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book18.org
月兒不再掙扎,輕輕地摟住了我。 book18.org
風在我們的耳邊掠過,遠處燈光闌珊被染在了廣州的天空上。 book18.org
我低下頭,用唇撥開月兒臉上的碎發,月兒雙眼盈盈,嘴角似笑非笑,千嬌百媚,我輕輕地親吻著她的眼睛,她有點涼的臉,最後尋找到她的唇,。 book18.org
月兒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微張的唇,輕輕回應著我的親吻…… book18.org
好一會,月兒離開了我的唇,頭依偎在我懷裡,說:「很小的時候,我就渴望有一個哥哥,在我孤獨的時候,能牽我的手,在我傷心的時候,能擦乾我的眼淚。」 book18.org
我微笑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雙手環著我的腰,接著說:「剛認識你的那陣子,我們幾個有幾次在聊到你的時候,一致的認為,你是個危險的男人,必須要離你遠點。」 book18.org
「後來你偷偷在我的飯卡里打錢,只因為你不想我們倆個不會掙錢的學生花錢請你吃飯,但又不想拒絕我們的心意。在CATWALK,你細心地照顧我們倆個女孩,讓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特別是在廣武酒店的那次,我覺得你是那種看起來吊兒朗當,看起來很壞,但其實心地很好的男人。」說到這,月兒抬起頭,用清澈的眼睛看著我說:「我覺得你特像我小時候想要的那個哥哥。」 book18.org
我揚起嘴角笑著說:「我的經驗告訴我,當女孩子說,你像我的哥哥的時候,或者說我把你當做哥哥的時候,一般就是你被踢出局的悲慘時刻。」 book18.org
月兒抿嘴一樂,說:「老拆也有這種時候嗎?那真是老天有眼啊。」 book18.org
我仰望天空做悽慘狀長嘆:「在我人生的上半場,拒人10次,被拒50次,目前戰績10比50落後,戰績比中國男足還差。」 book18.org
月兒搖搖頭笑個不停,說:「老拆,你什麼時候能夠正經一些,不過正經了就不是老拆了,我還是喜歡你現在這樣吊兒朗當的樣子。」 book18.org
我撓撓頭說:「吊兒朗當只是包子的皮,大家要善於透過麵皮,發現肉餡。」 book18.org
月兒調皮地捏了捏我肚子上因長期酒天肉地堆積下來的一點小肚腩,說:「是發現這堆肉餡嗎?」 book18.org
我拍開她的手,說:「嗯,我現在正在努力減肥,當我失去的這一堆贅肉的時候,我就會得到的整個世界了。」 book18.org
月兒放開我,走到欄干,雙手展開迎著風,看著遠方。 book18.org
遠處夜的黑暗從山底慢慢向城市轉淡,在城市的中央,滿城璨燦的燈火掩蓋了黑暗,闌珊的廣州午夜未眠。 book18.org
月兒轉向我,風吹得她的長風隨風飄揚,雙手迎著風,她閉上眼睛大聲說:「老拆,我不需要整個世界,我只想好好的愛一個人,好好地被一個人愛。」 book18.org
我跳上欄干,坐在上面,對著天空大聲地喊:「那個人是姓老名拆嗎?」 book18.org
月兒笑著也朝遠方大喊:「那個人姓老名壞蛋!」 book18.org
我開心地學狼大聲嚎叫了幾聲。 book18.org
這時候一對在山上散步情侶經過這裡,聽到我的狼嚎鬼叫,那個男人忍不住罵了我一聲「痴線!(粵語,意思為神精病)」女孩則趕緊拉他走開,讓他別惹事。 book18.org
我吐了吐舌頭,月兒則在旁邊雙手捂著嘴在咯咯地直笑。 book18.org
我們笑完了,月兒雙手伏在欄乾上,小臉搭在手上,側著臉問我:「老拆,你喜歡我什麼?」 book18.org
我沉呤了一下說:「你聰明,可愛。」 book18.org
月兒凝視著我,又把頭轉向前方,看著遠方燈火說:「可是有一種愛,無論我再聰明也無法完全得到全部。」 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平時無憂無慮的可愛女孩,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說心裡話,我很喜歡她,但是讓我現在承諾只在一棵樹上弔死,不是不想,只是擔心我做不到。換了的女孩,也許我會上天入地先哄她開心再說。但是,對月兒,我不想騙她。 book18.org
月兒看我欲語又止的樣子,用食指封住我的嘴,說:「老拆,你現在不用回答我,我們來做個約定好嗎?」 book18.org
「老拆,半年時間,我們按照現在的生活方式生活,在2005年的元旦鐘聲敲響的時候,我們還回到這個地方相聚,然後如果我們還愛著對方,如果時間還不能分開我們,我們就在一起,好嗎?」月兒微笑著說。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一言為定!」 book18.org
月兒嫣然一笑,伸出右手的小指,我也伸出右手的小指,我們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又把大姆指貼在一起,用小孩子拉勾上吊的方法完成了約定的儀式。 book18.org
拉完鉤,月兒縮縮著脖子,伸伸舌頭說:「老拆,我們回去吧,好晚了,我好冷。」 book18.org
我牽著月兒的手,一路小跑回車上。 book18.org
月兒跳上車,關上車門搓了搓手,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身,滿足地說:「這下暖和了。」 book18.org
我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率性聰明的女孩,發動了車子。 book18.org
我送月兒到了樓下,沒有親吻她,只是牽著她的手走到電梯口,目送她上樓,才離開。 book18.org
拐出中山大道,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凌晨二點了,我這時間猛然想起要去采韻那拿酒,看來明天找時間再說了,當然還要去看蓉蓉,蓉蓉晚上又發簡訊來說是家裡有事,所以明天就要走了。 book18.org
一夜無話無夢無遺,我一早就起床了,因為心裡有事。 book18.org
我打了個電話給老莫,手機里的彩鈴是《一百個求婚的理由》,讓我心裡是又羨慕又不是滋味,凌聽這張新船票就這樣登上了老莫這條破船了,我這條好船卻連船票都沒賣出去。 book18.org
老莫終於接電話了:「什麼事,直入主題,這麼早找我非奸即盜。」 book18.org
「蓉蓉明天要走了,今天晚上陪我去趟東莞,送送蓉蓉。」我回答說,我和老莫一起去過幾次凱撒,所以他和蓉蓉也認識。 book18.org
「真的嗎?太好了,去哪送啊,酒吧還是KTV,不要告訴我就是吃頓飯哦,最好是酒吧,有MM泡的地方,我都快發霉了,我都可以寫一本《我在江湖的那些歲月》的回憶錄了。」老莫那頭的聲音立即放大數倍。 book18.org
我突然莫名開心起來了,子非魚,焉知魚之不樂。 book18.org
「向凌聽請好假,我要陪客戶吃晚飯,吃完晚飯過去,估計晚上不回來了,喝了酒不能開車。你編好理由回頭和我對好口供。凌聽查崗的時候,我好當黃繼光幫你堵槍眼。」我簡單了交代了兩句。 book18.org
老莫在那邊屁顛屁顛地答應著去了。 book18.org
我正在處理郵件,采韻的電話進來了。 book18.org
「你昨晚怎麼沒來拿酒啊?」雖然采韻的聲音和往常一樣的溫柔,但電話那頭聽得出她有一點嗔怪的意思。 book18.org
「和老黃下棋下得太晚,就沒好意思騷擾你了。」我找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回答說。 book18.org
「好吧,你下樓來吧。」采韻說。 book18.org
「下樓?」我沒弄懂她的意思。 book18.org
「你不會讓一個美女提著這麼重的酒上樓吧?」采韻笑著說。 book18.org
我立即掛了電話,衝到樓下,采韻的黑色LANDROVERDISCOVERY3(陸虎發現3)就停在大門口右側的空地上。 book18.org
我走過去,看到了采韻那張美麗的臉了,她今天把頭髮紮成馬尾,穿著白色的阿迪達斯緊身的運動衫,顯得明媚照人。 book18.org
我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位上笑著說:「難怪前面塞車,感情交警哥哥都來看你這個美女了。」 book18.org
采韻嫣然一笑,回答道:「嘴這麼甜,也不枉我拎著這幾瓶酒全世界跑了,酒在後面的位置上。」 book18.org
我探頭去看,發現采韻細心地用報紙包著這幾瓶酒,竟然有五瓶,我只是隨口開個玩笑,沒想到采韻真的當了真。 book18.org
「和老黃下棋有什麼收穫嗎?」采韻的妙目看著我問。 book18.org
「這是一項希望工程。」我回答道。 book18.org
「長時間的培養才行,是嗎?」采韻立即接上問道。 book18.org
「是的。他的性格如同他的扇子上寫的那幾個字-『叩橋不渡』。」我點點了頭說。 book18.org
「叩橋不渡?什麼意思呢?」采韻不解地問。 book18.org
「叩橋不渡,這是1969年,日本著名的棋手高川格誇獎同樣也是日本當時最頂尖的華裔棋手林海峰的話,大凡渡河總要過橋,見橋先叩擊橋石,看其是否牢固,叩完而又不渡,足見小心謹慎的程度。而黃主任就是這種謹慎而富於忍耐性的人,從他的棋風可以看出來。」 book18.org
采韻點了點頭說:「還好我們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是要辛苦你了,梁猜。」 book18.org
我笑著說:「辛苦但不命苦,首長的這番話是說在嘴裡,甜在俺們心裡啊,我一定會一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的。」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采韻笑生雙靨,說:「現在甜在心裡的好象是首長我啊。」 book18.org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因為有事,所以采韻把酒給了我後,就直奔深圳去了。 book18.org
而我如獲至寶地把酒拎上了公司,暫時鎖在了我的資料櫃里,又把鎖匙放到了我的電腦包里,這才安心。 book18.org
和客戶吃完晚飯後,我在中華廣場的流行前線里的Hellokitty專賣店裡買了一個粉紅色的和真人一樣大小的公仔,和老莫開著我的PRADO直奔我們約好的莞城的「9號公館」酒吧 book18.org
蓉蓉已經把所有東西放在她東莞莞城的親威家,以方便第二天直接從莞城做火車回去。同時她要和她的親威以及一堆老鄉告別,要很晚才能到。我和老莫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差,磨磨我們行將生鏽的寶刀。 book18.org
我們要了一個視野最好的卡座,把Hellokitty放在座位上,我坐在一個單獨的小橙子上,開始全神貫注地雷達掃描現場的美女。 book18.org
我們把酒吧里的女孩按照中國的菜系分成七大菜系。 book18.org
第一種是湘菜,這種女孩特點是在酒吧里故做興奮狀,顧盼左右,大聲談笑,行酒令、划拳,尤如湘菜般香濃而味辣。其實她們的內心渴望引人注意,非常想認識陌生的人,潛在的語言是,看,我很活波、開朗、大方的,如果你來邀請我、我就是你的。對於這種小妞,就應該大膽的上前搭訕,她心裡會想,這一桌我還是很有魅力的。針對她這種愛虛榮的心理,拿出不辣不革命的吃辣椒的精神,扮豬吃老虎,深入虎穴,直取虎子。 book18.org
第二種是上海菜,看看那些酒吧里沒有多少話,只是隨著音樂輕微擺動身體的女人,一如比較小資的滬菜。你不要以為她真的是來欣賞音樂的,到人多事多,烏煙瘴氣,常常連板凳都沒得坐的地方來欣賞音樂,即使有藝術素養也要直降十個等級。她們只是告訴男人,我是一個不隨便的女人,只是因為工作或個人心情鬱悶,出來放鬆的,如果你是一個比較優秀的男人,不妨作個朋友。後面會發生什麼,那要看雙方的溝通程度,吃這種菜,長得比較清秀、談話比較小資的男人成功率比較高。 book18.org
第三種菜是川菜,這種是指在酒吧里沒有多少話,只是隨著音樂強烈擺動身體的火爆的女孩子,這種女孩有如川菜般夠辣夠味。她當然絕對不是能量多,沒事幹跑來酒吧健身減肥的,她在告訴我們這些男人,我是一個活力四射、思想前衛的女孩,有膽就放馬過來,看是誰吃了吃。吃定她這種辣妹,一定要有吃川菜時辣死拉倒的決心和勇氣,一定要外形酷過謝霆鋒,臉皮厚過天安門城牆。 book18.org
第四種菜是蘇菜,這種女孩如江蘇菜般需要燉、燜、煨,品味比較高,在酒吧里既不隨音樂擺動,又不大聲喧譁,只是幾人竊竊私語。當然她們不是來談2004年公司的發展策略和工作計劃的,潛在語言是酒吧只是我們姐妹聚會的地方,但也不妨多一個人。吃這種菜,技巧要求要比較高,你可以不帥,但你一定要有趙本山般的幽默,臉皮要夠厚。因為這些女孩比較理智,有時容易冷場,要裝出對其中一個特別感興趣的樣子,因為這些女人多半是出來檢驗一下自己是否還有魅力而且見過些場面,所以好鋼用在刀刃上,只對一人發起攻擊,成功率比較低,但一旦得手絕對是頂級的鮮貨。 book18.org
第五種是閩菜,這種女孩在酒吧里左顧右盼,時不時猛喝一大口酒。這道菜色香一般,以獨特的味道和內容取勝。她不是在看她的朋友來沒有,可能等的就是你,她的身體和表情都要告訴全世界,我好無聊哦,怎麼沒有人看上我嗎?你只需要直接過去說,美女,你真漂亮,我們喝一杯吧。接下去發生的事,就會像吃「佛跳牆」一樣,讓你發現這破缸罐里,原來有這麼美味的湯水。 book18.org
第六種是魯菜,這種是在酒吧里串來串去,時不時和誰打一下招呼的女孩,一般身上有莫名其妙的紋身圖案,叨著根煙,嘴裡動不動就問候你娘親。這種女孩就像味濃的山東菜一般,吃不慣蔥蒜,最好別吃。她多半在江湖中沉浮多年,要麼你有史泰龍的肌肉,要麼你跨吧檯逃跑有劉翔跨欄的速度,否則最好別惹。 book18.org
最後一種是粵菜,這種女人是一個人坐吧檯的。這種女人是海水也可能是火焰,就像粵菜一樣,可以是煎、炸一樣快速,一樣爽、脆,全過程可以快速得只有五個詞「乾杯,開房,我要,我還要,再見」;也可能如沌老火湯般需要長時間,文火慢慢熬,一不小心,一夜情談成了N夜情,情人熬成了老婆。變數較大,只能隨機應變。 book18.org
我們同時注意上剛進來的一個身材高挑,豐滿得一塌糊塗的女孩,但很快我們就發現她手裡的煙,和腰上的紋身,以及和幾個古惑仔模樣的男孩子打情罵俏,我們相對無語,對望一眼,同時仰天長嘆一聲:「魯菜,我們不吃大蒜,謝謝!」 book18.org
我們又觀察了幾桌女孩,決定去嘗嘗坐在裡面吧檯的一道「粵菜」,看看今晚有沒有機會煎點、炸點夜宵吃。 book18.org
我正要起身,忽然一個柔軟的身體貼到了身上,一雙小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book18.org
我知道是蓉蓉來了,笑著正襟危坐。 book18.org
蓉蓉一本正經地低沉著聲音說:「猜猜我是誰啊?」 book18.org
我裝著看不見,摸了摸她的手說:「哇,這麼漂亮的手,是柏芝嗎?不是啊,是子怡嗎?不是啊,是嘉欣嗎?又不是啊,那你一定是比她們都漂亮的蓉蓉了!」 book18.org
蓉蓉咯咯地笑著,從後面跳到我前面。 book18.org
我抬眼一看,頓時眼前一亮,她今天穿了件粉紅色的弔帶超短裙,扎了個小馬尾辮,笑呤呤、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book18.org
我嘖嘖地欣賞著蓉蓉的美麗,她不同於雲水的茉莉般的清新,也不同於月兒的香水百合般的明媚,更不同於采韻的玫瑰般的嬌嫵,她像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未曾盛開,已風情萬千。 book18.org
老莫在旁邊看得直流口水,忙不迭地過來和蓉蓉握手,還想擁抱人家,結果被我直接踹到沙發上去了。 book18.org
蓉蓉拉過一起來的女孩子介紹給我們認識:「這是我在這裡最好的朋友,小蘋果。小蘋果,這是梁哥,那個,那個,咦,莫哥呢?哦,趴在沙發上的是莫哥。」 book18.org
小蘋果果然人如其名,圓圓的臉蛋,一笑起來有個深深的酒窩,很是可愛,她穿了一件低胸的衣服,胸前兩個特大號的紅富士蘋果,若隱若現,讓人恨不得掏出來吃兩口。 book18.org
我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老莫已經從後面竄出來,熱情拉著人家的手,噓寒問曖了。 book18.org
我把Hellokitty送給了蓉蓉,蓉蓉樂得和小蘋果抱住它,又摸又親的,老莫在旁邊妒忌地看著,直恨不得變成那個Hellokitty. book18.org
我們叫了一瓶伏特加,兌著番榴汁,四個人開心地邊玩骰子邊喝酒。 book18.org
那晚蓉蓉喝了很多的酒,也笑得很開心,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一絲絲的傷感。 book18.org
有一次我和蓉蓉同時去上衛生間,出來看見蓉蓉在前面拐角的地方等我,我牽著她的手,準備一起回去。蓉蓉突然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滾燙的唇緊緊地貼著我的唇,喝暈了且沒準備的我一個踉蹌沒站穩,兩人跌倒在地上,我們相看一眼樂得哈哈直笑。 book18.org
醉眼中我看著面若桃花的蓉蓉,忍不住摟過她,兩人不禁又親吻在一起。 book18.org
那一邊老莫也已經用他的黃色笑話,把小蘋果逗得咯咯直樂,看到小蘋果不討厭自己,更得寸進尺地借酒行兇,乘機大吃豆腐。小蘋果只是嘴裡笑罵他討厭,並沒有抗拒,這樣老莫反而更來勁地上下其手。 book18.org
玩到凌晨三點多鐘,我們四個人歪歪倒倒地相互攙扶著走出了酒吧, book18.org
我暈乎乎地把車開到了附近的西湖大酒店,路上撞倒了兩垃圾箱,到了後,我開了兩間房,老莫拿了一個房卡,竟徑直自己摟著小蘋果先上樓去了。 book18.org
我有點語無論次地問蓉蓉要不要再開多一間房間,蓉蓉摟住我的腰,站也站不穩,搖搖頭說不要。我說好,反正兩張床,我一定不欺負你。蓉蓉還是搖頭說,我就不怕你欺負我。 book18.org
到了房間,我們倆衣服也沒脫,就倒在一張床上,躺了一會,不自住地我們找到對方的唇,饑渴地親吻起來。親著親著蓉蓉忽然哭了起來,她一哭,把我哭得有點清醒了,我輕輕放開她說:「蓉蓉,怎麼啦,是不是哥不好,欺負了你。」 book18.org
蓉蓉把我抱得更緊,把頭埋在我懷裡說:「哥,我這一走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啊。」 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說:「傻丫頭,你還可以來廣州的啊,哥也可以去貴州看你的啊。」 book18.org
蓉蓉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說:「哥,我好捨不得你啊,你是我來東莞後,對我最好的人,我喜歡你。」 book18.org
說著蓉蓉用她的熱熱的唇親著我的眼,我的臉,我的嘴,我的耳朵,我頓時在蓉蓉的親吻中如入雲端,不知今夕何年,蓉蓉趴在我身上,在我耳朵輕輕地說:「哥,我喜歡你,我要走了,你要了我吧。」 book18.org
我搖搖頭,輕輕把蓉蓉抱在在右邊一側,正要說什麼。蓉蓉大顆大顆眼淚落了下了,哽咽地說:「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book18.org
我又搖搖頭說:「不是,蓉蓉我很喜歡你,但是……」 book18.org
蓉蓉沒等我說完,轉過身來用嘴唇把我後面的話給壓了進去,同時用右手拉起我的左手,伸到她衣服里,放在她柔軟而有彈性的胸上。 book18.org
手摸著蓉蓉溫潤的皮膚,酒精在我血液里,迅速燃燒,我喘著粗氣,熟練地解決掉蓉蓉身上的所有絲縷,當蓉蓉潔白而發亮的身體裸露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點怔怔地看著她近乎完美的身體,突然有種不敢褻瀆這個如天使般身體的念頭。 book18.org
蓉蓉有點害羞地雙手抱住胸,問:「哥,怎麼啦,是不是我長得很難看啊?」 book18.org
我笑著搖搖頭說:「不是,蓉蓉你長得非常非常漂亮。」 book18.org
蓉蓉開心地笑了,用右手拉過我的左手,放在她臉上,用嘴輕輕地親吻我的手。 book18.org
我慢慢地伏下身,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脖子,她柔軟的胸,蓉蓉閉著眼睛,帶著甜甜地笑,接受著我的親吻。 book18.org
當我親吻到她的胸的時候,感覺到她身體一陣的緊張和悸動,嘴裡忍不住輕輕地叫出了聲來,我慢慢地俯下身,輕輕地抱住她。 book18.org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這夜半敲門聲頓時把我們嚇了一跳,我那昂首挺胸的小兄弟也嚇得「咚吆」一聲,應聲下了半旗。 book18.org
蓉蓉抱著我說會不會是警察啊,我搖搖頭,哪怕天下的警察都查酒店,也唯有東莞的不會,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男人天堂啊,何況我和蓉蓉又不是什麼皮肉買賣。 book18.org
我套上褲子,走到貓眼,凝神一看,不看則已,這一看,把我已經垂頭喪氣的小弟弟氣得「當」地一聲翹將了起來! book18.org
門外竟然是老莫!!! book18.org
我一把拉開大門,正要把他一把塞進馬桶,用水沖走的時候。 book18.org
衣冠不整的老莫神色焦急地先說話了:「聽聽突然得急病,上吐下泄,我得馬上回去了!」說完後,居然還有空閒,不懷好意地從我的手底下往裡面亂瞄。 book18.org
我拎住他的領子把他往外扔,說:「我們馬上回去吧,你在樓下等我。」 book18.org
這時候,我看到小蘋果也出來了,同樣衣冠不整,那兩個大蘋果活蹦亂跳地探出了大半個頭出來,我禁不住探出頭多瞄兩眼,這時候輪到老莫神氣了,擋在我面前,把我的腦袋給按回去了,我縮回來的同時,不屑地朝他比了比中指。 book18.org
我關上門,靠在牆上,深吸一口氣,被嚇一下,頭腦變得特別的清醒了。這也許是上天註定的,蓉蓉本來不屬於我的,這樣的結局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了。 book18.org
蓉蓉這時候已經穿上衣服,走到我身邊,從後面抱住我問我怎麼啦。 book18.org
我簡單地把情況說了一下,告訴她我們馬上得走,蓉蓉不語,只是緊緊地抱住我不放…… book18.org
蓉蓉她們不願意在酒店住,先回小蘋果住的地方,等天亮去坐火車。 book18.org
我們把蓉蓉他們送到了目的地,除了那個人大的公仔外,我還塞給了她一個信封,裡面是五千塊錢,讓她回家給父母的。而老莫要了小蘋果的電話。 book18.org
蓉蓉一步三回頭。 book18.org
從倒後鏡里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用力靠在駕駛位上,揉揉有點痛的頭,打著火,踩下油門,車飛速前進,兩邊的樹不停地後退,蓉蓉離我越來越遠,而天亮後,她會離我更遠,遠到我的想像力無法定位的空間。 book18.org
我傷感地以為,我有可能永遠也不會再見到可愛的蓉蓉了。只是不會想到,當再見到她的時候,是在一個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場景,當然這是後話。 book18.org
路上老莫不停地打電話給凌聽,問她情況,凌聽告訴她吃了藥好了一點,老莫心安了些,讓她能睡先睡,他馬上就回來。 book18.org
老莫看我皺著眉頭,一臉疲憊地開著車,就點著了一支煙遞給了我。 book18.org
「一朵鮮花又毀在你手下了吧?」老莫怕我太困,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說話。 book18.org
我凝視著前方搖了搖頭。 book18.org
「一萬塊啊,一萬躺在床上你沒撿哦。」老莫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我告訴過他曾有人開一萬塊錢來買蓉蓉的第一次。 book18.org
我不說話,伸出右手,給了他一個中指,這跟錢沒有任何關係,這農民差點把我吃飯的傢伙給廢了。 book18.org
「這幾個女孩中,你到底喜歡哪個多點啊,老拆,一個人要專一,腳踩幾條船會掉進水的淹死的,哦,不要駁嘴,你肯定要告訴我,那你就直接站在水裡,如果這水深三米呢,你根本站不住呢?」老莫太了解我了,一邊嘮嘮叨叨地問一邊替我回答。 book18.org
「水深三米,我就游泳!對了,你和你家聽聽,」說到這我抖了抖雞皮疙瘩,接著說:「和你家聽聽怎麼樣了?」 book18.org
「我們現在那一個只羨鴛鴦不羨仙,男耕女織,夫唱妻隨,聽聽就像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好菜。」老莫那陶醉樣在我眼裡特欠扁。 book18.org
「如果我告訴你家聽聽,老莫吃完你這盤好菜後,又吃了個小蘋果增加營養,你家聽聽是不是也很開心哦。」我挑逗老莫。 book18.org
老莫一臉不屑地回擊我:「那我就告訴雲水,你這禽獸是怎麼樣借酒行兇,玷污人家月兒的,我再告訴月兒和雲水,你跟蓉蓉凌晨三點鐘,光著屁股在酒店的床上在談人生談理想,不知道她們聽了是不是也會很開心哦。」 book18.org
我頓時無語,唉,古龍說得真好,最好的朋友就是最危險的敵人。 book18.org
如果我把老莫的這麼多年斑斑劣績告訴凌聽,估計他家聽聽跳幾十次井,上幾十次吊,喝幾十次農藥都不夠。可是,反之也一樣,月兒、雲水上吊倒不至於,不再理我的可能性大點。 book18.org
都說聰明的男人說一半,留一半,而聰明的女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女人閉的那一隻眼,那也是你沒被發現的前提下,你把這些風花雪月在女人面前晃來晃去,她不睜大兩隻眼,鬧到你兩隻眼睛都閉了,兩腳都蹬了才怪。 book18.org
「我準備這個國慶和聽聽回趟成都。」老莫興奮地說。 book18.org
「哦,看來試用的不錯,決心要買貨了,去下定金啊。」我說。 book18.org
「在江湖的腥風血雨中這麼多年,累了!我現在很享受有個人在家等你一起吃飯的生活,那讓你心很安定。」老莫一臉的幸福地說。 book18.org
「江湖終於要平靜一些了啊,那些良家婦女大嬸終於敢出門上街了哦!你準備在家的山頭安插紅旗了,那你的那些花花草草,那些彩旗飄飄怎麼辦呢?」我一邊變線繞過一輛在快速道上散步的大貨車一邊問。 book18.org
「家裡紅旗不倒,正是為了家外彩旗飄飄啊,拆兄不會連這麼淺白的道理都不明白吧。正所謂……」老莫不屑地回答道。 book18.org
「不在放蕩中變壞,就在沉默中憋壞!」我們倆不約而同異口同聲地說道,這是我們在大學裡泡妞時的宣言,說完我們倆都哈哈大笑。 book18.org
「我倒是擔心你,你和月兒、雲水她們就準備這麼耗下去嗎?你已經很久沒有正正經經地談一場戀愛了啊,每個小妞你都是當做小小說來讀,什麼時候你能讀上一本《紅樓夢》啊?」老莫在旁邊像我老媽一樣嘮嘮叨叨地碎碎念。 book18.org
「《紅樓夢》?前80回曹雪芹後80回換高鶚,這不是好不容易全身卯足直奔高潮,眼看就要噴射,就要奔向天堂的時候,又要穿上衣服重新從吃晚餐開始,這不是讓大家都痛苦嗎?那倒不如直接讀《小小說》,一頁就換新篇,能愛就談愛,不愛就做愛,來得簡單明了。」我說完又點燃了一支三五,開了點車窗,以便空氣流通,頓時風聲獵獵。 book18.org
話雖如此,老莫的話還是深深觸動了我。 book18.org
現代的社會有太多的誘惑和選擇。 book18.org
就如時下的愛情,有人曾經形象地形容過:一分鐘就可以遇到一個人,一小時就可以喜歡上一個人,一天就可以愛上一個人,但一秒鐘就可以忘記一個人。 book18.org
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們習慣以「個」為計量單位衡量感情,每每問愛過多少個,而不是愛得有多深。 book18.org
其實我們這些浪子不是不想愛,只是不敢愛,怕自己愛不長久,更怕愛得長久會受傷害,所以寧願不愛也不想被傷害。 book18.org
「老莫,不過我現在也有點煩,這樣糾纏不清也確實不是辦法,月兒和雲水現在有時候對我有點愛理不理的……」我重重地吸了一口煙說道。 book18.org
「長成肉包樣,就別怨被狗咬,就你這樣今天和月兒摟摟抱抱,明天和雲水親親摸摸的,她們能搭理你就不錯了,你就知足了吧!如果我是你老媽,在肚子就把你人道毀滅了,省得你禍害人間,可憐了這兩朵多麼嬌嫩的小花啊。」老莫義憤填膺地朝我直噴口水。 book18.org
我用右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老莫說的有道理,也許我真是該時候做個選擇了。 book18.org
回到廣州,我直接送老莫回他們在華港小區的溫暖小窩,並讓老莫有什麼需要幫忙隨時給我電話。 book18.org
躺在床上,月兒和雲水在腦海里跑來跑去,有時候蓉蓉和采韻又跳出來,腦袋像一團的漿糊,直到天已發亮,我才暈暈沉沉地淺睡過去。 book18.org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我經常去東湖棋社找老黃下棋,老黃也很熱心地在教我官子的技巧,在我的棋藝也有了突飛猛進的提高的同時,和老黃的關係也不斷地拉近。 book18.org
熟悉了之後,老黃還送給了我一把蘇州產的竹骨白紙扇,上面他寫了「不爭」兩個字,這兩個字寫的蒼勁有力但字體短扁,頗有蘇東坡遺風。 book18.org
老黃的書法師承蘇東坡。蘇東坡的字的特點是「結體短肥,淳古道勁」,同時代的好朋友,也是書法家的黃庭堅曾形象地形容是「石壓蛤蟆」,當然蘇東坡也曾反擊黃庭堅的字是「樹掛長蛇」,這是題外話。老黃的字我看來看去都像是小石頭壓大蛤蟆,看來名家和追隨者還是有質的區別。 book18.org
我不知道老黃送我「不爭」兩個字有沒有別的含義。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從來沒有和老黃提會展中心的事,一個字都沒有提,我在等時機。在不合適的時間提這件事,那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一個好的銷售必須有這種耐心和捕捉時機的能力。 book18.org
這段時間,月兒的業務也蒸蒸日上,完美電子的項目基本上已經確定選我們的品牌,James後來也有再邀請月兒去喝酒,月兒在我的同意下也欣然前向,只不過每次都會多帶兩個女孩一起去,這樣進退比較容易,但是也沒有再發生類似上次的事,也許是人多了的緣故,也許是James本是好人,只是那天喝多的緣故。 book18.org
總而言之James雖然沒有占到月兒什麼便宜,但卻因此與月兒成為朋友,在月兒的推進下,進而認可了我們公司的產品。 book18.org
雲水在徐胖子的部門也倍受認可,徐胖子已經基本上把後系統的事全交給了她。 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除了我與月兒,雲水她們倆如菟絲草般,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