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這是一個陰暗的早晨。book18.org
溺水的人通常會做兩件事:拋棄所有的累贅,抓住每一根稻草。袁芳也不例外。北京的夏天越來越悶熱了,雖然是早晨,卻沒有一絲風,潮濕鬱悶的空氣令人窒息。從昨晚開始,袁芳一直拉著厚厚的窗簾,好像要把一切都擋在外面。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很小的燈,昏暗,好像人的心情。袁芳素麵薄衣,隨便一條黑裙,側坐在床沿,一動不動。許多年前,她第一次委身權貴時,也是這樣坐了很久很久。那時,袁芳還是初婚,充滿幻想,既想保住工作,又想維護婚姻,最終,只得到了前者。她背負著沉重的包袱,哭泣過,絕望過,以為今生今世,不會再得到幸福,直到再嫁給現在的丈夫。十年過去了,經歷了許多磨難,袁芳已經不再幼稚,也不再幻想。她懂得什麼是重要的,更懂得什麼是可以放棄的,比如說,貞操,更何況,她早已沒有資格奢談什麼貞操。現在,天已經大亮,道德的累贅也已經拋棄,稻草,應該就在路上,一切都快了,該了結了。book18.org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些日子,袁芳幾乎經歷了一個女人可能遇到的所有不幸。先是家裡的健身館被封,丈夫找稅務局理論,一怒之下打了孟局長,結果進了班房,然後是公公急火攻心中了風,在醫院裡躺著。好在婆婆生性堅強,照顧老伴還帶著孫子,讓袁芳騰出精力解救丈夫。袁芳用盡了所有方法,想繞開孟局長,可錢花了無數,結果每條路的路標,最終都指向同一個人:孟局長。此時的袁芳幾乎萬念俱灰,自己的榮辱已經毫無意義,但她必須解救丈夫,只有這樣,公公才能轉危為安,兒子才能正常長大成人。袁芳現在活著就是為了解救丈夫,而解救丈夫,就必須通過孟局長,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昨天,袁芳終於主動給孟局長打了電話。她當然知道後果,那就是犧牲自己的身體,滿足那個醜陋男人的性慾。袁芳有足夠的精神準備,她堅信每個人,公公,婆婆,丈夫和兒子,都會理解和支持她。book18.org
孟局長的心情非常愉快,雖然費了許多周折,最終還是如願以償。通往袁芳家的路很熟悉,因為他曾經多次徘徊在門外。今天,終於可以登堂入室,享用一切,包括美貌的女主人。孟局長特意駕車繞了幾個彎,才停在了袁芳的樓下,不為別的,只為多一些時間去體味,體味別人的失敗,體味自己的成功。房門打開時,女主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憤怒,無奈,還是謙卑?男人都迷戀別人的女人,孟局長當然不例外。這些年,隨著權力的增長,身邊的女人,就像襪子,穿了脫,脫了穿。他玩過女下屬,也玩過男下屬的妻子,更不用說那些稅戶送來的女人。孟局長能記住穿過多少襪子嗎?當然不能,他根本不在意那些送上門的女人,而袁芳不同!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顯得珍貴。對於孟局長來說,追求女人和追求權力,就是時代的主旋律。權力,已經得到了很多,女人,更是數不勝數,然而,他始終有一個缺憾,就是沒有得到袁芳。有時候,孟局長覺得自己很可笑:袁芳,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別人的妻子,一個小孩的母親,雖然容貌出眾,但也確實談不上國色天香,值得自己這麼苦心孤慮,夢寐以求嗎?book18.org
孟局長停好車,慢慢地爬上樓,找到袁芳的家。深灰色的防盜門虛掩著,銹跡斑斑,顯示出這個家庭的破敗。許多年前,孟局長還是一個小稅務員時,就迷戀上了袁芳。那時,孟稅務員常去一家健身館,無意中遇見了健身館老闆的女朋友。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啊?體態飄逸,身型出眾,一件鵝黃色的套裙,裙擺剛及膝蓋,隱隱露出淺黃色的襯裙,而肉色的絲襪,配著白色的中跟皮鞋,更顯得亭亭玉立,風情萬種。那個女子就是袁芳。開始,孟稅務員以為不會有太大週摺,因為,他聽說這個女子剛剛離婚,是因為作風問題,不料,幾次試探和糾纏,都吃了閉門羹。後來,孟稅務員一步步變成了孟局長,健身館老闆的女朋友也變成了老闆娘,然而,孟局長對這個女人的渴望,卻與日俱增,因為別的女人,都百依百順,唯有袁芳,一直不卑不亢。越是得不到,便越是讓人心急火燎。迫不得已,孟局長使出非常手段:封館,抓人,逼奸。現在,終於如願以償,那個女人屈服了!孟局長既躊躇滿志,又有些悵然若失。他緩緩地拉開防盜門,正要按響門鈴,門,卻自動打開了。book18.org
袁芳,那個讓孟局長朝思暮想的女人,站在門邊,神態安詳,好像是在迎接早歸的丈夫:「進來吧,關好門,先去衛生間洗洗,我在睡房床上等你。」這麼簡單?孟局長多少有些出乎意料,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複雜,沒有憤怒,沒有無奈,也沒有謙卑。女主人穿著家常衣裙,面色憔悴,自然而平靜,反倒讓孟局長有些不自然。孟局長關好門,隨女主人引著走進衛生間。舊陶瓷澡盆里,已經放好了熱水,用手一摸,溫度適中,想必是女主人剛剛調好的。孟局長沒有關門,袁芳也沒有關門。孟局長很快便脫光衣服,跨進澡盆。衛生間裡開了一盞小燈,模模糊糊,霧氣繚繞。孟局長坐在澡盆里,一面象徵性地擦洗著,一面透過敞開的門,觀看睡房裡的情景。他吃驚地看見,昏暗的燈光下,女主人坐在床上,正寬衣解帶,不見一絲羞澀,也不見一絲遲疑。book18.org
袁芳不需要羞澀,也不需要遲疑。她脫掉襯衫,褪去薄裙,解開胸罩,除掉鞋襪,最後,躺倒在床上,平攤四肢,等待。袁芳清楚地記得,許多年前的那次裁員風波,也是這樣的一個早晨,為了工作,為了房貸,她褪盡衣衫,爬上了老闆的軟床。那時的她,是多麼糾結,多麼遲疑,多麼不情願。許多年過去了,袁芳早已不是那個軟弱,虛榮的小婦人,她是一個人到中年,有老有小,堅定頑強的職業婦女。解鈴還須繫鈴人。袁芳知道,一切苦難,什麼偷稅漏稅,暴力抗法,都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在自己。那個有權有勢的男人,他要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只要給了他,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這些年來,那個男人一直虎視眈眈,不斷地挑逗,威脅和利誘,而自己,也一直瞞著丈夫,想盡辦法虛以委蛇,搪塞應付。現在,終於到了最後攤牌的時刻。袁芳對自己說:我已經盡力,走投無路了,丈夫會原諒我,孩子會原諒我,公公婆婆會原諒我,老天也會原諒我。book18.org
孟局長爬出澡盆,擦乾身上的水珠,光著腳走進臥室。胯間的陽具,硬硬地挺著;體內的心臟,嘭嘭地跳著。孟局長的眼睛,已經適應了昏暗,他清楚地看見,床上的女人,躺成一個大字,毫無防衛,毫無掩飾。天哪,這一刻,他幻想了多少年,追求了多少年,多少失落,多少惆悵。征服是一種樂趣!自從孟局長有了權力,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哪樣不是輕易得到的,無論是女人還是金錢,然而,在袁芳身上這個規律完全失效。搞定這個女人,孟局長用了多少年?從青春少婦到中年女人,路漫漫其修遠兮。有時孟局長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為喜歡而想得到,還是因為得不到而喜歡?一瞬間,一切都改變了,城門已經洞開,袁芳那幾年如一日的冷淡,輕蔑和矜持,不復存在,剩下的,將只有乞求,哀怨和無助。孟局長走到床頭,把檯燈擰到最亮。他要看清楚女人,也要讓女人看清楚他!book18.org
當刺目的燈光突然射來,袁芳觸電般本能地縮緊身體,屏住呼吸。她明白男人的用意,就是要羞辱自己。她已經無所謂了,羞辱就羞辱吧。袁芳緊張地等待著,等待著男人脫下她的內褲,等待著男人插入她的身體。她甚至有些說不清的期盼,期盼這一切快些開始,快些結束。寂靜里,袁芳感到男人開始扒她的內褲,那男人喘息著,焦急著,卻不得要領,也許他太激動太緊張了。袁芳配合地抬起腿,內褲終於被褪了下來,扔在地上。男人掰開她的雙腿和手臂,幫她恢復到剛才那個姿勢。袁芳閉著眼睛,無動於衷。她知道這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她很平靜。許多年前的那一天,建國門外高級公寓的臥室里,在老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袁芳就準備好了。吳彬,她的前夫,曾多次逼問她第一次出軌的細節,誰先脫的褲子,誰先上的床。每次,袁芳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強姦的。其實,老闆當時沒有逼迫她,是她自己,主動寬衣解帶,然後,聽憑男人擺布,和現在這次幾乎一樣。book18.org
孟局長的婚姻是不幸的,他的妻子,是老稅務局長的女兒,胖胖的,還有些愚蠢。這樁婚事是他的堂叔,也就是孟書記安排的,說是為了侄子的前途。孟局長常常想,堂叔更多考慮的恐怕是老東西自己的前途。孟局長懷著對岳父的敬畏,和對妻子的厭惡走進婚姻,好在岳父很快就離休了,他也就解放了。十多年過去了,如今的孟局長,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畏畏縮縮的鄉下人了。他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而留下印象的卻鳳毛麟角,現在能夠讓他心跳加速的,也就只有床上的袁芳,還有那個膽敢捉弄自己的徐倩。想到徐倩,孟局長更加興奮。一天之內拿下兩個難弄的女人,多麼具有成就感,不過,孟局長也不得不考慮,自己體力分配的問題。出發前,孟局長已經做了準備,該帶的東西都帶上了。袁芳已經握在了手裡,只要她的男人被扣住,她就只能服服帖帖。那個徐倩不同,潑辣,惹急了什麼都乾得出來,說不定也就是今天這一錘子買賣。孟局長盯著袁芳敞開的陰戶,毛絨絨,濕乎乎,充滿誘惑,他不由得渾身一陣顫慄。褪下袁芳內褲的那一刻,孟局長感到自己仿佛是一個登山者,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到達頂峰,一覽無餘,豁然開朗。他欣賞著女人張開的身體,這種姿勢表明了女人的臣服,迎合,和對多年來的堅守的放棄。這種征服的愉悅是從來沒有過的,孟局長要慢慢地品味,他不急,他要的是過程。book18.org
袁芳緊閉眼睛,腦海里想像著丈夫的模樣。她相信丈夫正看著這一切,他會理解她和原諒她。她心裡默念著,快些開始吧,快些過去吧。她知道,男人孜孜以求的,往往是得不到的東西,一旦得到,也就厭倦了,厭倦了,就會放過自己。男人的手,在袁芳身上撫摸著,從乳房,到小腹,再到陰部。袁芳流下淚來,她輕鬆了,噩夢終於開始了,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袁芳弓起雙腿,讓下身更加開敞。既然男人要摸,就乾脆讓他摸個夠。果然,孟局長很快就摸夠了,前戲,已經結束,男人,正在搬動她的肩膀。袁芳經歷過三個男人,吳彬,傑克和現任丈夫,她了解男人,也了解男人的暗示。袁芳順從地翻過身,跪伏下來,主動分開腿,抬高臀部。她希望男人從後面進來,這樣就不用面對面地迎和他。孟局長異常興奮,他懂得女人,他知道,如果女人呈獻愛意,那麼她會抱緊你,和你面貼面,親吻你,迎接你的插入,如果女人表示臣服,那麼她則會背對你,撅起屁股,敞開陰戶,乞求你的侵犯。可以開始了,既要保存體力,又要玩得痛快,開始吧!book18.org
噗哧!book18.org
袁芳感覺到男人進來了,一個硬邦邦,冷冰冰的東西進來了,毫無生氣,緩緩地來回抽動著。袁芳想要快,因為她想要儘快結束。袁芳一面費力地迎合,一面拚命地幻想著別的事情,這使她忘卻了屈辱,並有了一絲的快感。漸漸地,袁芳呻吟起來,先是斷斷續續,然後越來越高漲。她的思緒,回到了從前:舒適的席夢思床上,老闆正溫柔地撫弄著女秘書的陰戶,而女秘書渾身燥熱,情不自禁解開了襯衫的鈕扣。老闆停止了撫弄,動手褪下女秘書的內褲和套裙,而女秘書則自覺地卸掉了襯衫和胸罩。老闆一言不發,脫掉上衣,指指腰帶,女秘書猶豫片刻,便伸出雙手,解開了老闆的皮帶。老闆的長褲被脫掉了,然後是鞋襪和短褲。天哪,好發達的肌肉,好濃密的體毛,好碩大的器官!公司里,許多女同事,姑娘或少婦,主動或被動,長期或短期,都和外國老闆有過床上的經歷。她們當中的一些人,還頗為自得地講述外國老闆,比起她們的男朋友或丈夫,是如何更加粗壯和更加耐久。女秘書雖然有所耳聞,可當她親自面對時,還是大吃一驚。女秘書知道,面對如此強壯的雄性,她無法抗拒,只能獻出肉體和貞操。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孟局長一面抽動著,一面觀察著女人的反應。他的心裡,暗自得意:看你那副騷樣!對付女人,老子有的是經驗。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老闆進入了女秘書的身體,帶來了屈辱,也帶來了愉悅。袁芳的前夫是書生,無論尺寸,體格,耐力,還是技巧,都遠遠比不上美國的鄉下紅脖子。袁芳終於體驗了完美的性交,也理解了她的那些女同事,為什麼會前赴後繼,無怨無悔地向外國男人分開雙腿。那份粗大,那份堅挺,那份持久,袁芳終身難忘。婚外的性愛,好像毒品,令人無法自拔。袁芳被老闆徹底征服了,以至最終在自己的家裡,聖潔的婚床上,面對牆上甜蜜的婚紗照,她主動撅起了屁股。而那個外國男人,其實已經不是老闆,不再有任何特權,可袁芳還是自覺自愿,義無反顧地做了撲火的燈蛾。就這樣,袁芳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其實,即使沒有那次東窗事發,袁芳的婚姻也很難維持下去,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容忍細小,疲軟,和短暫。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孟局長抽動著,由淺入深,由表及里,層層疊疊,連綿不斷,快慢相濟,無窮無盡。孟局長窺伺著袁芳的反應,這是一隻任他宰割的羊羔,他要看她痛苦,看她流淚,看她掙扎,看她出醜。袁芳夢幻般的呻吟,讓男人亢奮,也刺激著男人加快抽動,盡力挑逗!你這可憐的女人,你的矜持哪裡去了?你的高傲哪裡去了?孟局長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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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袁芳悔恨過,消沉過,也絕望過,直到和程教練意外重逢,開始了第二次婚姻。雖然,袁芳的第二任丈夫讀書不多,舉止甚至有些粗野,但是,他胸襟寬廣,從不介意妻子的過去,更重要的是,他健康強壯。不論是結婚前後,還是生育前後,袁芳的丈夫對妻子的身體,始終充滿迷戀。臥室里,廚房中,隨時隨地,袁芳都可能享受到美妙的性愛,更不用說那花前月下,芳草堤邊。啊,袁芳又回到了壩上草原,天蒼蒼,野茫茫,自己跪在柔軟的草甸上,丈夫扶自己的腰,甜蜜地深抽淺送著。天高雲淡,鴻雁北飛,風吹草低,牛羊初現。多美啊!風輕悄悄的,草軟綿綿的。過去外國人欺負咱們,那是沒辦法,誰讓咱們國家窮呢?現在好了,國家富裕了,不缺錢了,和平崛起了。外國不行了,金融危機了,外國男人也蔫了,該咱們自己過好日子了。真幸福啊!袁芳情不自禁要喊出來,她仿佛開始融化了,體內的岩漿毫無徵兆,突然迸發出來,她要叫,她要喊,她飛上了雲端。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芳終於大喊出來,然後,一陣麻木,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袁芳慢慢清醒過來。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在那個無恥的男人面前,高潮了。沒有天高雲淡,也沒有鴻雁北飛,只有自己跪伏在床上,背對著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大汗淋漓。下體黏漬漬的,已經濕透,床單也零亂不堪,又潮又皺。袁芳羞愧著,懊悔著,無地自容。忽然,她感到身體似乎有些異樣,那男人明明已經離開,怎麼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硬邦邦地,插在自己的身體里?袁芳吃了一驚,伸手一拔,那東西掉了出來,仔細一看,天哪,竟然是假的,一根矽膠做的假陽具!那個無恥的男人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袁芳悲憤欲絕,雙手掩面,禁不住淚如泉湧。book18.org
孟局長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床上的女人。「怎麼,還沒動真格的呢,就爽成這樣了?沒男人的日子不好過吧?」孟局長把女人的內褲扔過去,繼續調侃道,「穿上吧,別哭了,你男人呢,我肯定把他撈出來,不過,得要個把月,你也別急,我關照過了,他在裡面不會受罪的。」book18.org
袁芳沒有答話,她止住哭泣,套上了內褲。book18.org
孟局長從兜里掏出一張卡,順手扔在床上。「最近手頭緊吧?這是一張購物卡,萬把塊錢,孩子快開學了,該添置什麼就添置,別苦了孩子。」孟局長停了一下,觀察著女人的表情,繼續說,「還有,以後你也穿好一點,別跟黃臉婆似的,弄得我沒什麼興致。家裡白領制服肯定不少吧?再弄幾件教師的,空姐的,護士的。剛才你的表現很好,屁股撅得高,腿分得開,小屄也敞亮。你男人不是還得呆些日子嗎?我會常來的。咱們放開了玩兒,什麼正交,側交,背交,別急。你的口活兒不錯吧?乳溝兒也夠深,剛才我看了,屁眼兒還沒用過。咱們不急,一樣樣慢慢兒來。」book18.org
袁芳無言,爬過去,默默地拾起購物卡。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將近中午的時候,孟局長回到了自己的外宅。客廳里,老孟書記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聲音,眼睛也沒抬,只是問:「舒服過啦?」 book18.org
「舒服過啦,小婊子真他媽騷!」孟局長一屁股坐下,看看錶,問,「徐倩那個婊子還沒來,有電話沒有?」book18.org
「沒有。」老孟書記抬起頭,透過老花鏡,看了侄子一眼,搖搖頭,「我勸你啊,還是悠著點兒,凡事別做太絕,小心兔子急了咬人。」 book18.org
孟局長哈哈一笑,半躺在沙發上,攤開四肢,問:「堂叔,您在位那會兒,好像壞事兒也沒少干,您怎麼不悠著點兒?」 book18.org
老孟書記的臉漲得通紅,正要搶白幾句,當,當,當,大門被敲響了。孟局長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一下子站起來,手指著門,張著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來了,還真來了。」說著就去開門,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拉起老孟書記,低聲說:「堂叔,您先迴避一下,回頭有您樂的。」老孟書記站起身,拿著報紙,很不情願地進了書房,順手帶上門,卻有意無意地留了一條縫。孟局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等了一會兒,定了定神,恢復了一個政府官員應有的鎮靜。他不慌不忙地打開門,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只見徐倩站在門口,拿著一個公文包,黑色的外套,黑色的長褲,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絲襪,黑色的皮鞋,基本符合自己的要求,除了沒有穿裙子。孟局長不由得又是一陣亢奮,下身陡然溫熱起來。他垂下手,壓住漲起的褲襠,威嚴而不失禮貌地說:「徐小姐,請進!」 book18.org
徐倩沒有化妝,眼圈黑著,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繞開男人,徑直走進客廳。孟局長將門鎖好,返身跟了上去。徐倩停在客廳的中央,雖然身形憔悴,依然美麗動人。她轉過身,盯著孟局長,冷冷地問:「我要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book18.org
孟局長微微一笑,說:「請稍等。」然後走到沙發邊,拿起茶几上的公文袋。徐倩看著孟局長打開公文袋,抽出一沓文件,交到自己手上。合同,沒錯,是合同,蓋好公章的有效合同!公司有救了,丈夫也有救了,自己的心血沒有白費!徐倩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徐小姐,請坐,仔細檢查一下各項條款,特別是工期,預付款和質量保證金。」徐倩沒有坐,她飛快地仔細審閱了全文,鬆了口氣,客氣地說:「謝謝您,合同沒有問題,我拿回去,讓我先生簽字蓋章,明天送到您的辦公室。」徐倩一面說著,一面打開自己的公文包,把文件放妥當,關好。「你要我辦的事情,我辦得怎麼樣?」孟局長問。「很好,謝謝您。」「那麼我要你辦的事情呢?誰讓你穿著長褲來的?」孟局長的口氣威嚴起來。徐倩沒有作聲。「放下包!趴到沙發背上!脫掉褲子!撅起屁股!」孟局長更加威嚴,不容置疑地命令著可憐的女人。book18.org
雖然有足夠的精神準備,徐倩心中還是驟然一緊。她意識到那難堪的一刻即將開始。該來的終歸要來,既然躲不開,乾脆就快點來吧。徐倩面無表情地走到指定的位置,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解開褲帶,彎下腰,連內褲一齊推到膝下,然後,伏在沙發靠背上,分開腿,撅起白嫩的屁股。房間裡安靜極了,連掉根針的聲音都可以聽見。反正自己早已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了,徐倩一面安慰自己,一面等待著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發泄,滿足,然後,就結束了,像結婚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一樣。是的,徐倩早已不是黃花閨女。從大學入學開始,她就一直不停地換著男朋友,有中國人,也有外國人,中國人越來越少,外國人越來越多。徐倩和他們擁抱,接吻,愛撫,上床。袁芳曾經很不以為然,說這是濫情,徐倩不同意,她爭辯說,自己每一次上床的時候,都是認真的,當然,事後分手也是認真的。結婚以後,徐倩可以說是徹底收斂,也許因為她已經玩夠了。好在鵬程是一個大度的男人,對於妻子的過去,從來不細問。book18.org
徐倩等待著,這樣的等待是令人心碎的,然而,真正令人心碎的還在後面。book18.org
啪!徐倩雪白的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掌,一個紅手印登時浮現出來,緊接著,啪!又是重重的一掌,再緊接著,啪!啪!啪!重重的一掌又一掌。孟局長掄圓手臂,一面狠狠抽打著女人,一面粗魯叫罵著:「臭婊子,犯賤,到我家裡臭貧,給臉不要臉,還跟我耍心眼?我吃了多少鹽?比你他媽吃過的飯還多。臭婊子,我讓你犯賤!我讓你犯賤!服不服?說!服不服?還犯不犯賤?」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徐倩沒有躲避,她哭了,因為肉體的疼痛,也因為心靈的創傷。她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個夜晚,王彼得也是這樣折磨她的。那時候,她還謀划著反抗,而現在,她也反抗的勇氣也沒有了。多年過去了,徐倩已經懂得,在現代社會裡,個人奮鬥的餘地,其實是微乎其微的。她認命了,只想少受點罪,只想快些結束。 book18.org
「服!我服!我再也不敢犯賤了!饒了我吧!」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終於,孟局長也打累了,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徐倩站在孟局長跟前,低眉順眼,至少,看上去確實是低眉順眼。book18.org
孟局長的氣喘勻了,心裡的感覺也好多了。他恢復了一個國家幹部應有的高姿態,大度地說:「其實我打你,也是為了你好,不然的話,你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虧呢!你想想,你家裡雖然有幾個錢,可是,有背景嗎?沒有,有靠山嗎?也沒有,那還是草民!自古以來,草民跟官家斗,斗得過嗎?你還跟我耍心眼子,你耍得過嗎?」孟局長停了停,繼續說,「其實你那點心眼,我一眼就能看穿。我早就料到,你今天來,肯定要弄點兒小彆扭,比如不穿裙子穿長褲,有意思嗎?」book18.org
「沒意思,沒意思!局長,我錯了!以後您怎麼吩咐我就怎麼辦!再也不敢犯賤了!」 徐倩還是低眉順眼,一副認命的樣子。book18.org
「好吧,知道錯就好,改了還是好同志嘛,這次就饒了你。」孟局長很大度地揮揮手,指著臥室的房門,「還是那句話,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料到了。去吧,床上放了一套空姐兒制服,和你氣質挺配的,換上,然後咱們從口活兒開始,就是你們文化人說的口交,口交會吧?你不是嘴欠嗎?咱們就先治治你這張嘴!」book18.org
孟局長的外宅在西直門外,離高校區不遠,毗鄰很多酒館茶社,不少教師學生或者周圍上班的人,都喜歡來喝點什麼,解解乏。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文若和鵬程一起吃過飯,正在一家小茶社裡喝茶解悶。book18.org
「老文,諮詢你一件事,你說,我關了生意,投資移民加拿大,怎麼樣?」book18.org
「行是行,開個街角便利店,雇幾個小工,就算合格了。問題是,你甘心嗎?打上學那會兒,你就愛折騰,加拿大可是按部就班不死不活的地方。」book18.org
「我知道,可我實在做不下去了。你看,徐倩本來想幫忙,結果幫了個倒忙,白使了錢不算,還惹了一身騷。我知道她也是一番苦心,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情緒。老文,不瞞你說,這兩年夫妻關係本來就不太好,現在更糟糕了。」book18.org
「別那麼灰心,或許還有轉機,雅琴說前兩天小徐拿走了一點錢,說是再給姓孟的直接上供,雅琴說這路數是對的。」book18.org
「我知道,死馬當活馬醫吧。徐倩一直跑這件事,今天又去了。這幾天我帶著孩子住在爺爺奶奶家,不過問,一來讓她充分自主,二來也省得又吵架。對了,老文,徐倩不知道我一直藏了一筆保命錢,投資移民就靠它。放心,她借你們家的錢我肯定還得上。」book18.org
「有什麼不放心?錢是身外之物,錢能解決的問題,都可以算是不太大的問題。」book18.org
「那就謝謝你了,投資移民的事兒你再幫我想想。哎,我這眼皮怎麼跳個不停?」book18.org
「左眼右眼?」book18.org
「左右都跳,怎麼搞的,又是財又是災。」book18.org
孟局長的臥房,極盡豪華,有點凡爾賽鏡宮的味道:四面牆壁,全部鑲嵌了精緻的進口鏡面,影像幾乎沒有變形。磨光的義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正中鋪著猩紅的高級波斯地毯,一張與眾不同的大床當中擺放。這張床不是通常的長方或正方形,它是一個飽滿的圓形。房頂是暗藍的天幕色,點綴著許多小小的射燈,宛如夏夜的星空。大床的正上方,鑲嵌著一塊巨大的八角型鏡面,而鏡面四周的射燈,恰好照耀著大床。無論床上發生了什麼,在頭頂或四壁的鏡子裡都一覽無餘。現在,孟局長赤身裸體坐在床邊,兩條毛絨絨的瘦腿垂在地上,腳邊胡亂散放著衣褲鞋襪。一個身形妙曼的女人,也就是鵬程的妻子徐倩,蹲在孟局長的兩腿間,一手托著肥大的陰囊,一手握著細長的陽具。她一面不快不慢地擼著,一面側過臉,舔吸著男人陽具的根部。一股淡淡的騷臭氣,迎面撲來,但還能忍受。孟局長滿意地看著臣服在腳下的女人:藍黑色的馬甲背心,白色的絲質襯衣,藍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脖子上斜斜的一條彩色的絲巾。book18.org
「其實,老子讓你穿一身黑是有道理的,你皮膚白,要麼一身皂,要麼一身孝。你看我這床單,也是白的,一會兒你趴在上面,白床單白屁股黑裙子黑絲襪,多刺激,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徐倩沒有回答,她手中的陽具已經很硬了。徐倩估摸著火侯差不多了,便鬆開手,改成跪姿。一條不長不短的陰莖在眼前晃動著。徐倩先是親吻那醜陋的龜頭,舌尖還轉著圈地舔著馬眼,然後慢慢地含住整個龜頭,吐出來,甩了一下長發,湊上去,張大嘴,深深地含住陽具,老練地,不急不緩地套動起來。孟局長俯瞰著自己的陰莖,在女人的嘴裡出出進進。女人的兩腮被塞得鼓鼓的,嘴角已經無法合攏,還粘著幾根彎彎曲曲的陰毛,而白乎乎的粘液,混合著口水,正滴滴嗒嗒地流淌下來。book18.org
孟局長舒服得渾身哆嗦起來。book18.org
「哦,真舒服,徐小姐,沒想到你的口活兒這麼棒,經常給男人弄吧?」book18.org
徐倩唔了一聲,繼續套動著,發出吧匝吧匝的聲響。book18.org
「哦,舒服!真舒服!」book18.org
其實徐倩結婚後,很少和丈夫口交,她的絕大多數性技巧,還是單身的時候學會的。大學時,徐倩有過一個男朋友,外國人,記不得是哪個國家的,只記得那個男生特別喜歡,也特別擅長給徐倩口交。那男生多次表示,希望徐倩投桃抱李。徐倩開始很不樂意,後來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也是好奇,就嘗試了一回,感覺還可以,洗乾淨了其實也不很髒。從那以後,凡是願意為徐倩口交的男生,不論中外,徐倩都同樣回報,技巧也越來越好。不過,中國男生和外國男生不一樣:中國男生更願意在金錢上付出,而不是在床上,外國男生則往往恰好相反,或者說,國男上床前殷勤,外男上床後殷勤。徐倩不缺錢,所以她覺得國男太自私,只想白賺便宜,一怒之下,寫了一篇博客,號稱中國沒有男人配得上她,鬧得沸沸揚揚。工作以後,徐倩稍微收斂了一些,後來不幸被王海歸強姦,人變了許多,再後來,結婚生孩子,成了一個傳統婦女。徐倩本來以為,自己年輕時折騰過,沒什麼遺憾的,今後可以平平穩穩地過下去,誰又能想到,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生活啊,真是不可捉摸!book18.org
徐倩賣力地動作著,口中的陽具越來越硬,也大了一些。徐倩還存有一絲幻想,也許把孟局長弄舒服了,射在嘴裡,就滿足了,省得下體被插,倒也簡單。想到這裡,徐倩更加賣力了,勾,挑,吸,吮,吞,吐。問題在於,孟局長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嗎?徐倩套動著,越來越急,越來越快,終於,男人陰莖上的輸精管也硬了,幾滴稀稀的粘液好像已經流了出來。徐倩的嘴唇已經發木,但是她顧不上這麼多了,一個勁兒地吞吐和吮吸。徐倩心中暗想,差不多了,再加把勁兒,只等男人的陰莖一激靈,吐出來,順勢用手抓住,猛擼幾把,頂多射在臉上,就大功告成了。不料,正當徐倩準備最後的衝刺,孟局長卻一下抱住她的頭,活生生把陰莖拔了出來,一面喘著粗氣,一面誇獎說:「哦,夠了,夠了,真舒服,徐小姐,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你的口活兒是最棒的,咱們再試試你下面的活兒。平時在家喜歡怎麼玩兒?老子一般是口活兒以後,讓女人撅著,老子就喜歡從後面干。」book18.org
完了,前功盡棄。book18.org
茶社裡,文若和鵬程還在喝著悶茶。book18.org
「鵬程,投資移民,只要你不嫌加拿大冷清,我看可以。實話說,這幾年我一直在想,當初海歸是不是一步臭棋?心裡總想著這些事,其實挺影響夫妻關係的。」book18.org
「老文,你可是跟我透過底,當時你是被裁了,走投無路才回來的,不能賴雅琴逼你吧?」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能否認,她天天嘮叨也起了很大作用。」猶豫了一會兒,文若小心地問,「鵬程,咱倆是老交情了,我問你個事兒,你別瞞我,我在外面那幾年,雅琴是怎麼過的?我是說,有沒有那方面的什麼事兒?」book18.org
「文若,你這是什麼意思?有話直說!你懷疑我?」鵬程跳了起來。book18.org
「不,不,不,不是說你,我絕對信任你,要不然我也不問你。我是說,別的什麼男人,同事啦,客戶啦什麼的。」book18.org
「沒有!據我所知,絕對沒有!你聽到了什麼?」鵬程斬釘截鐵地回答,目光卻垂下來,看著桌面。book18.org
文若沒有注意老同學的不自然,鬆了口氣,說:「我沒聽到了什麼,只是瞎猜,國內這麼亂,一個單身女人,怎麼混過來的,還混得不錯。」book18.org
「那是能力強,運氣好,這你比我清楚。」book18.org
「是,你說得在理,這陣子我老是胡思亂想。」book18.org
「他媽的,我這眼皮怎麼越跳越厲害?」book18.org
孟局長的臥房裡,口交已經結束。孟局長還是赤裸著坐在床邊,徐倩則不再跪在地上,而是被緊抱著側坐在男人的腿上。本來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後面露出一雙鼠眼。孟局長一手緊摟著溫香暖玉,一手探進女人的裙子,貪婪地摩挲著,同時,臭嘴也沒閒著,不停地啃著女人潔白的脖頸。女人淡淡的體香,伴隨著一股溫熱,迎面襲來,孟局長仿佛被勾走了七魂六魄,他有些飄飄然了。而此時的徐倩,完全是另一種心情,她忍受著男人粗重灼熱的口臭,躲無可躲,藏無可藏,還有那厚厚的舌頭,仿佛一隻肥胖的毛毛蟲,在自己的脖子上爬行,更別提大腿上遊走的那隻髒手。徐倩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她還得強忍著,甚至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book18.org
終於,孟局長啃夠了,他鬆了口氣,把手從女人裙子下面抽回來,扳正徐倩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解開女人的馬甲,脫掉,扔在地上。孟局長盯著女人飽滿的胸部,真絲襯衣被繃得緊緊的。他的情緒很好,忍不住對女人教誨起來:「徐小姐,你看,你這張嘴要是不說話,不是挺好的嗎?俗話說,禍從口出,財從口入,就是說女人啊,少說廢話,多含雞巴。廢話說多了,得罪人,多含含雞巴,這不,項目就來了不是?你口活兒這麼好,早就該開竅,還用受這麼多罪?來,把襯衣扣子解開幾個,再把奶罩鬆開,讓我玩玩你的奶子。」book18.org
是啊,也許自己確實早就該開竅。徐倩一面回想著這些年走過的彎路,一面一粒粒地解開襯衣的紐扣,然後,鬆開胸罩的搭袢,傲人的雙乳便急不可待地跳了出來。徐倩生女兒是剖腹產,也沒有母乳,所以雖然三十多歲,身型沒有走樣,一對白皙的乳房飽滿堅挺,沒有一點兒臃腫下垂。孟局長露出貪婪的神色,張開臭嘴,一口含住一隻紅寶石般的乳頭,吱溜吱溜地吸啜著,同時又伸出那隻髒手,揪住了另一隻柔嫩的乳頭,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雖然有足夠的精神準備,但雙乳被醜陋的男人肆意侵犯,徐倩還是難以承受。她的身體顫抖著,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慢慢滾落出來。 book18.org
老孟書記在門縫裡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沒錯,被侄子緊緊摟在懷裡的,正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美貌少婦徐倩。他不敢想像,曾經高不可攀的外企白領麗人,如今卻任憑猥褻而不敢有絲毫反抗。老孟書記抹了抹滴下來的哈喇子,瞪大一雙鼠眼,生怕漏掉一絲細節,心裡急切地盼望著渾蛋侄子快一點兒,趕緊開始下一步實質性的動作。渾蛋侄子感應到了堂叔的心思,停住了嘴上和手上的動作,瞟了一眼門縫,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既是說給徐倩聽,也是向門外的老東西誇耀。book18.org
「徐小姐,剛才跟你說了,老子口活兒以後,喜歡讓女人撅著,從後面干,你知道為什麼?老子小時候在農村,整天看著牛啊,馬啊,都是這麼乾的,還有我那堂叔,在大隊部乾女知青,也是這麼著,被我撞見過好幾次。」 book18.org
王八蛋!門外的堂叔和門內的徐倩,同時在心裡一聲怒罵。王八蛋可不管這些,繼續洋洋得意地吹噓著:「從後面干,最大的好處是方便。徐小姐,你想想,床上,地上,哪兒都行,只要女的能撅著。有張桌子或者沙發背,讓你扶著點兒最好,什麼都沒有,撐著牆也成。徐小姐,你說對不對?以前有一次,老子去延慶縣稅務督查,車上跟了一個女稅務員,剛從部隊轉業的,跟我套瓷。那一路山溝溝,也沒什麼好地方,找了片林子,那女的脫了褲子,抱著一根樹幹,撅起腚,他媽的,因陋就簡,乾得也挺爽。從後面干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一邊干,一邊還可以看絲襪呀,皮鞋呀,衣服裙子什麼的,助性。這乾女人啊,也有學問,全脫光了好,穿上一點更好,比如一條裙子,一雙絲襪什麼的。」book18.org
「局長,那您想怎麼,怎麼干,我?光著,還是,穿點兒什麼?我聽您的。」徐倩痛苦著,還要故作嬌媚地問。她知道這一劫是躲不過的,只當這是結婚前吧,多交了一個損友而已,快點開始,快點結束。 book18.org
「徐小姐,讓我想想,你嘛,特殊,氣質好,全穿著,來,趴到床上去,聽我指揮。」 book18.org
徐倩從男人身上下來,爬到大床當中,趴下,撅好。book18.org
門外,老孟書記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熱切地盼望著下一幕,不料,他那混蛋侄子走過來,呯地一聲,把門撞上了。老東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又不敢造次,只能把耳朵貼緊門板,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沒辦法,只當是當年沒有電視,在電匣子裡聽電影錄音剪輯吧。book18.org
「來,徐小姐,脫掉褲衩兒,別扔,掛在右腳踝上,對,奶罩推上去一點兒,奶子露出一半,屁股再撅高一點兒,讓裙子自個兒滑到腰上,好,就這樣,擺好型兒了,伸過一隻手來,從你襠底下伸過來,對,抓住我的雞巴,粗不粗?大不大?好,自個兒插到逼里,對,屁股往後頂一下,進去了,再頂一下,好,全進去了。啊喲,好滑溜,真舒服。」book18.org
文若和鵬程的悶茶喝到了尾聲。book18.org
「鵬程,不是我喜歡胡思亂想,這幾年我把國內看透了。你看這職場上,從機關到企業再到學校,哪兒不是亂糟糟的?就拿學校來說吧,女研究生入學,女博士生留校,女教師轉正升教授,幾乎沒有他媽不陪睡的,教授睡完系主任睡,系主任睡完院長睡,最後睡到校長乃至教委主任。你別笑,你想想,當年咱們工科院校,女研究生女教師多醜?你再看看現在,越往上長得越風騷,為什麼?回過來說咱自個兒的事兒,雅琴一個準單身女人,本科學歷,還是中文系,怎麼爬得那麼快?換了你,是不是也得問個為什麼?」book18.org
「能力,運氣,老文,你不能因為自個兒在外面花過,就懷疑媳婦兒跟你也一個德性吧?」book18.org
「唉,別提了,那點破事兒,讓我後悔一輩子,我哪兒想到,那女人她男人,現在是我頂頭上司?色字當頭一把刀,一失足成千古恨吶!」book18.org
「老文,這幾年,你就沒再見過你那個李太太?」book18.org
「沒有,真沒有。聽說她一直住在娘家,提出過離婚,姓李的不同意,怕影響仕途,就這麼著了。」文若搖搖頭,「人這一輩子,真是沒法說。」book18.org
「算了,過去的就過去了。老文,別太灰心,職稱這事兒會有轉機的。徐倩說,吳彬媳婦兒給那個李校長,就是你那個苦主兒,上了供,態度立馬好多了。我知道你臉皮薄,讓雅琴去,反正你們家有的是錢。」鵬程站起來,想拍拍老同學的肩膀,不料,手一伸,袖子一甩,啪地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碎了。book18.org
鵬程的妻子與孟局長的互動也到了尾聲。book18.org
大床上,赤裸的男人正進行著最後的瘋狂。牆上和天棚上的鏡子裡,無數個大小不一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萎瑣,狠狠地抽插著無數個大小不一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哀羞。孟局長已經不行了,上氣不接下氣。萎瑣的男人又狠插幾下,拔出來,把徐倩一把撥翻,仰面朝天,他上去緊爬幾步,凌空跨坐在女人的頭上,然後噗地一聲,把雞巴塞進女人半張著的嘴裡,呼哧呼哧飛快地自擼起來。徐倩反應過來,才要反抗,只覺一陣窒息,一股腥臭的濃精,噴進了咽喉。她悲憤交加,無法喘息,一下子便昏了過去。孟局長看著自己熱辣辣的精液,灌滿了女人的口腔,他抖了抖,擠出最後一滴,然後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棍。book18.org
咕咚!隨著一聲喘息,滿嘴精液,被徐倩吞了下去。book18.org
門外的老孟書記聽著裡面呼哧帶喘,扭捏呻吟,還有性器摩擦的水聲,和插入拔出的衝擊聲,他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簡直比自己乾女人還要刺激。聽著錄音剪輯,想像著翻雲覆雨,老傢伙急得火燒火燎,團團亂轉,那根蔫雞巴居然也有了幾分硬度,濕乎乎地還滲出了幾滴水兒。book18.org
門,終於打開了。孟局長光著身子,下面的東西吊而郎當。他的神情滿是愜意,眼睛裡卻充滿輕蔑,居高臨下地努努嘴,衝著可憐的老傢伙說:「叔,你給我看著點兒,我洗個澡。」老傢伙如臨大赦一般,緊趕慢趕爬到床邊,只見美人衣衫不整,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藍色的套裙,卷在腰間;白色的內褲,掛在膝下。絲襪已經脫線,而高跟皮鞋,一隻還掛在腳上,另一隻早已滾落下床。老孟書記死盯著女人的雙腿之間,紅通通肥鼓鼓的陰戶,軟軟的一簇陰毛,濕乎乎地粘在一起,而暗紅色的一對陰唇,卻微微地敞開著,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可惜了,可惜了,真是糟賤東西啊。」老孟書記一面連連搖頭,一面伸出手放在女人的腿上,輕輕撫摩,然後慢慢向上移動,最後停留在一隻堅挺的乳峰上。「多好的閨女啊,可惜了!」老孟書記由衷地感嘆著,他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徐倩的乳房,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好時光。經歷豐富老男人就是這樣,一面玩弄當下的女人,一面還要的過去的女人比較。把玩著,欣賞著,思考著,老東西得出了結論:這種外企白領女人,歲數不算小,又生育過,玩兒的不是年齡,不是臉蛋兒,更不是身段兒,玩兒的就是個氣質!老東西再也按捺不住,解開自己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脫到了腳下,還差點兒絆了自己一跤。他哆哆嗦嗦地爬上床,學著侄子的樣子,跨坐在徐倩的頭上,把軟耷耷的雞巴塞進女人的嘴裡,一上一下地動作起來。老東西的屁股又臭又騷,離開徐倩的面孔不到一尺,皺巴巴的陰囊軟而長,垂在下面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下拍打著女人的下頜,黏漬漬白乎乎的贓東西,被大肉腸帶著,順著女人的嘴角流下來,經過雪白的脖頸,不斷地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徐倩還在昏迷中,但是,由於身上的老東西不斷動作,她漸漸地有了知覺,她的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老孟書記馬上發覺了,生怕女人一旦醒來,情急之下一口咬斷命根,便趕緊抽出雞巴。那玩藝兒已經有了七八分硬,老傢伙老當益壯,壓在了女人身上。迷迷糊糊中,徐倩感覺胸口壓著一塊巨石,讓人喘不過氣,緊接著,什麼東西使勁一頂,擠入了下體。徐倩努力著,終於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張醜陋的臉廓,雖然模糊,但好像不是孟局長。臉廓逐漸清晰起來,徐倩確認那不是孟局長,而是一個更加老丑的男人,正在攻擊自己的下身。她只感覺天旋地轉,情不自禁一聲尖叫,可是,卻沒有叫出聲音,原來,嘴裡黏漬漬的,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聲帶糊滿了男人的穢物。徐倩費力地咽下那穢物,張開嘴,憤怒地問:「你是什麼人?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老孟書記嚇了一跳,看徐倩已經醒來,停止抽插,好言安撫道:「好閨女,別害怕,我是孟局長的領導,離休老幹部,來發揮餘熱的。」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不管怎麼艱難,日子還得過下去,一轉眼已經是九月初了。book18.org
炎熱的夏天終於過去,金色的秋天,漸漸地走近了。這天下午,北京落下了難得的一場小雨。雨後的空氣是濕潤的,瀰漫著清新和涼爽。秋風拂過,略帶一絲淒涼。book18.org
總經理辦公室里,雅琴和沈芸正在談著什麼。雅琴坐在高背皮椅上,手裡玩弄著一支筆。她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話也不多,主要是在聽沈芸講。沈芸梳著條馬尾辮,穿了身淡粉色的連衣裙,氣色不錯,也很健談。最近一段時間,她經常變換髮型,穿衣打扮,越來越像未婚的女孩兒,搞得同事們有些奇怪。book18.org
「雅琴姐,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吳彬的職稱評定批下來了,他自己沒怎麼跑動,都是我去求的人,就是李校長。其實也沒費什麼勁兒,真的,李校長沒有想像的那麼難說話。我就問他,李校長,今年您職稱里的那個副字去掉了,是不是我們家吳彬的那個副字也該去掉了?他說,要職稱評定委員會集體決定,光校長一個人說了不算,但是他肯定投贊成票,後來就成了。真的,雅琴姐,我不騙你,沒花多少錢,李校長人品還行,也是苦出身。」book18.org
「小沈,謝謝你。我們誰也沒說李校長不好。李校長只用了十年出頭的時間,從副系主任升到正校長,業務能力自然不用說,處理人際關係肯定也有獨到之處。」雅琴嘆了一口氣,「小沈,我也沒必要對你隱瞞,文若的問題不在別人,就在他自己身上。他太要面子,不願意張口求人。」book18.org
「啊呀,雅琴姐,吳彬也特要面子,特不願意求人,這不,全是我去跑的嗎?雅琴姐,不是小芸兒說您,姐夫抹不開面子,您得抹開面子呀。男人經常是廢物,好些事兒,還得咱們女人出面,您說是不是?」book18.org
沈芸講得起勁兒,雅琴卻想結束這個話題。book18.org
「小沈,還是謝謝你,我會好好考慮的。對了,袁芳今天怎麼沒來?」雅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book18.org
「小芳啊,她說不舒服,去醫院了。」沈芸一直是個乖巧的女孩兒,她知趣地站起來,「那您忙著,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對了,今天我能不能,稍微,早一點兒回家?」book18.org
「沒問題,小沈,我今天沒什麼事,你吃了午飯就走吧。」book18.org
「那謝謝您,我先出去了。」沈芸走到門口,又不甘心,轉過頭加了一句,「雅琴姐,您別嫌我煩,還有個事兒,前兩天,李校長打電話給我。嗯,他也不是經常打電話給我。」沈芸的臉一下子紅起來,聲音也有些不自然,不過,雅琴沒有注意到這些。沈芸繼續說:「李校長,李校長他說,今年教委準備再審核一批正教授,年前讓學校報上去,明後年可能就不再報了。」book18.org
咣當一聲,雅琴的茶杯蓋掉在桌上。book18.org
袁芳確實是去醫院了,不過,醫院就是她自己的家,她本人,也不是什麼病人,而是一個容貌端莊的護士,那麼病人又是誰呢?原來是孟局長。據說,孟局長最近得了暗疾,性慾亢進,陰莖膿腫,吃了很多藥都不見好轉,後來找了一位單幹的程大夫,給開了蒙古方子,說是什麼行為療法。程大夫的老婆袁護士,正在給病人施行這個療法。孟局長端坐在椅子上,上身是病號服,下身卻一絲不掛,還岔著腿。袁芳墊著一塊軟墊跪在地上,對著病人胯間的肉棒,正在給病人消腫放膿。袁護士已經遵照醫囑,仔細地舔過了病人的腹股溝,現在,正進行著更為關鍵的一步,她伸出一隻手,握住病人紅腫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後,微微側頭,張開嘴,深深地含住,然後,靈巧的舌尖,時而輕挑,時而凝重,緊緊環繞龜頭;豐腴的雙唇,時而吞吐,時而舔吸,處處包容陽具;而青蔥似的手指,時而輕撫,時而揉搓,久久不離陰囊。book18.org
窗外,秋風中,是知了最後的鳴叫,聽起來沒有煩躁,只有淒涼。book18.org
孟局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袁芳:一身淡粉色的護士裝,肉色的絲襪,白色的平跟軟底皮鞋,很是像模像樣。孟局長暗自得意著:這個女人已經被徹底馴服了,只要扣住她丈夫,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book18.org
「好了,袁護士,我感覺好多了,咱們進行下一步吧。」 book18.org
袁芳跪久了,身體有些僵硬,她吃力地站起身,解開裙扣,鬆開後腰,褪下短裙,現出透明褲襪緊裹著的下身:柔軟的腰肢,修長的玉腿,還有那肥厚的陰戶。看樣子袁護士很熟悉背交,她慢慢地把褲襪向下卷著,直到整個後臀連同大腿,全部裸露出來。袁護士微紅著臉,爬上病床,俯下身子,跪在床沿,那白皙豐滿的屁股,便高高地翹了起來。孟局長仔細地欣賞著女人,淡粉色的護士裝的下擺,半掩著菊花般的後庭,而鬱鬱蔥蔥的密縫,和飽滿腫漲的陰戶,則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孟局長笑了,站起來,走過去,貼在袁護士身後,伸出一根手指,插進濕漉漉的陰道,來回地抽送幾次,然後,醮著女人的陰水,輕輕戳入那緊縮著的後庭。袁護士渾身一陣緊張,顫慄了好一會兒,但似乎並不吃驚,因為這是治療的一部分,而且,這也不像是她的第一次。按照常規,應該用產道排膿,但考慮到袁護士生育過,而且是自然生產,產道有些疏鬆,她的丈夫程大夫決定採用直腸排膿。孟局長收回了那根手指,一手揪住袁護士的長髮,讓她無可奈何地仰起臉,一手撫弄著女人光滑圓潤的屁股,然後,再將那腫漲的龜頭抵住嬌嫩的後庭,噗地一聲,緩緩頂入。袁芳昂著頭,翹起臀尖,讓病人的陽具順利地插入,然後,柔若無骨般趴下來,準備承接一波又一波的攻擊。book18.org
孟局長開始抽送起來,毫無顧忌,毫無憐憫。雞巴撲哧撲哧地忙碌著,在直腸里追尋著自身的價值。插入,幽深的後庭,將細長的肉棒吞沒,肛肌緊緊套住棒根,而嫩肉則層層疊疊地包裹住龜頭;抽出,暗紅色的肛肉,被連帶著翻出,白色的乳液,潤滑了男人的性器,也麻痹了女人的痛楚。孟局長對比著黑丑的雞巴,白嫩的屁股,和嬌小細嫩的肛門,不禁感慨萬千:女人啊,真是神奇,無論看上去多麼嬌弱,多麼柔嫩,面對性的攻擊,承受力卻是無窮的。孟局長更加亢奮了,他抱緊袁護士的翹臀,拉近,猛戳,推開,收腹,再拉近,再猛戳,再推開,再收腹,循環往復,無休無止。孟局長感覺到體內的膿液,正一點一滴地向一處彙集。他不由得暗想,行為療法真是好啊,不打針,不吃藥,無副作用,就是容易上癮,要是能列入醫保就更好了。book18.org
噗,噗,噗!啪,啪,啪!book18.org
袁護士軟綿綿地趴著,渾身的骨架好像快要散開,她被撞擊著,一下又一下,肛門口的皮膚已經快要磨破,火辣辣說不出的感覺:疼痛而又充實,酥麻而又暢通,好像還有快感,不,更像是要排泄,誰能說得清呢?本來嘛,人類的每一種排泄,都伴隨著快感。袁芳一方面充滿了羞恥,對不起丈夫,對不起兒子,另一方面又充滿了寬慰,自己盡力了,能吃的苦吃了,不能吃的苦也吃了。同時,她也深陷於自己的情慾之中,無法自拔,因為只有肉體的歡愉,能使她忘卻精神的痛苦。袁護士大聲呻吟著,上身完全伏在了床上,她的一隻手,情不自禁向後伸出,扣住自己濕漉漉的陰戶,揉捏,撫弄。「好啊,好,袁護士,自己弄,自己弄出來。」孟局長大為讚賞,他受到了鼓舞,更加賣力,兩手緊扶袁芳的屁股,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直腸緊裹著陽具,多麼美妙啊。袁護士那兩瓣誘人的香臀,隨著陰莖的深入和擠壓,不自覺地向兩旁張開,露出布滿褶皺的肛門,菊花般嬌美動人,隨著男人的抽插,內斂,綻放,再內斂,再綻放。book18.org
叮鈴鈴!叮鈴鈴!book18.org
誰的手機?book18.org
袁芳猛然一驚,脊背一僵,肛肌猛地一夾,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孟局長的。book18.org
「別管它,袁護士,別管它,膿要出來了,膿要出來了。」孟局長正在興頭上,袁護士的屁眼一緊,他下意識地抱緊屁股,深深一個抽動,糟糕,龜頭一酸,脊柱一麻,身子一震,一股滾燙的濃精,射了出去,一滴不剩。孟局長多少有些敗興,但也無可奈何。他拔出黏滋滋的陽具,在女人的屁股上擦了擦,便接電話去了,只剩下袁芳軟軟地癱在那裡,紅腫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乳白的黏液正緩緩地流出來。book18.org
「喂,徐小姐啊,是我,沒事兒,理療呢,排毒,對,排出來了,剛排出來。什麼?你也學過按摩?也會排毒?喔,什麼?現金流快斷了?扣了你的尾款?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樣吧,徐小姐,我去問問財務,你明天早上十點,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解決,絕不打白條,哈哈,徐小姐,到時候,我可要試試你的手藝,什麼手藝?就是你排毒的手藝啦。」book18.org
孟局長關掉手機,一面穿衣服一面回頭看去。可憐的袁芳,好像失去了意識,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裡,肛門已經閉合,但一絲精液還在往外滲,長長粘粘地掛在屁股上,仿佛訴說著人世間的許多無奈。孟局長得意地笑了:「今天你的表現很好,特別是最後那一夾,很給力,今後還要繼續努力。這幾天我忙,搞廉政建設,周末過來,你準備一下,咱們的下一個主題是,女教師和學生。」book18.org
袁芳慢慢地爬起來,低著頭,小聲問:「能不能,改成女教師和學生家長?」book18.org
「好,就來女教師和學生家長,這個是你的本行嘛。」book18.org
「還有,能不能,不弄我的屁,屁眼?太痛了。」book18.org
「好,好,咱們下一次不幹屁眼,專干你的嘴巴,可要賣點勁兒,深喉,給我吸出來。」book18.org
「嗯。」袁芳拉過一條枕巾,一面擦拭下體,一面怯怯地問,「那我丈夫的事呢?」book18.org
「你丈夫?這個嘛,快了,快了,再有個把月。」book18.org
「上個月您就說還有個把月。」袁芳小聲地說,還是低著頭。book18.org
「上次嘛,耽擱了,這次是絕對沒問題,你放寬心,好好準備女教師這碼戲。」孟局長有些不耐煩了。book18.org
人的一生,一靠命二靠運。北京的外企白領,命都不算差,運氣就顯得更重要了。現代都市女性,常常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難,有時甚至會涉及脫褲子的問題。運氣好的,不用脫褲子,也能把事情辦成;運氣一般的,脫了褲子,辦成了事情;運氣差的,褲子都脫了,事情還沒辦利落。袁芳是運氣差的,徐倩算運氣一般的,而沈芸,則自認為是那運氣好的。book18.org
這些日子,別人家都出了不少麻煩,沈芸看起來卻很順當。在雅琴面前提到李校長時,沈芸的臉紅和不自然,並不是偶然的。有時候,她甚至會一個人發獃,一會兒很苦悶,一會兒又很開心,因為她有了一個秘密:一個丈夫之外的男人,愛上了她。今天,沈芸欺騙了雅琴,她根本不是要早點回家,她是想去李校長那兒。book18.org
悽美的初戀和不幸的婚姻,常常被老男人們借來,用以打動和誘惑年輕單純的女人。按說沈芸已經不很年輕,社會經歷也足夠複雜,但是這些年來她過得太順了。公司里有雅琴罩著,家裡有丈夫寵著,她慢慢地忘卻了苦難的歷程,忘卻了社會是何等複雜,人心是多麼叵測。book18.org
秋天的校園是美麗的,菊花正在怒放,沙果和柿子掛滿了枝頭。才開學不久,學校里滿是新生,興高采烈,好像剛剛出籠的鳥兒。走在校園裡,沈芸也被快樂的氣氛感染了,仿佛年輕了十歲。她高興地走進校長辦公室,李校長已經等她了。book18.org
「小芸兒,今天怎麼這麼高興,跟一年級新生似的,自由了,家長管不著了?」book18.org
「校長,瞧您說的,我們家吳彬升了正教授,我當然高興啦,再說,現在不是時興裝嫩嗎?」book18.org
李校長哈哈大笑,笑過之後說:「小芸兒,今天叫你來,是要告訴你另外一件事。前幾年,委屈你們家小吳了,過了年,在職工商行政碩士班,還是還給小吳,本來就是他的嘛。」book18.org
沈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李校長見狀,又解釋了一下:「就是那個什麼老闆班,最早是小吳搞起來的,後來轉給了王老師,現在還給你們,明白了?」book18.org
沈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有點兒失望的樣子,問:「就為這點事兒,您就讓我跑一趟?」book18.org
「這點事兒?」李校長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回去問你們家小吳吧,這可是肥缺,多少人打破頭呢?」book18.org
「那您也不用讓我跑一趟呀,打個電話說一聲,不就行了嗎?」沈芸顯然不明白那個缺到底有多肥。book18.org
「這事兒打個電話當然可以,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兒。」李校長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裝衣服的袋子,推給沈芸,「我找遍了北京,終於找到了。」book18.org
沈芸好奇地打開來,原來是一身白色的輕紗連衣裙,樣式有些老,估計是二十多年前流行過的。book18.org
「校長,您這是?」沈芸奇怪地問。book18.org
「我的小芸兒當年最喜歡的,我找遍了整個北京城,最後在大紅門那邊一個大賣場裡找到的。」李校長目光炯炯地注視著沈芸,「小芸兒,我覺得你穿上它,一定就像當年我的小芸兒,送給你!」book18.org
「校長,這不太合適吧?」沈芸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我是吳老師的妻子,和您當年的小芸兒不一樣,她肯定比我漂亮多了。」book18.org
「收下吧,你們兩個非常像,都是又漂亮又清純,可惜我和你們無緣。」李校長的神情悲哀起來。book18.org
沈芸的臉更紅了,她很同情這個男人,可又做不了什麼,只能安慰道:「校長,過去的就過去了,您看您現在發展得多好啊,說不定那個小芸兒,一直在什麼地方關注著您,為你驕傲呢。」book18.org
「我和小芸兒最後的一次約會,她就是穿的這一身,還有白色的髮帶,白色的長絲襪,和白色的搭袢皮鞋,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李校長沒有理會沈芸,他完全沉浸在回憶當中,「那天,宿舍里沒有別人,小芸兒坐在我的床上,我們都哭了,後來,我的小芸兒抱緊我,要把身子交給我。我沒敢要,我是那麼窮,鄉下人,連像樣點的床單都沒有。」book18.org
李校長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沈芸的眼淚也流了下來。book18.org
「小芸兒,你就是我的小芸兒,我要你做我的小芸兒!」李校長噙著淚水,突然一把抱住了沈芸,「小芸兒,我的小芸兒,答應我,永遠不再離開我。」book18.org
沈芸手足無措起來。book18.org
「校長,您弄錯了,我是吳老師的妻子,真的不是你的小芸兒。」book18.org
「你是吳老師的妻子,也是我的小芸兒。」李校長撫摸著沈芸的長髮,口中喃喃自語。book18.org
「校長,您,您快放開我,門沒關。」沈芸漲紅了臉,掙扎著擺脫開男人的擁抱,「我得回家了,我不能要您的東西,這衣服,還是您留著做個念想吧。」book18.org
沈芸低著頭往門口走。李校長追上來拉住她,不由分說把衣袋塞過去,低聲說道:「周六大家到我家,給新教授們捧場,你一定要來,就穿這一身衣服!」book18.org
沈芸正要分辯,一抬頭,樓道盡頭走來幾個學生。她不好多講話,只能接過衣袋,趕緊往電梯處疾走。book18.org
李校長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這個開題報告不能馬虎,一定要嚴格按照要求做,截止日期前,我再打電話確認!」book18.org
沈芸不敢回頭,慌不迭地逃開了。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十點整,徐倩準時來到稅務局,孟局長已經等在辦公室里了。因為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徐倩穿得很正規:藏青色的西服裙裝,淡藍色的襯衫,領口翻在外面,黑色的長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頭髮還挽成了髮髻。這是外企女白領最保守的打扮,不過,在孟局長眼裡,卻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小徐,來啦?來得正好,我剛剛去過財務處,一點小誤會,解決了,頂多一個星期,錢就會轉過去。」孟局長快人快語,先開了口。book18.org
「是嗎?那太謝謝您了。」徐倩多少有些意外,一面連連稱謝,一面琢磨著,包里的五萬塊錢現金,還要不要拿出來。book18.org
「那你準備怎麼謝啊?」孟局長上下打量著徐倩,又開了口,「小徐,我來猜猜,你那個包里,是不是放了現金?不用啦,現在抓廉政建設,黨員幹部要起先鋒模範作用嘛。對了,我這兒還有一樣東西,你看看。」孟局長拉開抽屜,抽出一份文件,遞給徐倩。徐倩把包放在桌子上,雙手接過去,掃了一遍,驚喜地抬起頭,脫口而出:「孟局長,這,這,也給我們做?」book18.org
「當然啦,扶持民營企業,解決就業問題,也是我們稅務部門的職責之一嘛。」book18.org
「那太謝謝您了,那太謝謝您了。」徐倩一個勁兒稱謝,但也沒忘了規矩,「孟局長,您真是大領導,什麼都瞞不住您,我這包里確實有盒點心,可實在拿不出手。您要我們怎麼孝敬,您說。」book18.org
「算啦,孝敬就免了,你們有這份兒心就行了。」孟局長大度地揮揮手,站起來,踱到徐倩身後,說,「小徐啊,你昨天不是說會排毒嗎?正好,我這兒不太舒服,來,露一手。」book18.org
當孟局長繞到身後,徐倩不禁打了個寒戰,但聽到只是要排毒,又放下心來,略帶嬌嗔地回答:「孟局長,您怎麼不早說?我還真是祖傳的手藝,可是您瞧,我也沒帶拔火罐兒,再說,您這地方,也沒個床什麼的。」book18.org
「要帶什麼拔火罐兒,你這不是隨身就有三個嗎?上面一個,下面兩個,小徐啊,你說,咱們今天用哪一個?」孟局長的雙手,不懷好意地按在徐倩的肩上,「有床當然好,沒有床,也可以因陋就簡嘛,這不是有桌子嗎?」book18.org
徐倩的心陡然一緊,天哪,還是躲不過去。book18.org
這是一個晴朗的日子。昨天的一場秋雨,把天空洗得湛藍,朵朵白雲之下,遠處西山的群峰依稀可見。稅務局新址工地上,工人們正在種樹,文若和鵬程也在裡面。book18.org
「老文,怎麼樣?體力勞動有助於身心健康吧?」book18.org
「是啊,出身汗,感覺好多了。今天天氣真不錯,都看見藍天白雲了。我一直以為只有春天才種樹,沒想到,秋天也是種樹的季節。」book18.org
「種樹的學問可大了,跟人一樣,也講究高矮配置,樹種搭配,有些樹種,天生相剋,就是不能種在一起。」book18.org
「我看比人強多了,絕大多數樹種還是能和平共處的吧?」book18.org
「別那麼灰心,不就是個職稱問題嘛,會有轉機的。前一陣子,我比你還灰心喪氣,天天和老婆吵架。這不,突然就來了個工程,當然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徐倩使了不少錢。這事兒真得感謝徐倩,她比我扛得住。」book18.org
「哈哈,你小子真是時來運轉,前些日子借我們家的錢該還了吧?」book18.org
「別,別,我這樹苗還是自己墊的錢。稅務局壓了我一筆尾款,徐倩一大早兒去催了。來,先歇會兒,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要是催下來了,我下禮拜就還你,要是催不下來呢,嘿嘿,咱哥倆兒誰跟誰呀?」book18.org
稅務局,局長辦公室。book18.org
寬大的辦公桌上,零亂不堪:一堆紅頭文件,一隻坤包,一件西服外套,一條西服裙,天哪,還有一條蕾絲邊內褲。桌邊伏著一個女人,雙手緊扒桌沿,彎著腰,撅著臀,那是鵬程的妻子徐倩。她的襯衣敞開著,胸罩鬆開,乳房半垂,下身只剩下絲襪和皮鞋。皮鞋的跟很高,不用踮腳,女人的屁股就已經撅得足夠高,雪白雪白的,在黑色的絲襪襯托下,格外引人注目。徐倩的身後,理所當然地站著孟局長。如果只看上身,他依然衣著嚴整,保持著政府官員的威嚴,可再往下看,就有問題了:鞋襪還在,長褲短褲卻沒了,毛絨絨的腿,光溜溜的屁股,軟耷耷的陰囊。看不見雞巴,因為它插在鵬程妻子的陰道里,正在排毒。孟局長微哈著腰,一手長探,拿捏著白嫩的乳房,一手略收,撫摸著白皙的屁股,下面當然也沒閒著,前倨後恭地抽插著。他的情緒很高,因為這一次,徐倩是主動配合的,而且是在辦公室里。在自己的地盤上干別人的女人,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孟局長當然不例外。在這個房間裡,多少女稅務員,女實習生,還有稅戶的妻子女兒,獻出了貞操,收穫了利益,徐倩只不過是在步她們的後塵。book18.org
徐倩確實是心甘情願主動配合的。昨天打過電話,她就知道,不付出點什麼是不行的。為此,早晨出來的時候,徐倩特意換了深色的職業裙裝,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因為孟局長好這一口。她一路上告誡自己,無論孟局長怎麼羞辱,都要忍受,為的不僅僅是錢,還有自己的家庭幸福。沒想到的是,孟局長給出的價碼這麼高,不僅解決了尾款,還送上一個新項目。徐倩是個現實的人,守身如玉,當然好,但不能以貧困為代價。上次被孟局長叔侄凌辱,雖然當時痛不欲生,可換來了項目,換來了金錢,也換來了家中久違的歡聲笑語。徐倩相信,趴在這張桌子上的,自己不是第一個女人,也決不會是最後一個女人。這種事情,說大就大:貞操,氣節,人格,說小也小:不就是個物理運動嗎?短則幾分鐘,長則幾十分鐘,有什麼了不起?再說,自己結婚前,換了多少男朋友?和多少男人上過床?誰玩兒誰呀?想到這裡,徐倩越發輕鬆,她一面佯裝滿足地呻吟,一面抬起頭來四下張望:左邊,是鮮紅的黨旗,右邊,是莊嚴的國旗,抬頭向上,那是什麼?一條橫幅,鑲在鏡框里,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執政為民。book18.org
徐倩笑了。book18.org
叮鈴鈴!叮鈴鈴!book18.org
忽然,急促的手機鈴聲,從桌上的坤包里傳出來。徐倩嚇了一跳,渾身一緊,陰道驟然猛縮。孟局長的雞巴被夾得一陣酥麻,他頓覺心曠神怡,舒服到了極點。book18.org
徐倩不想接電話,可那手機卻響個不停。book18.org
「小徐,你的電話,接吧,不礙事兒。」book18.org
「嗯,不太方便吧?」book18.org
「接吧,有什麼不方便?」孟局長覺得很有意思,停下來,直起腰,雙手把緊徐倩的後臀,笑嘻嘻地說,「你接你的,我干我的。」book18.org
徐倩無奈地抓起手機,平定了一下呼吸,問:「喂,您好,哪位?」緊接著,一陣慌亂,「啊,鵬程,怎麼,怎麼是你?什麼,什麼事?啊,辦好了,挺順的,孟局長很幫忙,過幾周就到帳。」book18.org
徐倩真是尷尬到了極點,該死的鵬程,吃飽了撐的,不早不晚,挑這麼個時候!孟局長馬上反應過來,是胯下這個美人兒的丈夫!他一下子亢奮起來,情不自禁用力一頂,啪!小腹撞在臀尖上,緊接著,噗哧!器官交合處一聲誘惑。徐倩心中一慌,趕緊捂住手機,生怕丈夫聽到什麼異響。孟局長管不了這麼多,只顧著抽出來,頂進去,再抽出來,再頂進去。噗哧!噗哧!真是舒服到了極點。徐倩又羞又惱,一面胡亂應付自己的丈夫,一面小心地扭動胯部,儘量降低器官碰撞磨擦的聲響。身體里的那根東西運動著,越來越急,越來越快。徐倩恨不能砸了手機,她不敢怠慢,強忍著喘息,打斷丈夫:「就這樣吧,我說了,嗯!啊!錢沒問題,過幾周就到,嗯!嗯!不,我沒事兒,不跟你說了,好,就這樣吧!」徐倩正要關掉手機,不料被孟局長一把奪了過去。book18.org
「喂,鵬程啊,我是老孟,這個工程,我可是力排眾議交給你的,你可要保質保量保進度。」book18.org
「孟局長,是您哪?我辦事,您放心,要是出了錯,我提頭來見您。」book18.org
孟局長拿著官腔,一面教訓電話那邊的男人,一面噗哧噗哧,狠狠地幹著那個男人的妻子。他有意把手機拿開些,好讓胯下的女人也聽清楚對話。book18.org
「你媳婦兒還沒告訴你吧,我又給你弄了個工程,比現在這個還大,你可不能搞砸了,讓我下不來台,聽見沒有,給我好好乾。」book18.org
「孟局長,真的?我給您磕頭了,您可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從今往後,我們全家都是您的人了,您指哪兒,我們打哪兒。等我把手頭這個工程辦圓滿了,我親自登門孝敬您。」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孝敬就免了,你們夫婦倆的孝心我領了。這兩天給你們跑這個項目,累得我腰酸背痛,喔,啊,這不,你,你媳婦兒正給我拔罐兒排毒呢,喔。」book18.org
「應該的,應該的,我媳婦兒可是祖傳的手藝,您覺著還滿意?」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滿意,滿意,你媳婦兒的拔火罐兒可真不錯,舒服,啊喲,太舒服了。」book18.org
「那您先舒服著,我媳婦兒的拔火罐兒歸您專用。回頭,我讓她時不常兒給您拔拔,讓您隔三差五就舒服舒服,成不?」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這也太糟賤人了,徐倩恨不能一頭撞死。不錯,她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忍辱負重,接受孟局長的羞辱,讓他再占一次便宜。古人不是說了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孟局長送上大禮包,徐倩當然高興,也知道應該努力回報。早晨出門,徐倩就特意換了深色的職業裙裝,為的是迎合孟局長的特殊癖好。進了辦公室,孟局長稍加暗示,徐倩不敢遲疑,馬上順從地跪下來,解開男人的褲子,掏出腥臭的陽具,吹,舔,吸,含,一直弄到硬邦邦直撅撅,然後,又主動脫光下身,趴在桌上,分開雙腿,撅高屁股,獻上敞開的陰戶,恭請男人插入享用。孟局長坦然插入後,徐倩還是不敢怠慢,迎來送往,輕吟淺唱,生怕對金主伺候不周。難道這些還不夠嗎?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一個已經做了媽媽的職業婦女,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姦淫,同時還要聆聽那個男人調侃自己的丈夫,這是怎樣的一種羞辱啊?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啪地一聲,鵬程關掉手機,對文若說:「老文,不幹了,走,貴賓樓。」book18.org
「怎麼,辦成了?」文若多少有些嫉妒,嘆口氣說,「鵬程,你的霉運算是過去了。」book18.org
「老文,你呀,就是書讀得太多,讀傻了,人吧,得靈活點兒。」鵬程有些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記了先前的落魄,「不過呢,當年你把雅琴搶走,靠的也就是書讀得比我多。」book18.org
「真是小人得志,要不然,咱倆換換?」文若苦笑著問。book18.org
「別價,要換,早幾年我興許還樂意,現在不同了。」鵬程一面收拾工具,一面半開玩笑地說,「現在啊,我對我媳婦兒滿意著呢。你看我媳婦兒多能幹,又拉來一個項目。你啊,一邊兒嫉妒去吧!」book18.org
文若低著頭,沒有接話。鵬程見狀,拍拍他的肩,說:「老文,還真生氣啦?大度點兒,大丈夫能屈能伸,去上面跑動跑動。你看人家吳彬,比你還迂,聽說快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快下來,是已經下來了,這一批十個正教授,有吳彬。剛發通知,姓李的孫子通知大家,周六到他在昌平的別墅,說是慶祝慶祝,這不是他媽的噁心我嗎?」文若忿忿地說,「沒想到,弄到最後,我還不如一個土鱉博士!」book18.org
鵬程吃了一驚,停下手,發了好一陣呆,才無可奈何的勸道:「文若,算了,一人一個命,人家吳彬也沒得罪你。我聽徐倩嘮叨說,吳彬也抹不開面子,跟你一樣,都是廢物。事情是他媳婦兒出頭露面跑下來的。要我說,讓你們家雅琴也出面吧。這世道,女人比男人有用。媳婦兒嘛,擱家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拿出去派點兒用場!」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雅琴已經出面了。book18.org
李校長的辦公室里。book18.org
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李校長身體筆直,神情嚴肅,不時地在筆記本上記著些什麼。雅琴端坐在他的對面,一身標準的外企高級白領打扮:上面是白色的襯衫和灰色的外套,下面則是清一色,黑色的西服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她的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幾年來,雅琴每年都從學校招些實習生,為公司儲蓄後備力量,也為學校緩解畢業生就業問題。這些事過去都是通過吳彬辦的,主要是招商學院的學生。現在,雅琴準備增加名額,拓寬範圍,把工學院也包括進去,所以,今天她親自來和校長敲定細節。他們已經談了很久,正準備結束這個話題。book18.org
「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一年實習期滿,我們不能保證全部留用,但我們會盡最大限度。」book18.org
「好的,那我就替同學們謝謝你了。」李校長放下筆,略微放鬆了一些,說,「這件事我看就到這兒吧。雅琴,要是我猜得不錯,你到我這兒來,除了公事,還應該有私事,對不對?而且我還能猜到,你的私事有關你丈夫,我們工學院的文教授,對不對?」book18.org
雅琴伸手挽了挽鬢角,微微一笑,讚嘆道:「李校長真是明察秋毫。您看,您都直接稱文教授了,我們家老文是不是離正教授的標準不遠了?」book18.org
「豈止不遠,早就超過了!雅琴,職稱的問題,我和你丈夫解釋過很多次了,我現在再向你解釋一次。」李校長重新坐正身體,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文教授的問題,關鍵在於入校的時候,條件沒有談好。我是海歸,這事我有發言權。上飛機之前一定要把條件談好,下了飛機再談就被動了。當時老文如果堅持要正教授,學校很有可能最終會讓步,但是你們沒有堅持。現在你們要提職稱,麻煩就來了。學校規定,正教授要求兩年或兩年以上博士後經歷,你們家老文恰恰沒有。」book18.org
雅琴聽罷,低頭暗自嘆息。當初和學校談條件的時候,確實不夠堅持,但當時有特殊情況,一來自己急於讓丈夫回國,二來文若處於失業狀態,底氣不足。過去的事就算了,歷史不能假設更不能重演。雅琴振作精神,抬起頭說:「校長,謝謝您直言不諱。既然定了規章制度就得遵守,這個道理我們懂,不過,」雅琴停了一下,直視著李校長,「昨晚我把學校的職稱制度粗略看了一下,兩年博士後可以用同等科研經歷代替,是這樣的吧?我們家老文,雖然沒什麼大能耐,可畢竟在石油公司研發部門干過五年,折算成兩年博士後應該不算問題吧?」book18.org
「唉,雅琴,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要是在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干五年,頂得上五十年博士後,問題是卡爾加利那個研發中心,出了加拿大誰認啊?」李校長搖搖頭,嘆口氣,無可奈何很惋惜的樣子。book18.org
「校長,我參加工作快二十年了,我知道,這個什麼學歷呀經歷呀,如何認證,靈活性非常大,您說是不是?」雅琴決定不再繞圈子,單刀直入。book18.org
「說得沒錯,這個同等經歷認證,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完全在於主管部門靈活掌握。」李校長也不再繞圈子,進入了正題。book18.org
雅琴笑了笑,讓氣氛稍稍緩和一點,說:「所以我這不是來找您商量嘛。您是大人物,要是您肯幫忙,那一定有辦法的。」book18.org
李校長也笑了,盯著雅琴好一會兒,意味深長地回答:「我雖然有辦法,但也不能為所欲為,學校現在是集體領導,集體負責。」李校長把頭往前探了探,湊近雅琴,低聲說,「你們家老文這件事,我有能力辦,但我不願意辦。到底是辦,還是不辦,雅琴,就看你的意思了。」book18.org
雅琴緊張地思考著,沒有立刻答話。book18.org
李校長等了一會兒,繼續說:「雅琴,其實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辦,對不對?」李校長翻過桌上的一個相框,對著雅琴,「這是我和我愛人十來年前的合影。你去過卡爾加利,見過我愛人,我們兩家是斜對門的鄰居。」book18.org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關鍵的時刻到了,雅琴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李校長,我見過您夫人幾面,點點頭,沒說過話,但我好像在卡爾加利沒見到過您。不管怎麼說,咱們也算是老街坊。」book18.org
李校長冷笑一聲:「你當然沒見過我,要不然也沒這麼多故事了。我那時候已經回國了,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你丈夫,姓文的,小人得志,仗著有份專業工作,了不起了,欺負我媳婦兒沒見過世面,給我帶了一年的綠帽子!真是老天有眼,這麼多年了,山不轉水轉,你們落在我的手裡!」李校長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雅琴早就料到,文若這件荒唐事,既然瞞不過自己,多半也瞞不過李校長,如今事到臨頭,自知理虧,不由得出了一身虛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是現世報啊!雅琴呆坐了好半天,淚水,奪眶而出。她艱難地開口說:「校長,我們家確實理虧,對不起您,我給您陪罪了。」雅琴站起來,身體一晃,差點兒跌倒。她扶著桌子定了會兒神,深深地鞠了一躬,「校長,事情過去好久了,這些年來,文若一直鬱鬱寡歡,頭髮都花白了,雖說他是罪有應得,可我還是求您寬恕他一次。我丈夫根子上不是壞人,他是個文人,不懂人情世故,順利的時候會忘乎所以,做出日後後悔的事情。文若欺負了您家裡人,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我相信是事實。作為妻子,我也是受害者。我早就該來負薪請罪,可我沒臉,怕見您。今天我厚著臉皮求您放他一馬,我報答您一輩子。」book18.org
李校長畢竟是官場上的人,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搖搖頭,回答說:「我相信你是受害者,不是幫凶,但你要記住,你和我,是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受害者。姓文的本質上不是太壞的人,這我也相信。作為領導,我允許部下犯錯誤,也給他們機會改正錯誤。我可以放你丈夫一馬,我也不用你報答我一輩子,一夜就可以。」book18.org
雅琴身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又涌了出來。她仿佛回到了那個恥辱的夜晚,經理辦公室里,面對當時的老闆傑克。不過,畢竟十年過去了,雅琴早已不是那個風姿綽約,惹人遐想的少婦。她多少有些不敢確定,深吸一口氣,穩住神,問:「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您是說您可以寬恕我們家老文,但是?」book18.org
「我出身在農村,我們老家很窮。男人外出打工,女人守不住偷漢子,不稀罕。鄉下人實在,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能得理不饒人。出了這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