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碾冰魄顰卿說今古,燒炭盆弘晝戲雷霆 book18.org
卻說這弘晝,一心以為黛玉今兒來怡紅院裡撫琴引樂,除了獻身求奸之外, 又豈能有他意。該是昨兒在瀟湘館觸犯了自己,事後卻自悔了,此刻無非是小女 兒家那幾分為奴為婢心思,換著異樣法兒求自己奸辱取樂。便是說些個飛燕、合 德之掌故,不過是以那前朝天子風流之事,暗比今朝以奴奉主之意,添自己些遐 想趣味也就罷了。 book18.org
哪知黛玉一路說來,竟是分外懇切,將古比今,批說合德之悲,又細說合德 沐浴侍主之旖旎,竟是如泣如訴,實在難解其何意。倒一時不急著按到了奸玩她 身子,享用她童貞,定了定心智,回了顏色,淡淡無味問一句道:「你說這些個, 卻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黛玉但求他這一問。回過顏色,終於從琴桌下抽身而出,竟是伏在那軟榻上, 沖弘晝就是一跪一伏。蜷著身子縮成了一小團兒。以弘晝觀之賞之,但見滿頭青 絲若瀑而下,柳腰細嫩,玉背軟孱,那小股溜溜一圓,恭恭敬敬的翹在那裡,幾 乎就是一副求自己摸玩上去的模樣兒,一身落羽裙勾著臀溝腰肩,倒如夢如幻、 圓潤纖薄的令人心下發癢。思來想去,卻是這黛玉自入園子,頭一回以這等性奴 之禮,恭謹奉主,卻又聽她口中哀戚戚念到: book18.org
「顰兒閨閣幼稚,無識少學,就是今兒聞聽主子又在處置園中人……只斗膽 一問,求主子賜教個章節,也好遵循……」 book18.org
弘晝「哦」了一聲,靜思她之心思,忍不住回個「甚麼章節?」 book18.org
哪知黛玉雖是一副伏地求辱、憑君處置的模樣兒,小玉股越發抬了抬翹了翹, 口中卻隱隱有一等石破天驚之冷冷言語:「我等女孩子,那自古以來,凡書述言 行、父母教養、姑表修習,就是要個冰清玉潔的意思,不喜那一等雲雨侵擾;天 性里,也是女兒家水做的骨肉,愛乾淨、厭污穢,這是個天然本意,造化所就, 再不得胡說的。倒是男子,又是娶妻又是納妾,又是深宮禁臠,又是圈禁性奴, 必要求個淫行快活,宣洩一二皮肉一時之快意,他才得抒懷。只是男子為陽,女 兒為陰,顰兒竟不知蒼天造物,怎生這等顛倒胡為沒道理……偏偏陰陽不合,男 女各異……但為這一層,才有著歷代來不堪的事,什麼飛燕合德、昭君西子,倒 引來所謂紅顏多禍水,淫奔浪嬌兒之說……」 book18.org
弘晝聽她所言,倒也是自己沒想過的,正自思索,卻聽她依舊伏地言道: 「只是漫說什麼主不主,奴不奴的話頭……便是合德為妃子,成帝為君王;或是 普通人家,男子為夫,女兒家是妻妾;總是男子為天綱,女兒家只有個地德迎合 的道理……那就該是應和男子所欲。十停女兒家,倒有九成九,只好於那閨閣里 忍恥忍污,裝個相聲兒遷就……即是遷就,總又是不足……才有那自古以來,總 是一二至情至性女子,是真真切切只為博君歡喜,就做那一等子淫行也就罷了 ……辱沒了自己清白,就為了男子歡喜。偏偏是這等行徑,男子一時得意了,事 後卻又要疑我等失節。疑心也就罷了,總要勾筆污我清白,反而說是女兒家水性 ……可嘆那合德,君王好色,她一心以色事君,用盡心機,天體玉裸,懷香問欲, 可憐她十幾歲女兒家,自己就不辱、不恥?想來人後,也是飲恨吞淚、可嘆薄命 的……怎生千古世人,就饒她不過?就請敢問主子……女兒家究竟淫得?還是淫 不得?如何方能即乘了世人的心,又對了主子的意。」 book18.org
弘晝聽她這番哀告之中,自有一份淒涼可嘆、忍辱悲憤之意。只是再細細一 思一想,這妮兒竟似在引古說今,替可卿告解,只說可卿「淫行」可疑,乃是伺 候自己故作淫意所為。可卿倒是個「真真切切只為博君歡喜,就做那一等子淫行」, 自己卻是「疑之失節,污之清白」。隱隱大不平之味,那裡頭暗含著嘲弄自己之 意更是顯然,不由一時勃然大怒。如今低頭再瞧,黛玉渾身花顏青絲、落羽霓裳、 小川古琴,竟是處處顯得刻意為之、用心機巧,雖是風流別致,卻是妥妥的自作 聰明、欲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上之嫌。 book18.org
以弘晝如今心思,比不得初入大觀園之時,已是漸次慣了將園中諸女視為性 奴玩物,取悅自己之貓兒狗兒一類;但凡有一二不稱心者,便是或奸或辱、或打 或罵、或流或殺,亦不過富貴人一時興之所至。此刻若依著他性子,哪裡與這黛 玉有這許多心計可對,既然惹得自己不快,又是個未曾破身之璧玉處子,雖不至 於惱起來就殺了。但是也要一個冷笑窩心腳便要踹倒在那炕上,撕爛其遮體衣裙, 剝落其貼身褻裳,讓其再說什麼「天性里冰清玉潔」,偏偏要讓她羞人之奶兒、 股兒、穴兒、毛兒一併裸得徹底,只管用強使暴;定要奸得她朱染白紗、雨淚污 雲、魂飛魄散、哀恥求饒就是了……若是奸得得意,其無禮之處,自己亦可一笑 而過;若是奸得尚不快活,就這麼冷黜在瀟湘館裡也就是了。 book18.org
只是瞧她這副馴服不似馴服、冷傲不似冷傲的模樣兒,亦有一種園中性奴少 有之別樣意趣,到底不忍就此不管不顧的一味糟蹋,頓了一頓,才冷冷一笑,哼 了一聲道:「說完了?你且抬起頭來」。 book18.org
那黛玉雖今兒已是橫下一條心來,無論是奸是殺,是饒是罷,都亦有了心頭 預備。只是到底處子冰潔,也怕弘晝荒唐風流,倒沒心思和自己說話,只是按下 來奸弄。以自己之身份,再怎麼的,也只能哭泣迎合、嬌啼侍奉,獻上從未被男 子瞧過碰過的身子供其一時淫樂。適才肩頭、大腿都被弘晝摸了,已是心裡如同 揣了個兔子,此刻聽弘晝有了個回話,卻是冷峻不堪,隱隱有惱怒聲,似是雷霆 將近,到底唬的嬌弱的身子一陣顫抖,心下悽苦,兩行清淚便禁止不住,自眼眶 兒到雪腮滑落下來,也只得順著指令抬頭,微微一抬眼皮兒,偷偷瞧一眼弘晝顏 色。 book18.org
弘晝本要發作,瞧她抬頭,雖是憔悴嬌弱,卻實在是雪腮皓瞳、唇齒眉眼之 間,自有一股子孤傲卻孤傲不得,冰潔卻冰潔難持的別致風流,因為抬頭半起身 來,倒也看得一痴。再瞧她落羽雪裙胸口低垂平抹,裡頭月白堆紗繡織肚兜之布 料與外頭裙衫配襯,雖然遮了乳溝,但是那等顫顫巍巍、翹波嫩瀾在兩層皆是白 玉一般,卻色澤略有差異的衣裳映襯下更是美艷。那落羽裙上暗紋繡著其實是貢 緞真絲,燈光之下翩翩自有一等亮色,只是光澤之中,最是容易反光耀目,自然 是少女乳頭尖尖翹起那點子地界;再那裡頭肚兜布料,雖只露出心口一角,但是 細紋幔織,卻是月白色裡帶著幾分綿軟亞光,雖不如落羽裙耀目,卻那有一等 「貼身衣衫」之綿軟滋味。這等模樣兒,竟是分外清純可人。且不說這等奶兒形 態,園中女兒家各有千秋,湘雲豐腴高聳,寶釵挺俏秀美,鳳姐綿軟嫣紅,可卿 桃酥櫻顫,便是那前日裡自己奸來之惜春,一對尚未長成之幼齡微墳小饅頭兒, 亦是各有滋味,此刻黛玉更勝有那一等欲說還羞、清純吐蕊、傲立羞遮之奶兒, 亦難說何人更勝一籌……倒是這黛玉落羽裙在腰間用一掌來高的束帶束扎著,那 胸口臀股,卻難免女兒家略略一展,更顯得腰肢如同風擺楊柳,兩條胳膊、一對 玉腿也瞧來纖細難堪風月雲雨,那一等嬌柔無力、單薄纖弱、春嗟朝露、秋泣西 風、心高氣傲卻無奈輕薄之味,卻是園中無人可比擬之。 book18.org
弘晝瞧的心下蕩漾,卻也自思:「憑這妮子如何自傲自斂,用的什麼心思, 說的什麼典故,擺的什麼迷魂陣,終究是個尤物;便是她內心厭棄,以為我荒唐 無知,搬出什麼飛燕合德之說來愚弄於我,自視貞潔聰慧,到底是我要怎麼奸便 怎麼奸的,難道還能翻出我的手心去……?今兒既敢來捻虎鬚,定要好好辱她到 了極致,若是就這麼草草奸了或是縱了,倒稱了她的心了……」 book18.org
只是一念到「性奴難道還能翻出手心去」,不由又想起那勒克什所言「情妃 與那柳湘蓮怕有一段苟且」之事,未免又暗覺打了自己的臉。到底性奴雖圈在園 中,居然還敢和外頭戲子私通,給自己門人將軍查了去,也是無味。想到這節, 又暗恨這黛玉敢來引古比今,亂說貞德,替可卿開脫。竟是毫無憐惜之意,又是 借著一股子淫威,就可著那落羽裙最高聳閃亮,一條條暗紋繡就的羽毛在燈光下 泛著光澤之處,用一對手掌捻了上去。 book18.org
那黛玉驚顫顫身子一陣哆嗦,不想這主子果然荒唐至極。 book18.org
若說她今兒個念頭,亦是一時興起,亦可以算是有心而來。以她心性氣節, 外頭雖冷傲孱弱,內里卻是自持才貌風流壓人一頭;雖無可奈何為弘晝性奴,憐 惜自己風流身子,只可供主人淫樂,總有個「便是要死要辱,也需死得風雅別致、 辱得淒冽艷絕,才不虧負了」的痴念。本就在纏綿糾結之間,要尋個機會,要在 這位愛不得、恨不得、近不得、遠不得、承歡不得、迴避不得、外頭固然不敢不 恭敬奉命,內里卻到底以為荒唐可厭的主子弘晝面前,一試自個兒之才具。想著 以是自己所學所知,那一等詠絮嘆柳之才、博古通今之識、舌燦蓮花之口、風流 委婉之質,定能大展奇才、壓倒主子一頭。介時,弘晝若真類同那等子傳奇野史 中說載之明君賢德,憐愛敬重自己有理有才,便是奸了是自己,亦算是個功果, 固也可慰藉自己平生一二。便是這主子無知荒唐、草包紈絝、辯不得學問道理, 尷尬盛怒之下,惱怒處置了自己,奸辱致死,也算是盡了自己平生才具,耀目而 終,園中諸女嘴上不說,心頭也必敬自己節烈,到底與眾不同,也勝過在這裡煎 熬。今日於攏翠庵中、觀音堂里和那情妃可卿一番邂逅,將死獲罪之奴,淒涼可 嘆之音,亦觸動了她幾許愁腸,又有那一份對可卿同病相憐之慈悲心腸,便橫了 心要借這個話題來諷勸弘晝。才來這怡紅院裡撫小川琴、說今古事、頌歸風賦、 講羞苦情,只盼考較弘晝,能對得幾句機鋒……才順了是自己的心。 book18.org
卻哪裡知道,這主子明明口吻里已是惱怒,卻既不狠狠發落,也不和自己對 對機鋒,既不辯說道理,也不講園中變故由來,竟然好似半天沒聽到聽懂一般, 偏偏是個荒唐,直愣愣就來觸玩自己嫩乳羞處。 book18.org
可憐她雖做了園中性奴位份已是「小姐」多日,卻一向託病躲閃,閨閣清純、 玉潔冰清,那一對女兒家羞恥處嫩奶玉乳雖藏在落羽裙下,卻終究是第一次被男 人摸玩。被觸手處,但覺奶尖尖頭裡最嫩肉處,一股股平生難想之酸澀羞恥,竟 如同電閃雷鳴一般激靈靈驚蟄而起,瞬間蔓延渾身百骨千骼。那被弘晝隔著衣衫 一觸一捻之下,竟比平日裡紫鵑用手掌手指、牙齒舌頭,甚至也用自己的奶頭來 蹭弄逗玩還要難忍,不說連自己都覺出來那奶頭兒就迎著弘晝之手立時突突而翹, 便是內心,竟然剎那之間,有一等兩世為人之心如死灰。轟隆隆如同雷霆惑耳側 目,那五內里一股子羞憤欲死,卻也是一等荒唐不堪:「我卻要死!我的奶兒, 竟給男人摸了去……甚麼玉潔冰清,甚麼仙才靈性,甚麼孤芳自賞,甚麼貞潔女 德……都化成了灰再也迴轉不來了……怎麼便是這等滋味」。 book18.org
她一時羞憤難堪,竟是忍不住嗚咽著一聲尖叫,事到臨頭,竟是肝腸五內一 片寸斷、心肺幽深恥痛難忍,雪腮通紅,氣息一閉,倒好似整個身子向後倒退了 一射,從膝跪著之姿態,腰肢一軟,便坐到了自個兒的的小腿上…… book18.org
這黛玉身子本來單薄,今兒初遭摸胸淫玩,方知日日想來,竟不比當真遭辱, 身子倒好似一場大病如山壓倒,便是軟了。只是她是身子軟了無可奈何亦就罷了, 旁人瞧來,竟好似躲閃推讓,如此一閃,那絳紅書房裡竟是如同陰雲層層壓來, 弘晝臉色方未及一冷一變已要發作,倒是地上跪著的紫鵑,心思細巧,又一心掛 在黛玉身上,唬的臉色慘白,好似忘了主子不開口,自己也只好跪著的禮數,竟 是脫口而出:「姑娘……不可……撐著……」 book18.org
她驚惶吐聲,倒也是情急所致。論起園中規矩主奴禮數來,弘晝憑的何時何 地,要輕薄褻玩女孩子身子,摸乳探陰、作嘴撫股,自是性奴承當本分,但若說 一時羞了急了,略略有些躲閃推搡,亦未必便是什麼大過,亦算是閨中情趣。只 是黛玉前兒才於瀟湘館裡逆了弘晝心意,這紫鵑已是驚弓之鳥、滿腹愁腸。與她 內心裡,自然也以為黛玉冰潔孤傲、風流婉轉,為人性奴,難免有褻瀆玷污,未 免也有可惜可憐之嘆;只是既入園中,供弘晝淫樂,那是遲早之事,黛玉樣貌體 態皆是園中上品,卻一路推病作羞,又得鳳姐維護,已是拖了溜溜一年有多,只 怕再不取悅主子,惹怒了弘晝,大禍不遠。此刻弘晝來摸,只紫鵑日日照料,深 知其心性,雖是孤傲自潔,亦不敢當真逆了倫理,抗拒主人淫玩,必是身子支撐 不得,她一時驚惶,直欲開口奉勸。 book18.org
那黛玉竟也未及細想,喘息之間,倒如風搖弱柳,回眸竟瞧了紫鵑一眼,亦 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亦知自己躲閃失禮無狀,只是此刻若說自個兒再聳著肩膀, 將自己奶兒重新送回到弘晝掌中去,卻到底性子倔強孤傲,是不肯的。 book18.org
倒是弘晝,卻拿的住神,手向前一追,卻不再自探黛玉乳尖兒,只在那落羽 裙所抹胸開口處,內里所穿之月白肚兜之上,於黛玉一段天鵝一般的頸子之下, 彈彈墳起的心口之上,那一小段裸露出來之玉肌冰骨之上,可著那鎖骨近心口的 小疙瘩上,摸玩起來。 book18.org
此番雖未及胸乳敏感,但卻真真是肌膚相親,弘晝觸手如團粉花脂,那皮肉 兒之細緻,骨骼兒之清,亦是別樣趣味。可嘆黛玉此番,卻終究不敢再躲,亦覺 著沒了氣力,只好紅著臉蛋,扭過頭去,由得弘晝輕薄摸玩了。 book18.org
弘晝一邊摸著,一邊卻是冷冷一哼,似是尋到話說:「你這蹄子,背得幾句 史?讀過幾首賦?就敢半吊子似的來唬弄你主子?甚麼女兒家天性里冰清玉潔, 男人卻是就愛淫行?又是甚麼陰陽不合,男女各異的?我瞧你是那一等酸秀才胡 編亂造的傳奇本子瞧多了入了魔。真當本王是草包,幾句話就能被你玩弄於股掌 之上?……你知道甚麼經綸大道,主奴倫理……按你的意思,竟是把本王比作成 帝?那情妃淫賤材貨的,倒是合德?那你呢……自然自以為風流雋永、機巧無雙, 卻是飛燕了?」 book18.org
黛玉被他連珠炮似的逼問,玉面通紅,珠淚滾滾,聽他說的亦不甚通,本待 回話,卻亦一時不敢造次再惹出新的是非來。何況弘晝的手掌已經自上由下,居 然就這麼一路說著,一路從她的肚兜胸口邊緣開始摸索下去,就這麼赤裸裸的攀 上了她的嫩奶雪乳開始捏玩,雖離那最嫩最俏之紅暈豆蔻尚有幾寸距離,但是一 對雪峰,終於也是淪入主子手心,點點戳戳、揉揉捏捏,似在尋香探褻,問她奶 兒又有幾分風流彈性一般。她心中百轉千回,悲恥羞憤,惶恐絕望,卻到底再不 敢造次躲閃,甚至略略挺了挺胸,由得弘晝摸得更舒適自在一些,此刻之辱、之 悲、之酥、之澀,又如何能辯駁弘晝連番詰問。 book18.org
弘晝獰笑一聲,也不肯遷就,手掌向下猛地一插,就著那肚兜里就插了進去。 可嘆黛玉纖弱,那落羽裙本來緊身,此刻被手掌插進去便是張膨的鼓出一塊來, 一座雪乳玉峰、羊脂柔媚、肌理綿酥、一點新剝雞頭、豆蔻嬌粒終於肉貼肉的落 入弘晝之手。弘晝心下得意,手掌捻動揉玩,心下也是暗贊:這丫頭的奶肉彈嫩 酥滑,奶峰兒也算有些規模,怎生奶頭兒那麼小?倒只有黃豆大小,跟個幼齡女 孩兒似的。 book18.org
他只管抓揉享用,那黛玉如何受得,桃花粉面漲得通紅,兩隻胳膊抓著裙角, 饒是貝齒死死咬著嘴唇,卻到底壓抑不得口鼻內的聲響,竟是嗚咽悶哼,順著弘 晝玩弄之手,發出悶悶的「嗯嗯」之聲,端的是欲仙欲死、如泣如訴。 book18.org
弘晝捉狹一哼,又道:「怎麼?才說什麼女兒家天性里冰潔,捏兩下奶子, 便浪叫起來?!」 book18.org
黛玉本就多淚愛哭,此刻聽弘晝輕薄凌辱,珍珠雨斷,心魂俱裂,卻終究受 不得「浪叫」的考語,竟是稀里糊塗、牙關打戰、滿滿皆是嗚咽哭音,以那如微 風細語仿佛聽不真的齒音回了一句:「都是主子……摸得……」 book18.org
弘晝又是一笑,又狠狠的在黛玉奶頭上捏了兩下,居然就將手掌縮了回來, 見黛玉多少有些詫異,才冷冷道:「你滿口子胡噙亂講,我便是將身做法,要駁 你這等不經之談。甚麼女兒冰潔、男子淫慾,皆是你園子裡躲得久了,那邪魔入 侵,自己胡思亂想的。那老天爺造人,無論男女,皆有風月之意,雲雨之念,那 才是本性,無論尊卑、男女皆是有的。你自己脫胎做了女兒,又有幾分姿色,便 當天下男人皆是泥做的色鬼,女人便是水揉的仙子?卻不知是凡人皆是有欲。你 便是閨閣處子,不識風月,本王只摸摸你奶子,你敢說適才悲苦恥辱之餘,就沒 有點舒坦快活?否則怎麼就哼叫起來?……只是這人人都有慾念,這天下若一味 隨著人慾去打理,便是禽獸世界了。所以聖人才定下名分、禮數,要的就是克己 復禮!你可懂得?!有欲當逞,要問自己有沒有那個名份可逞!所以女子侍奉丈 夫是人慾亦是天理,丈夫和合妻子是人慾亦是理。若是女人家偷漢子,一樣是快 活,便是只有人慾,沒有天理了。到了君臣主奴,便又是一番道理,是天地里自 有的一番大道理……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世上又哪裡有人願意死的?你等 做了本王之奴,生死存亡在本王一念之間,按照禮數,也該好好用心,自供本王 淫樂快活,這也是惶惶天理!」 book18.org
「卻還敢胡比什麼古今秦漢……那合德風流,卻是只用心在成帝一人身上, 便不能算虧了婦德……哼……你就來胡比那秦氏?」說到可卿,他心頭不由怒氣 又起,連「秦氏」都叫了出來:「何況,合德再怎麼淫賤,也是才人女妃……你 們不過是罪余性奴,你倒不曾問問,她那股子風月浪勁,可用在了別人身上?! 你又怎麼就敢斷言本王是錯疑了她?莫說沒錯,便是本王錯了,又待如何?難道 本王只是為了取樂,就不能處置你們幾個?待你們稍微好一些,賜你們錦衣玉食 的,你們就敢忘了本分?!也罷!人人都禁口,偏偏你道有這份肝膽,來為她求 情?好繞那麼大一個圈子?!你敢當本王是什麼人?你們昔日府里的什麼公子哥 麼?由得你們捉弄?!」 book18.org
他本來便深為此事煩惱,被黛玉勾起,真是越說越怒,漸漸口不擇言起來: 「你也不想想,本王定下園中女女交歡規矩是為了什麼?自然是本王要異樣快活, 也是為了你們鬆快一二。那秦氏便最愛極了這一條了……哼,許她泄一二天性, 還不知足?!就你,你敢說你在園裡,沒有借著本王的規矩和那房裡奴兒丫鬟廝 磨取樂?怎麼,外頭要裝貞潔孤傲,被摸奶子還是爽的?或者定要你為小姐姑娘、 別人做你的下位奴兒,被你強壓著玩來才是玉潔冰清,才是天性使然?哼……聖 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真是不錯……竟敢說什麼古籍大風,莫不是以為本王 無知可欺麼?還說什麼,是我摸得……你既然外頭性子如此冷,又當了本王性奴, 少不得給本王化一化,融出裡頭的味道來本王嘗嘗是什麼……瞧瞧你究竟是不是 什麼水做的骨肉。」 book18.org
他一路說,越說越怒,打前兒起被可卿之事壓抑在內心的雷霆更怒,得其實 也是隨口說什麼「融出裡頭的味道」,只是惱怒,回過頭,四下瞧瞧有什麼東西 可以「融出來」,又如同看甚麼小獸一般上下打量黛玉,似乎想到了什麼,才喝 命道:「地上跪的兩個丫頭……你們家小姐冷,將火盆子靠過來……」 book18.org
那晴雯、紫鵑早被弘晝一番雷霆暴怒,嚇得渾身篩糠一般,聽他忽然如此喝 命,也是不解,紫鵑瞧瞧晴雯,兩個人只能掙紮起來,一邊一扶,端著那適才燒 的火盆子,從屋子那頭靠近了琴炕。頓時,連弘晝帶黛玉,臉龐衣裳都被映上了 火色。 book18.org
哪知弘晝卻獰笑著搖搖頭喝倒:「還遠……再近些。」 book18.org
那紫鵑尚自迷糊,晴雯卻已隱隱猜到弘晝之意,只是此時此刻如何犟的,也 不敢勸,只得將那火盆子一路搬到了炕邊,緊緊挨著黛玉。那熱炭濃焰靠近來, 便是弘晝也頓時覺著一股熱流,從額頭上熏出汗珠來。回過頭去看,黛玉本來孱 弱,她身上的落羽裙子又是兩層反繡的密密紋紋,炭盆靠的如此近,才一剎那的 功夫,那豆大的香汗露珠,就已經從她鼻尖、手背、額頭上滲了出來,和她滿臉 珠淚夾雜在一起,分不清楚是淚是汗了。 book18.org
那黛玉本來疑惑,也不知弘晝是個什麼打算,但是再過得片刻,那熱氣一再 烘上來,但覺自己渾身酥軟疲倦不提,眼前都已經迷糊了,那汗珠卻是天性,憑 自己喜歡不喜歡,卻從自己渾身肌膚上都滲透出來。再過一刻,弘晝只冷笑著不 語,自己背脊上已是濕透了,半熱不涼,似潔似污。便悠悠再過一刻,自己額頭、 腋下、大腿、胸口、腳掌乃至最難以告人的羞處夾縫裡都已是汗濕淋漓、體液紛 擾。自己口乾舌燥,越發眩暈,再看弘晝,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瞧著自己,自 己亦是低頭瞧來,更是羞得幾欲當場死去。 book18.org
原來自己今兒出來只穿了內衣、並那上貢的月白長襪並身上這條落羽裙。這 落羽裙雖是絲綿織就,卻是用略帶閃耀之蠶絲紋上的落羽,最是吃水即薄,至於 內里小衣更是纖薄不堪。此刻自己身上連番香汗淋漓,玉液瓊漿,那裙子,才一 陣,便已經漸漸如同是用水潑了沾在自己身上一般。裙子本有下體展開,也算雅 致;此刻卻也已經瞧不真了,倒是服服帖帖貼在自己兩條大腿上,形態畢露,倒 比什麼都沒穿更顯得淫糜不堪;那足上纖薄絲襪,直至大腿,風流異常,雲雨之 意甚濃,本來是今兒自己穿來玩兒的,此刻在汗漬里映襯出來,便是傻子都瞧得 真切了;再微微向上,雖然內裡頭有小內褲,還瞧得還不是真切,但是自己都能 覺得,那汗水波瀾,已是打濕了自己小腹之下,只怕……連羞人的毛兒都已經濕 的透透的,黏上了那內褲才是,也不知道是否給主子瞧了去……一想到此節,又 羞又酸,又恥又惱,兩腿忍不住一夾躲藏遮掩,卻在這一夾之下,似有一股熱熱 的,與汗漬略有不同的水兒,自自己蜜穴深處,些些滲出來,和那汗漬混為一體, 繼續污濁自己的身體。至於胸乳之處,起伏更甚,更是恥辱不堪,自己奶兒雖不 是最大,但是脂濃玉潤,本來就多汁,此刻汗蒸潑灑,更是明顯,那裡頭輕綿肚 兜不過些些絲薄,早就已經濕透了不提,連那落羽裙都已經如同被水潤透了一般, 整個包著自己的奶兒,都「透」了出來,甚至順著主子的目光,連自己都瞧得真 真的,可憐自己兩座水滴一般的奶兒,一對粉嫩鮮紅,嬌彈如許的奶頭兒,已經 清晰無暇的隔著那裙子透了出來,適才被弘晝一模,奶頭兒一翹,此刻有多少羞、 有多少苦、有多少恥、有多少旖旎風光,有多少處子春色,都已經纖毫畢現… …更比赤身裸體,還要羞人幾分。 book18.org
她身子自來弱,此刻被近在咫尺之炭盆熏的渾身透汗,身子越發軟殤,體態 越發柔媚,滴瀝瀝的渾身汗水的味道,若說香,自然也是芳香異常,若換一層說, 自己向來愛乾淨,此時又覺得渾身都是髒的。只是越想到這些,越是口乾舌燥、 心意飄揚,那渾身酥麻酸軟、恥悲苦痛、折辱輪迴、纏綿哀怨更甚,偏偏弘晝不 再動手,就這麼瞧著自己,目光如刀似劍,但覺說觸處,倒好似有手在摸玩奸弄 一般,心下更恥更苦,淚兒忍不住,連口舌里也綿軟起來,便是自己聽著,也說 不儘是哭音,還是女兒家不該發出的呻吟了。便是自己聽來,也不成個體統。 這邊黛玉只片刻間,變成了個水人兒,……晴雯亦瞧得可憐,只是若說起來, 弘晝這已算是在用「刑」了,她亦知黛玉是自小有不足之症,恐怕難受此刑,只 是度量自己身份,便是黛玉身份,只不過是主人性奴玩物,亦無處可勸。 book18.org
只那紫鵑已是掌不住了,看黛玉神智都漸漸不清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一 時連頭皮都碰破了,只是口不擇言、先是哀泣,後來已經是嚎啕大哭的哀求: 「主子……主子……主子要辱玩姑娘是理上應當的。只是姑娘體弱多病,這般弄 ……只怕姑娘經受不起,回頭若有個好歹……主子……不是少一個美人可以玩兒 ……求主子,求求主子,嗚嗚……我真的求求主子,恕了姑娘這一層吧……主子 要如何,只管如何……賞用我們姑娘身子就是了……嗚嗚……求求主子了……嗚 嗚……我們姑娘天仙似的人品……嗚嗚……身子鮮軟,園中再沒人可及的,主子 不信,只管脫了姑娘衣裳看來……那奶兒、逼兒都是粉嫩嫩的……嗚嗚……從來 沒給男人看過碰過看過,全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玩便怎麼玩兒,不比這麼折磨 著好了……求主子了……你只管奸來受用……便饒了我們姑娘性命吧……不要再 熏了……姑娘真真經受不起啊……」 book18.org
弘晝本來怒意使然,也是胡亂懲戒,但是未曾料想到這黛玉纖弱風流,居然 還真是「水做的骨肉」,炭盆一烤,居然通體香汗,渾身濕透,此刻實則,連奶 頭兒、逼縫兒都瞧得真切,此等模樣,實在被剝得精光更令人食指大動。他到底 是風流荒唐性子,一炷香的功夫已是瞧得呆了,一隻手已經忍不住在自己陽根上 摸摸捏捏聊以自慰。聽紫鵑哭的淒涼,其實心下倒也有兩分悔意,到底也不捨得 就這麼弄死了,亦怕再這麼折磨下去黛玉也受不得。便架著紫鵑話里台階就下, 也揮揮手示意……那紫鵑、晴雯,忙不迭將那炭盆兒又挪開丈許。 book18.org
弘晝才怒氣未熄,就手卻將個水淋淋的黛玉一把托到自己懷裡,但覺觸手皆 是她腰肢、小臂上的汗漬,滑滑嫩嫩倒似浪里撈將出來,亦有一般兒女兒家汗味, 似麝如香,亦有些酸汁濃郁之味,亦難以說清是個什麼味道,倒是心神更為之盪 漾不已,手上只將她身子亂揉亂摸,只接著胡言怒斥道:「怎麼,剛才本王連碰 都沒碰你……只是拿爐子給你去去寒,你便又出水成這樣……還說什麼女兒家天 性貞潔不?」 book18.org
那黛玉到底閨質孱弱,一身透汗出來,乍燙還涼,身子到底經受不得,已是 昏沉沉的,由得弘晝摟在懷裡摸玩,但覺弘晝將自己抱得緊了,更多狎玩淫弄滋 味,欲要辯說兩句:「這是汗水,不是那……水……」,卻到底亦臉嫩說不出口 來。何況此刻又明知弘晝是故意如此顛倒是非,只是胡言亂語折辱自己,可憐她 名份抵定,到底是弘晝性奴玩物等類,又如何可辯?便是說甚麼,亦不過由得弘 晝羞辱取樂罷了。 book18.org
預知黛玉如何答對,請候下文書分解。 book18.org
這真是 book18.org
憐君莫用心機巧 book18.org
惜花休憑詠絮才 book18.org
機巧千般空念算 book18.org
捷才焉能守櫟台 book18.org
久旱終有雲摧雨 book18.org
孤芳凌霜自徘徊 book18.org
他年新紅逢初歲 book18.org
但願桃花依舊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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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訂說明:《後宮·大觀園記》停更了一年有餘。 book18.org
這部小作品,是一部意淫情色小說。寫出來,純粹是滿足作者的一些意淫幻 想,包括後宮幻想、紅樓情結等一般屌絲男常有的意淫夢。在最初開始構思的時 候,並沒有想過自己要寫多少,寫多快,是否要寫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頭一 看,居然也已經寫了七、八十萬字,質量是很一般,見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稱 什麼「經典情色小說」,但是至少,絕對沒有一斷章節是抄襲借鑑、或者複製黏 貼改個人名什麼的,因為作者要意淫,所以要就要意淫到爽,細磨功夫還是下了 一些。只不過為了意淫,胡亂設定、瞎寫背景、遣詞荒唐、語句不暢、邏輯不清 是很多的,讀者來看這部書,應該也是為了意淫,所以將就著看吧。期間有一段 時間,還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時候,說休更也就休更了,後來到了八十一回, 乾脆休更了一年,其實算起來,總更新量還是遠遠超出了我最初的設想的。這休 更的一年期間,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現代背景的意淫情色小說《權力的體香》, 至今又已經寫了一百多萬字,可以說是高產,但是《後宮·大觀園記》就擱下來 了。這次打算重新撿起來,胡亂塗鴉幾章。但是既然要重新撿起來寫,才發現前 文好多問題。一一修訂暫時是不可能了。所以這次只花了一點點時間,做了一些 「純格式」上的修訂。一是統一了標點符號,二是統一了段落格式,三是稍微修 訂了一些錯別字。對於情節上,沒有任何修訂……這裡可以預告一下:《後宮· 大觀園記》在人物和情節上有兩個瑕疵我是總有一天要修訂掉的,一是尤氏這個 角色的多餘,在未來的修訂稿中,我會寫她進大觀園後去世,等於寫斷這個角色。 二是月姝這個角色的存在感的問題,在未來的修訂稿中,我會再斟酌這個角色怎 麼起怎麼合,但是可以斷言的,不會作為第一線女角存在。《後宮·大觀園記》 依舊以紅樓人物為核心。但是這次的修訂稿,只能算是「稍微校隊一下」,不過 應該也是網絡上可以找到的最好的版本了(廢話,作者自己整的,當然是最好的 版本),大家將就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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