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大觀園記】第八十三回:落羽紛紛嬌姝三辱,冰蠶顰顰純貞一線 book18.org
作者:hmhjhc book18.org
2016年11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八十三回:落羽紛紛嬌姝三辱,冰蠶顰顰純貞一線 book18.org
卻說弘晝只為可卿私通戲子之事惱火,又恰逢黛玉來講個典故繞著圈子說情; 一時惱了,將個顰兒又是搓弄,又是淫玩,又是將個火盆子燒得個玉人女兒通體 香汗淋漓;里里外外都沾染濕透了供自己折辱視奸,若非那紫鵑拚死求情,口不 擇言,連那一等最是羞人告恥的話都說得了,還不肯罷休。雖到底免了火灼之罰, 此刻將個水淋淋、衣裳都沾了香肌玉膚的黛玉摟在懷裡,亦是輕薄褻玩得不成體 統。 book18.org
不提這黛玉軟在弘晝懷裡萬念俱灰,渾身骨骼依舊酸軟、那由得主子搓弄身 上到底亦是難免心動情熱。只想著自個兒此刻之體態模樣,雖說羞恥淫糜不堪, 只偏偏便是這等色淫之態、羞媚之姿,只怕神仙佛老都抗拒不得。剛才一對嫩奶 玉乳更已經由得主子輕薄了,今兒只怕便是六月飛雪、臘月驕陽,亦是貞操難守, 定要被這荒淫主子奪了處子元紅、破了冰潔童貞不可。如今想來,自己變著法兒 以那典故繞套,倒是弄巧成拙,引得弘晝著惱,已不是奸與不奸之別;到底也怕 弘晝奸玩自己身子之餘,將自己每多凌辱折磨、糟蹋褻瀆。莫說這荒淫王爺名頭 在外,園中每多傳主子種種奇妙淫思,便是適才跟著自己鬥口,話趕話,就用火 盆來蒸得自己一身恥汗,渾身這般水淋淋的沾粘淫恥,便是教人受不得之凌辱折 磨。只是如此一身大汗,乍熱還涼,體燙心殤,身子越發軟的難以形容,主子回 頭真的奸來自己,只怕今兒個非但有失身之厄,便是性命上亦有妨礙了。 book18.org
這黛玉也是素日裡驕傲,心下也是反覆念及:若主子來淫,我定要咬牙以身 子承受了,只是不給他好臉色瞧……他惱了,便是強暴凌辱,亦算一等趣味,我 也算盡了性奴之德,回頭自然荼毒處置了……我便化作那飛灰雲霧,了了這輩子 也就是了。只是此刻,當真是遭弘晝淫玩受用,那身子酸軟、骨骼疼痛、心下惶 恐,羞恥哀傷都且不提,那五內里一股子隱隱之淫意痴迷,並那些些舒坦受用滋 味反而承受不得。一時難免心灰。 book18.org
她是這般灰心,地上跪的晴雯、紫鵑卻亦是難堪。雖則晴雯已曉人事、紫鵑 也和黛玉每常里有那假鳳虛凰,此刻到底是主子弘晝是個男子,就當著兩人的面, 在琴炕上頭淫辱摸玩黛玉的身子。兩個女孩子滿打滿算也不過十六、七歲,便是 瞧著這陰陽相觸、主奴交合也是羞得難受。偷眼望去,那黛玉素日裡清冷驕傲, 仿佛天上人一般,卻落得如此模樣,周身淋漓,雲鬢散亂,裙衫折落,多少香肌 外露,曲線玲瓏,更有那段段層層,處子家乳兒股兒妖嬈裸露,越是嬌弱,越是 魅人……兩個丫鬟年紀小臉又嫩,實在是瞧得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實在支撐不 得。一時憐黛玉遭遇,一時又不免惶恐弘晝雷霆,一時也不由想著:主子若也這 般來玩我,卻當如何? book18.org
那晴雯是眼見弘晝食指大動,已是要品玩黛玉身體,度量黛玉這副楚楚可憐、 任君採擷的模樣,美是美了,只怕也是身子難過所致,耿心黛玉受不得,到底是 乍了膽子,細細弱弱問一句:「主子……這裡到底榔亢,不說這林姑娘受得受不 得,只怕主子回頭擱了身子,倒罪過了?主子要不要並姑娘挪到裡頭臥房去?被 褥靠塌、紗帳手巾、暖爐薰香都是現成的。又或者,主子是要在這裡……並… …林姑娘在這裡伺候,奴兒們不便,退下迴避了可好?」 book18.org
那琴炕上,弘晝聽了,斜著眼瞧瞧兩人神色各異,倒也笑這晴雯玲瓏心思, 只是見地上跪著的紫鵑,那等關關切切眼色,預言又止姿態,又是堪堪為黛玉受 辱的美色所迷的模樣兒,知她主僕情分別樣不同,一時別樣淫辱羞臊之心起了, 卻冷笑對晴雯揮揮手道:「你這蹄子,且下去迴避了……」卻指指紫鵑:「你卻 要留著。定要好好親眼瞧瞧,你家小姐這等模樣,此種滋味光景一輩子就這麼一 次,錯過了豈非可惜……不許閉眼,亦不許轉了頭去。夾上嘴,也莫開口求情 ……便是這麼瞧著就好……」看紫鵑果然不敢開口了,卻還不解氣,順口道: 「房裡主子小姐不懂規矩,連你們丫鬟奴兒也不懂……還一口一個『姑娘』『林 姑娘』的混叫……分明是你們府里舊日裡的稱呼。本王不是封了你們家小姐為 『小姐』的麼,誰叫你姑娘、林姑娘叫來。既如此,便就下旨:瀟湘館裡頭林氏 黛玉,略有姿貌,又是昔日親族,本賜了個小姐的封號;只是侍奉的不妥,未曾 性娛你主子,又不安本分,賣弄古記、捉狹文學,存心過傲,就貶為『姑娘』, 降一等。哼,莫當本王園中封號是混封亂講的,既然降你的位份,趕回頭,定要 讓李紈、妙玉、迎春幾個真正的『小姐』來逼奸辱玩你這『才女』一通,讓你嘗 嘗『姑娘』的滋味,好好替本王出出氣!也滅滅你這股子傲氣才好。」 book18.org
他由著自己性子信口胡謅,一邊說著,一邊卻不停了於那黛玉身上褻玩淫弄。 偏偏口說手比、淫笑著,亦是急不卒防,於那黛玉小腹之下,那已經濕淋淋的一 條女兒家私密恥縫上,用手指狠狠的一「刮」,倒隔著衣衫,將黛玉那塊最羞最 嫩的肉兒刮的亂抖一氣。可憐黛玉明知有這等凌辱奸玩等著自己的身子去領受, 到底是平生頭一回給男人碰玩女兒家羞處,哪裡還有心思想什麼「降為姑娘,要 給李紈、妙玉等辱玩身子」,又是一聲嚶嚀啼哭,咬著牙關壓抑著「求主子別碰 那裡」的嗚咽恥叫,身子左右一扭、掙扎一分,卻是本能所致。只是這聲哭泣除 了留下又是香淚斑斑,這聲沉悶恥叫除了取悅弘晝,這等掙扎除了將自己已經被 摟著靠近弘晝的下體的玉股,在弘晝那根已經唬的她不敢亂動的陽根上扭也似的 磨了兩下之外,亦是徒勞。 book18.org
那邊晴雯已是被眼前一幕羞得自覺下體都流出水兒來了,好不容易見是個縫 隙,也只好依著弘晝旨令,逃也似的退了出去也自不提。 book18.org
唯這紫鵑,跟黛玉時日久了,卻也養就一番風流痴心。聽弘晝信口便貶斥黛 玉位份,雖是傷感,卻也掌得住些,心下倒有一份別樣羞惱,弘晝命她「夾上嘴」, 更不敢出聲求饒,只心頭告解安慰自己:「本來就怕主子一惱荼毒了……倒是我 們姑娘美色,仙女兒一般,只要主子肯奸肯玩,只怕便不忍心糟蹋了。我這會兒 依著主子吩咐,便這麼瞧著,是增加姑娘之羞恥,也似乎添了主子的意趣,雖是 姑娘命苦,要我這般瞧著失身定是羞的……但是到底也算是多救姑娘一分。只是 就怕今兒姑娘身子弱,又是主子折辱要玩,出了這一身大汗,又熱又冷的,回頭 真的奸上去……聽人家說,女孩子頭一遭是鬼門關里渡劫,最是疼痛,還要出血, 甚至裂了口子,傷了身子。姑娘嬌嫩,年紀又小……別有個好歹,我卻也不如隨 著姑娘去了」。她是也不敢言聲,只得痴迷迷、直勾勾了兩目,便這麼淌著淚、 跪著這廂,嬌喘連連、心下麻酥酥的,由著那少女淫慾折磨自己,自己一對小奶 兒其實也翹了起來,下體里痒痒的難過,卻生生瞧著弘晝淫玩黛玉的身子。又聽 弘晝斥責她「姑娘」、「小姐」叫混了,卻也聽著了那句「趕回頭,定要讓李紈、 妙玉、迎春幾個真正的『小姐』來逼奸辱玩你一通,好好替本王出出氣!也滅滅 你這股子傲氣。」。一時竟然只聽進去「趕回頭」三個字,只想著:「既有趕回 頭,今兒便不至於處置了,我何不乍了膽子,脫自己衣裳,求著主子連我一併奸 了辱了,乃至殺了剮了,只求主子奸姑娘的時候輕些個才好……難說主子若賞用 了我的身子,一時盡興了,便饒了姑娘?」只是可嘆她自己也不過是十六歲少女, 幼稚嬌憨,未知風月,處子情懷,若弘晝指名要奸辱她,自然當得承受,只是真 說主子未曾提及,自己主動要張口求奸求辱,卻到底嗚嗚咽咽張不開嘴,只是自 家跪著胡思亂想罷了……若不是怕弘晝瞧著,已是忍不住要去摸一摸自己小奶兒 求些個慰藉寬心了。 book18.org
那琴炕上頭,弘晝今兒本來是來怡紅院來鬆快鬆快,卻被黛玉又提及可卿之 事,憋了一肚皮惱怒,此刻存心凌辱,將個黛玉嬌弱沾汗的身子便如同抱小兒一 般橫摟在懷裡,亦不憐惜,只顧著一通刻意摸玩猥褻,一邊哼哼唧唧也只是亂罵: 「摸你幾下,看你浪出水來,還說什麼女性天然克純、不思風月不?」。 book18.org
他指掌所到處,縱然隔著衣衫,一時,可憐那黛玉通體上下,多少要緊皮肉, 那臉蛋、下顎、雪腮、玉頸、胸脯、奶兒、乳尖、小腹、肚臍、臀瓣、大腿、手 掌、膝蓋,連那濕漉漉的一條已勒出形態來的蜜穴縫隙兒,都被弘晝又摸又掐, 凡是幾多經受得起的所在,甚至都捏刻出指痕來。那黛玉未經人事、病體嬌弱, 哪裡經受得起,漫說那奶兒、穴兒到底頭一回供奉男子玩弄、可憐敏感無比,被 弘晝摸玩淫弄時,身子難免情熱恥顫、周身難免滾燙紅暈,瑤鼻貝齒里難免嗚咽 羞哼,便哪怕只是自家臉蛋兒被弘晝摸去,亦是她頭一遭和男子肌膚相親,那珠 淚滾滾,咬著唇皮忍著滿腹羞告哀求了。 book18.org
只是她卻亦知大禮所在,憑自己如何想頭,內心或以為弘晝草包荒淫,名分 使然,奴德修養。弘晝縱容自己在園中裝病已有年許,實為寬容厚恩,此刻要奸 玩自己身體,淫辱自己貞潔找些樂子,卻也是自己本分,只在一片空靈之中,咬 牙強忍,那滿口「主子不要」「主子饒我」「求主子放過」「求主子憐惜」竟是 死死壓在舌胎之下、唇齒深處。只想著,今兒自己弄才求情未果,已是折了跟頭, 沒了臉面;若左右都要遭辱破身,從此不再冰潔,用那等少女初紅去取悅主子, 若反而失了分寸,抗拒失禮,驚呼推搡,便是弘晝不怪,回頭園中自然難免背後 議論自己「裝模作樣,卻不知體統」……只是但求天爺可憐,自己身子能忍受住 這等凌辱糟蹋罷了,只是哭,只是落淚,只是嗚咽,只是呻吟,卻萬萬不可抗拒。 這黛玉心頭呲呲,五內灼灼,珠淚潺潺,玉齒切切,一對小山顰眉婉轉扭殤, 只是溫馴承受,婉轉哭泣兩聲罷了。甚或只得將身子一再縮到弘晝懷中,方便弘 晝摸玩淫弄。只是那一等被自己房裡丫頭生生跪瞧著,自己素日裡爭強好勝、孤 芳自賞仿佛皆成了灰了,口中嗚嗚哀告「嗯嗯……嗚嗚……嚶嚶……」似有聲似 無聲,當真可憐可嘆。 book18.org
那弘晝卻是已自那黛玉腰間那條掌寬玉帶束腰裡伸手進去,從那底褲下頭, 肉貼肉的抓弄黛玉臀肉了。觸手酥軟彈滑,正自快活,聽她似有動靜,一邊喘息, 將自己的陽根怒莖,隔著衣衫,在那黛玉酥酥的臀瓣股肉上頂動,一邊喝到: 「怎麼?受用了?還是難過了?給你主子就這麼玩一會子就受不得了?莫非又要 告饒?又是哪本破爛古書上看來?本王想怎麼弄……都是該當的……今兒一點都 不留給你,定要將你糟蹋的髒髒的。」 book18.org
黛玉本已是忍的辛苦,但覺弘晝之手,已從自己的臀肉上一路刮來摸去,自 己又想又怕「他莫非要摸進去?摸我屁股縫兒……這如何使得?」……到底是念 頭一起,那弘晝的手,終究是自自己那條最羞人的臀縫裡,硬生生撩開自己的股 瓣插了進去,甚至已經從自己那不可見人的菊蕾玉門上划過,向著裡頭會陰一路 摸玩摳弄去……她如何受得,但覺五雷轟頂,便是本能的身子繃緊如同繩捆索綁 一般,卻好似將弘晝的手掌夾在自己襠下廝磨,只是聽弘晝越發口裡發狠,卻也 是有氣性,不得不哭著回話道:「嗚嗚……不……不……主子要……玩顰兒哪裡, 都是該當的……嗚嗚……顰兒又怎麼敢求免……嗚嗚……主子喜歡顰兒乾淨,顰 兒就乾淨了,主子喜歡顰兒髒髒的,顰兒就已經髒了……嗚……這身份禮數,顰 兒還是知道的。只一條……求主子,求主子……讓紫鵑她也出去吧……嗚嗚… …」說到此節,更是泣不成聲。只是話一出口,心下又後悔了,她本是覺在房裡 丫頭紫鵑面前,要點點滴滴,失身被辱,被男子如此淫玩自己最乾淨的甚至,此 生已成殘花敗柳,多少清高桀驁一片浮雲,竟也顧不得旁的。但是真的哀告了, 又未免失了氣性,自己不是早早念定「再怎麼辱玩,也偏偏要盡了性奴本分,好 在禮數上不讓人小瞧了去?」,一念至此,心頭但覺如同小鹿亂撞,氣息都不勻 了,頭昏眼花,四肢乏力,靈台一片迷濛,但覺弘晝讓紫鵑瞧著自己失身,卻是 自己該當承受的。本來已是哭的沒了氣力,身上水兒也隨著汗珠出了大半,竟該 昏死過去,此刻卻偏偏掙扎著,要挽回幾句,連此生未曾出口之淫語恥聲都慌亂 伴著淚兒出口了,倒也連貫起來: book18.org
「不……不是……不是的……嗚嗚……主子……我,我是主子性奴,您是我 的主人,亦是我的天爺,自然想怎麼就怎麼樣。我……我的身子,生就多少風流, 便有些意趣,守幾年的童貞,都是為主子而生,供主子糟蹋,由得主子作踐的。 主子要摸、要玩、要奸、要辱、要盡興賞用,便是變著法兒摧殘凌辱也是當得的。 我身子弱,受不得,是我的冤孽;受得,便是我的造化。我……怕主子玩得不夠 盡興……或讓奴兒侍婢退下去,我……我……自己褪了裙子,兜兒、褲兒、便給 主子徹徹底底、完完整整、好好的……奸玩那些最好緊處……顰兒雖年幼,身子 想來亦有一些柔媚舒坦處,便都是主子的,主子一人享用,盡興釋懷、何必… …給個小人奴兒在一旁看了去……」 book18.org
她說到後來,自己亦知道難以自圓,不過是推脫之辭,依舊是那分孤傲之心, 自己也是臉紅紅的斷了聲音。卻果然,這弘晝嘿嘿一曬道:「你這蹄子,被玩成 這幅模樣還不受教訓……回回定是要賣弄聰明。我若想玩獨自奸你,便是在那房 裡頭,禁了眾人,辱你三日三夜,餓死了渴死了,也是由得我;我若偏偏喜歡人 看著你受辱取樂,這會兒便是叫園中所有侍女、太監、女子一併而過來,排排站 著就瞪大眼睛瞧你,誰又敢閉眼?!我若要你自己脫衣服給我看,你難道還敢犟 著?定要自己一件一件慢慢的分分寸寸脫的乾乾淨淨,自己將你那身皮肉送上身 來與我淫樂;我若偏偏喜歡親手剝撕你衣衫,羞你辱你,又是如何!」 book18.org
他一聲獰笑,說到這裡,竟是手起掌落,拎著黛玉那落羽裙已經濕透的領口 兒,一把扯下,但聞「刺啦」一聲,裂帛斷繡,那落羽裙本來已經折騰了半日, 又是廝磨,又是汗染,早不成樣子;那弘晝今兒體氣又旺,竟然將那裙子,自領 口處整個撕成了兩半,再也護不得黛玉身子,從她身體兩側散了下去……這落羽 裙此刻當真是「落羽」了,飄飄然化為兩片殘羅,墜落炕上,倒成了個「墊子」。 這黛玉一時如裸似胴,那養就了十六年的天仙身子,最貼肉要緊的地方,終究給 弘晝撕開了懷,此刻紛紛落羽、花謝雲開、雨濕巴山、玉體羞呈、女兒魂斷、貞 操可憐、有那多少羞、多少恥、多少魂斷心灰……難以筆墨可述。 book18.org
而那落羽裙一落,黛玉裡頭那面冰蠶肚兜,本來該是最後護著她幼嫩小乳, 只是已經被摸玩了半日,凌亂難禁,竟然已是呼啦啦的挪了方位…… book18.org
原來那黛玉今兒本是一時和紫鵑拌嘴賭氣,偏偏穿著難得的一整套冰蠶貼身 小衣。那肚兜是用雪白色蜀繡細蠶絲、並一種月白晶蠶絲線兩層裹繞織就;白蠶 絲在裡頭,晶蠶絲在外頭。人摸上去滑不留手細密若脂、若瞧著,一色月白嬌粉 卻隱隱有潤玉光澤閃耀、穿在身上卻是綿軟貼和,除了自然能將女兒家線條要緊 處包裹凸顯,更是分外暖和纏綿。那弔帶肚兜,風流纖薄,於那胸乳處卻用細細 密密紋繡了兩朵九芯芙蓉,亦是白紋,閃著晶瑩亮澤。這等芙蓉春色,本來便是 女兒家於閨閣內,風月伺候,要在外頭衣裳被褪去時,將男子目光偏偏束到那芙 蓉繡紋,便是邀請男子夫君、主人上位,刻意賞玩奸弄自己一對最要緊之乳處 …… book18.org
哪知此刻,那肚兜細綿粉質,芙蓉春色還未曾綻放,卻已經讓弘晝難以自制。 原來可嘆,黛玉左胸之乳尖玉暈,豆蔻小巧,挺立嫩紅,竟已經裸在了肚兜之織 繡邊緣。想來適才被弘晝隔著衣服凌辱翅胸時,挪了位置,卡在外頭,方裸了出 來。 book18.org
咿,便是弘晝,此刻觀賞視奸之亦不由大喜,原來那黛玉奶頭果然與眾不同, 她一對玉乳,雖不如園中湘雲等類飽滿豐潤,卻也是少女作養、玲瓏有致、風韻 酥顫、多汁嬌嫩。乳球雖不大,但是卻圓潤剔透,倒似兩顆粉色蜜桃一般;那一 片牛乳般雪白之色上,如今竟是幾條青色經絡、多少暈紅如朱……而最有趣的, 卻是黛玉的奶頭兒,竟也她也不知如何長來,乳心那朵花暈,竟是只有指甲大小, 色澤更是一片淡粉,若有若無,不細瞧著,竟好似沒有乳暈,雪雪如脂的乳房上, 只有個乳頭似的。再看那乳頭,適才摸著便已經覺得了,更是小的可愛,只有一 顆黃豆兒大小,若瞧那顏色,只肉色里略略帶一些粉……如此賞來,那黛玉的一 對可憐可愛的小奶兒,哪裡像十七歲少女的乳房……有些所在瞧來,倒像是個七 歲女孩兒才有的色澤質地……只是奶兒到底鼓漲、多汁玉潤,那奶頭兒顏色雖淺, 但是明明白白卻是翹了起來,居然已有一指甲高,可知這妮子奶尖兒是何等羞恥 敏感,憑君折辱之滋味。如此處子純情、可憐可愛之乳,又有那春意羞態。若此 觀來,那芙蓉肚兜之月白交映,冰蠶兩絲裹繞,倒不是包裹遮掩,而是烘托比對 了。 book18.org
不想才脫黛玉衣裙,便能瞧見這等旖旎春色,倒叫弘晝如何不愛,也顧不得 旁的,連先是舔弄親吻已等不及,竟是喘息一聲,一口就「咬」了下去。黛玉一 聲「天爺……」,恥叫悲鳴,自己從未示男子之粉桃雪乳上,便是齒痕口湮,紅 白交粹……更有那一等悲辱痴迷,雲雨催搖,從自己奶頭兒處,如電閃雷鳴、狂 風暴雨一般便是讓渾身都浸潤其中,心中一片淒冽:「這便是給男人,吃奶兒的 滋味?。竟是如此恥辱難堪……我何不現在就死了……」。一時只盼自己能昏死 過去,於那冥冥中度此光景才好。 book18.org
弘晝嘴上只是咬弄黛玉奶頭兒,咬完左乳,已覺不足,又將黛玉還躲在那芙 蓉肚兜里的右乳頭兒,也從那肚兜里生生用牙齒「拖」了出來,就著口兒淫辱。 一時滿口皆是初雪一般細潤之乳肉,又是香糯又是綿軟,那黛玉的奶頭兒本是卡 在肚兜外頭,此刻一口又一口,只管咬下去攪弄,未免將她汗濕濡染的蠶絲肚兜 亦含了一小塊進去,將那芙蓉紋路和奶頭兒揉成一團,不想那黛玉奶頭兒敏感羞 惱至此,本來已經是翹得不堪,被自己嘴上如此淫辱,居然又翹起兩三分來,卻 也是更添趣味。 book18.org
弘晝嘴上只管又是吸,又是咬,舌攪齒滾,將個黛玉嫩粉的不似女兒家,倒 像個嬰兒般的乳頭在口裡吃個遍,耳中聽著黛玉嗚咽哭泣,亦夾雜著那攪擾了魂 魄的呻吟,手上卻自然沉下去,卻再摳玩凌辱她下身。 book18.org
原來今兒莫論黛玉貼肉一套皆是蠶絲織造,內褲兒嬌嬌小小,不過是一片遮 羞之意,倒也別出心裁。那肚兜纖薄,連奶頭粉色艷紅本就遮不住,偏偏那內褲 雖是同一質地材料,卻是刻意多用了幾層織工,腰紋腿紋處裁鑲得奶白色可隨著 體動而小小擺動的小雲朵片兒,別有一番可愛。雖兩層蠶絲稠密溫暖,不露內里 肉色,卻只因貼彈,倒幾乎可將那條最是羞人勾縫兒都勾勒得如生就在那內褲上; 這一片肉肉扇貝,鼓鼓陰戶,被內褲兒包緊了送將過來,如今卻是依舊濕漉漉全 是汗味,弘晝觸手上去,全是那一等綿軟精細,尺寸分明,嬌羞難耐,貞潔淪喪, 酸澀戰慄,如何摸得不快活。 book18.org
而這黛玉可憐,童貞冰清,閨閣幼稚,初聞雲雨,被自己又吃奶兒,又摸玩 下體,含羞忍辱,供那弘晝淫樂之間,免不了嗚咽連聲,哀哀恥叫,身子便是每 被辱一下,便扭動抽搐一下,才片刻光景,她身子孱弱,再無氣力,已是氣若游 絲、面紅目眩,連哭著,都覺著眼中竟是有泣無淚,茫茫然間一片混沌,眼前竟 是金星亂冒,身子越來越滾燙,竟是胡思亂想:「罷了,罷了,主子玩了我的奶 兒,自然要玩我下頭……女孩兒家身子漂亮可人意兒,原來都是被主子準備的 ……我今兒怕要死了,來生卻萬萬再不能托生女體了……」,「人說哭著哭著淚 水便沒了……我豈非也是哭乾了淚兒?」,又思:「我骨頭兒都酥了,連指尖亦 難動彈……那等酸澀苦惱,已經是決絕了……主子等一會奸我……我只怕閨閣初 啼春血,受不得……難不成今兒就是我魂歸離恨之日?園中女兒家常說,論性奴 本分,便是給主子奸死了,便如何如何……難不成我今兒是頭一個,要給主子奸 死了?……原來主子雖然荒淫難堪,吸我奶兒,摸我恥處……那等滋味,竟是這 般難過,亦是這般銷魂……難怪人說風月關難度……我這草芥飄零一生,竟是如 此可憐,只被男人玩了一回便香消了?……既是如此,我何不主動迎合,於那荒 淫春啼中了此一生……主子回頭定要念及後悔,就讓他後悔去……」 book18.org
這邊廂黛玉痴痴只是胡思亂想,這弘晝於那黛玉乳上吃玩,實在是難捨難分。 一時用舌頭將汗珠舔上她奶頭兒,一時又卷了汗珠連她奶頭兒將水漬化開,一時 在她那若有若無的乳暈上切出牙印來,一時又只是溫柔作嘴,和黛玉的奶兒貼著 面龐吻玩……半日,更將口涎混雜著黛玉的汗水,將個奶兒潤得濕透了不提,只 是粘稠,倒添了許多汁液滾膩光澤,連那乳頭上頭仿佛沾染了一層濃釉,伴隨這 靜脈、血痕、污穢,越發淫糜不堪。 book18.org
弘晝竟是一路口上褻玩了好半日,方才依依不捨抬起頭來。才向下看去,莫 說這黛玉玉體半裸,肚兜已是遮不住奶兒,內褲濕漉漉勾這一條縫兒,但見黛玉 兩條修腿,那一等綿細修長、晶瑩雲潤,只有弘晝臂膀粗細,珠圓玉潤,那一等 清純羞恥、動人魂魄,竟是不輸她處子初露,供人奸玩的奶兒穴兒之魅……只更 有一條,越發令黛玉羞憤欲死,弘晝得意驚喜的是,黛玉兩條長腿上,竟然套著 兩條頗為稀罕,勾足裹玉、潤蓮修踝,於當世之時可稱長的古怪,包著一對金蓮 玉足,護腳踝、過小腿、修膝蓋、直到大腿上兩寸之雪色蠶絲襪子。那襪色一抹 膩白,如冰山泄玉,絲絲點點,又若繁星閃耀,卻皆是女兒家一對小巧精緻、修 長挺拔的足弓腿腳,當真好看煞好玩煞……又是觸目說及,那襪子上頭,內褲下 頭,只露一段大腿肌色。不說這黛玉腿兒細潤若藕,那一段膚色,合著下頭襪子, 上頭內褲之色,竟好一似邀約觀賞,敬請窺玩,便是瞧著,亦不辨那冰蠶是肌, 雪玉是膚,仿佛內褲裡頭亦是冰蠶絲,又仿佛裹足襪兒倒是真肌膚,如真似幻一 般…… book18.org
弘晝此時亦是瞧得有些失神,心下方知,原來今兒這黛玉內里貼肉一身,這 肚兜、這內褲、這襪子,竟是一模一樣的冰蠶絲料子織就。雪色羊脂、晶瑩初乳, 如此一等春色……若非自己圈禁這黛玉為奴,以色身侍奉自己乃是本分;若非自 己掌管三府,常以大內女子種種淫思飾物妝點園中諸女亦是方便;又若非自己命 王夫人掌管「繡衣衿」,想來她亦是百般用心伺候……似黛玉這等深閨處子,神 仙般人品,又值妙齡,只怕此生再沒得機會這等醉人打扮了。亦是機緣巧合、造 化弄人,方能令自己品玩此等艷色,只怕亦是黛玉有緣,方得以此等瑤池仙色示 人,亦算不負天賜她這等身子模樣了。 book18.org
饒他今兒心緒不佳,一回念間,也知無論這黛玉存了什麼念頭,便是有些小 女孩家心性,只裡頭穿的這等風流一條,多少亦有「恭敬事主」之心,今兒便是 有那許多怒氣,也都一時消散了。口中竟是切切贊一句:「你這丫頭……這等襪 子哪裡來的?想是繡衣衿依著大內樣式織造……難得了,也只有你穿的出來滋味 ……也是該本王摸了玩了,倒是酥了本王的骨頭了……」他說著,亦忍不住展顏 一笑,便下手婆娑摸玩起黛玉那條裹著冰蠶絲襪兒的長腿來。他自那大腿根上, 那襪兒與黛玉大腿相交之處,手掌展開,將黛玉的大腿捏著,緩緩向下一路沿著 她肌理骨骼摸玩下去。那等觸手,或一時細膩酥軟,一時挺拔嬌俏,一時婉轉琉 璃,一時彈潤溫澤,伴著那黛玉出的一身透汗,那襪子上蠶絲潤澤,竟是比之女 孩兒家透透的裸了肌膚,別有那一番趣味;若說那黛玉之足,更是玲瓏,那膝兒 若有似無,連著大腿小腿竟成一體,好一似一根筆管一般,到了腳踝,卻是開始 輾轉流利,忽而筆挺秀拔,忽而圓潤嬌俏,忽而倒有那一顆小肉疙瘩,頂著羞媚 的骨頭,便好似珍珠一般綴在那裡,一路摳著她腳丫、腳底板、分弄著她腳趾, 但覺竟是未曾摸玩過比這還好玩的女兒家身體。 book18.org
弘晝只顧順著那襪兒紋路上下其手,口中已是分不清是辱是贊,只道:「林 丫頭,竟有這等風流……又這般捉狹,竟不知是來惹本王生氣,還是來侍奉的 ……既先頭說什麼女兒家無欲冰清,怎麼裡頭竟穿這般襪子……心口不一……並 攏些個……竟有如此細潤的腿兒,兩條可以一手摸來……分開些個,讓本王捏一 下裡頭……其實天生就你這等身子,做大家小姐,閨閣女兒,裝甚麼貞潔苦禮, 道貌岸然才是暴殄天物;既有這樣的腳丫兒,定是要做本王性奴玩物,供本王日 夜淫樂……才對得住你這身子……腿再分開,再併攏……對,就是這般才好… …」 book18.org
他已是為黛玉一雙玉腿美色說迷,口舌里亦不清楚了,滿是「分開」、「並 攏」的一通亂喝。那黛玉奶兒被辱、穴兒被摸,早已是三魂七魄被那病體、羞恥、 淒冽、哀憐連著性奴德行本分,與那一點天然情慾所迷,叫她分開便分開,叫她 併攏便併攏。一對腿兒,連大腿、膝蓋、小腿、腳踝、足弓、連十根玲瓏肉趾都 被弘晝摸了又捏,玩了又揉,只是氣力不濟,先是還能應和兩句「是顰兒該當的 ……」「就請主子盡興……」「是,顰兒便是性奴的命,才穿這樣的衣裳……」 「是」、「嗯」,到後來,已經是蜷成一團,口中難以說話,只由得弘晝摸玩她 腳兒亦無力振動罷了。 book18.org
那弘晝但覺再捏玩一陣子,自個兒丹田下一股子饑渴難耐,但覺胯下一根龍 根已是漲得發疼,最裡頭辨不清說不明酸澀欲裂開來一般……心下也是讚嘆:憑 是如何,這顰兒雖無寶釵之嫻淑聰慧,湘雲之嬌憨痴頑,妙玉之空靈幽定,鳳姐 之潑辣嬌媚,可卿之妖嬈多情……,卻當真玉人魂魄,仙子身軀,別有那許多風 流……自己也算是脂粉堆里打過滾的,此刻竟是如同那未經人事之小兒,竟是耐 不得饑渴,顧不得再多加調玩,只想速速破她貞潔,辱她魂魄,將自己一根龍根, 於她那逍遙玉人蜜穴里尋香問徑,奪朱碾紅,要她瘋癲恥叫、苦痛悲鳴,好受用 那神仙滋味。想到此節,亦顧不得,將自己那外頭綢褲胡亂一撩一退,將裡頭小 衣也是胡亂一松,亦不褪盡,只是拉扯到膝下,倒將自己一根已是紅得發燙、硬 的苦惱之話兒放馬出來。那裡頭早已經怒馬揚龍、猙獰焦渴,未及有甚麼旁的舉 動,已是不顧多想,貼著那龜頭,就在那黛玉的粉堆的小股臀瓣上便是一頓點戳 擠壓。貪得一時酥軟綿滑,幾乎就要泄些個頭精來。 book18.org
只是再瞧瞧懷中玉人,處處般般皆是好的,倒像塊西山新采的璞玉,寸寸初 綻妖嬈,等著自己盡興受用。弘晝一時竟是手足無措,竟不知自己胯下之物,該 是先辱她奶兒,還是先辱她穴兒,或是先命她冰腕玉手,先來套弄一番,自己適 才摸她小足,幽香嫩滑,或者先辱她腳掌足踝,亦是一等滋味,只怕別樣意趣。 再想到無論碰這玉人何處,皆是頭一遭玷污她清白,羞辱她至純,又覺今兒個與 眾不同,胯下陽物勃勃欲發,真怕隨便於那黛玉身上諸多貞潔美色處,磨兩下子 便要忍耐不住,吞吐龍精來。 book18.org
究竟這弘晝如何行事,那黛玉又如何受得?且候下文書分解: book18.org
這真是: book18.org
雲衫綾羅懷內香 book18.org
玉骨冰肌碾花黃 book18.org
小衣解卻羞殘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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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寸寸段段羞 book18.org
色色斑斑種種傷 book18.org
嬌兒淚盡竹深處 book18.org
世外仙姝墜瀟湘 book18.org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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