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情色錄 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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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最後我約了采韻吃晚飯,約了月兒晚上一起去兜風,我對自己遊刃有餘地解決矛盾,很是滿意。 book18.org

  采韻邀請我去她家吃飯,嘗她做的法國菜。 book18.org

  我一邊在廣州大道看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車輛長龍,一邊在YY,女人請男人到家吃飯,是不是代表著某種暗示,我曾在上海吃過法國菜,菜很不錯,但我的智慧還是欣賞不來這些世界名菜,所以我對法國菜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在我心裡,真正的法國大餐是采韻。 book18.org

  采韻住珠江南岸的金海灣,與廣州傳統的富人區二沙島遙相對望,與中信君庭、中海錦苑、珠江廣場一起是全新的富人區,2004年的廣州平均房價為6千左右的時候,那邊的房貴的已經賣到了二、三萬。 book18.org

  我滿以為我會看一個一望無際的大豪宅,但我錯了。采韻的家不大,頂多也就是八九十平方,採用的是黑白的色調,顯得很有品味。 book18.org

  采韻從我眼裡讀出了疑問,笑著說:「房子很小吧,太大的空間會讓我感到害怕。」 book18.org

  我笑著點了點頭,采韻給我倒了杯礦泉水,示意我隨便坐,她到廚房去做菜。 book18.org

  我坐了下來,把手機放在了茶桌上,采韻的手機也剛好放在桌上,我把手機和她的手機並排放在一起,再一次替我的手機嘆氣,同機不同命啊,差距咋這麼大捏。 book18.org

  我打量著房子,首先入我眼是入門處的小吧檯,兩面的酒櫃牆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我踱過去欣賞時,發現基本上都是法國酒,很多品牌是我根本沒有看過的。 book18.org

  我看到在電視柜上放了一些相框,看完酒就轉過去欣賞相片了。 book18.org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張比較大幅的照片,是一張剪影照,是采韻和一個男孩子在夕陽下相擁的側影,很美,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那個側影很熟悉。在照片下面寫著Jet『aime-l』infini,我認識的法文為零,不知道這個什麼意思。 book18.org

  往右邊一張是采韻在法國艾菲爾鐵塔下的照片,應該是幾年前照的,那時候的采韻穿著一條很時尚很漂亮的白色弔帶裙,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book18.org

  我突然看到最右邊那張照片是采韻和鍾副市長及兩個老人一起照的相片,我狐疑地拿起這張照片詳端,奇怪地發現采韻和鍾市長長得竟然有幾份像,而他們倆和兩個老人眉目又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這時候采韻開始往桌上擺餐具,刀叉酒杯擺了一桌子,法國菜吃起來很多講究,餐具也相對多,難得她在家裡都有這麼齊全的裝備。 book18.org

  很快菜也上來了,采韻說時間太趕了,就做了幾個有現成材料的菜。 book18.org

  我到廚房去幫忙端菜,看到廚房裡竟然也放著三四瓶紅酒,采韻解釋說,法國菜中不同的菜點用不同的酒,有嚴格的規定的,香檳酒、紅白葡萄酒、雪利酒、朗姆酒、白蘭地等,是做菜常用的酒類。 book18.org

  我吐了吐舌頭,太複雜了,以後誰要是要我做法國菜給她吃,我就當場把那些料酒全喝了,先自行了斷,醉死了也比做這些菜來得痛快。 book18.org

  菜不多,三菜一湯,但是我看著那些菜發愣,我發現自己的文化水平和世界太不接軌了,這些菜我一個也不認識。 book18.org

  采韻笑著告訴我,這是布列塔尼式燴土豆,那是鵝肝溫沙拉,顏色好看的是奶油牛肉丁番茄湯,還有桔香法式吐司。 book18.org

  我們先喝了開胃的葡萄酒,然後就開始吃菜,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吃西餐,但采韻做的菜味道真的非常好,我也就大口大口地品嘗起來。 book18.org

  采韻很開心地看我吃,說:「我最喜歡吃生蚝,但今天太遲了,買不到新鮮的生蚝,改天我做檸檬生蚝給你吃,這是法國人最愛的菜之一了,生蚝一定要新鮮,法國人對此的定義是新鮮到把檸檬汁擠上去時,它的肉會輕輕地顫動。」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開玩笑說:「如果我去法國餐廳吃這道菜,買單的時候,我的肉也一定會疼得輕輕地顫動。」 book18.org

  采韻咯咯地直笑,說:「廣州的法國餐館一般不是特別的地道,我最經常去的是對面二沙島的『塞納河』,別的法國餐廳現在的法國菜都被改造成廣州式法菜,只有這家的老闆堅定不移地做地道法國菜。」 book18.org

  我問:「你在法國待了多久呢?采韻」 book18.org

  采韻停箸回答:「在法國讀了三年書,學得是經濟管理。」 book18.org

  我指了指那張剪影照,問她:「那是你男朋友吧,那句法文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采韻突然眼眶有點紅,點了點頭說:「那是我男朋友,2000年的時候在法國車禍死了。」 book18.org

  我釋然,說:「對不起,勾起你傷心事了。」 book18.org

  采韻看著照片說:「沒事,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我喜歡喝博若萊是他帶出來的,我們在每年的11月的解禁日都跑到綠戈山莊去喝最新鮮的新酒,每年綠戈山莊都會把最新酒每樣裝一小杯免費給客人品嘗,他們的品種很多,每一次都能嘗到二十幾杯,我每次去都喝醉了,每次都被他扛回家。」 book18.org

  采韻說到這裡,臉上露出溫柔的神情,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說:「你的長相和他有幾分相似,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都愣住了。」 book18.org

  我抬抬眉,摸了摸下巴,打趣說:「當時我還以我還麼大魅力,讓你對我一見鍾情了呢。」 book18.org

  采韻笑著說:「至少先有了幾分好感吧。」 book18.org

  「那句法文就該是永遠愛你的意思吧?」我問。 book18.org

  「差不多,是無盡的愛的意思。」采韻點了點頭回答,「他是學服裝設計的,那張在艾菲爾鐵塔下里的白裙子就是他設計,並親手做來送給我當生日禮物的。」 book18.org

  我轉頭看那張照片,可以想像到那時采韻的心情是如何的明媚,當我轉回頭來的時候,又掃到那張她和鍾市長合照的相片,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那張照片里是鍾市長吧?」 book18.org

  采韻微笑著著用她那清澈的眼睛看著我,說:「你是想問我和鍾市長什麼關係吧。」 book18.org

  和聰明人說話真的是省時省力,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采韻嘴角一翹,狡黥地反問:「你認為呢?」 book18.org

  我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你哥哥。」 book18.org

  從我之前的判斷,再加上相片上的疑點,我大至可以判斷出他們是親人,但是有可能是父親,也可能是哥哥,也可能是舅舅什麼的。在做這個項目後,對鍾市長我有留意他的一些資料,報上介紹是四十三歲的年齡就坐到了常務副市長這個高位,而采韻應該是30歲左右,因此,是哥哥的可能性最大。 book18.org

  采韻鼓鼓掌點頭說:「果然聰明!」 book18.org

  我還有點疑惑,問道:「你們的姓……」 book18.org

  采韻端上自已做的冰琪琳給我,說:「我們同父異母,我是隨我媽媽姓的。從小到大我哥非常疼我。2000年我男朋友去世後,我有半年是如同遊魂野鬼地在歐洲四處流浪,他知道後非常心疼,讓我回國。」 book18.org

  「後來你就開了這個公司?」我嘗了口采韻自己做的冰琪琳,法國餐中餐尾一定有個甜點。 book18.org

  我不是很喜歡吃這種甜膩的東西,「哈根達斯」什麼的,我基本上是用來哄女孩子用的,當我捧著一大盒不同口味的「哈根達斯」,用一雙深情的眼神,壞壞的笑容,來到小妞面前,她生的氣就算是維蘇威火山,我也能夠把它給降成南極冰川。從我的戰鬥史上來看,那是百試不爽。 book18.org

  而我自己對這玩藝卻是半口不沾,守身如玉。一來太甜太膩,二來這是我泡妞的武器,吃它總有種卸磨殺驢的不忍。 book18.org

  但采韻親手做的冰琪琳,我還是很開心大口大口吃了起來,試想美女親手做的冰琪琳,就像美女的香吻,有多少人能有機會能得一親芳澤。親采韻芳澤不知道有沒戲,但吃美女的冰琪琳和吃美女的豆腐一樣,都是件很美好的事。 book18.org

  我正在漫不著邊際地YY的時候。 book18.org

  采韻接著往下說:「當時我是萬念俱灰,曾經有幾次,我差點都想和他一起跳進海里。那時候我哥會一天給我打好幾個電話,不停勸導我。 book18.org

  後來,我也想通了,就帶著他的骨灰回到了國內,讓他睡在了銀河公墓。一開始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去給他上花,整天基本上不出門,我哥看我這樣也不是辦法,就讓我來幫他朋友的公司忙,後來,那朋友出國了,我哥就讓我接過了這個公司。「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男朋友的照片,感嘆世事無常,也羨慕他有這麼一個痴心的紅顏知已。 book18.org

  采韻起身給我倒了兩杯用義大利摩卡壺煮出來的熱咖啡,說:「法國人餐後一般會來一杯咖啡,咖啡可以消除油膩,我喜歡喝純的咖啡,不知道你喝得慣不。」 book18.org

  我喝了一口,是純的「拿鐵」,味道聞起來很醇香。在星巴克或別的什麼地方喝的「拿鐵」都是混和調製的,我第一次喝到純的「拿鐵」,感覺口感很重,有點苦,不覺小皺了一下眉頭。 book18.org

  采韻注意到了我的表情,笑著說:「純拿鐵剛喝挺苦的,要不要加點牛奶和糖?」 book18.org

  我搖搖頭,笑著慢慢地繼續品嘗。 book18.org

  采韻輕輕地喝了一小口,看著她和男朋友的照片,慢慢地說:「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喜歡喝好喝的甜的卡布其諾啊、愛爾蘭咖啡、63冰滴什麼的。他走了之後,我學會了喝純咖啡,剛開始我只喝出了苦澀,這麼多年來,慢慢地我就從苦中品出了一絲的甘。」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苦或甘不是咖啡的味道,是你的心境。」 book18.org

  采韻似水的眼睛看著我,笑著說:「有時候,我真有錯覺,以為你就是他。」 book18.org

  我摸摸下巴自嘲地笑著說:「別破壞他在你心目中完美形象,他是設計美好的東西,我的強項是破壞美好的東西,越美好的東西我越有興趣破壞,包括你。」 book18.org

  采韻咯咯直樂,一雙妙眼凝視著我說:「我倒很有興趣看看你怎麼破壞我。」 book18.org

  這一凝視讓我心裡砰然一動,但我眼角掃到了她男朋友的背影,頓時收回了神,當著他的在天之靈調戲他女朋友,好象有點不敬,再者我也不喜歡替身這種角色。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我惦記著和月兒的約會,我們又閒聊了一會項目,我就告辭出來了。 book18.org

  我回到公司去取電腦,順便去接月兒。 book18.org

  公司已經沒有幾個人在了,我們部門更是只剩下了月兒在。 book18.org

  月兒在電腦上很專心地寫著什麼,我輕輕地走過去,看見她好象在寫日記,就不再看了。而是把我在路上買的草莓味的「哈根達斯」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book18.org

  她轉頭看見我,頓時笑靨夾生,伸手搶過我手上的冰琪琳,開心地說:「我最喜歡的草莓味啊!」 book18.org

  我瞄了一眼她寫的東西,問她:「在寫什麼呢?」 book18.org

  月兒馬上把文檔關了,說:「寫日記啊。」 book18.org

  「今天寫的什麼啊?」我是個懶人,對寫日記這種花時花精神的工作深惡痛絕,但我對月兒寫的日記比較感興趣。 book18.org

  「不告訴你。」月兒已經在開心地吃起「哈根達斯」了。 book18.org

  「是不是寫滿了,老拆老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我自戀地打趣。 book18.org

  月兒吃吃地笑:「是寫滿了老拆老拆討厭你,就像小狗不吃魚。」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book18.org

  我和月兒去了白雲山。 book18.org

  這時候,天飄起了若有若無的毛毛雨。已經是將近12點鐘,白雲山還有不少晚上登山和散步的人,往山頂走,薄霧像一披白紗,輕輕地蓋在樹丫上,小徑,石凳上,人仿佛走在仙境里。 book18.org

  我牽著月兒的手不覺走到了「笨豬跳」,我們靠著欄干,欣賞著煙雨朦朧中燈火闌珊的午夜廣州。 book18.org

  這是一座充滿燥動和曖昧的城市,一座屬於夜晚和慾望的城市,一座不設防的城市,任由我們遊走在清醒與放縱的邊緣,尋找著愛與不愛的理由,用身體的滿足來填補寂寞的空隙。 book18.org

  我從後面輕輕地摟住月兒的腰,月兒把身體靠在我的身上,風吹拂起她的髮絲,輕輕地滑過我的臉,我轉頭尋著她的唇,如飲甘泉地親吻著她,月兒反轉過身緊緊地回抱著我,用唇回應著我的親吻。 book18.org

  良久,我們才鬆開。 book18.org

  月兒看著我,一雙眼睛黑漆閃亮,嘴角似笑非笑,在昏黃的燈光照映下,明媚動人,我不禁看得有點痴了。 book18.org

  月兒伸出雙手把我的臉擠成一團,然後看著我的怪樣子,咯咯直樂說:「看什麼呢,傻瓜?」 book18.org

  我笑著說:「可以藉手機給我用一下嗎?」 book18.org

  月兒說:「好啊,打給誰啊?」 book18.org

  我認真地說:「我要打電話告訴我媽,我發現了一個絕世大美女,她的兒媳婦有著落了。」 book18.org

  月兒呵呵地笑道:「真的嗎?」 book18.org

  我微笑地伸出右手幫她拂去頭上的小雨珠,說:「當然啦,你看老天爺都對你流口水了。」 book18.org

  月兒嫣然一笑:「油腔滑調。」 book18.org

  我問月兒:「你知道我這種人最不適合做什麼工作嗎?」 book18.org

  月兒想了想說:「老師?因為你會誤人子弟,或者清潔工?因為你沒有這個耐心。」 book18.org

  我笑著回答道:「都不是,答案是加油站員工。」 book18.org

  月兒好奇地問:「為什麼呢?」 book18.org

  我一邊比划著,一邊回答道:「你剛才回答了啊,因為我會油槍滑掉(油腔滑調)啊。」 book18.org

  月兒隨即明白了,笑得花枝亂顫。 book18.org

  我看著笑靨如花的月兒,忍不住心猿意馬地抱她入懷,並把左手伸入她懷裡,輕輕地握住她嬌翹、柔軟的胸,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還因為我會卡油(揩油)。」 book18.org

  月兒輕笑著拍打了一下我的手,並把我的手拉出她的懷裡,輕輕地咬了一口,我大聲地慘叫起來。 book18.org

  月兒抿嘴一笑,輕輕用手撫摸著咬過地方,然後用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book18.org

  過了一會,月兒抬起頭看著我說:「老拆,你知道嗎?你,給了我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要麼從未遇上,要麼永遠不要離開。和你在一起,有著我從未有過的快樂。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會為一個人流過這麼多眼淚。那天看見你親吻雲水,我告訴自己應該明白,也許你我之間是該淡然一笑而釋懷的一場成人遊戲而已,我們都應該學會歸位。可是回到房間後我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流滿面,我多麼不願意承認,一個不該認真的風花雪月事,我卻認真了。」 book18.org

  月兒頓了頓繼續說:「可是那時我還有男朋友,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要求你只愛我一個?還記得嗎,好久以前,在毋米粥吃飯的時候,老莫曾經問過你如果雲兒和我掉在水裡,你會救誰嗎?」 book18.org

  我回憶起了那次的情形,老莫這農民嗐起的哄,記得我的回答她們倆都不開心。 book18.org

  我老實回答說:「我當時選擇了你,因為雲水會游泳。」 book18.org

  「是的,所以我並不高興!因為我想你先救我,僅僅是因為你想,而不是因為雲水會游泳。雖然這可能很自私。但感情也許本來就是自私的。在我以往的感情里,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我固執地認為,愛我,他就要為我做一切讓我開心,而我也一直欣然接受這一切。可是和你在一起後,我卻發現我總想做些什麼能讓你開心,」月兒用如水的眼睛看著我說:「那晚後,我無法繼續裝得若無其事,雖然我曾經以為我可以,我逃避著你,躲避著你的眼光,但一轉身我卻又在人群中不停地找尋你。我第一次發現愛一個人是卑微的。」 book18.org

  我目不轉睛看著月兒。 book18.org

  月兒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中閃著點點淚光,嘆了口氣說:「我知道和你的感情是一場最大的冒險,其他種種的冒險大不了一死,可是,這場冒險卻可能會讓我生不如死。但我還是如飛蛾撲火般執迷不悟。」 book18.org

  我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把月兒抱在懷裡。 book18.org

  良久,月兒用她那如一泓清泉的大眼睛看著我說:「我是不是給你壓力了?老拆。」 book18.org

  我搖搖頭。 book18.org

  月兒說:「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如果我們真的能走到那一天,我最想聽到的,是你大聲對我說『我愛你』。」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突然盈滿了甜蜜,那是一種相愛的人才會有的滿足。 book18.org

  月兒抬起頭,看著我說:「老拆,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book18.org

  我看著月兒的眼睛,點點頭。 book18.org

  月兒走到欄干邊,張開雙臂深吸呼一口新鮮空氣,嫣然一笑回頭說:「85斤,我全身的重量!」 book18.org

  * book18.org

  送月兒回家後,我回味著她的一番話,躺在床上左翻右轉地睡不著覺。 book18.org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多了,想打電話騷擾一下老莫,但怕吵了凌聽,也就做罷了。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一看,樂了,是老莫!這簡直是送菜上門。 book18.org

  我接通了電話只聽見一片嘈雜聲,老莫在那頭叫叫嚷嚷:「起床尿尿啦,尿完快出來吃燒烤!我把小畢也拉出來了!」 book18.org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去吃燒烤是個很好選擇。 book18.org

  我殺到那胖子燒烤那,看到小畢和老莫已坐在那開吃了,我好奇地問:「莫兄,少見啊,後宮佳麗沒在旁邊,野雞野花也沒見一個。」 book18.org

  老莫一邊啃著雞翅膀,一邊說:「剛陪客戶從『18』(廣州最火的夜總會之一)喝完酒出來,一個人吃燒烤太寂寞,就叫你們起床尿尿,順便吃燒烤。」 book18.org

  我抓起一串韭菜,唏哩呼嚕地吃個精光,滿足地擦了擦嘴,說:「我今晚也有點失眠,想打電話騷擾一下你,又怕你和你家聽聽正在嘿咻嘿咻。」 book18.org

  老莫撇了撇嘴說:「嘿咻你的頭啊!我老婆這幾天大姨媽來,而且又去珠海拍廣告了,我已經憋了幾天了。對了,是你先想騷擾我的,那這一頓就算你名下了。」 book18.org

  幾天不見,不叫「聽聽」直接叫我老婆了,這農民有存心噁心死我的傾向。 book18.org

  小畢點頭同意,說:「應該的,老拆的項目有進展,該請客。」 book18.org

  我笑著說:「NND,你們兩個大半夜起來打劫咩!」 book18.org

  老莫吱吱有味地咬著雞翅膀,說:「你以為!朋友本來就是用來出賣的!對了,我今天在『18』點了一個剛來的『俄羅斯方塊』(俄羅斯女郎),奶大,夠騷夠勁,就是毛多,順捋都扎手。本想開開洋葷,順帶消消火,靠,一問,人家大姨媽也來了,今天什麼好日子,親威的都擠一塊了。」 book18.org

  我深有同感地點頭說:「大姨媽不僅僅是女人的痛苦,也是我們男人的痛苦!」 book18.org

  小畢笑著點說:「老莫晚上只好打飛機了。」 book18.org

  我們倆相對一笑,對著老莫唱起吳宗憲在節目上經常YY的歌:「沒有你的日子,我只好都自己來自己來!」 book18.org

  我笑著說:「看老莫這麼饑渴,估計小畢你明天要帶老莫到街邊挑雞眼的地方,幫他磨手繭了。」 book18.org

  老莫正盯著一個剛下班的小姐翹翹的屁股直流口水,聞言朝我比了一下中指。 book18.org

  我問小畢:「你和雲水進展如何?」 book18.org

  小畢慢慢地吃了魚,說:「還好啊,我們有經常在MSN上聊天,有時候一起吃飯。」 book18.org

  老莫擦了擦嘴,又拿起一串韭菜,說:「KISS了沒?上床了沒?」 book18.org

  我在旁邊拍拍老莫的肩膀說:「兄台,這是壯陽的,你還吃啊,小心晚上打飛機打出手繭來。」 book18.org

  小畢笑著搖搖頭說:「當然沒有。」 book18.org

  「牽手呢?」老莫使勁吞下韭菜,追問。 book18.org

  小畢還是搖搖頭說:「還沒有啊,我們就是在一起聊天,你們都知道,我這個人追女孩子天生比較弱智。」 book18.org

  老莫向我撇撇嘴說:「小畢啊,不是莫哥說你,泡妞說究的是皮厚,心細,出手快。你心細是有了,其他兩項差太遠了,讓你家拆哥指導兩招囉,他現在可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book18.org

  小畢笑著說:「不行啊,我哪有老拆這等好口才啊。」 book18.org

  我笑著回答道:「那有什麼,廢話說得好,就是口才好了。」 book18.org

  老莫一臉壞笑地看著小畢,說:「要不找天約她出來喝酒,我們負責灌醉她,你負責爬山涉水,開發大西北。」 book18.org

  我朝老莫虛踢了一腳說:「出息!小畢,雲水是一個好女孩,你只要用心去喜歡她,她會接受你的。正所謂,精誠所致,金石為開!」 book18.org

  老莫朝地上吐了一個雞骨頭,口裡冒出一句:「精誠所致,兩腳打開!」 book18.org

  我和小畢不約而同朝他臉上扔骨頭。 book18.org

  小畢與我或老莫不是同一類型的人,他也沒有我們倆泡盡天下美女的宏偉理想,也沒有我們厚如天安門城牆的臉皮,他想打開的是一個女孩的真心,而我和老莫有時想打開的只是女孩的雙腳。 book18.org

  雲水是個很聰明,但也是個很簡單的女孩,所以追她也只需要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她感覺到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很有安全感。 book18.org

  讓她開心,我可以做到,可是安全感呢,我這種人對自己都沒有安全感,又怎麼能給別人安全感。 book18.org

  我打由心底地希望小畢能夠和雲水在一起。 book18.org

  我們吃完燒烤即做鳥獸散,上車前我拍著老莫的肩膀說:「莫兄,吃了這麼多韭菜,晚上你要用哪個異國友人來助興啊,小澤園?武騰蘭?還是井上織姬?或者是那個胸大過藍球的夏目衣織?」 book18.org

  老莫很鄙視地看著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封面極度火爆的碟,朝我揚了揚說:「這麼老土,這種寂寞夜,當然要有最新出爐的泉靜香。」 book18.org

  (註:小澤園、武騰蘭、井上織姬、夏目衣織、泉靜香都是日本著名的AV女郎) book18.org

  我和小畢哈哈大笑,老莫在上車前突然想到什麼,轉頭跟我說:「我今天好象看到蓉蓉了。」 book18.org

  「蓉蓉?在哪?」我萬分詫異地問。 book18.org

  老莫回答說:「不過我也不敢太確認,今天我們在花園酒店開演討會,我在大堂瞅見一個女孩很象她,我追出看時,她正坐進一輛香港牌照的『賓利』里,穿著打扮十分的時尚。」 book18.org

  我不相信地搖搖頭,什麼眼神,見美女就犯暈,肯定是看錯人了。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送月兒回家後,我回味著她的一番話,躺在床上左翻右轉地睡不著覺。 book18.org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多了,想打電話騷擾一下老莫,但怕吵了凌聽,也就做罷了。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一看,樂了,是老莫!這簡直是送菜上門。 book18.org

  我接通了電話只聽見一片嘈雜聲,老莫在那頭叫叫嚷嚷:「起床尿尿啦,尿完快出來吃燒烤!我把小畢也拉出來了!」 book18.org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去吃燒烤是個很好選擇。 book18.org

  我殺到那胖子燒烤那,看到小畢和老莫已坐在那開吃了,我好奇地問:「莫兄,少見啊,後宮佳麗沒在旁邊,野雞野花也沒見一個。」 book18.org

  老莫一邊啃著雞翅膀,一邊說:「剛陪客戶從『18』(廣州最火的夜總會之一)喝完酒出來,一個人吃燒烤太寂寞,就叫你們起床尿尿,順便吃燒烤。」 book18.org

  我抓起一串韭菜,唏哩呼嚕地吃個精光,滿足地擦了擦嘴,說:「我今晚也有點失眠,想打電話騷擾一下你,又怕你和你家聽聽正在嘿咻嘿咻。」 book18.org

  老莫撇了撇嘴說:「嘿咻你的頭啊!我老婆這幾天大姨媽來,而且又去珠海拍廣告了,我已經憋了幾天了。對了,是你先想騷擾我的,那這一頓就算你名下了。」 book18.org

  幾天不見,不叫「聽聽」直接叫我老婆了,這農民有存心噁心死我的傾向。 book18.org

  小畢點頭同意,說:「應該的,老拆的項目有進展,該請客。」 book18.org

  我笑著說:「NND,你們兩個大半夜起來打劫咩!」 book18.org

  老莫吱吱有味地咬著雞翅膀,說:「你以為!朋友本來就是用來出賣的!對了,我今天在『18』點了一個剛來的『俄羅斯方塊』(俄羅斯女郎),奶大,夠騷夠勁,就是毛多,順捋都扎手。本想開開洋葷,順帶消消火,靠,一問,人家大姨媽也來了,今天什麼好日子,親威的都擠一塊了。」 book18.org

  我深有同感地點頭說:「大姨媽不僅僅是女人的痛苦,也是我們男人的痛苦!」 book18.org

  小畢笑著點說:「老莫晚上只好打飛機了。」 book18.org

  我們倆相對一笑,對著老莫唱起吳宗憲在節目上經常YY的歌:「沒有你的日子,我只好都自己來自己來!」 book18.org

  我笑著說:「看老莫這麼饑渴,估計小畢你明天要帶老莫到街邊挑雞眼的地方,幫他磨手繭了。」 book18.org

  老莫正盯著一個剛下班的小姐翹翹的屁股直流口水,聞言朝我比了一下中指。 book18.org

  我問小畢:「你和雲水進展如何?」 book18.org

  小畢慢慢地吃了魚,說:「還好啊,我們有經常在MSN上聊天,有時候一起吃飯。」 book18.org

  老莫擦了擦嘴,又拿起一串韭菜,說:「KISS了沒?上床了沒?」 book18.org

  我在旁邊拍拍老莫的肩膀說:「兄台,這是壯陽的,你還吃啊,小心晚上打飛機打出手繭來。」 book18.org

  小畢笑著搖搖頭說:「當然沒有。」 book18.org

  「牽手呢?」老莫使勁吞下韭菜,追問。 book18.org

  小畢還是搖搖頭說:「還沒有啊,我們就是在一起聊天,你們都知道,我這個人追女孩子天生比較弱智。」 book18.org

  老莫向我撇撇嘴說:「小畢啊,不是莫哥說你,泡妞說究的是皮厚,心細,出手快。你心細是有了,其他兩項差太遠了,讓你家拆哥指導兩招囉,他現在可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book18.org

  小畢笑著說:「不行啊,我哪有老拆這等好口才啊。」 book18.org

  我笑著回答道:「那有什麼,廢話說得好,就是口才好了。」 book18.org

  老莫一臉壞笑地看著小畢,說:「要不找天約她出來喝酒,我們負責灌醉她,你負責爬山涉水,開發大西北。」 book18.org

  我朝老莫虛踢了一腳說:「出息!小畢,雲水是一個好女孩,你只要用心去喜歡她,她會接受你的。正所謂,精誠所致,金石為開!」 book18.org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掙扎著去公司。 book18.org

  一到公司,大張就把新做好的以安全為主體的厚厚的一疊裝訂好的解決方案給了我。這速度這水平,讓我對大張那細長脖子上頂著的、雞窩般頭髮下覆蓋著的火柴頭腦袋充滿了敬意。 book18.org

  我拍了拍了大張的腦袋敬佩地說:「大張,你腦袋比我的小這麼多,咋就裝了這麼多的智慧。」 book18.org

  大張在一旁嘿嘿地樂,這時候月兒從前台取了一袋EMS寄來的東西回到位置,聞言笑著說:「那當然啦,你的大腦袋,刪除掉女人、壞主意,估計就沒有什麼庫存了。」 book18.org

  我也學著大張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這些還是留著吧,收藏了二十幾年,有感情了。」 book18.org

  隨後,我聯繫上老黃,告訴他我們方案已經更改好了,老黃很滿意我們的速度,並告訴我,他仔細研究過我們的「入侵檢測」資料,覺得我們的產品很符合他們的要求,現在就看我們的整體解決方案如何,我們約好下午3點鐘把方案給他看。 book18.org

  我第一時間把這個信息打電話告訴了采韻,采韻也傳遞了一個剛得到的利好消息給我,她已經通過關係拉了兩個專家來支持我們,其中一個還是原來支持「北頂」的專家,此消彼漲,這麼一來,優劣勢頓時逆轉。 book18.org

  我開心地對著電腦呵呵地傻樂。 book18.org

  這時候,MSN傳來小畢的信息:「老拆,你們昨晚說得對,我應該大膽向雲水錶白才對,這方面你是專家,幫幫我吧?」 book18.org

  我馬上回道:「放心,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已經七手八腳地裸奔有年頭,哥哥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book18.org

  小畢打了個咧嘴大笑的圖標:「那下一步怎麼辦?」 book18.org

  我沉呤了一下,如果是我,會在一個月圓人圓的夜晚,帶她到個優美安靜的環境,然後放那首著名的催情情歌-《Casablanca(卡薩布蘭卡)》來營造環境。 book18.org

  當「一次次親吻,在卡薩布蘭卡」(kississtillakissinCasablanca),「我們做愛在夏日裡漫長的夜晚」(Makingloveonalonghotsummersnight)這些煽情的歌詞,悠揚地響起,讓兩個人覺得這麼好的氛圍,不做點別的什麼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時候,抓住「月光融化在你眼睛裡」(Moroccanmoonlightinyoureyes)這句最浪漫的詞最後一次響起的時機,義無返顧地輕輕地用唇親吻她的眼睛。 book18.org

  如果這一步進展順利,一定要順勢攻陷紅唇。要知道,親眼睛和親嘴,就像做愛和打飛機一樣,不僅僅是落點不同,產生的後果更不同。 book18.org

  如果這一步也很順利,接下來應該是找個合適的地方,談笑間,衣裙灰飛煙滅……哦,打住,這個方案適合我,但不適合小畢。 book18.org

  我停止了YY,對小畢說:「說,不是你強項,你可以用筆來寫,很多時候,寫的比說的更深刻。」 book18.org

  「好!我寫好了,你幫我潤潤色。」小畢說。 book18.org

  「沒問題,上大學的那會,老莫泡的那個波霸學妹,不就是因為我幫老莫寫的情書里的那一句『天堂的距離,就是我與你心與心的距離』讓學妹感動得乖乖跟著他上床;要甩人家的時候,還是我幫他寫的一句:」天堂的距離,是我的手與你的胸的距離;地獄的距離,是我與你心與心的距離。『讓學妹徹底滅絕了還把老莫當人的念頭。「 book18.org

  小畢打了個大笑和豎拇指的圖標過來:「你只要幫我想前面那一句就行了!」 book18.org

  我笑著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起身去飲水機上倒水喝,走過月兒的位置的時候,我看到她桌上有個蘋果,順手拿了起來要吃。 book18.org

  月兒笑著阻止我說:「沒洗呢!」 book18.org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我說,然後把蘋果在衣服上隨便擦了兩下,很滿意地看了一眼,說:「真乾淨!」然後大口吃了起來。 book18.org

  月兒知道我是儒子不可教也,對我的這些生活細節也不是很在意,她覺得男人本來就不應該太注重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她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填寫她的東西。 book18.org

  我咬著蘋果,探了探頭,看她在寫什麼,我看到她左手邊放著蓋好章的《新加坡抵境永久居留申請》,我很詫異地問她:「你要去新加坡嗎?」 book18.org

  月兒皺皺鼻子,說:「我舅舅在新加坡有家酒樓,他膝下無兒女,想讓我過去幫他打理生意,而我媽媽也想我出去邊幫舅舅,邊繼續讀書。」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book18.org

  這時候,我只覺得後脊一陣勁風襲來,來不及回招「白鶴亮翅」,就聽見我肩膀骨頭被拍的一聲巨響,我慘叫一聲,只見一隻機器貓手般的圓手,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健哥駕到了。 book18.org

  健哥扶了扶金絲眼睛說:「老拆,明天廈門市政府電子政務網有一個演討會,邀請了一些的廠家代表參加,我明天臨時要去北京,你去一趟吧。」 book18.org

  我揉了揉生痛的肩膀,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知道健哥這段不停地去北京找人和打聽消息,看來公司的人事真是要有大變化了。 book18.org

  我回到位置上的時候,忽然想起,好像老莫之前也說過,他要去參加這個會。我立即給他打了個電話確認。 book18.org

  果不其然,老莫也去廈門。 book18.org

  我們倆頓時在電話里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美麗的濱海,旖旎的秀色春光,寂寞的異鄉,兩個孤獨的靈魂。 book18.org

  「不在放蕩中變壞,就在沉默中憋壞!」我們不約而同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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