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性與情色（二）叢琳的故事（中）book18.org
叢琳似乎早在我腦海里淡漠了。如果不是因為一個偶然的原因，或許我真的再也記不起叢琳，更不用說以後的交往了。book18.org
紫悅約我見面。我應約到建國門附近的一個西餐館用餐。李嵐那天正好手頭了一個事情沒做完無法一起用餐，但說好辦完事立即趕過來。book18.org
正與紫悅低聲說笑，忽然見叢琳與一個高高大大的英俊的小伙子手挽著手非常親昵地說笑著進來。看見我，叢琳楞住了，同時有些不自然，當然不好不打招呼，她低聲向身邊的男友說了些甚麼，緩步走過來問好。我響應她，同時向她介紹紫悅。book18.org
紫悅看著叢琳笑笑：「我們在寫字樓見過，只是沒說過話，更不知道是戴維先生的朋友。」book18.org
叢琳笑著說：「真巧，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戴維先生。紫悅小姐，戴維先生可不是我的朋友是我老闆。」book18.org
紫悅笑笑。book18.org
「與男友一起來用餐？」book18.org
叢琳笑笑，點點頭。彼此簡單聊了幾句然後分手。book18.org
一會兒，李嵐匆匆進來，湊到我身邊親昵地吻我一下，然後在我身邊坐下。好久沒見，李嵐臉上露出欣喜快樂的笑容。我隨意看看遠處的叢琳，她眼裡露出的詫異表示她看見了剛才李嵐的親昵舉動。李嵐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她早忘記了周圍的世界，眼睛裡只有我，她才不管別的人和事呢。book18.org
紫悅或許知道遠處的叢琳注視著這邊，所以她總體上還是比較注意自己的言行分寸。book18.org
叢琳給我的感覺似乎比上次離開時顯得更成熟一些。可能因為衣物穿得多的緣故，顯得比夏天見到時更豐滿些。book18.org
說笑了一會兒，紫悅漸漸也忘記了別人的存在，我們久別重逢，確實都很激動。匆匆用完餐，三人幾乎不用說都想著奔酒店。紫悅很自然地挽住我手，親昵靠在我肩往外走，李嵐自然不好顯得親昵了。跟在旁邊與我們一起說笑。 不多說一夜的纏綿和旖旎。book18.org
一般而言，王枚和宋矜都不希望我常去公司。因此平時如果宋矜呆在家，王枚就去公司，如果宋矜要去公司王枚就留在家裡陪我。西子整天忙忙碌碌她那些電視劇。小薇不怎麼多來王枚別墅了，如果她有時間她會直接給埃瑪打電話，我到她寓所去見面。年齡大些，好像我與小薇、王枚甚至宋矜在一起時沒有過去那樣容易衝動，性慾似乎也不是太強烈。我個人認為可能確實相處太久多少心理上有些疲怠，但對小薇、王枚和宋矜她們來說，好久不見，見面一次自然不用再壓抑自己平時身體和生理的需要，所以每次我多少有些被動地與她們做愛。表現自然沒有過去出色，我知道她們不會抱怨甚麼，但從每次做愛後那種依戀不舍、身體表現出的渴望和不滿足，讓我感到有些慚愧和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個人認為主要還是精神和心態上的問題。book18.org
這天上午，天已大亮，王枚還依偎在我懷裡沒有起床。我醒來，笑問：「難得今天我醒來你還在身邊。不上班了？」book18.org
王枚平時總起得很早的。她摟緊我，纏綿地吻我，然後親喃道：「我不想離開你，我真想一步不離你。」book18.org
我親親她，笑笑說：「昨晚打電話不是還布置今天的會嗎？」book18.org
「唉，隨他去吧。」王枚輕嘆一聲，凝視著我：「只要天天能與你呆在一起，我甚麼都可以不要，我有時看著外面一對對戀人或夫妻，我好嫉妒他們。」 我想他們又何嘗不嫉妒你枚枚？想想王枚話中的深層含義，我覺得有些對不起她。book18.org
「我很抱歉，枚枚。」book18.org
「說甚麼呀。」王枚一笑，輕輕捏捏我大腿。「不過這次回來，你好像有些敷衍我。」book18.org
「天地良心。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王枚輕輕說，手掌輕輕壓在我嘴唇。「可是身體是不會裝的，是不是我的身體已經刺激不起你了？」book18.org
「也許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book18.org
「當然是你的問題。」王枚柔柔一笑「好久沒有讓我消魂的感覺了。」 我看著她不知說甚麼好。正好小薇來電話，王枚接過可能是小薇問王枚怎麼沒上班，王枚笑笑說：「我不想上班了，煩死了，想與戴維說說話。」book18.org
電話另一端的小薇遲疑了一下。王枚說：「小薇，中午我與戴維一起吃飯後我送他過去好嗎？」book18.org
王枚很少這樣的。小薇笑道：「我正好上午到台里看看，下午聯繫吧。讓他說說話。」book18.org
我接過電話，小薇輕聲問：「枚枚怎麼啦？」book18.org
「挺好呀。」book18.org
「那我們下午聯繫吧。」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我知道挺難為你的。」王枚幽幽地說。「我都替你累，可是你身體壯得像頭牛，不應該這樣，我前天還聽靈芝給露露打電話，陶醉地說你折騰得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靈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book18.org
看來不讓女孩子性滿足她會轉彎抹角地含沙射影叨叨個沒完。book18.org
我吻王枚說：「好啦，不用說這說那，下次讓你向我求饒信不信？」我笑著開玩笑。book18.org
王枚臉一紅：「我甚麼時間求饒過，即使那樣也是你使壞。」book18.org
「是嗎？」我在王枚胯部捏了一把，王枚身體一顫，稍稍喘息道：「喂，大清早就讓我難受是不是？」book18.org
我手輕輕去解她睡衣，王枚眼睛一亮，同時又關切地小聲問：「身體行嗎？」 「你說呢。」book18.org
「我是說你等會還去小薇那裡。」book18.org
「你要不要？」book18.org
「要，幹嗎不要。」王枚身體開始發燙，喘息著開始脫我衣物，她嘻嘻笑道：「一晚沒睡好渴求了一夜，你小心我吃了你。」book18.org
「你已經吃了我了。」我哈哈笑著逗她。book18.org
身心滿足的王枚躺在我身邊，像一隻乖巧恬靜的小貓。這時你說什麼她都會很溫柔地聽著。我有時想，如果男女僅有情感而沒有性，怎麼可能持續永久的關係？我自認身體狀況還是不錯的，至少做愛對我而言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起床後是溫馨的一段時間，王枚的溫情幾乎讓人融化。book18.org
餐後，王枚笑問：「是休息會再去小薇那裡還是等會就走？」book18.org
「早點走吧。你不是還去公司嗎？」book18.org
「這麼急啊。」王枚翹翹嘴，又櫻然一笑道：「自己注意身體吧。」book18.org
我笑笑，對王枚善意地說笑不以為然。book18.org
「不許對小薇說我們上午的事。」王枚羞怯一笑道。book18.org
「甚麼事啊？」我笑問。book18.org
「你說甚麼事？」王枚瞪我一眼「讓她覺得我像只沒完沒了的讒貓一樣。」 「不是嗎？」我笑道。book18.org
「好啊，你也這麼說。」王枚嚷著撲到我懷裡要打我，我摟緊她哈哈大笑。王枚也不掙扎俏眼一閃：「我就讒，怎麼著？」book18.org
到小薇住的樓，王枚吻吻我低聲說：「我不上去了，回頭聯繫。」book18.org
「枚枚怎麼不上來？」小薇問我。book18.org
「她要去公司。」book18.org
「上午幹甚麼啊，那麼晚還在床上，枚枚很少這樣的。」book18.org
「沒事。」我摟過小薇，小薇親我一下，然後從我懷裡離開，給我倒了一杯茶，坐下後。小薇看著我：「陪我出去逛逛街？」book18.org
「你不怕別人看見瞎猜猜？」book18.org
「隨他去吧。」小薇笑笑。起身來拉我，她們都知道我不愛逛街。book18.org
不多說。book18.org
我覺得有些事是躲不掉的。晚，與小薇正在一家中餐館用餐，已是晚上七點多鐘，我們剛剛開始用餐，忽然見叢琳和史東明陪著幾個客人也進來了。史東明和叢琳都看見了我。史東明過來打招呼問好，叢琳站在遠處對我點頭笑笑。 「誰呀？」小薇見他們走過，低聲問。book18.org
「建軍的部下。」我笑笑說。book18.org
大概過了半小時，叢琳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到我和小薇餐桌前。我給她們彼此作了介紹。叢琳坐下，靜靜一笑說：「來了幾個客人，陪著吃吃飯。戴維先生怎麼不去公司了？」book18.org
「忙些其他事。」我答，覺得叢琳坐下有些不禮貌。小薇雖然微微笑著沒說甚麼，但我知道她心裡肯定不高興。book18.org
「小薇小姐，對不起打擾了。」叢琳自己站起，笑著向小薇道歉。「很高興不是在電視上真的見到你。」book18.org
「認識你我也非常榮幸。」小薇含笑回答。book18.org
叢琳問候完畢，或許感覺到小薇微笑後面不歡迎的含義，對我笑笑離開了。小薇微微一笑，沒有多說甚麼。book18.org
有一天，紫悅與我見面，我們正吃飯時紫悅說：「有人天天惦記著打聽你呢。」 「誰呀？」李嵐跟我一樣好奇，李嵐問紫悅。book18.org
「我們一個寫字樓的，天天來找我那位。」book18.org
「不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嗎？跟戴維有甚麼關係？」李嵐低聲問。book18.org
「不是因為戴維她會天天跟我套近乎？」book18.org
「你們說誰啊？」我笑著問。book18.org
「叢琳。」李嵐說。book18.org
「我們可沒什麼關係，而且你們知道的，宋矜與她是同事。」與紫悅和李嵐交往久了，與宋矜的關係她們清楚，與王枚的關係雖然她們猜到一些但畢竟沒經過我確認她們也不願多猜。book18.org
紫悅笑道：「約約也沒甚麼。」book18.org
我看看紫悅，我覺得她和李嵐有些像我一樣心理有些病態了。我甚至覺得她們恨不得把所有身邊漂亮的女孩子都拉下水。我想可能潛意識中她們一直想通過這種行為來報復我對宋矜的寵愛以及宋矜那冰清玉潔讓所有男孩子喜歡的靚麗、嬌美。book18.org
「叢琳有男朋友的，我見過的，不要胡說了。」我揮揮手讓她們住嘴。 「我們也是偶爾中午吃飯見面聊上的，不是你介紹我們認識的嘛。」紫悅說。「以後常見面，過去是中午吃飯，以後下班後也一起玩玩。叢琳是個招人喜歡的女孩子，追她的男朋友我看快趕上宋矜了。」book18.org
「別胡說八道。」我不喜歡誰與宋矜比較。book18.org
「甚麼了不起，宋矜是個金寶貝啊？不許別人說？你要對我膩味了分手好了。」紫悅不知哪來的火氣也很不高興地說。book18.org
「好了，別說了。都別說了。」李嵐笑著打圓場。book18.org
紫悅嗚咽道：「憑什麼對我發脾氣，別說我不是你老婆，即使是你也無權對我這樣。」book18.org
看著低聲抽泣的紫悅，我冷靜了些，但也有些煩她這種無事生非。李嵐又悄悄勸著紫悅。紫悅抽泣一會兒，總算平靜了下來，但不看我，低頭不語。我想大家確實是因為互相吸引而聚到一起，如果不愉快在一起真的很勞神。book18.org
「我知道你早想讓我出局了，我不會死打爛纏的。」book18.org
「嵐嵐你看她是不是沒事找事？」我看著李嵐說。book18.org
「嵐嵐還不向著你？彼此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明白，不用問誰。」紫悅說。 李嵐有些尷尬地說：「紫悅，你們鬥嘴別把我牽扯，我可沒得罪你。」 場面一時有些沉悶。誰也不多說話，誰也不會提出分手。我想誰也未必真心想分手。不過，近來彼此不和諧的言行似乎越來越多了。我有些煩這種情形。 「好啦，紫悅，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李嵐和好地小聲說。book18.org
紫悅抬頭望著遠處。李嵐看看我，又小聲地說：「我替戴維道歉好了。我也不該說破壞友誼的話。」book18.org
「誰要你道歉啊。你又沒做錯甚麼。」紫悅輕聲說。「他自己怎麼不道歉。」 「喂，我道甚麼歉？是你自己主動提到叢琳，你也知道根本就沒影的事。」我盯著紫悅說。book18.org
紫悅也盯著我：「沒有你她不會來進入我們的生活。不是你的錯是誰？你不道歉還那麼兇巴巴地幹什麼？」book18.org
我笑了：「誰凶啊？」book18.org
「就是你，就是。」book18.org
「好了，戴維，你就說點讓紫悅高興的話嘛，也真是，對人一點溫柔的話都沒有。」李嵐撒嬌地推推我說。book18.org
「我憑甚麼說？」我說道，知道彼此的危機過去了。book18.org
紫悅恨恨瞪我一下：「別想我替你約叢琳，門也沒有，本來還想給你們牽線的。哼。」book18.org
「哼。」我學紫悅。book18.org
「你哼甚麼？」book18.org
「我學你呀。」book18.org
李嵐嘻嘻笑著說：「好了，吃飯吧。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一上床嬉鬧，什麼問題都沒有了，有時性確實是關係的潤滑劑。book18.org
說歸說紫悅其實說過也就過去了。有一天，紫悅給我打電話，說晚上一起吃飯，那是個周末，我正與宋矜在房間坐著說話。宋矜接的電話，她仔細盤問了是誰，這才把電話遞給我。我當然沒有應承，紫悅在電話里說：「我正好與叢琳逛街，我提議約你出來吃飯是受她鼓勵的，你愛來不來。天天守著個美人還怕她跑了？」book18.org
我笑笑。沒有回答。紫悅說：「晚上七點，你來不來？」book18.org
「改日行嗎？」book18.org
「到底來不來？」book18.org
「到時再說吧。」我口氣鬆動了些。book18.org
「七點，老地方。」說完紫悅掛了電話。我想如果紫悅是我，心裡也未必高興。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本來與宋矜談話很溫馨，全讓紫悅的電話破壞了，也難怪宋矜不高興。宋矜冷冷地說，這在她已經是很生氣了。book18.org
我道歉地對宋矜笑笑。book18.org
「跟我男人約會，還顯得那麼理直氣壯。都是你亂七八糟的。甚麼女人都交。遲早你會吃苦頭的。」book18.org
我苦笑一下，我覺得已經是苦頭了。好像陷進了漩渦，想出來可又身不由己。 宋矜看看我，嘆了口氣，說：「不說了。過去你們還只偶爾見面，現在見面也太頻繁了，別忘了你家裡還有幾位同樣需要你。」說到最後，宋矜有些嘲諷了。 「也真夠煩的，不行我明天還是走吧。」book18.org
宋矜看我一眼：「去哪兒？」book18.org
「去杭州清凈幾天行不行啊？」我也有些堵氣。book18.org
「是啊，你倒痛快，反正還有個杭州美人等著。」book18.org
我看宋矜一眼。宋矜走到我身邊輕輕摟住我：「好啦，別再說了，你也不用急著走。沒誰理你那些關係。別又對櫻然說我壞話就是了。」book18.org
「甚麼叫又啊？我說過你壞話？」book18.org
宋矜歪頭看看我，一想，我確實無論是當著宋矜還是背著她，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對她不好的話，宋矜不吭聲了。book18.org
在經常與紫悅用餐的一家西餐館，見到了紫悅和叢琳。紫悅看見我到了，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來？那位怎麼說？」book18.org
「朋友聚會說甚麼？」我笑笑，向叢琳打招呼。book18.org
叢琳有些羞澀地笑笑。請我坐下。book18.org
三人泛泛地說了些天南海北的事。時間過得很快。走出餐館，紫悅看著叢琳說：「叢琳，今天把話說清楚，作為朋友，我知道你心思，我今天算是幫朋友了。如果以後還當我是朋友大家繼續來往，不是朋友就此分手。但我希望作為朋友，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再打聽或提到戴維。現在他就在你面前。你們的事與我無關。跟老闆套糍談工作也好，交朋友也好，那是你自己的事。等會你們自己去決定。我先走了。」book18.org
「紫悅，別走啊。」叢琳真心挽留「這是幹甚麼嘛？」book18.org
「讓我當電燈泡啊？省省吧，我可是約了幾個朋友去酒吧。再見。」說完，紫悅扭身離開了我們。book18.org
紫悅離開。叢琳看看我有些局促不安地笑笑。我說：「紫悅就這樣，叢琳小姐，我想你不要在意。」book18.org
「我在意甚麼，真逗。」叢琳嘻嘻一笑「我只是做一件你要我完成的事而已。」 「僅此而已？」book18.org
「不是嗎？」book18.org
「那現在完成了。」我笑著說。book18.org
「宋矜等著你啊？」叢琳微微一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麼著急要打發我的樣子。不請我喝點什麼？」book18.org
「無所謂了。」我笑笑「北京你熟悉，你帶路好了。」book18.org
上車，叢琳看著我說：「不過說明白，我絕對不想加入你那些女朋友的行列。」 我笑笑，我也沒準備把你列入，我心想。book18.org
叢琳帶我到一個不太大但相對很靜的酒吧。人不多，但柔和的音樂和別具一格的燈光還是讓人感到很舒適。book18.org
兩人對坐下後，叢琳含笑說：「我可沒把你當老闆，我不是那種為了討好老闆搞好關係顯得特別親昵那種，我只是按你的說法把你當朋友。」book18.org
我笑笑，心想隨你怎麼想了，只是我現在沒興趣，否則不管你是當老闆還是當朋友都會跟我上床。心裡想著反而特別平靜，絲毫沒有引起我衝動和激情的地方。book18.org
或許身邊的女孩太多，有時反而對新的女孩子沒有了過去那種激情和熱烈地響應。絕對跟年齡有關係，也跟心境有關係。記得讀書和剛工作期間，幾乎只要沒有嘗試過的女孩子，只要我認為漂亮總會想盡辦法把她弄到手，現在反而嫌新的女孩子介入擾亂了現存的生活。book18.org
叢琳見我平靜如常不知作何感想，現在我想其實當時叢琳內心就是喜歡我的，只是她的性格和宋矜的緣故，她對自己的感情和決策也吃不准。交往那麼多女孩子，她們的心思我應該清楚，可能是的確不想有一段新的戀情或者說真的怕影響宋矜和王枚，更主要的是叢琳確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讓我動心。book18.org
其實叢琳是個很漂亮時尚的女孩子，即使在白領如雲的靚麗女孩子們中她也有超俗和個性化的魅力。叢琳的頭髮似乎比第一次見面時蓄得長了一些，齊肩的短髮看似隨意其實是很精細地修理過的。她兩隻柔和的手臂看上去細膩粉嫩，但很纖細。她的身體看上顯得骨架很小巧玲瓏，不像許多北方女孩子那樣高高大大，倒有些像江南女子。胸脯不是太豐滿，但合身的衣服套在苗條的身體顯得曲線輪廓分明。book18.org
叢琳感覺到我在暗暗打量她，她好像不經意，但看得出有些羞澀。我喜歡女孩子這種本能的不加修飾的羞態，那是一種很迷人的嬌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叢琳略略不好意思地說：「看夠了沒有，能不能別那樣死死盯著，像甚麼樣子嘛。這裡還有別人的。」book18.org
我輕輕一笑道：「你沒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book18.org
叢琳調整了一下自己，眼睛看著我，吃吃笑道：「我傻啊？感覺不到呀？真是。」book18.org
「打量自己員工，算是考核不過分吧？」我笑著說。book18.org
叢琳撇撇嘴：「不要以老闆的權力來占便宜。」book18.org
「看看你算占便宜啊？豈有此理。」我一笑。book18.org
「你那位宋矜怎樣啊？」叢琳轉移話題。book18.org
「你那位男朋友怎樣啊？不錯的小伙子，英俊瀟洒。你們很般配。」book18.org
「我正式提出啊，我們聊天不要提他，也不要問我這些事。」book18.org
「好啊，沒意見，但也不許提宋矜和相關的事。」book18.org
叢琳瞟我一眼：「你也太小心眼了，一點不吃虧。」book18.org
「兩碼事，既然我們聊天，不要提別人。」book18.org
「你那麼多女朋友，我提的過來嗎？我也沒興趣。」book18.org
「這樣最好。」我笑笑。book18.org
「不行，這樣不公平。」叢琳忽然說。book18.org
「為甚麼？」book18.org
叢琳瞪我一眼：「我才一個朋友的事，你多少朋友啊？不對等。」book18.org
「沒甚麼商量的，你問我也不會說。」book18.org
「你。」叢琳羞惱地盯著我，凝視我幾秒鐘忽然又笑道：「我管他幹甚麼，那是你私生活和隱私，我才懶得打聽那些事呢。」book18.org
我笑笑，心裡沒有多少感覺和激情。於是端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一下，叢琳喝著飲料，小小泯了一口。book18.org
「說實話，戴維先生，我真沒把你當成老闆，我也不知為甚麼，真好像把你當成朋友，感到很親切。」放下杯子，叢琳看著我說，同時又笑道：「別誤會啊，就像是年長我的大哥哥一樣。」book18.org
我笑笑，心想我可沒有興趣給你玩這種兄妹的遊戲。不過說來奇怪，與叢琳坐著聊天我也沒有與王枚公司其他女孩子相處時的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或許真的有點親切感。我想或許與叢琳第一次見面她就沒把我當成公司的老闆的緣故吧。理論上講，也不是沒有道理。book18.org
「想什麼？」叢琳沒有了平時嬉鬧的神態，看著我小聲問：「我這樣說是不是不太禮貌？」book18.org
我笑笑：「本來就年長你，並沒有錯。跟你這種女孩交往，我覺得自己太大了。」book18.org
叢琳恨恨地瞪我一眼，急忙辨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才大我十幾歲，而且你那些朋友也就大我幾歲沒準還有比我小的呢。怎麼聽我話的意思。」 正好埃瑪從旁邊桌上走過來，她本來正與洛丁在一起喝酒的，她遞給我手機對叢琳笑笑。是小雪從香港打過來的。我與小雪聊天，也許覺得我打電話叢琳坐在旁邊不合適吧，她起身離開，我順著看去她去衛生間了。在寫字樓工作的女孩子這點好，她們很懂交往中的基本禮儀，不至於出現太尷尬的事。book18.org
小雪也沒甚麼大事，詳細地給我講孩子們一天有趣的事，像說流水帳似的講她一天是怎麼過的。我耐心聽著，偶爾問問她。遠遠看見叢琳慢慢走回來，也許看見我還打電話，她默默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book18.org
「你現在在哪裡？」小雪問。我知道她快說完了。book18.org
「在酒吧。」book18.org
「少喝酒，早點回去休息吧。也該早點回香港了吧？孩子們想念你呢。」 我笑笑說：「最近幾天回來。我也想念他們和你。」book18.org
互道晚安。掛上電話埃瑪走過來我將手機還給她。埃瑪看看走過來的叢琳說：「再坐會兒早點回去吧。」book18.org
叢琳坐下，嘻嘻笑道：「你也喜歡煲電話呀。」book18.org
「沒辦法，太太的電話。」book18.org
「誰？」叢琳震驚地看著我 .「我太太，你不至於認為我還是單身吧？」這點我必須早點申明。book18.org
「你太太？你有太太？」叢琳似乎還沒從這個消息中帶來的震撼恢復過來。 我笑著點點頭，我從不騙小姑娘說自己是單身。book18.org
叢琳頓時象霜打的一樣痴痴坐在對面，看著我。book18.org
「宋矜她們知道？」半晌，叢琳問。book18.org
如此不禮貌的問題。但看看叢琳臉上那傷楚的模樣，我心一軟，點點頭。讓她知道也好，省得交往中傷害她的感情或惹上麻煩。book18.org
「你怎麼會這樣呢。」叢琳似乎喃喃地自語。book18.org
「我想，每個人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我有些不悅地說。book18.org
「是啊，是你自己的生活，跟我有什麼關係。」叢琳依然喃喃自語，她游離的眼睛聚神看看我，笑笑：「是啊，你的生活關我甚麼事？」book18.org
她眼睛和神態似乎讓我一下感覺特別熟悉和親切，像誰，天，她多象小紋，我認識的麗奈的一個藝員班的女孩子。心念及此，我細看，叢琳果然有些像小紋。難怪我從見她第一眼就感到親切和熟悉。book18.org
不知為何，發現這點我頓時渾身一熱，心理感受頓時激發起我的衝動。我後來想，也許真的好久沒見小紋了，那個調皮的小模樣一進入心裡馬上生根開花揮之不去。看著對面的叢琳心裡不由升起許多的柔情和嚮往。book18.org
叢琳自然發現我眼光變得柔情，她有些緊張地看看我，笑道：「想甚麼呢？」說完，臉色在燈光下居然有些羞澀，那種嬌媚的模樣迭化成小紋那熟悉的笑臉和柔媚的模樣。我自己知道有些心動了。我禁不住伸手輕輕握住叢琳的手，叢琳勉強笑笑，自然地抽出自己的手，說：「戴維先生，可能太晚了，謝謝你與我坐了一晚上，你該休息我也要早點回家睡覺了。嘻嘻，我明天還上班呢。即使陪老闆泡酒吧也不是不上班的理由啊，是不是？」book18.org
我心裡嘆息一聲，為自己的走神感到奇怪，我笑笑：「是的。該回家了。」 兩人起身，叢琳低聲道：「你不是還有個小美人在家等著嘛。」雖然聲音小極了但還是讓我聽見了。我笑笑，不跟她計較甚麼了。book18.org
走到酒吧門口，叢琳第一次比較近的靠近我，仰頭看著我，輕聲說：「謝謝你，我真的很高興。」book18.org
看著她俏麗的臉，我差點忍不住摟過她來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親吻，但我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衝動，微微笑笑說：「我也謝謝你陪我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真的？」叢琳笑笑，我發現她不施任何化妝品的臉顯得分外細膩光潔，臉頰上有兩個小小的酒窩。book18.org
「是的。晚安。再見。」我打向她道別，別節外生枝。book18.org
「再見。」叢琳笑著向我揮揮纖細的手，沒等我問她是否讓送她轉身離開了我。book18.org
車在街旁閃爍的燈光環護下安靜的街道行駛。埃瑪見我半天沒說話，輕輕握住我手，我對埃瑪笑笑，說：「看能不能與小紋聯繫上。」book18.org
「現在？」埃瑪吃驚地看著我。見我點點頭，她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按我的話與小紋聯絡。很快撥通了小紋房間的電話，似乎沒人接。埃瑪看看我，我不知道埃瑪又給誰聯絡，她總有辦法與我認識的任何人聯絡上的，而且幾乎每個女孩子給她留下的聯絡方式總有一種是很快可以聯繫上的。book18.org
埃瑪似乎在問誰小紋在甚麼地方，對方可能告訴了埃瑪甚麼，埃瑪掛上電話，問我：「小紋小姐還在錄音棚錄音，要聯絡嗎？」book18.org
我立刻握握埃瑪的手：「算了，改日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埃瑪手機響了，埃瑪一聽笑著說：「小紋小姐你好，是戴維找你。」說罷給我電話。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聽見了小紋那驚喜而又熟悉的聲音：「真的是你打給我嗎？」 「是啊，我看看你在幹甚麼。」我笑著說。book18.org
「想看看我是不是在與別人約會啊？」小紋柔柔的聲音依然那麼調皮「不過我真的好高興你能想著聯絡我，告訴你，我正錄音，你放心了吧？我早說過我是不怕你突然襲擊檢查的。」book18.org
「還沒收工吧？等工作完成再聯絡吧。」book18.org
「不行，阿姍告訴我埃米給我電話，我馬上告訴他們停止手裡的工作給你打過來，我可不願就這樣結束。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book18.org
「不才兩個多月嘛」我笑著說。book18.org
「都六十三天了。」小紋撒嬌地說。「我想著錄完音你要還不來電話我該給自己放假去找你了。感謝上帝你還想著我。」book18.org
「你們甚麼時間結束現在的工作？」我問。book18.org
「你現在在甚麼地方？」小紋似乎知道我的意思，驚喜地歡呼一聲興奮地問。 「北京。你們這次甚麼時候結束？如果方便我想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聚聚。」 「我明天就可以見你，可是，可是去北京不方便，要不換個地方？我恨不得現在就見到你。」book18.org
「明天到東京。」book18.org
「好。」小紋興奮地高聲叫起來「不過說好啊，不許約千惠和美禮，行不行？」 「你還那麼多條件。」我笑著說。book18.org
見我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小紋欣喜地嚷道：「可不是嘛，說好單獨約我的。」 「那你快點去工作吧，明天再聯絡。」book18.org
「哇，我興奮得恨不得現在就出發。親愛的，明天見。」book18.org
掛上電話後，埃瑪看我一眼，說：「這是怎麼啦？明天不可能的，而且你約好王枚小姐明天有事的。」book18.org
我也冷靜下來，都是叢琳鬧的。我看看埃瑪說：「儘量明天吧。晚上我會告訴枚枚。」book18.org
埃瑪滿臉的不高興，但也無可奈何我的一時心血來潮。book18.org
第二天我離開了北京。由於不是說小紋，就不多說。但我知道，我潛意識中開始有點喜歡叢琳了。book18.org
來年的春天，我到北京，正值沒有春天的北京難得的春暖花開時節。book18.org
我準備呆幾天就走，當然也沒想約紫悅或李嵐她們，更不可能約叢琳。叢琳只是一個美好的概念留在腦海里。走的前一晚，不知怎麼紫悅知道我到北京了，給我打電話，想約我晚上出去見見。我正好在王枚的別墅，婉言推辭，告訴她下次回北京再見面。紫悅也不堅持。在電話里與我聊天，王枚見我沒有應允出去，也就不多管我聊天了，離開房間讓我自由地交流。我不是愛在電話說個沒完的人，但紫悅沒有放下電話的意思我也不好說再見。book18.org
紫悅忽然告訴我：「知道嗎？叢琳結婚了。」book18.org
「是嗎？」我心裡一顫，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有點失落的感覺。book18.org
「失望了？」紫悅笑笑，我可以想像到她的表情。book18.org
「哈哈，我失望甚麼？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寫字樓女孩子結婚都晚的。」 「叢琳是個特別的女孩子。」book18.org
「她是夠特別的。」book18.org
「前不久我們一起聊天她還談到你，問我你在甚麼地方，我哪知道啊。」紫悅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book18.org
「你們還常聚會啊。」我笑笑。book18.org
「不常。別人有老公陪著沒事天天與我們瞎吵吵甚麼。」紫悅情緒十分低落，過了會兒她似乎低聲嘆息了一聲：「我這一生讓你給毀了。」book18.org
我沉默了。紫悅的話是對的。我試著勸解：「你年輕漂亮，生活剛剛開始，你可以嘗試新的生活的。如果我能夠幫助你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book18.org
「呵呵，你幫得了嗎？」紫悅笑了，或許想儘量輕鬆些「我想嫁給你，可能嗎？別說是你已經結婚，即使你單身我們也未必走到一起，能夠交往幾年已經是奇蹟了。」book18.org
「我們認識你就知道我情況的。」book18.org
「沒誰責怪你，而且我還未必嫁你的，說的是真的。也只有傻乎乎的嵐嵐傻痴傻痴的。」book18.org
我笑笑說：「你這樣想最好。」book18.org
「好甚麼好。」紫悅聲音有些嗚咽「我拿你比較哪個男人讓我動心？有那麼多難忘的夜晚你以為我還能過正常的男女性生活？沒有刺激的性能有幸福的婚姻？」book18.org
我想我真的罪過大了。也許我和紫悅、李嵐那種三人生活後真的很難讓她們去過正常的普通男女生活。我心裡感到沉甸甸的。真心的感到愧疚和重壓。 「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我對不起你，有合適的人我一定推薦給你。」book18.org
「豈有此理，我要你給我介紹老公啊？真想甩了我？」book18.org
「你不是說即使單身也不會嫁給我嗎？」我笑著說。book18.org
「那我也沒說離開你啊。不許找藉口。我會一輩子纏著你的。」book18.org
我想也許真的是這樣。book18.org
「怎麼？害怕了？」book18.org
「紫悅，我說過我不是不負責的男人，但那樣真的會害你一生。」book18.org
「誰叫我們撞上呢？」紫悅說，停頓一下她輕聲道：「我願意。」book18.org
王枚走進來，直接到我身邊，我摟過王枚。王枚輕輕吻吻我，沒吭聲。 「來人了？」紫悅問。她感覺到王枚在我身邊的呼吸。book18.org
「是。」book18.org
「……。」book18.org
「晚安吧，下次到北京再見。」book18.org
「早點來北京。我們好想你。晚安。再見。」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掛上電話，王枚低柔地說：「你這電話時間也忒長了，誰呀？」book18.org
「紫悅。」我說。book18.org
「又一個受害者。」王枚嘟囔。book18.org
「你說甚麼呀？」book18.org
「我甚麼也沒說。」王枚輕輕嘆口氣。「親愛的，別說這些了，不過真的少與她們來往，不是怕你甚麼，也不是為了我，替她們考慮考慮吧。這樣哪有完啊。算我求你了。」book18.org
「我怎麼好說分手？」book18.org
王枚看看我：「分手？那不是更不負責了。」book18.org
「可要我負甚麼責任？這樣不是反而害她們嗎？」只有與王枚可以討論這些問題。book18.org
「我求你，真別說這些了。本來就沒有多少時間還說這些傷神的話。」 叢琳居然結婚了，我真覺得是個特別的女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