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book18.org
我頓時「哎喲」一聲捂住了頭。 book18.org
這時候我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公司安排了幾個經驗豐富的老銷售，為新進公司的銷售和助理做培訓，我是其中一個，內容是團隊合作，時間好象就是今天。 book18.org
我趕緊看了一個時間，九點三十，時間緊迫。 book18.org
我讓瑤瑤到樓下的7-11士多店，幫我買十包的好吃的東西，然後掛了電話，衝到衛生間。 book18.org
我一邊洗澡，一邊刷牙，這樣節省時間。 book18.org
洗好澡後我三下兩除二，套上衣服，跳進鞋子，拎上電腦包，把剃鬚刀扔進包里，擠了一泡啫喱水在手上，衝出房門。 book18.org
在計程車上，我就著倒車鏡，把頭髮梳得油光發亮，又讓計程車師傅噴打開洗前車玻璃的噴水，就著那小水柱我洗了洗手。 book18.org
然後開始刮鬍子，對著倒車鏡系領帶，到了公司門口下車，我已經又是一個精神熠熠的IT白骨精了。 book18.org
到了會議室門口，正好十點多三十六秒，瑤瑤在門外等我，讓我趕快進去。 book18.org
我把電腦包給瑤瑤，讓她幫我放到我位置上，然後我整了整衣服和領帶，捧著電腦，推門進去了。 book18.org
裡面已經坐滿人了，月兒，雲水她們都在。 book18.org
公司為我準備關於團隊合作的標準PPT（幻燈文稿），這是專家寫的。但我決定不按稿子來講，因為我根本就把這事給忘記了，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這個PPT，我在路上左思右想最後還是覺得以其念稿子，不如從我對團隊理解和親身經歷來做這個培訓，好歹我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的銷售，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book18.org
我的開場白是：「每個人對團隊或團隊的作用的理解不一樣，我的理解是，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book18.org
下面頓時一片笑聲。 book18.org
我笑了笑，接著說：「當然我說的豬一樣的隊友，不是說他經驗不足或能力不行，而是說他沒融到團隊里，沒有團隊合作精神。 book18.org
為了加強互動交流，我開始提問：「有誰知道在中國IT界的老大之一，中國最大的網絡公司華為公司，在團隊合作方面提出什麼理念嗎？」 book18.org
有幾個人回答了，但都不對，坐在右邊角落的短髮女孩子回答說：「好象是叫什麼群狼理念。」 book18.org
「BINGO！加十分。」我從講台下拿出一包瑤瑤為我準備好食品，遞給這個女孩，當做獎品，現場氣氛一下活躍起來。 book18.org
這一招也是我從專業的培訓公司給我們培訓的時候學來的，這樣可以增強現場氣氛，理同於歌星開演唱會，一定要和觀眾搞搞互動，握握手什麼的。當然可以學習不能照抄，如果我也和大家握手，估計會被人認為我走錯地方了，該回青山精神病院的走到這了。 book18.org
「華為的團隊理念叫群狼哲學。什麼叫群狼哲學呢？狼平時是孤獨的，一個人在覓食，但當他看到強大的食物的時候，他不會自己逞英雄冒險去孤身去攻擊，而是會用叫聲招擊同伴一塊來攻擊，是動物界裡最講究團隊合作的團隊。」 book18.org
我停了停，繼續說：「我在動物世界節目裡里看過這麼一幕，一群非洲狼在圍攻旋角大羚羊，旋角大羚羊是非洲羚羊里何種最大的一種，身高達二米，重一噸，而且身手敏捷。對於狼相對這麼瘦小的動物要吃它們，是很難的。狼是怎麼通過團隊做戰來實現的呢？」 book18.org
「首先，狼先招集自己的同伴，然後挑好一個比較瘦弱，又落在後面的旋角大羚羊，開始輪流進攻，他們的進攻不是一窩蜂地去，而是分好工，一隻一隻有秩序地。你想旋角大羚羊這麼大一隻，又這麼一大群，你一擁而上，如果被旋角大羚羊發現了，轉頭一頓猛踩，不是成狼肉番茄醬了。」我剛說完，下面又一陣的笑聲。 book18.org
「狼一隻一隻地衝上去，輪流去咬這隻羊，每次它們每人/次，對不起是很狼/次，只咬一口，狠狠的一口，然後迅速退回到狼群中。這只可憐的羊慢慢地流血過多，最終倒地成為狼的口中之食。」我講得一時性起，一屁股坐在講台的桌子上，手舞足蹈口沫橫飛。 book18.org
「所以我剛才所說的豬一樣的隊員，並不是指能力不行經驗不夠，其實如果不能認同這個團隊共同的價值觀，不能和這個團隊擁有共同的大目標，那麼他的能力越大，危害也越大。 book18.org
說完，我忍不住拆開了一包餅乾，拿了一包出來一邊說一邊吃，因為沒吃早餐肚子餓得我發暈，嚴重影響我的發揮，我也顧不上是眾目睽睽了，在吃的時候，餘光掃到月兒在捂嘴笑，雲水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book18.org
吃了一塊後餅乾後，我又喝了點水，感覺胃裡曖和多了，人也精神多了，於是繼續開始往下說。 book18.org
「就像剛才的例子，如果只有一頭狼去捕獵，不團隊合作，我估計就是二郎神的嘯天犬也懸，就它那身子骨，一屁股就被坐成狼皮的真皮錢包了。」下面一陣會心大笑。 book18.org
接下去我開始用親身經歷的事情來繼續闡述我理解的團隊合作。 book18.org
二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我總算忽悠完這堂培訓課，一臉疲憊地回到位置上的時候，瑤瑤過來找我。 book18.org
「老拆，你真行，大家反映你的培訓很精彩，是這幾天聽到最生動的培訓，梅姐還說要請你到別的平台去做培訓呢。」 book18.org
月兒和雲水這時候也過來了。她們也不停地誇獎我的培訓，說是語言生動，表情豐富，案例很有意思。 book18.org
三個美女一起誇我，搞得我像《阿甘正傳》開場的那根鳥毛一樣，飄了起來。 book18.org
就在我正在暗爽的時候，健哥出現了，讓我到會議室有事溝通。 book18.org
唉，這個死胖子為什麼總是在不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不合適的地點。 book18.org
我跟著他到了會議室，會議室里有一個人正在等我們。 book18.org
我的眼睛一亮，覺得會議室剎那間明亮起來，裡面的女人一頭微起波浪長發，柔順地流淌在她的螓首蛾眉的臉蛋旁，華容婀娜，衣著得體，她的美麗與月兒、雲水她們明眸皓齒的青春無敵的美不一樣，那是一種成熟女人才擁有的歲月累積成的美麗。 book18.org
她叫采韻，正是我們在做的會展中心的「槍手」，她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的老總，但據說這家小公司在背後操作廣東許多的大項目。是很有實力的人物，但從人淡如菊的外表和她細聲慢語的說話，我真的和一個商場強人聯繫不在一起。 book18.org
我們坐了下來，和采韻開始聊起了這個項目。 book18.org
目前這個項目有八個品牌在競爭，每個品牌身後都代表了一派勢力。「卡而特」最強，它的身後是商務部的副部長級的人物，其次是「北頂」它身後是某個黃姓的高幹子弟，然後是「捷網」它的背景是省里某個相關副廳長，再次之就是我們的品牌「思特」，身後是分管鍾副市長。 book18.org
這種大項目最早拼的是品牌入圍，然後就進入最關鍵技術參數和解決方案，因為技術參數如果能把自己的優勢而別的品牌的弱勢的參數寫進去，那麼就能提高自己的分數，把對手拉開，最後的才是價格。 book18.org
這種大型運作型的項目的價格不像一些小型的投標，價格是最關鍵的因素，這種大項目價格一般占的分數只在50%左右，而且分數的標準是最高價與最低價之間的平均值，因此，殺低價往往是自掘墳墓。 book18.org
所以，第二步就是最關鍵的環節了，這個環節又是最複雜的環節，因為技術參數的決定是由信息中心的專家組來寫定的，這個專家組的組長就是黃主任，組裡目前了解有五位組員。取得黃主任的支持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其他五位組員也不可忽略，因為他們也有提出自己意見的權力。 book18.org
這一個環節搞定也並沒有萬事大捷，因為投標時解決方案分數的認定還會有投標中心選定的十位專家組來打分，可以確認的是專家組裡一定有黃主任和他的兩個同事，其他的七位專家由投標中心在專家資料庫里隨機抽出。 book18.org
目前的情況是我們基本上已經確認進入三個候選品牌，鍾副市長在幫我們的時候，在得到分管的藍副省長的支持後，很巧妙地用了支持國產品牌的理由，因為其他三個品牌都是國外的品牌，所以我們的品牌與「卡而特」「北項」最終入圍，而「捷網」沒有進入，那個副廳長曾經大發脾氣，但畢竟沒斗過其他二個北京的強龍和鍾市長這個地頭蛇，就這樣被踢出局。 book18.org
采韻最後說：「目前項目還在前期，我們幫你們的品牌入了圍，接下來更多的工作就在你們這裡了，要拜託倆位了。」 book18.org
我說：「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在接下來確定技術方案的時候，如何得到黃主任支持。不知道鍾市長那邊有沒有好的辦法。」 book18.org
采韻說：「黃主任這個人的水平在整個中國都算是一流，在業界的名聲又大，脾氣犟也是出了名的，他軟硬不吃，鍾市長也拿他沒有辦法。希望小梁你們去想想辦法。」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我們又談了一些具體事情的分工，我這頭負責去做黃主任的關係，采韻去做投標中心專家組的工作。 book18.org
采韻告辭了，臨走前和我握了一下手，她的手軟若無骨。 book18.org
在進電梯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對我說：「黃主任有兩大愛好，圍棋和書法，可能對你們做工作有幫助。」 book18.org
我點了點了頭。 book18.org
健哥和我一邊往回走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這女人真是正點啊，聽說她是鍾市長的情人，神通廣大啊，還有黃主任的事就要交給你了，老拆你人多路廣，一定有辦法。」 book18.org
一有困難就把問題給我，面對這種好老闆，我真是無語得一塌糊塗，不過這事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勝心，我決定管他是狼窩是虎穴，我都要去闖一遭！ book18.org
下午我一邊琢磨這事，一邊處理郵件，不知不覺就到下班時間了，這時候老莫打了電話過來。 book18.org
「回過神沒有，你。」老莫問。 book18.org
「沒，更暈了，我一早就來公司做了一上午的培訓。」我有氣無力地答到。 book18.org
「待會一塊吃飯吧。」老莫說。 book18.org
「好吧，喝杯回魂酒，飯後順便再帶我去國會拿車，我車還在那呢。」我同意。 book18.org
我回頭就和月兒說：「叫上雲水，你老莫哥哥晚上請你們吃大餐呢，快挑個貴的地方吧。」 book18.org
月兒一陣歡呼，立即跑到雲水的位置上去告訴她了。 book18.org
我們去了林和東路一家叫「毋米粥」的地方吃飯，這家是以打火鍋出名的，他們的火鍋底是一種叫毋米的粥湯，用這種湯打火鍋，煮出來的東西特別鮮嫩。 book18.org
天河北有二家飯店是人氣旺到不行的，一家是炳勝，一家就是毋米粥，這兩家基本上臨時去吃都要排巨長的隊，廣州吃飯的地方有個特點，越是要排隊越是多人等著吃。如果有一天我開飯店，前一個月，我一定請我的七大姑八大媽全來免費吃飯，每天沒事幹就在門排隊撐場面，一定特火。 book18.org
坐下來後，我和老莫先叫了一瓶啤酒，在喝醉的第二天再喝一杯酒，我們稱之為「回魂酒」，據說有護肝護胃及增長酒量之功能。 book18.org
席間，月兒與雲水和我有說有笑，親密無間地樣子，讓老莫特羨慕和忿忿不平。 book18.org
老莫無不酸意地說：「真後悔當初把你們這兩個美女發給你，老拆，讓你撿了大便宜了。」 book18.org
然後見我沒什麼反應，老莫又存心挑撥，說：「不過老莫你可要小心，腳踏兩條船是要翻船的。」 book18.org
我認真地答道：「那我就直接站在水裡。」月兒和雲水在旁聽了都哈哈大笑，用小手捶我說真無恥。 book18.org
老莫又繼續挑撥：「老拆，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月兒和雲水都掉水裡，你會先救誰？」 book18.org
這一問，月兒和雲水都放下筷子，看著我。 book18.org
我頓時語塞，這個問題真難倒我了，其實在心裡，我是很喜歡月兒和雲水的，但是到底喜歡誰多一點，真的是不知道，平時月兒有男朋友，我有意和她保持距離，而雲水就比較的親密一點。 book18.org
我撓撓頭正要換個話題，老莫看出我的窘態，樂不可支繼續逼問我，月兒和雲水眼神也分明告訴我她們很想聽到答案。 book18.org
「救月兒吧，因為月兒不會游泳，雲水會游泳，可以撐一會等我來救她。」我只好照實說，前幾天我聽到雲水和同事一起去游過泳，而月兒在閒聊的時候曾經告訴過我她是旱鴨子。 book18.org
我看到月兒開心之餘還是有一絲不滿之意，而雲水臉上明顯划過失望的神情。再一看，老莫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在旁邊直樂。 book18.org
我頓時在心裡對老莫用上了滿清十大酷刑，竹籤插指縫，然後灌辣椒水，再割掉他的小弟弟，讓他生不如死。 book18.org
我趕緊轉移話題，要不我就要死在她們的眼光里了，我說：「老莫，你給凌聽打電話沒有，她昨天問我你的情況來著。」 book18.org
這下終於輪到老莫緊張了，但他還是裝著若無其事地樣子說：「真的嗎？她說什麼？」 book18.org
這下輪到我折磨他了，我故意不告訴他，惹得他直說我小樣。 book18.org
雲水看不下去了，就告訴了他，昨天凌聽給我電話的內容。 book18.org
我接著挑逗他說：「就問你的情況，也沒有說什麼別的，正常問候。」 book18.org
老莫也不理我，裝做很無所謂的樣子說：「那替我謝謝她了。」 book18.org
我乘機指著老莫說：「妹妹們啊，挑男人一定要掙開你們明亮的眼睛啊，遇到這種禽獸，這輩子就沒指望了，凌聽妹妹吃虧就在於太早讓他得手了，女人啊，是上床越早離愛情就越遠。」 book18.org
月兒笑著說：「什麼跟什麼嘛，我看老莫是個好人，對凌聽這麼好，他是表面無所謂，心裡很在乎，哪像有些人無心無肺。」 book18.org
雲水也點頭認可說：「就是，我覺得老莫用情比老拆深，你看他剛才對凌聽的話這麼緊張。」 book18.org
唉，戰火連三月，這又燒了回來了。難怪有人說寧可去殺人放火也不要得罪女人，殺人放火那也就是一顆子彈的事，得罪女人你就生不如死。 book18.org
我只好不說話，悶聲發大財，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雲水生氣還有緣由，為什麼月兒還會生氣呢，這好歹也說了先救她啊。 book18.org
老莫這下得了便宜就開始賣乖了，他像雞啄米一樣地直點頭，說：「人民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我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凌聽。」 book18.org
「我們撮和你跟凌聽吧。」月兒說。 book18.org
老莫有點猶豫，雲水看出了他的猶豫，說：「你是不是還在意之前那件事？」 book18.org
老莫開始想否認，但最後還是點頭承認了。 book18.org
我在旁邊乘機打擊他，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心胸怎麼比雞胸還小啊……」話沒說完，就遭到雲水和月兒的白眼。 book18.org
「去，別聽老拆胡說八道。」月兒說。 book18.org
我頓時語塞，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啊。 book18.org
雲水把凌聽的故事和現在的情況如實地告訴了老莫。 book18.org
老莫聽了半響沉默不語，我這時候也不說話了，因為又看到了老莫的眼角泛著淚光，我終於確定老莫對凌聽的感情。 book18.org
不再嘲笑他了，因為我知道擁有這麼份執著的感情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是多麼的不容易。 book18.org
我和老莫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我們一起泡過妞，一起逃過課，一起打遊戲機，甚至一起叫雞（未遂，叫是因為我們想知道那是怎麼一種滋味，未遂是因為那裡的雞實在長得太肥了）。 book18.org
我們喜歡過別人也被別人喜歡過，我們甩過別人，也被別人蹬過。 book18.org
我們換不同的感情總是像每天吃飯一樣地準時，吃完午餐丟掉飯盒走下晚餐，因為我們希望每一頓都是新鮮的。 book18.org
其實後來我們發現這樣的感情就像手淫，每次結束後，你會發現和上次其實沒有區別，可能還不如上次，可是你又還是會忍不住繼續下去。 book18.org
當老莫如此認真的對待一個女孩時候，我心裡是又開心又有些傷感：老莫的春天已來了，我的春天又在哪裡。 book18.org
老莫突然站了起來，堅定地說：「我馬上就要見凌聽。」 book18.org
月兒開心地說：「好啊，快給凌聽打電話，她今天好像在珠海拍平面廣告。」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凌聽接電話了，老莫第一句話就是：「凌聽，我好想你，我要見你，現在就要見你，不然我要發瘋了。」 book18.org
這句太煽情，太瓊瑤，惹得我有點起雞皮疙瘩，我搖了搖頭，想要說二句風涼話，看見雲水和月兒那邊卻是熱淚盈眶的樣子，我又活生生地把話吞了回去。 book18.org
凌聽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說話，好象是哭得排山倒海了，我在旁邊都聽得到那頭哭聲，老莫說：「寶貝，別哭啊，你在哪啊，寶貝，我這就去找你。什麼，你在哪，在珠海，好，我現在就來，放心，我會注意安全，親親，我愛你，寶貝……」 book18.org
我實在忍不住又搖了搖頭，太肉麻了，聽得我一地雞毛。 book18.org
老莫擰起包，就往外沖，我把錢包給雲水，讓她買單，我也跟著出去。 book18.org
只見老莫衝到他的紅色MINI前，拉開車門，「噌」地跳了進去，一點火，「轟」地開出停車位，猛一90度右轉，「吱」空氣中頓時留下他急轉輪胎與地面的磨擦聲，他正要「極品飛車」，我在車前面用我弱小的身軀擋住了他，示意他別著急，先停下。 book18.org
然後我打開我的車後廂里工具包，拿出杜雷絲紀念版超薄浮點三隻套裝，拉開他的車門，給到老莫，握住老莫的手說：「老莫，外面風大雨大，記得帶雨衣啊，這是我珍藏很久的，一直沒捨得用，你們夫妻團圓，聊表點心意。」 book18.org
老莫拿過套套瞄了一眼，說：「三隻裝，是不是少了點啊。」 book18.org
我幫他關緊車門，說：「莫兄，對不起，沒有了！根據你的記錄，基本上夠你用二天的了，如果你的庫存有多的話，就將就射在牆上或馬桶上吧。」 book18.org
老莫不屑地白了我一眼，開動他的MINI，絕塵而去。 book18.org
這時候，月兒和雲水已經出來了，月兒看到了我遞給老莫一盒東西，好奇地問我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我做眺望老莫去的方向狀，回答說：「快下雨了，送他們的雨衣。」 book18.org
雲水抬頭看著月朗星稀的天空，困惑地說：「珠海下雨嗎？」 book18.org
我很肯定地說：「下！有一段時間沒下了，庫存比較足，應該會下暴雨！」 book18.org
雲水還是很疑惑地看著我這個「梁半仙」，月兒看著我古怪的表情，想了一下已經大概猜出是什麼了。 book18.org
她笑著開玩笑罵我說：「老拆真下流。」 book18.org
我很認真地回答道：「上流是鼻涕，下流才是精華。」 book18.org
可憐那可愛的雲水到底沒有搞清楚為什麼談論天氣，月兒會罵我下流。 book18.org
老莫跑路了，不但飯錢得我付，我還得自己去國會樓下取車，真是交友不慎。 book18.org
月兒和雲水都說和我一起去取車，這讓我決定走路去取車，一來路程不遠，二來有二個美女相陪，多拉風的事，坐車上不就沒人看得到了嘛。 book18.org
路上，月兒接了個電話說：「老拆，晚上那個完美電子的網絡中心主任約我去高爾夫（廣州最火的酒吧之一），你說我去不去呢？」 book18.org
光美電子？我想起來了，這是個香港企業，做電子配件的，為IPOD、諾基亞手機提供電子元件，生意做得非常大，也是我們的大客戶，我見過那個網絡中心主任，是個香港人，叫James，平時接觸感覺還是彬彬有禮的。 book18.org
這次他們有個IT設備的採購，金額不小，目前正在選品牌和型號，這時候正是關鍵時候。如果月兒能拿下來，那絕對是很震撼的事，還沒有一個新人能到公司半年內有拿下過這麼大的單子，對月兒的信心和經驗也都很有幫助。 book18.org
當然我也知道這個狗日的香港人這時候邀請月兒去酒吧不會有什麼好心，生意固然重要，但是月兒的安全更是重要。 book18.org
不過還好是香港人，香港人也愛玩也好色，但他們素質比較高，一般不太會亂來，如果是台灣佬和日本鬼子這種禽獸，我是絕對是頭可斷，生意可不做，也不會讓月兒去冒這個險。 book18.org
我還是不放心，我想了想對月兒說：「可以去，我陪你一塊去，再叫上王聰吧，就說剛好同事在一起，就一塊去了，王聰和我他都見過的，不會太唐突。這次他們的採購很大，這也是很好的溝通機會。」 book18.org
雲水要回公司去幫助徐胖子寫總結，而且我們是去見客戶，她就不去了。 book18.org
路上月兒約好了王聰，一起在高爾夫見面。王聰也是我們這個部門的銷售，一個帥小伙子，去年剛畢業就來到了我們公司。 book18.org
我送雲水到了公司，掉頭就沿著環市路往西走，剛到廣州火車站，正要掉頭駛入高爾夫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book18.org
我一看，陌生電話，順手接了起來。 book18.org
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很輕柔很好聽的聲音：「你好，梁猜，我是采韻。」 book18.org
采韻？我迅速在大腦里GOOGLE了一下，只用了0.005秒我就想起來了，是下午那個風姿綽約的美女。 book18.org
「你好，靚女。」我很快回答道，心裡在想這麼晚了，她有什麼急事找我呢？ book18.org
「呵呵……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了。」聽見我這麼叫她，聽得出在電話那頭她應該挺開心的。 book18.org
「哪裡哪裡。」這不是客氣話，這是真心話，於公於私我都希望她常來打擾。 book18.org
「會展的項目有一些新的情況，比較緊急，想約你們出來聊一下。」她依然不緊不慢地說道。 book18.org
「好的，在哪？」我看了一下時間，九點四十。 book18.org
「天河北路的浮水印咖啡屋，二十分鐘後見。我打不通田先生的電話，麻煩你也找一下他，如果實在找不到他，和你談也行。」她回答道。 book18.org
「沒問題，我給電話田先生，待會見。」我估算了一下時間，二十分鐘，基本上可以趕到。 book18.org
我放下了月兒和王聰，交待王聰要照顧好月兒，如果我談完時間早，我回來接應他們。有王聰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至少月兒還有個人照應，這樣我比較放心。 book18.org
然後，我加足馬力駛上內環路，直奔浮水印會美女去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