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港的司機張耘滔跟隨我五年了。張先生四十來歲，原來在一家公司給老闆開車，因該公司被我們收購，他原來的老闆準備移居美國前，向我推薦了他。公司人員調查了解了他，認為他穩重，性格平和，駕車技術好，同意試用，跟了半年，我覺得老張不錯，於是留用了他。平時我叫他老張。 book18.org
老張其實是一個很活躍的人，但在我面前總是沉默寡言，他絕對不會對第二個人說出他看到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我最欣賞他的首先是忠誠，然後善解人意，最後才是車技。偶爾有次聊天，我問老張，才知道其實他父親的祖籍應該是廣東汕頭，他在香港出生老家一次都沒回去過。我笑著說什麼時間我不在香港時，他可以抽時間去廣東看看，而且還有四個司機可以暫替他，他謝謝我，表示以後有時間會考慮的。 book18.org
我印象中我在港期間老張很少請假，也從來沒主動與我說過話，更別說求我辦事了。 book18.org
有一天，我帶阿嫻到澳門參加一個聚會，阿嫻剛上車，猛想起拉了什麼，於是重回房間取。老張給阿嫻打開車門後，看著我說：「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我詫異地看著老張，第一次聽他求我辦事，我笑問什麼事。老張不好意思地告訴我。原來老張有一個父輩世交的兒子柯慶良，兩人關係歷來很好，柯慶良有恩於老張，對老張一家平時諸多關照，老張始終覺得無法回報，柯慶良有兩個女兒，都是阿嫻的忠實崇拜者，老張想要一張阿嫻的簽名照。我聽完，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但不知演藝界有不有什麼規矩，於是對老張說：「等會阿嫻小姐來了，你向他索要一張就是了。」 book18.org
一會兒，阿嫻匆匆趕回，抱歉地對我笑笑：「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我笑著說：「老張希望要一張你的簽名照。」「老張？」阿嫻吃驚地看看我，「司機老張？」她恐怕誤會了，以為老張也是她影迷。老張，阿嫻是熟悉的，因為阿嫻與我幽會老張常常送她回寓所或接他。我說：「老張替他一個朋友的女兒要的。」阿嫻鬆了口氣，哧哧笑著，也無不得意：「我還以為老張也是我影迷呢。」阿嫻說著打開車裡的防擋玻璃，對駕車的老張說：「張先生，我手頭沒帶照片，過兩天給你行嗎？」老張感激地說：「謝謝阿嫻小姐。」阿嫻關上玻璃，溫柔地偎到我懷裡，我笑著問：「你是不是也給我一張呀？」阿嫻嘻嘻推我一下：「你又不崇拜我，我不給。」說完又緊緊貼著我，仰頭看著我，甜甜地說：「我人都給你了，要照片幹什麼？」兩人嬉鬧說笑，不多說。 book18.org
過了幾個月，有一天我問老張：「阿嫻給你照片了嗎？」老張知道我與阿嫻，芝及其他女友的關係。老張笑著回答給了。「小孩子們喜歡嗎？」我問老張，老張感嘆道：「阿嫻小姐的簽名照比我每次送別什麼貴重禮品去，更讓孩子們高興，我朋友也非常高興，真的謝謝您了。」「別客氣，都是自己人，你不也總幫助阿嫻嘛。」 book18.org
有一次在體育館舉行晚會，阿嫻讓我去捧場，並給了老張幾張晚會票。晚會結束，我從貴賓道回私人停車門口，見老張正與一對夫婦和兩個女孩子說笑，但因為光線緣故，我也看不清相貌。見我出來，他馬上向朋友揮手道別，將車開到我身邊，他下車為我打開車門。我上車笑問：「那就是你的朋友柯先生？」老張興奮地說：「是的，先生，他們真的很高興。」 book18.org
在一個酒會上，一位中年紳士笑著向我打問好，我實在不記得在何處認識，中年人笑著說：「我是阿滔的朋友。」我這才明白他就是老張的朋友柯慶良先生。兩人握手坐下，我問柯先生從事那個行業，柯慶良告訴我，他從印尼來港定居，目前在與一家美國公司合股開設一家設計公司，在港從事專業建築設計。兩人泛泛交談了一會兒，我因為有其他朋友過來，柯慶良就告辭離開了。 book18.org
過了幾天，我告訴老張我見到了他的朋友柯慶良先生，老張笑著說他聽柯先生說過。同時介紹柯慶良畢業於美國一個大學，目前也算是有名的建築設計師，香港的許多名建築他都參與設計，最後，老張說：「阿良還說什麼時間請您去他府上做客呢。」我禮貌地表示謝謝。畢竟我不可能與柯有什麼業務和個人關係發展的必要。 book18.org
一天我應邀到香港大學，進行每年例行的捐款活動。出來見老張正與一個漂亮的女學生說笑，見我出來，老張忙給我介紹：「這是阿良的女兒柯彩珠小姐。」同時也介紹了我。柯彩珠大概一米六四左右，純純的樣子，柔柔的眼睛，柯彩珠略羞澀地向我問好，然後對老張說：「阿叔，有時間去家裡玩吧，我走了。」 book18.org
上車後我問老張，柯彩珠怎麼在這裡。老張告訴我柯慶良兩個女兒，大女兒柯彩珠今年剛考上香港大學，小女兒柯彩蓮讀中學。他告訴我上次阿嫻的照片給了彩蓮，彩蓮歡喜得不得了，還想找時間親眼見見阿嫻小姐呢。我笑著點點頭，沒多說話。 book18.org
過了兩天，阿嫻出一張新專輯CD與影迷歌迷見面會，阿嫻非讓我去看看，正好阿嫻公司老總也說過幾次要彙報關於阿嫻新發展的投資問題。於是我帶上助理去見面會現場，見面會還沒開始，也可能正好是周末吧，許多少男少女早來到了現場。沸騰熱鬧的氣氛非常感染人，阿嫻見我真來了，欣喜萬分，拉我到她休息間，絮絮叨叨說過沒完。我拍拍她肩，笑著讓她少說點，告訴她一會兒有她說的。阿嫻說見面會舉行完了讓我請客吃飯，我因約好芝晚上吃飯，婉言告訴她晚上有安排，阿嫻不依不饒要我答應，說必須約她表示慶賀，我只好同意了。 book18.org
隔著玻璃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她大概十四、五歲，坐在第一排，興奮地隨著大家尖聲呼叫或鼓掌。即使在眾多的人群中她也顯得特別耀眼。她穿著白色中學生校服和黑色短裙，橢圓形的臉上是一對亮晶晶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眼波流動，兩片紅潤的嘴唇因興奮一閉一張，燈光下兩排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當舞台上的阿嫻邀請下面歌迷上台一起唱歌時，女孩子第一個從坐椅上跳起，跑到阿嫻身邊，說實話，女孩站在阿嫻身邊，如果不是阿嫻的氣質和成熟，僅從靚麗和清純而言，阿嫻似乎都有些黯然失色。 book18.org
公司老總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女孩，他叫下面工作人員流下女孩子的資料。過了一會兒，工作人員回來，我看看簡單資料：柯彩蓮，14歲，身高一米六三，學生。柯彩蓮？我記得這名字好象再哪裡聽說過，猛然想起，她不就是柯慶良的小女兒嗎？ book18.org
在回家的路上，小彩蓮那活潑清純的模樣始終在腦海徘徊。我對老張說：「老張，告訴柯先生，我近期去他府上拜訪拜訪。」老張高興的應諾。 book18.org
一個星期天，事先與柯慶良先生約好，我如約來到柯慶良家。他的房間不算太大，但難得是獨門獨院，寓所後面有一塊大的草坪，看來柯先生也算是同業中的佼佼者了。柯太太是出生在新加坡的華裔後代，一個端莊賢惠的知識女性，老張不並於與我同時出席這種聚會，因而他送完我就向柯慶良告辭，約好鍾點來接我，柯慶良理解我們這種僱傭關係，也沒深留她。 book18.org
柯慶良對我能應約非常高興，但我看得出更高興的還有一人，那就是柯彩珠，聽說彩蓮去同學家玩去了，讓我內心多少有些失望。好在有彩珠在旁暗送秋波倒也不至於太無趣。 book18.org
見面無外相互寒暄，柯慶良的意思我很快就明白了，他之所以熱切與我溝通當然不是因為老張，而是知道我和李公子將有幾個大的建設項目，希望他的公司能為我們作些工作。席間什麼年輕有為之類的吹捧話聽多了，也不太在意。 book18.org
倒是柯太太聊得隨意，她家長里短地問著，我看彩珠聽得比柯太太都認真，柯太太最後笑著說：「象先生如此英俊事業有成，不知誰家的女孩子能幸運成為你太太。」我當然不會傻乎乎告訴她我有女朋友，不過心裡多少為沒見著彩蓮而遺憾。我約好回請柯慶良一家，就告辭了。 book18.org
下一個周末，我約好柯慶良一家到我別墅做客，當他們進來時，首先印入我眼帘的是青春活力的小彩蓮。我覺得我心裡有些陰暗，但小彩蓮確實是秀色可餐。大家進到客廳，傭人上完茶退下，彩蓮興奮地四處張望，我笑著對彩珠說：「你可以帶著彩蓮四處走走，隨便些。」彩珠早想四處走走，聽我說，笑著起身與彩蓮進到後面花園去了。我雖然與柯慶良聊著，但心裡惦記著彩蓮。但畢竟是第二次見面，大家都隨意了許多。 book18.org
中午用完餐，柯太太邊用餐，邊連連感嘆：「這麼大別墅，沒有一個女主人真是遺憾。」彩蓮看著我，歪著腦袋問：「聽阿叔說上次阿嫻小姐的照片是您幫助要的，阿嫻小姐是您朋友嗎？什麼時間我能見見她嗎？」我笑著說：「有機會安排一下吧。」「什麼時間？」彩蓮倒是一點也不含糊。我猶豫了一下，看著彩蓮：「要不等會約約她試試？」「好啊！」彩蓮高興地拍手。 book18.org
柯慶良說：「對不起，可能我下午還約了人要談事，下次再約吧。」「不，不，你回去就是。」彩蓮對柯慶良說，「反正你對這些也不感興趣。」柯太太瞪彩蓮一眼，我笑著說：「沒關係，我沒事，到時讓老張送她回去就是了。」柯慶良說：「真是給你舔麻煩了。」我心想求之不得呢。 book18.org
柯慶良起身，看看似乎也不想走的彩珠，說：「我們先走吧。」彩珠有點戀戀不捨，但畢竟她不能跟妹妹樣，只好起身。送別柯慶良夫婦和彩珠，我剛坐下，彩珠就靠到我身邊，著急地說：「你打電話約呀。」看著她那清純的臉和水汪汪的眼睛，引起我一陣衝動，我當然不會這樣摟抱過去，見我看著她，她開始不覺得，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好意思地離開我一些，小臉羞紅了，但還是看著我：「你打電話呀。」她身體散發出處女的體香，口若幽蘭，甜美可愛。我定定神，給阿嫻掛了一個電話，阿嫻聽是我電話喜出望外，我問她在哪裡，她說在公司，我問她什麼時間空閒，阿嫻高興地告訴我她隨時可以走。我猶豫了一下，告訴她我有個朋友的女兒是她的崇拜者，現在在家裡想見見她，阿嫻一聽這事略顯失望，等了一會兒，說：「我有時間就過來吧。」我掛上電話，彩蓮關切地看著我：「她怎麼說？」「她說現在定不了，一會兒再說。」 book18.org
果然阿嫻電話打過來，我太了解她和芝了，阿嫻笑著問：「生氣啦？我逗你玩的，我現在過來嗎？」「好啊。」我放下電話，笑著對彩蓮說：「她一會兒就過來。」彩蓮既高興又緊張。我看著彩蓮，說：「你也想當明星？」「當然，可是我行嗎？」彩蓮看著我。我內心嘆口氣，終於沒引誘她，可她身體總誘惑我，我努力控制住了自己。 book18.org
彩蓮看著我，問：「等會兒阿嫻小姐來了我說什麼呢？」「你怎麼想就怎麼說唄。」彩蓮思考著，好象真不知道與自己的偶像在一起說什麼。「你與她一起說什麼？」她問我。我看看彩蓮，好象心中熱情少了許多，但還是耐心地說：「隨便吧，你就把她當你姐姐就行了。」「我姐姐？」彩蓮楞了一下「把她當姐姐？」 book18.org
反正沒事，問問她姐姐的事情吧：「你姐姐有男朋友嗎？」彩蓮看看我搖搖頭：「她誰都看不上，上學時，也不讓她再外面談朋友。」「是嗎？你有不有男朋友？」我笑著問。彩蓮臉一紅：「我要這樣不把我打死才怪呢。而且有什麼意思呀，看著那些男孩子整天髒兮兮的」她又湊到我身邊小聲說：「不過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什麼？」我看著她覺得好玩。「我姐姐喜歡明星XXX。」「是嗎，是挺英俊的。」「我不喜歡。」對她姐姐喜歡的男星看來彩蓮沒有共識，可不嗎，她還是個孩子，沒進入青春衝動期，當然不可能與思春的彩珠一樣。我問：「你怎麼知道姐姐喜歡XXX？」彩蓮嘻嘻一笑，得意地說：「彩珠胸前的項鍊里掛誰的頭像，我就知道那段時間她喜歡誰。」 book18.org
「你要做明星是不是小了點？」我見她越扯越遠，笑問。 book18.org
「怎麼，我都十四歲，馬上十五歲了。」 book18.org
我笑笑：「目前還是專心學習吧，見阿嫻小姐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明白了嗎？」 book18.org
彩蓮點點頭，又急迫地問：「怎麼她還不來？」 book18.org
話落人到。阿嫻進門了，看彩蓮一個小孩子她馬上放心了。笑著打招呼，彩蓮臉紅激動地看著阿嫻，阿嫻坐下，看看彩蓮：「這小姑娘挺漂亮的嘛，我怎麼看著眼熟。」 book18.org
「上次老張不是代她向你要過簽名照嗎？就是給她，彩蓮。你當然熟悉了，前不久你搞見面會，她不上去還與你一起唱歌嘛。」 book18.org
「對，對，我想起來了。」 book18.org
我看著彩蓮：「阿嫻小姐來了，你怎麼不吭聲了？」 book18.org
彩蓮臉一紅：「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阿嫻小姐，演電影苦不苦呀？」 book18.org
「比你上學讀書苦。」阿嫻笑了，也許是阿嫻這種影迷見多了，沒怎麼當回事，但因為彩蓮在，她說話又不能太隨便。於是問我：「怎麼一星期不與我聯繫？居然關心起小孩子的事情了？」 book18.org
「我不是小孩子。」彩蓮顯然不願阿嫻說她是小孩子。 book18.org
阿嫻笑著看看彩蓮：「是啊，是啊，你是大姑娘了。」 book18.org
我看著阿嫻：「不是太忙就是有活動。這不今天剛有空就約你嘛。」 book18.org
阿嫻起身，走到樓上，自己換了隨身帶來的室內休閒裝，然後下樓來，坐下。彩蓮目不轉睛地看著阿嫻的一舉一動。阿嫻被看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看著俏麗的阿嫻，再看看彩蓮，還是得承認阿嫻確實要漂亮得多，嫵媚得多，小女孩子確實太小吧，很難有女性特殊的魅力。比較至此頓時失去了對彩蓮的興趣，倒是被阿嫻脈脈的美目弄得情慾衝動。我於是對彩蓮說：「阿嫻小姐也見了，你也該回家了，是不是？」彩蓮看看我，只好不舍地點點頭，我叫來了老張，讓他送彩蓮回家，彩蓮走到門口，我叫住她，彩蓮以為我留她繼續玩，興奮地看著我，我笑著說：「彩蓮，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出去不對別人說在我這裡見過阿嫻小姐，好不好？」彩蓮看看我，又看看阿嫻，悄悄問我：「那你告訴我，她是你女朋友嗎？」嚇我一跳，這要傳出去我可得不償失了。我忙小聲說：「她是我公司的明星呀，別瞎猜。」「你培養明星啊？」彩蓮眼中露出驚喜的光亮，只要她不往朋友方面想說什麼都沒關係，我點點頭，只想杜絕她絲毫的亂猜，確實，阿嫻從進門起就象在自己家一樣，再傻的人也可看出她對這個房間的熟悉。彩蓮眼中露出熱切的光看著我，我向老張點點頭，老張笑呵呵地叫彩蓮走。 book18.org
彩蓮問我：「我還能來你這兒玩嗎？」我點點頭，有些煩了。老張見狀，輕輕推拉著彩蓮出門。 book18.org
彩蓮和老張出門後，我坐下，阿嫻依偎到我懷裡，抬頭看我：「什麼時間學會哄小孩了，你對她太熱心了吧？不就是老張朋友的孩子嗎？」我簡單介紹了一下，阿嫻看著我，「你會與她父親交朋友？不會吧，肯定有別的什麼。」阿嫻了解我，柯慶良的確很難與我成為朋友，沒道理的。 book18.org
「你不會對這個小女孩有什麼企圖吧？」阿嫻從來是想什麼說什麼，她警惕地看著我問。她看得出，再過兩年，彩蓮絕對是天下一流的美女。她也是十六歲就出道了，也難怪她警惕。 book18.org
「你以為我自己會親自從小培養一個明星，費這個神？」我笑道。 book18.org
阿嫻一想確實不符合我的做事作風，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合適。她好象隨意地問：「小彩蓮家還有什麼人？」 book18.org
「就父母和一個香港大學學習的姐姐，怎麼啦？」我根本懶得多想。 book18.org
阿嫻身子一顫，好象明白了什麼，在她看來彩蓮姐姐不就是兩年後的彩蓮嗎。她抓住我：「我可不許你背著我約會別的女孩子啊？」 book18.org
我笑了：「你以為我看上她姐姐？簡直莫名其妙。」我確實對彩珠沒興趣。 book18.org
「是你說的，我可沒說，你這是不打自招。」 book18.org
我親親阿嫻：「我的阿嫻大小姐，有你我還稀罕別的什麼女孩嗎？象彩蓮她姐姐有什麼比你好？」她感覺出我是真話，但話不饒人：「看彩蓮那樣，她姐姐肯定很漂亮迷人，是不是？」 book18.org
「你覺得一般人能比你漂亮？」 book18.org
「萬一她不是一般人呢，我看彩蓮就不會是一般人。」 book18.org
「你是不是吃小彩蓮的醋啊？看她那麽崇拜你，你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人了，你居然會吃她的醋？」 book18.org
「誰吃她的醋啊。別這麼難聽。」阿嫻有點不高興了。 book18.org
我只好不說話了，畢竟阿嫻猜對了一部分，也許我心虛吧。阿嫻和好地說：「下次別這樣說我，好不好？我聽了真的很難過。答應我。」 book18.org
我笑著說：「今天可是你先瞎猜的。」 book18.org
「你應該明白我的，我只有你這樣一個男人，真心愛著的男人，我不想失去你。」 book18.org
她說的是實話，我溫柔吻吻她：「我知道，我保證不再說了，行了吧？」 book18.org
阿嫻湊上嘴吻我。 book18.org
過了幾天，老張有天送我回家，打開車門我準備進房間時，老張說：「小彩蓮求我幾次帶她到你這裡來玩。」我看著老張：「老張，你知道我不太會哄小孩子玩的，而且她總來也不合適，是不是？」那時彩蓮已經失去了對我的吸引。老張點點頭：「知道了。」 book18.org
我印象中又過了幾個月吧，秘書阿瑩告訴我，一個叫柯慶良的先生約過我幾次，問聯繫不聯繫，我告訴阿瑩再有電話就轉給我。一天，柯慶良又打電話，我接過來，柯慶良熱情邀請我去他家做客，我本來就是很少到別人家做客的，而且何況不是太有交情，但柯先生的熱情確實是真誠的，也不是太好拒絕，我想再去一次吧，徹底了斷了。於是同意周末去。 book18.org
這次是一家四口都在家，彩珠見到我，眼中露出喜悅，彩蓮更是恨不得形影不離，到底是小孩子沒那麽多顧忌，確實，對小彩蓮而言我是太大了，對柯慶良而言，我又算很年輕了。 book18.org
談話吃飯過程中，柯慶良夫妻不斷提到彩珠，給我的印象似乎要增加我對彩珠的好感，心一動，柯慶良夫婦是不是想讓彩珠與我交朋友啊。這到讓我警覺，我雖然沒覺得會與柯慶良成為怎樣好的朋友，但他也是有身份的人，而且絕對是值得尊重的人，我可不希望傷害他和他家人。 book18.org
用完餐，柯太太讓彩珠陪我到後院散步，彩蓮要跟著，讓柯太太給呵斥回房間了。我心裡嘆口氣，還是讓彩珠死了心吧，於是與彩珠自然到後面草坪坐下，品著茶聊天。但因為沒感覺，不知從何處談起。 book18.org
我只好笑著說：「彩珠小姐，我這人不太善於聊天，我都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book18.org
彩珠臉一紅，輕聲道：「你在商界赫赫有名，你都不善於聊天，那我更不會了。」 book18.org
我一想，也是，畢竟彩珠才十七歲，跟她聊天起碼不能是同一級別的，細看彩珠她還真是一個百分百的美女，如果不是總見阿嫻和芝，我幾乎就認為她是我見到的香港非常漂亮的女孩了。即使與阿嫻她們比，彩珠也有她獨特魅力一面。見我細看她不語，彩珠低下頭，臉因害羞通紅。 book18.org
我儘量輕鬆一些，笑問：「彩珠小姐平時愛幹些什麼？」 book18.org
「你就叫我彩珠吧。」彩珠平靜了些，「聽音樂，看小說、電影，與朋友出去玩。就這樣。」 book18.org
「我嗎？聚會，健身，旅遊。」 book18.org
既然開頭，兩人漸漸也聊得有了些內容。彩珠也放開了些，話開始多了起來。但我們談話剛熱烈起來，彩蓮偷偷溜過來，笑嘻嘻地坐到我身邊，彩珠顯然很惱火她的打擾，但又不好發脾氣，彩蓮說：「你們說什麼？」 book18.org
「沒你的事。」彩珠瞪彩蓮一眼。彩蓮看著我，悄悄趴在我耳邊說：「看來彩珠喜歡上你了。」 book18.org
「是嗎？」我笑著看著彩蓮那漂亮機靈的眼睛。彩蓮嘻嘻笑著點點頭。透過彩蓮薄薄的白裙，隱約可見裙里的乳罩和小圓麵包似的乳房。她湊過身體與我說話時裙口露出一條淺淺的乳溝，真是個迷人的小女孩。彩珠見彩蓮一來就搶了風頭，肺都要氣炸了，但對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妹妹，她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彩蓮兩隻允稱漂亮的腿筆直細膩，嫩嫩的皮膚上可見發青的血管細紋。我對彩珠說：「你這個小妹妹真是很可愛。」彩蓮聽罷，高興地看著我。彩珠笑笑：「就是不懂事。」 book18.org
「你懂啊？」彩蓮白姐姐一眼「別以大賣老。」 book18.org
「對姐姐可不能這樣沒禮貌說話。」我對彩蓮說。 book18.org
彩珠笑了：「從小就這樣，什麼都要爭個贏，我要不讓她，她就會沒完。」 book18.org
彩蓮看著彩珠嚇唬：「你別再說我啊，再說我可就說你的事了。」 book18.org
「說我什麼呀？」彩珠笑著嚷，彩蓮看著說：「比如帶的項鍊啊，什麼人的頭像啊，寫的什麼東西啊。」彩蓮搖頭晃腦，彩珠一下臉羞得通紅，急得大聲叫道：「你敢胡說。我撕爛你嘴。」 book18.org
彩蓮看著我：「看，誰凶啊。」我哈哈笑了，看來彩蓮治理彩珠真是讓彩珠一點都沒脾氣。看著彩珠那嬌羞，惱怒的樣子，我倒有點喜歡她了。 book18.org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彩珠：「項鍊頭像是怎麼回事？」彩蓮知道我是故意問，笑嘻嘻地看著彩珠。彩珠不好意思地說：「沒什麼，我也不知道彩蓮的意思。」 book18.org
彩蓮笑看我：「我姐姐漂亮不漂亮？」我說：「當然漂亮。」 book18.org
「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讓我姐姐作你女朋友吧，我還能經常見到你。」彩珠躁紅了臉，但沖彩蓮這幾句話，早把對彩蓮的不滿忘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你小孩子懂什麼是女朋友。」我不正面接她話，平靜笑笑。 book18.org
「不就是象電視中一樣兩人打打鬧鬧、哭哭笑笑唄。」看來彩蓮還總結得挺形象，我看看彩珠，彩珠躲開我的眼睛，我逗彩蓮：「我同意你姐姐未必同意呢。」 book18.org
「誰說我不同意啊。」彩珠一急把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 book18.org
「彩蓮知道什麼，開玩笑罷了。」我笑著說。 book18.org
「誰開玩笑呀。」彩珠顯然不高興我的話。我這才覺得與彩珠、彩蓮在一塊也還有點意思。 book18.org
「好啦，我該走了，與你們兩個小孩子聊天還是很愉快的。」我站起身。 book18.org
「誰是小孩子啊？！」彩珠和彩蓮幾乎同時嚷起來，看著已起身準備走的我，彩珠跺跺腳，氣淋淋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覺得聊得正好，還是逃為上，否則自己就該被套了。 book18.org
一天正在辦公室，秘書阿瑩進來，問我有一個叫彩珠的小姐要闖到辦公室來，問見不見，我心想居然鬧到辦公室來了，這我可不喜歡，於是讓阿瑩帶彩珠進來。 book18.org
彩珠一著體恤、長褲，進門就嚷起來：「見你怎麼那麽難啊。跟警察局審問似的。」 book18.org
我請她坐下，問：「你怎麼找到我的？」 book18.org
「你是大人物啊，難見。」彩珠坐下，還忿忿不已。「誰不知道你們公司，讓我兩個小時才進來，哼。」 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不上課？」我坐下，問她。 book18.org
彩珠平靜了下來，確實，在下面兩個小時，擱誰也會心中有氣，她看看我：「我回家，順道，就想看看你，沒事，明天又是周末，你不上我家玩玩？彩蓮挺想你的。」 book18.org
那個周末我真約了人談事，所以我告訴她另找時間，為了使她別太多想法，我告訴她我有女朋友的。而且最多半年就結婚了。她聽傻了，我老實告訴她：「你覺得我可能沒女朋友嗎？所以我上次對你和彩蓮說開玩笑，不是騙你的，我不希望傷害你。」 book18.org
「她是誰？在香港嗎？」她看著我，淚水在她眼眶中閃爍，我必須徹底打破她的希望。我遞給她一張紙巾，溫和地說：「她現在澳洲，我們相識多年，我倆在北京就認識了。結婚後她可能會來香港或美國定居。」 book18.org
彩珠接過紙巾，沒擦流下的淚水。只是低著頭嗚咽。也許年齡大些的緣故，早沒有了過去那種激情和衝動，要在過去見到如此漂亮的女孩，不管一切早上了。 book18.org
「先回家吧，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看你和彩蓮的。啊？」 book18.org
彩珠默默起身。對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來說，我知道我破滅了她一個夢一段情，心裡覺得很難受，但確實不是我的問題。走到門口，彩珠仰頭看著我想說什麼，頓頓，低下頭，默默離開了。 book18.org
我舒了口氣，雖然心裡也很沉重。大概過了幾個月，有一天，柯先生給我一個電話，告訴我他準備去美國工作，走之前，想邀請我還有幾個朋友去他家星期六下午聚聚。我答應了。 book18.org
周末，我去柯慶良家，來了四、五位朋友，家裡頓時顯得擁擠了許多，互相介紹認識後，我問柯先生怎麼突然要去美國，柯先生告訴我據說中國政府決定收回香港，他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決定還是先去美國，當然，希望我在美國的公司可能與他合作。那時有許多朋友紛紛離港，有些朋友現在已回港，但柯先生此行後就一直定居美國，這是後話。我表示理解，並告訴他如果可能我們會合作的，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似的，或許是彩珠的事和曾經對彩蓮那點私心的緣故吧。 book18.org
聽說我來了，彩蓮興沖沖地跑來找我，彩珠雖然裝作無意肯定也是聽說我來了出現的。我對彩珠笑著點點頭，看彩蓮許久沒見似乎成熟了些，但那天真活潑的模樣沒改。我想可能彩珠告訴了柯先生我有女朋友一事，因為見彩珠默默看我，柯太太心疼而無奈地搖搖頭。我心想這樣也好。省得好象我故意要勾引她女兒似的，我知道我有點既想作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味道，那也至少讓自己良心上好受點。 book18.org
彩蓮要拉我到後院草坪去坐，柯太太訓斥她沒大沒小，彩蓮才不管這些呢，非讓我到後面去玩，見房間人多，她很不喜歡。我只好對柯太太說沒關係，就跟彩蓮到了後面草坪，坐下後，彩蓮靠在我手臂，問我：「你是不是惹姐姐不高興了？」「怎麼啦？」 book18.org
彩蓮盯著我，說：「姐姐每次談你都很高興，可有次回來大哭一場，我要提起你，她就恨得咬牙切齒，不許我提你。」我沉默不語。 book18.org
「誰說我恨得咬牙切齒？」傳來彩珠的聲音，原來她早跟出來了。她生氣地看著彩蓮：「我說什麼事情他都清楚，原來是你背著我胡說八道。」 book18.org
見彩珠真生氣了，彩蓮不吭聲了。彩珠坐到我身邊，平靜地看著我，說：「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笑笑，說：「怎麼會呢。」 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聽說我們要走了，放心了才來？」她說對了一半，我搖搖頭說不是。 book18.org
「我還說不定退不退學跟著走呢。」彩珠坐在草坪上，雙手撐在身後，乳胸向上挺著，頭望向天空好象是對我說，又好象是自言自語。那是很優美的姿勢，她的身體曲線漂亮極了。 book18.org
一時三人都不說話，彩蓮突然說：「真沒意思，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呀？」見我們沒吭聲，她悄悄問我：「你倆是不是拍拖賭氣啊？」彩珠還是聽見了，她氣哼哼地看著彩蓮：「賭你個頭啊，總是胡說八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瞎摻乎。」 book18.org
「你大，大幾歲啊，別以為自己什麼都明白。」彩蓮特別不愛別人說她小，她與彩珠鬥嘴。 book18.org
我笑著對彩蓮說：「你不是小孩子了，但姐姐說的是對的，有些事你再大些就明白了。」 book18.org
「你拐著彎還是說我小不懂事啊，哼，我看出來了，你們是一夥的。」說著，彩蓮不高興地站起，氣沖沖地走了。 book18.org
我對彩珠笑笑，彩珠看著我沒反應。我坐了一會兒，覺得太難受，起身對彩珠說：「我進去看看你父母。」 book18.org
「是不是跟我沒話說呀？」彩珠見我要離開，突然說。 book18.org
我只好坐下，解釋：「不是，我怕坐這兒讓你覺得不好受。」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不好受？」她看看我，「你以為離開我，我就好受啊。」 book18.org
我覺得她不可理喻，看著她說：「我告訴你，好受不好受，不是我有意的，我有朋友是早就存在的事實，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對你沒好處的。」 book18.org
「我難受我願意，要你管啊？你是我什麼人啊？」彩珠生氣地說。 book18.org
我確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了，見我不言語，她說：「我也沒怪你嘛，怎麼見到我象見到鬼似的躲。」我覺得她口氣不象十七歲的女孩。 book18.org
「我覺得我一下成熟了許多」她好象解釋自己一樣「我過去想任何事情都太理想化了。」 book18.org
這還有點理性，至少使我覺得坐一塊還能繼續聊下去。 book18.org
「如果你沒有女朋友，你會不會與我拍拖？」 book18.org
「也許，既然是假設，我很難估計。」 book18.org
「你相不相信我從來沒談過男朋友？」 book18.org
「我相信。我聽彩蓮說過。」 book18.org
「相信，相信還讓我第一次就受這樣的打擊？」一想到彩蓮這個都向我說了，她又氣得直冒火。 book18.org
我見她又要老調重談不吭氣了。「其實，我是想在你面前裝得成熟，我真的很傷心。每天都捂在被子裡哭，你知不知道？還生怕家裡人看見。」她聲音又哽咽了。嚇我一跳，這要是柯先生或柯太太其他人看見我說不清楚了。好在彩珠眼淚總算沒流出來。 book18.org
「是不是愛情就這樣？」她看著我，問。 book18.org
我說：「也許吧。對你來說我是太成熟了些，你是一個純潔單純的女孩子，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你會找到你合適的另一半的。」 book18.org
「你是說我就會忘了你？」 book18.org
「當另一個人出現時，或當你見不到我時就會好的。」 book18.org
「可我眼中只有你，我誰也看不見啊。」 book18.org
我起身，然後扶起她，說：「進去吧，聽話。」 book18.org
她看看我，嘆口氣：「謝謝你，我覺得心裡好受些了。」 book18.org
我回到房間大廳，彩珠上樓也許是回她自己房間了吧。 book18.org
與彩蓮的發展雖說是偶然，但我內心的另一面起了主導作用。本來我覺得與彩珠彩蓮就此結束了，但彩蓮第二天的造訪改變了一切。 book18.org
可能是前一天彩蓮生氣回房間了，一直不理我，可能晚上彩珠又與她吵嘴了，畢竟，彩蓮告訴我太多彩珠的許多私事。第二天上午，老張帶彩蓮來到我別墅，見我吃驚地看他，老張抱歉地說：「我上午正好去阿良家，彩蓮非鬧著要來你這兒，阿良就讓我帶她來看看。」 book18.org
既然來了，還說什麼，我點點頭，老張出去了，我正準備用早餐，笑著問彩蓮要不要吃點，彩蓮搖搖頭。我坐下用餐，彩蓮坐到餐桌旁，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昨天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book18.org
「是你生氣了，不是我。」我笑著回答。彩蓮看著我用餐不吱聲了。我匆匆用完餐，回到客廳，彩蓮跟著我，見我坐下，她靠在我身旁，說：「你們總說我小，其實我真的長大了。」 book18.org
看著她純情的臉和她那可愛的身體，我突然覺得一陣衝動，我努力控制自己情緒，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排遣，我內心的堤壩終於垮了。 book18.org
我摟過她，她略有些不好意思，但讓我還是用力摟著貼到懷裡，我笑著說：「你不承認小？你能做什麼？」 book18.org
「我做你女朋友。」她看著我，理直氣壯地說。 book18.org
我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她沒反應，我覺得我自己手都發抖了。「你知道女朋友要做什麼嗎？」 book18.org
「別人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她嘻嘻笑著說。實在是美麗誘惑，我激烈鬥爭許久，說：「好吧，你跟我來。」 book18.org
她跟著我走到臥室，我坐在沙發上，內心還掙扎著。她坐到我身邊，沒多想我帶她到臥室幹什麼。我在她小嘴唇上吻了一下，她有些羞澀，但沒說什麼。我說：「你答應我們今天的事誰也不告訴？」彩蓮點點頭，見我還猶豫，她舉起手：「我發誓！」 book18.org
我站起：「好吧，今天讓你明白什麼叫大人說的女朋友。」我坐到床邊，說：「把你衣服全脫了。然後上床。」她臉一下羞得通紅，她從來沒在一個男人面前脫過衣服，可看看我的眼光，好象在笑她，她翹起嘴，把白襯衣和藍裙脫掉，看著她潔白的身體，我內心只顫抖。我看著她的乳罩和小小的粉色褲衩，說：「還有呢。」她看著我，忸怩地說：「這些也脫啊。」 book18.org
「你不是要做我女朋友嗎？那我當然是要全部看，全部了解。」我儘量輕鬆地笑著說。她遲疑了一下，脫掉了褲衩和乳罩。然後，上床坐在床中間，微微隆起的乳房小巧堅硬，大腿跟部光潔平滑，我脫掉衣服，看著我赤裸的上身她臉又紅了。穿著褲衩，我側身躺到她身邊，手慢慢撫摸她乳房，她哧哧笑了起來，又突然用上齒咬著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當我手滑到她大腿跟部輕輕撫摸時，她不笑了，舒服地閉上眼，我有些猶豫，手按在她的細嫩的肉縫上，我知道我現在停住還來得及，她睜開眼，甜甜笑了：「做你女朋友就這樣啊，我喜歡，真舒服。我還要。」 book18.org
我手翻開她下面兩片薄薄的小唇，手輕輕在肉縫的薄薄的一層肉皮上輕輕撫摸，捏點，她舒服的哼叫著，鮮嫩的肉體因興奮而變成深色，我的手指居然沾上了一些她因興奮而流出的稀淡的陰液。我脫下褲衩，她看見我毛茸茸的下面，臉漲得通紅，我說：「現在該你讓我舒服了。」她不好意思地說：「我怎麼做啊？」「你不是大姑娘了嗎，還不明白？」她見我又說這個，嘴翹得老高，手抓住我下體，又看看我不知怎麼辦。「就象吃東西樣？」 book18.org
她驚奇地看著我：「用牙齒咬啊？」「你就不能用嘴吸？」她看看我，用她小嘴含住，慢慢吸允，一會兒，我身體反應慢慢變大變硬，她的嘴含不住了，她抬起嘴驚奇地看著，一會兒，見又軟了下去，她又用嘴吸允，又變大變硬，她嘻嘻笑著，做了幾次後，說：「沒意思，我還是要你摸我。」見我沒動，她看著我拿我的手放到她胯部：「來嘛，該你了。」 book18.org
我坐起，指指我下面：「我要將這個放到你裡面。」她擺手搖頭：「不行，不行，你太大放不進去。」「只有進去才更舒服。」她看著我下面搖頭，覺得恐怖。我笑著問「你不是要做女朋友嗎？」 book18.org
「就剛才這樣不很好嗎？我很舒服。」「你舒服我不舒服。」我因憋得難受，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非要這樣做嗎？」我點點頭。 book18.org
「我見電視里拍拖從來沒這樣的。」 book18.org
我一聽哭笑不得，雖然我被性慾刺激，但我不想用強，我說：「你要不做我們就起床。真是小孩子，跟你說你也不懂。」「我是不懂，誰也沒告訴我這樣呀？這跟大小沒關係。」她辯解。「我這不是告訴你嗎？」 book18.org
她頭左歪看看我下面，右歪著又看看，有看看自己下面，賭氣地說：「這怎麼進嘛。我不知道！」「你躺下，我來。」她乖乖地躺下。當我起身手要伸到她下面時，她抓住我手：「疼不疼呀？」「第一次疼，以後就好了。」「很疼嗎？」我不說了，手慢慢撫摸她下面，一會兒，她就舒服地閉上眼，因刺激她的肉縫漲得很大，我趁她舒服哼哼時，用硬硬的下體慢慢蹭點，在她身體放鬆舒服得飄飄然之際，用勁頂了進去，她尖叫一身，睜大眼睛，我慢慢抽插起來，手輕輕撫摸她乳房和身體，過了一會兒，她似乎不感到疼痛了或麻木了，也許是身體漲得難受，她叫嚷著用手推我：「我不舒服，拿出來。」我一直很輕柔，說：「別叫嚷，一會兒就好了。」說著，又慢慢動，漸漸地她不推了，隨著我抽插，她身體慢慢有節奏地一顫一動，好象她已開始有些舒坦的感覺，又輕輕哼了起來。我早激動不已，再顧不得更多了，加快身體的速度，突然，她身體一陣驚悸，劇烈震顫了一下，她居然第一次達到性高潮，看著她痙攣的身體，我一陣激動，猛動幾下射了進去。 book18.org
她四肢攤開，好象還沒從刺激中緩過來，大腿中間的肉洞裂開著，慢慢收縮，液體順著裡面慢慢往外溢，大腿跟部肌肉偶爾顫動一下。我把放在她身下的墊巾悄悄收起，我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血害怕。 book18.org
過了會兒，我輕輕撫摸著她身體，問：「沒事吧？」她痴痴看著我，半晌才說：「做女朋友就這樣啊。我好高興做。」我見她沒事放了心，一把抱起她，說：「去洗洗吧。」 book18.org
兩人都裝戴整齊後我帶她回到客廳，她躺到我懷裡，手撫摸著我臉說：「我是你女朋友了吧？」「當然，但記住這是我倆的秘密。」「不用說啦，說多少遍了，我記住了。」她嫌我說多了。「做女朋友就得聽話。」我吻她一下，她推開我臉：「你鬍子扎著我了。該你聽我的話，電視中男孩子都聽女孩子的。」「那以後我就不跟你象剛才一樣做了。」「不做就不做，那也得你聽我的。」看來跟她說不清楚，我說：「好吧，以後再說這個，你該回家了。」 book18.org
彩蓮舒服地躺在我腿上，依偎在我懷裡，我又說了一遍，她不高興地說：「我在你懷裡舒服，我不想回去。」我早有些累乏了，只好堅持著又陪她說了會兒話，然後說：「有外人時可不能這樣。」她瞪了我一眼，意思是怎麼又說這個。 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說：「我還要象剛才那樣做。」「不行。」「為什麼？」「不能連續做的。身體做不了。」「那我再等一等，行嗎？」我看她是沒完了，有些不耐煩。看我的神態，她摸摸我臉：「怎麼啦？」 book18.org
「下次做不做再說吧。」我看著她說，她死死盯住我，「哼」的一聲她從我身上跳下來，「就這樣做朋友啊？我不理你。」我看她整個一個看電視學的，笑著，懶得說話，她氣淋淋地說：「回去就回去。下次請我我都不來了。」「這可是你說的。好，絕交。」我只求她快點回家了。 book18.org
一天，阿瑩帶彩珠進我辦公室。見我吃驚地看著她，彩珠笑著說：「今天我告訴下面人說跟你約好了，他們就讓我進來了。」 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因為與彩蓮的關係，我不希望彩珠摻雜在中間。彩珠也不回答，坐到沙發上，然後看著我：「我到底退不退學，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心想，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了，諮詢公司啊。雖然我不是每天忙碌，但也不希望在辦公室整天接待女孩子談些無聊的事。 book18.org
「你就退學跟家人一塊去美國吧。」我敷衍她。她看出我心不在焉，惱怒地看著我，低下頭。我又不好趕她走，心想得跟阿瑩說彩珠下次再來，得想辦法堵住她。 book18.org
見我不說話，她起聲說：「我走了。」我送她走，剛到門口，她猛轉身看著我，然後抱住我腰，抬起頭，嘴唇顫動著說：「吻吻我。」我看著她楚楚動人的臉和鮮艷的紅唇，在她嘴唇上點了一下，她身體微微發顫，湊上嘴，但因為她個矮，夠不著，我摟住她腰，說：「彩珠，你知道這樣不好，我不願意這樣。」我倒不是想到小雪，而是想到彩蓮。也許真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摟著，她身體的反應比彩蓮還強烈，彩蓮或許太小，反而因為沒有感覺而自然得多。 book18.org
「求求你。」她說完也不多說，看著我，如果不摟緊她，我覺得她似乎要軟倒在地。我低下頭，親吻她，她身體顫慄著，模仿我舌頭笨拙地伸進我嘴裡，細細的香舌柔軟小巧而敏感。我本來很鎮靜的，但她顫慄的身體和緋紅的臉刺激著我，使我真情熱烈地吻她，受我的感染她更是身體不能自已，她一聲嬌喘，軟倒在地，我扶起她坐到沙發，她身體緊緊靠在我懷裡，我看著她，她情不自禁地湊上嘴吻我，見我沒回應，她用舌尖輕輕舔著我嘴唇，頭一動一動的，我手摸到她乳房，她輕咽一聲，微微閉上了眼，我手伸進她衣服，觸到她細膩的皮膚，摸到她乳頭，她身體一震，雙手緊緊抓住我手臂。喘著氣用勁掐著我手臂的皮膚。當我手摸到她腹部時，猛想到了彩蓮，想到了柯先生，頓時象淋了一盆冷水，慢慢抽出了手。這次彩珠沒再主動，也許她也突然清醒過來吧，是否徹底獻身於我她也猶豫了，理性占了上峰。 book18.org
就這樣坐了一會兒，兩人都冷靜了下來，她對我默默笑笑，眼睛裡露出些許不好意思。我將她扶站起，然後說：「回家吧，以後再別到辦公室來。」 book18.org
彩珠整理整理衣服，低聲說：「你這裡又沒別人，有什麼關係？」她看來已看清楚了，確實，整個最上兩層，除了我和秘書阿瑩，沒有別人。「我只是希望我們別再這樣。」我看著她溫和地說。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接吻。」她看著我「謝謝你。」我心想我應該感到榮幸才對。說著，她湊上嘴，我親親她，然後她推門悄悄離開了。 book18.org
周末，早晨，我坐在房間正通電話，從窗口看見保安帶著彩蓮走過來，忙掛上電話，傭人帶著他們進客廳，保安說：「對不起打擾先生了，這女孩子在路口非要進來，不同意就嚷，我只好帶她進來。」我看著彩蓮，彩蓮盯著我也不說話，我笑著說：「這是朋友的孩子，進來就算了。」保安準備離開，彩蓮說話了：「告訴他下次我來不准攔我。」我笑著向保安揮揮手，問彩蓮：「用早餐了嗎？」「沒有。」彩蓮乾脆地說。我看看傭人，笑著說：「準備點吃的吧。」 book18.org
傭人剛出門，我收起笑容，生氣地看著彩蓮：「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彩蓮小心地看看我，說：「我說到同學家玩，就坐計程車來了。」 book18.org
「我們不是說好絕交了嗎？你不是說再請你你都不來嗎？」我口氣平緩了些，說。 book18.org
「那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再說，也不是你請我來的，是我自己來的。」見我態度好些，她歪著頭含笑得意地說。我內心還真被她的狡辯給逗樂了。 book18.org
我坐下，她靠到我身邊，有些含羞地說：「我還要象上次一樣做。」我說：「去去，用餐去。」彩蓮不悅地看我一眼，翹著嘴自己去餐廳。 book18.org
彩蓮回來，見我通電話，坐下不做聲，等我掛上電話後，她又靠到我身邊，看著我蹭我肩，見我沒反應，抓起我手，想拉我起身，見拉不動我，她跺跺腳，生氣地說：「你要怎樣嘛。我天天想著你，你就這樣啊？」 book18.org
我必須的降服了她，否則以後還不定怎樣任性呢。於是我說：「我又沒讓你想。」對付小孩子就得用小孩子的辦法。 book18.org
彩蓮跳了起來，更加生氣：「還說我是你女朋友呢，就這樣對我呀？」完全模仿的電視語言和神態。 book18.org
「那就不做女朋友好了。」 book18.org
「不行。」彩蓮頭一擺「你說不做就不做啊？」 book18.org
「就你那狠勁，誰願要你做女朋友？」 book18.org
她噎了半天，氣哼哼地說：「那你要怎樣？」我拿起報紙看，不理她，她撲過來扯開我報紙，氣得胸脯一起一伏喘粗氣。我沉默不語，她坐到我身邊生氣不言語。過了會兒，她偷偷看我一眼，聲音低柔了許多：「你要我怎樣嘛，說呀？」我也好笑自己居然象小孩樣跟這小丫頭鬥氣。不過逗逗她也挺有意思。我還是不理她也不說話。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也不理我。過了會兒，我起身走進臥室，我乾脆躺在床上假裝休息。聽見彩蓮的腳步聲，感覺到她的呼吸，她到了床邊，忽然，她哭叫著雙手打我胸：「我恨不得打死你，打死你。」 book18.org
我睜開眼，抓住她手：「打死我，你再去找個男朋友更好，省得煩我。」「我怎麼煩你，怎麼煩？說呀，說呀。」她掙開我手，哭著解我衣服，我推開她，她也知道沒法接近，我覺得她已被自己身體的渴求刺激得不知所措。她跳上床，還是想去解我衣服。她見自己根本無法解開我衣服，哭著嚷：「你說，你說，你要我怎樣？」「首先是別哭了。」我說。她瞪著我，倒是不哭了。「還不去洗洗擦乾眼淚。樣子醜死了。」她恨恨盯了我一眼，下床，去洗手池擦乾淨臉上淚水。回到床上坐在我身邊，手想去解我衣服，又不敢。「我喜歡聽話的女朋友。」我說。「我還不聽話啊？」她氣忿地嚷。「就你那生氣的樣子還是聽話呀？」「做你女朋友怎麼那麽多事啊？」「你可以不做啊？」她又想生氣但想到我的話忍住了。我對她說：「你看電視怎麼只學了女孩子的凶模樣，沒學學別人的柔情溫順啊？」 book18.org
「我學不來。」嘴上不饒人，但聲音溫柔了許多。見我還沒動靜，她靠近我，輕聲道：「我以後聽話還不行嗎？」「不准生氣？」她點點頭。「不准私自闖來？」她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book18.org
我其實也早就想做了。我去解她衣，她自己迅速脫光，然後又去解我衣。 book18.org
兩人都赤著身體，她的臉上開始露出嚮往的等待，我覺得她是因撫摸而感到興奮，而不是性而產生快感，當我手剛觸摸到她下面，她就歡快地叫起來。 book18.org
雖然我對彩珠說讓她別到公司找我，但她一個星期總要到我公司來一次，偶爾來兩次。每次來呆一會兒，偶爾，我們會親熱親熱，但僅限於撫摸接吻。她好象撫摸親吻已經是很興奮愉快了，我則因為彩蓮的緣故有所忌諱也不想更深入。漸漸，秘書阿瑩好象也不怎麼阻攔她，凡彩珠來，她就直接帶她到我辦公室，因為我也不常在辦公室，所以彩珠也學會了每次來之前先打電話問阿瑩我在不在。 book18.org
接吻仍然使彩珠每次激動不已，但她身體似乎也有了些抵抗力，不象初期那樣一吻就失去了自我。彩珠每次來我辦公室多數時間也就聊聊天，也就算是習慣性見見面吧。 book18.org
相對而言，彩蓮似乎比彩珠更進入狀態，完全可以說彩蓮是床上老手了。她能很自如地調整自己的快感節奏，配合我的射入讓自己的高潮同步，她那小巧的乳房變得豐滿起來，她勻稱的大腿有了更多的彈性，臉上除了清純和秀麗外多了許多性感的魅力。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彩珠雖然長了一個成熟的身體，而看上去比彩蓮還純情和幼稚。 book18.org
我那時也已經沒有了二十歲出頭時的那種性衝動，身體似乎更需要的是一種溫馨的感受而不是直接的性愛。所以我與彩蓮做愛的間隔一般維持在兩周一次或偶爾三周一次。我個人的感受是，僅就性快樂而言，越小的女孩越要找性經驗豐富的，而小處女只會憑添你許多的忙碌而無實際的享受，而二十歲以上的處女可能帶給你的感受會更佳。 book18.org
關於處女，這是我和女友小雪之間的禁忌，因為小雪在我之前曾有個一個男友，所以當我經過撕殺將她得到手時，自然不是完碧無暇。記得有一次與小雪做完愛，在床上聊天，不知怎麼講到處女的話題，小雪開始與我談這個話題，最後聽我對處女讚美有加，她很是不悅，質問我是不是因為她不是處女而我耿耿於懷，我想我還不至於如此，但看她的態度也很惱火，也就賭氣地說，當然我在意她不是處女。害得小雪跟我沒完，差點拱手將到手的戰利品又丟失，最後是我好勸好哄、賠禮道歉才化解，當然以後隨著兩人關係的穩定，她越來越墜入對我的愛和依賴之中，我們才不可能因為這些事情產生關係危機。但處女話題成了我們兩之間的一個問題。以後每當我有什麼事惹小雪不高興或傷心，以至她覺得我不是百分百愛她時，她都會總覺得因為自己不是處女而我心裡有想法故意那樣待她，她自己好象心虧似的，好在我是真的不在意。 book18.org
男人對處女的痴迷是一種病態，完全是一種心理上的痼疾。我自己多少有些不能避免，每當做愛的女孩是處女會使我更加衝動興奮，其實只有我自己心裡明白，真正做愛使我感到無比舒坦的還是經驗豐富而又漂亮清純的女孩。 book18.org
彩蓮身體的成熟和性技巧的加強，使得她在我內心深處漸漸不可能有了最初的激情，與我在一起做愛久了，她不可能不提高，她根據我的喜歡來揣摩怎樣在床上使我高興自然就是一種強化自己技巧的過程，加上我的誘導，她沒理由不成為床上最瘋狂的嬌娃。那時我知道彩珠每次我們親熱時身體本能的反應更讓我著迷了。 book18.org
很難將彩珠和彩蓮就性的感應進行比較，也可能是兩人畢竟相差三歲，也可能是還沒有春情蕩漾彩蓮稀里糊塗就變成了一個完全的痴迷性愛的女人，彩蓮和彩珠的唯一共同點是當兩人因快感興奮時，都會死死摟住我脖子雙腿緊緊夾住我腰欣喜愉快地雨點似的親吻我。 book18.org
小彩蓮不怎麼與我鬥氣了，但平時遠遠不象在床上那樣溫順聽話，小女孩那種淘氣惡作劇和反覆無常依然使我經常哭笑不得，當然，她從來不敢將我倆的事向任何人說，而且她已經明白了過去弄不懂的許多事情，更不敢拿這個開玩笑，而且我覺得她甚至羞恥與向他人說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她確實渴望性，而當時我是她性唯一的依賴，我覺得她會把我當作她最仇恨的人看待。性使一個人很快成熟。 book18.org
一天我請柯慶良一家到家做客，聚會後告辭，彩珠和彩蓮都要繼續留在我家裡玩。柯慶良夫婦走後，彩蓮要我帶她們到海上玩，於是我們乘我的遊艇出海。因為彼此顧忌的緣故，彩珠和彩蓮都不與我太親昵，我們象純粹的朋友出遊。當遊艇在海上停泊後，彩蓮犯困睡覺了，我和彩珠坐在甲板上曬太陽悠閒的聊天，彩蓮先告訴我她準備過兩年在考慮是否退學去美國，然後又提到彩蓮：「我覺得彩蓮在你面前好象特別聽話溫順，簡直與她在家旁若兩人。你不覺得嗎？」 book18.org
我不願談這個，笑著遮掩了一句。 book18.org
彩珠好象不願停止，繼續問：「她每次到你家裡你們有什麼可聊的？」她知道彩蓮經常到我家來玩。說實話，我有點緊張，同樣的疑惑柯慶良未必沒有。 book18.org
「你問彩蓮呀？」我笑著，裝作很自然輕鬆。 book18.org
「她什麼也不說，我論我問還是父母問，她都是白大家一眼，不理睬。」 book18.org
我想這下壞了。但也不能不答，我笑著說：「聊什麼呀，她來有時我干我的事，她玩她的。」 book18.org
「你家有什麼好玩的？」彩珠奇怪。 book18.org
我笑笑：「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她不會也愛上你吧？」 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呀，她還是孩子呢。」 book18.org
彩珠看著我：「我覺得她看你的眼神很奇怪，而且，每次我提到你，她從不參與，她過去不這樣的，她的身體也------」 book18.org
「身體怎麼啦？」我心裡緊張，好象隨意地問。 book18.org
「我也說不上。」彩珠臉一紅，「上次我和她去游泳，我總覺得變化挺大。」 book18.org
「女大十八變吧，她正是長身體發育的時候。」我笑笑，既然彩珠都能感到變化，作為過來人的柯太太會不注意？ book18.org
「你不會騙我吧？」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與彩蓮相好。」 book18.org
「你說呢？」我笑著看著彩珠，彩珠眼睛看著我，漸漸眼中有些迷惘。彩珠不語。 book18.org
我笑著說：「你多心了，而且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承諾的。」 book18.org
「可你是我的第一個男友。」彩珠低聲道。 book18.org
「你不覺得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嗎？」 book18.org
「你說我們是普通朋友？你------」彩珠又羞又惱，「你吻過我了，你摸過我了，還只是普通朋友？」 book18.org
與彩蓮比起來，我覺得彩珠真是太幼稚了。 book18.org
好在彩蓮休息好，走到甲板，解除了我的困境。看來彩蓮休息得不錯，精神飽滿，渾身散發出青春的熱力，看我的眼光好象充滿了熱切和渴望。令我生畏。 book18.org
彩蓮坐到我們旁邊，問：「你們聊什麼？」 book18.org
我笑著對彩蓮說：「彩珠問我你每次到我家我們聊什麼。」 book18.org
彩蓮勃然大怒，對彩珠嚷著：「我說過我的事不要你問，不要你管。」 book18.org
「你是我妹妹，我當然要問。」彩珠沒想到彩蓮反應如此激烈，也非常生氣惱怒。 book18.org
「你們吵什麼呀，從見你們第一次就沒看見哪次你們不吵。」我怕彩蓮一急，什麼都抖落出來，畢竟她還是個小孩。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大我幾歲，老想管著我，憑什麼我要聽她的。」見我說話，彩蓮聲音平和了些，向我訴辯。 book18.org
「我是姐姐，我就要管。」彩珠與彩蓮吵從來就沒占過平易。 book18.org
「誰聽你的呀，你自己都沒管好自己。」彩蓮依然不饒人。 book18.org
「我怎麼沒管好自己，你說，你說。」彩珠跺腳，我看彩珠是大幾歲也白大，象孩子樣沈不住氣。 book18.org
「我不象你，自己每天在浴室幹什麼？用自己手摸自己，沒出息。還管我，哼。」 book18.org
「你，你！」彩珠又氣又羞，這種事都讓彩蓮說出來了，她氣得嗚地趴在自己腿上哭起來。原來，自彩珠與我親吻接受我撫摸後，她身體每天都處在渴求之中，為了排遣只好每天在浴室自己用手自慰。正好有天沈浸其中，忘了關門，讓彩蓮進去看見了。彩蓮也算過來人了，知道她在幹什麼，當時就對羞愧的彩珠撇撇嘴，走開了。沒想今天一吵，彩蓮將彩珠的隱私給抖了出來。 book18.org
我對彩蓮說：「別對外人說這些，彩珠做這些也很正常，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誰都這樣做。」彩珠一聽更是羞辱難當，哭得更甚了。 book18.org
「我就不做。」彩蓮忿忿然，「而且你又不是外人。她哭什麼，就她這樣還管我？」 book18.org
「你少說幾句沒人當你是啞巴。」我不悅地說。 book18.org
彩蓮氣淋淋地看著我，但見我盯著她的樣子，我想肯定是生氣的模樣，她委屈地低下頭，倒是不敢再說話了。彩珠不好意思抬頭，嗚咽著捂著臉跑向她的休息艙。 book18.org
我起身，彩蓮抓住我衣角，不讓我去追彩珠。我看著她：「你又耍小孩子脾氣。」 book18.org
「我不管，我就不讓你看她。」彩蓮賭氣地說。 book18.org
我知道這時即使有九條牛都拉不回彩蓮的心，生氣都沒用的，彩蓮真要生起氣來，沒辦法與她來硬的。我只好哄她：「她是你姐姐，我去看看她，啊？聽話。」 book18.org
見我軟下來哄她，彩蓮很會利用時機，淚水也頓時流下來：「你去看她怎麼不哄哄我啊？我還生氣呢。」 book18.org
我只好悄聲對她說：「你不是我女朋友嘛，我們是自己人，她是你姐姐我應該看看。」 book18.org
一聽女朋友三字，彩蓮馬上舒坦了許多，至少馬上止住了眼淚，她看著我：「那你要答應我，這星期讓我多來一次。」 book18.org
「好，好，就這樣吧。你回房間去吧。」彩蓮點點頭。 book18.org
彩珠趴在床上，見我進來，她不好意思地將頭側向裡面。我坐在她身邊，輕輕撫摸她說：「彩珠，哭什麼呀，這有什麼難為情的。你是一個健康的女孩子，有慾望是正常的。」彩珠身體一動不動。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我，於是繼續撫摸她，猛然她轉過身撲到我懷裡，熱切地說：「我覺得自己非常淫蕩，整天都想著這個，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吻吻我，摸摸我吧。求你啦。」 book18.org
我手伸進她衣服，捏摸她乳房，彩珠喘息著微閉上眼，享受著撫弄帶來的快感。我的情緒也被她呼吸和顫慄的身體弄得衝動不已。我終於第一次將手伸到她褲衩裡面，彩珠一聲嬌吁，身體鬆弛地攤在床上，我褪下她衣褲，彩珠知道神聖一刻到來，痴痴看著我，我也脫光了自己，她下面早已變成愛的海洋，我向著她的處女洞口挺了進去。她似乎早有精神準備，緊緊咬著自己嘴唇，身體隨著我的抽插不時顫慄一下，雖然是處女，但肉洞還是比彩蓮大了許多，在她一聲比一聲急的呼吸中，我射進了她體內，彩珠嬌媚地低呼一聲，摟住我脖子，雙腿纏繞在我腰，因巨大的快樂而充滿感激和興奮地吻我。液體粘滿了我的腹部，我托住她圓潤的臀部，同時回應她的親吻。那時，我們都忘了彩蓮。 book18.org
許久，我們才從彼此身體帶來的巨大愉悅中平靜下來，彩珠渾身蕩漾著溫柔和欣喜，初嘗禁果的喜悅使她顯得嫵媚甜美。 book18.org
我吻吻彩珠，笑著說：「穿衣吧。不然等會兒彩蓮來了。」彩珠喜孜孜地點點頭。我對彩珠說：「不要說我倆的事，你也再不要與彩蓮吵嘴了。」 book18.org
一講起彩蓮，彩珠就有氣，我看著她：「聽見沒有，畢竟你是她姐姐，遷就她些，啊？」我現在說什麼我看彩珠都會心情愉快地接受，她點點頭。 book18.org
彩蓮走後，我沖洗完畢，來到彩蓮的休息艙。彩蓮正無聊地靠著窗戶看著窗外的海水，見我進來，她愛理不理地看我一眼，我問她：「看什麼？」 book18.org
「你怎麼去這麼長時間？」她不太高興地問。 book18.org
「總得好好勸勸她呀。」 book18.org
「那你就不管我了？還女朋友呢，哼。」 book18.org
看著她那小大人的神情，我覺得可笑。彩蓮見我不說話，也不再說了，她默默走到我身邊，依偎到我懷裡，對我說：「我要離開香港了，以後你會到美國看我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當然。」 book18.org
「可我一點也不想離開香港，不想離開你。」 book18.org
說得我心裡也酸酸的。 book18.org
生活就這樣延續。因為手續辦理順利，一個多月後，柯慶良夫婦帶著彩蓮去美國波士頓定居。彩珠不願馬上離開，她獨自呆在香港。不多說離開前彩蓮戀戀不捨的纏綿。柯慶良將彩珠託付給我照應，我當然義不容辭同意，我看也就彩珠最高興，她終於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且名正言順地隨時到我家呆著，當然，小雪到香港期間我會讓她自動迴避，彩珠倒也溫順聽話。當我約芝和阿嫻來別墅時，我會找藉口讓她別來，一般情況下她還是一個比較聽話的女孩，所以大家也算相安無事。 book18.org
四個月後，我去美國，正好有兩天美國的女友凱迪要回父母家，我說我也順便看看我的朋友，於是與柯慶良聯繫準備去拜訪。柯與我聯繫過多次，也多次邀請我去他家玩。第二天，我到波士頓柯慶良家拜訪。 book18.org
柯的寓所比香港大了許多，我去柯家時，彩蓮上學還沒回家。與柯慶良夫婦隨意交談，並告訴了她們彩珠的學習生活情況，他們很感謝我在香港對彩珠的照顧。 book18.org
三點多鍾，彩蓮回到家，幾個月沒見，我覺得她似乎又成熟了許多，而且好象也長高了一點。見到我，彩蓮眼中露出奇怪的神情，我感覺得到她眼神中沒有了過去那種親昵和依賴。而是一種陌生的東西。她向我笑笑，打完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說實話，我心裡有一種失落感。 book18.org
我問柯先生彩蓮學習怎樣，柯只搖頭，大叫美國社會太開放，彩蓮剛學習幾個月，已交過幾個男朋友，誰也沒法管住她。說著只後悔不該帶彩蓮到美國來。我心裡雖然有些失落倒也為彩蓮不太在乎我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book18.org
用餐，彩蓮不怎麼和我說話，即使與我說話也是純粹禮節性的。餐後，我準備告辭，我覺得我與彩蓮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傷感還是高興。剛道別，彩蓮從外面進來，對我說：「我還想與你聊一會兒，你能到我房間嗎？」我看看柯慶良，柯笑笑：「你們也算是老朋友了，聊聊再走吧。」看來，柯慶良也逐漸美國化了。 book18.org
我來到彩蓮的房間，她把門關上，我以為她要撲到我懷裡，但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地板上。我問她適應美國生活嗎？彩蓮點點頭，然後看著我說：「我本來真恨你騙了我的童貞。我告訴自己下次見到你非要痛罵你，可是今天見到你，我覺得我心裡其實一直忘不了你。」她的口吻象飽經滄桑的成熟女人。 book18.org
「所以到美國我拚命找男孩子約會，你知道為什麼嗎？」彩蓮很平靜，看來廣泛交友她真的成熟了。「因為每交一個男人，我就看成是對你的報復。」 book18.org
我覺得她說的是對的，但我還是對她說：「彩蓮，無論你怎樣恨我都不為過，但你這樣對自己不好。」 book18.org
「不好？你當時騙我作女朋友時怎麼不告訴我不好？」 book18.org
「我是真心對你的。」 book18.org
「真心？我說我交許多男人，你一點都不在乎，你能說是真把我當作女朋友？」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不難受？但我能管得了你嗎？你父母也管不了你，你從來就不許我管你。是不是？」這確實是實情。彩蓮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book18.org
「你美國有個女朋友是不是？」彩蓮問。我點點頭。 book18.org
「你每次來都與她住在一起？」「是的。」 book18.org
「可你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嗎？」彩蓮嚷叫起來。「唯一一次通電話，還是我打給你的。我就是這樣的女朋友啊？」 book18.org
「好啦，別再說這個。」我有些煩了，我畢竟不是小中學生談戀愛，我沒那個興趣來玩這樣的遊戲。 book18.org
「我偏要說。」彩蓮性格依舊，只是更咄咄逼人。「你是不是把我當女朋友？你說？」 book18.org
「你現在有的是男朋友，又何必記陳年老帳呢。我只是希望你踏踏實實選一個真心喜歡的男朋友。」 book18.org
「我就要結交許多男朋友。」她看著我，恨恨地說。 book18.org
「要這樣你就結交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我覺得那樣不好。」說著，我站起準備走，結束談話。 book18.org
彩蓮看著我：「你幹什麼，就這樣走了？」「我不想繼續聽你交友的故事，我們結束了。」 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你不能走。」彩蓮跑到門口堵上門，我看事情搞複雜了，只好溫和地看著她：「你究竟要我幹什麼？」 book18.org
「我讓你聽我說話，我讓你知道我的想法，我讓你明白該怎樣對待女朋友，我不讓你走。」她一氣說完，氣淋淋地靠在門上，豐滿了許多的乳胸因激動一起一伏。 book18.org
我只好坐下，總不至於強行拉開她，彩蓮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book18.org
「我要你一個月至少看我一次。」彩蓮坐在門邊，看著我說。 book18.org
「你有那麽多男朋友又何需我承諾什麼？」看來不陪她說是不行了。 book18.org
「你答應不答應？」 book18.org
「答應又怎樣，不答應又怎樣？」我有些生氣，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脅迫。 book18.org
「你要不答應我每天結交一個男朋友，相信不相信？」 book18.org
「愛結交不結交關我什麼事？」 book18.org
「不關你事，不關你事？」她哇地叫著撲過來，嚇我一跳，「你害得我這樣你說不關你事？」她哭叫著要掐我脖子，我摟緊她，同時用一隻手去捂她嘴，她好象不叫了，但依然要跟我拚命的樣子。見動彈不了，她低聲哭了起來。 book18.org
「我是真心關心你，不希望你亂交朋友，你怎麼能用這種方法報復我呢？受傷害的是你自己。」 book18.org
「反正我是受傷的人我怕什麼？」哭著，彩蓮居然還能接我下話。 book18.org
「別哭了，是我不好，只要我在美國，我每個月來看你一次就是了。」我吻吻她，「你怎麼還是這樣容易生氣？」 book18.org
「你換成我試試？」她淚眼汪汪地看著我，「我交朋友報復你，可我既不讓人吻，又不讓人摸，我多難受啊。」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有合適的男孩子就交一個真正的男友吧。」 book18.org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就認準你了，我不管你什麼美國女友還是香港女友，你就是不准離開我。絕對不行。」說著，她急急伸手解我衣扣，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猛脫掉了自己衣裙，我實在不敢在她房間做愛，可看著早脫得精光的彩蓮，已容不得我猶豫了。 book18.org
兩人在彩蓮漂亮的小床上急促地做愛，我是希望快點完成，而彩蓮是由於渴求引起的強烈慾望。可這種刺激使身體出氣地發揮得好，激烈來往了許多回合我才射了出來。彩蓮因巨大的快感早忘了剛才對我的說話，我感覺出她說的話是真的。 book18.org
當兩人穿好衣服後，彩蓮軟軟地靠在我身上，眼中又露出了我熟悉的神態，她幽幽地告訴我：「其實跟許多男孩子約會我們也就出去玩玩，看看電影，最多出去兜兜風。你說過我是你女朋友的，無論我恨你還是罵你，可我就是離不開你，只要你答應的一個月來看我一次，我再不會約別人了。我保證。」 book18.org
我這時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了。「我會象過去一樣聽話的。」她輕輕撫摸我的臉頰，然後看著我說。我只好吻吻她，沒什麼可說的了。 book18.org
與小雪結婚前夕，彩珠移民到了美國，很快她融入了美國生活，我因為多種原因而再沒與她交往，但我們依然是好朋友，偶爾在柯家碰到，大家還能在一起說說笑笑。只要在美國，我基本上每月去看看彩蓮，當然有時可能一個月見兩、三次，一直到前幾年她去華盛頓大學攻讀博士學位，變得理智和成熟了更多，關鍵是她終於有了新的意中人，我們才結束了兩人的性關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