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book18.org
路上，我給健哥打手機，關機，打家裡電話，說是下班就沒回家。肯定是去打牌了，這死胖子，有正經事的時候總有辦法找不到人。 book18.org
我只好一個人去了浮水印，到那的時候還提早了五分鐘，我把車停在旁邊的露天車庫，走進了浮水印。 book18.org
這個咖啡館也是我很喜歡去的一個休閒場所，洛可可式的雕塑布滿整個餐廳，與主題相輝映的油畫，加上四處布滿似錦的乾花，有種「華麗而寂寥」的感覺。 book18.org
采韻還沒有來，我找了一個邊上的沙發坐了下來，這個位置旁邊是一片的薰衣草乾花，牆上掛的是梵谷的《鳶尾花》，一幅田園風光，讓人心曠神怡。 book18.org
很快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映入我眼帘，采韻到了。 book18.org
我揚了揚手，她看到後，施施然走了過來。 book18.org
采韻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短衣，胸口開得有點低，留下無數想像空間給人，下身著一件比較休閒的黑色短裙，配上修長的腿，好身材一覽無餘。 book18.org
啊，我嘆了一聲，這不是存心讓我分神嗎，這時候我心裡竟然想的是，鍾市長這老頭的手在她美麗的身體遊走的時候，該是如何醉生夢死，如果換了我的手，那又是如何的欲仙欲死。 book18.org
「嗨」采韻笑著朝我打了聲招呼。 book18.org
「嗨」我也回應采韻，同時心裡為自己剛才的齷齪的念頭直打自己一巴掌，趕緊關上剛才的想像。 book18.org
「非常不好意思，這時候把你們叫出來。」采韻坐下後還是很禮貌向我道歉。 book18.org
「沒事，我們做銷售這麼晚談事情是很平常，田先生今晚有事，所以過不來了。」我笑著回答道。 book18.org
「沒關係，你在應該也一樣的，喝點什麼？」采韻問。 book18.org
「隨便。」這是真的，不是客氣，浮水印吃的東西比較一般，我來基本上是喝點茶或咖啡，主要是享受這裡悠閒的氛圍。 book18.org
「我在這存了幾支紅酒，我平時喜歡在這裡聽音樂喝點酒。」采韻看著我說。 book18.org
「好的，我們嘗嘗你的美酒吧。」我點了點頭，和一個美麗的女孩享受一下小資生活，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book18.org
「小梁，黃主任的事有頭緒了嗎？」采韻問。 book18.org
「一點頭緒都沒，采總。」我如實地回答，在她面前我居然發現說真話很舒服，這在我這麼多年的銷售生涯里可是從來沒遇到的，我突然感覺她像我姐。 book18.org
采韻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叫我采韻或者叫我Yvonne，別叫采總，太彆扭了。」 book18.org
「Yvonne（伊芬）？這個名字很法國，你在法國待過嗎？」我問。 book18.org
「沒有，我年青的時候我去過巴黎，但只是去看一個朋友，這個名字是他幫我取的。」采韻輕輕地拿起桌上的水，淺淺地喝了一口。 book18.org
我沒有再問下去，也按沒有按平常恭維別人接著她的話頭一樣恭維她年青，雖然她的外表看上去頂多也就是二十五、六歲，我知道實際年齡肯定比這個大，如果去恭維她年青，她一定很開心，但我還是沒有。 book18.org
而從她的表情和聲音，我可以基本猜到她剛才提到的那個人肯定是她男朋友，而且現在一定兩人沒有在一起，不然她不會有這種淡淡的憂傷。 book18.org
這時候，服務生把酒拿上來了，並用啟酒器啟開了瓶，頓時一陣芬芳的果香淡淡散開，普通紅酒不可能有這種清香，不是國內的低廉的紅酒（當然不可能，這簡直是侮辱采韻），那一定是…… book18.org
「博若萊？！」我轉頭細看酒的商標，果然是「博若萊」，而且是著名的綠戈山莊產的。 book18.org
「你也愛喝博若萊。」這下輪到采韻驚訝了。 book18.org
「喜歡喝，去年12月初一個法國留學的朋友帶了二瓶給我，我們中午喝了一瓶，晚上我沒忍住，自己偷偷把另外一瓶喝完了。」我笑著說。 book18.org
「12月初啊，去年博若萊的解禁日是11月的第三個星期四也就是23日，你真的很幸運啊，喝到這麼新鮮的博若萊，感覺如何？」采韻很開心地問我。 book18.org
「仿佛跳進了一大杯鮮榨的覆盆子、黑醋栗和紅櫻桃的果汁當中，只願此生長醉不復醒。」我回味道。 book18.org
我沒想到，我和采韻一見面會聊了這麼多不相干的話題，而且會這麼投緣，這讓我恨不得馬上讓那個朋友寄幾箱博若萊過來，與采韻一醉方休。 book18.org
葡萄酒的世界裡，只有一種被稱為FastWine的葡萄酒是用來乾杯、無需慢慢品嘗的，而最為知名的就是博若萊新酒（BeaujolaisNouveau）。 book18.org
博若萊在法國里昂的北部，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新酒產區，一直是全球新酒愛好者的天堂，夢寐以求、心馳神往的地方。 book18.org
「博若萊」酒是用一種叫佳美（Gamay）葡萄釀出來的，它屬於淡酒，不耐久存，因此新酒要在3個月內（也有說法是一年）喝掉，否則就失掉了它應有的果香和新鮮風味。 book18.org
正如采韻所說的，每年十一月的第三個星期四，是法國政府規定的「博若萊新酒」解禁日。這一天午夜子時之前，「博若萊」酒是不能對外銷售的。 book18.org
所以在千里之外中國的我，能在12月初就嘗到新酒確實非常幸運。 book18.org
博若萊新酒它顛覆了紅葡萄酒或酸或澀的口感，更不會擺出一番矜持的架勢，它入口甜美、新鮮，有一股難以拒絕的嬌媚柔美，似如我眼前的這個女人。 book18.org
我們拿起酒杯，酒呈淡紅寶石色，同樣漂亮的掛杯，鮮艷的顏色在燈光下就似紅寶石絢麗耀眼，晶瑩剔透，我們先聞了一下它的芬芳，然後對望一笑，說道：「Cheers」 book18.org
放下酒杯，舌尖還留有殘有久不散去的芳香纏綿，我禁不住地想她唇間的芳香是否也是會如此緋側。 book18.org
「對了，采韻，會展那件事是否有什麼新情況？」我不得不以工作驅走我腦袋裡的胡思亂想，看來近來陰陽不夠協調了，要找個人降降火了。 book18.org
采韻嫣然一笑，不知是笑我們現在才回到正題，還是覺得我的這一聲采韻叫得太自然順口了，仿佛我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了。 book18.org
「是的，叫你出來，是有事的。這次會展中心的專家組，本來是要由招標中心隨機抽專家的，但考慮到這個項目影響太大，所以今天他們開會決定，專家組的成員全部由會展中心項目指揮小組指定，目前已經確認了五位專家了，你看看。」 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條，我一看忍不住嘴角微翹起，除了黃主任外，全是一堆熟人省科技中心的潘志遠，楊望原，暨大的王堅強，華工的李健吾，就有這麼巧，其中三個就前晚還一塊花天酒地。李健吾教授不愛出來玩，但之前也打過幾次交道，所以也算熟悉。 book18.org
采韻見我這麼開心，問我：「都熟悉？」 book18.org
我把紙條遞迴給她回答說：「除了黃主任。」 book18.org
「黃主任會是這個專家組的組長，技術參數和方案評分都會由這個專家組進行，所以黃主任要抓緊去溝通。」采韻見狀也挺開心的，同時提醒我。 book18.org
「可以從圍棋去下手，他平常經常去東山湖畔的東湖棋社下棋，不過圍棋不是卡拉OK，練二天就可以出台，這個比較麻煩。」她又補充。 book18.org
真是神通廣大，連黃主任平日的動向都了如指掌。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基本有了計較。 book18.org
我對采韻說：「剩下的交給我來吧。」 book18.org
采韻微笑點點了頭：「我知道你有辦法。」 book18.org
這句話健哥也常說，每次聽了我都想去死，因為前路即使不是刀山火海也肯定不會是什麼康莊大道，面對這些困難，這哥們絕對是恕不奉陪。可是從采韻嘴裡說出來，卻讓我感到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在燃燒，就算前面是萬丈深淵，我都昂首向前。 book18.org
我終於知道周幽王為什麼烽火戲諸候了，我知道為什麼溫莎公爵為什麼會為辛普森夫人放棄江山了，因為世間真的有那麼一種女人，用一個眼神，一顰一笑都可以讓人為她去做任何事。 book18.org
我們又閒聊了很長時間，不知不覺那瓶博若萊被我們倆喝完了，燈光下采韻的臉上面帶桃花，鮮艷欲滴。 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連續三條簡訊發到我手機上，我拿起一看，大吃一驚。 book18.org
是月兒發的，上面同樣寫著一句話：「老拆，快來救我！！！」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我立即拿起手機走到衛生間，撥打月兒電話，響了一會月兒接通了電話，我小鬆了一口氣，急忙問月兒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老拆，James喝得有點多，不肯放我走，怎麼辦啊。」月兒周圍的聲音很吵，但聽得見月兒的說話，她應該是走到外面了。 book18.org
「王聰呢？」我問。 book18.org
「他已經走了，說是女朋友有事。」月兒口齒有點不是很清楚了，估計她也喝得不少了，她這個年齡還沒有學會怎麼拒絕。 book18.org
「走了？！」我簡直要瘋了，我臨走前再三交代，要他照顧好月兒的，他走了也不和我打一聲招呼，做事這麼不負責，那一瞬間，我特別想打人。 book18.org
「那個香港農民沒有對你做什麼不軌的事吧？」我問。 book18.org
「那倒沒有，但現在他喝得有點多了，開始有點毛手毛腳的，我有點害怕，我說想回家，他老說再玩一會，他是我們的大客戶，我又不敢拒絕他，怎麼辦啊，老拆，你快來救我啊。」月兒那邊聲音有點發急。 book18.org
「我現在就過來，我待會給你簡訊，你馬上到酒吧門口來。」我交待好了後，馬上走回到裡面。 book18.org
只見采韻已經收拾好包，站在那等我了。 book18.org
「我們走吧，我看你好象有急事。」采韻看到我後說。 book18.org
「真不好意思，我現在馬上要去接個人。」我抱歉地說。 book18.org
「沒事，以後我們可以再找時間出來聊，謝謝你和我一起品嘗博若萊，這麼多年來，我邀請過不少朋友品嘗博若萊，品其味，知其史的，你是第一個。」采韻看著我說，眼睛仿佛有磁力，要把我吸進裡面。 book18.org
「你是酒縫知已千杯少，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樣的酒，不同的醉。」我笑著與她告別。 book18.org
采韻嫣然一笑，朝我擺了擺手道別。 book18.org
我下了樓，跳上車，看了一下時間，竟已經十二點四十分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真的是偉大，和美女在一起三個小時，我以為只過了三分鐘。而且更神奇的是，居然浮水印的人沒有趕我們走，因為平時他們十一點就打烊了。 book18.org
但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我一踩油門，朝西疾駛而去。 book18.org
在等紅燈的時候，我寫好了二條簡訊，快到門口的時候，我把第一條發給了月兒，等了一會還不見她出來，我正要下車去找她的時候，終於看見她腳步有點踉蹌地出來了。 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待她上了車後，我發出了剛才寫好的第二條簡訊，上面寫著「James，非常抱歉，由於家裡有急事我馬上要回去了，我男朋友現在在門口接我了。不辭而別很抱歉，今天玩得很開心，改天再約，回去路上小心。」待她收到這個簡訊後，拿過她的手機，在她手機上修改了一下，轉發給了那個香港人James，然後把她的手機關了機。 book18.org
一切就緒，我開著車直上迴環路，往棠下小區，月兒住的地方駛去，一路上月兒暈沉沉靠在坐椅上在休息。 book18.org
我心裡很是後悔讓月兒去獨自面對這種場合，雖然在銷售這個職業，女孩子難免會遇到這種情況，尤其是月兒這樣漂亮的女孩。 book18.org
但是，在她學會拒絕的技巧之前，我決定不讓她再獨自面對這種情形，對月兒，我總一種想要好好地愛護這個惹人痛愛的女孩。 book18.org
但如果說這種感覺只是兄妹之情，那是在罵我，我還沒有這麼高的覺悟，無端端把一個美女當做自己的妹妹，連對她性幻想都會有亂倫的罪惡感，除非我是先生性性功能障礙，俗稱陽萎，很明顯我不是。 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正常男人，當女人在面前彎腰時，我也會好心用眼睛去幫她測量山峰的海拔高度；當風起的時候我，也會留意一下前面超裙女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什麼款式，以掌握現在的流行趨勢。 book18.org
只是我的過去失敗在於，我永遠不會為一片樹葉放棄一整個森林，所以一整個森林的葉子，也從來沒有哪片願意為我停留。 book18.org
上了廣園快速，正拐向車陂路口，一個顛簸，月兒醒了，她努力睜眼看看了周圍環境，但沒認出是在哪。 book18.org
「老拆，這是在哪啊？」她用夢囈的聲音。 book18.org
「醒來了啊，快到你家了。」我回答。 book18.org
「哦，我們家的熱水器壞了，我能去你那洗個熱水澡嗎？」月兒閉著眼睛無力地說。 book18.org
「好。」我把車捌進車陂路。 book18.org
停好車，我右手摟住月兒的腰，半抱著她走向電梯口，因為喝得真的是多了的緣故，月兒的腳步踉踉蹌蹌，幾欲摔倒。 book18.org
我見狀左手抄到月兒腳彎，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月兒沒有拒絕，伸手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發燙的臉貼著我的臉。 book18.org
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沒想到月兒閉著眼，卻轉過頭用她唇尋找我的唇，於是我們的唇像樹藤一樣糾纏在了一起。 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如饑似渴地親吻著，穿過大樓門，上了電梯，幾乎是踢開了我的房門，同時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我的左手伸進了月兒的後背衣服，單手解開了她的BRA的扣子。 book18.org
她用雙手捧住我的臉，用舌頭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我輕輕地幫月兒脫掉衣服，繼續親吻著她，手在她的胸前遊走，她的胸不是很大，但柔滑而有彈性，在我的撫摸下，如花蕾般地綻放。 book18.org
我用唇輕輕地親吻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我盡情地呼吸著她身上散發出來女孩的淡淡香味。 book18.org
月兒的手輕輕地抱住我的頭，任我的唇如風一樣地在她身遊蕩，嘴裡微微地發出喘息聲。 book18.org
我慢慢地吻到她的肚臍，慢慢解開她的牛仔褲的紐扣，雙手抱住她纖細的腰，續而慢慢地滑進她內褲，輕輕撫摸著她的臀部，月兒臀部豐滿而光滑，我順勢褪下她牛仔褲和內褲。 book18.org
路燈透過窗口，散在月兒的身上，她的身體如同披著一身月光，如緞似錦。 book18.org
我緩緩地伏下，輕輕地含著她的耳垂，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脖子，她的酥胸，月兒發出如夢般的呻吟。 book18.org
當我進入月兒的身體的時候，她緊緊地咬著我的下嘴唇，雙手緊緊地環抱著我的背，仿佛怕我一轉身就消失似地……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睡夢中的我，因月兒輕輕的起床聲而醒。 book18.org
這一個晚上，我睡得很輕，我緊緊地摟著月兒的柔軟的身體，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而她倦著整個身子在我懷裡，像只小貓。 book18.org
當月兒起床去沖涼的時候，我發現窗外天已經大亮，太陽已經斜斜地躺在了對面的樓的外牆上，我看了看鐘，已經早上8點半鐘。 book18.org
我聽著衛生間的流水聲，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待會怎麼去面對月兒。 book18.org
這麼些年，我已習慣了天亮後，像按電腦的復位啟動鍵一樣，重新啟動我腦袋，刪除掉前一天晚上留下的臨時文件。 book18.org
我不知道月兒會怎麼想我們之間的感情，或許這對於八十後的她來說，是不是也會認為只是醉後的一場遊戲，天亮一切都還原成原來的模樣，一切有如沒有發生，在這個自己的身體自己做主的年代，大可不必把一場遊戲太當真。 book18.org
但是，我心裡卻纏亂如麻。 book18.org
如果說這只是一場遊戲，一場419（foronenight）的遊戲，我內心深處卻不願和月兒只是短暫交叉的X線，不願只是絢麗而短暫的煙火，天亮了，我卻不願說出再見； book18.org
如果說這不是場遊戲，那麼我們如何開始這場感情，開始這一場以激情遊戲開場的感情，要知道，月兒還有一個很愛她的男朋友，天亮了，我同樣不知道怎麼去牽她的手。 book18.org
接下來的場面有點尷尬，昨晚在床上還激情似火的我們，現在面對面，卻多了一些陌生，多了一些試探，多了一些客氣，話語之間很是不自然。 book18.org
送月兒回家換衣服後，路上我們聊的是工作上的事，也許我們都認為這種方式可以減少點尷尬。我先去了公司。沒有等月兒，因為我想安靜地想一想這件事。 book18.org
路上，我突然想到，這是不是算吃窩邊草，如果是，我那個陽萎不舉一年的毒誓，會不會真的靈願。看來我還是買兩盒偉哥，放在身上防身比較妥當。 book18.org
一到公司，迎面碰上雲水，雲水關心地問我月兒昨晚有沒有事，一晚沒回來，她曾打過她的電話，但關機，後來太睏了，她就睡著了。 book18.org
「沒事，她昨晚喝多了，後來想洗熱水澡，而你們那熱水器又壞了，所以我就帶她回我家，後來太睏了，就在我那睡了，現在她在家換衣服，待會就來公司。」我照實說，但理所當然地隱藏了最重要的情節。 book18.org
雲水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恢復平靜，微笑地說：「那就好。」 book18.org
我回到位置上剛坐定，老莫的電話就進來了。 book18.org
「老拆，在幹嘛呢？」電話那頭的老莫，明顯春風三千里。 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兄這麼早就結束戰鬥了啊，看來快槍手的名號名符其實啊。」我調侃他說。 book18.org
「聽聽一早就去海豚灣拍廣告了，你送的套套根本不夠我用！」他很自豪地說，「我和聽聽今晚回廣州，晚上請你們吃飯。」 book18.org
「媒人飯啊，那要找個貴的地方才行！」我高興地回答道。 book18.org
掛上了老莫的電話，我到樓梯的吸煙區，點燃了一支煙，看著青煙慢慢地繚繞著手指，又慢慢散去。 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調出月兒的電話，按下她的號碼，但馬上又掐掉。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走回位置，在門口碰到了剛回到公司的月兒，她看到我露出甜美的微笑，很客氣地和我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我也回報以笑容，然後看著她的婷婷的身影走過我的身邊，我突然想明白了，其實這只是一場醉後的遊戲，我們始終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世間本無事，我又何必庸人自擾之。 book18.org
想明白後，我心裡輕鬆了一些，但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份對月兒的牽掛。 book18.org
晚上和老莫的飯局，月兒沒去，因為她的男朋友來找她，他們一塊出去了。平時，她的男朋友都是上公司來接她的，但這次我聽到她讓他別上來，說是她下去會合他。 book18.org
她的男朋友長得很帥，每次上來，都會吸引了前台和經過的女孩的眼光，而她男朋友也很愛她。 book18.org
我堅定地告訴自己，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而奇怪的是雲水卻說要加班也沒有去，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平時雲水總是很樂意參加我們的活動。 book18.org
在下午的時候，我曾經到過她的位置上找她聊天，如果是往常，她會很開心地和我亂扯一番，聽我在胡說八道，然後樂得哈哈大笑。但這次明顯感覺到她沒有以前那麼熱情，有一份淡淡的冷漠，讓我很無趣地悻悻地走開。 book18.org
帶著複雜的心情，吃飯的時候，我叫了一瓶五十六度的五糧液，和老莫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就了起來，老莫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兩個人酒欲都很濃，我們邊喝邊說起當年的種種往事，都不覺感概萬千，不知不覺喝了快兩瓶的五糧液，剩下一點凌聽死都不讓我們喝了，讓服務員藏了起來，我們倆人明顯都喝高了。 book18.org
暈乎乎的我透過包廂裡面對大街的玻璃窗，看著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大聲對老莫說：「不如我們飛下去吧，瞧這裡的景色多麼的好。」 book18.org
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老莫擺擺手說：「先讓我澆一澆下面的花朵，我們再飛翔吧。」說著拉開拉鏈就朝玻璃窗撒了一泡尿。 book18.org
凌聽嚇壞了，拉也拉不住，只好趕快把門關住，不讓服務員進來，以免把老莫當流氓拉去公安局，同時打電話給在附近的公司里加班的雲水，要她趕過來增援。 book18.org
雲水很快就趕到，和凌聽分別把我和老莫扶上計程車。 book18.org
雲水先是把我送到我住的地方，我雖然喝高了，但腦袋還是一絲清醒，我死活不肯，說要送雲水回家先，說是不放心她自己回去，怎麼說我都不聽。 book18.org
雲水拗不過我，只好同意我送她回去，到了她住的地方後，雲水不放心我，讓我上她家去休息一會，酒醒了一些再回去。 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點點頭了，雲水扶著我，我一步三晃地走到了她和月兒合租的地方。 book18.org
雲水打開客廳的燈，扶我進去，由於她們住的地方的客廳是硬木的橙子，雲水怕我躺得不舒服，一邊開燈一邊要把我扶到了她的床上，然而進房間後，我一個不小心，腳踩到她房間的拖鞋上，站立不穩，腳一滑仰身倒在床上，雲水本能地去拉我，沒想到也被我重重地拉倒了，壓在了我的身上，我本能地一轉身，想也不想地抱住她，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book18.org
雲水拚命地掙扎，用雙手使勁試圖推開我，但我更堅決地親吻著她，慢慢地她的手不再推我，慢慢地她的手先是輕輕地，然後是用力地抱住，用她的唇回吻著我。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好像有人在用鎖匙在開鎖，我沒有理會，繼續忘情地親吻雲水，而雲水則立即使勁要把我推開，好不容易把我推開，我一抬頭，隱約看到月兒一臉錯愕地站在房間門口，她的那個帥男朋友則微笑地站在她的身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