臨危不懼,一擺繡鸞刀,力敵二將。三個人混戰了十餘會合,兩員小 將豈是久經戰陣的穆桂英的對手,漸漸露出頹勢。他們見機不妙,虛晃一槍,打 馬撤回。 book18.org

  穆桂英一路如砍瓜切菜,連斬數十名敵兵,殺到南唐的中軍。中軍帥字旗下, 擁立著一名五短身材,面似瓜皮的敵將。他手擎一柄開山斧,威風凜凜。 book18.org

  穆桂英和他打了一個照面,似感此人有些面熟,不知在哪見過,忙亂中卻又 無暇細想。 book18.org

  那人見到穆桂英,似也愣了一下。兩人也不言語,打馬便戰在一處。 book18.org

  穆桂英使起繡鸞刀,刀法滴水不漏,周身上下似籠了一層白光,大開大合, 讓敵將無從下手。戰不幾合,敵帥也敗下陣去。 book18.org

  穆桂英帥旗一揮,率軍掩殺一陣。追了五六里地,斬獲敵人首級千餘,大獲 全勝。 book18.org

  本可一路追殺,但想到二虎城下還在血戰,穆桂英又率軍折返,以防有變。   待她趕到二虎城,城裡的南唐軍已經放棄了抵抗,城頭換上了宋軍的旗幟。 旗幟下,是南唐名將尉遲豹的首級…… book18.org

              1、兵臨三江城 book18.org

  曾有人讀至此處,感慨桂英身世,題《念奴嬌》一曲,詞云: book18.org

  千古人物,鴛鴦袖中符,幾多留香。桂花不甘清秋冷,英魂百戰封將。人道 曾經,大內牢里,褪衣露肉相。狄家營內,卻成異姓遺孀。產子縱是難撫,惜取 威名,尚可征南唐。三江城內有舊恨,鴻門宴里刀光。可惜此身,無限矜貴,輾 轉卻成傷。猶待他年,遺恨無盡長江 book18.org

  此時此刻,夜已很深。漆黑的夜空里不時划過劈裂的閃電,震耳欲聾的雷聲 此起彼伏。帳外狂風暴雨席捲著整個大地,好像要把那座孤零零的城池和宋軍無 數營帳都要碾碎一樣。 book18.org

  帳內卻是一片寧靜安謐,溫暖愜人的氣氛仿佛與外面的疾風驟雨是兩個不同 世界。屋內到處瀰漫著濃厚的水氣,能見度極低,水霧芬芳香甜,令人熏熏欲醉。   在霧氣氤氳的深處,放著一個巨大名貴的紅木澡桶,桶里盛著幾乎滿溢的溫 水,無數像血一般鮮紅的玫瑰花瓣漂浮其上,像是把躺在其中的女人掩埋在花的 墳冢之間,一切是那麼迷離,那麼不真實。穆桂英在水中儘量舒展著四肢,經過 一整天的沙場廝殺,已經讓她筋疲力盡。能夠在這樣的傍晚里在溫水中美美的泡 上一個澡,實在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啊!浸泡在芬香的水中,任憑水的溫度肆無忌 憚的向身體里滲透,一天的疲憊就這樣被洗刷乾淨。 book18.org

  這時的穆桂英已經三十七歲了,但歲月的殘酷和戰場的磨練絲毫也沒能在她 的容貌上刻下太多的印記。她臉上已經完全褪去了年少時的稚嫩,被成熟的風韻 替代。連她眼角上極其細微的魚尾紋也似乎不能成為她幾乎完美的容顏的瑕疵, 反而為其更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也許南朝的暨季江筆下的「徐娘半老」說的 就是她這種人吧? book18.org

  三年前,南唐進犯,聖上下旨,校場比武選拔人才。她的女兒楊金花,私出 府第,在校場上奪取了帥印,打死了狄祥、狄昭。太君因此事上殿和天子抗辯, 卻觸怒天子,被綁縛法場。她帶楊家眾夫人前去解救,卻衝撞了聖駕,被打入天 牢。在天牢里,她受盡獄卒的凌辱,本想一死了之,保全名節。但為了保全她的 女兒和兒子,只能忍辱奉旨,挂帥出征。 book18.org

  誰料,這次出征卻是她另一場噩夢的開始。剛到朱茶關,她就被狄龍、狄虎 官報私仇,用「叛敵投降」的名義把她抓了起來。頓時,元帥和囚徒這兩個有著 天壤之別的身份在她身上來了個互換。在被羈押的一個月里,狄氏一家對她輪姦, 拷打和無休無止的虐待,企圖把她調教成他們的性奴隸。更有甚者,他們對她強 行灌下春藥,讓她一個貞烈的巾幗女將在一夕之間變成了下賤的性奴。在他們花 樣迭出的凌虐下,穆桂英徹底崩潰,選擇了屈服。每天過著連畜生也不如的生活。   幸虧穆桂英身體強壯,否則早就被插死在他們的胯下了。饒是如此,也同樣 使她叫苦不迭。好幾次由於身體長期處於興奮狀態,心弦欲裂,口吐白沫,險些 喪命。 book18.org

  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在被他們凌辱了一個月後,她竟懷上了狄氏的孩子。 由於被長期凌辱後身體虛弱,醫官和老太君、八賢王害怕出意外,竟堅決反對她 墮胎。 book18.org

  九個月後,她產下了一個有著狄氏家人特點的男孩。為了掩人耳目,在老太 君的授意下,派人把孩子送到了在五台山出家的楊五郎那裡去撫養。楊五郎因此 子出身不光彩,把他取名叫做「難撫」。不曾想,若干年後,狄氏一家因此事被 株連,這個孩子竟成了狄家唯一的血脈。真是天意弄人! book18.org

  穆桂英從浴桶里站了起來,依然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掛滿了一顆顆晶瑩的水珠, 仿佛一座潔白綺麗的聖女雕像。即使貴妃出浴也不過這般美麗而已。將近不惑之 年的她,無論容貌身材都保持在三十歲上下的樣子。她的腰部不見絲毫的贅肉, 依然如少女般纖細窈窕。頎長的雙腿也是健美筆直,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脂 肪。她低下頭凝視著自己的隱私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叛徒凌虐的痕跡。自從被救 出狄營後,穆桂英每天至少要洗兩個時辰以上的澡,企圖洗去留在她身上的那些 恥辱往事,因為她總覺得身上仍然殘留著男人古怪難聞的汗臭味和他們無數次揮 灑在她身上的噁心的精液氣味。 book18.org

  她拿起一塊浴巾,拚命地在身上擦拭。只要一看見自己的身體,穆桂英就失 去了冷靜,不顧一切的試圖把它擦拭乾凈。一直擦到肌膚發紫也不肯停下來。但 一切似乎只是徒勞,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痛,永遠也揮之不去。 book18.org

  穆桂英丟掉了浴巾,軟軟的靠著浴桶的邊沿滑坐下去。她大半個身子又重新 沉回了水裡,只露出兩條胳臂搭在桶沿上。把臉埋進兩個臂彎里,再也一動不動。   但是在臂彎之間,說不盡的委屈,悲傷,淒涼,都化作了苦澀的淚水蔓延開 來…… book18.org

  那段經歷,對她來說真是奇恥大辱。清白被玷污,肉體被摧殘,生不如死。   在被獲救之後,她曾有過輕生的念頭。但被八賢王和老太君等人攔下,勸她 以國事為重。這才使她忍辱偷生下來。卻不知,在那段記憶里活著,比死還要難 受。 book18.org

  每一天,她都要被噩夢折磨,心頭的陰霾,永遠揮之不去。 book18.org

  大宋的一品侯爵,天波府的誥命夫人穆桂英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在浴桶里整整 呆了兩三個時辰。直到她的貼身丫鬟在帳外呼喚:「夫人,已經過了戌時了,該 去就寢了。」穆桂英睜開雙眼,瞳孔如黑夜般深邃,讓人有一種無法對視的美麗 和威嚴。她定了定神,從思緒中解脫出來,吩咐丫鬟道:「我知道了,你先去睡 吧。」 book18.org

  丫鬟很熟悉女主人的習慣,她幾乎從來不需要別人侍寢,就告退離開了。   穆桂英再次從浴桶里站了起來,由於長時間浸泡在水中,身體已經有些發漲。   她趕緊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披上了衣裙。她穿戴停當,推開盥洗帳房的門向 自己的寢帳走去。 book18.org

  這時整個宋軍營地已經沉浸在一片無邊的靜寂之中,暴雨似乎已經停了下來, 但空氣中還是瀰漫著一股濃重清香的水氣。這時無論是將軍還是士兵,都已經安 然就寢了。只有幾名值夜護衛在靜悄悄的巡著更。 book18.org

  穆桂英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一潭一潭的水窪回到自己的寢帳。寢帳里空無一 人,只有安靜的油燈還在守衛著漫漫長夜。她來到自己的帥案前,上面有一封已 經被打開的文書,上面赫然寫著兩個燙金大字「拜帖」。這是三江城的守將魏登 遣使送來的,欲邀穆桂英赴宴,商榷兩軍和談之事。 book18.org

  在出征前,她沒有想到,南唐的抵抗竟如此頑強,幾乎每下一城,宋軍都要 付出慘重的代價。足足打了三年,他們才兵臨壽州的前哨要塞三江口。只要攻克 三江,她就可以對壽州成形成了合圍之勢。 book18.org

  但在這三年里,她也不是全無驚喜的。首先,楊文廣約降了朱茶關守將吳琨, 並和吳琨的女兒吳金定成了連理之好。吳金定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於內,她 溫柔賢惠,於外,她驍勇善戰,幾乎是當年自己的一個翻版。其次,在進攻下洪 山的途中,她收服了當地的土豪曾傑。曾傑身材矮小,卻是步戰好手,且靈活機 變,多次為宋軍立下汗馬功勞。而對她來說,最大的驚喜是找回了當年失散的次 子楊文舉。這時,楊文舉已經練就了一身武功,可以為宋軍充當馬前卒。在攻打 上洪山的戰役中,楊文舉和上洪山女將萬紅玉一見傾心。最終萬紅玉倒反南唐, 也算是為宋軍立下一功。如今,一家團聚,兒子雙雙婚配,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有 什麼牽掛呢?或許,等攻下壽州,平定南唐,她也該回天波府去頤養天年了。   她心事重重地打開文書,魏登在拜帖上寫得字字誠懇,句句剖心。但是,她 心裡清楚,經過了二虎城一戰,宋軍傷了元氣。而那天從三江城而來的援兵,偷 襲了她的糧倉,讓宋軍的十幾萬石糧草毀於一旦。這無疑使她的境況愈發窘迫。   另一方面,從京城傳來的消息,更讓她現在的處境雪上加霜。隴右西夏國在 大宋邊境蠢蠢欲動,形勢吃緊,為了應對兩線作戰,宋仁宗不得不將原本撥付給 征南大軍的糧草,要抽出一半供給西北軍。 book18.org

  穆桂英不得不重新調整戰術,意欲速戰速決,不然十萬大軍都將在南唐被拖 垮。更令她擔憂的是,她最大的勁敵,南唐的頭號厲害人物洪飛還躲在暗處,遲 遲沒有露面。而壽州兵將,尚有十萬之眾。南唐沒有經過最後的殊死較量,怎麼 會相約和談呢?想到這裡,她不由地輕輕嘆息一聲。 book18.org

  就在這時,帳外有人說話:「穆元帥,何事嘆息?」 book18.org

  穆桂英連忙迎到門口,立刻喜笑顏開地說:「蕭姐姐,怎麼過來也不讓人通 報一聲,我好去迎你。」 book18.org

  那名被穆桂英稱為姐姐的人也笑著反問:「穆妹妹,咱倆姐妹,還用得著這 般客套嗎?」 book18.org

  穆桂英連連稱是,把那人連忙讓進帳內。這名婦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膚色 黝黑,頭戴紫金盔,兩條雪白的貂裘毛順著兩頰一直垂到胸口。身穿七星蟠龍甲, 系百獸奔走裙,手上鑌鐵護腕,腿上虎頭護膝,外罩一條大紅斗篷,足下蹬漆黑 珵亮的牛皮靴。此人正是呼家將元帥,大遼國公主蕭賽紅。別看她長得年輕,其 實比穆桂英還要大上兩歲,是一個已經育有兩個兒子的婦女。 book18.org

  這次呼家奉旨出朝,主要是為了擒拿叛賊狄龍狄虎,為穆桂英報仇。當年呼 家在山西守孝,由於孝期未滿,所以才在校場比武,選拔人才,最後確定由穆桂 英挂帥。如今,呼家孝期已滿,奉旨捉拿犯上作亂的狄氏兄弟。呼家將帶兵開往 狄氏兄弟藏匿的鄯善國。幾經苦戰,終於把狄氏兄弟擒獲,押入東京汴梁聽候發 落。蕭賽紅聽說南唐苦戰,又上疏懇請萬歲,派呼家軍趕往南唐助陣。皇上當然 應允,她就帶著自己的子侄忠孝王呼延慶、仁義王呼延明和鎮殿王呼延平,馬不 停蹄趕來南唐,正巧遇上穆桂英攻打壽州。 book18.org

  呼楊合兵,實力大增。一路攻城拔寨,兵臨三江城下。 book18.org

  蕭賽紅雖是遼人,但和穆桂英情同手足,兩人常以姐妹相稱。見穆桂英愁容 滿面,問道:「穆妹妹愁眉不展,不知所為何事?能否告知姊姊,一同分憂?」   穆桂英把魏登相約三江城和談的事對她講了一遍。 book18.org

  蕭賽紅邊聽邊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此事不可不防。」   穆桂英點頭說:「只是城裡已向我下了拜帖,不去豈不有失我大宋的威嚴?   況如今,軍中糧草吃緊,如能談成休兵的好事,化干戈為玉帛,豈不美哉?」   蕭賽紅駁道:「你身為三軍統帥,十餘萬將士的性命繫於你一身,豈能蹈險?   如有閃失,那可是關係江山社稷的大事。不如派個機要大將去和談。」   穆桂英說:「我身為統帥,如貪生怕死,畏縮不進,豈不被南唐恥笑?況拜 帖上,指名道姓要我赴宴,如只派大將去赴約,一來有失禮節,二來又怕誤了軍 機大事。早在二虎城下,本帥已和魏登交過手,他根本非我敵手,諒他也翻不了 天。」 book18.org

  蕭賽紅沉默了許久,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book18.org

  翌日清晨,夜裡的狂風暴雨早已停了下來,只是天色仍是陰沉,像是有一場 更大的風暴在暗地裡醞釀著。呼家元帥蕭賽紅率領呼楊兩家上將,齊集在江邊, 如眾星捧月,擁著老太君、八賢王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為穆桂英送行。 book18.org

  穆桂英站在船頭,頭不頂盔,身不戴甲,上下穿一身綠色軟緞繡花戎裝,腳 踩黃色香油牛皮戰靴,身後披一件迎風靠氅,肋下佩一柄寶劍,精神抖擻,英姿 煥發,真乃傾城最在著絨衣,好一個巾幗英雄,女中豪傑。 book18.org

  老太君拄著龍頭金杖,由楊金花攙扶著,來到穆桂英面前:「三江之宴,定 是內藏玄機,你孤身前往,老身實在放心不下。不如讓這五位將軍陪你一同前往 吧。」 book18.org

  自從穆桂英兩次在太君面前被人剝光衣服凌辱,見到祖母,她心裡是又羞又 愧,自覺無顏面對佘太君。這時見到太君對她如此關切,心頭不由一熱。她抬起 頭,見是楊文舉、高振生、呼延平、呼延慶和王豹五位將軍。便答應了攜他們一 同赴宴。 book18.org

  老太君不禁老淚縱橫:「桂英啊,如今我楊家人才凋零,這幾年也多虧了你 撐起了這個家。這本應是男兒的事,如今卻讓你這個婦道人家涉足險境,我楊家 欠你的實在太多了!」 book18.org

  穆桂英也感動萬分:「太君切莫這麼說。保家衛國,本是桂英份內之事。為 了楊家,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孫媳也是萬死莫辭。」 book18.org

  蕭賽紅也走到近前,說:「桂英,此去凶吉未卜,自當保重。」 book18.org

  穆桂英胸有成竹地笑道:「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現在又有五位 將軍隨我同行,更是如虎添翼,到時我見機行事,料也無妨。天門陣一百零八陣, 環環相扣,我尚且能如履平地,諒他三江城,能比天門陣更加兇險麼?」 book18.org

  蕭賽紅見她如此自信,便也放下心來。 book18.org

  穆桂英又對蕭賽紅囑咐道:「不防一萬,以防萬一。此去本帥若有什麼閃失, 軍中大權,皆由姐姐你調度。我若去後三天還無音信,你可率大軍,扣破三江城 門。」 book18.org

  蕭賽紅點頭應允。 book18.org

               2、三江宴 book18.org

  三江城是控扼著通往壽州的主要水道。城池依水而建,兩面環山,兩面環水。   一條大江如龍,把宋軍的營地和三江城隔在兩岸。如要進城,唯一的道路只 能選擇水路。 book18.org

  穆桂英和五虎將登上船隻,隨著艄公的一聲吆喝,小舟如離弦的箭,飛也似 的向大江中心划去。 book18.org

  遠處,隱隱傳來雷聲,似乎在遙遠的天邊,一頭巨大的猛獸正在蠢蠢欲動。   天空中的烏雲不停地翻滾,織成漆黑的天幕,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江面 上風大浪急,掀起的巨浪足有一人多高。仿佛天上水底,都有一條巨龍在翻江倒 海。 book18.org

  穆桂英站在船頭,手按佩劍,面色異常凝重。她眺望著隱藏在薄霧和蘆葦叢 里的那座巨大水城。如果可以兵不血刃取下三江城固然是好,不僅可以讓她的軍 隊得到休整,也可以在城中得到急缺的糧草。只怕正如佘太君和蕭賽紅所言,此 次赴宴必系鴻門宴。到時,她又要怎樣殺出重圍呢?光靠他們六個人的力量,又 要如何匹敵全城的敵兵呢?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小舟開始在蘆葦中穿行,三江城巍峨的城門開始顯露出來。   對面迎來一條小船,船上站著兩位年輕人。當兩船相交時,兩人同時向穆桂 英拱手道:「小人名喚佟風、包信,見過大宋國穆元帥。」 book18.org

  穆桂英也向二人施了一禮。 book18.org

  二人接著道:「小人逢魏大人之命,在此恭候穆元帥的大駕。」 book18.org

  「客氣了,還請二位帶路。」穆桂英彬彬有禮地說道。 book18.org

  兩人調轉船頭,示意穆桂英道:「請隨我來!」二船並行,穿過蘆葦盪。   穆桂英依舊站在船頭,江風迎面吹來,吹拂著她有些散亂的青絲,掛在臉上。   她把目光投向四方。看似平靜的水面下,都早已被敵軍設了鎖鏈、鐵蓮花等 障礙,如果宋軍貿然從水路攻城,勢必損失慘重。看來敵人早已作好了殊死一搏 的準備。 book18.org

  三江城沉重的鐵柵門被拉了起來,埋在水下的鐵柵足有一丈高。穿過如迴廊 般深遠的城門洞,進入三江城裡。城裡依然是一條水路,行不多久,佟風、包信 二人的穿沿著江堤靠了過去。 book18.org

  穆桂英隨他們的船也靠了岸。登上江堤,有一名四十多歲,身材矮小強壯的 將領身披重甲,率數十名侍衛在那裡候著。見到穆桂英英姿颯爽的模樣,那位矮 將領先是色迷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穆桂英,然後故作正經上前作揖道:「三江城 副統制魏登恭迎大宋國穆元帥大駕。」 book18.org

  穆桂英打從心底對他產生了寫厭惡,但出於禮節,還是微微欠了欠身,不亢 不卑地回禮道:「本帥身負王命,不能施全禮,望將軍海涵。」 book18.org

  魏登「哈哈」幾聲假笑:「那是!那是!」他一側身,讓開路,道一聲「請!」   話語間,幾聲迎賓炮響。魏登引著宋軍元帥和五位大將,穿過搭建在水上的 廊橋,直入帥堂。三江城是為水城,是南唐水上的軍事要塞,建在一派碧波之上。   走出江堤,沿著長長的水上迴廊,直入帥廳。沿途亭台樓閣,修飾得富麗堂 皇。 book18.org

  帥廳同樣建在水面上,矗立於萬頃波瀾上。 book18.org

  兩軍將領分賓主落座,互道寒暄。穆桂英環視四周,帥廳的大堂高大敞亮, 四面放著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刃。在牆角處,掛著幾張巨大的帷帳。縱使金碧輝煌 的外表下,也掩藏不住這裡暗伏的殺機。 book18.org

  不一會兒,侍女魚貫而入,在每位將領面前,放滿了菜肴。待她們放置停當, 穆桂英對魏登說:「本帥承將軍美意,前來赴約。只是今日盛會,是共商宋唐休 兵的大事,為何不見李唐王的到來?」 book18.org

  魏登又是仰天一笑,眼珠子滴溜溜地盯著穆桂英全身上下打量:「穆元帥乃 當今豪傑,威名布於四海,美譽揚於天下。今日再見,風度果然不減當年!今日 之宴,是以義會友,軍國大事,豈是你我二人可以作主?」 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穆桂英心有不悅,道:「既是以義會友,閣下何以在拜帖中誑 騙本帥?」 book18.org

  魏登「嘿嘿」一聲陰笑,說:「穆元帥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西夏之事,難 道你已經忘了嗎?」 book18.org

  穆桂英一楞,又細看魏登,又覺此人甚是面熟。她細細回憶,終於記了起來。   原來,十年前,西夏犯邊,穆桂英和尚且在世的夫君楊宗保一起出征西夏。 穆桂英挂帥印,楊宗保為先鋒。當時在先鋒營任副將的一人名叫魏良。因軍糧短 缺,穆桂英派魏良前去雁門關催糧。一路上,魏良玩忽職守,貽誤了軍機,軍糧 也被山賊所劫。按照軍中律令,魏良理當斬首。穆桂英念及多年跟隨之情,免去 了魏良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魏良被重責了四十軍棍。四十大板下去, 魏良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他暗自咬牙切齒,要報今日之仇。一氣之下, 逃離了宋營,改投南唐,更名魏登。由於魏登生性狡詐殘忍,幾次在南唐立有軍 功,被南唐王李青賞識,封其為水軍副都統,鎮守京口要塞三江城。 book18.org

  數年後,南唐和大宋交兵。魏登得知大宋統軍元帥是穆桂英,心下竊喜,思 忖復仇的機會終於到了。他苦心設計了這齣鴻門宴,將穆桂英誑到城裡,企圖將 她一舉捕獲,一來報當年之仇,二來向唐王邀功請賞。 book18.org

  穆桂英想到這裡,暗呼不妙,料想魏登必報當年之仇。便說道:「魏將軍, 當年之事,軍法森嚴,本帥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望將軍海涵。今日兩國交兵,各 位其主,難道將軍想一報當年的怨恨嗎?」 book18.org

  「哪裡?哪裡?穆元帥說笑了。」魏登陽奉陰違地笑了起來,「本統制並無 意傷害穆元帥。我早說過了,今日是以義會友,還提當年的那些事做什麼。來來, 請酒!」 book18.org

  穆桂英端起酒盞,向魏登示意後一飲而盡。一旁的侍女,趕緊先給穆桂英又 滿上了酒,又給魏登繼而滿上。 book18.org

  酒過三巡。忽然從魏登身後閃出一人,此人身高三丈,膀寬三挺。他大踏步 走道魏登面前,道:「此等盛宴,光是飲酒,勢必掃興。末將馮雷不才,願舞劍 一曲,以助魏將軍和穆元帥的酒興。」 book18.org

  魏登連連拍手:「甚好!甚好!」 book18.org

  馮雷甩了外氅,寶劍出鞘,舞了起來。只見他身如蛟龍,劍似流星,舞出一 道光芒,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著實好劍法。連穆桂英見了,心底 都不禁暗暗稱讚。 book18.org

  忽然,馮雷一側身,掌中的寶劍,如風馳電掣,向穆桂英刺來。 book18.org

  虧得穆桂英眼明手快,當即仰面一躺,避過劍鋒。同時右腳輕抬,踢中馮雷 的手腕。 book18.org

  只聽馮雷「哎喲」一聲,當場甩了寶劍,左手捂著右腕,連連後退。 book18.org

  坐在穆桂英身邊的五位虎將,當即寶劍出鞘,直指魏登,大喝道:「小人, 竟在宴上行刺!」 book18.org

  穆桂英身形不動,擺了擺手道:「諸將請坐,今日是以義會友,休動干戈!」   眾將這才按下心頭的怒火,歸席就位。 book18.org

  穆桂英轉頭又向魏登道:「魏將軍,今日宴會,你我自當盡興,只是這舞劍 之人,劍法實在太過拙劣,使人掃興,不如讓本帥的屬下為將軍舞上一曲如何?」   被穆桂英如此羞辱,魏登心中甚是不快。但在酒席之間,也不好發作,只好 暫時按下,連連應道:「好好!還請大宋的高手來舞上一曲吧!」 book18.org

  馮雷在一旁聽是更是羞愧,出言道:「某家自認劍法無雙,不知宋軍營中, 還有何人敢和某家舞上一曲?」 book18.org

  矬子呼延平當即火起,道:「汝真乃不識好歹,讓矬爺來會會你吧!」話語 剛落,身子已經躍到席間,對著馮雷怒目而視。 book18.org

  馮雷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迎戰。兩人一高一矮,自有天淵之別。但呼延平 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道:「爺今日就站在此處,任你摔拿,如你能將本爺摔 倒,爺便認你是南唐第一好漢!」 book18.org

  馮雷心中火氣,自然也不把這個矬子放在眼裡。他一個箭步,搶到呼延平面 前,雙手插入他的鹿筋帶內,氣沉丹田,大吼一聲,想把呼延平掄倒。 book18.org

  哪知呼延平如木樁似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任憑馮雷推摔扛掄。他微微一 笑:「你等無名小輩,竟然和本爺比武,真是不知死活!」說著,他輕輕一轉身 形。可憐馮雷的雙手仍插在矬子的腰帶里,還來不及撒手,只聽「咯嘣」幾聲脆 響,馮雷雙手十指已斷了九指。 book18.org

  呼延平一腳往前踏出一步,低了身形,拿肩頭撞向馮雷。 book18.org

  馮雷「哎呀」一聲慘叫,身體早已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一頭撞在大廳 的明柱上,撞得腦漿四濺,當場廢命。 book18.org

  站在魏登身後的一名大漢,名喚馮雨,乃是馮雷的胞弟。一見兄長橫死,氣 得暴跳如雷,大吼一聲:「還我哥哥命來!」從席間跳了出來,手握寶劍,向呼 延平直刺過去。 book18.org

  這邊呼延慶見狀,怕弟弟有失,也趕緊抽出金鞭,朝馮雨打了過來。 book18.org

  兩人在大廳中央纏鬥起來。不一會兒,呼延慶覷了一個破綻,飛起一腳,正 中馮雨的手腕,將他手裡的寶劍踢飛。緊接著又是反手一鞭,打中馮雨的肩膀。   馮雨慘叫一聲,頓時就地跪了下去,再也沒有還手的力氣了。 book18.org

  呼延慶正打得起性,又是一腳,踢中馮雨的胸口。馮雨的人直飛出去,「嘩 啦」一聲,撞得桌椅橫飛,差點把魏登連人帶桌都碰飛了。 book18.org

  剛才呼延平打死馮雷,已讓魏登心裡大怒,早已想發作,只是被馮雨搶先了 一步。本指望馮雨能打贏呼延慶,挽回敗局,誰料竟不能如願。此時又見馮雨被 呼延慶打成了重傷,更是暴跳如雷。他一拍桌子,厲聲斥罵穆桂英道:「好你個 穆桂英,竟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連傷我兩員大將!」 book18.org

  穆桂英冷冷一笑:「魏將軍,是你的部將技不如人,出來獻醜,現在傷了性 命,豈是本帥的責任?」 book18.org

  「哇呀呀!」魏登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擲杯在地,大喝道:「來人吶!   將他們給我綁了!」 book18.org

  「哼!魏登,你言而無信,設下鴻門宴誆騙本帥,如此小人心計,傳出去, 真讓天下人恥笑!」穆桂英臨危不懼,反而大聲怒斥魏登。 book18.org

  四面的帷幔被拉下,數十名刀斧手從後面殺了出來,將六位大宋將帥團團圍 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和五虎將也立即抽出隨身兵刃,和敵軍對峙。 book18.org

  魏登仰天大笑:「哈哈!穆桂英,落在老子的手裡,看看到底是誰,會被天 下人恥笑!」 book18.org

  穆桂英對他嗤之以鼻:「魏登,你先擒住我再說!」她身負絕技,自然沒把 這些嘍囉小兵放在眼裡。 book18.org

  隨著魏登的一聲「上!」刀斧手一齊向六人殺了過來。穆桂英和五虎將仗劍 迎敵,如砍瓜切菜般,刷刷刷,頓時斬殺了十餘名敵兵。 book18.org

  「魏登,就憑你的這些人,想拿住我穆桂英,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穆桂英 顯得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book18.org

  「是嗎?」魏登冷笑道。 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五虎將忽然手中的兵器落地,雙手扶住旁邊的桌椅。不一會 兒,竟全部昏倒在地。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也感到天旋地轉,她急忙用劍拄地,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對 魏登道:「你,你在我們的酒里下了藥?」 book18.org

  「哈哈!聰明!」魏登撫掌大笑,「可憐你穆桂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自以為你們喝的酒和本將喝的酒,都是從同一酒壺裡倒出來的,應該無礙。 殊不知本將用的是轉心壺,沒想到吧?哈哈!」 book18.org

  穆桂英山匪出身,自然知道轉心壺。那是一種特殊設計的酒壺,裡面放進好 酒和加了蒙汗藥的酒,只要轉動壺底的機關,就可以隨意切換兩種酒。看似從同 一壺裡倒出來的酒,實則暗中早已被動了手腳。 book18.org

  穆桂英破口大罵:「魏登,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卑鄙之人!」 book18.org

  「對!本將確實卑鄙。但是能將你擒獲,自是大功一件!」魏登厚顏無恥地 說道。 book18.org

  這時,周圍的刀斧手慢慢向穆桂英逼近。穆桂英揮了幾下寶劍,厲聲道: 「看你們誰敢過來!本帥就要了你們的命!」 book18.org

  對於此時的穆桂英來說,已是強弩之末,儘管她不甘心就這樣中了敵人的小 伎倆,但身體里的力氣被藥物在迅速抽離,連站立的力氣也沒了。無數重影在她 眼前亂晃,讓她無法辨認,哪個是實體,那個是虛影。終於,她眼前一黑,四肢 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book18.org

              3、地牢之內 book18.org

  還沒睜開眼睛,穆桂英已經嗅到了濃重的濕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灌進 喉嚨里的,都是陰冷潮濕的水氣。空氣中仿佛有種腐敗霉爛的氣味,還隱隱夾雜 著血腥氣。她的腦袋裡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疼痛。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是 一片昏暗。隱約地,她感覺到自己正身處一個巨大的牢房裡。這讓她瞬間神回到 三年前,也在同樣類似的一個牢房裡,她被那裡的獄卒剝光後凌辱,奪去了對她 來說彌足珍貴的貞節,讓她此後的生活,蒙上了一層永恆的陰影。 book18.org

  穆桂英的心底忽然一顫,猛地睜大雙眼,環顧四周,不見了五虎將的蹤影。   躍入她眼帘的,是已經發霉發爛的褐色牆壁以及魏登那張如同枯樹皮一樣的 醜臉。 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腳,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被捆綁在一張精鋼打造而成的刑 床上。 book18.org

  她的四肢,都被禁錮在刑床四個角上的鐐銬中。她又連忙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所幸的是,她身上的衣物原封不動,還是保持著她進城時候的樣子。這讓她寬心 了不少。 book18.org

  魏登眯著眼,欣賞著穆桂英平躺著的身體。她仰臥的身體,如江山般千丘萬 壑,凹凸有致,縱然被衣裳緊裹,還是能突顯出她玲瓏的身段。 book18.org

  穆桂英花容失色,怒斥魏登道:「魏登,你趕緊放開我!有本事,和本帥到 疆場上一決勝負!」 book18.org

  「哈!」魏登放肆地一笑,仿佛覺得穆桂英的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老子 這些年來苦心經營,就是想有那麼一天,想讓我把你放了?做夢!」為了報當年 挨了四十大板之仇,魏登確實日夜寢食難安,暗暗發誓,有朝一日,要是穆桂英 落進他的手裡,他就要讓她生不如死。但讓他連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一 天,夢想可以成真。 book18.org

  穆桂英心裡「咯噔」一下,泛起了隱隱的不安。一雙杏目仍瞪著他,道: 「那好!魏登,今日本帥既然中了你的詭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求你給我 來個痛快的。」 book18.org

  魏登的臉上堆滿了詭異的表情,他的手,也輕輕地伸向穆桂英的大腿,隔著 柔軟的袍子撫摸起來。他語音漂浮:「穆元帥,你誤會了!我怎麼捨得殺你呢?   你這麼好的一副身軀,殺了你豈不是暴殄天物?」 book18.org

  穆桂英扭動著大腿,拚命地逃脫著魏登的羞辱,同時大聲叱喝道:「魏登, 你住手!今日我雖落在你的手裡,但我好歹也是大國元帥,你豈能如此羞辱於我?」   「哈哈!大國元帥?」魏登變得愈發放肆,「在這個三江城裡,沒有什麼元 帥,老子就是王法!穆桂英,今日你落於我手,老子要把你調教得連妓女都不如!」   「混帳!放肆!」穆桂英仍是不停大罵,「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本帥立馬派 大軍,不日踏平你的三江城!」 book18.org

  「踏平三江?哈哈!」魏登肆無忌憚地狂笑著,「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領兵 作戰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抓住穆桂英緞袍的衣襟,用力往兩邊一 分。 book18.org

  「哧啦」一聲帛裂,如珠玉墜地般清脆響亮。穆桂英的衣衫的前襟被撕成兩 半,露出裡面大紅色的繡著牡丹的肚兜,緊裹著她堅挺豐滿的雙胸。 book18.org

  「啊!」穆桂英一聲驚叫,下意識地想用雙臂去護胸,可是她的雙手被緊緊 禁錮,絲毫也動彈不得。 book18.org

  魏登對她毫不留情,又一手抓住穆桂英的繡花肚兜,用力一扯。 book18.org

  穆桂英只覺得胸前一涼,她兩個豐腴的肉球,躍然出現在魏登的面前。頓時, 穆桂英感到羞辱萬分,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哈哈!」魏登的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穆桂英胸前如玉兔般潔白的肉球, 不停地咽口水。「穆桂英,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踏平我的三江城嗎?」   「畜生!混蛋!」穆桂英破口大罵,「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剛才在宴會上,我已說過,本將無意傷害穆元帥!哈哈!只不過,想玩弄 玩弄你如此嬌嫩的肉體,不知穆元帥是否應允?」 book18.org

  「無恥!」穆桂英啐了他一口,「你敢動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莫不是穆元帥見了我這個老下屬,還是有所矜持?聽說,你早已被狄龍狄 虎那兩個小子玩過了,現在卻在我這裡裝清高!」 book18.org

  見魏登說穿了自己的醜事,穆桂英愈發覺得無地自容,只能恨恨地盯著他, 厲聲呵斥:「休得胡言!」 book18.org

  魏登見穆桂英這幅扭捏的樣子,更是興奮異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拉住 穆桂英的褲子,用力向下扒去。 book18.org

  「啊!不要!」魏登的這個舉動,嚇得穆桂英大驚失色,拚命制止道。   魏登幾乎毫不費力地剝下了毫無反抗之力的穆桂英的褲子,露出兩條晶瑩的 大腿。曾被狄龍狄虎稱為「白虎」的穆桂英,下體依然光潔如玉,幾乎連汗毛的 瑕疵都找不到。 book18.org

  穆桂英羞恥地幾乎窒息,本以為已經結束的噩夢,難道現在又要重演嗎?這 個念頭,讓穆桂英如墜深淵,她再也不願承受如天牢,如狄營那樣的煎熬了。   「穆桂英,老子等今天可是等了好苦啊!」魏登調戲著穆桂英,雙手又向她 赤裸的嬌軀伸過去。他粗糙的手掌觸及穆桂英的胴體,不知是因為穆桂英的緊張, 還是身體赤裸的原因,冰涼如玉。 book18.org

  「拿開你的髒手!」儘管無盡的羞恥感幾乎把穆桂英湮沒,但她仍是聲色俱 厲地斥罵魏登,「早知今日,當年我就該在西夏把你斬了!」說到這裡,穆桂英 幾乎感到後悔,當年的一念之仁,竟造成了她今日袒胸露乳的悲哀。 book18.org

  魏登的手不停地在穆桂英的身上撫摸,他的手掌掠過她的光滑平坦的小腹, 那裡幾乎尋不到生過二子一女的痕跡。當他的手剛剛觸及穆桂英的下體時,那裡 溫軟神秘,充滿誘惑。魏登能明顯地感覺到那個被縛在刑床上的女人輕微而緊張 的顫抖。 book18.org

  「你,你……」穆桂英徹底沒了底氣,驚恐地叫道。 book18.org

  魏登伸出二指,輕輕地插進穆桂英的小穴里,裡面溫暖乾燥,卻由於緊張, 不停地收縮著。他不停地抽插把玩,戲謔道:「喲!穆元帥,你的浪穴已經很多 年沒人光顧了吧?是不是已經荒蕪地發緊?」 book18.org

  「住口!混帳!」面對敵人的凌辱,穆桂英卻無能為力,只能大聲叫罵。她 可以承受敵人施加在她身體上的酷刑,卻無法忍受言語對她的侮辱。 book18.org

  魏登一手在穆桂英的小穴里不停玩弄,一手在她身體上撫摸,道:「瞧你這 幅嬌貴的身體,用來領兵打仗,實在是太浪費了,不如做我的夫人,保證讓你衣 食無憂,同樣加官一品。」 book18.org

  「無恥!」穆桂英還是大罵,「爾乃番國小將,默默無名,我乃堂堂大宋兵 馬元帥,豈能委身於你這種鼠輩?」 book18.org

  「鼠輩?」魏登勃然大怒,「現在就讓你嘗嘗,我這個鼠輩的厲害!」說著, 他扯住穆桂英已經被扒到膝蓋處的褲子,用力一撕。褲子頓時化成了縷縷絲條, 飄落到床下,如紛紛落英,成了這個季節最後的絕響。被撕去褲子後,穆桂英的 兩條雪白的大腿就完全顯露出來,只剩下腳上的那雙黃色的牛皮靴。 book18.org

  對於穆桂英,魏登完全沒有憐憫之情。當年四十大板的仇,在他心頭積壓了 十年,已經變成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他要讓穆桂英身敗名裂!他拍了響亮的 一掌,早已守候在門外的兩人應聲而入。這二人,正是在江頭迎接穆桂英的佟風 和包信。這二人,是魏登的親信。 book18.org

  佟、包二人一進牢房,就看到了被綁在刑床上渾身赤裸的穆桂英,不由大吃 一驚。在半天前,還是八面威風的大宋元帥,現在卻被以如此羞辱的姿勢地捆綁 著。他們二人對著魏登施禮道:「大人,傳喚小的,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魏登指著躺在床上的穆桂英,道:「這娘們甚是嘴硬,你們給我好好調教調 教!」 book18.org

  「是!」兩人應聲答道。他們站起身,走到穆桂英面前。穆桂英的威名早已 名揚四海,無人不敬畏。懾於其威名,二人心中竟然有所顧忌,客氣地對穆桂英 說道:「穆元帥,得罪了!」 book18.org

  穆桂英只是不理。 book18.org

  二人相視一眼,只能動起手來。他們先解開禁錮穆桂英右腳的鐐銬,剝下了 她的靴子。 book18.org

  穆桂英怎肯就範,拚命地踢蹬右腳。怎奈她一腿之力,終究難敵兩名漢子的 力氣,很快又被制服了。他們依舊將穆桂英的右腳鎖進鐐銬里。用同樣的方法, 他們把穆桂英左腳的靴子也脫了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沒有了羅襪戰靴包裹的雙腳,窄而纖長,雖是習武之人,卻宛若無骨, 秀媚嫻雅。縱使不纏三寸金蓮,也是風韻尤加,楚楚動人。 book18.org

  佟、包二人各拿了一根細牛筋繩,將繩子的一頭栓在穆桂英的大腳趾上。他 們啟動機關,把屋樑上的兩個滑輪降了下來。這兩個滑輪,原是吊囚犯所用,經 過專門設計製造,可以上下左右隨意移動和固定位置。平時不用,就隱藏在屋樑 之上。二人把繩子穿在滑輪上。然後佟風一人同時拉住兩條繩子,包信則重新打 開了鎖在穆桂英腳腕上的鐐銬。 book18.org

  穆桂英的雙腿剛獲得自由,又想掙扎。可是佟風雙臂一用力,就把穆桂英的 雙腳直直吊了上去。 book18.org

  包信依次打開鎖著穆桂英雙手的鐵銬。穆桂英一骨碌從刑床上躍了起來,手 腳並用,企圖掙脫吊著她兩個大拇趾的繩子。 book18.org

  誰知佟風又是用力往下一拉,把穆桂英整個身體頓時拎高了兩尺。穆桂英措 不及防,「哎喲」一聲驚叫,身體又重新跌翻在刑床上。 book18.org

  這時,包信也跑到後面,幫著佟風一起拉繩子。縱使穆桂英身材健美結實, 卻不過是個女兒身,輕盈的嬌軀頓時被兩人拉著漸漸離開刑床,倒吊起來。就這 樣,她渾身的重量,全部都加持在兩個腳趾上。她感覺兩個大拇腳趾快要斷了一 般,疼痛難忍。她憑空揮舞著雙手,企圖抓住點什麼,用來分擔她身體的重量, 可是四下無物。仍掛在她身上的戰袍,也隨著她的身體一起,往後倒掛,仿佛在 戰場上她迎風起舞的斗篷。 book18.org

  掙扎了一會,穆桂英發現勒住她腳趾的繩索變得愈發緊了,疼得她的腳趾像 是隨時都有可能斷了一般。為了減輕身體的痛苦,她只能停止了掙扎,任憑自己 的身體倒懸在空中。她的雙手,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胸口和私處。對於她來說,身 體的裸露比疼痛更讓她覺得羞恥。 book18.org

  這時,魏登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塊竹片。這塊竹片,約兩尺長,二 指寬,堅韌卻有彈性。他踱步到穆桂英面前,從上自下俯視著穆桂英,說:「穆 元帥,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book18.org

  「哼!魏登!你有本事殺了我!」穆桂英疼得滿頭大汗,咬緊牙關,依舊大 罵不止。 book18.org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知道老子的厲害的。」魏登說著,雙手 推向穆桂英渾圓的屁股。這不推不要緊,一推就把穆桂英推得身體在空中如鞦韆 般搖晃起來。身體沒有著落的穆桂英,依靠著兩個腳趾支撐著全身重量,在空中 四下無依。隨著身體的搖晃,繩子勒得她的腳趾就更緊了。繩子掐進她腳趾的皮 肉里,滲出了滴滴血絲。 book18.org

  穆桂英緊咬著牙關,堅持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是疼痛已經折磨地她面色鐵 青,大汗淋漓。 book18.org

  魏登朝佟、包二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把他們手中的繩頭系在牢房的柱 子上固定起來。然後來到穆桂英的面前,抓住她下垂的衣服,使勁往下一扒。   穆桂英的身體被衣服拉扯著往下沉,這無疑給她已經幾乎到了極限的腳趾增 加了負擔。為了避免疼痛加劇,她只好伸直了手臂,任憑他們從她的身體上奪去 了最後的遮羞布。 book18.org

  魏登盯著已經完全赤裸的穆桂英,十分得意。他忽然揚起手臂,拿手中的竹 片,狠狠地朝穆桂英豐腴的屁股上抽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像魚兒躍起, 重新落回水面一樣,留下一道道由皮肉泛起的漣漪,雪白的屁股上,卻紅腫了一 片。 book18.org

  「啊!」穆桂英驚叫一聲,疼痛突如其來,毫無心理防備,讓她情不自禁地 叫了出來。她趕緊騰出雙手,去遮擋自己的屁股。 book18.org

  趁穆桂英雙手離開胸口的這個當下,魏登又是反手一記,竹片抽在了穆桂英 的雙乳之上。雁過留痕,竹片在穆桂英豐滿的乳房上一掠而過,卻還是留下了那 道隱隱的紅腫。在她胸前肉球上留下的不是漣漪,而是款款的肉浪。 book18.org

  穆桂英又是一聲驚叫,雙手又護回自己的胸前。 book18.org

  魏登幾乎被她這種手舞足蹈的樣子逗笑了。他原以為穆桂英是個如神一般強 大的女人,她凌駕在眾生之上,視天下如芻狗。想不到,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 女人,她會痛,會逃避,其實和普通女子無異。這下,殘留在他心底的最後一絲 對穆桂英的敬畏,也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book18.org

  穆桂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只是恨恨地盯著魏登。她開始有些後悔,後 悔當年沒有斬殺魏登的仁慈,後悔貿然進三江城的決定。如果不是自己的輕率, 又怎麼會遭受這樣的羞辱呢? book18.org

  魏登伸出竹片,輕輕地撥弄地穆桂英的私處。迫使穆桂英下意識地加緊雙腿, 掩藏住自己最為敏感和私密的部位。 book18.org

  魏登略有不快。他吩咐佟、包二人調節掛在樑上的滑輪的角度。二人爬上屋 梁,把兩個穿著繩子的滑輪向兩邊移開。滑輪上的繩子也隨著滑輪一起,往兩旁 分張開去。這下,迫使著穆桂英的雙腿也無奈地向兩邊分開,再也無法夾緊,無 可奈何地露出她兩腿間鮮嫩欲滴的小穴。 book18.org

  「快放我下來!」穆桂英再也無法忍受別人盯著她私處欣賞的尷尬,一邊斥 罵一邊不顧胸前的疼痛,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 book18.org

  佟、包二人從樑上下來,一人捉一隻手,把穆桂英的雙臂扭到背後,用繩子 捆綁起來。這樣,穆桂英再也無法用雙手為自己的身體遮羞擋恥了。 book18.org

  魏登手拿竹片,在穆桂英的雙腿之間比划著,說:「穆桂英,不知道這竹片 抽在你那麼嬌柔的小穴上,會是什麼感覺呢?」 book18.org

  穆桂英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了,這不僅是因為疼痛,還因為恐懼。她用幾乎 尖銳的嗓音叫喊道:「不要啊!」儘管她的音調里充滿了心虛和害怕,但話從她 的嘴裡說出來,依然是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 book18.org

  這下更激怒了魏登,他大罵道:「穆桂英,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發號施令,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竹片再次狠狠地抽向穆桂英,只不過,這次的目 標是她的陰戶。 book18.org

  尖銳的慘叫聲衝破牢房,在幽長昏暗的走廊里迴蕩,像是一具巡弋的幽靈 …… book18.org

              4、萬針刺心 book18.org

  天色已漸漸入夜。三江城變得的牢房裡,變得異常漆黑和安靜,安靜得像墓 地一樣陰森恐怖。只是遊蕩在這裡的冤魂,恐怕比墓地還要多得多。 book18.org

  兩條細如髮絲的弦線,掛在滑輪上,死死地嵌入滑輪上的軌道里。令人不可 思議的是,就這樣的兩條線,竟然可以弔死如穆桂英這般高大健美的身軀。   已經被倒吊了一天的穆桂英,髮髻散亂,無數青絲倒垂,隨著她身體的輕輕 搖晃,發梢不停地撣著地面上的灰塵。她的雙腳被吊得幾乎麻木,失去了知覺。   由於酷刑的虐待,她渾身上下汗流如淌,在她光滑的嬌軀上流成一道道細細 的水流。 book18.org

  裸體的女人屁股上,乳房上和陰戶上,都分別留著一道紅腫的鞭痕,像是像 是春來桃花般羞紅,顯得如此曖昧,令人心生憐憫。 book18.org

  魏登坐在離穆桂英不到一尺遠的一把凳子上,兩個人的臉正好一正一反對視 著。魏登說:「怎麼樣,穆桂英?現在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不如你從了我, 將宋軍的虛實盡數告知,本將不僅可保你不死,還能讓你今後有享用不盡的榮華 富貴。」抽打完穆桂英的魏登,總算消了一些十年來對她鬱積在心頭的怨氣,暗 自打起了小算盤。強敵當前,自然是先想出退兵之策。如果穆桂英能將宋軍的虛 實盡數告知,那麼他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擊退宋兵,從而向南唐王李青邀功請賞, 獲取更大的兵權。如果能將穆桂英馴服,成為她的姬妾,那麼有她在,何愁南唐 和大宋?到時,天下將都是他的…… book18.org

  穆桂英早已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忠貞節烈,自然不會背叛大宋的天子,聲 音微弱:「你……你休想……就算死,我也不會向你屈服!」 book18.org

  魏登伸出雙手,抓住穆桂英的乳房,拚命地揉搓著,面色猙獰地說:「你這 麼嬌貴的一副皮囊,要是一不小心用刑用壞了,我都替你覺得可惜!」他還是沉 醉在穆桂英的美色和江山的美夢中。 book18.org

  穆桂英不堪屈辱,用盡全身力氣,縱然身體倒垂,卻也咬咬牙,忍住腳趾傳 來的劇痛,一頭向魏登撞了過去。 book18.org

  魏登根本沒有想到,已經被吊了半天的穆桂英,居然還能奮起一擊。倉促之 間來不及躲避,被穆桂英撞中了額頭,連人帶椅翻到在地。他氣急敗壞地從地上 站起來,來不及撣去身上的灰塵,暴怒道:「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就休怪我手 下無情!」他一甩袖子,對佟、包二人道:「給我狠狠用刑!」 book18.org

  兩人應了一聲,在旁邊拿過一個盒子。他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布袋。在 布袋上,整齊地插著數十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銀針在昏暗的牢房裡,反射出恐怖 詭異的光芒。 book18.org

  穆桂英心如明鏡,自然知道他們拿來銀針是做什麼用的,只能默默地閉上眼 睛,任憑他們擺弄。 book18.org

  佟風從布袋裡抽出一根銀針,來到穆桂英面前,對著她右邊的乳房慢慢地刺 了進去。 book18.org

  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施加在這裡的刑罰,遠比在身體其他部位痛 苦百倍。儘管已經有了心理,當銀針刺入皮膚的霎那,穆桂英還是疼得顫抖不止。   佟風捏著銀針的根部,細心地一邊旋轉著一邊緩緩刺入穆桂英的乳房裡。當 針頭沒入穆桂英的皮膚約一寸後,佟風終於鬆了手。這時那支銀針卻赫然立於穆 桂英的乳房之上。 book18.org

  這時包信也做好了準備,他和佟風兩人各拿起一根銀針,一左一右,竟對著 穆桂英的乳頭刺了下去。乳頭的敏感程度比乳房更甚,甫一刺入,穆桂英就疼得 兩隻肉丘亂顫。她在空中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躲避著令人心生恐懼的針頭。可她 身體懸空,完全沒有著力點,所以她的掙扎也顯得如此虛弱,很快就被佟、包二 人控制住了。 book18.org

  「怎樣?現在的滋味不好受吧!」魏登殘忍地笑著說。 book18.org

  穆桂英只是不言語,兩片薄薄的嘴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來了。 book18.org

  魏登在穆桂英的屁股上拍了拍,說:「身子骨不錯啊!繼續刺!」 book18.org

  當第二支銀針刺入穆桂英的乳頭時,她終於忍不住地呻吟起來,全身揮汗如 雨,像是剛從水缸里撈起來一樣濕漉漉的。她的乳頭,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緊張, 竟不自覺地堅硬起來,顏色也由原來的粉紅色變成了醬紫色。 book18.org

  「穆桂英,你倒是說呀!只要你全盤托出宋軍虛實,就可以免受這皮肉之苦!」   魏登有些急切地催促道。 book18.org

  「你,你做夢!」儘管疼痛難忍,讓穆桂英的聲音輕了許多,但從她口裡說 出來的話語,還是那麼義正言辭。 book18.org

  魏登變得不耐煩起來:「好!那就給我狠狠刺!」 book18.org

  佟、包二人拿了銀針,一根又一根地刺進穆桂英的乳頭裡。不一會兒,穆桂 英的兩個乳頭上,已如刺蝟一般,倒插著七八支銀針了。但堅強的女元帥,始終 緊咬著牙關,沒有叫出聲來,只是在每次針頭刺破皮膚的瞬間,才有輕微的呻吟。   魏登蹲下來,拍拍穆桂英蒼白秀美的面龐,說:「你說還是不說?」 book18.org

  已經被折磨地幾乎昏死過去的穆桂英,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瞪了一眼魏登, 又重新閉上了。她咬緊嘴唇,只是不言語。 book18.org

  魏登氣不打一處來,他站起身,用手裡的竹片指著穆桂英分開的大腿,惡狠 狠地說:「給我往這裡用刑!」 book18.org

  佟、包二人有些為難。他們年紀尚輕,從未見過女人的私處,剛才對穆桂英 的乳頭用刑,已讓二人滿臉羞赧。此時讓他們對穆桂英的私處下手,自然更是羞 愧得不敢動手。 book18.org

  魏登瞪了他們一眼,罵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動手?」 book18.org

  二人沒有法子,只能硬著頭皮,又取出了一根銀針。他們扭過頭,捱近穆桂 英。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他們要對她嬌貴柔嫩的私處下手,心裡更是驚慌不已。她不顧腳 趾上的疼痛,拚命地在空中扭動著身體,大叫道:「不要!你們住手!」 book18.org

  佟風拿著銀針,眼睛又不敢直視,只能偷偷地瞥一眼。但由於穆桂英的拚命 掙扎,他始終也找不對下手的地方,只得僵立在那裡不敢動彈。 book18.org

  還是包信有點見識。他自從進入牢房開始,就不停地拿眼偷偷瞟著穆桂英美 妙的胴體,不知不覺,已被吸引。只是仍礙於倫理,不敢動什麼歪念。但此時, 他索性把心一橫,上前一把抱住穆桂英的腰,使她不能在空中隨意搖晃。又喚佟 風道:「快動手!」 book18.org

  穆桂英被包信抱著,絲毫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佟風一步一步逼近 自己。這時,恐懼終於完全占據了她的心,幾乎沒有意識般地叫出聲來:「不要!   不要!住手啊!」 book18.org

  佟風還是把頭扭向一邊,抬起手,胡亂地一針扎了下去。 book18.org

  從穆桂英的嘴裡,發出了呼天搶地的慘叫聲。縱使是百折不撓的巾幗豪傑, 還是抵不住身體的隱密處被利物刺扎的巨痛。從下體傳來的疼痛,如電流迅速穿 過身體,使她的頭心陣陣發麻。她向屋頂完全打開的雙腿,如風中的麥秸稈,簌 簌發抖。 book18.org

  魏登給了佟、包二人各一耳光,罵道:「沒長眼睛嗎?看你們扎到哪裡去了!」   兩人不顧年輕男孩的羞澀,睜眼看穆桂英的陰部。一根明晃晃的銀針,直直 地立在女元帥肥厚的陰唇上。 book18.org

  魏登伸出一個手指,輕輕地撥弄地穆桂英嬌嫩的粉色陰蒂,說:「應該扎在 這裡。」他露出了陰險地笑容,伸出另一隻手,對佟風道:「拿針來!」他決定 親自下手,摧殘穆桂英身體最嬌弱的地方。 book18.org

  在被魏登把玩陰蒂的時候,疼痛之中,穆桂英竟感覺到下體有些奇癢難忍, 這使她不禁微微低吟了一聲。自從三年前在狄營里,被狄龍狄虎兄弟下了春藥之 後,藥物殘留的毒性在她體內如附骨之蛆,始終揮之不散。在生下狄難撫後的兩 年時間裡,除了與南唐作戰,她始終不停地在和體內蠢蠢欲動的慾望作鬥爭,忍 受著比常人還要痛苦的獨守閨房之苦。但是她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讓魏 登發現,沉默了下去。 book18.org

  魏登用一手掂起穆桂英已經變得堅挺的粉嫩的陰蒂,一手用銀針的針頭不停 比劃:「穆元帥,不知道這一陣紮下去,你還能忍得住嗎?」他的話語中,充滿 了威脅和恐嚇的成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臉上,失去了以往指揮若定的冷靜,堆滿了驚慌和恐懼,她顫抖著 聲音道:「不要……不要扎那裡……」 book18.org

  看到穆桂英如此害怕的樣子,魏登內心卻愈加興奮。這比他剛才報仇泄憤時 的心情還要舒暢,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他已經把這個威震八方的女戰神 踩在了腳下。當然,他不可能就此放過了自己懷恨十年的仇人,他要趁勝追擊, 把穆桂英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 book18.org

  銀針的針頭扎入了穆桂英全身最嬌貴柔嫩的陰蒂里。穆桂英俊美的臉,變得 從未如此猙獰。她瞪大了眼睛,眼角幾乎迸出血來。從她的喉嚨里,再次發出慘 絕人寰的悽厲呼叫。她的全身,在空中如打擺子似的劇烈抽搐起來,顯得尤為楚 楚可憐。 book18.org

  魏登捏著銀針,不停旋轉,不停往深處刺入。隨著針尖的深入,帶給穆桂英 越發可怕的痛苦。她的呼叫聲似乎嘶啞,瞳孔也充滿了血絲。 book18.org

  魏登稍一用力,針頭竟從穆桂英陰蒂的另一側穿了出來。吸入牛毛的銀針, 如被壓彎的扁擔,穿挑著穆桂英如剛吐出泥土的筍尖般堅韌的陰蒂,場面格外淫 邪。 book18.org

  承受著巨大痛苦的穆桂英,幾乎已經達到了身體極限,她終於停止了慘叫, 大聲喘著粗氣,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魏登說:「住手……不,不要再刺了……」   魏登蹲下身,抬起穆桂英耷拉著的腦袋,問:「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 不快招供宋軍的軍情!」 book18.org

  穆桂英拚命地搖著頭,她確實已無法承受如此慘痛的刑罰了,但理智依然告 訴她,她身為三軍統帥,不能做出悖逆天子,出賣國家的事情。她幾乎咬碎銀牙, 從喉嚨里迸出幾個字:「不……不可能……」 book18.org

  魏登一甩手,「哼」了一聲。他接過包信遞來的另一根銀針,說:「看來, 今天不把你這個賤屄戳爛,你是不會招了的!」 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穆桂英的心仿佛又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攢緊了,恐懼和害怕又一 次湧上心頭,她顫抖著嗓音,用微弱的聲音道:「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 book18.org

  魏登微笑著,自然知道,穆桂英的恐懼只是暫時的,他只有心狠手辣到底, 才有可能讓她屈服。他捏著針,從穆桂英陰蒂的另一側又緩緩刺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次,穆桂英的呼叫聲明顯輕了許多,怕是她已經沒多少力氣叫喊了吧。   魏登的銀針依然從穆桂英陰蒂的另一側穿了出來。橫扎在肉蒂上的兩根細細 的銀針,編成十字形狀。由於銀針極細,雖深入肉中,傷口卻小,因此也沒有流 出血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慘叫聲越來越輕,她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身體還在禁不住的微 微顫抖,簡直和一具死屍無異。如被大雨澆過的嬌軀,汗水淋漓,倒流在她的身 體上,划過她眉目俊秀的臉,順著發梢,滴落在牢房裡結滿青苔的地面上。   魏登和佟、包二人拍拍穆桂英,發現穆桂英已經反應微弱。包信心裡有些害 怕:「老爺,這……她不會是死了吧?」 book18.org

  魏登也有些心虛,她活捉了大宋元帥穆桂英,本是大功一件,如果被他折磨 而死,讓上頭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治他的罪。他連忙吩咐佟、包二人把穆桂英從 房樑上放下來。 book18.org

  佟風看到穆桂英這幅樣子,甚是心痛。他一直以來景仰穆桂英的大名,雖素 未謀面,卻從心底里一直暗暗佩服她驅逐遼寇,掃平西北的豐功偉績。打自懂事 以來,他渴望著能跟隨她一起出生入死,建功立業,可命運讓他生在了南唐的士 族之家,只能效命於李青。此前,礙於主將魏登的命令,他不得不對穆桂英施以 酷刑,作為一名世家子弟,就算對一個赤裸的普通女子用刑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何況是對他朝夕膜拜的巾幗英雄呢? book18.org

  穆桂英被放了下來,他們把她仍舊抬到那張精鋼打造而成的刑床上平躺。她 身體僵硬,胸口微弱地起伏著,兩個大腳趾上被繩子捆綁過的地方,皮肉已深深 陷了進去,透過潔白的幾乎半透明的皮膚,幾乎可以看到裡面的腳趾骨。 book18.org

  魏登這才放下心來:「沒事,死不了!」他湊近穆桂英,端詳著她雖然昏迷, 卻被恐懼定格的臉龐,依然是英氣逼人,仿佛是在夢中指揮著千軍萬馬,像強敵 發起衝鋒的樣子。這讓魏登心裡有些發虛,像是安慰自己般,他又補充道,「這 娘們的命硬得很,死不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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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魏登父子 book18.org

  三更的打梆聲,永遠也傳不進幽深的地牢裡面,就像穆桂英的慘叫聲,也永 遠不會讓地牢外的人聽到。深夜的三江城一片寂寥,籠罩在夜幕之中,唯有城頭 巡更的燈火,如螢火蟲般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周遭的江水,也被夜色染成了如濃 墨般漆黑,緩緩地流淌而過。 book18.org

  雖然躺在冰冷堅硬的刑床上,身上的刑具已經被全部撤去,穆桂英還是不由 自主地在微微顫抖。被針扎過的乳頭和陰部,已經變得又紅又腫,比平時還大出 了兩倍。在針扎的傷口出,隱隱地滲出了絲絲血跡。 book18.org

  魏登不停地撫摸著穆桂英的全身,昏迷的女元帥全無知覺,任憑他粗糙的大 手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肆意侵犯。他忽然感到十分滿足,名揚天下的女元帥穆桂英, 現在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她身體上下的任何部位,哪怕是女人最隱私最羞澀的地 方,他都可以信手拈來。 book18.org

  佟風走近魏登,輕聲道:「老爺,現在該如何處置她呢?」 book18.org

  魏登想不到,穆桂英竟然如此頑強,已經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依然不肯招供。   他曾收納過幾個從宋軍狄龍大營投奔過來的逃兵,據其中幾個知情人稱,穆 桂英曾被狄龍狄虎兄弟抓進營里,調教地如同妓女和奴隸一般,怎的到了他的手 上,竟會變成向鋼鐵般的頑固?難道他們所言都是妄傳的謠言?他反問佟風: 「你倒是出出主意,應如何處置?」 book18.org

  佟風想了想,道:「老爺您設計擒獲了宋軍元帥穆桂英,自然是大功一件, 但擅用私刑,如被唐王和國師知道,怕是要降罪於您。不如將她獻於壽州,可雙 收名利。」 book18.org

  魏登沉默下來,他自然知道,穆桂英是唐王李青的宿敵,自南唐起兵反宋以 來,勢如破竹,所向披靡,知道穆桂英南征,才使他節節敗退,破滅了他逐鹿中 原的美夢,所以他做夢也想擒殺穆桂英。至於國師洪飛,穆桂英曾在天門陣誅殺 了他的師兄顏容,他們之間,更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如果他獻俘於壽州,不 僅可以得到唐王和洪飛的嘉獎,說不定還可以加官進爵,位列三公。但是不知何 故,魏登居然有些依依不捨,仿佛已經叼進嘴裡的肥肉,卻突然被人搶走的感覺。   現在,他仇也報了,恨也消了,但要把穆桂英獻進壽州,卻像在他心裡把原 本已經生根發芽的仇恨大樹連根拔起,剩下一個巨大的陷坑。原來,十年的仇恨, 已經在他的心裡塞滿了「穆桂英」這個名字,如果突然放下仇恨,他就要被掏空。   「哼!小人之見!」魏登罵道!他突然有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的想法, 企圖將穆桂英占為己有,成為他私人專屬。有了她,他就可以滿足每天對美妙肉 體的需求,還可以助他篡南唐,滅大宋的夢想提供堅實有力的實質保障。江山和 美人,都是如此動人心魄! book18.org

  「退下!」魏登呵斥佟、包二人。兩人識趣地退到牢房外聽候吩咐。 book18.org

  牢房裡,只剩下魏登和赤裸著昏迷的穆桂英兩個人。他的手,再次情不自禁 地伸向沒有反抗之力的穆桂英的胴體。此時,他的撫摸已經不再具有侵略性和侮 辱性,而是如情人之間的愛撫。他的指尖所觸及的,都是如綢緞一般細膩柔滑的 皮膚,像是觸摸在剛煮熟的被剝去外殼的雞蛋上。他不禁感慨,已經三十又七的 穆桂英,竟然能保持著如少女般的皮膚,實在難能可貴。在他的腦海里,忽然一 個信號越來越強烈,他一定要真正的,完全的占據穆桂英的身體。 book18.org

  他站起來,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腳上的鞋襪,也赤身裸體地站 在穆桂英面前。他褪去衣服後,渾身長滿了絨毛的身軀就顯露了出來,雖然是五 短的身材,但一身都是結實的肌肉,身上的皮膚比樹皮還要粗糙,渾似一頭大黑 熊。 book18.org

  他爬上刑床,分開穆桂英的雙腿,自己跪在中間,把兩條修長結實的長腿扛 在自己的雙肩上。這樣,穆桂英胯間鮮艷粉嫩的肉穴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裡, 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異常,沒有絲毫的抗拒能力。 book18.org

  魏登擺好姿勢,一手扶住搭在自己肩上的兩條長腿,一手握住自己已經傲然 挺立的肉棒,用龜頭輕輕地摩擦著穆桂英的私處,試探著她的反應。 book18.org

  可憐昏迷的穆桂英,對此毫不知情,只是原來因緊張而僵硬的嬌軀,竟然漸 漸柔軟下來。這讓魏登愈發興奮,心中的獸性脫籠而出,他不顧三七二十一,猛 一送腰,把自己胯下的肉棒,完全捅入了穆桂英的小穴裡面。雖然曾被天牢的獄 卒和狄龍狄虎無數次強暴姦淫,穆桂英的小穴依然緊緻如未開苞處女,溫暖而柔 軟,緊緊地把魏登的肉棒包裹起來。 book18.org

  魏登舒服地長嘆一聲,片刻之後,身體往後退了半寸,忽又猛一挺腰。他的 肉棒,在穆桂英的小穴裡面完成了一次抽插動作。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下面乾燥而緊緻,四面的肉壁摩擦著魏登的陽具微微有些疼痛。但 他全然不顧,反而越發有勁地一次緊接一次地狠插著穆桂英。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穆桂英感覺自己的後背緊貼著一層冰涼的鋼板,寒氣從她身體 的每個部位侵襲而入,讓她渾身上下都幾乎涼透了,極似她冰冷的心。不一會兒,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被人擺弄著,然後,一支火熱滾燙的肉棒,挾帶著男人洶湧 的慾望,一捅而入,直到她身體的最深處。她瞬間感到痛徹心扉,但是酷刑已經 抽乾了她體內的力氣,雖有感覺,但不能徹底清醒。她的心又跌落谷底,她已經 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又遭到了敵人的侵犯。曾經慘痛的經歷,猶如噩夢, 縱使過去了這麼多年,還歷歷在目。 book18.org

  魏登依舊孜孜不倦地衝擊著穆桂英的子宮,頻率一次緊似一次,幾乎要把穆 桂英的身體從刑床上撞下去。他每一次撞擊,都使得穆桂英胸前的兩個肉球晃蕩 不止。 book18.org

  穆桂英的陷入半昏半醒的身體,早已脫離了她意志的控制,在魏登不停的抽 插下,下體竟變得濕潤起來,這讓魏登每一次長驅直入,變得更加順利。他莫名 地,越發興奮,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宋軍元帥穆桂英,竟在他的姦淫下,流出了 淫水。 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想不到你的身體,竟是如此渴望男人的安慰啊!」魏登獰 笑著,對神智不清的穆桂英說著。 book18.org

  「不……」穆桂英的嘴裡終於吐出了一些斷斷續續的音節,「別這樣……快, 快走開……」她沒有力氣掙扎,而且雙臂仍舊被反剪在背後,不知是因為綁得時 間太久還是昏迷未完全清醒,竟感覺不到兩條手臂的存在。 book18.org

  「是嗎?」魏登繼續猙獰著大笑,「這個樣子讓你很舒服吧?」他一邊說, 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他已經能明顯得感覺到下體有一種幾乎就要噴薄而出的 慾望。 book18.org

  穆桂英似也意識到了魏登的企圖,心裡忽然害怕起來,不得已而剩下狄難撫, 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她不想再一次承受那種的事情,那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事 情啊! book18.org

  「別……別射在裡面……」穆桂英想去推開魏登,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這讓她既羞恥又著急。 book18.org

  忽然,魏登用力地抽插了幾下,最後將肉棒完全插進穆桂英的肉穴深處,龜 頭直抵子宮。一股滾滾發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穆桂英照單全收,一滴也沒浪費。   熱流在穆桂英的小腹中縱橫激盪,像溫水流過,竟感覺有些舒服。 book18.org

  魏登挺著腰,眯著眼,陽具在穆桂英的肉穴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回味這方 才的愉悅。良久他才拔出已經疲軟的肉棒,龜頭在穆桂英光滑的大腿來回摩擦了 幾下,拭去了殘留在上面的精液。 book18.org

  此時,穆桂英已經稍微緩過些神來,心裡苦得要滴出血來。想不到,在自己 不知不覺間,竟被敵人玷污了。這對她來說,還是前所未有的經歷。打從心底里, 她看見身如樹皮魏登就會不自覺地產生厭惡感,現在竟被這樣的人姦污,讓她恨 不得馬上死掉,不再為人。她愈發痛恨魏登,咬牙切齒地說:「你,你竟如此凌 辱於我,他日,我定要親手將你碎屍萬段!」 book18.org

  魏登從刑床上爬下,穿好衣服,拍了一個響掌。佟、包二人應聲而入。魏登 吩咐二人將穆桂英捆綁到鐵床上,讓她恢復了力氣之後也無法掙脫。二人一陣忙 活,體虛的穆桂英幾乎沒有什麼反抗,手腳又被重新固定到了刑床四個角上的鐵 銬裡面。 book18.org

  魏登瞅著穆桂英,像一個高傲的勝利者,說:「等你逃脫了我的掌心再殺我 不遲!現在你就給乖乖地呆在這裡,等晚上老子再來好好撫慰你這個騷穴。哈哈!」   他說完,領著佟、包二人趾高氣揚地走了。佟風心中不舍,回頭瞥了一眼一 絲不掛地被固定在刑床上的穆桂英。 book18.org

  一路上,魏登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穆桂英徹底占為己有。 book18.org

  空蕩的牢房裡,只剩下穆桂英一個人了。潮濕的空氣和冰冷的刑床,讓她的 身體感到愈發冰涼。她感到自己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漩渦,看不到絲毫希望。雖然, 她的大軍就陳兵在城外,但是大江橫隔,縱有千軍萬馬,也難度天塹。 book18.org

  一向堅強的穆桂英,心裡不禁泛起了一陣酸楚。想想自己著二十年來,縱橫 天下,未逢敵手,在戰場上,她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可是命運卻造化弄人,讓 她一次又一次地落入宵小之輩的手裡,讓她蒙受不應承受的屈辱。失去了貞潔, 本應一死以謝楊家的列祖列宗,可是國家內憂外患,征伐南唐的事業未競,西夏 又虎視中原,楊門一家老小,先後死於沙場。她又怎能為一己之私,一死了之呢?   縱然不是為了國家,她的兒子楊文廣和楊文舉,征戰經驗尚淺,自己也只得 忍辱偷生,教導二子成材。 book18.org

  想到這裡,穆桂英眼角泛酸,竟濕潤起來。自己在這裡所受的屈辱,又有誰 知?卻又怕人知。真的打落了牙往肚裡咽,說不出的苦衷。 book18.org

  四下里,安靜地連繡花針落地聲都清晰可聞。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滴水聲,被 放大得如同雷鳴,不停地循環著同樣的節奏,令人發瘋。穆桂英輕輕嘆息著,感 慨著自己多舛的命運,擔憂著未卜的前程。她害怕這樣的日子沒有盡頭,而自己 終有一天,會屈服於敵人的淫威。 book18.org

  忽然,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顯得格外清晰。從 聲音上判斷,似乎不止一個人的腳步。穆桂英不禁害怕起來,難道魏登和他的兩 個親信又去而復返?他們不甘夜長的寂寞,又要再一次玷污她的身體嗎? 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牢房門口停了下來。在牢房門口的獄卒開口說話:「拜 見二位少將軍!」 book18.org

  其中一個聲音道:「裡面關了何人?」 book18.org

  獄卒支吾著:「這……魏將軍吩咐了,不讓小的說。」 book18.org

  那人似乎有些發怒,道:「放屁!開門,本少爺要進去看看,究竟關押了何 人,如此神秘!」 book18.org

  「少將軍,請不要為難小的了。魏將軍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開門,不然……   不然就會要了小的性命。」獄卒有些惶恐地回答。 book18.org

  「信不信,本少爺現在就要了你的性命?」那人威脅著說。 book18.org

  獄卒似乎猶豫了一下,接著聽到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是他掏出了牢房的 鑰匙。不一會兒,從牢房門處傳來了一陣鑰匙轉到的聲音。「哐啷」一聲,用鋼 鐵打造而成的門被打開了。 book18.org

  幽深的門洞外,亮起了一片橘黃色的光。在朦朧的燈影里,現出五六個人影。   為首的兩個,年紀尚輕,面白無須,臉上的稚氣尚未完全脫盡。穆桂英馬上 認出了他們,正是當日在二虎城下與她交戰的兩個少年,他們是魏登的兒子,一 個叫魏珍,一個叫魏寶。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兩名隨從。 book18.org

  魏珍、魏寶見到渾身赤裸地被綁在刑床上的穆桂英,不由大吃一驚。由於穆 桂英身在暗處,他們一下子沒認出來,便問獄卒道:「這……這是何人?」   獄卒戰戰兢兢地答道:「回稟少將軍,她,她是大宋兵馬大元帥渾天侯穆桂 英。」 book18.org

  年紀稍長的魏珍,一把從隨從手裡奪過燈籠,搶前細看。微弱的燈光照在穆 桂英光滑的皮膚上,反射出一道白亮的光,似在她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金黃色 的膜。英氣逼人的面孔和一絲不掛,處處充滿著誘惑的肉體,是如此的不協調, 如此的淫邪,令人想入非非。 book18.org

  雖然也曾在男人面前袒露過身體,在被一個年紀比自己的兒子還小的男人如 此觀看,穆桂英還是覺得羞恥難當,不由轉羞為怒,斥道:「你,你看什麼?」   魏珍突然大笑:「哈哈!這不是穆大元帥嗎,怎麼如此這幅模樣?哈哈!」   穆桂英被他羞辱地恨不得從地縫裡鑽進去,她扭動著手腕腳腕,企圖把手腳 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book18.org

  這時魏寶也走到近前說:「穆元帥,別白費勁了。諒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掙 脫不了這精鋼打造的鐐銬。」 book18.org

  穆桂英終於放棄了掙扎。她惶恐地望著兩位年輕的少將軍說:「你們……你 們想幹什麼?」 book18.org

  魏珍突然「嘿嘿」壞笑起來,說:「我們不想幹什麼,只是想知道,我們的 父帥對你做了什麼?」 book18.org

  「混蛋!」穆桂英破口大罵,「你們一家都是畜生不如的禽獸!」但是她的 話一出口,馬上又開始後悔了。她這麼說,無疑是承認了自己已經被魏登姦污的 事實。 book18.org

  魏珍、魏寶二兄弟似乎也懂了內中緣由,相視而笑。魏珍道:「哈哈!想不 到啊!大名鼎鼎地渾天侯穆桂英,竟被我們父帥占有!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相 信天下人定會有興趣的。」 book18.org

  「你,你們……」穆桂英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睜大眼睛狠狠地瞪著 他們。 book18.org

  魏珍手裡的提燈不停地在穆桂英的嬌軀上移動,燈光照亮是她身上的每個角 落,哪怕是女人最隱私的部位。魏寶和其他兩名隨從,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穆桂英 的胴體,仿佛對他們有著無上的誘惑。打自小以來,這兄弟二人尚未如此近距離 地觀看過女人的裸體,此時看到穆桂英凹凸有致的身體,正處於青春期的兩兄弟, 比見到金玉還充滿了誘惑,自然眼睛眨也不眨。 book18.org

  穆桂英被他們看得更是羞辱,大聲罵道:「看什麼看?快放了我,不然… …」 book18.org

  她突然語噎,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把他們怎麼樣。   「不然怎麼樣?」魏珍笑了起來,「不然……讓你也好好慰勞一下我們兄弟 二人?」 book18.org

  「無恥!」穆桂英羞極而怒。被這樣兩個乳臭未乾的孩子羞辱,在她人生中 還是第一次。這兩個人,年紀比自己的兒子還小,應還不知曉男女之事,卻能說 出這樣的話來,卻是少年老成。想必是如禽獸般的父親的薰陶下,才教育出這樣 兩個孩子。不過在穆桂英的心底,還存在一絲僥倖,自己的年紀,可以當他們的 母親了,應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麼非分的想法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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