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大觀園記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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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曲徑通幽花容失色怡紅快綠夢歇倦體book18.org

話說當夜,弘晝便歇在蘅蕪苑繡房,只是寶釵初夜失身,弘晝也不十分強逞,晚上不過是摟著寶釵赤裸身子安歇,倒未曾再奸寶釵。反倒是那寶釵有心不忍,怕主子且不快意,伏在床上亦求弘晝只管洩慾便是。弘晝笑著安慰幾句,寶釵也疲累,又是羞恥又有幾分傷心,便不一時也就沉沉睡去。book18.org

次日晨露清華,弘晝堪堪醒來,舒展一下身子,翻身見一玉人兒尚在懷中沉睡,身上依舊是赤裸裸。這次再細看寶釵面容,溫潤秀美、華貴典雅,真真是純色天香世人難及。只是臉上尚有淚痕,身上幾多紅艷,想著自己昨夜將這純潔處子做性奴姦污,也略有歉意,就在她的淚痕上輕輕一吻。book18.org

那寶釵卻也微微睜眼醒來,見是弘晝,先是愣愣一刻,閉眼搖頭又睜眼,仿佛才想起昨夜之事。嬌羞之餘,口中言道「主人……您醒啦……」弘晝道個是,用手輕輕撫她脖頸。寶釵似乎才想起自己尚是全裸,玉乳香臀都露著。羞著一埋頭,竟然眼角又要泛出淚花來。book18.org

弘晝越來越憐愛,便和她閒談扯開心思道:「小釵兒……我知道你是最知禮的,卻怎麼老是且哭。伺候本王不情願麼?」寶釵一驚,忙目視弘晝道:「主人說哪裡去了……寶釵是主人的性奴禁臠,王爺要寶釵的身子享用是天經地義的,寶釵……只有盡心侍奉主子,做性奴的……哪裡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話頭……」弘晝輕撫其秀髮,一手輕輕只管又輕薄她的乳頭,仿佛聊天一般道:「那為什麼老哭呢?」寶釵低頭道:「請主人饒恕……奴婢失身傷心……」弘晝一笑道:「哦……小釵兒你是最知書達理的,做性奴的也可以失身傷心的麼?」寶釵輕聲低色道:「請主人指點……只是釵兒自幼讀書經知女德,女孩兒家要講貞潔……女孩兒家餓死事小,失身事大……既讀聖賢書,就當得守貞愛德……」弘晝一愣,不想她說出這等話來,覺得甚有深意,便鼓勵道「你且說下去」「是」寶釵回道「只是,自古以來,也有君恩為天之說,皇上賜罪,主人仁德收養我們,自然要做好性奴的本分,獻身呈裸,歡好侍奉,用盡心思讓主人歡娛……只是寶釵常覺得……貞潔自好,和做好性奴,是可兼得的。」「哦,說下去」弘晝越聽越覺得這姑娘心思文靜體貼,不由生了幾分敬意。book18.org

「是,做女孩家要貞潔,故此要知羞恥,行事要安靜,不可任憑慾望,失身要知恥,被辱要知羞,聖人教導,越是這般守女德,主人應該越是喜歡才對啊……若是一味只知以性奴自居,自暴自棄,凡事淫蕩不堪,不知自愛,主人哪裡缺我們幾個皮肉蠢物來玩弄……唯有貞靜知禮……主人才能產生征服之快意……自然,作為性奴,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所謂心行各有其道,還要用心思取悅主人。人言萬惡淫為首,論行不論心,論心無人是貞女;是以一邊奉主人以身奉,一邊守女德收淫心……似可兩全啊……」弘晝大喜道:「果然知禮,你如此懂事,本王喜歡。」說著,手上逗弄寶釵的乳頭又加了速,寶釵果然又臉紅起來……弘晝見寶釵氣質華貴、又是一身嬌皮美肉,此時上午正是精力旺盛,又是赤裸嬌軀在暖被之中,豈可辜負。book18.org

便欺身上去,側身纏吻起寶釵那兩片櫻唇來,寶釵見主人又上來淫玩,自然是只當乖乖侍奉,便含羞和主人對吻。弘晝便用舌齒托著寶釵的那條濕濡濡丁香舌頭入了自己的口腔。一邊如同品嘗什麼物件一般吸吮。而在逗弄寶釵乳頭的手改了抓捏寶釵的整個乳房。book18.org

寶釵胸口吃痛,本是苦痛,只是舌尖上又遭到淫辱,麻絲絲竟然仿佛能亂其心智,胸前之乳仿佛不屬於自己,顫巍巍一陣陣乳波起伏,只憑得弘晝捏弄。book18.org

弘晝另一隻手兒湊近寶釵下體,倒不著急,先是在寶釵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內側撫弄,這少女大腿內側之肌膚更勝過其他地方軟滑,仿佛在細細感受其大腿的肌理膚質,逐次圍著畫圈兒,慢慢湊近其下體陰毛。一摸之下,原來寶釵乳房受辱,下體又濕濡起來。book18.org

弘晝伸出口舌,因見寶釵緊閉雙眼,咬牙含羞,一副即是恥辱又是聽憑自己擺布的樣子。果然如其自己所言,貞潔恥辱在心,順君淫玩在行,更顯得可羞可憐。便忽然動了疼愛之心。垂下頭去用口舌,這次是溫柔體貼得舔吻寶釵的那一對嫩紅色的乳頭。 寶釵的乳頭精巧俏麗,在兩座冰潔軟嫩的玉峰上如今是微微戰抖。弘晝此時用心也是要歡悅其,只管細巧的用舌頭在其乳房上輕柔舔玩,舌頭上感受著胸前那兩顆葡萄兒的奇特質感。寶釵再怎得貞潔,畢竟只是一個昨晚剛剛失身的十六歲少女,遭到這般溫柔又淫意的玩弄,咬著嘴唇發出陣陣呻吟聲,下體開始騷動,兩條緊實的玉腿廝磨出沙沙之聲,似乎在逃避,又似在求歡。實在讓人更加賞玩有。book18.org

弘晝見寶釵仍然是貞潔文靜,如此已經淫心起了,卻仍然不肯出淫語,便帶了三分威嚇得只管用淫語逗弄之:「說……小釵兒……只管說……本王……本王在親你哪裡?」「啊!」寶釵也不知是受言語刺激,還是受王爺之令,被逼一聲舒心恥辱並重之淫叫出口,只得繼續受令應答:「主人……在……在親……寶釵的胸……」「不行……」弘晝一邊繼續親吻,用足了力度,開始用牙齒撕扯寶釵的乳頭,將整個乳房都拎了起來微微變形。book18.org

寶釵又痛又羞,卻又覺得渾身激盪幾乎上天,只得從平日所看雜家之書中所得,順著弘晝之令繼續淫語:「是……主人……是在……在親……寶釵的乳……」「不行……」弘晝似乎是更加刺激,又似乎是怒了。正在撫摸寶釵下體陰毛的手,用兩根手指已經深進了寶釵滿是淫水的陰戶里去,順著陰戶之褶皺的肉壁開始往裡面摳挖。book18.org

寶釵覺得下體遭侵犯,卻與昨夜略有不同,但是此時反而覺得舒服,乳上,陰戶里,傳來陣陣快感,夾雜著被男人強行如此奸辱的奇特快感,終於又嚷出更加淫蕩之語:「是是……是……主人在……舔玩……寶釵那羞羞軟軟的一對奶子兒……啊……這對奶子兒……由得主人玩,由得主人舔,由得主人奸,由得……啊……由得……」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吟,下身已經是泛濫成災,一股陰水噴涌而出。book18.org

弘晝知女子家此時亦可再至巔峰,便扶著自己那已經剛硬似鐵的陽具,再次在寶釵已經泄在床上那灘淫水上,開始廝磨寶釵的陰毛。上至寶釵那可愛的肚臍眼,下至寶釵的肛門口,划來划去一個長線,拖出一條黏絲絲的精液條,然後對著寶釵那剛剛昨夜才第一次被男人玩過的陰戶,又撥弄開陰唇,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寶釵剛至高潮,內壁里一片濕滑軟膩,只是少女陰道總是緊緻細巧,雖然可以進出了,卻仍然是奇緊無比。倒是寶釵此時被弘晝所逼,淫意滿滿,亦不覺得多痛。弘晝入得港去,便舒坦抽插起來。book18.org

此時寶釵已經意亂神迷,渾身無力,弘晝每一次抽插,寶釵那肉感的身子便如同失去重心一邊抖動,玉乳更已經是充血粉紅,如同一對水袋一般亂抖,每一次碰撞內壁,寶釵便含含糊糊的一篇淫語。只是聲音輕微如同夢囈,不能辨別說得什麼。book18.org

弘晝扶著寶釵的屁股,只管插玩,看著自己胯下這具其實天仙一般美麗的少女軀體,昨夜被自己破身,今日又如此被自己只管盡興奸玩,幾十下後便覺得精關難收。便乾脆又照剛才玩弄寶釵乳房時一般喝令起來:「說,……小釵兒,說……本王……本王在做什麼……」寶釵已經已經泄身數次,自己覺得如同死了數次又活過來一般,已經不知什麼貞潔禮法,順著王爺之令,這次是直接淫語開言「啊……啊……啊……是……是是的,主人在……在……欺負寶釵,不……在奸玩寶釵……不……在插寶釵……在弄寶釵……在只管糟蹋寶釵的下面,只管就是了……啊!」終於,弘晝又是一陣風雲狂雨,射進了寶釵那少女的蜜穴之中。此時,弘晝再也無力,只軟趴趴的趴在寶釵的肉體身上,枕著寶釵的乳房。一時,房內只有兩人由劇烈逐漸轉為舒緩的喘息聲。book18.org

再一時,雲散雨收,弘晝才緩緩起身半靠床背,見寶釵雲雨高潮過後,仍然是一臉羞恥悲哀之色,仿佛為自己剛才的淫蕩表現而羞憤欲死。弘晝更有得色,上前輕撫寶釵滿頭烏黑秀髮。半晌才說「小釵兒伺候的本王真舒服。」寶釵終究是寶釵,見王爺又恢復了正常語調,忙又斂容答道「是……這是寶釵之福氣。」弘晝見她如此嫻淑,想著自己將她如此洩慾,又偏偏要奪她貞潔,辱她身子,不僅有些歉意,便道「陪本王起來用午膳,晚上本王留下來可好?」寶釵卻掙扎著起身,就在床上裸著身體微微一個半禮道「主人……寶釵有一事求主人」弘晝笑道「哦?什麼事只管說」寶釵道:「本不敢過問主子行止,只是求主人晚上……晚上能否思量一下……去綴錦樓留宿」弘晝一笑問道「為何啊?」寶釵道「主人……您進園子已經幾次了……還封了熙鳳姐姐妃子的位份……可是……卻尚未留宿綴錦樓。主人……這樣長久了,終究園子裡有口風不好。book18.org

熙鳳姐姐主持園子裡的事務,主人既然許之,還望主人憐愛。更何況,熙鳳姐姐容貌出眾,必然……必然能讓主人盡興的。「弘晝低頭想了片刻,嘆道:」你說得很是。本王今日便去綴錦樓就是了。鳳丫頭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本王也不能虧待了你,不僅因為你美,亦不僅因為本王盡了興,還因你嫻淑知禮,既在本王身上用心,也記掛著園子裡大局,就傳口諭,封你為小主,並賜號『淑』,今後就和雲兒一樣位份了。「寶釵忙謝恩,弘晝又將其摸玩淫弄一番不題。book18.org

話說弘晝又在園子裡住了四日,這四日無事,竟是淫樂不止,頭一日便宿在綴錦樓享用了王熙鳳,那王熙鳳已經晉位為妃子,但是園子裡都傳是用她理事,誰想弘晝終於臨幸她,她自然也用盡心意侍奉,果然是園子裡一等一的少婦,論身子嫵媚成熟,妖嬈動人,更在可卿之上。弘晝是夜竟然在熙鳳身上連射數次。book18.org

平兒來了紅未曾參與,倒是熙鳳另一個貼身丫鬟小紅,也一併侍奉,破了貞潔。 弘晝竟似特別喜歡鳳姐的身子,第二天白天竟然連請安都免了,盡只在在綴錦樓宣了一天的淫。晚上才移居天香樓去看可卿。是夜宿了可卿。弘晝竟是有興致,第二天早起,在天香樓里又只管用了的瑞珠的幼女身子。第三天又宿蘅蕪苑奸玩寶釵。第四天到底再也拖延不得,只得離了園子去詹事府議事。臨走時,喚鳳姐、可卿、寶釵、湘雲、尤蓉來,叮囑了幾句。五女送弘晝出園子,遠望無塵才歸。book18.org

卻說這一日熱似一日,園子裡姑娘們都已換上了夏裝,內務府討好弘晝,除了日常供給,盡揀些絕色的內宮衣衫、珍版的房中讀物,難得的催情香料來給園子裡頭。自然也少不得尋些稀奇的女兒家玩物來取悅園中女子。book18.org

這一日,內務府送來一批夏扇,九柄是北疆冰蟬絲的,鳳妃便分賜了可卿,尤蓉,湘雲,寶釵,黛玉,迎春,探春,李紈。另有一批如意絲等而次之的,就分給了園裡諸人,有名分的俱有,連那無名分的也有幾個能得著的。這妙玉是出家人不以為意,那尤二姐生性恬淡不與人爭競,只那三姐卻年少暴脾氣,少不得去可卿這裡抱怨。可卿晌午便去鳳姐處言語,鳳姐也只好言相勸,另贈了二姐,三姐各幾幅衣衫也就罷了。book18.org

卻說午後襲人來領了六柄如意絲扇子,提了扇子謝了鳳妃,便要回怡紅院。book18.org

因天氣炎熱,便不想走正路,抄著小道走到翠嶂假山之中,那一叢假山中多有槐樹遮陰,便省了暑熱,只是其間亂石叢叢,或如鬼怪,或如猛獸,縱橫拱立,上面苔蘚成斑,藤蘿掩映,其中微露羊腸小徑,不免有些陰森。book18.org

襲人正在快步前行,卻聽得前面有女子哭泣之聲,再細聽,竟有人語。便多了心機,靜步走上前去,依在一座穿心怪石後一看,迎面曲徑石邊,竟然有兩個女子在那裡私語,一個哭得眼圈都已經紅了的卻是尤三姐,一旁似乎在安慰她的竟然是園子中的紅人情妃秦可卿。book18.org

卻聽情妃只勸道:「好妹妹,你可萬萬不要再哭了……這若被他人知道看見,可了不得……」三姐卻是抽泣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族中獲罪……豈有這般牽連外人得道理……他有什麼罪?竟然也要被官家封了屋子,奪了家產。」情妃忙掩住三姐之口,四下張望無人才道:「妹妹……姐姐是過來人……好好勸你一句……如今家是沒了,族人獲罪,都在生死難明之間,那人雖然只是門客伶人,既然來府上唱過戲,在皇家看來,跟碾死一隻螞蟻又有什麼區別……這是一層。另一層,雖然你還沒有侍奉,但是既然進了園子,便不得再出去的,終身只是主子的女人……甚至可以說,終身只是主子的玩物。那人以前對你有情也罷,無情也罷,有下場也罷,無下場也罷,你萬萬不可再想了……旁的不說,你聽到他受點小罪的消息便這般哭泣……這要萬一被人知道了……你和他……可都有千刀萬剮的罪……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就算為他著想,也不可再想起他了,更不可打聽他的消息,更萬萬不要露了喜怒……妹妹……聽姐姐一句勸吧……從此天涯兩路,不可能再相逢的。」襲人越聽越驚,不由得花容失色,細辨言語,竟是這尤三姐還挂念著園子外的一個門客伶人。進園子,就如情妃所說,其實就是王爺的玩物,最忌諱的就是少婦惦念著前夫,少女惦念著情郎,若是察覺,不定要惹來什麼災禍。眼見情妃在園子裡勢力大,得王爺寵愛,這三姐與她曖昧不明,似乎有做了情妃禁臠的意思。自己只是一個小小奴兒,連屋子裡主位也沒有,此時若是撞上,只怕先死無葬生之地的竟是自己。想到這節,更是摒氣凝神,一點聲響也不敢發出。book18.org

那壁廂,尤三姐在謝可卿道:「姐姐,我……我已經是姐姐的人了……姐姐是為我著想,我再沒個不知好歹的……我自當曉得分寸,若不是在姐姐面前,我斷斷然也不會讓人覺察的。只是姐姐,你千萬好歹今後有了他的消息莫瞞著我……雖然我也知道進了園子再沒個出去的命,只是割捨不下,能曉得他平安也是好的……姐姐莫告訴人去……我定好好伺候好姐姐就是了……」說著又哭得好似淚人一般。book18.org

襲人想著,再聽下去更不得了,橫豎都可能牽連自己,便乾脆一扭頭,躡手躡腳退出了花徑,一路琢磨:「這下去可怎麼得了……三姐如此用情,也端得可憐,可萬一要被人知曉或做出些傻事來,豈非是大禍一場,情妃又是什麼意思呢?book18.org

居然把園子外的消息遞給三姐……「一路便從紫菱洲後繞著回怡紅院。book18.org

那秋紋已在院子門口候著,笑道姐姐怎麼才回。見襲人臉色有異,便問怎麼的。襲人又豈可說得,便也胡亂遮掩過去。一路心事,連晚飯都不曾安生吃。夜裡,值夜的太監又送來荷香驅蚊露,襲人便命四兒滿院子撒些驅趕蚊子。香味略略重了些,便覺得有些刺鼻。一來二去,竟然鬧起了頭痛。夜裡又起了幾次夜,便昏沉沉汗津津有點不受用。book18.org

第二日晨起,襲人慾要掙紮起來,卻覺得天旋地轉,再掙扎不動的,仍倒在繡床上喘息。過一陣,晴雯進來見襲人還睡著,訝異過來問候,一摸額頭便叫天王菩薩,燙手滾滾,一屋子人都慌了起來。原來園子裡的規矩類同宮裡,除了戲子,太醫,至親是不得入後宮的,只是這園子雖說是後宮,卻也不是後宮,說到底只是個圈養性奴的園子,除了張友士,太醫也不輕易進來。襲人只是一個奴兒身份,有時也不好常常去請動的。若得了病,還不知怎的是好。於是,麝月便去急急的回熙鳳,晴雯只管用冰水裹了毛巾替襲人降熱。襲人昏沉沉便又睡去。book18.org

再醒來,卻覺得口乾舌燥,四肢酸痛,正不受用,睜眼,卻見床頭坐著插金綴玉一少婦,揉揉眼看,竟然是鳳姐,身後還有平兒,晴雯等人。book18.org

襲人便一邊掙扎要起,一邊道:「妃子怎麼來了……這怎麼受得起……」鳳姐忙按到襲人道:「別起了……這會子還講什麼禮數……可憐的丫頭……園子裡得病可不是鬧著玩的。」襲人苦笑道:「是奴兒自己身體弱……倒惹妃子您掛懷了……」鳳姐笑道:「別說這見外的話,終究都是自己姐妹,再說了,我掛懷不掛懷也治不得病,可惜主子其實不常進園子,……哎……即便進了園子……其實我也未必就能和主子說上話,否則下次必定請主子恩典,要給園子裡專職配個大夫不可……不過你也不用心急。只管寬著養身體……我已經差人去回了王府里月姝姑娘了,也請王太醫來看脈了。你適才昏睡了半日,太醫也看過脈了,現開了藥,我已經著小紅去配方,讓老媽子去街市上抓藥去了。」襲人忙謝恩道:「妃子……您這份心田……可怎麼說呢……只是為了我不必鬧著沸反盈天的,躺兩日歇歇也就好了。」正說著,門外卻又來了幾人,定睛看時,是寶釵帶著鶯兒來了,進門便遞一個小瓶子給晴雯,衝著王熙鳳盈盈一禮,又道:「妃子也來了……聽說襲人妹妹病了……這是我以前娘家的『風邪凝神丹』,下火熱最有效的……園子裡一時若來不了大夫,襲人妹妹可用這個,一日三顆,就清水服下,晚上若是能睡安穩,兩日必能好的。」襲人要謝,鳳姐和寶釵忙又止了。怕襲人費神,說一會子安慰的話也就去了。book18.org

晴雯,麝月等只管去打點。只那秋紋年紀小,坐在一旁伺候。book18.org

襲人昏昏欲睡,卻又難以真的入眠,半夢半醒間仿佛身上燥熱,似乎又夢起昨日可卿和三姐之話,然後竟然想起寶玉,仿佛寶玉又在身邊,夢起自己以前的有一次,那一次其實也是在可卿房裡,寶玉去歇中覺,自己在門外守著,聽見寶玉叫嚷要醒,進去安頓端上了桂圓湯,替寶玉系褲帶時,竟然摸到寶玉被中濕黏黏一片冰涼,唬的忙退出手,那時自己漸通人事,察覺了不由臉紅,又要替寶玉遮掩,少不得就不吱聲只管替寶玉理了衣裳。到晚上才問寶玉究竟夢到什麼故事了。哪想那寶玉說得一番淫夢,只聽得自己掩面而笑,誰想那寶玉又拉著自己的衣衫要試雲雨。自己雖然害羞,但是想著做寶玉這等富家公子的房裡丫頭,被他猥褻玩弄,乃至姦污破身,卻也是禮法所當,挨得過今年挨不過明年的,更何況賈母之意,早就是將自己與了寶玉的,再何況寶玉溫柔俊俏也可人意,便半推半就,由得寶玉脫去了衣服,作著嘴兒,摸著奶兒,用那少男的玉莖插了自己的少女下身。雖說第一次生澀勉強,疼痛之中也談不上幾多快意。只是自那以後,寶玉視自己果然不同,連王夫人也待自己別眼看待。book18.org

本想著若是長此以往,止不濟也能混個房裡的姑娘,誰想沒有數月,賈府獲罪,天崩地裂,寶玉早已經被發配到了採石場為苦役。自己這個本來以為的終身依靠也是鏡中花水中月。不想又被王爺看中,喚進園子來做了性奴。雖說身份聽著低賤,但是自己做奴才丫鬟出身,想來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只是園子裡美色眾多,王爺主子進園子也不過兩次,尚未臨幸的小姐還多,也不知何年何月輪到自己,長夜寂寞,芳心無依,自己一個已經破了身的奴兒,也不知道主子是否會真的臨幸。自己屋裡沒有主位,怡紅院本來是大觀園裡的緊要所在,一下子便成了人人作踐得的地方。若不是鳳姐念在往日情分照看,還不知怎樣。book18.org

再想著王爺不來,寶玉卻又不知哪裡。身上燥熱,竟然春心都蕩漾起來。想著又有幾次,自己陪寶玉入睡,那纏綿醉骨,愛意溫柔。人生美境,不過如此。book18.org

此時病著,也不知是否可以超生。一隻嫩手便進了被窩小衣裡面,撫上了自己滾燙滾燙的身子。book18.org

噫,自己的乳房如此精巧,想想自己其實才十六歲,卻已經失身於男子,小乳早已經被男子摸玩過,可憐這乳房,柔綿舒軟,也不知今生是否還有男子會來親近。噫,可憐自己的乳頭,新剝雞頭,嬌嫩如脂,今生是否還有男子會來舔弄。book18.org

噫,可憐自己的下身美戶,此時已經陰毛叢生,每一根陰毛上少不得沾染露珠。 今生是否還有男子會來摳摸。噫,可憐自己的兩片貝肉,肥美多汁,不幸已經被寶玉染指,但那舒爽此生難忘,今生是否還有男子會來進入。book18.org

想想女孩子家,真是天性淫蕩,再怎麼表面貞潔,衣服裹實,其實內心都渴望著被人強姦,被人侮辱,被人逼迫,被人玩弄。難怪那尤三姐一心念著園子外舊日相好。也不知兩人只是情義通通,還是有了什麼。若是有了,三姐不比自己丫鬟身子,只怕日後主人發現不是完璧,要遭奇禍。若是沒有,那三姐將來被主人開苞,又不得許身愛郎,強顏歡笑之餘,該有多少難過傷心……book18.org

這一路,三魂天外飛,七魄宇內游,手上似乎用力,下身一陣舒坦,竟然才痴迷著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日起來,昨夜之夢似乎記得一二,又似乎忘了。有些口渴,便喚水來喝。book18.org

晴雯只笑道要水喝便是病有起色了,果然,不幾日,要湯要水要粥,也漸漸好轉起來。只是那日園子曲徑所見所聞,卻萬萬不敢提起的。book18.org

襲人她倒是知禮,身子略好了些,便去各房拜謝,先是拜過鳳姐,又去拜了可卿,從天香樓出來即想去謝過寶釵。身後卻追出一個小丫鬟來,道「姐姐留步」襲人回頭看時,卻是跟著可卿的貼身小丫鬟瑞珠,捧著一個秀氣小竹籃來。便回步問候。那瑞珠笑道:「姐姐回頭要不去看看林姑娘,也順道替我們妃子娘娘把這小籃絨線送去……林姑娘說了幾次想要紅絨線結冬天戴的護膝,我們妃子可記得呢,前兒得了這些上好的,就便就請姐姐替送去……」襲人便知是情妃讓自己替著問候黛玉,便道個好,乾脆攜了籃子就奔瀟湘館去。book18.org

那瀟湘館外此時春竹正盛,鬱郁斑斑,草木知了,潺潺聲動,青幽瑟靜。敲門應聲,卻是小丫鬟雪雁出來開門,見是襲人,忙問襲人身子可大好了,便往裡請。book18.org

進幾步路,卻見黛玉房裡有客,竟然是素日不太見人的櫳翠庵主妙玉,見那黛玉一身月白素裝,如冰山仙子,瑤池玉女,只淡淡盈盈盤坐在案几旁,面前有一尊焦尾古琴,十指纖纖撫那琴弦;那妙玉一身淡色道袍,又如蓮池觀音、雪域菩薩,坐在一旁對著香爐靜聽,竟是在聽譜。襲人雖不讀書,也懂得幾分風情,心下不由得咋舌,若不是那妙玉清凈傲潔,世人難及,此情此景,斷難得世上有幾人,配得起這黛玉問琴之風流雅致。見襲人進來,妙玉也不搭理,黛玉身子軟軟欲要起身問好,襲人忙上前見過了禮,備說了情妃的事。book18.org

黛玉笑道:「我身上不好,少出來走動,冬日裡更怕冷,才想稱著如今天熱,正好結一對護膝,倒難為妃子娘娘想著呢……不敢勞動姐姐,回頭我自去向妃子道謝就是了……」說著低頭又看那琴譜。book18.org

襲人也不便打擾,便告退了出來。到門口,見紫鵑在院子裡候著,便也問候幾句。才又出了瀟湘館,仍想著前情,要奔蘅蕪苑去見寶釵道謝。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下文書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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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黃金鶯巧織綾羅兜秦可卿細綁金絲結book18.org

襲人到了蘅蕪苑,只是寶釵卻不在,連鶯兒亦一併不在。只留了丫鬟文杏看家,那文杏年幼,方才十三歲,還在淘氣,一個人在家只是在打絡子,只七零八落繞得不成樣。一問,寶釵卻是找湘雲作伴去了。襲人便也只說幾句無味之話,也就要回去。文杏卻纏道:「姐姐一向好活計,卻教教我怎得弄這個緞子……」襲人只得拿近眼前看看。卻是一匹粉色的綢緞,看絲料質地線腳,卻是上上難得的,文杏只是在用正紅色的細線,繞著緞子打絡子。便問道「這是做什麼用的,沒個形體,打絡子做什麼呢?」文杏便嘟著嘴道「也沒什麼用,只是鶯兒姐姐教我手藝……說要學著點針線上的活計」。襲人便接過來,將細線捻一捻,每三股繞一個穿花結,三股並一股,再如此三三得九,果然絡子的亮澤整齊便顯出來了。看得文杏直拍手道:「果然是襲人姐姐手巧……」襲人笑道「其實你要打絡子,確實是你們家鶯兒那小丫頭打得好……你平日只管多學就是了。」文杏卻道「姐姐莫提了,主子來了幾次,似乎是多瞧了鶯兒姐姐兩眼……鶯兒姐姐這會子一準已經是……嘻嘻……預備著伺候主子,上了高台盤了,哪裡還弄這些手藝活來著。」襲人一愣,臉一紅道「那你呢……你可預備著伺候?」文杏啐道「我才多大,我們小姐……哦……小主,就說我還是小孩子,總是要教我什麼形體步履,詩書歌舞……我懶得學還罵我淘氣呢……」襲人呆呆出神想想,便嘆道「你們家小主也是一片苦心……罷了……你家小主不在,我這也就先去了,回頭你和你們家小主說就說我來過了。」文杏應了。book18.org

襲人便也就回去了。book18.org

那文杏便仍一人在那裡嘀嘀咕咕玩耍。扎一陣子針線,仍然是不著四六。便氣悶了,扔了那絹綢緞,去小廚房裡去尋吃食。卻見不過是些糕點雞蛋羹之類,總無可吃之物。便再到廚房後門的一方小露天曬院子裡,院子之旁有個小庫房裡去尋覓。推後門出去,卻聽聞有女子哭泣之聲,細眼看去,不由吃了一驚,卻見一女子在牆根角落下只管燒著紙錢,一邊抹淚飲泣。再細看時,一身紫蘇色赤衫小褂,卻是香菱。book18.org

文杏年幼不思就裡,只近前兩步,問道「香菱姐姐?姐姐怎麼在這裡?」香菱抬頭,見人發現,也是吃了一驚。忙止了淚,要踩滅地上那小團火盆。book18.org

也知終究是被人看著了。忙拽過文杏來道:「好妹妹……你可不可對人說起……」文杏看看地上那火盆,內里不外是些燒殘了的黃表紙錢、錫箔等類。她雖年幼,也知是祭奠之用。見香菱如此緊張,越發驚異,問道「姐姐……你這是?燒給誰的?」這才猛得想起園子裡的規矩:進了園子,便是終身禁臠,園子外凡是親朋友好故舊,皆要拋開。這紙錢無論是燒給誰個,都是犯了忌諱。便急急道:「姐姐……你可作死了,你這可不得了……你必得要告我……這是燒給誰的?……不成。我得告訴小主去……」說著便要走開。book18.org

香菱急了,死死拽住文杏,口中急道「好妹妹……你可萬萬不能告訴人去……姐姐錯了……你若告訴小主去……要惹大禍了……」一思量已是衝口而出「你如告訴小主去,會害死小主的。」文杏越聽越驚,猛然思到一事,也止了腳步,低聲問道「姐姐?」香菱已是兩腮滿是淚水,便抽泣道「也罷……既被你看見了……我就告訴你一個……你萬萬不可與人言……外面角門裡小太監傳來消息……官人……不……薛蟠已經……已經……嗚嗚嗚……歿了」文杏愣了半晌,竟不知說什麼才好。book18.org

香菱見她發愣,忙得說道:「文杏妹妹,姐姐不能瞞你……我也知曉你們家大少爺算不得什麼正人,當初娶我為妾,也見不得是愛我或者憐我,不過是悅我容貌,貪我身子。可是……可是……嗚嗚嗚……他畢竟曾經是我男人。如今沒了下場。我不能……不能……嗚嗚嗚,不能不哭他一場啊。可是你若告訴小主去,他們嫡親兄妹,連心同根,小主卻又一向守禮知命。知道了你說是傷心不傷心?book18.org

便是傷心,又能如何?傷心就是怨懟主子。若說不傷心,又哪裡有這份道理?再者,我,我燒紙給前夫……是犯了何等的罪過忌諱,論起來,這是牽連一族的罪。book18.org

小主知道了,若是去妃子或是主子這裡告發我,我被打發去受姘刑都是有的;小主自己也是大罪,又何等傷小主的親情;若是不告發我,小主就是愧對主子,將來若是事發,有個知情不舉之罪,小主性命不保。妹妹妹妹……是我不知廉恥,做了主子性奴,還惦記前夫,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跟了小主一輩子,萬萬不可陷小主到這不測之地啊。「文杏雖然年幼,但是自幼得寶釵教導,畢竟知道輕重,聽香菱這一番議論,也知有理。躊躇了半日道」姐姐……你速速收拾了火盆吧……你心裡苦我知道……罷了,為了小主,我總是擔待了這干係,不讓小主知道便罷了……「於是兩人只管一起收拾那火盆。卻聽門外人聲,卻是寶釵攜著鶯兒回來了。book18.org

香菱抹了淚去梳洗,文杏便沒事人般上前去接,一併回了襲人來過的話。寶釵點頭說知道了。看見屋子裡的活計,卻笑道「你個傻丫頭,怎麼打成個亂網子了……」文杏只得憨笑。寶釵也無奈,叫香菱上了茉莉花茶來,就著案邊看書。book18.org

原來這書是內務府送來的《太真舊事》實是大內密藏的舊版珍籍,細讀卻是古人托偽太真楊妃所作。凡種種記錄,皆是男子家對床笫之事種種遐思,太真記錄來討好明皇。這等書籍市面上自然是沒有的。大內收藏來,不過是給得寵的嬪妃們觀賞,嬪妃們自幼也深閨大家,怎曉得這些風月中深奧之術,看此等書摘,學些男人心思,討好君王之用。只是一般嬪妃,又怎及得上寶釵聰慧博聞,能讀透書中之深邃意境。book18.org

此時讀來,片刻便是面紅心跳,也訝異於:怎麼的男人家有如此多的奇思怪想。或說若遮若掩不裸身形,男人家反而心動;或說奸玩時哭泣掙扎,男人家就會產生征服的快感;或說以口舌舔弄男人那裡,男人更得享受;或說幼女未成形體,亦有男子偏偏喜好;或說親戚姐妹兒女乃至母姨,男子實有遐想;或說可兩女,三女同時伺候,男人家得之快樂;或說偶爾穿戎裝、素衣乃至道姑裝,男人家喜好;或說將絲綢做成襪子來穿,憑一雙腳兒便可得男子歡心;或說將自己用繩索綁起,能得男人家奇欲;或說若是姐妹、母女同事一男,更增倫亂之快……book18.org

真正叫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想著也不知主人弘晝愛好哪些……又翻數頁,太真記載說,兩女子可互相慰藉奸玩,男人若觀之,便興奮異常,甚至不觀之,只是聽說之,亦得享受。啐了一口,更印證了月姝入園子初時所言。看來主人頗好此道。book18.org

想到這一節,自己臉更紅了。自被主人破身,也被主人奸玩了數次。每一次奸玩,自己固然羞恥傷心,也是知道其間快樂無窮,身上舒爽泄身上天其實也是享樂。想來自己將來也終究有年老色衰一日,不是福晉妻妾,作為性奴,玩幾年,玩膩了,扔了也是有的。想來悽苦。莫道玩幾年扔了,便是玩幾次,園子裡那麼多姐妹都有姿色,也多有處女,怕不得主子棄自己不顧也是有的。既然如此,何不乘著主子還熱疼自己,又有園中規矩管束著,找些比自己位份低的女孩子來褻玩一番,自己也好瀉欲。按書中所言,想來也是其樂無窮的。book18.org

想到這一節,竟不知怎麼的,想起了瀟湘館中的黛玉、秋爽齋中的探春、櫳翠庵里妙玉來……不過寶釵到底嫻淑文靜、守拙藏惠,此時只是淫書讀來入了魔障,想歸想想,自己已經失身,黛玉探春等都是大家小姐,淪為性奴,還尚未伴駕,悽苦羞恥可知,又如何真能召喚她們來供自己淫樂,豈非也是可恥。又想著……自己只是新得寵,若是招惹些將來也可能得寵的高位份女孩子固然不妥,但是若是低些位份的,自己難道還幸不得?譬如那嘉蔭堂中的鴛鴦,怡紅院裡的晴雯,天寶樓中的金釧兒玉釧兒姐妹,個個都是絕色,又都沒有主位依傍……自然可以召來陪的。聽園子裡風雨言說,鳳姐就召過怡紅院裡的茜雪來陪過;可卿更是玩過園子裡不少低位份的丫鬟。自己如今得熱寵,何嘗不可以呢……驚覺又思量,古人云女子無才便是德,又雲女孩家不可多讀書,真真不我欺也,自己本性貞靜,止人慾守閨禮,不思男女之事,讀些書文,真正是將邪魔都招入骨髓了。book18.org

真可謂魔書亂人心智。book18.org

正想得沒體統。鶯兒卻進來換茶。寶釵此時已經情動,實實在看了那書,動了幾分召鴛鴦晴雯等妙色丫頭來陪侍的念頭,只是想想也就罷了,她自幼受教,還講究個閨閣身份,少不得強忍邪念,只是情慾已動,未免有些煩躁難過,那鶯兒從五歲起就貼身照顧自己,在她面前倒也不用太遮掩,便道「鶯兒,這內務府的書看了,真讓人難過……我乏了,你替我搓揉兩下。」鶯兒今年十四歲,她伺候寶釵,寶釵也已經被弘晝奸過,因見弘晝近日奸玩寶釵之餘,也瞥過自己幾眼,其實已經準備好弘晝順便要了自己的身子的。只是她自小跟著寶釵,一顆心只在寶釵身上,一向以自家小姐為天理的。自己做大家小姐的貼身丫鬟,長大的命運,無非是隨著小姐陪嫁給哪家姑爺,讓姑爺要了身子是必然的。此時也無甚區別,雖有隨時可能被奸的恐懼,但是倒也談不上淪為性奴的悲戚。反而是為自己那高貴典雅的小姐,自己總以為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一朝淪為他人性奴有些不平罷了,她年紀小,發育也較晚,其實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對風月不甚了了。也內心不過是責怪男人家怎麼就如此喜歡玷污乾淨潔白的女孩,小姐好好一個千金玉女,終究是被主人奸玩了。只是她性子頑皮,心思也寬,不過是嘻嘻哈哈就過了。book18.org

倒是鶯兒自己十一二,寶釵十三四時,也有幾次見過寶釵自我慰藉,寶釵頭一回被撞見未免羞澀,後來當著貼身丫鬟難免,也就罷了。鶯兒卻是也只想著服侍好本家小姐。便習慣了替寶釵勞乏,替寶釵按摩時,偶爾揉捏一些寶釵要緊處,讓寶釵舒心。 故此寶釵召喚,鶯兒便上前道個是,跪在地上,輕揉的先是用一對粉拳敲打寶釵的大腿。寶釵一笑,閉眼只管享受。鶯兒自寶釵的大腿外側慢慢揉捏,逐漸至於內側,一個不留神便觸碰到了寶釵的小穴處。寶釵有些吃癢,微微一笑,睜雋眼看看這個跟著自己的小丫頭。瓜子臉蛋,丫鬟雙髻,年方十四,其實尚未發育成熟,白皙的肌膚還透著幾分嬰兒的嬌嫩,那鴿子小胸脯只微微凸起,不顯淫色,倒是多了幾分稚嫩和清純,身上那件粉綠的緊身短褂,內襯著絲柔潔緞衫。book18.org

不由得看著也愛,示意鶯兒只管繼續。鶯兒便順著寶釵的大腿跟漸次入港,揉摸起寶釵的陰戶來。寶釵但覺下身受到摸弄,淫意頓升,才要閉目享受,倒是想起一事,自需要這個小丫頭幫忙,便道「鶯兒……有件事……你要替我……做一下。book18.org

「鶯兒一愣,自己小姐一向大度,怎麼今日要自己這個貼身丫鬟做事卻吞吐起來,便道」小主……您只管吩咐啊。「寶釵呢呶了一下,忍著羞道」你手巧,針線上的活計旁人及不來,我見那書上所言想起來,要你替我做一件……嗯……一件內衣肚兜「鶯兒見是正事,便問道」是,小主想要什麼樣式的呢?「寶釵已經是羞紅了臉,只是當著鶯兒也不必太避諱,便強忍著羞恥道道」用紫色的細紗來做,樣式要松,極松的那種,但是要長一些,一直到膝蓋,用一根細繩帶掛脖子上,一根細繩帶系在腰後,材料要緊,合著我的身子做,不能松垮那種,胸要略高,腰要緊收,脖子帶兒系起來要緊緊貼著身子,最要緊的……是要……紗料子要極其稀疏那種,接近透明即是。「鶯兒呆到」這般樣式,又是完全透明,不就全……嘻嘻……奴兒明白了……趕明就替小主做……小主……小主肌膚豐腴,乳肉白皙,透著透明的肚兜緊緊裹著身子看著……主子一定喜歡「寶釵也是幽幽一笑道」做的機密些,讓人知道要死了……哎……我們在這園子裡充主子的性奴,不得不動些腦筋誘惑主子,女子知命,要好好伺候主人是本分,我心中又有一件大事要計較,其實也是萬般無奈的。「鶯兒見寶釵哀怨起來,她知道寶釵心思,兩隻手不停,漸漸在寶釵臀肉上捏巴,口中只安慰道」小主不要傷心……我看主子對小主還是挺疼愛的……「寶釵哀哀一嘆,也不言語了。只閉眼繼續享受鶯兒的按摩……book18.org

次日起來,洗漱完畢,文杏端來早點,卻是一小碗雪糯粳米粥,和兩小塊腐乳,寶釵也胡亂用了幾口。門外卻又是執事的嬤嬤來傳話,說是弘晝下午要來園子裡歇午覺,只是晚上就要出城去辦差。這混頭混腦一句,倒叫人有點聽不懂。book18.org

原來那弘晝現在進園子,從來只是隨意找地方去淫樂。並無各房去請安攪擾之禮。 既要進園子歇午覺,說是歇午覺,其實必然是要出遠門,臨行前來奸玩哪房的姑娘一樂罷了。怎麼得又要通知各房。book18.org

寶釵正自揣摩,不一時,卻是鳳姐跟前的丫鬟送來幾匹貢緞,卻也沒什麼說得就出去了,一時,卻又是天香樓的小奴兒瑞珠來拜,寶釵揣度身份,便親自接了出去。那瑞珠只嬉笑道「主子下午來歇午覺,我們妃子備了安息香,只是聽聞前日小主這裡有一盒茉莉蜜,據說調在安息香里最好用,巴巴的派我來求小主賞一點子,淑小主體諒我們……必是不駁回的,也當疼我們了……」寶釵一曬,便吩咐文杏取一些茉莉蜜給到瑞珠,並說道「我身上有些不爽,就不過去請安了。book18.org

「看著那瑞珠遠去,香菱不忿道」這情妃是什麼意思?打量著主子必然去她屋裡麼?特特跑來分明是示威……「寶釵淡淡道」知道她是示威,就不要說了。我是小主,她是妃子,主子定的位份有尊卑,難道也忘了?更何況,我得主子熱寵,其實也太扎眼,她既然忌諱,我乾脆就迴避了這次就是了。左右……左右也不過給主子奸一次罷了……有什麼可爭競的。「那瑞珠年幼,其實不知情妃心機,只管取了茉莉蜜回天香樓去。進得樓內,卻見寶珠拿了一大卷金絲繩線站在門口,便上去回說茉莉蜜的事,又說了寶釵推說身上不舒服。寶珠一笑,道」你只管去吧……今兒我們妃子大膽了,給了二門外的宮女幾百兩銀子,說無論主子從哪一處入園子,都要主動和主子說一聲,就說妃子在這裡候著主子……「瑞珠吐了吐舌頭道」妃子的情義是沒得說,只是這樣麼做難道不僭越麼?「寶珠嘆道」自然是越禮的,只是主子要遠行,妃子在園子裡其實和鳳妃處的一般,頗想著能在主子遠行前再見一面主子……我們做奴婢的,千方百計討好主子,是顧不得的……「瑞珠說道」姐姐說的也是,只是就這麼候著主子來,主子來了要問為什麼特地候著,妃子可說什麼呢?「寶珠臉紅啐道」小蹄子,這你就別管了……你只管去辦你的差事吧。「瑞珠退下去,寶珠便仍抱著那圈金絲繩到了二樓可卿臥室。敲門踏步進去。book18.org

卻見可卿一身嫩黃色夏衫,不施脂粉,淡然懶坐在桌前,對著那面穿花水銀玻璃鏡,正在卸去滿頭釵環,模樣兒家常慵懶,竟是越發可人意了。book18.org

寶珠便笑道「妃子,怎麼卸了妝?既然要迎著主子,該妝扮起來才好。」可卿也不回頭,只淡淡道「小丫頭你且懂什麼……我看那《太真舊事》上說得就甚是,男人家喜歡新鮮,園子裡也罷,王府里也罷,哪個女子不是脂香粉白……今日我偏必要素素的,主子才歡喜。」寶珠笑著稱是,說道「妃子,這金絲繩取來了,只是妃子……您真的要……」可卿默然半晌,苦笑道:「自然是要的……我今日這麼差人攔截主子,是犯了大忌的。若是主子來了,沒個動主子心的新鮮玩意,只是平常般相待,我死無葬身之地呢……一榮一辱全在這一分一寸。說不得必然要用奇計的。哎……既然進了園子失身於主子。這受辱也不值得什麼了……」說著,可卿卻起身,竟然將那領夏衫上的搭扣解開,順著肩膀褪下衣衫,又摘下內里小褂襖,褪下下身灑花襯褲,逕直乾脆將那一條嫩黃色小內褲也從臀邊褪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月白色繡雲紋的雙扣胸兜。半遮半露,連下身風流都隱約可見其黑密。真正是風光無限韻味無窮。寶珠在一旁直看得都心驚肉跳。 可卿卻站起身子來,走到了繡房一旁的一座金絲楠掛大衣服之木架旁,就身子在木架上倚靠著,一閉眼道「綁吧」。寶珠應個是字。便抱著那圈繩子先過來,把可卿一對玉藕一般之雙臂舉高,兩支藕臂並在一起直至頭頂高處,用金絲繩在虎口處繞幾個圈子扎在一處,就手緊緊打了一個蝴蝶結,只痛得可卿凝眉一聲嬌呼,寶珠又是聽著燥熱,又是不免露出不忍之色,可卿卻只道「沒關係,只管綁,一定要按我說的,綁得我絲毫掙扎不動才是好的。」寶珠一狠心,便繼續將綁著可卿的雙手那繩子拉高,攀上木架去直拴在頂上,用後面拉緊。那木架頂子極其高,可卿雙手頓時被拉高拉伸,直至頭頂。雙腳都堪堪要惦著腳尖才能著地。金絲繩線勒著可卿嬌嫩的手腕兒,綁緊處幾乎勒出血痕來,果然生了奇妙淫恥之感。book18.org

可卿身上只有一件肚兜,一對俏皮乳兒頂著出來,此時雙手被綁高,頓時乳兒更是呼之欲出,這且不談,兩個腋窩是就高高露著,一絲不見毛髮,也是嬌嫩如嬰兒一般。順著腋窩向前,因為雙手被綁得關係,那乳房的邊緣都露了出來。book18.org

雖然還不能看見乳頭,但是乳肉飽滿粉嫩,乳頭就這麼激凸堅挺頂在薄薄的肚兜上,更加顯得惹人情熱意滿。book18.org

寶珠繼續下來,又取一段金絲繩,開始繞著可卿的雙腳扯開,這次卻是一邊一隻,分在兩側綁在木架的兩隻支架腳上。可卿雙腳便被扯開三尺有餘,頓時下身那片陰毛恥處,肚兜就有點遮掩不住了,只要略低頭,就可以看得真切黑叢密布,甚至可以看清那已經開始充血的陰戶縫隙。book18.org

如此綁定。寶珠見可卿被生生拉成一個「人」字型,因為被綁得疼痛,也因為拉扯得厲害,可憐這可卿已經是滿頭香汗淋漓,嬌喘栩栩,胸脯一起一伏,連臉色都開始泛出青來。汗水上了秀髮,秀髮越發貼著臉龐,蒼白臉蛋上掛著幾縷青絲,說不盡這春意濃濃。book18.org

寶珠便忍耐不住抽泣道:「妃子……您這又是何苦……主子也未必馬上就能進來。」可卿搖頭只是喘息道:「就是這樣才好……我知道的……其實綁我,就是要我受罪,我受罪俞是多一份苦痛,主子必然一定多一份享受,難為我今兒糟蹋自己就要做到十分,我也算是盡了這份心了……」寶珠無奈,用一旁白毛巾替可卿擦擦汗……擦過可卿那動人臉龐,雪白胸乳,蔥花藕臂,也不由得自己喘息起來。book18.org

可卿本來悽苦,見了倒也好笑道「小蹄子,你且喘什麼……」寶珠臉一紅,嘴角動動,不知該說什麼。可卿只管笑道「主子下午來過,晚上就要出去的,晚上你來我房裡來陪我睡就是了……」寶珠其實已經被可卿女女奸玩過多次,便只得應了個是。聽到外面有人聲,便道:「想是主子來了……我……我出去看看」。可卿恩了一聲,閉目養著身上扯痛。只管候著……過一陣,門外傳來聲音,果然是弘晝到了,卻聽寶珠在門外嬌笑引導:「主子進去看便知了,妃子現在迎不出來了……」弘晝推門進來,定睛一看,當真是立刻血往上涌,但見可卿如此手腳綁定,不穿衣衫,不理妝容,不梳秀髮,只半裸著,再看那雪白肌膚,豐滿乳房,這且都罷了,居然雙手雙足,配著金絲綁繩,綁得拉扯開身子,已是痛苦得香汗滴下,兩目彌蒙。弘晝雖然最近已經奸多了美女,也著實忍耐不住這一幕美景,喉頭涌動,再也不願說什麼,只笑罵道「好個知趣的騷蹄子」。說著風風火火合上門扇,急急上前,一把就摟住可卿,手兒繞過背後直接抓上了兩瓣被兩側繩子扯開的屁股,因那兩側雙腿被繩子扯開,屁股也自然盡力拉開。那可卿的屁股上肉兒本來緊實,此時,卻張得渾圓,顯得淫靡異常,內里那肛門菊花,用手順著自肛門至陰戶的那條下體勾縫就直接就撫摸摳玩起來。另一隻手用力隔著肚兜直直抓捏可卿的胸乳,搓揉成扭曲形狀。嘴巴也不閒著,直接便咬上了可卿那已經是掛滿汗珠的俏麗鼻子,在那挺拔滑膩的鼻樑上幾乎要咬出牙印來。口中含糊只道「好風騷,讓本王……啊……且好好搞搞你……」可卿吃痛,又遭如此粗暴之辱,雖說是自己曲意奉承本意所致,卻不免本能得掙扎扭動,用力前後挺動身子,奈何繩子綁緊,掙扎扭動,只是整個腰胯前後左右扭動罷了。身子被弘晝緊緊制住正在淫玩。這一扭動,竟好似只管用胸乳尖兒和陰戶去蹭弘晝的身子,果然更另弘晝愉悅。嘴巴里也忍耐不住艷語連連:「痛……是……不……不要……」弘晝嘴上,手上更加用力,一把怒扯掉可卿的肚兜,卻使那對挺拔聳動的雪白乳房立刻彈了出來。而可卿未著內褲,整個身子就完全赤裸出來。一身白肉,乳膩臀圓,陰部的陰毛和陰唇已經掛有幾顆露珠。只是雙手雙足,卻被那金絲繩綁定,絲毫掙扎不動。想想這少婦,其實也是大家閨秀,幾個月前,也是安靜閨中,只是侍奉夫君,孝敬公婆,恐怕守著禮法不涉淫事罷了。如今,卻一副痴淫至此的模樣兒,用心如此細緻,只是仍憑自己姦污凌辱、輕賤糟蹋,賣弄奉上自家種種色色,以歡愉主子一分一毫。即是快意刺激,又是得意非凡。book18.org

弘晝想到此節,興致更濃烈,那正在摳摸其肛門的手兒,直接挖進了她的陰戶;那捏弄其胸乳的手兒,直接扭轉其乳頭直至鮮紅。嘴裡更是怒喝「不要?綁成這樣還說不要?……倒懂得伺候,像個性奴樣兒……」。弘晝越說越是起了虐心。就本性,他倒亦非嗜虐之人。只是心中亦暗想:難怪人言男人喜歡綁定女子姦污。這女子綁定之後不能掙動,又微微扭動之形體,不能掙扎之苦痛無奈,確實能讓男子越發享受征服和絕對控制之樂趣。而綁定時的虐待之感。竟實在能刺激得人心胸丹田處淫意滾滾而來。book18.org

想著,乾脆更是虐心橫生、肆意妄為,就伸手,罵著「騷貨!」,揮手打了可卿一記耳光。一聲「啪」的脆響,將可卿的俏臉兒打得扭到一邊,滿頭瀑布秀髮亂舞。雖談不上多麼真心要打壞可卿,只是也是用力,那俏麗少婦的嘴角臉龐也紅腫起來。眼眶立刻淚花四濺,一副委屈忍辱模樣。book18.org

弘晝見狀更是興奮,口中只說道「操你,你個騷貨,你可有話說?」說著,急急解下褲帶,露出那猙獰兇器,見此等淫蕩場景,陰莖已經暴漲幾寸,剛硬火燙如鐵。直挺挺也不戳玩。只找那可卿的肉縫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可卿只得含淚哭答「是……奴家沒話說。可卿……可卿是個性奴……性奴就是風騷不知羞恥,綁定自己勾引主子。自然由得主子操玩。主子……啊……啊……啊……痛……痛啊……不……主子只管……只管……奸……奸可卿,只管……啊……舒坦,玩壞可卿也是應當的就是了。」原來雖然此情景淫靡泛濫,只是那可卿到底也只是為了爭寵所做的情景,又加上被綁痛苦難過,畢竟未曾徹底情熱,外面雖有淫水,裡面卻也還乾燥。只是那弘晝這番衝動,已經無心再多調情,直挺挺便插了進來抽動,可卿直痛的一聲慘叫。偏偏是這等慘叫,更增加了弘晝的情趣,此時已經不管不顧,一手抓上了可卿的乳房,便前後只管硬挺挺努動起來。book18.org

每一下,可卿便要慘叫,越是慘叫,便忍耐不住掙動手臂腳步,卻繩綁定,掙扎不動,便越是扭動身子,這般等於增加弘晝快活。漸漸便只能是昏沉沉得求饒。弘晝又如何肯饒,啪啪體肉交股只管姦淫洩慾,嘴裡只是騷貨,小賤人,蕩婦的亂叫,凡五六十下,可卿已經被奸得幾乎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門外廊下,寶珠只管靜靜候著,等待妃子主人事畢進去伺候清理,聽著自己主子妃子慘叫,當真是又是心疼,又是恐慌,也不由幾分痴熱。也不由替可卿傷心:可卿雖然風流卻本不淫蕩,本是大家閨秀,嫁入名門,侍奉夫君,愛養身子,舉動間透著雍容華貴,本事寧府後繼當家不二人選。如今淪落為他人之玩物,竟要如此作踐自己,主動行此等淫蕩之形狀,說來也只為穩固自己的妃子位置,說是妃子,其實到底也不過是性奴罷了。人生如此境遇,女孩兒家一生真是恥辱悲慘,可哭可泣。book18.org

欲知可卿此舉可能獲得弘晝何等讚賞,且看下文書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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