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这是一个阴暗的早晨。book18.org
溺水的人通常会做两件事:抛弃所有的累赘,抓住每一根稻草。袁芳也不例外。北京的夏天越来越闷热了,虽然是早晨,却没有一丝风,潮湿郁闷的空气令人窒息。从昨晚开始,袁芳一直拉着厚厚的窗帘,好像要把一切都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很小的灯,昏暗,好像人的心情。袁芳素面薄衣,随便一条黑裙,侧坐在床沿,一动不动。许多年前,她第一次委身权贵时,也是这样坐了很久很久。那时,袁芳还是初婚,充满幻想,既想保住工作,又想维护婚姻,最终,只得到了前者。她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哭泣过,绝望过,以为今生今世,不会再得到幸福,直到再嫁给现在的丈夫。十年过去了,经历了许多磨难,袁芳已经不再幼稚,也不再幻想。她懂得什么是重要的,更懂得什么是可以放弃的,比如说,贞操,更何况,她早已没有资格奢谈什么贞操。现在,天已经大亮,道德的累赘也已经抛弃,稻草,应该就在路上,一切都快了,该了结了。book18.org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些日子,袁芳几乎经历了一个女人可能遇到的所有不幸。先是家里的健身馆被封,丈夫找税务局理论,一怒之下打了孟局长,结果进了班房,然后是公公急火攻心中了风,在医院里躺着。好在婆婆生性坚强,照顾老伴还带着孙子,让袁芳腾出精力解救丈夫。袁芳用尽了所有方法,想绕开孟局长,可钱花了无数,结果每条路的路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孟局长。此时的袁芳几乎万念俱灰,自己的荣辱已经毫无意义,但她必须解救丈夫,只有这样,公公才能转危为安,儿子才能正常长大成人。袁芳现在活着就是为了解救丈夫,而解救丈夫,就必须通过孟局长,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昨天,袁芳终于主动给孟局长打了电话。她当然知道后果,那就是牺牲自己的身体,满足那个丑陋男人的性欲。袁芳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她坚信每个人,公公,婆婆,丈夫和儿子,都会理解和支持她。book18.org
孟局长的心情非常愉快,虽然费了许多周折,最终还是如愿以偿。通往袁芳家的路很熟悉,因为他曾经多次徘徊在门外。今天,终于可以登堂入室,享用一切,包括美貌的女主人。孟局长特意驾车绕了几个弯,才停在了袁芳的楼下,不为别的,只为多一些时间去体味,体味别人的失败,体味自己的成功。房门打开时,女主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愤怒,无奈,还是谦卑?男人都迷恋别人的女人,孟局长当然不例外。这些年,随着权力的增长,身边的女人,就像袜子,穿了脱,脱了穿。他玩过女下属,也玩过男下属的妻子,更不用说那些税户送来的女人。孟局长能记住穿过多少袜子吗?当然不能,他根本不在意那些送上门的女人,而袁芳不同!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显得珍贵。对于孟局长来说,追求女人和追求权力,就是时代的主旋律。权力,已经得到了很多,女人,更是数不胜数,然而,他始终有一个缺憾,就是没有得到袁芳。有时候,孟局长觉得自己很可笑:袁芳,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别人的妻子,一个小孩的母亲,虽然容貌出众,但也确实谈不上国色天香,值得自己这么苦心孤虑,梦寐以求吗?book18.org
孟局长停好车,慢慢地爬上楼,找到袁芳的家。深灰色的防盗门虚掩着,锈迹斑斑,显示出这个家庭的破败。许多年前,孟局长还是一个小税务员时,就迷恋上了袁芳。那时,孟税务员常去一家健身馆,无意中遇见了健身馆老板的女朋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啊?体态飘逸,身型出众,一件鹅黄色的套裙,裙摆刚及膝盖,隐隐露出浅黄色的衬裙,而肉色的丝袜,配着白色的中跟皮鞋,更显得亭亭玉立,风情万种。那个女子就是袁芳。开始,孟税务员以为不会有太大周折,因为,他听说这个女子刚刚离婚,是因为作风问题,不料,几次试探和纠缠,都吃了闭门羹。后来,孟税务员一步步变成了孟局长,健身馆老板的女朋友也变成了老板娘,然而,孟局长对这个女人的渴望,却与日俱增,因为别的女人,都百依百顺,唯有袁芳,一直不卑不亢。越是得不到,便越是让人心急火燎。迫不得已,孟局长使出非常手段:封馆,抓人,逼奸。现在,终于如愿以偿,那个女人屈服了!孟局长既踌躇满志,又有些怅然若失。他缓缓地拉开防盗门,正要按响门铃,门,却自动打开了。book18.org
袁芳,那个让孟局长朝思暮想的女人,站在门边,神态安详,好像是在迎接早归的丈夫:“进来吧,关好门,先去卫生间洗洗,我在睡房床上等你。”这么简单?孟局长多少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没有愤怒,没有无奈,也没有谦卑。女主人穿着家常衣裙,面色憔悴,自然而平静,反倒让孟局长有些不自然。孟局长关好门,随女主人引着走进卫生间。旧陶瓷澡盆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用手一摸,温度适中,想必是女主人刚刚调好的。孟局长没有关门,袁芳也没有关门。孟局长很快便脱光衣服,跨进澡盆。卫生间里开了一盏小灯,模模糊糊,雾气缭绕。孟局长坐在澡盆里,一面象征性地擦洗着,一面透过敞开的门,观看睡房里的情景。他吃惊地看见,昏暗的灯光下,女主人坐在床上,正宽衣解带,不见一丝羞涩,也不见一丝迟疑。book18.org
袁芳不需要羞涩,也不需要迟疑。她脱掉衬衫,褪去薄裙,解开胸罩,除掉鞋袜,最后,躺倒在床上,平摊四肢,等待。袁芳清楚地记得,许多年前的那次裁员风波,也是这样的一个早晨,为了工作,为了房贷,她褪尽衣衫,爬上了老板的软床。那时的她,是多么纠结,多么迟疑,多么不情愿。许多年过去了,袁芳早已不是那个软弱,虚荣的小妇人,她是一个人到中年,有老有小,坚定顽强的职业妇女。解铃还须系铃人。袁芳知道,一切苦难,什么偷税漏税,暴力抗法,都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在自己。那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他要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只要给了他,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这些年来,那个男人一直虎视眈眈,不断地挑逗,威胁和利诱,而自己,也一直瞒着丈夫,想尽办法虚以委蛇,搪塞应付。现在,终于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刻。袁芳对自己说:我已经尽力,走投无路了,丈夫会原谅我,孩子会原谅我,公公婆婆会原谅我,老天也会原谅我。book18.org
孟局长爬出澡盆,擦干身上的水珠,光着脚走进卧室。胯间的阳具,硬硬地挺着;体内的心脏,嘭嘭地跳着。孟局长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他清楚地看见,床上的女人,躺成一个大字,毫无防卫,毫无掩饰。天哪,这一刻,他幻想了多少年,追求了多少年,多少失落,多少惆怅。征服是一种乐趣!自从孟局长有了权力,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哪样不是轻易得到的,无论是女人还是金钱,然而,在袁芳身上这个规律完全失效。搞定这个女人,孟局长用了多少年?从青春少妇到中年女人,路漫漫其修远兮。有时孟局长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喜欢而想得到,还是因为得不到而喜欢?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城门已经洞开,袁芳那几年如一日的冷淡,轻蔑和矜持,不复存在,剩下的,将只有乞求,哀怨和无助。孟局长走到床头,把台灯拧到最亮。他要看清楚女人,也要让女人看清楚他!book18.org
当刺目的灯光突然射来,袁芳触电般本能地缩紧身体,屏住呼吸。她明白男人的用意,就是要羞辱自己。她已经无所谓了,羞辱就羞辱吧。袁芳紧张地等待着,等待着男人脱下她的内裤,等待着男人插入她的身体。她甚至有些说不清的期盼,期盼这一切快些开始,快些结束。寂静里,袁芳感到男人开始扒她的内裤,那男人喘息着,焦急着,却不得要领,也许他太激动太紧张了。袁芳配合地抬起腿,内裤终于被褪了下来,扔在地上。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和手臂,帮她恢复到刚才那个姿势。袁芳闭着眼睛,无动于衷。她知道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她很平静。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建国门外高级公寓的卧室里,在老板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袁芳就准备好了。吴彬,她的前夫,曾多次逼问她第一次出轨的细节,谁先脱的裤子,谁先上的床。每次,袁芳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强奸的。其实,老板当时没有逼迫她,是她自己,主动宽衣解带,然后,听凭男人摆布,和现在这次几乎一样。book18.org
孟局长的婚姻是不幸的,他的妻子,是老税务局长的女儿,胖胖的,还有些愚蠢。这桩婚事是他的堂叔,也就是孟书记安排的,说是为了侄子的前途。孟局长常常想,堂叔更多考虑的恐怕是老东西自己的前途。孟局长怀着对岳父的敬畏,和对妻子的厌恶走进婚姻,好在岳父很快就离休了,他也就解放了。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孟局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乡下人了。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而留下印象的却凤毛麟角,现在能够让他心跳加速的,也就只有床上的袁芳,还有那个胆敢捉弄自己的徐倩。想到徐倩,孟局长更加兴奋。一天之内拿下两个难弄的女人,多么具有成就感,不过,孟局长也不得不考虑,自己体力分配的问题。出发前,孟局长已经做了准备,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袁芳已经握在了手里,只要她的男人被扣住,她就只能服服帖帖。那个徐倩不同,泼辣,惹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也就是今天这一锤子买卖。孟局长盯着袁芳敞开的阴户,毛绒绒,湿乎乎,充满诱惑,他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栗。褪下袁芳内裤的那一刻,孟局长感到自己仿佛是一个登山者,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顶峰,一览无余,豁然开朗。他欣赏着女人张开的身体,这种姿势表明了女人的臣服,迎合,和对多年来的坚守的放弃。这种征服的愉悦是从来没有过的,孟局长要慢慢地品味,他不急,他要的是过程。book18.org
袁芳紧闭眼睛,脑海里想像着丈夫的模样。她相信丈夫正看着这一切,他会理解她和原谅她。她心里默念着,快些开始吧,快些过去吧。她知道,男人孜孜以求的,往往是得不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也就厌倦了,厌倦了,就会放过自己。男人的手,在袁芳身上抚摸着,从乳房,到小腹,再到阴部。袁芳流下泪来,她轻松了,噩梦终于开始了,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袁芳弓起双腿,让下身更加开敞。既然男人要摸,就干脆让他摸个够。果然,孟局长很快就摸够了,前戏,已经结束,男人,正在搬动她的肩膀。袁芳经历过三个男人,吴彬,杰克和现任丈夫,她了解男人,也了解男人的暗示。袁芳顺从地翻过身,跪伏下来,主动分开腿,抬高臀部。她希望男人从后面进来,这样就不用面对面地迎和他。孟局长异常兴奋,他懂得女人,他知道,如果女人呈献爱意,那么她会抱紧你,和你面贴面,亲吻你,迎接你的插入,如果女人表示臣服,那么她则会背对你,撅起屁股,敞开阴户,乞求你的侵犯。可以开始了,既要保存体力,又要玩得痛快,开始吧!book18.org
噗哧!book18.org
袁芳感觉到男人进来了,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进来了,毫无生气,缓缓地来回抽动着。袁芳想要快,因为她想要尽快结束。袁芳一面费力地迎合,一面拼命地幻想着别的事情,这使她忘却了屈辱,并有了一丝的快感。渐渐地,袁芳呻吟起来,先是断断续续,然后越来越高涨。她的思绪,回到了从前:舒适的席梦思床上,老板正温柔地抚弄着女秘书的阴户,而女秘书浑身燥热,情不自禁解开了衬衫的钮扣。老板停止了抚弄,动手褪下女秘书的内裤和套裙,而女秘书则自觉地卸掉了衬衫和胸罩。老板一言不发,脱掉上衣,指指腰带,女秘书犹豫片刻,便伸出双手,解开了老板的皮带。老板的长裤被脱掉了,然后是鞋袜和短裤。天哪,好发达的肌肉,好浓密的体毛,好硕大的器官!公司里,许多女同事,姑娘或少妇,主动或被动,长期或短期,都和外国老板有过床上的经历。她们当中的一些人,还颇为自得地讲述外国老板,比起她们的男朋友或丈夫,是如何更加粗壮和更加耐久。女秘书虽然有所耳闻,可当她亲自面对时,还是大吃一惊。女秘书知道,面对如此强壮的雄性,她无法抗拒,只能献出肉体和贞操。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孟局长一面抽动着,一面观察着女人的反应。他的心里,暗自得意:看你那副骚样!对付女人,老子有的是经验。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老板进入了女秘书的身体,带来了屈辱,也带来了愉悦。袁芳的前夫是书生,无论尺寸,体格,耐力,还是技巧,都远远比不上美国的乡下红脖子。袁芳终于体验了完美的性交,也理解了她的那些女同事,为什么会前赴后继,无怨无悔地向外国男人分开双腿。那份粗大,那份坚挺,那份持久,袁芳终身难忘。婚外的性爱,好像毒品,令人无法自拔。袁芳被老板彻底征服了,以至最终在自己的家里,圣洁的婚床上,面对墙上甜蜜的婚纱照,她主动撅起了屁股。而那个外国男人,其实已经不是老板,不再有任何特权,可袁芳还是自觉自愿,义无反顾地做了扑火的灯蛾。就这样,袁芳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其实,即使没有那次东窗事发,袁芳的婚姻也很难维持下去,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容忍细小,疲软,和短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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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局长抽动着,由浅入深,由表及里,层层叠叠,连绵不断,快慢相济,无穷无尽。孟局长窥伺着袁芳的反应,这是一只任他宰割的羊羔,他要看她痛苦,看她流泪,看她挣扎,看她出丑。袁芳梦幻般的呻吟,让男人亢奋,也刺激着男人加快抽动,尽力挑逗!你这可怜的女人,你的矜持哪里去了?你的高傲哪里去了?孟局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离婚后,袁芳悔恨过,消沉过,也绝望过,直到和程教练意外重逢,开始了第二次婚姻。虽然,袁芳的第二任丈夫读书不多,举止甚至有些粗野,但是,他胸襟宽广,从不介意妻子的过去,更重要的是,他健康强壮。不论是结婚前后,还是生育前后,袁芳的丈夫对妻子的身体,始终充满迷恋。卧室里,厨房中,随时随地,袁芳都可能享受到美妙的性爱,更不用说那花前月下,芳草堤边。啊,袁芳又回到了坝上草原,天苍苍,野茫茫,自己跪在柔软的草甸上,丈夫扶自己的腰,甜蜜地深抽浅送着。天高云淡,鸿雁北飞,风吹草低,牛羊初现。多美啊!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过去外国人欺负咱们,那是没办法,谁让咱们国家穷呢?现在好了,国家富裕了,不缺钱了,和平崛起了。外国不行了,金融危机了,外国男人也蔫了,该咱们自己过好日子了。真幸福啊!袁芳情不自禁要喊出来,她仿佛开始融化了,体内的岩浆毫无征兆,突然迸发出来,她要叫,她要喊,她飞上了云端。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芳终于大喊出来,然后,一阵麻木,瘫软在床上。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袁芳慢慢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在那个无耻的男人面前,高潮了。没有天高云淡,也没有鸿雁北飞,只有自己跪伏在床上,背对着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大汗淋漓。下体黏渍渍的,已经湿透,床单也零乱不堪,又潮又皱。袁芳羞愧着,懊悔着,无地自容。忽然,她感到身体似乎有些异样,那男人明明已经离开,怎么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袁芳吃了一惊,伸手一拔,那东西掉了出来,仔细一看,天哪,竟然是假的,一根硅胶做的假阳具!那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袁芳悲愤欲绝,双手掩面,禁不住泪如泉涌。book18.org
孟局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怎么,还没动真格的呢,就爽成这样了?没男人的日子不好过吧?”孟局长把女人的内裤扔过去,继续调侃道,“穿上吧,别哭了,你男人呢,我肯定把他捞出来,不过,得要个把月,你也别急,我关照过了,他在里面不会受罪的。”book18.org
袁芳没有答话,她止住哭泣,套上了内裤。book18.org
孟局长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顺手扔在床上。“最近手头紧吧?这是一张购物卡,万把块钱,孩子快开学了,该添置什么就添置,别苦了孩子。”孟局长停了一下,观察着女人的表情,继续说,“还有,以后你也穿好一点,别跟黄脸婆似的,弄得我没什么兴致。家里白领制服肯定不少吧?再弄几件教师的,空姐的,护士的。刚才你的表现很好,屁股撅得高,腿分得开,小屄也敞亮。你男人不是还得呆些日子吗?我会常来的。咱们放开了玩儿,什么正交,侧交,背交,别急。你的口活儿不错吧?乳沟儿也够深,刚才我看了,屁眼儿还没用过。咱们不急,一样样慢慢儿来。”book18.org
袁芳无言,爬过去,默默地拾起购物卡。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将近中午的时候,孟局长回到了自己的外宅。客厅里,老孟书记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声音,眼睛也没抬,只是问:“舒服过啦?” book18.org
“舒服过啦,小婊子真他妈骚!”孟局长一屁股坐下,看看表,问,“徐倩那个婊子还没来,有电话没有?”book18.org
“没有。”老孟书记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侄子一眼,摇摇头,“我劝你啊,还是悠着点儿,凡事别做太绝,小心兔子急了咬人。” book18.org
孟局长哈哈一笑,半躺在沙发上,摊开四肢,问:“堂叔,您在位那会儿,好像坏事儿也没少干,您怎么不悠着点儿?” book18.org
老孟书记的脸涨得通红,正要抢白几句,当,当,当,大门被敲响了。孟局长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下子站起来,手指着门,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了,还真来了。”说着就去开门,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拉起老孟书记,低声说:“堂叔,您先回避一下,回头有您乐的。”老孟书记站起身,拿着报纸,很不情愿地进了书房,顺手带上门,却有意无意地留了一条缝。孟局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等了一会儿,定了定神,恢复了一个政府官员应有的镇静。他不慌不忙地打开门,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只见徐倩站在门口,拿着一个公文包,黑色的外套,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鞋,基本符合自己的要求,除了没有穿裙子。孟局长不由得又是一阵亢奋,下身陡然温热起来。他垂下手,压住涨起的裤裆,威严而不失礼貌地说:“徐小姐,请进!” book18.org
徐倩没有化妆,眼圈黑着,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绕开男人,径直走进客厅。孟局长将门锁好,返身跟了上去。徐倩停在客厅的中央,虽然身形憔悴,依然美丽动人。她转过身,盯着孟局长,冷冷地问:“我要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book18.org
孟局长微微一笑,说:“请稍等。”然后走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公文袋。徐倩看着孟局长打开公文袋,抽出一沓文件,交到自己手上。合同,没错,是合同,盖好公章的有效合同!公司有救了,丈夫也有救了,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徐倩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徐小姐,请坐,仔细检查一下各项条款,特别是工期,预付款和质量保证金。”徐倩没有坐,她飞快地仔细审阅了全文,松了口气,客气地说:“谢谢您,合同没有问题,我拿回去,让我先生签字盖章,明天送到您的办公室。”徐倩一面说着,一面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把文件放妥当,关好。“你要我办的事情,我办得怎么样?”孟局长问。“很好,谢谢您。”“那么我要你办的事情呢?谁让你穿着长裤来的?”孟局长的口气威严起来。徐倩没有作声。“放下包!趴到沙发背上!脱掉裤子!撅起屁股!”孟局长更加威严,不容置疑地命令着可怜的女人。book18.org
虽然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徐倩心中还是骤然一紧。她意识到那难堪的一刻即将开始。该来的终归要来,既然躲不开,干脆就快点来吧。徐倩面无表情地走到指定的位置,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解开裤带,弯下腰,连内裤一齐推到膝下,然后,伏在沙发靠背上,分开腿,撅起白嫩的屁股。房间里安静极了,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见。反正自己早已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徐倩一面安慰自己,一面等待着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发泄,满足,然后,就结束了,像结婚前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一样。是的,徐倩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从大学入学开始,她就一直不停地换着男朋友,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中国人越来越少,外国人越来越多。徐倩和他们拥抱,接吻,爱抚,上床。袁芳曾经很不以为然,说这是滥情,徐倩不同意,她争辩说,自己每一次上床的时候,都是认真的,当然,事后分手也是认真的。结婚以后,徐倩可以说是彻底收敛,也许因为她已经玩够了。好在鹏程是一个大度的男人,对于妻子的过去,从来不细问。book18.org
徐倩等待着,这样的等待是令人心碎的,然而,真正令人心碎的还在后面。book18.org
啪!徐倩雪白的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掌,一个红手印登时浮现出来,紧接着,啪!又是重重的一掌,再紧接着,啪!啪!啪!重重的一掌又一掌。孟局长抡圆手臂,一面狠狠抽打着女人,一面粗鲁叫骂着:“臭婊子,犯贱,到我家里臭贫,给脸不要脸,还跟我耍心眼?我吃了多少盐?比你他妈吃过的饭还多。臭婊子,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服不服?说!服不服?还犯不犯贱?”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徐倩没有躲避,她哭了,因为肉体的疼痛,也因为心灵的创伤。她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王彼得也是这样折磨她的。那时候,她还谋划着反抗,而现在,她也反抗的勇气也没有了。多年过去了,徐倩已经懂得,在现代社会里,个人奋斗的余地,其实是微乎其微的。她认命了,只想少受点罪,只想快些结束。 book18.org
“服!我服!我再也不敢犯贱了!饶了我吧!”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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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孟局长也打累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徐倩站在孟局长跟前,低眉顺眼,至少,看上去确实是低眉顺眼。book18.org
孟局长的气喘匀了,心里的感觉也好多了。他恢复了一个国家干部应有的高姿态,大度地说:“其实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你想想,你家里虽然有几个钱,可是,有背景吗?没有,有靠山吗?也没有,那还是草民!自古以来,草民跟官家斗,斗得过吗?你还跟我耍心眼子,你耍得过吗?”孟局长停了停,继续说,“其实你那点心眼,我一眼就能看穿。我早就料到,你今天来,肯定要弄点儿小别扭,比如不穿裙子穿长裤,有意思吗?”book18.org
“没意思,没意思!局长,我错了!以后您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办!再也不敢犯贱了!” 徐倩还是低眉顺眼,一副认命的样子。book18.org
“好吧,知道错就好,改了还是好同志嘛,这次就饶了你。”孟局长很大度地挥挥手,指着卧室的房门,“还是那句话,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料到了。去吧,床上放了一套空姐儿制服,和你气质挺配的,换上,然后咱们从口活儿开始,就是你们文化人说的口交,口交会吧?你不是嘴欠吗?咱们就先治治你这张嘴!”book18.org
孟局长的外宅在西直门外,离高校区不远,毗邻很多酒馆茶社,不少教师学生或者周围上班的人,都喜欢来喝点什么,解解乏。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文若和鹏程一起吃过饭,正在一家小茶社里喝茶解闷。book18.org
“老文,咨询你一件事,你说,我关了生意,投资移民加拿大,怎么样?”book18.org
“行是行,开个街角便利店,雇几个小工,就算合格了。问题是,你甘心吗?打上学那会儿,你就爱折腾,加拿大可是按部就班不死不活的地方。”book18.org
“我知道,可我实在做不下去了。你看,徐倩本来想帮忙,结果帮了个倒忙,白使了钱不算,还惹了一身骚。我知道她也是一番苦心,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情绪。老文,不瞒你说,这两年夫妻关系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更糟糕了。”book18.org
“别那么灰心,或许还有转机,雅琴说前两天小徐拿走了一点钱,说是再给姓孟的直接上供,雅琴说这路数是对的。”book18.org
“我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徐倩一直跑这件事,今天又去了。这几天我带着孩子住在爷爷奶奶家,不过问,一来让她充分自主,二来也省得又吵架。对了,老文,徐倩不知道我一直藏了一笔保命钱,投资移民就靠它。放心,她借你们家的钱我肯定还得上。”book18.org
“有什么不放心?钱是身外之物,钱能解决的问题,都可以算是不太大的问题。”book18.org
“那就谢谢你了,投资移民的事儿你再帮我想想。哎,我这眼皮怎么跳个不停?”book18.org
“左眼右眼?”book18.org
“左右都跳,怎么搞的,又是财又是灾。”book18.org
孟局长的卧房,极尽豪华,有点凡尔赛镜宫的味道:四面墙壁,全部镶嵌了精致的进口镜面,影像几乎没有变形。磨光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正中铺着猩红的高级波斯地毯,一张与众不同的大床当中摆放。这张床不是通常的长方或正方形,它是一个饱满的圆形。房顶是暗蓝的天幕色,点缀着许多小小的射灯,宛如夏夜的星空。大床的正上方,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八角型镜面,而镜面四周的射灯,恰好照耀着大床。无论床上发生了什么,在头顶或四壁的镜子里都一览无余。现在,孟局长赤身裸体坐在床边,两条毛绒绒的瘦腿垂在地上,脚边胡乱散放着衣裤鞋袜。一个身形妙曼的女人,也就是鹏程的妻子徐倩,蹲在孟局长的两腿间,一手托着肥大的阴囊,一手握着细长的阳具。她一面不快不慢地撸着,一面侧过脸,舔吸着男人阳具的根部。一股淡淡的骚臭气,迎面扑来,但还能忍受。孟局长满意地看着臣服在脚下的女人:蓝黑色的马甲背心,白色的丝质衬衣,蓝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脖子上斜斜的一条彩色的丝巾。book18.org
“其实,老子让你穿一身黑是有道理的,你皮肤白,要么一身皂,要么一身孝。你看我这床单,也是白的,一会儿你趴在上面,白床单白屁股黑裙子黑丝袜,多刺激,你说是不是?”book18.org
徐倩没有回答,她手中的阳具已经很硬了。徐倩估摸着火侯差不多了,便松开手,改成跪姿。一条不长不短的阴茎在眼前晃动着。徐倩先是亲吻那丑陋的龟头,舌尖还转着圈地舔着马眼,然后慢慢地含住整个龟头,吐出来,甩了一下长发,凑上去,张大嘴,深深地含住阳具,老练地,不急不缓地套动起来。孟局长俯瞰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的嘴里出出进进。女人的两腮被塞得鼓鼓的,嘴角已经无法合拢,还粘着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而白乎乎的粘液,混合着口水,正滴滴嗒嗒地流淌下来。book18.org
孟局长舒服得浑身哆嗦起来。book18.org
“哦,真舒服,徐小姐,没想到你的口活儿这么棒,经常给男人弄吧?”book18.org
徐倩唔了一声,继续套动着,发出吧匝吧匝的声响。book18.org
“哦,舒服!真舒服!”book18.org
其实徐倩结婚后,很少和丈夫口交,她的绝大多数性技巧,还是单身的时候学会的。大学时,徐倩有过一个男朋友,外国人,记不得是哪个国家的,只记得那个男生特别喜欢,也特别擅长给徐倩口交。那男生多次表示,希望徐倩投桃抱李。徐倩开始很不乐意,后来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也是好奇,就尝试了一回,感觉还可以,洗干净了其实也不很脏。从那以后,凡是愿意为徐倩口交的男生,不论中外,徐倩都同样回报,技巧也越来越好。不过,中国男生和外国男生不一样:中国男生更愿意在金钱上付出,而不是在床上,外国男生则往往恰好相反,或者说,国男上床前殷勤,外男上床后殷勤。徐倩不缺钱,所以她觉得国男太自私,只想白赚便宜,一怒之下,写了一篇博客,号称中国没有男人配得上她,闹得沸沸扬扬。工作以后,徐倩稍微收敛了一些,后来不幸被王海归强奸,人变了许多,再后来,结婚生孩子,成了一个传统妇女。徐倩本来以为,自己年轻时折腾过,没什么遗憾的,今后可以平平稳稳地过下去,谁又能想到,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生活啊,真是不可捉摸!book18.org
徐倩卖力地动作着,口中的阳具越来越硬,也大了一些。徐倩还存有一丝幻想,也许把孟局长弄舒服了,射在嘴里,就满足了,省得下体被插,倒也简单。想到这里,徐倩更加卖力了,勾,挑,吸,吮,吞,吐。问题在于,孟局长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徐倩套动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终于,男人阴茎上的输精管也硬了,几滴稀稀的粘液好像已经流了出来。徐倩的嘴唇已经发木,但是她顾不上这么多了,一个劲儿地吞吐和吮吸。徐倩心中暗想,差不多了,再加把劲儿,只等男人的阴茎一激灵,吐出来,顺势用手抓住,猛撸几把,顶多射在脸上,就大功告成了。不料,正当徐倩准备最后的冲刺,孟局长却一下抱住她的头,活生生把阴茎拔了出来,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夸奖说:“哦,够了,够了,真舒服,徐小姐,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你的口活儿是最棒的,咱们再试试你下面的活儿。平时在家喜欢怎么玩儿?老子一般是口活儿以后,让女人撅着,老子就喜欢从后面干。”book18.org
完了,前功尽弃。book18.org
茶社里,文若和鹏程还在喝着闷茶。book18.org
“鹏程,投资移民,只要你不嫌加拿大冷清,我看可以。实话说,这几年我一直在想,当初海归是不是一步臭棋?心里总想着这些事,其实挺影响夫妻关系的。”book18.org
“老文,你可是跟我透过底,当时你是被裁了,走投无路才回来的,不能赖雅琴逼你吧?”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能否认,她天天唠叨也起了很大作用。”犹豫了一会儿,文若小心地问,“鹏程,咱俩是老交情了,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瞒我,我在外面那几年,雅琴是怎么过的?我是说,有没有那方面的什么事儿?”book18.org
“文若,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你怀疑我?”鹏程跳了起来。book18.org
“不,不,不,不是说你,我绝对信任你,要不然我也不问你。我是说,别的什么男人,同事啦,客户啦什么的。”book18.org
“没有!据我所知,绝对没有!你听到了什么?”鹏程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却垂下来,看着桌面。book18.org
文若没有注意老同学的不自然,松了口气,说:“我没听到了什么,只是瞎猜,国内这么乱,一个单身女人,怎么混过来的,还混得不错。”book18.org
“那是能力强,运气好,这你比我清楚。”book18.org
“是,你说得在理,这阵子我老是胡思乱想。”book18.org
“他妈的,我这眼皮怎么越跳越厉害?”book18.org
孟局长的卧房里,口交已经结束。孟局长还是赤裸着坐在床边,徐倩则不再跪在地上,而是被紧抱着侧坐在男人的腿上。本来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后面露出一双鼠眼。孟局长一手紧搂着温香暖玉,一手探进女人的裙子,贪婪地摩挲着,同时,臭嘴也没闲着,不停地啃着女人洁白的脖颈。女人淡淡的体香,伴随着一股温热,迎面袭来,孟局长仿佛被勾走了七魂六魄,他有些飘飘然了。而此时的徐倩,完全是另一种心情,她忍受着男人粗重灼热的口臭,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还有那厚厚的舌头,仿佛一只肥胖的毛毛虫,在自己的脖子上爬行,更别提大腿上游走的那只脏手。徐倩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她还得强忍着,甚至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book18.org
终于,孟局长啃够了,他松了口气,把手从女人裙子下面抽回来,扳正徐倩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解开女人的马甲,脱掉,扔在地上。孟局长盯着女人饱满的胸部,真丝衬衣被绷得紧紧的。他的情绪很好,忍不住对女人教诲起来:“徐小姐,你看,你这张嘴要是不说话,不是挺好的吗?俗话说,祸从口出,财从口入,就是说女人啊,少说废话,多含鸡巴。废话说多了,得罪人,多含含鸡巴,这不,项目就来了不是?你口活儿这么好,早就该开窍,还用受这么多罪?来,把衬衣扣子解开几个,再把奶罩松开,让我玩玩你的奶子。”book18.org
是啊,也许自己确实早就该开窍。徐倩一面回想着这些年走过的弯路,一面一粒粒地解开衬衣的纽扣,然后,松开胸罩的搭袢,傲人的双乳便急不可待地跳了出来。徐倩生女儿是剖腹产,也没有母乳,所以虽然三十多岁,身型没有走样,一对白皙的乳房饱满坚挺,没有一点儿臃肿下垂。孟局长露出贪婪的神色,张开臭嘴,一口含住一只红宝石般的乳头,吱溜吱溜地吸啜着,同时又伸出那只脏手,揪住了另一只柔嫩的乳头,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虽然有足够的精神准备,但双乳被丑陋的男人肆意侵犯,徐倩还是难以承受。她的身体颤抖着,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慢慢滚落出来。 book18.org
老孟书记在门缝里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没错,被侄子紧紧搂在怀里的,正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美貌少妇徐倩。他不敢想象,曾经高不可攀的外企白领丽人,如今却任凭猥亵而不敢有丝毫反抗。老孟书记抹了抹滴下来的哈喇子,瞪大一双鼠眼,生怕漏掉一丝细节,心里急切地盼望着浑蛋侄子快一点儿,赶紧开始下一步实质性的动作。浑蛋侄子感应到了堂叔的心思,停住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瞟了一眼门缝,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既是说给徐倩听,也是向门外的老东西夸耀。book18.org
“徐小姐,刚才跟你说了,老子口活儿以后,喜欢让女人撅着,从后面干,你知道为什么?老子小时候在农村,整天看着牛啊,马啊,都是这么干的,还有我那堂叔,在大队部干女知青,也是这么着,被我撞见过好几次。” book18.org
王八蛋!门外的堂叔和门内的徐倩,同时在心里一声怒骂。王八蛋可不管这些,继续洋洋得意地吹嘘着:“从后面干,最大的好处是方便。徐小姐,你想想,床上,地上,哪儿都行,只要女的能撅着。有张桌子或者沙发背,让你扶着点儿最好,什么都没有,撑着墙也成。徐小姐,你说对不对?以前有一次,老子去延庆县税务督查,车上跟了一个女税务员,刚从部队转业的,跟我套瓷。那一路山沟沟,也没什么好地方,找了片林子,那女的脱了裤子,抱着一根树干,撅起腚,他妈的,因陋就简,干得也挺爽。从后面干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一边干,一边还可以看丝袜呀,皮鞋呀,衣服裙子什么的,助性。这干女人啊,也有学问,全脱光了好,穿上一点更好,比如一条裙子,一双丝袜什么的。”book18.org
“局长,那您想怎么,怎么干,我?光着,还是,穿点儿什么?我听您的。”徐倩痛苦着,还要故作娇媚地问。她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的,只当这是结婚前吧,多交了一个损友而已,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book18.org
“徐小姐,让我想想,你嘛,特殊,气质好,全穿着,来,趴到床上去,听我指挥。” book18.org
徐倩从男人身上下来,爬到大床当中,趴下,撅好。book18.org
门外,老孟书记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热切地盼望着下一幕,不料,他那混蛋侄子走过来,呯地一声,把门撞上了。老东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造次,只能把耳朵贴紧门板,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没办法,只当是当年没有电视,在电匣子里听电影录音剪辑吧。book18.org
“来,徐小姐,脱掉裤衩儿,别扔,挂在右脚踝上,对,奶罩推上去一点儿,奶子露出一半,屁股再撅高一点儿,让裙子自个儿滑到腰上,好,就这样,摆好型儿了,伸过一只手来,从你裆底下伸过来,对,抓住我的鸡巴,粗不粗?大不大?好,自个儿插到逼里,对,屁股往后顶一下,进去了,再顶一下,好,全进去了。啊哟,好滑溜,真舒服。”book18.org
文若和鹏程的闷茶喝到了尾声。book18.org
“鹏程,不是我喜欢胡思乱想,这几年我把国内看透了。你看这职场上,从机关到企业再到学校,哪儿不是乱糟糟的?就拿学校来说吧,女研究生入学,女博士生留校,女教师转正升教授,几乎没有他妈不陪睡的,教授睡完系主任睡,系主任睡完院长睡,最后睡到校长乃至教委主任。你别笑,你想想,当年咱们工科院校,女研究生女教师多丑?你再看看现在,越往上长得越风骚,为什么?回过来说咱自个儿的事儿,雅琴一个准单身女人,本科学历,还是中文系,怎么爬得那么快?换了你,是不是也得问个为什么?”book18.org
“能力,运气,老文,你不能因为自个儿在外面花过,就怀疑媳妇儿跟你也一个德性吧?”book18.org
“唉,别提了,那点破事儿,让我后悔一辈子,我哪儿想到,那女人她男人,现在是我顶头上司?色字当头一把刀,一失足成千古恨呐!”book18.org
“老文,这几年,你就没再见过你那个李太太?”book18.org
“没有,真没有。听说她一直住在娘家,提出过离婚,姓李的不同意,怕影响仕途,就这么着了。”文若摇摇头,“人这一辈子,真是没法说。”book18.org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老文,别太灰心,职称这事儿会有转机的。徐倩说,吴彬媳妇儿给那个李校长,就是你那个苦主儿,上了供,态度立马好多了。我知道你脸皮薄,让雅琴去,反正你们家有的是钱。”鹏程站起来,想拍拍老同学的肩膀,不料,手一伸,袖子一甩,啪地一声,茶杯掉在地上,碎了。book18.org
鹏程的妻子与孟局长的互动也到了尾声。book18.org
大床上,赤裸的男人正进行着最后的疯狂。墙上和天棚上的镜子里,无数个大小不一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萎琐,狠狠地抽插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哀羞。孟局长已经不行了,上气不接下气。萎琐的男人又狠插几下,拔出来,把徐倩一把拨翻,仰面朝天,他上去紧爬几步,凌空跨坐在女人的头上,然后噗地一声,把鸡巴塞进女人半张着的嘴里,呼哧呼哧飞快地自撸起来。徐倩反应过来,才要反抗,只觉一阵窒息,一股腥臭的浓精,喷进了咽喉。她悲愤交加,无法喘息,一下子便昏了过去。孟局长看着自己热辣辣的精液,灌满了女人的口腔,他抖了抖,挤出最后一滴,然后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棍。book18.org
咕咚!随着一声喘息,满嘴精液,被徐倩吞了下去。book18.org
门外的老孟书记听着里面呼哧带喘,扭捏呻吟,还有性器摩擦的水声,和插入拔出的冲击声,他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简直比自己干女人还要刺激。听着录音剪辑,想像着翻云覆雨,老家伙急得火烧火燎,团团乱转,那根蔫鸡巴居然也有了几分硬度,湿乎乎地还渗出了几滴水儿。book18.org
门,终于打开了。孟局长光着身子,下面的东西吊而郎当。他的神情满是惬意,眼睛里却充满轻蔑,居高临下地努努嘴,冲着可怜的老家伙说:“叔,你给我看着点儿,我洗个澡。”老家伙如临大赦一般,紧赶慢赶爬到床边,只见美人衣衫不整,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蓝色的套裙,卷在腰间;白色的内裤,挂在膝下。丝袜已经脱线,而高跟皮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早已滚落下床。老孟书记死盯着女人的双腿之间,红通通肥鼓鼓的阴户,软软的一簇阴毛,湿乎乎地粘在一起,而暗红色的一对阴唇,却微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可惜了,可惜了,真是糟贱东西啊。”老孟书记一面连连摇头,一面伸出手放在女人的腿上,轻轻抚摩,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一只坚挺的乳峰上。“多好的闺女啊,可惜了!”老孟书记由衷地感叹着,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徐倩的乳房,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好时光。经历丰富老男人就是这样,一面玩弄当下的女人,一面还要的过去的女人比较。把玩着,欣赏着,思考着,老东西得出了结论:这种外企白领女人,岁数不算小,又生育过,玩儿的不是年龄,不是脸蛋儿,更不是身段儿,玩儿的就是个气质!老东西再也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脱到了脚下,还差点儿绊了自己一跤。他哆哆嗦嗦地爬上床,学着侄子的样子,跨坐在徐倩的头上,把软耷耷的鸡巴塞进女人的嘴里,一上一下地动作起来。老东西的屁股又臭又骚,离开徐倩的面孔不到一尺,皱巴巴的阴囊软而长,垂在下面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着女人的下颌,黏渍渍白乎乎的赃东西,被大肉肠带着,顺着女人的嘴角流下来,经过雪白的脖颈,不断地滴落在床单上。book18.org
徐倩还在昏迷中,但是,由于身上的老东西不断动作,她渐渐地有了知觉,她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老孟书记马上发觉了,生怕女人一旦醒来,情急之下一口咬断命根,便赶紧抽出鸡巴。那玩艺儿已经有了七八分硬,老家伙老当益壮,压在了女人身上。迷迷糊糊中,徐倩感觉胸口压着一块巨石,让人喘不过气,紧接着,什么东西使劲一顶,挤入了下体。徐倩努力着,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张丑陋的脸廓,虽然模糊,但好像不是孟局长。脸廓逐渐清晰起来,徐倩确认那不是孟局长,而是一个更加老丑的男人,正在攻击自己的下身。她只感觉天旋地转,情不自禁一声尖叫,可是,却没有叫出声音,原来,嘴里黏渍渍的,还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声带糊满了男人的秽物。徐倩费力地咽下那秽物,张开嘴,愤怒地问:“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 book18.org
老孟书记吓了一跳,看徐倩已经醒来,停止抽插,好言安抚道:“好闺女,别害怕,我是孟局长的领导,离休老干部,来发挥余热的。”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不管怎么艰难,日子还得过下去,一转眼已经是九月初了。book18.org
炎热的夏天终于过去,金色的秋天,渐渐地走近了。这天下午,北京落下了难得的一场小雨。雨后的空气是湿润的,弥漫着清新和凉爽。秋风拂过,略带一丝凄凉。book18.org
总经理办公室里,雅琴和沈芸正在谈着什么。雅琴坐在高背皮椅上,手里玩弄着一支笔。她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话也不多,主要是在听沈芸讲。沈芸梳着条马尾辫,穿了身淡粉色的连衣裙,气色不错,也很健谈。最近一段时间,她经常变换发型,穿衣打扮,越来越像未婚的女孩儿,搞得同事们有些奇怪。book18.org
“雅琴姐,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吴彬的职称评定批下来了,他自己没怎么跑动,都是我去求的人,就是李校长。其实也没费什么劲儿,真的,李校长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说话。我就问他,李校长,今年您职称里的那个副字去掉了,是不是我们家吴彬的那个副字也该去掉了?他说,要职称评定委员会集体决定,光校长一个人说了不算,但是他肯定投赞成票,后来就成了。真的,雅琴姐,我不骗你,没花多少钱,李校长人品还行,也是苦出身。”book18.org
“小沈,谢谢你。我们谁也没说李校长不好。李校长只用了十年出头的时间,从副系主任升到正校长,业务能力自然不用说,处理人际关系肯定也有独到之处。”雅琴叹了一口气,“小沈,我也没必要对你隐瞒,文若的问题不在别人,就在他自己身上。他太要面子,不愿意张口求人。”book18.org
“啊呀,雅琴姐,吴彬也特要面子,特不愿意求人,这不,全是我去跑的吗?雅琴姐,不是小芸儿说您,姐夫抹不开面子,您得抹开面子呀。男人经常是废物,好些事儿,还得咱们女人出面,您说是不是?”book18.org
沈芸讲得起劲儿,雅琴却想结束这个话题。book18.org
“小沈,还是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对了,袁芳今天怎么没来?”雅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book18.org
“小芳啊,她说不舒服,去医院了。”沈芸一直是个乖巧的女孩儿,她知趣地站起来,“那您忙着,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对了,今天我能不能,稍微,早一点儿回家?”book18.org
“没问题,小沈,我今天没什么事,你吃了午饭就走吧。”book18.org
“那谢谢您,我先出去了。”沈芸走到门口,又不甘心,转过头加了一句,“雅琴姐,您别嫌我烦,还有个事儿,前两天,李校长打电话给我。嗯,他也不是经常打电话给我。”沈芸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不过,雅琴没有注意到这些。沈芸继续说:“李校长,李校长他说,今年教委准备再审核一批正教授,年前让学校报上去,明后年可能就不再报了。”book18.org
咣当一声,雅琴的茶杯盖掉在桌上。book18.org
袁芳确实是去医院了,不过,医院就是她自己的家,她本人,也不是什么病人,而是一个容貌端庄的护士,那么病人又是谁呢?原来是孟局长。据说,孟局长最近得了暗疾,性欲亢进,阴茎脓肿,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后来找了一位单干的程大夫,给开了蒙古方子,说是什么行为疗法。程大夫的老婆袁护士,正在给病人施行这个疗法。孟局长端坐在椅子上,上身是病号服,下身却一丝不挂,还岔着腿。袁芳垫着一块软垫跪在地上,对着病人胯间的肉棒,正在给病人消肿放脓。袁护士已经遵照医嘱,仔细地舔过了病人的腹股沟,现在,正进行着更为关键的一步,她伸出一只手,握住病人红肿的阴茎,轻轻套弄了几下后,微微侧头,张开嘴,深深地含住,然后,灵巧的舌尖,时而轻挑,时而凝重,紧紧环绕龟头;丰腴的双唇,时而吞吐,时而舔吸,处处包容阳具;而青葱似的手指,时而轻抚,时而揉搓,久久不离阴囊。book18.org
窗外,秋风中,是知了最后的鸣叫,听起来没有烦躁,只有凄凉。book18.org
孟局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袁芳:一身淡粉色的护士装,肉色的丝袜,白色的平跟软底皮鞋,很是像模像样。孟局长暗自得意着:这个女人已经被彻底驯服了,只要扣住她丈夫,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book18.org
“好了,袁护士,我感觉好多了,咱们进行下一步吧。” book18.org
袁芳跪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她吃力地站起身,解开裙扣,松开后腰,褪下短裙,现出透明裤袜紧裹着的下身:柔软的腰肢,修长的玉腿,还有那肥厚的阴户。看样子袁护士很熟悉背交,她慢慢地把裤袜向下卷着,直到整个后臀连同大腿,全部裸露出来。袁护士微红着脸,爬上病床,俯下身子,跪在床沿,那白皙丰满的屁股,便高高地翘了起来。孟局长仔细地欣赏着女人,淡粉色的护士装的下摆,半掩着菊花般的后庭,而郁郁葱葱的密缝,和饱满肿涨的阴户,则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孟局长笑了,站起来,走过去,贴在袁护士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阴道,来回地抽送几次,然后,醮着女人的阴水,轻轻戳入那紧缩着的后庭。袁护士浑身一阵紧张,颤栗了好一会儿,但似乎并不吃惊,因为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而且,这也不像是她的第一次。按照常规,应该用产道排脓,但考虑到袁护士生育过,而且是自然生产,产道有些疏松,她的丈夫程大夫决定采用直肠排脓。孟局长收回了那根手指,一手揪住袁护士的长发,让她无可奈何地仰起脸,一手抚弄着女人光滑圆润的屁股,然后,再将那肿涨的龟头抵住娇嫩的后庭,噗地一声,缓缓顶入。袁芳昂着头,翘起臀尖,让病人的阳具顺利地插入,然后,柔若无骨般趴下来,准备承接一波又一波的攻击。book18.org
孟局长开始抽送起来,毫无顾忌,毫无怜悯。鸡巴扑哧扑哧地忙碌着,在直肠里追寻着自身的价值。插入,幽深的后庭,将细长的肉棒吞没,肛肌紧紧套住棒根,而嫩肉则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龟头;抽出,暗红色的肛肉,被连带着翻出,白色的乳液,润滑了男人的性器,也麻痹了女人的痛楚。孟局长对比着黑丑的鸡巴,白嫩的屁股,和娇小细嫩的肛门,不禁感慨万千:女人啊,真是神奇,无论看上去多么娇弱,多么柔嫩,面对性的攻击,承受力却是无穷的。孟局长更加亢奋了,他抱紧袁护士的翘臀,拉近,猛戳,推开,收腹,再拉近,再猛戳,再推开,再收腹,循环往复,无休无止。孟局长感觉到体内的脓液,正一点一滴地向一处汇集。他不由得暗想,行为疗法真是好啊,不打针,不吃药,无副作用,就是容易上瘾,要是能列入医保就更好了。book18.org
噗,噗,噗!啪,啪,啪!book18.org
袁护士软绵绵地趴着,浑身的骨架好像快要散开,她被撞击着,一下又一下,肛门口的皮肤已经快要磨破,火辣辣说不出的感觉:疼痛而又充实,酥麻而又畅通,好像还有快感,不,更像是要排泄,谁能说得清呢?本来嘛,人类的每一种排泄,都伴随着快感。袁芳一方面充满了羞耻,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另一方面又充满了宽慰,自己尽力了,能吃的苦吃了,不能吃的苦也吃了。同时,她也深陷于自己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因为只有肉体的欢愉,能使她忘却精神的痛苦。袁护士大声呻吟着,上身完全伏在了床上,她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向后伸出,扣住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揉捏,抚弄。“好啊,好,袁护士,自己弄,自己弄出来。”孟局长大为赞赏,他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两手紧扶袁芳的屁股,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直肠紧裹着阳具,多么美妙啊。袁护士那两瓣诱人的香臀,随着阴茎的深入和挤压,不自觉地向两旁张开,露出布满褶皱的肛门,菊花般娇美动人,随着男人的抽插,内敛,绽放,再内敛,再绽放。book18.org
叮铃铃!叮铃铃!book18.org
谁的手机?book18.org
袁芳猛然一惊,脊背一僵,肛肌猛地一夹,她停了下来。book18.org
孟局长的。book18.org
“别管它,袁护士,别管它,脓要出来了,脓要出来了。”孟局长正在兴头上,袁护士的屁眼一紧,他下意识地抱紧屁股,深深一个抽动,糟糕,龟头一酸,脊柱一麻,身子一震,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去,一滴不剩。孟局长多少有些败兴,但也无可奈何。他拔出黏滋滋的阳具,在女人的屁股上擦了擦,便接电话去了,只剩下袁芳软软地瘫在那里,红肿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乳白的黏液正缓缓地流出来。book18.org
“喂,徐小姐啊,是我,没事儿,理疗呢,排毒,对,排出来了,刚排出来。什么?你也学过按摩?也会排毒?喔,什么?现金流快断了?扣了你的尾款?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吧,徐小姐,我去问问财务,你明天早上十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解决,绝不打白条,哈哈,徐小姐,到时候,我可要试试你的手艺,什么手艺?就是你排毒的手艺啦。”book18.org
孟局长关掉手机,一面穿衣服一面回头看去。可怜的袁芳,好像失去了意识,还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肛门已经闭合,但一丝精液还在往外渗,长长粘粘地挂在屁股上,仿佛诉说着人世间的许多无奈。孟局长得意地笑了:“今天你的表现很好,特别是最后那一夹,很给力,今后还要继续努力。这几天我忙,搞廉政建设,周末过来,你准备一下,咱们的下一个主题是,女教师和学生。”book18.org
袁芳慢慢地爬起来,低着头,小声问:“能不能,改成女教师和学生家长?”book18.org
“好,就来女教师和学生家长,这个是你的本行嘛。”book18.org
“还有,能不能,不弄我的屁,屁眼?太痛了。”book18.org
“好,好,咱们下一次不干屁眼,专干你的嘴巴,可要卖点劲儿,深喉,给我吸出来。”book18.org
“嗯。”袁芳拉过一条枕巾,一面擦拭下体,一面怯怯地问,“那我丈夫的事呢?”book18.org
“你丈夫?这个嘛,快了,快了,再有个把月。”book18.org
“上个月您就说还有个把月。”袁芳小声地说,还是低着头。book18.org
“上次嘛,耽搁了,这次是绝对没问题,你放宽心,好好准备女教师这码戏。”孟局长有些不耐烦了。book18.org
人的一生,一靠命二靠运。北京的外企白领,命都不算差,运气就显得更重要了。现代都市女性,常常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有时甚至会涉及脱裤子的问题。运气好的,不用脱裤子,也能把事情办成;运气一般的,脱了裤子,办成了事情;运气差的,裤子都脱了,事情还没办利落。袁芳是运气差的,徐倩算运气一般的,而沈芸,则自认为是那运气好的。book18.org
这些日子,别人家都出了不少麻烦,沈芸看起来却很顺当。在雅琴面前提到李校长时,沈芸的脸红和不自然,并不是偶然的。有时候,她甚至会一个人发呆,一会儿很苦闷,一会儿又很开心,因为她有了一个秘密: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爱上了她。今天,沈芸欺骗了雅琴,她根本不是要早点回家,她是想去李校长那儿。book18.org
凄美的初恋和不幸的婚姻,常常被老男人们借来,用以打动和诱惑年轻单纯的女人。按说沈芸已经不很年轻,社会经历也足够复杂,但是这些年来她过得太顺了。公司里有雅琴罩着,家里有丈夫宠着,她慢慢地忘却了苦难的历程,忘却了社会是何等复杂,人心是多么叵测。book18.org
秋天的校园是美丽的,菊花正在怒放,沙果和柿子挂满了枝头。才开学不久,学校里满是新生,兴高采烈,好像刚刚出笼的鸟儿。走在校园里,沈芸也被快乐的气氛感染了,仿佛年轻了十岁。她高兴地走进校长办公室,李校长已经等她了。book18.org
“小芸儿,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跟一年级新生似的,自由了,家长管不着了?”book18.org
“校长,瞧您说的,我们家吴彬升了正教授,我当然高兴啦,再说,现在不是时兴装嫩吗?”book18.org
李校长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小芸儿,今天叫你来,是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前几年,委屈你们家小吴了,过了年,在职工商行政硕士班,还是还给小吴,本来就是他的嘛。”book18.org
沈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校长见状,又解释了一下:“就是那个什么老板班,最早是小吴搞起来的,后来转给了王老师,现在还给你们,明白了?”book18.org
沈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点儿失望的样子,问:“就为这点事儿,您就让我跑一趟?”book18.org
“这点事儿?”李校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回去问你们家小吴吧,这可是肥缺,多少人打破头呢?”book18.org
“那您也不用让我跑一趟呀,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吗?”沈芸显然不明白那个缺到底有多肥。book18.org
“这事儿打个电话当然可以,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儿。”李校长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装衣服的袋子,推给沈芸,“我找遍了北京,终于找到了。”book18.org
沈芸好奇地打开来,原来是一身白色的轻纱连衣裙,样式有些老,估计是二十多年前流行过的。book18.org
“校长,您这是?”沈芸奇怪地问。book18.org
“我的小芸儿当年最喜欢的,我找遍了整个北京城,最后在大红门那边一个大卖场里找到的。”李校长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沈芸,“小芸儿,我觉得你穿上它,一定就像当年我的小芸儿,送给你!”book18.org
“校长,这不太合适吧?”沈芸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是吴老师的妻子,和您当年的小芸儿不一样,她肯定比我漂亮多了。”book18.org
“收下吧,你们两个非常像,都是又漂亮又清纯,可惜我和你们无缘。”李校长的神情悲哀起来。book18.org
沈芸的脸更红了,她很同情这个男人,可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安慰道:“校长,过去的就过去了,您看您现在发展得多好啊,说不定那个小芸儿,一直在什么地方关注着您,为你骄傲呢。”book18.org
“我和小芸儿最后的一次约会,她就是穿的这一身,还有白色的发带,白色的长丝袜,和白色的搭袢皮鞋,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李校长没有理会沈芸,他完全沉浸在回忆当中,“那天,宿舍里没有别人,小芸儿坐在我的床上,我们都哭了,后来,我的小芸儿抱紧我,要把身子交给我。我没敢要,我是那么穷,乡下人,连像样点的床单都没有。”book18.org
李校长的眼泪流了下来。book18.org
沈芸的眼泪也流了下来。book18.org
“小芸儿,你就是我的小芸儿,我要你做我的小芸儿!”李校长噙着泪水,突然一把抱住了沈芸,“小芸儿,我的小芸儿,答应我,永远不再离开我。”book18.org
沈芸手足无措起来。book18.org
“校长,您弄错了,我是吴老师的妻子,真的不是你的小芸儿。”book18.org
“你是吴老师的妻子,也是我的小芸儿。”李校长抚摸着沈芸的长发,口中喃喃自语。book18.org
“校长,您,您快放开我,门没关。”沈芸涨红了脸,挣扎着摆脱开男人的拥抱,“我得回家了,我不能要您的东西,这衣服,还是您留着做个念想吧。”book18.org
沈芸低着头往门口走。李校长追上来拉住她,不由分说把衣袋塞过去,低声说道:“周六大家到我家,给新教授们捧场,你一定要来,就穿这一身衣服!”book18.org
沈芸正要分辩,一抬头,楼道尽头走来几个学生。她不好多讲话,只能接过衣袋,赶紧往电梯处疾走。book18.org
李校长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这个开题报告不能马虎,一定要严格按照要求做,截止日期前,我再打电话确认!”book18.org
沈芸不敢回头,慌不迭地逃开了。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十点整,徐倩准时来到税务局,孟局长已经等在办公室里了。因为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徐倩穿得很正规:藏青色的西服裙装,淡蓝色的衬衫,领口翻在外面,黑色的长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头发还挽成了发髻。这是外企女白领最保守的打扮,不过,在孟局长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book18.org
“小徐,来啦?来得正好,我刚刚去过财务处,一点小误会,解决了,顶多一个星期,钱就会转过去。”孟局长快人快语,先开了口。book18.org
“是吗?那太谢谢您了。”徐倩多少有些意外,一面连连称谢,一面琢磨着,包里的五万块钱现金,还要不要拿出来。book18.org
“那你准备怎么谢啊?”孟局长上下打量着徐倩,又开了口,“小徐,我来猜猜,你那个包里,是不是放了现金?不用啦,现在抓廉政建设,党员干部要起先锋模范作用嘛。对了,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你看看。”孟局长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徐倩。徐倩把包放在桌子上,双手接过去,扫了一遍,惊喜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孟局长,这,这,也给我们做?”book18.org
“当然啦,扶持民营企业,解决就业问题,也是我们税务部门的职责之一嘛。”book18.org
“那太谢谢您了,那太谢谢您了。”徐倩一个劲儿称谢,但也没忘了规矩,“孟局长,您真是大领导,什么都瞒不住您,我这包里确实有盒点心,可实在拿不出手。您要我们怎么孝敬,您说。”book18.org
“算啦,孝敬就免了,你们有这份儿心就行了。”孟局长大度地挥挥手,站起来,踱到徐倩身后,说,“小徐啊,你昨天不是说会排毒吗?正好,我这儿不太舒服,来,露一手。”book18.org
当孟局长绕到身后,徐倩不禁打了个寒战,但听到只是要排毒,又放下心来,略带娇嗔地回答:“孟局长,您怎么不早说?我还真是祖传的手艺,可是您瞧,我也没带拔火罐儿,再说,您这地方,也没个床什么的。”book18.org
“要带什么拔火罐儿,你这不是随身就有三个吗?上面一个,下面两个,小徐啊,你说,咱们今天用哪一个?”孟局长的双手,不怀好意地按在徐倩的肩上,“有床当然好,没有床,也可以因陋就简嘛,这不是有桌子吗?”book18.org
徐倩的心陡然一紧,天哪,还是躲不过去。book18.org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昨天的一场秋雨,把天空洗得湛蓝,朵朵白云之下,远处西山的群峰依稀可见。税务局新址工地上,工人们正在种树,文若和鹏程也在里面。book18.org
“老文,怎么样?体力劳动有助于身心健康吧?”book18.org
“是啊,出身汗,感觉好多了。今天天气真不错,都看见蓝天白云了。我一直以为只有春天才种树,没想到,秋天也是种树的季节。”book18.org
“种树的学问可大了,跟人一样,也讲究高矮配置,树种搭配,有些树种,天生相克,就是不能种在一起。”book18.org
“我看比人强多了,绝大多数树种还是能和平共处的吧?”book18.org
“别那么灰心,不就是个职称问题嘛,会有转机的。前一阵子,我比你还灰心丧气,天天和老婆吵架。这不,突然就来了个工程,当然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徐倩使了不少钱。这事儿真得感谢徐倩,她比我扛得住。”book18.org
“哈哈,你小子真是时来运转,前些日子借我们家的钱该还了吧?”book18.org
“别,别,我这树苗还是自己垫的钱。税务局压了我一笔尾款,徐倩一大早儿去催了。来,先歇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要是催下来了,我下礼拜就还你,要是催不下来呢,嘿嘿,咱哥俩儿谁跟谁呀?”book18.org
税务局,局长办公室。book18.org
宽大的办公桌上,零乱不堪:一堆红头文件,一只坤包,一件西服外套,一条西服裙,天哪,还有一条蕾丝边内裤。桌边伏着一个女人,双手紧扒桌沿,弯着腰,撅着臀,那是鹏程的妻子徐倩。她的衬衣敞开着,胸罩松开,乳房半垂,下身只剩下丝袜和皮鞋。皮鞋的跟很高,不用踮脚,女人的屁股就已经撅得足够高,雪白雪白的,在黑色的丝袜衬托下,格外引人注目。徐倩的身后,理所当然地站着孟局长。如果只看上身,他依然衣着严整,保持着政府官员的威严,可再往下看,就有问题了:鞋袜还在,长裤短裤却没了,毛绒绒的腿,光溜溜的屁股,软耷耷的阴囊。看不见鸡巴,因为它插在鹏程妻子的阴道里,正在排毒。孟局长微哈着腰,一手长探,拿捏着白嫩的乳房,一手略收,抚摸着白皙的屁股,下面当然也没闲着,前倨后恭地抽插着。他的情绪很高,因为这一次,徐倩是主动配合的,而且是在办公室里。在自己的地盘上干别人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孟局长当然不例外。在这个房间里,多少女税务员,女实习生,还有税户的妻子女儿,献出了贞操,收获了利益,徐倩只不过是在步她们的后尘。book18.org
徐倩确实是心甘情愿主动配合的。昨天打过电话,她就知道,不付出点什么是不行的。为此,早晨出来的时候,徐倩特意换了深色的职业裙装,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因为孟局长好这一口。她一路上告诫自己,无论孟局长怎么羞辱,都要忍受,为的不仅仅是钱,还有自己的家庭幸福。没想到的是,孟局长给出的价码这么高,不仅解决了尾款,还送上一个新项目。徐倩是个现实的人,守身如玉,当然好,但不能以贫困为代价。上次被孟局长叔侄凌辱,虽然当时痛不欲生,可换来了项目,换来了金钱,也换来了家中久违的欢声笑语。徐倩相信,趴在这张桌子上的,自己不是第一个女人,也决不会是最后一个女人。这种事情,说大就大:贞操,气节,人格,说小也小:不就是个物理运动吗?短则几分钟,长则几十分钟,有什么了不起?再说,自己结婚前,换了多少男朋友?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谁玩儿谁呀?想到这里,徐倩越发轻松,她一面佯装满足地呻吟,一面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左边,是鲜红的党旗,右边,是庄严的国旗,抬头向上,那是什么?一条横幅,镶在镜框里,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执政为民。book18.org
徐倩笑了。book18.org
叮铃铃!叮铃铃!book18.org
忽然,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桌上的坤包里传出来。徐倩吓了一跳,浑身一紧,阴道骤然猛缩。孟局长的鸡巴被夹得一阵酥麻,他顿觉心旷神怡,舒服到了极点。book18.org
徐倩不想接电话,可那手机却响个不停。book18.org
“小徐,你的电话,接吧,不碍事儿。”book18.org
“嗯,不太方便吧?”book18.org
“接吧,有什么不方便?”孟局长觉得很有意思,停下来,直起腰,双手把紧徐倩的后臀,笑嘻嘻地说,“你接你的,我干我的。”book18.org
徐倩无奈地抓起手机,平定了一下呼吸,问:“喂,您好,哪位?”紧接着,一阵慌乱,“啊,鹏程,怎么,怎么是你?什么,什么事?啊,办好了,挺顺的,孟局长很帮忙,过几周就到账。”book18.org
徐倩真是尴尬到了极点,该死的鹏程,吃饱了撑的,不早不晚,挑这么个时候!孟局长马上反应过来,是胯下这个美人儿的丈夫!他一下子亢奋起来,情不自禁用力一顶,啪!小腹撞在臀尖上,紧接着,噗哧!器官交合处一声诱惑。徐倩心中一慌,赶紧捂住手机,生怕丈夫听到什么异响。孟局长管不了这么多,只顾着抽出来,顶进去,再抽出来,再顶进去。噗哧!噗哧!真是舒服到了极点。徐倩又羞又恼,一面胡乱应付自己的丈夫,一面小心地扭动胯部,尽量降低器官碰撞磨擦的声响。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运动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徐倩恨不能砸了手机,她不敢怠慢,强忍着喘息,打断丈夫:“就这样吧,我说了,嗯!啊!钱没问题,过几周就到,嗯!嗯!不,我没事儿,不跟你说了,好,就这样吧!”徐倩正要关掉手机,不料被孟局长一把夺了过去。book18.org
“喂,鹏程啊,我是老孟,这个工程,我可是力排众议交给你的,你可要保质保量保进度。”book18.org
“孟局长,是您哪?我办事,您放心,要是出了错,我提头来见您。”book18.org
孟局长拿着官腔,一面教训电话那边的男人,一面噗哧噗哧,狠狠地干着那个男人的妻子。他有意把手机拿开些,好让胯下的女人也听清楚对话。book18.org
“你媳妇儿还没告诉你吧,我又给你弄了个工程,比现在这个还大,你可不能搞砸了,让我下不来台,听见没有,给我好好干。”book18.org
“孟局长,真的?我给您磕头了,您可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从今往后,我们全家都是您的人了,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等我把手头这个工程办圆满了,我亲自登门孝敬您。”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孝敬就免了,你们夫妇俩的孝心我领了。这两天给你们跑这个项目,累得我腰酸背痛,喔,啊,这不,你,你媳妇儿正给我拔罐儿排毒呢,喔。”book18.org
“应该的,应该的,我媳妇儿可是祖传的手艺,您觉着还满意?”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满意,满意,你媳妇儿的拔火罐儿可真不错,舒服,啊哟,太舒服了。”book18.org
“那您先舒服着,我媳妇儿的拔火罐儿归您专用。回头,我让她时不常儿给您拔拔,让您隔三差五就舒服舒服,成不?”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这也太糟贱人了,徐倩恨不能一头撞死。不错,她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忍辱负重,接受孟局长的羞辱,让他再占一次便宜。古人不是说了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孟局长送上大礼包,徐倩当然高兴,也知道应该努力回报。早晨出门,徐倩就特意换了深色的职业裙装,为的是迎合孟局长的特殊癖好。进了办公室,孟局长稍加暗示,徐倩不敢迟疑,马上顺从地跪下来,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腥臭的阳具,吹,舔,吸,含,一直弄到硬邦邦直撅撅,然后,又主动脱光下身,趴在桌上,分开双腿,撅高屁股,献上敞开的阴户,恭请男人插入享用。孟局长坦然插入后,徐倩还是不敢怠慢,迎来送往,轻吟浅唱,生怕对金主伺候不周。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个已经做了妈妈的职业妇女,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奸淫,同时还要聆听那个男人调侃自己的丈夫,这是怎样的一种羞辱啊?book18.org
噗哧,噗哧!book18.org
啪地一声,鹏程关掉手机,对文若说:“老文,不干了,走,贵宾楼。”book18.org
“怎么,办成了?”文若多少有些嫉妒,叹口气说,“鹏程,你的霉运算是过去了。”book18.org
“老文,你呀,就是书读得太多,读傻了,人吧,得灵活点儿。”鹏程有些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记了先前的落魄,“不过呢,当年你把雅琴抢走,靠的也就是书读得比我多。”book18.org
“真是小人得志,要不然,咱俩换换?”文若苦笑着问。book18.org
“别价,要换,早几年我兴许还乐意,现在不同了。”鹏程一面收拾工具,一面半开玩笑地说,“现在啊,我对我媳妇儿满意着呢。你看我媳妇儿多能干,又拉来一个项目。你啊,一边儿嫉妒去吧!”book18.org
文若低着头,没有接话。鹏程见状,拍拍他的肩,说:“老文,还真生气啦?大度点儿,大丈夫能屈能伸,去上面跑动跑动。你看人家吴彬,比你还迂,听说快下来了。”book18.org
“不是快下来,是已经下来了,这一批十个正教授,有吴彬。刚发通知,姓李的孙子通知大家,周六到他在昌平的别墅,说是庆祝庆祝,这不是他妈的恶心我吗?”文若忿忿地说,“没想到,弄到最后,我还不如一个土鳖博士!”book18.org
鹏程吃了一惊,停下手,发了好一阵呆,才无可奈何的劝道:“文若,算了,一人一个命,人家吴彬也没得罪你。我听徐倩唠叨说,吴彬也抹不开面子,跟你一样,都是废物。事情是他媳妇儿出头露面跑下来的。要我说,让你们家雅琴也出面吧。这世道,女人比男人有用。媳妇儿嘛,搁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出去派点儿用场!”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雅琴已经出面了。book18.org
李校长的办公室里。book18.org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李校长身体笔直,神情严肃,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些什么。雅琴端坐在他的对面,一身标准的外企高级白领打扮:上面是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外套,下面则是清一色,黑色的西服裙,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她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几年来,雅琴每年都从学校招些实习生,为公司储蓄后备力量,也为学校缓解毕业生就业问题。这些事过去都是通过吴彬办的,主要是招商学院的学生。现在,雅琴准备增加名额,拓宽范围,把工学院也包括进去,所以,今天她亲自来和校长敲定细节。他们已经谈了很久,正准备结束这个话题。book18.org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一年实习期满,我们不能保证全部留用,但我们会尽最大限度。”book18.org
“好的,那我就替同学们谢谢你了。”李校长放下笔,略微放松了一些,说,“这件事我看就到这儿吧。雅琴,要是我猜得不错,你到我这儿来,除了公事,还应该有私事,对不对?而且我还能猜到,你的私事有关你丈夫,我们工学院的文教授,对不对?”book18.org
雅琴伸手挽了挽鬓角,微微一笑,赞叹道:“李校长真是明察秋毫。您看,您都直接称文教授了,我们家老文是不是离正教授的标准不远了?”book18.org
“岂止不远,早就超过了!雅琴,职称的问题,我和你丈夫解释过很多次了,我现在再向你解释一次。”李校长重新坐正身体,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文教授的问题,关键在于入校的时候,条件没有谈好。我是海归,这事我有发言权。上飞机之前一定要把条件谈好,下了飞机再谈就被动了。当时老文如果坚持要正教授,学校很有可能最终会让步,但是你们没有坚持。现在你们要提职称,麻烦就来了。学校规定,正教授要求两年或两年以上博士后经历,你们家老文恰恰没有。”book18.org
雅琴听罢,低头暗自叹息。当初和学校谈条件的时候,确实不够坚持,但当时有特殊情况,一来自己急于让丈夫回国,二来文若处于失业状态,底气不足。过去的事就算了,历史不能假设更不能重演。雅琴振作精神,抬起头说:“校长,谢谢您直言不讳。既然定了规章制度就得遵守,这个道理我们懂,不过,”雅琴停了一下,直视着李校长,“昨晚我把学校的职称制度粗略看了一下,两年博士后可以用同等科研经历代替,是这样的吧?我们家老文,虽然没什么大能耐,可毕竟在石油公司研发部门干过五年,折算成两年博士后应该不算问题吧?”book18.org
“唉,雅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要是在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干五年,顶得上五十年博士后,问题是卡尔加利那个研发中心,出了加拿大谁认啊?”李校长摇摇头,叹口气,无可奈何很惋惜的样子。book18.org
“校长,我参加工作快二十年了,我知道,这个什么学历呀经历呀,如何认证,灵活性非常大,您说是不是?”雅琴决定不再绕圈子,单刀直入。book18.org
“说得没错,这个同等经历认证,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完全在于主管部门灵活掌握。”李校长也不再绕圈子,进入了正题。book18.org
雅琴笑了笑,让气氛稍稍缓和一点,说:“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商量嘛。您是大人物,要是您肯帮忙,那一定有办法的。”book18.org
李校长也笑了,盯着雅琴好一会儿,意味深长地回答:“我虽然有办法,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学校现在是集体领导,集体负责。”李校长把头往前探了探,凑近雅琴,低声说,“你们家老文这件事,我有能力办,但我不愿意办。到底是办,还是不办,雅琴,就看你的意思了。”book18.org
雅琴紧张地思考着,没有立刻答话。book18.org
李校长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雅琴,其实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办,对不对?”李校长翻过桌上的一个相框,对着雅琴,“这是我和我爱人十来年前的合影。你去过卡尔加利,见过我爱人,我们两家是斜对门的邻居。”book18.org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关键的时刻到了,雅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李校长,我见过您夫人几面,点点头,没说过话,但我好像在卡尔加利没见到过您。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老街坊。”book18.org
李校长冷笑一声:“你当然没见过我,要不然也没这么多故事了。我那时候已经回国了,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丈夫,姓文的,小人得志,仗着有份专业工作,了不起了,欺负我媳妇儿没见过世面,给我带了一年的绿帽子!真是老天有眼,这么多年了,山不转水转,你们落在我的手里!”李校长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雅琴早就料到,文若这件荒唐事,既然瞒不过自己,多半也瞒不过李校长,如今事到临头,自知理亏,不由得出了一身虚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是现世报啊!雅琴呆坐了好半天,泪水,夺眶而出。她艰难地开口说:“校长,我们家确实理亏,对不起您,我给您陪罪了。”雅琴站起来,身体一晃,差点儿跌倒。她扶着桌子定了会儿神,深深地鞠了一躬,“校长,事情过去好久了,这些年来,文若一直郁郁寡欢,头发都花白了,虽说他是罪有应得,可我还是求您宽恕他一次。我丈夫根子上不是坏人,他是个文人,不懂人情世故,顺利的时候会忘乎所以,做出日后后悔的事情。文若欺负了您家里人,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相信是事实。作为妻子,我也是受害者。我早就该来负薪请罪,可我没脸,怕见您。今天我厚着脸皮求您放他一马,我报答您一辈子。”book18.org
李校长毕竟是官场上的人,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摇摇头,回答说:“我相信你是受害者,不是帮凶,但你要记住,你和我,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受害者。姓文的本质上不是太坏的人,这我也相信。作为领导,我允许部下犯错误,也给他们机会改正错误。我可以放你丈夫一马,我也不用你报答我一辈子,一夜就可以。”book18.org
雅琴身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她仿佛回到了那个耻辱的夜晚,经理办公室里,面对当时的老板杰克。不过,毕竟十年过去了,雅琴早已不是那个风姿绰约,惹人遐想的少妇。她多少有些不敢确定,深吸一口气,稳住神,问:“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您是说您可以宽恕我们家老文,但是?”book18.org
“我出身在农村,我们老家很穷。男人外出打工,女人守不住偷汉子,不稀罕。乡下人实在,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得理不饶人。出了这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