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遊戲規則（一）巴黎生活：貴婦多拉（下）book18.org
奧麗泰將她委託我負責經營羅桑先生的生意的打算告訴我時，我猶豫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種責任和信譽的雙重承諾。奧麗泰見我思考，笑著說：「你可以好好考慮，但我希望在兩天內答覆我，是我希望的回答。」book18.org
說這話時，我在奧麗泰別墅的書房。奧麗泰笑著說：「我與貝卡商量過這件事。如果沒有什麼不方便，你可以住這裡，我已經讓下人收拾好你的房間。」 那是很難決斷的一件事。晚上，我與小雪通電話，與她商量。小雪也吃不准，同時也奇怪：「羅桑先生家族那麼多人，幹嗎委託你來經營？跟你自己的生意是什麼關係？」說來說去，小雪更想探究的是為什麼奧麗泰會委託我，或者說，信任我。小雪有些潛台詞沒說出來，畢竟小雪只是女朋友，這種不穩定的關係，難免使她考慮問題更多地從自己利益方面考慮。她知道羅桑先生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兒。book18.org
我與父親談這件事，同時詳細地告訴了奧麗泰計劃的具體內容以及方式。父親在電話中沉吟了幾分鐘，最後說：「你肯定你現在不是因為與夫人或貝卡小姐有什麼特別關係，夫人才做這個決定？」book18.org
「肯定沒有。」我回答。book18.org
「那你憑自己的判斷決定吧。」父親說。book18.org
這已經是最好的意見了。我決定按奧麗泰的提議去做。當然，我要事先說明許多問題，並簽署相應的法律文件。具體細節不多說。book18.org
也許從奧麗泰考慮將生意委託我那一刻起，奧麗泰就把自己終身與我聯繫在一起了。book18.org
如果父親在過幾個月後問我相同的問題，可能我就無法肯定回答了，因為那時我與奧麗泰同居了。這種轉換不是一天形成的，我不能說在我內心一點都沒有閃過奧麗泰是個迷人的女人這個念頭，但確實她那優雅嫵媚的身體在內心漸漸開始越來越多的閃現。book18.org
一男一女呆在一起，久了自然會投入一些情感很正常。有一點我始終考慮說還是不說。其實，與奧麗泰同居後我才知道。這樣說吧，端莊淑雅、果敢精練的奧麗泰，享受到性後，或者說她得到你性的保證後，她會變得像一個狂熱、同時溫順的小貓。我覺得有些褻瀆我們之間的情感，而且好像使合作顯得不純，但好在那是以後我才感受到的。可能奧麗泰將生意委託我，她實際上將自己的身體也賭到了我身上。一旦這樣，奧麗泰其實是比貝卡還洒脫的人，她更不在乎什麼母女關係，其它關係，以及別人的態度和可能造成的後果。book18.org
當奧麗泰需要你的性的時候，你讓她幹什麼她都會同意，當然，前提是她首先認可你，已經仔細研究夠你，覺得你可以值得她終身相許，正象貝卡後來評價自己的，她繼承了她母親奧麗泰的一點，真要是愛上一個男人，她會不顧一切，同時不會在乎任何東西，但這個男人一定要給她帶來真正的快樂。book18.org
相對而言，羅桑先生逝世後，奧麗泰倒反而比過去更少地陪我參加聚會和各類活動。我不知道她是要避嫌還是真的害怕聚會有什麼而使她處在尷尬的地步，她知道好多社交圈的男人打她的主意，既為她的財產，更為她的身體。所以一段時間，奧麗泰幾乎謝絕了所有社交活動，可以有很好的藉口，因為羅桑先生逝世還未滿周年。book18.org
羅桑先生去世後，我每次出去參加活動，那時我還沒有與奧麗泰同居，她依然像過去一樣為我裝扮，而且好像更坦然了些。奧麗泰說話的口氣有時象母親，有時象姐姐，有時象情人，有時象妻子。但有一點不變，無論多晚回家，她總是等著我，除非我事先告訴她晚上不回家，如果不回家第二天見到我，她有些失魂落魄，格外溫柔。每次她都要詳細詢問聚會的情況，給我分析我那些做得得體，那些還不足，應該是怎樣的。有這樣一個絕對無私的教師，我的社交經驗自然得以迅速積累和豐富。book18.org
那時我參加聚會，偶爾還是帶上安琪小姐。有時聚會回到奧麗泰的家，安琪也就跟我一起住下。看見奧麗泰為我甚至安琪忙碌，我心不忍，但每次提議要住酒店，奧麗泰就想方設法勸阻我，如果我堅持她就顯得非常生氣，我只好放棄了單獨出去的念頭。那時我總覺得怪怪的，這種關係總有些讓我彆扭。後來我想，奧麗泰可能早想到，如果我真離開她視野，或許我真的就從她生活中遠去了。 與奧麗泰終於同居了。我感到似乎那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奧麗泰不希望繼續等下去，她只好主動出擊，她那時很自信地知道我早對她身體產生的誘惑無法抵禦。最初我們的言語開始超出過去的範圍，奧麗泰開始象情人一樣說話，沒有了過去那種因彼此的尊重而有的彬彬有禮，開始有了許多挑逗話和玩笑。過去端莊淑雅的她，在身體上偶爾與我摸摸蹭蹭。晚上，我進臥房，過去她從來不去，即使白天都很少進我睡的臥室，但漸漸的，每次睡覺前她到我房間去成了習慣，說笑間偶爾也會趴在被單上與我嬉鬧，離別的親吻不是單純的輕輕點一下，終於有一天她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我口中，並挑逗性的用她靈巧的舌尖在我嘴裡攪動滯留。我並不是不懂她的意思。可是想到羅桑先生和父親的話，我心靜如常，心想就把她當作自己的姐妹關心自己吧，雖然我從來沒享受過姐姐的關愛應該是怎樣的。book18.org
有一次回到巴黎，因為開會我住在酒店，奧麗泰希望我晚上去吃她親手燒的飯菜。那晚，當我要告辭時，奧麗泰終於不再讓我消失在她視野，我們做愛了。 以後回巴黎。奧麗泰已經像妻子一樣進入了角色。book18.org
一直到與貝卡相愛，我才搬出了奧麗泰別墅，不過我想在奧麗泰看來，貝卡是她身體的延伸，我依然在她視野里。book18.org
記得有一次，我與貝卡要參加一個聚會，參加聚會前，我們正好去看望奧麗泰。奧麗泰送我們出門前，小聲對我說：「戴維，千萬別讓貝卡參加太多這類活動，真要遇到難為情的遊戲，你會很尷尬的，而且我也不希望貝卡社交太多，你要真的珍惜她，就不要讓她難堪，我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有很多人打她主意。戴維，聽我一次。貝卡不會在乎你帶誰參加這類活動，她從小就知道遊戲規則的。」 奧麗泰對我說這話後，我儘量不帶貝卡參加聚會。每次基本上由瑪利亞安排帶公司的女孩子參加這類活動，她們都渴望參加這種聚會，那是她們成功的途徑之一。但我從來不帶別的女孩子回家。每次聚會結束，貝卡或者在家與她那幫模特朋友聊天，或者在奧麗泰家靜靜等我接她。book18.org
我已經明白了每次聚會的實際意義，知道了聚會的大致模式，能參加的儘量參加，覺得不太方便的我儘量找藉口推辭。社交圈大概知道了我並不是喜歡參加那類遊戲，至少到那時我還沒真的遇到過。book18.org
有一年夏天。千惠、美禮、小紋到歐洲旅遊休假。我認識了在法國某電視台工作的希臘美女洛芙狄里亞小姐。她那融合了古典和現代時尚的身體很難讓人能夠逃避，我們相好了。雖然不常見面，但每次貝卡不在巴黎的時候，洛芙狄里亞幾乎就完全頂替了貝卡的位置。book18.org
貝卡知道她不在的時候是誰在陪我，我想她是故意顯得不在乎吧，其實，我想她是很在意的，因為所有PARTY 之類的活動，她以及我所有認識的朋友都可能book18.org
邀請參加，但她從來不邀請洛芙狄里亞，偶爾我提到也邀請洛芙狄里亞，貝卡會看看我，點點頭，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但洛芙狄里亞不是一個好掌握的人，她更適合在娛樂業和傳媒業活動，而對我商業性的交往興趣倒不是很大，而且她總認為我年紀輕輕似乎不象同齡人那樣有更多時間陪她打發業餘時間。對她自己那種不明不白的關係她也很不以為然，總覺得有些羞辱和委屈。我至今也沒想通當時洛芙狄里亞為什麼會一直與我保持密切的關係，看來有時侯有些事情真的是命運的安排。book18.org
洛芙狄里亞並不象貝卡一樣從小就受禮儀方面的教育和培訓，而且她也比較煩瑣那些所謂禮儀，不過對參加各類聚會本身，她倒是興趣盎然。book18.org
我記得那是一個應該很炎熱的夏天。卡羅埃布爾爵邀請我參加一個假日聚會。好像所有法國都處在休假中一樣，正好遇到一個周末，所有人都沒工作。而卡羅埃布爾爵的聚會歷來是很有檔次和規格的。我本來沒打算到巴黎，而是到俄羅斯去看望幾個朋友後正好小蓉讓我到巴黎看看她。所以我到巴黎時，正好奧麗泰與她的密友馬蓮安女士一起出去旅遊了，而貝卡及模特隊在義大利參加完一個什麼活動後正與她那幫模特朋友在義大利休假。book18.org
洛芙狄里亞因故沒離開巴黎，記得好像是什么兒時朋友來巴黎探望她。她打電話給我，我正好在小蓉房間。她聽愛瑪告訴說我在巴黎有些喜出望外，當天就要約我見面。小蓉當然不答應我離開，我只好推辭。但我不想帶小蓉出席聚會之類的活動，因此第二天約洛芙狄里亞見面，同時告訴她一起參加卡羅埃布爾爵的聚會。洛芙狄里亞有些不願意，畢竟她有朋友在巴黎，對那些活動她也覺得拘束玩得不痛快，但或許怕我不高興吧，她勉強同意了。book18.org
卡羅埃布爾爵的聚會來了差不多有一百多人，那是一個熱鬧非凡的聚會。白天到晚餐時似乎走了一半，多數是那些不太熟悉和重要的來賓，或者說確實有事要離開的貴賓。晚餐較中午更加正式，但也是以酒會形式進行。用餐過程中洛芙狄里亞就暗示我希望餐後向主人道別，我倒也覺得那麼多人有些太亂，希望早點回市區再陪陪小蓉也該回香港見見小雪和孩子。book18.org
我向卡羅埃布爾爵道別，正好比加先生與卡羅埃布爾爵呆在一起，聽我告辭，比加先生笑著邀請我到他莊園去繼續聚會，他告訴我他已經約了好幾位有商業利益關係而且平時比較親密的朋友一起出席。我不好太推辭，只好同意。洛芙狄里亞見這樣，雖然有些不高興，但臉上沒有反應出來，見我徵求她意見，微笑著只好隨我了。book18.org
晚十一點多鐘到達比加先生的莊園。果然有三位比加先生最好的商業界朋友也先後抵達。說實話，見面看見奧克夫人意味深長的微笑我覺得有些不妙。果然比加笑著告訴我：「戴維先生，我曾邀請過你一起參加一些我們的小活動，承蒙應諾，今天守諾而來，我非常感謝。」book18.org
我心裡叫苦不迭。好在大家自由喝酒聊著天，我於是暗示洛芙狄里亞，她跟我走到後花園。我看著洛芙狄里亞說：「親愛的，今天可能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活動，我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實在對不起。」那時我才明白如果洛芙狄里亞提出離開，對我真是更尷尬的一件事。book18.org
洛芙狄里亞笑笑：「什麼活動？你早知道？」book18.org
「不，真不知道。」我說的實話。book18.org
「你希望我怎麼做？」她依然笑著問。book18.org
我嘆息道：「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洛芙狄里亞輕柔地摟住我腰，說：「我不太懂禮節和上流社會那套，我希望不讓你難堪就是了。不過說好啊，晚上得好好陪我。」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我和洛芙狄里亞再次進房間，室內已經早亂了點，夫人們早沒有了剛剛參加卡羅埃布爾爵聚會時的那種端莊和禮節，都嘻嘻哈哈地與身邊的人放肆地說笑著，雖然聲音都很低沉宛轉但顯得鬆快了許多。見我和洛芙狄里亞，比加先生笑著說：「正好來賓們都齊了，請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上午的狩獵也是很刺激的。」 我心裡鬆了口氣。等著傭人們帶我們去我們的房間。比加先生看看我，又看看其它幾位先生，哈哈一笑，小聲對我說：「戴維先生，考慮到你是初次參加我們的PARTY ，有些活動你不適應，因此，我們只是來一個最普通的遊戲。」 我微笑看著比加先生，除了微笑好像我說不出什麼。book18.org
「按理戴維先生應該攜夫人參加，可是夫人正好不在身邊，我知道洛芙狄里亞小姐也不單單是戴維先生的一個普通朋友，對其他幾位先生包括我來說也算是公平。」book18.org
洛芙狄里亞緊張地看著我。book18.org
比加先生看看洛芙狄里亞有些緊張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是這樣，等會桌上有兩個花籃，裡面各裝了五間房的鑰匙，女士拿一個花籃的鑰匙然後先去房間，然後是先生取。到什麼房間是哪位夫人或是否洛芙狄里亞小姐，就全看自己了。怎麼樣，戴維先生？」book18.org
我看看其它幾位先生和夫人們都看著我，我能說什麼。我看看洛芙狄里亞，她臉色蒼白，身子微微發顫，眼裡有哀求的目光，我內心有些不忍，笑笑說：「難得比加先生和幾位先生如此信任我，我沒有意見，但畢竟洛芙狄里亞小姐我不好做主。」book18.org
比加先生眼裡閃過一絲不岳，但馬上笑著看著洛芙狄里亞。洛芙狄里亞勉強笑笑說：「戴維不必在意我，我聽從你的意見。」book18.org
比加先生拍一下手，笑道：「好，各位先生和夫人，對大家光臨再次表示感謝，我不多打擾大家的時間。開始吧。」book18.org
夫人們嘻嘻哈哈地上前去拿了鑰匙，然後回到自己先生前親吻一下，道晚安，然後離開。洛芙狄里亞最後一個拿鑰匙，她拿過鑰匙走到我身邊，也像其它夫人一樣吻吻我，用怨恨的目光看我一眼，然後默默離開。book18.org
說實話，我很有些愧疚洛芙狄里亞。但真的，我心裡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刺激感，我自己為這種感覺都覺得害怕。book18.org
傭人帶我到我的房間，越走心裡越忐忑不安，是誰在我的房間？那種想像力帶來的刺激比做愛本身更讓人嚮往和好奇。難怪羅桑先生不讓奧麗泰告訴我這許多，他是怕我真的陷進去，還不知道有多少希奇古怪的遊戲，想到奧麗泰，心裡剛剛升起的一些衝動頓時冷卻，而且也想到了小雪，發誓以後絕不帶她參加這種聚會，其實內心也有些擔憂，雖然來的夫人都很高雅嫵媚，但真要是遇到查兒夫人也是一件很難受的事，在所有來的女士中，洛芙狄里亞是最年輕的，而且我想也是房間裡其它男人都希望的目標吧，畢竟洛芙狄里亞更年輕新鮮，而對他們老做遊戲的人來說，彼此應該更熟悉些了，而查兒夫人是年齡最大的，我看大概有五十歲左右了，我很難相像能與查兒夫人親熱。book18.org
終於到了我房間，這是一個單獨的木製小屋，與其它木屋一樣，周圍是樹林和草坪，換上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裡確實是一個很浪漫的地方。我有些心跳。敲門，房間打開，我驚呆了：原來是比加夫人。book18.org
比加夫人笑笑，依然很端莊，但眼裡有一絲驚喜。將我跟那些五十多歲的先生們相比，她確實有驚喜的理由。book18.org
我心裡也多少放下些心來，至少比加夫人還不是一個太讓人無法接受的人。 我笑著進到房間坐在沙發上。環顧房間，真的很溫馨舒適。我含笑說：「房間很漂亮。」book18.org
「謝謝。」作為女主人，比加夫人禮貌地笑著說。book18.org
一時有些冷場。比加夫人略略有些尷尬，笑笑，問我：「要用點什麼嗎？」 「不，謝謝。」我笑著致謝。book18.org
比加夫人似乎有些難為情地說：「如果你不喜歡，你可以不做什麼的。」 「夫人如此迷人，豈能不喜歡，只是有些冒犯了。」book18.org
比加夫人一笑，眼中居然有些羞澀的神態，她微笑著說：「你叫我多拉吧。」 那時我才清楚比加夫人的閨名叫多拉。book18.org
兩人似乎又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倒不是完全一點心動都沒有，多拉確實是一個嫵媚迷人的女人，可是我覺得好像剛與比加先生分手，在這裡與他夫人親熱，多少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多拉微低著頭，她當然不會主動，我想我再不做點什麼，反而讓比加夫人感到我怠慢了。於是笑著問：「習慣一起沐浴？」book18.org
多拉臉羞得通紅，抬頭看著我說：「我不太習慣與比加一起沐浴，不過既然先生邀請，我不會拒絕任何事情。」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渾身放鬆了，好像兩人的隔閡少了許多，我笑著說：「我可是天天要人陪著沐浴的，不過我不勉強你。」我說的基本上也是實話。book18.org
多拉也恢復了常態，嘻嘻一笑：「戴維先生不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戴維先生有這個習慣。」book18.org
「叫我戴維吧。」我有些開始喜歡兩人談話的這種輕鬆，同時起身說：「我先去浴室，夫人隨意。」book18.org
我脫光剛剛躺在浴盆，多拉一絲不掛地靜靜地進來，看著她嬌羞的臉和白皙豐滿的身體，我心理感嘆一聲：多拉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book18.org
多拉剛一進入浴盆，兩人肌膚相觸，彼此身體一激靈，相互都再也沒有了矜持，頓時摟抱在一起，嘴唇貼住了對方——book18.org
我使出了我所有能哄女孩子高興的手段，使身體的激情達到了極至，多拉一次次在歡娛的叫喚中幾乎要休克，別的人我不敢比，我肯定要比比加先生更讓多拉快樂。當你在那種情況下時，其實內心有一種潛在的比較，你總希望比她丈夫做得更好，更能使她高興難忘，完全是一種潛意識。細節我沒有必要多說，做愛本身並沒有什麼新奇之處，但那種刺激帶來的激情真的容易讓人上癮。我事後想，那一刻，我即使要多拉與比加先生離開她也會毫不猶豫。book18.org
靜靜躺下，多拉有所有法國女人做愛後的通病，但她那纏綿不已的興奮真的讓我懷疑她是否好久沒做愛一樣。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似乎並沒有好好休息，我一次次被多拉刺激得與她做愛，到後來每次多拉都會像斷氣一樣身體顫慄許久才顧得上觸摸我身體，我想她也希望多保持這種時刻的延續。book18.org
在我迷迷糊糊中，天已放亮。book18.org
木屋外傳來小鳥的歡叫。多拉靜靜看著我，說：「謝謝你。你夫人真的是一個幸運的女人。」book18.org
我想：也許，但也很傷感的，至少我現在懷裡躺著的就不是小雪。book18.org
多拉緊緊摟住我，在我耳邊柔聲地問：「我們以後能繼續幽會嗎？」book18.org
我看看多拉，幾乎不相信這是一個受過良好教養的貴夫人說出的，她違反了遊戲規則，也是對遊戲主人比加先生的背叛和一種不敬。book18.org
多拉略傷感地說：「請千萬別嘲笑我，我知道這樣很沒有教養，可是，我真的捨不得你帶給我的那種美好感覺。」book18.org
我親親她，安慰道：「你也給了我美好的回憶和感受，但是多拉，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多拉臉貼在我臉上喃喃道，「你還會參加嗎，以後？」 我真不是太喜歡，雖然確實刺激，當然我不能說，這大概也不得不假裝吧，我溫柔地撫摸著多拉的身體，說：「看情況吧。」同時也想把話扯開，我笑道：「也未必那麼巧正好我們呀，雖然我很希望那樣。」book18.org
多拉輕輕嘆了口氣：「我真嫉妒你太太和你身邊的女人。」那是她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話，因為她眼神表示出真正的嫉妒和失望。她從我身上坐起，輕聲說：「該起床了。」book18.org
我其實也早想起床了，摟著別人的太太睡總是心裡不塌實，而且起太晚好像也不太禮貌，甚至有些過分。book18.org
由多拉在木屋安排我用餐，我想別的人也是一樣讓臨時夫人同樣做吧。book18.org
到男人集合狩獵的地點，大家見面招呼，似乎每個人都沒休息好，夫人們去做她們的事，我沒見到洛芙狄里亞。大家似乎都不提晚上的事。我自然更不提了，尤其是當著比加先生，我好像也有些尷尬。book18.org
午餐，見到洛芙狄里亞。她靜靜地坐在我身邊用餐。毫無表情。book18.org
餐後，與幾位先生簡單交流了一些生意上的事，然後告辭比加先生。多拉與我們道別，她笑盈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與我有特別之處的地方，但從她眼睛深處，我似乎發現了某些東西。book18.org
車行駛在高速上，我才靜下心去摟身邊的洛芙狄里亞。洛芙狄里亞怨恨地看我一樣，躲閃開，哇地哭道：「我恨你。」book18.org
我有些尷尬，不好繼續伸手，嘴裡除了道歉好像也說不出別的。book18.org
洛芙狄里亞一路哭泣，車到皮托，洛芙狄里亞叫停車，也不向我打招呼就離開而去。我想我與洛芙狄里亞的關係算是結束了。book18.org
過了幾天。多拉給我打電話，很婉轉地表示希望到我別墅拜見我，我知道她肯定是背著比加先生，很婉轉地表示歡迎，但並沒有具體發出邀請。多拉再沒來電話。book18.org
以後，我在各種聚會經常見到多拉。無論怎樣，兩人彼此之間總感到還是親切許多，但畢竟在公眾場合，而且是在巴黎交際圈，除了正常的禮儀交往，並沒有特別之處。我想，比加先生或許也不知道那晚多拉究竟與誰在一起，就像我至今不知道洛芙狄里亞與誰呆一起一樣，這大概也是遊戲規則吧，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至少避免了許多尷尬和後遺症。我在美國曾參加過類似的活動，雖然也是不經意參加的，但似乎好像誰都明白誰跟誰呆一起，那真的是一種很難為情的經歷。book18.org
半年後，我和洛芙狄里亞才重新和好做愛。雖然來往一直沒間斷，但我總覺得兩人之間似乎還是多了點東西。而且我總覺得欠洛芙狄里亞的，她好多想我做的事情我都儘量遷就她，讓她高興些。book18.org
我與多拉再沒有單獨聚過，但我想她一定跟我一樣，很難馬上忘記我們度過的那一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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